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渊鉴类函卷二十四

御定渊鉴类函卷二十四

  原顔峻始学篇曰人皇氏兄弟九头依山川土地之势裁度为九州各居其一方 礼含文嘉曰燧人氏始钻木取火炮生为熟令人无腹疾 易曰神农氏作斲木为耜揉木为耒耒耨之利以教天下盖取诸益日中为市致天下之货交易而退各得其所盖取诸噬嗑 周书曰神农之时天雨粟神农耕而种之作陶冶斤斧为耜鉏耨以草莽然后五谷兴以助果蓏实 贾谊书曰神农以为走禽难以久养民乃求可食之物尝百草实察咸苦之味教民食谷 増册府元曰黄帝始受国于有熊氏轩辕之丘因以为名轩辕之时神农氏世衰诸侯相侵伐神农氏弗能征于是轩辕氏乃习用干戈以征不享诸侯咸来賔从炎帝欲侵诸侯轩辕乃修德振兵治五气艺五种抚万民庆四方教熊罴貔貅防虎以与炎帝战于阪泉之野三战然后得其志蚩尤作乱不用帝命于是黄帝与战于涿鹿之野遂擒杀蚩尤而诸侯咸尊轩辕为天子 原论衡曰项羽与髙祖俱起威力轻重未有所定髙祖诛羽难于斩铁也武王伐纣易于摧木也然则汉力胜周多矣汤武伐桀纣一敌也髙祖诛秦杀项羽兼胜二家力倍汤武五代之起皆有因縁力易为也 荀悦汉纪论曰髙祖开建大业统毕元功度量规矩不可尚矣天下初定庶事草创故韶夏之音天下未闻焉 又曰汉髙起于布衣奋劒而取天下 増通鉴赵氏曰光武初起于舂陵以乌合数千畎畞之夫而破寻邑百万之众枭莽贼之首平铜马尤来五校青犊赤睂诸贼讨隗纯诛秦丰刘允彭宠张歩公孙述平一僭乱 袁崧后汉书曰世祖以渺之祚起于白水之濵身屈更始之助位与羣竖并列于时懐玺者十余建旗者数百髙才者居之南面疾足者为之王公茫茫九州瓜分脔割泯泯苍生尘消沸我扇之以仁风驱之以大威霜雪被而荆棘枯纲维振而逆鳞埽羣材毕奏人鬼与能数年之间廓清四海虽曰中兴与夫创业者庸有异乎 厯年图曰孙讨逆防以童子提一旅之众挥马棰以下江东耆儒宿将狼狈失据开地千里真英才也 又曰唐髙祖举兵晋阳承亡隋之席卷长驱奄有闗中命将出师埽除乱略六年之中海内咸服何成功之速哉盖以太宗之为子也太宗文武之才髙出前古驱防英雄网罗俊乂好用善谋乐闻直谏拯斯民于水火之中措之于衽席之上使盗贼化为君子呻吟转为讴歌衣食有余刑措不用突厥之渠系颈阙庭北海之濵悉为州县盖三代以还未之有也通鉴宋总论曰太祖斩艾蓬蒿刬削险阻以定天下

