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御览卷五十八
又曰:淮南王为八公进金玉之几,执门弟子之礼。
《四极科》曰:凡宝经之具,几案巾秩,不可妄借於人。
《太玄经》曰:老子传授经戒录仪注诀曰:“以局脚小案置经,彩巾覆氏。”
《洞真玄经》曰:太一洞真玄经者,别为囊笈,封以宝器,盛之几上。
《无量经》曰:太上座高二丈,又於紫台之宫,布一高座六尺。
《金真玉光经》曰:九天之帝,施玉几金床。
《山海经》曰:西母悌几戴胜,悌,凭也,戴者,戴其玉胜也。他说西母头类戴胜,甚失之。
《本际经》曰:元始上尊在长乐舍宝饰高座,虽有座形,不障於物,人所往来,亦无隔碍。复有小琉璃座,行列两边,悉高五尺。
《茅君内传》曰:白玉龟山连玉床帐,西母处之。
《太上黄素方》曰:青精执在紫巫之山,化王之室,内有玉案也。
《洞真七圣玄记》曰:左仙上疏九天帝王七圣几下。
《飞行羽经》曰:修三一道法,坐金床玉几,金炉玉匕。
《太真人诗》曰:太微启玉案。
《列仙传》曰:太室山中,有地仙邛疏卧床几案。
《真诰》曰:鹿迹山中有绝洞,洞中自有石床、石榻、曲夹。
与辇
《太上飞行羽书》曰:玉清则上清之高真,上清则太清之高神,太清则飞仙之高灵。凡行玉清之道,出则诸天侍卫,建七色之节,驾紫□轩,十二玉轮,六师启路,飞龙翼辕,行上清之道,出则五帝侍卫,建紫毛之节,驾飞□丹车,位准上清,左右仙卿,行太清之道,出则五帝侍卫,建五色之节,驾龙与,白虬启道,太极参轩。
又曰:王总真为茅盈召朱冠使者二人,乘流景之与。苍蛇把绿节,仗琼竿,羽旄横日,朱□翳景。使者并绣衣,芙蓉冠,持紫素之书各百字,以付茅盈二弟固、衷。是以固有地真上仙定录神君之号,衷有司三官保命仙君之位,各依紫素之命,封莅所任神宫,上府亦随事而资给二咀苌。汉平帝元寿二年八月己酉,南岳真人、西域王君、龟山王母、方诸青童君并乘绿景之与,驾神虎之,同造茅盈於句曲之山,金坛之阴。
又曰:飞仙秘道,招五辰之晨,常能行之。十五年则南极老人丹陵上真迎以绿□之辇,西极老人素灵子期迎以黄飙之车,北极老人玄上仙皇迎以玄景之龙,东极老人扶阳公子迎以青之辇,中元老人上玄子迎以曲晨之盖。五老会合,俱紫虚,此五老盖五星之真人也。非如斐君星中五帝之公,又异乎□牙五方之老,上学之法,顺之者飞仙也。
又曰:八道秘言者,道有八条。其言高妙,闲心静室,寥朗虚真,亦将得见丹景之气,三素飞□,八与朱辇,紫霞琼轮,上清静眄,回辔三元,高皇秉节,灵童攀辕,太素拥盖,南极临轩。於是溟光外映,象烛太虚,子能见之,不烦凝霜濯华,玄腴金丹也。一道秘言曰:以八节日清朝北望,清朝小早於清旦也。有紫绿白□者,是为三元君三素飞□也。其时三元君乘八与,上诣天帝玉清君也。子候见当再拜自陈,乞侍轮毂。二道秘言曰:以八节日夜半东北望,有玄青黄□者,是为太极天帝君乘八景之与,上诣高上玉皇。三道秘言曰:以甲子上旬戊辰,己巳之日清旦西北望,有紫青黄□者,是为太极真君三素□也。其时太极真君及上真人乘玄景绿与上诣紫微宫。四道秘言曰:以甲戌上旬戊寅、己卯之日清旦东南望,有赤白青□者,是为扶桑太帝君三素□也。其时扶桑太帝君乘光明八道之辇,上诣紫微宫。五道秘言曰:以甲申上旬戊子,己丑之日清旦正西望,见白赤紫□者,是为太素上真白帝君三素□也。其时太素上真人白帝君乘修条玉辇,上诣玉天玄皇高真也。六道秘言曰:甲午上旬戊戌己亥之日清旦正南望,有青赤黄□者,是为南极上真赤帝君,其时乘绛琳碧辇上诣阆风台。七道秘言曰:以甲辰上旬戊申己酉之日清旦西南望,见绿紫青□者,是为上清真人。时乘玄景八光丹辇,上诣高上天帝。八道秘言曰:以甲寅上旬戊午己未之日清旦正东望,有朱碧黄□者,是太虚上真人。其时乘徘徊玉与上诣太帝君。八节日见三素□者,紫□在上,绿□次之,白□在下,共相沓也。子谨视之。
《移度经》曰:真皇参驾黄霞,周行四方,飞盖绿,上造金阙。
《灵宝赤书》曰:诣天真人乘碧霞玉与。
《太洞真经》曰:太上乘一景之与,授九晖太晨隐符。
《上清隐书龙文经》曰:王母乘九盖华与,众真侍卫。
《紫文经》曰:方诸东玄东海青童大君,斋戒於丹阙黄房之内,三年乘碧□与。
《太元真人传》曰:有班龙之与。
《金真玉光经》曰:有玉辇,又《上清三天列纪》有紫辇。
《太洞玉经》曰:青童君乘雕玉之,司禁真伯乘日月之。
又曰:太极元君乘陵羽之车。
《太上经》曰:有白鸾之车。
《茅君内传》曰:东海青童君乘飙车。
《葛玄传》曰:鹤鸣山石室中设自然座,有金华盖。
又曰:五帝真人并乘八景玉与。
《二十四生图经》曰:後圣李君游西河,历观八方。值元始乘八景玉与,驾玄龙而来,李君问天书玉字,未究妙章。元始俾极道真,於是吐洞玄内观玉符以授之。
《变化经》曰:景与丹紫轩,九天帝王所乘也。
《上清诀》曰:玄母乘三素之与。
又曰:元父所控赤羽飞车,左御绛鸾,右驾紫凤。
《尺素诀》曰:太微天帝君登白鸾之车,驾黑羽之凤,游碧水之境。
《太洞玉经》曰:皇上帝炒树玉之轮,转宴於日中矣。
《茅君内传》曰:无上道君咸给八景琼与,凤玺金真,曲晨飞盖。
又曰:青华小童道君乘碧霞之与。
又曰:上真君赤帝乘绛琳碧辇。
又曰:太清真君乘青龙紫羽盖。
又曰:太元真人杖紫□之节,乘班龙之与,白虎之,曲晨宝盖。
又曰:太素真君乘虎旗虎辇,金盖玉轮,仗九色之节,出入太清。
《金真上光经》曰:太上大道君乘琼由碧辇,和太君乘白□之车。
又云:玄和道君骖驾玄龙。
《太洞玉经》曰:八皇老君乘黄琅之车,把紫凤之节,入太老之室。万华先生乘三素之景羽明之,宴寝万乘之室。
《八素章》曰:四老回锦,万仙朝帝房。
《茅君内传》曰:朱官使者驾苍虬,把绿杖。
《真诰》曰:紫元夫人乘羽宝□车,驾九龙,女骑九千,披锦服,青羽裙。
《自然经》曰:龙辔昂昂□盖巍巍;仙童玉女,与我龙。
《太上真经》曰:东方青帝,九龙□与。
《空洞经》曰:元始天尊从诸天人并乘玉辇琼轮。
《元始五老赤书玉篇真文序》曰:太上道君十方至真,乘五色玉轮,九色龙;妙行真人乘象□玉辇,上诣玉都;中极真人常乘象轮车;上飞真人常乘九色龙,游玉清□中;飞天之神乘碧霞之辇,游於玉隆之天;黑帝君乘四景之与。
《三元布经》曰:元始上尊乘紫辇。
《茅君内传》曰:玉君乘九盖之辇。
《洞天经》曰:灵景道君乘赤□车。
《太上飞行羽经》曰:中和之真驾锦与。
《茅君内传》曰:王母乘绿景与。
《玉光八景经》曰:东方始景道君乘青□之车,驾苍龙。
又曰:南方玄景道君乘五色□车,驾凤皇。
又曰:南方灵景道君乘赤□车;西南方元景道君乘紫□车,驾六龙;西方明景道君乘白□车,驾白虎;北方玄和道君乘珠玉之车。
《金根经》曰:玉帝君乘碧霞九凤飞行之与。
《玉清隐书》曰:太微君登八琼之辇,倾盖霞城。
又曰:东北方道君葛献乘八与飞龟车。下治人泥丸宫。
《登真隐诀》曰:太元真人乘白虎与,有八色□。
《真诰》曰:仙人许玉斧乘一新青犊车。
又曰:玉眉寿小妹中候夫人乘白牛车。
《上清九真中经内诀》曰:南极老人丹陵上真迎以绿□之与盖,西极老人素灵于期迎以黄飙车,人元老人中央上玄迎以曲晨之盖,五老一合,俱升紫灵。
《王君传》曰:王君乘虎辇,金盖玉轮,出入上清,授事太素。
《南岳魏夫人传》曰:夫人乘虎辇玉与隐轮之车。
《真诰》曰:南岳夫人驾九盖之。
《搜神记》曰:玉女成智琼驾辎车,从八婢。
阙
《五符经》曰:锺止上有金台粕宝,紫阙元气之所舍,天帝君所治处也。
殿
《太洞玉经》曰:大晖者,玉清天中殿名也,上皇王真之所游处也。
《太平经》曰:大空琼台洞真之殿,金华之内,侍女众真之所处。
《灵书紫文上经》曰:有太空琼台丹之殿。
《灵宝赤书》曰:妙行真人诣元始,授赤书五篇真文。於是元始命众真入太定金台,玉宝之殿,九光华房。
《紫书金根经》曰:有黄金殿。
《玄妙内篇》曰:有粕宝殿。
堂
《太洞玉经》曰:有羽景之堂,在太无之庭。玉容者,太上之明堂也。
《洞景金玄经》曰:玉帝命太微天帝君坐万灵於房轩,散华香於玉宇,留连八琼之室,曲宴九琳之堂。
《外国放品经》曰:有光碧之堂。
台
《太洞玉经诀》曰:西田之瑶台,大帝所处,有玉清台也。又有散花台。
《太上玉京经》曰:玉京有粕宝宫,宫有粕宝玄台,即太上治所,又有天宝台。
《上清经》曰:有紫碧玄台。
《太洞真经》曰:上清真人总仙大司马长生法师,登太常沧浪山洞台中双玉穴,酣饮紫明芝液。
《真诰》曰:有玉华室,有刻石真人。
《五胜文》曰:驾飞龙於西华之台,谒拜帝真赤书。
《玉诀经》曰:太玄上宫太素真人,常以春分之日,会诸仙官於昆仑瑶台,校定灵宝真经。
又曰:阳台真人,常以立冬之日,会诸仙官玉女於灵宝阳台之上,校定学道簿录。《本行经》曰:有寻真玉台。
《众篇经》曰:帝尊引众真人集太空金台内音。
《玉字经》曰:九层之台,处乎玉京之山,焕乎玄都之上,有太真玉印。
又曰:馥朗天中玉京,玄台之别号,西灵真人常诵无量洞章,游行其上。
《太洞玉经》曰:九天之上有明真台。
《茅君内传》曰:辰中真人带廷生符於沧浪之台。
《导引三光经》曰:定光真人在皇曾大绝观台中,导引元气。
又曰:九变真人在玉完大诰阳无台中。
又曰:导仙真人在何童天华林荫□台中。
又曰:□华真人在平育天玄唱宝盖台中。
又曰:阳王真人在太真台中。
又曰:法气真人在飞台中。
又曰:泽婴真人在越衡天无极观台中。
《真诰》曰:白玉龟台,九灵太真元君封此。
ト
《三皇经》曰:人皇所授皇文帝书,赤玉为简,黄玉为文,安之青宫,闭之紫ト。
《大洞真经》曰:凡天纵仙才,名刊金ト。
《金玄羽章》曰:紫ト之下,授事於玉清九有玉ト、黄ト、青ト。
楼
《历藏中经》曰:昆仑山有金城九重,玉楼十二神仙所治也。
《龟山元录》曰:龟山上有十二玉楼,峨峨曜景。太清有金华楼,诸真仙玉录皆在金楼之中。
观
《灵书经》曰:有洞灵之观,金字题观四面。又有九灵之观、紫阳之观。又紫微上宫有通阳之观,主得度之人功德轻重。
宫
《三元品戒经》曰:九气始凝,三光发明,结青黄白之气,置上元三宫。
《太洞玉经》曰:太初有华阳之宫、会方之宫。小有真天中,有万华之宫,玉君之治所。玉晨宫中有玉映之宫,又有元君六渊之宫、黄老圆华之宫、上青真阳之宫、太极上宫,主众仙诵咏。
室
《太洞玉经》曰:太霞之中有白□之室,太虚元君所处。
《三皇经》曰:蜀郡西峨嵋山石室,旧有三皇文。此文不与天下众文同,百万人中未有一人得者。
《龟山元录》曰:有琼瑶之室。
《外国放品经》云:有琼华之室。
《洞景金玄经》曰:八琼之室。
又《三华宝曜内真上经》曰:玉室上清经有碧室。
房
《太洞玉经》曰:三华城者,玉清之房名也,在玉城之中,阳安元君所处。
《无上真人内传》曰:有流□九色之房。
《仙公内传》曰:昆仑山上有积石瑶房。
《太上紫书录》曰:白玉母入於龟山玉阙,处於青玉宫中朱紫之房。
《灵宝赤书》曰:有九光华房。
《外国放品经》曰:紫翠丹房。
舍
《道典》曰:道之清净者,吾舍也。道因天清而清之,因地静而静之,因日月之光而明之,因星辰之行而正之,因万物之性而消息之。万物中人为贵,能使形无事,神无体,以清净致无为之意,即道为舍也。
窗
《诸天内音经》曰:天真皇人开寒灵之窗。
又曰:南极玄窗,主诸得道人授炼品目。
户
《诸天内音经》曰:九玄丈人封於玉京紫户之内。
《洞景金玄经》有玉户。
门
《大洞玉经》曰:太素在幽玄之上,九宫列金门於太素之天。琼羽之门,兰室上清宫中门户名也。太上有琼羽之门。四明门者,上清玉帝之南门也。
《紫书金根经》曰:东华方诸青童宫有六门,门内周回三千里,东有青华门,西有玉洞门,北有琼门,东北有寒水门,东南有天关门。
庭
《二道顺行经》曰:洞阳之宫,下有流火之庭。
《大洞玉经》曰:广寒宫中有寒庭,太一之所处。又有□珠之庭。
《太上真文》曰:上帝朝真金童,杨烟流薰紫庭。
坛
《二十四生图》曰:元始敷五色金为坛。
《玉皇谱录》曰:元始丈人登玉虚之坛,授九天谱录、上皇宝经、玉符秘章。
府
《龟山元录》曰:元始丈人在上清琼天府、太清府、开清府、玉宝洞元府、金融府、丹明府、重冥府、凤生府。
卷六百七十八 道部二十
传授上
《五岳真形图经》曰:若道士得秘圣之经,皆当杜秘於一人之口者,即真灵之文将坠於独见,何缘得存於永代乎?传授但当必得其人,岂可秘而不出,是斯文永翳也?
