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贤氏族言行类稿名贤氏族言行类藁卷五十三

名贤氏族言行类稿名贤氏族言行类藁卷五十三

  名贤氏族言行类藁卷五十三

  宋 章定 撰

  薛【千九四】

  姓纂黄帝二十五子一为任姓裔孙奚仲居薛至仲虺为汤左相代为侯伯歴三代凡六十四叶周末为楚所灭公子登仕楚懐王赐沛邑为大夫遂以国为氏

  孟子谓薛居州善士也使之居于王所在王所者长防卑尊皆薛居州王谁与为不善

  前汉薛广徳字长卿沛郡人以鲁诗教授 萧望之荐其经行宜充本朝为博士 迁谏议大夫御史大夫元帝欲御楼船广徳谏宜从桥曰不聴臣臣自刎

  以血汚车轮 后乞骸骨赐安车驷马县其安车传子孙

  薛宣字赣君东海郯人察廉补不其丞以明习文法补御史中丞所贬退称进白黒分明为陈留太守 盗贼禁止吏民敬其威信 思省吏职求其便安下至财用笔研皆为设方畧 其法律任廷尉有余经术文雅足以谋王体断国论身兼数器

  后汉薛汉字公子世习韩诗父子以章句著名建武初为博士当世言诗者推汉为长

  吴志薛综字敬文以名儒居师傅之位乃兼选举甚为优重 子莹字道言累迁为选曹尚书太子太傅涉学既博文章尤妙同竂之中莹为魁首 经学记述之才如莹者少遂召为左国史 或问陆喜薛莹最是国士之第一者乎曰在乎四五之间

  晋薛兼字令长莹之子清素有器宇拜丹阳尹迁尚书领太子少傅自综至兼三世傅保

  南史薛安都世为强族少以勇闻仕宋为建武将军随征关陜率步骑居前所向克防后降魏 从子深果干有气力仕齐除淮隂太守迁右将军

  薛天生见孝义传

  北史薛彪子代人仕魏为内行长典奏诸曹事当官正直内外惮之 子琡字昙珍宣武曰卿风度峻整姿貌秀异后当升进何以处官荅曰宗庙之礼不敢不敬朝廷之事不敢不忠 行洛阳令部内肃然狱止三人孝明嘉之赐缣百疋

  薛提为冀州刺史有政绩

  薛辨字允白父强字威明防有大志懐军国筹略 可与拨乱济时 辨俶傥多大畧豪杰多归慕之归魏为雍州刺史明元曰朕委卿西蕃志在关右宜克终良筭与朕为长安主人辨但以数千众摧抗赫连氏帝甚褒奬之子谨字法顺仕魏除秦州刺史命立庠序教以诗书河汾之地儒道更兴

  薛端字仁直累迁吏部郎中每有奏请不避权贵周文帝嘉之 自居选曹先尽贤能贵逰子弟才劣行薄者未尝升擢 子胄字绍仕隋为兖州刺史系囚数百胄剖断旬日便了囹圄空虚疏决沂泗二水陂泽尽为良田号为薛公豊兖渠 从祖弟濬字道赜仕隋歴考功侍郎 弟湖有懿行与物无竞好以徳义服人乡闾化其风教咸以敬让为先为本州别驾除河东太守 子聪字延智前言徃行多所究悉起家为著作佐郎迁侍御史凡所弹劾不避强御贵戚敛手为孝文所知外以徳器遇之内以心膂为寄除齐州刺史卒吏人追思留其所坐榻以存遗爱 聪子孝通字士逹博学有隽才后迁中书郎深为节闵所知重内典机密外参朝政汲引人物知名之士多见推荐 子道衡字卿武成立兼散骑常侍接对周陈二使 陈使傅縡聘齐赠诗五十韵道衡和之南北称美魏収曰縡所谓以蚓投鱼耳出为襄州搃管隋文帝曰今尔之去朕如断一臂 聪弟子善字仲良为汾隂令称最太守令兼督六县事 弟慎字伯防仕周为潮州刺史殷勤劝诫蛮夷翕然从化曰今日始知刺史真人父母也

  薛寘幼览篇籍好属文仕周卒浙州刺史 性至孝年齿虽衰温凊之礼朝夕无违

  薛憕字景猷负才使气未尝趋世禄之门 初为覊旅不被擢用叹曰岂能五十年戴帻死一校尉 周文时拜中书侍郎

  薛延代人从神武起兵

  薛世雄字世英仕隋累迁车骑将军性防慎行军破敌之处秋毫无犯

  唐薛万均炖煌人与弟万彻客幽州以材武为罗艺所厚善与艺归欵高祖从李靖讨吐谷浑勇葢三军追奔至碛石山斩之迁左卫大将军又副侯君集击高昌进潞公 后尝赐羣臣膜皮及万彻而误呼万均怆然曰万均朕勲旧忽口其名岂死者有知冀此赐乎因命取焚之举坐感叹

  薛万彻从李靖讨颉利可汗以功授统军贞观间帅师三万伐髙丽拔其城

  薛収字伯褒蒲州人道衡子年十二能属文房龄言之秦王王召见问方畧所对合防授府主簿时讨王世充军事繁収为书檄露布或马上占辞该敏如素构 秦王围王世充于洛阳世充求救于窦建徳建徳进军城毕之东原遣使与世充相闻秦王集将佐议之皆请避其锋収曰世充保据东都府库充实所将之兵皆江淮精鋭即日之患但乏粮耳以是之故为我所持求战不得守则难乆建徳逺来赴援亦当致死于我若纵之至此两冦合从转河北之粟以馈洛阳则战争方始偃兵无日混一之期殊未有涯今宜分兵守洛阳深沟髙垒世充兵慎勿与战大王亲帅骁鋭先防成臯厉兵训士以待其至以逸待劳决可克也王从之果俱擒之上书谏王止田猎王曰览所諌知成我者卿也明珠兼乗未若一言

  薛元超収子九嵗袭爵长好学善属文髙宗即位迁给事中省中有盘石祖道衡尝据以草制元超每见辄流涕 帝校猎温泉诸蕃酋长得持弓矢从元超奏夷狄野心非所宜从诏可帝幸东都留辅太子监国时太子射猎元超谏之帝知之遣使厚赐之

  薛元敬与収及族兄徳音齐名世称河东三鳯収为长雏徳音为鹙鷟元敬年少为鹓雏 武徳中为天防府参军直记室文学馆学士如晦叹曰小记室不可得而亲不可得而疏

  薛稷字嗣通道衡曽孙擢进士第累迁中书舍人与从兄曜更践两省俱以辞章名 虞褚以书专家后莫能继稷外祖魏征家多藏虞褚书鋭精临仿结体遒丽遂以书名天下画又絶品

  薛仁贵绛州人王师攻安市城髙丽率兵拒战太宗命诸将分击仁贵骁悍欲立竒功乃着白衣自标显持防呼而驰所向披靡军乗之贼溃帝曰朕不喜得辽东喜得虓将 高宗幸万年宫山水暴至登门大呼以警宫内帝出乗高俄而水入帝寝帝曰赖卿以免始知有忠臣也 副郑仁泰为鐡勒道行军縂管帝曰古来有穿七扎者卿试以五甲射焉仁贵一发洞贯帝取坚甲赐之 九姓众十余万令骁骑数十来挑战仁贵发三矢辄杀三人于是虏气皆阻军中歌曰将军三箭定天山壮士长歌入汉关 提卒二千进攻扶余城威震辽海坐事贬象州防赦还帝召见曰今辽西不宁州路絶卿安得高枕不为朕指麾邪拜州部督率兵击突厥元珍于云州突厥问曰唐将为谁曰薛仁贵突厥曰吾闻薛将军流象州死矣安得复生仁贵脱兠鍪见之突厥相视失色下马罗拜仁贵进击破之

  薛讷字慎言仁贵之子开元初宗讲武新丰诸部颇失序唯讷军不动帝令轻骑召之至军门不得入礼成尤见慰劳 吐蕃众十万冦临洮入兰州剽牧马诏讷击之破其众擒其酋拜羽林大将军 子嵩气豪迈不肯事产利以膂力骑射自将 嵩子平字坦涂 平子从字顺之

  薛登常州人通贯文史天授中迁左补阙是时四夷质子多在京师及还并为边害登谏之 出为常州刺史属宣州贼钟大眼乱登严勒守偹合境被安

  薛珏字温如河中寳鼎人以防为懿徳太子庙令迁干陵台令嵗中以清白闻课第一子存庆字嗣徳及进士第

  薛播河中人开元天寳间兄弟七人皆擢进士第为衣冠光炜

  薛苹河中人七世祖道实苹于文章中长于诗

  薛存诚字资明河中人中进士第拜御史中丞浮屠鉴虚倚宦竖为奸存诚穷治之得赃数十万权近保救于帝欲赦之存诚曰狱已具请先杀臣鉴虚卒抵死帝谓宰相曰持宪无易存诚者 性和易于人无所不容当官毅然不可夺 子廷老字商叟及进士第谠正有父风为拾遗在公卿间侃侃不干虚誉推为正人

  薛戎字元夫河中人年四十余不仕李衡辟幕府三返乃肯应 栁冕辟佐其府马总贬泉州冕欲除总以附幸家使戎摄刺史按其罪戎曰以是待我邪我始不愿仕正谓此尔不肯从冕怒囚之防冕死得解自放江湖 为吏不尚约束居官时无灼灼可惊者已罢则懐之俸廪赒济内外亲戚

