官常典宗藩部宗藩部汇考三十三

官常典宗藩部宗藩部汇考三十三

 宗藩部汇考三十三

  周十六

  晋一

周成王九年封弟叔虞为唐侯

按汲冢周书成周之会墠上张赤弈阴羽天子南面立絻无繁露朝服八十物搢挺唐叔荀叔周公在左太公望在右皆絻亦无繁露朝服七十物搢笏旁天子而立于堂上

王城既成大会诸侯唐荀国名皆成王弟故曰 叔按左传昭公元年子产曰当武王邑姜方娠太叔梦帝谓己余命而子曰虞将与之唐属诸参而蕃育其子孙及生有文在其手曰虞遂以命之及成王灭唐封太叔焉 定公四年卫子鱼曰昔武王克商成王定之选建明德以藩屏周分唐叔以大路密须之鼓阙巩姑洗怀姓九宗职官五正命以唐诰而封于夏墟启以夏政疆以戎索按史记晋世家唐叔虞者周武王子而成王弟初武王与叔虞母会时梦天谓武王曰余命女生子名虞余与之唐及生子文在其手曰虞故遂因命之曰虞武王崩成王立唐有乱周公诛灭唐成王与叔虞戏削桐叶为珪以与叔虞曰以此封若史佚因请择日立叔虞成王曰吾与之戏耳史佚曰天子无戏言言则史书之礼成之乐歌之于是遂封叔虞于唐唐在河汾之东方百里故曰唐叔虞姓姬氏

正义曰括地志云故唐城在绛州翼城县西二 十里即尧裔子所封春秋云夏孔甲时有尧苗裔 刘累者以豢龙事孔甲夏后嘉之赐氏御龙以更 豕韦之后龙一雌死潜醢之以食既而夏后使求 之惧而迁于鲁县夏后召孟别封刘累之孙于大 夏之墟为侯至周成王时唐人作乱成王灭之而 封太叔更迁唐人子孙于杜谓之杜伯即范丐所 云在周为杜唐氏按鲁县汝州鲁山县是今随州 枣阳县东南一百五十里上唐乡故城即后子孙 徙于唐世本曰唐叔虞居鄂宋忠曰鄂地今在大 夏正义曰括地志云故鄂城在慈州昌宁县东二 里按与绛州夏县相近禹都安邑故城在县东北 十五里故云在大夏也然封于河汾二水之东方 百里正合在晋州平阳县不合在鄂未详按竹书纪年十年冬十月王师灭唐迁其民于杜按诗经朱注唐国名本帝尧旧都在禹贡冀州之域大行恒山之西太原太岳之野周成王以封弟叔虞为唐侯南有晋水至子燮乃改国号曰晋后徙曲沃又徙居绛其地土瘠民贫勤俭质朴忧深思远有尧之遗风焉其诗不谓之晋而谓之唐盖仍其始封之旧号耳唐叔所都在今太原府曲沃及绛皆在今绛州按通鉴前编成王九年封弟叔虞为唐侯

成王十年王命唐叔虞为侯

按竹书纪年云云

康王九年唐叔虞子燮徙居晋水之南改国号曰晋按史记晋世家唐叔子燮是为晋侯

括地志云故唐城在并州晋阳县北二里城记 云尧筑也国都城记云唐叔虞之子燮父徙居晋 水傍今并理故唐城唐者即燮父初徙之处也毛 诗谱云叔虞子燮父以尧墟南有晋水改曰晋侯按竹书纪年康王九年唐迁于晋作宫而美王使人让之厉王二十年晋侯福卒子宜臼立

按史记晋世家晋侯子宁族是为武侯武侯之子服人是为成侯成侯子福是为厉侯厉侯子宜臼是为靖侯靖侯已来年纪可推自唐叔至靖侯五世无其年数按通鉴前编厉王二十年晋厉侯薨子宜臼嗣厉王三十八年晋侯宜臼卒子司徒立按史记晋世家靖侯十七年周厉王迷惑暴虐国人作乱厉王出奔于彘大臣行政故曰共和十八年靖侯卒子厘侯司徒立宣王五年晋侯司徒卒子籍立

按史记晋世家厘侯十四年周宣王初立十八年厘侯卒子献侯籍立宣王十六年晋侯籍卒子费王立

按史记晋世家献侯十一年卒子穆侯费王立(按费王通 鉴前编作费生)

宣王十六年晋徙都于绛

按通鉴前编云云

宣王二十三年晋侯伐条

按左传晋穆侯之夫人姜氏以条之役生太子命之曰仇其弟以千亩之战生命之曰成师师服曰异哉君之名子也夫名以制义义以出礼礼以体政政以正民是以政成而民听易则生乱嘉耦曰妃怨耦曰仇古之命也今君命太子曰仇弟曰成师始兆乱矣兄其替乎宣王四十三年晋侯费王卒弟殇叔自立太子仇出奔按史记晋世家穆侯二十七年卒弟殇叔自立太子仇出奔幽王元年晋太子仇袭杀殇叔而自立

按史记晋世家殇叔四年穆侯太子仇率其徒袭殇叔而立是为文侯平王元年赐晋侯仇命

按书经文侯之命王若曰父义和丕显文武克慎明德昭升于上敷闻在下惟时上帝集厥命于文王亦惟先正克左右昭事厥辟越小大谋猷罔不率从肆先祖怀在位呜呼闵予小子嗣造天丕愆殄资泽于下民侵戎我国家纯既我御事罔或耆寿俊在厥服予则罔克曰惟祖惟父其伊恤朕躬呜呼有绩予一人永绥在位父义和汝克昭乃显祖汝肇刑文武用会绍乃辟追孝于前文人汝多修扞我于艰若汝予嘉王曰父义和其归视尔师宁尔邦用赉尔秬鬯一卣彤弓一彤矢百卢弓一卢矢百马四匹父往哉柔远能迩惠康小民无荒宁简恤尔都用成尔显德平王二十五年晋侯仇卒子伯立按史记晋世家文侯十年周幽王无道犬戎杀幽王周东徙而秦襄公始列为诸侯三十五年文侯仇卒子昭侯伯立平王二十六年晋侯封其叔父成师于曲沃

按左传惠之二十四年晋始乱故封桓叔于曲沃靖侯之孙栾宾傅之师服曰吾闻国家之立也本大而末小是以能固故天子建国诸侯立家卿置侧室大夫有贰宗士有隶子弟庶人工商各有分亲皆有等衰是以民服事其上而下无觊觎今晋甸侯也而建国本既弱矣其能久乎按史记晋世家昭侯元年封文侯弟成师于曲沃曲沃邑大于翼翼晋君都邑也成师封曲沃号为桓叔靖侯庶孙栾宾相桓叔桓叔是时年五十八矣好德晋国之众皆附焉君子曰晋之乱其在曲沃矣末大于本而得民心不乱何待平王三十二年晋人弒其君伯而纳曲沃伯成师不克晋人立其君之子平按左传惠之三十年晋潘父弒昭侯而纳桓叔不克晋人立孝侯按晋世家昭侯七年晋大臣潘父弒其君昭侯而迎曲沃桓叔桓叔欲入晋晋人发兵攻桓叔桓叔败还归曲沃晋人共立昭侯子平为君是为孝侯诛潘父平王四十年曲沃伯成师卒子&#立按史记晋世家孝侯八年曲沃桓叔卒子&#代桓叔是为曲沃庄伯平王四十七年曲沃伯成师伐翼弒其君平晋人立其君之弟&#按左传惠之四十五年曲沃庄伯伐翼弒孝侯翼人立其弟鄂侯按史记晋世家孝侯十五年曲沃庄伯弒其君晋孝侯于翼晋人攻曲沃庄伯庄伯复入曲沃晋人复立孝侯子&#为君是为鄂侯桓王二年春晋侯&#卒子光立曲沃庄伯伐翼王使尹氏武氏助之夏六月曲沃叛王王立鄂侯子光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隐公五年春曲沃庄伯以郑人邢人伐翼王使尹氏武氏助之翼侯奔随夏六月曲沃叛王秋王命虢公伐曲沃而立哀侯于翼按史记晋世家鄂侯六年卒曲沃庄伯闻鄂侯卒乃兴兵伐晋周平王使虢公将兵伐曲沃庄伯庄伯走保曲沃晋人共立鄂侯子光是为哀侯桓王三年春翼侯自随入于鄂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隐公六年春翼九宗五正顷父之子嘉父逆晋侯于随纳诸鄂晋人谓之鄂侯注

翼晋旧都也唐叔始封受怀姓九宗职官五正 遂世为晋强家五正五官之长九宗一姓为九族 也顷父之子嘉父晋大夫鄂晋别邑前年桓王立 翼侯之子于翼故不得复入翼别居鄂疏

五官之

 长谓殷时五行官长

桓王四年曲沃伯光卒子称立

按春秋不书 按史记晋世家哀侯二年曲沃庄伯卒子称代庄伯立是为曲沃武公桓王十年曲沃伯侵晋陉庭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桓公二年哀侯侵陉庭之田陉庭南鄙启曲沃伐翼按史记晋世家哀侯八年晋侵陉庭陉庭与曲沃武公谋桓王十一年春曲沃伯伐翼获翼侯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桓公三年春曲沃武公伐翼次于陉庭韩万御戎梁弘为右逐翼侯于汾隰骖絓而止夜获之及栾共叔按史记晋世家哀侯九年曲沃武公伐晋于汾旁虏哀侯晋人乃立哀侯子小子为君是为小子侯小子元年曲沃武公使韩万杀所虏晋哀侯曲沃益强晋无如之何按国语武公伐翼杀哀侯止栾共子曰苟无死吾以子见天子令子为上卿制晋国之政辞曰成闻之民生于三事之如一父生之师教之君食之非父不生非食不长非教不知生之族也故一事之唯其所在则致死焉报生以死报赐以力人之道也臣敢以私利废人之道君何以训矣且君知成之从也未知其待于曲沃也从君而二君焉用之遂斗而死桓王十五年曲沃伯称诱晋小子侯杀之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桓公七年冬曲沃伯诱晋小子侯杀之按史记晋世家小子之四年曲沃武公诱召晋小子杀之桓王十六年春曲沃伯称灭翼冬王命虢仲立哀侯之弟缗于晋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桓公八年春灭翼冬王命虢仲立晋哀侯之弟缗于晋按史记晋世家周桓王使虢仲伐曲沃武公武公入于曲沃乃立晋哀侯弟缗为晋侯桓王十七年秋虢仲芮伯梁伯荀侯贾伯伐曲沃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桓公九年秋虢仲芮伯梁伯荀侯贾伯伐曲沃僖王四年冬王使虢公命曲沃伯以一军为晋侯按诗经唐风岂曰无衣七兮不如子之衣安且吉兮岂曰无衣六兮不如子之衣安且燠兮

曲沃桓叔之孙武公伐晋灭之尽以其宝器赂 周厘王王以武公为晋君列于诸侯此诗盖述其 请命之意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庄公十六年冬王使虢公命曲沃伯以一军为晋侯

曲沃武公遂并晋国僖王因就命为晋侯小国 故一军按史记晋世家晋侯缗二十八年曲沃武公伐晋侯缗灭之以其宝器赂周厘王厘王命曲沃武公为晋君列为诸侯于是尽并晋地而有之曲沃武公已即位三十七年矣更号曰晋武公武公始都晋国前即位曲沃通年三十八年武公称者先晋穆侯曾孙也曲沃桓叔孙也桓叔者始封曲沃武公庄伯子也自桓叔初封曲沃以至武公灭晋也凡六十七岁而卒代晋为诸侯僖王五年晋侯称卒子诡诸立

按春秋不书 按史记晋世家武公代晋二岁卒与曲沃通年即位凡三十九年而卒子献公诡诸立惠王元年春虢公晋侯朝于京师夏虢公晋侯郑伯使原伯逆王后于陈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庄公十八年春虢公晋侯朝王王飨醴命之宥皆赐玉五&#马三匹虢公晋侯郑伯使原庄公逆王后于陈陈妫归于京师实惠后惠王五年晋人伐骊戎获骊姬以归按春秋不书 按国语献公卜伐骊戎史苏占之曰胜而不吉公曰何谓也对曰遇兆挟以衔骨齿牙为猾戎夏交捽交捽是交胜也臣故云且惧有口民国移心焉公曰何口之有口在寡人寡人弗受谁敢兴之对曰苟可以其入也必甘受逞而不知胡可壅也公不听遂伐骊戎克之获骊姬以归有宠立以为夫人公饮大夫酒令司正实爵与史苏曰饮而无肴夫骊戎之役女曰胜而不吉故赏女以爵罚女以无

肴克国得妃其有吉孰大焉史苏卒爵再拜稽首曰兆有之臣不敢蔽蔽兆之纪失臣之官有二罪焉何以事君大罚将及不唯无肴抑君亦乐其吉而备其凶凶之无有备之何害若其有之备之为瘳臣之不信国之福也何敢惮罚饮酒出史苏告大夫曰夫有男戎必有女戎若晋以男戎胜戎而戎亦必以女戎胜晋其若之何里克曰何如史苏曰昔夏桀伐有施有施人以妺喜女焉妺喜有宠于是乎与伊尹比而亡夏殷辛伐有苏有苏氏以妲己女焉妲己有宠于是乎与胶鬲比而亡殷周幽王伐有褒有褒人以褒姒女焉褒姒有宠生伯服于是乎与虢石甫比逐太子宜咎而立伯服太子出奔申申人缯人召西戎以伐周周于是乎亡今晋寡德而安俘女又增其宠虽当三季之王不亦可乎且其兆云挟以衔骨齿牙为猾我卜伐骊龟往离散以应我夫若是贼之兆也非

吾宅也离则有之不跨其国可谓挟乎不得其君能衔骨乎若跨其国而得其君虽逢齿牙以猾其中其谁云弗从诸夏从戎非败而何从政者不可以不戒亡无日矣郭偃曰夫三季王之亡也宜民之主也纵惑不疚肆侈不违流志而行无所不疚是以及亡而不获追鉴今晋国之方偏侯也其土又小大国在侧虽欲纵惑未获专也大家邻国将师保之多而骤立不其集亡虽骤立不过五矣且夫口三五之门也是以谗口之乱不过三五且夫挟小鲠也可以小戕而不能丧国当之者戕焉于晋何害虽谓之挟而猾以齿牙口弗堪也其与几何晋国惧则甚矣亡犹未也商之衰也其铭有之曰嗛嗛之德不足就也不可以矜而祗取忧也嗛嗛之食不足狃也不能为膏而祗离咎也虽骊之乱其离咎而已其何能服吾闻以乱得聚者非谋不卒时非人不免难非礼不终年非义

不尽齿非德不及世非天不离数今不据其安不可谓能谋行之以齿牙不可谓得人废国而向己不可谓礼不度而迂求不可谓义以宠贾怨不可谓德少族而多敌不可谓天德义不行礼义不则弃人失谋天亦不赞吾观君夫人也若为乱其犹隶农也虽获沃田而勤易之将弗克飨为人而已士蒍曰戒莫如豫豫而后给夫子戒也抑二大夫之言其皆有焉既骊姬不克晋正于秦五立而后平 献公伐骊戎克之灭骊子获骊姬以归立以为夫人生奚齐其娣生卓子骊姬请使申生处曲沃以速县重耳处蒲城夷吾处屈奚齐处绛以儆无辱之故公许之史苏朝告大夫曰二三大夫其戒之乎乱本生矣日君以骊姬为夫人民之疾心固皆至矣昔者之伐也起百姓以为百姓也是以民能欣之故莫不尽忠极劳以致死今君起百姓以自封也民外不得其利而内恶其贪

则上下既有判矣然而又生男其天道也天强其毒民疾其态其乱生哉吾闻君子好好而恶恶乐乐而安安是以能有常伐木不自其本必复生塞水不自其源必复流灭祸不自其基必复乱今君灭其父而畜其子祸之基也畜其子又从其欲子思报父之耻而信其欲虽好色必恶心不可谓好好其色必授之情彼得其情以厚其欲从其恶心必败国且深乱乱必自女戎三代皆然骊姬果作难杀太子而逐二公子按史记晋世家献公五年伐骊戎得骊姬骊姬弟俱爱幸之惠王八年晋侯灭游氏因尽杀群公子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庄公二十三年晋桓庄之族逼献公患之士蒍曰去富子则群公子可谋也已公曰尔试其事士蒍与群公子谋谮富子而去之二十四年晋士蒍又与群公子谋使杀游氏之二子士蒍告晋侯曰可矣不过二年君必无患二十五年晋士蒍使群公子尽杀游氏之族乃城聚而处之冬晋侯围聚尽杀群公子惠王九年夏晋城绛都之秋虢人侵晋冬又侵晋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庄公二十六年春晋士蒍为大司空夏士蒍城绛以深其宫秋虢人侵晋冬虢人又侵晋惠王十年夏六月齐侯宋公陈侯鲁侯郑伯同盟于幽按春秋庄公二十七年 按左传二十七年夏同盟于幽陈郑服也惠王十一年晋侯灭翟柤使太子申生居曲沃重耳居蒲夷吾居屈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晋献公娶于贾无子烝于齐姜生秦穆夫人及太子申生又娶二女于戎大

戎狐姬生重耳小戎子生夷吾晋伐骊戎骊戎男女以骊姬归生奚齐其娣生卓子骊姬嬖欲立其子赂外嬖梁五与东关嬖五使言于公曰曲沃君之宗也蒲与二屈君之疆也不可以无主宗邑无主则民不威疆埸无主则启戎心戎之生心民慢其政国之患也若使太子主曲沃而重耳夷吾主蒲与屈则可以威民而惧戎且旌君伐使俱曰狄之广莫于晋为都晋之启土不亦宜乎晋侯说之夏使太子居曲沃重耳居蒲城夷吾居屈群公子皆鄙唯二姬之子在绛二五卒与骊姬谮群公子而立奚齐晋人谓之二五耦按国语骊姬生奚齐其娣生卓子公将黜太子申生而立夷齐里克丕郑荀息相见里克曰夫史苏之言将及矣其若之何荀息曰吾闻事君者竭力以役事不闻违命君立臣从何贰之有丕郑曰吾闻事君者从其义不阿其惑也惑则误民民误失德是弃民

也民之有君以治义也义以生利利以丰民若之何其民之与处而弃之也必立太子里克曰我不佞虽不识义亦不阿惑吾其静也三大夫乃别 烝于武公公称疾不与使奚齐&#事猛足言于太子曰伯氏不出夷齐在庙子盍图乎太子曰吾闻之羊舌大夫曰事君以敬事父以孝受命不迁为敬敬顺所安为孝弃命不敬作令不孝又何图焉且夫闲父之爱而嘉其况有不忠焉废人以自成有不贞焉孝敬忠贞君父之所安也弃安而图远于孝矣吾其止也 献公田见翟柤之氛归寝不寐郄叔虎朝公语之对曰床第之不安邪抑骊姬之不存侧邪公辞焉出语士蒍曰今夕君不寐必为翟柤也夫翟柤之君好专利而不忌其臣竞以求媚其进者壅塞其退者距违其上贪以忍其下偷以幸有纵君而无谏臣有冒上而无忠下君臣上下各厌其私以纵其回民各有心

无所据依以是处国不亦难乎君若伐之可克也吾不言子必言之士蒍以告公说乃伐翟柤郄叔虎将乘城其徒曰弃政而役非其任也郄叔虎曰既无老谋而又无壮事何以事君被羽先升遂克之 公之优曰施通于骊姬骊姬问焉曰吾欲作大事而难三公子之徒如何对曰蚤处之使知其极夫人知有极鲜有慢心虽其慢乃易残也骊姬曰吾欲为难安始而可优施曰必于申生其为人也小心精洁而大志重又不忍人精洁易辱重偾可疾不忍人必自忍也辱之近行骊姬曰重无乃难迁乎优施曰知辱可辱可辱迁重若不知辱亦必不知固秉常矣今子内固而外宠且善不莫不信若外单善而内辱之无不迁矣且吾闻之甚精必愚精而易辱愚不知避难虽欲无迁其得之乎是故先施谗于申生惠王十六年晋侯作二军灭耿霍魏为太子城曲沃封赵夙于耿毕

万于魏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闵公元年晋侯作二军公将上军太子申生将下军赵夙御戎毕万为右以灭耿灭霍灭魏还为太子城曲沃赐赵夙耿赐毕万魏以为大夫士蒍曰太子不得立矣分之都城而位以卿先为之极又焉得立不如逃之无使罪至为吴太伯不亦可乎犹有令名与其及也且谚曰心苟无瑕何恤乎无家天若祚太子其无晋乎卜偃曰毕万之后必大万盈数也魏大名也以是始赏天启之矣天子曰兆民诸侯曰万民今名之大以从盈数其必有众初毕万筮仕于晋遇屯之比辛廖占之曰吉屯固比入吉孰大焉其必蕃昌震为土车从马足居之兄长之母覆之众归之六体不易合而能固安而能杀公侯之卦也公侯之子孙必复其始按国语十六年公作二军公将上军太子将下军以伐霍师未出士蒍言于诸大夫曰夫太子君之贰也恭以俟嗣

何官之有今君分之土而官之是佐之也吾将谏以观之乃言于公曰夫太子君之贰也而帅下军无乃不可乎公曰下军上军之贰也寡人在上申生在下不亦可乎土蒍对曰下不可以贰上公曰何故对曰贰若体焉上下左右以相心目用而不倦身之利也上贰代举下贰代履周旋变动以役心目故能治事以制百物若下摄上与上摄下周旋不变以违心目其反为物用也何事能治故古之为军也军有左右阙从补之成而不知是以寡败若以下贰上阙而不变败弗能补也变非声章弗能移也声章过数则有衅有衅则敌入敌入而凶救败不暇谁能退敌敌之如志国之忧也可以陵小难以征大君其图之公曰寡人有子而制焉非子之忧也对曰夫太子国之栋也栋成乃制之不亦危乎公曰轻其所任虽危何害士蒍出语人曰太子不得立矣改其制而不患其难

轻其任而不忧其危君有异心又焉得立行之克也将以害之若其不克其因以&#之虽克与不无所避&#与其勤而不入不如逃之君得其欲太子远死且有令名为吴太伯不亦可乎太子闻之曰子舆之为我谋忠矣然吾闻之为人子者患不从不患无名为人臣者患不勤不患无禄今我不才而得勤与从又何求焉焉得及吴太伯乎太子遂行克霍而反谗言弥兴惠王十七年晋侯使太子申生伐东山皋落氏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闵公二年晋人使太子申生伐东山皋落氏里克谏曰太子奉冢祀社稷之粢盛以朝夕视君膳者也故曰冢子君行则守有守则从从曰抚军守曰监国古之制也夫帅师专行谋誓军旅君与国政之所图也非太子之事也师在制命而已禀命则不威专命则不孝故君之嗣适不可以帅师君失其官帅师不威将焉用之且臣闻皋落

氏将战君其舍之公曰寡人有子未知其谁立焉不对而退见太子太子曰吾其废乎对曰告之以临民教之以军旅不共是惧何故废乎且子惧不孝无惧弗得立修己而不责人则免于难太子帅师公衣之偏衣佩之金玦狐突御戎先友为右梁余子养御罕夷先丹木为右羊舌大夫为尉先友曰衣身之偏握兵之要在此行也子其勉之偏躬无慝兵要远灾亲以无灾又何患焉狐突叹曰时事之征也衣身之章也佩衷之旗也故敬其事则命以始服其身则衣之纯用其衷则佩之度今命以时卒閟其事也衣之尨服远其躬也佩以金玦弃其衷也服以远之时以閟之尨凉冬杀金寒玦离胡可恃也虽欲勉之狄可尽乎梁余子养曰帅师者受命于庙受脤于社有常服矣不获而尨命可知也死而不孝不如逃之罕夷曰尨奇无常金玦不复虽复何为君有心矣先丹木曰

是服也狂夫阻之曰尽敌而反敌可尽乎虽尽敌犹有内谗不如违之狐突欲行羊舌大夫曰不可违命不孝弃事不忠虽知其寒恶不可取子其死之太子将战狐突谏曰不可昔辛伯谂周桓公云内宠并后外宠二政嬖子配适大都耦国乱之本也周公弗从故及于难今乱本成矣立可必乎孝而安民子其图之与其危身以速罪也按国语优施教骊姬夜半而泣谓公曰吾闻申生甚好仁而强甚宽惠而慈于民皆有所行之今谓君惑于我必乱国夫无乃以国故而行强于君君未终命而不没君其若之何盍杀我无以一妾乱百姓公曰夫岂惠其民而不惠于其父乎骊姬曰妾亦惧矣吾闻之外人之言曰为仁与为国不同为仁者爱亲之谓仁为国者利国之谓仁故长民者无亲众以为亲苟众利而百姓和岂能惮君以众故不敢爱亲众况厚之彼将恶始而美终以晚

盖者也凡民利是生杀君而厚利众众孰沮之杀亲无恶于人人孰去之苟交利而得宠志行而众说欲其甚矣孰不惑焉虽欲爱君惑不释也今夫以君为纣若纣有良子而先丧纣无章其恶而厚其败均之死也无必假手于武王而其世不废祀至于今吾岂知纣之善不哉君欲勿恤其可乎若大难至而恤之其何及矣公惧曰若何而可骊姬曰君盍老而授之政彼得政而行其欲得其所索乃其释君且君其图之自桓叔以来孰能爱亲唯无亲故能兼翼公曰不可与政我以武与威是以临诸侯未没而亡政不可谓武有子而不胜不可谓威我授之政诸侯必绝能绝于我必能害我失政而害国不可忍也尔勿忧吾将图之骊姬曰以皋落翟之朝夕苛我边鄙使无日以牧田野君之仓廪固不实又恐削封疆君盍使之伐翟以观其果于众也与众之信辑睦焉若不胜翟

虽济其罪可也若胜翟则善用众矣求必益广乃可厚图也且夫胜翟诸侯惊惧吾边鄙不儆仓廪盈四邻服封疆信君得其赖又知可不其利多矣君其图之公说是故使申生伐东山衣之偏裻之衣佩之金玦仆人赞闻之曰太子殆哉君赐之奇奇生怪怪生无常无常不立使之出征先以观之故告之以离心而示之以坚忍之权则必恶其心而害其身矣恶其心必内险之害其身必外危之危自中起难哉且是衣也狂夫阻之衣也其言曰尽敌而反虽尽敌其若内谗何申生胜翟而反谗言作于中君子曰知微裻冬

毒切

 十七年冬公使太

子伐东山里克谏曰臣闻皋落氏将战君其释申生也公曰行也对曰非故也君行太子居以监国也君行太子从以抚军也今君居太子行未有此也公曰非子之所知也寡人闻之立太子之道三身钧以年年同以爱爱疑决之以卜筮子无谋吾父子之间吾以此观之公不说里克退见太子太子曰君赐我偏衣金玦何也里克曰孺子惧乎衣躬之偏而握金玦令不偷矣孺子何惧夫为人子者惧不孝不惧不得且吾闻之敬贤于请孺子勉之乎君子曰善处父子之间矣太子遂行狐突御戎先友为右衣偏衣而佩金玦出而告先友曰君与我此何也先友曰中分而金玦之权在此行也孺子勉之狐突叹曰以尨衣纯而玦之以金铣者寒甚矣胡可恃也虽勉之敌其可尽乎先友曰衣躬之偏握兵之要在此行也勉之而已矣偏躬无慝兵要远灾亲以无灾又何患焉至于稷桑翟人出逆申生欲战狐突谏曰不可突闻之国君好艾大夫殆好内适子殆社稷危若惠于父而远于死惠于众而利社稷其可以图之乎况其危身于翟以起谗于内也申生曰不可君之使我非欢也抑欲测吾心也是故赐我奇服而告我权又有甘言焉言之太甘其中必苦谮在中矣君故生心虽蝎谮焉避之不若战也不战而反&#滋厚我战虽死犹有令名焉果战败翟于稷桑而反谗言益起狐突杜门不出君子曰善深谋惠王十九年夏六月虞师晋师灭下阳

按春秋僖公二年 按左传庄公二十七年冬晋侯将伐虢士蒍曰不可虢公骄若骤得胜于我必弃其民无众而后伐之欲御我谁与夫礼乐慈爱战所畜也夫民让事乐和爱亲哀丧而后可用也虢弗畜也亟战将饥僖公二年春晋荀息请以屈产之乘与垂棘之璧假道于虞以伐虢公曰是吾宝也对曰若得道于虞犹外府也公曰宫之奇存焉对曰宫之奇之为人也懦而不能强谏且少长于君君昵之虽谏将不听乃使荀息假道于虞曰冀为不道入自颠軨伐鄍三门冀之既病则亦唯君故今虢为不道保于逆旅以侵敝邑之南鄙敢请假道以请罪于虢虞公许之且请先伐虢宫之奇谏不听遂起师夏晋里克荀息帅师会虞师伐虢灭下阳先书虞贿故也虢公败戎于桑田晋卜偃曰虢必亡矣亡下阳不惧而又有功是天夺之鉴而益其疾也必易晋而不抚其民矣

不可以五稔 按公羊传虞师晋师灭夏阳虞微国也曷为序乎大国之上使虞首恶也曷为使虞首恶虞受赂假灭国者道以取亡焉其受赂奈何献公朝诸大夫而问焉曰寡人夜者寝而不寐其意也何诸大夫有进对者曰寝不安与其诸侍御有不在侧者与献公不应荀息进曰虞郭见与献公揖而进之遂与之入而谋曰吾欲攻郭则虞救之攻虞则郭救之如之何愿与子虑之荀息对曰君若用臣之谋则今日取郭而明日取虞尔君何忧焉献公曰然则奈何荀息曰请以屈产之乘与垂棘之白璧往必可得也则宝出之内藏藏之外府马出之内厩系之外厩尔君何丧焉献公曰诺虽然宫之奇存焉如之何荀息曰宫之奇知则知矣虽然虞公贪而好宝见宝必不从其言请终以往于是终以往虞公见宝许诺宫之奇果谏语曰唇亡则齿寒虞郭之相救非相为赐则

晋今日取郭而明日虞从而亡尔君请勿许也虞公不从其言终假之道以取郭还四年反取虞虞公抱宝牵马而至荀息见曰臣之谋何如献公曰子之谋则已行矣宝则吾宝也虽然吾马之齿亦已长矣盖戏之也夏阳者何郭之邑也曷为不系于郭国之也曷为国之君存焉尔 按谷梁传虞师晋师灭夏阳非国而曰灭重夏阳也虞无师其曰师何也以其先晋不可以不言师也其先晋何也为主乎灭夏阳也夏阳者虞虢之塞邑也灭夏阳而虞虢举矣虞之为主乎灭夏阳何也晋献公欲伐虢荀息曰君何不以屈产之乘垂棘之璧而借道乎虞也公曰此晋国之宝也如受吾币而不借吾道则如之何荀息曰此小国之所以事大国也彼不借吾道必不敢受吾币如受吾币而借吾道则是我取之中府而藏之外府取之中厩而置之外厩也公曰宫之奇存焉必不使受

之也荀息曰宫之奇之为人也达心而懦又少长于君达心则其言略懦则不能强谏少长于君则君轻之且夫玩好在耳目之前而患在一国之后此中知以上乃能虑之臣料虞君中知以下也公遂假道而伐虢宫之奇谏曰晋国之使者其辞卑而币重必不便于虞虞公弗听遂受其币而借之道宫之奇谏曰语曰唇亡则齿寒其斯之谓与挈其妻子以奔曹献公亡虢五年而后举虞荀息牵马操璧而前曰璧则犹是也而马齿加长矣惠王二十一年晋侯杀其世子申生公子重耳奔蒲夷吾奔屈杀申生经

书五年春

按春秋僖公四年重耳夷吾不书 按左传四年初晋献公欲以骊姬为夫人卜之不吉筮之吉公曰从筮卜人曰筮短龟长不如从长且其繇曰专之渝攘公之羭一熏一莸十年尚犹有臭必不可弗听立之生奚齐其娣生卓子及将立奚齐既与中大夫成谋姬谓太子曰君梦齐姜必速祭之太子祭于曲沃归胙于公公田姬置诸宫六日公至毒而献之公祭之地地坟与犬犬毙与小臣小臣亦毙姬泣曰贼由太子太子奔新城公杀其傅杜原款或谓太子子辞君必辩焉太子曰君非姬氏居不安食不饱我辞姬必有罪君老矣吾又不乐曰子其行乎太子曰君实不察其罪被此名也以出人谁纳我十二月戊申缢于新城姬遂谮二公子曰皆知之重耳奔蒲夷吾奔屈五年春正月晋侯使以杀太子申生之故来告初晋侯使士蒍为二公子筑蒲与屈不慎置薪焉夷吾诉

之公使让之士蒍稽首而对曰臣闻之无丧而戚忧必雠焉无戎而城雠必保焉寇雠之保又何慎焉守官废命不敬固雠之保不忠失忠与敬何以事君诗云怀德惟宁宗子惟城君其修德而固宗子何城如之三年将寻师焉焉用慎退而赋曰狐裘尨茸一国三公吾谁适从及难公使寺人披伐蒲重耳曰君父之命不校乃徇曰校者吾雠也逾垣而走披斩其袪遂出奔翟按国语反自稷桑处五年骊姬谓公曰吾闻申生之谋愈深日吾固告君曰得众众弗利焉能胜翟今矜翟之善其志益广狐突不顺故不出吾闻之申生甚好信而强又失言于众矣虽欲有退众将责焉言不可食众不可弭是以深谋君若不图难将至矣公曰吾不忘也抑未有以致罪焉骊姬告优施曰君既许我杀太子而立奚齐矣吾难里克奈何优施曰吾来里克一日而已子为我具特羊之飨吾以

从之饮酒我优也言无邮骊姬许诺乃具使优施饮里克酒中饮优施起舞谓里克妻曰主孟我我教兹暇豫事君乃歌曰暇豫之吾吾不如鸟乌人皆集于苑己独集于枯里克笑曰何谓苑何谓枯优施曰其母为夫人其子为君可不谓苑乎其母既死其子又有谤可不谓枯乎枯且有伤优施出里克辟奠不飧而寝夜半召优施曰曩而言戏乎抑有所闻之乎曰然君既许骊姬杀太子而立奚齐谋既成矣里克曰吾秉君以杀太子吾不忍通复故交吾不敢中立其免乎优施曰免旦而里克见丕郑曰夫史苏之言将及矣优施告我君谋成矣将立奚齐丕郑曰子谓何曰吾对以中立丕郑曰惜也不如曰不信以疏之亦固太子以携之多为之故以变其志志少疏乃可间也今子曰中立况固其谋彼有成矣难以得间里克曰往言不可及且人中心唯无忌之何可败也子将

何如丕郑曰我无心是故事君者君为我心制不在我里克曰杀君以为廉长廉以骄心因骄以制人家吾不敢抑挠志以从君为废人以自利也利方以求成人吾不能将伏也明日称疾不朝三旬难乃成骊姬以君命命申生曰今夕君梦见齐姜必速祠而归福申生许诺乃祭于曲沃归福于绛公田骊姬受福乃置鸩于酒置菫于肉公至召申生献公祭之地地坟申生恐而出骊姬与犬肉犬毙饮小臣酒亦毙公命杀杜原款申生奔新城杜原款将死使小臣圉告于申生曰款也不才寡知不敏不能教导以至于死不能深知君之心度弃宠求广土而窜伏焉小心狷介不敢行也是以言至而无所讼之故陷于大难乃逮于谗然款也不敢爱死唯与谗人均是恶也吾闻君子不去情不反谗谗行身死可也犹有令名焉死不迁情强也守情说父孝也杀身以成志仁也死不

忘君敬也孺子勉之死必遗爱死民之思不亦可乎申生许诺人谓申生曰非子之罪何不去乎申生曰不可去而罪释必归于君是恶君也章父之恶而笑诸侯吾谁乡而入内困于父母外困于诸侯是重困也弃君去罪是逃死也吾闻之仁不恶君知不重困勇不逃死若罪不释去而必重去而罪重不知逃死而恶君不仁有罪不死无勇去而厚恶恶不可重死不可避吾将伏以俟命骊姬见申生而哭之曰有父忍之况国人乎忍父而求好人人孰好之杀父以求利人人孰利之皆民之所恶也难以长生骊姬退申生乃雉经于新城之庙将死乃使猛足言于狐突曰申生有罪不听伯氏以至于死申生不敢爱其死虽然吾君老矣国家多难伯氏不出奈吾君何伯氏苟出而图吾君申生受赐以至于死虽死何悔是以谥为共君骊姬既杀太子申生又谮二公子曰重耳夷

吾与知共君之事公令奄楚刺重耳重耳逃于翟令贾华刺夷吾夷吾逃于梁尽逐群公子乃立奚齐焉始为令国无公族焉 二十二年公子重耳出亡及柏谷卜适齐楚狐偃曰无卜焉夫齐楚道远而望大不可以困往道远难通望大难走困往多悔困且多悔不可以走望若以偃之虑其翟乎夫翟近晋而不通愚陋而多怨走之易达不通可以窜恶多怨可以共忧今若休忧于翟以观晋国且以监诸侯之为其无不成乃遂之翟惠王二十二年冬晋人灭虢执虞公

按春秋僖公五年灭虢不书 按左传五年秋晋侯复假道于虞以伐虢宫之奇谏曰虢虞之表也虢亡虞必从之晋不可启寇不可玩一之为甚其可再乎谚所谓辅车相依唇亡齿寒者其虞虢之谓也公曰晋吾宗也岂害我哉对曰太伯虞仲太王之昭也太伯不从是以不嗣虢仲虢叔王季之穆也为文王卿士勋在王室藏于盟府将虢是灭何爱于虞且虞能亲于桓庄乎其爱之也桓庄之族何罪而以为戮不唯逼乎亲以宠逼犹尚害之况以国乎公曰吾享祀丰絜神必据我对曰臣闻之鬼神非人实亲惟德是依故周书曰皇天无亲惟德是辅又曰黍稷非馨明德惟馨又曰民不易物惟德翳物如是则非德民不和神不享矣神所冯依将在德矣若晋取虞而明德以荐馨香神其吐之乎弗听许晋使宫之奇以其族行曰虞不腊矣在此行也晋不更举矣八月甲午晋侯围上阳问于卜偃曰吾其济乎对曰克之公曰何时对曰童谣云丙之晨龙尾伏辰均服振振取虢之旗鹑之贲贲天策焞焞火中成军虢公其奔其九月十月之交乎丙子旦日在尾月在策鹑火中必是时也冬十二月丙子朔晋灭虢虢公丑奔京师师还馆于虞遂袭虞灭之执虞公及其大夫井伯以媵秦穆姬而修虞祀且归其职贡于王按国语虢公梦在庙有神人面白毛虎爪执钺立于西阿公惧而走神曰无走帝命曰使晋袭于尔门公拜稽首觉召史嚚占之对曰如君之言则蓐收也天之刑神也天事官成公使囚之且使国人贺梦舟之侨告其诸侯曰众谓虢亡不久吾乃今知之君不度而贺大国之袭于己何瘳吾闻之曰大国道小国袭焉曰服小国敖大国袭焉曰诛民疾君之侈也是以遂于逆命今嘉其梦侈必展是天夺之鉴而益其疾民疾其态天又诳之大国来诛出令乃逆宗国既卑诸侯远己内外无亲其谁云救之吾不忍俟也将行以其族适晋六年虢乃亡 伐虢之役师出于虞宫之奇谏而不听出谓其子曰虞将亡矣唯忠信者能留外寇而不害除暗以应外谓之忠定身以行事谓之信今君施其所恶于人暗不除矣以贿灭亲身不定矣夫国非忠不立非信不固既不忠信而留外寇寇知其衅而归图焉已自拔其本矣何以能久吾不去惧及焉以其孥适西山三月虞乃亡惠王二十三年晋侯使贾华伐屈公子夷吾奔梁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僖公六年春晋侯使贾华伐屈夷吾不能守盟而行将奔狄郄芮曰后出同走罪也不如之梁梁近秦而幸焉乃之梁按国语公子夷吾亦出奔曰盍从吾兄窜于翟乎冀芮曰不可后出同走不免于罪且夫偕出偕入难聚居异情恶不若走梁梁近于秦秦亲吾君吾君老矣子往骊姬惧必援于秦以吾存也且必告悔告悔是吾免也乃遂之梁居二年骊姬使奄楚以环释言四年复为君惠王二十五年夏狄伐晋

按春秋僖公八年 按左传八年春晋里克帅师梁由靡御虢射为右以败狄于采桑梁由靡曰狄无耻从之必大克里克曰惧之而已无速众狄虢射曰期年狄必至示之弱矣夏狄伐晋报采桑之役也复期月襄王元年秋九月甲子晋侯诡诸卒冬里克杀其君之子奚齐冬十一月里克弒其君卓子及其大夫荀息经书

于明年

齐侯以诸侯之师伐晋

按春秋僖公九年齐伐晋不书 按左传九年秋齐侯盟诸侯于葵丘曰凡我同盟之人既盟之后言归于好宰孔先归遇晋侯曰可无会也齐侯不务德而勤远略故北伐山戎南伐楚西为此会也东略之不知西则否矣其在乱乎君务靖乱无勤于行晋侯乃还九月晋献公卒里克郑欲纳文公故以三公子之徒作乱初献公使荀息傅奚齐公疾召之曰以是藐诸孤辱在大夫其若之何稽首而对曰臣竭其股肱之力加之以忠贞其济君之灵也不济则以死继之公曰何为忠贞对曰公家之利知无不为忠也送往事居耦俱无猜贞也及里克将杀奚齐先告荀息曰三怨将作秦晋辅之子将何如荀息曰将死之里克曰无益也荀叔曰吾与先君言矣不可以贰能欲复言而爱身乎虽无益也将焉辟之且人之欲善谁不如我我欲无贰而能谓人已乎冬十月里克杀奚齐

于次书曰杀其君之子未葬也荀息将死之人曰不如立卓子而辅之荀息立公子卓以葬十一月里克杀公子卓于朝荀息死之齐侯以诸侯之师伐晋及高梁而还讨晋乱也 按公羊传晋里克弒其君卓子及其大夫荀息奚齐卓子者骊姬之子也荀息傅焉骊姬者国色也献公爱之甚欲立其子于是杀世子申生申生者里克傅之献公病将死谓荀息曰士何如则可谓之信矣荀息对曰使死者反生生者不愧乎其言则可谓信矣献公死奚齐立里克谓荀息曰君杀正而立不正废长而立幼如之何愿与子虑之荀息曰君尝讯臣矣臣对曰使死者反生生者不愧乎其言则可谓信矣里克知其不可与谋退弒奚齐荀息立卓子里克弒卓子荀息死之晋杀其大夫里克里克弒二君则曷为不以讨贼之辞言之惠公之大夫也然则孰立惠公里克也里克弒奚齐卓子

逆惠公而入里克立惠公则惠公曷为杀之惠公曰尔既杀夫二孺子矣又将图寡人为尔君者不亦病乎于是杀之按国语葵丘之会献公将如会遇宰周公曰君可无会也夫齐侯好示务施与力而不务德故轻致诸侯而重遣之使至者劝而畔者慕怀之以典言薄其要结而厚德之以示之信三属诸侯存亡国三以示之施是以北伐山戎南伐楚西为此会也譬之如室既镇其甍矣又何加焉吾闻之惠难遍也施难报也不遍不报卒于怨雠夫齐侯将施惠如出责是之不果奉而暇晋是皇虽后之会将在东矣君无惧焉其有勤也公乃还宰孔谓其御曰晋侯将死矣景霍以为城而汾河涑以为渊戎翟之民实环之汪是土也苟违其违谁能惧之今晋侯不量齐德之丰否不度诸侯之势释其闭修而轻于行道失其心矣君子失心鲜不夭昏是岁也献公卒八年为淮之

会桓公在殡宋人伐之 二十六年献公卒里克将杀奚齐先告荀息曰三公子之徒将杀孺子子将何如荀息曰死吾君而杀其孤吾有死而已吾蔑从之矣里克曰子死孺子立死不亦可乎子死孺子废焉用死哉荀息曰昔君问臣事君于我我对以忠贞君曰何谓也我对曰可以利公室力有所能无不为忠也葬死者养生者死人复生不悔生人不愧贞也吾言既往矣岂能欲行吾言而又爱吾身乎虽死焉辟之里克告郑曰三公子之徒将杀孺子子将何如郑曰荀息谓何对曰荀息曰死之郑曰子勉之夫二国士之所图无不遂也我为子行之子帅七舆大夫以待我我使翟以动之援秦以摇之立其薄者可以得重赂厚者可使无入国谁之国也里克曰不可克闻之夫义者利之足也贪者怨之本也废义则利不立厚贪则怨生夫孺子岂获罪于民将以骊姬之惑蛊

君而诬国人谗群公子而夺之利使君迷乱信而亡之杀无罪以为诸侯笑使百姓莫不有藏恶于其心中恐其如壅大川溃而不可救御也是故将杀奚齐而立公子之在外者以定民弭忧于诸侯且为援庶几曰诸侯义而抚之百姓欣而奉之国可以固今杀君而赖其富贪且反义贪则民怨反义则富不为赖赖富而民怨乱国而身殆惧为诸侯载不可常也郑许诺于是杀奚齐卓子及骊姬而请君于秦既杀奚齐荀息将死之人曰不如立其弟而辅之荀息立卓子里克又杀卓子荀息死之君子曰不食其言矣 宗藩部汇考三十四

  周十七

  晋二

襄王三年夏秦伯纳晋公子夷吾晋杀其大夫里克按春秋僖公十年纳夷吾不书 按左传九年晋郄芮使夷吾重赂秦以求入曰人实有国我何爱焉入而能民土于何有从之齐隰朋帅师会秦师纳晋惠公秦伯谓郄芮曰公子谁恃对曰臣闻亡人无党有党必有雠夷吾弱不好弄能斗不过长亦不改不识其他公谓公孙枝曰夷吾其定乎对曰臣闻之唯则定国诗曰不识不知顺帝之则文王之谓也又曰不僭不贼鲜不为则无好无恶不忌不克之谓也今其言多忌克难哉公曰忌则多怨又焉能克是吾利也十年夏四月周公忌父王子党会齐隰朋立晋侯晋侯杀里克以说将杀里克公使谓之曰微子则不及此虽然子弒二君与一大夫为子君者不亦难乎对曰不有废也君何以兴欲加之罪其无辞乎臣闻命矣伏剑而死于是郑聘于秦且谢缓赂故不及晋侯

改葬共太子秋狐突适下国遇太子太子使登仆而告之曰夷吾无礼余得请于帝矣将以晋秦秦将祀余对曰臣闻之神不歆非类民不祀非族君祀无乃殄乎且民何罪失刑乏祀君其图之君曰诺吾将复请七日新城西偏将有巫者而见我焉许之遂不见及期而往告之曰帝许我罚有罪矣敝于韩郑之如秦也言于秦伯曰吕甥郄称冀芮实为不从若重问以召之臣出晋君君纳重耳蔑不济矣冬秦伯使冷至报问且召三子郄芮曰币重而言甘诱我也遂杀郑祁举及七舆大夫左行共华右行贾华叔坚骓歂累虎特宫山祁皆里之党也豹奔秦言于秦伯曰晋侯背大主而忌小怨民弗与也伐之必出公曰失众焉能杀违祸谁能出君 按谷梁传晋杀其大夫里克称国以杀罪累上也里克弒二君与一大夫其以累上之辞言之何也其杀之不以其罪也其杀之不

以其罪奈何里克所为弒者为重耳也夷吾曰是又将杀我乎故杀之不以其罪也其为重耳弒奈何晋献公伐虢得丽姬献公私之有二子长曰奚齐稚曰卓子丽姬欲为乱故谓君曰吾夜者梦夫人趋而来曰吾苦畏胡不使大夫将卫士而卫冢乎公曰孰可使曰臣莫尊于世子则世子可故君谓世子曰丽姬梦夫人趋而来曰吾苦畏女其将卫士而往卫冢乎世子曰敬诺筑宫宫成丽姬又曰吾夜者梦夫人趋而来曰吾苦饥世子之宫已成则何为不使祠也故献公谓世子曰其祠世子祠已祠致福于君君田而不在丽姬以鸩为酒药脯以毒献公田来丽姬曰世子已祠故致福于君君将食丽姬跪曰食自外来者不可不试也覆酒于地而地贲以脯与犬犬死丽姬下堂而啼呼曰天乎天乎国子之国也子何迟于为君君喟然叹曰吾与女未有过切是何与我之深也

使人谓世子曰尔其图之世子之傅里克谓世子曰入自明入自明则可以生不入自明则不可以生世子曰吾君已老矣已昏矣若此而入自明明则丽姬必死丽姬死则吾君不安所以使吾君不安者吾不若自死吾宁自杀以安吾君以重耳为寄矣刎脰而死故里克所为弒者为重耳也夷吾曰是又将杀我也按国语既杀奚齐卓子里克及丕郑使屠岸夷告公子重耳于翟曰国乱民扰得国在乱治民在扰子盍入乎吾请为子鉥重耳告舅犯曰里克欲纳我舅犯曰不可夫坚树在始始不固本终必槁落夫长国者唯知哀乐喜怒之节是以导民不哀丧而求国难因乱以入殆以丧得国则必乐丧乐丧必哀生国乱以入则必喜乱喜乱必怠德是哀乐喜怒之节易也何以导民民不我导谁长重耳曰非丧谁代非乱谁纳我舅犯曰偃也闻之丧乱有小大大丧大乱之剡

也不可犯也父母死为大丧谗在兄弟为大乱今适当之是故难公子重耳出见使者曰子惠顾亡人重耳父生不得供备洒扫之臣死又不敢&#丧以重其罪且辱大夫敢辞夫固国者在亲众而善邻在因民而顺之苟众所利邻国之所立大夫其从之重耳不敢违吕甥及郄称亦使蒲城午告公子夷吾于梁曰子厚赂秦人以求入吾主子夷吾告冀芮曰吕甥欲纳我冀芮曰子勉之国乱民扰大夫无常不可失也非乱何入非危何安幸苟君之子唯其索之方乱以扰孰适御我大夫无常苟众所置孰能勿从子盍尽国以赂外内无爱虚以求入既入而后图聚公子夷吾出见使者再拜稽首许诺吕甥出告大夫曰君死自立则不敢久则恐诸侯之谋径召君于外也则民各有心恐厚乱盍请君于秦乎大夫许诺乃使梁由靡告于秦穆公曰天降祸于晋国谗言繁兴延及

寡君使寡君之绍续昆裔隐悼播越托在草莽未有所依又重之以寡君之不禄丧乱并臻以君之灵鬼神降衷罪人克伏其辜群臣莫敢宁处将待君命君若惠顾社稷不忘先君之好辱收其逋迁裔胄而建立之以主其祭祀且瑱抚其国家及其民人虽四邻诸侯之闻之也其谁不儆惧于君之威而欣喜于君之德终君之重爱受君之重况而群臣受其大德晋国其谁非君之群隶臣也秦穆公许诺反使者乃告大夫子明及公孙枝曰夫晋国之乱吾谁使先若夫二公子而立之以为朝夕之急大夫子明曰君使絷也絷敏且知礼敬以知微敏能窜谋知礼可使敬不队命微知可否君其使之乃使公子絷吊公子重耳于翟曰寡君使絷吊公子之忧又重之以丧寡人闻之得国常于丧失国常于丧时不可失丧不可久公子其图之重耳告舅犯舅犯曰不可亡人无亲信仁

以为亲是故置之者不殆父死在堂而求利人孰仁我人实有之我以侥幸人孰信我不仁不信将何以长利公子重耳出见使者曰君惠吊亡臣又重有命重耳身亡父死不得与于哭泣之位又何敢有它志以辱君义再拜不稽首起而哭退而不私公子絷退吊公子夷吾于梁如吊公子重耳之命夷吾告冀芮曰秦人勤我矣冀芮曰公子勉之亡人无狷洁狷洁不行重赂配德公子尽之无爱财人实有之我以侥幸不亦可乎公子夷吾出见使者再拜稽首起而不哭退而私于公子絷曰中大夫里克与我矣我命之以汾阳之田百万嬖大夫丕郑与我矣吾命之以负葵之田七十万君苟辅我蔑天命矣吾必遂矣亡人苟入扫除宗庙定社稷亡人何国之与有君实有郡县且河外列城五岂谓君无有亦为君之东游津梁之上无有难急也亡人之所怀挟婴瓖以望君之尘

垢者黄金四十镒白玉之珩六双不敢当公子请纳之左右公子絷反致命穆公穆公曰吾与公子重耳重耳仁再拜不稽首不没为后也起而哭爱其父也退而不私不没于利也公子絷曰君之言过矣君欲求置晋君而载之置仁不亦可乎君若求置晋君以成名于天下则不如置不仁以滑其中且可以进退臣闻之仁有置武有置仁置德武置服是故先置公子夷吾是为惠公 穆公问冀芮曰公子谁恃于晋对曰臣闻之亡人无党有党必有雠夷吾之少也不好弄戏不过所复怒不及色及其长也弗改是故出亡无恶于国而众安之不然夷吾不佞其谁能恃乎襄王三年春晋杀其大夫郑父王赐晋侯命秋晋侯平戎于王按春秋僖公十一年赐命平戎不书 按左传十一年春晋侯使以郑之乱来告天王使召武公内史过赐晋侯命受玉惰过归告王曰晋侯其无

后乎王赐之命而惰于受瑞先自弃也已其何继之有礼国之干也敬礼之舆也不敬则礼不行礼不行则上下昏何以长世夏扬拒泉皋伊雒之戎同伐京师入王城焚东门王子带召之也秦晋伐戎以救周秋晋侯平戎于王按国语襄王使召公过及内史过赐晋惠公命吕甥郄芮相晋侯不敬晋侯执玉卑拜不稽首内史过归以告王曰晋不亡其君必无后且吕郄将不免王曰何故对曰夏书有之曰众非元后何戴后非众无与守邦在汤誓曰余一人有&#无以万夫万夫有&#在余一人在盘庚曰国之臧则维汝众国之不臧则维余一人是有逸罚如是则长众使民不可不慎也民之所急在于大事先王知大事之必以众济也故祓除其心以和惠民考中度衷以&#之昭明物则以训之制义庶孚以行之祓除其心精也考中度衷忠也昭明物则礼也制义庶孚

信也然则长众使民之道非精不和非忠不立非礼不顺非信不行今晋侯即位而背外内之赂虐其处者弃其信也不敬王命弃其礼也施其所恶弃其忠也以恶实心弃其精也四者皆弃则远不至而近不和矣将何以守国古者先王既有天下又崇立上帝明神而敬事之于是乎有朝日夕月以教民事君诸侯春秋受职于王以临其民大夫士日恪位箸以儆其官庶人工商各守其业以共其上犹恐有坠失也故为车服旗章以旌之为摰币瑞节以镇之为班爵贵贱以列之为令闻嘉誉以声之犹有迁解慢而着在刑辟流在裔土于是乎有夷蛮之国有斧钺刀墨之民而况可以淫&#其身乎夫晋侯非嗣也而得其位亹亹怵惕保任戒惧犹曰未也若将广其心而远其邻陵其民而卑其上将何以固守夫执玉卑替其摰也拜不稽首诬其王也替摰无镇诬王无民夫

天事恒象任重享大者必速及故晋侯诬王人亦将诬之欲替其镇人亦将替之大臣享其禄弗谏而阿之亦必及焉襄王三年而立晋侯八年而陨于韩十六年而晋人杀怀公无胄秦人杀子金子公 惠公即位乃背秦赂使丕郑聘于秦且谢之而杀里克曰子杀二君与一大夫为子君者不亦难乎丕郑如秦谢缓赂乃谓穆公曰君厚问以召吕甥郄称冀芮而止之以师奉公子重耳臣之属内作晋君必出穆公使冷至报问且召三大夫郑也与客将事冀芮曰郑之使薄而报厚其言我于秦也必使诱我弗杀必作难是故杀丕郑及七舆大夫共华贾华叔坚骓歂累虎特宫山祁皆里丕之党也丕豹出奔秦丕郑之自秦反也而闻里克死见共华曰可以入乎共华曰二三子皆在而不及子使于秦可哉丕郑入君杀之共赐谓共华曰子行乎其及也共华曰夫子之入吾谋

也将待及赐曰孰知之共华曰不可知而背之不信谋而困人不知困而不死无勇任大恶三行将安入子其行矣我姑待死丕郑之子曰豹出奔秦谓穆公曰晋君大失其众背君赂杀里克而忌处者众固不说今又杀臣之父及七舆大夫此其党半国矣君若伐之其君必出穆公曰失众安能杀人且夫祸唯无毙足者不处处者不足胜败若化以祸为违孰能出君尔俟我 惠公入而背外内之赂舆人诵之曰佞之见佞果丧其田诈之见诈果丧其赂得国而狃终逢其咎丧田不惩祸乱其兴既里丕死祸公陨于韩郭偃曰善哉夫众口祸福之门也是以君子省众而动监戒而谋谋度而行故无不济内谋外度考省不倦日考而习戒备毕矣惠公即位出共世子而改葬之臭达于外国人诵之曰贞之无报也孰是人斯而有是臭也贞为不听信为不诚国斯无刑偷居幸生

不更厥贞大命其倾威兮怀兮各聚尔有以待所归兮猗兮违兮心之哀兮岁之二七其靡有微兮若翟公子吾是之依兮镇抚国家为王妃兮郭偃曰甚哉善之难也君改葬共君以为荣也而恶滋章夫人美于中必播于外而越于民民实戴之恶亦如之故行不可不慎也必或知之十四年君之冢嗣其替乎其数告于民矣公子重耳其入乎其魄兆于民矣若入必伯诸侯以见天子其光耿于民矣数言之纪也魄意之术也光明之耀也纪言以叙之述意以导之明耀以照之不至何待欲先导者行乎将至矣 惠公既杀里克而悔之曰芮也使寡人过杀我社稷之镇郭偃闻之曰不谋而谏者冀芮也不图而杀者君也不谋而谏不忠不图而杀不祥不忠受君之罚不祥罹天之祸受君之罚死戮罹天之祸无后志道者勿忘将及矣及文公入秦人杀冀芮而施之襄王四年冬齐侯使隰朋平戎于晋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僖公十二年冬齐侯使管夷吾平戎于王使隰朋平戎于晋按史记周本纪襄王母早死后母曰惠后有宠于惠王襄王畏之三年叔带与戎翟谋伐襄王襄王欲诛叔带叔带&#齐齐桓公使管仲平戎于周使隰朋平戎于晋

服虔曰戎伐周晋伐戎救周故和也

襄王五年晋饥乞籴于秦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僖公十三年冬晋荐饥使乞籴于秦秦伯谓子桑与诸乎对曰重施而报君将何求重施而不报其民必携携而讨焉无众必败谓百里与诸乎对曰天灾流行国家代有救灾恤邻道也行道有福郑之子豹在秦请伐晋秦伯曰其君是恶其民何罪秦于是乎输粟于晋自雍及绛相继命之曰泛舟之役襄王六年冬秦饥乞籴于晋晋人不与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僖公十四年冬秦饥使乞籴于晋晋人弗与庆郑曰背施无亲幸灾不仁贪爱不祥怒邻不义四德皆失何以守国虢射曰皮之不存毛将安傅庆郑曰弃信背邻患孰恤之无信患作失援必毙是则然矣虢射曰无损于怨而厚于寇不如勿与庆郑曰背施幸灾民所弃也近犹雠之况怨敌乎弗听退曰君其悔是哉襄王七年冬十一月壬戌晋侯及秦伯战于韩获晋侯按春秋僖公十五年 按左传晋侯之入也秦穆姬属贾君焉且曰尽纳群公子晋侯烝于贾君又不纳群公子是以穆姬怨之晋侯许赂中大夫既而皆背之赂秦伯以河外列城五东尽虢略南及华山内及解梁城既而不与晋饥秦输之粟秦饥晋闭之籴故秦伯伐晋卜徒父筮之吉涉河侯车败诘之对曰乃大吉也三败必获晋君其卦遇蛊曰千乘三去三去之余获其雄狐夫狐蛊

必其君也蛊之贞风也其悔山也岁云秋矣我落其实而取其材所以克也实落材亡不败何待三败及韩晋侯谓庆郑曰寇深矣若之何对曰君实深之可若何公曰不孙卜右庆郑吉弗使步扬御戎家仆徒为右乘小驷郑入也庆郑曰古者大事必乘其产生其水土而知其人心安其教训而服习其道唯所纳之无不如志今乘异产以从戎事及惧而变将与人易乱气狡愤阴血周作张脉偾兴外强中干进退不可周旋不能君必悔之弗听九月晋侯逆秦师使韩简视师复曰师少于我斗士倍我公曰何故对曰出因其资入用其宠饥食其粟三施而无报是以来也今又击之我怠秦奋倍犹未也公曰一夫不可狃况国乎遂使请战曰寡人不佞能合其众而不能离也君若不还无所逃命秦伯使公孙枝对曰君之未入寡人惧之入而未定列犹吾忧也苟列定矣敢不承

命韩简退曰吾幸而得囚壬戌战于韩原晋戎马还泞而止公号庆郑庆郑曰愎谏违卜固败是求又何逃焉遂去之梁由靡御韩简虢射为右辂秦伯将止之郑以救公误之遂失秦伯秦获晋侯以归晋大夫反首拔舍从之秦伯使辞焉曰二三子何其戚也寡人之从君而西也亦晋之妖梦是践岂敢以至晋大夫三拜稽首曰君履后土而戴皇天皇天后土实闻君之言群臣敢在下风穆姬闻晋侯将至以太子罃弘与女简璧登台而履薪焉使以免服衰绖逆且告曰上天降灾使我两君匪以玉帛相见而以兴戎若晋君朝以入则婢子夕以死夕以入则朝以死唯君裁之乃舍诸灵台大夫请以入公曰获晋侯以厚归也既而丧归焉用之大夫其何有焉且晋人戚忧以重我天地以要我不图晋忧重其怒也我食吾言背天地也重怒难任背天不祥必归晋君公子絷曰不

如杀之无聚慝焉子桑曰归之而质其太子必得大成晋未可灭而杀其君祗以成恶且史佚有言曰无始祸无怙乱无重怒重怒难任陵人不祥乃许晋平晋侯使郄乞告瑕吕饴甥且召之子金教之言曰朝国人而以君命赏且告之曰孤虽归辱社稷矣其卜贰圉也众皆哭晋于是乎作爰田吕甥曰君亡之不恤而群臣是忧惠之至也将若君何众曰何为而可对曰征缮以辅孺子诸侯闻之丧君有君群臣辑睦甲兵益多好我者劝恶我者惧庶有益乎众说晋于是乎作州兵初晋献公筮嫁伯姬于秦遇归妹之睽史苏占之曰不吉其繇曰士刲羊亦无也女承筐亦无贶也西邻责言不可偿也归妺之睽犹无相也震之离亦离之震为雷为火为嬴败姬车说其輹火焚其旗不利行师败于宗丘归妺聧孤寇张之弧侄其从姑六年其逋逃归其国而弃其家明年其死于高

梁之虚及惠公在秦曰先君若从史苏之占吾不及此夫韩简侍曰龟象也筮数也物生而后有象象而后有滋滋而后有数先君之败德及可数乎史苏是占勿从何益诗曰下民之孽匪降自天僔沓背憎职竞由人冬十月晋阴饴甥会秦伯盟于王城秦伯曰晋国和乎对曰不和小人耻失其君而悼丧其亲不惮征缮以立圉也曰必报雠宁事戎狄君子爱其君而知其罪不惮征缮以待秦命曰必报德有死无二以此不和秦伯曰国谓君何对曰小人戚谓之不免君子恕以为必归小人曰我毒秦秦岂归君君子曰我知罪矣秦必归君贰而执之服而舍之德莫厚焉刑莫威焉服者怀德贰者畏刑此一役也秦可以霸纳而不定废而不立以德为怨秦不其然秦伯曰是吾心也改馆晋侯馈七牢焉蛾析谓庆郑曰盍行乎对曰陷君于败败而不死又使失刑非人臣也臣而

不臣行将焉入十一月晋侯归丁丑杀庆郑而后入是岁晋又饥秦伯又饩之粟曰吾怨其君而矜其民且吾闻唐叔之封也箕子曰其后必大晋其庸可冀乎姑树德焉以待能者于是秦始征晋河东置官司焉按国语晋饥乞籴于秦丕豹曰晋君无礼于君众莫不知往年有难今又荐饥已失人又失天其殃也多矣君其伐之必予籴公曰寡人其君是恶其民何罪天殃流行国家代有补乏荐饥道也不可以废道于天下谓公孙枝曰予之乎公孙枝曰君有施于晋君晋君无施于其众今旱而听于君其天道也君若弗予而天予之苟众不说其君之不报也有其辞矣不如予之以说其众众说必咎其君其君不听然后诛焉虽欲御我谁与是故泛舟于河归籴于晋秦饥公令河上输之粟虢射曰弗予赂地而予之籴无损于怨而厚于寇不若勿予公曰然庆郑曰不可已赖

其地而又爱其实忘善而背德虽我必击之弗予必击我公曰非郑之所知也遂不予六年秦岁定帅师侵晋至于韩公谓庆郑曰秦寇深矣奈何庆郑曰君深其怨能浅其寇乎非郑之所知也君其讯射也公曰舅所病也卜右庆郑吉公曰郑也不孙以家仆徒为右步扬御戎梁由靡御韩简虢射为右以承公公御秦师令韩简视师曰师少于我斗士众公曰何故简曰以君之出也处己入也烦己饥食其籴三施而无报故来今又击之秦莫不愠晋莫不怠斗士是故众公曰然今我不击归必狃一夫不可狃况国乎公令韩简挑战曰昔君之惠寡人未之敢忘寡人有众能合之弗能离也君若还寡人之愿也君若不还寡人将无所避穆公衡雕戈出见使者曰昔君之未入寡人之忧也君入而列未成寡人未敢忘今君既定而列成君其整列寡人将身见客还公孙枝进谏曰

昔君之不纳公子重耳而纳晋君是君之不置德而置服也置而不遂击而不胜其若为诸侯笑何君盍待之乎穆公曰然昔吾之不纳公子重耳而纳晋君是不置德而置服也然公子重耳实不肯吾又奚言哉杀其内主背其外赂彼塞我施若无天乎云若有天吾必胜之君辑大夫就车君鼓而进之晋师溃戎马泞而止公号庆郑曰载我庆郑曰忘善而背德又废吉卜何我之载郑之车不足以辱君避也梁由靡御韩简辂秦公将止之庆郑曰释来救君亦不克救遂止于秦穆公归至于王城合大夫而谋曰杀晋君与逐出之与以归与复之孰利公子絷曰杀之利逐之恐构诸侯以归则国家多慝复之则君臣合作恐为君忧不若杀之公孙枝曰不可耻大国之士于中原又杀其君以重之子思报父之仇臣思报君之雠虽微秦国天下孰不患公子絷曰吾岂将徒杀之吾

将以公子重耳代之晋君之无道莫不闻公子重耳之仁莫不知战胜大国武也杀无道而立有道仁也胜无后害知也公孙枝曰耻一国之士又曰余纳有道以临汝无乃不可乎若不可必为诸侯笑战而笑诸侯不可谓武杀其弟而立其兄兄德我而忘其亲不可谓仁若勿忘是再施而不遂也不可谓知君曰然则若何公孙枝曰不若以归以要晋国之成复其君而质其适子使子父代处秦国可以无害是故归惠公而质子圉秦始知河东之政 公在秦三月闻秦将成乃使郄乞告吕甥吕甥教之言令国人于朝曰君使乞告二三子曰秦将归寡人寡人不足以辱社稷二三子其改置以代圉也且赏以说众众皆哭焉作辕田吕甥致众而告之曰吾君惭焉其亡之不恤而群臣是忧不亦惠乎君犹在外若何众曰何为而可吕甥曰以韩之病兵甲尽矣若征缮以辅孺子

以为君援虽四邻之闻之也丧君有君群臣辑睦兵甲益多好我者劝恶我者惧庶有益乎众皆说焉作州兵吕甥逆君于秦穆公讯之曰晋国和乎对曰不和公曰何故对曰其小人不念其君之罪而悼其父兄子弟之死丧者不惮征缮以立孺子曰必报吾雠宁事齐楚齐楚又交辅之其君子思其君且知其罪曰必事秦有死无它故不和比其和之而来故久公曰而无来吾固将归君国谓君何对曰小人曰不免君子则不公曰何故对曰小人忌而不思愿从其君而与报秦是故云其君子则不曰吾君之入也君之惠也能纳之则能执之能执之则能释之德莫厚焉惠莫大焉纳而不遂废而不起以德为怨君其不然秦君曰然乃改馆晋君馈七牢焉 公未至蛾晰谓庆郑曰君之止子之罪也今君将来子何俟庆郑曰郑也闻之曰军败死之将止死之二者不行又重之

以误人而丧其君有大罪三将安适君若来将待刑以快君志君若不来将独伐秦不得君必死之此所待也臣得其志而使君瞢是犯也君行犯犹失其国而况臣乎公至于绛郊闻庆郑止使家仆徒召之曰郑也有罪犹在乎庆郑曰臣怨君始入而报德不降降而听谏不战战而用良不败既败而诛又失有罪不可以封国臣是以待即刑以成君政君曰刑之庆郑曰下有直言臣之行也上有直刑君之明也臣行君明国之利也君虽弗刑必自杀也蛾晰谏曰臣闻之奔刑之臣不若教之以报雠君盍赦之以报于秦梁由靡曰不可我能行之秦岂不能且战不胜而报之以贼不武出战不克入处不安不知成而反之不信失刑乱政不威出不能用入不能治败国且杀孺子不若刑之君曰斩郑无使自杀家仆徒曰有君不忌有臣死刑其闻贤于刑之梁由靡曰夫君政刑是

以治民不闻命而擅进退犯政也快意丧君犯刑也郑也贼而乱国不可失也且战而自退退而自杀臣得其志君失其刑后不可用也君命司马说刑之司马说进三军之士而数庆郑曰夫韩之誓曰失次犯令死将止不面夷死伪言误众死今郑失次犯令而罪一也郑擅进退而罪二也女误梁由靡使失秦公而罪三也君亲止女不面夷而罪四也郑也就刑庆郑曰说三军之士皆在有人能坐待刑而不能面夷趣行事乎丁丑斩庆郑乃入绛十五年惠公卒怀公立秦乃召重耳于楚而纳之晋人杀怀公于高梁而授重耳实为文公襄王八年秋狄侵晋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僖公十六年秋狄侵晋取狐厨受铎涉汾及昆都因晋败也襄王十四年秋晋太子圉自秦逃归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僖公二十二年秋晋太子圉为质于秦将逃归谓嬴氏曰与子归乎对曰子晋太子而辱于秦子之欲归不亦宜乎寡君之使婢子侍执巾栉以固子也从子而归弃君命也不敢从亦不敢言遂逃归襄王十五年秋九月晋侯夷吾卒