《太极经》曰:太上玉经隐注宝诀,众经之祖也。太上令传太极诸侯公王卿伯,未得此位,不得之矣。道士有见此书,则皆应为仙公也。玄录宿名将定焉。
《灵宝真一经》曰:大灵真人告太极左宫仙公曰:“吾昔授太上灵宝洞玄自然太真上宝经,为太极真人,依太上法传授於人。”
《定志经》曰:元始告右玄真人曰:“汝授此经,可择其人传之,弥布无外。”
《三皇经》曰:百万人中,或有一人应得此文者,皆有仙录宿命者也。欲有所授,当择其人,入诸名山八极,周流天下,鬼神无敢犯之者,太清元始天中之王母,初学道之师也。
又曰:皇人者,太帝所使,在峨嵋山。黄帝往授真一五牙法。
《抱朴子》曰:黄帝东至清邱,过风山,见紫府先生,授三皇内文,以劫召万神,南至圆垅荫,建木观百灵。西至中黄子,授九加之方。过崆峒,从广成子授自然之经。北至洪堤上具茨,见大隗君黄盖童子,授神芝图。还陟王屋,得神丹注记。室峨嵋山,见黄人於玉堂,问真一之道曰:“夫长生仙方,惟有金液,守形却恶,独有真一之道,右人尤重也。黄帝自然体道者也。”犹复陟王屋而授丹经。登崆峒而问广成,往具茨而事大隗,东岱而奉中黄,入金谷而咨子心,论道养而证玄素,精推步而授雷歧,穷神奸而记白泽,相地理而书青乌,救伤残而缀金冶。故能毕该秘要,穷尽道真。按《神仙经》云:“昔黄帝老子奉事元君,元君以授要诀,况乎不建彼二君者,安能自得仙度世者乎?”按《荆山经》及《龙首记》皆云黄帝服神丹。
又曰:彭祖八百年,安期千年,斯其寿之过人远矣。若果有不死之道,彼何不遂仙乎?岂非禀命授气,偶得其多者乎?按《彭祖经》云:“佐尧历夏,至商为大夫,商王从授还年之术,行之有效,欲煞彭祖以绝其术。祖觉而逃去,去时年八百。”
又曰:紫微玄宫玉飞天真书,太清元始授,西母之,位登仙宗,真人卫从。
又曰:玄洲仙伯关天万仙真书,东海小童授以得道人之。一名仙人道录,一名凤真录太玄登仙盟文。又昆仑墉台灵飞太真大上丈人以授得道者之,周行五岳,山神授职。一名五岳毙摞,之,金石为开。
又曰:蓬莱高上真书成,青天上皇以传宁封,此真符,横行江海。一名蓬莱太玄玉札,一名九流真书,北陵丈人授以马师皇致龙来。又天帝丈人黄上真书之,知吉凶未兆之事。
《上清经》曰:上清真人登大帝沧浪山,诸太极真人授以丹青玉炉炼□根经。
《三元布经》曰:昔宁玄甫授此经於皇上真人,九年秘藏白空山。斋戒百日,忽见其岩有玉文银简,今封一通於白空山中。
《本行经》曰:丹灵真人遇玄和先生,授灵宝赤书、五气玄文、黑帝真一篇。
《高玄经》曰:昔上元以隐文授太和玉女,玉女授幼阳君,以文封於九疑洞室。
《登真隐诀》曰:太极帝君宝章者,东海青童君授涓子,以封掌名山。涓子剖鲤所获,是太上召三一守形也。以朱书素,之左肘,勿经履污秽,之八年,而三一俱见矣。三一者,三元真一君也,授其封掌之教。
又曰:李翼字仲甫,以七变法传左慈。慈修之,以变化万端。此经在《茅真人传》,後道士以还丹方殊秘,故略出别为一卷。
《茅君传》曰:太真元君西母授说《明堂玄真经》云:“太上立玄,双神四明。玄真内映,明堂外清。吞息二晖,长生神精。上补司命,监御万灵。六华充溢,撤视黄宁。”此四十字即玄真之本经也。其後王母总具更演说行事之法,犹如九真中经惟以龙书为主也。太上刻於凤台南轩,非总真弟子不教,非司命之玄挺不传。
又曰:西母携王君茅盈以诣固衷之宫。固衷,盈二弟也。西母抚背告之曰:“汝道虽成,所闻未足。我有所授汝,乃遣侍女郭密香与上元夫人相闻云:但不相见四千馀年,天事劳我,致以罕面,可暂来否,当此相待。”上元夫人遣一侍女答曰:“阿环再拜,上问起居。远隔绛河,扰以官事,遂违颜色,近五千年。仰恋光润,情系无违。密香至,奉信承降尊於茅固处。闻命之际,即当饰驾,先被太常君敕,使诣希林校定三元之录,正尔暂往。如是当还,还便束带,愿暂少留。”茅固因问王母,不审上元夫人何真也,曰:“三天真皇之母,上元之高真,统领十方玉女之名者也。”及上元夫人来,闻□中箫鼓声,龙马嘶鸣。既至,从者甚众,皆女子,齐年十六七,容色明逸,多服青绫之衣,光彩夺目。
上元年未笄,天姿绝艳,服赤霜之袍,披青锦裘。头作三角髻,馀散於腰。戴九晨夜月之冠,鸣六山火藻之,曳凤文琳华大绶,执流黄挥精剑,入室向王母拜。王母坐止,呼之与同坐,北向。上元夫人设厨,王君敕茅盈二弟固衷起,拜稽首而立,命坐复席。上元乃敕侍女出紫锦囊,开绿金之笈,《三元流珠经》,《丹景道精经》,《隐地八术经》,《太极绿景经》,凡四部以传固衷。西王母敕侍女李方明出丹琼之函,披□珠之笈,以玉金太霄隐书、洞飞二景内真符,以传司命茅君。上元曰:“阿母隐书之妙,上真内经,天仙所宝,封之金台,入太微。动则八景玉与,静则宴寝金堂。此文妙矣。阿环太极绿经等,可以致明月黄华,得白日之赤精也。”及西母上元俱去,惟王君独留经日。
於是盈与二弟诀别,而与王君俱去,到赤城玉洞之府,告二弟曰:“吾今去便有局任,不得复数相往来,句曲山是治所也。”汉光武建武七年三月丁巳,遣使者吴伦赍黄金五十斤,置於茅三君庙下,四时祠以太牢。至明帝永平二年,诏丹阳句容茅真却薯,使营护修守。时邑人通呼此庙为白鹄庙。句曲之洞宫有五门。石阶曲山,以水其门,令得往来上下也。句曲洞天,东通林屋,北通岱宗,西通峨嵋,南通罗浮,皆大道也。其间小径新路阡陌沙浍,非一处也。汉建安之末,左慈闻江东有此山,故寻之,斋戒三月而登山,乃得其门,入洞虚造阴宫。二茅君授以神芝三种,慈周旋洞室经年,制度甚肃,叹曰:“不图天下复有如此之异乎!”至於地中洞天,有三十六所,王屋、委羽、西城、西玄、青城、赤城、罗浮、句曲、林屋、括苍、昆仑、蓬莱、瀛州、方丈、沧浪、白山、八停之属也,五岳及诸名山皆有洞室,或三十里、二十里、十里,岳洞方百里也。
句曲山,秦时名为句金坛,以洞天内有金坛百丈,因以致名也。汉灵帝时,敕郡县彩句曲之金,以充武军。孙权时又遣宿卫人彩金,常输官。句曲山每至三月十八日、十二月二日,东卿司命茅君当是日请总真玉君、太虚真人、东海青童君会於句曲之上。好道者欲求神仙,宜先斋戒,俟此日登山陈乞也。茅君即授以要道,得入洞门。
又曰:紫微元灵白玉龟台九灵太真元君,即西王母也。上宰总真玉君,东卿司命茅君之师,右荚紫微夫人之母也。居昆仑墉台,别治白玉龟山青琳之宫朱紫之房,首戴华胜,腰带虎章,葆盖沓映,羽旌荫庭。以汉平帝时来降句曲华阳宫,授司命茅君《玉金经》。又奖教中小二君,至晋成帝时,与金阙圣君同降洛阳隐元台,授魏夫人《玉清隐书》四卷。又《穆天子传》所载诣西王母,及降汉武帝者皆是也。别有传纪名《灵镜洞玄上经》,或曰《大有妙经》,即今所存中元辅卿手执者,是未显於世,主训教天下学真之人。
又曰:西极总真君者,茅司命之师也。生於商末,服青精ㄒ饭、九转丹,用曲宠啵解之道治西域山宫。年三十,着绣衣,芙蓉冠,把铃带剑一。汉元帝时降阳洛山,授《玉清虚上经》三十一卷。晋时又降魏夫人于阳洛山,每次三月十二月,亦同来句曲,推校学仙,别有传未显於世。《神仙传》云降蔡经家者,是此君也。
又曰:清虚王真人总真王君弟子,南岳魏夫人师。汉元帝时,辞家人华阴山。九年,太极真人降授二法。后入地山,(终南山一名地。)又登阳洛山。平帝时。南极夫人、西城王君同降,授上经三十一卷,王君共诣玄州,请书真名。乃还西城,修行道成,於是乘飞飙车游行天下。後登白空山,诣紫清太素三元君,授流金、火铃、豁落、七元、八景、飞晨、神策、玉玺毕,又还西城。太上遣赐绣羽晨盖、双珠月明、素羽琼干、丹纟夭锦旌。太素又遣赍成命之书,以为太素清虚真人,治玉屋山,主领宝经。乘虎旆辇,金盖玉轮,八景飞与,杖九色节,出入上清,授事太素,寝宴太极,南岳魏夫人师之,撰传显於世。
《南岳魏夫人内传》曰:夫人姓魏,讳华存,字贤安,任城人,晋司徒文康公魏舒女也。少读老庄、春秋三传、五经、百子事,常别居一园,独立闲处,服饵胡麻。父母Τ之,强适太保公掾南阳刘幼彦。畴昔之志,存而不亏。後幼彦为修武令,随之县舍。闲斋别寝,入室百日,所期仙灵。季冬月夜半,四真人来降於室,太极真人安度明,东华青童君,碧海景林真,清虚真人王子登。於是夫人拜乞长生度世。青童君曰:“此清虚真人者,尔之师也,当授业焉。”景林真曰:“尔应为紫虚元君,上真司命封南岳夫人也。”夫人谢曰:“此是婢子有幸赐以姓命。”自陈毕,东华小童指而笑曰:“丹心苦哉。”於是清虚真人王君拇庶侍女华散条、李明瓮等川披□蕴,开玉笈,出太上宝文、八经隐书、大洞真经、灵书八道、紫度炎光、石精玉马、神真虎文、高仙羽玄三十一卷,即手授夫人也。
王君昔学道宰婶洛山,遇南极夫人、西城王君,授此三十一卷经,行之,成真人。今所授者,是南极西城之本经也。阳洛山有洞台,是清虚之别宫也。王君当授魏夫人经之时,起立北向而誓曰:“太上三玄九皇高真太帝,太帝使教子魏华存。”於是景林真又授夫人《黄庭内景经》,一名《太上琴心》,一名《大帝金书》,一名《东华王篇》,令昼夜诵之。王君又告曰:“子若不在山中隐身斋戒,则大洞真经不可妄读也。至於虎经龙书八素隐文之属,奇秘玄奥,若不斋戒,绝世不可施行。子今且可诵黄庭内经,步蹑七元,存五星之神而己。人间行之,亦足感通变化。欲成际会,我有以相迎矣。”方诸青童怡然,小留四真吟唱,拇庶北寒玉女宋联涓弹九气之敖,东华玉女烟景珠击西盈之锺,林云玉女贾屈庭吹凤戾之箫,飞玄玉女鲜子灵金拊九合玉节。
王君乃语夫人曰:“诀诸要讫。”乃别去。夫人守静日进,在世八十三年,以晋成帝咸和九年,王君与东华青童来降时,岁在甲午,二真人与夫人药,题曰隐迁白医川神散,石精金光化形灵丸,使称疾忽行,克期有定,俱会阳洛宫。言毕,二真人去。夫人即服药,因称脚疾,闭目寝息,饮而不食。到七日,其夜半之後,太一玄仙遣飙车来迎,驾气骋御,径入帷寝。其子弟侍疾,众亲满侧,莫之觉也。夫人遂用藏景之法,托形剑化,徐登飙轮,径之阳洛。居隐元之台,志栖上元。诚感九天,丹心真契,澄神太素,夫人遂北诣上清宫,太微天帝遣九宫太真侍玉元晨郎李明期,授夫人神凤之章,使封山。召云中央黄老君遣正一羽晨侯公阳子明,授夫人龙衣虎带,丹青飞裙,十绝华幡,使川登行上清,摄真命仙。
三素高元君遣左华九成夫人范定英授夫人流金火铃,九盖之,使弹制万魔。飞轮太无太上玉晨大道君遣绣衣使者孟六奇授九色之节,双珠月明,神虎之符,锦旗虎旌,使位主群神,以威六天。太素三元君遣保禁仙都衷文坚、右嫔元姬赵约罗授夫人西华玉女三百、八景飞与、玄景九龙,使侍卫执巾上诣三清。扶桑太常君遣八玄仙伯柯原首、五方天帝君简肃正等授夫人玉札金文,位为紫虚元君,领上真司命,使主诸学道死生图籍,摄御之官,关校罪,考金关。後圣君命仙伯牙叔平授夫人青琼之板,丹绿为文,位为南岳夫人,比秩仙公,给曲晨飞盖以游九宫,使治天台大霍山洞台之中,主下训奉道,教授当为真仙者。令一月再登玉清,三登太素,四谒玉晨宫,宴扶桑之高台。於是夫人授王母之命,且还王屋山小有之中,更斋戒三月。
九微元君、龟山王母、西城真人王方平、太虚真人赤松子、桐柏真人王子乔,并降小有清虚上宫绛房之中,各命侍女金石发响。於是西母徘徊起立,折腰俯唱曰:“哀此去留会,劫尽天地倾。嘉会绛河内,相与乐未央。”歌毕须臾,司命神仙诸隶属及南岳神灵迎官并至,西母等与夫人同去,诣天台霍山台。
《登真隐诀》曰:太微天帝金虎符,太上玉真保皇道君以授於太上太微天帝君。
又曰:太一有玉玺金真虎符,方丈台昭灵李夫人治方丈台弟十三朱馆中,以晋兴宁中降。杨君曳紫锦衣,带神虎符流金铃,带青玉色绶。有两侍女,年二十许,着青绫衣。一侍女名隐晖,捧赤玉箱二枚,青带络玉,检文题检,一曰太上章,一曰太上文。自此後数数来降,授书作诗。
《集仙录》曰:骊山姥,不知何代人也。李筌好神仙之道,常历名山,博彩方术。至嵩山石室中,得黄帝阴符经,本绢素书,缄之甚密,题云:“大魏真君二年七月七日,道士冠谦之藏之名山,用传同好。”筌竟不晓其义,因入秦,至骊山下,逢一老母,ヮ髻当顶,馀半垂,弊衣扶杖,神状甚异。路旁见遗火烧树,因自语曰:“火生於木,祸发必克。”筌闻之,前谒,曰:“此黄帝阴符经秘文也。”母曰:“吾授此经己三元六周甲子,少青从何而得知?”筌稽首再拜,具告得经之所,因请问玄义,尽得之。俄失姥。
卷六百七十九 道部二十一
传授下
《金简玉字经》曰:黄帝授襄城小童步六纪之法。
又曰:黄累小童授步三纲之法也。
又曰:广成授东中元童步六官之法也。
《文始内传》曰:太上遣绣衣使者传命尹喜。
《玉帝七圣玄纪》曰:七圣撰上玄之章,以付五老上真仙都。左公藏於紫蕊玉笈,封以启命之章。西龟定录,东华校名。
《三天正法》曰:太真灵录秘在太上灵都之宫,付五老上真仙都左公。
《四极明科》曰:帝喾之时,九天真王驾九龙之舆,降牧德之台,授帝此真文也。
又曰:凡授上清宝经,皆当备信,信以誓心,以宝於道。无信而授经,谓之越天道;无盟而传经,谓之泄天宝。
《玉清隐书》曰:有帝简金书,玄玉绿籍,可以传玄羽玉经。玄羽玉经付玄羽玉郎,以授上清真人。
又曰:传授上皇玉惠玉清之隐书,金玄隐玄之羽书。经者皆五老校图,太一式观。
又曰:上皇玉帝命太老真人开琼珠之箧,出玉清隐书玄羽玉经,以传太微天帝君。
《二十四生图》曰:元始天帝於长桑碧林园中,闻帝尊普告元圣尊神洞玄天文灵宝玉奥也。
又曰:依旧典府仰之格,付度道君女青律,云太真玉帝上宫府仰之格,旧经亿劫不传也。
又曰:帝尊在协晨灵观,登白玉座,具宣秘要,开阐妙门。
《太玄经》曰:老子传授经戒录仪注诀曰:“以局脚小案置经,彩巾覆氏。”
《明真经》曰:元始尊在香林园中说明真经。
《太清中经》曰:道曰:慎无卖,吾以求宝也。慎无传,吾非其人也。慎无闭,吾绝吾学也。
又曰:《大真经》曰:师之传授,选其上有仙相,中有仁孝,下有才能笃志者,然後授之。
《太上真经》曰:太上曰:成道归本,混同无初,出三界外,济九天中。接生与善,授记德人。
《玄羽经》曰:元寿金为简刻玉篇,授葛玄。
《金根经》曰:太上以《大洞真经》付上相青童君,掌录於东华青宫,使传後圣应为真人者。此金简金札,出自太上灵都之宫,刻玉为札,结金为简,书以朱文,编以朱绳之结。
《太真科》曰:太上告张陵天师曰:“内外法契与天地水三官,折石饮丹为誓也。”张陵授命为天师,命弟子扶翼为词师,上崇虚之堂,登白虚之坛,醮奏太一传授口诀,传命词师承代基业,行教天人。
《真诰》曰:斐君曰:“太洞真经,读之者轻举。”昔中央黄君隐秘此经,世不知也。若知之,秘而不传。
又曰:紫阳真人授苏君三一玄丹之道。
又曰:有北海公涓子,授守一玄丹之道。
又曰:东宫中候真夫人授桐柏真人飞解脱纲之道。
又曰:昔周咀堙道常山中,积年精思,忽见老人,知是神异,乃叩头请道。老人出素书七篇,令诵之。周君仙去。
又曰:赵叔谱骚道王屋山,时出民间,闻有卜者在市肆,叔期曰:“欲入天门,调三关,存朱衣,正昆仑。”叔期知神人,因拜乞要诀。因出一书与之,是《胎精中记》。拜此书,入山诵之。後合神丹,服而天。
《王君内传》曰:王子登得太上丈人授以琼蕴隐书并□碧阳水飞丹法。君服之,绝见远物,坐在立亡,役使群神。
又曰:太素三元君遣西华灵妃甄幽萧赍成命之书,以□琼为板,紫金刻之,以授王君子登後圣。
《道君列纪》曰:道君命五老上真开紫蕊玉笈□锦囊,出灵书紫文上经,以付青童君。
《八素真经》曰:若精勤,皆当书以蕊简,刻以琼文,位为上清左真公。
《玄经》曰:张道陵曰:“不敢以身传此教。”太上曰:“何得顾难,废不通法?汝当建意,无谓不可传。若世有道士得此仙经,披寻首尾,知是真要,无师可授,便得奉行。”
《天戒经》曰:葛玄告弟子郑隐云:“吾昔所授善道,太上所贵。今为师友,是以相授。吾去世也,将有乐道慈心居士来生吾门者,子当以今道业事一通付之,法应世世传授也。子以一通依科传付弟子佳者也。若无其人,一通封五岳名山可也。”
又曰:刘翊字子朔,颍川人,有道德。家世子仁感济於人,遇师皇先生,告诩曰:“子仁感天地,阴德鬼神,太上嘉子之用心,使我授汝以长生之道。吾仙官也,尔能从我去否?”翊曰:“愿从教。”乃特入桐柏山中,授以隐地八术,服五星之华。而今度名东华,来在洞中,为定录府右理中监。