  薛放戎弟端厚寡言穆宗宠待尤至帝尝问朕欲学经与史何先曰六经者圣人之言史记道成败得失然谬于是非非六经比帝曰安得其要曰论语六经之菁华孝经人伦之本

  薛大鼎字重臣蒲州人为山南道副大使开屯田以实仓廪迁沧州刺史无棣渠乆廞塞大节浚治之民为歌之与郑徳本贾敦頥皆有治名故河北称铛脚刺史

  宋朝薛映字景阳唐中书令元超八世孙也后徙居于蜀父允中仕孟氏为给事中还朝为都官郎中映举进士为大理评事通判绵州稍迁殿中丞为监察御史知开封县太宗召对顾谓左右曰薛映贤士也除江南转运使真宗东封为东京留守判官迁给事中出知河南府以枢密直学士知升州徙扬州进刑部侍郎建言升州官有牛赋民出租牛死租不得蠲真宗览奏矍然曰有是哉此岂朝廷所知邪悉蠲之卒谥文恭

  薛奎字宿艺绛州正平人也父化光善命术奎生知其必致公辅举进士为隰州推官向敏中荐其才为殿中侍御史出为陜西转运使仁宗即位擢龙图阁待制知开封府以严为治肃清京师拜御史中丞上疏论择人求治崇节俭屏声色十数事仁宗深嘉纳改枢密直学士知益州为政明决蜀人以张咏比之召为龙图阁学士三司使未几拜参知政事迁给事中仁宗尝谓辅臣曰臣之事君常见有始而无终者奎曰保终始者岂独臣下如唐开元励精图治天下晏然及其既乆放意荒侈以至大乱此不可不监也仁宗深纳之明道二年章献谒太庙欲被天子黻冕臣下依违不决奎不可且曰太后必欲被黻冕见祖宗不知作男子拜耶女子拜耶乃止及章献崩仁宗见羣臣泣曰太后疾不能言

  而犹数引其衣若有所属何也奎遽曰其在黻冕也然服之何以见先帝乎仁宗大悟卒以后服敛 苦喘疾数辞位罢为户部侍郎资政殿学士判都督卒谥简肃奎持身端重不茍合真宗时数宴大臣至有霑醉者奎谏曰陛下勤心万务而简乎燕幸今天下诚无事而饮乐无度又大臣数被酒无威仪非所以为朝廷重真宗善其言及辅仁宗谋议无所避尤善知人范仲淹厐籍明镐在下位时奎皆以公辅许之卒如其言

  薛向字师正京兆长安人也以防为太庙斋郎调永夀簿稍迁监在京防货务知鄜州向言河北籴法之以为偹边十四州悉仰食度支嵗费五百万緍得米粟百六十万斛其实才直三百万緍耳而嵗常虚费二百万緍入豪商蓄贩之家人既用见钱实价革去虚加之矣虽然必有以佐之则其法可行故边谷贵则籴澶魏粟以给边新陈未交则散籴价以救民乏军食有余则坐仓以待不足使见钱行而三利举则河北之谷不可胜食矣于是置籴便粮草司以任向又以为提防河北刑狱兼籴便事入为开封府判官三司度支判官陜西转运副使兼制置解盐又以向提举买马监牧向吏事精鋭所至以办治闻 向使陜西八年其课最为緍千三百四十余万市盐于官为觔三千三百一十余万市马于边为匹四万五千敛籴刍粮为石束五千二百二十余万而奉昭厚二陵给赐予刺兵民别费钱粮又百万王安石执政以向为江淮等路发运使领均输之职运舟兵工交利侵盗贸易甚则托风水沉舟以灭迹嵗不下减二十万斛向始募客舟以官舟运费寡而物良而旧悉去兼领庆南福建坑治市易拜天章阁待制权三司使迁任谏议大夫王韶开洮河费不赀向悉力营办迁龙图阁直学士以枢密直学士给事中知定州迁工部侍郎入见论兵于上前遂拜同知枢密院事宠知颍州改随州卒有子嗣昌仕徽宗时为尚书

  折【千九五】

  宋朝折徳扆世居云中父从阮自晋以来仕周至静难军节度使五代史有传从阮镇府州以徳扆为牙校世宗建府州为永安军以徳扆为节度使 子御勲字世隆徳扆镇府州奏为右职徳扆卒以御勲领汾州团练使权知府州卒 御勲弟御卿知府州 子唯正归本朝其弟唯昌继之卒以其弟唯忠知府州卒子继祖嗣领州事卒子当袭而请授其兄之子克柔克柔卒而继祖兄继闵之子克行袭知府州克行沈勇有力善抚士卒在边三十年战功最多虏畏其威名号折家父官至秦州观察使卒赠武安军节度使以其子四方馆使廉州刺史可大为荣州团练使知府州

  折可适字遵正其先与魏道武俱起云中号代北着姓郭达帅鄜延见之曰真将种也荐之试艺廷中为鄜延路经略司准备差使擢知宁岷环兰四州再知镇戎军后进武安军留后知渭州拜淮康军节度使召为佑神观使复帅泾原卒 子彦质

  泄【千九六】

  左传郑大夫泄驾陈大夫泄冶

  列【千九七】

  风俗通古帝王列山氏之后郑有隐者列御冦著书八篇号列子

  颉【千九八】

  姓苑云苍颉之后

  节【千九九】

  周礼掌节上士子孙以官为名

  齧【千一百】

  荘子齧缺尧时贤人学于王倪既通许由之师也

  舌【千百一】

  左传越大夫舌庸

  悦【千百二】

  后燕録左仆射悦绾鲜卑人清泉侯真亦其族也

  説【千百三】

  姓苑云傅説之后以王父字为氏

  汲【千百四】

  风俗通卫宣公太子伋之后居汲因氏焉

  史记汲黯字长孺濮阳人也其先有宠于古之卫君至黯七世世为卿大夫黯以父任景帝时为太子洗马以庄见惮 以便宜发河内仓粟以赈贫民迁为荥阳令黯耻为令病归田里上闻乃拜中大夫以数切谏不得乆留内迁为东海太守其治责大指而己不苛小多病卧闺阁内不出嵗东海大治称之召以为主爵都尉列于九卿 性倨少礼面折不能容人之过 古有社稷之臣如黯近之矣 武帝不冠不见之也 淮南王谋反惮黯曰好直谏守节死义难惑以非 拜为淮阳太守见上曰臣常有狗马病力不能任郡事愿为中郎出入禁闼补过拾遗上曰君薄淮阳耶吾今召君矣顾淮阳吏民不相得吾徒得君之重卧而治之以诸侯相秩居淮阳卒上以黯故官其弟仁至九卿 子偃至诸侯相

  北史节义汲固为兖州从事刺史李式坐事被収固为藏其子宪长育之后刺史高祜嘉其节义以为主簿习【千百五】

  风俗通云习国名汉有习响为陈相

  晋习凿齿字彦威襄阳人宗族盛富世为乡豪少有才气以文笔著称 桑门释道安与之相见曰弥天释道安凿齿曰四海习凿齿时人以为佳对为荥阳太守 着汉晋春秋 子辟彊才学有父风位至骠骑从事中郎

  隰【千百六】

  左传齐大夫隰朋 史记齐有隰灵田成子时人

  盖【千百七】

  姓纂汉有盖公

  前汉盖寛饶字次公魏郡人明经为郡文学以孝廉为郎举方正对防高第迁谏大夫擢司校尉刺举无所回避 许伯酌寛饶寛饶曰无多酌我我乃酒狂魏其侯笑曰次公醒而狂何必酒也

  后汉盖延字巨卿渔阳人长八尺弯弓三百斤 光武以为虎牙将军

  盖勲字元固举孝亷领汉阳太守时人饥相渔食勲调谷廪之先出家粮以率众存活者千余人

  唐盖文逹冀州人明春秋三家刺史窦抗集诸生讲论孔頴逹刘轨思并以耆儒开门受业是日悉至而文逹依经辨举皆诸儒所未叩一坐厌叹抗竒之问安所从学刘焯曰若人岐嶷出自天然以多问寡则焯为之师抗曰氷生于水而寒于水其谓是耶 宗人文懿亦以儒学称当时号二盖为国子助教既升席譬暁防宻逺近宗仰

  沓【千百八】

  官氏志沓卢氏改为沓氏

  北史节义沓龙超

  合【千百九】

  左传宋大夫合左师之后向戍也

  郃【千百一十】

  官氏志大莫千氏改为郃氏

  叶【千百十一】

  风俗通楚沈尹戍生诸梁字子高食采于叶因氏焉吴志有都尉叶雄

  新序子张见鲁哀公七日而哀公不礼托仆夫而去曰臣闻君好士故不逺千里之外服省露冒尘垢百舍重趼不敢休息以见君七日而君不礼名之好士也有似叶公子高之好龙也叶公子高好龙钩以冩龙凿以冩龙屋室雕文以冩龙于是龙闻而下之窥头于牖拖尾于堂叶公见之弃而还走失其魂魄五色无主是叶公非好龙也好夫似龙而非龙者也君非好士好夫似士而非士者也

  宋朝叶梦得字少蕴苏州人登科为丹阳尉蔡京雅知之既拜相亟召用旬嵗间歴清要遂入翰林为学士时年方壮文笔清丽一时钦重守藩奉祠仅三十年建炎初召为戸侍再入翰苑遂参大政出帅建康移福唐以节度使致仕居霅溪卞山之下开山为径玲珑秀发自号石林居士诗酒以娱其老诸福全备当世罕有及之者长编载少蕴安危利害邪正休戚之论与朋党之对及颍昌救荒之政皆足嘉尚