  克泽潞克淮南克荆南克湖南平蜀灭汉服越取唐逆肠叛胆消缩顺向【李淇水防曰太祖皇帝洗削祸乱逆肠叛胆消缩顺向莫敢不臣】卧榻之侧驱他人之鼾睡而漠然徒见山髙而水清可谓救生灵涂炭之苦革叔季兵戈之祸矣孰谓太祖而非聪明神武不杀者哉 辽史太祖赞曰东征西讨如折枯拉朽东自海西至于流沙北絶大漠威信万里厯年二百岂一日之故哉 金史太祖赞曰初定东京即除辽法辽主播越宋纳嵗币以幽蓟武朔等州与宋而置南京于平州宋人终不能守卒之辽主见获宋主被执虽功成于天防间而规模运为实自此始金有天下百十有九年太祖算无遗防兵无留行底定大业之子孙呜呼雄哉 张四知元总论曰太祖深虑雄心逺迈金夏之主其握干符而起朔土躬神武以膺帝图为后世开业不亦甚光极美哉 又曰世祖润色鸿业大阐嘉猷千纪万纲条脩缕饰故能光有四海坐致太平四振天威钜恢土宇奋数世积累之业造一统无外之勲鞍马二十年间定乾坤于百战功宏链石收区宇于再麾业壮断鼇饮沧海而一息官兵到处悉皆平夷 明顾廽澜曰太祖起布衣飞淮甸提金戈铁马熛煜中原自和州渡江取太平路天戈一指敷天同我后之思神武初四海切来苏之望初举而平江汉再伐而举全呉三征而闽越澄清四战而周齐席卷所至民服遂取中原拾宋掇秦拔燕掣赵东极元菟西穷玊闗南抵大夏北控隂山靡不倾心而归命悉皆输款以称藩恢恢乎仁风翔洽于垓埏威霆摄肃乎鬼蛮盖惟应天顺人是以人归天与圣人出而四海一氛浊埽而宇宙清社稷山河已在眼前矣

  创业二

  增斗极 天闗【长杨赋曰髙祖奉命顺斗极运天闗】 一侯尉于东西合车书于南北【王融曲水诗序】 斩艾蓬蒿 刬削险阻【通鉴宋总论言太祖】 大含沧海 安纳泰山【辽太祖诏】 西荡河源 东澹海漘 北动幽崖 南燿朱垠【东都赋】 亘地称皇罄天作主【顔延年郊祀歌】 月毳来賔 日际奉土【同上】 列燧千城 通驿万里【顔延年曲水诗序】

  创业三

  原舜禹本白衣 髙祖兴白衣 以布衣取天下 祭蚩尤于沛庭 市弓弩作卑手刀 断蛇奋旅【汉髙】 牛兵起【光武】 壮士愿从 贤者义附 同声响应 望风景从 人鬼与能 四方归之 见龙在田【易】 迅长鸣 龙飞迅风【髙祖】 龙变虎据 鳯翔南阳【光武】 鸿飞兖豫 龙飞白水【光武】 鳯翔参墟 虞芮质厥成文王蹶厥生 彻彼桑土绸缪牖户【并诗经】 增革命【易经汤武革命应乎天而顺乎人】 兆基【文选出师颂曰兆基开业人神攸赞】 缔搆【魏都赋曰开国之日缔搆之初】 洪业【呉都赋曰建至德以创洪业】 帝箓【文选功臣颂曰飞名帝箓】寳命 天玑【文选宋后哀册文曰用集寳命仰陟天玑】 深根固蔕【魏都赋】流长难竭【张衡西京赋】 招世贻统【顔延年三月三日诗序曰招世贻统固万业而为量注曰招广也言广世业以贻后绪也】 天造草昧 拨乱反正 肇基王迹 化家为国【隋末唐太宗劝髙祖举兵晋阳髙祖曰今日破家亡躯由汝化家为国亦由汝矣】 宰制天下【王融谓萧衍曰宰制天下必在此人】 假翼荆楚飜飞梁益【华阳国志赞昭烈曰先主名防众鲜而能龙兴鳯举假翼荆楚飜飞梁益】 电埽风驱廓清天邑【唐髙祖受禅告天文】 济苍生其益多肇造区夏其功大【唐太宗】 混一区宇【唐书太宗语】 光宅中夏【唐太宗为秦王时言于髙祖曰陛下圣武龙兴光宅中夏】 斵雕刓方【任昉防秀才文李善注引汉书曰破觚而为圜斵雕而为朴】 宅中图大【东京赋】 山髙水清【欧阳脩丰乐亭记曰及宋受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刬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髙而水清】 山河在眼【明太祖诗等闻拥出扶桑日社稷山河在眼前】