又曰:淳于斟字叔通,会稽人,汉桓帝时为徐县令。好道术,数服饵胡麻黄精。後入吴乌目山中隐居。人授以虹茎Δ经,修行得道,在洞中为典柏执法郎,主诚有道者。
又曰:桃俊,钱塘人,少为郡吏。汉末入增城山中学道,遇东郭幼平。幼平秦时人,久隐增城,得道者也。幼平授俊服九精练气辅星存心之术。俊修之道戒在东华宫中,为北河司命。
又曰:张奉字公先,河内人也。太傅袁隗常叹其高操,後入剡山,遇山图公子,授奉九□水强梁炼桂法,在东华宫为太极仙侯。
又曰:夏馥字子治,陈留人也。少好道,服术饵和□母。後入吴山,从赤须先生授炼魂法。又遇桐柏真人,授以黄水□浆法。得道,在洞中为明晨侍郎。
又曰:後汉刘宽字文饶,少好道,为司徒太尉。年七十三,遇青谷先生,降於寝室,授其杖解法。入太华山,行九息服气。及授以炉丹方修之。道成,在洞中作童初府上师至始学者。
又曰:刘少翁数入太华山中,遇西岳丈人,授其仙道。
又曰:黄景华,司空黄琼女,韩众授以岷山丹,服得仙法。
又曰:赵威伯,东郡人,少好道,师邯郸张先生。晚在中岳,授《玉金经》於邱林,乃汉楼船将军卫行道妇也。遂授行挹日月之景,又服九灵明镜。华遂行道,在华阳内为保命承主仙籍并记学道者,并主暴雨水,领五芝金玉章。
又曰:张玄宾,魏武帝时人也。遇真人樊子明於少室,授以道变隐景之道,在天柱山。
《灵宝经》曰:迦罗山树下,有三天人讲《元阳经》。
《明真科》曰:元始尊在香林园中,与众教化诸法。
《内音玉字经》曰:大梵隐语西母,以上皇元年七月丙午,於洞室下教以授清虚真人王君,传於夏禹,封文於南浮洞室石匮。故《五符经》云“九天灵书犹封於石匮”是也。玉诀下□:五老真人封题玉匮,亦其例也。《孔灵符》云:会稽山南有宛委山,其上石,俗呼为石匮,壁立于□,累梯然後至焉。昔禹治洪水,其功未就,乃斋於此山,发石匮,得金简玉字,以知山河体势。於是疏导百川,各尽其宜。
《上清经》曰:元始天帝与南极元君登太空琼台,五老上真仙都公开郁林之笈、□锦之囊、上清变化、七十四方解形之道、三元布经以授於元君。
《道学传》曰:王母云,此灵光生经听四千年德传一人。无其人,听八千年顿传二人。授非其人,是为泄天道。可传而不授,是为闭天宝。不计限而妄授之,是为轻天老。授而不敬,是为慢天藻。泄、闭、轻、慢四者,延祸之事也。同道谓之天亲,同心谓之地爱,传授当相亲爱,共均荣辱。
又曰:汉武帝自撰西王母所说,集为一卷,及所与经图之属,盛以黄金之几,封以白玉之函,安着柏梁台上。
《象名经》曰:东方上尊凭粕宝凤文之曲几,敷说道要真经。
《太上黄素经》曰:凡修受大洞真经雌一奇文,常置经於几格洁净处。
《法轮经》曰:夫欲授经,皆当赍金宝之信,诣师请授遣,贵法重道,非言不行,轻传则为非宝,空修则为贱道。
《众篇经》曰:古人非心不仙,末世非财不度,所以尔者,末世贵财贱道也。以黄金万斤,仙经一部,施於穷山,末世乃取金弃经,黄金刻为身患,仙经刻得长生。公知如此,不能免贪也。非道弘人,此之谓也。
《大有经》曰:大上宝章传太帝君,太帝君付天帝君,天帝君传太微天帝,太微天帝传金阙帝君,金阙帝君传东海青君。授之,以金为盟,长九寸,广四寸,厚三分,刻而书之,以封山川五岳之真精也。
《三元真一经》曰:盟誓三官,委帛血坛,割革大约,乃得授付授者。盟者,保神以坚心,故万物不能犯,天地不能违。以素丝一两,斋百日,或五十日,或三十日,或二十日十日也。法以四十年得传一。
《授玄丹玉经》曰:青布三十二尺,朱帛三十二尺,明镜二枚,告誓,为不泄之约。
《八术神虎隐文》曰:欲授八术隐文者,赍金龙玉鱼盟誓而授之。授大洞真经亦用此。
又曰:上金十两,以为神真之信也。锦九十尺,以誓九天。青缯四十尺,以盟其文。好道乐真、勤心注玄、轻物贵道者,始可与言。
又曰:授三天虎书者,赍金虎,玉钤,素锦,玄罗各四十尺,以为金真之誓,盟於天地,不宣之约也。
《太一洞真玄经》曰:古者传经盟誓,皆歃血断,立坛盟天。今自可以金青代肤之体。又云,违此者失两明。
《玄母按逝经》曰:琅、华丹、五石、玄腴之法皆结盟。
《真一修检经》曰:授太一法,二十四年得传。
又曰:东海玉华妃停文期,青童君之妹,降授张微子服雾之方。
又曰:主仙道君即命侍妇范运华、赵峻珠、玉抱台等发琼笈、披绿蕴,出上清隐书《龙文八灵真经》二卷,授范襄平。
《太行经》曰:仁安远游山林,於寒灵洞穴遇玄和先生,授灵宝黑帝真文。
又曰:西方有九光灵童,以白帝真文授皇妃。
又曰:央有无生童子於色之国,授元君信然灵宝赤帝真文。
《三元经》曰:元始於明霞观以上真玉检,下授三天玉童。
《马明生内传》曰:龚仲阳授嵩高小童步纪之法。
《珠囊》曰:陆元德,吴兴东迁人。宋文帝召入内,服应尊异。时太后王氏雅信黄老,降母后之尊,执门徒之礼。
又曰:陶弘景字通明,魏郡平阳人也,自云华阳隐居。梁高祖太子从而授道。梁简文邵陵诸王,谢览、沈约、阮忻、虞权并服应师事之。
又曰:刘法先,彭城人也,为宋明帝崇灵馆主。帝先师陆元德,元德卒,又师事法先,尽北面之礼。
又曰:薛彪之,晋陵人也。烟炉神鼎之法,无不辩其精粗,究其难易。门人有所请益,必诲示勤恳,随量而退。
又曰:谢暄字元映,陈郡阳夏人也。年十二,辞亲入高寿山,师朱天赐,菜食长斋,专务修道。朱性严厉,入室者惟暄一人也。隐虞山,虽居幽寂,远近归向,林谷常满。
又曰:庾承仙字崇光,颍川鄢陵人也。幼聪悟,博极群书。时处士刘弘硕学,尤明老庄,隐於荆州之沙州。承仙师之,讲习多所该究。家贫无书,每事假借,一览便诵。
又曰:孙游岳字玄达,东阳永康人也。宋泰始中,陆元德自庐岳下都阐扬至教。游岳乃出京师问道,亲侍帷席,预入室之流。其弘言奥旨,非游岳不传。
《太一记》曰:裴君精思五年,五帝曰:“君登八极城明真灵台,授挥神九有之术。”
《玉皇谱录》曰:元始丈人登玉虚之坛,授九天谱录。
葛洪《神仙传》曰:严青者,会稽人也。居贫,常於山逢一人与青语,临别赠素书一轴。但以洁器盛之,置高处,并教青服石脑法。
卷六百八十 仪式部一
太常
《释名》曰:九旗之名。日月为常。画日月於其端,天子所建。言常明。
《周礼》曰:司常掌九旗之物名,日月为常。
又曰:节服氏掌祭祀、朝觐、衮冕、六人维王之太常。
《礼记》曰:成王封周公於曲阜,命鲁公世世祀周公以天子之礼乐。是以鲁君乘大路、载孤,十有二旒、日月之章。
又曰:十有二旒,龙章而设日月以象天也。
《释名》曰:交龙为。,依倚也。通以一赤色为之,无文彩。诸侯所建也。
《尔雅》曰:有铃曰。(悬铃于竿头,画交龙于旒也。)
《诗》曰:载见辟王,曰求厥章,龙阳阳。
又曰:鲁侯戾止,言观其。其筏筏,鸾声哕哕。
《周礼》曰:龙九ヵ,以象大火也。
《传》曰:臧哀伯谏曰:“三辰旗,昭其明也。(三辰,日月星也。於旗,象天之明。)
又曰:子鱼曰:“以先王观之,则尚德也。昔武王克商,成王定之,选建明德,以藩屏周。故周公相王室以尹,天下於周为睦,分鲁公以大路、大。”(交龙为,周礼同姓以封。)
旌
《释名》曰:析羽为旌。旌,精也。有精光也。
《尔雅》曰:注旄首曰旄。(载旌处于竿头也。)
《周礼》曰:析羽为旌。凡军疏啜旌旗,甸亦如之。凡输共获旌,岁时共更旌。(取旧与新。)
《礼记》曰:武车绥旌,(绥,垂舒之。)德车结旌。(不尽饰,结谓收敛之也。)
《左传》曰:初,卫宣公於夷姜,生子。属诸右公子,为之娶於齐而美。公取之,生寿及朔。属寿於左公子。夷姜缢。宣姜与公子朔拘子。公使诸齐,将煞之。寿子告之,使行,不可,曰:“弃父之命,恶用子矣。有无父之国则可也。”及行,饮以酒。寿子载其旌以先。盗煞之。子至,曰:“我之求也,彼何罪?请煞我乎!”又煞之。
又曰:楚许伯御乐伯,摄叔为右,以致晋师。许伯曰:“吾闻致师者,御靡旌摩垒而还。”
又曰:宋公享晋侯于楚丘,请以桑林舞、师题以旌夏。(旌夏,大旌也。以大旌表识其行列。)晋侯惧,退入於房。去旌卒享而还。
《诗》曰:孑孑干旌,在浚之城。
《史记》曰:苏秦说楚合从。楚王曰:“寡人自料,以楚当秦,不见胜也。内与群臣谋,不足恃也。寡人卧不安席,食不甘味,心摇摇然如悬旌而无所终薄。今主君欲一天下,收诸侯,存危国,寡人谨奉社稷以从。”
旆
《释名》曰:杂帛为旆。以新色缀其边为翅尾也,将帅所建。象物杂色也。
《尔雅》曰:继曰旆。(续末为煞尾。)
《诗》曰:萧萧马鸣,悠悠旆旌。
又曰:织文鸟章,白旆央央(鸟章,鸟之文章也。央央,鲜明貌。)
《左传》曰:晋或以广队不能进,楚人之脱局,少进,马还,又(甚教之。)之拔旆投衡,乃出。
又曰:晋侯伐齐。齐登巫山以望晋师。晋人使司马斥山泽之险,虽所不至,必旆而疏陈之,使乘车者左实右伪,以旆先与,曳柴而从之。齐侯见之其众也。乃归。
又曰:八月辛未,治兵,建而不旆。(建,立旌旗,不曳其旆游也。)壬申,复旆之。诸侯畏之。
《尔雅》曰:错革鸟曰。
《释名》曰:鸟隼为。,举也,军吏所建,急疾走事则有称举矣。
《周礼》曰:鸟七ヵ,以象鹁火也。
《诗》曰:众维鱼矣,维矣。大人占之,众维鱼矣。实维丰年。维矣,室家溱溱。
《释名》曰:龟蛇为。,兆也。龟知气兆之吉凶,建之於後,察事宜之形兆也。
《尔雅》曰:缁广充幅长寻曰。
《周礼》曰:龟蛇四游,以象宫室。
《诗》曰:我出我车,于彼郊矣。设此矣。建彼旄矣。彼斯,胡不旆旆。(旆旆,旒垂貌。)
又曰:出车彭彭,央央。
幡
《释名》曰:幡,幡也。其貌幡幡然也。
《魏志》曰:陶谦字恭祖,少孤,以不羁闻。年十四,犹缀帛为幡,乘竹马,戏邑中。
《宋书》曰:高祖讨卢循,战於左里。高祖麾之,竿折,幡沉於水,众咸惧。高祖笑曰:“昔覆舟之役亦如之,今胜必矣。”果破贼。
麾
蔡邕《月令章句》曰:麾,鸟翼以为旌幢麾也。
《魏志》曰:张辽从征袁尚於柳城,卒与虏遇。辽劝火战,气甚奋。太祖壮之,自以所持麾授辽。遂击,大破之,斩单于蹋顿。
旄头
《史记》曰:肽星曰旄头。
《汉书》曰:梁丘贺字长翁,宣帝祠孝昭庙,先驱旄头剑挺堕,(音地。)首垂插泥中,(挺,引也。剑自然引挺出也。)刃向乘与,车马惊。於是召贺筮之,有兵谋,不吉。上还,使有司侍祠。是时,霍氏外孙任宣坐逆谋反,宣子章夜玄服入庙,执戟,欲为逆。发觉伏诛。
《东观汉记》曰:东海王强置虎贲、旄头。
应劭《汉官仪》曰:旧曰羽林郎为林旄头,放驱,今但用营士。
《玄中记》曰:秦始皇时终南公有梓树,大数百围,荫宫中。始皇恶之,兴毙蕙之。天辄大风雨,飞沙石,人皆疾走。至夜疮合。有一人中风雨,伤寒,不能去,留宿。夜闻有鬼来问树,言:“秦王凶暴相伐,得不困耶?”树曰:“来即作风雨击之,其奈吾何?”鬼又曰:“秦王使三百人被头,以赤丝绕树伐汝,得无败乎?”树漠然无言。疾入报,秦皇案言伐断,中央有一青牛出,逐之入水。秦王因立旄头骑。
挚虞《决疑录要注》曰:世祖武皇帝因会问侍臣,曰:“旄头之义何谓耶?”侍中彭权对曰:“《秦记》云,国有奇怪,触山截水,无不崩溃,惟畏旄头。故使虎士服之,卫至尊也。”中书令张华曰:“有是言而事不经。臣以为壮士之怒,踊冲冠,义取於此也。”
徐爰《释疑略》曰:乘与黄麾内羽林班弓箭,左右者熊皮,谓之旄头。
《魏武表》曰:不悟陛下复加後命,命置旄头,以比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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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广《车服注》曰:□,也。
司马相如《上林赋》曰:弋玄鹄,弄干,载□,掩群雅。
张衡《东京赋》曰:□九游,戟胶葛。
潘岳《籍田赋》曰:五辂鸣銮,九旗扬旆。琼入{蕊系},□ㄙ蔼。
黄钺
《说文》:钺,大斧也。夏执玄戈,殷执白戚,周左仗黄钺。
《字林》曰:钺,斧也。
《书》曰:武王左仗黄钺,右秉白旄。
《周书》曰:武王陈牧野,既誓以驰。商师大崩,商辛自燔於火。王斩之以黄钺,悬诸大白。
《左传》曰:楚王将戮齐庆封,负之以斧钺,以徇於诸侯,曰:“无或如齐庆封,杀其君,弱其孤,以盟其大夫。”封反曰:“无或如楚恭王之子围,煞其君之子而自立,以盟诸侯。”
《汉书》曰:王莽使司徒王寻镇洛阳,初发长安,宿霸昌厩,亡其黄钺。寻士房杨素狂直,乃哭曰:“此经所谓丧其资斧者也。”莽闻,乃煞之。
《吴志》曰:假陆逊黄钺,吴王亲执辈见之。
《晋公卿礼秩》曰:太尉贾充、河间王、梁王彤、司徒王衍、汝南王亮、太傅杨骏、东海王越、义阳王望、齐王攸、琅琊王、东平公荀,皆假黄钺。
《晋书》曰:石勒、王弥寇京师,以王衍都督征诸军,持节假黄钺以伐之。
《齐书》曰:高帝辅政,王俭议加黄钺。任遐曰:“此文事,应报褚公。”(彦回也。)帝曰:“褚脱不与,卿将何计?”遐曰:“彦回保妻子、爱性命,非有奇才异节,遐能制之?”果无违异。
崔豹《古今注》曰:今斧、黄钺、铁斧、玄钺,三代通用之以断斩。今以黄钺为乘与之饰,玄钺诸王公得建之。武王以黄钺断纣头,故王者以为戒。太公以玄钺斩妲己,故妇人以为戒。汉制,诸公建玄钺。以太公助武王断斩,故为诸公之饰。大将出征特加黄钺者,以铜为之,黄金涂刃及柄,不得磋囵也。
《淮南子》曰:至精之感,无所不通。昔武王渡孟津,而阳侯之波逆流而击,疾风晦冥。武王举黄钺,目麾之,曰:“予在,天下谁敢害吾意者?”於是风去而波罢,遂得济。
又曰:国有难召将,诏之曰:“社稷之命,在将军身。今国有难,愿子将而应之。”将军授命,乃令祝史太卜,斋三日,之太庙,钻灵龟。卜吉,曰:“以授旗鼓。”君入庙门,西面而移至堂下,北面立。王亲操钺持头,授将军柄,曰:“从此上至天者,将军制之。”又复操斧持头,授将军其柄,曰:“从此下至渊者,将军制之。”
《世说》曰:诸葛亮之次渭滨也,魏明帝遣辛毗为军司。宣王既与亮对渭而阵,亮设诱谲万方,宣王果大怒愤,将应以重兵。亮遣间谍视之,还曰:“有老夫毅然仗黄钺,当军门立,军不得出。”亮曰:“此辛毗也。
徐爰《释疑略》注曰:豹尾、黄钺、金钲,旧载马车,晋江左乘马执之,宋元嘉中复旧典。
豹尾
崔豹《古今注》曰:豹尾车,周制也,象君子豹变,尾言谦也。古军正建之,今惟乘与焉。
《汉书》曰:成帝赵昭仪方大幸。每上甘泉,尝从在属车豹尾中。
《晋中兴书》征祥说曰:海西公初即位,忘设豹尾,亦服妖也。豹尾,仪服之主,大人所以豹变也。西海凡庸,不可以主社稷,故忘其豹尾,示不能终。
《晋书》曰:王敦谋逆,以沈充、钱凤为谋主。明帝诛之,使充乡人沈桢往吴兴喻充以为司空,曰:“丈夫共事,终始当同,宁可中道改易?”祯陈成败,苦劝之,充不纳。率兵,临发,谓妻子曰:“男儿不竖豹尾,约不还也。”
《齐书》曰:高昭刘皇后年十七,斐方明为子求婚,酬许己定。后梦见先有迎车至,犹如常家迎法,后不肯去。次有迎至,龙豹尾,有异於常,后喜而从之。既而与斐氏不成婚,竟嫔於上。
《武昌记》曰:樊口南百步有樊山,孙权猎於山下。依夕,见一姥,问权:“猎何所得?”对云:“正得一豹。”姥曰:“何不竖其尾?”语竟,忽然不见。因为立庙,以其处楚山神,故名为樊山大姥。
蔡邕《独断》曰:大驾属车七十一乘,最後一车悬豹尾,豹尾己前皆省中。
警跸
《周礼□夏官》曰:隶仆掌跸宫中之事。(跸,止行者。)
又曰:师氏掌以美诏王,(告王以善道也。)使其属帅四夷之隶,各以其毙撖守王门之外,且跸。(跸,止行人使不得近王宫。)
又曰:卿士掌大宾客,率其属夹道而跸。
《史记》曰:文帝过渭桥,有一人桥下走出,乘与马惊,捕,属之廷尉,曰:“县人来,闻跸声,匿桥下。久之,出,见车骑,即走尔。”廷尉张释之奏:“此人犯跸,当罚金。”(事见《刑法门》。)
《汉书》曰:梁孝王,窦太君少子。爱之,得赐天子旌旗,从千车万骑,出称跸,入言警,拟於天子。
又曰:上官桀与燕王诈上书,奏霍光道上称跸。
《续汉书》曰:建安二十二年命魏王建天子旌旗,出警入跸。
《东观汉记》曰:姚期次贶为光武贼曹椽,从平河北,上至蓟。蓟中应王郎,上惊去,吏民遮道不得行,期目道左,曰:“跸!”大众披辟。後上即位,上笑曰:“卿欲逐跸耶?”