  叶颙字子昂仙逰人第进士调南海簿属摄尉事有欲以所获盐授公公曰仕途发轫如造屋建柱石柱石不正屋随以倾吾方入仕岂宜自欺闻者叹服任满调建州録事部使者贺公允中多以事属公公参酌情法号为得平后知上虞县贺公荐召除将作监簿公徃谢曰自建水以纠曹趋役别去二十年咫书之敬不一通记府岂谓乃赐荐驳贺公笑曰唯二十年不通书今日所以相荐孝宗初为给事中除吏书寻除参知政事兼同知枢密继提举洞霄宫召对上问劳加礼且曰卿之清徳自是愈光矣拜左仆射同平章事薨赠特进林光朝以诗哭之传家唯旧徳无地着楼台人以为实録云 元璘元澣元汴元泽棠圭皆丞相诸孙也

  聂【千百十二】

  姓纂卫大夫食采于聂因氏焉史记刺客聂政轵人汉有颍川太守聂良防羌尉尉聂尚又有聂壹吴志有将军聂支石赵録有中书令聂熊

  宋朝忠义聂昌抚州临川人也

  法【千百十三】

  姓纂本妫姓田氏之齐襄王名法章支孙以名为氏

  后汉法雄字文彊齐襄王法章之后秦灭齐子孙不敢称田姓故以法为氏 为青州刺史行部録囚徒察顔色多得情伪长吏不奉法者皆解印绶去迁南郡太守

  逸民法真字高卿博通内外图典为关西大儒 太守欲屈以功曹真曰明府若欲吏之真将在北山之北南山之南矣 号徳先生

  蜀志法正字孝真为蜀郡太守武将军外统都畿内为谋主后为尚书令

  涉【千百十四】

  左传晋大夫涉他神仙传有涉玉

  防【千百十五】

  汉书艺文志有防子二篇云齐人风俗通云邾公子防菑之后以王父字为氏

  接【千百十六】

  三辅决録有接子著书十篇

  辄【千百十七】

  【阙】

  夹【千百十八】

  艺文志有夹氏春秋

  侠【千百十九】

  韩侠累之后急就章有侠却敌

  邺【千百二十】

  风俗通汉有梁令邺风

  甲【千百二十一】

  风俗通太甲之后一云郑大夫石甲父之后以王父字为氏

  名贤氏族言行类稿卷五十三

<子部,类书类,名贤氏族言行类稿>

  钦定四库全书

  名贤氏族言行类稿卷五十四

  宋 章定 撰

  司马【千百三十二】

  姓纂重黎之后唐虞夏商代掌天地周宣王时裔孙程伯休父为司马尧平徐方锡以官族为司马氏在赵者曰凯以传劔论知名蒯瞆其后也在秦者司马错孙蕲孙昌生无泽生喜生谈太史公生迁汉中书令

  史记司马耕字子牛孔安国曰宋人孔子弟子

  司马相如字长卿蜀郡成都人既学慕蔺相如之为人更名相如 客于临卭 家徒四壁立 琴挑文君涤器长安 着子虚赋 奉使至蜀太守以下郊

  迎县令负弩矢先驱 奏大人赋天子大説飘飘有凌云气游天地之间意 奏封禅书 为游猎赋因以风谏赋奏天子大説

  司马迁字子长父谈为太史公迁南游江淮上防稽探禹穴窥九嶷浮沅湘北涉汶泗讲业齐鲁之都 为太史令防史记石室金鐀之书罔罗天下放失旧闻为太史公书序略 有良史之才 文直事核谓之实録

  日者传司马季主楚人也卜于长安东市

  后汉司马均字少賔信诚行乎乡里乡人有争辄令祝少賔不直者终无敢言

  魏志司马芝字子华歴甘陵沛阳太守所在有绩入为河南尹抑彊扶弱私请不行 在公卿间直道而行子岐为廷尉

  司马朗字伯逹十二试经为童子郎为堂阳长治务寛惠不行鞭杖而民不犯禁

  晋司马彪字绍统不交人事博览羣籍为秘书丞 作续汉书

  南史司马褧字元表少传家业手不释卷 仕梁除尚书祠部郎时创定礼乐建议多施行

  儒林司马筠字贞素博通经术尤明三礼梁初为既阳令有清绩入拜尚书祠部郎

  文学司马宪字景思待诏东观为学士口辩有才地使魏见称于北【见丘巨源传】

  孝义司马暠字文升防聪警有至性丁内艰孺慕过礼及丁父忧庐守墓侧有两鸠栖宿庐所驯狎异常

  恩幸司马申字季和陈时为秣陵令以清能见纪有白雀集于县庭

  北史司马休之字季豫

  司马楚之字徳秀少有英气能折节待士仕魏为朔州刺史在边二十余年以清俭着闻

  司马裔字遵周文帝时领河内郡守安集流人歴信潼二州刺史 清约不事生产俸禄散之亲戚

  唐司马承祯字子防事潘师正传辟谷道引术无不通师正异之卒谥贞一先生

  宋朝司马池字和中陜州夏县人也少好学推家财数十万与其诸父尝奏名礼部将入试殿廷一日心动不能寐曰吾母素多疾能无恙否及至内门徘徊不能入盖母亡为友人所匿也因语其友而友止告以闻有疾池遂号恸而归后举进士曹利用荐为羣牧判官辞不就朝廷固授之其后利用贬其党畏罪多从而毁之独池在朝明利用之枉除开封府推官为中贵人所沮方出知耀州为利州路转运使知鳯翔府召知谏院表恳免仁宗曰人皆嗜进池独嗜退何也更三司副使以天章阁待制知河中府改同州徙杭州江钧张从革时为两淛转运使恶池招摇其事条奏之降知虢州池未谪闻吏有盗官银称为钧偿私费而从革之婣犯税隂遣人私请或谓可以此报池独不较人以为长者徙晋州卒子光

  司马光字君实父池光为儿童时凛然如成人七嵗闻讲左氏春秋大爱之退为家人讲即了其大义自是手不释卷至不知饥渴寒暑初以父位为将作监主簿举进士甲科佥书武成军判官改大理评事为国子直讲厐籍为枢密副使荐召试除馆阁校理同知太常礼院中官麦允言死特给卤簿光言孔子不以名器假人繁缨以朝犹且不可允言近习之臣非有元勲大劳不可假以名器今给以卤簿其为繁缨不亦大乎厐籍为郓州徙并州皆辟光通判州事迁同知諌院改天章阁待制兼侍讲仍知谏院除龙图阁直学士改右谏议大夫神宗即位擢翰林学士光以不能四六辞神宗曰如两汉制诏可也光趣出神宗遣内臣趣光入谢遂为御史中丞兼翰林院侍读学士登州有不成婚妇谋杀其夫伤而不死者吏疑其狱诏光与王安石议安石以谋与杀为二事

光言谋杀犹故杀也皆一事不可分若谋为所因与杀为二则故与杀亦可为二邪自文彦博以下皆附光议然卒用安石言至今天下非之王安石始为政剏立制置三司条例司建为青苗助役水利均输之政置提举官四十余员行其法于天下谓之新法光上疏逆陈其利害以为法如是是使百姓无有丰凶长无休息之期贫者归尽富者亦贫臣恐十年之后富者无几矣其后卒如先言神宗问朝廷每更一事举朝詾詾何也光曰青苗出息平民为之尚能使蚕食下戸至饥寒流离况县官法度之威乎惠卿曰青苗法愿取则与之不愿不强也光曰愚民知取债之利不知还债之害非独县官不强富者亦不强也臣闻作法于凉其犹贪作法于贪将若之何神宗一日问光青苗法曰此周礼泉府之职周公之法也光曰陛下容臣不识忌讳臣乃敢冒死言之昔刘歆

用此法以佐王莽至使农商失业涕泣于市卒以亡天下安足为圣朝法也且王莽以钱货民使为本业计其所得之利什取其一此于今日嵗取四分之息犹为轻也韩琦上疏论青苗之害神宗感悟欲罢其法安石称疾求去防拜光枢宻副使上章力辞至六七日曰陛下诚能罢制置条例司追还提举官不行青苗助役等法虽不用臣臣受赐多矣不然终不敢受命神宗遣人谓光枢宻兵事也官各有职不当以他事为辞光言臣未受命则犹侍从也于事无不可言者安石起视事青苗卒不罢光亦卒不受命则以书喻安石三徃反开论苦至犹幸安石之至而改也且曰巧言令色鲜矣仁彼忠信之士于公当路时虽龃龉可憎后必徐得其力谄谀之人于今诚有顺适之快一旦失势必有卖公以自售者意谓吕惠卿对賔客輙指言之曰覆王氏者必惠卿也小人本以利

合势倾利移何所不至其后六年而惠卿叛安石上书告其罪茍可以覆王氏者靡不为也神宗犹欲用光光不可以端明殿学士出知永兴军顷之上疏曰臣之不才最出羣臣之下先见不如吕诲公直不如范纯仁程颢敢言不如苏轼孔文仲勇决不如范镇此数人者覩安石所为抗章对防极言其害而镇因乞致仕臣闻居其位者必忧其事食其禄者必任其患茍或不然是为盗窃臣虽无知尝受教于君子不忍以身为盗窃之行今陛下唯安石之言是信安石以为贤则贤以为愚则愚以为是则是以为非则非谄附安石者谓之忠良攻难安石者谓之防慝臣之才识固安石之所愚臣之议论固安石之所非今日所言于陛下亦安石之所谓防慝者也若臣罪与范镇同则己依镇例致仕若罪重于镇或或诛唯陛下裁处移知许州不赴遂乞判西京留司御史台以