  应运一

  原帝系谱曰地皇氏一万八千嵗以火德王 尚书大曰燧人为燧皇以火纪官 左郯子曰炎帝以火纪官故火师而火名 谯周古史考曰大庭氏姜姓以火德王故号炎帝 郯子曰黄帝以云纪官故为云师而云名【春秋内事曰轩辕氏以土德王天下始有堂庑髙栋深宇以避风雨焉】 郯子曰我髙祖少昊挚之立也鳯鸟适至故纪于鸟为鸟师而鸟名焉鳯鸟氏厯正也 又曰自颛顼以来不能纪逺乃纪于近为民师而命以民事则不能故也 增册府元曰伯禹夏后氏虞舜嬗以天下土生金故为金德故夏后氏尚黒戎事乘骊牲用元汤伐桀践天子位乃改正朔服色尚白金生水故为水德戎事乘翰【翰白马也】牲用白周武王伐纣践天子位水生木故为木德故周人尚赤戎事乘騵【騵骊马白腹】牲用骍【骍赤】 原尚书璇玑

钤曰汤受金符帝箓白狼衔钩入殷朝 增汉书曰汉承尧运德祚已盛断蛇着符旗帜尚赤协于火德自然之应得天统矣 册府元曰魏文帝受禅后给事中博士苏林董巴上表曰魏之氏族出自颛顼与舜同祖舜以土德承尧之火今魏亦以土德承汉之火于行运合于尧舜授受之次遂改正朔易服色殊徽号承土行黄初元年十二月幸雒阳以夏数得天故用夏正而服色尚黄又诏以汉火行也火忌水故雒去水而加佳魏于行次为土土水之壮也水得土乃流土得水而柔故除佳加水变雒为洛明帝景初元年山荏县言黄龙见有司奏以为魏得地统宜以建丑之月为正于是定厯改年服色尚黄牺牲用白戎事乘黒首白马建太赤之旂朝防建太白之旂 又曰晋武帝以太始元年即位二年羣公奏唐尧舜禹不以易祚改制至于汤武各推行数宣尼荅为

之问则曰行夏之时辂冕之制通为百代之言盖期于从政济治不系于行运也今大晋继三皇之踪踵舜禹之迹应天从民受禅有魏宜一用前代正朔服色皆如有虞遵唐故事奏可 又曰后魏孝文太和十四年诏曰丘泽初制配尚宜定五德相袭分叙有常然同异之论著于往汉未详之説疑在今史羣臣百辟可议其所应必令合衷以成万代之式中书监髙闾议曰臣闻居尊据极允恊明命者莫不以中原为正统神州为帝宅茍位当名全化迹流洽则不専以世数为予夺善恶为是非故尧舜禅揖一身异尚魏晋相代纪运少殊桀纣至虐不废承厯之序厉恵至昏不阙周晋之禄计五德之论始自刘向一时之议三家致别故张苍以汉为水德贾谊公孙臣以为土德刘向以为火德以为水德者正以当有水溢之应则不推运代相承之数也以为土德者则以亡

秦继厯相即为次不推顺逆之异也以为火德者悬证赤帝斩蛇之符弃秦之暴越恶承善不以世次为正也故继周为火德自兹厥后乃以为常魏承汉火生土故魏为土德晋承魏土生金故晋为金德赵承晋金生水故赵为水德燕承赵水生木故燕为木德秦承燕木生火故秦为火德秦之未灭皇魏未克神州秦氏旣亡大魏称制元朔故平文之庙始称太祖以明受命之证如周在岐之阳若继晋则晋已乆若弃秦则中原有寄推此而言承秦之理事为明验故以魏承秦当为土德又五纬表騐黄星曜彩考氏定实合德轩辕承土祖木事为着矣秘书丞李彪等议以为尚书闾议继近秦氏臣职掌国籍颇览前书惜此正次慨彼非绪辄仰推帝始逺寻百王魏虽建国君民兆朕振古祖黄制朔緜迹有因成此帝业神元为首案神元晋武往来和好至于桓穆雒京破亡二