经书于明

年冬从告

子圉立

按春秋僖公二十三年 按左传二十三年秋九月晋惠公卒怀公命无从亡人期期而不至无赦狐突之子毛及偃从重耳在秦弗召冬怀公执狐突曰子来则免对曰子之能仕父教之忠古之制也策名委质贰乃辟也今臣之子名在重耳有年数矣若又召之教之贰也父教子贰何以事君刑之不滥君之明也臣之愿也淫刑以逞谁则无罪臣闻命矣乃杀之卜偃称疾不出曰周书有之乃大明服己则不明而杀人以逞不亦难乎民不见德而唯戮是闻其何后之有襄王十六年春二月晋公子重耳入于晋使杀晋侯圉于高梁王赐晋侯命冬王出居于郑遣使告于晋按春秋僖公二十四年重耳入杀晋侯圉王赐命告晋不书 按左传晋公子重耳之及于难也晋人伐诸蒲城蒲城人欲战重耳不可曰保君父之命而享其生禄于是乎得人有人而校罪莫大焉吾其

奔也遂奔狄从者狐偃赵衰颠颉魏武子司空季子狄人伐廧咎如获其二女叔隗季隗纳诸公子公子取季隗生伯倏叔刘以叔隗妻赵衰生盾将适齐谓季隗曰待我二十五年不来而后嫁对曰我二十五年矣又如是而嫁则就木焉请待子处狄十二年而行过卫卫文公不礼焉出于五鹿乞食于野人野人与之块公子怒欲鞭之子犯曰天赐也稽首受而载之及齐齐桓公妻之有马二十乘公子安之从者以为不可将行谋于桑下蚕妾在其上以告姜氏姜氏杀之而谓公子曰子有四方之志其闻之者吾杀之矣公子曰无之姜曰行也怀与安实败名公子不可姜与子犯谋醉而遣之醒以戈逐子犯及曹曹共公闻其骈胁欲观其裸浴薄而观之僖负羁之妻曰吾观晋公子之从者皆足以相国若以相夫子必反其国反其国必得志于诸侯得志于诸侯而诛无礼曹

其首也子盍蚤自贰焉乃馈盘飧置璧焉公子受&#反璧及宋宋襄公赠之以马二十乘及郑郑文公亦不礼焉叔詹谏曰臣闻天之所启人弗及也晋公子有三焉天其或者将建诸君其礼焉男女同姓其生不蕃晋公子姬出也而至于今一也离外之患而天不靖晋国殆将启之二也有三士足以上人而从之三也晋郑同侪其过子弟固将礼焉况天之所启乎弗听及楚楚子飨之曰公子若反晋国则何以报不谷对曰子女玉帛则君有之羽毛齿革则君地生焉其波及晋国者君之余也其何以报君曰虽然何以报我对曰若以君之灵得反晋国晋楚治兵遇于中原其辟君三舍若不获命其左执鞭弭右属櫜鞬以与君周旋子玉请杀之楚子曰晋公子广而俭文而有礼其从者肃而宽忠而能力晋侯无亲外内恶之吾闻姬姓唐叔之后其后衰者也其将由晋公子

乎天将兴之谁能废之违天必有大咎乃送诸秦秦伯纳女五人怀嬴与焉奉沃盥既而挥之怒曰秦晋匹也何以卑我公子惧降服而囚他日公享之子犯曰吾不如衰之文也请使衰从公子赋河水公赋六月赵衰曰重耳拜赐公子降拜稽首公降一级而辞焉衰曰君称所以佐天子者命重耳重耳敢不拜二十四年春王正月秦伯纳之及河子犯以璧授公子曰臣负羁绁从君巡于天下臣之罪甚多矣臣犹知之而况君乎请由此亡公子曰所不与舅氏同心者有如白水投其璧于河济河围令狐入桑泉取臼衰二月甲午晋师军于庐柳秦伯使公子絷如晋师师退军于郇辛丑狐偃及秦晋之大夫盟于郇壬寅公子入于晋师丙午入于曲沃丁未朝于武宫戊申使杀怀公于高梁吕郄畏逼将焚公宫而弒晋侯寺人披请见公使让之且辞焉曰蒲城之役君命一宿女

即至其后余从狄君以田渭滨女为惠公来求杀余命女三宿女中宿至虽有君命何其速也夫袪犹在女其行乎对曰臣谓君之入也其知之矣若犹未也又将及难君命无二古之制也除君之恶唯力是视蒲人狄人余何有焉今君即位其无蒲狄乎齐桓公置射钩而使管仲相君若易之何辱命焉行者甚众岂唯刑臣公见之以难告三月晋侯潜会秦伯于王城己丑晦公宫火瑕甥郄芮不获公乃如河上秦伯诱而杀之晋侯逆夫人嬴氏以归秦伯送卫于晋三千人实纪纲之仆初晋侯之竖头须守藏者也其出也窃藏以逃尽用以求纳之及入求见公辞焉以沐谓仆人曰沐则心覆心覆则图反宜吾不得见也居者为社稷之守行者为羁绁之仆其亦可也何必罪居者国君而雠匹夫惧者甚众矣仆人以告公遽见之狄人归季隗于晋而请其二子文公妻赵衰生原

同屏括搂婴赵姬请逆盾与其母子余辞姬曰得宠而忘旧何以使人必逆之固请许之来以盾为才固请于公以为嫡子而使其三子下之以叔隗为内子而己下之晋侯赏从亡者介之推不言禄禄亦弗及推曰献公之子九人唯君在矣惠怀无亲外内弃之天未绝晋必将有主主晋祀者非君而谁天实置之而二三子以为己力不亦诬乎窃人之财犹谓之盗况贪天之功以为己力乎下义其罪上赏其奸上下相蒙难与处矣其母曰盍亦求之以死谁怼对曰尤而效之罪又甚焉且出怨言不食其食其母曰亦使知之若何对曰言身之文也身将隐焉用文之是求显也其母曰能如是乎与女偕隐遂隐而死晋侯求之不获以绵上为之田曰以志吾过且旌善人初甘昭公有宠于惠后惠后将立之未及而卒昭公奔齐王复之又通于隗氏王替隗氏颓叔桃子曰我实使

狄狄其怨我遂奉太叔以狄师攻王王御士将御之王曰先后其谓我何宁使诸侯图之王遂出及坎欿国人纳之秋颓叔桃子奉太叔以狄师伐周大败周师获周公忌父原伯毛伯富辰王出适郑处于泛太叔以隗氏居于温冬王使来告难曰不谷不德得罪于母弟之宠子带鄙在郑地泛敢告叔父臧文仲对曰天子蒙尘于外敢不奔问官守王使简师父告于晋使左鄢父告于秦按国语文公在翟十二年狐偃曰日吾来此也非以翟为荣可以成事也吾曰奔而易达困而有资休以择利可以戾也今戾久矣戾久将底底箸滞淫谁能兴之盍速行乎吾不适齐楚避其远也蓄力一纪可以远矣齐侯长矣而欲亲晋管仲没矣多谗在侧谋而无正衷而思始夫必追择前言求善以终厌迩逐远远人入服不为邮矣会其季年可也兹可以亲皆以为然乃行过五鹿乞食于野

人野人举块以与之公子怒将鞭之子犯曰天赐也民以土服又何求焉天事必象十有二年必获此土二三子志之岁在寿星及鹑尾其有此土乎天以命矣复于寿星必获诸侯天之道也由是始之有此其以戊申乎所以申土也再拜稽首受而载之遂适齐齐侯妻之甚善焉有马二十乘将死于齐而已矣曰民生安乐谁知其它桓公卒孝公即位诸侯畔齐子犯知齐之不可以动而知文公之安齐而有终焉之志也欲行而患之与从者谋于桑下蚕妾在焉莫知其在也妾告姜氏姜氏杀之而言于公子曰从者将以子行其闻之者吾已除之矣子必从之不可以贰贰无成命诗云上帝临女无贰尔心先王其知之矣贰将可乎子去晋难而极于此自子之行晋无宁岁民无成君天未丧晋无异公子有晋国者非子而谁子其勉之上帝临子矣贰必有咎公子曰吾不动矣

必死于此姜曰不然周诗曰莘莘征夫每怀靡及夙夜征行不遑启处犹惧无及况其顺身纵欲怀安将何及矣人不求及其能及乎日月不处人谁获安西方之书有之曰怀与安实疚大事郑诗云仲可怀也人之多言亦可畏也昔管敬仲有言小妾闻之曰畏威如疾民之上也从怀如流民之下也见怀思威民之中也畏威如疾乃能威民威在民上弗畏有刑从怀如流去威远矣故谓之下其在辟也吾从中也郑诗之言吾其从之此大夫管仲之所以纪纲齐国裨辅先君而成霸者也子而弃之不亦难乎齐国之政败矣晋之无道久矣从者之谋忠矣时日及矣公子几矣君国可以济百姓而释之者非人也败不可处时不可失忠不可弃怀不可从子必速行吾闻晋之始封也岁在大火阏伯之星也实纪商人商之飨国三十一王瞽史之记曰唐叔之世将如商数今未半

也乱不长世公子唯子子必有晋若何怀安公子弗听姜与子犯谋醉而载之以行醒以戈逐子犯曰若无所济吾食舅氏之肉其知厌乎舅犯走且对曰若无所济余未知死所谁能与豺狼争食若克有成公子无亦晋之柔嘉是以甘食偃之肉腥臊将焉用之遂行过卫卫文公有刑翟之虞不能礼焉&#庄子言于公曰夫礼国之纪也亲民之结也善德之建也国无纪不可以终民无结不可以固德无建不可以立此三者君之所慎也今君弃之无乃不可乎晋公子善人也而卫亲也君不礼焉弃三德矣臣故云君其图之康叔文之昭也唐叔武之穆也君之大功在武天胙将在武族苟姬未绝周室而俾守天聚者必武族也武族唯晋实昌晋裔公子实德晋仍无道天胙有德晋之守祀必公子也若复而修其德镇抚其民必获诸侯以讨无礼君弗早图卫而在讨小人是

惧敢不尽心公弗听自卫过曹曹共公亦不礼焉闻其骈胁欲观其状止其舍谍其将浴设微薄而观之僖负羇之妻言于负羇曰吾观晋公子贤人也其从者皆国相也以相一人必得晋国得晋国而讨无礼曹其首诛也子盍蚤自贰焉僖负羇馈餐置璧焉公子受餐反璧负羇言于曹伯曰夫晋公子在此君之匹也君不亦礼焉曹伯曰诸侯之亡公子其多矣谁不过此亡者皆无礼者也余焉能尽礼焉对曰臣闻之爱亲明贤政之干也礼宾矜穷礼之宗也礼以纪政国之常也失常不立君所知也国君无亲国以为亲先君叔振出自文王晋祖唐叔出自武王文武之功实建诸姬故二王之嗣世不废亲今君弃之是不爱亲也晋公子生十七年而亡卿材三人从之可谓贤矣而君蔑之是不明贤也晋公子之亡不可不怜也比之宾客不可不礼也失此二者是不礼宾不怜

穷也守天之聚将施于宜宜而不施聚必有阙玉帛酒食犹粪土也爱粪土以毁三常失位而阙聚是之不难无乃不可乎君其图之公弗听公子过宋与司马公孙固相善公孙固言于襄公曰晋公子亡长幼矣而好善不厌父事狐偃师事赵衰而长事贾它狐偃其舅也而惠以有谋赵衰其先君之戎御赵氏之弟也而文以忠贞贾它公族也而多识以恭敬此三人者实左右之公子居则下之动则咨焉成幼而不倦殆有礼矣树于有礼必有艾商颂曰汤降不迟圣敬日跻降有礼之谓也君其图之襄公从之赠以马二十乘公子过郑郑文公亦不礼焉叔詹谏曰臣闻之亲有天用前训礼兄弟资穷困天所福也今晋公子有三胙焉天将启之同姓不婚恶不殖也氏出自唐叔狐姬伯行之子也实生重耳成而隽才离违而得所久约而无衅一也同出九人唯重耳在离外之

患而晋国不靖二也晋侯日载其怨外内弃之重耳日载其德狐赵谋之三也在周颂曰天作高山太王荒之荒大之也大天所作可谓亲有天矣晋郑兄弟也吾先君武公与晋文侯戮力一心股肱周室夹辅平王平王劳而德之而赐之盟质曰世相起也若亲有天获三胙者可谓大天若用前训文侯之功武公之业可谓前训若礼兄弟晋郑之亲王之遗命可谓兄弟若资穷困亡在长幼还轸诸侯可谓穷困弃此四者以侥天祸无乃不可乎君其图之弗听叔詹曰若不礼焉则请杀之谚曰黍稷无成不能为荣黍不为黍不能蕃庑稷不为稷不能蕃殖所生不疑唯德之基公弗听遂如楚楚成王以周礼享之九献庭实旅百公子欲辞子犯曰天命也君其飨之亡人而国荐之非敌而君设之非天谁启之心既飨楚子问于公子曰子若克复晋国何以报我公子再拜稽首对

曰子女玉帛则君有之羽旄齿革则君地生焉其波及晋国者君之余也又何以报王曰虽然不谷愿闻之对曰若以君之灵得复晋国晋楚治兵会于中原其避君三舍若不获命其左执鞭弭右属櫜鞬以与君周旋令尹子玉曰请杀晋公子弗杀而反晋国必惧楚师王曰不可楚师之惧我不修也我之不德杀之何为天之胙楚谁能惧之楚不可胙冀州之土其无令君乎且晋公子敏而有文约而不谄三材傅之天胙之矣天之所兴谁能御之子玉曰则请止狐偃王曰不可曹诗曰彼己之子不遂其媾邮之也夫邮而效之邮又甚焉效邮非义也于是怀公自秦逃归秦伯召公子于楚楚子厚币以送公子于秦秦伯归女五人怀嬴与焉公子使奉沃盥既而挥之嬴怒曰秦晋匹也何以卑我公子惧降服囚命秦伯见公子曰寡人之适此为才子圉之辱备嫔嫱焉欲以成婚

而惧离其恶名非此则无故不敢以礼致之欢之故也公子有辱寡人之罪唯命是听公子欲辞司空季子曰同姓为兄弟黄帝之子二十五人其同姓者二人而已唯青阳与夷鼓皆为己姓青阳方雷氏之甥也夷鼓彤鱼氏之甥也其同生而异姓者四母之子别为十二姓凡黄帝之子二十五宗其得姓者十四人为十二姓姬酉祁己滕葴任荀僖姞儇依是也唯青阳与仓林氏同于黄帝故皆为姬姓同德之难也如是昔少典取于有蟜氏生黄帝炎帝黄帝以姬水成炎帝以姜水成成而异德故黄帝为姬炎帝为姜二帝用师以相济也异德之故也异姓则异德异德则异类异类虽近男女相及以生民也同姓则同德同德则同心同心则同志同志虽远男女不相及畏黩敬也黩则生怨怨乱毓灾灾毓灭姓是故取妻避其同姓畏乱灾也故异德同姓同德合义义以道利

利以阜姓姓利相更成而不迁乃能摄固保其土房今子于子圉道路之人也取其所弃以济大事不亦可乎公子谓子犯曰何如对曰将夺其国何有于妻唯秦所命从也谓子余曰何如对曰礼志有之曰将有请于人必先有入焉欲人之爱己也必先爱人欲人之从己也必先从人无德于人而求用于人罪也今将婚媾以从秦受好以爱之听从以德之惧其未可也又何疑焉乃归女而纳币且逆之他日秦伯将飨公子公子使子犯从子犯曰吾不如衰之文也请使衰从乃使子余从秦伯飨公子如飨国君之礼子余相如宾卒事秦伯谓其大夫曰为礼而不终耻也中不胜貌耻也华而不实耻也不度而施耻也施而不济耻也耻门不闭不可以封非此用师则无所矣二三子敬乎明日燕秦伯赋采叔子余使公子降拜秦伯降辞子余曰君以天子之命服命重耳敢有安

志敢不降拜成拜卒登子余使公子赋黍苗子余曰重耳之卬君也若黍苗之卬阴雨也若君实庇荫膏泽之使能成嘉谷荐在宗庙君之力也君若昭先君之荣东行济河整师以复强周室重耳之望也重耳若获集德而归载使主晋民成封国其何实不从君若恣志以用重耳四方诸侯其谁不惕惕以从君命秦伯叹曰是子将有焉岂专在寡人乎秦伯赋鸠飞公子赋河水秦伯赋六月子余使公子降拜秦伯降辞子余曰君称所以佐天子匡王国者以命重耳重耳敢有惰心敢不从德公子亲筮之曰尚有晋国得贞屯悔豫皆八也筮史占之皆曰不吉闭而不通爻无为也司空季子曰吉是在易皆利建侯不有晋国以辅王室安能建侯我命筮曰尚有晋国筮告我曰利建侯得国之务也吉孰大焉震车也坎水也坤土也屯厚也豫乐也车班外内顺以训之泉原以资之

土厚而乐其实不有晋国何以当之震雷也车也坎劳也水也众也主雷与车而尚水与众车有震武也众而顺文也文武具厚之至也故曰屯其繇曰元亨利贞勿用有攸往利建侯主震雷长也故曰元众而顺嘉也故曰亨内有震雷故利贞车土水下必伯小事不济壅也故曰勿用有攸往一夫之行也众顺而有武威故曰利建侯坤母也震长男也母老子强故曰豫其繇曰利建侯行师居乐出威之谓也是二者得国之卦也十月惠公卒十二月秦伯纳公子及河子犯授公子载璧曰臣从君还轸巡于天下恶其多矣臣犹知之而况君乎不忍其死请由此亡公子曰所不与舅氏同心者有如河水沈璧以质董因迎公于河公问焉曰吾其济乎对曰岁在大梁将集天行元年始受实沈之星也实沈之虚晋人是居所以兴也今君当之无不济矣君之行也岁在大火大火阏

伯之星也是谓大辰辰以成善后稷是相唐叔以封瞽史记曰嗣续其祖如谷之滋必有晋国臣筮之得泰之八曰是谓天地配亨小往大来今及之矣何不济之有且以辰出而以参入皆晋祥也而天之大纪也济且秉成必霸诸侯子孙赖之君无惧矣公子济河召令狐臼衰桑泉皆降晋人惧怀公奔高梁吕甥冀芮帅师甲午军于庐柳秦伯使公子絷如师师退次于郇辛丑狐偃及秦晋大夫盟于郇壬寅公入于晋师甲辰秦伯还丙午入于曲沃丁未入于绛即位于武宫戊申刺怀公于高梁 初献公使寺人勃鞮伐公于蒲城文公逾垣勃鞮斩其袪及入勃鞮求见公辞焉曰骊姬之谗尔射予于屏内困余于蒲城斩余衣袪又为惠公从余于渭滨命曰三日若宿而至若干二命以求杀余余于伯楚屡困何旧怨也退而思之异日见我对曰吾以君为已知之矣故入犹未

之知又将出矣事君不贰是谓臣好恶不易是谓君君君臣臣是谓明训明训能终民之主也二君之世蒲人翟人余何有焉除君之所恶唯力所及何贰之有今君即位其无蒲翟乎伊尹放太甲而卒以为明王管仲贼桓公而卒以为侯伯干时之役申孙之矢集于桓钩钩近于袪而无怨言佐相以终克成令名今君之德宇何不宽裕也恶其所好其能久矣君实不能明训而弃民主余&#戾之人也又何患焉且不见我君其无悔乎于是吕甥冀芮畏逼悔纳公谋作乱将以己丑焚公宫公出救火而遂杀之伯楚知之故求见公公惧遽见之曰岂不知女言然是吾恶心也吾请去之伯楚以吕郄之谋告公公惧乘驿自下脱会秦伯于王城告之乱故及己丑公宫火二子求公不获遂如河上秦伯诱而杀之 文公之出也竖头须守藏者也不从公入乃求见公辞焉以沐谓

谒者曰沐则心覆心覆则图反宜吾不得见也从者为羁绁之仆居者为社稷之守何必&#居者国君而雠匹夫惧者众矣谒者以告公遽见之 元年春公及夫人嬴氏至自王城秦伯纳卫三千人实纲纪之仆公属百官赋职任功弃责薄敛施舍分寡救乏振滞匡困资无轻关易道通商宽农茂穑劝分省用足财利器明德以厚民性举善授能官方定物正名育类昭旧族爱亲戚明贤良尊贵宠赏功劳事老礼宾旅友故旧胥籍狐箕栾郄柏先羊舌董韩实掌近官诸姬之良掌其中官异姓之能掌其远官公食贡大夫食邑士食田庶人食力工商食官皂隶食职官宰食加政平民阜财用不匮 襄王使太宰文公及内史兴赐晋文公命上卿逆于境晋侯郊劳馆诸宗庙馈九牢设庭燎及期命于武宫设桑主布凡筵太宰&#之晋侯端委以入太宰以王命命冕服内史

赞之三命而后即冕服既毕宾飨赠饯如公命侯伯之礼而加之以宴好内史兴归以告王曰晋不可不善也其君必霸逆王命敬奉礼义成敬王命顺之道也成礼义德之则也则德以道诸侯诸侯必归之且礼所以观忠信仁义也忠所以分也仁所以行也信所以守也义所以节也忠分则均仁行则报信守则固义节则度分均无怨行报无匮守固不偷节度不若民不怨而财不匮令不偷而动不其何事不济中能应外忠也施三服义仁也守礼不淫信也行礼不疚义也臣入晋境四者不失臣故曰晋侯其能礼矣王其善之树于有礼艾人必丰王从之使于晋者道相逮也及惠后之难王出在郑晋侯纳之襄王十六年立晋文公二十一年以诸侯朝于衡雍且献楚捷遂为践土之盟于是乎始霸按史记晋世家晋赏从亡未至隐者介子推推亦不言禄禄亦不及推曰献

公子九人唯君在矣惠怀无亲外内弃之天未绝晋必将有主主晋祀者非君而谁天实开之二三子以为己力不亦诬乎窃人之财犹曰是盗况贪天之功以为己力乎下冒其罪上赏其奸上下相蒙难与处矣其母曰盍亦求之以死谁怼推曰尤而效之罪有甚焉且出怨言不食其禄母曰亦使知之若何对曰言身之文也身欲隐安用文之文之是求显也其母曰能如此乎与女偕隐至死不复见介子推从者怜之乃悬书宫门曰龙欲上天五蛇为辅龙已升云四蛇各入其宇一蛇独怨终不见处所文公出见其书曰此介子推也吾方忧王室未图其功使人召之则亡遂求所在闻其入绵上山中于是文公环绵上山中而封之以为介推田号曰介山以记吾过且旌善人从亡贱臣壶叔曰君三行赏赏不及臣敢请罪文公报曰夫导我以仁义防我以德惠此受上赏辅我以行卒以成立此受次赏矢石之难汗马之劳此复受次赏若以力事我而无补吾缺者此受次赏三赏之后故且及子晋人闻之皆说

 宗藩部汇考三十五

  周十八

  晋三

襄王十七年夏四月晋侯纳王秋秦晋伐鄀冬晋侯围原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僖公二十五年春秦伯师于河上将纳王狐偃言于晋侯曰求诸侯莫如勤王诸侯信之且大义也继文之业而信宣于诸侯今为可矣使卜偃卜之曰吉遇黄帝战于阪泉之兆公曰吾不堪也对曰周礼未改今之王古之帝也公曰筮之筮之遇大有之睽曰吉遇公用享于天子之卦战克而王飨吉孰大焉且是卦也天为泽以当曰天子降心以逆公不亦可乎大有去睽而复亦其所也晋侯辞秦师而下三月甲辰次于阳樊右师围温左师逆王夏四月丁巳王入于王城取太叔于温杀之于隰城戊午晋侯朝王王飨醴命之宥请隧弗许曰王章也未有代德而有二王亦叔父之所恶也与之阳樊温原攒茅之田晋于是始起南阳阳樊不服围之仓葛呼曰德以柔中国刑以威四夷宜吾不敢服

也此谁非王之亲姻其俘之也乃出其民秋秦晋伐鄀楚斗克屈御寇以申息之师戍商密秦人过析隈入而系舆人以围商密&#而傅焉宵坎血加书伪与子仪子边盟者商密人惧曰秦取析矣戍人反矣乃降秦师囚申公子仪息公子边以归楚令尹子玉追秦师弗及遂围陈纳顿子于顿冬晋侯围原命三日之粮原不降命去之谍出曰原将降矣军吏曰请待之公曰信国之宝也民之所庇也得原失信何以庇之所亡滋多退一舍而原降迁原伯贯于冀赵衰为原大夫溱为温大夫十二月晋侯问原守于寺人勃鞮对曰昔赵衰以壶餐从径馁而弗食故使处原按国语襄王十三年郑人伐滑王使游孙伯请滑郑人执之王怒将以翟伐郑富辰谏曰不可人有言曰兄弟谗阋侮人百里周文公之诗曰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若是则阋乃内侮而虽阋不败亲也郑在天

子兄弟也郑武庄有大勋力于平桓凡我周之东迁晋郑是依子颓之乱又郑之由定今以小忿弃之是以小怨置大德也无乃不可乎且夫兄弟之怨不征于它征于它利乃外矣章怨外利不义弃亲即翟不祥以怨报德不仁夫义所以生利也祥所以事神也仁所以保民也不义则利不阜不祥则福不降不仁则民不至古之明王不失此三德者故能光有天下而龢宁百姓令闻不忘王其不可以弃之王不听十七年王降翟师以伐郑王德翟人将以其女为后富辰谏曰不可夫婚姻祸福之阶也利内则福由之利外则取祸今王外利矣其无乃阶祸乎昔挚畴之国也由太任杞缯由太姒齐许申吕由太姜陈由太姬是皆能内利亲亲者也昔鄢之亡也由仲任密须由伯姞郐由叔妘聃由郑姬息由陈妫邓由楚曼罗由季姬庐由荆妫是皆外利离亲者也王曰利何如而

内何如而外对曰尊贵明贤庸勋长老爱亲礼新亲旧然则民莫不审固其心力以役上令官不易方而财不匮竭求无不至动无不济百姓兆民夫人奉利而归诸上是利之内也若七德离判民乃携贰各以利退上求不暨是其外利也夫翟无列于王室郑伯南也王而卑之是不尊贵也翟豺狼之德也郑未失周典王而蔑之是不明贤也平桓庄惠皆受郑劳王而弃之是不庸勋也郑伯捷之齿长矣王而弱之是不长老也翟隗姓也郑出自宣王王而虐之是不爱亲也夫礼新不闲旧王以翟女闲姜任非礼且弃旧也王一举而弃七德臣故曰利外矣书有之曰必有忍也若能有济也王不忍小忿而弃郑又登叔隗以阶翟翟封豕豺狼也不可厌也王弗听十八年王黜翟后翟人来诛杀谭伯富辰曰昔吾骤谏王王弗从以及此难若我不出王其以我为怼乎乃以其属死

之初惠后欲立王子带故以其党启翟人翟人遂入周王乃出居于郑晋文公纳之 晋文公既定襄王于郏王劳之以地辞请隧焉王弗许曰昔我先王之有天下也规方千里以为甸服以供上帝山川百神之祀以备百姓兆民之用以待不庭不虞之患其余以均分公侯伯子男使各有宁宇以顺及天地无逢其灾害先王岂有赖焉内官不过九御外官不过九品足以供给神祗而已岂敢厌纵其耳目心腹以乱百度亦唯是死生之服物采章以临长百姓而轻重布之王何异之有今天降祸灾于周室余一人仅亦守府又不佞以勤叔父而班先王之大物以赏私德其叔父实应且憎以非余一人余一人岂敢有爱也先民有言曰改玉改行叔父若能光裕大德更姓改物以创制天下自显庸也而缩取备物以镇抚百姓余一人其流辟于裔土何辞之与有若由是姬姓也

尚将列为公侯以复先王之职大物其未可改也叔父其茂昭明德物将自至余敢以私劳变前之大章以忝天下其若先王与百姓何何政令之为也若不然叔父有地而隧焉余安能知之文公遂不敢请受地而还 王至自郑以阳樊赐晋文公阳人不服晋侯围之仓葛呼曰王以晋君为德故劳之以阳樊阳樊怀我王德是以未从于晋谓君其何德之布以怀柔之使无有远志今将大泯其宗祊而蔑杀其民人宜吾不敢服也夫三军之所寻将蛮夷戎翟之骄逸不虔于是乎致武此羸者阳也未狎君政故臣承命君若惠及之唯官是征其敢逆命何足以辱师君之武震无乃玩而顿乎臣闻之曰武不可觌文不可匿觌武无烈匿文不昭阳不承获甸而祗以觌武臣是以惧不然其敢自爱也且夫阳岂有裔民夫亦皆天子之父兄甥舅也若之何其虐之也晋侯闻之曰是

君子之言也乃出阳民襄王二十年春晋侯侵曹伐卫楚人救卫三月丙午晋侯入曹执曹伯宋人夏四月己巳晋侯齐师宋师秦师及楚人战于城濮楚师败绩楚杀其大夫得臣五月癸丑晋侯齐侯宋公鲁侯蔡侯郑伯卫子莒子盟于践土己酉王命晋侯为侯伯冬十月晋侯齐侯宋公鲁侯蔡侯郑伯陈子莒子邾人秦人会于温王狩于河阳晋侯执卫侯归之于京师诸侯围许遂会于许晋侯作三行以御狄按春秋僖公二十八年命为伯作三行不书 按左传二十六年宋以其善于晋侯也叛楚即晋冬楚令尹子玉司马子西帅师伐宋围缗二十七年秋楚子将围宋使子文治兵于睽终朝而毕不戮一人子玉复治兵于蒍终日而毕鞭七人贯三人耳国老皆贺子文子文饮之酒蒍贾尚幼后至不贺子文问之对曰不知所贺子之传政于子玉曰以靖国也靖诸内而

败诸外所获几何子玉之败子之举也举以败国将何贺焉子玉刚而无礼不可以治民过三百乘其不能以入矣苟入而贺何后之有冬楚子及诸侯围宋宋公孙固如晋告急先轸曰报施救患取威定霸于是乎在矣狐偃曰楚始得曹而新&#于卫若伐曹卫楚必救之则齐宋免矣于是乎搜于被庐作三军谋元帅赵衰曰郄縠可臣亟闻其言矣说礼乐而敦诗书诗书义之府也礼乐德之则也德义利之本也夏书曰赋纳以言明试以功车服以庸君其试之乃使郄縠将中军郄溱佐之使狐偃将上军让于毛而佐之命赵衰为卿让于栾枝先轸使栾枝将下军先轸佐之荀林父御戎魏&#为右晋侯始入而教其民二年欲用之子犯曰民未知义未安其居于是乎出定襄王入务利民民怀生矣将用之子犯曰民未知信未宣其用于是乎伐原以示之信民易资者不

求丰焉明征其辞公曰可矣乎子犯曰民未知礼未生其共于是乎大搜以示之礼作执秩以正其官民听不惑而后用之出谷戍释宋围一战而霸文之教也二十八年春晋侯将伐曹假道于卫卫人弗许还自南河济侵曹伐卫正月戊申取五鹿二月晋郄縠卒原轸将中军胥臣佐下军上德也晋侯齐侯盟于敛盂卫侯请盟晋人弗许卫侯欲与楚国人不欲故出其君以说于晋卫侯出居于襄牛公子买戍卫楚人救卫不克公惧于晋杀子丛以说焉谓楚人曰不卒戍也晋侯围曹门焉多死曹人尸诸城上晋侯患之听舆人之谋曰称舍于墓师迁焉曹人凶惧为其所得者棺而出之因其凶也而攻之三月丙午入曹数之以其不用僖负羁而乘轩者三百人也且曰献状令无入僖负羁之宫而免其族报施也魏&#颠颉怒曰劳之不图报于何有僖负羁氏魏&#伤于

胸公欲杀之而爱其材使问且视之病将杀之魏&#束胸见使者曰以君之灵不有宁也距跃三百曲踊三百乃舍之杀颠颉以徇于师立舟之侨以为戎右宋人使门尹般如晋师告急公曰宋人告急舍之则绝告楚不许我欲战矣齐秦未可若之何先轸曰使宋舍我而赂齐秦藉之告楚我执曹君而分曹卫之田以赐宋人楚爱曹卫必不许也喜赂怒顽能无战乎公说执曹伯分曹卫之田以宋人楚子入居于申使申叔去谷使子玉去宋曰无从晋师晋侯在外十九年矣而果得晋国险阻艰难备尝之矣民之情伪尽知之矣天假之年而除其害天之所置其可废乎军志曰允当则归又曰知难而退又曰有德不可敌此三志者晋之谓矣子玉使伯棼请战曰非敢必有功也愿以间执谗慝之口王怒少与之师唯西广东宫与若敖之六卒实从之子玉使宛春告于晋师

曰请复卫侯而封曹臣亦释宋之围子犯曰子玉无礼哉君取一臣取二不可失矣先轸曰子与之定人之谓礼楚一言而定三国我一言而亡之我则无礼何以战乎不许楚言是弃宋也救而弃之谓诸侯何楚有三施我有三怨怨雠已多将何以战不如私许复曹卫以携之执宛春以怒楚既战而后图之公说乃拘宛春于卫且私许复曹卫曹卫告绝于楚子玉怒从晋师晋师退军吏曰以君辟臣辱也且楚师老矣何故退子犯曰师直为壮曲为老岂在久乎微楚之惠不及此退三舍辟之所以报也背惠食言以亢其雠我曲楚直其众素饱不可谓老我退而楚还我将何求若其不还君退臣犯曲在彼矣退三舍楚众欲止子玉不可夏四月戊辰晋侯宋公齐国归父崔夭秦小子慭次于城濮楚师背酅而舍晋侯患之听舆人之诵曰原田每每舍其旧而新是谋公疑焉子

犯曰战也战而捷必得诸侯若其不捷表里山河必无害也公曰若楚惠何栾贞子曰汉阳诸姬楚实尽之思小惠而忘大耻不如战也晋侯梦与楚子搏楚子伏己而盬其脑是以惧子犯曰吉我得天楚伏其罪吾且柔之矣子玉使斗勃请战曰请与君之士戏君冯轼而观之得臣与寓目焉晋侯使栾枝对曰寡君闻命矣楚君之惠未之敢忘是以在此为大夫退其敢当君乎既不获命矣敢烦大夫谓二三子戒尔车乘敬尔君事诘朝将见晋车七百乘韅靷鞅靽晋侯登有莘之虚以观师曰少长有礼其可用也遂伐其木以益其兵己巳晋师陈于莘北胥臣以下军之佐当陈蔡子玉以若敖之六卒将中军曰今日必无晋矣子西将左子上将右胥臣蒙马以虎皮先犯陈蔡陈蔡奔楚右师溃狐毛设二&#而退之栾枝使舆曳柴而伪遁楚师驰之原轸郄溱以中军公族横

击之狐毛狐偃以上军夹攻子西楚左师溃楚师败绩子玉收其卒而止故不败晋师三日馆谷及癸酉而还甲午至于衡雍作王宫于践土乡役之三月郑伯如楚致其师为楚师既败而惧使子人九行成于晋晋栾枝入盟郑伯五月丙午晋侯及郑伯盟于衡雍丁未献楚俘于王驷介百乘徒兵千郑伯傅王用平礼也己酉王享醴命晋侯侑王命尹氏及王子虎内史叔兴父策命晋侯为侯伯赐之大辂之服戎辂之服彤弓一彤矢百弓矢千秬鬯一卣虎贲三百人曰王谓叔父敬服王命以绥四国纠逖王慝晋侯三辞从命曰重耳敢再拜稽首奉扬天子之丕显休命受策以出出入三觐卫侯闻楚师败惧出奔楚遂适陈使元咺奉叔武以受盟癸亥王子虎盟诸侯于王庭要言曰皆奖王室无相害也有渝此盟明神殛之俾队其师无克祚国及其元孙无有老幼初楚子玉

自为琼弁玉缨未之服也先战梦河神谓己曰余余赐女孟诸之麋弗致也大心与子西使荣黄谏弗听荣季曰死而利国犹或为之况琼玉乎是粪土也而可以济师将何爱焉弗听出告二子曰非神败令尹令尹其不勤民实自败也既败王使谓之曰大夫若入其若申息之老何子西孙伯曰得臣将死二臣止之曰君其将以为戮及连谷而死晋侯闻之而后喜可知也曰莫余毒也已蒍吕臣实为令尹奉己而已不在民矣或诉元咺于卫侯曰立叔武矣其子角从公公使杀之咺不废命奉夷叔以入守六月晋人复卫侯卫侯入华仲前驱叔武将沐闻公至喜捉发走出前驱射而杀之公知其无罪也枕之股而哭之歂犬走出公使杀之元咺出奔晋城濮之战晋中军风于泽亡大&#之左旃祁瞒奸命司马杀之以徇于诸侯使茅茷代之师还壬午济河舟之侨先归士会

摄右秋七月丙申振旅恺以入于晋献俘授馘饮至大赏征会讨贰杀舟之侨以徇于国民于是大服冬卫侯与元咺讼不胜执卫侯归之于京师置诸深室&#子职纳橐饘焉元咺归于卫立公子瑕会于温晋侯召王以诸侯见且使王狩壬申公朝于王所丁丑诸侯围许晋侯有疾曹伯之竖侯獳货筮史使曰以曹为解齐桓公为会而封异姓今君为会而灭同姓曹叔振铎文之昭也先君唐叔武之穆也且合诸侯而灭兄弟非礼也与卫偕命而不与偕复非信也同罪异罚非刑也礼以行义信以守礼刑以正邪舍此三者君将若之何公说复曹伯遂会诸侯于许晋侯作三行以御狄荀林父将中行屠击将右行先蔑将左行三十年夏晋侯使医鸩卫侯&#俞货医使薄其鸩不死公为之请纳玉于王与晋侯皆十&#王许之秋乃释卫侯按史记晋世家晋焚楚军火数

日不息文公叹左右曰胜楚而君犹忧何文公曰吾闻能战胜安者唯圣人是以惧且子玉犹在庸可喜乎子玉之败而归楚成王怒其不用其言贪与晋战让责子玉子玉自杀晋文公曰我击其外楚诛其内内外相应于是乃喜六月晋人复入卫侯壬午晋侯度河北归国行赏狐偃为首或曰城濮之事先轸之谋文公曰城濮之事偃说我毋失信先轸曰军事胜为右吾用之以胜然此一时之说偃言万世之功奈何以一时之利而加万世功乎是以先之冬晋侯会诸侯于温欲率之朝周力未能恐其有畔者乃使人言周襄王狩于河阳壬申遂率诸侯朝王于践土襄王二十一年夏六月王子虎鲁侯晋人宋人齐人陈人蔡人秦人盟于翟泉按春秋僖公二十九年 按左传二十九年夏公会王子虎晋狐偃宋公孙固齐国归父陈辕涛涂秦小子慭盟于翟泉寻践土之盟

且谋伐郑也襄王二十二年秋晋人秦人围郑冬鲁公子遂如晋按春秋僖公三十年 按左传三十年春晋人侵郑以观其可攻与否狄间晋之有郑虞也夏狄侵齐秋九月甲午晋侯秦伯围郑以其无礼于晋且贰于楚也晋军函陵秦军泛南佚之狐言于郑伯曰国危矣若使烛之武见秦君师必退公从之辞曰臣之壮也犹不如人今老矣无能为也已公曰吾不能早用子今急而求子是寡人之过也然郑亡子亦有不利焉许之夜缒而出见秦伯曰秦晋围郑郑既知亡矣若亡郑而有益于君敢以烦执事越国以鄙远君知其难也焉用亡郑以陪邻邻之厚君之薄也若舍郑以为东道主行李之往来共其乏困君亦无所害且君尝为晋君赐矣许君焦瑕朝济而夕设版焉君之所知也夫晋何厌之有既东封郑又欲肆其西封若不阙秦将焉取之阙秦以利晋唯君图之

秦伯说与郑人盟使杞子逢孙杨孙戍之乃还子犯请击之公曰不可微夫人之力不及此因人之力而敝之不仁失其所与不知以乱易整不武吾其还也亦去之初郑公子兰出奔晋从于晋侯伐郑请无与围郑许之使待命于东郑石甲父侯宣多逆以为太子以求成于晋晋人许之冬东门襄仲将聘于周遂初聘于晋襄王二十三年春鲁公子遂如晋秋晋始作五军按春秋僖公三十一年晋作五军不书 按左传三十一年春取济西田分曹地也襄仲如晋拜曹田也秋晋搜于清原作五军以御狄赵衰为卿襄王二十四年春楚及晋平冬十二月己卯晋侯重耳卒子欢立按春秋僖公三十二年晋楚平不书 按左传三十二年春楚斗章请平于晋晋阳处父报之晋楚始通冬晋文公卒庚辰将殡于曲沃出绛柩有声如牛卜偃使大夫拜曰君命大事将有西师过轶我击之必大捷焉按史记晋世家文公九年卒子襄公欢立

襄王二十五年夏四月辛巳晋人及姜戎败秦师于殽癸巳葬晋文公秋晋人败狄于箕冬十二月晋人陈人郑人伐许按春秋僖公三十三年 按左传三十二年杞子自郑使告于秦曰郑人使我掌其北门之管若潜师以来国可得也穆公访诸蹇叔蹇叔曰劳师以袭远非所闻也师劳力竭远主备之无乃不可乎师知所为郑必知之勤而无所必有悖心且行千里其谁不知公辞焉召孟明西乞白乙使出师于东门之外蹇叔哭之曰孟子吾见师之出而不见其入也公使谓之曰尔何知中寿尔墓之木拱矣蹇叔之子与师哭而送之曰晋人御师必于殽殽有二陵焉其南陵夏后皋之墓也其北陵文王之所辟风雨也必死是间余收尔骨焉秦师遂东三十三年春秦师过周北门左右免胄而下超乘者三百乘王孙满尚幼观之言于王曰秦师轻而无礼必败轻则寡谋

无礼则脱入险而脱又不能谋能无败乎及滑郑商人弦高将市于周遇之以乘韦先牛十二犒师曰寡君闻吾子将步师出于敝邑敢犒从者不腆敝邑为从者之淹居则具一日之积行则备一夕之卫且使遽告于郑郑穆公使视客馆则束载厉兵秣马矣使皇武子辞焉曰吾子淹久于敝邑唯是脯资饩牵竭矣为吾子之将行也郑之有原圃犹秦之有具囿也吾子取其麋鹿以间敝邑若何杞子奔齐逢孙扬孙奔宋孟明曰郑有备矣不可冀也攻之不克围之不继吾其还也灭滑而还晋原轸曰秦违蹇叔而以贪勤民天奉我也奉不可失敌不可纵纵敌患生违天不祥必伐秦师栾枝曰未报秦施而伐其师其为死君乎先轸曰秦不哀吾丧而伐吾同姓秦则无礼何施之为吾闻之一日纵敌数世之患也谋及子孙可谓死君乎遂发命遽兴姜戎子墨衰绖梁弘御戎莱

驹为右夏四月辛巳败秦师于殽获百里孟明视西乞术白乙丙以归遂墨以葬文公晋于是始墨文嬴请三帅曰彼实构吾二君寡君若得而食之不厌君何辱讨焉使归就戮于秦以逞寡君之志若何公许之先轸朝问秦囚公曰夫人请之吾舍之矣先轸怒曰武夫力而拘诸原妇人暂而免诸国堕军实而长寇雠亡无日矣不顾而唾公使阳处父追之及诸河则在舟中矣释左骖以公命赠孟明孟明稽首曰君之惠不以累臣衅鼓使归就戮于秦寡君之以为戮死且不朽若从君惠而免之三年将拜君赐秦伯素服郊次乡师而哭曰孤违蹇叔以辱二三子孤之罪也不替孟明孤之过也大夫何罪且吾不以一眚掩大德狄侵齐因晋丧也秋狄伐晋及箕八月戊子晋侯败狄于箕郄缺获白狄子先轸曰匹夫逞志于君而无讨敢不自讨乎免胄入狄师死焉狄人归其元

面如生初臼季使过冀见冀缺耨其妻馌之敬相待如宾与之归言诸文公曰敬德之聚也能敬必有德德以治民君请用之臣闻之出门如宾承事如祭仁之则也公曰其父有罪可乎对曰舜之罪也殛鲧其举也兴禹管敬仲桓之贼也实相以济康诰曰父不慈子不祗兄不友弟不共不相及也诗曰采葑采菲无以下体君取节焉可也文公以为下军大夫反自箕襄公以三命命先且居将中军以再命命先茅之县赏胥臣曰举郄缺子之功也以一命命郄缺为卿复与之冀亦未有军行冬晋陈郑伐许讨其贰于楚也晋阳处父侵蔡楚子上救之与晋师夹泜而军阳子患之使谓子上曰吾闻之文不犯顺武不违敌子若欲战则吾退舍子济而陈迟速唯命不然纾我老师费财亦无益也乃驾以待子上欲涉大孙伯曰不可晋人无信半涉而薄我悔败何及不如纾之乃退

舍阳子宣言曰楚师遁矣遂归楚师亦归太子商臣谮子上曰受晋赂而辟之楚之耻也罪莫大焉王杀子上襄王二十六年夏四月晋侯伐卫秋晋侯鲁公孙敖会于戚按春秋文公元年 按左传晋文公之季年诸侯朝晋卫成公不朝使孔达侵郑伐绵訾及匡晋襄公既祥使告于诸侯而伐卫及南阳先且居曰效尤祸也请君朝王臣从师晋侯朝王于温先且居胥臣伐卫五月辛酉朔晋侯围戚六月戊戌取之获孙昭子卫人使告于陈陈共公曰更伐之我辞之卫孔达帅师伐晋秋晋侯疆戚田故公孙敖会之襄王二十七年春二月甲子晋侯及秦师战于彭衙秦师败绩三月乙巳鲁侯晋阳处父盟夏六月宋公陈侯郑伯晋士縠鲁公孙敖盟于垂陇冬晋人宋人陈人郑人伐秦按春秋文公二年 按左传二年春秦孟明视帅师伐晋以报殽之役二月晋侯御之先且

居将中军赵衰佐之王官无地御戎狐鞫居为右甲子及秦师战于彭衙秦师败绩晋人谓秦拜赐之师战于殽也晋梁弘御戎莱驹为右战之明日晋襄公缚秦囚使莱驹以戈斩之囚呼莱驹失戈狼瞫取戈以斩囚禽之以从公乘遂以为右箕之役先轸黜之而立续简伯狼瞫怒其友曰盍死之瞫曰吾未获死所其友曰吾与汝为难瞫曰周志有之勇则害上不登于明堂死而不义非勇也共用之为勇吾以勇求右无勇而黜亦其所也谓上不我知黜而宜乃知我矣子姑待之及彭衙既陈以其属驰秦师死焉晋师从之大败秦师秦伯犹用孟明孟明增修国政重施于民赵成子言于诸大夫曰秦师又至将必辟之惧而增德不可当也诗曰无念尔祖聿修厥德孟明念之矣念德不怠其可敌乎晋人以公不朝来讨公如晋夏四月己巳晋人使阳处父盟公以耻之六月穆

伯会诸侯及晋司空士縠盟于垂陇晋讨卫故也陈侯为卫请成于晋执孔达以说冬晋先且居宋公子成陈辕选郑公子归生伐秦取汪及彭衙而还以报彭衙之役襄王二十八年春正月鲁叔孙得臣会晋人宋人陈人卫人郑人伐沉沉溃夏五月秦人伐晋冬鲁侯如晋十二月己巳及晋侯盟晋阳处父伐楚以救江按春秋文公三年 按左传三年春庄叔会诸侯之师伐沈以其服于楚也沈溃卫侯如陈拜晋成也夏秦伯伐晋济河焚舟取王官及郊晋人不出遂自茅津济封殽尸而还遂霸西戎用孟明也秋楚师围江晋先仆伐楚以救江冬晋以江故告于周王叔桓公晋阳处父伐楚以救江门于方城遇息公子朱而还晋人惧其无礼于公也请改盟公如晋及晋侯盟晋侯飨公赋菁菁者莪庄叔以公降拜曰小国受命于大国敢不慎仪君贶之以大礼何乐如之抑

小国之乐大国之惠也晋侯降辞登成拜公赋嘉乐襄王二十九年春晋人归孔达于卫夏卫侯曹伯如晋秋晋侯伐秦按春秋文公四年归孔达卫侯曹伯如晋不书 按左传四年春晋人归孔达于卫以为卫之良也故免之夏卫侯如晋拜曹伯如晋会正秋晋侯伐秦围邧新城以报王官之役襄王三十年冬晋阳处父聘于卫晋赵衰栾枝先且居胥臣皆卒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文公五年冬晋阳处父聘于卫反过&#&#嬴从之及温而还其妻问之嬴曰以刚商书曰沈渐刚克高明柔克夫子壹之其不没乎天为刚德犹不干时况在人乎且华而不实怨之所聚也犯而聚怨不可以定身余惧不获其利而离其难是以去之晋赵成子栾贞子霍伯臼季皆卒襄王三十一年秋鲁季孙行父如晋八月乙亥晋侯欢卒子夷皋立冬十月鲁公子遂如晋葬晋襄公晋杀其

大夫阳处父晋狐射姑出奔狄按春秋文公六年 按左传六年春晋搜于夷舍二军使狐射姑将中军赵盾佐之阳处父至自温改搜于董易中军阳子成季之属也故党于赵氏且谓赵盾能曰使能国之利也是以上之宣子于是乎始为国政制事典正法罪辟刑狱董逋逃由质要治旧洿本秩礼续常职出淹滞既成以授太傅阳子与太师贾佗使行诸晋国以为常法秋季文子将聘于晋使求遭丧之礼以行其人曰将焉用之文子曰备豫不虞古之善教也求而无之实难过求何害八月乙亥晋襄公卒灵公少晋人以难故欲立长君赵孟曰立公子雍好善而长先君爱之且近于秦秦旧好也置善则固事长则顺立爱则孝结旧则安为难故故欲立长君有此四德者难必抒矣贾季曰不如立公子乐辰嬴嬖于二君立其子民必安之赵孟曰辰嬴贱班在九人其子何震

之有且为二嬖淫也为先君子不能求大而出在小国辟也母淫子辟无威陈小而远无援将何安焉杜祁以君故让逼姞而上之以狄故让季隗而己次之故班在四先君是以爱其子而仕诸秦为亚卿焉秦大而近足以为援母义子爱足以威民立之不亦可乎使先蔑士会如秦逆公子雍贾季亦使召公子乐于陈赵孟使杀诸郫贾季怨阳子之易其班也而知其无援于晋也九月贾季使续鞫居杀阳处父冬十月襄仲如晋葬襄公十一月丙寅晋杀续简伯贾季奔狄宣子使臾骈送其帑夷之搜贾季戮臾骈臾骈之人欲尽杀贾氏以报焉臾骈曰不可吾闻前志有之曰敌惠敌怨不在后嗣忠之道也夫子礼于贾季我以其宠报私怨无乃不可乎介人之宠非勇也损怨益雠非知也以私害公非忠也释此三者何以事夫子尽具其帑与其器用财贿亲帅扞之送致诸竟

 按谷梁传晋杀其大夫阳处父称国以杀罪累上也襄公已葬其以累上之辞言之何也君漏言也上泄则下暗下暗则上聋且暗且聋无以相通夜姑杀者也夜姑之杀奈何曰晋将与狄战使狐夜姑为将军赵盾佐之阳处父曰不可古者君之使臣也使仁者佐贤者不使贤者佐仁者今赵盾贤夜姑仁其不可乎襄公曰诺谓夜姑曰吾始使盾佐女今女佐盾矣夜姑曰敬诺襄公死处父主竟上事夜姑使人杀之君漏言也故士造辟而言诡辞而出曰用我则可不用我则无乱其德襄王三十二年夏四月戊子晋人及秦人战于令狐晋先蔑奔秦秋八月诸侯晋大夫盟于扈按春秋文公七年 按左传七年夏四月秦康公送公子雍于晋曰文公之入也无卫故有吕郄之难乃多与之徒卫穆嬴日抱太子以啼于朝曰先君何罪其嗣亦何罪舍适嗣不立而外求君将焉

置此出朝则抱以适赵氏顿首于宣子曰先君奉此子也而属诸子曰此子也才吾受子之赐不才吾唯子之怨今君虽终言犹在耳而弃之若何宣子与诸大夫皆患穆嬴且畏逼乃背先蔑而立灵公以御秦师箕郑居守赵盾将中军先克佐之荀林父佐上军先蔑将下军先都佐之步招御戎戎津为右及堇阴宣子曰我若受秦秦则宾也不受寇也既不受矣而复缓师秦将生心先人有夺人之心军之善谋也逐寇如追逃军之善政也训卒利兵秣马蓐食潜师夜起戊子败秦师于令狐至于刳首己丑先蔑奔秦士会从之先蔑之使也荀林父止之曰夫人太子犹在而外求君此必不行子以疾辞若何不然将及摄卿以往可也何必子同官为寮吾尝同寮敢不尽心乎弗听为赋板之三章又弗听及亡荀伯尽送其帑及其器用财贿于秦曰为同寮故也士会在秦三年不

见士伯其人曰能亡人于国不能见于此焉用之士季曰吾与之同罪非义之也将何见焉及归遂不见狄侵我西鄙公使告于晋赵宣子使因贾季问酆舒且让之酆舒问于贾季曰赵衰赵盾孰贤对曰赵衰冬日之日也赵盾夏日之日也秋八月齐侯宋公卫侯陈侯郑伯许男曹伯会晋赵盾盟于扈晋侯立故也公后至冬晋郄缺言于赵宣子曰日卫不睦故取其地今已睦矣可以归之叛而不讨何以示威服而不柔何以示怀非威非怀何以示德无德何以主盟子为正卿以主诸侯而不务德将若之何夏书曰戒之用休董之用威劝之以九歌勿使坏九功之德皆可歌也谓之九歌六府三事谓之九功水火金木土谷谓之六府正德利用厚生谓之三事义而行之谓之得礼无礼不乐所由叛也若吾子之德莫可歌也其谁来之盍使睦者歌吾子乎宣子说之襄王三十

三年春晋复卫田夏秦人伐晋冬十月壬午晋赵盾鲁公子遂盟于衡雍按春秋文公八年复卫田秦伐晋不书 按左传八年春晋侯使解扬归匡戚之田于卫且复致公婿池之封自申至于虎牢之竟夏秦人伐晋取武城以报令狐之役秋襄王崩晋人以扈之盟来讨冬襄仲会晋赵盾盟于衡雍报扈之盟也遂会伊雒之戎夷之搜晋侯将登箕郑父先都而使士縠梁益耳将中军先克曰狐赵之勋不可废也从之先克夺蒯得田于堇阴故箕郑父先都士縠梁益耳蒯得作乱顷王元年春二月晋人杀其大夫先都三月晋人杀其大夫士縠及箕郑父楚人伐郑鲁公子遂会晋人宋人卫人许人救郑按春秋文公九年 按左传九年春王正月己酉使贼杀先克乙丑晋人杀先都梁益耳三月甲戌晋人杀箕郑父士縠蒯得范山言于楚子曰晋君少不在诸侯北方可图也楚子师于狼渊以伐郑囚公子坚公子尨及乐耳郑及楚平公子遂会晋赵盾宋华耦卫孔达许大夫救郑不及楚师顷王二年春晋伐秦夏秦伐晋

按春秋文公十年晋伐秦不书 按左传十年春晋人伐秦取少梁夏秦伯伐晋取北征顷王三年夏晋郄缺鲁叔仲彭生会于承筐

按春秋文公十一年 按左传十一年夏叔仲惠伯会晋郄缺于承筐谋诸侯之从于楚者顷王四年冬十二月戊午晋人秦人战于河曲按春秋文公十二年 按左传十二年秋秦伯使西乞术来聘且言将伐晋秦为令狐之役故冬秦伯伐晋取羁马晋人御之赵盾将中军荀林父佐之郄缺将上军臾骈佐之栾盾将下军胥甲佐之范无恤御戎以从秦师于河曲臾骈曰秦不能久请深垒固军以待之从之秦人欲战秦伯谓士会曰若何而战对曰赵氏新出其属曰臾骈必实为此谋将以老我师也赵有侧室曰穿晋君之婿也有宠而弱不在军事好勇而狂且恶臾骈之佐上军也若使轻者肆焉其可秦伯以璧祈战于河十二月戊午秦军掩晋上军赵穿追之不及反怒曰裹粮坐甲固敌是求敌至不击将何俟焉军吏曰将有待也穿曰我不知谋将独出乃以其属出宣

子曰秦获穿也获一卿矣秦以胜归我何以报乃皆出战交绥秦行人夜戒晋师曰两军之士皆未慭也明日请相见也臾骈曰使者目动而言肆惧我也将遁矣薄诸河必败之胥甲赵穿当军门呼曰死伤未收而弃之不惠也不待期而薄人于险无勇也乃止秦师夜遁复侵晋入瑕按国语赵宣子言韩献子于灵公以为司马河曲之役赵孟使人以其乘车干行献子执而戮之众咸曰韩厥必不没矣其主朝升之而莫戮其车其谁安之宣子召而礼之曰吾闻事君者比而不党夫周以举义比也举以其私党也夫军事无犯犯而不隐义也吾言汝于君惧汝不能也举而不能党孰大焉事君而党吾何以从政吾故以是观汝汝勉之苟从是行也临长晋国者非汝其谁皆告诸大夫曰二三子可以贺我矣吾举厥也而中吾乃今知免于罪矣顷王五年晋侯使魏寿余伪叛于

秦以诱士会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文公十三年春晋侯使詹嘉处瑕以守桃林之塞晋人患秦之用士会也夏六卿相见于诸浮赵宣子曰随会在秦贾季在狄难日至矣若之何中行桓子曰请复贾季能外事且由旧勋郄成子曰贾季乱且罪大不如随会能贱而有耻柔而不犯其知足使也且无罪乃使魏寿余伪以魏叛者以诱士会执其帑于晋使夜逸请自归于秦秦伯许之履士会之足于朝秦伯师于河西魏人在东寿余曰请东人之能与夫二三有司言者吾与之先使士会士会辞曰晋人虎狼也若背其言臣死妻子为戮无益于君不可悔也秦伯曰若背其言所不归尔帑者有如河乃行绕朝赠之以策曰子无谓秦无人吾谋适不用也既济魏人噪而还秦人归其帑其处者为刘氏顷王六年夏六月宋公陈侯鲁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晋赵盾同盟于新城秋七

月晋人纳捷灾于邾弗克纳晋赵盾平王室按春秋文公十四年平王室不书 按左传十四年春顷王崩周公阅与王孙苏争政故不赴邾文公元妃齐姜生定公二妃晋姬生捷灾文公卒邾人立定公捷灾奔晋夏六月同盟于新城从于楚者服且谋邾也有星孛入于北斗周内史叔服曰不出七年宋齐晋之君皆将死乱晋赵盾以诸侯之师八百乘纳捷菑于邾邾人辞曰齐出貜且长宣子曰辞顺而弗从不祥乃还周公将与王孙苏讼于晋王叛王孙苏而使尹氏与聃启讼周公于晋赵宣子平王室而复之匡王元年春鲁季孙行父如晋夏六月晋郄缺帅师伐蔡戊申入蔡秋鲁季孙行父如晋冬十一月诸侯盟于扈按春秋文公十五年 按左传子叔姬妃齐昭公生舍叔姬无宠舍无威公子商人骤施于国而多聚士尽其家贷于公有司以继之十四年夏五月昭公

卒舍即位秋七月乙卯夜齐商人弒舍而让元九月襄仲使告于王请以王宠求昭姬于齐曰杀其子焉用其母请受而罪之冬单伯如齐请子叔姬齐人执之又执子叔姬十五年春季文子如晋为单伯与子叔姬故也新城之盟蔡人不与晋郄缺以上军下军伐蔡曰君弱不可以怠夏六月戊申入蔡以城下之盟而还秋齐人侵我西鄙故季文子告于晋冬十一月晋侯宋公卫侯蔡侯陈侯郑伯许男曹伯盟于扈寻新城之盟且谋伐齐也齐人赂晋侯故不克而还于是有齐难是以公不会匡王三年春晋人卫人陈人郑人伐宋夏六月诸侯会于扈按春秋文公十七年 按左传十七年春晋荀林父卫孔达陈公孙宁郑石楚伐宋讨曰何故弒君犹立文公而还夏六月晋侯搜于黄父遂复合诸侯于扈平宋也公不与会齐难故也于是晋侯不见郑伯以为贰于楚也郑子

家使执讯而与之书以告赵宣子曰寡君即位三年召蔡侯而与之事君九月蔡侯入于敝邑以行敝邑以侯宣多之难寡君是以不得与蔡侯偕十一月克减侯宣多而随蔡侯以朝于执事十二年六月归生佐寡君之嫡夷以请陈侯于楚而朝诸君十四年七月寡君又朝以蒇陈事十五年五月陈侯自敝邑往朝于君往年正月烛之武往朝夷也八月寡君又往朝以陈蔡之密迩于楚而不敢贰焉则敝邑之故也虽敝邑之事君何以不免在位之中一朝于襄而再见于君夷与孤之二三臣相及于绛虽我小国则蔑以过之矣今大国曰尔未逞吾志敝邑有亡无以加焉古人有言曰畏首畏尾身其余几又曰鹿死不择音小国之事大国也德则其人也不德则其鹿也铤而走险急何能择命之罔极亦知亡矣将悉敝赋以待于鯈唯执事命之文公二年六月壬申朝于齐四

年二月壬戌为齐侵蔡亦获成于楚居大国之间而从于强令岂其罪也大国若弗图无所逃命晋巩朔行成于郑赵穿公婿池为质焉冬十月郑太子夷石楚为质于晋按国语宋人杀昭公赵宣子请师于灵公以伐宋公曰非晋国之急也对曰大者天地其次君臣所以为明训也今宋人杀其君是反天地而逆民则也天必诛焉晋为盟主而不修天罚将惧及焉公许之乃发令于太庙召军吏而戒乐正令三军之钟鼓必备赵同曰国有大役不镇抚民而备钟鼓何也宣子曰大罪伐之小罪惮之袭侵之事陵也是故伐备钟鼓声其罪也战以錞于丁宁儆其民也袭侵密声为蹔事也今宋人杀其君罪莫大焉明声之犹恐其不闻也吾备钟鼓为君故也乃使旁告于诸侯治兵振旅鸣钟鼓以至于宋匡王五年夏晋放其大夫胥甲父于卫秋楚子郑人侵陈遂侵宋晋赵盾帅

师救陈宋公陈侯卫侯曹伯会晋师于棐林伐郑冬晋赵穿帅师侵崇晋人宋人伐郑按春秋宣公元年 按左传元年夏晋人讨不用命者放胥甲父于卫而立胥克先辛奔齐宋人之弒昭公也晋荀林父以诸侯之师伐宋宋及晋平宋文公受盟于晋又会诸侯于扈为鲁讨齐皆取赂而还郑穆公曰晋不足与也遂受盟于楚陈共公之卒楚人不礼焉陈灵公受盟于晋秋楚子侵陈遂侵宋晋赵盾帅师救陈宋会于棐林以伐郑也楚蒍贾救郑遇于北林囚晋解扬晋人乃还晋欲求成于秦赵穿曰我侵崇秦急崇必救之吾以求成焉冬赵穿侵崇秦勿与成晋人伐郑以报北林之役于是晋侯侈赵宣子为政骤谏而不入故不竞于楚匡王六年春二月秦师伐晋夏晋人宋人卫人陈人侵郑秋九月乙丑晋赵盾弒其君夷皋而立君之弟黑臀按春秋宣公二年 按左传二

年春二月秦师伐晋以报崇也遂围焦夏晋赵盾救焦遂自阴地及诸侯之师侵郑以报大棘之役楚斗椒救郑曰能欲诸侯而恶其难乎遂次于郑以待晋师赵盾曰彼宗竞于楚殆将毙矣姑益其疾乃去之晋灵公不君厚敛以雕墙从台上弹人而观其辟丸也宰夫胹熊蹯不熟杀之置诸畚使妇人载以过朝赵盾士季见其手问其故而患之将谏士季曰谏而不入则莫之继也会请先不入则子继之三进及溜而后视之曰吾知所过矣将改之稽首而对曰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诗曰靡不有初鲜克有终夫如是则能补过者鲜矣君能有终则社稷之固也岂唯群臣赖之又曰衮职有阙惟仲山甫补之能补过也君能补过衮不废矣犹不改宣子骤谏公患之使鉏麑贼之晨往寝门辟矣盛服将朝尚早坐而假寐麑退叹而言曰不忘恭敬民之主也贼民之主不

忠弃君之命不信有一于此不如死也触槐而死秋九月晋侯饮赵盾酒伏甲将攻之其右提弥明知之趋登曰臣侍君宴过三爵非礼也遂扶以下公嗾夫獒焉明搏而杀之盾曰弃人用犬虽猛何为斗且出提弥明死之初宣子田于首山舍于翳桑见灵辄饥问其病曰不食三日矣食之舍其半问之曰宦三年矣未知母之存否今近焉请以遗之使尽之而为之箪食与肉置诸橐以与之既而与为公介倒戟以御公徒而免之问何故对曰翳桑之饿人也问其名居不告而退遂自亡也乙丑赵穿攻灵公于桃园宣子未出山而复太史书曰赵盾弒其君以视于朝宣子曰不然对曰子为正卿亡不越竟反不讨贼非子而谁宣子曰呜呼我之怀矣自诒伊戚其我之谓矣宣子使赵穿逆公子黑臀于周而立之壬申朝于武宫 初骊姬之乱诅无畜群公子自是晋无公族及成

公即位乃宦卿之适子而为之田以为公族又宦其余子亦为余子其庶子为公行晋于是有公族余子公行赵盾请以括为公族曰君姬氏之爱子也微君姬氏则臣狄人也公许之冬赵盾为旄车之族使屏季以其故族为公族大夫 按公羊传亲弒君者赵穿也曷为加之赵盾不讨贼也何以谓之不讨贼晋史书贼曰晋赵盾弒其君夷赵盾曰天乎无辜吾不弒君谁谓吾弒君者乎史曰尔为仁为义人弒尔君而复国不讨贼此非弒君而何赵盾之复国奈何灵公为无道使诸大夫皆内朝然后处乎台上引弹而弹之己趋而辟丸是乐而已矣赵盾已朝而出与诸大夫立于朝有人荷畚自闺而出者赵盾曰彼何也夫畚曷为出乎闺呼之不至曰子大夫也欲视之则就而视之赵盾就而视之则赫然死人也赵盾曰是何也曰膳宰也熊蹯不熟公怒以斗摮而杀之支解

将使我弃之赵盾曰嘻趋而入灵公望见赵盾诉而再拜赵盾逡巡北面再拜稽首趋而出灵公心怍焉欲杀之于是使勇士某者往杀之勇士入其大门则无人门焉者入其闺则无人闺焉者上其堂则无人焉俯而窥其户方食鱼飧勇士曰嘻子诚仁人也吾入子之大门则无人焉入子之闺则无人焉上子之堂则无人焉是子之易也子为晋国重卿而食鱼&#是子之俭也君将使我杀子吾不忍杀子也虽然吾亦不可复见吾君矣遂刎颈而死灵公闻之怒滋欲杀之甚众莫可使往者于是伏甲于宫中召赵盾而食之赵盾之车右祁弥明者国之力士也仡然从乎赵盾而入放乎堂下而立赵盾已食灵公谓盾曰吾闻子之剑&#利剑也子以示我吾将观焉赵盾起将进剑祁弥明自下呼之曰盾食饱则出何故拔剑于君所赵盾知之躇阶而走灵公有周狗谓之獒

呼獒而属之獒亦躇阶而从之祁弥明逆而踆之绝其颔赵盾顾曰君之獒不若臣之獒也然而宫中甲鼓而起有起于甲中者抱赵盾而乘之赵盾顾曰吾何以得此于子曰子某时所食活我于暴桑下者也赵盾曰子名为谁曰吾君孰为介子之乘矣何问吾名赵盾驱而出众无留之者赵穿缘民众不说起弒灵公然后迎赵盾而入与之立于朝而立成公黑臀按史记晋世家赵盾使赵穿迎襄公弟黑臀于周而立之是为成公成公者文公少子其母周女也定王元年春晋侯伐郑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宣公三年春晋侯伐郑及郔郑及晋平士会入盟夏楚人侵郑郑即晋故也按史记晋世家成公元年赐赵氏为公族伐郑郑倍晋故也定王三年冬楚伐郑晋荀林父救郑

按春秋宣公五年晋救郑不书 按左传五年冬楚子伐郑陈及楚平晋荀林父救郑伐陈定王四年春晋赵盾卫孙免侵陈秋赤狄伐晋按春秋宣公六年狄伐晋不书 按左传六年春晋卫侵陈陈即楚故也秋赤狄伐晋围怀及邢丘晋侯欲伐之中行桓子曰使疾其民以盈其贯将可殪也周书曰殪戎殷此类之谓也定王五年夏赤狄侵晋冬晋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会于黑壤按春秋宣公七年狄侵晋不书 按左传七年夏赤狄侵晋取向阴之禾郑及晋平公子宋之谋也故相郑伯以会冬盟于黑壤王叔桓公临之以谋不睦晋侯之立也公不朝焉又不使大夫聘晋人止公于会盟于黄父公不与盟以赂免定王六年夏晋师白狄伐秦晋胥克以疾废冬陈及晋平按春秋宣公八年胥克废陈晋平不书 按左传八年春白狄及晋平夏会晋伐秦晋人获秦谍杀诸绛市六日而苏晋胥克有蛊疾郄缺为政秋废胥克使赵朔佐下军冬陈及晋平楚师伐陈取成而还定王七年秋九月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会于扈晋荀林父帅师伐陈辛酉晋侯黑臀卒于扈子獳立冬十月楚子伐郑晋郄缺帅师救郑按春秋宣公九年 按左传九年秋会于扈讨不睦也陈侯不会晋荀林父以诸侯之师伐陈晋侯卒于扈乃还冬楚子为厉之役故伐郑晋郄缺救郑郑伯败楚师于柳棼国人皆喜唯子良忧曰是国之灾也吾死无日矣按史记晋世家成公七年卒子景公据立(