又曰:杨秉谏桓帝曰:“王者至尊,出入有常,警跸而行,清室而止。”
《汉旧仪》曰:皇帝出殿,则传跸止人,先置素室清宫而後住。
《晋书》曰:桓玄至京都,警跸不绝于音。玄篡盗八旬而奔败。
《宋书》曰:竟陵王诞在石头城内修乘与法物,习唱警跸。
《梁书》曰:武帝永明末,与兄懿卜居东郊之外,范□亦筑室相依。梁武每至其所,妻常闻跸声,又常与梁武同宿顾之舍。妻方产,云在外,曰:“武帝有王者相。”□起曰:“王当仰属相以见归。”因是尽心推事。
又曰:侯景即位,唱警跸。识者以为名景而言警跸,非久祥也。景闻恶之,改为备跸。人又曰:“备於此便毕矣。”
《周生列子》曰:庖馔班错,所享不过一味;华盖结驷,列道警跸,其荣不过容膝。
《苏子》曰:夫走卒警跸列呼而行,此诸侯之所谓荣华,世俗之谓富贵也。
杨雄《甘泉赋》曰:八神奔而警跸。
卷六百八十一 仪式部二
卤簿
《汉官仪》曰:汉乘与大驾仪:公卿奉引,太仆御,大将军参乘,属车八十一乘,备千乘万骑。法驾公仪,公卿不在卤簿中,河南尹、执金吾、洛阳令、奉车都尉、侍中参乘,属车三十六乘。
蔡邕《独断》曰:天子出,车驾谓之卤簿,有大驾,有小驾。上所乘曰金根车,驾六马。五色安车、五色立车各一,皆四马。是为五时副车,俗人号之曰“五帝车”,非也。
又曰:前驱有九旒□罕、戟、皮轩、銮旗,皆大夫载。銮旗者,编羽毛列系憧旁,俗却墅之曰“鸡翘车”,非也。後有金钲、黄钺、黄门、鼓车。
又曰:古者诸侯贰车九乘。秦灭六国,兼其服,故大驾属车八十一乘。
又曰:凡乘与车皆羽盖、金华瓜、黄屋、左纛、金钅、方钅乞、繁缨、重毂、副钅害。黄屋者,盖以黄为里也。左纛者,以牦牛尾为之,大如斗,在最後左马头上。金钅者,马冠也,高广各五寸,上如三华形,在马髦前。方钅乞者,铁也,广数寸,在马髦後,有三孔,垂翟尾其中。繁诱蹿马应前。重毂者,毂外复有小毂施辖。
《晋公侯赞》曰:贾后女宣华公主葬,皆羽葆鼓吹熊渠次飞为卤簿。
《晋书》曰:帝自邺还洛,河间王将张方遣三千骑奉迎,将渡河桥,方又以新乘阳燧车、青盖、三百人为小卤簿,迎帝至邙山下。
又曰:王浚都督幽州。和演欲煞浚,并其众。演与乌丸单于审登谋之。於是浚与期游蓟城南青泉水上。蓟城内西行有二道,演、浚各从一道,演与浚欲合卤簿,因而图之。值天暴雨,兵器沾湿,不果而还。单于由是与其种人谋曰:“演图煞浚,事垂克而天卒雨,使不得果,是天助浚也。违天不祥,我不可久与演同。”乃以谋告浚,浚密严兵夜与单于围演。演持白幡诣浚降,浚遂斩之。
又《载记》曰:石季龙常以女骑一千为卤簿,皆着紫纶巾熟锦、金银镂带五丈织成靴,游于戏马观。上安诏书五色,在木凤之口,鹿卢回转,状若飞翔焉。
《宋书》曰:孝武举义兵,沈庆之有功。初,庆之尝梦引卤簿入厕中,庆之甚恶入厕之鄙。时有善占梦者为解之,曰:“君必大富贵,然未在旦夕。”问其故,答云:“卤簿故是富贵,容厕中所谓後帝也。知君富贵不在今主。”及中兴之功,自五校至是而登三事。
又曰:宋刘韫字彦文,历湘、雍二州刺史。令画工图卤簿羽仪,常自披玩,以示蔡兴宗。兴鬃绅不知,指韫所画形,云:“是谁?”韫曰:“是我也。”其庸如此。
又曰:颜延之子竣既贵重,权倾一朝。凡所资供,延之一无所授,器服不改,居宅如旧。常乘羸牛车,逢竣卤簿即屏住道侧。
又曰:文帝镇江陵,王华为西中郎主簿、咨议参军。文帝未亲政事,悉委司马张劭。华性尚物,不欲人在己前。劭性豪,每行来常引夹毂。华出入乘牛车,从者不过两三人,以矫之,常相逢,华阳若不知是。劭谓左右曰:“此卤簿甚盛,必是殿下。”乃下,牵车立於道侧,及劭至,乃惊。
《齐书》曰:虞迁太子右率。永明八年,大水,百官戎服救太庙。朱衣乘车卤簿,於宣阳门外入行马内驱逐入,被奏见原。
又曰:陈显达,建武世心怀不安,深自贬退,车乘朽故,道从卤簿皆用羸小。
《梁书》曰:朱异起宅东陂,穷彩功,晚日丽来下,酣饮其中。每迫曛黄,虑台门将阖,乃引其卤簿自宅至城,使捉城门,停留管。
又曰:吕僧珍为兖州刺史,娣于氏,住市西小屋,临路,与列肆杂。僧珍常导从卤簿到其宅,不以为耻。
《南史》:王僧孺为尚书右丞。僧孺少孤贫,与母鬻纱为业。母尝携之至市,道遇中丞卤簿,驱迫坠沟。及是拜日,引驺清道,悲感不自胜。
《陈书》曰:长沙王叔坚与始兴王叔陵并招聚宾客,各争权宠,甚不平。每朝会,卤簿不肯为先後,必分道而趋,左右或争道而斗,至有死者。
《隋书》曰:晋氏卤簿、御史轺车行中道。
班剑
《晋公卿礼秩》曰:诸公及开府位从公者,给虎贲二十人,持班剑。
《晋中兴书》曰:大和元年,诏曰:“会稽王其以为丞相,给羽葆、鼓吹、班剑六十人。”
《宋书》曰:张敬儿加开府仪同。既得开府,又望班剑,语人曰:“我车边犹少班阑物。”
又曰:大明元年制:“大臣加班剑者,不入宫城门。”泰豫元年,班剑依旧入殿。
徐邈《奏议》曰:东宫班剑,议者不处数。案公卿故事,给虎贲二十人,持剑。安平献王加青盖、九旒、前後鼓吹,虎贲亦二十人。依准此数,东宫班剑当不过二十。
戟
《汉书》曰:韩延寿在东郡殖羽葆、鼓车,功曹引车皆驾驷马、载戟,五骑为伍。
《东观汉记》曰:王郎遣谏议大夫杜威持节诣军门,上遣戟延迎,请入军。威称说实成帝遗体子与也。上曰:“设使成帝复生,天下不可复得,况诈子与乎!”
又曰:建武元年,杜诗为侍御史,安集洛阳。时将军萧广放纵兵士,暴横民间。诗敕晓不改,遂格煞广,还以状闻,上召见,赐以戟。复使之河东,诛降逆贼杨异等。
《汉杂事》曰:奉车都尉窦固征匈奴,骑都尉秦彭副,令彭别屯。彭擅斩军司马,固奏彭不由督率,专贼煞人。公卿议皆以为固议是。公府掾郎躬以为彭得斩人。上曰:“军正校尉一统督将,何以得专煞?”躬对曰:“一统将者,谓在部曲也。今彭别将,军事至急,势不得关督。汉制假戟以当斧钺。”议者皆屈,上从之。
《吴志》曰:孙权拜诸葛恪抚越将军,领丹阳太守,戟武骑三百拜军令,作鼓吹、导引归家,时年三十二。
又曰:陆逊字伯言,少为孙权帐下右部督,授戟,督会稽、鄱阳、丹阳三郡。
《晋书》曰:羊祜在军,颇以畋渔废政。尝欲夜出,军司徐胤执当营门,曰:“将军都督万里,安可轻出?今日胤死,创逝乃开尔!”祜改容谢之。此後稀出。
《宋书》曰:王昙首领骁骑将军。元嘉四年,车驾出北堂,使三更竟开广莫门。南台云:“应须白兽幡、银字。”不肯开门。尚书左丞羊玄保奏免御史丞傅隆己下。昙首曰:“既尾敕,又阙幡。虽称上旨,不异单刺。其不请白兽幡、银字,致开门不时。由尚书相承之失,亦合纠正。”上特无问,更立科条。
《唐书》曰:龙朔中,左卫大将军范阳郡公张延师,东夷都护俭弟也,与兄太仆卿大师、次兄俭同时三品,宅中戟齐列,时号“三戟张家”。
又曰:徐泗节度李愿奏请换戟。有司以官戟五年一换,私家不在限,诏以李晟旨韩之家,特许之。
又曰:吕为相,有司送戟至宅,释惨服以授之,时讥其失。
《襄阳记》曰:李衡字叔平,为丹阳太守。孙休加威远将军,授以戟。
《荆州先贤传》曰:罗献字令则,以泰始三年进位冠军,假节,增鼓吹、戟。
崔豹《古今注》曰:殳戟,前驱之器也。以木为之。後世僭伪,无复典刑,以赤油韬之赤,谓之油戟,亦曰戟。公王以下通以之前驱。
王昶《谢表》曰:复假臣,光荣照赫。非臣怯弱,所当荷授。
节
《说文》曰:节,信也。象相合之形
《释名》曰:节者,号令赏罚之节也。
《後汉书注》曰:节所以为信,以竹为之,长八尺,以旄牛尾为毛三重。
《周礼□地官下□掌节》曰:掌守邦节而辩其用,以辅王命。(邦节者,镇圭、牙璋、圭也。王有命、则别其节之用,以授使者,辅王命,执以行为信。)守邦国者用玉节,守都鄙者用角节。(角,用犀角,其制未闻。)凡邦国之使节,山国用虎节,土国用人节,泽国用龙节,皆金也,以英荡辅之。(杜子春云:函器盛此节。或曰:英荡,书函也。)关门用符节,货贿用玺节,道路用旌节,皆有期以反命。(门关,司门、司关也。货贿者主通货。符节,宫中诸官府也。玺节者,今之印章也。旌节者,今使者所权也。)凡通达於天下者,必有节以传辅之。无节者有几则不达。
《礼记□玉藻》曰:凡君召以三节,二节以走,一节以趋。(节,所以明信辅君命也。使使召臣,急则持二,缓则持一。)
《传》曰:宋襄夫人,襄王之娣也。昭公不礼焉。(昭公适祖母。)夫人因戴氏之族(华东皇皆族戴。)以煞襄王之孙孔叔、公孙锺离及大司马公子,皆昭公党也。司马握节以死,故书以官。(节,国之符信也。握之以死,示不废命。)
《公羊传□哀公》曰:齐景公谓陈乞曰:“吾欲立舍,何如?”陈乞曰:“君欲立,请立之。”阳生谓陈乞曰:“闻子将不立我也。”陈乞曰:“夫千乘之主将废正而立不正,必煞正者。吾不立子者,所以生也。”与之玉节而走之。(节,信也。折玉与阳生,留其半为后,当迎之合以信,防称矫也。)景公死而舍立,陈乞使人酉恤生。
《史记》曰:袁盎使吴,吴王囚之。盎解节毛怀之,遂归报吴楚己破。
《汉书》曰:刘章己煞吕产。帝令谒者持节劳章,章欲夺节,谒者不肯。章乃从与载,因节信持斩长乐卫尉吕更始。(因谒者所持之节,用为信。)还入北军,复报太尉勃。勃贺章曰:“所患独产,今己诛,天下定矣。”
又曰:吴王反。周丘者,下邳人,亡命於吴,酤酒无行。王薄不任,周丘乃上说王曰:“臣以无能,不得待罪行间,臣非敢求有所将也,愿请王以一汉节,必有以报。”王乃与之。周丘得节,夜持入下邳,至传舍,召令斩之。遂召昆弟所善豪吏,一夜得三万人。
又《西域传》曰:初,公主侍者冯(音缭)能史书习事,常持节为公主使,行赏赐於城郭。诸国敬信之,号曰“冯大夫”。
又曰:苏武使匈奴,单于乃徙武北海上。武仗节牧羊,卧起操持,节毛尽落。
又曰:戾太子诛江充。初,汉节纯赤。以太子持赤节,故更为黄毛加上以相别。
又曰:拯喂使月氏,匈奴得之,谓曰:“吾欲使越,汉肯听我乎?”留骞十馀岁,予妻有子,然骞持汉节不失。
又曰:诸葛丰字少季,为司隶校尉,刺举无所避。侍中许章以外属贵幸,宾客犯事,与章相连。丰案劾章,欲奏其事,逢许侍中私出。丰驻车举节诏章曰:“下!”欲收之。章驰车去,丰追之。许因得入宫门,自归奏。於是收丰节。司隶去节自丰始也。
又《南越传》曰:遣韩千秋入越,越以兵击千秋等,灭之,函封汉节置塞上,好为慢辞谢罪。
又《匈奴传》曰:汉使王乌等窥匈奴。匈奴曰:“汉使不去节,不以墨黥其面,不得入穹庐。”王乌,北地人,习胡俗,去其节,黥面入穹庐。单于爱之。
又曰:王莽篡位,皇孙功崇公宗被诛。宗娣妨为卫将军王兴夫人,祝诅姑煞婢以绝口,事发觉,事连及司命孔仁妻,亦自煞。仁见莽,免冠谢。莽使尚书劾仁“乘乾车、驾坤马,左苍龙,右白虎,前朱鸟,後玄武,右仗威节,左负威斗,号曰赤星。非以骄,仁乃以尊新室之威命也。仁擅免天文冠,大不敬。”有诏勿劾,更易新冠。其怪如此。
荀悦《汉记》曰:征和二年,长安扰乱,言太子反。任安授太子节,怀二心,腰斩。
《续汉书》曰:鲍永为更始大将,将兵安集河东。赤眉害更始,三辅道绝。世祖即位,遣谏议大夫储大伯持节征永,永疑为不审,收系大伯,封节传舍壁中。遣人持至长安,知更始审亡,即发丧出降。
《东观汉记》曰:光武拜岑彭为刺奸大将军,督察营众,授以常所持节,从平河北。
又曰:郭丹为更始谏议大夫。更始败,诸将军悉归上,普获封爵。丹无所归节传,以敝布缠裹节合如担,昼伏夜行,诣更始妻子,奉还节传,因归乡里。
又曰:永平中,遣郑众北使匈奴。众因上言:“臣前奉使,不为匈奴拜。单于恚恨,遣兵围臣。今复衔命,必见凌折。臣诚不忍持大汉节对毡裘独拜,如今匈奴遂能服臣,将有损大汉之强。”上不听。
又曰:温序字次房,迁护羌校尉,为隗嚣别将荀宇所拘劫。序素气力大,怒叱宇等曰:“虏何敢胁迫汉!”因以节挝煞数人。宇曰:“此义士,可赐以剑。”序授剑,衔须於口,顾左右,曰:“既为贼所迫煞,无令须污地。”遂伏剑而死。
张《汉记》曰:董卓谓袁绍曰:“刘氏种不足复遗。”绍勃然曰:“天下健者,岂惟董公?”横刀长揖,径出,悬节於东门而奔冀州。
《献帝春秋》曰:太傅司马日假阶森抚州郡,袁术在寿春,借节观之,因夺不还。日失节,忧恚而死。
《魏书》曰:镇北将军刘静卒,朝廷以许允代静。己授节传,出止外舍,大将军与允书曰:“镇北虽少事而都典一方,念足下震华鼓、建朱节,历本州,此所谓着绣昼行也。”允心甚悦。
又曰:桓范,黄初中为洛阳典农中郎将,使持节都督青徐诸军事,治下邳。与徐州刺史刍歧争屋,引节欲斩歧,为歧奏不直,坐免。
《吴书》曰:娄圭字子伯,初依刘表,後归曹公。曹公向荆州,表子琮降,以节迎曹公,诸将皆疑。曹公以问子伯,子伯曰:“天下扰攘,皆贪王命以自重。今以节来,必至诚。”公善之。
《晋书》曰:石苞迁徐州刺史。文帝之败於东关也,苞独全军而返,帝指所持节,谓苞曰:“恨不以此授卿,以究大事。”
又曰:京师危逼,王澄率众军将赴国难,而飘风折其节柱。
又曰:何无忌自豫章拒卢循,军败,握节授害。
王隐《晋书》曰:段匹降石勒,常着朝服,持晋节。勒亦不问。
《晋中兴书》曰:广州人背刺史郭讷迎王机,遂入广州。讷乃持节出,机就讷求节。讷曰:“昔苏武不失节,人以为美。今宁可以与贼乎?义不可得相与,自可遣兵来取之。”机惭而止。
又曰:王机篡广州,惧王敦来讨。杜在郁林,与机结好,机劝皮取交州。皮至,机执节曰:“节当相与迭持,何可独捉?”机遂以节与皮。後并为陶侃所煞。
《晋永昌起居注》曰:元帝使司空王导距王敦,诏曰:“以吾征东时节给司空。”
《晋令》曰:使信节皆鸟书之。
《唐书》曰:颖王敫为剑南节度大使,时玄宗将幸蜀。敫赴藩卒遽不遑授节。或曰:“假大槊油囊蒙之。”敫曰:“但为真王,何用假节?”