帝志摧聪勒思存晋氏每助刘琨申威并冀是以晋室衔扶救之仁越石申代王之请平文太祖抗衡苻石终平燕氏大造中区是则司马祚终于郏乡而元氏受命于云代盖自周之灭及汉正统防六十年着符尚赤虽张贾殊议暂疑而卒从火德以继周氏排虐嬴以比共工蔑暴项而同呉广近蠲谬伪逺即神正若此之明也宁使白蛇徒斩雕云空结哉且秦并天下革创法度汉仍其制少所变异犹仰推五运竟踵隆姬而况刘石苻燕世业促褊纲纪弗立魏接其自有统绪岂可易汉之承木舍晋而为土耶夫皇统崇极承运至重必当推恊天绪考审王次不杂以僭窃参之强矫神元旣晋武同世桓穆与懐愍接时晋室之沦平文始治太庙号太祖抑亦有由绍晋金德孰曰不可而欲次兹伪僭岂非惑乎十五年侍中司空长乐王穆亮等言皇魏世王元朔下迄魏晋赵

秦二燕虽地据中华德祚防浅兹获推序于理未惬又国家积德修长道光万载彪等职主东观详究图史所据之理其志难夺今欲从彪等所议宜承晋为水德诏曰越近承逺情所未安然考次推时颇亦难继朝贤所议岂朕能有违夺便可依为水德祖甲辰腊 又曰隋开皇元年诏以初受天命赤雀降祥五德相生赤为火色朝防之服旗帜牺牲各令尚赤戎服以黄七月帝始服黄百僚毕贺 通鉴曰唐髙宗即位推五运为土德色尚黄 天寳九载诏曰三王继统质文旣不相袭五德乘时服色遵于所尚至于旂常改制骍翰异宜所以表国家之容合声名之度事之大者安可因循而已焉国家膺推纽之期纂黄中之厯宪章垂范运旣属于维新旗帜同色义必在于革故顷者俯纳羣议式明统绪故得天人致和风雨时若岂朕菲德克广睿图实累圣鸿休允膺景福稽古之大旣有昭明文物所资理宜详正其诸卫应队仗所用绯色幡等并改为赤黄色

  应运二

  增天厯逐讼狱之归 神随讴歌之去【周禅隋册文】 革命殊乎因袭 揖譲异于干戈【石阙铭】 万物覩圣 千载应期【易经乾卦文言曰圣人作而万物覩 晋元帝纪刘琨上书曰陛下应受命之期绍千载之运】旂常改制 骍翰异宜【唐天寳九载诏周尚赤牲用骍殷尚白戎事乘翰翰白马】

  【也】 三分肇庆黄星之应久彰 五十启期真人之运斯属【唐太宗祭魏武帝文】 命旅致云屯之应 登坛有降火之祥【陆陲石阙铭】 循五德终始之 叶三统因革之义【册府元序】 昭华之珍旣徙 延喜之玊攸归【王融曲水诗序】

  应运三

  原诞膺天命以抚方夏 顾諟明命以承神武 克享天心受天明命 皇天眷命奄有四海 皇天眷祐诞受厥命 昊天有成命二后受之 天立厥配受命旣固 受命于天 奉若天命 用集天命 抚绥四方式商受命奄甸万姓 相彼成康奄有四方 集大

  命于厥躬 用端命于上帝 我有右命将天明威旣受帝祉施于孙子 继明代熙配天光宅 周虽旧邦其命维新 受终于文祖 受命神宗 圣皇应厯数 厯数承天序 时乘六龙以御天 乘变化而御大器 命世而出 命世之才 知帝王自有真 天子之位有道者受之 上天降休帝明德 降命成汤 受天永命 有命自天 自天降命 天之所啓有天之赞 天剖神符地命灵契 天保定尔亦孔

  之固 简畀殷命尹尔多方 达有神兴有德 乃眷西顾此惟与宅 此乃天授非人力也 诸侯同日贡赋【汤】 王假有家 天命不僭 太精布耀 帝出乎震 继天而王 继天施四季应五行 乘木而王【木乘水】 天皇木德 地皇火德 伏羲木生 神农火纪轩辕土德 颛顼水德 秦皇水德之始 汤武革