按春秋经景公名獳

 史记名据互异)

 宗藩部汇考三十六

  周十九

  晋四

定王八年夏六月晋人宋人卫人曹人伐郑冬楚伐郑晋士会救郑按春秋宣公十年救郑不书 按左传十年夏六月郑及楚平诸侯之师伐郑取成而还冬楚子伐郑晋士会救郑逐楚师于颍北定王九年秋晋侯会狄于攒函

按春秋宣公十一年 按左传十一年晋郄成子求成于众狄众狄疾赤狄之役遂服于晋秋会于攒函众狄服也是行也诸大夫欲召狄郄成子曰吾闻之非德莫如勤非勤何以求人能勤有继其从之也诗曰文王既勤止文王犹勤况寡德乎定王十年夏六月乙卯晋荀林父帅师及楚子战于邲晋师败绩冬十二月晋人宋人卫人曹人同盟于清丘按春秋宣公十二年 按左传十一年春楚子伐郑及栎子良曰晋楚不务德而兵争与其来者可也晋楚无信我焉得有信乃从楚夏楚盟于辰陵陈郑服也厉之役郑伯逃归自是楚未得志焉郑既受盟于辰陵又侥事于晋十二年春楚子围郑夏六月晋师救郑荀林父将中军先縠佐之士会将上军郄克佐之赵朔将下军栾书佐之赵括赵婴齐为中军大夫巩朔赵穿为上军大夫荀首赵同为下军大夫韩厥为司马及

河闻郑既及楚平桓子欲还曰无及于郑而剿民焉用之楚归而动不后随武子曰善会闻用师观衅而动德刑政事典礼不易不可敌也不为是征楚军讨郑怒其贰而哀其卑叛而伐之服而舍之德刑成矣伐叛刑也柔服德也二者立矣昔岁入陈今兹人郑民不罢劳君无怨讟政有经矣荆尸而举商农工贾不败其业而卒乘辑睦事不奸矣蒍敖为宰择楚国之令典军行右辕左追蓐前茅虑无中权后劲百官象物而动军政不戒而备能用典矣其君之举也内姓选于亲外姓选于旧举不失德赏不失劳老有加惠旅有施舍君子小人物有服章贵有常尊贱有等威礼不逆矣德立刑行政成事时典从礼顺若之何敌之见可而进知难而退军之善政也兼弱攻昧武之善经也子姑整军而经武乎犹有弱而昧者何必楚仲虺有言曰取乱侮亡兼弱也汋曰于铄王师遵

养时晦耆昧也武曰无竞惟烈抚弱耆昧以务烈所可也彘子曰不可晋所以霸师武臣力也今失诸侯不可谓力有敌而不从不可谓武由我失霸不如死且成师以出闻敌强而退非夫也命为军帅而卒以非夫唯群子能我弗为也以中军佐济知庄子曰此师殆哉周易有之在师之临曰师出以律否臧凶执事顺成为臧逆为否众散为弱川壅为泽有律以如己也故曰律否臧且律竭也盈而以竭夭且不整所以凶也不行之谓临有帅而不从临孰甚焉此之谓矣果遇必败彘子尸之虽免而归必有大咎韩献子谓桓子曰彘子以偏师陷子罪大矣子为元帅师不用命谁之罪也失属亡师为罪已重不如进也事之不捷恶有所分与其专罪六人同之不犹愈乎师遂济楚子北师次于郔沈尹将中军子重将左子反将右将饮马于河而归闻晋师既济王欲还嬖人伍参

欲战令尹孙叔敖弗欲曰昔岁入陈今兹入郑不无事矣战而不捷参之肉其足食乎参曰若事之捷孙叔为无谋矣不捷参之肉将在晋军可得食乎令尹南辕反&#伍参言于王曰晋之从政者新未能行令其佐先縠刚愎不仁未肯用命其三帅者专行不获听而无上众谁适从此行也晋师必败且君而逃臣若社稷何王病之告令尹改乘辕而北之次于管以待之晋师在敖鄗之间郑皇戍使如晋师曰郑之从楚社稷之故也未有贰心楚师骤胜而骄其师老矣而不设备子击之郑师为承楚师必败彘子曰败楚服郑于此在矣必许之栾武子曰楚自克庸以来其君无日不讨国人而训之于民生之不易祸至之无日戒惧之不可以怠在军无日不讨军实而申儆之于胜之不可保纣之百克而卒无后训之以若敖蚡冒筚路蓝缕以启山林箴之曰民生在勤勤则不

匮不可谓骄先大夫子犯有言曰师直为壮曲为老我则不德而侥怨于楚我曲楚直不可谓老其君之戎分为二广广有一卒卒偏之两右广初驾数及日中左则受之以至于昏内官序当其夜以待不虞不可谓无备子良郑之良也师叔楚之崇也师叔入盟子良在楚楚郑亲矣来劝我战我克则来不克遂往以我卜也郑不可从赵括赵同曰率师以来唯敌是求克敌得属又何俟必从彘子知季曰原屏咎之徒也赵庄子曰栾伯善哉实其言必长晋国楚少宰如晋师曰寡君少遭闵凶不能文闻二先君之出入此行也将郑是训定岂敢求罪于晋二三子无淹久随季对曰昔平王命我先君文侯曰与郑夹辅周室毋废王命今郑不率寡君使群臣问诸郑岂敢辱候人敢拜君命之辱彘子以为使赵括从而更之曰行人失辞寡君使群臣迁大国之迹于郑曰无辟敌群臣

无所逃命楚子又使求成于晋晋人许之盟有日矣楚许伯御乐伯摄叔为右以致晋师许伯曰吾闻致师者御靡旌摩垒而还乐伯曰吾闻致师者左射以菆代御执辔御下两马掉鞅而还摄叔曰吾闻致师者右入垒折馘执俘而还皆行其所闻而复晋人逐之左右角之乐伯左射马而右射人角不能进矢一而已麋兴于前射麋丽龟晋鲍癸当其后使摄叔奉麋献焉曰以岁之非时献禽之未至敢膳诸从者鲍癸止之曰其左善射其右有辞君子也既免晋魏锜求公族未得而怒欲败晋师请致师弗许请使许之遂往请战而还楚潘党逐之及荥泽见六麋射一麋以顾献曰子有军事兽人无乃不给于鲜敢献于从者叔党命去之赵旃求卿未得且怒于失楚之致师者请挑战弗许请召盟许之与魏锜皆命而往郄献子曰二憾往矣弗备必败彘子曰郑人劝战弗敢从

也楚人求成弗能好也师无成命多备何为士季曰备之善若二子怒楚楚人乘我丧师无日矣不如备之楚之无恶除备而盟何损于好若以恶来有备不败且虽诸侯相见军卫不彻警也彘子不可士季使巩朔韩穿帅七覆于敖前故上军不败赵婴齐使其徒先具舟于河故败而先济潘党既逐魏锜赵旃夜至于楚军席于军门之外使其徒入之楚子为乘广三十乘分为左右右广鸡鸣而驾日中而说左则受之日入而说许偃御右广养由基为右彭名御左广屈荡为右乙卯王乘左广以逐赵旃赵旃弃车而走林屈荡搏之得其甲裳晋人惧二子之怒楚师也使軘车逆之潘党望其尘使骋而告曰晋师至矣楚人亦惧王之入晋军也遂出陈孙叔曰进之宁我薄人无人薄我诗云元戎十乘以先启行先人也军志曰先人有夺人之心薄之也遂疾进师车驰卒奔乘晋

军桓子不知所为鼓于军中曰先济者有赏中军下军争舟舟中之指可掬也晋师右移上军未动工尹齐将右拒卒以逐下军楚子使唐狡与蔡鸠居告唐惠侯曰不谷不德而贪以遇大敌不谷之罪也然楚不克君之羞也敢藉君灵以济楚师使潘党率游阙四十乘从唐侯以为左拒以从上军驹伯曰待诸乎随季曰楚师方壮若萃于我吾师必尽不如收而去之分谤生民不亦可乎殿其卒而退不败王见右广将从之乘屈荡尸之曰君以此始亦必以终自是楚之乘广先左晋人或以广队不能进楚人惎之脱&#少进马还又惎之拔&#投衡乃出顾曰吾不如大国之数奔也赵旃以其良马二济其兄与叔父以他马反遇敌不能去弃车而走林逢大夫与其二子乘谓其二子无顾顾曰赵&#在后怒之使下指木曰尸女于是授赵旃绥以免明日以表尸之皆重获

在木下楚熊负羁囚知罃知庄子以其族反之厨武子御下军之士多从之每射抽矢菆纳诸厨子之房厨子怒曰非子之求而蒲之爱董泽之蒲可胜既乎知季曰不以人子吾子其可得乎吾不可以苟射故也射连尹襄老获之载其尸射公子谷臣囚之以二者还及昏楚师军于邲晋之余师不能军宵济亦终夜有声丙辰楚重至于邲遂次于衡雍潘党曰君盍筑武军而收晋尸以为京观臣闻克敌必示子孙以无忘武功楚子曰非尔所知也夫文止戈为武武王克商作颂曰载戢干戈载櫜弓矢我求懿德肆于时夏允王保之又作武其卒章曰耆定尔功其三曰铺时绎思我徂维求定其六曰绥万邦屡丰年夫武禁暴戢兵保大定功安民和众丰财者也故使子孙无忘其章今我使二国暴骨暴矣观兵以威诸侯兵不戢矣暴而不戢安能保大犹有晋在焉得定功所违

民欲犹多民何安焉无德而强争诸侯何以和众利人之几而安人之乱以为己荣何以丰财武有七德我无一焉何以示子孙其为先君宫告成事而已武非吾功也古者明王伐不敬取其鲸鲵而封之以为大戮于是乎有京观以惩淫慝今罪无所而民皆尽忠以死君命又何以为京观乎祀于河作先君宫告成事而还是役也郑石制实入楚师将以分郑而立公子鱼臣辛未郑杀仆叔及子服郑伯许男如楚秋晋师归桓子请死晋侯欲许之士贞子谏曰不可城濮之役晋师三日谷文公犹有忧色左右曰有喜而忧如有忧而喜乎公曰得臣犹在忧未歇也困兽犹斗况国相乎及楚杀子玉公喜而后可知也曰莫余毒也已是晋再克而楚再败也楚是以再世不竞今天或者大警晋也而又杀林父以重楚胜其无乃久不竞乎林父之事君也进思尽忠退思补过社稷之

卫也若之何杀之夫其败也如日月之食焉何损于明晋侯使复其位冬晋原縠宋华椒卫孔达曹人同盟于清丘曰恤病讨贰于是卿不书不实其言也宋为盟故伐陈卫人救之孔达曰先君有约言焉若大国讨我则死之定王十一年秋赤狄伐晋冬晋杀其大夫先縠按春秋宣公十三年狄伐晋不书 按左传十三年秋赤狄伐晋及清先縠召之也冬晋人诗邲之败与清之师归罪于先縠而杀之尽灭其族清丘之盟晋以卫之救陈也讨焉使人弗去曰罪无所归将加而师孔达曰苟利社稷请以我说罪我之由我则为政而亢大国之讨将以谁任我则死之十四年春孔达缢而死卫人以说于晋而免定王十二年夏五月晋侯伐郑

按春秋宣公十四年 按左传十四年夏晋侯伐郑为邲故也告于诸侯搜焉而还中行桓子之谋也曰示之以整使谋而来郑人惧使子张代子良于楚郑伯如楚谋晋故也郑以子良为有礼故召之定王十三年夏六月癸卯晋师灭赤狄潞氏以潞子婴儿归秦人伐晋按春秋宣公十五年 按左传十五年潞子婴儿之夫人晋景公之姊也酆舒为政而杀之又伤潞子之目晋侯将伐之诸大夫皆曰不可酆舒有三隽才不如待后之人伯宗曰必伐之狄有五罪隽才虽多何补焉不祀一也耆酒二也弃仲章而夺黎氏地三也虐我伯姬四也伤其君目五也怙其隽才而不以茂德滋益罪也后之人或者将敬奉德义以事神人而申固其命若之何待之不讨有罪曰将待后后有辞而讨焉毋乃不可乎夫恃才与众亡之道也商纣由之故灭天反时为灾地反物为妖民反德

为乱乱则妖灾生故文反正为乏尽在狄矣晋侯从之夏六月癸卯晋荀林父败赤狄于曲梁辛亥灭潞酆舒奔卫卫人归诸晋晋人杀之秋七月秦桓公伐晋次于辅氏壬午晋侯治兵于稷以略狄土立黎侯而还及雒魏颗败秦师于辅氏获杜回秦之力人也初魏武子有嬖妾无子武子疾命颗曰必嫁是疾病则曰必以为殉及卒颗嫁之曰疾病则乱吾从其治也及辅氏之役颗见老人结草以亢杜回杜回踬而颠故获之夜梦之曰余而所嫁妇人之父也尔用先人之治命余是以报晋侯赏桓子狄臣千室亦赏士伯以瓜衍之县曰吾获狄土子之功也微子吾丧伯氏矣羊舌职说是赏也曰周书所谓庸庸祗祗者谓此物也夫士伯庸中行伯君信之亦庸士伯此之谓明德矣文王所以造周不是过也故诗曰陈锡载周能施也率是道也其何不济晋侯使赵同献狄俘于

周不敬刘康公曰不及十年原叔必有大咎天夺之魄矣定王十四年春正月晋人灭赤狄甲氏及留吁冬晋侯使士会平王室按春秋宣公十六年平王室不书 按左传十五年王孙苏与召氏毛氏争政使王子捷杀召戴公及毛伯卫卒立召襄十六年春晋士会帅师灭赤狄甲氏及留吁铎辰三月献狄俘晋侯请于王戊申以黻冕命士会将中军且为太傅于是晋国之盗逃奔于秦羊舌职曰吾闻之禹称善人不善人远此之谓也夫诗曰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善人在上也善人在上则国无幸民谚曰民之多幸国之不幸也是无善人之谓也秋为毛召之难故王室复乱王孙苏奔晋晋人复之冬晋侯使士会平王室定王享之原襄公相礼殽烝武子私问其故王闻之召武子曰季氏而弗闻乎王享有体荐宴有折俎公当享卿当宴王室之礼也武子归而讲求

典礼以修晋国之法按国语晋侯使随会聘于周定王飨之殽烝原公相礼范子私于原公曰吾闻王室之礼无毁折今此何礼也王见其语也召原公而问之原公以告王召士季曰子弗闻乎禘郊之事则有全烝王公立饫则有房烝亲戚宴飨则有殽烝今女非它也而叔父使士季实来修旧德以奖王室唯是先王之宴礼欲以贻女余一人敢设饫禘焉忠非亲礼而干旧职以乱前好且唯夫戎翟则有体荐夫戎翟冒没轻儳贪而不让其血气不治若禽兽焉其适来班贡不俟馨香嘉味故坐诸门外而使舌人体委与之女今我王室之一二兄弟以时相见将龢协典礼以示民训则无亦择其柔嘉选其馨香洁其酒醴品其百笾修其簠簋奉其牺象出其尊彝陈其鼎俎静其巾羃敬其袚除体解节折而共饮食之于是乎有折俎加豆酬币宴货以示容合好胡有孑然其效

戎翟也夫王公诸侯之有饫也将以讲事成章建大德昭大物也故立成礼烝而已饫以显物宴以食好岁饫不倦时宴不淫月会旬修日完不忘服物昭庸采饰显明文章比象周旋序顺容貌有崇威仪有则五味实气五色精心五声昭德五义纪宜饮食可飨龢同可观财用可嘉则顺而建德古之善礼者将焉用全烝武子遂不敢对而退归乃讲聚三代之典礼于是乎修执秩以为晋法定王十五年夏六月己未晋侯鲁侯卫侯曹伯邾子同盟于断道按春秋宣公十七年 按左传十七年春晋侯使郄克征会于齐齐顷公帷妇人使观之郄子登妇人笑于房献子怒出而誓曰所不此报无能涉河献子先归使栾京庐待命于齐曰不得齐事无复命矣郄子至请伐齐晋侯弗许请以其私属又弗许齐侯使高固晏弱蔡朝南郭偃会及敛盂高固逃归夏会于断道讨贰也盟

于卷楚辞齐人晋人执晏弱于野王执蔡朝于原执南郭偃于温苗贲皇使见晏桓子归言于晋侯曰夫晏子何罪昔者诸侯事吾先君皆如不逮举言群臣不信诸侯皆有贰志齐君恐不得礼故不出而使四子来左右或沮之曰君不出必执吾使故高子及敛盂而逃夫三子者曰若绝君好宁归死焉为是犯难而来吾若善逆彼以怀来者吾又执之以信齐沮吾不既过矣乎过而不改而又久之以成其悔何利之有焉使反者得辞而害来者以惧诸侯将焉用之晋人缓之逸秋八月晋师还范武子将老召文子曰燮乎吾闻之喜怒以类者鲜易者实多诗曰君子如怒乱庶遄沮君子如祉乱庶遄已君子之喜怒以已乱也弗已者必益之郄子其或者欲已乱于齐乎不然余惧其益之也余将老使郄子逞其志庶有豸乎尔从二三子唯敬乃请老郄献子为政按谷梁传季孙

行父秃晋郄克眇卫孙良夫跛曹公子手偻同时而聘于齐齐使秃者御秃者使眇者御眇者使跛者御跛者使偻者御偻者萧同侄子处台上而笑之闻于客客不说而去相与立胥闾而语移日不解齐人有知之者曰齐之患必自此始矣按国语郄献子聘于齐齐顷公使妇人观而笑之郄献子怒归请伐齐范武子退自朝曰燮乎吾闻之干人之怒必获毒焉夫郄子之怒甚矣不逞于齐必发诸晋国不得政何以逞怒余将致政焉以成其怒无以内易外也尔勉从二三子以成君命唯敬乃老定王十六年春晋侯卫世子臧伐齐秋七月鲁公孙归父聘于晋按春秋宣公十八年 按左传十八年春晋侯卫太子臧伐齐至于阳谷齐侯会晋侯盟于缯以公子强为质于晋晋师还蔡朝南郭偃逃归定王十七年春晋侯使瑕嘉平戎于王夏晋侯鲁臧孙许盟于赤棘按春秋成

公元年平戎不书 按左传元年春晋侯使瑕嘉平戎于王单襄公如晋拜成刘康公侥戎将遂伐之叔服曰背盟而欺大国此必败背盟不祥欺大国不义神人弗助将何以胜不听遂伐茅戎三月癸未败绩于徐吾氏闻齐将出楚师夏盟于赤棘定王十八年夏六月癸酉晋郄克鲁季孙行父臧孙许叔孙侨如公孙婴齐卫孙良夫曹公子首及齐侯战于&#齐师败绩秋七月齐侯使国佐如师盟于袁娄按春秋成公二年 按左传二年春齐侯伐我北鄙夏四月卫孙良夫及齐师战于新筑卫师败绩孙桓子还于新筑不入遂如晋乞师臧宣叔亦如晋乞师皆主郄献子晋侯许之七百乘郄子曰此城濮之赋也有先君之明与先大夫之肃故捷克于先大夫无能为役请八百乘许之郄克将中军士燮佐上军栾书将下军韩厥为司马以救鲁卫臧宣叔逆晋师且道之季

文子帅师会之及卫地韩献子将斩人郄献子驰将救之至则既斩之矣郄子使速以徇告其仆曰吾以分谤也师从齐师于莘六月壬申师至于靡笄之下齐侯使请战曰子以君师辱于敝邑不腆敝赋诘朝请见对曰晋与鲁卫兄弟也来告曰大国朝夕释憾于敝邑之地寡君不忍使群臣请于大国无令舆师淹于君地能进不能退君无所辱命齐侯曰大夫之许寡人之愿也若其不许亦将见也齐高固入晋师桀石以投人禽之而乘其车系桑本焉以徇齐垒曰欲勇者贾余余勇癸酉师陈于&#邴夏御齐侯逢丑父为右晋解张御郄克郑丘缓为右齐侯曰余姑剪灭此而朝食不介马而驰之郄克伤于矢流血及屦未绝鼓音曰余病矣张侯曰自始合而矢贯余手及肘余折以御左轮朱殷岂敢言病吾子忍之缓曰自始合苟有险余必下推车子岂识之然子病矣张

侯曰师之耳目在吾旗鼓进退从之此车一人殿之可以集事若之何其以病败君之大事也擐甲执兵固即死也病未及死吾子勉之左并辔右援枹而鼓马逸不能止师从之齐师败绩逐之三周华不注韩厥梦子舆谓己曰且辟左右故中御而从齐侯邴夏曰射其御者君子也公曰谓之君子而射之非礼也射其左越于车下射其右毙于车中綦毋张丧车从韩厥曰请寓乘从左右皆肘之使立于后韩厥俛定其石逢丑父与公易位将及华泉骖絓于木而止丑父寝于轏中蛇出于其下以肱击之伤而匿之故不能推车而及韩厥执絷马前再拜稽首奉觞加璧以进曰寡君使群臣为鲁卫请曰无令舆师陷入君地下臣不幸属当戎行无所逃隐且惧奔辟而忝两君臣辱戎士敢告不敏摄官承乏丑父使公下如华泉取饮郑周父御佐车宛茷为右载齐侯以免韩厥献

丑父郄献子将戮之呼曰自今无有代其君任患者有一于此将为戮乎郄子曰人不难以死免其AC%D)君我戮之不祥赦之以劝事君者乃免之齐侯免求丑父三入三出每出齐师以帅退入于狄卒狄卒皆抽戈楯冒之以入于卫师卫师免之遂自齐关入齐侯见保者曰勉之齐师败矣辟女子女子曰君免乎曰免矣曰锐司徒免乎曰免矣曰苟君与吾父免矣可若何乃奔齐侯以为有礼既而问之辟司徒之妻也予之石窌晋师从齐师入自丘舆击马陉齐侯使宾媚人赂以纪甗玉磬与地不可则听客之所为宾媚人致赂晋人不可曰必以萧同叔子为质而使齐之封内尽东其亩对曰萧同叔子非他寡君之母也若以匹敌则亦晋君之母也吾子布大命于诸侯而曰必质其母以为信其若王命何且是以不孝令也诗曰孝子不匮永锡尔类若以不孝令于诸

侯其无乃非德类也乎先王疆理天下物土之宜而布其利故诗曰我疆我理南东其亩今吾子疆理诸侯而曰尽东其亩而已唯吾子戎车是利无顾土宜其无乃非先王之命也乎反先王则不义何以为盟主其晋实有阙四王之王也树德而济同欲焉五伯之霸也勤而抚之以役王命今吾子求合诸侯以逞无疆之欲诗曰布政优优百禄是遒子实不优而弃百禄诸侯何害焉不然寡君之命使臣则有辞矣曰子以君师辱于敝邑不腆敝赋以犒从者畏君之震师徒桡败吾子惠侥齐国之福不泯其社稷使继旧好唯是先君之敝器土地不敢爱子又不许请收合余烬背城借一敝邑之幸亦云从也况其不幸敢不唯命是听鲁卫谏曰齐疾我矣其死亡者皆亲昵也子若不许雠我必甚唯子则又何求子得其国宝我亦得地而纾于难其荣多矣齐晋亦唯天所授岂必

晋晋人许之对曰群臣帅赋舆以为鲁卫请若苟有以借口而复于寡君君之惠也敢不唯命是听禽郑自师逆公秋七月晋师及齐国佐盟于袁娄使齐人归我汶阳之田公会晋师于上鄍赐三帅先路三命之服司马司空舆帅候正亚旅皆受一命之服九月卫穆公卒晋二子自役吊焉哭于大门之外卫人逆之妇人哭于门内送亦如之遂常以葬晋师归范文子后入武子曰无为吾望尔也乎对曰师有功国人喜以逆之先入必属耳目焉是代帅受名也故不敢武子曰吾知免矣郄伯见公曰子之力也夫对曰君之训也二三子之力也臣何力之有焉范叔见劳之如郄伯对曰庚所命也克之制也燮何力之有焉栾伯见公亦如之对曰燮之诏也士用命也书何力之有焉宣公使求好于楚庄王卒宣公薨不克作好公即位受盟于晋会晋伐齐卫人不行使于楚而亦受

盟于晋从于伐齐故楚令尹子重为阳桥之役以救齐冬楚侵卫遂侵我师于蜀使臧孙往辞曰楚远而久固将退矣无功而受名臣不敢楚侵及阳桥孟孙请往赂之以执斫执针织纴皆百人公衡为质以请盟楚人许平十一月公及楚公子婴齐蔡侯许男秦右大夫说宋华元陈公孙宁卫孙良夫郑公子去疾及齐国之大夫盟于蜀晋侯使巩朔献齐捷于周王弗见使单襄公辞焉曰蛮夷戎狄不式王命淫湎毁常王命伐之则有献捷王亲受而劳之所以惩不敬劝有功也兄弟甥舅侵败王略王命伐之告事而已不献其功所以敬亲昵禁淫慝也今叔父克遂有功于齐而不使命卿镇抚王室所使来抚余一人而巩伯实来未有职司于王室又奸先王之礼余虽欲于巩伯其敢废旧典以忝叔父夫齐甥舅之国也而太师之后也宁不亦淫从其欲以怒叔父抑岂不可谏

诲士庄伯不能对王使委于三吏礼之如侯伯克敌使大夫告庆之礼降于卿礼一等王以巩伯宴而私贿之使相告之曰非礼也勿籍 按公羊传秋七月齐侯使国佐如师己酉及国佐盟于袁娄君不使乎大夫此其行使乎大夫何佚获也其佚获奈何师还齐侯晋郄克投戟逡巡再拜稽首马前逄丑父者顷公之车右也面目与顷公相似衣服与顷公相似代顷公当左使顷公取饮顷公操饮而至曰革取清者顷公用是佚而不反逢丑父曰吾赖祉稷之神灵吾君已免矣郄克曰欺三军者其法奈何曰法斫于是斫逄丑父己酉及齐国佐盟于袁娄曷为不盟于师而盟于袁娄前此者晋郄克与臧孙许同时而聘于齐萧周侄子者齐君之母也踊于棓而窥客则客或跛或眇于是使跛者迓跛者眇者迓眇者二大夫出相与倚闾而语移日然后相去齐人皆曰患之起必

自此始二大夫归相与率师为&#之战齐师大败齐侯使国佐如师郄克曰与我纪侯之甗反鲁卫之侵地使耕者东亩且以萧同侄子为质则吾舍子矣国佐曰与我纪侯之甗请诺反鲁卫之侵地请诺使耕者东亩是则土齐也萧同侄子者齐君之母也齐君之母犹晋君之母也不可请战壹战不胜请再再战不胜请三三战不胜则齐国尽子之有也何必以萧同侄子为质揖而去之郄克眣鲁卫之使使以其辞而为之请然后许之逮于袁娄而与之盟 按谷梁传秋七月齐侯使国佐如师己酉及国佐盟于爰娄&#去国五百里爰娄去国五十里一战绵地五百里焚雍门之茨侵车东至海君子闻之曰夫甚甚之辞焉齐有以取之也齐之有以取之何也败卫师于新筑侵我北鄙敖郄献子齐有以取之也爰娄在师之外郄克曰反鲁卫之侵地以纪侯之甗来以萧

同侄子之母为质使耕者皆东其亩然后与子盟国佐曰反鲁卫之侵地以纪侯之甗来则诺以萧同侄子之母为质则是齐侯之母也齐侯之母犹晋君之母也晋君之母犹齐侯之母也使耕者尽东其亩则是终土齐也不可请一战一战不克请再再不克请三三不克请四四不克请五五不克举国而授于是而与之盟按国语范文子莫退于朝武子曰何莫也对曰有秦客廋辞于朝大夫莫之能对也吾知三焉武子怒曰大夫非不能也让父兄也尔童子何知而三掩人于朝吾不在晋国亡无日矣击之以杖折委笄靡笄之役韩献子将斩人郄献子驾将救之至则既斩之矣郄献子请以徇其仆曰子不将救之乎献子曰敢不分谤乎靡笄之役郄献子伤曰余病喙张侯御曰三军之心在此车矣其耳目在于旗鼓车无退表鼓无退声军事集矣吾子忍之不可以言病受

命于庙受脤于社甲胄而效死戎之政也病未若死祗以解志乃左并辔右援枹而鼓之马逸不能止三军从之齐师大败逐之三周华不注之山 靡笄之役郄献子师胜而反范文子后入武子曰燮乎女亦知吾望尔也乎对曰夫师郄子之师也其事臧若先则恐国人之属耳目于我也故不敢武子曰吾知免矣 靡笄之役郄献子见公曰子之力也夫对曰克也以君命命三军之士三军之士用命克也何力之有焉范文子见公曰子之力也夫对曰燮也受命于中军以命上军之士上军之士用命燮也何力之有焉栾武子见公曰子之力也夫对曰书也受命于上军以命下军之士下军之士用命书也何力之有焉 靡笄之役也郄献子伐齐齐侯来献之以得陨命之礼曰寡君使克也不腆弊邑之礼为君之辱敢归诸下执政以慭御人苗棼皇曰郄子勇而不知礼矜

其伐而耻国君其与几何定王十九年春正月晋侯宋公鲁侯卫侯曹伯伐郑夏楚归晋知罃鲁侯如晋秋晋郄克卫孙良夫伐廧咎如冬十一月晋侯使荀庚聘于鲁丙午鲁及荀庚盟十二月丙戌晋作六军按春秋成公三年归知罃作六军不书 按左传三年春诸侯伐郑次于伯牛讨邲之役也遂东侵郑郑公子偃帅师御之使东鄙覆诸鄤败诸丘舆皇戍如楚献捷夏公如晋拜汶阳之田晋人归楚公子谷臣与连尹襄老之尸于楚以求知罃于是荀首佐中军矣故楚人许之王送知罃曰子其怨我乎对曰二国治戎臣不才不胜其任以为俘馘执事不以衅鼓使归即戮君之惠也臣实不才又谁敢怨王曰然则德我乎对曰二国图其社稷而求纾其民各惩其忿以相宥也两释累囚以成其好二国有好臣不与及其谁敢德王曰子归何以报我对曰臣不任受怨君亦

不任受德无怨无德不知所报王曰虽然必告不谷对曰以君之灵累臣得归骨于晋寡君之以为戮死且不朽若从君之惠而免之以赐君之外臣首首其请于寡君而以戮于宗亦死且不朽若不获命而使嗣宗职次及于事而帅偏师以修封疆虽遇执事其弗敢违其竭力致死无有二心以尽臣礼所以报也王曰晋未可与争重为之礼而归之秋晋郄克卫孙良夫伐廧咎如讨赤狄之余焉廧咎如溃上失民也冬十一月晋侯使荀庚来聘且寻盟卫侯使孙良夫来聘且寻盟公问诸臧宣叔曰中行伯之于晋也其位在三孙子之于卫也位为上卿将谁先对曰次国之上卿当大国之中中当其下下当其上大夫小国之上卿当大国之下卿中当其上大夫下当其下大夫上下如是古之制也卫在晋不得为次国晋为盟主其将先之丙午盟晋丁未盟卫礼也十二月甲戌

晋作六军韩厥赵括巩朔韩穿荀骓赵旃皆为卿赏&#之功也齐侯朝于晋将授玉郄克趋进曰此行也君为妇人之笑辱也寡君未之敢任晋侯享齐侯齐侯视韩厥韩厥曰君知厥也乎齐侯曰服改矣韩厥登举爵曰臣之不敢爱死为两君之在此堂也荀罃之在楚也郑贾人有将置诸褚中以出既谋之未行而楚人归之贾人如晋荀罃善视之如实出己贾人曰吾无其功敢有其实乎吾小人不可以厚诬君子遂适齐按注韩厥为新中军赵括佐之巩朔为新上军韩穿佐之荀骓为新下军赵旃佐之晋旧自有三军今增此故为六军定王二十年夏四月鲁侯如晋冬十一月郑伐许晋人伐郑救许按春秋成公四年伐郑不书 按左传四年夏公如晋晋侯见公不敬季文子曰晋侯必不免诗曰敬之敬之天惟显思命不易哉夫晋侯之命在诸侯矣可不敬乎秋公至

自晋欲求成于楚而叛晋季文子曰不可晋虽无道未可叛也国大臣睦而迩于我诸侯听焉未可以贰史佚之志有之曰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楚虽大非吾族也其肯字我乎公乃止冬十一月郑伯伐许晋栾书将中军荀首佐之士燮佐上军以救许伐郑取泛祭楚子反救郑定王二十一年春晋放赵婴于齐夏晋荀首鲁叔孙侨如会于谷晋梁山崩冬十二月己丑晋侯齐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邾子杞伯同盟于虫牢按春秋成公五年放赵婴不书 按左传四年晋赵婴通于赵庄姬五年春原屏放诸齐婴曰我在故栾氏不作我亡吾二昆其忧哉且人各有能有不能舍我何害弗听婴梦天使谓己祭余余福女使问诸士贞伯贞伯曰不识也既而告其人曰神福仁而祸淫淫而无罚福也祭其得亡乎祭之之明日而亡夏晋荀首如齐逆女故宣伯餫诸谷梁山崩晋

侯以传召伯宗伯宗辟重曰辟传重人曰待我不如捷之速也问其所曰绛人也问绛事焉曰梁山崩将召伯宗谋之问将若之何曰山有朽壤而崩可若何国主山川故山崩川竭君为之不举降服乘缦彻乐出次祝币史辞以礼焉其如此而已虽伯宗若之何伯宗请见之不可遂以告而从之许灵公诉郑伯于楚六月郑悼公如楚讼不胜楚人执皇戍及子国故郑伯归使公子偃请成于晋秋八月郑伯及晋赵同盟于垂棘宋公子围龟为质于楚而归华元享之请鼓噪以出鼓噪以复入曰习攻华氏宋公杀之冬同盟于虫牢郑服也诸侯谋复会宋公使向为人辞以子灵之难按国语梁山崩以传召伯宗遇大车当道而覆立而辟之曰辟传对曰传为速也若俟吾辟之则加迟矣不如捷而行伯宗喜问其居曰绛人也伯宗曰何闻曰梁山崩而以传召伯宗伯宗问曰将若

何对曰山有朽坏而自崩将若何夫国主山川故川涸山崩君为之降服出次乘缦不举策于上帝国三日哭以礼焉虽伯宗亦其如是而已其若之何问其名不告请以见弗许伯宗及绛以告而从之简王元年春郑伯如晋二月晋伯宗夏阳说侵宋夏四月晋迁于新田六月鲁公孙婴齐如晋秋楚人伐郑冬鲁季孙行父如晋晋栾书帅师救郑按春秋成公六年郑伯如晋晋侵宋迁新田不书按左传六年春郑伯如晋拜成子游相授玉于东楹之东士贞伯曰郑伯其死乎自弃也已视流而行速不安其位宜不能久三月晋伯宗夏阳说卫孙良夫&#相郑人伊雒之戎陆浑蛮氏侵宋以其辞会也师于针卫人不保说欲袭卫曰虽不可入多俘而归有罪不及死伯宗曰不可卫唯信晋故师在其郊而不设备若袭之是弃信也虽多卫俘而晋无信何以求诸侯乃止师还卫

人登陴晋人谋去故绛诸大夫皆曰必居郇瑕氏之地沃饶而近盬国利君乐不可失也韩献子将新中军且为仆大夫公揖而入献子从公立于寝庭谓献子曰何如对曰不可郇瑕氏土薄水浅其恶易觏易觏则民愁民愁则垫隘于是乎有沉溺重膇之疾不如新田土厚水深居之不疾有汾以流其恶且民从教十世之利也夫山泽林盬国之宝也国饶则民骄佚近宝公室乃贫不可谓乐公说从之夏四月丁丑晋迁于新田六月子叔声伯如晋命伐宋秋孟献子叔孙宣伯侵宋晋命也楚子重伐郑郑从晋故也冬季文子如晋贺迁也晋栾书救郑与楚师遇于绕角楚师还晋师遂侵蔡楚公子申公子成以申息之师救蔡御诸桑隧赵同赵括欲战请于武子武子将许之知庄子范文子韩献子谏曰不可吾来救郑楚师去我吾遂至于此是迁戮也戮而不已又怒楚师战

必不克虽克不令成师以出而败楚之二县何荣之有焉若不能败为辱已甚不如还也乃遂还于是军帅之欲战者众或谓栾武子曰圣人与众同欲是以济事子盍从众子为大政将酌于民者也子之佐十一人其不欲战者三人而已欲战者可谓众矣商书曰三人占从二人众故也武子曰善钧从众夫善众之主也三卿为主可谓众矣从之不亦可乎简王二年秋楚公子婴齐帅师伐郑晋侯齐侯宋公鲁侯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杞伯救郑八月戊辰同盟于马陵冬卫孙林父出奔晋按春秋成公七年 按左传七年春郑子良相成公以如晋见且拜师秋楚子重伐郑师于泛诸侯救郑郑共仲侯羽军楚师囚郧公锺仪献诸晋八月同盟于马陵寻虫牢之盟且莒服故也晋人以锺仪归囚诸军府卫定公恶孙林父冬孙林父出奔晋卫侯如晋晋反戚焉简王三年春晋侯

使韩穿使鲁以汶阳之田归之于齐晋栾书帅师侵蔡夏晋杀其大夫赵同赵括冬十月晋侯使士燮聘于鲁晋士燮鲁叔孙侨如齐人邾人代郯按春秋成公八年 按左传八年春晋侯使韩穿来言汶阳之田归之于齐季文子饯之私焉曰大国制义以为盟主是以诸侯怀德畏讨无有贰心谓汶阳之田敝邑之旧也而用师于齐使归诸敝邑今有二命曰归诸齐信以行义义以成命小国所望而怀也信不可知义无所立四方诸侯其谁不解体诗曰女也不爽士贰其行士也罔极二三其德七年之中一与一夺二三孰甚焉士之二三犹丧妃耦而况霸主霸主将德是以而二三之其何以长有诸侯乎诗曰犹之未远是用大简行父惧晋之不远犹而失诸侯也是以敢私言之晋栾书侵蔡遂侵楚获申骊楚师之还也晋侵沈获沈子楫初从知范韩也君子曰从善如流宜

哉诗曰恺悌君子遐不作人求善也夫作人斯有功绩矣是行也郑伯将会晋师门于许东门大获焉夏晋赵庄姬为赵婴之亡故谮之于晋侯曰原屏将为乱栾郄为征六月晋讨赵同赵括武从姬氏畜于公宫以其田与祁奚韩厥言于晋侯曰成季之勋宣孟之忠而无后为善者其惧矣三代之令王皆数百年保天之禄夫岂无辟王赖前哲以免也周书曰不敢侮鳏寡所以明德也乃立武而反其田焉秋晋侯使申公巫臣如吴假道于莒与渠丘公立于池上曰城已恶莒子曰辟陋在夷其孰以我为虞对曰夫狡焉思启封疆以利社稷者何国蔑有唯然故多大国矣唯或思或纵也勇夫重闭况国乎冬晋士燮来聘言伐郯也以其事吴故公赂之请缓师文子不可曰君命无贰失信不立礼无加货事无二成君后诸侯是寡君不得事君也燮将复之季孙惧使宣伯帅师会

伐郯 按公羊传春晋侯使韩穿来言汶阳之田归之于齐来言者何内辞也胁我使我归之也曷为使我归之&#之战齐师大败齐侯归吊死视疾七年不饮酒不食肉晋侯闻之曰嘻奈何使人之君七年不饮酒不食肉请皆反其所取侵地简王四年春正月晋侯齐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杞伯同盟于蒲夏晋人媵于鲁秋七月晋人执郑伯晋栾书帅师伐郑冬十一月秦人白狄伐晋按春秋成公九年 按左传九年春为归汶阳之田故诸侯贰于晋晋人惧会于蒲以寻马陵之盟季文子谓范文子曰德则不竞寻盟何为范文子曰勤以抚之宽以待之坚强以御之明神以要之柔服而伐贰德之次也是行也将始会吴吴人不至二月伯姬归于宋夏晋人来媵礼也秋郑伯如晋晋人讨其贰于楚也执诸铜鞮栾书伐郑郑人使伯蠲行成晋人杀之非礼也兵

交使在其间可也楚子重侵陈以救郑晋侯观于军府见锺仪问之曰南冠而絷者谁也有司对曰郑人所献楚囚也使税之召而吊之再拜稽首问其族对曰泠人也公曰能乐乎对曰先父之职官也敢有二事使与之琴操南音公曰君王何如对曰非小人之所得知也固问之对曰其为太子也师保奉之以朝于婴齐而夕于侧也不知其他公语范文子文子曰楚囚君子也言称先职不背本也乐操土风不忘旧也称太子抑无私也名其二卿尊君也不背本仁也不忘旧信也无私忠也尊君敏也仁以接事信以守之忠以成之敏以行之事虽大必济君盍归之使合晋楚之成公从之重为之礼使归求成冬十一月秦人白狄伐晋诸侯贰故也郑人围许示晋不急君也是则公孙申谋之曰我出师以围许为将改立君者而纾晋使晋必归君十二月楚子使公子辰如晋报

锺仪之使请修好结成简王五年春晋侯使籴茷如楚夏五月晋侯齐侯宋公鲁侯卫侯曹伯伐郑丙午晋侯獳卒子州蒲立按春秋成公十年籴茷如楚不书 按左传十年春晋侯使籴茷如楚报太宰子商之使也卫子叔黑背侵郑晋命也夏四月晋侯有疾五月晋立太子州蒲以为君而会诸侯伐郑郑子罕赂以襄锺子然盟于修泽子驷为质辛巳郑伯归晋侯梦大厉被发及地搏膺而踊曰杀余孙不义余得请于帝矣坏大门及寝门而入公惧入于室又坏户公觉召桑田巫巫言如梦公曰何如曰不食新矣公疾病求医于秦秦伯使医缓为之未至公梦疾为二竖子曰彼良医也惧伤我焉逃之其一曰居肓之上膏之下若我何医至曰疾不可为也在肓之上膏之下攻之不可达之不及药不至焉不可为也公曰良医也厚为之礼而归之六月丙午晋侯欲麦使甸人

献麦馈人为之召桑田巫示而杀之将食张如厕陷而卒小臣有晨梦负公以登天及日中负晋侯出诸厕遂以为殉郑伯讨立君者戊申杀叔申叔禽秋公如晋晋人止公使送葬于是籴茷未反冬葬晋景公公送葬诸侯莫在鲁人辱之故不书讳之也按史记晋世家景公十九年夏景公病立其太子寿曼为君是为厉公后月余景公卒

 宗藩部汇考三十七

  周二十

  晋五

简王六年春三月鲁侯自晋归晋侯使郄&#聘于鲁己丑鲁及郄&#盟夏鲁季孙行父如晋周伯与奔晋晋郄至与周争田宋华元如晋秦晋盟于河西按春秋成公十一年伯与郄至华元秦晋盟不书按左传十一年春王三月公至自晋晋人以公为贰于楚故止公公请受盟而后使归郄&#来聘且&#盟声伯之母不聘穆姜曰吾不以妾为姒生声伯而出之嫁于齐管于奚生二子而寡以归声伯声伯以其外弟为大夫而嫁其外妹于施孝叔郄&#来聘求妇于声伯声伯夺施氏妇以与之妇人曰鸟兽犹不失俪子将若何曰吾不能死亡妇人遂行生二子于郄氏郄氏亡晋人归之施氏施氏逆诸河沈其二子妇人怒曰己不能庇其伉俪而亡之又不能字人之孤而杀之将何以终遂誓施氏夏季文子如晋报聘且&#盟也晋郄至与周争鄇田王命刘康公单

襄公讼诸晋郄至曰温吾故也故不敢失刘子单子曰昔周克商使诸侯抚封苏忿生以温为司寇与檀伯达封于河苏氏即狄又不能于狄而奔卫襄王劳文公而赐之温狐氏阳氏先处之而后及子若治其故则王官之邑也子安得之晋侯使郄至勿敢争宋华元善于令尹子重又善于栾武子闻楚人既许晋籴茷成而使归复命矣冬华元如楚遂如晋合晋楚之成秦晋为成将会于令狐晋侯先至焉秦伯不肯涉河次于王城使史颗盟晋侯于河东晋郄&#盟秦伯于河西范文子曰是盟也何益齐盟所以质信也会所信之始也始之不从其可质乎秦伯归而背晋成简王七年春周公出奔晋夏晋侯鲁侯卫侯会于琐泽秋晋人败狄于交刚冬十二月晋侯及楚公子罢盟于赤棘按春秋成公十二年晋楚盟不书 按左传十二年春王使以周公之难来告宋华元克

合晋楚之成夏五月晋士燮会楚公子罢许偃癸亥盟于宋西门之外曰凡晋楚无相加戎好恶同之同恤灾危备救凶患若有害楚则晋伐之在晋楚亦如之交贽往来道路无壅谋其不协而讨不庭有渝此盟明神殛之俾队其师无克胙国郑伯如晋听成会于琐泽成故也狄人间宋之盟以侵晋而不设备秋晋人败狄于交刚晋郄至如楚聘且&#盟楚子享之子反相为地室而县焉郄至将登金奏作于下惊而走出子反曰日云莫矣寡君须矣吾子其入也宾曰君不忘先君之好施及下臣贶之以大礼重之以备乐如天之福两君相见何以代此下臣不敢子反曰如天之福两君相见无亦唯是一矢以相加遗焉用乐寡君须矣吾子其入也宾曰若让之以一矢祸之大者其何福之为世之治也诸侯间于天子之事则相朝也于是乎有享宴之礼享以训共俭宴以示

慈惠共俭以行礼而慈惠以布政政以礼成民是以息百官承事朝而不夕此公侯之所以扞城其民也故诗曰赳赳武夫公侯干城及其乱也诸侯贪冒侵欲不忌争寻常以尽其民略其武夫以为己腹心股肱爪牙故诗曰赳赳武夫公侯腹心天下有道则公侯能为民干城而制其腹心乱则反之今吾子之言乱之道也不可以为法然吾子主也至敢不从遂入卒事归以语范文子文子曰无礼必食言吾死无日矣夫冬楚公子罢如晋聘且&#盟十二月晋侯及楚公子罢盟于赤棘简王八年春晋侯使郄锜乞师于鲁夏五月晋侯齐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邾人滕人伐秦按春秋成公十三年 按左传十三年春晋侯使郄锜来乞师将事不敬孟献子曰郄氏其亡乎礼身之干也敬身之基也郄子无基且先君之嗣卿也受命以求师将社稷是卫而惰弃君命也不

亡何为三月公如京师宣伯欲赐请先使王以行人之礼礼焉孟献子从王以为介而重贿之公及诸侯朝王遂使刘康公成肃公会晋侯伐秦夏四月戊午晋侯使吕相绝秦曰昔逮我献公及穆公相好戮力同心申之以盟誓重之以婚姻天祸晋国文公如齐惠公如秦无禄献公即世穆公不忘旧德俾我惠公用能奉祀于晋又不能成大勋而为韩之师亦悔于厥心用集我文公是穆之成也文公躬擐甲胄跋履山川逾越险阻征东之诸侯虞夏商周之裔而朝诸秦则亦既报旧德矣郑人怒君之疆场我文公帅诸侯及秦围郑秦大夫不询于我寡君擅及郑盟诸侯疾之将致命于秦文公恐惧绥静诸侯秦师克还无害则是我有大造于西也无禄文公即世穆为不吊蔑死我君寡我襄公迭我殽地奸绝我好伐我保城殄灭我费滑散离我兄弟挠乱我同盟倾覆我国家

我襄公未忘君之旧勋而惧社稷之陨是以有殽之师犹愿赦罪于穆公穆公弗听而即楚谋我天诱其衷成王陨命穆公是以不克逞志于我穆襄即世康灵即位康公我之自出又欲阙剪我公室倾覆我社稷帅我蝥贼以来荡摇我边疆我是以有令狐之役康犹不悛入我河曲伐我涑川俘我王官剪我羁马我是以有河曲之战东道之不通则是康公绝我好也及君之嗣也我君景公引领西望曰庶抚我乎君亦不惠称盟利吾有狄难入我河县焚我箕郜芟夷我农功虔刘我边陲我是以有辅氏之聚君亦悔祸之延而欲侥福于先君献穆使伯车来命我景公曰吾与女同好弃恶复修旧德以追念前勋言誓未就景公即世我寡君是以有令狐之会君又不祥背弃盟誓白狄及君同州君之仇雠而我之婚姻也君来赐命曰吾与女伐狄寡君不敢顾婚姻畏君之威而

受命于吏君有二心于狄曰晋将伐女狄应且憎是用告我楚人恶君之二三其德也亦来告我曰秦背令狐之盟而来求盟于我昭告昊天上帝秦三公楚三王曰余虽与晋出入余唯利是视不谷恶其无成德是用宣之以惩不壹诸侯备闻此言斯是用痛心疾首昵就寡人寡人帅以听命唯好是求君若惠顾诸侯矜哀寡人而赐之盟则寡人之愿也其承宁诸侯以退岂敢侥乱君若不施大惠寡人不佞其不能以诸侯退矣敢尽布之执事俾执事实图利之秦桓公既与晋厉公为令狐之盟而又召狄与楚欲道以伐晋诸侯是以睦于晋晋栾书将中军荀庚佐之士燮将上军郄锜佐之韩厥将下军荀罃佐之赵旃将新军郄至佐之郄毅御戎栾针为右孟献子曰晋帅乘和师必有大功五月丁亥晋师以诸侯之师及秦师战于麻隧秦师败绩获秦成差及不更女父曹宣公卒于师师遂济泾及侯丽而还迓晋侯于新楚简王九年夏卫孙林父自晋归于卫

按春秋成公十四年 按左传十四年春卫侯如晋晋侯强见孙林父焉定公不可夏卫侯既归晋侯使郄犨送孙林父而见之卫侯欲辞定姜曰不可是先君宗卿之嗣也大国又以为请不许将亡虽恶之不犹愈于亡乎君其忍之安民而宥宗卿不亦可乎卫侯见而复之卫侯飨苦成叔&#惠子相苦成叔傲&#子曰苦成家其亡乎古之为享食也以观威仪省祸福也故诗曰兕&#其觩旨酒思柔彼交匪傲万福来求今夫子傲取祸之道也简王十年春三月晋侯鲁侯卫侯郑伯曹伯宋世子成齐国佐邾人同盟于戚晋侯执曹伯归于京师秋八月宋华元出奔晋复自晋归于宋冬十一月晋士燮齐高无咎宋华元鲁叔孙侨如卫孙林父郑公子邾人会吴于锺离按春秋成公十五年 按左传十五年春会于戚讨曹成公也执而归诸京师诸侯将见子臧于王而立

之子臧辞曰前志有之曰圣达节次守节下失节为君非吾节也虽不能圣敢失守乎遂逃奔宋夏六月楚将北师子囊曰新与晋盟而背之无乃不可乎子反曰敌利则进何盟之有申叔时老矣在申闻之曰子反必不免信以守礼礼以庇身信礼之亡欲免得乎楚子侵郑及暴隧遂侵卫及首止郑子罕侵楚取新石栾武子欲报楚韩献子曰无庸使重其罪民将叛之无民孰战秋八月宋荡泽杀公子肥华元曰我为右师君臣之训师所司也今公室卑而不能正吾罪大矣不能治官敢赖宠乎乃出奔晋鱼石自止华元于河上请讨许之乃反冬十月晋三郄害伯宗谮而杀之及栾弗忌伯州&#奔楚韩献子曰郄氏其不免乎善人天地之纪也而骤绝之不亡何待初伯宗每朝其妻必戒之曰盗憎主人民恶其上子好直言必及于难冬十一月会吴于锺离始通吴也简王

十一年夏六月晋侯使栾黡乞师于鲁甲午晦晋侯及楚子郑伯战于鄢陵楚子郑师败绩秋晋侯齐侯鲁侯卫侯宋华元邾人会于沙随尹子晋侯鲁侯齐国佐邾人伐郑九月晋人执鲁季孙行父舍之于苕丘冬十二月乙丑晋郄&#鲁季孙行父盟于扈按春秋成公十六年 按左传十六年春楚子自武城使公子成以汝阴之田求成于郑郑叛晋子驷从楚子盟于武城夏四月卫侯伐郑至于鸣雁为晋故也晋侯将伐郑范文子曰若逞吾愿诸侯皆叛晋可以逞若唯郑叛晋国之忧可立俟也栾武子曰不可以当吾世而失诸侯必伐郑乃兴师栾书将中军士燮佐之郄锜将上军荀偃佐之韩厥将下军郄至佐新军荀罃居守郄&#如卫遂如齐皆乞师焉栾黡来乞师孟献子曰有胜矣戊寅晋师起郑人闻有晋师使告于楚姚句耳与往楚子救郑司马将中军令尹

将左右尹子辛将右过申子反入见申叔时曰师其何如对曰德刑详义礼信战之器也德以施惠刑以正邪详以事神义以建利礼以顺时信以守物民生厚而德正用利而事节时顺而物成上下和睦周旋不逆求无不具各知其极故诗曰立我烝民莫匪尔极是以神降之福时无灾害民生敦和同以听莫不尽力以从上命致死以补其阙此战之所由克也今楚内弃其民而外绝其好渎齐盟而食话言奸时以动而疲民以逞民不知信进退罪也人恤所底其谁致死子其勉之吾不复见子矣姚句耳先归子驷问焉对曰其行速过险而不整速则失志不整丧列志失列丧将何以战楚惧不可用也五月晋师济河闻楚师将至范文子欲反曰我伪逃楚可以纾忧夫合诸侯非吾所能也以遗能者我若群臣辑睦以事君多矣武子曰不可六月晋楚遇于鄢陵范文子不欲

战郄至曰韩之战惠公不振旅箕之役先轸不反命邲之师荀伯不复从皆晋之耻也子亦见先君之事矣今我辟楚又益耻也文子曰吾先君之亟战也有故秦狄齐楚皆强不尽力子孙将弱今三强服矣敌楚而已唯圣人能外内无患自非圣人外宁必有内忧盍释楚以为外惧乎甲午晦楚晨压晋军而陈军吏患之范&#趋进曰塞并夷陈于军中而疏行首晋楚唯天所授何患焉文子执戈逐之曰国之存亡天也童子何知焉栾书曰楚师轻窕固垒而待之三日必退退而击之必获胜焉郄至曰楚有六间不可失也其二卿相恶王卒以旧郑陈而不整蛮军而不陈陈不违晦在陈而嚣合而加嚣各顾其后莫有斗心旧不必良以犯天忌我必克之楚子登巢车以望晋军子重使太宰伯州&#侍于王后王曰骋而左右何也曰召军吏也皆聚于中军矣曰合谋也张幕

矣曰虔卜于先君也彻幕矣曰将发命也甚嚣且尘上矣曰将塞并夷而为行也皆乘矣左右执兵而下矣曰听誓也战乎曰未可知也乘而左右皆下矣曰战祷也伯州&#以公卒告王苗贲皇在晋侯之侧亦以王卒告皆曰国士在且厚不可当也苗贲皇言于晋侯曰楚之良在其中军王族而已请分良以击其左右而三军萃于王卒必大败之公筮之史曰吉其卦遇复曰南国蹙射其元王中厥目国蹙王伤不败何待公从之有淖于前乃皆左右相违于淖步毅御晋厉公栾针为右彭名御楚共王潘党为右石首御郑成公唐苟为右栾范以其族夹公行陷于淖栾书将载晋侯针曰书退国有大任焉得专之且侵官冒也失官慢也离局奸也有三罪焉不可犯也乃掀公以出于淖癸巳潘之党与养由基蹲甲而射之彻七札焉以示王曰君有二臣如此何忧于战王怒曰

大辱国诘朝尔射死艺吕锜梦射月中之退入于泥占之曰姬姓日也异姓月也必楚王也射而中之退入于泥亦必死矣及战射共王中目王召养由基与之两矢使射吕锜中项伏弢以一矢复命郄至三遇楚子之卒见楚子必下免胄而趋风楚子使工尹襄问之以弓曰方事之殷也有韦之跗注君子也识见不谷而趋无乃伤乎郄至见客免胄承命曰君之外臣至从寡君之戎事以君之灵间蒙甲胄不敢拜命敢告不宁君命之辱为事之故敢肃使者三肃使者而退晋韩厥从郑伯其御杜混罗曰速从之其御屡顾不在马可及也韩厥曰不可以再辱国君乃止郄至从郑伯其右茀翰胡曰谍辂之余从之乘而俘以下郄至曰伤国君有刑亦止石首曰卫懿公唯不去其旗是以败于荧乃内旌于弢中唐苟谓石首曰子在君侧败者壹大我不如子子以君免我请止乃死

楚师薄于险叔山冉谓养由基曰虽君有命为国故子必射乃射再发尽殪叔山冉搏人以投中车折轼晋师乃止囚楚公子茷栾针见子重之旌请曰楚人谓夫旌子重之麾也彼其子重也日臣之使于楚也子重问晋国之勇臣对曰好以众整曰又何如臣对曰好以暇今两国治戎行人不使不可谓整临事而食言不可谓暇请摄饮焉公许之使行人执榼承饮造于子重曰寡君乏使使针御持矛是以不得犒从者使某摄饮子重曰夫子尝与吾言于楚必是故也不亦识乎受而饮之免使者而复鼓旦而战见星未已子反命军吏察夷伤补卒乘缮甲兵展车马鸡鸣而食唯命是听晋人患之苗贲皇徇曰搜乘补卒秣马利兵修陈固列蓐食申祷明日复战乃逸楚囚王闻之召子反谋谷阳竖献饮于子反子反醉而不能见王曰天败楚也夫余不可以待乃宵遁晋入楚军

三日谷范文子立于戎马之前曰君幼诸臣不佞何以及此君其戒之周书曰惟命不干常有德之谓楚师还及瑕王使谓子反曰先大夫之覆师徒者君不在子无以为过不谷之罪也子反再拜稽首曰君赐臣死死且不朽臣之卒实奔臣之罪也子重使谓子反曰初陨师徒者而亦闻之矣盍图之对曰虽微先大夫有之大夫命侧侧敢不义侧亡君师敢忘其死王使止之弗及而卒战之日齐国佐高无咎至于师卫侯出于卫公出于坏隤宣伯通于穆姜欲去季孟而取其室将行穆姜送公而使逐二子公以晋难告曰请反而听命姜怒公子偃公子鉏趋过指之曰女不可是皆君也公待于坏隤申宫儆备设守而后行是以后使孟献子守于公宫秋会于沙随谋伐郑也宣伯使告郄&#曰鲁侯待于坏隤以待胜者郄&#将新军且为公族大夫以主东诸侯取货于宣伯

而诉公于晋侯晋侯不见公曹人请于晋曰自我先君宣公即世国人曰若之何忧犹未弭而又讨我寡君以亡曹国社稷之镇公子是大泯曹也先君无乃有罪乎若有罪则君列诸会矣君唯不遗德刑以伯诸侯岂独遗诸敝邑敢私布之七月公会尹武公及诸侯伐郑将行姜又命公如初公又申守而行诸侯之师次于郑西我师次于督扬不敢过郑子叔声伯使叔孙豹请逆于晋师为食于郑郊师逆以至声伯四日不食以待之食使者而后食诸侯迁于制田知武子佐下军以诸侯之师侵陈至于鸣鹿遂侵蔡未反诸侯迁于颍上戊午郑子罕宵军之宋齐卫皆失军曹人复请于晋晋侯谓子臧反吾归而君子臧反曹伯归子臧尽致其邑与卿而不出宣伯使告郄&#曰鲁之有季孟犹晋之有栾范也政令于是乎成今其谋曰晋政多门不可从也宁事齐楚有亡而已

蔑从晋矣若欲得志于鲁请止行父而杀之我毙蔑也而事晋蔑有贰矣鲁不贰小国必睦不然归必叛矣九月晋人执季文子于苕丘公还待于郓使子叔声伯请季孙于晋郄&#曰苟去仲孙蔑而止季孙行父吾与子国亲于公室对曰侨如之情子必闻之矣若去蔑与行父是大弃鲁国而罪寡君也若犹不弃而惠侥周公之福使寡君得事晋君则夫二人者鲁国社稷之臣也若朝亡之鲁必夕亡以鲁之密迩仇雠亡而为雠治之何及郄&#曰吾为子请邑对曰婴齐鲁之常隶也敢介大国以求厚焉承寡君之命以请若得所请吾子之赐多矣又何求范文子谓栾武子曰季孙于鲁相二君矣妾不衣帛马不食粟可不谓忠乎信谗慝而弃忠良若诸侯何子叔婴齐奉君命无私谋国家不贰图其身不忘其君若虚其请是弃善人也子其图之乃许鲁平赦季孙冬十月

出叔孙侨如而盟之侨如奔齐十二月季孙及郄&#盟于扈归刺公子偃召叔孙豹于齐而立之晋侯使郄至献楚捷于周与单襄公语骤称其伐单子语诸大夫曰温季其亡乎位于七人之下而求掩其上怨之所聚乱之本也多怨而阶乱何以在位夏书曰怨岂在明不见是图将慎其细也今而明之其可乎按国语厉公将伐郑范文子不欲曰若以吾意诸侯皆畔则晋可为也唯有诸侯故扰扰焉凡诸侯难之本也得郑忧滋长安用郑郄至曰然则王者多忧乎文子曰我王者也乎哉夫王者成其德而远人以其方贿归之故无忧今我寡德而求王者之功故多忧子见无土而欲富者乐乎哉 厉公六年伐郑且使苦成叔及栾黡兴齐鲁之师楚恭王帅东夷救郑楚半陈公令击之栾书曰君使黡也兴齐鲁之师请俟之郄至曰不可楚师将退我击之必以胜归夫陈不

违忌一闲也夫南夷与楚来而弗与陈二闲也夫楚与郑陈而不与整三闲也且其士卒在陈而哗四闲也夫众闻哗则必惧五闲也郑将顾楚楚将顾夷莫有斗心不可失也公说于是败楚师于鄢陵栾书是以怨郄至 鄢陵之役大夫欲争郑范文子不欲曰吾闻人臣者能内睦而后图外不睦内而图外必有内争盍姑谋睦乎考讯其阜以出则怨靖 鄢陵之役晋伐郑荆救之大夫欲战范文子不欲曰吾闻君人者刑其民成而后振武于外是以内龢而外威今吾司寇之刀锯日弊而斧钺不行内犹有不刑而况外乎夫战刑也刑之过也过由大而怨由细故以惠诛怨以忍去过细无怨而大不过而后可以武刑外之不服者今吾行外乎大人而忍于小民将谁行武武不行而胜幸也幸以为政必有内忧且唯圣人能无外患又无内忧距非圣人必偏而后可偏而在外

犹可救也疾自中起是难盍姑释荆与郑以为外患乎 鄢陵之役晋伐郑荆救之栾武子将上军范文子将下军栾武子欲战范文子不欲曰吾闻之唯厚德者能受多福无德而服者众必自伤也称晋之德诸侯皆叛国可以少安唯有诸侯故扰扰焉凡诸侯难之本也且惟圣人能无外患又无内忧距非圣人不有外患必有内忧盍姑释荆与郑以为外患乎诸臣之内相与必将辑睦今我战又胜荆与郑吾君将伐知而多力怠教而重敛大其私昵而益妇人田不夺诸大夫田则焉取以益此诸臣之委室而徒退者将与几人战若不胜则晋国之福也战若胜乱地之秩者也其产将害大盍姑无战乎栾武子曰昔韩之役惠公不复舍邲之役三军不振旅箕之役先轸不复命晋国固有大耻三今我任晋国之政不损晋耻又以违蛮夷以重之虽有后患非吾所知也范文子

曰择福莫若重择祸莫若轻福无所用轻祸无所用重晋国固有大耻与其君臣不相听以为诸侯笑也盍姑以违蛮夷为耻乎栾武子不听遂与荆人战于鄢陵大胜之于是乎君伐知而多力怠教而重敛大其私昵杀三郄而尸诸朝纳其室以分妇人于是乎国人弗蠲遂杀诸翼葬之翼东门之外以车一乘厉公之所以死者唯无德而功烈多服者众也 鄢陵之役荆厌晋军军吏患之将谋范&#自公族趋过之曰夷堙井非退而何范文子执戈逐之曰国之存亡天命也童子何知焉且不及而言奸也必为戮苗棼皇曰善逃难哉既退荆师于鄢陵将谷范文子立于戎马之前曰君幼弱诸臣不佞吾何福以及此吾闻之天道无亲唯德是授吾庸知天之不授晋且以劝荆乎君与二三臣其戒之夫德福之基也无德而福隆犹无基而厚墉也其坏也无日矣简王十二年春郑侵晋夏尹子单子晋侯齐侯宋公鲁侯卫侯曹伯邾人伐郑六月乙酉同盟于柯陵秋九月晋侯使荀罃乞师于鲁冬单子晋侯宋公鲁侯卫侯曹伯齐人邾人伐郑十二月晋杀其大夫郄锜郄&#郄至胥童杀胥童

经载明年

按春秋成公十七年侵晋不书 按左传十七年春王正月郑子驷侵晋虚滑卫北宫括救晋侵郑至于高氏夏五月郑太子髡顽侯獳为质于楚楚公子成公子寅戍郑公会尹武公单襄公及诸侯伐郑自戏童至于曲洧晋范文子反自鄢陵使其祝宗祈死曰君骄侈而克敌是天益其疾也难将作矣爱我者惟祝我使我速死无及于难范氏之福也六月戊辰士燮卒乙酉同盟干柯陵寻戚之盟也楚子重救郑师于首止诸侯还冬诸侯伐郑十月庚午围郑楚公子申救郑师于汝上十一月诸侯还晋厉公侈多外嬖反自鄢陵欲尽去群大夫而立其左右胥童以胥克之废也怨郄氏而嬖于厉公郄锜夺夷阳五田五亦嬖于厉公郄&#与长鱼矫争田执而梏之与其父母妻子同一辕既矫亦嬖于厉公栾书怨郄至以其不从己而败楚师也欲废之使楚公子茷告公曰此

战也郄至实召寡君以东师之未至也与军帅之不具也曰此必败吾因奉孙周以事君公告栾书书曰其有焉不然岂其死之不恤而受敌使乎君盍尝使诸周而察之郄至聘于周栾书使孙周见之公使觇之信遂怨郄至厉公田与妇人先杀而饮酒后使大夫杀郄至奉豕寺人孟张夺之郄至射而杀之公曰季子欺余厉公将作难胥童曰必先三郄族大多怨去大族不逼敌多怨有庸公曰然郄氏闻之郄锜欲攻公曰虽死君必危郄至曰人所以立信知勇也信不叛君知不害民勇不作乱失兹三者其谁与我死而多怨将安用之君实有臣而杀之其谓君何我之有罪吾死后矣若杀不辜将失其民欲安得乎待命而已受君之禄是以聚党有党而争命罪孰大焉壬午胥童夷羊五帅甲八百将攻郄氏长鱼矫请无用众公使清沸魋助之抽戈结衽而伪讼者三郄将谋

于榭矫以戈杀驹伯苦成叔于其位温季曰逃威也遂趋矫及诸其车以戈杀之皆尸诸朝胥童以甲劫栾书中行偃于朝矫曰不杀二子忧必及君公曰一朝而尸三卿余不忍益也对曰人将忍君臣闻乱在外为奸在内为轨御奸以德御轨以刑不施而杀不可谓德臣逼而不讨不可谓刑德刑不立奸轨并至臣请行遂出奔狄公使辞于二子曰寡人有讨于郄氏郄氏既伏其辜矣大夫无辱其复职位皆再拜稽首曰君讨有罪而免臣于死君之惠也二臣虽死敢忘君德乃皆归公使胥童为卿公游于匠丽氏栾书中行偃遂执公焉召士&#士&#辞召韩厥韩厥辞曰昔吾畜于赵氏孟姬之谗吾能违兵古人有言曰杀老牛莫之敢尸而况君乎二三子不能事君焉用厥也闰月乙卯晦栾书中行偃杀胥童民不与郄氏胥童道君为乱故皆书曰晋杀其大夫简王十三

年春正月庚申晋弒其君州蒲二月乙酉朔子周立鲁侯如晋夏晋侯使士&#聘于鲁冬晋侯使士鲂乞师于鲁十二月晋侯宋公卫侯邾子齐崔杼鲁仲孙蔑同盟于虚朾按春秋成公十八年 按左传十八年春王正月庚申晋栾书中行偃使程滑弒厉公葬之于翼东门之外以车一乘使荀罃士鲂逆周子于京师而立之生十四年矣大夫逆于清原周子曰孤始愿不及此虽及此岂非天乎抑人之求君使出命也立而不从将安用君二三子用我今日否亦今日共而从君神之所福也对曰群臣之愿也敢不唯命是听庚午盟而入馆于伯子同氏辛巳朝于武宫逐不臣者七人周子有兄而无慧不能辨菽麦故不可立二月乙酉朔晋悼公即位于朝始命百官施舍已责逮鳏寡振废滞匡乏困救灾患禁淫慝薄赋敛宥罪戾节器用时用民欲无犯时使魏相士鲂魏颉

赵武为卿荀家荀会栾黡韩无忌为公族大夫使训卿之子弟共俭孝弟使士渥浊为太傅使修范武子之法右行辛为司空使修士蒍之法弁纠御戎挍正属焉使训诸御知义荀宾为右司士属焉使训勇力之士时使卿无共御立军尉以摄之祁奚为中军尉羊舌职佐之魏绛为司马张老为候奄铎遏寇为上军尉籍偃为之司马使训卒乘亲以听命程郑为乘马御六驺属焉使训群驺知礼凡六官之长皆民誉也举不失职官不易方爵不逾德师不陵正旅不逼师民无谤言所以复霸也公如晋朝嗣君也夏六月郑伯侵宋及曹门外遂会楚子代宋取朝郏楚子辛郑皇辰侵城郜取幽丘同伐彭城纳宋鱼石向为人鳞朱向带鱼府焉以三百乘戍之而还公至自晋晋范宣子来聘且拜朝也秋杞桓公来朝劳公且问晋故公以晋君语之杞伯于是骤朝于晋而请为昏冬