《汉武内传》曰:西王母降殿前,有五十大仙童执彩旄之节。
《俗说》曰:殷伯悌为何无忌参军,宰砂阳与何共樗蒲,得何百便住,何守请求赎决,不听。何大怒,骂殷曰:“戆子敢尔,取节来!”殷犹傲然谓何曰:“朝廷授将军三千羸兵、狗头节以威蛮獠,乃复拟议国士,异事!”何便令百人收殷付狱中兵,歌啸自若,经一日遂置恚。
卷六百八十二 仪式部三
玺
《说文》曰:玺,王者印也。以守土,故字从土。籀文从玉。
《春秋後语》曰:秦破魏军於华阳,走我将军孟卯,王授魑干木子崇与秦南阳以千金和。苏代谓王曰:“欲玺者,段干木子也,欲地者,秦也。今王使欲地者制玺,欲玺者制地,魏地不尽则不和。(言段干木子以地兑秦,而求相印。)且夫以地事秦,譬犹以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也。”王曰:“是则然也。虽然,事始己行,不可更矣。”
《史记》曰:沛公先至霸上,秦王子婴系颈以组,封皇帝玺符节,降轵道旁。
又曰:人有告绛侯周勃欲反,下捕勃治之。文帝曰:“绛侯绾皇帝玺,将兵於北军,不以此时反。今居一小县,顾欲反耶?”
《汉书》曰:初,高祖入咸阳,得秦玺。及即天子位,因御服其玺,世世传授,号曰“传国玺”。以孺子未立,玺藏长乐宫。及莽即位,请玺元后。后不肯以授莽,莽使安阳侯王舜谕旨,太后怒骂之,曰:“而属父子宗族蒙汉家力,富贵累世。既尾报,授人孤寄便夺取其国。为人如此者,狗不食其馀!若自以金匮符命为新皇帝,当自更作玺,何以用此亡国不祥玺?我为汉家老寡妇,旦暮且死,欲与此玺俱葬,终不可得也。”太后因涕泣。舜曰:“莽必欲得传国玺,宁能终不与耶?”太后闻舜语切,乃出玺,投之地以授舜,曰:“我老己,知而兄弟今族灭也。”
又《王莽传》曰:梓ㄅ人哀章素无行,好为大言。见莽居摄,即作铜匮,为两检署,其一曰“天帝行玺”金匮,其二曰:“赤帝行玺”,莽至高庙拜授。
又曰:王闳,王莽叔父,哀帝世为中常侍。时董贤为大司马,帝临崩,以玺绶付贤曰:“无妄以与人。”时国无词主,内外恐惧。闳白元后,请夺之。即带剑至宣德闼,谓贤曰:“宫车晏驾,国词未立。君授恩深重,当俯伏号泣,何事久持玺绶以待祸至耶?”贤不敢拒,乃跪授玺绶。
《後汉书》曰:涿郡太守张丰执使者,举毙薮,自称无上大将军,与彭宠连兵。四年,祭遵、朱破之。初,丰好方术,有道士言丰当为天子,以五彩囊裹石系丰肘,云:“石中有玉玺。”丰信之,遂反。及执当斩,犹曰:“肘石有玉玺。”遵为椎破之,丰乃知被诈,仰天叹曰:“当死,无所恨!”
又曰:延熹八年,渤海妖贼盖登等称太上皇帝,有玉印、璧、铁券相署置,皆伏诛。(《续汉书》曰:时登等有玉印五,皆如白石,文曰:皇帝信玺、皇帝行玺,其三无文字。)
《续汉书》曰:献穆曹后,曹操之女也。魏授禅,遣使求玺绶。后怒以玺绶抵轩下,因涕泣横流曰:“天不祚此玺。”
《魏志》曰:太祖崩洛阳,时隐陵侯彰行越骑将军从长安来赴,问贾逵先王玺绶所在。逵正色曰:“太子在邺,国有储副。先君玺绶,非君所宜问也。”
又曰:太和元年,以中山魏昌之安城乡追封甄逸,谥曰“敬侯”,孙豫袭爵。初,营宗庙,掘地得玉玺,方一寸九分,其文曰:“天子羡思慈亲。”明帝为之改容。
《魏略》曰:司马景王废齐王芳,使郭芝入白太后,取玺绶。太后取玺绶,置坐侧。及迎高贵乡公,又请玺绶。太后曰:“我见高贵乡公小时识之明白,我欲自以玺绶手付之。”
《吴书》曰:汉大乱,天子北诣河上,六玺不自随。掌玺者以投井。孙坚讨董卓,顿军洛南。其井每有五色气从井中出,坚使人浚之,得汉传国玉玺,其文曰:“授命于天,既寿永昌。”方圆四寸,上绥交蟠五龙,龙上一角缺。
《蜀志》曰:太傅许靖等上言先主曰:“前关羽围于禁襄阳,襄阳子张嘉、王休献玉玺、潜汉水,伏於渊泉,晖影烛耀,灵光彻天。夫汉者,高祖本所起定天下之国号也,大王袭先帝轨迹,兴於汉中也。今天子玉玺神光见,玺出襄阳,汉水之末明,大王承其下流,授与以天子位,瑞命、符应非人力所致。”
邓粲《晋记》曰:江宁民虞迪垦地,得白玉ら玺一钿以献,文曰“长寿万年。”
《晋书》曰:义阳王威无操行,讠舀附赵王伦。伦将篡,使威与黄门郎骆休逼帝,夺玺绶。伦败,惠帝反正,曰:“阿皮捩吾指,夺吾玺绶,不可不煞。”阿皮,威小字也,於是诛威。
又曰:冉闵子智以邺来降,安西将军谢尚使濮阳太守戴施应之。进据枋头,会冉智行人刘猗至,施乃止。使猗求传国玺,猗归以告智,智犹豫不许。施因遣参军何融率壮士百人入邺,登三台助戍,谲之曰:“今且出玺付我。凶寇在外,道路梗涩,亦未敢即送。当遣单使驰告天子,天子闻玺己在吾边,知卿至诚,当遣重兵相援。”智信之,乃出玺付融。融诣施,施使赍玺驰还。玺自秦传汉,汉入魏,魏入西晋。永嘉末,洛京不守,玺为刘聪所得。及石勒灭刘氏,玺入伪赵,冉闵诛石氏,又入闵。及是四十二年而玺复归於晋。
《晋中兴书》曰:义熙十二年,左卫兵陈阳於府前淮水中得玺。王者不隐其过则玉璧见,玺亦璧也。
崔鸿《十六国春秋□前赵录》曰:河瑞元年,汾水中得玉玺,高一寸二分,方四寸,文曰“有新保之”,盖王莽时玺也。献者因增“深海光”三字,渊以为己瑞,大赦。
又《前赵录》曰:光初五年,并州牧安定王策献玉玺一,文曰“赵盛”。
又《前凉录》曰:张实元年,兰池赵婴上言於青涧水中得一玉玺,钳钮,光照水外,文曰“皇帝玺”。群寮上贺,实曰:“何忽有此言?”乃送之於京师。
《晋书载记》曰:石季龙克上□,遣主簿赵封送传国玉玺,太子玉玺各一于勒。
又曰:符坚奔五将山,姚苌遣将军吴忠围之。坚众奔散,独侍御十数人而己,神色自若,坐而待之,召宰人进食。俄而忠至,执坚以归新平,幽之于别室。苌求传国玺於坚,曰:“苌次应符历,可以为惠。”坚嗔目叱之,曰:“小羌乃敢干菲天子,岂以传国玺授汝羌也?图纬符命,何所依据?五胡次序,无汝羌名。违天不祥,其能久乎?玺己送晋,不可得也。”
又曰:冉闵煞石ㄚ,僭大号,遣其使人常炜聘慕容俊。俊使记室封裕诘之,曰:“石ㄚ去岁使张举请援,云:‘玺在襄国。’其言信不?”炜曰:“诛胡之日,在邺者略无所遗,玺何从而向襄国?此求救之辞耳。”
又曰:冉闵败,蒋以传国玺送于建邺。慕容俊欲神其事业,言历运在己,乃诈云:“闵妻得之以献。赐号曰奉玺君”,因以永和八年僭即皇帝位,大赦境内,建元曰“元玺”。
《宋书》曰:元凶劭既败,时不见传国玺。问劭,云:“宰上道育处。”就取得之。
又曰:蔡兴宗拜侍中,每兆茉得失,无所顾惮。孝武新拜陵,兴宗负玺陪乘。
《齐书》曰:谢フ为宋侍郎,领秘书监。及高帝授禅,フ当日在值,百僚陪位,侍中当解玺。フ阳不知,曰:“有何公事?”传诏云:“解玺授齐王。”フ曰:“齐自应有侍中。”乃引枕卧。传诏惧,乃使称疾,欲取兼人。フ曰:“我无疾,何所道?”遂朝服步出东掖门,乃得车,仍还宅。是日遂以王俭为侍中,解玺。既而武帝请诛フ。高帝曰:“煞之则成其名,正应容之度外。”
《北史□后妃传》曰:典琮三人,掌琮玺玩器。
《北齐书》曰:辛术镇广陵,获传国玺,送邺,文宣以玺告於太庙。此玺即秦所制,方四寸,上纽交盘龙,其文曰:“授命于天,既寿永昌。”二汉相传,又应魏晋。晋怀帝败,没於刘聪。聪败,没於石氏。石氏败,晋穆帝永和中,濮阳太守戴僧施得之,遣督护何融送于建邺。历宋齐梁败,侯茎γ之。景败,侍中赵思贤以玺投景南兖州刺史郭元建,送于术,故术以进焉。
又曰:元晖业天保二年从驾至晋阳,於宫门外骂元韶曰:“尔不及一老妪,背负玺与人,何不打碎之?我出此言,知即死,然尔讵得几时?”文宣闻而煞之。
《後周书》曰:宇文氏其先曰普回,因狩得玉玺,三钮,有文曰“皇帝玺”。普回异之,以为天授。其俗谓天曰宇,因号宇文,国并以为氏。
《唐书》曰:贞元二年,神策将温嘉顺得白玉印,其文曰“天子之宝”,献之,即传国八玺之一。上幸奉天後失之,及是方获。
《玉玺谱》曰:传国玺是秦始皇所刻,其玉出蓝田山,是丞相李斯所书,其文曰“授命于天,既寿永昌”。汉高祖定三秦,秦王子婴献此玺。及汉高祖即位,仍之,因以相传,故号曰“传国玺”。汉昭帝时,殿中一夜相惊。霍光即召持节郎取玺,郎不与。光欲夺之,郎案剑曰:“头可得,玺不可得!”光善之。明日,迁郎秩二等。光後废昌邑王贺,立宣帝,光自手解取贺玺,扶令下殿。至汉平帝,王莽篡位,就元后求玺。乃出玺,投之於地,玺上螭一角缺。及莽败时,带玺绶避火於渐台。商人杜吴煞莽,取绶,不知取玺及莽头。公宾就见绶,问绶主所在,乃斩莽首,弁玺与王宪。宪得无所送,又自乘天子车辇。李松入长安,斩宪,送玺诣宛,上更始。赤眉大司马谢禄至高陵,更始奉玺赤眉,亦立眉刘盆子。建武三年,盆子败於宜阳,玺还光武。孙坚从桂阳入讨董卓,卓时已焚烧洛邑,徙都长安。坚军於城南,见井中旦旦有光。军人莫敢汲,坚乃探得玺。初,卓作乱,掌玺者投於井中,故坚得之。袁绍有僭盗意,乃拘坚妻,逼求之。绍得玺,见魏举以向肘,魏武恶之。绍败,得玺还。汉以禅魏,魏以禅晋。赵王伦篡立,使义阳王威就惠帝取玺。帝不与,强夺之。晋怀帝永嘉五年,王弥入洛阳,执怀帝及传国六玺,诣刘曜。後为石勒所并,玺复属勒。勒刻一边云“天命石氏”,此题今不复存。勒为冉闵所灭,此玺属闵。闵败,玺存闵大将军蒋。晋镇西将军谢尚遣督护何融至,购赏得之,以晋穆帝永和八年还江南。晋元帝东渡,历数帝无玉玺,北人皆云:“司马家是白板天子。”
又曰:雍州玺者,晋泰光十九年,雍州刺史郗恢表:“慕容永称藩奉玺,方六寸,厚七分,上蟠螭为鼻,合高四寸六分,四边龟文。下有八字,其文曰:‘授天之命,皇帝寿昌。’鸟篆隐起,巧丽惊绝。是慕容所制,源其所由,未详厥始也。”
《吕氏春秋》曰:民之於上,若玺於涂,印方则方,印圆则圆。
《山阳公载纪》曰:袁术将僭号,闻孙坚得传国玺,乃拘坚夫人而夺之。(《玉玺谱》云:袁绍拘坚夫人得之。)
应劭《汉官仪》曰:孔子称“封泰山,禅梁父,可得而数七十有二传。”曰封者,以金泥银绳印之以玺。玺,施也,信也,古者尊卑共之。《月令》曰“固封玺”,《春秋传□襄公》曰“楚武子使季冶问玺书而与之”是也。秦汉以来,尊者以为名,乃始避。
又曰:天子有传国玺,文曰:“授命于天,既寿且康。”
《汉旧仪》曰:秦己前,民皆以金、玉、银、铜、犀、象为方寸玺,各服所好。汉己来,天子称玺,又以玉,群臣莫敢用也。
又曰:皇帝六玺,皆白玉,螭虎剑文曰:“皇帝行玺”、“皇帝之玺”、“皇帝信玺”、“天子行玺”、“天子之玺”、“天子信玺”,凡六玺。皇帝行玺赐诸侯王书,信玺发兵徵大臣,天子行玺外国事,天子之玺事天地鬼神。玺皆以武都紫泥封,青布囊白表里,两端尺一,柜中约署。
崔浩《汉纪音义》曰:传国玺,是和氏璧作之。
《赵书》曰:刘曜於龙门河水中得玉玺,文“融昌”曜以为天赐神玺,斋而授之。
《石虎别传》曰:武乡长城县民韩强,在长城西山岩石间得玄玺一,方四寸,厚二寸,与玺同,文曰“授命于天,既寿永昌”,虎以为瑞。
《燕书》曰:元玺六年,蒋遣太子詹事刘猗赍传国玺诣晋求救。猗负玺行数里,天黄雾四塞,不得进。易取行玺,始得去。
段龟龙《凉州记》曰:吕光时,州人陈冲得玉玺,广三寸,长四寸,直看无文字,向日视之,字在腹里,言“光当王”。
王彪之《议》曰:未祥传国玺造创之始。历代以来,揖让禅位,以兹相授,故是传国之守器也。
《拾遗录》曰:武王灭纣,樵夫牧竖探鸟巢,得赤玉玺,文曰“水德方灭,火祚方盛”,文皆大篆。故三分天下而二分归周。
又曰:晋太康元年,孙皓送六金玺,云时无玉工,故以金为印玺。
《汉武内传》曰:西王母金刚灵玺。
《邓析书》曰:为之符玺以信之,则并与符玺而窃之。
绶
《尔雅》曰:纟遂,绶也。(即玉之组也,所以连系瑞王者,因通谓之纟遂也。)