归自是絶口不论事凡居洛十五年再任留司御史台四仕提举崇福宫拜资政殿学士神宗崩光赴阙临卫士见光入皆以手加额曰此司马相公也民遮道呼曰公毋归洛留相天子活百姓所在数千人聚观之光惧防放辞谢遂径归洛 除知陈州且过阙入见使者劳问相望于道至则拜门下侍郎光力辞诏曰先帝新弃天下天子防冲此何时而君辞位邪光乃不敢辞是时民日夜引领以观新政而进説者以为三年无改于父之道光慨然争之曰先帝之法其善者虽百世不可变也若安石惠卿等所建为天下害非先帝本意者改之当如救焚拯溺犹恐不及况太皇太后以母改子非子改父众议乃定 山陵毕迁正议大夫光自以未尝受顾命不敢当不许元祐元年光始得疾拜左仆射疾稍间将起视事诏免朝觐许以肩舆三日一入都堂或门下尚书省光不

敢当曰不见君不可以视事诏肩舆至内东门子康扶入对小殿且曰毋拜光惶恐入对延和殿数月复病薨于位赠太师温国公谥文正光忠信孝友恭俭正直出于天性自少及老语未尝妄其好学如饥之嗜食于财利纷华如恶恶臭诚心自然天下信之于学无所不通音乐律厯天文书数皆极其妙晩节为冠婚防祭法适古今之宜自始立朝至于为相自以遭遇圣明言聴计从欲以身狥天下躬亲庶务不舍昼夜賔客见其体羸曰诸葛孔明二十罚以上皆亲之以此致疾公不可以不戒光曰死生有命也为之益力病革谆谆不复自觉如梦中语然皆朝廷天下事也既没其家得遗奏八纸上之皆手札论当世要务百姓闻其丧罢市而徃吊粥衣而致奠巷哭而过车盖以万千数而京师民画其像刻印鬻之众置一本饮食必祝焉四方皆遣人求之京师时画工有致

富者绍圣初章惇擅政用周秩为监察御史秩小人也方光薨时秩为博士议光谥为文正及是乃谓光改更法为尽废先帝政事于是追赠谥及仆所赐神道碑再贬清海军节度副使又追贬朱崖军司戸参军元符三年复太子太保蔡京为相复追降左光禄大夫寻除名入党籍大观中复太子太保靖康元年赠太师复赐谥配享哲宗庙廷 初光患歴代史繁重学者不能徧读请于上遂约战国至秦二世如左氏体为通志以进英宗命光续其书置局秘阁以其所素贤者刘攽刘恕范祖禹为属凡十九年而成神宗尤重其书以为贤于荀俊亲为制叙赐名资治通鉴诏迩英读其书云子康

  康字公休幼端谨不妄言笑事父母至孝凛然有光之风以明经擢第为富平簿光修资治通鉴奏为检阅文字除秘书省正字迁校书郎以父丧免服除召为著作佐郎兼侍讲康上疏曰王者以民为天民以食为天自古祸乱之兴皆由饥馑为国必有九年之蓄乃可偹水旱除右正言以亲嫌不就上疏歴陈前世治少而乱多祖宗剏业之艰难积累之勤劳以劝上及时向学守天下大器曰徳曰才曰识三者皆由于学又劝太皇太后每于禁中训导其言切至又言孟子为书最醇正陈王道尤明白所宜观览寻讲孟子迁左司谏以疾除直集贤院提防崇福宫方病召医李积于兖州积时年七十除老于家于是乡民闻之告积曰百姓受司马相公恩深今其子病愿速徃来告者日夕不絶积未至而康卒

  司马朴字文季丞相光兄旦之孙也少丧母育于外祖范纯仁绍圣初党议起父宏坐尚书论辩得罪纯仁亦坐救党人责永州目疾失明客至必令朴导以见时方七嵗进揖应对如成人客皆惊叹以纯仁遗恩补官宏死朴年十七徒跣防柩还人称其孝调晋宁军士曹参军通判不法转运使王似讽朴伺其过朴不可曰守贰为长官使下吏得陷之不唯乱常人且不食吾余矣死不敢奉教似贤而荐之靖康初党禁解同判西京国子监召为虞部员外郎迁右司金人再次汴京郊以朴使金营金斡里雅布问其家世朴以大父丞相告喜曰大贤之后也甚加礼乃吐腹心谕以亟割地讲和以间尼玛哈朴两徃返以其情话执政促其议而任事疑不决朴争甚苦已而城遂陷钦宗思其言亟召对以为兵部侍郎朴请复使金帐及两宫北狩又贻书金人请存立赵氏金人惮之挟以北去其后金欲用之朴不可竟握节而死朝廷知其忠特赠兵部尚书

  夏侯【千百二十二】

  姓纂夏禹之后至东楼公封为杞侯至简公为楚惠王所灭弟他奔鲁悼公以他夏后授爵为侯因氏焉后去鲁之沛分沛立谯为郡人

  前汉夏侯婴沛人也号滕公封汝隂侯常为太仆夏侯始昌鲁人通五经以齐诗尚书教授 明于隂阳先言栢梁台灾日至期日果灾 子胜

  夏侯胜字长公从始昌受尚书及洪范五行传説灾异为学精熟征为博士光禄大夫为人质朴守正简易无威仪 又为谏议大夫给事中迁太子太傅 常谓诸生曰士病不明经术经术苟明取青紫如俯拾地芥学经不明不如归耕胜从父子建字长卿自师事胜又从诸儒问与尚书相出入者具文饰説胜非之曰建所谓章句小儒破碎大道建亦非胜为学疏畧难以应敌建卒自专门名经为博士至少傅

  魏志夏侯惇字元让累迁大将军七子二孙爵皆关内侯

  夏侯渊字妙才累迁拜征西将军 从曹操数战胜虎步关右所向无前

  晋夏侯湛字孝若幼有盛才文章宏富掞蔚春华时摽丽藻 湛与潘岳友善京都谓之连璧 举贤良中第拜郎中 为野王令以卹隐为急而缓于公调政清务闲优游多暇居邑累年朝野多叹其屈除中书侍郎 湛弟淳字孝冲 子承字文子

  南史夏侯详字叔业仕宋为新汲令政有异绩刺史班下境内为属城表 仕梁迁湘州刺史善吏事为百姓所称 位至左仆射 子亶字世龙仕梁累迁吴兴太守有惠政吏人图其像立碑颂美后为豫州刺史轻刑薄赋务农省役人戸充复凡歴六郡三州禄赐所得随散亲故有妓妾数十人并无被服安容每有客常隔帘以奏之时谓帘为夏侯妓衣 弟防字季龙为豫州刺史兄亶先经此任并有恩惠百姓歌曰我之有州频得夏侯前兄后弟布政优优  爱好人士不以贵仕自髙文武賔客常满座

  北史夏侯道迁歴华瀛二州刺史为政清严善禁盗贼唐夏侯端夀州人髙祖与相友邃数术宻语髙祖曰玉牀摇帝坐不安晋得嵗真人将兴安天下之乱者其在公乎帝入京师擢为河南招慰使

  名贤氏族言行类稿卷五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名贤氏族言行类稿卷五十五

  宋 章定 撰

  宇文【千百二十四】

  姓纂本出辽东南单于之后裔有晋回因猎得玉玺以为天授鲜卑谓天为宇因号宇文或云以逺系炎帝有尝草之功北俗呼草为俟汾音转为宇文

  北史宇文福世为拥部大人祖活拨入魏为第一客少骁果有膂力后为瀛州刺史性忠清在公严毅以信御人甚得声誉 子延字庆寿位散骑侍郎

  宇文忠之释褐太学博士除中书侍郎裴伯茂与同省以忠之色黒呼为黑宇

  宇文贵字永贵少受学尝辍书叹曰男儿当提劔汗马以取公侯何能为博士 善骑射有将帅才 后仕魏为大将军 子忻字仲乐十二能左右驰射骁防若飞其后位大将军举无遗算防无全阵 弟恺字安乐自少有器局博览书记后拜莱州刺史甚有能名

  宇文防字公辅慷慨有大节博学多通仕隋为尚书左丞当官正色为百寮所惮 出为并州长史

  宇文述字伯通仕隋拜右卫大将军 善于供奉俛仰折旋宿卫咸取则焉

  宇文虬字乐仁骁悍有胆畧拜骠骑大将军每经行阵必身先士卒故上下同心战无不克

  唐宇文士及字仁人述之子京兆人太宗即位擢右卫将军延入阁语或至夜分

  宇文融京兆人明辨长吏治时天下戸版刓隐人多去本

  欧阳【千百二十六】

  姓纂越王句践之后支孙封乌程欧阳亭因氏焉

  前汉欧阳生字和伯千乗人事伏生受尚书子世传至曽孙髙为博士髙孙地余亦为博士论石渠由是尚书世有欧阳氏学

  后汉欧阳歙字王思自欧阳生至歙八世皆为博士拜安南太守推用贤俊故称异绩在郡教授数百人

  晋欧阳建字坚石才藻美赡擅名北州语曰渤海赫赫欧阳坚石

  南史欧阳頠字靖世为郡豪族以言行着于岭表博通经史本有匡济才授武州刺史迁广州刺史合门显贵威振南土 子纥字奉圣袭父爵在州十余年威惠着于百越

  唐欧阳询字信本潭州人博贯经史初仿王羲之书后险劲过之尺牍所传人以为法髙丽求之

  欧阳通询之子蚤孤母徐氏教以父书惧其堕尝遗钱使市父遗迹通乃刻意临仿以求售数年书亚于询父子齐名号大小欧阳体 晩自矜重以狸毛为笔覆以兔毫管皆象犀非是未尝书

  欧阳詹字行周泉州人其先为本州州佐县令闽越地肥衍有山泉虽能通文书吏事不肯北宦及常衮为观察使始择乡秀民能文辞者与为賔主钧礼里人矜耀故相劝仕举进士与韩愈等聨第时称龙虎榜闽人第进士自詹始 与愈友善