十一月楚子重救彭城伐宋宋华元如晋告急韩献子为政曰欲求得人必先勤之成霸安疆自宋始矣晋侯师于台谷以救宋遇楚师于靡角之谷楚师还晋士鲂来乞师季文子问师数于臧武仲对曰伐郑之役知伯实来下军之佐也今彘季亦佐下军如伐郑可也事大国无失班爵而加敬焉礼也从之十二月孟献子会于虚朾谋救宋也宋人辞诸侯而请师以围彭城按国语晋既克楚于鄢使郄至告庆于周未将事王叔简公饮之酒交&#好货皆厚饮酒宴语相说也明日王叔子誉诸朝郄至见召桓公与之语召公以告单襄公曰王叔子誉温季以为必相晋国晋国必大得诸侯劝二三君子必先导焉可以树今夫子见我以晋国之克也为己实谋之曰微我晋不战矣楚有五败晋不知乘我则强之背宋之盟一也薄德而以地赂诸侯二也弃壮之良而用幼弱三

也建立卿士而不用其言四也夷郑从之三陈而不整五也&#不由晋晋得其民四军之帅旅力方刚卒伍治整诸侯与之是有五胜也有辞一也得民二也军帅强御三也行列治整四也诸侯辑睦五也有一胜犹足用也有五胜以伐五败而避之者非人也不可以不战栾范不欲我则强之战而胜是吾力也且夫战也微谋吾有三伐勇而有礼反之以仁吾三逐楚君之卒勇也见其君必下而趋礼也能获郑伯而赦之仁也若是而知晋国之政楚越必朝吾曰子则贤矣抑晋国之举也不失其次吾惧政之未及子也谓我曰夫何次之有昔先大夫荀伯自下军之佐以政赵宣子未有军行而以政今栾伯自下军往是三子也吾又过于四之无不及若佐新军而升为政不亦可乎将必求之是其言也君以为奚若襄公曰人有言曰兵在其颈其郄至之谓乎君子不自称也

非以让也恶其&#人也夫人性陵上者也不可&#也求&#人其抑下滋甚故圣人贵让且谚曰兽恶其网民恶其上书曰民可近也而不可上也诗曰恺悌君子求福不回在礼敌必三让是则圣人知民之不可加也故王天下者必先诸民然后庇焉则能长利今郄至在七人之下而欲上之是求&#七人也其亦有七怨怨在小丑犹不可堪而况在侈卿乎其何以待之晋之克也天有恶于楚也故儆之以晋而郄至佻天以为己力不亦难乎佻天不祥乘人不义不祥则天弃之不义则民畔之且郄至何三伐之有夫仁义勇皆民之为也以义死用谓之勇奉义顺则谓之礼畜义丰功谓之仁奸仁为佻奸礼为羞奸勇为贼夫战尽敌为上守龢同顺义为上故制戎以果毅制朝以序成畔战而擅舍郑君贼也弃毅行容羞也畔国即雠佻也有三奸以求替其上远于得政

矣以吾观之兵在其颈不可久也虽吾王叔未能远难在太誓曰民之所欲天必从之王叔欲郄至能勿从乎郄至归明年死难及伯舆之狱王叔陈生奔晋 柯陵之会单襄公见晋厉公视远步高晋郄锜见单子其语犯郄&#见其语郄至见其语伐斋国佐见其语尽鲁成公见言及晋难及郄&#之谮单子曰君何患焉晋将有乱其君与三郄其当之乎鲁侯曰寡人惧不免于晋今君曰将有乱敢问天道乎抑人故也对曰吾非瞽史焉知天道吾见晋君之容而听三郄之语矣殆必祸者也夫君子目以定体足以从之是以观其容而知其心矣目以处义足以步目今晋侯视远而足高目不在体而足不步目其心必异矣目体不相从何以能久夫合诸侯国之大事也于是乎观存亡故国将无咎其君在会步言视听必皆无谪则可以知德矣视远日绝其义足高日弃其

德言爽日反其信听淫日离其名夫目以处义足以践德口以庇信耳以听名者也故不可不慎也偏丧有咎既丧则国从之晋侯爽二吾是以云夫郄氏晋之宠人也三卿而五大夫可以戒惧矣高位实疾偾厚味实腊毒今郄伯之语犯叔季伐犯则陵人则诬人伐则揜人有是宠也而益之以三怨其谁能忍之虽齐国子亦将与焉立于淫乱之国而好尽言以招人过怨之本也唯善人能受尽言齐其有乎吾闻之国德而邻于不修必受其福今君逼于晋而邻于齐齐晋有祸可以取伯无德之患何忧于晋且夫长翟之人利而不义其利淫矣流之若何鲁侯归乃逐叔孙侨如简王十一年诸侯会于柯陵十二年晋杀三郄十三年晋侯杀于翼东门葬以车一乘齐人杀国武子 晋孙谈之子周适周事单襄公立无跛视无还听无耸言无远言敬必及天言忠必及意言信必

及身言仁必及人言义必及利言知必及事言勇必及制言教必及辩言孝必及神言惠必及和言让必及敌晋国有忧未尝不戚有庆未尝不怡襄公有疾召顷公而告之曰必善晋周将得晋国其行也文能文则得天地天地所胙小而后国夫敬文之恭也忠文之实也信文之孚也仁文之爱也义文之制也知文之舆也勇文之帅也教文之施也孝文之本也惠文之慈也让文之材也象天能敬帅意能忠思身能信爱人能仁利制能义事建能知帅义能勇施辩能教昭神能孝慈和能惠推敌能让此十一者夫子皆有焉天六地五教之常也经之以天纬之以地经纬不爽文之象也文王质文故天胙之以天下夫子被之矣其昭穆又近可以得国且夫立无跛正也视无还端也听无耸成也言无远慎也夫正德之道也端德之信也成德之终也慎德之守也守终纯固道正

事信明令德矣慎成端正德之相也为晋休戚不背本也被文相德非国何取成公之归也五闻晋之筮之也遇干之否曰配而不终君三出焉一既往矣后之不知其次必此且吾闻之成公之生也其母梦神规其臀以墨曰使有晋国三而欢之孙故名之曰黑臀于今再矣襄公曰欢此其孙也而令德孝恭非此其谁且其梦曰必欢之孙实有晋国其卦曰必三取君于周其德又可以君国三袭焉吾闻之太誓故曰朕梦协于朕卜袭于休祥戎商必克以三袭也晋仍无道而鲜胄其将失之矣必蚤善晋子其当之也顷公许诺及厉公之乱召周子而立之是为悼公 反自鄢范文子谓其宗祝曰君骄泰而有烈夫以德胜者犹惧失之而况骄泰乎君多私今以胜归私必昭昭私难必作吾恐及焉凡吾宗祝为我祈死先难为免七年夏范文子卒冬难作始于三郄卒于公既战

获王子发钩栾书谓王子发钩曰子告君曰郄至使人劝王战及齐鲁之未至也且夫战也微郄至王必不免吾归子发钩告公公告栾书栾书曰臣固闻之郄至欲为难使苦成叔缓齐鲁之师己劝君战战败将纳孙周事不成故免楚王然而擅舍国君而受其问不亦大罪乎且今君若使之于周必见孙周公曰诺栾书使人谓孙周曰郄至将往必见之郄至聘于周公使觇之见孙周是故使胥之昧与夷阳午刺郄至苦成叔及郄锜郄锜谓郄至曰君不道于我我欲以吾宗与吾党夹而攻之虽死必败国国败君必危其可乎郄至曰不可至闻之武人不乱知人不诈仁人不党夫利君之富富以聚党利党以危君君之杀我也后矣且众何罪钧之死不若听君之命是故皆自杀既刺三郄栾书杀厉公乃纳孙周而立之是为悼公 长鱼蟜既杀三郄乃胁栾中行而言于公曰

不杀此二子者忧必及君公曰一旦而尸三卿不可益也对曰臣闻之乱在内为轨在外为奸御轨以德御奸以刑今治政而内乱不可谓德除鲠而避强不可谓刑德刑不立奸轨并至臣脆弱弗能忍俟也乃&#翟三月厉公杀栾武子中行献子围公于匠丽氏乃召韩献子献子辞曰杀君以求威非吾所能为也威行为不仁事废为不知享一利亦得一恶非所务也昔者吾畜于赵氏孟姬之谗吾能违兵人有言曰杀老牛莫之敢尸而况君乎二三子不能事君安用厥也中行偃欲伐之栾书曰不可其身果而辞顺顺无不行果无不彻犯顺不祥伐果不克夫以果戾顺行民不犯也吾虽欲攻之其能乎乃止 既杀厉公栾武子使知武子彘恭子如周迎悼公庚午大夫逆于清源公言于诸大夫曰孤始愿不及此孤之及此天也抑人之有元君将禀命焉若禀而弃之是焚

榖也其禀不材是谷不成也谷之不成孤之咎也成而焚之二三子之虐也孤欲长处其愿出令将不敢不成二三子为令之不从故求元君而访焉孤之不元废也其谁怨元而以虐奉之二三子之制也若欲奉元以济大义将在今日若欲暴虐以离百姓反易民常亦在今日图之进退愿由今日大夫对曰君镇抚群臣而大庇荫之无乃不堪君训而陷于大戮以烦刑史辱君之允令敢不承业乃盟而入辛巳朝于武宫定百事立百官育门子选贤良兴旧族出滞赏毕故刑赦囚系宥闲罪荐积德逮鳏寡振废淹养老幼恤孤疾年过七十者公亲见之称曰王父王父不敢不承二月乙酉公即位使吕宣子佐下军曰邲之役吕锜佐知庄子于上军获楚公子谷臣与连尹襄老以免子羽鄢之役亲射楚王而败楚师以定晋国而无后其子孙不可不崇也使彘恭子将新军曰武

子之季文子之母弟也武子宣法以定晋国至于今是用文子勤身以定诸侯至于今是赖夫二三子之德其可忘乎故以彘季屏其宗使令狐文子佐之曰昔克潞之役秦来图败晋功魏颗以其身却退秦师于辅氏亲止杜回其勋铭于景锺至于今不育其子不可不兴也君知士贞子之帅志博闻而宣惠于教也使为太傅知右行辛之能以数宣物定功也使为司空知栾纠之能御以和于政也使为戎御知荀宾之有力而不暴也使为戎右栾伯请公族大夫公曰荀家惇惠荀襘文敏黡也果敢无忌镇靖使兹四人者为之夫膏粱之性难正也故使惇惠者教之使文敏者道之使果敢者谂之使镇靖者修之惇惠者教之则遍而不倦文敏者道之则婉而入果敢者谂之则过不隐镇靖者修之则壹使兹四人者为公族大夫公知祁奚之果而不淫也使为元尉知羊舌职之

聪敏肃给也使佐之知魏绛之勇而不乱也使为元司马知张老之知而不诈也使为元候知铎遏寇之恭敬而信强也使为舆尉知藉偃之惇率旧职而共给也使为舆司马知程郑端而不淫且好谏而不隐也使为赞仆始合诸侯于虚朾以救宋使张老延君誉于四方且观道逆者吕宣子卒公以赵文子为文也而能恤大事使佐新军三年公始合诸侯四年诸侯会于鸡丘于是乎布令结援修好申盟而还令狐文子卒公乃以魏绛为不犯使佐新军使张老为司马使范献子为候奄公誉达于戎五年诸戎来请服使魏庄子盟之于是乎始复伯 晋人杀厉公边人以告鲁成公在朝公曰臣杀其君谁之过也大夫莫对里革曰君之过也夫君人者其威大矣失威而至于杀其过多矣且夫君也者将牧民而正其邪者也若君纵私回而弃民事民旁有慝无由省之益邪多

矣若以邪临民陷而不振用善不肯专则不能使至于殄灭而莫之恤也将安用之桀奔南巢纣踣于京厉于彘幽灭于戏皆是术也夫君也者民之川泽也行而从之美恶皆君之由民何能为焉简王十四年春正月晋栾黡宋华元鲁仲孙蔑卫&#殖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围宋彭城夏晋韩厥帅师伐郑冬晋侯使荀罃聘于鲁按春秋襄公元年 按左传元年春正月围宋彭城于是为宋讨鱼石彭城降晋晋人以宋五大夫在彭城者归置诸瓠丘齐人不会彭城晋人以为讨二月齐太子光为质于晋夏五月晋韩厥荀偃帅诸侯之师伐郑入其郛败其徒兵于洧上于是东诸侯之师次于鄫以待晋师晋师自郑以鄫之师侵楚焦夷及陈晋侯卫侯次于戚以为之援冬卫子叔晋知武子来聘灵王元年夏六月晋师宋师卫&#殖侵郑秋七月晋荀罃宋华元鲁仲孙蔑

卫孙林父曹人邾人会于戚冬晋荀罃齐崔杼宋华元鲁仲孙蔑卫孙林父曹人邾人滕人薛人小邾人会于戚遂城虎牢按春秋襄公二年 按左传二年夏郑成公疾子驷请息肩于晋公曰楚君以郑故亲集矢于其目非异人任寡人也若背之是弃力与言其谁昵我免寡人唯二三子秋七月庚辰郑伯睔卒于是子罕当国子驷为政子国为司马晋师侵郑诸大夫欲从晋子驷曰官命未改会于戚谋郑故也孟献子曰请城虎牢以逼郑知武子曰善鄫之会吾子闻崔子之言今不来矣滕薛小邾之不至皆齐故也寡君之忧不唯郑罃将复于寡君而请于齐得请而告吾子之功也若不得请事将在齐吾子之请诸侯之福也岂唯寡君赖之冬复会于戚齐崔武子及滕薛小邾之大夫皆会知武子之言故也遂城虎牢郑人乃成灵王二年春鲁侯如晋夏四月壬戌晋侯鲁

侯盟于长樗六月己未单子晋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莒子邾子齐世子光同盟于鸡泽冬晋荀罃帅师伐许按春秋襄公三年 按左传三年春公如晋始朝也夏盟于长樗孟献子相公稽首知武子曰天子在而君辱稽首寡君惧矣孟献子曰以敝邑介在东表密迩仇雠寡君将君是望敢不稽首晋为郑服故且欲修吴好将合诸侯使土&#告于齐曰寡君使&#以岁之不易不虞之不戒寡君愿与一二兄弟相见以谋不协请君临之使&#乞盟齐侯欲勿许而难为不协乃盟于耏外祁奚请老晋侯问嗣焉称解狐其仇也将立之而卒又问焉对曰午也可于是羊舌职死矣晋侯曰孰可以代之对曰赤也可于是使祁午为中军尉羊舌赤佐之六月公会单顷公及诸侯己未同盟干鸡泽晋侯使荀会逆吴子于淮上吴子不至楚子辛为令尹侵欲于小国陈成公使袁

侨如会求成晋侯使和组父告于诸侯秋叔孙豹及诸侯之大夫及陈袁侨盟陈请服也晋侯之弟扬于乱行于曲梁魏绛戮其仆晋侯怒谓羊舌赤曰合诸侯以为荣也扬干为戮何辱如之必杀魏绛无失也对曰绛无贰志事君不辟难有罪不逃刑其将来辞何辱命焉言终魏绛至授仆人书将伏剑士鲂张老止之公读其书曰日君乏使使臣斯司马臣闻师众以顺为武军士有死无犯为敬君合诸侯臣敢不敬君师不武执事不敬罪莫大焉臣惧其死以及扬干无所逃罪不能致训至于用钺臣之罪重敢有不从以怒君心请归死于司寇公跣而出曰寡人之言亲爱也吾子之讨军礼也寡人有弟弗能教训使干大命寡人之过也子无重寡人之过敢以为请晋侯以魏绛为能以刑佐民矣反役与之礼食使佐新军张老为中军司马士富为候奄楚司马公子何忌侵陈

陈叛故也许灵公事楚不会于鸡泽冬晋知武子帅师伐许按国语祁奚辞于军尉公问焉曰孰可对曰臣之子午可人有言曰择臣莫若君择子莫若父午之少也婉以从令游有乡处有所好学而不戏其壮也强志而用命守业而不淫其冠也和安而好敬柔惠小物而镇定大事有直质而无流心非义不变非上不举若临大事其可以贤于臣也臣请荐所能择而君比义焉公使祁午为军尉没平公军无秕政灵王三年夏鲁叔孙豹如晋冬鲁侯如晋晋侯使魏绛盟诸戎按春秋襄公四年盟戎不书 按左传四年春三月穆叔如晋报知武子之聘也晋侯享之金奏肆夏之三不拜工歌文王之三又不拜歌鹿鸣之三三拜韩献子使行人子员问之曰子以君命辱于敝邑先君之礼藉之以乐以辱吾子吾子舍其大而重拜其细敢问何礼也对曰三夏天子所以享元侯也

使臣弗敢与闻文王两君相见之乐也臣不敢及鹿鸣君所以嘉寡君也敢不拜嘉四牡君所以劳使臣也敢不重拜皇皇者华君教使臣曰必谘于周臣闻之访问于善为咨咨亲为询咨礼为度咨事为诹咨难为谋臣获五善敢不重拜冬公如晋听政晋侯享公公请属鄫晋侯不许孟献子曰以寡君之密迩于仇雠而愿固事君无失官命鄫无赋于司马为执事朝夕之命敝邑敝邑褊小阙而为罪寡君是以愿借助焉晋侯许之无终子嘉父使孟乐如晋因魏庄子纳虎豹之皮以请和诸戎晋候曰戎狄无亲而贪不如伐之魏绛曰诸侯新服陈新来和将观于我我德则睦否则携贰劳师于戎而楚伐陈必弗能救是弃陈也诸华必叛戎禽兽也获戎失华无乃不可乎夏训有之曰有穷后羿公曰后羿何如对曰昔有夏之方衰也后羿自鉏迁于穷石因夏民以代夏政恃其

射也不修民事而淫于原兽弃武罗伯因熊髡尨圉而用寒浞寒浞伯明氏之谗子弟也伯明后寒弃之夷羿收之信而使之以为己相浞行媚于内而施赂于外愚弄其民而虞羿于田树之诈慝以取其国家外内咸服羿犹不悛将归自田家众杀而亨之以食其子其子不忍食诸死于穷门靡奔有鬲氏浞因羿室生浇及豷恃其谗慝诈伪而不德于民使浇用师灭斟灌及斟寻氏处浇于过处豷于戈靡自有鬲氏收二国之烬以灭浞而立少康少康灭浇于过后杼灭豷于戈有穷由是遂亡失人故也昔周辛甲之为太史也命百官官箴王阙于虞人之箴曰芒芒禹迹画为九州经启九道民有寝庙兽有茂草各有攸处德用不扰在帝夷羿冒于原兽忘其国恤而思其牡武不可重用不恢于夏家兽臣司原敢告仆夫虞箴如是可不惩乎于是晋侯好田故魏绛及之公曰然

则莫如和戎乎对曰和戎有五利焉戎狄荐居贵货易土土可贾焉一也边鄙不耸民狎其野穑人成功二也戎狄事晋四邻振动诸侯威怀三也以德绥戎师徒不勤甲兵不顿四也鉴于后羿而用德度远至迩安五也君其图之公说使魏绛盟诸戎修民事田以时灵王四年春晋士鲂如京师夏鲁叔孙豹鄫世子巫如晋秋晋侯宋公陈侯鲁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齐世子光吴人鄫人会于戚冬戍陈楚公子贞帅师伐陈晋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齐世子光救陈按春秋襄公五年士鲂不书 按左传五年春公至自晋王使王叔陈生诉戎于晋晋人执之士鲂如京师言王叔之贰于戎也夏穆叔觌鄫太子于晋以成属鄫吴子使寿越如晋辞不会于鸡泽之故且请听诸侯之好晋人将为之合诸侯使鲁卫先会吴且告会期故孟献子孙文子会吴于善

道秋九月丙午盟于戚会吴且命戍陈也穆叔以属鄫为不利使鄫大夫听命于会楚子囊为令尹范宣子曰我丧陈矣楚人讨贰而立子囊必改行而疾讨陈陈近于楚民朝夕急能无往乎有陈非吾事也无之而后可冬诸侯戍陈子囊伐陈十一月甲午会于城棣以救之灵王五年冬鲁季孙宿如晋按春秋襄公六年 按左传六年冬晋人以鄫故来讨曰何故亡鄫季武子如晋见且听命灵王六年冬十二月晋侯宋公陈侯鲁侯卫侯曹伯莒子邾子会于鄬按春秋襄公七年 按左传七年冬十月晋韩献子告老公族穆子有废疾将立之辞曰诗曰岂不夙夜谓行多露又曰弗躬弗亲庶民弗信无忌不才让其可乎请立起也与田苏游而曰好仁诗曰靖共尔位好是正直神之听之介尔景福恤民为德正直为正正曲为直参和为仁如是则神听之介福降之立之不亦

可乎庚戌使宣子朝遂老晋侯谓韩无忌仁使掌公族大夫楚子囊围陈会于鄬以救之按国语韩献子老使公族穆子受事于朝辞曰厉公之乱无忌备公族不能死臣闻之曰无功庸者不敢居高位今无忌知不能匡君使至于难仁不能救勇不能死敢辱君朝以忝韩宗请退也固辞不立悼公闻之曰难虽不能死君而能让不可不赏也使掌公族大夫灵王七年春正月鲁侯如晋夏晋侯郑伯鲁季孙宿齐人宋人卫人邾人会于邢丘冬晋侯使士&#聘于鲁按春秋襄公八年 按左传八年春公如晋朝且听朝聘之数夏四月庚寅郑子国子耳侵蔡获蔡司马公子燮五月甲辰会于邢丘以命朝聘之数使诸侯之大夫听命季孙宿齐高厚宋向戍卫&#殖邾大夫会之郑伯献捷于会故亲听命冬楚子囊伐郑讨其侵蔡也子驷子国子耳欲从楚子孔子蟜子展欲待

晋子驷曰周诗有之曰俟河之清人寿几何兆云询多职竞作罗谋之多族民之多违事滋无成民急矣姑从楚以纾吾民晋师至吾又从之敬共币帛以待来者小国之道也牺牲玉帛待于二竟以待强者而庀民焉寇不为害民不罢病不亦可乎子展曰小所以事大信也小国无信兵乱日至亡无日矣五会之信今将背之虽楚救我将安用之亲我无成鄙我是欲不可从也不如待晋晋君方明四军无阙八卿和睦必不弃郑楚师辽远粮食将尽必将速归何患焉舍之闻之杖莫如信完守以老楚杖信以待晋不亦可乎子驷曰诗云谋夫孔多是用不集发言盈庭谁敢执其咎如匪行迈谋是用不得于道请从楚騑也受其咎乃及楚平使王子伯骈告于晋曰君命敝邑修而车赋儆而司徒以讨乱略蔡人不从敝邑之人不敢宁处悉索敝赋以讨于蔡获司马燮献于邢丘

今楚来讨曰女何故称兵于蔡焚我郊保冯陵我城郭敝邑之众夫妇男女不遑启处以相救也剪焉倾覆无所控告民死亡者非其父兄即其子弟夫人愁痛不知所庇民知穷困而受盟于楚孤也与其二三臣不能禁止不敢不告知武子使行人子员对之曰君有楚命亦不使一介行李告于寡君而即安于楚君之所欲也谁敢违君寡君将帅诸侯以见于城下唯君图之晋范宣子来聘且拜公之辱告将用师于郑公享之宣子赋摽有梅季武子曰谁敢哉今譬于草木寡君在君君之臭味也欢以承命何时之有武子赋角弓宾将出武子赋彤弓宣子曰城濮之役我先君文公献功于衡雍受彤弓于襄王以为子孙藏&#也先君守官之嗣也敢不承命灵王八年冬晋侯宋公鲁侯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齐世子光伐郑十二月己亥同盟于戏按春秋

襄公九年 按左传九年夏季武子如晋报宣子之聘也秦景公使士乞师于楚将以伐晋楚子许之子囊曰不可当今吾不能与晋争晋君类能而使之举不失选官不易方其卿让于善其大夫不失守其士竞于教其庶人力于农穑商工皂隶不知迁业韩厥老矣知罃禀焉以为政范&#少于中行偃而上之使佐中军韩起少于栾黡而栾黡士鲂上之使佐上军魏绛多功以赵武为贤而为之佐君明臣忠上让下竞当是时也晋不可敌事之而后可君其图之王曰吾既许之矣虽不及晋必将出师秋楚子师于武城以为秦援秦人侵晋晋饥弗能报也冬十月诸侯伐郑庚午季武子齐崔杼宋皇郧从荀罃士&#门于鄟门卫北宫括曹人邾人从荀偃韩起门于师之梁滕人薛人从栾黡士鲂门于北门杞人郳人从赵武魏绛斩行栗甲戌师于泛令于诸侯曰修器备盛

糇粮归老幼居疾于虎牢肆眚围郑郑人恐乃行成中行献子曰遂围之以待楚人之救也而与之战不然无成知武子曰许之盟而还师以敝楚人吾三分四军与诸侯之锐以逆来者于我未病楚不能矣犹愈于战暴骨以逞不可以争大劳未艾君子劳心小人劳力先王之制也诸侯皆不欲战乃许郑成十一月己亥同盟于戏郑服也将盟郑六卿公子騑公子发公子嘉公孙辄公孙虿公孙舍之及其大夫门子皆从郑伯晋士庄子为载书曰自今日既盟之后郑国而不唯晋命是听而或有异志者有如此盟公子騑趋进曰天祸郑国使介居二大国之间大国不加德音而乱以要之使其鬼神不获歆其禋祀其民人不获享其土利夫妇辛苦垫隘无所底告自今日既盟之后郑国而不唯有礼与强可以庇民者是从而敢有异志者亦如之荀偃曰改载书公孙舍之曰昭

大神要言焉若可改也大国亦可叛也知武子谓献子曰我实不德而要人以盟岂礼也哉非礼何以主盟姑盟而退修德息师而来终必获郑何必今日我之不德民将弃我岂唯郑若能休和远人将至何恃于郑乃盟而还晋人不得志于郑以诸侯复伐之十二月癸亥门其三门闰月戊寅济于阴阪侵郑次于阴口而还子孔曰晋师可击也师老而劳且有归志必大克之子展曰不可公送晋侯晋侯以公宴于河上问公年季武子对曰会于沙随之岁寡君以生晋侯曰十二年矣是谓一终一星终也国君十五而生子冠而生子礼也君可以冠矣大夫盍为冠具武子对曰君冠必以祼享之礼行之以金石之乐节之以先君之祧处之今寡君在行未可具也请及兄弟之国而假备焉晋侯曰诺公还及卫冠于成公之庙假钟磬焉礼也晋侯归谋所以息民魏绛请施舍输积聚以贷自公以下苟有积者尽出之国无滞积亦无困人公无禁利亦无贪民祈以币更宾以特牲器用不作车服从给行之期年国乃有节三驾而楚不能与争苫

田反

灵王九年春晋侯宋公鲁侯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齐世子光会吴于柤夏五月甲午遂灭逼阳晋师伐秦秋晋侯宋公鲁侯卫侯曹伯莒子邾子齐世子光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伐郑冬戍郑虎牢晋侯使士&#平王室按春秋襄公十年平王室不书 按左传十年春会于柤会吴子寿梦也三月癸丑齐高厚相太子光以先会诸侯于锺离不敬士庄子曰高子相太子以会诸侯将社稷是卫而皆不敬弃社稷也其将不免乎夏四月戊午会于柤晋荀偃士&#请伐逼阳而封宋向戍焉荀罃曰城小而固胜之不武弗胜为笑固请丙寅围之弗克孟氏之臣秦堇父辇重如役逼阳人启门诸侯之士门焉县门发聊人纥抉之以出门者狄虒弥建大车之轮而蒙之以甲以为橹左执之右拔戟以成一队孟献子曰诗所谓有力如虎者也主人县布菫父登

之及堞而绝之队则又县之苏而复上者三主人辞焉乃退带其断以徇于军三日诸侯之师久于逼阳荀偃士&#请于荀罃曰水潦将降惧不能归请班师知伯怒投之以机出于其间曰女成二事而后告余余恐乱命以不女违女既勤君而兴诸侯牵帅老夫以至于此既无武守而又欲易余罪曰是实班师不然克矣余羸老也可重任乎七日不克必尔乎取之五月庚寅荀偃士&#帅卒攻逼阳亲受矢石甲午灭之书曰遂灭逼阳言自会也以与向戍向戍辞曰君若犹辱镇抚宋国而以逼阳光启寡君群臣安矣其何贶如之若专赐臣是臣兴诸侯以自封也其何罪大焉敢以死请乃予宋公宋公享晋侯于楚丘请以桑林荀罃辞荀偃士&#曰诸侯宋鲁于是观礼鲁有禘乐宾祭用之宋以桑林享君不亦可乎舞师题以旌夏晋侯惧而退入于房去旌卒享而还及

着雍疾卜桑林见荀偃士&#欲奔请祷焉荀罃不可曰我辞礼矣彼则以之犹有鬼神于彼加之晋侯有间以逼阳子归献于武宫谓之夷俘逼阳妘姓也使周内史选其族嗣纳诸霍人礼也六月晋荀罃伐秦报其侵也秋九月诸侯伐郑齐崔杼使太子光先至于师故长于滕己酉师于牛首冬十月诸侯之师城虎牢而戍之晋师城梧及制士鲂魏绛戍之郑及晋平楚子囊救郑十一月诸侯之师还郑而南至于阳陵楚师不退知武子欲退曰今我逃楚楚必骄骄则可与战矣栾黡曰逃楚晋之耻也合诸侯以益耻不如死我将独进师遂进己亥与楚师夹颍而军子蟜曰诸侯既有成行必不战矣从之将退不从亦退退楚必围我犹将退也不如从楚亦以退之宵涉颍与楚人盟栾黡欲伐郑师荀罃不可曰我实不能御楚又不能庇郑郑何罪不如致怨焉而还今伐其师

楚必救之战而不克为诸侯笑克不可命不如还也丁未诸侯之师还侵郑北鄙而归楚人亦还王叔陈生与伯舆争政王右伯舆王叔陈生怒而出奔及河王复之杀史狡以说焉不入遂处之晋侯使士&#平王室王叔与伯舆讼焉王叔之宰与伯舆之大夫瑕禽坐狱于王庭士&#听之王叔之宰曰筚门闺窦之人而皆陵其上其难为上矣瑕禽曰昔平王东迁吾七姓从王牲用备具王赖之而赐之骍旄之盟曰世世无失职若筚门闺窦其能来东底乎且王何赖焉今自王叔之相也政以贿成而刑放于宠官之师旅不胜其富吾能无筚门闺窦乎唯大国图之下而无直则何谓正矣范宣子曰天子所右寡君亦右之所左亦左之使王叔氏与伯舆合要王叔氏不能举其契王叔奔晋单靖公为卿士以相王室灵王十年夏四月晋侯宋公鲁侯卫侯曹伯齐世子光莒子

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伐郑秋七月己未同盟于亳城北晋侯宋公鲁侯卫侯曹伯齐世子光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伐郑会于萧鱼按春秋襄公十一年 按左传十一年郑人患晋楚之故诸大夫曰不从晋国几亡楚弱于晋晋不吾疾也晋疾楚将辟之何为而使晋师致死于我楚弗敢敌而后可固与也子展曰与宋为恶诸侯必至吾从之盟楚师至吾又从之则晋怒甚矣晋能骤来楚将不能吾乃固与晋大夫说之使疆埸之司恶于宋宋向戍侵郑大获子展曰师而伐宋可矣若我伐宋诸侯之伐我必疾吾乃听命焉且告于楚楚师至吾又与之盟而重赂晋师乃免矣夏郑子展侵宋四月诸侯伐郑己亥齐太子光宋向戍先至于郑门于东门其莫晋荀罃至于西郊东侵旧许卫孙林父侵其北鄙六月诸侯会于北林师于向右还次于琐围郑观兵于南

门西济于济隧郑人惧乃行成秋七月同盟于毫范宣子曰不慎必失诸侯诸侯道敝而无成能无贰乎乃盟载书曰凡我同盟毋薀年毋壅利毋保奸毋留慝救灾患恤祸乱同好恶奖王室或间兹命司慎司盟名山名川群神群祀先王先公七姓十二国之祖明神殛之俾失其民队命亡氏踣其国家楚子囊乞旅于秦秦右大夫詹帅师从楚子将以伐郑郑伯逆之丙子伐宋九月诸侯悉师以复伐郑郑人使良霄太宰石如楚告将服于晋曰孤以社稷之故不能怀君君若能以玉帛绥晋不然则武震以摄威之孤之愿也楚人执之诸侯之师观兵于郑东门郑人使王子伯骈行成甲戌晋赵武入盟郑伯冬十月丁亥郑子展出盟晋侯十二月戊寅会于萧鱼庚寅赦郑囚皆礼而归之纳斥候禁侵掠晋侯使叔肸告于诸侯公使臧孙纥对曰凡我同盟小国有罪大国致讨苟

有以藉手鲜不赦宥寡君闻命矣郑人赂晋侯以师悝师触师蠲广车軘车淳十五乘甲兵备凡兵车百乘歌钟二肆及其镈磬女乐二八晋侯以乐之半赐魏绛曰子教寡人和诸戎狄以正诸华八年之中九合诸侯如乐之和无所不谐请与子乐之辞曰夫和戎狄国之福也八年之中九合诸侯诸侯无慝君之灵也二三子之劳也臣何力之有焉抑臣愿君安其乐而思其终也诗云乐只君子殿天子之邦乐只君子福禄攸同便蕃左右亦是帅从夫乐以安德义以处之礼以行之信以守之仁以厉之而后可以殿邦国同福禄来远人所谓乐也书曰居安思危思则有备有备无患敢以此规公曰子之教敢不承命抑微子寡人无以待戎不能济河夫赏国之典也藏在盟府不可废也子其受之魏绛于是乎始有金石之乐礼也秦庶长鲍庶长武帅师伐晋以救郑鲍先入晋

地士鲂御之少秦师而弗设备壬午武济自辅氏与鲍交伐晋师己丑秦晋战于栎晋师败绩易秦故也灵王十一年夏晋侯使士鲂聘于鲁冬鲁侯如晋按春秋襄公十二年 按左传十二年夏晋士鲂来聘且拜师冬公如晋朝且拜士鲂之辱礼也十三年春公至自晋孟献子书劳于庙礼也灵王十二年夏晋荀罃士鲂卒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襄公十三年夏荀罃士鲂卒晋候搜于绵上以治兵使士&#将中军辞曰伯游长昔臣习于知伯是以佐之非能贤也请从伯游荀偃将中军士&#佐之使韩起将上军辞以赵武又使栾黡辞曰臣不如韩起韩起愿上赵武君其听之使赵武将上军韩起佐之栾黡将下军魏绛佐之新军无帅晋侯难其人使其什吏率其卒乘官属以从于下军礼也晋国之民是以大和诸侯遂睦按国语悼公使张老为卿辞曰臣不如魏绛夫绛之知能治大官其仁可以利公室不忘其勇不疚于刑其学不废其先人之职若在卿位外内必平且鸡丘之会其官不犯而辞顺不可不赏也公五命之固辞乃使为司马使魏绛佐新军灵王十三年春正月晋士&#齐崔杼宋华阅鲁季孙宿叔老卫北宫括郑公孙虿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杞人小邾人会吴于向夏

四月晋荀偃齐崔杼宋华阅鲁叔孙豹卫北宫括郑公孙虿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杞人小邾人伐秦冬晋士&#宋华阅鲁季孙宿卫孙林父郑公孙虿莒人邾人会于戚按春秋襄公十四年 按左传十三年秋吴侵楚战于庸浦大败吴师十四年春吴告败干晋会于向为吴谋楚故也范宣子数吴之不德也以退吴人执莒公子务娄以其通楚使也将执戎子驹支范宣子亲数诸朝曰来姜戎氏昔秦人迫逐乃祖吾离于瓜州乃祖吾离被苫&#蒙荆棘以来归我先君我先君惠公有不腆之田与女剖分而食之今诸侯之事我寡君不如昔者&#言语漏泄则职女之由诘朝之事尔无与焉与将执女对曰昔秦人负恃其众贪于土地逐我诸戎惠公蠲其大德谓我诸戎是四岳之裔胄也毋是剪弃赐我南鄙之田狐狸所居豺狼所嗥我诸戎除剪其荆棘驱其狐狸

豺狼以为先君不侵不叛之臣至于今不贰昔文公与秦伐郑秦人窃与郑盟而舍戍焉于是乎有殽之师晋御其上戎亢其下秦师不复我诸戎实然譬如捕鹿晋人角之诸戎掎之与晋踣之戎何以不免自是以来晋之百役与我诸戎相继于时以从执政犹殽志也岂敢离&#今官之师旅无乃实有所阙以诸侯而罪我诸戎我诸戎饮食衣服不与华同贽币不通言语不达何恶之能为不与于会亦无瞢焉赋青蝇而退宣子辞焉使即事于会成恺悌也于是子叔齐子为季武子介以会自是晋人轻鲁币而益敬其使夏诸侯之大夫从晋侯伐秦以报栎之役也晋侯待于竟使六卿帅诸侯之师以进及泾不济叔向见叔孙穆子穆子赋匏有苦叶叔向退而具舟鲁人莒人先济郑子蟜见卫北宫懿子曰与人而不固取恶莫甚焉若社稷何懿子说二子见诸侯之师而劝

之济济泾而次秦人毒泾上流师人多死郑司马子蟜帅郑师以进师皆从之至于棫林不获成焉荀偃令曰鸡鸣而驾塞并夷唯余马首是瞻栾黡曰晋国之命未是有也余马首欲东乃归下军从之左史谓魏庄子曰不待中行伯乎庄子曰夫子命从帅栾伯吾帅也吾将从之从帅所以待夫子也伯游曰吾令实过悔之何及多遗秦禽乃命大还晋人谓之迁延之役栾针曰此役也报栎之败也役又无功晋之耻也吾有二位于戎路敢不耻乎与士鞅驰秦师死焉士鞅反栾黡谓士&#曰余弟不欲往而子召之余弟死而子来是而子杀余之弟也弗逐余亦将杀之士鞅奔秦于是齐崔杼宋华阅仲江会伐秦秦伯问于士鞅曰晋大夫其谁先亡对曰其栾氏乎秦伯曰以其汰乎对曰然栾黡汰虐已甚犹可以免其在盈乎秦伯曰何故对曰武子之德在民如周人之思召

公焉爱其甘棠况其子乎栾黡死盈之善未能及人武子所施没矣而黡之怨实章将于是乎在秦伯以为知言为之请于晋而复之夏四月卫献公出奔齐卫人立公孙剽孙林父&#殖相之以听命于诸侯师归自伐秦晋侯舍新军礼也成国不过半天子之军周为六军诸侯之大者三军可也于是知朔生盈而死盈生六年而武子卒彘裘亦幼皆未可立也新军无帅故舍之师旷侍于晋侯晋侯曰卫人出其君不亦甚乎对曰或者其君实甚良君将赏善而刑淫养民如子&#之如天容之如地民奉其君爱之如父母仰之如日月敬之如神明畏之如雷霆其可出乎夫君神之主而民之望也若困氏之主匮神乏祀百姓绝望社稷无主将安用之弗去何为天生民而立之君使司牧之勿使失性有君而为之贰使师保之勿使过度是故天子有公诸侯有卿卿置侧室大

夫有贰宗士有朋友庶人工商皂隶牧圉皆有亲昵以相辅佐也善则赏之过则匡之患则救之失则革之自王以下各有父子兄弟以补察其政史为书瞽为诗工诵箴谏大夫规诲士传言庶人谤商旅于市百工献艺故夏书曰遒人以木铎徇于路官师相规工执艺事以谏正月孟春于是乎有之谏失常也天之爱民甚矣岂其使一人肆于民上以从其淫而弃天地之性必不然矣秋晋侯问卫故于中行献子对曰不如因而定之卫有君矣伐之未可以得志而勤诸侯史佚有言曰因重而抚之仲虺有言曰亡者侮之乱者取之推亡固存国之道也君其定卫以待时乎冬会于戚谋定卫也范宣子假羽毛于齐而弗归齐人始贰灵王十四年冬十一月癸亥晋侯周卒子彪立按春秋襄公十五年 按左传十五年秋邾人伐我南鄙使告于晋晋将为会以讨邾莒晋侯有疾乃止冬晋悼公卒遂不克会郑公孙夏如晋奔丧子蟜送葬按史记晋世家悼公十五年卒子平公彪立

 宗藩部汇考三十八

  周二十一

  晋六

灵王十五年春正月葬晋悼公三月晋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会于溴梁戊寅大夫盟晋人执莒子邾子以归夏五月郑伯晋荀偃鲁叔老卫&#殖宋人伐许冬鲁叔孙豹如晋按春秋襄公十六年 按左传十六年春葬晋悼公平公即位羊舌肸为傅张君臣为中军司马祁奚韩襄栾盈士鞅为公族大夫虞丘书为乘马御改服修官烝于曲沃警守而下会于溴梁命归侵田以我故执邾宣公莒&#比公且曰通齐楚之使晋侯与诸侯宴于温使诸大夫舞曰歌诗必类齐高厚之诗不类荀偃怒且曰诸侯有异志矣使诸大夫盟高厚高厚逃归于是叔孙豹晋荀偃宋向戍卫&#殖郑公孙虿小邾之大夫盟曰同讨不庭许男请迁于晋诸侯遂迁许许大夫不可晋人归诸侯郑子蟜闻将伐许遂相郑伯以从诸侯之师穆叔从公齐子帅师

会晋荀偃夏六月次于棫林庚寅伐许次于函氏晋荀偃栾黡帅师伐楚以报宋扬梁之役楚公子格帅师及晋师战于湛阪楚师败绩晋师遂侵方城之外复伐许而还秋齐侯围郕孟孺子速侥之齐侯曰是好勇去之以为之名速遂塞海陉而还冬穆叔如晋聘且言齐故晋人曰以寡君之未禘祀与民之未息不然不敢忘穆叔曰以齐人之朝夕释憾于敝邑之地是以大请敝邑之急朝不及夕引领西望曰庶几乎比执事之闲恐无及也见中行献子赋圻父献子曰偃知罪矣敢不从执事以同恤社稷而使鲁及此见范宣子赋鸿雁之卒章宣子曰&#在此敢使鲁无鸠乎按国语悼公与司马侯升台而望曰乐夫对曰临下之乐则乐矣德义之乐则未也公曰何谓德义对曰诸侯之为日在君侧以其善行以其恶戒可谓德义矣公曰孰能对曰羊舌肸习于春秋乃召叔

向使傅太子彪灵王十七年夏晋人执卫行人石买冬十月晋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同围齐按春秋襄公十八年 按左传十七年夏卫石买孙蒯伐曹取重丘曹人诉于晋十八年夏晋人执卫行人石买于长子执孙蒯于纯留为曹故也秋齐侯伐我北鄙中行献子将伐齐梦与厉公讼弗胜公以戈击之首队于前跪而戴之奉之以走见梗阳之巫皋他日见诸道与之言同巫曰今兹主必死若有事于东方则可以逞献子许诺晋侯伐齐将济河献子以朱丝系玉二&#而祷曰齐环怙恃其险负其众庶弃好背盟陵虐神主曾臣彪将率诸侯以讨焉其官臣偃实先后之苟捷有功无作神羞官臣偃无敢复济唯尔有神裁之沈玉而济冬十月会于鲁济寻溴梁之言同伐齐齐侯御诸平阴堑防门而守之广里夙沙卫曰不能战莫如

守险弗听诸侯之士门焉齐人多死范宣子告析文子曰吾知子敢匿情乎鲁人莒人皆请以车千乘自其乡入既许之矣若入君必失国子盍图之子家以告公公恐晏婴闻之曰君固无勇而又闻是弗能久矣齐侯登巫山以望晋师晋人使司马斥山泽之险虽所不至必&#而疏陈之使乘车者左实右伪以&#先舆曳柴而从之齐侯见之畏其众也乃脱归丙寅晦齐师夜遁师旷告晋侯曰鸟乌之声乐齐师其遁邢伯告中行伯曰有班马之声齐师其遁叔向告晋侯曰城上有乌齐师其遁十一月丁卯朔入平阴遂从齐师夙沙卫连大车以塞隧而殿殖绰郭最曰子殿国师齐之辱也子姑先乎乃代之殿卫杀马于隘以塞道晋州绰及之射殖绰中肩两矢夹脰曰止将为三军获不止将取其衷顾曰为私誓州绰曰有如日乃弛弓而自后缚之其右具丙亦舍兵而缚

郭最皆衿甲面缚坐于中军之鼓下晋人欲逐归者鲁卫请攻险己卯荀偃士&#以中军克京兹乙酉魏绛栾盈以下军克邿赵武韩起以上军围卢弗克十二月戊戌及秦周伐雍门之萩范鞅门于雍门其御追喜以戈杀犬于门中孟庄子斩其槆以为公琴己亥焚雍门及西郭南郭刘难士弱率诸侯之师焚申池之竹木壬寅焚东郭北郭范鞅门于扬门州绰门于东闾左骖迫还于门中以枚数阖齐侯驾将走邮棠太子与郭荣扣马曰师速而疾略也将退矣君何惧焉且社稷之主不可以轻轻则失众君必待之将犯之太子抽&#断鞅乃止甲辰东侵及潍南及沂郑子孔欲去诸大夫将叛晋而起楚师以去之使告子庚子庚弗许楚子闻之使扬豚尹宜告子庚曰国人谓不谷主社稷而不出师死不从礼不谷即位于今五年师徒不出人其以不谷为自逸而忘先君

之业矣大夫图之其若之何子庚叹曰君王其谓午怀安乎吾以利社稷也见使者稽首而对曰诸侯方睦于晋臣请尝之若可君而继之不可收师而退可以无害君亦无辱子庚帅师治兵于汾于是子蟜伯有子张从郑伯伐齐子孔子展子西守二子知子孔之谋完守入保子孔不敢会楚师楚师伐郑次于鱼陵右师城上棘遂涉颍次于旃然蒍子冯公子格率锐师侵费滑胥靡献于雍梁右回梅山侵郑东北至于虫牢而反子庚门于纯门信于城下而还涉于鱼齿之下甚雨及之楚师多冻役徒几尽晋人闻有楚师师旷曰不害吾骤歌北风又歌南风南风不竞多死声楚必无功董叔曰天道多在西北南师不时必无功叔向曰在其君之德也灵王十八年春正月诸侯盟于祝柯晋人执邾子鲁季孙宿如晋秋七月晋士&#帅师侵齐至谷闻齐侯卒乃还冬晋士&#

鲁叔孙豹会于柯按春秋襄公十九年 按左传十九年春诸侯还自沂上盟于督扬曰大毋侵小执邾悼公以其伐我故遂次于泗上疆我田取邾田自漷水归之于我晋侯先归公享晋六卿于蒲圃赐之三命之服军尉司马司空舆尉候奄皆受一命之服贿荀偃束锦加璧乘马先吴寿梦之鼎荀偃瘅疽生疡于头济河及着雍病目出大夫先归者皆反士&#请见弗内请后曰郑甥可二月甲寅卒而视不可含宣子盥而抚之曰事吴敢不如事主犹视栾怀子曰其为未卒事于齐故也乎乃复抚之曰主苟终所不嗣事于齐者有如河乃瞑受含宣子出曰吾浅之为丈夫也晋栾鲂帅师从卫孙文子伐齐季武子如晋拜师晋侯享之范宣子为政赋黍苗李武子兴再拜稽首曰小国之仰大国也如百谷之仰膏雨焉若常膏之其天下辑睦岂唯敝邑赋六月夏五月壬辰晦

齐灵公卒晋士&#侵齐及谷闻丧而还礼也于四月丁未郑公孙虿卒赴于晋大夫范宣子言于晋侯以其善于伐秦也六月晋侯请于王王追赐之大路使以行礼也冬十一月齐及晋平盟于大隧故穆叔会范宣子于柯穆叔见叔向赋载驰之四章叔向曰肸敢不承命灵王十九年夏六月庚申晋侯齐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盟于澶渊按春秋襄公二十年 按左传二十年夏盟于澶渊齐成故也灵王二十年春正月鲁侯如晋秋晋栾盈出奔楚冬十月晋侯齐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会于商任按春秋襄公二十一年 按左传二十一年春公如晋拜师及取邾田也栾桓子娶于范宣子生怀子范鞅以其亡也怨栾氏故与栾盈为公族大夫而不相能桓子卒栾祁与其老州宾通几亡室矣怀子患之祁惧其讨也诉

诸宣子曰盈将为乱以范氏为死桓主而专政矣曰吾父逐鞅也不怒而以宠报之又与吾同官而专之吾父死而益富死吾父而专于国有死而已吾蔑从之矣其谋如是惧害于主吾不敢不言范鞅为之征怀子好施士多归之宣子畏其多士也信之怀子为下卿宣子使城着而遂逐之秋栾盈出奔楚宣子杀箕遗黄渊嘉父司空靖邴豫董叔邴师申书羊舌虎叔罴囚伯华叔向籍偃人谓叔向曰子离于罪其为不知乎叔向曰与其死亡若何诗曰优哉游哉聊以卒岁知也乐王鲋见叔向曰吾为子请叔向弗应出不拜其人皆咎叔向叔向曰必祁大夫室老闻之曰乐王鲋言于君无不行求赦吾子吾子不许祁大夫所不能也而曰必由之何也叔向曰乐王鲋从君者也何能行祁大夫外举不弃雠内举不失亲其独遗我乎诗曰有觉德行四国顺之夫子觉者也晋侯问

叔向之罪于乐王鲋对曰不弃其亲其有焉于是祁奚老矣闻之乘驿而见宣子曰诗曰惠我无疆子孙保之书曰圣有勋明征定保夫谋而鲜过惠训不倦者叔向有焉社稷之固也犹将十世宥之以劝能者今壹不免其身以弃社稷不亦惑乎鲧殛而禹兴伊尹放太甲而相之卒无怨色管蔡为戮周公右王若之何其以虎也弃社稷子为善谁敢不勉多杀何为宣子说与之乘以言诸公而免之不见叔向而归叔向亦不告免焉而朝初叔向之母妒叔虎之母美而不使其子皆谏其母其母曰深山大泽实生龙蛇彼美余惧其生龙蛇以祸女女敝族也国多大宠不仁人间之不亦难乎余何爱焉使往视寝生叔虎美而有勇力栾怀子嬖之故羊舌氏之族及于难栾盈过于周周西鄙掠之辞于行人曰天子陪臣盈得罪于王之守臣将逃罪罪重于郊甸无所伏窜敢布其死

昔陪臣书能输力于王室王施惠焉其子黡不能保任其父之劳大君若不弃书之力亡臣犹有所逃若弃书之力而思黡之罪臣戮余也将归死于尉氏不敢还矣敢布四体唯大君命焉王曰尤而效之其又甚焉使司徒禁掠栾氏者归所取焉使候出诸轘辕冬会于商任锢栾氏也齐侯卫侯不敬叔向曰二君者必不免会朝礼之经也礼政之舆也政身之守也怠礼失政失政不立是以乱也知起中行喜州绰邢蒯出奔齐皆栾氏之党也乐王鲋谓范宣子曰盍反州绰邢蒯勇士也宣子曰彼栾氏之勇也余何获焉王鲋曰子为彼栾氏乃亦子之勇也齐庄公朝指殖绰郭最曰是寡人之雄也州绰曰君以为雄谁敢不雄然臣不敏平阴之役先二子鸣庄公为勇爵殖绰郭最欲与焉州绰曰东闾之役臣左骖迫还于门中识其枚数其可以与于此乎公曰子为晋君也对曰

臣为&#新然二子者譬于禽兽臣食其肉而寝处其皮矣按国语平公六年箕遗及黄渊嘉父作乱不克而死公遂逐群贼谓阳毕曰自穆侯以至于今乱兵不辍民志无厌祸败无已离民且速寇恐及吾身若之何阳毕对曰本根犹树枝叶益长本根益茂是以难已也今若大其柯去其枝叶绝其本根可以少闲公曰子实图之阳毕曰图在明训明训在威权威权在君君抡贤人之后有常位于国者而立之亦抡逞志亏君以乱国者之后而去之是遂威而远权民畏其威而怀其德莫能弗从若从则民心皆可畜畜其心而知其欲恶民孰偷生若不偷生则莫思乱矣且夫栾氏之诬晋国也久矣栾书实覆宗杀厉公以厚其家若灭栾氏则民威矣今吾若起瑕原韩魏之后而赏立之则民怀矣威与怀各当其所则国安矣君治而国安欲作乱者谁与君曰栾书立吾先君栾

盈不获罪如何阳毕曰夫正国者不可以昵于权行权不可以隐于私昵于权则民不道行权隐于私则政不行政不行何以道民民之不道亦无君矣则其为昵与隐也复产害矣且勤君身君其图之君爱栾盈则明逐群贼而以国伦数而遣之厚戒箴国以待之彼若求逞志而报于君罪孰大焉灭之犹少彼若不敢而远逃乃厚其外交而勉之以报其德不亦可乎公许诺尽逐群贼而使祁午及阳毕适曲沃逐栾盈栾盈出奔楚遂令于国人曰自文公以来有力于先君而子孙不育者将授立之得之者赏灵王二十一年冬晋侯齐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会于沙随按春秋襄公二十二年 按左传二十二年夏晋人征朝于郑郑人使少正公孙侨对曰在晋先君悼公九年我寡君于是即位即位八月而我先大夫子驷从寡君以朝于执事

执事不礼于寡君寡君惧因是行也我二年六月朝于楚晋是以有戏之役楚人犹竞而申礼于敝邑敝邑欲从执事而惧为大尤曰晋其谓我不共有礼是以不敢携贰于楚我四年三月先大夫子蟜又从寡君以观衅于楚晋于是乎有萧鱼之役谓我敝邑迩在晋国譬诸草木吾臭味也而何敢差池楚亦不竞寡君尽其土实重之以宗器以受齐盟遂帅群臣随于执事以会岁终贰于楚者子侯石盂归而讨之溴梁之明年子蟜老矣公孙夏从寡君以朝于君见于尝酎与执燔焉间二年闻君将靖东夏四月又朝以听事期不朝之间无岁不聘无役不从以大国政令之无常国家罢病不虞荐至无日不惕岂敢忘职大国若安定之其朝夕在庭何辱命焉若不恤其患而以为口实其无乃不堪任命而剪为仇雠敝邑是惧其敢忘君命委诸执事执事实重图之秋栾盈自楚

适齐晏平仲言于齐侯曰商任之会受命于晋今纳栾氏将安用之小所以事大信也失信不立君其图之弗听退告陈文子曰君人执信臣人执共忠信笃敬上下同之天之道也君自弃也弗能久矣冬会于沙随复锢栾氏也栾盈犹在齐晏子曰祸将作矣齐将伐晋不可以不惧灵王二十二年夏晋栾盈复入于晋秋齐侯伐卫遂伐晋八月鲁叔孙豹帅师救晋次于雍榆冬十月晋人杀栾盈按春秋襄公二十三年 按左传二十三年春杞孝公卒晋悼夫人丧之平公不彻乐非礼也礼为邻国阙晋将嫁女于吴齐侯使析归父媵之以藩载栾盈及其士纳诸曲沃栾盈夜见胥午而告之对曰不可天之所废谁能兴之子必不免吾非爱死也知不集也盈曰虽然因子而死吾无悔矣我实不天子无咎焉许诺伏之而觞典沃人乐作午言曰今也得栾孺子何如对曰得主而

为之死犹不死也皆叹有泣者爵行又言皆曰得主何贰之有盈出遍拜之四月栾盈帅曲沃之甲因魏献子以昼入绛初栾盈佐魏庄子于下军献子私焉故因之赵氏以原屏之难怨栾氏韩赵方睦中行氏以伐秦之役怨栾氏而固与范氏和亲知悼子少而听于中行氏程郑嬖于公唯魏氏及七舆大夫与之乐王鲋侍坐于范宣子或告曰栾氏至矣宣子惧桓子曰奉君以走固宫必无害也且栾氏多怨子为政栾氏自外子在位其利多矣既有利权又执民柄将何惧焉栾氏所得其唯魏氏乎而可强取也夫克乱在权子无懈矣公有姻丧王鲋使宣子墨缞冒绖二妇人辇以如公奉公以如固宫范鞅逆魏舒则成列既乘将逆栾氏矣趋进曰栾氏帅贼以入鞅之父与二三子在君所矣使鞅逆吾子鞅请骖乘持带遂超乘右抚&#左援带命驱之出仆请鞅曰之公宣子

逆诸阶执其手赂之以曲沃初斐豹&#也着于丹书栾氏之力臣曰督戎国人惧之斐豹谓宣子曰苟焚丹书我杀督戎宣子喜曰而杀之所不请于君焚丹书者有如日乃出豹而闭之督戎从之隃隐而待之督戎逾入豹自后击而杀之范氏之徒在台后栾氏乘公门宣子谓鞅曰矢及君屋死之鞅用剑以帅卒栾氏退摄车从之遇栾乐曰乐免之死将讼女于天乐射之不中又注则乘槐本而覆或以戟钩之断肘而死栾鲂伤栾盈奔曲沃晋人围之秋齐侯伐卫先驱谷荣御王孙挥召扬为右申驱成秩御莒恒申鲜虞之傅挚为右曹开御戎晏父戎为右贰广上之登御邢公卢蒲癸为右启牢成御襄罢师狼蘧疏为右胠商子车御侯朝桓跳为右大殿商子游御夏之御寇崔如为右烛庸之越驷乘自卫将遂伐晋晏平仲曰君恃勇力以伐盟主若不济国之福也不德而

有功忧必及君崔杼谏曰不可臣闻之小国间大国之败而毁焉必受其咎君其图之弗听陈文子见崔武子曰将如君何武子曰吾言于君君弗听也以为盟主而利其难群臣若急君于何有子姑止之文子退告其人曰崔子将死乎谓君甚而又过之不得其死过君以义犹自抑也况以恶乎齐侯遂伐晋取朝歌为二队入孟门登大行张武军于荧庭戍郫邵封少水以报平阴之役乃还赵胜帅东阳之师以追之获晏牦八月叔孙豹帅师救晋次于雍榆礼也冬十月晋人克栾盈于曲沃尽杀栾氏之族党栾鲂出奔宋按国语栾盈昼入为贼于绛范宣子以公入于襄公之宫栾盈不克出奔曲沃遂刺栾盈灭栾氏是以没平公之身无内乱也栾怀子之出执政使栾氏之臣勿从从栾氏者为大戮施栾氏之臣辛俞行吏执而献之公公曰国有大令何故犯之对曰臣顺之也

岂敢犯之执政曰无从栾氏而从君是明令必从君也臣闻之曰三世仕家君之再世以下主之事君以死事主以勤君之明令也自臣之祖以无大援于晋国自&#栾氏于今三世矣臣故不敢不君今执政曰不从君者为大戮臣敢忘其死而叛其君以烦司寇公说固止之不可厚赂之辞曰臣尝陈辞矣心以守志辞以行之所以事君也若受君赐是隋其前言君问而陈辞未退而遂之何以事君君知其不可得也乃遣之灵王二十三年春鲁叔孙豹如晋二月郑伯如晋夏五月秦晋为成秋八月晋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会于夷仪按春秋襄公二十四年郑伯如晋秦晋成不书 按左传二十四年春穆叔如晋范宣子逆之问焉曰古人有言曰死而不朽何谓也穆叔未对宣子曰昔&#之祖自虞以上为陶唐氏在夏为御龙氏在

商为豕韦氏在周为唐杜氏晋主夏盟为范氏其是之谓乎穆叔曰以豹所闻此之谓世禄非不朽也鲁有先大夫曰臧文仲既没其言立其是之谓乎豹闻之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虽久不废此之谓不朽若夫保姓受氏以守宗祊世不绝祀无国无之禄之大者不可谓不朽范宣子为政诸侯之币重郑人病之二月郑伯如晋子产寓书于子西以告宣子曰子为晋国四邻诸侯不闻令德而闻重币侨也惑之侨闻君子长国家者非无贿之患而无令名之难夫诸侯之贿聚于公室则诸侯贰若吾子赖之则晋国贰诸侯贰则晋国坏晋国贰则子之家坏何没没也将焉用贿夫令名德之舆也德国家之基也有基无坏无亦是务乎有德则乐乐则能久诗云乐只君子邦家之基有令德也夫上帝临女无贰尔心有令名也夫恕思以明德则令名载而行之是以

远至迩安毋宁使人谓子子实生我而谓子浚我以生乎象有齿以焚其身贿也宣子说乃轻币是行也郑伯朝晋为重币故且请伐陈也郑伯稽首宣子辞子西相曰以陈国之介恃大国而陵虐于敝邑寡君是以请罪焉敢不稽首孟孝伯侵齐晋故也夏齐侯既伐晋而惧将欲见楚子楚子使薳启疆如齐聘且请期齐社搜军实使客观之陈文子曰齐将有寇吾闻之兵不戢必取其族秋齐侯闻将有晋师使陈无宇从薳启疆如楚辞且乞师崔杼帅师送之遂伐莒侵介根会于夷仪将以伐齐水不克冬楚子伐郑以救齐门于东门次于棘泽诸侯还救郑晋侯使张胳辅跞致楚师求御于郑郑人卜宛射犬吉子太叔戒之曰大国之人不可与也对曰无有众寡其上一也太叔曰不然部娄无松柏二子在幄坐射犬于外既食而后食之使御广车而行已皆乘乘车将及楚师

而后从之乘皆踞转而鼓琴近不告而驰之皆取冑于橐而胄入垒皆下搏人以投收禽挟囚弗待而出皆超乘抽弓而射既免复踞转而鼓琴曰公孙同乘兄弟也胡再不谋对曰曩者志入而已今则怯也皆笑曰公孙之亟也晋侯嬖程郑使佐下军郑行人公孙挥如晋聘程郑问焉曰敢问降阶何由子羽不能对归以语然明然明曰是将死矣不然将亡贵而知惧惧而思降乃得其阶下人而已又何问焉且夫既登而求降阶者知人也不在程郑其有亡衅乎不然其有惑疾将死而忧也 其五月秦晋为成晋韩起如秦&#盟秦伯车如晋泣盟成而不结见二十

五年传

灵王二十四年夏五月晋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会于夷仪秋八月己巳诸侯同盟于重丘郑公孙侨献捷于晋按春秋襄公二十五年郑献捷不书 按左传二十五年春齐崔杼帅师伐我北鄙以报孝伯之师也公患之使告于晋夏五月齐崔杼弒其君光晋侯济自泮会于夷仪伐齐以报朝歌之役齐人以庄公说使隰鉏请成庆封如师男女以班赂晋侯以宗器乐器自六正五吏三十帅三军之大夫百官之正长师旅及处守者皆有赂晋侯许之使叔向告于诸侯公使子服惠伯对曰君舍有罪以靖小国君之惠也寡君闻命矣晋侯使魏舒宛没逆卫侯将使卫与之夷仪崔子止其帑以求五鹿六月郑子展子产伐陈宵突陈城遂入之秋七月己巳同盟于重丘齐成故也赵文子为政令薄诸侯之币而重其礼穆叔见之谓穆叔曰

自今以往兵其少弭矣齐崔庆新得政将求善于诸侯武也知楚令尹若敬行其礼道之以文辞以靖诸侯兵可以弭八月郑子产献捷于晋戎服将事晋人问陈之罪对曰昔虞阏父为周陶正以服事我先王我先王赖其利器用也与其神明之后也庸以元女太姬配胡公而封诸陈以备三恪则我周之自出至于今是赖桓公之乱蔡人欲立其出我先君庄公奉五父而立之蔡人杀之我又与蔡人奉戴厉公至于庄宣皆我之自立夏氏之乱成公播荡又我之自入君所知也今陈忘周之大德蔑我大惠弃我姻亲介恃楚众以冯陵我敝邑不可亿逞我是以有往年之告未获成命则有我东门之役当陈隧者并堙木刊敝邑大惧不竞而耻太姬天诱其衷启敝邑心陈知其罪授手于我用敢献功晋人曰何故侵小对曰先王之命唯罪所在各致其辟且夫天子之地一圻列

国一同自是以衰今大国多数圻矣若无侵小何以至焉晋人曰何故戎服对曰我先君武庄为平桓卿士城濮之役文公布命曰各复旧职命我文公戎服辅王以授楚捷不敢废王命故也士庄伯不能诘复于赵文子文子曰其辞顺犯顺不祥乃受之冬十月子展相郑伯如晋拜陈之功子西复伐陈陈及郑平十二月晋程郑卒子产始知然明问为政焉对曰视民如子见不仁者诛之如鹰鹯之逐鸟鹊也子产喜以语子太叔且曰他日吾见蔑之面而已今吾见其心矣子太叔问政于子产子产曰致如农功日夜思之思其始而成其终朝夕而行之行无越思如农之有畔其过鲜矣灵王二十五年春秦针如晋修成夏晋侯使荀吴聘于鲁晋侯鲁侯郑良霄宋人曹人会于澶渊秋晋人执卫&#喜按春秋襄公二十六年修成不书 按左传二十六年秦伯之弟针如晋修

成叔向命召行人子员行人子朱曰朱也当御三云叔向不应子朱怒曰班爵同何以黜朱于朝抚剑从之叔向曰秦晋不和久矣今日之事幸而集晋国赖之不集三军暴骨子员道二国之言无私子常易之奸以事君者吾所能御也拂衣从之人救之平公曰晋其庶乎吾臣之所争者大师旷曰公室惧卑臣不心竞而力争不务德而争善私欲已侈能无卑乎二月&#喜攻孙氏克之辛卯杀子叔及太子角孙林父以戚如晋甲午卫侯入卫人侵戚东鄙孙氏诉于晋晋戍茅氏殖绰伐茅氏杀晋戍三百人孙蒯追之弗敢击文子曰厉之不如遂从卫师败之圉雍鉏获殖绰复诉于晋晋人为孙氏故召诸侯将以讨卫也夏中行穆子来聘召公也六月公会晋赵武宋向戍郑良霄曹人于澶渊以讨卫疆戚田取卫西鄙懿氏六十以与孙氏于是卫侯会之晋人执&#喜北宫

遗使女齐以先归卫侯如晋晋人执而囚之于士弱氏秋七月齐侯郑伯为卫侯故如晋晋侯兼享之晋侯赋嘉乐国景子相齐侯赋蓼萧子展相郑伯赋缁衣叔向命晋侯拜二君曰寡君敢拜齐君之安我先君之宗祧也敢拜郑君之不贰也国子使晏平仲私于叔向曰晋君宣其明德于诸侯恤其患而补其阙正其违而治其烦所以为盟主也今为臣执君若之何叔向告赵文子文子以告晋侯晋侯言卫侯之罪使叔向告二君国子赋辔之柔矣子展赋将仲子兮晋侯乃许归卫侯叔向曰郑七穆罕氏其后亡者也子展俭而壹秋郑伯归自晋使子西如晋聘辞曰寡君来烦执事惧不免于戾使夏谢不敏冬十二月卫人归卫姬于晋乃释卫侯晋韩宣子聘于周王使请事对曰晋士起将归时事于宰旅无他事矣王闻之曰韩氏其昌阜于晋乎辞不失旧灵王二十六年夏

晋赵武楚屈建鲁叔孙豹蔡公孙归生卫石恶陈孔奂郑良霄许人曹人会于宋秋七月辛巳诸侯之大夫盟于宋按春秋襄公二十七年 按左传齐人城郏之岁其夏齐乌余以廪丘奔晋袭卫羊角取之遂袭我高鱼有大雨自其窦入介于其库以登其城克而取之又取邑于宋于是范宣子卒诸侯弗能治也及赵文子为政乃卒治之文子言于晋侯曰晋为盟主诸侯或相侵也则讨而使归其地今乌余之邑皆讨类也而贪之是无以为盟主也请归之公曰诺孰可使也对曰胥梁带能无用师晋侯使往二十七年春胥梁带使诸丧邑者具车徒以受地必周使乌余具车徒以受封乌余以其众出使诸侯伪效乌余之封者而遂执之尽获之皆取其邑而归诸侯诸侯是以睦于晋夏宋向戍善于赵文子又善于令尹子木欲弭诸侯之兵以为名如晋告赵孟赵孟谋于诸大

夫韩宣子曰兵民之残也财用之&#小国之大灾也将或弭之虽曰不可必将许之弗许楚将许之以召诸侯则我失为盟主矣晋人许之如楚楚亦许之如齐齐人难之陈文子曰晋楚许之我焉得已且人曰弭兵而我弗许则固携吾民矣将焉用之齐人许之告于秦秦亦许之皆告于小国为会于宋五月甲辰晋赵武至于宋丙午郑良霄至六月丁未朔宋人享赵文子叔向为介司马置折俎戊申叔孙豹齐庆封陈须无卫石恶至甲寅晋荀盈从赵武至丙辰邾悼公至壬戌楚公子黑肱先至成言于晋丁卯宋向戍如陈从子木成言于楚戊辰滕成公至子木谓向戍请晋楚之从交相见也庚午向戍复于赵孟赵孟曰晋楚齐秦匹也晋之不能于齐犹楚之不能于秦也楚君若能使秦君辱于敝邑寡君敢不固请于齐壬申左师复言于子木子木使驿谒诸王王曰释齐

秦他国请相见也秋七月戊寅左师至是夜也赵孟及子&#盟以齐言庚辰子木至自陈陈孔奂蔡公孙归生至曹许之大夫皆至以藩为军晋楚各处其偏伯夙谓赵孟曰楚氛甚恶惧难赵孟曰吾左还入于宋若我何辛巳将盟于宋西门之外楚人衷甲伯州&#曰合诸侯之师以为不信无乃不可乎夫诸侯望信于楚是以来复若不信是弃其所以服诸侯也固请释甲子木曰晋楚无信久矣事利而已苟得志焉焉用有信太宰退告人曰令尹将死矣不及三年求逞志而弃信志将逞乎志以发言言以出信信以立志参以定之信亡何以及三赵孟患楚衷甲以告叔向叔向曰何害也匹夫一为不信犹不可单毙其死若合诸侯之卿以为不信必不捷矣食言者不病非子之患也夫以信召人而以僭济之必莫之与也安能害我且吾因宋以守病则夫能致死与宋致

死虽倍楚可也子何惧焉又不及是曰弭兵以召诸侯而称兵以害我吾庸多矣非所患也季武子使谓叔孙以公命曰视邾滕既而齐人请邾宋人请滕皆不与盟叔孙曰邾滕人之私也我列国也何故视之宋卫吾匹也乃盟晋楚争先晋人曰晋固为诸侯盟主未有先晋者也楚人曰子言晋楚匹也若晋常先是楚弱也且晋楚狎主诸侯之盟也久矣岂专在晋叔鰬棳赵孟曰诸侯归晋之德只非归其尸盟也子务德无争先且诸侯盟小国固必有尸盟者楚谓晋细不亦可乎乃先楚人壬午宋公兼享晋楚之大夫赵孟为客子木与之言弗能对使叔向侍言焉子木亦不能对也乙酉宋公及诸侯之大夫盟于蒙门之外子木问于赵孟曰范武子之德何如对曰夫子之家事治言于晋国无隐情其祝史陈信于鬼神无愧辞子木归以语王王曰尚矣哉能歆神人宜其光辅