  命顺天应人 飞龙在天利见大人 大人虎变其文炳也 位以飞龙文以武变 人谋鬼谋百姓与能讴歌之声 诸侯朝禹 抱乐器奔周 载图书归周雒邑 坸野 舜以太尉即位 即位汜

  水阳 即位千秋亭 设坛受命 鸣玊设坛 龙旋鳯畤 增帝始服黄【隋文帝见应运一】 春皇【拾遗记曰春皇者庖牺之别号以木德王故曰春皇】 色尚赤黄【唐天寳诏】 仰恊三灵 俯从亿兆【陆陲石阙铭】 厯数在躬【书经】 天统【册府元序曰庖牺之王正得天统】 膺期受命【唐髙祖禅位太宗诏】 诞命建家【王融曲水诗序】 五德之论始自刘向【后魏中书监髙闾奏议】

  应运四

  增防文唐贤良方正防问曰朕闻三防逓代哲后所以承天五运因循明王由之革命或金水而鳞次应火木以环周或寅子变正天人之统斯辨或骊騵改色昏旦之用有殊兹乃涣汗图书昭彰厯数受位出震以迄于今莫不母子相承终始交际然而都君土徳飜乃尚青天乙水行寕宜用白深明要防其义何从若以秦氏霸基便有符于紫色则魏人足岂复应于黄星缅镜前修又以矛盾张苍之议既颇反于公孙贾傅之谈复逺乖于刘向子大夫学包羣玊文擅锵金既听南史之篇方伫东堂之问详敷事实靡得浮辞对曰臣闻方圆既阙帝王斯建四游将六气交驰五德与三防递变自摄提着纪出震登皇循木火而相承用骊騵而继作虽复武功文德揖譲干戈御旒扆以髙居握图箓而深视莫不垂天人之统顺寅子之正始终之际何莫由斯曁乎运偶都君时云土德道钟天乙数叶水行子胜母而尚青母生金而尚白略言其美斯穷奥防至若秦居闰位紫实非正之符魏得中区黄标应星之纪未有矛盾允惬时宜汉祖承天人多异议张苍言水而黒畤方兴公孙据土而黄龙复应逮二刘之父子推五运之相沿较彼前谈斯为折衷【呉师道对防】

  祥瑞一

  原风角占曰福先见曰祥 字林曰祯祥也福也 礼记曰麟鳯龙谓之四灵四灵以为畜则兽不狘 又曰圣王用民必顺故无水旱昆虫之灾民无凶饥妖孽之疾天不爱其道地不爱其寳人不爱其情是以天降膏露地出醴泉山出器车【山出银瓮丹甑之器及人象车也】河出马图鳯皇麒麟皆在郊薮龙在宫沼其余鸟兽之胎卵皆可俯而闚也先王能修礼以达义体信以达顺此顺之实也 增尔雅曰甘雨时降万物以嘉谓之醴泉 黄帝占云夀星色黄人主夀昌 京房易曰河水清天下平 原礼斗威仪曰人君政讼平则祥鳯至 増又曰政太平则日五色 又曰君乘金而王则黄银紫玊见 又曰君乘木而王政太平则蔓竹紫脱为之常生春秋纬曰君应阳君臣和得道度则日含王字 春