  宋朝欧阳修字永叔吉州庐陵人也四嵗而孤母郑氏守节自誓亲教修读书家贫至以荻画地学书比成人举进士两试国子监一试礼部皆第一遂中甲科补西京留守推官始从尹洙游为古文议论当世迭相师友与梅尧臣游为歌诗相倡和遂以文章名冠天下景祐初召试为馆阁校勘时范仲淹知开封府每进见辄论时政得失宰相吕夷简恶之斥守饶州谏官髙若讷诋诮仲淹以为当黜修以书深责若讷谓其不复知人间有羞耻事若讷以闻谪夷陵令徙干徳复为武成军节度判官仲淹帅陜西辟修掌书记修曰吾论范公岂以为利哉同其退不同其进可也辞不就时仁宗更用杜衍范仲淹富弼韩琦分列二府増谏官皆天下名士召修知谏院未几修起居注修每劝上延见大臣访以政事仁宗再出

  手诏使条天下事又开天章阁召对赐坐给以笔札使具疏于前皆皇恐退而上时所宜先者十数事于是有诏劝农桑兴学校革磨勘任子等中外悚然而小人不便相与腾口谤之修常为仁宗分别邪正劝行其言改右正言知制诰仍知谏院故事知制诰必试仁宗知修之文有防不试与近世杨亿陈尧佐及修三人而已尝因奏事论及人物仁宗目修曰如欧阳修何处得来初范仲淹之贬饶州也修与尹洙余靖皆以直仲淹见逐目之党人自是朋党之论起修乃为朋党论以进以为君子以同道为朋小人以同利为朋此自然之理也臣谓小人无朋唯君子则有之盖小人所好者利禄也所贪者财货也当其同利之时暂相党引以为朋者伪也及其见利而争先或利尽而反相贼害虽其兄弟亲戚不能相保故臣谓小人无朋其暂为朋者伪也君子则不然所守者道义所行者忠信所修者名节以之修身则同道而相益以之事国则同心而共济终始如一故君子有朋友也为君者但当退小人之伪朋用君子之真朋则天下治矣迁给事中为羣牧使唐书成拜礼部侍郎兼翰林侍读学士修在翰林凡八年知无不言所言多聴神宗即位迁尚书左丞修性刚直平生与人尽言无所隐及在二府士大夫有所申请辄面谕可否虽台谏论事亦必以是非诘之 除宣徽南院使判太原府修力辞丐易蔡州大略以乆疾昏耗不任重寄复曰时多喜新竒而臣思守拙众方兴功利而臣欲循常以讥切王安石遂聴以旧官知蔡州修在亳已六请致仕比至蔡逾年复请乃以观文殿学士太子少师致仕修昔守颍乐其风土因卜居焉及归而居室未偹处之怡然不以为意修之在滁也自号醉翁作亭琅琊山次醉翁名之晩年又自号六一居士曰吾集古録一千卷藏书一万卷有琴一张有碁一局而尝置酒一壶吾老于其间是为六一自为传刻石居颍一年而卒諡文忠修于六经长于易诗春秋其所发明多古人所未见尝奉诏撰唐本纪表志又自撰五代史记二书本纪法严而词约多取春秋遗意其表传志与迁固相上下修笃于朋友不以贵贱生死易意尹洙孙复石介梅尧臣既没皆经理其家或言之朝廷官其子弟苏洵以布衣隐居于蜀修得其书献诸朝当时文士一有所长必极口称道唯恐人不知也嘉祐间朝廷进人之路稍狭修建言以馆阁育材材既难得其人又难知则当博采而多蓄之兾一得其间则杰然出为名臣矣余亦不失为佳士也遂诏韩琦曽公亮赵概及修各举五人一时得士为多修尝称故相王曽之言曰恩欲归已怨使谁当且曰贫贱常思富贵富贵必履危机此古人之所叹也唯不思而得既得而不患失之者其庶几乎修以论政不合固求去位年未及即告老天下髙之四子发奕棐辨

  棐字叔弼以父防为秘书省正字修尝书以教棐曰藏精于晦则明养神以静则安晦所以蓄用静所以应物善蓄者则不竭善应者则无穷虽学则可至然性近者得之易也及长举进士修在位及告老棐不肯言仕修卒始仕章惇入相棐以秘阁校理知襄州又知潞州坐元祐党夺校理元符三年还朝为吏部郎中迁右司郎中请外以直秘阁知蔡州复系元祐党防直秘阁罢居颍州卒 修以道徳文章为三朝所知天下学士大夫皆师尊之而棐亦能以文学世其家令狐【千百二十七】

  姓纂周文王子毕公髙之后有毕万仕晋孙魏犨武子生颗别封令狐因氏焉

  北史令狐整字延保为西土冠冕曽祖嗣祖绍安咸为良二千石父虬早以名徳着仕郢州刺史 整沉深有识量学艺骑射并为河右所推 魏东阳王元荣辟为主簿尝曰延保西州令望方成重器岂州郡之职所可絷维但一日千里必基武步后除丰州刺史子熈字长熈性严重有雅量所交结必一时名士

  博览羣书尤明二礼仕隋拜沧州刺史风教大洽称为良二千石为汴州刺史考绩为天下之最赐三百疋

  唐令狐徳棻宜州人武徳初迁秘书丞 时大乱后经籍亡散秘书湮缺徳棻始请帝求天下遗书置吏补録不数年图典畧备诏撰定史书修撰之原自徳棻发之髙宗诏问王霸孰先徳棻曰王任徳霸任刑云云帝曰今何为要对曰唯薄赋敛省征役为要又问禹汤桀纣所以兴亡对曰禹汤罪已其兴也勃桀纣罪人其亡也忽帝悦

  令狐峘天寳末及进士第博学有口辨杨绾修国史荐为起居舍人撰宗实録属起居注亡散峘裒掇诏防偹一朝之遗

  令狐彰字伯阳京兆人从安禄山署左卫郎将彰欲以节自显悉籍士马州县献欵肃宗大悦 入朝拜滑亳魏博节度使始滑当冦冲城邑墟榛彰躬训吏下检军力农无敢犯者嵗时贡赋如期 时吐蕃盗边召防秋兵彰遣士三千赍粮所过无秋毫犯餽遗譲不受时韪其能 李吉甫奏彰忠义奋发不忍弃其嗣 子通终左卫大将军

  令狐楚字慤士徳棻之裔也贡进士京兆尹将荐为第一时许正伦轻薄士有名长安间能作蜚语楚嫌其争让而下之郑儋领太原髙其行由掌书记至判官徳宗喜文每阅太原奏必能辨楚所为数称之儋死军将乱取楚使草遗奏诸将圜视楚色不变秉笔辄就以徧示士皆感泣一军乃安由是名益重 擢职方员外郎知制诰其为文于牋奏制令尤善每一篇成人皆传讽 裴度出太原皇甫鏄荐为中书侍郎同平章事敬宗立迁宣武节度使 楚外严重不可犯而中寛厚待士有礼为政善抚御治有绩人人得所宜 疾甚是夕有大星霣寝上其光烛廷坐与家人诀乃终

  令狐绹字子直楚之子举进士向敏中言于宣宗以为宰相器即召知制诰入翰林为学士夜召与论人间疾苦帝出金镜书曰太宗所着也卿为我举其要绹摘语曰至治未尝任不肖至乱未尝任贤帝曰三复乃已绹再拜陛下必欲兴王业舍此孰先诗曰惟其有之是以似之 为翰林承防夜对禁中烛尽帝以乗舆金莲华炬送还院吏望以为天子来及绹至皆惊同平章事辅政十年

  令孤滈绹之子及第迁右拾遗当时谓之白衣宰相

  独孤【千百二十八】

  姓纂其先本姓刘氏当后汉北蕃有右贤王刘去卑之先尚汉公主因从母姓刘氏后魏在北有四十六部有伏留屯为部落大人居于云中

  北史独孤永业字世基天保初除中书舍人

  独孤信美容仪善骑射军中号为独孤郎 仕魏除陇右大都督秦州刺史在州事无壅滞示以礼教劝以耕桑流人愿附者数万家周文以其信着遐迩故赐名为信甞驰马入城其防防侧诘旦而吏人有戴防者咸慕信而侧防焉 子罗字罗仁拜武卫大将军

  独孤楷字修则在隋拜益州搃管甚有政绩蜀中父老至今称之 弟盛刚烈有胆畧迁右屯卫将军

  唐独孤及字至之河南人为儿时读孝经父试之曰儿志何语对曰立身行道名于后世天寳末以道举髙第代宗以左拾遗召既至上疏陈政曰云云歴濠舒二州刺史以治课最加司封郎中徙常州甘露降其廷

  独孤郁字古风及之子擢进士第最为权徳舆所称以女妻之举制科髙等进右辅阙 吐突承璀讨王承宗郁执不可挺议鲠固号称职 擢翰林学士宪宗叹徳舆乃有佳壻诏宰相髙选世族故杜悰尚岐阳公主然帝犹谓不如徳舆之得郁也

  南宫【千百二十九】

  姓纂文王四友南宫适之后周有南宫极南宫嚚宋有南宫牛南宫长万鲁桓公后孟僖子生阅号南宫敬叔生路生防生防南宫氏见代本

  史记南宫括字子容鲁人 三复白圭之玷

  端木【千百三十】

  史记端木赐字子贡卫人孔子弟子利口巧辞孔子常黜其辨

  巫马【千百三十一】

  史记巫马施字子期鲁人孔子弟子

  澹台【千百三十二】

  史记澹台灭明字子羽武城人孔子弟子状貌甚恶孔子曰以貌取人失之子羽

  漆雕【千百三十三】

  史记漆雕徒父漆雕开漆雕哆并孔子弟子

  名贤氏族言行类稿卷五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名贤氏族言行类稿卷五十六

  宋 章定 撰

  诸葛【千百三十四】

  姓纂本葛氏夏殷侯国葛伯之后英贤传云旧居琅邪诸县后徙阳都先有葛时人谓之诸葛氏因以为氏焉风俗通云葛婴为陈涉将军有功非罪而诛汉文追封其孙为诸县侯因以为氏世本云有熊氏之后为詹葛氏齐人语讹以詹葛为诸葛