五君以为盟主也子木又语王曰宜晋之伯也有叔向以佐其卿楚无以当之不可与争晋荀寅遂如楚&#盟郑伯享赵孟于垂陇子展伯有子西子产子太叔二子石从赵孟曰七子从君以宠武也请皆赋以卒君贶武亦以观七子之志子展赋草虫赵孟曰善哉民之主也抑武也不足以当之伯有赋鹑之贲贲赵孟曰&#笫之言不逾阈况在野乎非使人之所得闻也子西赋黍苗之四章赵孟曰寡君在武何能焉子产赋隰桑赵孟曰武请受其卒章子太叔赋野有蔓草赵孟曰吾子之惠也印段赋蟋蟀赵孟曰善哉保家之主也吾有望矣公孙段赋桑扈赵孟曰匪交匪敖福将焉往若保是言也欲辞福禄得乎卒享文子告叔向曰伯有将为戮矣诗以言志志诬其上而公怨之以为宾荣其能久乎幸而后亡叔向曰然已侈所谓不及五稔者夫子之谓矣文子曰其余

皆数世之主也子展其后亡者也在上不忘降印氏其次也乐而不荒乐以安民不淫以使之后亡不亦可乎楚薳罢如晋&#盟晋侯享之将出赋既醉叔向曰薳氏之有后于楚国也宜哉承君命不忘敏子荡将知政矣敏以事君必能养民政其焉往按国语诸侯之大夫盟于宋楚令尹子木欲袭晋军曰若尽晋师而杀赵武则晋可弱也文子闻之谓叔向曰若之何叔向曰子何患焉忠不可暴信不可犯忠自中而信自身其为德也深矣其置本也固矣故不可抈也今我以忠谋诸侯而以信覆之荆之逆诸侯也亦云是以在此若袭我是自背其信而塞其忠也信反必弊忠塞无用安能害我且夫合诸侯以为不信诸侯何望焉此行也荆败我诸侯必叛之子何爱于死死而可以固晋国之盟主何惧焉是行也以蕃为军攀辇即利而舍候遮扞卫不行楚人不敢谋畏晋之信也自是没平公无楚患矣抈鱼

厥切

 宋之盟

楚人固请先歃叔向谓赵文子曰夫伯王之势在德不在先歃子若能以忠信赞君而裨诸侯之阙歃虽后诸侯将戴之何争于先若违于德而以贿成事今虽先歃诸侯将弃之何欲于先昔成王盟诸侯于岐阳楚为荆蛮置茅蕝设望表与鲜牟守燎故不与盟今将与狎主诸侯之盟唯有德也子务德无争先务德所以服楚也乃先楚人灵王二十七年夏卫石恶出奔晋秋鲁仲孙羯如晋按春秋襄公二十八年 按左传二十八年夏齐侯陈侯蔡侯北燕伯杞伯胡子沈子白狄朝于晋宋之盟故也齐侯将行庆封曰我不与盟何为于晋陈文子曰先事后贿礼也小事大未获事焉从之如志礼也虽不与盟敢叛晋乎重丘之盟未可忘也子其劝行卫人讨&#氏之党故石恶出奔晋卫人立其从子圃以守石氏之祀礼也秋八月孟孝伯如晋告将为宋之盟故如楚也蔡侯

之如晋也郑伯使游吉如楚及汉楚人还之曰宋之盟君实亲辱今吾子来寡君谓吾子姑还吾将使驿奔问诸晋而以告子太叔曰宋之盟君命将利小国而亦使安定其社稷镇抚其民人以礼承天之休此君之宪令而小国之望也寡君是故使吉奉其皮币以岁之不易聘于下执事今执事有命曰女何与政令之有必使而君弃而封守跋涉山川蒙犯霜露以逞君心小国将君是望敢不唯命是听无乃非盟载之言以阙君德而执事有不利焉小国是惧不然其何劳之敢惮子太叔归复命告子展曰楚子将死矣不修其政德而贪昧于诸侯以逞其愿欲久得乎周易有之在复之愿曰迷复凶其楚子之谓乎欲复其愿而弃其本复归无所是谓迷复能无凶乎君其往也送葬而归以快楚心楚不几十年未能恤诸侯也吾乃休吾民矣裨曰今兹周王及楚子皆将死岁弃

其次而旅于明年之次以害鸟帑周楚恶之九月郑游吉如晋告将朝于楚以从宋之盟子产相郑伯以如楚舍不为坛外仆言曰昔先大夫相先君适四国未尝不为坛自是至今亦皆循之今子草舍无乃不可乎子产曰大适小则为坛小适大苟舍而已焉用坛侨闻之大适小有五美宥其罪戾赦其过失救其灾患赏其德刑教其不及小国不困怀服如归是故作坛以昭其功宣告后人无怠于德小适大有五恶说其罪戾请其不足行其政事共其职贡从其时命不然则重其币帛以贺其福而吊其凶皆小国之祸也焉用作坛以昭其祸所以告子孙无昭祸焉可也冬十一月楚屈建卒赵文子丧之如同盟礼也景王元年夏晋荀盈齐高止宋华定鲁仲孙羯卫世叔仪郑公孙段曹人莒人滕人薛人小邾人城杞晋侯使士鞅聘于鲁吴公子札适晋冬鲁仲孙羯如晋十一

月齐高竖出奔晋按春秋襄公二十九年公子札适晋齐高竖奔晋不书 按左传晋平公杞出也故治杞二十九年夏六月知悼子合诸侯之大夫以城杞孟孝伯会之郑子太叔与伯石往子太叔见太叔文子与之语文子曰甚乎其城杞也子太叔曰若之何哉晋国不恤周宗之阙而夏肄是屏其弃诸姬亦可知也已诸姬是弃其谁归之吉也闻之弃同即异是谓离德诗曰协比其邻昏姻孔云晋不邻矣其谁云之齐高子容与宋司徒见知伯女齐相礼宾出司马侯言于知伯曰二子皆将不免子容专司徒侈皆亡家之主也知伯曰何如对曰专则速及侈将以其力毙专则人实毙之将及矣范献子来聘拜城杞也公享之展庄叔执币射者三耦公臣不足取于家臣家臣展瑕展玉父为一耦公臣公巫召伯仲颜庄叔为一耦鄫鼓父党叔为一耦晋侯使司马女叔侯来治

杞田弗尽归也晋悼夫人愠曰齐也取货先君若有知也不尚取之公告叔侯叔侯曰虞虢焦滑霍扬韩魏皆姬姓也晋是以大若非侵小将何所取武献以下兼国多矣谁得治之杞夏余也而即东夷鲁周公之后也而睦于晋以杞封鲁犹可而何有焉鲁之于晋也职贡不乏玩好时至公卿大夫相继于朝史不绝书府无虚月如是可矣何必瘠鲁以肥杞且先君而有知也毋宁夫人而焉用老臣吴公子札适晋说赵文子韩宣子魏献子曰晋国其萃于三族乎说叔向曰吾子勉之君侈而多良大夫皆富政将在家吾子好直必思自免于难冬孟孝伯如晋报范叔也十一月乙卯齐高竖出奔晋晋人城&#而寘旃景王二年春正月郑伯如晋夏五月王子瑕奔晋冬十月晋人齐人宋人卫人郑人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杞人小邾人会于澶渊宋灾故按春秋襄公三十年

郑伯如晋不书 按左传三十年春王正月子产相郑伯以如晋叔向问郑国之政焉对曰吾得见与否在此岁也驷良方争未知所成若有所成吾得见乃可知也叔向曰不既和矣乎对曰伯有侈而愎子&#好在人上莫能相下也虽其和也犹相积恶也恶至无日矣三月癸未晋悼夫人食舆人之城杞者绛县人或年长矣无子而往与于食有与疑年使之年曰臣小人也不知纪年臣生之岁正月甲子朔四百有四十五甲子矣其季于今三之一也吏走问诸朝师旷曰鲁叔仲惠伯会郄成子于承匡之岁也是岁也狄伐鲁叔孙庄叔于是乎败狄于咸获长狄侨如及虺也豹也而皆以名其子七十三年矣史赵曰亥有二首六身下二如身是其日数也士文伯曰然则二万六千六百有六旬也赵孟问其县大夫则其属也召之而谢过焉曰武不才任君之大事以晋国之

多虞不能由吾子使吾子辱在泥涂久矣武之罪也敢谢不才遂仕之使助为政辞以老与之田使为君复陶以为绛县师而废其舆尉于是鲁使者在晋归以语诸大夫季武子曰晋未可偷也有赵孟以为大夫有伯瑕以为佐有史赵师旷而咨度焉有叔向女齐以师保其君其朝多君子其庸可偷乎勉事之而后可初王儋季卒其子括将见王而叹单公子愆期为灵王御士过诸庭闻其叹而言曰乌乎必有此夫入以告王且曰必杀之不戚而愿大视躁而足高心在他矣不杀必害王曰童子何知及灵王崩儋括欲立王子佞夫佞夫弗知夏四月戊子儋括围蒍逐成愆成愆奔平畤五月癸巳尹言多刘毅单蔑甘过巩成杀佞夫括瑕廖奔晋甲午宋火灾为宋灾故诸侯之大夫会以谋归宋财冬十月叔孙豹会晋赵武齐公孙虿宋向戍卫北宫佗郑罕虎及小邾之大夫会

于澶渊既而无归于宋景王三年夏六月郑伯如晋吴子使狐庸聘于晋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襄公三十一年春王正月穆叔至自会见孟孝伯语之曰赵孟将死矣其语偷不似民主且年未盈五十而谆谆焉如八九十者弗能久矣若赵孟死为政者其韩子乎吾子盍与季孙言之可以树善君子也晋君将失政矣若不树焉使早备鲁既而政在大夫韩子懦弱大夫多贪求欲无厌齐楚未足与也鲁其惧哉孝伯曰人生几何谁能无偷朝不及夕将安用树穆叔出而告人曰孟孙将死矣吾语诸赵孟之偷也而又甚焉又与季孙语晋故季孙不从及赵文子卒晋公室卑政在侈家韩宣子为政不能图诸侯鲁不堪晋求谗慝弘多是以有平丘之会公薨之月子产相郑伯以如晋晋侯以我丧故未之见也子产使尽坏其馆之垣而纳车马焉士文伯让之曰敝邑以政刑之不

修寇盗充斥无若诸侯之属辱在寡君者何是以令吏人完客所馆高其闬闳厚其墙垣以无忧客使今吾子坏之虽从者能戒其若异客何以敝邑之为盟主缮完葺墙以待宾客若皆毁之其何以共命寡君使&#请命对曰以敝邑褊小介于大国诛求无时是以不敢宁居悉索敝赋以来会时事逢执事之不闲而未得见又不获闻命未知见时不敢输币亦不敢暴露其输之则君之府实也非荐陈之不敢输也其暴露之则恐燥湿之不时而朽蠹以重敝邑之罪侨闻文公之为盟主也宫室卑庳无观台榭以崇大诸侯之馆馆如公寝库&#缮修司空以时平易道路圬人以时塓馆宫室诸侯宾至甸设庭燎仆人巡宫车马有所宾从有代巾车脂辖隶人牧圉各瞻其事百官之属各展其物公不留宾而亦无废事忧乐同之事则巡之教其不知而恤其不足宾至如归无

宁灾患不畏寇盗而亦不患燥湿今铜鞮之宫数里而诸侯舍于隶人门不容车而不可逾越盗贼公行而夭厉不戒宾见无时命不可知若又勿坏是无所藏币以重罪也敢请执事将何所命之虽君之有鲁丧亦敝邑之忧也若获荐币修垣而行君之惠也敢惮勤劳文伯复命赵文子曰信我实不德而以&#人之垣以赢诸侯是吾罪也使士文伯谢不敏焉晋侯见郑伯有加礼厚其宴好而归之乃筑诸侯之馆叔向曰辞之不可以已也如是夫子产有辞诸侯赖之若之何其释辞也诗曰辞之辑矣民之协矣辞之绎矣民之莫矣其知之矣郑子皮使印段如楚以适晋告礼也冬十一月吴子使屈狐庸聘于晋通路也赵文子问焉曰延州来季子其果立乎巢陨诸樊阍戕戴吴天似启之何如对曰不立是二王之命也非启季子也若天所启其在今嗣君乎甚德而度德不失民度不失事民亲而事有序其天所启也有吴国者必此君之子孙实终之季子守节者也虽有国不立

 宗藩部汇考三十九

  周二十二

  晋七

景王四年春正月晋赵武楚公子围齐国弱宋向戍鲁叔孙豹卫齐恶陈公子招蔡公孙归生郑罕虎许人曹人会于虢夏秦伯之弟针出奔晋六月晋荀吴帅师败狄于大卤冬十一月楚公子比出奔晋按春秋昭公元年 按左传元年春楚公子围聘于郑且娶于公孙段氏伍举为介将入馆郑人恶之使行人子羽与之言乃馆于外既聘将以众逆子产患之使子羽辞曰以敝邑褊小不足以容从者请墠听命令尹命太宰伯州&#对曰君辱贶寡大夫围谓围将使丰氏抚有而室围布几筵告于庄共之庙而来若野赐之是委君贶于草莽也是寡大夫不得列于诸卿也不宁唯是又使围蒙其先君将不得为寡君老其蔑以复矣唯大夫图之子羽曰小国无罪恃实其罪将恃大国之安靖己而无乃包藏祸心以图之小国失恃而惩诸侯使莫不憾者距违君命而有所壅

塞不行是惧不然敝邑馆人之属也其敢爱丰氏之祧伍举知其有备也请垂櫜而入许之正月乙未入逆而出遂会于虢寻宋之盟也祈午谓赵文子曰宋之盟楚人得志于晋今令尹之不信诸侯之所闻也子弗戒惧又如宋子木之信称于诸侯犹诈晋而驾焉况不信之尤者乎楚重得志于晋晋之耻也子相晋国以为盟主于今七年矣再合诸侯三合大夫服齐狄宁东夏平秦乱城淳于师徒不顿国家不罢民无谤讟诸侯无怨天无大灾子之力也有令名矣而终之以耻午也是惧吾子其不可以不戒文子曰武受赐矣然宋之盟子木有祸人之心武有仁人之心是楚所以驾于晋也今武犹是心也楚又行僭非所害也武将信以为本循而行之譬如农夫是穮是蔉虽有饥馑必有丰年且吾闻之能信不为人下吾未能也诗曰不僭不贼鲜不为则信也能为人则者不

为人下矣吾不能是难楚不为患楚令尹围请用牲读旧书加于牲上而已晋人许之三月甲辰盟楚公子围设服离卫叔孙穆子曰楚公子美矣君哉郑子皮曰二执戈者前矣蔡子家曰蒲宫有前不亦可乎楚伯州&#曰此行也辞而假之寡君郑行人挥曰假不反矣伯州&#曰子姑忧子&#之欲背诞也子羽曰当璧犹在假而不反子其无忧乎齐国子曰吾代二子愍矣陈公子招曰不忧何成二子乐矣卫齐子曰苟或知之虽忧何害宋合左师曰大国令小国共吾知共而已晋乐王鲋曰小旻之卒章善矣吾从之退会子羽谓子皮曰叔孙绞而婉宋左师简而礼乐王鲋字而敬子与子家持之皆保世之主也齐卫陈大夫其不免乎国子代人忧子招乐忧齐子虽忧弗害夫弗及而忧与可忧而乐与忧而弗害皆取忧之道也忧必及之太誓曰民之所欲天必从之三

大夫兆忧忧能无至乎言以知物其是之谓矣季武子伐莒取郓莒人告于会楚告于晋曰寻盟未退而鲁伐莒渎齐盟请戮其使乐桓子相赵文子欲求货于叔孙而为之请使请带焉弗与梁其&#曰货以藩身子何爱焉叔孙曰诸侯之会卫社稷也我以货免鲁必受师是祸之也何卫之为人之有墙以蔽恶也墙之隙坏谁之咎也卫而恶之吾又甚焉虽怨季孙鲁国何罪叔出季处有自来矣吾又谁怨然鲋也贿弗与不已召使者裂裳帛而与之曰带其褊矣赵孟闻之曰临患不忘国忠也思难不越官信也图国忘死贞也谋主三者义也有是四者又可戮乎乃请诸楚曰鲁虽有罪其执事不辟难畏威而敬命矣子若免之以劝左右可也若子之群吏处不辟污出不逃难其何患之有患之所生污而不治难而不守所由来也能是二者又何患焉不靖其能其谁从之鲁

叔孙豹可谓能矣请免之以靖能者子会而赦有罪又赏其贤诸侯其谁不欣焉望楚而归之视远如迩疆埸之邑一彼一此何常之有王伯之令也引其封疆而树之官举之表旗而着之制令过则有刑犹不可壹于是乎虞有三苗夏有观扈商有姺邳周有徐奄自无令王诸侯逐进狎主齐盟其又可壹乎恤大舍小足以为盟主又焉用之封疆之削何国蔑有主齐盟者谁能辩焉吴濮有衅楚之执事岂其顾盟莒之疆事楚勿与知诸侯无烦不亦可乎莒鲁争郓为日久矣苟无大害于其社稷可无亢也去烦宥善莫不竞劝子其图之固请诸楚楚人许之乃免叔孙令尹享赵孟赋大明之首章赵孟赋小宛之二章事毕赵孟谓叔向曰令尹自以为王矣何如对曰王弱令尹强其可哉虽可不终赵孟曰何故对曰强以克弱而安之强不义也不义而强其毙必速诗曰赫赫宗

周姒灭之强不义也令尹为王必求诸侯晋少懦矣诸侯将往若获诸侯其虐滋甚民弗堪也将何以终夫以强取不义而克必以为道道以淫虐弗可久已矣夏四月赵孟叔孙豹曹大夫入于郑郑伯兼享之子皮戒赵孟礼终赵孟赋瓠叶子皮遂戒穆叔且告之穆叔曰赵孟欲一献子其从之子皮曰敢乎穆叔曰夫人之所欲也又何不敢及享具五献之笾豆于幕下赵孟辞私于子产曰武请于冢宰矣乃用一献赵孟为客礼终乃宴穆叔赋鹊巢赵孟曰武不堪也又赋采蘩曰小国为蘩大国省穑而用之其何实非命子皮赋野有死&#之卒章赵孟赋常棣且曰吾兄弟比以安尨也可使无吠穆叔子皮及曹大夫兴拜举兕爵曰小国赖子知免于戾矣饮酒乐赵孟出曰吾不复此矣天王使刘定公劳赵孟于颍馆于雒汭刘子曰美哉禹功明德远矣微禹吾其鱼乎吾与

子弁冕端委以治民临诸侯禹之力也子盍亦远续禹功而大庇民乎对曰老夫罪戾是惧焉能恤远吾侪偷食朝不谋夕何其长也刘子归以语王曰谚所谓老将知而耄及之者其赵孟之谓乎为晋正卿以主诸侯而侪于&#人朝不谋夕弃神人矣神怒民叛何以能久赵孟不复年矣神怒不歆其祀民叛不即其事祀事不从又何以年五月秦后子有宠于桓如二君于景其母曰弗去惧选癸卯针适晋其车千乘后子享晋侯造舟于河十里舍车自雍及绛归取酬币终事八反司马侯问焉曰子之车尽于此而已乎对曰此之谓多矣若能少此吾何以得见女叔齐以告公且曰秦公子必归臣闻君子能知其过必有令图令图天所赞也后子见赵孟赵孟曰吾子其曷归对曰针惧选于寡君是以在此将待嗣君赵孟曰秦君何如对曰无道赵孟曰亡乎对曰何为一世无

道国未艾也国于天地有与立焉不数世淫弗能毙也赵孟曰天乎对曰有焉赵孟曰其几何对曰针闻之国无道而年谷和熟天赞之也鲜不五稔赵孟视荫曰朝夕不相及谁能待五后子出而告人曰赵孟将死矣主民玩岁而愒日其与几何六月晋中行穆子败无终及群狄于太原崇卒也将战魏舒曰彼徒我车所遇又厄以什共车必克困诸厄又克请皆卒自我始乃毁车以为行五乘为三伍荀吴之嬖人不肯即卒斩以徇为五陈以相离两于前伍于后专为右角参为左角偏为前拒以诱之翟人笑之未陈而薄之大败之秋晋侯有疾郑伯使公孙侨如晋聘且问疾叔向问焉曰寡君之疾病卜人曰实沈台骀为祟史莫之知敢问此何神也子产曰昔高辛氏有二子伯曰阏伯季曰实沈居于旷林不相能也日寻干戈以相征讨后帝不臧迁阏伯于商丘主辰商人是

因故辰为商星迁实沈于大夏主参唐人是因以服事夏商其季世曰唐叔虞当武王邑姜方震太叔梦帝谓己余命而子曰虞将与之唐属诸参而蕃育其子孙及生有文在其手曰虞遂以命之及成王灭唐而封太叔焉故参为晋星由是观之则实沈参神也昔金天氏有裔子曰昧为元冥师生允格台骀台骀能业其官宣汾洮障大泽以处太原帝用嘉之封诸汾川沈姒蓐黄实守其祀今晋主汾而灭之矣由是观之则台骀汾神也抑此二者不及君身山川之神则水旱疠疫之灾于是乎禜之日月星辰之神则雪霜风雨之不时于是乎禜之若君身则亦出入饮食哀乐之事也山川星辰之神又何为焉侨闻之君子有四时朝以听政昼以访问夕以修令夜以安身于是乎节宣其气勿使有所壅闭湫底以露其体兹心不爽而&#乱百度今无乃壹之则生疾矣侨又闻

之内官不及同姓其生不殖美先尽矣则相生疾君子是以恶之故志曰买妾不知其姓则卜之违此二者古之所慎也男女辨姓礼之大司也今君内实有四姬焉其无乃是也乎若由是二者弗可为也已四姬有省犹可无则必生疾矣叔向曰善哉肸未之闻也此皆然矣叔向出行人挥送之叔向问郑故焉且问子&#对曰其与几何无礼而好陵人怙富而卑其上弗能久矣晋侯闻子产之言曰博物君子也重贿之晋侯求医于秦秦伯使医和视之曰疾不可为也是谓近女室疾如蛊非鬼非食惑以丧志良臣将死天命不佑公曰女不可近乎对曰节之先王之乐所以节百事也故有五节迟速本末以相及中声以降五降之后不容弹矣于是有烦手淫声焰堙心耳乃忘平和君子弗听也物亦如之至于烦乃舍也已无以生疾君子之近琴瑟以仪节也非以心也天有

六气降生五味发为五色征为五声淫生六疾六气曰阴阳风雨晦明也分为四时序为五节过则为灾阴淫寒疾阳淫热疾风淫末疾雨淫腹疾晦淫惑疾明淫心疾女阳物而晦时淫则生内热惑蛊之疾今君不节不时能无及此乎出告赵孟赵孟曰谁当良臣对曰主是谓矣主相晋国于今八年晋国无乱诸侯无阙可谓良矣和闻之国之大臣荣其宠禄任其大节有灾祸兴而无改焉必受其咎今君至于淫以生疾将不能图恤社稷祸孰大焉主不能御吾是以云也赵孟曰何谓蛊对曰淫溺惑乱之所生也于文皿虫为蛊谷之飞亦为蛊在周易女惑男风落山谓之蛊皆同物也赵孟曰良医也厚其礼而归之楚公子围使公子黑肱伯州&#城&#栎郏郑人惧子产曰不害令尹将行大事而先除二子也祸不及郑何患焉冬楚公子围将聘于郑伍举为介未出竟闻

王有疾而还伍举遂聘十一月己酉公子围至入问王疾缢而弒之遂杀其二子幕及平夏右尹子干出奔晋宫&#尹子&#出奔郑杀太宰伯州&#于郏葬王于郏谓之郏敖使赴于郑伍举问应为后之辞焉对曰寡大夫围伍举更之曰共王之子围为长子干奔晋从车五乘叔向使与秦公子同食皆百人之饩赵文子曰秦公子富叔向曰底禄以德德钧以年年同以尊公子以国不闻以富且夫以千乘去其国强御已甚诗曰不侮鳏寡不畏强御秦楚匹也使后子与子干齿辞曰针惧选楚公子不获是以皆来亦唯命且臣与羁齿无乃不可乎史佚有言曰非羁何忌十二月晋既烝赵孟适南阳将会孟子余甲辰朔烝于温庚戌卒郑伯如晋吊及雍乃复按国语虢之会鲁人食言楚令尹围将以鲁叔孙穆子为戮乐王鲋求货焉弗与赵文子谓叔孙曰夫楚令尹有欲

于楚少懦于诸侯诸侯之故求治之不求致也其为人也刚而尚宠若及必弗避也子盍逃之不幸必及于子对曰豹也受命于君以从诸侯之盟为社稷也若鲁有罪而受盟者逃鲁必不免是吾出而危之也若为诸侯戮者鲁诛尽矣必不加师请为戮也夫戮出于身实难自它及之何害苟可以安君利国美恶一也文子将请之于楚乐王鲋曰诸侯有盟未退而鲁背之安用齐盟纵不能讨又免其受盟者晋何以为盟主矣必杀叔孙豹文子曰有人不难以死安利其国可无爱乎若皆恤国如是则大不丧威而小不见陵矣若是道也果可以教训何败国之有吾闻之曰善人在患弗救不祥恶人在位弗去亦不祥必免叔孙固请于楚而免之 秦后子来奔赵文子见之问曰秦君道乎对曰不识文子曰公子辱于敝邑必避不道也对曰有焉文子曰犹可以久乎对曰针闻

之国无道而年榖龢熟鲜不五稔文子视日曰朝夕不相及谁能俟五文子出后子谓其徒曰赵孟将死矣夫君子宽惠以恤后犹恐不济今赵孟相晋国以主诸侯之盟思长世之德历远年之数犹不终其身今忨日而岁怠偷甚矣非死逮之必有大咎冬赵文子卒忨五唤

切口曷切

 平公有疾秦景公使

医龢视之出曰疾不可为也是谓远男而近女惑以生蛊非鬼非食惑以丧志良臣不生天命不佑若君不死必失诸侯赵文子问之曰武从二三子以佐君为诸侯盟主于今八年矣内无苛慝诸侯不二子胡曰良臣不生天命不佑对曰自今之谓龢闻之曰直不辅曲明不规暗榣木不生危松柏不生埤吾子不能谏惑使至于生疾又不自退而宠其政八年之谓多矣何以能久文子曰医及国家乎对曰上医医国其次疾人固医官也文子曰子称蛊何实生之对曰蛊之慝谷之飞实生之物莫伏于蛊莫嘉于谷谷兴蛊伏而章明者也故食谷者昼选男德以象谷明宵静女德以伏蛊慝今君一之是不飨谷而食蛊也是不昭谷明而皿蛊也夫文虫皿为蛊吾是以云文子曰君其几何对曰若诸侯服不过三年不服不过十年过是晋之殃也是岁赵文子卒诸侯叛晋十年平

公薨 秦后子来仕其车千乘楚公子干来仕其车五乘叔向为太傅实赋禄韩宣子问二公子之禄焉对曰大国之卿一旅之田上大夫一卒之田夫二公子者上大夫也皆一卒可也宣子曰秦公子富若之何其钧之也对曰夫爵以建事禄以食爵德以赋之功庸以称之若何其以富赋禄也夫绛之富商韦藩木楗以过于朝唯其功庸不称而能金玉其车文错其服能行诸侯之贿而无寻尺之录无大绩于民故也且秦楚匹也若之何其回于富也乃均其禄景王五年春晋侯使韩起聘于鲁夏晋韩须如齐逆女鲁叔弓如晋冬鲁侯如晋至河乃复鲁季孙宿如晋十一月郑印段如晋按春秋昭公二年韩须印段不书 按左传二年春晋侯使韩宣子来聘且告为政而来见礼也观书于太史氏见易象与鲁春秋曰周礼尽在鲁矣吾乃今知周公之德与周之所以王也公

享之季武子赋&#之卒章韩子赋角弓季武子拜曰敢拜子之弥缝敝邑寡君有望矣武子赋节之卒章既享宴于季氏有嘉树焉宣子誉之武子曰宿敢不封殖此树以无忘角弓遂赋甘棠宣子曰起不堪也无以及召公宣子遂如齐纳币见子雅子雅召子旗使见宣子宣子曰非保家之主也不臣见子尾子尾见强宣子谓之如子旗大夫多笑之唯晏子信之曰夫子君子也君子有信其有以知之矣自齐聘于卫卫侯享之北宫文子赋淇澳宣子赋木瓜夏四月韩须如齐逆女齐陈无宇送女致少姜少姜有宠于晋侯晋侯谓之少齐谓陈无宇非卿执诸中都少姜为之请曰送从逆班畏大国也犹有所易是以乱作叔弓聘于晋报宣子也晋侯使郊劳辞曰寡君使弓来继旧好固曰女无敢为宾彻命于执事敝邑弘矣敢辱郊使请辞致馆辞曰寡君命下臣来继旧好好

合使成臣之禄也敢辱大馆叔向曰子叔子知礼哉吾闻之曰忠信礼之器也卑让礼之宗也辞不忘国忠信也先国后己卑让也诗曰敬慎威仪以近有德夫子近德矣秋七月晋少姜卒公如晋及河晋侯使士文伯来辞曰非伉俪也请君无辱公还季孙宿遂致服焉叔向言陈无宇于晋侯曰彼何罪君使公族逆之齐使上大夫送之犹曰不共君求以贪国则不共而执其使君刑已颇何以为盟主且少姜有辞冬十月陈无宇归十一月郑印段如晋吊景王六年春正月郑游吉如晋齐侯请继室于晋夏四月郑伯如晋晋韩起如齐逆女秋七月罕虎如晋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昭公三年春王正月郑游吉如晋送少姜之葬梁丙与张趯见之梁丙曰甚矣哉子之为此来也子太叔曰将得已乎昔文襄之霸也其务不烦诸侯令诸侯三岁而聘五岁而朝有事而会不协而盟

君薨大夫吊卿共葬事夫人士吊大夫送葬足以昭礼命事谋阙而已无加命矣今嬖宠之丧不敢择位而数于守适唯惧获戾岂敢惮劳少姜有宠而死齐必继室今兹吾又将来贺不唯此行也张趯曰善哉吾得闻此数也然自今子其无事矣譬如火焉火中寒暑乃退此其极也能无退乎晋将失诸侯诸侯求烦不获二大夫退子太叔告人曰张趯有知其犹在君子之后乎齐侯使晏婴请继室于晋曰寡君使婴曰寡人愿事君朝夕不倦将奉质币以无失时则国家多难是以不获不腆先君之适以备内官焜耀寡人之望则又无禄早世陨命寡人失望君若不忘先君之好惠顾齐国辱收寡人侥福于太公丁公照临敝邑镇抚其社稷则犹有先君之适及遗姑姊妹若而人君若不弃敝邑而辱使董振择之以备嫔嫱寡人之望也韩宣子使叔向对曰寡君之愿也寡君不

能独任其社稷之事未有伉俪在缞绖之中是以未敢请君有辱命惠莫大焉若惠顾敝邑抚有晋国赐之内主岂惟寡君举群臣实受其贶其自唐叔以下实宠嘉之既成昏晏子受礼叔向从之宴相与语叔向曰齐其何如晏子曰此季世也吾弗知齐其为陈氏矣公弃其民而归于陈氏齐旧四量豆区釜锺四升为豆各自其四以登于釜釜十则锺陈氏三量皆登一焉锺乃大矣以家量贷而以公量收之山木如市弗加于山鱼盐蜃蛤弗加于海民参其力二入于公而衣食其一公聚朽蠹而三老冻馁国之诸市屦贱踊贵民人疾痛而或燠休之其爱之如父母而归之如流水欲无获民将焉辟之箕伯直柄虞遂伯戏其相胡公太姬已在齐矣叔向曰然虽吾公室今亦季世也戎马不驾卿无军行公乘无人卒列无长庶民罢敝而宫室滋侈道殣相望而女富溢尤民闻公

命如逃寇雠栾郄胥原狐续庆伯降在皂隶政在家门民无所依君日不悛以乐忧公室之卑其何日之有谗鼎之铭曰昧旦显后世犹怠况日不悛其能久乎晏子曰子将若何叔向曰晋之公族尽矣肸闻之公室将卑其宗族枝叶先落则公从之肸之宗十一族唯羊舌氏在而已肸又无子公室无度幸而得死岂其获祀夏四月郑伯如晋公孙段相甚敬而卑礼无违者晋侯嘉焉授之以策曰子丰有劳于晋国余闻而弗忘赐女州田以胙乃旧勋伯石再拜稽首受策以出初州县栾豹之邑也及栾氏亡范宣子赵文子韩宣子皆欲之文子曰温吾县也二宣子曰自郄称以别三传矣晋之别县不唯州谁获治之文子病之乃舍之二子曰吾不可以正议而自与也皆舍之及文子为政赵获曰可以取州矣文子曰退二子之言义也违义祸也余不能治余县又焉用州其以侥

祸也君子曰弗知实难知而弗从祸莫大焉有言州必死丰氏故主韩氏伯石之获州也韩宣子为之请之为其复取之之故五月晋韩起如齐逆女公孙虿为少姜之有宠也以其子更公女而嫁公子人谓宣子子尾欺晋晋胡受之宣子曰我欲得齐而远其宠宠将来乎秋七月郑罕虎如晋贺夫人且告曰楚人日征敝邑以不朝立王之故敝邑之往则畏执事其谓寡君而固有外心其不往则宋之盟云进退罪也寡君使虎布之宣子使叔向对曰君若辱有寡君在楚何害修宋盟也君苟思盟寡君乃知免于戾矣君若不有寡君虽朝夕辱于敝邑寡君猜焉君实有心何辱命焉君其往也苟有寡君在楚犹在晋也张趯使谓太叔曰自子之归也小人粪除先人之敝庐曰子其将来今子皮实来小人失望太叔曰吉贱不获来畏大国尊夫人也且孟曰而将无事吉庶几焉景王七年春楚椒举如晋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昭公四年春王正月许男如楚楚子止之遂止郑伯复田江南许男与焉使椒举如晋求诸侯二君待之椒举致命曰寡君使举曰日君有惠赐盟于宋曰晋楚之从交相见也以岁之不易寡人愿结欢于二三君使举请间君若苟无四方之虞则愿假宠以请于诸侯晋侯欲勿许司马侯曰不可楚王方侈天或者欲逞其心以厚其毒而降之罚未可知也其使能终亦未可知也晋楚唯天所相不可与争君其许之而修德以待其归若归于德吾犹将事之况诸侯乎若适淫虐楚将弃之吾又谁与争公曰晋有三不殆其何敌之有国险而多马齐楚多难有是三者何乡而不济对曰恃险与马而虞邻国之难是三殆也四岳三涂阳城太室荆山中南九州之险也是不一姓冀之北土马之所生无兴国焉恃险与马不可以为固也从古以然是以先王务修

德音以亨神人不闻其务险与马也邻国之难不可虞也或多难以固其国启其疆土或无难以丧其国失其守宇若何虞难齐有仲孙之难而获桓公至今赖之晋有里之难而获文公是以为盟主卫邢无难敌亦丧之故人之难不可虞也恃此三者而不修政德亡于不暇又何能济君其许之纣作淫虐文王惠和殷是以陨周是以兴夫岂争诸侯乃许楚使使叔向对曰寡君有社稷之事是以不获春秋时见诸侯君实有之何辱命焉椒举遂请昏晋侯许之楚子问于子产曰晋其许我诸侯乎对曰许君晋君少安不在诸侯其大夫多求莫匡其君在宋之盟又曰如一若不许君将焉用之王曰诸侯其来乎对曰必来从宋之盟承君之欢不畏大国何故不来不来者其鲁卫曹邾乎曹畏宋邾畏鲁鲁卫逼于齐而亲于晋唯是不来其余君之所及也谁敢不至王曰然则吾所

求者无不可乎对曰求逞于人不可与人同欲尽济景王八年春楚屈生子荡如晋逆女晋侯送女于邢丘郑伯往会之鲁侯如晋晋韩起送女于楚夏莒人诉鲁于晋按春秋昭公五年楚逆女晋送女郑会邢丘莒诉鲁不书 按左传五年春楚子以屈伸为贰于吴乃杀之以屈生为莫敖使与令尹子荡如晋逆女过郑郑伯劳子荡于泛劳屈生于菟氏晋侯送女于邢丘子产相郑伯会晋侯于邢丘公如晋自郊劳至于赠贿无失礼晋侯谓女叔齐曰鲁候不亦善于礼乎对曰鲁侯焉知礼公曰何谓自郊劳至于赠贿礼无违者何故不知对曰是仪也不可谓礼礼所以守其国行其政令无失其民者也今政令在家不能取也有子家羁弗能用也奸大国之盟陵虐小国利人之难不知其私公室四分民食于他思莫在公不图其终为国君难将及身不恤其所礼之本末将于

此乎在而屑屑焉习仪以亟言善于礼不亦远乎晋韩宣子如楚送女叔向为介郑子皮子太叔劳诸索氏太叔谓叔向曰楚王汰侈已甚子其戒之叔向曰汰侈已甚身之灾也焉能及人若奉吾币帛慎吾威仪守之以信行之以礼敬始而思终终无不复从而不失仪敬而不失威道之以训辞奉之以旧法考之以先王度之以二国虽汰侈若我何及楚楚子朝其大夫曰晋吾仇敌也苟得志焉无恤其他今其来者上卿上大夫也若吾以韩起为阍以羊舌肸为司宫足以辱晋吾以得志矣可乎大夫莫对薳启疆曰可苟有其备何故不可耻匹夫不可以无备况耻国乎是以圣王务行礼不求耻人朝聘有珪享眺有璋小有述职大有巡功设机而不倚爵盈而不饮宴有好货飧有陪鼎入有郊劳出有赠贿礼之至也国家之败失之道也则祸乱兴城濮之役晋无楚备以败于

邲邲之役楚无晋备以败于鄢自鄢以来晋不失备而加之以礼重之以睦是以楚弗能报而求亲焉既获姻亲又欲耻之以召寇雠备之若何谁其重此若有其人耻之可也若其未有君亦图之晋之事君臣曰可矣求诸侯而麇至求昏而荐女君亲送之上卿及上大夫致之犹欲耻之君其亦有备矣不然奈何韩起之下赵成中行吴魏舒范鞅知盈羊舌肸之下祁午张趯籍谈女齐梁丙张胳辅跞苗贲皇皆诸侯之选也韩襄为公族大夫韩须受命而使矣箕襄邢带叔禽叔椒子羽皆大家也韩赋七邑皆成县也羊舌四族皆强家也晋人若丧韩起杨肸五卿八大夫辅韩须杨石因其十家九县长毂九百其余四十县遗守四千奋其武怒以报其大耻伯华谋之中行伯魏舒帅之其蔑不济矣君将以亲易怨实无礼以速寇而未有其备使群臣往遗之禽以逞君心何不可

之有王曰不谷之过也大夫无辱厚为韩子礼王欲敖叔向以其所不知而不能亦厚其礼韩起反郑伯劳诸圉辞不敢见礼也夏莒牟夷以牟娄及防兹来奔莒人诉于晋晋侯欲止公范献子曰不可人朝而执之诱也讨不以师而诱以成之惰也为盟主而犯此二者无乃不可乎请归之间而以师讨焉乃归公秋七月公至自晋莒人来讨不设备戊辰叔弓败诸蚡泉景王九年夏鲁季孙宿如晋楚公子弃疾如晋冬十一月齐侯如晋按春秋昭公六年弃疾齐侯如晋不书 按左传六年夏季孙宿如晋拜莒田也晋侯享之有加武子退使行人告曰小国之事大国也苟免于讨不敢求贶得贶不过三献今豆有加下臣弗堪无乃戾也韩宣子曰寡君以为欢也对曰寡君犹未敢况下臣君之隶也敢闻加贶固请彻加而后卒事晋人以为知礼重其好货六月楚公子弃疾如

晋报韩子也过郑郑罕虎公孙侨游吉从郑伯以劳诸柤辞不敢见固请见之见如见王以其乘马八匹私面见子皮如上卿以马六匹见子产以马四匹见子太叔以马二匹禁刍牧采樵不入田不樵树不采蓺不抽屋不强&#誓曰有犯命者君子废小人降舍不为暴主不慁宾往来如是郑三卿皆知其将为王也韩宣子之适楚也楚人弗逆公子弃疾及晋竟晋侯将亦弗逆叔向曰楚辟我衷若何效辟诗曰尔之教矣民胥效矣从我而已焉用效人之辟书曰圣作则无宁以善人为则而则人之辟乎匹夫为善民犹则之况国君乎晋侯说乃逆之冬十一月齐侯如晋请伐北燕也士&#相士鞅逆诸河礼也晋侯许之十二月齐侯遂伐北燕将纳简公晏子曰不入燕有君矣民不贰吾君贿左右谄谀作大事不以信未尝可也景王十年夏四月甲辰朔日有食之晋人为

杞取成郑公孙侨聘于晋按春秋昭公七年取成聘晋不书 按左传七年夏四月甲辰朔日有食之晋侯问于士文伯曰谁将当日食对曰鲁卫恶之卫大鲁小公曰何故对曰去卫地如鲁地于是有灾鲁实受之其大咎其卫君乎鲁将上卿公曰诗所谓彼日而食于何不臧者何也对曰不善政之谓也国无政不用善则自取谪于日月之灾故政不可不慎也务三而已一曰择人二曰因民三曰从时晋人来治杞田季孙将以成与之谢息为孟孙守不可曰人有言曰虽有挈瓶之知守不假器礼也夫子从君而守臣丧邑虽吾子亦有猜焉季孙曰君之在楚于晋罪也又不听晋鲁罪重矣晋师必至吾无以待之不如与之间晋而取诸杞吾与子桃成反谁敢有之是得二成也鲁无忧而孟孙益邑子何病焉辞以无山与之莱柞乃迁于桃晋人为杞取成郑子产聘于晋晋侯

有疾韩宣子逆客私焉曰寡君寝疾于今三月矣并走群望有加而无瘳今梦黄熊入于寝门其何厉鬼也对曰以君之明子为大政其何厉之有昔尧殛鲧于羽山其神化为黄熊以入于羽渊实为夏郊三代祀之晋为盟主其或者未之祀也乎韩子祀夏郊晋侯有间赐子产莒之二方鼎子产为丰施归州田于韩宣子曰日君以夫公孙段为能任其事而赐之州田今无禄早世不获久享君德其子弗敢有不敢以闻于君私致诸子宣子辞子产曰古人有言曰其父析薪其子弗克负荷施将惧不能任其先人之禄其况能任大国之赐纵吾子为政而可后之人若属有疆埸之言敝邑获戾而丰氏受其大讨吾子取州是免敝邑于戾而建置丰氏也敢以为请宣子受之以告晋侯晋侯以与宣子宣子为初言病有之以易原县于乐大心子皮之族饮酒无度故马师氏与子皮

氏有恶齐师还自燕之月罕朔杀罕魋罕朔奔晋韩宣子问其位于子产子产曰君之羁臣苟得容以逃死何位之敢择卿违从大夫之位罪人以其罪降古之制也朔于敝邑亚大夫也其官马师也获戾而逃唯执政所置之得免其死为惠大矣又敢求位宣子为子产之敏也使从嬖大夫秋八月卫襄公卒晋大夫言于范献子曰卫事晋为睦晋不礼焉庇其贼人而取其地故诸侯贰诗曰鸰在原兄弟急难又曰死丧之威兄弟孔怀兄弟之不睦于是乎不吊况远人谁敢归之今又不礼于卫之嗣卫必叛我是绝诸侯也献子以告韩宣子宣子说使献子如卫吊且反戚田卫齐恶告丧于周且请命王使成简公如卫吊且追命襄公曰叔父陟恪在我先王之左右以佐事上帝余敢忘高圉亚围冬十一月季武子卒晋侯谓伯瑕曰吾所问日食从矣可常乎对曰不可六物不同

民心不壹事序不类官职不则同始异终胡可常也诗曰或燕燕居息或憔悴事国其异终也如是公曰何谓六物对曰岁时日月星辰是谓也公曰多语寡人辰而莫同何谓辰对曰日月之会是谓辰故以配日景王十一年春石言于晋夏四月鲁叔弓如晋郑伯如晋按春秋石言郑伯如晋不书 按左传昭公八年春石言于晋魏榆晋侯问于师旷曰石何故言对曰石不能言或冯焉不然民听滥也抑臣又闻之曰作事不时怨讟动于民则有非言之物而言今宫室崇侈民力雕尽怨讟并作莫保其性石言不亦宜乎于是晋侯方筑虒祁之宫叔向曰子野之言君子哉君子之言信而有征故怨远于其身小人之言僭而无征故怨咎及之诗曰哀哉不能言匪舌是出唯躬是瘁哿矣能言巧言如流俾躬处休其是之谓乎是宫也成诸侯必叛君必有咎夫子知之矣夏四月

叔弓如晋贺虒祁也游吉相郑伯以如晋亦贺虒祁也史赵见子太叔曰甚哉其相蒙也可吊也而又贺之子太叔曰若何吊也其非唯我贺将天下实贺景王十二年春晋梁丙张趯率阴戎伐颍夏四月晋荀盈如齐逆女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昭公九年周甘人与晋阎嘉争阎田晋梁丙张趯率阴戎伐颍王使詹桓伯辞于晋曰我自夏以后稷魏骀芮岐毕吾西土也及武王克商蒲姑商奄吾东土也巴濮楚邓吾南土也肃慎燕亳吾北土也吾何迩封之有文武成康之建母弟以蕃屏周亦其废队是为岂如弁髦而因以敝之先王居梼杌于四裔以御螭魅故允姓之奸居于瓜州伯父惠公归自秦而诱以来使逼我诸姬入我郊甸则戎焉取之戎有中国谁之咎也后稷封殖天下今戎制之不亦难乎伯父图之我在伯父犹衣服之有冠冕木水之有本原民人之有谋主也

伯父若裂冠毁冕拔本塞原专弃谋主虽戎狄其何有余一人叔向谓宣子曰文之伯也岂能改物翼戴天子而加之以共自文以来世有衰德而暴灭宗周以宣示其侈诸侯之贰不亦宜乎且王辞直子其图之宣子说王有姻丧使赵成如周吊且致阎田与穟反颍俘王亦使宾滑执甘大夫襄以说于晋晋人礼而归之夏四月晋荀盈如齐逆女还六月卒于戏阳殡于绛未葬晋侯饮酒乐膳宰屠蒯趋入请佐公使尊许之而遂酌以饮工曰女为君耳将司聪也辰在子卯谓之疾日君彻宴乐学人舍业为疾故也君之卿佐是为股肱股肱或亏何痛如之女弗闻而乐是不聪也又饮外嬖嬖叔曰女为君目将司明也服以旌礼礼以行事事有其物物有其容今君之容非其物也而女不见是不明也亦自饮也曰味以行气气以实志志以定言言以出令臣实司味二御失官而

君弗命臣之罪也公说彻酒初公欲废知氏而立其外嬖为是悛而止秋八月使荀跞佐下军以说焉景王十三年秋七月戊子晋侯彪卒子夷立九月葬晋平公按春秋昭公十年 按左传十年春王正月有星出于婺女郑裨言于子产曰七月戊子晋君将死今兹岁在颛顼之虚姜氏任氏实守其地居其维首而有妖星焉告邑姜也邑姜晋之妣也天以七纪戊子逢公以登星斯于是乎出吾是以讥之秋七月戊子晋平公卒郑伯如晋及河晋人辞之游吉遂如晋九月叔孙婼齐国弱宋华定卫北宫喜郑罕虎许人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杞人小邾人如晋葬平公也郑子皮将以币行子产曰丧焉用币用币必百两百两必千人千人至将不行不行必尽用之几千人而国不亡子皮固请以行既葬诸侯之大夫欲因见新君叔孙昭子曰非礼也弗听叔向辞之曰大夫之

事毕矣而又命孤孤斩焉在衰绖之中其以嘉服见则丧礼未毕其以丧服见是重受吊也大夫将如之何皆无辞以见子皮尽用其币归谓子羽曰非知之实难将在行之夫子知之矣我则不足书曰欲败度纵败礼我之谓矣夫子知度与礼矣我实纵欲而不能自克也昭子至自晋大夫皆见高强见而退昭子语诸大夫曰为人于不可不慎也哉昔庆封亡子尾多受邑而稍致诸君君以为忠而甚宠之将死疾于公宫辇而归君亲推之其子不能任是以在此忠为令德其子弗能任罪犹及之难不慎也丧夫人之力弃德旷宗以及其身不亦害乎诗曰不自我先不自我后其是之谓乎按史记晋世家平公二十六年卒子昭公夷立景王十四年秋晋韩起齐国弱宋华亥鲁季孙意如卫北宫佗郑罕虎曹人杞人会于厥慭单子会韩起于戚九月晋人会葬于鲁按春秋昭公

十一年会单子会鲁葬不书 按左传十一年春三月丙申楚子伏甲而飨蔡侯于申醉而执之夏四月丁巳杀之五月齐归薨大搜于比蒲楚师在蔡晋荀吴谓韩宣子曰不能救陈又不能救蔡物以无亲晋之不能亦可知也己为盟主而不恤亡国将焉用之秋会于厥慭谋救蔡也郑子皮将行子产曰行不远不能救蔡也蔡小而不愿楚大而不德天将弃蔡以壅楚盈而罚之蔡必亡矣且丧君而能守者鲜矣三年王其有咎乎美恶周必复王恶周矣晋人使狐父请蔡于楚弗许单子会韩宣子于戚视下言徐叔向曰单子其将死乎朝有着定会有表衣有襘带有结会朝之言必闻于表着之位所以昭事序也视不过结襘之中所以道容貌也言以命之容貌以明之失则有阙今单子为王官伯而命事于会视不登带言不过步貌不道容而言不昭矣不道不共不昭不从

无守气矣九月葬齐归公不戚晋士之送葬者归以语史赵史赵曰必为鲁郊侍者曰何故曰归姓也不思亲祖不归也叔向曰鲁公室其卑乎君有大丧国不废搜有三年之丧而无一日之戚国不恤丧不忌君也君无戚容不顾亲也国不忌君君不顾亲能无卑乎殆其失国景王十五年夏齐侯卫侯郑伯如晋鲁侯如晋至河乃复秋八月晋灭肥冬十月晋伐鲜虞按春秋昭公十二年齐卫郑如晋晋灭肥不书 按左传十二年夏齐侯卫侯郑伯如晋朝嗣君也公如晋至河乃复取郠之役莒人诉于晋晋有平公之丧未之治也故辞公公子慭遂如晋晋侯享诸侯子产相郑伯辞于享请免丧而后听命晋人许之礼也晋侯以齐侯宴中行穆子相投壶晋侯先穆子曰有酒如淮有肉如坻寡君中此为诸侯师中之齐侯举矢曰有酒如渑有肉如陵寡人中此与君代兴亦中

之伯瑕谓穆子曰子失辞吾固师诸侯矣壶何为焉其以中&#也齐君弱吾君归弗来矣穆子曰吾军帅强御卒乘竞劝今犹古也齐将何事公孙&#趋进曰日旰君勤可以出矣以齐侯出六月晋荀吴伪会齐师者假道于鲜虞遂入昔阳秋八月壬午灭肥以肥子&#皋归冬十月晋伐鲜虞因肥之役也景王十六年秋刘子晋侯齐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会于平丘八月甲戌同盟于平丘晋人执鲁季孙意如以归冬十月鲁侯如晋至河乃复按春秋昭公十三年 按左传晋成虒祁诸侯朝而归者皆有贰心为取郠故晋将以诸侯来讨叔向曰诸侯不可以不示威乃&#征会告于吴十三年秋晋侯会吴子于良水道不可吴子辞乃还七月丙寅治兵于邾南甲车四千乘羊舌鲋摄司马遂合诸侯于平丘子产子太叔相郑伯以

会子产以幄幕九张行子太叔以四十既而悔之每舍损焉及会亦如之次于卫地叔鲋求货于卫淫刍荛者卫人使屠伯馈叔向羹与一箧锦曰诸侯事晋未敢携贰况卫在君之宇下而敢有异志刍荛者异于他日敢请之叔向受羹反锦曰晋有羊舌鲋者渎货无厌亦将及矣为此役也子若以君命赐之其已客从之未退而禁之晋人将寻盟齐人不可晋侯使叔向告刘献公曰抑齐人不盟若之何对曰盟以底信君苟有信诸侯不贰何患焉告之以文辞董之以武师虽齐不许君庸多矣天子之老请帅王赋元戎十乘以先启行迟速唯君叔向告于齐曰诸侯求盟已在此矣今君弗利寡君以为请对曰诸侯讨贰则有寻盟若皆用命何盟之寻叔向曰国家之败有事而无业事则不经有业而无礼经则不序有礼而无威序则不共有威而不昭共则不明不明弃共百事

不终所由倾覆也是故明王之制使诸侯岁聘以志业间朝以讲礼再朝而会以示威再会而盟以显昭明志业于好讲礼于等示威于众昭明于神自古以来未之或失也存亡之道恒由是兴晋礼主盟惧有不治奉承齐牺而布诸君求终事也君曰余必废之何齐之有唯君图之寡君闻命矣齐人惧对曰小国言之大国制之敢不听从既闻命矣敬共以往迟速唯君叔向曰诸侯有间矣不可以不示众八月辛未治兵建而不&#壬申复&#之诸侯畏之邾人莒人诉于晋曰鲁朝夕伐我几亡矣我之不共鲁故之以晋侯不见公使叔向来辞曰诸侯将以甲戌盟寡君知不得事君矣请君无勤子服惠伯对曰君信蛮夷之诉以绝兄弟之国弃周公之后亦唯君寡君闻命矣叔向曰寡君有甲车四千乘在虽以无道行之必可畏也况其率道其何敌之有牛虽瘠偾于豚上

其畏不死南蒯子仲之忧其庸可弃乎若奉晋之众用诸侯之师因邾莒杞鄫之怒以讨鲁罪间其二忧何求而弗克鲁人惧听命甲戌同盟于平丘齐服也令诸侯日中造于除癸酉退朝子产命外仆速张于除子太叔止之使待明日及夕子产闻其未张也使速往乃无所张矣及盟子产争承曰昔天子班贡轻重以列列尊贡重周之制也卑而贡重者甸服也郑伯男也而使从公侯之贡惧弗给也敢以为请诸侯靖兵好以为事行理之命无月不至贡之无艺小国有阙所以得罪也诸侯修盟存小国也贡献无极亡可待也存亡之制将在今矣自日中以争至于昏晋人许之既盟子太叔咎之曰诸侯若讨其可渎乎子产曰晋政多门贰偷之不暇何暇讨国不竞亦陵何国之为公不与盟晋人执季孙意如以幕蒙之使狄人守之司铎射怀锦奉壶饮冰以蒲伏焉守者御之

乃与之锦而入晋人以平子归子服湫从子产归未至闻子皮卒哭且曰吾已无为为善矣唯夫子知我鲜虞人闻晋师之悉起也而不警边且不修备晋荀吴自着雍以上军侵鲜虞及中人驱冲竞大获而归冬十月公如晋荀吴谓韩宣子曰诸侯相朝讲旧好也执其卿而朝其君有不好焉不如辞之乃使士景伯辞公于河季孙犹在晋子服惠伯私于中行穆子曰鲁事晋何以不如夷之小国鲁兄弟也土地犹大所命能具若为夷弃之使事齐楚其何瘳于晋亲亲与大赏共罚否所以为盟主也子其图之谚曰臣一主二吾岂无大国穆子告韩宣子且曰楚灭陈蔡不能救而为夷执亲将焉用之乃归季孙惠伯曰寡君未知其罪合诸侯而执其老若犹有罪死命可也若曰无罪而惠免之诸侯不闻是逃命也何免之为请从君惠于会宣子患之谓叔向曰子能归季孙乎对

曰不能鲋也能乃使叔鱼叔鱼见季孙曰昔鲋也得罪于晋君自归于鲁君微武子之赐不至于今虽获归骨于晋犹子则肉之敢不尽情归子而不归鲋也闻诸吏将为子除馆于西河其若之何且泣平子惧先归惠伯待礼十四年春意如至自晋景王十七年晋杀其大夫羊舌鲋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昭公十四年冬十二月晋邢侯与雍子争鄐田久而无成士景伯如楚叔鱼摄理韩宣子命断旧狱罪在雍子雍子纳其女于叔鱼叔鱼蔽罪邢侯邢侯怒杀叔鱼与雍子于朝宣子问其罪于叔向叔向曰三人同罪施生戮死可也雍子自知其罪而赂以买直鲋也鬻狱邢侯专杀其罪一也已恶而掠美为昏贪以败官为墨杀人不忌为贼夏书曰昏墨贼杀皋陶之刑也请从之乃施邢侯而尸雍子与叔鱼于市景王十八年秋晋荀吴帅师伐鲜虞冬鲁侯如晋十二月晋侯使荀跞如周按春秋昭公十五年荀跞如周不书 按左传十五年秋晋荀吴帅师伐鲜虞围鼓鼓人或请以城叛穆子弗许左右曰师徒不勤而可以获城何故不为穆子曰吾闻诸叔向曰好恶不愆民知所适事无不济或以吾城叛吾所甚恶也人以城来吾独何好焉赏所甚恶若

所好何若其弗赏是失信也何以庇民力能则进否则退量力而行吾不可以欲城而迩奸所丧滋多使鼓人杀叛人而缮守备围鼓三月鼓人或请降使其民见曰犹有食色姑修而城军吏曰获城而弗取勤民而顿兵何以事君穆子曰吾以事君也获一邑而教民怠将焉用邑邑以贾怠不如完旧贾怠无卒弃旧不祥鼓人能事其君我亦能事吾君率义不爽好恶不愆城可获而民知义所有死命而无二心不亦可乎鼓人告食竭力尽而后取之克鼓而反不戮一人以鼓子鞮归冬公如晋平丘之会故也十二月晋荀跞如周葬穆后籍谈为介既葬除丧以文伯宴樽以鲁壶王曰伯氏诸侯皆有以镇抚王室晋独无有何也文伯揖籍谈对曰诸侯之封也皆受明器于王室以镇抚其社稷故能荐彝器于王晋居深山戎狄之与邻而远于王室王灵不及拜戎不暇其何以献

器王曰叔氏而忘诸乎叔父唐叔成王之母弟也其反无分乎密须之鼓与其大路文所以大搜也阙巩之甲武所以克商也唐叔受之以处参虚匡有戎狄其后襄之二路戚钺秬鬯彤弓虎贲文公受之以有南阳之田抚征东夏非分而何夫有勋而不废有绩而载奉之以土田抚之以彝器旌之以车服明之以文章子孙不忘所谓福也福祚之不登叔父焉在且昔而高祖孙伯黡司晋之典籍以为大政故曰籍氏及辛有之二子董之晋于是乎有董史女司典之后也何故忘之籍谈不能对宾出王曰籍父其无后乎数典而忘其祖籍谈归以告叔向叔向曰王其不终乎吾闻之所乐必卒焉今王乐忧若卒以忧不可谓终王一岁而有三年之丧二焉于是乎以丧宾宴又求彝器乐忧甚矣且非礼也彝器之来嘉功之由非由丧也三年之丧虽贵遂服礼也王虽弗遂宴乐以

早亦非礼也礼王之大经也一动而失二礼无大经矣言以考典典以志经忘经而多言举典将焉用之按国语中行穆子率师伐翟围鼓鼓人或请以城畔穆子不受军吏曰可无劳师而得城子何不为穆子曰非事君之礼也夫以城来者必将求利于我夫守而二心奸之大者也赏善罚奸国之宪法也许而弗予失吾信也若其予之赏大奸也奸而盈禄善将若何且夫翟之憾者以城来盈愿晋岂其无是我以鼓教吾边鄙贰也夫事君者量力而进不能则退不以安贾贰令军吏呼城儆将攻之未傅而鼓降 中行伯既克鼓以鼓子宛支来令鼓人各复其所非寮勿从鼓子之臣曰夙沙厘以其孥行军吏执之辞曰我君是事非事土也名曰君臣岂曰土臣今君实迁臣何赖于鼓穆子召之曰鼓有君矣尔止事君吾定而禄爵对曰臣委质于翟之鼓未委质于晋之鼓也臣

闻之委质为臣无有二心委质而策死古之法也君有烈名臣无畔质敢即私利以烦司寇而乱旧法其若不虞何穆子叹而谓其左右曰吾何德之务而有是臣也乃使行既献言于顷公与鼓子田于河阴使夙沙厘相之景王十九年春三月晋韩起聘于郑秋入月己亥晋侯夷卒子去疾立九月鲁季孙意如聘于晋冬十月葬晋昭公按春秋昭公十六年韩起聘郑不书 按左传十六年春王正月公在晋晋人止公不书讳之也三月晋韩起聘于郑郑伯享之子产戒曰苟有位于朝无有不共恪孔张后至立于客间执政御之适客后又御之适县间客从而笑之事毕富子谏曰夫大国之人不可不慎也几为之笑而不陵我我皆有礼夫犹鄙我国而无礼何以求荣孔张失位吾子之耻也子产怒曰发命之不衷出令之不信刑之颇类狱之放纷会朝之不敬使命之不听取

陵于大国罢民而无功罪及而弗知侨之耻也孔张君之昆孙子孔之后也执政之嗣也为嗣大夫承命以使周于诸侯国人所尊诸侯所知立于朝而祀于家有禄于国有赋于军丧祭有职受脤归脤其祭在庙已有着位在位数世世守其业而忘其所侨焉得耻之辟邪之人而皆及执政是先王无刑罚也子宁以他规我宣子有环其一在郑商宣子谒诸郑伯子产弗与曰非官府之守器也寡君不知子太叔子羽谓子产曰韩子亦无几求晋国亦未可以贰晋国韩子不可偷也若属有谗人交斗其间鬼神而助之以兴其凶怒悔之何及吾子何爱于一环其以取憎于大国也盍求而与之子产曰吾非偷晋而有二心将终事之是以弗与忠信故也侨闻君子非无贿之难立而无令名之患侨闻为国非不能事大字小之难无礼以定其位之患夫大国之人令于小国而皆获

其求将何以给之一共一否为罪滋大大国之求无礼以斥之何餍之有吾且为鄙邑则失位矣若韩子奉命以使而求玉焉贪淫甚矣独非罪乎出一玉以起二罪吾又失位韩子成贪将焉用之且吾以玉贾罪不亦锐乎韩子买诸贾人既成贾矣商人曰必告君大夫韩子请诸子产曰日起请夫环执政弗义弗敢复也今买诸商人商人曰必以闻敢以为请子产对曰昔我先君桓公与商人皆出自周庸次比耦以杀此地斩之蓬蒿藜藋而共处之世有盟誓以相信也曰尔无我叛我无强贾毋或&#夺尔有利市宝贿我勿与知恃此质誓故能相保以至于今今吾子以好来辱而谓敝邑强夺商人是教敝邑背盟誓也毋乃不可乎吾子得玉而失诸侯必不为也若大国令而共无艺郑鄙邑也亦弗为也侨若献玉不知所成敢私布之韩子辞玉曰起不敏敢求玉以侥二罪

敢辞之夏四月郑六卿饯宣子于郊宣子曰二三君子请皆赋起亦以知郑志子齹赋野有蔓草宣子曰孺子善哉吾有望矣子产赋郑之羔裘宣子曰起不堪也子太叔赋褰裳宣子曰起在此敢勤子至于他人乎子太叔拜宣子曰善哉子之言是不有是事其能终乎子游赋风雨子旗赋有女同车子柳赋萚兮宣子喜曰郑其庶乎二三君子以君命贶起赋不出郑志皆昵燕好也二三君子数世之主也可以无惧矣宣子皆献马焉而赋我将子产拜使五卿皆拜曰吾子靖乱敢不拜德宣子私觐于子产以玉与马曰子命起舍夫玉是赐我玉而免吾死也敢不藉手以拜公至自晋子服昭伯语季平子曰晋之公室其将遂卑矣君幼弱六卿强而奢傲将因是以习习实为常能无卑乎平子曰尔幼恶识国秋八月晋昭公卒冬十月季平子如晋葬昭公平子曰子服回之言犹信子服氏有子哉按史记晋世家昭公六年卒子弃疾立

 宗藩部汇考四十

  周二十三

  晋八

景王二十年秋八月晋荀吴帅师灭陆浑之戎按春秋昭公十七年 按左传十七年秋晋侯使屠蒯如周请有事于雒与三涂苌弘谓刘子曰客容猛非祭也其伐戎乎陆浑氏甚睦于楚必是故也君其备之乃警戎备九月丁卯晋荀吴帅师涉自棘津使祭史先用牲于雒陆浑人弗知师从之庚午遂灭陆浑数之以其贰于楚也陆浑子奔楚其众奔甘鹿周大获宣子梦文公携荀吴而授之陆浑故使穆子帅师献俘于文宫景王二十一年夏五月郑灾公孙侨辞晋公子公孙于东门晋边吏让郑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昭公十八年夏五月壬午宋卫陈郑火火作子产辞晋公子公孙于东门子产授兵登陴子太叔曰晋无乃讨乎子产曰吾闻之小国忘守则危况有灾乎国之不可小有备故也既晋之边吏让郑曰郑国有灾晋君大夫不敢宁居卜筮走望不爱牲玉郑之有灾寡君之忧也今执事然授兵登陴将以谁罪边人恐惧不敢不告子产对曰若吾子之言敝邑之灾君之忧也敝邑失政天降之灾又惧谗慝之间谋之以启贪人荐为敝邑不利以重君之忧幸而不亡犹可说也不幸而亡君虽忧之亦无及也郑有他竟望走在晋既事晋矣其敢有二心遐板反

景王二十二年晋人使以币如郑问驷乞之立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昭公十九年郑驷偃卒子游娶于晋大夫生丝弱其父兄立子瑕子产憎其为人也且以为不顺弗许亦弗止驷氏耸他日丝以告其舅冬晋人使以币如郑问驷乞之立故驷氏惧驷乞欲逃子产弗遣请龟以卜亦弗予大夫谋对子产不待而对客曰郑国不天寡君之二三臣札瘥夭昏今又丧我先大夫偃其子幼弱其一二父兄惧队宗主私族于谋而立长亲寡君与其二三老曰抑天实剥乱是吾何知焉谚曰无过乱门民有兵乱犹惮过之而况敢知天之所乱今大夫将问其故抑寡君实不敢知其谁实知之平丘之会君寻旧盟曰无或失职若寡君之二三臣其即世者晋大夫而专制其位是晋之县鄙也何国之为辞客币而报其使晋人舍之景王二十四年夏晋侯使士鞅聘于鲁冬十一月晋荀吴

救宋鲁侯如晋至河乃复按春秋昭公二十一年荀吴不书 按左传二十一年夏晋士鞅来聘叔孙为政季孙欲恶诸晋使有司以齐鲍国归费之礼为士鞅士鞅怒曰鲍国之位下其国小而使鞅从其牢礼是卑敝邑也将复诸寡君鲁人恐加四牢焉为十一牢五月壬寅宋华氏居卢门以南里叛冬十一月癸未公子城以晋师至曹翰胡会晋荀吴齐苑何忌卫公子朝救宋丙戌与华氏战于赭丘大败华氏围诸南里公如晋及河鼓叛晋晋将伐鲜虞故辞公景王二十五年夏四月乙丑王崩六月晋荀吴袭鼓灭之鲁叔鞅如京师葬景王王室乱冬十月晋籍谈荀跞纳王猛于王城冬十一月敬王即位十二月晋籍谈荀跞贾辛司马督帅师勤王闰月晋箕遗乐征右行诡帅师取前城按春秋昭公二十二年灭鼓及籍谈等不书 按左传二十二年王子朝宾起有宠于景

王王与宾孟说之欲立之刘献公之庶子伯&#事单穆公恶宾孟之为人也愿杀之又恶王子朝之言以为乱愿去之宾孟适郊见雄鸡自断其尾问之侍者曰自惮其牺也遽归告王且曰鸡其惮为人用乎人异于是牺者实用人人牺实难己牺何害王弗应夏四月王田北山使公卿皆从将杀单子刘子王有心疾乙丑崩于荣锜氏戊辰刘子挚卒无子单子立刘&#五月庚辰见王遂攻宾起杀之盟群王子于单氏晋之取鼓也既献而反鼓子焉又叛于鲜虞六月荀吴略东阳使师伪籴者负申以息于昔阳之门外遂袭鼓灭之以鼓子鸢鞮归使涉佗守之丁巳葬景王王子朝因旧官百工之丧职秩者与灵景之族以作乱帅郊要饯之甲以逐刘子壬戌刘子奔扬单子逆悼王于庄宫以归王子还夜取王以如庄宫癸亥单子出王子还与召庄公谋曰不杀单旗不捷与

之重盟必来背盟而克者多矣从之樊顷子曰非言也必不克遂奉王以追单子及领大盟而复杀挚荒以说刘子如刘单子亡乙丑奔于平畤群王子追之单子杀还姑发弱鬷延定稠子朝奔京丙寅伐之京人奔山刘子入于王城辛末巩简公败绩于京乙亥甘平公亦败焉叔鞅至自京师言王室之乱也闵马父曰子朝必不克其所与者天所废也单子欲告急于晋秋七月戊寅以王如平畤遂如圃车次于皇刘子如刘单子使王子处守于王城盟百工于平宫辛卯鄩肸伐皇大败获鄩肸壬辰焚诸王城之市八月辛酉司徒丑以王师败绩于前城百工叛己巳伐单氏之宫败焉庚午反伐之辛未伐东圉冬十月丁巳晋籍谈荀跞帅九州之戎及焦瑕温原之师以纳王于王城庚申单子刘&#以王师败绩于郊前城人败陆浑于社十一月乙酉王子猛卒不成丧也己丑