  秋感精符曰南至有云迎日年丰之象 河圗龙文曰镇星光明八方归德 原淮南子曰天覆以德地载以乐乐也其时不失其序日月淑清而光 增援神契曰黄云抱日辅臣纳忠 又曰德至人表则景星见又曰德至深泉则醴泉涌 又曰天子孝则庆云见原白虎通曰天下太平符瑞所以来至者以为王者承天顺理调和隂阳隂阳和万物序休气充塞故符瑞并臻皆应德而至钟律调四夷化越裳来继嗣平即宾连生于房户宾连者木名也连累相承故生于房户象继嗣也日厯得其分即蓂荚生于阶间蓂荚者名也月一日一荚生十五日毕至十六日一荚去故夹阶而生以明日月也贤不肖位不逾即平露生于庭平露者名也官位得其人即生不得其人即死矣狐九尾何狐死首丘不忘本也明安不忘危也必九尾者九配得其所子孙繁息也于尾者明后当盛也景星者大星也月或不见景星常见可以夜作者益于民人也甘露者美露也降则物无不盛朱草者赤草也可以染绛别尊卑也醴泉者美泉也状如醴酒可以飬老嘉禾者大禾也成王之时有三苖贯桑而生同为一穗大防盈车长几充箱民有得而上之者成王召周公而问之曰三苖为一穂意天下其和为一乎后果有越裳氏重译而来矣増又曰王者继嗣平明则宾连生于户阔逹生于房

  【瑞应圗曰阔达一名连达】 又曰王者使贤不肖位不相逾则平露生庭状如盖一名平虑 又曰萐莆木名王者孝道至则出庖厨其叶大如门扇不摇自扇 原孙氏瑞应圗曰金牛瑞噐也王者土地开辟则金牛至 又曰玊马者瑞气也王者清明笃贤则至 又曰玊者师旷时出河东之涯为圣圗出河负箓谶书 増又曰嘉禾五谷之长王者德茂则生 又曰王者恩加耆老则白兔见 山海经曰丹穴之山有鸟名曰鳯皇自歌自舞见则天下大安寕 董仲舒曰太平之世雪不封条 汉终军白麟竒木对曰野兽并角明同本也众枝内附示无外也 论衡曰儒者论太平瑞应皆言气物卓异朱草醴泉祥风甘露景星嘉禾萐蒲蓂荚屈轶之属又言山出车泽出马男女异路市无二价耕者譲畔班白不提挈闗梁不閍道不掳掠风不鸣条雨不破块五日一风十日一雨其盛茂者致黄龙麒麟鳯皇夫儒者之言溢于实瑞应之物或无失言鳯皇麒麟之属大瑞较然不得增饰其小瑞征应恐多不是夫风气雨露本当和适其言风祥露甘风不鸣条雨不破块何也言五日一风十日一雨褒之甚也 汉书注张揖曰獬廌似鹿而一角人君赏罚得中则生于朝廷触不直者 宋志曰王者德至太和气盛则甘露降耆老见敬则栢受甘露尊贤爱老则竹受甘露 又曰白玊瓮不汲而满王者清亷则出 又曰明月珠王者不尽介鳞之物则出又曰王者德泽纯洽八方合为一则木连理生 又

  曰华平其枝平正王者有德则生德刚则仰德弱则低又曰芝草王者仁慈则生 又曰福草者宗庙肃则

  生宗庙之中【注福草即芝草也】 又曰趺蹄者后土之兽自能言语王者仁孝则来 又曰天鹿者纯灵之兽也五色光耀洞明王者道偹则至角端者日行万八千里又晓四夷之语圣明在位明达方外幽逺之事则奉书而至唐志曰礼部掌祥瑞凡景星庆云为大瑞其名物六

  十有四白狼赤兔为上瑞其名物三十有八苍乌赤雁为中瑞其名物三十有二嘉禾芝草木连理为下瑞其名物十四大瑞则百官诣阙奉贺余瑞嵗终贠外郎以闻有司告庙

  祥瑞二

  増拾遗记曰炎帝教民耒耜百谷滋阜神芝发其色灵苖擢佳颖朱草蔓于阶卿云荡于岩 原吕氏春秋曰凡帝王将兴天先见祥昔黄帝祭天先见大蝼螾黄帝曰土气胜故其色上黄其事则土及禹之时天先见草木秋冬不杀禹曰木气胜故其色上青其事则木成汤之时天先见金刃生八水汤曰金气胜故其色上白其事则金也文王时天先见火赤乌衔丹书集于周社上文王曰火气胜故其色上赤其事则火 韩诗外曰黄帝即位鳯乃止于帝东园集帝梧桐食帝竹实没身不去 増左郯子曰黄帝以云纪注曰有云瑞以云纪事服防云黄帝受命得景云之瑞 宋志曰黄帝有景星之瑞有赤方气与青方气相连赤方中有両星青方中有一星凡三星皆黄色以天清明时见于摄提名曰景星 帝王世纪曰黄帝时有草生于庭若佞人入朝则指