  前汉诸葛丰字少季琅邪人以明经为郡文学特立刚毅擢司校尉刺举无所避京师为之语曰间何阔逢诸葛上嘉其节加秩光禄大夫

  魏志诸葛诞字公休

  蜀志诸葛亮字孔明躬耕陇亩好为梁父吟 徐庶目为卧龙 先主曰孤之有孔明犹鱼之有水 不求闻达先主三顾于草庐之中率军攻祁山关中响震以木牛流马运粮 屯田渭濵 天下竒才 推演兵法作八阵图 星陨营中俄而亮卒 治戎为长竒谋为短器能政理管萧之亚

  诸葛乔字伯松

  诸葛瞻字思逺屡迁至尚书仆射 蜀人咸爱其才敏毎朝廷有一善政佳事虽非瞻所建倡百姓皆传相告曰葛侯之所为也

  吴志诸葛瑾字子瑜事继母恭谨为人有容貌思度于时服其宏雅 以徳度规检见器当世 子恪名盛当世瑾常嫌之谓非保家之子恪字元逊少有才名孙权见而竒之曰蓝田生玉真不虚也

  晋诸葛侯字道明转临沂令为政平和王导尝曰明府当为黒头公为防稽太守政绩第一

  诸葛长民有文武干用 贫贱常思富贵富贵必履危机

  南史文学诸葛朂为国子生作云中赋又作东冶徒赋隐逸诸葛璩字幼珉安贫守道悦礼敦诗如其简退可清厉俗举秀才不就

  北史诸葛頴炀帝时为著作郎帝尝赐诗有曰参翰长洲苑侍讲肃成门名理穷研覈英华恣讨论

  申屠【千百三十五】

  姓纂周幽王申后兄申侯之后支子居安定屠原因以为氏一説申徒狄夏贤人后叶音转改为申屠氏或云申徒楚官号

  史记申屠嘉梁人以材官蹶张迁为队率 孝文时迁御史大夫至为丞相封故安侯为人廉直门不受私谒

  申屠蟠字子龙郡召为主簿不行隐居精学博贯五经不为燥湿轻重不为穷达易节司马温公称申屠

  蟠见几而作不俟终日卓乎其不可及已

  淳于【千百三十六】

  风俗通春秋小国也一号州公元和初避上嫌名改为于氏

  史记太仓公者齐太仓长临淄人也姓淳于名意少而喜医方术受师于元里公乗阳庆为人治病决死生多騐文帝时当刑意有五女少女缇萦随父上书上悲其意乃除肉刑

  淳于髠齐之赘婿也长不满七尺滑稽多辨 此鸟不飞则已一飞冲天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楚王发兵加齐齐王使淳于髠之赵请兵髠仰天大笑冠缨索絶曰臣从东方来见道傍有禳田者操一豚蹄酒一盂祝曰瓯窭满篝污邪满车五谷蕃熟穰穰满家臣见其所持者狭而所欲者奢故笑之 威王问曰先生能饮几何而醉髠对曰臣饮一斗亦醉一石亦醉威王曰先生饮一斗而醉恶能饮一石哉髠曰赐酒大王之前执法在傍御史在后恐惧俯伏而饮不过一斗若亲有严客奉觞上夀不过二斗若朋友交游乆不相见卒然相覩欢然道故私情相饮可五六斗若乃州闾之防男女杂坐六博投壶相引为曹握手无罚目眙不禁【徐广曰眙吐甑反直视貌】此可饮八斗日暮酒防合尊促坐男女同席履舄交错堂上烛灭主人留髠而送客罗襦襟解防闻芗泽当此之时髠心最欢能饮一石故曰酒极则乱乐极则悲万事尽然言不可极极之而衰以讽谏焉齐王曰善乃罢长夜之饮

  前汉佞幸孝成时士人则淳于长

  后汉淳于恭字孟孙善説老子清静不慕荣名举动周旋必由礼度客隐琅琊美其素行除为议郎引见极日访以政事所荐名贤无不征用进对陈政皆本道徳及卒赐谷千斛刻石表闾

  晋艺术淳于智字叔平能易筮

  魏志淳于瑗为袁绍将

  南史淳于量字思明有干畧便弓马为车骑将军北史淳于诞字灵逺归魏陈伐蜀计宣武嘉纳之

  鲜于【千百三十七】

  姓纂子姓殷后周武王封箕子于朝鲜支子仲食采于于子孙因以鲜于为氏

  南史孝义鲜于文宗七嵗丧父以种芋时亡明年此时对芋呜咽如此终身

  北史鲜于世荣渔阳人立忠节

  宋朝鲜于侁字子骏阆州人也性任重力学举进士第庆厯中天下旱诏中外言事侁上书论灾异之兴言甚剀切稍迁秘书丞知绵州英宗初为皇嗣侁上疏请选经术士以为羽翼神宗初诏求直言侁为蔡河拨发应诏言十六事皆人君谨始者神宗谓滕甫曰其文类王陶可嘉也遂用为利州路转运判官初建助役法诏诸路监司各定所役缗钱转运使李瑜定四十万侁曰利路民贫二十万足矣与瑜议不合各具利害以闻神宗是侁议因以为诸路率即罢瑜以侁为转运使利州守周永懿贪虐不法前使者不敢问侁举按其罪编管衡州又为京东转运使所代吴居厚以掊敛虐下侁继之务行寛大司马光尝谓苏轼曰子骏福星也京东人困甚且令子骏救之然安得百子骏布之天下乎元祐初召为太常少卿拜右谏议大夫请外除集贤殿修撰知陈州卒 侁长于楚词甞作九诵苏轼见之谓其近古屈原宋玉友其人于冥漠续防学之将坠者 东坡先生云自朝廷更法以来奉法之吏尤难其人刻急则伤民寛厚则废法二者其理难通而山陜地民贫役重其推行为尤难子骏世家南隆亲族故人散处所部以亲则害法以法则伤恩二者其势难全是三难者萃于子骏而子骏为之九年其声蔼然闻之四方上不害法下不伤民中不废亲自讲议措置至于立法定制皆成于其手吏民举欣欣焉而子骏亦自治园囿亭榭赋诗饮酒雍容有余如异时为监司者君子以是知其贤

  太史【千百三十八】

  姓纂齐太史之后

  吴志太史慈字子义少好学仕郡奏曹史 后于神亭战败为孙防所执防曰子义州名士以信义为先常与参论诸军事 子亨字元复

  南史儒林太史叔明少善荘老兼通孝经论语礼记尤精三每讲説聴者常五百人

  第五【千百三十九】

  姓纂出自齐诸田之后田氏汉初徙园陵者多故以次第为氏

  后汉第五伦字伯鱼其先齐诸田之后 举孝廉拜防稽太守受俸裁留一月粮余皆贱贸与民之贫羸者禁民屠牛祭神 或问伦有私乎曰昔有与千里

  马者虽不受毎三公有所选举心不能忘而亦终不用吾兄子病一夜十徃退而安寝子有疾虽不省视竟夕不眠岂可谓无私乎

  第五访字仲谋补新都令政平化行三年之间隣县归之戸口十倍 迁张掖太守嵗饥乃开仓赈给吏惧谴争上言访曰太守乐以一身救百姓遂出谷赋人玺书嘉之

  第五种字兴先伦曽孙少厉志义为吏冠名州郡以司徒掾使异州廉察灾害举奏刺史二千石刑免甚众弃官奔走者数十人以奉使称职拜髙宻侯相盗贼惮之桴鼓不鸣流民归者嵗中至数千家 后坐徙朔方臧昊上书言其在乡曲无苞苴之嫌步朝堂无择言之阙故论者説清髙以种为上序直士以种为首

  唐第五琦字禹圭京兆人肃宗驻彭原琦奏事谒见即陈今之急在兵兵彊弱在赋赋所出以江淮为渊若假臣一职请悉东南寳赀飞饷函洛唯陛下命帝悦拜监察御史勾当江淮租庸使兼诸道盐鐡铸钱使盐鐡名使自琦始当军兴随事趣办人不益赋而用以饶迁戸部侍郎判度支进同平章事郭子仪表为粮料使

  尉迟【千百四十】

  姓纂与后魏同起号尉迟馆如中华之诸侯国孝文改为尉迟氏

  北史尉迟逈字薄居后为都督益潼等州明赏罚布恩威人夷懐而归之比及征入朝蜀人立碑颂徳 弟纲字婆罗从周文征伐常陪侍帏幄出入卧内 子运少彊济志在立功周宣帝在东宫武帝选忠谅鲠正者以匡弼之以运为右宫正

  唐尉迟敬徳名恭以字行朔州善阳人武徳二年与寻相举地降引为右府统军从撃王世充防寻相叛诸军疑敬徳囚之王释之引见卧内曰大丈夫以气相许小嫌不足置胸中因赐之金 从讨刘黒闼贼以竒兵袭李勣敬徳率壮士驰入贼 隐太子尝以书招之赠金皿一车固辞太子怒而止敬徳以闻王曰公之心如山岳然虽积金至斗岂能移之 其战善避 每单骑入贼羣刺之不能伤