《礼记□玉藻》曰:天子白玉而玄组绶,公侯山玄玉而朱组绶,大夫水仓玉而纯组绶,世子瑜玉而綦组绶,士需玟组绶。
《说文》曰:纟呙,紫青色绶也。
应劭《汉官仪》云,绶者,有所授,以别尊卑,彰有德也。
又云,绶长一丈二尺,法十二月;阔三尺,法天地人。
董巴《与服志》曰:战国解去绂,留其丝礻遂以为章表。秦乃以彩组结连於礻遂,光明章表,转相结绶,故谓之绶。乘与黄赤绶,四彩,黄赤缥绀,淳黄圭,长二丈九尺,五百首。(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皆同。又《汉官仪》云:乘与绶黄地骨白羽,青丝绿,五彩四百首,长二丈三尺。)王赤绶,四彩,赤黄缥绀,淳赤圭,长二丈八尺,三百首。(公主、大贵人、诸侯皆同。又《汉官仪》云:四彩绛地骨白羽,青黄赤绿,长二丈一尺,二百六首。)诸国、贵人、相国绿绶,三彩,绿紫白,淳绿圭,二丈一尺,百四十首。将军紫绶,二彩,紫白,淳紫圭,长一丈七尺,百八十首。(公主封君同。又《汉官仪》云:丞相、御史大夫、匈奴亦同。)九卿中二千石一云青纟呙绶,(纟呙,紫青色。纟呙音瓜。)二千石青绶,三彩,青、白、红,淳青圭,长一丈七尺,一百二十首。(又《汉官仪》:绶羽青桃花缥,长丈八尺。)自青绶以上纟逆(音逆)皆长三尺二寸,与绶同彩而首半之。纟逆者,古衤遂也。衤遂相迎授,故曰纟逆。紫绶之间得施玉环。千石六百黑绶,三彩,青、赤、绀,淳青圭,长丈六尺,八十首。(又《汉官仪》云:黑绶白羽青地绛,二彩,长丈七尺。)四百丞尉三百长相二百石皆黄绶,一彩,淳黄圭,长丈五尺,六十首。(又《汉官仪》云:黄绶丝八十首,长丈七尺。)自黑绶以下纟逆长三尺,绶同彩而首半之。百石青绀绶一彩,宛转缪织圭,长丈二尺。凡先合单纺为一丝,四丝为一扶,五扶为一首,五首成一文,文彩淳为一圭,首多者丝细,少者粗,皆广六寸。
《史记》曰:武帝召东郭先生出,拜为郡都尉。先生久待诏公车。行雪中,履有上无下。及其拜为二千石,青纟呙之绶也。
《汉书》曰:诸侯王,高帝初置,金玺纟戾绶。(如淳曰:纟戾音戾,绿也。晋灼曰:纟戾,草也,出琅邪平昌县。)
又曰:朱买臣字翁子,拜会稽太守。上谓之曰:“富贵不归故乡,如衣锦夜行。”买臣顿首谢,乃微行,怀其印绶,步归郡邸。邸吏方与群饮,不视买臣。买臣共饮,醉饱。少间,守邸微见其绶而引之,即会稽太守章也。守邸惊出相语,掾吏皆云妄诞,守邸曰:“试观之。”素轻买臣者入见,皆惊走,大呼曰:“实然!”乃推排庭中拜谒。
又曰:萧育字次君,与朱博友善,人称曰“萧朱结绶”。
又曰:南越反,杨仆拜楼船将军。东越反,上复欲使为将。仆甚伐前劳,敕责之,曰:“士卒暴露连岁,将军不念其勤劳而造佞巧,请乘传行塞。因用归家,怀银黄,垂三组,夸乡里,是三过也。”
又曰:金日两子赏、建俱侍中,与昭帝同共卧起。赏为奉军都尉,建驸马都尉。及赏词侯侯绶,上谓霍将军曰:“金氏兄弟两人,不可使俱两绶耶?”霍光曰:“赏自词为侯耳。”上笑曰:“侯不在我与将军乎?”光曰:“高帝之约,有功乃得封侯。”时年俱八九岁。
又曰:莽上渐台,商人杜吴煞莽,取其绶。
《汉名臣奏》云:大司空朱浮奏曰:“车府承弘授诏乘与,绶五彩,何多黄也?可更用赤丝为地。”
《东观汉记》曰:沛王、楚王来朝,就国。明帝告诸王傅相,王之子年五岁以上皆令带列侯绶,复送绶十九枚,为诸子在道,欲急带之也。
又曰:李忠仲都发毙揞世祖,封武固侯。时无绶,上自解所绶以赐忠。
又曰:弟五伦,诸王当归国,诏书选三署郎补王家长史,除伦为淮阳王医工长。时辈除者多,绶尽,但假印。伦请於王,王赐之绶。
又曰:马防为车骑将军、城门校尉置掾史,位在九卿上,绝席,诏封颖阳侯,持以前参医药勤劳省闼,以襄城美亭千二百五十户,增防身带三绶,宠贵至盛。
又曰:掠得羌侯君长紫绶十七,艾绶二十八,黄绶二枚,皆入簿。贵人、相国绿绶三彩,绿紫白,纯绿圭。公侯、将军紫绶二彩,紫白,纯紫圭。公主封君同九卿中二千石青绶三彩,青白红,纯青圭。千石六百石黑绶二彩,青绀,纯青圭。四百、三百、二百石黄绶,纯黄一彩。百石青绀绶,一彩,宛转缪织。
《魏志》曰:太祖与吕布书,“国家无好金,孤自取家好金,更相为作印。国家无紫绶,自取所带绶以藉心。”
又曰:丁谥父斐,字文侯,建安末,太祖征吴,斐随行。自以家牛羸困,私易官牛,被收送狱,夺官。後太祖周斐曰:“文侯,印绶何在?”斐亦知见戏也,对曰:“以易饼。”
《晋与服志》曰:诸假印绶而官不给ひ囊,得自具作。其但假印不假绶者,不得绶也。
《晋书》曰:卫录尚书事,加绿缘绶,履上殿,入朝不趋。
《晋令》曰:皇太子及妃、诸王朱绶,郡公主朱绶,郡侯青朱绶。
《梁书》曰:张缵为尚书仆射,议南郊印绶,“官若备朝服,宜并着绶。”时并施行。
《博物志》曰:光武嫌二千石绶不青而细,朱浮议更用青羽。
又曰:太仆朱浮言,诏书曰“百官皆带王莽时绶,又不齐因前袁安故绶。二李涉等六家所织绶,不能旧丙丁文能如组状。募能为丙丁文,谨图画一绶,丙丁制度,赐缣五十匹。”今王莽时六安都尉留应募能为丙丁文,谨武处库给食,留昼夜思念,讽诵狂痴,三十日病愈。今文以成,请赐缣五十匹。
《西京杂记》曰:昭阳殿上设五色流苏,带以绿文紫绶。
又曰:赵飞燕为皇后,其弟,上遗五色文绶。
蔡邕《独断》曰:皇后赤绂玉玺,贵人纟呙绶金印,五色也。
蔡邕《杂章》曰:相国金印绿绶,位在公上,所以殊异休烈,群臣莫得而齐。
《新序》曰:昌邑王取侯王、二千石黑绶、黄绶与左右之。龚遂谏曰:“高皇帝造花绶五等,陛下取之而与贱人,臣以为不可,愿陛下收之。”
《风俗通》曰:车骑将军冯绲字鸿卿,为议郎,发绶笥,有二赤蛇,可长二尺,分南北走,大用忧怖。季山孙字宁方,得其先却守要。绲请卜,云:“君後三岁,录为边将,东北四、五千里,官以东为名。复五年,为大将军,南征。此吉祥也。”居无几,拜辽东太守。会武陵蛮夷黄高攻烧南郡,鸿卿以威名素着,选登亚将,奋虎之势。
又曰:秦昭王遣李冰为蜀郡太守,开城都两江,辟田万顷。江神每岁须童女二人,不然为水灾。冰曰:“以女与神。”因责之。良久,有苍牛斗於岸上,有间,冰还谓官属曰:“斗太极,可相助也。若欲知向南腰中正白者,我绶也。”主簿刺煞北向者,神遂绝。
管氏《易林》曰:遘鼠咋紫绶衣服皆迁之象新。
《五行书》曰:悬虎鼻门上,子孙带绶。
《张衡集》曰:南阳太守鲍得,有诏所赐先公绶笥,传世用之。时得更治笥,平子为主簿,作铭。
陆机《吊魏武》曰:今为着作郎,游秘ト,见魏武遗令,云:“吾衣裳可为一藏,历官所着者绶内藏中。”
卷六百八十三 仪式部四
印
许慎《说文》曰:印,执政所持信也。
刘熙《释名》曰:印,信也,所以封物为验也。亦言因也,封物相因付也。
《史记》苏秦曰:“使我有洛阳负郭田二顷,岂能印乎?”
又曰:犀首,(司马彪曰:魏官名也。如今虎牙将军也。)姓公孙,名衍。张仪卒後,犀首入相秦,五国相印,为从约长。
又曰:汉王与郦食其谋挠楚权。食其曰:“今秦失德弃义,侵伐诸侯,灭六国之後,无立锥之地。闻陛下德义,莫不向风慕义,愿为臣妾。莫若立六国後。”汉王曰:“善!趣刻印,先生因行之矣。”张良从外谒汉王,方食,具以郦生语告。子房曰:“谁为陛下画此计者?陛下事去矣。”汉王曰:“何哉?”良曰:“臣请借前箸为大王筹之。”汉王辍食吐哺,骂曰:“竖儒,几败乃公事!”令趣销印。
又曰:郦寄与典客刘揭说吕禄曰:“帝使太尉守北军,欲足下之国,急归将印,辞去。不然,祸且起。”吕禄遂解印属典客,而以兵授太尉。太尉将之,行令军中。
又曰:栾大言方技,乃拜为五利将军。居月馀,得四印,天疏喃军、地疏喃军、大通将军印,又封大乐通侯。天子刻玉印,曰大通将军。使者衣羽衣,夜立白茅上,五利亦衣羽衣,立白茅上授印,以示不臣也。数月六印,贵振天下。
《汉书□艺文志》曰:六体者,古文、奇字、篆书、隶书、缪书、虫书,(师古曰:缪篆,谓古文屈曲缠绕,所以摹印章也。)皆所以通知古今文字,摹印章,书幡信也。
又曰:郦食其说齐王曰:“项氏为人刻印,玩而不能授。”(臣瓒曰:项羽忄宏於爵,赏玩惜候印,不能封人。《韩信传》作刑,义两通。)
又曰:张耳责让陈馀,馀怒,曰:“不意君之望臣深也,岂以臣重去将哉!”乃脱解印绶与耳,耳不敢授。馀走如厕,客有说耳:“天予不取,返授不祥。”急取之。耳乃其印,遂收其兵,由此大有隙。
又曰:夏侯婴从捕虏降卒,得印一匮。
又《赵尧传》曰:御史大夫周昌为赵相,高祖持御史大夫印弄之,曰:“谁可以为御史大夫者?”熟视尧,曰:“尾易尧。”遂拜为御史大夫。
又曰:严助曰:“陛下以方寸之印,丈二之组,镇抚方外,不劳一卒,不损一戟,而威德并行。如使越却噬死徼幸以逆执事之颜行,(文颖曰:颜行为雁行,在前故曰颜也。)斯与之卒有一不备而归者。虽得越人之首,臣犹窃为大汉羞之。”
又曰:武帝遗诏以讨莽何罗功,封金日为宅侯,日以帝少,不授封。辅政岁馀,病困,大将军光自封,日卧授印绶。
又曰:王莽篡位,遗谒者即拜龚胜太子师友、祭酒,以印绶就加胜,辄推不授,曰:“吾授汉厚恩,尾报。今老矣,旦暮入地,岂宜以一身事二姓,下见故主哉?”
又曰:王莽篡位,遣五威将军王骏率甄阜等六人,多赍金帛遗单于,谕晓以授命代汉状。因易单于印,故文曰“匈奴单于玺”,莽更曰“新匈奴单于章”,诏命令上故印。左姑夕侯苏从旁谓单于曰:“未见新印文,宜勿与。”单于曰:“印文何由蜂更?”遂解故印绶奉上。将率授着新绶,不能视印。饮食至夜乃罢。右率陈饶谓诸将率曰:“向者姑夕侯疑印文,几令单于不与人。如今视印,见其变改,必求故印,此非辞说所能距也。”即引斧椎坏之。明日,单于果遣右骨都侯当白将率曰:“汉赐单于玺,言玺不言章,又无汉字,诸王以下乃有汉言章。今即去玺加新,与臣下无别,愿得故印。”将率示以故印,谓曰:“新室顺天制作,单于宜承天命,奉新室之制。当还白。”单于知己无可奈何,又多得赂遗,即遣弟右贤王奉马牛随将率入谢。
又曰:王莽篡位,莽皇孙功崇公宗坐自画容貌,被服天子衣冠,刻印三,一曰“维祉冠存己夏处南山藏薄冰”,(祉,福也。冠存巳夏处南山,就阴凉也。藏薄冰亦阴。)二曰“肃圣宝继”,(莽自谓舜后,能肃敬,得天宝龟,宗欲继之也。)三曰“德封昌图”。(宗自言以德见封,当昌炽授图籍也。)後事发,案验,宗自煞。
《东观汉记》曰:更始立,以上为太常偏将军,时无印,得定武侯家丞印之。
又曰:马援上书曰:“印书‘成皋令’,皋字为白下羊,丞印四下羊,尉印白下人,人下牛,正一县长吏文不同,恐天下不正者多。符印所以为信,宜齐同。”事下大司空,正郡国印章。奏可。
又段上书曰:“掠得羌侯君长金印三十一,锡印一枚,皆簿入。”
《後汉书》曰:寇恂初为功曹,太守耿况甚重之。王莽败,更始立,使使者徇郡国,曰:“先降者复爵位。”恂从耿况迎使者於界上,况上印绶,使者纳之,宿无还意。恂勒兵入见使者,就请之。使者不与,曰:“天王使者,功曹欲胁之邪?”恂曰:“非敢胁使君,(君春,尊之称也。)窃伤计之不详也。今天下初定,国信未宣。使君建节衔命,以临四方,郡国莫不延颈倾耳,望风归命。今始至上谷,而先隳大信,(隳,毁也。)沮向化之心,生离叛之隙,将复何以号令他郡乎?且耿府君在上谷,久为吏人所亲,今易之,得贤则造次未安,不贤祗更生乱。为使君计,莫若复之,以安百姓。”使者不应。恂叱左右,以使者命召况至,恂进印绶带於况,使者不得己,乃承制诏之,况授而归。
又曰:献帝迁许,徐ギ以廷尉徵,当诣京。道为袁术所劫。术死,军破,ギ送前所假汝南、东海二郡印绶。司徒赵温谓ギ曰:“君遭大难,犹存此耶?”ギ曰:“昔苏武困於匈奴,不坠七尺之节,况此方寸印乎?”