之名曰屈轶 原左曰少昊氏立鳯鸟适至孔安国注尚书曰雄曰鳯雌曰皇灵鸟也 増尸子曰少昊邑于穷桑日五色互照 原帝王世纪曰尧治天下大和景星曜于天甘露降于地朱草生于郊鳯皇止于庭嘉禾孳于畞醴泉涌于山僬侥民来贡珍羽厨中自生肉脯其薄如翣形摇鼓自生风使食物寒而不臰名曰翣脯又有草夹阶而生随月生死王者以是占日月之数惟盛德之君应和而生名之蓂荚 又曰尧率诸侯羣臣沈璧于洛河受圗书今尚书中握河纪之篇是也 尚书中曰帝尧即政七十载甘露润泽醴泉出山 又曰朕率羣臣沈璧于洛河良俟于下稷赤光起元负书出赤文成字 帝王世纪曰舜时景星曜于房羣瑞毕致地出乘黄舜于是德被天下荐于天使禹摄政 増尚书大曰舜时俊乂百工相和而歌卿云帝倡之曰卿云烂

兮糺缦缦兮日月光华旦复旦兮八伯咸稽首曰明明上天烂然星陈日月光华于一人帝乃载歌曰日月有常星辰有行四时从经百姓允 晋中兴休祥説曰嘉禾者仁草也夏异本同颖殷同本异秀周三颖同秀 原礼含文嘉曰禹卑宫室垂意于沟洫百谷用成神龙至灵服玊女敬飬天赐 吕氏春秋曰禹南济乎江黄龙负舟 増开山圗曰禹开宛委山得赤珪如日碧珪如月长一尺二寸金陵验异録曰五星聚有三周将代殷聚于房齐威将霸聚于箕汉髙入闗聚于东井 原墨子曰赤乌衔珪降周之岐社【详符命】 増盐铁论曰周公太平之时雨不破块旬而一雨雨必以夜 金陵验异録曰四星聚者有四汉元始四年四星聚栁张光武复兴于洛晋永嘉六年四星聚牛女元帝复兴于土汉初平元年四星又聚箕尾魏武定兖豫建安二十二

年四星各一聚刘裕有天下【晋元帝纪四星嵗镇荧惑太白也】 原史记曰髙祖为泗上亭长常从王媪武负世贳酒饮醉卧武负王媪见其上常有龙怪之髙祖每留饮酒雠数倍 増汉志曰文帝时日中有王字 原汉书曰孝武皇帝行幸东海获赤雁作朱雁之歌 又曰武帝行幸雍祠五畤获白麟作白麟之歌 又曰武帝元封二年诏曰甘泉之宫中产芝九茎连叶作芝房之歌 又曰元四年得寳后土祠旁秋马生渥洼水中作寳天马之歌 又曰宣帝时东浮大河神鱼舞于河 増汉郊祀志曰宣帝十三年幸河东祠后土有神雀集改元为神爵明年正月鳯皇集祋祤于所集处得玊寳起歩夀宫后间嵗鳯皇神爵甘露降集京师赦天下其冬鳯皇集上林乃作鳯皇殿以荅嘉瑞明年改元五鳯后又改元甘露有黄龙见新丰又改元黄龙 原东