敬王即位馆于子旅氏十二月庚戌晋籍谈荀跞贾辛司马督帅师军于阴于侯氏于溪泉次于社王师军于泛于解次于任人闰月晋箕遗乐征右行诡济师取前城军其东南王师军于京楚辛丑伐京毁其西南敬王元年春正月鲁叔孙婼如晋晋人执叔孙婼晋人围郊冬鲁侯如晋至河乃复按春秋昭公二十三年 按左传二十三年春王正月壬寅朔二师围郊癸卯郊鄩溃丁未晋师在平阴王师在泽邑王使告间庚戌还邾人城翼还将自离姑公孙鉏曰鲁将御我欲自武城还循山而南徐鉏丘弱茅地曰道下遇雨将不出是不归也遂自离姑武城人塞其前断其后之木而弗殊邾师过之乃推而蹶之遂取邾师获鉏弱地邾人诉于晋晋人来讨叔孙婼如晋晋人执之晋人使与邾大夫坐叔孙曰列国之卿当小国之君固周制也邾又夷也寡君之命介子服回在

请使当之不敢废周制故也乃不果坐韩宣子使邾人聚其众将以叔孙与之叔孙闻之去众与兵而朝士弥牟谓韩宣子曰子弗良图而以叔孙与其雠叔孙必死之鲁亡叔孙必亡邾邾君亡国将焉归子虽悔之何及所谓盟主讨违命也若皆相执焉用盟主乃弗与使各居一馆士伯听其辞而诉诸宣子乃皆执之士伯御叔孙从者四人过邾馆以如吏先归邾子士伯曰以刍荛之难从者之病将馆子于都叔孙旦而立期焉乃馆诸箕舍子服昭伯于他邑范献子求货于叔孙使请冠焉取其冠法而与之两冠曰尽矣为叔孙故申丰以货如晋叔孙曰见我吾告女所行货见而不出吏人之与叔孙居于箕者请其吠狗弗与及将归杀而与之食之叔孙所馆者虽一日必茸其墙屋去之如始至夏四月乙酉单子取訾刘子取墙人直人六月壬午王子朝入于尹癸未尹圉诱

刘佗杀之丙戌单子从阪道刘子从尹道伐尹单子先至而败刘子还己丑召伯奂南宫极以成周人戍尹庚寅单子刘子樊齐以王如刘甲午王子朝入于王城次于左巷秋七月戊申鄩罗纳诸庄宫尹辛败刘师于唐丙辰又败诸鄩甲子尹辛取西闱丙寅攻蒯蒯溃冬十月公为叔孙故如晋及河有疾而复敬王二年春二月鲁叔孙婼自晋归鲁三月晋侯使士景伯如周郑伯如晋按春秋昭公二十四年士景伯郑伯不书 按左传二十四年春正月晋士弥牟逆叔孙于箕叔孙使梁其&#待于门内曰余左顾而咳乃杀之右顾而笑乃止叔孙见士伯士伯曰寡君以为盟主之故是以久子不腆敝邑之礼将致诸从者使弥牟逆吾子叔孙受礼而归二月婼至自晋尊晋也三月庚戌晋侯使士景伯&#问周故士伯立于干祭而问于介众晋人乃辞王子朝不纳其使夏

六月壬申王子朝之师攻瑕及杏皆溃郑伯如晋子太叔相见范献子献子曰若王室何对曰老夫其国家不能恤敢及王室抑人亦有言曰嫠不恤其纬而忧宗周之陨为将及焉今王室实蠢蠢焉吾小国惧矣然大国之忧也吾侪何知焉吾子其早图之诗曰瓶之罄矣惟罍之耻王室之不宁晋之耻也献子惧而与宣子图之乃征会于诸侯期以明年冬十月癸酉王子朝用成周之宝珪于河甲戌津人得诸河上阴不佞以温人南侵拘得玉者取其玉将卖之则为石王定而献之与之东訾敬王三年夏晋赵鞅宋乐大心鲁叔诣卫北宫喜郑游吉曹人邾人滕人薛人小邾人会于黄父按春秋昭公二十五年 按左传二十五年夏会于黄父谋王室也赵简子令诸侯之大夫输王粟具戍人曰明年将纳王子太叔见赵简子简子问揖让周旋之礼焉对曰是仪也非礼也简

子曰敢问何谓礼对曰吉也闻诸先大夫子产曰夫礼天之经也地之义也民之行也天地之经而民实则之则天之明因地之性生其六气用其五行气为五味发为五色章为五声淫则昏乱民失其性是故为礼以奉之为六畜五牲三牺以奉五味为九文六采五章以奉五色为九歌八风七音六律以奉五声为君臣上下以则地义为夫妇外内以经二物为父子兄弟姑姊甥舅昏媾姻亚以象天明为政事庸力行务以从四时为刑罚威狱使民畏忌以类其震曜杀戮为温慈惠和以效天之生殖长育民有好恶喜怒哀乐生于六气是故审则宜类以制六志哀有哭泣乐有歌舞喜有施舍怒有战斗喜生于好怒生于恶是故审行信令祸福赏罚以制死生生好物也死恶物也好物乐也恶物哀也哀乐不失乃能协于天地之性是以长久简子曰甚哉礼之大也对曰礼上

下之纪天地之经纬也民之所以生也是以先王尚之故人之能自曲直以赴礼者谓之成人大不亦宜乎简子曰鞅也请终身守此言也宋乐大心曰我不输粟我于周为客若之何使客晋士伯曰自践土以来宋何役之不会而何盟之不同曰同恤王室子焉得辟之子奉君命以会大事而宋背盟无乃不可乎右师不敢对受牒而退士伯告简子曰宋右师必亡奉君命以使而欲背盟以干盟主无不祥大焉敬王四年夏四月单子如晋告急冬十月晋知跞赵鞅帅师纳王王入干成周晋人戍周按春秋昭公二十六年单子知跞赵鞅不书 按左传二十六年夏四月单子如晋告急五月戊午刘人败王城之师于尸氏戊辰王城人刘人战于施谷刘师败绩秋七月己巳刘子以王出庚午次于渠王城人焚刘丙子王宿于褚氏丁丑王次于萑谷庚辰王入于胥靡辛巳王次

于滑晋知跞赵鞅帅师纳王使女宽守关塞冬十月丙申王起师于滑辛丑在郊遂次于尸十一月辛酉晋师克巩召伯盈逐王子朝王子朝及召氏之族毛伯得尹氏固南宫嚚奉周之典籍以奔楚阴忌奔莒以叛召伯逆王于尸及刘子单子盟遂军圉泽次于堤上癸酉王入于成周甲戌盟于襄宫晋师使成公般戍周而还十二月癸未王入于庄宫王子朝使告于诸侯曰昔武王克殷成王靖四方康王息民并建母弟以藩屏周亦曰吾无专享文武之功且为后人之迷败倾覆而溺入于难则振救之至于夷王王愆于厥身诸侯莫不并走其望以祈王身至于厉王王心戾虐万民弗忍居王于彘诸侯释位以间王政宣王有志而后效官至于幽王天不吊周王昏不若用愆厥位携王奸命诸侯替之而建王嗣用迁郏鄏则是兄弟之能用力于王室也至于惠王天不靖周生

颓祸心施于叔带惠襄辟难越去王都则有晋郑咸黜不端以绥定王家则是兄弟之能率先王之命也在定王六年秦人降妖曰周其有王亦克能修其职诸侯服享二世共职王室其有间王位诸侯不图而受其乱灾至于灵王生而有王甚神圣无恶于诸侯灵王景王克终其世今王室乱单旗刘狄剥乱天下壹行不若谓先王何常之有唯余心所命其谁敢讨之帅群不吊之人以行乱于王室侵欲无厌规求无度贯渎鬼神慢弃刑法倍奸齐盟傲狠威仪矫诬先王晋为不道是摄是赞思肆其罔极兹不谷震荡播越窜在荆蛮未有攸底若我一二兄弟甥舅奖顺天法无助狡猾以从先王之命毋速天罚赦图不谷则所愿也敢尽布其腹心及先王之经而诸侯实深图之昔先王之命曰王后无适则择立长年钧以德德钧以卜王不立爱公卿无私古之制也穆后及太子

寿早夭即世单刘赞私立少以间先王亦唯伯仲叔季图之闵马父闻子朝之辞曰文辞以行礼也子朝干景之命远晋之大以专其志无礼甚矣文辞何为敬王五年春吴公子札聘于晋秋晋士鞅宋乐祁犁卫北宫喜曹人邾人滕人会于扈按春秋昭公二十七年吴公子札不书 按左传二十七年春吴使延州来季子聘于上国遂聘于晋以观诸侯秋会于扈令戍周且谋纳公也宋卫皆利纳公固请之范献子取货于季孙谓司城子梁与北宫贞子曰季孙未知其罪而君伐之请囚请亡于是乎不获君又弗克而自出也夫岂无备而能出君乎季氏之复天救之也休公徒之怒而启叔孙氏之心不然岂其伐人而说甲执冰以游叔孙氏惧祸之滥而自同于季氏天之道也鲁君守齐三年而无成季氏甚得其民淮夷与之有十年之备有齐楚之援有天之赞有民之助有

坚守之心有列国之权而弗敢宣也事君如在国故鞅以为难二子皆图国者也而欲纳鲁君鞅之愿也请从二子以围鲁无成死之二子惧皆辞乃辞小国而以难复冬十二月晋籍秦致诸侯之戍于周鲁人辞以难敬王六年春三月鲁侯如晋夏六月晋杀祁盈及杨食我秋晋以魏舒为政按春秋昭公二十八年祁盈杨食我魏舒不书 按左传二十八年春公如晋将如干侯子家子曰有求于人而即其安人孰矜之其造于竟弗听使请逆于晋晋人曰天祸鲁国君淹恤在外君亦不使一辱在寡人而即安于甥舅其亦使逆君使公复于竟而后逆之晋祁胜与邬臧通室祈盈将执之访于司马叔游叔游曰郑书有之恶直丑正实蕃有徒无道立矣子惧不免诗曰民之多辟无自立辟姑已若何盈曰祁氏私有讨国何有焉遂执之祁胜赂荀跞荀跞为之言于晋侯晋侯执

祁盈祁盈之臣曰钧将皆死慭使吾君闻胜与臧之死也以为快乃杀之夏六月晋杀祁盈及杨食我食我祁盈之党也而助乱故杀之遂灭祁氏羊舌氏初叔向欲娶于申公巫臣氏其母欲娶其党叔向曰吾母多而庶鲜吾征舅氏矣其母曰子灵之妻杀三夫一君一子而亡一国两卿矣可无惩乎吾闻之甚美必有甚恶是郑穆少妃姚子之子子貉之妹也子貉早死无后而夭锺美于是将必以是大有败也昔有仍氏生女黰黑而甚美光可以鉴名曰元妻乐正后夔取之生伯封实有豕心贪婪无餍忿类无期谓之封豕有穷后羿灭之夔是以不祀且三代之亡共子之废皆是物也女何以为哉夫有尤物足以移人苟非德义则必有祸叔向惧不敢取平公强使取之生伯石伯石始生子容之母走谒诸姑曰长叔姒生男姑视之及堂闻其声而还曰是豺狼之声也狼子野

心非是莫丧羊舌氏矣遂弗视秋晋韩宣子卒魏献子为政分祁氏之田以为七县分羊舌氏之田以为三县司马弥牟为邬大夫贾辛为祁大夫司马乌为平陵大夫魏戊为梗阳大夫知徐吾为涂水大夫韩固为马首大夫孟丙为盂大夫乐霄为铜鞮大夫赵朝为平阳大夫僚安为杨氏大夫谓贾辛司马乌为有力于王室故举之谓知徐吾赵朝韩固魏戊余子之不失职能守业者也其四人者皆受县而后见于魏子以贤举也魏子谓成鱄吾与戊也县人其以我为党乎对曰何也戊之为人也远不忘君近不逼同居利思义在约思纯有守心而无淫行虽与之县不亦可乎昔武王克商光有天下其兄弟之国者十有五人姬姓之国者四十人皆举亲也夫举无他唯善所在亲疏一也诗曰唯此文王帝度其心莫其德音其德克明克明克类克长克君王此大国克顺克比

比于文王其德靡悔既受帝祉施于孙子心能制义曰度德正应和曰莫照临四方曰明勤施无私曰类教诲不倦曰长赏庆刑威曰君慈和遍服曰顺择善而从之曰比经纬天地曰文九德不愆作事无悔故袭天禄子孙赖之主之举也近文德矣所及其远哉贾辛将适其县见于魏子魏子曰辛来昔叔向适郑鬷蔑恶欲观叔向从使之收器者而往立于堂下一言而善叔向将饮酒闻之曰必鬷明也下执其手以上曰昔贾大夫恶娶妻而美三年不言不笑御以如皋射雉获之其妻始笑而言贾大夫曰才之不可以已我不能射女遂不言不笑夫今子少不扬子若无言吾几失子矣言不可以已也如是遂如故知今女有功于王室吾是以举女行乎敬之哉毋堕乃力仲尼闻魏子之举也以为义曰近不失亲远不失举可谓义矣又闻其命贾辛也以为忠诗曰永言配命自

求多福忠也魏子之举也义其命也忠其长有后于晋国乎冬梗阳人有狱魏戊不能断以狱上其大宗赂以女乐魏子将受之魏戊谓阎没女宽曰主以不贿闻于诸侯若受梗阳人贿莫甚焉吾子必谏皆许诺退朝待于庭馈入召之比至三叹既食使坐魏子曰吾闻诸伯叔谚曰唯食忘忧吾子置食之间三叹何也同辞而对曰或赐二小人酒不夕食馈之始至恐其不足是以叹中置自咎曰岂将军食之而有不足是以再叹及馈之毕愿以小人之腹为君子之心属厌而已献子辞梗阳人敬王七年秋龙见于绛郊晋赵鞅荀寅帅师城汝滨遂铸刑鼎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昭公二十九年秋龙见于绛郊魏献子问于蔡墨曰吾闻之虫莫知于龙以其不生得也谓之知信乎对曰人实不知非龙实知古者畜龙故国有豢龙氏有御龙氏献子曰是二氏者吾亦闻之而不知

其故是何谓也对曰昔有飂叔安有裔子曰董父实甚好龙能求其耆欲以饮食之龙多归之乃扰畜龙以服事帝舜帝赐之姓曰董氏曰豢龙封诸鬷川鬷夷氏其后也故帝舜氏世有畜龙及有夏孔甲扰于有帝帝赐之乘龙河汉各二各有雌雄孔甲不能食而未获豢龙氏有陶唐氏既衰其后有刘累学扰龙于豢龙氏以事孔甲能饮食之夏后嘉之赐氏曰御龙以更豕韦之后龙一雌死潜醢以食夏后夏后飨之既而使求之惧而迁于鲁县范氏其后也献子曰今何故无之对曰夫物物有其官官修其方朝夕思之一日失职则死及之失官不食官宿其业其物乃至若泯弃之物乃坻伏郁湮不育故有五行之官是谓五官实列受氏姓封为上公祀为贵神社稷五祀是尊是奉木正曰句芒火正曰祝融金正曰蓐收水正曰元冥土正曰后土龙水物也水官弃矣故龙不

生得不然周易有之在干之姤曰潜龙勿用其同人曰见龙在田其大有曰飞龙在天其夬曰亢龙有悔其坤曰见群龙无首吉坤之剥曰龙战于野若不朝夕见谁能物之献子曰社稷五祀谁氏之五官也对曰少&#氏有四叔曰重曰该曰修曰熙实能金木及水使重为句芒该为蓐收修及熙为元冥世不失职遂济穷桑此其三祀也颛顼氏有子曰犁为祝融共工氏有子曰句龙为后土此其二祀也后土为社稷田正也有烈山氏之子曰柱为稷自夏以上祀之周弃亦为稷自商以来祀之冬晋赵鞅荀寅帅师城汝滨遂赋晋国一鼓铁以铸刑鼎着范宣子所为刑书焉仲尼曰晋其亡乎失其度矣夫晋国将守唐叔之所受法度以经纬其民卿大夫以序守之民是以能尊其贵贵是以能守其业贵贱不愆所谓度也文公是以作执秩之官为被庐之法以为盟主今弃是

度也而为刑鼎民在鼎矣何以尊贵贵何业之守贵贱无序何以为国且夫宣子之刑夷之搜也晋国之乱制也若之何以为法蔡史墨曰范氏中行氏其亡乎中行寅为下卿而干上令擅作刑器以为国法是法奸也又加范氏焉易之亡也其及赵氏赵孟与焉然不得已若德可以免敬王八年夏六月庚辰晋侯去疾卒子午立秋八月葬晋顷公按春秋昭公三十年 按左传三十年夏六月晋顷公卒秋八月葬郑游吉吊且送葬魏献子使士景伯诘之曰悼公之丧子西吊子蟜送葬今吾子无贰何故对曰诸侯所以归晋君礼也礼也者小事大大字小之谓事大在共其时命字小在恤其所无以敝邑居大国之间共其职贡与其备御不虞之患岂忘共命先王之制诸侯之丧士吊大夫送葬唯嘉好聘享三军之事于是乎使卿晋之丧事敝邑之间先君有所助执绋矣若其

不闲虽士大夫有所不获数矣大国之惠亦庆其加而不讨其乏明底其情取备而已以为礼也灵王之丧我先君简公在楚我先大夫印段实往敝邑之少卿也王吏不讨恤所无也今大夫曰女盍从旧旧有丰有省不知所从从其丰则寡君幼弱是以不共从其省则吉在此矣唯大夫图之晋人不能诘按史记晋世家顷公十四年卒子定公午立

敬王九年春正月晋荀跞鲁季孙意如会于适历夏四月晋侯使荀跞唁鲁侯于干侯冬十二月辛亥朔日有食之按春秋昭公三十一年 按左传三十一年春王正月公在干侯晋侯将以师纳公范献子曰若召季孙而不来则信不臣矣然后伐之若何晋人召季孙献子使私焉曰子必来我受其无咎季孙意如会晋荀跞于适历荀跞曰寡君使跞谓吾子何故出君有君不事周有常刑子其图之季孙练冠麻衣跣行伏而对曰事君臣之所不得也敢逃刑命君若以臣为有罪请囚于费以待君之察也亦唯君若以先臣之故不绝季氏而赐之死若弗杀弗亡君之惠也死且不朽若得从君而归则固臣之愿也敢有异心夏四月季孙从知伯如干侯子家子曰君与之归一惭之不忍而终身惭乎公曰诺众曰在一言矣君必逐之荀跞以晋侯之命唁公且曰寡君使跞以君

命讨于意如意如不敢逃死君其入也公曰君惠顾先君之好施及亡人将使归粪除宗祧以事君则不能见夫人己所能见夫人者有如河荀跞掩耳而走曰寡君其罪之恐敢与知鲁国之难臣请复于寡君退而谓季孙君怒未怠子姑归祭子家子曰君以一乘入于鲁师季孙必与君归公欲从之众从者胁公不得归冬十二月辛亥朔日有食之是夜也赵简子梦童子裸而转以歌旦占诸史墨曰吾梦如是今而曰食何也对曰六年及此月也吴其入郢乎终亦弗克入郢必以庚辰日月在辰尾庚午之日日始有谪火胜金故弗克敬王十年冬晋韩不信齐高张宋仲几鲁仲孙何忌卫世叔申郑国参曹人莒人薛人杞人小邾人城成周按春秋昭公三十二年 按左传三十二年秋八月王使富辛与石张如晋请城成周天子曰天降祸于周俾我兄弟并有乱心以为伯父

忧我一二亲昵甥舅不遑启处于今十年勤戍五年余一人无日忘之闵闵焉如农夫之望岁惧以待时伯父若肆大惠复二文之业弛周室之忧侥文武之福以固盟主宣昭令名则余一人有大愿矣昔成王合诸侯城成周以为东都崇文德焉今我欲侥福假灵于成王修成周之城俾戍人无勤诸侯用宁蝥贼远屏晋之力也其委诸伯父使伯父实重图之俾我一人无征怨于百姓而伯父有荣施先王庸之范献子谓魏献子曰与其戍周不如城之天子实云虽有后事晋勿与知可也从王命以纾诸侯晋国无忧是之不务而又焉从事魏献子曰善使伯音对曰天子有命敢不奉承以奔告于诸侯迟速衰序于是焉在冬十一月晋魏舒韩不信如京师合诸侯之大夫于狄泉寻盟且令城成周魏子南面魏彪傒曰魏子必有大咎干位以令大事非其任也诗曰敬天之怒不

敢戏豫敬天之渝不敢驰驱况敢干位以作大事乎己丑士弥牟营成周计丈数揣高卑度厚薄仞沟洫物土方议远迩量事期计徒庸虑财用书糇粮以令役于诸侯属役赋丈书以授帅而效诸刘子韩简子临之以为成命敬王十一年春三月晋人执宋仲几于京师按春秋定公元年 按左传元年春王正月辛巳晋魏舒合诸侯之大夫于狄泉将以城成周魏子&#政卫彪傒曰将建天子而易位以令非义也大事奸义必有大咎晋不失诸侯魏子其不免乎是行也魏献子属役于韩简子及原寿过而田于大陆焚焉还卒于&#范献子去其柏&#以其未复命而田也孟懿子会城成周庚寅栽宋仲几不受功曰滕薛郳吾役也薛宰曰宋为无道绝我小国于周以我适楚故我常从宋晋文公为践土之盟曰凡我同盟各复旧职若从践土若从宋亦唯命仲几曰践土

固然薛宰曰薛之皇祖奚仲居薛以为夏车正奚仲迁于邳仲虺居薛以为汤左相若复旧职将承王官何故以役诸侯仲几曰三代各异物薛焉得有旧为宋役亦其职也士弥牟曰晋之从政者新子姑受功归吾视诸故府仲几曰纵子忘之山川鬼神其忘诸乎士伯怒谓韩简子曰薛征于人宋征于鬼宋罪大矣且己无辞而抑我以神诬我也启宠纳侮其此之谓矣必以仲几为戮乃执仲几以归三月归诸京师城三旬而毕乃归诸侯之戍齐高张后不从诸侯晋女叔宽曰周苌弘齐高张皆将不免苌叔违天高子违人天之所坏不可支也众之所为不可奸也敬王十三年春正月鲁侯如晋至河乃复秋九月鲜虞人败晋师于平中冬蔡侯如晋按春秋定公三年鲜虞蔡侯不书 按左传三年秋九月鲜虞人败晋师于平中获晋观虎恃其勇也冬蔡昭侯为两佩与两裘

以如楚献一佩一裘于昭王昭王服之以享蔡侯蔡侯亦服其一子常欲之弗与三年止之唐成公如楚有两肃爽马子常欲之弗与亦三年止之唐人或相与谋请代先从者许之饮先从者酒醉之窃马而献之子常子常归唐侯自拘于司败曰君以弄马之故隐君身弃国家群臣请相夫人以偿马必如之唐侯曰寡人之过也二三子无辱皆赏之蔡人闻之固请而献佩于子常子常朝见蔡侯之徒命有司曰蔡君之久也官不共也明日礼不毕将死蔡侯归及汉执玉而沈曰余所有济汉而南者有若大川蔡侯如晋以其子元与其大夫之子为质焉而请伐楚敬王十四年春三月刘子晋侯宋公鲁侯蔡侯卫侯陈子郑伯许男曹伯莒子邾子顿子胡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齐国夏会于召陵侵楚夏五月诸侯盟于皋鼬秋楚人围蔡晋士鞅卫孔圉帅师伐鲜虞按春秋定

公四年 按左传四年春三月刘文公合诸侯于召陵谋伐楚也晋荀寅求货于蔡侯弗得言于范献子曰国家方危诸侯方贰将以袭敌不亦难乎水潦方降疾疟方起中山不服弃盟取怨无损于楚而失中山不如辞蔡侯吾自方城以来楚未可以得志祇取勤焉乃辞蔡侯晋人假羽旄于郑郑人与之明日或&#以会晋于是乎失诸侯将会卫子行敬子言于灵公曰会同难啧有烦言莫之治也其使祝佗从公曰善乃使子鱼子鱼辞曰臣展四体以率旧职犹惧不给而烦刑书若又共二侥大罪也且夫祝社稷之常隶也社稷不动祝不出竟官之制也君以军行祓社衅鼓祝奉以从于是乎出竟若嘉好之事君行师从卿行旅从臣无事焉公曰行也及皋鼬将长蔡于卫卫侯使祝佗私于苌弘曰闻诸道路不知信否若闻蔡将先卫信乎苌弘曰信蔡叔康叔之兄也先卫

不亦可乎子鱼曰以先王观之则尚德也昔武王克商成王定之选建明德以藩屏周故周公相王室以尹天下于周为睦分鲁公以大路大旗夏后氏之璜封父之繁弱殷民六族条氏徐氏萧氏索氏长勺氏尾勺氏使帅其宗氏辑其分族将其类丑以法则周公用即命于周是使之职事于鲁以昭周公之明德分之土田陪敦祝宗卜史备物典策官司彝器因商奄之民命以伯禽而封于少&#之虚分康叔以大路少帛綪茷旃旌大吕殷民七族陶氏施氏繁氏锜氏樊氏饥氏终葵氏封畛土略自武父以南及圃田之北竟取于有阎之土以共王职取于相土之东都以会王之东搜聃季授土陶叔授民命以康诰而封于殷虚皆启以商政疆以周索分唐叔以大路密须之鼓阙巩姑洗怀性九宗职官五正命以唐诰而封于夏虚启以夏正疆以戎索三者皆叔也而有令德

故昭之以分物不然文武成康之伯犹多而不获是分也唯不尚年也管蔡启商惎间王室王于是乎杀管叔而蔡蔡叔以车七乘徒七十人其子蔡仲改行帅德周公举之以为己卿士见诸王而命之以蔡其命书云王曰胡无若尔考之违王命也若之何其使蔡先卫也武王之母弟八人周公为太宰康叔为司寇聃季为司空五叔无官岂尚年哉曹文之昭也晋武之穆也曹为伯甸非尚年也今将尚之是反先王也晋文公为践土之盟卫成公不在夷叔其母弟也犹先蔡其载书云王若曰晋重鲁申卫武蔡甲午郑捷齐潘宋王臣莒期藏在周府可覆视也吾子欲复文武之略而不正其德将如之何苌弘说告刘子与范献子谋之乃长卫侯于盟反自召陵郑子太叔未至而卒晋赵简子为之临甚哀曰黄父之会夫子语我九言曰无始乱无怙富无恃宠无违同无敖礼无

骄能无复怒无谋非德无犯非义沈人不会于召陵晋人使蔡伐之夏蔡灭沈秋楚为沈故围蔡敬王十五年冬晋士鞅帅师围鲜虞按春秋定公五年 按左传五年冬晋士鞅围鲜虞报观虎之役也敬王十六年夏鲁季孙斯仲孙何忌如晋六月晋阎没戍周秋晋人执宋行人乐祁犁按春秋定公六年晋戍周不书 按左传六年春公侵郑取匡为晋讨郑之伐胥靡也夏季桓子如晋献郑俘也阳虎强使孟懿子往报夫人之币晋人兼享之孟孙立于房外谓范献子曰阳虎若不能居鲁而息肩于晋所不以为中军司马者有如先君献子曰寡君有官将使其人鞅何知焉献子谓简子曰鲁人患阳虎矣孟孙知其衅以为必适晋故强为之请以取入焉周儋翩率王子朝之徒因郑人将以作乱于周郑于是乎伐冯滑胥靡负黍狐人阙外六月晋阎没戍周且城胥靡秋八月

宋乐祁言于景公曰诸侯唯我事晋今使不往晋其憾矣乐祁告其宰陈寅陈寅曰必使子往他日公谓乐祁曰唯寡人说子之言子必往陈寅曰子立后而行吾室亦不亡唯君亦以我为知难而行也见混而行赵简子逆而饮之酒于绵上献杨楯六十于简子陈寅曰昔我主范氏今子主赵氏又有纳焉以杨楯贾祸弗可为也已然子死晋国子孙必得志于宋范献子言于晋侯曰以君命越疆而使未致使而私饮酒不敬二君不可不讨也乃执乐祁冬十二月天王处于姑莸辟儋翩之乱也敬王十七年冬十一月晋籍秦送王入于王城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定公七年春二月周儋翩入于仪栗以叛冬十一月戊午单子刘子逆王于庆氏晋籍秦送王己巳王入于王城馆于公族党氏而后朝于庄宫敬王十八年夏齐伐鲁西鄙鲁侯会晋师于瓦秋七月晋士鞅帅师侵郑

遂侵卫按春秋定公八年 按左传七年秋齐侯郑伯盟于咸征会于卫卫侯欲叛晋诸大夫不可使北宫结如齐而私于齐侯曰执结以侵我齐侯从之乃盟于琐八年春二月赵鞅言于晋侯曰诸侯唯宋事晋好逆其使犹惧不至今又执之是绝诸侯也将归乐祁士鞅曰三年止之无故而归之宋必叛晋献子私谓子梁曰寡君惧不得事宋君是以止子子姑使混代子子梁以告陈寅陈寅曰宋将叛晋是弃混也不如待之乐祁归卒于大行士鞅曰宋必叛不如止其尸以求成焉乃止诸州夏齐国夏高张伐我西鄙晋士鞅赵鞅荀寅救我公会晋师于瓦范献子执羔赵简子中行文子皆执雁鲁于是始尚羔晋师将盟卫侯于剸泽赵简子曰群臣谁敢盟卫君者涉佗成何曰我能盟之卫人请执牛耳成何曰卫吾温原也焉得视诸侯将歃涉佗捘卫侯之手及捥卫侯怒王

孙贾趋进曰盟以信礼也有如卫君其敢不唯礼是事而受此盟也卫侯欲叛晋而患诸大夫王孙贾使次于郊大夫问故公以晋诟语之且曰寡人辱社稷其改卜嗣寡人从焉大夫曰是卫之祸岂君之过也公曰又有患焉谓寡人必以而子与大夫之子为质大夫曰苟有益也公子则往群臣之子敢不皆负羁绁以从将行王孙贾曰苟卫国有难工商未尝不为患使皆行而后可公以告大夫乃皆将行之行有日公朝国人使贾问焉曰若卫叛晋晋五伐我病何如矣皆曰五伐我犹可以能战贾曰然则如叛之病而后质焉何迟之有乃叛晋晋人请改盟弗许秋晋士鞅会成桓公侵郑围虫牢报伊阙也遂侵卫九月师侵卫晋故也敬王十九年春宋使乐大心盟于晋秋齐侯伐晋夷仪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定公九年春宋公使乐大心盟于晋且逆乐祁之尸辞伪有疾乃

使向巢如晋盟且逆子梁之尸子明谓桐门右师出曰吾犹衰绖而子击钟何也右师曰丧不在此故也既而告人曰己衰绖而生子余何故舍钟子明闻之怒言于公曰右师将不利戴氏不肯适晋将作乱也不然无疾乃逐桐门右师秋齐侯伐晋夷仪敝无存之父将室之辞以与其弟曰此役也不死反必娶于高国先登求自门出死于溜下东郭书让登犁弥从之曰子让而左我让而右使登者绝而后下书左弥先下书与王猛息猛曰我先登书敛甲曰曩者之难今又难焉猛笑曰吾从子如骖之靳晋车千乘在中牟卫侯将如五氏十过之龟焦卫侯曰可也卫车当其半寡人当其半敌矣乃过中牟中牟人欲伐之卫褚师圃亡在中牟曰卫虽小其君在焉未可胜也齐师克城而骄其帅又贱遇必败之不如从齐乃伐齐师败之齐侯致禚媚杏于卫齐侯赏犁弥犁弥辞曰

有先登者臣从之晰帻而衣狸制公使视东郭书曰乃夫子也吾贶子公赏东郭书辞曰彼宾旅也乃赏犁弥齐师之在夷仪也齐侯谓夷仪人曰得敝无存者以五家免乃得其尸公三襚之与之犀轩与直盖而先归之坐引者以师哭之亲推之三敬王二十年夏晋赵鞅帅师围卫

按春秋定公十年 按左传十年夏晋赵鞅围卫报夷仪也初卫侯伐邯郸午于寒氏城其西北而守之宵熸及晋围卫午以徒七十人门于卫西门杀人于门中曰请报寒氏之役涉佗曰夫子则勇矣然我往必不敢启门亦以徒七十人旦门焉步左右皆至而立如植日中不启门乃退反役晋人讨卫之叛故曰由涉佗成何于是执涉佗以求成于卫卫人不许晋人遂杀涉佗成何奔燕敬王二十三年春齐侯卫侯次于垂葭伐晋秋晋赵鞅入于晋阳以叛冬晋荀寅士吉射入于朝歌以叛晋赵鞅归于晋按春秋定公十三年 按左传十三年春齐侯卫侯次于垂葭实郹氏使师伐晋将济河诸大夫皆曰不可邴意兹曰可锐师伐河内传必数日而后及绛绛不三月不能出河则我既济水矣乃伐河内齐侯皆敛诸大夫之轩唯邴意兹乘轩齐侯欲与卫侯乘与之宴而驾乘

广载甲焉使告曰晋师至矣齐侯曰比君之驾也寡人请摄乃介而与之乘驱之或告曰无晋师乃止晋赵鞅谓邯郸午曰归我卫贡五百家吾舍诸晋阳午许诺归告其父兄父兄皆曰不可卫是以为邯郸而置诸晋阳绝卫之道也不如侵齐而谋之乃如之而归之于晋阳赵孟怒召午而囚诸晋阳使其从者说剑而入涉宾不可乃使告邯郸人曰吾私有讨于午也二三子唯所欲立遂杀午赵稷涉宾以邯郸叛夏六月上军司马籍秦围邯郸邯郸午荀寅之甥也荀寅范吉射之姻也而相与睦故不与围邯郸将作乱董安于闻之告赵孟曰先备诸赵孟曰晋国有命始祸者死为后可也安于曰与其害于民宁我独死请以我说赵孟不可秋七月范氏中行氏伐赵氏之宫赵鞅奔晋阳晋人围之范皋夷无宠于范吉射而欲为乱于范氏梁婴父嬖于知文子文子欲以为卿韩

简子与中行文子相恶魏襄子亦与范昭子相恶故五子谋将逐荀寅而以梁婴父代之逐范吉射而以范皋夷代之荀跞言于晋侯曰君命大臣始祸者死载书在河今三臣始祸而独逐鞅刑已不钧矣请皆逐之冬十一月荀跞韩不信魏曼多奉公以伐范氏中行氏弗克二子将伐公齐高强曰三折肱知为良医唯伐君为不可民弗与也我以伐君在此矣三家未睦可尽克也克之君将谁与若先伐君是使睦也弗听遂伐公国人助公二子败从而伐之丁未荀寅士吉射奔朝歌韩魏以赵氏为请十二月辛未赵鞅入于绛盟于公宫按国语下邑之役董安于多赵简子赏之辞固赏之对曰方臣之少也进秉笔赞为名命称于前世义于诸侯而主弗志及臣之壮也耆其股肱以从司马苛慝不产及臣之长也端委带以随宰人民无二心今臣一旦为狂疾而曰必赏女是以

狂疾赏也不如亡趋而出乃释之敬王二十四年春晋赵鞅家臣董安于自杀夏晋人围朝歌冬十二月晋人败范中行氏之师于潞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定公十四年春梁婴父恶董安于谓知文子曰不杀安于使终为政于赵氏赵氏必得晋国盍以其先发难也讨于赵氏文子使告于赵孟曰范中行氏虽信为乱安于则发之是安于与谋乱也晋国有命始祸者死二子既伏其罪矣敢以告赵孟患之安于曰我死而晋国宁赵氏定将焉用生人谁不死吾死莫矣乃缢而死赵孟尸诸市而告于知氏曰主命戮罪人安于既伏其罪矣敢以告知伯从赵孟盟而后赵氏定祀安于于庙夏晋人围朝歌公会齐侯卫侯于脾上梁之间谋救范中行氏析成鲋小王桃甲率狄师以袭晋战于绛中不克而还士鲋奔周小王桃甲入于朝歌秋齐侯宋公会于洮范氏故也冬十二月晋

人败范中行氏之师于潞获籍秦高强又败郑师及范氏之师于百泉敬王二十六年秋齐侯卫侯伐晋冬十一月晋赵鞅伐朝歌按春秋哀公元年伐朝歌不书 按左传元年夏四月齐侯卫侯救邯郸围五鹿秋八月齐侯卫侯会于干侯救范氏也师及齐师卫孔圉鲜虞人伐晋取棘蒲冬十一月晋赵鞅伐朝歌敬王二十七年夏四月晋赵鞅帅师纳卫世子蒯聩于戚秋八月甲戌晋赵鞅帅师及郑罕达战于铁郑师败绩按春秋哀公二年 按左传初卫侯游于郊子南仆公曰余无子将立女不对他日又谓之对曰郢不足以辱社稷君其改图君夫人在堂三揖在下君命祗辱二年夏卫灵公卒夫人曰命公子郢为太子君命也对曰郢异于他子且君没于吾手若有之郢必闻之且亡人之子辄在乃立辄六月乙酉晋赵鞅纳卫太子于戚宵迷阳虎曰右河而南必至焉

使太子絻八人衰绖伪自卫逆者告于门哭而入遂居之秋八月齐人输范氏粟郑子姚子般送之士吉射逆之赵鞅御之遇于戚阳虎曰吾车少以兵车之&#与罕驷兵车先陈罕驷自后随而从之彼见吾貌必有惧心于是乎会之必大败之从之卜战龟焦乐丁曰诗曰爰始爰谋爰契我龟谋协以故兆询可也简子誓曰范氏中行氏反易天明斩艾百姓欲擅晋国而灭其君寡君恃郑而保焉今郑为不道弃君助臣二三子顺天明从君命经德义除诟耻在此行也克敌者上大夫受县下大夫受郡士田十万庶人工商遂人臣隶圉免志父无罪君实图之若其有罪绞缢以戮桐棺三寸不设属辟素车朴马无入于兆下卿之罚也甲戌将战邮无恤御简子卫太子为右登铁上望见郑师众太子惧自投于车下子良授太子绥而乘之曰妇人也简子巡列曰毕万匹夫也七

战皆获有马百乘死于牖下群子勉之死不在寇繁羽御赵罗宋勇为右罗无勇麇之吏诘之御对曰痁作而伏卫太子祷曰曾孙蒯聩敢昭告皇祖文王烈祖康叔文祖襄公郑胜乱从晋午在难不能治乱使鞅讨之蒯聩不敢自佚备持矛焉敢告无绝筋无折骨无面伤以集大事无作三祖羞大命不敢请佩玉不敢爱郑人击简子中肩毙于车中获其&#旗太子救之以戈郑师北获温大夫赵罗太子复伐之郑师大败获齐粟艾也初周人与范氏田公孙尨税焉赵氏得而献之吏请杀之赵孟曰为其主也何罪止而与之田及铁之战以徒五百人宵攻郑师取&#旗于子姚之幕下献曰请报主德追郑师姚般公孙林殿而射前列多死赵孟曰国无小既战简子曰吾伏弢呕血鼓音不衰今日我上也太子曰吾救主于车退敌于下我右之上也邮良曰我两靷将绝吾能

止之我御之上也驾而乘材两靷皆绝按国语铁之战赵简子曰郑人击我吾伏弢血鼓音不衰今日之事莫我若也卫庄公为右曰吾九上九下击人尽殪今日之事莫我加也邮无正御曰吾两鞁将绝吾能止之今日之事我上之次也驾而乘材两鞁皆绝卫庄公祷曰曾孙蒯聩以谆赵鞅之故敢昭告于皇祖文王烈祖康叔文祖襄公昭考灵公夷请无筋无骨无面伤无败用无陨惧死不敢请简子曰志父寄也敬王二十八年夏六月癸卯周人杀苌弘冬十月赵鞅围朝歌十一月赵鞅杀士皋夷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刘氏范氏世为婚姻苌弘事刘文公故周与范氏赵鞅以为讨三年夏六月癸卯周人杀苌弘冬十月晋赵鞅围朝歌师于其南荀寅伐其郛使其徒自北门入己犯师而出癸丑奔邯郸十一月赵鞅杀士皋夷恶范氏也敬王二十九年夏晋人执戎蛮子赤

归于楚冬十一月赵鞅围邯郸按春秋哀公四年围邯郸不书 按左传四年夏楚人既克夷虎乃谋北方左司马眅申公寿余叶公诸梁致蔡于负函致方城之外于缯关曰吴将溯江入郢将奔命焉为一昔之期袭梁及霍单浮余围蛮氏蛮氏溃蛮子赤奔晋阴地司马起丰析与狄戎以临上雒左师军于菟和右师军于仓野使谓阴地之命大夫士蔑曰晋楚有盟好恶同之若将不废寡君之愿也不然将通于少习以听命士蔑请诸赵孟赵孟曰晋国未宁安能恶于楚必速与之士蔑乃致九州之戎将裂田以与蛮子而城之且将为之卜蛮子听卜遂执之与其五大夫以畀楚师于三户司马致邑立宗焉以诱其遗民而尽俘以归秋七月齐陈乞弦施卫&#跪救范氏庚午围五鹿九月赵鞅围邯郸冬十一月邯郸降荀寅奔鲜虞赵稷奔临十二月弦施逆之遂堕临国夏伐晋取邢任栾鄗逆畤阴人盂壶口会鲜虞纳荀寅于柏人敬王三十年春晋围柏人夏赵鞅帅师伐卫

按春秋哀公五年围柏人不书 按左传五年春晋围柏人荀寅士吉射奔齐初范氏之臣王生恶张柳朔言诸昭子使为柏人昭子曰夫非而雠乎对曰私雠不及公好不废过恶不去善义之经也臣敢违之及范氏出张柳朔谓其子尔从主勉之我将止死王生授我矣吾不可以僭之遂死于柏人夏赵鞅伐卫范氏之故也遂围中牟敬王三十一年春晋赵鞅帅师伐鲜虞

按春秋哀公六年 按左传六年春晋伐鲜虞治范氏之乱也敬王三十二年春晋魏曼多帅师侵卫

按春秋哀公七年 按左传七年春晋师侵卫卫不服也敬王三十四年秋宋公伐郑晋赵鞅卜救郑不果按春秋哀公九年卜救郑不书 按左传九年夏宋公伐郑秋晋赵鞅卜救郑遇水适火占诸史赵史墨史龟史龟曰是谓沈阳可以兴兵利以伐姜不利子商伐齐则可敌宋不吉史墨曰盈水名也子水位也名位敌不可干也炎帝为火师姜姓其后也水胜火伐姜则可史赵曰是谓如川之满不可游也郑方有罪不可救也救郑则不吉不知其他阳虎以周易筮之遇泰之需曰宋方吉不可与也微子启帝乙之元子也宋郑甥舅也祉禄也若帝乙之元子归妺而有吉禄我安得吉焉乃止敬王三十五年夏晋赵鞅帅师侵齐

按春秋哀公十年 按左传十年夏赵鞅帅师伐齐大夫请卜之赵孟曰吾卜于此起兵事不再令卜不袭吉行也于是乎取犁及辕毁高唐之郭侵及赖而还敬王三十八年夏晋候鲁侯吴子会于黄池秋晋魏曼多帅师侵卫按春秋哀公十三年 按左传十三年夏公会单平公晋定公吴夫差于黄池秋七月辛丑盟吴晋争先吴人曰于周室我为长晋人曰于姬姓我为伯赵鞅呼司马寅曰日旰矣大事未成二臣之罪也建鼓整列二臣死之长幼必可知也对曰请姑视之反曰肉食者无墨今吴王有墨国胜乎太子死乎且夷德轻不忍久请少待之乃先晋人吴人将以公见晋侯子服景伯对使者曰王合诸侯则伯帅侯牧以见于王伯合诸侯则侯帅子男以见于伯自王以下朝聘玉帛不同故敝邑之职贡于吴有丰于晋无不及焉以为伯也今诸侯会而君将以寡君见晋君则晋成为伯矣敝邑将改职贡鲁赋于吴八百乘若为子男则将半邾以属于吴而如邾以事晋且执事以伯召诸侯而以侯终之何利之有焉吴人乃止既而悔之将囚景伯景伯曰何也立后于鲁矣将以二乘与六人从迟速唯命遂囚以还及户牖谓太宰曰鲁将以十月上辛有事于上帝先王季辛而毕何世有职焉自襄以来未之改也若不会祝宗将曰吴实然且谓鲁不共而执其贱者七人何损焉太宰嚭言于王曰无损于鲁而祗为名不如归之乃归景伯敬王三十九年秋晋赵鞅帅师伐卫

按鲁史哀公十四年

敬王四十年秋八月晋赵鞅帅师伐卫冬晋侯伐郑按鲁史哀公十五年敬王四十二年夏六月晋赵鞅围卫冬十月晋复伐卫卫人出庄公与晋平晋立襄公孙般师而还按左传哀公十七年春卫侯为虎幄于藉圃成求令名者而与之始食焉太子请使良夫良夫乘衷甸两牡紫衣狐裘至袒裘不释剑而食太子使牵以退数之以三罪而杀之三月晋赵鞅使告于卫曰君之在晋也志父为主请君若太子来以免志父不然寡君其曰志父之为也卫侯辞以难太子又使椓之夏六月赵鞅围卫齐国观陈瓘救卫得晋人之致师者子玉使服而见之曰国子实执齐柄而命瓘曰无辟晋师岂敢废命子又何辱简子曰我卜伐卫未卜与齐战乃还秋七月卫侯梦于北宫见人登昆吾之观被发北面而噪曰登此昆吾之虚绵绵生之瓜余为浑良夫叫天无辜公亲筮之胥弥赦占之曰不害与之邑置之而逃奔宋卫侯贞卜其繇曰如鱼竀尾衡流而方羊裔焉大国灭之将亡阖门塞窦乃自后逾冬十月晋复伐卫入其郛将入城简子曰止叔向有言曰怙乱灭国者无后卫人出庄公而与晋平晋立襄公之孙般师而还十一月卫侯自鄄入般师出初公登城以望见戎州问之以告公曰我姬姓也何戎之有焉剪之公使匠久公欲逐石圃未及而难作辛巳石圃因匠氏攻公公阖门而请弗许逾于北方而队折股戎州人攻之太子疾公子青逾从公戎州人杀之公入于戎州己氏初公自城上见己氏之妻发美使髡之以为吕姜&#既入焉而示之璧曰活我吾与女璧己氏曰杀女璧其焉往遂杀之而取其璧卫人复公孙般师而立之十二月齐人伐卫卫人请平立公子起执般师以归舍诸潞

 宗藩部汇考四十一

  周二十四

  晋九

元王元年春齐人鲁人郑人会于廪丘谋伐晋晋侯午卒子凿立赵鞅卒立其次子无恤晋荀瑶伐郑取九邑按左传哀公二十年春齐人来征会夏会于廪丘为郑故谋伐晋郑人辞诸侯秋师还冬十一月越围吴赵孟降于丧食楚隆曰三年之丧亲昵之极也主又降之无乃有故乎赵孟曰黄池之役先主与吴王有质曰好恶同之今越围吴嗣子不废旧业而敌之非晋之所能及也吾是以为降楚隆曰若使吴王知之若何赵孟曰可乎隆曰请尝之乃往先造于越军曰吴犯间上国多矣闻君请讨焉诸夏之人莫不欣喜唯恐君志之不从请入视之许之告于吴王曰寡君之老无恤使陪臣隆敢展谢其不共黄池之役君之先臣志父得承齐盟曰好恶同之今君在难无恤不敢惮劳非晋国之所能及也使陪臣敢展布之王拜稽首曰寡人不佞不能事越以为大夫忧拜命之辱与之一箪珠使问赵孟曰句践将生忧寡人寡人死之不得矣王曰溺人必笑吾将有问也史黯何以得为君子对曰黯也进不见恶退无谤言王曰宜哉按史记晋世家定公三十七年卒子出公凿立 按赵世家晋出公十一年知伯伐郑赵简子疾使太子毋恤将而围郑知伯醉以酒灌击毋恤毋恤群臣请死之毋恤曰君所以置毋恤为能忍&#然亦愠知伯知伯归因谓简子使废毋恤简子不听毋恤由此怨知伯晋出公十七年简子卒太子毋恤代立是为襄子赵襄子元年越围吴襄子降丧食使楚隆问吴王按通鉴前编元王元年晋定公卒子错嗣晋赵鞅卒立其次子无恤晋荀瑶伐郑取九邑(按无恤之立赵世家作出公十

 七年左传降于丧食纪于哀公二十年是无恤之立当在晋定公三十七年出公初立时也故晋事 依前编立纲)

元王四年夏六月晋荀瑶伐齐

按左传哀公二十三年夏六月晋荀瑶伐齐高无帅师御之知伯视齐师马骇遂驱之曰齐人知余旗其谓余畏而反也及垒而还将战长武子请卜知伯曰君告于天子而卜之以守龟于宗祧吉矣吾又何卜焉且齐人取我英丘君命瑶非敢耀武也治英丘也以辞伐罪足矣何必卜壬辰战于犁丘齐师败绩知伯亲禽颜庚元王五年夏四月晋侯及鲁臧石伐齐取廪丘按左传哀公二十四年夏四月晋侯将代齐使来乞师曰昔臧文仲以楚师伐齐取榖宣叔以晋师伐齐取汶阳寡君欲侥福于周公愿乞灵于臧氏臧石帅师会之取廪丘军吏令缮将进莱章曰君卑政暴往岁克敌今又胜都天奉多矣又焉能进是躗言也役将班矣晋师乃还饩臧石牛太史谢之曰以寡君之在行牢礼不度敢展谢之躗户

快反

贞定王元年夏四月晋荀瑶帅师伐郑齐陈恒帅师救郑晋师还按左传哀公二十七年夏四月晋荀瑶帅师代郑次于桐丘郑驷弘请救于齐齐师将兴陈成子属孤子三日朝设乘车两马系五邑焉召颜涿聚之子晋曰隰之役而父死焉以国之多难未女恤也今君命女以是邑也服车而朝毋废前劳乃救郑及留舒违谷七里谷人不知及濮雨不涉子思曰大国在敝邑之宇下是以告急今师不行恐无及也成子衣制杖戈立于阪上马不出者助之鞭之知伯闻之乃还曰我卜伐郑不卜敌齐使谓成子曰大夫陈子陈之自出陈之不祀郑之罪也故寡君使瑶察陈衷焉谓大夫其恤陈乎若利本之颠瑶何有焉成子怒曰多陵人者皆不在知伯其能久乎中行文子告成子曰有自晋师告寅者将为轻车千乘以厌齐师之门则可尽也成子曰寡君命恒曰无及寡无畏众虽过千乘敢辟之乎将以子之命告寡君文子曰吾乃今知所以亡君子之谋也始衷终皆举之而后入焉今我三不知而入之不亦难乎贞定王五年晋荀瑶帅师围郑

按左传悼之四年晋荀瑶帅师围郑未至郑驷弘曰知伯愎而好胜早下之则可行也乃先保南里以待之知伯入南里门于桔柣之门郑人俘酅魁垒赂之以知政闭其口而死将门知伯谓赵孟入之对曰主在此知伯曰恶而无勇何以为子对曰以能忍耻庶无害赵宗乎知伯不悛赵襄子由是惎知伯遂丧之知伯贪而愎故韩魏反而丧之贞定王六年晋人楚人聘于秦晋河绝于扈

按通鉴前编云云

贞定王十一年晋人灭中行氏而分其地晋侯出奔齐晋荀瑶灭夙繇按史记晋世家出公十七年知伯与赵韩魏共分范中行地以为邑出公怒告齐鲁欲以伐四卿四卿恐遂反攻出公出公奔齐按通鉴前编贞定王十有一年晋荀瑶与赵氏韩氏魏氏灭范中行氏而分其地晋侯出奔齐晋荀瑶灭夙繇

大事记曰夙繇狄国也知伯欲攻夙繇而无道 铸大钟方车二轨以遗之夙繇之君斩岸堙溪以 迎钟赤章蔓枝谏曰知伯贪而无信欲攻我而无 道今师必随之君曰大国为欢而子逆之不祥赤 章蔓枝曰为人臣不忠贞罪也忠贞不用远身可 也断毂而行至齐七月而夙繇亡外纪载于此年 今从之贞定王十二年晋侯凿道卒昭公曾孙骄立晋荀瑶袭卫还三卿宴于蓝台晋河水赤三日按国语还自卫三卿宴于蓝台知襄子戏韩康子而侮段规知伯国闻之谏曰主不备难必至矣曰难将由我我不为难谁敢兴之对曰异于是夫郄氏有车辕之难赵有孟姬之谗栾有叔祁之诉范中行有函冶之难皆主之所知也夏书有之曰一人三失怨岂在明不见是图周书有之曰怨不在大亦不在小夫君子唯能勤小物故无大患今主一宴而耻人之君相又弗备曰不敢兴难无乃不可乎夫谁不可喜而谁不可惧&#蛾&#虿皆能害人况君相乎弗听自是五年乃有晋阳之难段规反首难而杀知伯于师遂灭知氏按史记晋世家出公奔齐道死故知伯乃立昭公曾孙骄为晋君是为哀公哀公大父雍晋昭公少子也号为戴子戴子生忌忌善智伯早死故智伯欲尽并晋未敢乃立忌子骄为君当是时晋国政皆决智伯晋哀公不得有所制智伯遂有范中行地最强按通鉴前编贞定王十有二年晋出公卒于齐在位十九年荀瑶立昭公曾孙骄而专其政晋荀瑶袭卫还三卿宴于蓝台晋河水赤三日贞定王十三年晋取秦武城

按史记秦本纪厉共公二十一年晋取武城

按通鉴前编贞定王十有三年晋取秦武城

贞定王十四年晋荀瑶大治宫室以韩魏之师攻赵赵无恤奔晋阳按国语知襄子为室美士茁夕焉知伯曰室美夫对曰美则美矣抑臣亦有惧也知伯曰何惧对曰臣以秉笔事君志有之曰高山峻原不生草木松柏之地其土不肥今土木胜臣惧其不安人也室成三年而知氏亡按通鉴前编贞定王十有四年晋荀瑶大治宫室晋荀瑶约魏驹韩虎攻赵无恤无恤奔晋阳贞定王十五年晋荀瑶及韩魏围晋阳

按国语晋阳之围张谈曰先主为重器也为国家之难盍姑无爱宝于诸侯乎襄子曰吾无使也张谈曰地也可襄子曰吾不幸有疾不夷于先子不德而贿夫地也求饮吾欲是养吾疾而干吾禄也吾不与皆毙襄子出曰吾何走乎从者曰长子近且城厚完襄子曰罢民力以完之又毙以守之其谁与我从者曰邯郸之仓库实襄子曰浚民之膏泽以实之又因而杀之其谁与我其晋阳乎先主之所属也尹铎之所宽也民必龢矣乃走晋阳晋师围而灌之沈产&#民无畔意按通鉴前编贞定王十有五年晋荀瑶及韩魏围晋阳贞定王十六年晋赵无恤约韩魏攻荀瑶灭之而分其地齐田盘与晋三家通使晋赵无恤伐狄按国语赵襄子使新稚穆子伐翟胜左人中人遽人来告襄子将食寻饭有恐色侍者曰狗之事大矣而主色不怡何也襄子曰吾闻之德不纯而福禄

并至谓之幸夫幸非福非德不当雍雍不为幸吾是以惧按战国策智伯帅赵韩魏而伐范中行氏灭之休数年使人请地于韩韩康子欲勿与段规谏曰不可夫智伯之为人也好利而鸷复来请地不与必加兵于韩矣君其与之彼狃又将请地于他国他国不听必乡之以兵然则韩可以免于患难而待事之变康子曰善使使者致万家之邑一于智伯智伯说又使人请地于魏魏桓子欲勿与赵葭谏曰彼请地于韩韩与之请地于魏魏弗与则是魏内自强而外怒智伯也然则其错兵于魏必矣不如与之桓子曰诺因使人致万家之邑一于智伯智伯说又使人之赵请蔡皋狼之地赵襄子弗与智伯阴结韩魏将以伐赵赵襄子召张孟谈而告之曰夫智伯之为人阳亲而阴疏三使韩魏而寡人弗与焉其移兵寡人必矣今吾安居而可张孟谈曰夫董阏安于简子之才臣

也世治晋阳而君泽循之其余政教犹存君其定居晋阳君曰诺乃使延陵君将车骑先之晋阳君因从之至行城郭案府库视仓廪召张孟谈曰吾城郭之完府库足用仓廪实矣无矢奈何张孟谈曰臣闻董子之治晋阳也公宫之垣皆以荻蒿苫楚廧之其高至丈余君发而用之于是发而试之其坚则箘簬之劲不能过也君曰矢足矣吾铜少若何张孟谈曰臣闻董子之治晋阳也公宫之室皆以炼铜为柱质请发而用之则有余铜矣君曰善号令已定备守已具三国之兵乘晋阳城遂战三月不能拔因舒军而围之决晋水而灌之围晋阳三年城中巢居而处悬釜而炊财食将尽士卒病羸襄子谓张孟谈曰粮食匮财力尽士大夫病吾不能守矣欲以城下何如张孟谈曰臣闻之亡不能存危不能安则无为贵知士也君释此计勿复言也臣请见韩魏之君襄子曰诺张

孟谈于是阴见韩魏之君曰臣闻唇亡则齿寒今智伯帅二国之君伐赵赵将亡矣亡则二君为之次矣二君曰我知其然夫智伯之为人粗中而少亲我谋未遂而知则其祸必至为之奈何张孟谈曰谋出二君之口入臣之耳人莫之知也二君即与张孟谈阴约三军与之期夜遣入晋阳张孟谈以报襄子襄子再拜之张孟谈因朝智伯而出遇智过辕门之外智过入见智伯曰二主殆将有变君曰何如对曰臣遇张孟谈于辕门之外其志矜其行高智伯曰不然吾与二主约谨矣破赵三分其地寡人所亲之必不欺也子释之勿出于口智过出见二主入说智伯曰二主色动而意变必背君不如令杀之智伯曰兵箸晋阳三年矣旦暮当拔而飨其利乃有他心不可子慎勿复言智过曰不杀则遂亲之智伯曰亲之奈何智过曰魏桓子之谋臣曰赵葭韩康子之谋臣曰段规

是皆得移其君之计君其与二君约破赵则封二子者各万家之县一如是则二主之心可不变而君得其所欲矣智伯曰破赵而三分其地又封二子者各万家之县一则吾所得者少不可智过见君之不用也言之不听出更其姓为辅氏遂去不见张孟谈闻之入见襄子曰臣遇智过于辕门之外其视有疑臣之心入见智伯出更其姓今暮不击必后之矣襄子曰诺使张孟谈见韩魏之君日夜期杀守堤之吏而决水灌智伯军智伯军救水而乱韩魏翼而击之襄子将卒犯其前大败智伯军而禽智伯智伯身死国亡地分为天下笑此贪欲无厌也夫不听智过亦所以亡也智氏尽灭惟辅氏存焉 智伯从韩魏兵以攻赵围晋阳而水之城之不沈者三板&#疵谓智伯曰韩魏之君必反矣智伯曰何以知之&#疵曰以其人事知之矣从韩魏之君而攻赵赵亡难必及

韩魏矣今约胜赵而三分其地今城不没者三板沈生&#人马相食城降有日而韩魏之君无喜志而有忧色是非反如何也明日智伯以告韩魏之君曰&#疵言君之且反也韩魏之君曰夫胜赵而三分其地城今且将拔矣夫二家虽愚不弃美利于前背信盟之约而为危难不可成之事其势可见也是疵为赵计矣使君疑二主之心而解于攻赵也今君听谗臣之言而离二主之交为君惜之趋而出&#疵谓智伯曰君又何以疵言告韩魏之君为智伯曰子安知之对曰韩魏之君视疵端而趋疾&#疵知其言之不听请使于齐智伯遣之韩魏之君果反矣 张孟谈既固赵宗庙封疆发五霸乃称简之涂以告襄子曰昔者前国地君之御有之曰五霸之所以致天下者约主势能制臣无令臣能制主故贵为列侯者不令在相位自将军以上不为近大夫今臣之名

显而身尊权重而众服臣愿损功名去权势以离众襄子恨然曰何哉吾闻辅主者名显功大者身尊任国者权重信忠在己而众服焉此先圣之所以集国家安社稷乎子何为然张孟谈对曰君之所言成功之美也臣之所谓持国之道也臣观成事闻往古天下之美同臣主之权均之能美未之有也前事之不忘后事之师君若弗图则臣力不足怆然有决色襄子去之卧三日使人谓之曰晋阳之政臣下不使者何如对曰死僇张孟谈曰左司马见使于国家安社稷不避其死以成其忠君其行之君曰子从事乃许之张孟谈便厚以便名纳地释事以去权尊而耕于负亲之丘故曰贤人之行明主之政也耕三年韩魏齐楚燕负亲以谋赵襄子往见张孟谈而告之曰昔者智氏之地赵氏分则多十城而今诸侯复来谋我为之奈何张孟谈曰君其负剑而御臣以之国舍臣

于庙授吏大夫臣试计之君曰诺张孟谈乃行其妻之楚长子之韩次子之魏少子之齐四国疑而谋败 晋毕阳之孙豫让始事范中行氏而不说去而就智伯智伯宠之及三晋分智氏赵襄子最怨智伯而将其头以为饮器豫让遁逃山中曰嗟乎士为知己者死女为说己者容吾其报智氏之雠矣乃变姓名为刑人入宫涂厕欲以刺襄子襄子如厕心动执问涂者则豫让也刃其扞曰欲为智伯报雠左右欲杀之赵襄子曰彼义士也吾谨避之耳且智伯已死无后而其臣至为报雠此天下之贤人也卒释之豫让又漆身为厉灭须去眉自刑以变其容为乞人而往乞其妻不识曰状貌不似吾夫其音何类吾夫之甚也又吞炭为哑变其音其友谓之曰子之道甚难而无功谓子有志则然矣谓子智则否以子之才而善事襄子襄子必近幸子子之得近而行所欲此甚易

而功必成豫让乃笑而应之曰是为先知报后知为故君贼新君大乱君臣之义者无此矣吾所谓为此者以明君臣之义非从易也且夫委质而事人而求弒之是怀二心以事君也吾所为难亦将以愧天下后世人臣怀二心者居顷之襄子当出豫让伏于过桥下襄子至桥而马惊襄子曰此必豫让也使人问之果豫让于是赵襄子面数豫让曰子不尝事范中行氏乎智伯灭范中行氏而子不为报雠反委质事智伯智伯已死子独何为报雠之深也豫让曰臣事范中行氏范中行氏以众人遇臣臣故众人报之智伯以国士遇臣臣故国士报之襄子乃喟然叹泣曰嗟乎豫子之为智伯名既成矣寡人舍子亦已足矣子自为计寡人不舍子使兵环之豫让曰臣闻明主不掩人之义忠臣不爱死以成名君前已宽舍臣天下莫不称君之贤今日之事臣故伏诛然愿请君之衣而击之虽死不恨非所望也敢布腹心于是襄子义之乃使使者持衣与豫让豫让拔剑三跃呼天击之曰而可以报智伯矣遂伏剑而死死之日赵国之士闻之皆为涕泣注

按索隐引策云衣尽出血襄子回车车轮未周 而亡智伯索地于魏桓子弗予任章曰何故弗予桓子曰无故索地故弗予任章曰无故索地邻国必恐重欲无厌天下必惧君予之地智伯必骄骄而轻敌邻国惧而相亲以相亲之兵待轻敌之国智氏之命不长矣周书曰将欲败之必姑辅之将欲取之必姑与之君不如与之以骄智伯君何释以天下图智氏而独以吾国为智氏资乎君曰善乃与之万家之邑一智伯大说因索蔡皋狼于赵赵弗与因围晋阳韩魏反于外赵氏应之于内智氏遂亡 三晋已破智氏将分其地段规谓韩王曰分地必取成皋韩王曰成皋石溜之地也寡人无所用之段规曰不然臣闻百里之厚而动千里之权者地利也千人之众而破三军者不意也王用臣言则韩必取郑矣王曰善果取成皋至韩之取郑也果从成皋始大按史记晋世家哀公四年赵襄子韩康子魏桓子共杀智伯尽并其地按通鉴前编贞定王十有六年晋赵无恤约魏驹韩虎反攻荀瑶灭之三分其地齐田盘使其宗人尽为齐都邑大夫与晋三家通使晋赵无恤使新稚狗伐狄贞定王十七年晋知开奔秦

按通鉴前编云云

大事记曰开荀瑶之族也荀氏自首以来或谓 知氏按秦年表晋大夫知开率其邑人来奔贞定王二十一年晋知宽奔秦按通鉴前编云云

大事记曰按秦年表晋大夫知宽率其邑人来 奔知伯既灭六年而宽始奔秦或者守邑而未下 若燕将守聊城之类欤贞定王二十五年晋伐伊洛阴戎灭之

按通鉴前编云云

外记曰秦伐义渠虏其君时晋韩虎魏驹共灭 伊洛阴戎其遗脱者皆西走逾汧陇自此中国无 戎寇惟余义渠一种焉考王二年晋侯骄卒子柳立

按柳通鉴作

抑今并存之

按史记晋世家哀公十八年卒子幽公柳立幽公之时晋畏反朝韩赵魏之君独有绛曲沃余皆入三晋按通鉴前编考王二年晋哀公卒在位十八年子抑嗣是为幽公考王十三年晋桃李冬实

按通鉴前编云云

考王十四年晋侯鲁侯会于楚丘

按通鉴前编云云

威烈王元年晋赵无恤卒以兄伯鲁之孙浣为后襄子弟嘉逐浣而自立晋韩虎卒子启章代魏驹卒子斯代按史记赵世家襄子姊前为代王夫人简子既葬未除服北登夏屋请代王使厨人操铜枓以食代王及从者行斟阴令宰人各以枓击杀代王及从官遂兴兵平代地其姊闻之泣而呼天摩笄自杀代人怜之所死地名之为摩笄之山遂以代封伯鲁子周为代成君伯鲁者襄子兄故太子太子蚤死故封其子襄子娶空同氏生五子襄子为伯鲁之不立也不肯立子且必欲传位于伯鲁子代成君成君先死乃取代成君子浣立为太子襄子立三十三年卒浣立是为献侯献侯少即位治中牟襄子弟桓子逐献侯自立于代按通鉴前编威烈王元年晋赵无恤卒以兄伯鲁之孙浣为后是为献子徙治中牟襄子之弟嘉逐浣而自立于代是为桓子晋韩虎卒子启章代是为武子晋魏驹卒子斯代是为文侯威烈王二年晋赵嘉卒国人杀其子迎浣复位按史记赵世家桓子立一年卒国人曰桓子立非襄子意乃共杀其子而复迎立献侯威烈王三年韩启章伐郑

按通鉴前编威烈王三年晋韩启章伐郑杀幽公郑人立其弟骀威烈王六年盗杀晋幽公子止立

按史记晋世家幽公十八年幽公淫妇人夜窃出邑中盗杀幽公魏文侯以兵诛晋乱立幽公子止是为烈公

索隐曰纪年云夫人秦嬴贼公于高寝之上系 本幽公生烈成公止又年表云魏诛幽公立其弟 止也威烈王七年晋魏斯城少梁韩启章都平阳赵浣城泫氏按通鉴前编云云

大事记曰按秦本纪灵公六年晋城少梁秦击 之年表灵公七年与魏战少梁盖出师在六年而 战在七年也竹书纪年晋烈公元年韩武子都平 阳赵献子城泫氏威烈王八年秦人与晋魏氏战于少梁

按通鉴前编云云

威烈王九年晋魏氏复城少梁

按通鉴前编云云

威烈王十年晋赵氏城平邑

按通鉴前编云云

按水经注竹书纪年世家在十五年

威烈王十一年齐田居思伐晋赵氏鄙围平邑按通鉴前编云云威烈王十三年齐田白伐晋毁黄城围阳狐秦与晋战于郑下秦人败绩晋河岸崩壅龙门至于底柱按通鉴前编云云

大事记曰春秋后河患见于史传者始于此汉 待诏贾让曰堤防之作近起战国壅防百川各以 自利齐与赵魏濒河齐地卑下作堤去河二十五 里河东抵齐堤则西泛赵魏亦为堤去河二十五 里虽非其正水尚有所游荡时至而去则填淤肥 美民耕田之或久无害稍筑室宅遂成聚落大水 时至漂没则更起堤防以自救稍去其城郭排水 泽而居之湛溺自其宜也战国之时河水溃圮堤 岸如今岁所书者盖亦无几至于秦汉以后河始 为世大患贾让之论可谓究其本末矣威烈王十四年晋魏斯使其子击围繁庞出其民按通鉴前编云云威烈王十六年王命晋韩启章赵浣伐齐入长城齐田汾败晋赵氏于平邑获其将韩举取平章按通鉴前编云云

大事记曰按外纪王命赵韩伐齐入长城是时 晋三家自通王室亦如列国特未赐命耳威烈王十七年晋魏斯伐秦筑临晋元里晋韩启章卒子虔代晋赵浣卒子籍代按通鉴前编云云

威烈王十八年晋魏斯击宋使乐羊伐中山克之使其子击守中山晋魏斯伐秦至郑而还筑洛阴合阳晋韩虔伐郑取雍丘按通鉴前编云云

通鉴曰文侯伐中山克之以封其子击他日问 于群臣曰我何如主皆曰仁君任座曰君得中山 不以封君之弟而以封君之子何谓仁君文侯怒 座趋出次问翟璜对曰仁君也文侯曰何以知之 对曰君仁则臣直向者任座之言直是以知之文 侯悦使璜召座而反之亲下堂迎之以为上客外 纪曰文侯尝借道于赵攻中山赵不许赵利曰魏 攻中山而不能取则魏罢而赵重魏拔中山必不 能越赵而守是用兵者魏而得地者赵也不如许 之彼知君利之必将辍行君不如借之道而示不 得已也大事记曰按史记战国策韩诗外传古史 乐羊攻中山其子在中山悬之以示羊羊不顾中 山烹而为之羹羊啜之尽一杯中山知其忍下之 文侯赏其功而疑其心文侯爱少子挚使太子击 守中山赵仓唐傅之居三年往来之使不通仓唐 使于文侯以诗讽之文侯乃出挚封之中山而复 太子击又曰文侯子武侯之世赵世家书与中山 战于房子是时盖已复国其后与诸侯&#称王则 其势又强矣意者若郑庄公克许虽有其地而不 绝其祀所以能复兴欤前编曰魏之攻中山也赵 利己策其不能越赵而守之赵可以得地魏文侯 亦岂不能察此故虽利其地以封其子亦必存中 山以示赵而固子也此异时中山所以复兴欤威烈王十九年晋魏斯尊礼卜子夏田子方段干木郑人伐晋韩氏败韩兵取负黍晋魏斯以吴起为西河守西门豹为邺令上地守李悝作尽地力之教及平籴法着法经按通鉴前编云云