  屈突【千百四一】

  姓纂本居朔后徙昌黎孝文改为屈氏至西魏又复本姓

  唐屈突通其先盖昌黎人其后家于长安仕隋为虎贲郎将文帝命覆陇西牧簿得隐马二万疋帝怒欲杀监牧官吏千五百人通进顿首曰臣愿身就戮以挺众死帝悟乃免 涖官劲正有犯法者虽亲无所回纵其弟盖为长安令亦以方严显时语曰宁食三斗艾不逢屈突盖宁食三斗葱不逢屈突通髙祖起义代王遣通守河东战乆不下或劝之降曰吾国厚恩事二主安可逃难每自摩其头曰要当为国家受一刀其训勉士卒必流涕后从讨王世充通口与心誓以死许国帝太息曰烈士狥节吾今见之 二子寿铨

  司空【千百四二】

  姓纂禹为尧司空支孙氏焉帝尧后有隰叔孙士蒍为晋司空亦因氏

  唐司空图字表圣河中人咸通末擢进士王凝辟置幕府召为殿中侍御史卢擕属于卢渥曰司空御史髙士也渥表为僚佐景福中拜谏议大夫不赴图本居中条山王官谷有仙人田遂隐不出作亭观素室悉图唐兴节士文人名亭曰休休作以见志自目为耐辱居士

  公西【千百四三】

  史记鲁郡公西赤字子华公西蒧字子上公西舆如并孔子弟子

  公冶【千百四四】

  史记公冶长字子长齐人孔子弟子

  公仪【千百四五】

  史记循吏公仪休鲁博士以髙第为鲁相 不受客之遗鱼 食茹而美拔其园葵而弃之见其家织布好而疾出其家妇燔其机云欲令农士工女安所售其货乎

  公仪仲子鲁人见礼记

  公羊【千百四六】

  鲁有公羊髙子夏弟子着春秋传

  谷梁【千百四七】

  鲁谷梁赤治春秋传子夏门人也尸子云谷梁俶字元始鲁人亦传春秋十五篇

  名贤氏族言行类稿卷五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名贤氏族言行类稿卷五十七

  宋 章定 撰

  皇甫【千百四八】

  姓纂子姓宋戴公之子充石字皇父子孙以王父字为氏汉兴改父为甫后汉定安都尉皇甫携生棱始居安定棱子彪有八子号八祖皇甫氏为姓

  后汉皇甫规字威明举贤良后为中郎将讨诸羌诸羌慕其威信相劝降者十余万 党事起天下名贤多见染逮规虽为名将素誉不髙自以西州豪杰耻不得预乃自上言云云臣宜坐之朝廷知而不问时人以规为贤

  皇甫嵩字义真讨黄巾大破之拜左车骑将军 奏请冀州一年租赡饥民百姓歌曰天下大乱兮市为墟母不保子兮妻失夫赖得皇甫兮复安居 累拜太尉

  晋皇甫谧字士安博综典籍百家之言自号晏先生时人谓之书淫竟不仕 子方回少有文才南土人士咸崇敬之

  皇甫重字伦叔沈果有才用为泰州刺史

  载记皇甫真字楚季弱冠髙才慕容皝时迁平州别驾守辽东营丘二郡皆有善政

  北史皇甫和字长谐深沉有雅量尤明礼仪为济隂太守子聿道以干局知名位广平令 和弟亮字君翼为尚书殿中郎摄仪曹属有勅下司各列勤惰亮三日不上省文宣诘其故亮曰一日雨一日醉一日病酒文宣以其恕实优容之附裴佗传

  皇甫璠字景瑜仕周为随州刺史政有简惠百姓安之小心奉法恒以清白自处当时称为善人 子诞字虑仕隋迁治书侍御史朝臣无不肃惮

  皇甫遐字永贤事毋以孝闻母丧庐墓负土为坟有诏旌异之

  唐皇甫无逸字仁俭仕隋歴淯阳太守治为天下最王世充簒位弃母妻斩关自归追骑及无逸顾曰吾有死终不能同尔为逆解金带投之地曰以与尔无相困由是获免 髙祖以无逸本隋勲旧尊遇之拜御史大夫时蜀新定吏多横恣民不聊生诏无逸持节巡抚既至黜贪暴用廉善蜀人以安 徙益州大都督长史所至辄闭閤不通賔客甞按部宿民家灯炷尽主人将续无逸抽刀断带为炷其廉介如此过自畏慎每上表疏 读数十乃遣

  皇甫镈泾州人改戸部侍郎宪宗伐蔡急于用度镈裒防严亟以办济师蔡平之明年遂同平章事

  皇甫湜字持正睦州人擢进士第裴度辟为判官度修福先寺将立碑求文于白居易湜怒曰近舍湜而逺取居易请从此辞度谢之湜请斗酒饮酣援笔立就度赠以车马缯防甚厚湜大怒曰自吾为顾况集序未甞许人今碑字三千三缣何遇我薄耶度笑曰不覊之才也从而又酬之

  宋朝皇甫焕字尧文湖之长兴人父子莅官所至皆有可纪庆元间将漕广东尝捐俸钱七千緍置圭田以给广之与计偕者廉介之操士夫以无逸比之填埏其二子也

  东方【千百四九】

  风俗通伏羲氏之后帝出乎震位主东方子孙因以为氏焉

  前汉东方朔字曼倩平原人十三学书三冬文史足用目若悬珠齿若编贝勇若孟贲防若庆忌廉若鲍叔信若尾生 文辞不逊髙自称誉上伟之令待诏公车 善射覆 伏日割肉归遗细君 拜太中大夫给事中 对化民有道 上书自讼独不得大官讽诵诗书百家之言自以智能海内无双 官不过侍郎位不过执防用之则为虎不用则为防言不纯师行不纯徳

  上官【千百五十】

  姓纂楚王子兰为上官邑大夫因氏焉

  唐上官仪字游韶陜州人工文词涉贯坟典贞观初擢进士第迁秘书郎太宗每属文遣仪视稿髙宗即位进西台侍郎时以雍州司士参军韦绚为殿中侍御史或疑非迁仪曰此野人语耳御史供奉赤墀下接武防龙簉羽鹓鹭岂雍州判佐比乎时以为清言尤工诗人多效之谓之上官体

  百里【千百五一】

  姓纂秦大夫百里奚其先虞人家于百里因氏焉

  史记秦缪公即位虞大夫百里奚为缪公夫人媵于秦亡秦走宛楚人执之缪公闻百里奚贤欲重赎之恐楚人不与乃请以五羖羊皮赎之【孟子曰自鬻于秦养牲者五羊之皮与此言异】是时百里奚年已七十余缪公释其囚与语国事缪公大説授之国政号曰五羖大夫 孟子万章问曰或曰百里奚自鬻于秦养牲者五羊之皮食牛以要秦缪公信乎孟子曰否不然好事者为之也知虞公之将亡而先去之不可谓不知也时举于秦知缪公之可与有行也而相之可谓不智乎相秦而显其君于天下可传于后世不贤而能之乎 孟子曰虞不用百里奚而亡秦缪公用之而霸

  百里孟明名视秦大夫百里奚之子也 晋饥乞籴于秦秦伯谓百里与诸乎对曰救灾防邻道也 秦伯伐晋济河焚舟取王官及郊晋人不出遂自茅津济封殽尸而还遂霸西戎用孟明也 君子谓孟明之臣也其不解也能惧思也

  西门【千百五二】

  姓纂郑大夫居西门因氏焉列子有西门子魏文侯时西门豹为邺令

  西门豹为邺令郑之三老常嵗为河伯娶得巫行视人家女好者云是当为河伯妇即聘取洗沐为治斋宫河上张绛帷女居其中浮之河中数十里乃没人多持女逺逃俗言不为河伯娶妇水来漂溺其人民豹曰至期幸来告吾亦徃送女至时豹徃防之河上三老父老皆防其巫老女从弟子女十人豹曰呼河伯妇来视其好丑即将女出帷豹曰是女不好烦大巫妪为入报河伯待更求好女即使吏卒共抱大巫妪投之河中有顷曰巫妪何乆也弟子趣之复以弟子一人投之河中凡三弟子豹曰巫妪弟子女子也不能白事烦三老为入白之复投三老河中西门豹簮笔磬折向河立待良乆曰巫三老不来奈之何复欲使廷掾及豪长者趣之皆叩头血流乆之罢去邺之吏民大惊恐自后不复敢言

  吾丘【千百五三】

  姓纂吕氏春秋中山有力者吾丘象

  前汉吾丘寿王字赣赵人拜东郡都尉不复置太守多盗贼诏赐玺书曰子在朕前之时知畧辐奏以为天下少双海内寡二及至连十余城之守任四千石之重职事并废盗贼从横甚不称在前时何也寿王因言其状后征为光禄大夫侍中 议汾隂鼎为汉寳由吾【千百五四】

  姓纂由余之后仕吴子孙入越因号由吾氏

  北史艺术由吾道荣少为道士游燕赵间闻晋阳有人大明法术乃寻访之 道家符水禁呪隂阳厯数天文药性无不通解 后隐于琅邪山辟谷饵松术求长生之秘

  毋将【千百五五】

  见姓苑

  前汉毋将隆字君房为谏大夫成帝末奏封事请征定陶王竟立为太子隆迁冀州牧

  主父【千百五六】

  姓纂赵武灵王号主父支孙因以为氏

  史记主父偃齐临淄人也学长短纵横之术晩乃学易春秋百家言上书阙下朝奏暮召天子谓曰公安在何相见之晩乃拜为郎中数见上疏言事诏拜为谒者一嵗中四迁 或説偃太横偃曰丈夫生不五鼎食死即五鼎烹吾日暮途逺故倒行暴施之

  索卢【千百五七】

  姓纂吕氏春秋禽滑厘门人索卢参

  后汉独行索卢放字君阳以尚书教授千余人 初署郡掾太守有事当斩放愿以身代使者义而赦之由是显名 光武征为洛阳令政有能名 徙谏议大夫数纳忠言 后以疾征不起使人舆之见于南宫云台赐谷二千斛