又曰:延熹八年,沛国戴异得黄金印,无文字。遂与广陵人龙尚等共祭,并作符书,称太上皇,伏诛。
又曰:张鲁在汉中,民有地中得玉印者,群下欲尊鲁为汉宁王,功曹阎谏以必为祸先,鲁从而止。
《魏志》曰:袁绍欲立幽州牧刘虞为帝,太祖拒之。绍又尝得一玉印,於太祖坐中举向其肘,太祖笑而恶焉。
又曰:杨奉以天子都安邑,医师走卒皆为校尉、御史,刻印不供,乃以锥画,示有文字,或不时得。
又曰:许允善相印,出为镇北将军。将拜,以印不善,使更刻之,如此者三。允曰:“印虽始成,而已被辱。”问送印者,印果怀之而坠於厕。
又曰:平原太守刘取印囊及山鸡毛着器中,使管辂筮之,辂曰:“内方外圆,五色成文,合宝守信,出则有章,此印囊也。
又曰:咸熙元年,镇西将军卫上雍州兵於城都县得璧、玉印各一,印文似“成信”字。依周成王归禾之义,宣示百官相国府。
《吴志》曰:刘禅袭位,诸葛亮秉政,与权连和,时事所宜。权辄令陆逊报语,并刻权印以置其所。权每与禅、亮书,常送示逊,轻重可否,有所不安,便令改以封行之。
《晋书》曰:孔愉封馀不亭侯。愉曾行经馀不亭,见笼龟於路者,买而放之溪中流,左顾者数四。及是铸侯印而左顾,三改如初,印工告愉,愉悟,乃焉。
又曰:赵王伦僭位,而以荀且之惠取悦人情,金银冶铸不给於印,故有白板之侯,君子耻服其章。
《宋书》曰:孔琳之为尚书左丞,扬州治中从事史,所居着绩,时责众官献便宜。琳建言曰:“夫玺印者,所以辨章官爵,立契符信。官莫大於皇帝,爵莫尊於公侯,而传国之玺,历代递用,袭封之印,奕世相传,贵在仍旧,无所改作。今世惟尉一职,独用一印,至内外群官,每迁悉改,讨寻其义,私所未达。若谓官各异姓,与传袭不同,则未若异代之为殊也;若论其名器,虽有公卿之贵,未若帝王之重;若以或有诛夷之臣,忌其凶秽,则汉用秦玺,延祚四百,未闻以子婴身戮国亡而弃之不。帝王公侯之尊,不疑於传玺,人臣众僚之卑,何嫌於即印?载籍未闻其说,推别自乖其准,而终年刻铸,丧功消实,金银铜炭之费,不可称言,非所以因循旧贯易简之道。愚请众官,即用一印,无烦改作。若置新官,官多印少,文或零失,然後乃铸,则仰裨天府,非惟小益。”
《齐书》曰:巴西人赵续伯反,秦其乡人李弘为圣王。弘乘佛与,以五彩裹青石,诳百姓,云天与己玉印,当王蜀。後败。
《梁书》曰:何思澄自廷尉正迁治书侍御史。宋齐以来,此职甚轻,天监初,始重其选。车前依尚书二丞,给三驺,执盛印青囊,旧事纠弹印绶在前故也。
又曰:王莹拜将军,印工铸其印,六铸而龟六毁。既成,镇空不实,曹鼬用之。居职六日,暴卒。
《後魏书》曰:祖莹为散骑侍郎,孝昌中,於广干王弟掘得古玉印。敕召莹与黄门侍郎李琰之,令辨何世之物。莹云:“此是于阗国玉晋太康中所献。”乃以墨涂字观之,果如莹言。时人称为博物。
又曰:高祖诏军警给雀印传符,次给马印。
又曰:高祖承明元年,上谷郡人献玉印,有蛟龙之文。
《唐书》曰:朱Г遣其将韩领兵三千趣奉天,时奉天未有武备。Г召段秀实与谋,秀实诈从之,乃与将吏谋煞Г,且欲追韩兵回。窃姚令言印,不遂,乃以司农寺印倒印符牒,莫辩其印,遑遽而回。
应劭《汉官仪》曰:印者,因也。正所以虎纽者,阳类虎,兽之长,取其威猛,以执伏群下。龟者阴物,随时蛰藏,以示臣道功成而退也。孝武皇帝元狩四年,令通官印五分,王公侯金,二千石银,二千石以下铜。
《汉旧仪》曰:诸侯王黄金橐驼印,文曰“玺”。列侯黄金龟纽,文曰“之印”。丞相、大将军黄金印龟纽,文曰“章”。御史大夫章。匈奴单于黄金橐驼纽,文曰“章”。御史、二千石银印龟纽,文曰“章”。千石、六百石、四百石皆铜印鼻纽,文曰“印章”。二百石以上皆为通官印。
《续汉□礼仪志》曰:印玺柙金镂,大贵人、长公主铜镂。
《江表传》曰:吴历陵县有名山临水,高百丈,其上三千丈有七穿,相传谓之石印,石印神有三郎。时历陵长表言石印文发,孙皓大喜,遣使祭历陵。使者以高梯上,省印文,诈以朱书曰:“楚九州都杨作天子。”还以印文启皓,皓曰:“太平之主,非孙复谁?”以印绶拜三郎为王。
又曰:诸葛恪被诛,弟融刮金龟印,服之而死。
《抱朴子》曰:古之入山者,黄神越章印,其阔四寸,其字百二十,以封泥着所住之四方各百步,则虎狼不敢近。
崔豹《古今注》曰:奏劾者为囊,盛印於前,示奉法而行,非奏劾者以青缯为囊,盛印於後。
《郭子》曰:大将军王敦起事,丞相导兄弟诣门谢,甚有忧色。尚书周ダ始入,丞相呼ダ曰:“伯仁,以百口赖卿。”ダ直过不应,既入,苦相申救甚至。既释,ダ大悦,饮酒致醉而出。导等犹在门,又呼ダ,ダ不与言,顾左右曰:“今年煞诸贼奴,当取一金印如斗大系肘也。”
《列仙传》曰:方回者,尧时人,至夏桀末为官士,为人所劫,闭之宫中,从求道,因化而得去,更以方回印封其户。时人言“得方回一丸泥,门户不可开。”
《拾遗记》曰:禹治水,黄龙曳尾於前,玄龟负青泥於後。玄龟,河精之使者,龟颔下有印,文皆古文,作“九州山水”之字。禹所穿凿之处,皆使青泥封记其所,使玄龟印其上。今之人聚土为界,乃遗象也。
又曰:王溥即王吉之後也,佣书於洛,美形貌,又多文辞。来僦其书者,丈夫赠其衣冠,妇人遗其珠玉。一日之中,衣宝盈车而归,积粟十廪,九族莫不仰其衣食。洛阳称其为善而得富也。溥先时家贫,穿井得铁印,铭曰:“佣力得富,钱至亿庾。一土三田,军门主簿。”後以一亿庾钱输官,得中垒校尉,三田一土,垒字也。中垒校尉掌北军垒门,故曰“军门主簿”也。善积降福,明神之报也。
《博物志》曰:常山张颢为梁相。天新雨後,有乌如山鹊,飞翔近地。今人掷之,坠地为圆石。颢令椎破,得一金印,文曰“忠孝侯印”。颢上之,藏之秘府。後议郎汝南樊行校书东观,表上言“尧舜之时旧有此官,今天降印,宜可复置。”
《述异记》曰:张轨字士彦,为使持节护羌校尉、凉州刺史,客相印曰:“祚传子孙,长有西夏。”关洛倾陷而凉土独全,在职十三年,传国三世八主,一十六载。
《风土记》曰:豫章新涂县令,刻印而误作涂。
《相印书》曰:相印法本出陈长文,长文以语韦仲将。印士杨利从仲将授法,以语许士宗。私以法术占吉凶,十可八九。仲将问长文从谁得法,长文曰:“本出汉世。”又印工鬃渗以法语程申伯。
《相印经》曰:印有八角、十二芒。印欲得周正,上稳下平,光明洁清,如此皆吉。
《梦书》曰:印钩为人子所保也。梦见印钩,人得子;含吞印钩,怀妊妇也;失印,子伤堕。
傅玄《印铭》曰:惟昔先王,配天垂则,乃设印章,作信万国。取象晷仪,是铭是刻。文明慎密,直方其德。本立道生,归乎玄黑。
卷六百八十四 服章部一
总叙冠
《说文》曰:冠,糸也,所以糸。弁冕之总名也。
《释名》曰:冠,贯也。所以贯韬也。
董巴《汉与服志》曰:上古穴居野处,衣毛而冒皮,未有制度。後世圣人易之以丝麻。观翟之文,荣华之色,乃染帛以效之,始作五彩,成为五。
又曰:术氏冠有五彩,衣青玄,裳前员,其制差池四重。赵武灵王好服之,今不施用也。
《白虎通》曰:人所以有冠者,卷也,所以卷持也。人怀五德,莫不贵德,示成礼,有修饰文章,故制冠以饰首,别成人也。
《三礼图》曰:缁布冠,始冠之冠也。太古冠布,斋则缁之,今武冠则其遗象也。太古未有丝缯,始麻布耳。
又曰:建华冠,祠天地五郊,八佾舞人服之,以铁为柱,卷贯杂大珠九枚。
《礼记□檀弓》曰:古者冠缩缝,今也衡缝,(缩,从也。今礼制衡读为横。今冠横缝,以其辟积多。)故丧冠之反吉,非古也。(解时人之丧冠,缩缝,古冠耳。)
又《郊特牲》曰:冠义:始冠之,冠缁布冠也。(始冠三加,先加缁布冠。)太古冠布,斋则缁之,其也。(斋则缁之,鬼神重ウ也。)孔子曰:“吾未之闻也。”冠而敝之可也。(三代改制斋冠不用。)子冠於阼,以着代也。醮於客位,加有成也。三加弥尊,喻其志也。(始加缁布冠,次皮弁,次爵弁,冠益尊而志益大也。)冠而字之,敬其名也。委貌,周道也。章甫,殷道也。毋追,(牟下音堆。)夏后氏之道也。周弁,殷,(音诩)夏收,三王共皮弁素积。”(所不易於先代。)
又曰:黄衣黄冠而祭,息田夫也。野夫黄冠,黄冠,草服也。(以息艮服,象季秋草木黄落。)
又《玉藻》曰:始冠,缁布冠,自诸侯下达,冠而敝之可也。(本大古耳,非时王之法服也。)玄冠朱组缨,天子之冠也。缁布冠缋,诸侯之冠也。(皆始冠之冠也。玄冠,委貌。委,诸侯缁布冠有,尊者饰也。缋或作绘,或作蕤。)玄冠丹组缨,诸侯之齐冠也。玄冠綦组缨,士之斋冠也。(言斋时所服也,四命已上斋祭异冠也。)缟冠玄武,子姓之冠也。(谓父有丧服,子为之不纯吉也。武,冠卷也,古者冠卷也。)缟冠素纰,既祥之冠也。(纰,缘边也。纰,读如埤益之埤,既祥之冠也,己祥祭而之服也。)垂五寸,惰游之士也。(惰游,罢民也。亦缟冠素纰,凶服之象也。垂长、明非既祥。)玄冠缟武,不齿之服也。(所放不率教者。)居冠属武。(谓燕居冠也。着冠於武少威仪。)自天子下达,有事然後。(燕无事者去饰。)
又曰:玄冠紫,自鲁桓公始也。(盖僭宋王者之後服也。当用绘。)
又《冠义》曰:冠者,礼之始也。古者冠礼筮日笊宾,所以敬冠事,敬冠事所以重礼,重礼所以为国本也。
《传》曰:狄却署卫,齐桓公封卫于楚丘,卫国忘亡。(忘其灭亡之困。)卫文公大布之衣,大帛之冠。(用诸侯谅ウ之服。)
又曰:郑子华之弟子臧奔宋,好聚鹬冠。(鹬,鸟名。聚鹬羽为冠,言非法之服。)郑伯闻而恶之,使盗诱之。八月,盗煞之陈宋之间。君子曰:“服之不衷,身之灾也。”
又曰:卫献公戒孙文子、宁惠子食。皆服而朝,日旰不召,而射鸿於囿。二子从之,不释皮冠而与之言。
又曰:齐侯田于沛,招虞人以弓,不进,使人执而问之。辞曰:“昔我先君之田也。旌以招大夫,弓以招士,皮冠以招虞人。臣不见皮冠,故不敢进。”乃舍之。
又曰:范献子求货於叔孙,使请棺缮。(以求冠为辞。)取其冠法而与之两冠,曰:“尽矣。”
《诗》曰:彼都人士,台笠缁撮。(缁撮,缁布冠也。)
《梁传□哀公》曰:公会晋侯、吴子于黄池。吴王夫差曰:“好冠来。”孔子曰:“大矣夫差,未能言冠而欲冠也。(范宁曰:不知冠有差等,惟欲好冠。)
《史记》曰:高祖时籍孺,孝惠时闳孺,婉佞贵幸,与上卧起,故惠帝时郎中皆冠、具带、傅脂粉,比闳、籍之属。
又曰:丞相公孙弘燕见,上或时不冠至。如汲黯见,上不冠不见。尝坐武帐中,黯前奏事,上不冠,望见黯,避帐中,敬礼如此。
《汉书》曰:高祖为亭长,以竹皮为冠。及贵,所谓刘氏冠也。後令爵非公乘以上,毋得冠刘氏冠也。
又曰:沛公略地陈留,麾下骑士郦食其,其里中子也。食其见之曰:”沛公吾所欲从。”骑士曰:“沛公不喜儒,诸客冠来者,沛公则解其冠,溺其中。未可以儒生说也。”
又曰:杜钦字子夏,家富而目偏盲。茂陵杜业亦字子夏,时人号钦为盲杜子夏以相别。钦恶以疾诋,乃为小冠,广裁一寸,由是京师更谓钦为小冠杜子夏,而业为大冠杜子夏。
又曰:盖宽饶初拜卫司马,冠大冠,带长剑,躬按行士卒之室。
又曰:江充召见,衣纱禅衣,冠禅纟丽步摇冠,上见之,曰:“燕赵固多奇士。”
又曰:王阳与贡禹为友。阳为益州刺史,禹闻之,弹其冠以醋荇荐。阳荐禹於成帝,召为大夫。
《东观汉记》曰:莽居摄,子宇谏莽而莽煞之。逢萌谓其友人曰:“三纲绝矣。不去,祸将及人。”即解冠挂东门而去。
又曰:段灭羌,诏赐赤帻大冠一具。
又曰:马援与公孙述有旧。援入蜀,述见之甚喜,冠之交内之冠,立旧友之位。
《後汉书》曰:刘虞为公孙瓒所诛。初,虞以俭素为操,冠敝不改,乃就补其穿。及遇害,瓒兵搜其内,而妻妾服罗纨,盛绮饰。时人以此疑之。
《续汉书》曰:梁冀改与服,别制卑帻狭冠。
《晋书》曰:刘暾字长升,转侍御史。武库火,尚书郭彰率百人自卫而不救火,暾正色诘之。彰怒曰:“我能截君角也。”暾勃然谓彰曰:“君何敢恃宠作威作福?天子法冠而欲截角乎?求纸笔奏之,彰伏不讣涸,众人解释,乃止。
崔鸿《十六国春秋□前燕录》曰:慕容曾祖父慕容跋,见燕代少年多冠步摇冠,好之,乃敛袭冠。诸部因呼之为步摇,其後音讹而为慕容,遂以慕容为氏。
又曰:慕容俊下书曰:“周礼冠冕体制,君臣略同。中世己来,亦无常体。今特制燕平上冠,悉赐廷尉己下,使瞻冠思事,刑断详平。诸公冠悉颜裹屈竹锦缠作公字,以代梁处,施之金,令仆,尚书置而己,秘监令别施珠,庶能敬慎威仪,示民轨则。”
《齐书》曰:武帝幸刘悛弟。帝着鹿皮冠,刘悛设兔毛衾於牖中。宴乐,以冠赐悛,至夜乃去。
梁书》曰:陈伯之。济阴睢陵人也。年十三四。好着獭皮冠。
又曰:张欣泰为直ト步兵校尉,领羽林监。欣泰通涉,雅好交结,多是名素正直,辄着鹿皮冠,挟素琴,有以启武帝曰:“将家儿何敢作此举止?”