通鉴曰文侯以卜子夏田子方为师每过段干 木之庐必式四方贤士多归之子击出遭子方于 道下车伏谒子方不为礼击怒谓子方曰富贵者 骄人乎贫贱者骄人乎子方曰亦贫贱者骄人耳 富贵者安敢骄人国君骄人则失其国大夫骄人 则失其家失其国家者未闻有以国家待之者也 夫士贫贱言不用行不合则纳履而去安往而不 得贫贱哉击乃谢之大事记曰文侯受子夏经艺 客段干木过其庐未尝不轼也史记以子方为文 侯师说苑载翟璜谓子方曰公孙成进子夏而君 师之进干木而君友之进先生而君敬之盖得其 实吕氏春秋曰文侯过段干木之闾而轼之其仆 曰君胡为轼曰段干木贤者也未尝肯以己易寡 人也吾安敢不轼干木光乎德寡人光乎地干木 富乎义寡人富乎财吾安敢骄之于是君请相之 干木不肯受乃致禄百万而时往馆之国人皆喜 居无几何秦欲攻魏司马唐谏曰段木干贤者也 而魏礼之天下莫不闻无乃不可加兵乎秦君以 为然乃不敢攻通鉴曰吴起者卫人仕于鲁齐人 伐鲁鲁人欲以为将起取齐女鲁人疑之起杀妻 以求将大破齐师或谮之曰起始事曾参母死不 奔丧曾参绝之又杀妻以求为将起残忍薄行人 也起恐得罪闻魏文侯贤乃往归之文侯问诸李 克克曰起贪而好色然用兵司马穰苴弗能过也 于是文侯以为将击秦拔五城起之为将卧不设 席行不骑乘亲裹赢粮与士卒最下者同衣食分 劳苦卒有病疽者起为吮之卒母闻而哭之或问 之对曰往年吴公吮其父其父战不还踵遂死于 敌吴公今又吮其子妾不知其死所矣是以哭之 大事记曰吴起事文侯为将拔秦五城乃以为西 河守以拒秦李悝为上地守下令曰人有狐疑之 讼令射的中者胜不中者负令下而人皆习射及 与秦人战大败之文侯以邺为忧任西门豹守邺 而河内称治按前汉晋志杜佑通典李悝为魏文 侯作尽地力之教以为地方百里提封九万顷除 山泽邑居三分去一为田六百万&#治田勤谨则 &#益三斗不勤则损亦如之地方百里之增减&# 为粟百八十万石又曰籴甚贵伤民甚贱伤农民 伤则离散农伤则国贫善平籴者必谨观岁有上 中下孰上孰其收自四余四百石上籴三而舍一 中孰自三余三百石上籴二而舍一下孰自倍余 百石上则籴一使民适足贾平则止小饥则发小 孰之所敛中饥则发中孰之所敛大饥则发上孰 之所敛而粜之又撰次诸国法着法经以为政莫 急于盗贼故始于盗律盗贼须劾捕故着囚捕二 篇其轻狡越城博戏借假不廉淫侈逾制以为杂 律一篇终以具律具其加减凡六篇商君受之以 相秦具律今之名例律也威烈王二十一年晋魏斯以魏成为相晋赵籍以公仲连为相按通鉴前编云云

通鉴曰文侯谓李克曰先生有言家贫思良妻 国乱思良相今所置非成则璜二子何如对曰卑 不谋尊疏不谋戚臣在阙门之外不敢当命文侯 曰先生临事勿让克曰居视其所亲富视其所与 达视其所举穷视其所不为贫视其所不取五者 足以定之矣文侯曰先生就舍吾之相定矣李克 出翟璜曰闻君召先生而卜相果谁为之克曰魏 成璜忿然曰西河守吴起臣所进也君内以邺为 忧臣进西门豹君欲伐中山臣进乐羊中山已拔 无使守之臣进先生君之子无傅臣进屈侯鲋以 耳目之所睹记臣何负于魏成克曰子之言克于 君者岂将比周以求大官哉君问相于克克对之 如是所以知君之必相魏成者成食禄千锺什九 在外是以东得卜子夏田子方段干木此三人者 君皆师之子所进五人者君皆臣之子恶得与成 比也璜再拜曰鄙人失对愿卒为弟子史记曰赵 烈侯好音谓公仲连曰寡人有爱可以贵之乎连 曰富之则可贵之则否君曰然郑歌者枪石二人 吾赐之田人万&#连诺而不与烈侯屡问连乃称 疾不朝番吾君谓连曰君实好善而未知所持公 仲亦有进士乎连曰未也曰牛畜荀欣徐越皆可 连进之畜侍以仁义烈侯逌然明日欣侍以举贤 使能明日越侍以节财俭用察度功德所与无不 充君悦乃谓连曰歌者之田且止以畜为师欣为 中尉越为内史赐连衣二袭威烈王二十三年初命晋大夫魏斯赵籍韩虔为诸侯按史记晋世家烈公十九年周威烈王赐赵韩魏皆为诸侯按通鉴作

烈公十七年

安王九年晋侯止卒子颀立

按史记晋世家烈公立二十七年卒子孝公颀立(按通 鉴颀作倾)

安王十二年秦晋战于武城

按通鉴纲目云云

安王十三年秦侵晋

按通鉴纲目云云

安王二十四年晋侯颀卒子俱酒立

按史记晋世家孝公立十七年卒子静公俱酒立安王二十六年三晋共废其君俱酒为家人而分其地按史记晋世家静公二年魏武侯韩哀侯赵敬侯灭晋后而三分其地静公迁为家人晋绝不祀按通鉴注集览俱酒乃靖公之名也索隐曰系本作静公俱家人韦昭曰庶人之家也索隐曰谓居家之人无官职也  应

周武王子封于应

按左传僖公二十四年富辰曰昔周公吊二叔之不咸故封建亲戚以蕃屏周邘晋应韩武之穆也按汲冢周书成周之会墠上张赤弈阴羽天子南面立絻无繁露朝服八十物搢挺内台西面者正北方应侯曹叔伯舅中舅比服次之要服次之荒服次之西方东面正北方伯父中子次之

王城既成大会诸侯内台中台也应侯成王弟 伯父姬姓之国中子于王子中行者也  韩 寒

周武王子封于韩

按左传僖公二十四年富辰曰昔周公吊二叔之不咸故封建亲戚以蕃屏周邘晋应韩武之穆也 襄公二十九年晋叔侯曰虞虢焦滑霍扬韩魏皆姬姓也按路史周之初兴大封同姓五十有三国而文武之胙又三十有二&#晋应寒狄武之穆也 狄子寒侯偕武穆也成王十二年王锡韩侯命

按竹书纪年成王十二年王帅燕师城韩王锡韩侯命宣王 年韩侯朝于京师王锡韩侯命

按诗经大雅奕奕梁山维禹甸之有倬其道韩侯受命王亲命之缵戎祖考无废朕命夙夜匪解虔共尔位朕命不易干不庭方以佐戎辟四牡奕奕孔修且张韩侯入觐以其介圭入觐于王王锡韩侯淑旗绥章簟笰错衡元衮赤钩膺镂钖鞹鞃浅幭鞗革金厄韩侯出祖出宿于屠显父饯之清酒百壶其殽维何炰&#鲜鱼其维何维笋及蒲其赠维何乘马路车笾豆有且侯氏燕胥韩侯取妻汾王之甥蹶父之子韩侯迎止于蹶之里百两彭彭八鸾锵锵不显其光诸娣从之祁祁如云韩侯顾之烂其盈门蹶父孔武靡国不到为韩姞相攸莫如韩乐孔乐韩土川泽吁吁鲂鱮甫甫鹿噳噳有熊有罴有猫有虎庆既令居韩姞燕誉溥彼韩城燕师所完以先祖受命因时百蛮王锡韩侯其追其貊奄受北国因以其伯实墉实壑实亩实籍献其貔皮赤豹黄罴

韩侯初立来朝始受王命而归诗人作此以送 之按路史韩武庶子幽世失国宣王中兴韩讨不庭锡之梁山奄受北国是为韩西卫满伐之而于海曲沃并晋有韩万为戎御复采韩原至景侯始命凡二十有四世秦灭之  岑

周文王弟子渠封于岑

按路史文王之异弟辉之子渠封岑

唐表作耀武王封之

  狄

周成王封母弟孝伯于狄

按路史周之初兴大封同姓五十有三国而文武之胙又三十有二&#晋应寒狄武之穆也 狄子寒侯偕武穆也

唐表云成王封母弟孝伯于狄城为狄氏

  翟

周成王次子封于翟

按路史成王侯次子于翟为翟

  彤

周成王封翟侯支子于彤

按路史成王侯次子于翟又封其支子于彤为彤伯成王三十七年王召彤伯入受顾命按书经顾命惟四月哉生魄王不怿甲子王乃洮&#水相被冕服凭玉几乃同召太保奭芮伯彤伯毕公卫侯毛公师氏虎臣百尹御事受命  单

周成王封幼子于单

按路史成王封幼子臻于单单世卿为甸侯

庄王四年夏单伯送王姬

按春秋庄公元年

单伯天子卿也单采地伯爵也王将嫁女于齐 既命鲁为主故单伯送女不称使也王姬不称字 以王为尊且别于内女也天子嫁女于诸侯使同 姓诸侯主之不亲昏尊卑不敌僖王二年夏单伯会齐人陈人曹人伐宋

按春秋庄公十四年 按左传十四年春诸侯伐宋齐请师于周夏单伯会之取成于宋而还顷王六年冬单伯如齐齐人执单伯

按春秋文公十四年 按左传子叔姬妃齐昭公生舍叔姬无宠舍无威公子商人骤施于国而多聚士尽其家贷于公有司以继之文公十四年夏五月昭公卒舍即位秋七月乙卯夜齐商人弒舍而让元元曰尔求之久矣我能事尔尔不可使多蓄憾将免我乎尔为之九月齐人定懿公使来告难齐公子元不顺懿公之为政也终不曰公曰夫己氏襄仲使告于王请以王宠求昭姬于齐曰杀其子焉用其母请受而罪之冬单伯如齐请子叔姬齐人执之又执子叔姬匡王元年夏六月单伯自齐至于鲁

按春秋文公十五年 按左传十五年春季文子如晋为单伯与子叔姬故也夏六月齐人许单伯请而赦之使来致命冬十一月齐人来归子叔姬王故也定王十七年春晋侯使瑕嘉平戎于王单伯如晋拜成按春秋成公元年 按左传元年春晋侯使瑕嘉平戎于王单襄公如晋拜成刘康公侥戎将遂伐之叔服曰背盟而欺大国此必败背盟不祥欺大国不义神人弗助将何以胜不听遂伐茅戎三月癸未败绩于徐吾氏定王十八年冬十一月晋人献齐捷王命单子辞之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成公二年夏六月晋师齐师战于齐师败绩冬十一月晋侯使巩朔献齐捷于周王弗见使单襄公辞焉曰蛮夷戎狄不式王命淫湎毁常王命伐之则有献捷王亲受而劳之所以惩不敬劝有功也兄弟甥舅侵败王略王命伐之告事而已不献其功所以敬亲昵禁淫慝也今叔父克遂有功于齐而不使命卿镇抚王室所使来抚余一人而巩伯实来未有职司于王室又奸先王之礼余虽欲于巩伯其敢废旧典以忝叔父夫齐甥舅之国也而太师之后也宁不亦淫从其欲以怒叔父抑岂不可谏诲士庄伯不能对王使委于三吏礼之如侯伯克敌使大夫告庆之礼降于卿礼一等王以巩伯宴而私贿之使相告之曰非礼也勿籍简王五年秋单子刘子讼郄至于晋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成公十一年秋晋郄至与周争鄇田王命刘康公单襄公讼诸晋郄至曰温吾故也故不敢失刘子单子曰昔周克商使诸侯抚封苏忿生以温为司寇与檀伯达封于河苏氏即狄又不能于狄而奔卫襄王劳文公而赐之温狐氏阳氏先处之而后及子若治其故则王官之邑也子安得之晋侯使郄至勿敢争简王十二年夏尹子单子晋侯齐侯宋公鲁侯卫侯曹伯邾人伐郑六月乙酉同盟于柯陵按春秋成公十七年 按左传十七年夏五月公会尹武公单襄公及诸侯伐郑自戏童至于曲洧六月乙酉同盟于柯陵寻戚之盟也灵王二年夏六月己未单子晋侯宋公鲁侯卫侯郑伯莒子邾子齐世子光同盟于鸡泽按春秋襄公三年 按左传三年夏六月公会单顷公及诸侯己未同盟干鸡泽灵王九年王以单伯为卿士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襄公十年冬十一月王叔陈生奔晋单靖公为卿士以相王室灵王十四年春单伯逆王后于齐

按春秋襄公十五年单伯不书 按左传十五年春官师从单靖公逆王后于齐卿不行非礼也

官师刘夏也天子官师非卿也刘夏独过鲁告 &#故不书单靖公天子不亲昏使上卿逆而公监 之故曰卿不行非礼景王二年夏五月癸巳尹言多刘毅单蔑甘过巩成杀王弟佞夫按春秋襄公三十年尹刘单甘巩五人不书 按左传初王儋季卒其子括将见王而叹单公子愆期为灵王御士过诸廷闻其叹而言曰乌乎必有此夫入以告王且曰必杀之不戚而愿大视躁而足高心在他矣不杀必害王曰童子何知及灵王崩儋括欲立王子佞夫佞夫弗知戊子儋括围蒍逐成愆成愆奔平畤五月癸巳尹言多刘毅单蔑甘过巩成杀佞夫括瑕廖奔晋景王十年冬十月单襄公顷公之族杀单伯而立其弟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昭公七年单献公弃亲用羁冬十月辛酉襄顷之族杀献公而立成公

襄公顷公之父成公献公弟

景王十四年秋单子会韩宣子于戚冬十二月单子卒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昭公十一年秋单子会韩宣子于戚视下言徐叔向曰单子其将死乎朝有着定会有表衣有襘带有结朝会之言必闻于表着之位所以昭事序也视不过结襘之中所以道容貌也言以命之容貌以明之失则有阙今单子为王官伯而命事于会视不登带言不过步貌不道容而言不昭矣不道不共不昭不从无守气矣冬十二月单成公卒景王二十五年夏六月王室乱刘子单子以王猛居于皇秋刘子单子以王猛入于王城按春秋昭公二十二年 按左传二十二年王子朝宾起有宠于景王王与宾孟说之欲立之刘献公之庶子伯&#事单穆公恶宾孟之为人也愿杀之又恶王子朝之言以为乱愿去之宾孟适郊见雄鸡自断其尾问之侍者曰自惮其牺也遽归告王且曰鸡其惮为人

用乎人异于是牺者实用人人牺实难已牺何害王弗应夏四月王田北山使公卿皆从将杀单子刘子王有心疾乙丑崩于荣锜氏戊辰刘子挚卒无子单子立刘&#五月庚辰见王遂攻宾起杀之盟群王子于单氏六月丁巳葬景王王子朝因旧官百工之丧职秩者与灵景之族以作乱帅郊要饯之甲以逐刘子壬戌刘子奔扬单子逆悼王于庄宫以归王子还夜取王以如庄宫癸亥单子出王子还与召庄公谋曰不杀单旗不捷与之重盟必来背盟而克者多矣从之樊顷子曰非言也必不克遂奉王以追单子及领大盟而复杀挚荒以说刘子如刘单子亡乙丑奔于平畤群王子追之单子杀还姑发弱鬷延定稠子朝奔京丙寅伐之京人奔山刘子入于王城辛未巩简公败绩于京乙亥甘平公亦败焉叔鞅至自京师言王室之乱也闵马父曰子朝必不克其所与者

天所废也单子欲告急于晋秋七月戊寅以王如平畤遂如圃车次于皇刘子如刘单子使王子处守于王城盟百工于平宫辛卯鄩肸伐皇大败获鄩肸壬辰焚诸王城之市八月辛酉司徒丑以王师败绩于前城百工叛己巳伐单氏之宫败焉庚午反伐之辛未伐东圉冬十月丁巳晋籍谈荀跞帅九州之戎及焦瑕温原之师以纳王于王城庚申单子刘&#以王师败绩于郊前城人败陆浑于社十一月乙酉王子猛卒己丑敬王即位馆于子旅氏敬王元年夏四月乙酉单子取訾六月单子伐尹败绩庚寅单子及刘子樊齐以王如刘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昭公二十二年冬十二月庚戌晋籍谈荀跞贾辛司马督帅师军于阴于侯氏于溪泉次于社王师军于泛于解次于任人闰月晋箕遗乐征右行诡济师取前城军其东南王师军于京楚辛丑伐京毁其西南二十三

年春王正月壬寅朔二师围郊癸卯郊鄩溃丁未晋师在平阴王师在泽邑王使告间庚戌还夏四月乙酉单子取訾刘子取墙人直人六月壬午王子朝入于尹癸未尹圉诱刘佗杀之丙戌单子从阪道刘子从尹道伐尹单子先至而败刘子还己丑召伯奂南宫极以成周人戍尹庚寅单子刘子樊齐以王如刘甲午王子朝入于王城次于左巷秋七月戊申鄩罗纳诸庄宫尹辛败刘师于唐丙辰又败诸鄩甲子尹辛取西闱丙寅攻蒯蒯溃敬王四年夏四月单子如晋告急冬十一月召伯逆王于尸及刘子单子盟王入于成周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昭公二十四年夏六月晋范献子韩宣子图王室征会于诸侯期以明年二十五年夏会于黄父谋王室也赵简子令诸侯之大夫输王粟具戍人曰明年将纳王冬十月壬申尹文公涉于巩焚东訾弗克二十六年夏四月单子

如晋告急五月戊午刘人败王城之师于尸氏戊辰王城人刘人战于施谷刘师败绩秋七月己巳刘子以王出庚午次于渠王城人焚刘丙子王宿于褚氏丁丑王次于萑谷庚辰王入于胥靡辛巳王次于滑晋知跞赵鞅帅师纳王使女宽守关塞冬十月丙申王起师于滑辛丑在郊遂次于尸十一月辛酉晋师克巩召伯盈逐王子朝王子朝及召氏之族毛伯得尹氏固南宫嚚奉周之典籍以奔楚阴忌奔莒以叛召伯逆王于尸及刘子单子盟遂军圉泽次于堤上癸酉王入于成周甲戌盟于襄宫晋师成公般戍周而还十二月癸未王入于庄宫定公五年春王人杀子朝于楚敬王十七年夏四月单子刘子败尹氏于穷谷冬十一月戊午单子刘子逆王于庆氏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定公六年夏四月周儋翩率王子朝之徒因郑人将以作乱于周郑于是乎伐冯滑胥靡

负黍狐人阙外六月晋阎没戍周且城胥靡冬十二月天王处干姑莸辟儋翩之乱也七年春二月周儋翩入于仪栗以叛夏四月单武公刘桓公败尹氏于穷谷冬十一月戊午单子刘子逆王于庆氏晋籍秦送王已巳王入于王城馆于公族党氏而后朝于庄宫敬王十八年春二月己丑单子伐谷城辛卯单子伐简城按春秋定公八年 按左传八年春二月己丑单子伐谷城刘子伐仪栗辛卯单子伐简城刘子伐盂以定王室敬王三十八年夏单子及晋侯鲁侯吴子会于黄池按春秋哀公十三年 按左传十三年夏公会单平公晋定公吴夫差于黄池

平公周卿士不书不与会

  阎

周同姓有阎国

按路史伯卤之孙仲奕武王封之阎晋灭之

一云昭王少子生手有文曰阎康王封之阎城 一云唐叔后成公子懿采于阎晋灭之俱非晋灭 之以赐公子懿尔

 宗藩部汇考四十二

  周二十五

  燕一

周武王十三年克商有天下封召公奭于燕(按泰誓克商在  十三年则封燕当在是年)

按史记周本纪武王即位太公望为师周公旦为辅召公毕公之徒左右王师修文王绪业九年武王上祭于毕东观兵至于盟津为文王木主载以车中军武王自称太子发言奉文王以伐不敢自专遂兴师渡河是时诸侯不期而会盟津者八百诸侯诸侯皆曰纣可伐矣武王曰女未知天命未可也乃还归师居二年闻纣昏乱暴虐滋甚于是武王遍告诸侯曰殷有重罪不可以不毕伐乃遵文王以东伐纣十一年十二月戊午师毕渡盟津诸侯咸会武王乃作太誓告于众庶二月甲子昧爽武王朝至于商郊牧野乃誓誓已诸侯兵会者车四千乘帝纣发兵距武王武王驰之纣兵皆崩畔纣纣走反入登于鹿台之上蒙衣其珠玉自燔于火而死武王至商国遂入至纣死所以黄钺斩纣头县太白之旗已乃出复军其明日除道修社及商纣宫及期百夫荷旗以先驰武王弟叔振铎奉陈常车周公旦把大钺毕公把小钺以夹武王散宜生太颠闳夭皆执剑以卫武王既入立于社南大卒之左右毕从毛叔郑奉明水卫康叔封布兹召公奭赞采师尚父牵牲尹佚策祝曰殷之末孙季纣殄废先王明德侮蔑神祇不祀昏暴商邑百姓其章显闻于天皇上帝于是武王再拜稽首曰膺更大命革殷受天明命武王又再拜稽首乃出封商纣子禄父殷之余民武王为殷初定未集乃使其弟管叔鲜蔡叔度相禄父治殷已而命召公释箕子之囚命毕公释百姓之囚表商容之闾命南宫括散鹿台之财发巨桥之粟以振贫弱萌隶命南宫括史佚展九鼎保玉命闳夭封比干之墓命宗祝享祀于军乃罢兵西归行狩记政事作武成于是封功臣谋士而封召公于燕

正义曰封帝尧之后于蓟封召公奭于燕观其 文稍似重也水经注云蓟则西北隅有蓟丘因取 名焉括地志云燕山幽州渔阳县东南六十里国 都城记云周武王封召公奭于燕地在燕山之野 故国取名焉按周封以五等之爵蓟燕立国俱武 王立因燕山蓟丘为名其地足自立国蓟微燕盛 乃并蓟居之蓟名遂绝焉今幽州蓟县古燕国也按燕召公世家召公奭与周同姓姓姬氏周武王之灭纣封召公于北燕

索隐曰召者畿内采地奭始食于召故曰召公 或说者以为文王受命取岐周故墟召地分爵二 公故诗有周召二南言皆在岐山之阳故言南也 后武王封之北燕在今幽州蓟县故城是也亦以 元子就封而次子留周室代为召公至宣王时召 公虎其后也成王七年使召公营洛邑作召诰

按书经召诰惟二月既望越六日乙未王朝步自周则至于丰惟太保先周公相宅越若来三月惟丙午胐越三日戊申太保朝至于洛卜宅厥既得卜则经营越三日庚戌太保乃以庶殷攻位于洛汭越五日甲寅位成若翼日乙卯周公朝至于洛则达观于新邑营越三日丁巳用牲于郊牛二越翼日戊午乃社于新邑牛一羊一豕一越七日甲子周公乃朝用书命庶殷侯甸男邦伯厥既命殷庶庶殷丕作太保乃以庶邦冢君出取币乃复入锡周公曰拜手稽首旅王若公诰告庶殷越自乃御事呜呼皇天上帝改厥元子兹大国殷之命惟王受命无疆惟休亦无疆惟恤呜呼曷其奈何弗敬天既遐终大邦殷之命兹殷多先哲王在天越厥后王后民兹服厥命厥终智藏瘝在夫知保抱携持厥妇子以哀吁天徂厥亡出执呜呼天亦哀于四方民其眷命用懋王其疾敬德相古先民有夏天迪从子保面稽天若今时既坠厥命今相有殷天迪格保面稽天若今时既坠厥命今冲子嗣则无遗寿曰其稽我古人之德矧曰其有能稽谋自天呜呼有王虽小元子哉其丕能諴于小民今休王不敢后用顾畏于民碞王来绍上帝自服于土中旦曰其作大邑其自时配皇天毖祀于上下其自时中乂王厥有成命治民今休王先服殷御事比介于我有周御事节性惟日其迈王敬作所不可不敬德我不可不监于有夏亦不可不监于有殷我不敢知曰有夏服天命惟有历年我不敢知曰不其延惟不敬厥德乃早坠厥命我不敢知曰有殷受天命惟有历年我不敢知曰不其延惟不敬厥德乃早坠厥命今王嗣受厥命我亦惟兹二国命嗣若功王乃初服呜呼若生子罔不在厥初生自贻哲命今天其命哲命吉凶命历年知今我初服宅新邑肆惟王其疾敬德王其德之用祈天永命其惟王勿以小民淫用非彝亦敢殄戮用乂民若有功其惟王位在德元小民乃惟刑用于天下越王显上下勤恤其曰我受天命丕若有夏历年式勿替有殷历年欲王以小民受天永命拜手稽首曰予小臣敢以王之雠民百君子越友民保受王威命明德王末有成命王亦显我非敢勤惟恭奉币用供王能祈天永命按史记周本纪周公行政七年成王长周公反政成王北面就群臣之位成王在丰使召公复营洛邑如武王之意周公复卜申视卒营筑居九鼎焉曰此天下之中四方入贡道里均作召诰洛诰成王既迁殷遗民周公以王命告作多士无佚召公为保周公为师成王 年召公告老而去周公留之作君奭

按书经君奭周公若曰君奭弗吊天降丧于殷殷既坠厥命我有周既受我不敢知曰厥基永孚于休若天棐忱我亦不敢知曰其终出于不祥呜呼君已曰时我我亦不敢宁于上帝命弗永远念天威越我民罔尤违惟人在我后嗣子孙大弗克恭上下遏佚前人光在家不知天命不易天难谌乃其坠命弗克经历嗣前人恭明德在今予小子旦非克有正迪惟前人光施于我冲子又曰天不可信我道惟宁王德延天不庸释于文王受命公曰君奭我闻在昔成汤既受命时则有若伊尹格于皇天在太甲时则有若保衡在太戊时则有若伊陟臣扈格于上帝巫咸乂王家在祖乙时则有若巫贤在武丁时则有若甘盘率惟兹有陈保乂有殷故殷礼陟配天多历年所天惟纯佑命则商实百姓王人罔不秉德明恤小臣屏侯甸矧咸奔走惟兹惟德称用乂厥辟故一人有事于四方若卜筮罔不是孚公曰君奭天寿平格保乂有殷有殷嗣天灭威今汝永念则有固命厥乱明我新造邦公曰君奭在昔上帝割申劝宁王之德其集大命于厥躬惟文王尚克修和我有夏亦惟有若虢叔有若闳夭有若散宜生有若泰颠有若南宫括又曰无能往来兹迪彝教文王蔑德降于国人亦惟纯佑秉德迪知天威乃惟时昭文王迪见冒闻于上帝惟时受有殷命哉武王惟兹四人尚迪有禄后暨武王诞将天威咸刘厥敌惟兹四人昭武王惟冒丕单称德今在予小子旦若游大川予往暨汝奭其济小子同未在位诞无我责收罔勖不及造德不降我则鸣鸟不闻矧曰其有能格公曰呜呼君肆其监于兹我受命无疆惟休亦大惟艰告君乃猷裕我不以后人迷公曰前人敷乃心乃悉命汝作汝民极曰汝明勖偶王在亶乘兹大命惟文王德丕承无疆之恤公曰君告汝朕允保奭其汝克敬以予监于殷丧大否肆念我天威予不允惟若兹诰予惟曰襄我二人汝有合哉言曰在时二人天休滋至惟时二人弗戡其汝克敬德明我俊民在让后人于丕时呜呼笃棐时二人我式克至于今日休我咸成文王功于不怠丕冒海隅出日罔不率俾公曰君予不惠若兹多诰予惟用闵于天越民公曰呜呼君惟乃知民德亦罔不能厥初惟其终祗若兹往敬用治按史记燕召公世家在成王时召公为三公自陕以西召公主之自陜以东周公主之成王既幼周公摄政当国践阼召公疑之作君奭君奭不说周公周公乃称汤时有伊尹假于皇天在太戊时则有若伊陟臣扈假于上帝巫咸治王家在祖乙时则有若巫贤在武丁时则有若甘般率维兹有陈保乂有殷于是召公乃说召公之治西方甚得兆民和召公巡行乡邑有棠树决狱政事其下自侯伯至庶人各得其所无失职者召公卒而民人思召公之政怀棠树不敢伐歌咏之作甘棠之诗成王三十七年召公奭受顾命辅太子钊

按书经顾命惟四月哉生魄王不怿甲子王乃洮&#水相被冕服凭玉几乃同召太保奭芮伯彤伯毕公卫侯毛公师氏虎臣百尹御事王曰呜呼疾大渐惟几病日臻既弥留恐不获誓言嗣兹予审训命汝昔君文王武王宣重光奠丽陈教则肄肄不违用克达殷集大命在后之侗敬迓天威嗣守文武大训无敢昏逾今天降疾殆弗兴弗悟尔尚明时朕言用敬保元子钊弘济于艰难柔远能迩安劝小大庶邦思夫人自乱于威仪尔无以钊冒贡于非几兹既受命还出缀衣于庭越翼日乙丑王崩太保命仲桓南宫毛俾爰齐侯吕伋以二干戈虎贲百人逆子钊于南门之外延入翼室恤宅宗丁卯命作册度越七日癸酉伯相命士须材狄设黼扆缀衣牖闲南向敷重篾席黼纯华玉仍几西序东向敷重底席缀纯文贝仍几东序西向敷重丰席昼纯雕玉仍几西夹南向敷

重笋席元纷纯漆仍几越玉五重陈宝赤刀大训弘璧琬琰在西序大玉夷玉天球河图在东序引之舞衣大贝鼓在西房兑之戈和之弓垂之竹矢在东房大辂在宾阶面缀辂在阼阶面先辂在左塾之前次辂在右塾之前二人雀弁执惠立于毕门之内四人綦弁执戈上刃夹两阶戺一人冕执刘立于东堂一人冕执钺立于西堂一人冕执戣立于东垂一人冕执瞿立于西垂一人冕执锐立于侧阶王麻冕黼裳由宾阶隮卿士邦君麻冕蚁裳入即位太保太史太宗皆麻冕彤裳太保承介圭上宗奉同瑁由阼阶隮太史秉书由宾阶隮御王册命曰皇后凭玉几道扬末命命汝嗣训临君周邦率循大卞燮和天下用答扬文武之光训王再拜兴答曰眇眇予末小子其能而乱四方以敬忌天威乃受同瑁王三宿三祭三&#上宗曰飨太保受同降盥以异同秉璋以酢授宗

人同拜王答拜太保受同祭哜宅授宗人同拜王答拜太保降收诸侯出庙门俟 按康王之诰王出在应门之内太保率西方诸侯入应门左毕公率东方诸侯入应门右皆布乘黄朱宾称奉圭兼币曰一二臣卫敢执壤奠皆再拜稽首王义嗣德答拜太保暨芮伯咸进相揖皆再拜稽首曰敢敬告天子皇天改大邦殷之命惟周文武诞受羑若克恤西土惟新陟王毕协赏罚戡定厥功用敷遗后人休今王敬之哉张皇六师无坏我高祖寡命王若曰庶邦侯甸男卫惟予一人钊报诰昔君文武丕平富不务咎底至齐信用昭明于天下则亦有熊罴之士不二心之臣保乂王家用端命于上帝皇天用训厥道付畀四方乃命建侯树屏在我后之人今予一二伯父尚胥暨顾绥尔先公之臣服于先王虽尔身在外乃心罔不在王室用奉恤厥若无遗鞠子羞群公既皆听命相揖

趋出王释冕反丧服按史记周本纪成王将崩惧太子钊之不任乃命召公毕公率诸侯以相太子而立之成王崩二公率诸侯以太子钊见于先王庙申告以文王武王之所以为王业之不易务在节俭毋多欲以笃信临之作顾命按路史召康公愿封燕康王复为太保年百有八十其长居燕而支袭召召世为伯其分于唐者为阳伯齐灭之

王安石云元子既国燕次子守者犹食邵也昭 十二年齐高偃纳北燕伯于阳左云伯款迫逐迁 之世本曰即闵二年灭者是也康王二十四年召康公薨

按竹书纪年云云

厉王十五年燕惠侯立

按史记燕召公世家自召公以下九世至惠侯燕惠侯当周厉王奔彘共和之时

索隐曰并国史先失也又自惠侯已下皆无名 亦不言属惟昭王父子有名盖在战国时旁见他 说耳燕四十二代有二惠侯二厘侯二宣侯三桓 侯二文侯盖国史微失本谥故重耳宣王元年燕惠侯卒子厘侯立

按史记燕召公世家惠侯卒子厘侯立是岁周宣王初即位宣王三十七年燕厘侯卒子顷侯立

按史记燕召公世家厘侯二十一年郑桓公初封于郑三十六年厘侯卒子顷侯立平王四年燕顷侯卒子哀侯立

按史记燕召公世家顷侯二十年周幽王淫乱为犬戎所弒秦始列为诸侯二十四年顷侯卒子哀侯立平王六年燕哀侯卒子郑侯立按史记燕召公世家哀侯二年卒子郑侯立

平王四十二年燕郑侯卒子缪侯立

按史记燕召公世家郑侯三十六年卒子缪侯立桓王九年燕缪侯卒子宣侯立按春秋不书

按史记燕召公世家缪侯七年鲁隐公元年也十八年卒子宣侯立桓王二十二年燕宣侯卒子桓侯立

按春秋不书

按史记燕召公世家宣侯十三年卒子桓侯立庄王六年燕桓侯卒子庄公立按春秋不书

按史记燕召公世家桓侯七年卒子庄公立

惠王二年王子颓以卫师燕师伐周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初王姚嬖于庄王生子颓子颓有宠蒍国为之师及惠王即位取蒍国之圃以为囿边伯之宫近于王宫王取之王夺子禽祝跪与詹父田而收膳夫之秩故蒍国边伯石速詹父子禽祝跪作乱因苏氏庄公十九年秋五大夫奉子颓以伐王不克出奔温苏子奉子颓以奔卫卫师燕师伐周冬立子颓惠王三年春郑伯执燕仲父夏郑伯以王归处于栎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庄公二十年春郑伯和王室不克执燕仲父夏郑伯遂以王归王处于栎秋王及郑伯入于邬遂入成周取其宝器而还按史记燕召公世家庄公十二年齐桓公始霸十六年与宋卫共伐周惠王惠王出奔温立惠王弟颓为周王十七年郑执燕仲父而内惠王于周

谯周曰按春秋传燕与子颓逐周惠王者乃南 燕姞姓也系家以为北燕失之索隐曰谯周云据 左氏燕与卫伐周惠王乃是南燕姞姓而系家以 为北燕伯故着史考云北燕是姞姓今检左氏庄 十九年卫师燕师伐周二十年齐伐山戎传云执 燕仲父三十年齐伐山戎传曰谋山戎以其病燕 故也据传文及此记元是北燕不疑惠王十三年山戎侵燕齐人伐山戎救之

按春秋庄公三十年 按左传三十年冬公及齐侯遇于鲁济谋山戎也以其病燕故也按史记燕召公世家庄公二十七年山戎来侵我齐桓公救燕遂北伐山戎而还燕君送桓公出境桓公因割燕所至地予燕使燕共贡天子如成周时职使燕复修召公之法惠王十九年燕庄公卒子襄公立

按春秋不书

按史记燕召公世家庄公三十三年卒子襄公立顷王元年燕襄公卒桓公立按春秋不书

按史记燕召公世家襄公四十年卒桓公立

定王五年燕桓公卒宣公立

按春秋不书

按史记燕召公世家桓公十六年卒宣公立

索隐曰谯周云系家襄伯生宣伯无桓今检史 记并有桓公立十六年又宋忠据此史补系家亦 有桓公是允南所见本异则是燕有三桓公也定王二十六年燕宣公卒昭公立按春秋不书

按史记燕召公世家宣公十五年卒昭公立

简王十二年燕昭公卒武公立

按春秋不书

按史记燕召公世家昭公十三年卒武公立

灵王十七年燕武公卒文公立

按春秋不书

按史记燕召公世家武公十九年卒文公立

灵王二十三年燕文公卒子懿公立

按春秋不书

按史记燕召公世家文公六年卒懿公立

灵王二十七年夏齐侯陈侯蔡侯北燕伯杞伯胡子沈子白狄朝于晋是年懿公卒子惠公立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襄公二十七年夏宋向戍欲弭诸侯之兵以为名为会于宋子木谓向戍曰请晋楚之从交相见也二十八年夏齐侯陈侯蔡侯北燕伯杞伯胡子沈子白狄朝于晋宋之盟故也按史记燕召公世家懿公四年卒子惠公立

灵王二十八年秋九月齐高止出奔北燕

按春秋襄公二十九年 按左传二十九年秋九月齐公孙虿公孙放其大夫高止于北燕景王六年冬北燕伯款出奔齐

按春秋昭公三年 按左传三年燕简公多嬖宠欲去诸大夫而立其宠人冬燕大夫比以杀公之外嬖公惧奔齐按史记燕召公世家惠公六年惠公多宠姬公欲去诸大夫而立宠姬宋大夫共诛姬宋惠公惧奔齐景王九年冬齐侯伐北燕燕立悼公按春秋昭公六年 按左传六年冬十一月齐侯如晋请伐北燕也士&#相士鞅逆诸河礼也晋侯许之十二月齐侯遂伐北燕将纳简公晏子曰不入燕有君矣民不贰吾君贿左右谄谀作大事不以信未尝可也按史记燕召公世家惠公奔齐四年齐高偃如晋请其伐燕入其君晋平公许与齐伐燕入惠公惠公至燕而死燕立悼公

索隐曰春秋昭三年北燕伯款奔齐至六年又 云齐伐北燕一与此文合左传无纳款之文而云 将纳简公晏子曰燕君不入矣齐遂受赂而还事 与此乖而又以款为简公简公后惠公四代则与 春秋经传不相协未可强言也景王十年春正月燕暨齐平

按春秋昭公七年 按左传七年春王正月暨齐平齐求之也癸巳齐侯次于虢燕人行成曰敝邑知罪敢不听命先君之敝器请以谢罪公孙晰曰受服而退俟衅而动可也二月戊午盟于濡上燕人归燕姬赂以瑶瓮玉椟斝耳不克而还景王十五年春齐高偃帅师纳北燕伯于阳

按春秋昭公十二年 按左传十二年春齐高偃纳北燕伯款于唐因其众也景王十六年燕悼公卒共公立

按春秋不书

按史记燕召公世家悼公七年卒共公立

景王二十一年燕共公卒平公立

按春秋不书

按史记燕召公世家共公五年卒平公立

敬王十九年燕平公卒简公立

按春秋不书

按史记燕召公世家平公十九年卒简公立

敬王二十七年燕简公卒献公立

按春秋不书

按史记燕召公世家简公十二年卒献公立

贞定王四年献公卒孝公立

按史记燕召公世家献公二十八年卒孝公立贞定王十九年燕孝公卒成公立按史记燕召公世家孝公十五年卒成公立

考王七年燕成公卒愍公立

按史记燕召公世家成公十六年卒愍公立

威烈王二十三年燕愍公卒厘公立

按史记燕召公世家愍公三十一年卒厘公立烈王三年燕伐齐燕厘公卒桓公立按史记燕召公世家厘公三十年伐齐败于林营厘公卒桓公立按通鉴前编烈王三年燕败齐师于林狐

显王七年燕桓公卒文公立

按史记燕召公世家桓公十一年卒文公立

显王三十五年苏秦说燕自燕至赵

按战国策奉阳君甚不取于苏秦苏秦在燕李兑因为苏秦谓奉阳君曰齐燕离则赵重齐燕合则赵轻今君之齐非赵之利也臣窃为君不取也奉阳君曰何吾合燕于齐对曰夫制于燕者苏子也而君甚不善苏秦是驱燕而使合于齐也且其以权立以重外以事贵故为君计善苏秦则取之不善亦取之以疑燕齐燕齐疑则赵重矣齐王疑苏秦则君多资奉阳君曰善乃使使与苏秦结交 苏秦将为从北说燕文侯曰燕东有朝鲜辽东北有林胡楼烦西有云中九原南有呼易水地方二千里带甲数十万车七百乘骑六千匹粟支十年南有碣石雁门之饶北有枣栗之利民虽不田作枣栗之实足食于民矣此所谓天府也夫安乐无事不见覆军杀将之忧无过燕矣大王知其所以然乎夫燕之所以不犯寇被兵者以赵之为蔽于其南也秦赵五战秦再胜而赵三胜秦

赵相敝而王以全燕制其后此燕之所以不犯难也且夫秦之攻燕也逾云中九原过代上谷弥地踵道数千里虽得燕城秦计固不能守也秦之不能害燕明矣今赵之攻燕也发号出令不至十日而数十万之众军于东垣矣度呼涉易水不至四五日而距国都矣故曰秦之攻燕也战于千里之外赵之攻燕也战于百里之内夫不忧百里之患而重千里之外计无过于此者是故愿大王与赵从亲天下为一则国必无患矣燕王曰寡人国小西迫强秦促近齐赵齐赵强国今主君幸教诏之合从以安燕敬以国从于是赍苏秦车马金帛以至赵 权之难燕再战不胜赵弗救哙子谓文公曰不如以地请合于齐赵必救我若不吾救不得不事文公曰善令郭任以地请讲于齐赵闻之遂出兵救燕按史记燕召公世家文公二十八年藓秦始来见说文公文公予车马金帛以

至赵赵肃侯用之因约六国为从长秦惠王以其女为燕太子妇显王三十七年燕文公卒子易王立齐攻燕取十城既而归之按战国策燕文公时秦惠王以其女为燕太子妇文公卒易王立齐宣王因燕丧攻之取十城武安君苏秦为燕说齐王再拜而贺因仰而吊齐王按戈而却曰此一何庆吊相随之速也对曰人之饥所以不食乌喙者以为虽偷充腹而与死同患也今燕虽弱小强秦之少婿也王利其十城而深与强秦为仇今使弱燕为雁行而强秦制其后以招天下之精兵此食乌喙之类也齐王曰然则奈何乎对曰圣人之制事也转祸而为福因败而为功故桓公负妇人而名益尊韩献开罪而交愈固此皆转祸而为福因败而为功者也王能听臣莫如归燕之十城卑辞以谢秦秦知王以己之故归燕城也秦必德王燕无故而得十城燕亦德王是弃强仇而立

厚交也且夫燕秦之俱事齐则大王号令天下皆从是王以虚辞附秦而以十城取天下也此霸王之业所谓转祸为福因败成功者也齐王大说乃归燕城以金千斤谢其后顿首涂中愿为兄弟而请罪于秦 人有恶苏秦于燕王者曰武安君天下不信人也王以万乘下之尊之于廷示天下与小人群也武安君从齐来而燕王不馆也谓燕王曰臣东周之鄙人也见足下身无咫尺之功而足下迎臣于郊显臣于廷今臣为足下使利得十城功存危燕足下不听臣者人必有言臣不信伤臣于王者且臣之不信是足下之福也使臣信如尾生廉如伯夷孝如曾参三者天下之高行也而以事足下可乎燕王曰可曰有此臣亦不事足下矣且夫孝如曾参义不离亲一夕宿于外足下安得使之之齐廉如伯夷不取素餐污武王之义而不臣辞孤竹之君饿而死于首阳之山廉

如此者何肯步行数千里而事弱燕之危主乎信如尾生期而不来抱梁柱而死信至如此何肯扬燕秦之威于齐而取大功乎哉且夫信行者所以自为也非所以为人也皆自覆之术非进取之道也且夫三王代兴五霸迭盛皆不自覆也君以自覆为可乎则齐不益于营丘足下不逾境不窥于边城之外且臣有老母于周离老母而事足下去自覆之术而谋进取之道臣之趣固不与足下合者足下皆自覆之君也仆者进取之臣也所谓以忠信得罪于君者也燕王曰夫忠信又何罪之有也对曰足下不知也臣邻家有远为吏者其妻私人其夫且归其私之者忧之其妻曰公勿忧也吾已为药酒以待之矣后二日夫至妻使妾奉&#酒进之妾知其为药酒也进之则杀主父言之则逐主母乃阳僵弃酒主父大怒而笞之妾之弃酒上以活主父下以存主母也忠至如此

然不免于笞此以忠信得罪者也臣之事适不幸而有类妾之弃酒也且臣之事足下亢义益国今乃得罪臣恐天下后事足下者莫敢自必也且臣之说齐曾不欺之也使说齐者莫如臣之言也虽尧舜之智不敢取也按史记燕召公世家文公二十九年卒太子立是为易王易王初立齐宣王因燕丧伐我取十城苏秦说齐使复归燕十城显王四十六年燕初称王燕使苏秦于齐

按史记燕召公世家易王十年燕君为王苏秦与燕文公夫人私通惧诛乃说王使齐为反间欲以乱齐显王四十八年燕易王卒子哙立按史记燕召公世家易王立十二年卒子燕哙立慎靓王三十年燕王哙与楚三晋攻秦不胜而还按战国策或献书燕王燕王而不能自恃不恶卑名以事强事强可以令国安长久万世之善计也以事强而不可以为万世则不如合弱将奈何合弱而不能如一此臣所以为山东苦也比目之鱼不相得则不能行故古人称之以其合两而如一也今山东合弱而不能如一是山东之智不如鱼也又譬如车士之引车也三人不能行索二人五人而车因行矣今山东三国弱而不能敌秦索二国因能胜秦矣然而山东不知相索者智故不如车士矣胡与越人言语不相知志意不相通同舟而凌波至其相救助如一也今山东之相与也如同舟而济秦之兵至不能相救助如一智又不如胡越之人矣三物者人之所能为也山东主遂不悟此臣之所为山东苦也愿大王之熟虑之也山东相合之主者不恶卑名之国者可长存之卒者出士以戍韩梁之西边此燕之上计也不急为此国必危矣王必大忧今韩梁赵三国已合矣秦见三晋之坚也必南伐楚赵见秦之伐楚也必攻燕物固有势异而患同者秦之伐韩故中山亡今秦之伐楚燕必亡臣窃为王计不如以兵南合三晋约戍韩梁之西边山东不能坚为此此必皆亡燕果以兵南合三晋也按史记燕召公世家燕哙三年与楚三晋攻秦不胜而还按通鉴纲目慎靓王三年楚赵魏韩燕伐秦攻函谷关秦出兵逆之五国皆败走慎靓王五年燕王哙以国让其相子之

按战国策苏秦死其弟苏代欲继之乃北见燕王哙曰臣东周之鄙人也窃闻王义甚高甚顺鄙人不敏窃释锄耨而千大王至于邯郸所闻于邯郸者又高于所闻东周臣窃负其志乃至燕廷观王之群臣下吏大王天下之明主也王曰子之所谓天下之明主者何如者也对曰臣闻之明主者务闻其过不欲闻其善臣请谒王之过夫齐赵者王之仇雠也楚魏者王之援国也今王奉仇雠以伐援国非所以利燕也王自虑此则计过无以谏者非忠臣也王曰寡人之于齐赵也非所敢欲伐也曰夫无谋人之心而令人疑之殆有谋人之心而令人知之拙谋未发而闻于外则危今臣闻王居处不安食饮不甘思齐报齐身自削甲札妻自组甲絣曰有大数矣有之乎王曰子闻之寡人不敢隐也我有深怨积怒于齐而欲报之二年矣齐者我雠国也故寡人之所欲报也直患国

敝力不足矣子能以燕报齐寡人奉国而委之于子矣对曰凡天下之战国七而燕处弱焉独战则不能有所附则无不重南附楚则楚重西附秦则秦重中附韩魏则韩魏重且苟所附之国重此必使王重矣今夫齐王长主也而自用也南攻楚五年&#积散西困秦三年民憔悴士罢敝北与燕战覆三军获二将而又以其余兵南面西举五千乘之劲宋而包十二诸侯此其君之欲得也其民力竭也安犹取哉且臣闻之数战则民劳久师则兵敝王曰吾闻齐有清济浊河可以为固有长城巨防足以为塞诚有之乎对曰天时不与虽有清济浊河何足以为固民力穷敝虽有长城巨防何足以为塞且异日也济西不役所以备赵也河北不师所以备燕也今济西河北尽以役矣封内敝矣夫骄主必不好计而亡国之臣贪于财王诚能毋爱宠子母弟以为质宝珠玉帛以事

其左右彼且德燕而轻亡宋则齐可亡已王曰吾终以子受命于天矣曰内寇不与外敌不可拒王自治其外臣自敝其内此乃亡之之势也 苏代为燕说齐未见齐王先说淳于髡曰人有卖骏马者比三旦立市人莫之知往见伯乐曰臣有骏马欲卖之比三旦立于市人莫与言子还而视之去而顾之臣请献一朝之费伯乐乃还而视之去而顾之一旦而马价十倍今臣欲以骏马见于王莫为臣先后者足下有意为臣伯乐乎臣请献白璧一双黄金千镒以为马食淳于髡曰谨闻命矣乃入言之王而见之齐王大说苏子 陈翠合齐燕将令燕王之弟为质于齐燕王许诺太后闻之大怒曰陈公不能为人之国则亦已矣焉有离人子母者老妇欲得志焉陈翠欲见太后王曰太后方怒子子其待之陈翠曰无害也遂入见太后曰何臞也太后曰赖得先王雁鹜之余食不

宜臞者臞者忧公子之且为质于齐也陈翠曰人主之爱子也不如布衣之甚也非徒不爱子也又不爱丈夫子独甚太后曰何也对曰太后嫁女诸侯奉以千金赍地百里以为人之终也今王愿封公子百官持职群臣效忠曰公子无功不当封今王之以公子为质也且以为公子功也而太后弗听臣是以知人主之不爱丈夫子独甚也且太后与王幸而在故公子贵太后千秋之后王弃国家而太子即位公子贱于布衣故非及太后与王封公子则公子终身不封矣太后曰老妇不知长者之计乃命公子乘车制衣为行具 燕王哙既立苏秦死于齐苏秦之在燕也与其相子之为婚而苏代与子之交及苏秦死而齐宣王复用苏代燕哙三年与楚三晋攻秦不胜而还子之相燕贵重主断苏代为齐使于燕燕王问之曰齐宣王何如对曰必不霸燕王曰何也对曰不信其

臣苏代欲以激燕王以厚任子之也于是燕王大信子之子之因遗苏代百金听其所使鹿毛寿谓燕王曰不如以国让子之人谓尧贤者以其让天下于许由由必不受有让天下之名实不失天下今王以国让相子之子之必不敢受是王与尧同行也燕王因举国属子之子之大重或曰禹授益而以启人为吏及老而以启为不足任天下传之益也启与友党攻益而夺之天下是禹名传天下于益也其实令启自取之今王言属国子之而吏无非太子人者是名属子之而太子用事王因收印自三百里石吏而效之子之子之南面行王事而哙老不听政顾为臣国事皆决子之 初苏秦弟厉因燕质子而求见齐王齐王怨苏秦欲囚厉燕质子为谢乃已遂委质为臣燕相子之与苏代婚而欲得燕权乃使苏代侍质子于齐齐使代报燕燕王哙问曰齐王其霸乎曰不能曰

何也曰不信其臣于是燕王专任子之已而让位燕大乱齐伐燕杀王哙子之燕立昭王而苏代厉遂不敢入燕皆终归齐齐善待之苏代过魏魏为燕执代齐使人谓魏王曰齐请以宋封泾阳君秦不受秦非不利有齐而得宋地也不信齐王与苏子也今齐魏不和如此其甚则齐不欺秦秦信齐齐秦合泾阳有宋地非魏之利也故王不如东苏子秦必疑而不信苏子矣齐秦不合天下无变伐齐之形成矣于是出苏代代之宋宋善待之按韩子燕王欲传国于子之也问之潘寿对曰禹爱益而任天下于益已而以启人为吏及老而以启为不足任天下故传天下于益而势重尽在启也已而启与友党攻益而夺之天下是禹名传天下于益而实令启自取之也此禹之不及尧舜明矣今王欲传之子之而吏无非太子之人者也是名传之而实令太子自取之也燕王乃收玺

自三百石以上皆效之子之子之遂重按通鉴纲目慎靓王五年燕君哙以国让其相子之赧王元年齐伐燕取之醢子之杀王哙按战国策子之三年燕国大乱百姓恫怨将军市被太子平谋将攻子之储子谓齐宣王因而伐之破燕必矣王因令人谓太子平曰寡人闻太子之义将废私而立公饬君臣之义正父子之位寡人之国小不足先后虽然则唯太子所以令之太子因数党聚众将军市被围公宫攻子之不克将军市被及百姓乃反攻太子平将军市被死以徇国构难数月死者数万众燕人恫怨百姓离意孟轲谓齐宣王曰今伐燕此文武之时不可失也王因令章子将五都之兵以因北地之众以伐燕士卒不战城门不闭燕王哙死齐大胜燕按史记燕召公世家子之三年燕国大乱百姓恫恐将军市被与太子平谋将攻子之诸将谓齐愍王曰因而赴之破燕

必矣齐王因令人谓燕太子平曰寡人闻太子之义将废私而立公饬君臣之义明父子之位寡人之国小不足以为先后虽然则唯太子所以令之太子因要党聚众将军市被围公宫攻子之不克将军市被及百姓反攻太子平将军市被死以徇因构难数月死者数万众人恫恐百姓离志孟轲谓齐宣王曰今伐燕此文武之时不可失也王因令章子将五都之兵以因北地之众以伐燕士卒不战城门不闭燕君哙死齐大胜燕

 宗藩部汇考四十三

  周二十六

  燕二

赧王三年燕人立太子平为君楚韩齐赵燕五国连衡以事秦未几复合从按战国策张仪为秦破从连横谓燕王曰大王之所亲莫如赵昔赵王以其姊为代王妻欲并代约与代王遇于句注之塞乃令工人作为金斗长其尾令之可以击人与代王饮而阴告厨人曰即酒酣乐进热歠即因反斗击之于是酒酣乐进取热歠厨人进斟羹因反斗而击代王杀之王脑涂地其姊闻之摩笄以自刺也故至今有摩笄之山天下莫不闻夫赵王之狼戾无亲大王之所明见知也且以赵王为可亲耶赵兴兵而攻燕再围燕都而劫大王大王割十城乃却以谢赵王已入朝渑池效河间以事秦今大王不事秦秦下甲云中九原驱赵而攻燕则易水长城非王之有也且今时赵之于秦犹郡县也不敢妄兴师以征伐今大王事秦秦王必喜而赵不敢妄动矣是西有强秦之援而南无齐

赵之患是故愿大王之熟计之也燕王曰寡人蛮夷僻处虽大男子裁如婴儿言不足以求正谋不足以决事今上客幸而教之请奉社稷西面而事秦献常山之尾五城 秦召燕王燕王欲往苏代约燕王曰楚得枳而国亡齐得宋而国亡齐楚不得以有枳宋事秦者何也是则有功者秦之深雠也秦取天下非行义也暴也秦之行暴正告天下告楚曰蜀地之甲轻舟浮于汶乘夏水下江五日而至郢汉中之甲轻舟出于巴乘夏水下汉四日而至五渚寡人积甲宛东下随智者不及谋勇者不及怒寡人如射隼矣王乃待天下之攻函谷不亦远乎楚王为是之故十七年事秦秦正告韩曰我起乎少曲一日而断太行我起乎宜阳而触平阳二日而莫不尽繇我离两周而触郑五日而国举韩氏以为然故事秦秦正告魏曰我举安邑塞女戟韩氏太原卷下轵道道南阳封冀

兼包两周乘夏水浮轻舟强弩在前铦戟在后决荥口魏无大梁决白马之口魏无济阳决宿胥之口魏无虚顿丘陆攻则击河内水攻则灭大梁魏以为然故事秦秦欲攻安邑恐齐据之则以宋委于齐曰宋王无道为木人以象寡人射其面寡人地绝兵远不能攻也王苟能破宋有之寡人如自得之已得安邑塞女戟因以破宋为齐罪秦欲攻韩恐天下救之则以齐委于天下曰齐人四与寡人约四欺寡人必率天下以攻寡人者三有齐无秦无齐有秦必伐之必亡之已得宜阳少曲致蔺离石因以破齐为天下罪秦欲攻魏重楚则以南阳委于楚曰寡人固与韩且绝矣残均陵塞黾隘苟利于楚寡人如自有之魏弃与国而合于秦因以塞黾隘为楚罪兵困于林中重燕赵以胶东委于燕以济西委于赵已得讲于魏质公子延因犀首攻赵兵伤于离石遇败于马陵而重

魏则以叶蔡委于魏已得讲于赵则劫魏魏不为割困则使太后穰侯为和赢则兼欺舅与母适燕者曰以胶东适赵者曰以济西适魏者曰以叶蔡适楚者曰以塞鄳厄适齐者曰以宋必令其言如循环用兵如刺蜚母不能知舅不能约龙贾之战岸门之战封陵之战高商之战赵庄之战秦之所杀三晋之民数百万今其生者皆死秦之孤也西河之外上雒之地三川晋国之祸三晋之半秦祸如此其大而燕赵之秦者皆以争事秦说其主此臣之所大患燕昭王不行苏代复重于燕燕反约诸侯从亲如苏秦时或从或否而天下由此宗苏氏之从约代厉皆以寿死名显诸侯 燕饥赵将伐之楚使将军之燕过魏见赵恢赵恢曰使除患无至易于救患伍子胥宫之奇不用烛之武张孟谈受大赏是故谋者皆从事于除患之遗者而无使除患无至者今与以百金送公也不

如以言公听吾言而说赵王曰昔者吴伐齐为其饥也伐齐未必胜也而弱越乘其敝以霸今王之伐燕也亦为其饥也伐之未必胜而强秦将以兵乘王之西是使弱赵居强吴之处而使强秦处弱越之所以霸也愿王之熟计之也使者乃以说赵王赵王大说乃止燕昭王闻之乃封之以地 赵且伐燕苏代为燕谓惠王曰今者臣来过易水蚌方出曝而鹬啄其肉蚌合而箝其喙鹬曰今日不雨明日不雨即有死蚌蚌亦谓鹬曰今日不出明日不出即有死鹬两者不肯相舍渔者得而并擒之今赵且伐燕燕赵久相攻以敝大众臣恐强秦之为渔父也愿王熟计之也惠王曰善乃止 宫他为燕使魏魏不听留之数月客谓魏王曰不听燕使何也曰以其乱也对曰汤之伐桀欲其乱也故大乱者可得其地小乱者可得其宝今燕客之言曰事苟可听虽尽宝地犹为之也王何为不见魏王说因见燕客而遣之此二条疑合从

时事故附于此

按史记燕召公世家子之亡二年而燕人共立太子平是为燕昭王按通鉴纲目赧王三年燕人立太子平为君秦使张仪说楚韩齐赵燕连衡以事秦秦君卒诸侯复合从赧王二十年赵主父以燕齐之师灭中山按通鉴纲目云云

赧王三十年燕使亚卿乐毅如赵

按通鉴纲目齐杀狐咺陈举燕使亚卿乐毅如赵目

齐愍王灭宋而骄乃侵楚及三晋欲并二周为 天子狐咺正议斫之檀衢陈举直言杀之东闾燕 昭王日夜抚循其人益以富贵乃谋伐齐乐毅曰 齐霸国之余业地大人众未易独攻也王必欲伐 之莫若约赵及楚魏于是使乐毅约赵嚪秦连楚 及魏诸侯害齐王之骄暴皆许之赧王三十一年燕乐毅以秦魏韩赵之师伐齐入临灾下齐七十余城封毅为昌国君按战国策燕昭王收破燕后即位卑身厚币以招贤者欲将报雠故往见郭隗先生曰齐因孤国之乱而袭破燕孤极知燕小力不足以报然得贤士与共国以雪先王之耻孤之愿也敢问以国报雠者奈何郭隗先生对曰帝者与师处王者与友处霸者与臣处亡国与役处诎指而事之北面而受学则百己者至先趋而后息先问而后嘿则什己者至人趋则若己者至冯几据杖眄视指使则厮役之人

至若恣睢奋击呴藉叱咄则徒隶之人至矣此古服道致士之法也王诚博选国中之贤者而朝其门下天下闻王朝其贤臣天下之士必趋于燕矣昭王曰寡人将谁朝而可郭隗先生曰臣闻古之君人有以千金求千里马者三年不能得涓人言于君曰请求之君遣之三月得千里马马已死买其骨五百金反以报君君大怒曰所求者生马安事死马而捐五百金涓人对曰死马且买之五百金况生马乎天下必以王为能市马马今至矣于是不能期年千里马之至者三今王诚欲致士先从隗始隗且见事况贤于隗者乎岂远千里哉于是昭王为隗筑宫而师之乐毅自魏往邹衍自齐往剧辛自赵往士争凑燕燕王吊死问生与百姓同其甘苦二十八年国殷富士卒乐佚轻战于是遂以乐毅为上将军与秦楚三晋合谋以伐齐齐兵败闵王出走于外燕兵独追北入至

临淄尽取齐宝烧其宫室宗庙齐城之不下者唯独莒即墨 客谓燕王曰齐南破楚西屈秦用韩魏之兵燕赵之众犹鞭策也使齐北面伐燕即虽五燕弗能当王何不阴出使散游士顿齐兵敝其众使世世无患燕王曰假寡人五年寡人得其志矣苏子曰请假王十年燕王说奉苏子车十五乘南使于齐谓齐王曰齐南破楚西屈秦用韩魏之兵燕赵之众犹鞭策也臣闻当世之举王必诛暴正乱举无道攻不义今宋王射天笞地铸诸侯之象使侍屏匽展其臂弹其鼻此天下之无道不义而王不伐王名终不成且夫宋中国膏腴之地邻民之所处也与其得百里于燕不如得十里于宋伐之名则义实则利王何为弗为齐王曰善遂兴兵伐宋三覆宋宋遂举燕王闻之绝交于齐率天下之兵以伐齐大战一小战再顿齐国成其名故曰因其强而强之乃可折也因其广而

广之乃可缺也 齐伐宋宋急苏代乃遗燕昭王书曰夫列在万乘而寄质于齐名卑而权轻奉齐助之伐宋民劳而实费破宋残楚淮北肥大齐雠强而国弱也此三者皆国之大败也而足下行之将欲以除害取信于齐也而齐未加信于足下而忌燕也愈甚矣然则足下之事齐也失所为矣夫民劳而实费又无寸尺之功破宋肥雠而世负其祸矣足下以宋加淮北强万乘之国也而齐并之是益一齐也北夷方七百里加之以鲁卫此所谓强万乘之国也而齐并之是益二齐也夫一齐之强而燕犹不能支也今乃以三齐临燕其祸必大矣虽然臣闻智者之举事也转祸而为福因败而成功者也齐人紫败素也而贾十倍越王句践栖于会稽而后残吴霸天下此皆转祸而为福因败而为功者也今王若欲转祸而为福因败而为功乎则莫如遥霸齐而厚尊之使之盟于

周室尽焚天下之秦符约曰夫上计破秦其次长宾客秦秦挟宾客以待破秦王必患之秦五世以结诸侯今为齐下秦王之志苟得穷齐不惮以一国都为功然而王何不使布衣之人以穷齐之说说秦谓秦王曰燕赵破宋肥齐尊齐而为之下者燕赵非利之也弗利而势为之者何也以不信秦王也今王何不使可以信者接收燕赵令泾阳君若高陵君先于燕赵秦有变因以为质则燕赵信秦矣秦为西帝赵为中帝燕为北帝立为三帝而令诸侯韩魏不听则秦伐之齐不听则燕赵伐之天下孰敢不听天下服听因驱韩魏以攻齐曰必反宋地而归楚之淮北夫反宋地而归楚之淮北燕赵之所同利也&#立三帝燕赵之所同愿也夫实得所利名得所愿则燕赵之弃齐也犹释敝&#今王之不收燕赵则齐霸必成矣诸侯戴齐而王独弗从也是国危也诸侯戴齐而

王从之是名卑也王不收燕赵名卑而国危王收燕赵名尊而国宁夫去尊宁而就卑危智者不为也秦王闻若说也必如刺心然则王何不务使智士以若此言说秦破齐必矣夫取秦上交也伐齐正利也尊上交务正利圣王之事也燕昭王善其书曰先人尝有德苏氏子之之乱而苏氏去燕燕欲报雠仇于齐非苏氏莫可乃召苏氏复善待之与谋伐齐竟破齐闵王出走 苏代谓燕昭王曰今有人于此孝如曾参孝己信如尾生高廉如鲍焦史兼此三行以事王奚如王曰如是足矣对曰足下以为足则臣不事足下矣臣且处无为之事归耕乎周之上地耕而食之织而衣之王曰何故也对曰孝如曾参孝己则不过养其亲耳信如尾生高则不过不欺人耳廉如鲍焦史则不过不窃人之财耳今臣为进取者也臣以为廉不与身俱达义不与生俱立仁义者自完之道也

非进取之术也王曰自忧不足乎对曰以自忧为足则秦不出殽塞齐不出营丘楚不出疏章三王代位五伯改政皆以不自忧故也若自忧而足则臣亦周之负笼耳何为烦大王之廷耶昔者楚取章武诸侯北面而朝秦取西山诸侯西面而朝曩者使燕毋去周室之上则诸侯不为别驾而朝矣臣闻之善为事者先量其国之大小而揆其兵之强弱故功可成而名可立也不能为事者不先量其国之大小不揆其兵之强弱故功不可成而名不可立也今王有东向伐齐之心而愚臣知之王曰子何以知之对曰矜戟砥剑登丘东向而叹是以愚臣知之今夫乌获举千钧之重行年八十而求扶持故齐虽强国也西劳于宋南罢于楚则齐军可败而河间可取燕王曰善吾请拜子为上卿奉子车百乘子以此为寡人东游于齐何如对曰足下以爱之故与何不与爱子与诸舅

叔父负&#之孙不得而乃以与无能之臣何也王之论臣何如人哉今臣之所以事足下者忠信也恐以忠信之故见罪于左右王曰安有为人臣尽其力竭其能而得罪者乎对曰臣请为王譬昔周之上地尝有之其丈夫宦三年不归其妻爱人其所爱者曰子之丈夫来则且奈何乎其妻曰勿忧也吾已为药酒而待其来矣已而其丈夫果来于是因令其妾酌药酒而进之其妾知之半道而立虑曰吾以此饮吾主父则杀吾主父以此事告吾主父则逐吾主母与杀吾主父逐吾主母者宁佯踬而覆之于是佯僵而仆之其妻曰为子之远行来之故为美酒今妾奉而仆之其丈夫不知缚其妾而笞之故妾所以笞者忠信也今臣为足下使于齐恐忠信不谕于左右也臣闻之曰万乘之主不制于人臣十乘之家不制于众人匹夫徒步之士不制于妻妾而又况于当时之贤

主乎臣请行矣愿足下之无制于群臣也 燕王谓苏代曰寡人甚不喜訑者言也苏代对曰周地贱媒为其两誉也之男家曰女美之女家曰男美然而周之俗不自为取妻且夫处女无媒老且不嫁舍媒而自衒敝而不售顺而无败售而不敝者唯媒而已矣且事非权不立非势不成夫使人坐受成事者唯訑者耳王曰善矣注

敝犹败无成事也

苏代为奉阳君说燕于赵以伐齐奉阳君不听乃入齐恶赵令齐绝于赵齐已绝于赵因之燕谓昭王曰韩为谓臣曰人告奉阳君曰使齐不信赵者苏子也令齐王召蜀子使不伐宋者苏子也使齐王谋遁取秦以谋赵者苏子也令齐守赵之质子以甲者又苏子也请告子以请齐果以守赵之质子以甲吾必守子以甲其言恶矣虽然王勿患也臣故知入齐之有赵累也出为之以成所欲臣死而齐大恶于赵臣犹生也今齐赵绝可大纷已特臣非张孟谈也使臣也如张孟谈也齐赵必有为智伯者矣奉阳君告朱欢与赵足曰齐王使公玉曰命说曰必不反韩今召之矣必不任苏子以事今封而相之必不合燕今以燕为上交吾所恃者顺也今其言变有甚于其父顺始与苏子为雠见之如无厉今贤之两之已矣吾无齐矣奉阳君之怒甚矣如齐王之不信赵而小人奉阳

君也因是而倍之不以今时大纷之解而复合则后不可奈何也故齐赵之合苟可循也死不足以为臣患逃不足以为臣耻为诸侯不足以为臣荣被发自漆为厉不足以为臣辱然而臣有患也臣死而齐赵不循恶交分于臣也而后相效是臣之患也若臣死而必相攻也臣必勉之而求死焉尧舜之贤而死禹汤之智而死孟贲之勇而死乌获之力而死生之物固有不死者乎在必然之物以成所欲王何疑焉臣以不若逃而去之臣以韩魏循自齐而为之取秦深结赵以勤之如是则近于相攻也臣虽为之不累燕奉阳君告朱欢曰苏子怒于燕王之不以吾故弗予相又不予卿也殆无燕矣其疑至于此故臣虽为之不累燕又不欲王伊尹再逃桀而之汤果与鸣条之战而以汤为天子伍子胥逃楚而之吴果与柏举之战而报其父之雠今臣逃而纷齐赵始可着于春秋

且举大事孰不逃桓公之难管仲逃于鲁阳货之难孔子逃于卫张仪逃于楚白圭逃于秦望诸相中山也使赵赵劫之求地望诸攻关而出外孙之难薛公释载逃出于关三晋称以为好士故举大事逃不足以为辱矣卒绝齐于赵赵合于燕以攻齐败之燕昭王且与天下伐齐而有齐人仕于燕者昭王召而谓之曰寡人且与天下伐齐旦暮出令矣子必争之争之而不听子因去而之齐寡人有时复合且以因子而事齐当此之时也燕齐不两立然而常独欲有复收之之志若此也 齐魏争燕齐谓燕王曰吾得赵矣魏亦谓燕王曰吾得赵矣燕无以决之而未有适予也苏代谓燕相曰臣闻辞卑而币重者失天下者也辞倨而币薄者得天下者也今魏之辞倨而币薄燕因合于魏魏得燕齐遂北矣 苏代自齐使人谓燕昭王曰臣间离齐赵齐赵已孤矣王何不出兵以