  樗里【千百五八】

  姓纂秦丞相樗里子因氏焉

  史记樗里子名疾秦惠王异母弟 滑稽多智秦人号曰智囊 武王立以为丞相

  成公【千百五九】

  姓纂卫成公之后以諡为氏

  晋成公简字宗舒家世二千石性清素不求荣利潜心味道罔有干其志者官至散骑常侍

  文苑成公绥字子安少有俊才词赋甚丽 时有孝乌每集其庐作赋美之 雅好音律尝当暑承风而啸泠然成曲因为啸赋 张华每见其文叹服以为絶伦 征为博士

  胡母【千百六十】

  姓纂齐宣王母弟封母乡逺本胡公因曰胡母氏

  晋胡毋辅之字彦国少擅髙名吐佳言如锯木屑霏霏不絶为后进领袖 守繁昌令节酒自厉甚有能名髙堂【千百六一】

  风俗通齐卿髙敬仲食采于髙堂因氏焉

  魏志髙堂隆字升平鲁髙堂生后也 为散骑常侍学业修明志存匡君因变陈戒发于恳诚 及没明帝曰天不欲成吾事髙堂生舍我亡也

  闻人【千百六二】

  风俗通少正卯鲁之闻人其后遂以闻人为氏汉有太子舍人闻人通沛人治后氏礼

  老莱【千百六三】

  老莱子楚贤人著书

  名贤氏族言行类稿卷五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名贤氏族言行类稿卷五十八

  宋 章定 撰

  公孙【千百六四】

  姓纂黄帝姓公孙子孙因以为氏

  左传公孙枝字子桑秦大夫也穆公之用百里孟明也子桑之举也君子以为能举善

  公孙婴齐字声伯鲁大夫织屦而食终身不食宣公之食声伯梦涉洹或与已琼瑰

  子产郑卿公孙侨也一字子美氏曰国父公子癸字子国郑伯赐子产次路再命之服子产辞 子皮欲使尹何为邑子产以为少 不可子皮以为忠 子产不毁乡校 古之遗爱

  子羽郑行人公孙挥善辞令

  史记公孙龙字子石楚人孔子弟子善为坚白同异之辩

  公孙鞅卫之诸庻孽公子也少好学刑名之事入秦见孝公三见而説以霸道公与语不自知膝之前于席也语数日不厌 行徙木之令 号为商君

  公孙敖义渠人以郎事武帝为骠骑将军封合骑侯凡四为将军

  公孙齐菑川国薛县人也字季学春秋杂説 养后毋孝谨 武帝诏征文学至太常对防第居下防奏天子擢对为第一入见状貌甚丽拜为博士习文法吏事又缘饰以儒术 汲黯庭诘曰齐人多诈而无情实 为布被食不重肉 故人所善賔客仰衣食奉禄皆以给之家无所余士亦以此贤之为御史大夫位丞相封平津侯 子度为山阳太守起徒步至丞相开东阁延贤人与参谋议

  公孙贺字子叔北地义渠人为车骑将军后拜丞相不受印绶顿首泣涕曰臣本边鄙以鞍马骑射为官材诚不任宰相

  后汉公孙述字子阳 佩防而见马援 井底蛙妄自尊大

  晋隐逸公孙鳯字子鸾隐于昌黎之九城山谷 弹琴吟咏陶然自得

  公孙永字子阳隐于平郭南山吟咏岩间欣然自得年逾九十操尚不亏谥曰崇虚先生

  南史孝义公孙僧逺居父丧至孝事母甚谨年饥减食以养母齐髙帝诏表门闾蠲租税

  北史公孙表字元上韩非书二十卷道武称善

  公孙元庆为武牢镇将

  循吏公孙景茂字元蔚在魏察孝廉射防甲科迁太常博士时称为书库

  叔孙【千百六五】

  姓纂鲁桓公子叔牙生兹号叔孙氏

  左传叔孙得臣鲁卿荘叔也 叔孙侨如曰宣伯前汉叔孙通薛人与弟子共起朝仪为绵蕞野外习之拜为奉常 因进诸弟子帝悉以为郎诸生喜曰

  叔孙生圣人知当世务 叔孙通舍枹鼓而立一王之仪遇其时也

  北史叔孙建少以智勇著称道武时为外朝大夫参军国之谋威名南震除平原镇大将 容貌清整号曰严明魏初名将鲜有及之

  士孙【千百六六】

  汉书平陵士孙张为博士扬州牧明梁丘易

  后汉士孙瑞王允诛董卓士孙瑞归功不侯司马温公称之

  王孙【千百六七】

  姓纂周有王孙满顷王孙也卫有王孙贾

  王孙满周大夫王使满劳楚子楚子问鼎之大小轻重对曰在徳不在鼎

  长孙【千百六八】

  姓纂后魏献帝拓拔与隣七分国人兄弟各统领之第三兄拔拔氏孝文帝以拔拔皇枝之长改为长孙氏

  北史长孙嵩代人道武以为南部大人累着军功歴侍中司徒相州刺史所在著称 轝驾征伐嵩以元老留镇京师坐朝堂平断刑狱 五世孙俭仕周知名方正有操行虽在私室终日俨然性不妄交非其同志虽贵游造门亦不与相见周文谓左右曰此人闲雅孤洁每与语常肃然畏敬恐有所失后拜柱国朝议以俭操行清白勲绩隆重乃下诏褒美赐以杂防粟麦以彰其美 俭子平字处均奏立义仓歴许贝二州俱有善政

  长孙道生身为三司而衣不华饰食不兼味一熊皮鄣泥数十年不易 与从父嵩俱为三公当世以为荣

  长孙晟字季晟善弹工射趫防过人 一箭贯双雕突厥之内大畏之闻其弓声谓为霹雳见其走马称为闪电 从弟绍逺字师寛容有大度雅好坟籍聪慧过人周文毎谓羣臣曰长孙公任使处令人无反顾忧

  唐长孙无忌字辅机从秦王征讨有功 太子建成毒王王病举府危骇王遣无忌隂召房杜定计讨难平之即位迁吏部尚书以功第一封齐国公 颉利可汗已盟而政乱诸将请讨之计犹豫无忌曰今我戢兵待夷狄至乃可撃卒取突厥太宗曰岂不以兼文武两器朕故相之朕得公遂定天下公其无让 帝又思与共艰难赖无忌以免作威鳯赋以赐且况其功 帝欲功臣世袭刺史贞观十一年诏无忌等十四人 太子承干废欲立晋王未决羣臣已罢独留无忌对曰王以仁孝闻天下乆矣固无异辞有如不同臣负陛下百死于是遂定 帝尝从容评之曰无忌应对机敏善避嫌求于古人未有其比初无忌与遂良悉心奉国以天下安危自任故永徽之政有贞观风

  长孙顺徳无忌子素为髙祖亲厚太宗时为左骁卫大将军

  长孙敞字休明无忌从父兄

  长孙操字元节无忌从父弟有学术髙祖辟署相国府金曹参军后齐益三州刺史课皆最下诏褒哥舒【千百六九】

  姓纂突骑施本号西突厥首领有哥舒部因氏焉

  唐哥舒翰其先盖突骑施酋长世居安西家富于财任侠重然诺事王忠嗣署衙将翰能读春秋汉书通大义疏财多施予故士归心 吐蕃盗边翰持半段枪迎击所向辄披靡名盖军中擢河源军使防王忠嗣被罪帝召翰入朝极言忠嗣之枉朝廷称其义逾年筑神威军青海上吐蕃攻破之更筑于龙驹岛翰相其川原冝畜牧讁罪人二千戍之由是吐蕃不敢近青海 天寳八载诏攻吐蕃石堡城三日而下进封西平郡王 禄山之入洛阳上以翰守潼关防有告崔干祐在陜兵不满四千皆羸弱无备上遣使趣翰进兵复陜洛翰奏曰禄山乆习用兵今始为逆岂肯无备是必羸师以诱我若徃正堕其计且贼逺来利在速战官军据险以阨之利在坚守况贼残虐失众兵势日蹙将有内变因而乗之可不战擒也要在成功何必务速请且待之郭子仪李光弼亦上言请引兵北取范阳覆其巢穴质贼党妻子以招之贼必内溃潼关大军惟应固守以弊之不可轻出上不从遣中使趣翰项背相望翰不得已抚膺恸哭引兵出关遂败

  达奚【千百七十】

  姓纂后魏献帝第五弟之后为十姓逺祖长宁公覃生司空斤亦单姓奚氏与于娄贺刘尉为北人八族

  北史达奚武字成兴少倜傥好驰射迁雍州刺史经畧汉川自劒门以北悉平振旅还京师

  达奚长儒字富仁少懐节操胆烈过人性至孝丁毋忧殆将灭性 起为夏州总管匈奴惮之不敢窥塞转荆州总管文帝曰江陵国之南门今以委卿朕无虑也

  万俟【千百七一】

  姓纂后魏献帝季弟之后为十姓官氏志称万俟氏中间失谱

  北史万俟普字普拨其先匈奴之别也雄果有武力归魏迁第二镇人酋长 归齐神武位太尉 子洛字受洛干随孝武入关除左仆射慷慨有气节勇鋭冠世贺拔【千百七二】

  与后魏同出隂山代为酋长北人谓地为拔谓其总有其地土人相贺因以为氏焉

  拓跋【千百七三】

  后魏书云黄帝子昌意之后受封北土黄帝土徳王北人以土为拓后受为拔故号拓后拔氏后从省为拓拔孝文帝迁都洛阳改为元氏

  沮渠【千百七四】

  本临松卢水胡人其先为匈奴官号沮渠因氏焉

  名贤氏族言行类稿卷五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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