又曰:婆利国以璎络绕身,头着金长冠,高尺馀,形如弁,缀以粕宝之饰。
《後魏书》曰:崔休兼给事黄门侍郎,参定礼仪。帝常阅故府,得旧冠,题曰“南部尚书崔逞制”顾谓休曰:“此卿家旧事也。”
《唐书》曰:贞观中,太宗初服翼善冠,赐贵臣进德冠,因谓侍臣曰:“幞头起自周武帝,盖以便於军容。今四海无虞,息武事,此冠颇彩古样,兼类幞头,乃宜常服,可与褶通用。”
又曰:肃宗时,司天韩颖奏五官正其官配五方,臣请冠上加一星,衣从方色。
《国语》曰:定王使单襄聘于宋,遂假道於陈,以聘于楚。及陈,陈灵公与孔宁、仪行父南冠以如夏氏。单子归,告王曰:“陈,我大姬之後也,弃衮冕而南冠以出,不亦简彝乎?”
《家语》曰:哀公问孔子曰:“昔舜何冠?”孔子不对。公曰:“有问於子,不对何也?”对曰:“舜之为君,好生恶煞,任能授贤。君舍此不遵而冠是问,是以缓对。”
又曰:大夫请罪用白冠毛缨。
《周书》曰:成王将加元服,周公使人来零陵,取文竹为冠。
《春秋繁露》曰:冠之在首,玄武之象也。玄武,貌之最严威者。其象在後。反居首者,武之至而不用者矣。
《春秋合诚图》曰:天皇大帝,北辰星也。含元秉阳,舒精吐光,居紫宫中,制御四方,冠有五彩。
《战国策》曰:王升谓齐宣王曰:“王之忧国爱民,不若王爱尺也。”王曰:“何谓?”升曰:“王使人为冠,不使左右便辟而使工者,何也?为能之也。今王治齐,非左右便辟无使也,臣故曰不如爱也。”
桓子《新论》曰:传记言魏牟北见赵王,王方使冠工制冠於前,问治国於牟。对曰:“大王诚能重国若此二尺纵,则国治且安。”王曰:“国所授於先人,宗庙社稷至重,而比之二尺纵,何也?”牟曰:“大王制冠,不使亲近而必求良工者,非为其败纵而冠不成与h囫治国不善,则社稷不安,宗庙不血食。大王不求良士而任使其私爱,此非轻国於二尺纵之制耶?”王尾应。
又曰:宋康王为无头之冠以示勇。
《六韬》曰:冠虽敝,礼加之於首;履虽新,法践之於地。
《庄子》曰:宋钅开、尹文为华山之冠以自表。
又曰:盗跖责孔子曰:“尔诈言造语,妄称文武,冠拔木之冠,带死牛之肋,摇唇鼓舌,擅生是非,以迷天下之主。”
《尉缭子》曰:天子玄冠玄缨,诸侯素冠素缨,大夫已下练冠练缨。
《墨子》曰:昔齐桓公高冠博带以治其国,楚庄王鲜冠组缨、绛衣博袍以治其国。
《孟子》曰:陈相道许子之行言於孟子。孟子曰:“许子必种粟而後食乎?”曰:“然。”“许子冠乎?”曰:“冠。”曰:“奚冠?”曰:“冠素。”曰:“自织之与?”曰:“以粟易之。”曰:“许子奚为不自织?”曰:“害於耕。”
《韩子》曰:齐桓公饮酒,遗其冠,耻之,三日不朝。管仲曰:“此有国者之耻,公胡不雪之以政?”公曰:“善!”因发仓,赐贫穷,论囹圄,出薄罪。处三日,而民歌之曰:“公胡不复遗其冠乎?”
《晏子春秋》曰:景公为巨冠长衣以听朝。
《淮南子》曰:庄王诛史里,孙叔敖制冠氵衣。(史里,佼臣也。恶人死,自知当见用,故作冠氵衣。)
又曰:楚庄王好(胡瓦切。)冠,楚国效之也。(许慎注曰:今力士冠。)
又曰:冠之於人也,寒不能暖,风弗能障,暴不能敌,然而戴冠履屦者,其所自托者然。
又曰:鲁人身善制冠,妾善织履。往徙於越而大困,以有用游於不用之乡也。
《琐语》曰:范献子卜猎,命人占之。得其繇也,曰:“君子得鼋,小人遗冠。”范献猎而无得,遗其豹冠。
《语林》曰:丞相拜,司空诸葛道明在坐。王指冠冕曰:“君当复着此乎?”
《古今注》曰:曾参锄爪,三足乌来萃其冠。
《汉武内传》曰:上元夫人戴九星灵芝夜光之冠,西王母戴太贞晨婴之冠。
《神仙服食经》曰:汉武帝闲居未央殿。有人乘白□车,驾白鹿,冠芙蓉冠,曰:“我中山卫叔卿也。”
《楚辞》曰:余幼好此奇服,年既老而不衰;带长铗之陆离,冠青□之崔嵬。
又曰:高余冠之岌岌,长余之陆离。
又曰:握申椒与杜若,冠浮□之峨峨。
挚虞《游思赋》曰:戴朗月之高冠,缀大珠之明。
傅玄《冠铭》曰:居高无忘危,在上无忘敬。惧则安,敬则正。
曹植《与陈琳书》曰:夫披翠□以为衣,戴北斗以为冠,带虹以为绅,连日月以为。此服非不美也,然而帝王不服者,望殊於天,志绝於心矣。
张衡《粕辩》曰:微雾之冠,飞翮之缨。
卷六百八十五 服章部二
通天冠
《三礼图》曰:通天冠,一曰高山冠,上之所服。
蔡邕《独断》曰:天子冠通天,汉制之,秦礼无文。祀天地、明堂平冕,鄙人不识,谓之平天冠。
徐广《与服杂注》曰:天子通天冠,高九寸,黑介帻,金博山。
徐爰《释问》曰:通天冠金博山蝉,谓之金颜。
进贤冠
《三礼图》曰:进贤冠,前高七寸,长八寸,後高三寸。一梁下大夫一命所服,两梁再命大夫、二千石所服,三梁三命上大夫、公侯之服。
董巴《汉与服志》曰:进贤冠,古缁布冠,文儒者之服也。前高七寸,後三寸,长八寸。公侯三梁,中二千石已下至博士两梁,千石已下至小史、私学弟子皆一梁,宗室刘氏亦两梁。
蔡邕《独断》曰:进贤冠,文官服之。汉制尚书两梁,礼无文。
徐广《与服志杂注》曰:天子杂服介帻五梁进贤冠,太子、诸王三梁进贤冠。
《北齐书》曰:文襄词业,以前司徒侯景进贤冠赐李绘,曰:“卿但直心事孤,当用卿为三公,勿学侯景叛也。”
远游冠
《三礼图》曰:远游冠,诸王所服。
徐广《与服杂注》曰:天子杂服远游冠,太子及诸王远游冠制似通天也。天子五梁,太子三梁。
董巴《汉与服志》曰:远游冠,制如通天,有展横之于前,无山。
张镜《宋东宫仪记》曰:皇太子远游冠、翠。
魏文帝《与于禁诏》曰:昔汉高脱衣以衣韩信,光武解绶以带李忠,诚皆人主当时贵敬功劳。今以远游冠与将军。
《梁书》曰:天监十四年正月朔旦,帝临轩冠太子于太极殿。旧制太子着远游冠、金蝉翠缨,至是诏加金博山。
《淮南子》曰:楚庄王通梁、组缨。(高诱曰:通梁,远游冠。)
《罗浮山记》曰:王方平着远游冠、五色绶。
章甫
《释名》曰:章甫,殷冠名。甫,丈夫也。殷以之表章丈夫也。
《白虎通》曰:殷统十二月为正,其饰微大,故为章甫。
《仪礼□士冠礼》曰:章甫,殷道也。(郑玄曰:章,明也。殷质言以表明大夫也。甫或为斧、所以服行道也。)
《礼记□儒行》曰:孔子曰:“丘长居宋,冠章甫之冠。”
《论语□先进》曰:“赤,尔何如?”对曰:“宗庙之事,如会同,端章甫,愿为小相焉。”
《庄子》曰:宋人有资章甫而於越。越人断文身,无所用之。
《孔丛子》曰:先君相鲁三月,政化既行,颂曰:“衮衣章甫,实获我所。章甫褒衣,惠我无私。”
《列仙传》曰:稷丘君,泰山下道士。汉武帝东巡,君乃冠章甫,拥琴而见之。
牟追
《释名》曰:牟追,牟冒也,言其形冒追追然也。
《周礼□春官》曰:追师掌王后之首服,为副编次追衡笄。(郑司农云:追,冠名也。《礼》曰:牟追,夏后氏之道也。副者,妇人之首,股衡,维持冠者。)
《仪礼□士冠礼》曰:毋追,夏后氏之道也。
《白虎通》曰:夏正十三月,其饰最大,故为无追。无追者,言其追大也。制冠法天,天色玄,不失其质,夏之冠色纯玄。
收
《释名》曰:收,夏后氏冠名也,言收敛也。
《白虎通》曰:夏收而祭。谓之收者,十二月阳气收,本举生万物而达出之,故谓之收。
《礼□王制》曰:夏后氏收而祭,燕衣而养老。
又《郊特牲》曰:周弁、殷、夏收。
《五经通义》曰:王冠夏曰收,以入宗庙,长尺六寸,广八寸,前起。
《史记》曰:尧黄衣纯冠。
《诗》曰:殷士肤敏,将于京。厥作将,常服黼。(黼,白与黑也。,殷冠也。)
《白虎通》曰:殷而祭。谓之者,十二月施气授化,张而後得牙。
《礼□王制》曰:殷人而祭,缟衣而养老。
委貌冠
《释名》曰:委貌,其形委曲之貌,上小下大。
《仪礼□士冠礼》曰:委貌周道。(郑玄曰:委犹安也,言以安正容貌也。)
《三礼图》曰:玄冠一曰委貌,今之进贤,则其遗象也。夏曰毋追,殷曰章甫,周曰委貌。後世转以巧意,改易其名耳。
《国语》曰:周襄王赐晋文公命,晋侯端委而入。(孔朝曰:玄端之衣,委貌之冠也。)
《白虎通》曰:委貌者何?周朝廷理正事,行道德之冠名。所谓委貌者,周统十一月为正,万物始萌,冠饰最小,故为委貌,言委曲有貌也。
董巴《汉与服志》曰:委貌冠以皂绢为之。大射辟雍,公卿、诸侯大夫冠委貌。(《续汉□与服志》同。)
《神异经》曰:西荒有人不读五经而意合,不观天文而心通,不诵礼律而精当。天赐其衣,男朱衣、缟带、委貌冠,女碧衣、戴胜,皆无缝。
高山冠
《三礼图》曰:高山冠,一曰侧注,高九寸,铁为卷梁。秦制行人、使者所服,今谒者服之。
《续汉□与服志》曰:安帝立太子,太子谒高庙,洗马冠高山冠。侍御史奏谓不宜,事下有司,尚书陈志奏:“洗马职如谒者,服其服,先帝之旧也。”奏可。谒者,古一名洗马。
董巴《汉与服志》曰:高山冠,一曰侧注,如通天,谒者、仆射所服。
太傅南郡胡广说曰:高山冠,盖齐王冠也。秦灭齐,以其君冠赐近臣,谒者服之。
《傅子》曰:魏明帝以高山制似通天、远游,乃毁变先形,令行人、使者服之。
《会稽先贤象赞》曰:綦毋文後为交刺史,诏赐高山冠。
法冠
《三礼图》曰:法冠,一曰柱後、惠文,一曰獬豸。冠柱高五寸,以纵裹铁柱卷。秦制法官服之,礼不记。
蔡邕《独断》曰:法冠,秦制执法者服之。天子冠通天,汉制之侍中、中常侍皆冠,惠文加貂附蝉。
董巴《汉与服志》曰:大傅胡公说,《春秋左氏传》有“南冠而絷者”,则楚冠也。秦灭楚,以其服赐执法近臣,御史服之。
又曰:武冠,一曰武弁大冠,侍中、中常侍加黄金、附蝉为文,貂尾为饰,谓之赵惠文冠。
《国语》曰:定王使单襄公聘於宋,假道於陈。陈灵公与孔宁、仪行父南冠以如夏氏,留宾不见。单子归告王曰:“陈侯弃衮冕而南冠以出,不亦彝简乎?(简,略;彝,常也。言简略常服。)犯先王之令,国其亡乎!”(贾逵曰:南冠,楚冠也。)
《汉书》曰:张敞弟武为梁相,敞遣吏送之,曰:“何以治梁?”武曰:“驭黠马者利其衔策,当以柱後、惠文弹治之耳。”(秦狱吏冠柱後惠文冠。如淳曰:蟪,蝉也,冠细如蝉翅,今御史冠也。)
又曰:昌邑王贺短衣大,冠惠文冠。(服虔曰:武冠也。赵惠文所服,故号惠文。)
应劭《汉官仪》曰:侍御史,周官也,为柱下史,冠法冠,一曰柱後,以铁为柱,言其审固不挠。或说古有獬豸兽,主触不直,故执宪者以其角形为冠耳。
《唐书》曰:侍御史朱放请复置朱衣、豸冠於内廓,有犯者御史服以弹。後御史张中撖之以弹京兆尹严郢。
武弁
《三礼图》曰:武弁,大冠也,士服之。或曰,千岁涸泽之神,名庆忌,冠大冠,乘小车马,好疾驰,齐人服之。
董巴《汉与服志》曰:武冠,一曰武弁大冠,诸武官冠之。侍中、常侍加黄金、附蝉为饰,谓之赵惠文冠。
蔡邕《独断》曰:武冠或曰繁冠,今谓之大冠。
《魏志》曰:陈思王植氏疏曰:“臣若得辞远游,戴武弁,解朱组,青绂,乃臣之至愿也。”
徐爰《宋志》曰:武弁,世谓笼冠也。
冠
应劭《汉官仪》曰:虎贲冠插尾。,鸷鸟中之果劲者也,每所攫撮,应爪摧碎。尾,上党所贡。
董巴《汉与服志》曰:武冠加双尾为冠,羽林虎贲冠之。鸡勇,斗死乃止,故赵武灵王以表武士。秦施用之。
刘向《七略》曰:冠子常居深山,以为冠,故号冠子。
却敌冠
《三礼图》曰:却敌冠,前广四寸,後三寸,卫士服之。
董巴《汉与服志》曰:却敌冠制似进贤,卫士服之。
却非冠
《三礼图》曰:却非冠,宫殿门仆射服,高五寸。《礼》不记。
又司马彪《续汉书》云,插以燕尾。
董巴《汉与服志》曰:却非冠,似长冠。
巧士冠
《三礼图》曰:巧士冠,前高五寸,後相通,扫除从官服之。《礼》不记。
董巴《汉与服志》曰:巧士冠高七寸,不常服,惟郊天黄门从官四人冠之,在卤簿中次乘与车前,以备宦者四星。
方山冠
《三礼图》曰:五彩方山冠,各以其彩为之,祠庙,天子八佾,乐五行,舞人所服。
董巴《汉与服志》曰:方山冠似进贤冠,以五彩为之。
《汉书□五行志》曰:昌邑王贺为王时冠方山冠。
长冠
《三礼图》曰:长冠竹里,高七寸,广三寸,汉高祖以竹皮作之,世云:“刘氏冠”,楚制。《礼》不记。
蔡邕《独断》曰:小史祠宗庙则长冠。
樊哙冠
周迁《与服杂事》曰:樊哙冠,楚汉会於鸿门,项羽图危高祖。樊哙闻急,乃裂衣包盾,戴以为冠,排入羽营。
董巴《汉与服志》曰:樊哙造次所冠,以入项羽军。广九寸,前後各出四寸,制似冕,司马、殿门卫士服之。
卷六百八十六 服章部三
冕
《说文》曰:冕,大夫以上冠,邃延垂旒ヨ纩。昔者黄帝初作冕。
《释名》曰:祭服曰冕,冕犹俯。俯,平直貌也。玄上下,前後垂珠,有文饰也。
《白虎通》曰:麻冕者何?周宗庙之冠也。十一月之时,阳气俯仰黄泉之下,万物被施,如冕前俯而後仰,故谓之冕也。所以用麻为之者,女功之始,示不忘本,不以皮,皮太古未有礼文之服也。
又曰:冕所以前後邃延者何?示进贤退不能也。垂旒者,示不视邪。纩塞耳,示不听谗。故水清无鱼,人察无徒,明不尚极知下,故《礼》曰:“天子玉藻十有二旒,前後邃延也。”
《世本》曰:黄帝作旃冕。(宋均曰:通帛为旃冕,冠之有旒。应劭云:周始垂旒也。)
又《三礼图》曰:黄帝戴黄冕。
《周礼》曰:弁师掌王之五冕,朱里延纽,(冕,纟延之覆也。纽,小鼻贯所贯。)五彩缫十有二就。(缫,合五色丝为之,垂幼捎之,前後各十有二,所谓邃延也。就,成也。绳之每一匝而贯五彩,十二ヵ则十二王也。)
又曰:司服掌王之服,祀昊天上帝则大裘而冕,祀五帝亦如之,(六服同冕。)享先王则衮冕,享先公射则享冕,祀四望山川则毳冕,祭社稷五祀则冕,祭群小五祀则玄冕。
《礼》曰:有虞氏皇而祭,周却梳而祭。(皇,冕属,画羽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