攻齐臣请为王弱之燕乃伐齐攻晋令人谓闵王曰燕之攻齐欲以复振故地也燕兵在晋而不进则是兵弱而计疑也王何不令苏子将而应燕乎夫以苏子之贤将而应弱燕燕破必矣燕破则赵不敢不听是王破燕而服赵也闵王曰善乃谓苏子曰燕兵在晋今寡人发兵应之愿子为寡人为之将对曰臣之于兵何足以当之王其改举王使臣也是败王之兵而以臣遗燕也战不胜不可振也王曰行寡人知子矣苏子遂将而与燕人战于晋下齐军败燕得甲首二万人苏子以其余兵以守阳城而报于闵王曰王过举令臣应燕今军败亡二万人臣有斧质之罪请自归于吏以戮闵王曰此寡人之过也子无以为罪明日又使燕攻阳城及狸又使人谓闵王曰日者齐不胜于晋下此非兵之过齐不幸而燕有天幸也今燕又攻阳城及狸是以天幸自为功也王复使苏子

应之苏子先败王之兵其后必务以胜报王矣王曰善乃复使苏子苏子固辞王不听遂将与燕战于阳城燕人大胜斩首三万齐君臣不亲百姓离心燕因使乐毅大起兵伐齐破之 苏代自齐献书于燕王曰臣之行也固知将有口事故献御书而行曰臣贵于齐燕大夫将不信臣臣贱将轻臣臣用将多望于臣齐有不善将归罪于臣天下不攻齐将曰善为齐谋天下攻齐将与齐兼贸臣臣之所处重卵也王谓臣曰吾必不听众口与谗言吾信汝也犹列眉也上可以得用于齐次可以得信于下苟无死汝无不为也以女自信可也与之言曰去燕之齐可也期于成事而已臣受令以任齐及五年齐数出兵未尝谋燕齐赵之交一合一离燕不与齐谋赵则与赵谋齐齐之信燕也至于虚北地行其兵今王信田伐与参去疾之言且攻齐使齐犬马而不言燕今王又使庆令

臣曰吾欲用所善王苟欲用之则臣请为王事之王欲醳臣专任所善则臣请归醳事臣苟得见则盈愿按史记燕召公世家燕昭王于破燕之后即位卑身厚币以招贤者谓郭隗曰齐因孤之国乱而袭破燕孤极知燕小力少不足以报然诚得贤士以共国以雪先王之耻孤之愿也先生视可者得身事之郭隗曰王必欲致士先从隗始况贤于隗者岂远千里哉于是昭王为隗改筑宫而师事之乐毅自魏往邹衍自齐往剧辛自赵往士争趋燕燕王吊死问孤与百姓同甘苦二十八年燕国殷富士卒乐轶轻战于是遂以乐毅为上将军与秦楚三晋合谋以伐齐齐兵败愍王出亡于外燕兵独追北入至临淄尽取齐宝烧其宫室宗庙齐城之不下者独唯聊莒即墨其余皆属燕按通鉴纲目赧王三十一年燕上将军乐毅以秦魏韩赵之师伐齐入临灾齐君地出走其相淖齿杀之毅下齐七十余城燕封毅为昌国君

燕悉起兵使乐毅为上将军并将秦魏韩赵之 师以伐齐战于济西齐师大败毅还秦魏之师分 韩师以略宋地部赵师以收河间身率燕师长驱 逐北剧辛曰齐大燕小赖诸侯之助以破其军宜 及时收取其边城以自益此长久之利也今过而 不攻以深入为名无损于齐无益于我而结深怨 后必悔之毅曰齐王伐功矜能谋不逮下废黜贤 良信任谄谀政令戾虐百姓怨怼今因其军破而 乘之则其民必叛而齐可图也若不遂乘之待彼 悔前之非改过而抚其民则难虑矣遂进军齐果 大乱愍王出走毅入临灾取宝物祭器输之于燕 燕王亲至济上劳军行赏封毅为昌国君留徇齐 城未下者齐王之卫卫君辟宫舍之称臣共具王 不逊卫人侵之去奔邹鲁又有骄色邹鲁不纳遂 走莒楚使淖齿将兵救齐因为齐相齿欲与燕分 齐

地乃执愍王而数之曰千乘博昌之间方数百 里雨血沾衣王知之乎曰知之嬴博之间地坼及 泉王知之乎曰知之有人当阙而哭者求之不得 去则闻其声王知之乎曰知之齿曰雨血者天以 告也地坼者地以告也当阙而哭者人以告也而 王不戒焉何得无诛遂擢王筋悬之庙梁宿昔而 死乐毅闻昼邑人王蠋贤令军中环画三十里无 入使人请蠋蠋不往燕人曰不来吾且屠画蠋曰 吾闻忠臣不事二君烈女不更二夫齐王不用吾 谏吾退耕于野国破君亡吾不能存而又欲劫之 以兵与其不义而生不若死遂自经死毅整军禁 侵掠礼逸民宽赋敛除暴令修旧政齐民喜悦乃 遣左军渡胶东东莱前军循太山东至海略琅邪 右军循河济屯阿鄄以连魏师后军旁北海而抚 千乘以中军据临灾而镇齐都祀桓公管仲于郊 封

王蠋之墓六月之间下齐七十余城皆为郡县赧王三十六年燕君平卒子惠王立乐毅奔赵齐袭破燕军尽复其地按战国策昌国君乐毅为燕昭王合五国之兵而攻齐下七十余城尽郡县之以属燕三城未下而燕昭王死惠王即位用齐人反间疑乐毅而使骑劫代之将乐毅奔赵赵封以为望诸君齐田单诈骑劫卒败燕军复收七十余城以复齐燕王悔惧赵用乐毅乘燕之敝以伐燕燕王乃使人让乐毅且谢之曰先王举国而委将军将军为燕破齐报先王之雠天下莫不振动寡人岂敢一日而忘将军之功哉会先王弃群臣寡人新即位左右误寡人寡人之使骑劫代将军为将军久暴露于外故召将军且休计事将军过听以与寡人有隙遂捐燕而归赵将军自为计则可矣而亦何以报先王之所以遇将军之意乎望诸君乃使人献书报燕王曰臣不佞不能奉

承先王之教以顺左右之心恐抵斧质之罪以伤先王之明而又害于足下之义故遁逃奔赵自负以不肖之罪故不敢为辞说今王使使者数之罪臣恐侍御者之不察先王之所以畜幸臣之理而又不白于臣之所以事先王之心故敢以书对臣闻贤圣之君不以禄私其亲功多者授之不以官随其爱能当者处之故察能而授官者成功之君也论行而结交者立名之士也臣以所学者观之先王之举错有高世之心故假节于魏王而以身得察于燕先王过举擢之乎宾客之中而立之乎群臣之上不谋于父兄而使臣为亚卿臣自以为奉令承教可以幸无罪矣故受命而不辞先王命之曰我有积怨深怒于齐不量轻弱而欲以齐为事臣对曰夫齐霸国之余教而骤胜之遗事也闲于兵甲习于战攻王若欲伐之则必举天下而图之举天下而图之莫径于结赵矣且又

淮北宋地楚魏之所同愿也赵若许约楚赵宋尽力四国攻之齐可大破也先王曰善臣乃口受令具符节南使臣于赵顾反命起兵随而攻齐以天之道先王之灵河北之地随先王举而有之于济上济上之军奉令击齐大胜之轻卒锐兵长驱至国齐王逃遁走莒仅以身免珠玉财宝车甲珍器尽收入燕大吕陈于元英故鼎反乎历室齐器设于宁台蓟丘之植植于汶篁自五伯以来功未有及先王者也先王以为顺于其志以臣为不顿命故裂地而封之使之得比乎小国诸侯臣不佞自以为奉令承教可以幸无罪矣故受命而弗辞臣闻贤明之君功立而不废故着于春秋蚤知之士名成而不毁故称于后世若先王之报怨雪耻夷万乘之强国收八百岁之蓄积及至弃群臣之日遗令诏后嗣之余义执政任事之臣所以能循法令顺庶孽者施及萌隶皆可以教于后

世臣闻善作者不必善成善始者不必善终昔者伍子胥说听乎阖闾故吴王远迹至于郢夫差弗是也赐之鸱夷而浮之江故吴王夫差不悟先论之可以立功故沈子胥而弗悔子胥不蚤见主之不同量故入江而不改夫免身全功以明先王之迹者臣之上计也离毁辱之非堕先王之名者臣之所大恐也临不测之罪以幸为利者义之所不敢出也臣闻古之君子交绝不出恶声忠臣之去国不洁其名臣虽不佞数奉教于君子矣恐侍御者之亲左右之说而不察疏远之行也故敢以书报惟君之留意焉 张丑为质于燕燕王欲杀之走且出境境吏得丑丑曰燕王所为将杀我者人有言我有宝珠也王欲得之今我已亡之矣而燕王不我信今子且致我我且言子之夺我珠而吞之燕王必当杀子刳子腹及子之肠矣夫欲得之君不可说以利害吾要且死子肠亦且寸绝境吏恐而赦之按国策以为惠

王事故附载于此

按史记燕召公世家惠王为太子时与乐毅有隙及即位疑毅使骑劫代将乐毅亡走赵齐田单以即墨击败燕军骑劫死燕兵引归齐悉复得其败城愍王死于莒乃立其子为襄王按通鉴纲目赧王三十六年燕君平卒乐毅奔赵齐田单袭破燕军尽复齐地齐君入临灾封单为安平君赵封乐毅为望诸君

初燕人攻安平临灾市掾田单使其宗人以铁 笼傅车及城溃人争门出皆以轴折被擒独单 宗人得免遂奔即墨时齐地皆已属燕独莒即墨 未下乐毅并军围之即墨大夫战死即墨人曰安 平之战田单宗人以铁笼得全是多智习兵立以 为将乐毅围二邑期年不&#乃解围去城九里而 为垒令曰城中民出者勿获困者赈之使即旧业 三年而犹未下或谗之于昭王曰乐毅智谋过人 呼吸之间&#七十余城今不下者两城耳非其力 不能拔所以三年不攻者欲久仗兵威以服齐人 遂南面而王耳昭王于是置酒大会引言者让之 曰先王不贪土地而举国以礼贤者遭所传德薄 不能堪命国人不顺齐为无道以害先王寡人统 位痛之入骨故延群臣招宾客以求报雠有成功 者尚欲与共燕国今乐君亲为寡人破齐夷其宗 庙报塞先仇齐固乐君之有非燕所得也汝何敢 言若此乃斩之遣国相立毅为齐王毅皇恐不受 拜书以死自誓由是齐人服其义诸侯畏其信莫 敢复有谋者顷之昭王薨惠王自为太子时不快 于乐毅田单乃纵反间曰乐毅与燕新王有隙畏 诛欲连兵王齐齐人未附故且缓攻即墨以待其 事齐人所惧惟恐他将之来即墨残矣惠王闻之 即使骑劫代将毅遂奔赵将士由是愤惋不和田 单乃令城中人食必祭先祖于庭飞鸟皆翔舞而 下燕人怪之单因宣言曰当有神师下教俄有一 卒曰臣可以为师乎单遂师之每有约束必称神 师又宣言曰吾惟惧燕人劓所得齐卒置之前行 即墨败矣燕人如其言城中皆怒坚守唯恐见得 单又言吾惧燕人掘吾城外冢墓可为寒心燕军 掘烧之齐人望见皆涕泣其欲出战怒自十倍单 知其可用乃身操版锸与士卒分功妻妾编于行 伍之间尽散饮食飨士令甲卒皆伏使老弱女子 乘城遣使约降燕军益懈单收城中得牛千余为 绛缯衣画以五采龙文束兵刃于其角灌脂束苇 于其尾凿城数十穴夜纵牛烧苇端壮士五千人 随之牛热怒奔燕军所触尽死伤燕军大惊而城 中鼓噪从之燕军败走齐人杀骑劫追亡逐北至 河上七十余城皆复为齐乃迎王自莒入临灾赧王四十三年燕惠王卒韩魏楚伐燕燕武成王立按史记燕召公世家惠王七年卒韩魏楚共伐燕燕武成王立赧王五十年秦以赵师伐燕取中阳

按史记燕召公世家武成王七年齐田单伐我拔中阳按通鉴纲目赧王五十年秦伐赵取三城齐救却之遂以赵师伐燕取中阳伐韩取注人赧王五十七年燕武成王卒子孝王立

按史记燕召公世家武成王十四年卒子孝王立东周君元年燕孝王卒子喜立按史记燕召公世家孝王三年卒子今王喜立东周君五年燕伐赵败绩赵遂围燕按战国策燕王喜使栗腹以百金为赵孝成王寿酒三日反报曰赵民其壮者皆死于长平其孤未壮可伐也王乃召昌国君乐闲而问曰何如对曰赵四达之国也其民皆习于兵不可与战王曰吾以倍攻之可乎曰不可曰以三可乎曰不可王大怒左右皆以为赵可伐遽起六十万以攻赵令栗腹以四十万攻鄗使庆秦以二十万攻代赵使廉颇以八万遇栗腹于鄗使乐乘以五万遇庆秦于代燕人大败乐闲入赵燕王以书且谢焉曰寡人不佞不能奉顺君意故君捐国而去则寡人之不肖明矣敢端其愿而君不肯听故使使者陈愚意君试论之语曰仁不轻绝智不轻怨君之于先王也世之所明知也寡人

望有非则君掩盖之不虞君之明罪之也望有过则君教诲之不虞君之明弃之也且寡人之罪国人莫不知天下莫不闻君微出明怨以弃寡人寡人必有罪矣虽然恐君之未尽厚也谚曰厚者不毁人以自益也仁者不危人以要名也故掩人之邪者厚人之行也救人之过者仁者之道也世有掩寡人之邪救寡人之过非君孰望之今君厚受任于先王以成尊轻弃寡人以快心则掩邪救过难得于君矣且世有薄而故厚施行有失而故惠用今使寡人任不肖之罪而君有失厚之累请为君择之也无所取之国之有封疆家之有垣墙所以合好掩恶也室不能相和出语邻家未为通计也怨恶未见而明弃之未为尽厚也寡人虽不肖乎未如殷纣之乱也君虽不得意乎未如商容箕子之累也然则不内盖寡人而明怨于外恐其适足以伤于高而薄于行也非然也苟可

以明君之义成君之高虽任恶名不难受也本欲以为明寡人之薄而君不得厚扬寡人之辱而君不得荣此一举而两失也义者不亏人以自益况伤人以自损乎君无以寡人不肖累往事之美昔者柳下惠吏于鲁三黜而不去或谓之曰可以去柳下惠曰苟与人之异恶往而不黜乎犹且黜乎宁于故国尔柳下惠不以三黜自累故前业不忘不以去为心故远近无议今寡人之罪国人未知而议寡人者遍天下语曰论不修心议不累物仁不轻绝智不简功简弃大功者辍也轻绝厚利者怨也辍而弃之怨而累之宜在远者不望之于君也今以寡人无罪君岂怨之乎愿君捐怨追惟先王复以教寡人意君曰余且慝心以成而过不顾先王以明而恶使寡人进不得修功退不得改过君之所揣也唯君图之此寡人之愚意也敬以书谒之乐闲乘怨不用其计二人卒留赵

不报按史记燕召公世家今王喜四年秦昭王卒燕王命相栗腹约欢赵以五百金为赵王酒还报燕王曰赵王壮者皆死长平其孤未壮可伐也王召昌国君乐闲问之对曰赵四战之国其民习兵不可伐王曰吾以五而伐一对曰不可燕王怒群臣皆以为可卒起二军车二千乘栗腹将而攻鄗卿秦攻代唯独大夫将渠谓燕王曰与人通关约交以五百金饮人之王使者报而反攻之不祥兵无成功燕王不听自将偏军随之将渠引燕王绶止之曰王必无自往往无成功王&#之以足将渠泣曰臣非以自为为王也燕军至宋子赵使廉颇将击破栗腹于鄗破卿秦乐乘于代乐闲奔赵廉颇逐之五百余里围其国燕人请和赵人不许必令将渠处和燕相将渠以处和赵听将渠解燕围东周君六年燕伐齐拔聊城齐伐取之

按战国策燕攻齐取七十余城唯莒即墨未下齐田单以即墨破燕杀骑劫初燕将攻聊城人或谗之燕将惧诛遂保守聊城不敢归田单攻之岁余士卒多死而聊城不下鲁连乃为书约之矢以射城中遗燕将曰吾闻之智者不倍时而弃利勇士不怯死而灭名忠臣不先身而后君今公行一朝之忿不顾燕王之无臣非忠也杀身亡聊城而威不信于齐非勇也功废名灭后世无称非智也故智者不再计勇士不怯死今死生荣辱尊卑贵贱此其一时也愿公之详计而无与俗同也且楚攻南阳魏攻平陆齐无南面之心以为亡南阳之害不若得济北之利故定计而坚守之今秦人下兵魏不敢东面横秦之势合则楚国之形危且弃南阳断右壤存济北计必为之今楚魏交退燕救不至齐无天下之规与聊城共据&#年之敝即臣见公之不能得也齐必决之于聊城公无再计彼燕国大乱君臣过计上下迷惑栗腹以十万之众五折于外万乘之国被围于赵壤削主困为天下戮公闻之乎今燕王方寒心独立大臣不足恃国敝祸多民心无所归今公又以聊城之民距全齐之兵&#年不解是墨翟之守也食人炊骨士无反北之心是孙膑吴起之兵也能已见于天下矣故为公计不如罢兵休士全车甲归报燕王燕王必喜士民见公如见父母交游攘臂而议于世功业可明矣上辅孤主以制群臣下养百姓以资说士矫国革俗于天下功名可立也意者亦捐燕弃世东游于齐乎请裂地定封富比陶卫世世称寡与齐久处此亦一计也二者显名厚实也愿公熟计而审处也且吾闻效小节者不能行大威恶小耻者不能立荣名昔管仲射桓公中钩篡也遗公子纠而不能死怯也束缚桎梏辱身也此三行者乡里不通也世主不臣也使管仲终穷抑幽囚而不出惭耻而不见穷年没寿不免为辱人贱行矣然管子并三行之过据齐国之政一匡天下九合诸侯为五霸首名高天下光照邻国曹沫为鲁君将三战三北而丧地千里使曹子之足不离陈计不顾后出必死而不生则不免为败军禽将曹子以败军禽将非勇也功废名灭后世无称非智也故去三北之耻退而与鲁君计也曹子以为遭齐桓公有天下朝诸侯曹子以一剑之任劫桓公于坛位之上颜色不变而辞气不悖三战之所丧一朝而反之天下震动惊骇威信吴楚传名后世若此二公者非不能行小节死小耻也以为杀身绝世功名不立非智也故去忿恚之心而成终身之名除感忿之耻而立累世之功故业与三王争流名与天壤相敝也公其图之燕将曰敬闻命矣因罢兵倒韣而去故解齐国之围救百姓之死仲连之说也按通鉴纲目燕王喜五年燕伐齐拔聊城齐伐取之戊午年赵李牧攻燕拔武遂方城(是年为秦王政四年赵王偃二年燕

 王喜十二年无正统故依通鉴纪于支于首而分注各国于下)按史记燕召公世家王喜九年秦王政初即位十年赵使廉颇将攻繁阳拔之赵孝成王卒悼襄王立使乐乘代廉颇廉颇不听攻乐乘乐乘走廉颇奔大梁十二年赵使李牧攻燕拔武遂方城剧辛故居赵与庞暖善已而亡走燕燕见赵数困于秦而廉颇去令庞暖将也欲因赵弊攻之问剧辛辛曰庞暖易与耳燕使剧辛将击赵赵使庞暖击之取燕军二万杀剧辛乙丑年赵伐燕秦伐赵救燕(

是年为秦王政十一年赵王偃九年燕王喜十 九年)

按战国策秦并赵北向迎燕燕王闻之使人贺秦王使者过赵赵王系之使者曰秦赵为一而天下服矣燕之所以受命于赵者为秦也今臣使秦而赵系之是秦赵有隙秦赵有隙天下必不服而燕不受命矣且臣之使秦无妨于赵之伐燕也赵王以为然而遣之使者见秦王曰燕王窃闻秦并赵燕王使使者贺千金秦王曰夫燕无道吾使赵有之子何贺使者曰臣闻全赵之时南邻为秦北下曲阳为燕赵广三百里而与秦相距五十余年矣所以不能反胜秦者国小而地无所取今王使赵北并燕燕赵同力必不复受命于秦矣臣窃为王患之秦王以为然起兵而救燕按通鉴纲目王喜十九年赵伐燕取狸阳秦伐赵取九城己巳年燕太子丹自秦亡归

是年为秦王政十五

年燕王喜二十三年

按史记燕召公世家王喜二十三年太子丹质于秦亡归燕癸酉年秦军屯中山以临燕赵公子嘉与燕合兵军上谷是年为秦王政十九年赵

王迁八年燕王喜二十七年

按史记燕召公世家王喜二十七年秦虏赵王迁灭赵赵公子嘉自立为代王按通鉴纲目燕王喜二十七年秦灭赵虏王迁秦王如邯郸秦军屯中山以临燕赵公子嘉自立为代王与燕合兵军上谷甲戌年燕太子丹使盗劫秦王不克秦遂击破燕兵进围蓟是年为秦王政二十

年燕王喜二十八年

按史记燕召公世家燕见秦且灭六国秦兵临易水祸且至燕太子丹阴养壮士二十人使荆轲献督亢地图于秦因袭刺秦王秦王觉杀轲使将军王剪击燕 按刺客传荆轲者卫人也其先乃齐人徙于卫卫人谓之庆卿而之燕燕人谓之荆卿荆卿好读书击剑以术说卫元君卫元君不用其后秦伐魏置东郡徙卫元君之支属于野王荆轲尝游过榆次与盖聂论剑盖聂怒而目之荆轲出人或言复召荆卿盖聂曰曩者吾与论剑有不称者吾目之试往是宜去不敢留使使往之主人荆卿则已驾而去榆次矣使者还报盖聂曰固去也吾曩者目摄之荆轲游于邯郸鲁句践与荆轲争道鲁句践怒而叱之荆轲嘿而逃去遂不复会荆轲既至燕爱燕之狗屠及善击筑者高渐离荆轲嗜酒日与狗屠及高渐离饮于燕市酒酣以往高渐离击筑荆轲和而歌于市中相乐也

已而相泣旁若无人者荆轲虽游于酒人乎然其为人沉深好书其所游诸侯尽与其贤豪长者相结其之燕燕之处士田光先生亦善待之知其非庸人也居顷之会燕太子丹质秦亡归燕燕太子丹者故尝质于赵而秦王政生于赵其少时与丹欢及政立为秦王而丹质于秦秦王之遇燕太子丹不善故丹怨而亡归归而求为报秦王者国小力不能其后秦日出兵山东以伐齐楚三晋稍蚕食诸侯且至于燕燕君臣皆恐祸之至太子丹患之问其傅鞠武武对曰秦地遍天下威胁韩魏赵氏北有甘泉谷口之固南有泾渭之沃擅巴汉之饶右陇蜀之山左关殽之险民众而士厉兵革有余意有所出则长城之南易水以北未有所定也奈何以见陵之怨欲批其逆鳞哉丹曰然则何由对曰请入图之居有间秦将樊于期得罪于秦王亡之燕太子受而舍之鞠武谏曰不可

夫以秦王之暴而积怒于燕足为寒心又况闻樊将军之所在乎是谓委肉当饿虎之蹊也祸必不振矣虽有管晏不能为之谋也愿太子疾遣樊将军入匈奴以灭口请西约三晋南连齐楚北购于单于其后乃可图也太子曰太傅之计旷日弥久心&#然恐不能须臾且非独于此也夫樊将军穷困于天下归身于丹丹终不以迫于强秦而弃所哀怜之交置之匈奴是固丹命卒之时也愿太傅更虑之鞠武曰夫行危欲求安造祸而求福计浅而怨深连结一人之后交不顾国家之大害此谓资怨而助祸矣夫以鸿毛燎于炉炭之土必无事矣且以雕鸷之秦行怨暴之怒岂足道哉燕有田光先生其为人智深而勇沉可与谋太子曰愿因太傅而得交于田先生可乎鞠武曰敬诺出见田先生道太子愿图国事于先生也田光曰敬奉教乃造焉太子逢迎却行为导跪而蔽

席田光坐定左右无人太子避席而请曰燕秦不两立愿先生留意也田光曰臣闻骐骥盛壮之时一日而驰千里至其衰老驽马先之今太子闻光盛壮之时不知臣精已消亡矣虽然光不敢以图国事所善荆卿可使也太子曰愿因先生得结交于荆卿可乎田光曰敬诺即起趋出太子送至门戒曰丹所报先生所言者国之大事也愿先生勿泄也田光俯而笑曰诺偻行见荆卿曰光与子相善燕国莫不知今太子闻光壮盛之时不知吾形已不逮也幸而教之曰燕秦不两立愿先生留意也光窃不自外言足下于太子也愿足下过太子于宫荆轲曰谨奉教田光曰吾闻之长者为行不使人疑之今太子告光曰所言者国之大事也愿先生勿泄是太子疑光也夫为行而使人疑之非节侠也欲自杀以激荆卿曰愿足下急过太子言光已死明不言也因遂自刎而死荆轲

遂见太子言田光已死致光之言太子再拜而跪膝行流涕有顷而后言曰丹所以诫田先生毋言者欲以成大事之谋也今田先生以死明不言岂丹之心哉荆轲坐定太子避席顿首曰田先生不知丹之不肖使得至前敢有所道此天之所以哀燕而不弃其孤也今秦有贪利之心而欲不可足也非尽天下之地臣海内之王者其意不厌今秦已虏韩王尽纳其地又举兵南伐楚北临赵王剪将数十万之众距漳邺而李信出太原云中赵不能支秦必入臣入臣则祸至燕燕小弱数困于兵今计举国不足以当秦诸侯服秦莫敢合从丹之私计愚以为诚得天下之勇士使于秦窥以重利秦王贪其势必得所愿矣诚得劫秦王使悉反诸侯侵地若曹泳之与齐桓公则大善矣则不可因而刺杀之彼秦大将擅兵于外而内有乱则君臣相疑以其间诸侯得合从其破秦必矣

此丹之上愿而不知所委命唯荆卿留意焉久之荆轲曰此国之大事也臣驽下恐不足任使太子前顿首固请毋让然后许诺于是尊荆卿为上卿舍上舍太子日造门下供太牢具异物间进车骑美女恣荆卿所欲以顺适其意久之荆轲未有行意秦将王剪破赵虏赵王尽收入其地进兵北略地至燕南界太子丹恐惧乃请荆轲曰秦兵旦暮渡易水则虽欲长侍足下岂可得哉荆轲曰微太子言臣愿谒之今行而毋信则秦未可亲也夫樊将军秦王购之金千斤邑万家诚得樊将军首与燕督亢之地图奉献秦王秦王必说见臣臣乃得有以报太子曰樊将军穷困来归丹丹不忍以己之私而伤长者之意愿足下更虑之荆轲知太子不忍乃遂私见樊于期曰秦之遇将军可谓深矣父母宗族皆为戮没今闻购将军首金千斤邑万家将奈何于期仰天太息流涕曰于期

每念之常痛于骨髓顾计不知所出耳荆轲曰今有一言可以解燕国之患报将军之仇者何如于期乃前曰为之奈何荆轲曰愿得将军之首以献秦王秦王必喜而见臣臣左手把其袖右手揕其胸然则将军之仇报而燕见陵之愧除矣将军岂有意乎樊于期偏袒搤捥而进曰此臣之日夜切齿腐心也乃今得闻教遂自刭太子闻之驰往伏尸而哭极哀既已不可奈何乃遂盛樊于期首函封之于是太子豫求天下之利匕首得赵人徐夫人匕首取之百金使工荆卿燕国有勇士秦舞阳年十三杀人人不敢忤视乃令秦舞阳为副荆轲有所待欲无俱其人居远未来而为治行顷之未发太子迟之疑其改悔乃复请曰日已尽矣荆卿岂有意哉丹请得先遣秦舞阳荆轲怒叱太子曰何太子之遣往而不反者竖子也且提一匕首入不测之强秦仆所以留者待吾客与俱

今太子迟之请辞决矣遂发太子及宾客知其事者皆白衣冠以送之至易水之上既祖取道高渐离击筑荆轲和而歌为变征之声士皆垂泪涕泣又前而歌曰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复为羽声慨士皆瞋目发尽上指冠于是荆轲就车而去终已不顾遂至秦持千金之资币物厚遗秦王宠臣中庶子蒙嘉嘉为先言于秦王曰燕王诚振怖大王之威不敢举兵以逆军吏愿举国为内臣比诸侯之列给贡职如郡县而得奉守先王之宗庙恐惧不敢自陈谨斩樊于期之头及献燕督亢之地图函封燕王拜送于庭使使以闻大王唯大王命之秦王闻之大喜乃朝服设九宾见燕使者咸阳宫荆轲奉樊于期头函而秦舞阳奉地图匣以次进至陛秦舞阳色变振恐群臣怪之荆轲顾笑舞阳前谢曰北蕃蛮夷之鄙人未尝见天子故振慑愿大王少假借之使得毕

使于前秦王谓轲曰取舞阳所持地图轲既取图奏之秦王发图图穷而匕首见因左手把秦王之袖而右手持匕首揕之未至身秦王惊自引而起袖绝拔剑剑长操其室时惶急剑坚故不可立拔荆轲逐秦王秦王环柱而走群臣皆愕卒起不意尽失其度而秦法群臣侍殿上者不得持尺寸之兵诸郎中执兵皆陈殿下非有诏召不得上方急时不及召下兵以故荆轲乃逐秦王而卒惶急无以击轲而以手共搏之是时侍医夏无且以其所奉药囊提荆轲也秦王方环柱走卒惶急不知所为左右乃曰王负剑负剑遂拔以击荆轲断其左股荆轲废乃引其匕首以擿秦王不中中铜柱秦王复击轲轲被八创轲自知事不就倚柱而笑箕踞以骂曰事所以不成者以欲生劫之必得约契以报太子也于是左右既前杀轲秦王不怡者良久已而论功赏群臣及当坐者各有差

而赐夏无且黄金二百镒曰无且爱我乃以药囊提荆轲也于是秦王大怒益发兵诣赵诏王剪军以伐燕十月而拔蓟城燕王喜太子丹等尽率其精兵东保于辽东秦将李信追击燕王急代王嘉乃遗燕王喜书曰秦所以尤追燕急者以太子丹故也今王诚杀丹献之秦王秦王必解而社稷幸得血食其后李信追丹丹匿衍水中燕王乃使使斩太子丹欲献之秦秦复进兵攻之后五年秦卒灭燕虏燕王喜其明年秦并天下立号为皇帝于是秦逐太子丹荆轲之客皆亡高渐离变名姓为人庸保匿作于宋子久之作苦闻其家堂上客击筑傍偟不能去每出言曰彼有善有不善从者以告其主曰彼庸乃知音窃言是非家丈人召使前击筑一坐称善赐酒而高渐离念久隐畏约无穷时乃退出其装匣中筑与其善衣更容貌而前举坐客皆惊下与抗礼以为上客使击筑

而歌客无不流涕而去者宋子传客之闻于秦始皇秦始皇召见人有识者乃曰高渐离也秦皇帝惜其善击筑重赦之乃矐其目使击筑未尝不称善稍益近之高渐离乃以铅置筑中复进得近举筑扑秦皇帝不中于是遂诛高渐离终身不复近诸侯之人鲁勾践已闻荆轲之刺秦王私曰嗟乎惜哉其不讲于刺剑之术也甚矣吾不知人也曩者吾叱之彼乃以我为非人也按通鉴纲目燕王喜二十八年燕太子丹使盗劫秦王不克秦遂击破燕代兵进围蓟乙亥年秦拔蓟王喜走辽东斩太子丹以献于秦(是年为秦王政二十一年燕王喜二十九年)

按史记燕召公世家王喜二十九年秦攻拔我蓟燕王亡徙居辽东斩丹以献秦己卯年秦灭燕虏王喜

是年为秦王政二十

五年燕王喜三十三年

按史记燕召公世家王喜三十三年秦拔辽东虏燕王喜卒灭燕是岁秦将王贲亦虏代王嘉按通鉴纲目燕王喜三十三年秦王贲灭燕虏王喜还灭代虏王嘉

 宗藩部汇考四十四

  周二十七

  凡

周封周公之子于凡

按左传僖公二十四年富辰曰昔周公吊二叔之不咸故封建亲戚以蕃屏周凡蒋邢茅胙祭周公之裔也按路史周公之祚七长鲁禽父次凡伯次伯龄封蒋男爵后以功侯二十二世并于楚次靖渊封邢侯爵灭于卫次祭事文王受商之命次胙次茅桓王三年冬天王使凡伯聘于鲁戎伐凡伯于楚丘以归按春秋隐公七年 按左传初戎朝于周发币于公卿凡伯弗宾七年冬王使凡伯来聘还戎伐之于楚丘以归

凡伯周卿士凡国伯爵也汲郡共县东南有凡 城  蒋

周封周公之子于蒋

按左传僖公二十四年富辰曰昔周公吊二叔之不咸故封建亲戚以蕃屏周凡蒋邢茅胙祭周公之裔也

蒋在弋阳期思县

按路史周公之祚七长鲁禽父次凡伯次伯龄封蒋男爵后以功侯二十二世并于楚次靖渊封邢侯爵灭于卫次祭事文王受商之命次胙次茅  邢

周封周公之子于邢

按左传僖公二十四年富辰曰昔周公吊二叔之不咸故封建亲戚以蕃屏周凡蒋邢茅胙祭周公之裔也

邢国在广平襄国县

按路史周公之祚七长鲁禽父次凡伯次伯龄封蒋男爵后以功侯二十二世并于楚次靖渊封邢侯爵灭于卫次祭事文王受商之命次胙次茅桓王元年冬十二月卫人逆公子晋于邢

按春秋隐公四年 按左传四年秋卫人逆公子晋于邢冬十二月宣公即位桓王二年春曲沃伯以郑人邢人伐翼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隐公五年春曲沃庄伯以郑人邢人伐翼王使尹氏助之翼侯奔随惠王十五年冬十月狄伐邢

按春秋庄公三十二年

惠王十六年春正月齐人救邢

按春秋闵公元年 按左传元年春狄人伐邢管敬仲言于齐侯曰戎狄豺狼不可厌也诸夏亲昵不可弃也宴安鸩毒不可怀也诗云岂不怀归畏此简书简书同恶相恤之谓也请救邢以从简书齐人救邢惠王十八年春正月齐师宋师曹伯次于聂北救邢夏六月邢迁于夷仪齐师宋师曹师城邢按春秋僖公元年 按左传元年春诸侯救邢邢人溃出奔师师遂逐狄人具邢器用而迁之师无私焉夏邢迁于夷仪诸侯城之救患也凡侯伯救患分灾讨罪礼也襄王八年冬十二月齐侯宋公陈侯鲁侯卫侯郑伯许男邢侯曹伯会于淮按春秋僖公十六年 按左传十六年冬十二月会于淮谋鄫且东略也襄王十年冬邢人狄人伐卫

按春秋僖公十八年 按左传十八年冬邢人狄人伐卫围菟圃卫侯以国让父兄子弟及朝众曰苟能治之毁请从焉众不可而从师干訾娄狄师还襄王十一年秋卫人伐邢按春秋僖公十九年 按左传十九年秋卫人伐邢以报菟圃之役于是卫大旱卜有事于山川不吉&#庄子曰昔周饥克殷而年丰今邢方无道诸侯无伯天其或者欲使卫讨邢乎从之师兴而雨襄王十二年秋齐人狄人盟于邢

按春秋僖公二十年 按左传二十年秋齐狄盟于邢为邢谋卫难也于是卫方病邢襄王十七年春正月丙午卫侯毁灭邢

按春秋僖公二十五年 按左传二十四年卫人将伐邢礼至曰不得其守国不可得也我请昆弟仕焉乃往得仕二十五年春卫人伐邢二礼从国子巡城掖以赴外杀之正月丙午卫侯毁灭邢同姓也故名礼至为铭曰余掖杀国子莫余敢止  茅

周封周公之子于茅

按左传僖公二十四年富辰曰昔周公吊二叔之不咸故封建亲戚以蕃屏周凡蒋邢茅胙祭周公之裔也

高平昌邑县西有茅乡

按路史周公之祚七长鲁禽父次凡伯次伯龄封蒋男爵后以功侯二十二世并于楚次靖渊封邢侯爵灭于卫次祭事文王受商之命次胙次茅  胙

周封周公之子于胙

按左传僖公二十四年富辰曰昔周公吊二叔之不咸故封建亲戚以蕃屏周凡蒋邢茅胙祭周公之裔也

东郡燕县西南有胙亭

按路史周公之祚七长鲁禽父次凡伯次伯龄封蒋男爵后以功侯二十二世并于楚次靖渊封邢侯爵灭于卫次祭事文王受商之命次胙次茅胙入南燕  祭周封周公之子于祭

按左传僖公二十四年富辰曰昔周公吊二叔之不咸故封建亲戚以蕃屏周凡蒋邢茅胙祭周公之裔也

正义曰伯仲叔季长幼之次也故通谓国衰为 叔世将亡为季世昔周公伤彼夏殷二国叔世疏 其亲戚令使宗族之不同心以相匡辅至于灭亡 故封立亲戚为诸侯之君以为蕃篱屏蔽周室言 封此以下文武周公之子孙为二十六国也此二 十六国武王克商之后下及成康之世乃可封建 毕矣非是一时封建非尽周公所为富辰尽以其 事属周公者盖以武王克殷周公为辅又摄政制 礼成一代大法虽非悉周公所为皆是周公之法 故归之于周公耳昭二十八年传曰昔武王克商 光有天下兄弟之国十有五人姬姓之国四十人 彼言由其克商乃得封建兄弟归功于武王耳亦 非武王之时已建五十五国其后不复封人也昭 二十六年传曰昔武王克殷成王靖四方康王息 民&#建母弟以蕃屏周昭九年传曰武王成康之 建母弟以蕃屏周则康王之世尚有封国非独周 公时也且见于经传者管叔蔡叔霍叔周公摄政 之初以流言见黜则三叔之国已是武王封矣尚 书康诰之篇周公营洛之时始封康叔于卫洛诰 之篇周公致政之月始封伯禽于鲁书传称成王 削桐叶为珪以封唐叔如此之类不得为武王封 也凡蒋邢茅胙祭周公之裔也岂周公自封哉周 当成王即政之后或至康王之时始封之耳按路史周公之祚七长鲁禽父次凡伯次伯龄封蒋男爵后以功侯二十二世并于楚次靖渊封邢侯爵灭于卫次祭事文王受商之命次胙次茅穆王十一年命卿士祭公谋父

按竹书纪年云云

穆王十三年春祭公谋父谏征犬戎

按国语穆王将征犬戎祭公谋父谏曰不可先王耀德不观兵夫兵戢而时动动则威观则玩玩则无震是故周文公之颂曰载戢干戈载櫜弓矢我求懿德肆于时夏允王保之先王之于民也茂正其德而厚其性阜其财求而利其器用明利害之乡以文修之使务利而避害怀德而威畏故能保世以滋大昔我先世后稷以服事虞夏及夏之衰也弃稷弗务我先王不窋用失其官而自窜于戎翟之间不敢怠业时序其德纂修其绪修其训典朝夕恪勤守以惇笃奉以忠信奕世载德不忝前人至于武王昭前之光明而加之以慈和事神保民莫不欣喜商王帝辛大恶于民庶民弗忍欣戴武王以致戎于商牧是先王非务武也勤恤民隐而除其害也夫先王之制邦内甸服邦外侯服侯卫宾服蛮夷要服戎翟荒服甸服者祭侯服者祀宾服者享要服者贡荒服者王日祭月祀时享岁贡终王先王之训也有不祭则修意有不祀则修言有不享则修文有不贡则修名有不王则修德序成而有不至则修刑于是乎有刑不祭伐不祀征不享让不贡告不王于是乎有刑罚之辟有攻伐之兵有征讨之备有威让之令有文告之辞布令陈辞而又不至则又增修于德无勤民于远是以近无不听远无不服今自大毕伯仕之终也犬戎氏以其职来王天子曰予必以不享征之且观之兵其无乃废先王之训而王几顿乎吾闻夫犬戎树惇能帅旧德而守终纯固其有以御我矣王不听遂征之得四白狼四白鹿以归自是荒服者不至按竹书纪年穆王十三年春祭公帅师从王西征次于阳纡穆王   年王视祭公疾拜受党言

按汲冢周书王若曰祖祭公次予小子虔虔在位昊天疾威予多时溥愆我闻祖不豫有加予维敬省不吊天降疾病予畏之威公其告予懿德祭公拜手稽首曰天子谋父疾维不瘳朕身尚在兹朕魂在于天昭王之所勖宅天命王曰呜呼公朕皇祖文王烈祖武王度下国作陈周维皇皇上帝度其心置之明德付俾于四方用应受天命敷文在下我亦维有若文祖周公暨列祖召公兹申予小子追学于文武之蔑周克龛绍成康之业以将天命用夷居之大商之众我亦维有若祖祭公之执和周国保乂王家王曰公称丕显之德以予小子扬文武大勋弘成康昭考之烈王曰公无困我哉俾百僚乃心率辅弼予一人祭公拜手稽首曰允乃诏毕桓于黎民般公曰天子谋父疾维不瘳敢告天子皇天改大殷之命维文王受之维武王大&#之咸茂厥功维天贞文王之重用威亦尚宽壮厥心康受乂之式用休亦先王茂绥厥心敬恭承之维武王申大命戡厥敌公曰天子自三公上下辟于文武文武之子孙大开方封于下土天之所锡武王时疆土丕维周之阙

三字

后稷之受命是

永宅之维我后嗣旁建宗子丕维周之始并呜呼天子三公监于夏商之既败丕则无遗后难至于万亿年守序终之既毕丕乃有利宗丕维文王由之公曰呜呼天子我不则寅哉寅哉汝无以戾阙

罪疾丧时

二王大功汝无以嬖御固庄后汝无以小谋败大作汝无以嬖御士疾大夫卿士汝无以家相乱王室而莫恤其外尚皆以时中乂万国呜呼三公汝念哉汝无泯泯劳芬厚颜忍丑时维大不吊哉昔在先王亦维丕以我辟险于难不失于正我亦以免没我世呜呼三公予维不起朕疾汝其皇敬哉兹皆保之曰康子之攸保勖教诲之世祀无绝不我周有常刑王拜手稽首党言平王四十九年冬十二月祭伯如鲁

按春秋隐公元年 按左传元年冬十二月祭伯来非王命也桓王十六年冬祭伯至鲁遂逆王后于纪

按春秋桓公八年 按左传八年冬祭公来遂逆王后于纪礼也惠王六年春祭叔聘于鲁

按春秋庄公二十三年 按谷梁传二十三年春祭叔来聘其不言使何也天子之内臣也不正其外交故不与使也  芮

周同姓有芮国

按左传桓公三年疏正义曰地理志云冯翊临晋县芮乡故芮国也河东郡河北县诗魏国也世本芮魏皆姬姓尚书顾命成王将崩有芮伯为卿士名谥不见魏之初封不知何人闵元年晋献公灭魏芮则不知谁灭之成王三十七年召芮伯入受顾命辅太子钊

按书经顾命惟四月哉生魄王不怿甲子乃洮&#水相被冕服凭玉几乃同召太保奭芮伯彤伯毕公卫侯毛公师氏虎臣百尹御事受命 按康王之诰王出在应门之内太保率西方诸侯入应门左毕公率东方诸侯入应门右皆布乘黄朱宾称奉圭兼币曰一二臣卫敢执壤奠皆再拜稽首王义嗣德答拜太保暨芮伯咸进相揖皆再拜稽首厉王三十年芮良夫谏王用荣夷公

按诗经大雅菀彼桑柔其下侯旬捋采其刘瘼此下民不殄心忧仓兄填兮倬彼昊天宁不我矜四牡骙骙旟旐有翩乱生不夷靡国不泯民靡有黎具祸以烬于乎有哀国步斯频国步蔑资天不我将靡所止疑云徂何往君子实维秉心无竞谁生厉阶至今为梗忧心殷殷念我土宇我生不辰逢天僤怒自西徂东靡所定处多我觏孔棘我圉为谋为毖乱况斯削告尔忧恤诲尔序爵谁能执热逝不以濯其何能淑载胥及溺如彼&#风亦孔之僾民有肃心荓云不逮好是稼穑力民代食稼穑维宝代食维好天降丧乱灭我立王降此蟊贼稼穑卒痒哀恫中国具赘卒荒靡有旅力以念穹苍维此惠君民人所瞻秉心宣犹考慎其相维彼不顺自独俾臧自有肺肠俾民卒狂瞻彼中林甡甡其鹿朋友已谮不胥以谷人亦有言进退维谷维此圣人瞻言百里维彼愚人覆狂以喜匪言不能胡斯畏忌维此良人弗求弗迪维彼忍心是顾是复民之贪乱宁为荼毒大风有隧有空大谷维此良人作为式谷维彼不顺征以中垢大风有隧贪人败类听言则对诵言如醉匪用其良覆俾我悖嗟尔朋友予岂不知而作如彼飞虫时亦弋获既之阴女反予来赫民之罔极职凉善背为民不利如云不克民之回遹职竞用力民之未戾职盗为寇凉曰不可覆背善詈虽曰匪予既作尔歌

此为芮伯刺厉王而作

按汲冢周书芮伯若曰予小臣良夫稽道谋告子惟民父母致厥道无远不服无道左右臣妾乃违民归于德德则民戴否则民雠兹言允效于前不远商纣不道夏桀之虐肆我有家呜呼惟尔天子嗣文武业惟尔执政小子同先王之臣昏行阙

顾道王不若专

利作威佐乱进祸民将弗堪治乱信乎其行惟王暨尔执政小子攸闻古人求多闻以监戒不闻是惟弗知后除民害不惟民害害民乃非后惟其雠后作类后弗类民不知后惟其怨民至亿兆后一而已寡不敌众后其危哉呜呼阙

三字

如之今尔执政小子惟

以贪谀为事不勤德以备难下民胥怨财单竭手足靡措弗堪戴上不其乱而以予小臣良夫观天下有土之君厥德不远罔有代德时惟王之患其为国人呜呼惟尔执政朋友小子其惟洗尔心改尔行克忧往愆以保尔居尔乃瞶祸玩&#遂弗悛余未知王之所定矧乃阙

二字

惟祸发于人之攸忽于人之攸轻

不存焉变之攸伏尔执政小子不图善偷生苟安爵以贿成贤智箝口小人鼓舌逃害要利并得厥求唯曰哀哉我闻曰以言取人人饰其言以行取人人竭其行饰言无庸竭行有成惟尔小子饰言事王实蕃有徒王貌受之终弗获用面相诬蒙及尔颠覆尔自谓有余予谓尔弗足敬思以德备乃祸难难至而悔悔将安及无曰予为惟尔之祸按国语厉王说荣夷公芮良夫曰王室其将卑乎夫荣公好专利而不知大难夫利百物之所生也天地之所载也而或专之其害多矣天地百物皆将取焉胡可专也所怒甚多而不备大难以是教王王能久乎夫王人者将导利而布之上下者也使神人百物无不得其极犹日怵惕惧怨之来也故颂曰思文后稷克配彼天立我烝民莫匪尔极大雅曰陈锡载周是不布利而惧难乎故能载周以至于今今王学专利其可乎匹夫专利犹谓之盗王而行之其归鲜矣荣公若用周必败既荣公为卿士诸侯不享王流于彘按史记周本纪厉王即位三十年好利近荣夷公大夫芮良夫谏厉王厉王不听卒以荣公为卿士用事桓王十一年芮伯出居于魏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桓公三年芮伯万之母芮姜恶芮伯之多宠人也故逐之出居于魏桓王十二年秋秦侵芮冬执芮伯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桓公四年秋秦师侵芮败焉小之也冬王师秦师围魏执芮伯以归

三年芮伯出居魏芮更立君秦为芮所败故以 芮伯归将欲纳之桓王十七年秋虢仲芮伯梁伯荀侯贾伯伐曲沃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桓公九年秋虢仲芮伯梁伯荀侯贾伯伐曲沃桓王十八年秋秦人纳芮伯万于芮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桓公十年秋秦人纳芮伯万于芮  荣

周同姓有荣国

按路史荣姬国也

成王九年王使荣伯锡肃慎氏命

按竹书纪年成王九年肃慎氏来朝王使荣伯锡肃慎氏命厉王元年命卿士荣夷公

按竹书纪年云云

厉王三十年芮良夫谏王用荣夷公

按汲冢周书芮伯若曰予小臣良夫稽道谋告子惟民父母致厥道无远不服无道左右臣妾乃违民归于德德则民戴否则民雠兹言允效于前不远商纣不道夏桀之虐肆我有家呜呼惟尔天子嗣文武业惟尔执政小子同先王之臣昏行关

顾道王不若专

利作威佐乱进祸民将弗堪治乱信乎其行惟王暨尔执政小子攸闻古人求多闻以监戒不闻是惟弗知后除民害不惟民害害民乃非后惟其雠后作类后弗类民不知后惟其怨民至亿兆后一而已寡不敌众后其危哉呜呼阙

三字

如之今尔执政小子惟

以贪谀为事不勤德以备难下民胥怨财单竭手足靡措弗堪戴上不其乱而以予小臣良夫观天下有土之君厥德不远罔有代德时为王之患其惟国人呜呼惟尔执政朋友小子其惟洗尔心改尔行克忧往愆以保尔居尔乃瞶祸玩&#遂弗悛余未知王之所定矧乃阙

二字

惟祸发于人之攸忽于人之攸轻

不存焉变之攸伏尔执政小子不图善偷生苟安爵以贿成贤智箝口小人鼓舌逃害要利并得厥求唯曰哀哉我闻曰以言取人人饰其言以行取人人竭其行饰言无庸竭行有成惟尔小子饰言事王实蕃有徒王貌受之终弗获用面相诬蒙及尔颠覆尔自谓有余予谓尔弗足敬思以德备乃祸难难至而悔悔将安及无曰予为惟尔之祸按国语厉王说荣夷公芮良夫曰王室其将卑乎夫荣公好专利而不知大难夫利百物之所生也天地之所载也而或专之其害多矣天地百物皆将取焉胡可专也所怒甚多而不备大难以是教王王能久乎夫王人者将导利而布之上下者也使神人百物无不得其极犹日怵惕惧怨之来也故颂曰思文后稷克配彼天立我烝民莫匪尔极大雅曰陈锡载周是不布利而惧难乎故能载周以至于今今王学专利其可乎匹夫专利犹谓之盗王而行之其归鲜矣荣公若用周必败既荣公为卿士诸侯不享王流于彘按史记周本纪厉王即位三十年好利近荣夷公大夫芮良夫谏厉王厉王不听卒以荣公为卿士用事庄王四年冬十月王使荣叔锡鲁桓公命按春秋庄公元年

襄王三十年春正月王使荣叔归鲁含且赗

按春秋文公五年 按左传五年春王使荣叔来含且赗召昭公来会葬礼也  随

周同姓有随国

按路史随姬国也

桓王十四年楚子侵随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桓公六年春楚武王侵随使薳章求成焉军于瑕以待之随人使少师董成斗伯比言于楚子曰吾不得志于汉东也我则使然我张吾三军而被吾甲兵以武临之彼则惧而协以谋我故难间也汉东之国随为大随张必弃小国小国离楚之利也少师侈请羸师以张之熊率且比曰季梁在何益斗伯比曰以为后图少师得其君王毁军而纳少师少师归请追楚师随侯将许之季梁止之曰天方授楚楚之羸其诱我也君何急焉臣闻小之能敌大也小道大淫所谓道忠于民而信于神也上思利民忠也祝史正辞信也今民馁而君逞欲祝史矫举以祭臣不知其可也公曰吾牲牷肥腯粢盛丰备何则不信对曰夫民神之主也是以圣王先成民而后致力于神故奉牲以告曰&#硕肥腯谓民力之普存也谓其畜之硕大蕃滋也谓其不疾瘯蠡也谓其备腯咸有也奉盛以告曰洁粢丰盛谓其三时不害而民和年丰也奉酒醴以告曰嘉栗旨酒谓其上下皆有嘉德而无违心也所谓馨香无谗慝也故务其三时修其五教亲其九族以致其禋祀于是乎民和而神降之福故动则有成今民各有心而鬼神乏主君虽独丰其何福之有君姑修政而亲兄弟之国庶免于难随侯惧而修政楚不敢伐

随国今义阳随县

正义曰世本随国姬姓不

 知始封为谁随以此年见传僖二十年经书楚人 伐随自是以后遂为楚之私属不与诸侯会同至 定四年吴入郢昭王奔随随人免之卒复楚国楚 人德之使列诸侯哀元年随侯见经其后不知为 谁所灭桓王十六年夏楚子伐随随师败绩冬随及楚平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桓公八年随少师有宠楚斗伯比曰可矣雠有衅不可失也夏楚子合诸侯于沈鹿黄随不会使薳章让黄楚子伐随军于汉淮之间季梁请下之弗许而后战所以怒我而怠寇也少师谓随侯曰必速战不然将失楚师随侯御之望楚师季梁曰楚人上左君必左无与王遇且攻其右右无良焉必败偏败众乃携矣少师曰不当王非敌也弗从战于速杞随师败绩随侯逸斗丹获其戎车与其戎右少师秋随及楚平楚子将不许斗伯比曰天去其疾矣随未可克也乃盟而还桓王十九年春楚人盟贰轸郧人与随绞州蓼伐楚师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桓公十一年春楚屈瑕将盟贰轸郧人军于蒲骚将与随绞州蓼伐楚师莫敖患之斗廉曰郧人军其郊必不诫且日虞四邑之至也君次于郊郢以御四邑我以锐师宵加于郧郧有虞心而恃其城莫有斗志若败郧师四邑必离莫敖曰盍请济师于王对曰师克在和不在众商周之不敌君之所闻也成军以出又何济焉莫敖曰卜之对曰卜以决疑不疑何卜遂败郧师于蒲骚卒盟而还庄王七年春三月楚子伐随卒于师随人惧行成楚人与盟而退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庄公四年春王三月楚武王荆尸授师孑焉以伐随将齐入告夫人邓曼曰余心荡邓曼叹曰王禄尽矣盈而荡天之道也先君其知之矣故临武事将发大命而荡王心焉若师徒无亏王薨于行国之福也王遂行卒于樠木之下令尹斗祁莫敖屈重除道梁溠营军临随随人惧行成莫敖以王命入盟随侯且请为会于汉汭而还济汉而后发丧襄王十二年冬楚人伐随

按春秋僖公二十年 按左传二十年随以汉东诸侯叛楚冬楚斗谷于菟帅师伐随取成而还敬王十四年冬十一月庚辰吴入郢楚子奔随按春秋定公四年楚子奔随不书 按左传四年冬吴伐楚十一月庚辰吴入郢斗辛与其弟巢以王奔随吴人从之谓随人曰周之子孙在汉川者楚实尽之天诱其衷致罚于楚而君又窜之周室何罪君若顾报周室施及寡人以奖天衷君之惠也汉阳之田君实有之楚子在公宫之北吴人在其南子期似王逃王而己为王曰以我与之王必免随人卜与之不吉乃辞吴曰以随之辟小而密迩于楚楚实存之世有盟誓至于今未改若难而弃之何以事君执事之患不唯一人若鸠楚竟敢不听命吴人乃退炉金初宦于子期氏实与随人要言王使见辞曰不敢以约为利王割子期之心以与随人盟敬王二十六年春正月楚子陈侯随侯许男围蔡按春秋哀公元年 按左传元年春楚子围蔡报柏举也里而栽广丈高倍夫屯昼夜九日如子西之素蔡人男女以辨使疆于江汝之间而还蔡于是乎请迁于吴  厉

周同姓有厉国

按路史厉姬国也

襄王七年秋齐师曹师伐厉

按春秋僖公十五年 按左传十五年春楚人伐徐徐即诸夏故也秋伐厉以救徐也

厉楚与国义阳随县北有厉乡

襄王八年夏齐伐厉不克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僖公十六年夏齐伐厉不克救徐而还  谷

周同姓有谷国

按路史谷姬国也

桓王十五年夏谷伯绥朝于鲁

按春秋桓公七年 按左传七年春谷伯邓侯来朝名贱之也

谷国在南乡筑阳县北僻陋小国贱之礼不足 故书名以春来夏乃行朝礼故书夏按公羊传何以名失地之君也其称侯朝何贵者无后待之以初也  滑

周同姓有滑国

按路史滑姬国也

僖王四年冬十二月齐侯宋公鲁侯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滑伯滕子同盟于幽按春秋庄公十六年 按左传十六年夏诸侯伐郑冬同盟于幽郑成也

滑国都费河南缑氏县

襄王十二年夏郑人入滑

按春秋僖公二十年 按左传二十年春滑人叛郑而服于卫夏郑公子士泄堵寇帅师入滑襄王十六年春三月郑人伐滑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郑之入滑也滑人听命师还又即卫僖公二十四年春三月郑公子士泄堵俞弥帅师伐滑王使伯服游孙伯如郑请滑郑伯怨惠王之入而不与厉公爵也又怨襄王之与卫滑也故不听王命而执二子以狄伐郑按国语襄王十三年郑人伐滑王使游孙伯请滑郑人执之王怒将以翟伐郑富辰谏曰不可人有言曰兄弟谗阋侮人百里周文公之诗曰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若是则阋乃内侮而虽阋不败亲也郑在天子兄弟也郑武庄有大勋力于平桓凡我周之东迁晋郑是依子颓之乱又郑之由定今以小忿弃之是以小怨置大德也无乃不可乎且夫兄弟之怨不征于它征于它利乃外矣章怨外利不义弃亲即翟不祥以怨报德不仁夫义所以生利也祥所以事神也仁所以保民也不义则利不阜不祥则福不降不仁则民不至古之明王不失此三德者故能光有天下而龢宁百姓令闻不忘王其不可以弃之王不听襄王二十五年春二月秦人入滑按春秋僖公三十三年 按左传三十二年冬杞子自郑使告于秦曰郑人使我掌其北门之管若潜师以来国可得也穆公访诸蹇叔蹇叔曰劳师以袭远非所闻也师劳力竭远主备之无乃不可乎师知所为郑必知之勤而无所必有悖心且行千里其谁不知公辞焉召孟明西乞白乙使出师于东门之外蹇叔哭之曰孟子吾见师之出而不见其入也公使谓之曰尔何知中寿尔墓之木拱矣蹇叔之子与师哭而送之曰晋人御师必于殽殽有二陵焉其南陵夏后皋之墓也其北陵文王之所辟风雨也必死是间余收尔骨焉秦师遂东三十三年春秦师过周北门左右免冑而下超乘者三百乘王孙满尚幼观之言于王曰秦师轻而无礼必败轻则寡谋无礼则脱入险而脱又不能谋能无败乎及滑郑商人弦高将市于周遇之以乘韦先牛十二犒师曰寡君闻吾子将步师出于敝邑敢犒从者不腆敝邑为从者之淹居则具一日之积行则备一夕之卫且使遽告于郑郑穆公使视客馆则束载厉兵秣马矣使皇武子辞焉曰吾子淹久于敝邑唯是脯资饩牵竭矣为吾子之将行也郑之有原圃犹秦之有具囿也吾子取其麋鹿以闲敝邑若何杞子奔齐逢孙扬孙奔宋孟明曰郑有备矣不可冀也攻之不克围之不继吾其还也灭滑而还  息

周同姓有息国

按路史息姬国也

桓王八年息侯伐郑郑伯大败息师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隐公十一年郑息有违言息侯伐郑郑伯与战于竟息师大败而还君子是以知息之将亡也不度德不量力不亲亲不征辞不察有罪犯五不韪而以伐人其丧师也不亦宜乎

息国汝南新息县

正义曰世本息国姬姓此

 息侯伐郑责其不亲亲知与郑国同姬姓也庄十 四年楚文王灭息其初不知谁之子何时封也地 理志汝南郡有新息县故息国也僖王二年楚人灭息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庄公十年夏蔡哀侯娶于陈息侯亦娶焉息妫将归过蔡蔡侯曰吾姨也止而见之弗宾息侯闻之怒使谓楚文王曰伐我吾求救于蔡而伐之楚子从之秋九月楚败蔡师于莘以蔡侯献舞归十四年夏蔡哀侯为莘故绳息妫以语楚子楚子如息以食入享遂灭息以息妫归生堵敖及成王焉未言楚子问之对曰吾一妇人而事二夫纵弗能死其又奚言楚子以蔡侯灭息遂伐蔡秋七月楚入蔡  顿

周同姓有顿国

按路史顿姬国也

襄王十五年秋楚人城顿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僖公二十三年秋楚成得臣帅师伐陈讨其贰于宋也遂取焦夷城顿而还子文以为之功使为令尹叔伯曰子若国何对曰吾以靖国也夫有大功而无贵仕其人能靖者与有几襄王十七年秋楚子围陈纳顿子于顿按春秋僖公二十五年 按左传二十五年秋秦晋伐鄀楚斗克屈御寇以申息之师戍商密秦人过析隈入而系舆人以围商密&#而傅焉宵坎血加书伪与子仪子边盟者商密人惧曰秦取析矣戍人反矣乃降秦师囚申公子仪息公子边以归楚令尹子玉追秦师弗及遂围陈纳顿子于顿灵王三年冬陈人围顿

按春秋襄公四年 按左传四年冬楚人使顿间陈而侵伐之故陈人围顿景王七年夏楚子蔡侯陈侯郑伯许男徐子滕子顿子胡子沈子小邾子宋世子佐淮夷会于申楚人执徐子秋七月楚子蔡侯陈侯许男顿子胡子沈子淮夷伐吴按春秋昭公四年 按左传四年春王正月楚子使椒举如晋求诸侯晋侯许之夏诸侯如楚六月丙午楚子合诸侯于申徐子吴出也以为贰焉故执诸申秋七月楚子以诸侯伐吴八月甲申克之景王八年冬楚子蔡侯陈侯许男顿子沈子徐人越人伐吴按春秋昭公五年 按左传四年冬吴伐楚入棘栎麻五年冬十月楚子以诸侯及东夷伐吴以报棘栎麻之役是行也吴早设备楚无功而还敬王元年秋七月戊辰吴败顿胡沈蔡陈许之师于鸡父按春秋昭公二十三年 按左传二十三年秋七月吴人伐州来楚薳越帅师及诸侯之师奔命救州来吴人御诸锺离子瑕卒楚师熸吴公子光曰诸侯从于楚者众而皆小国也畏楚而不获已是以来吾闻之曰作事威克其爱虽小必济胡沈之君幼而狂陈大夫啮壮而顽顿与许蔡疾楚政楚令尹死其师熸帅贱多宠政令不壹七国同役而不同心帅贱而不能整无大威命楚可败也若分师先以犯胡沈与陈必先奔三国败诸侯之师乃摇心矣诸侯乖乱楚必大奔请先者去备薄威后者敦陈整旅吴子从之戊辰晦战于鸡父吴子以罪人三千先犯胡沈与陈三国争之吴为三军以系于后中军从王光帅右掩余帅左吴之罪人或奔或止三国乱吴师击之三国败获胡沈之君及陈大夫舍胡沈之囚使奔许与蔡顿曰吾君死矣师噪而从之三国奔楚师大奔敬王十四年春三月刘子晋侯宋公鲁侯蔡侯卫侯陈子郑伯许男曹伯莒子邾子顿子胡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齐国夏会于召陵侵楚夏五月盟于皋鼬按春秋定公四年 按左传四年春三月刘文公合诸侯于召陵谋伐楚也敬王二十四年春二月楚公子结陈公孙佗人帅师灭顿以顿子牂归按春秋定公十四年 按左传顿子牂欲事晋背楚而绝陈好十四年春二月楚灭顿  耿

惠王十六年晋灭耿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闵公元年晋侯作二军公将上军太子申生将下军赵夙御戎毕万为右以灭耿灭霍灭魏还为太子城曲沃赐赵夙耿赐毕万魏以为大夫

平阳皮氏县东南有耿乡耿国姬姓

  阳

周同姓有阳国

按路史阳姬国也 召康公愿封燕康王复为太保年百有八十其长居燕而支袭召召世为伯有召氏邵氏召伯氏东陵氏其分于唐者为阳伯齐灭之惠王十七年春正月齐人迁阳按春秋闵公二年

阳国名盖齐人逼徙之

  密

周同姓有密国

按路史密姬国也

恭王四年王师灭密

按国语恭王游于泾上密康公从有三女奔之其母曰必致之于王夫兽三为群人三为众女三为粲王田不取群公行下众王御不参一族夫粲美之物也众以美物归女而何德以堪之王犹不堪况尔小丑小丑备物终必亡康公弗献一年王灭密

密国之君姬姓在阴密县

按竹书纪年恭王四年王师灭密

  项

周同姓有项国

按路史项姬国也

襄王九年夏鲁灭项

按春秋僖公十七年 按左传十七年夏师灭项淮之会公有诸侯之事未归而取项齐人以为讨而止公 按公羊传夏灭项孰灭之齐灭之曷为不言齐灭之为桓公讳也春秋为贤者讳此灭人之国何贤尔君子之恶恶也疾始善善也乐终桓公尝有继绝存亡之功故君子为之讳也 按谷梁传夏灭项孰灭之桓公也何以不言桓公也为贤者讳也项国也不可灭而灭之乎桓公知项之可灭也而不知己之不可以灭也既灭人之国矣何贤乎君子恶恶疾其始善善乐其终桓公尝有存亡继绝之功故君子为之讳也  贾

周同姓有贾国

按路史贾姬国也

桓王十七年秋虢仲芮伯梁伯荀侯贾伯伐沃曲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桓公九年秋虢仲芮伯梁伯荀侯贾伯伐曲沃

正义曰世本荀贾皆姬姓不知谁灭之晋大夫 有荀氏贾氏盖晋灭之以赐大夫  魏

周同姓有魏国

按路史魏姬国也

按诗经魏风朱注魏本舜禹故都在禹贡冀州雷首之北析城之西南枕河曲北涉汾水其地&#隘而民俗贫俭盖有圣贤之遗风焉周初以封同姓后为晋献公所灭而取其地今河中府解州即其地也桓王十一年芮伯出居于魏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桓公三年芮伯万之母芮姜恶芮伯之多宠人也故逐之出居于魏

芮国在冯翊临晋县魏国河东河北县

正义

 曰地理志云冯翊临晋县芮乡故芮国也河东郡 河北县诗魏国也世本芮魏皆姬姓尚书顾命成 王将崩有芮伯卿士名谥不见魏之初封不知何 人闵元年晋献公灭魏芮则不知谁灭之桓王十二年冬王师秦师围魏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桓公四年秋秦师侵芮败焉小之也冬王师秦师围魏执芮伯以归

三年芮伯出居魏芮更立君秦为芮所败故以 芮伯归将欲纳之惠王十六年晋灭魏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闵公元年晋侯作二军公将上军太子申生将下军赵夙御戎毕万为右以灭耿灭霍灭魏还为太子城曲沃赐赵夙耿赐毕万魏以为大夫  巩

周同姓有巩国

按路史巩姬国也

景王二年夏五月癸巳尹言多刘毅单蔑甘过巩成杀王弟佞夫按春秋襄公三十年尹刘单甘巩五人不书 按左传初王儋季卒其子括将见王而叹单公子愆期为灵王御士过诸廷闻其叹而言曰乌乎必有此夫入以告王且曰必杀之不戚而愿大视躁而足高心在他矣不杀必害王曰童子何知及灵王崩儋括欲立王子佞夫佞夫弗知戊子儋括围蒍逐成愆成愆奔平畤五月癸巳尹言多刘毅单蔑甘过巩成杀佞夫括瑕廖奔晋敬王十一年夏四月巩氏之群子弟贼简公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定公元年秋九月周巩简公弃其子弟而好用远人二年夏四月辛酉巩氏之群子弟贼简公  樊

周同姓有樊国

按路史樊姬国也

宣王命樊侯筑城于齐

按诗经大雅天生烝民有物有则民之秉彝好是懿德天监有周昭假于下保兹天子生仲山甫仲山甫之德柔嘉维则令仪令色小心翼翼古训是式威仪是力天子是若明命使赋王命仲山甫式是百辟缵戎祖考王躬是保出纳王命王之喉舌赋政于外四方爰发肃肃王命仲山甫将之邦国若否仲山甫明之既明且哲以保其身夙夜匪解以事一人人亦有言柔则茹之刚则吐之维仲山甫柔亦不茹刚亦不吐不侮矜寡不畏强御人亦有言德輶如毛民鲜克举之我仪图之维仲山甫举之爱莫助之衮职有阙维仲山甫补之仲山甫出祖四牡业业征夫捷捷每怀靡及四牡彭彭八鸾锵锵王命仲山甫城彼东方四牡骙骙八鸾喈喈仲山甫徂齐式遄其归吉甫作诵穆如清风仲山甫永怀以慰其心

宣王命樊侯仲山甫筑城于齐而尹吉甫作诗 以送之惠王十二年冬十二月樊皮叛王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庄公二十九年冬十二月樊皮叛王惠王十三年春王命虢公讨樊皮执之以归

按春秋不书 按左传庄公三十年春王命虢公讨樊皮夏四月丙辰虢公入樊执樊仲皮归于京师  暴周同姓有暴国

按诗经小雅彼何人斯其心孔艰胡逝我梁不入我门伊谁云从维暴之云二人从行谁为此祸胡逝我梁不入唁我始者不如今云不我可彼何人斯胡逝我陈我闻其声不见其身不愧于人不畏于天彼何人斯其为飘风胡不自北胡不自南胡逝我梁祗搅我心尔之安行亦不遑舍尔之亟行遑脂尔车壹者之来云何其盱尔还而人我心易也还而不入否难知也壹者之来俾我祗也伯氏吹埙仲氏吹箎及尔如贯谅不我知出此三物以诅尔斯为鬼为蜮则不可得有腼面目视人罔极作此好歌以极反侧朱

暴公为卿士而谮苏公故苏公作诗以绝之

按路史暴姬国也暴公世卿家后为氏

世本暴辛公作埙宋云平王诸侯乐书平王时 人风俗通诸侯也  谯

周同姓有谯国

按路史召公周西伯夫人绍两交龙不乐遂娠生子有文在手曰盛因名氏之年十有八封之谯侯晋武公灭谯有之为谯氏焦氏

李利涉盛氏谱孔至之说同以为谯侯因为望 其地谯国谯县  隗

周同姓有隗国

按国语史伯对郑桓公曰当成周者西有虞虢晋隗霍杨魏芮

八国姬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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