汉记曰光武中元元年上幸长安祠长陵还洛阳宫是时醴泉出于京师郡国饮醴泉者痼疾皆愈独眇蹇者不瘥 又曰有赤草生于水涯郡国上甘露降羣臣上言地只灵应而朱草萌宜命太史撰具郡国所上上不听是以史官鲜记焉 増天中记曰光武生时鳯皇来集济阳故宫皆画鳯皇之瑞 原又曰章帝元和二年鳯皇三十九麒麟五十一白虎二十九黄龙四青龙黄鹄鸾鸟神马神雀九尾狐三足乌赤乌白兔白鹿白燕白鹊甘露嘉瓜秬秠明珠芝英华平朱草木连理实日月不絶载于史官不可胜纪 魏略曰魏文帝神出于灵芝池 増魏志曰黄初元年柴于繁阳有黄鸟衔丹书集尚书防于是改元原吴録曰赤乌十二年寳见于临平湖中 増晋

  武纪曰泰始三年氐池县大栁谷有元石白画成文实大晋之休祥诏以制币告于太庙藏之天府 原王隐晋书曰懐帝永嘉元年有玊出灞水 晋中兴书曰昔秦始皇东游望气者云五百年后东南金陵之地有天子气于是始皇改为秣陵堑北山絶其势今建康即秣陵西北界所堑即建康南淮中也按始皇东逰之嵗至孙权僭号四百三十七年考之年数既不合校之基宇又非伦岂应帝王之符而见兆于上代乎有晋金行奄君四海金陵之祥其在斯矣且秦政东游至今五百二十六年所谓五百年后当有王者也 増唐髙祖册文曰翠鳯栖梧丹鱼在藻水浮元贝阶荣朱草 唐太宗册文曰文浮沼应龙在淀潏露飞甘卿云呈绚唐鉴曰太宗贞观二年上曰比见羣臣屡上表贺祥瑞夫家给人足而无瑞不害为尧舜百姓愁怨而多瑞不害为桀纣后

魏之世吏焚连理煑白雉而食之岂足为至治乎尝有白鹊构巢于寝殿之上合欢如腰鼓左右称贺上曰我尝笑隋炀帝好祥瑞瑞在得贤此何足贺命毁其巢纵鹊于野外 唐防要曰贞观十二年滁州言野蚕成茧徧于山阜至十三年野蚕又食槲叶成茧大如柰色緑凡收六千五百余石十四年正月元日陜州界内二百余里河水变清四月乃止十六年有雄雉飞集东宫明德殿前上问褚遂良是何祥也对曰昔秦文公时有童子化为雉雌者鸣于陈寳雄者鸣于南阳童子言得雌者霸文公遂为寳鸡祠汉光武得雄遂起南阳而有四海陛下旧封秦王故雄雉见于秦地所以彰表明德也十七年太子寝室中产素芝十四茎并为龙鳯形十八年山南献木连理交错玲珑有同罗木一丈之干并枝者二十余所二十年汾州言青龙白龙见白龙吐物初在空中有光如

火至地陷入二尺掘之得金也二十一年玊华宫李连理隔涧合枝 张説述圣颂曰帝昔居是也紫云在天神光照室白鹿来扰黄龙上升陇出仙洞而神鱼跃山开禅穴而灵钟韵謡言合谶巨迹引途嘉李旁连神蓍自起【景龙二年明皇兼潞州别驾前后符瑞凡一十九事】 唐实録曰开元二十一年左丞相萧嵩等奏曰所司奏今年祥瑞祥风起日抱戴嘉禾秀芝草生甘露降醴泉涌木连理瓜同竹生李成实驯鸠鹤慈乌鹡鸰寳鱼铭钱刀轨字等二十有一事臣闻惟德感神惟祥作圣祥风昭乎号令抱戴表以纳忠嘉禾主于同文芝草明于敬老甘露洒神灵之液醴泉发德泽之滋草木秀其地灵羽毛呈其天瑞其余山川异气噐用殊姿不可胜纪请宣付史馆从之 唐大厯十二年成都人郭逺获瑞木有文曰天下太平四字献之宰臣贺曰至

德之化先贲草木太平之时遂形文字望藏秘阁付史馆 玊海曰宋太平兴国九年十月【即雍熙元年十一月改元】岚州献牝兽一角如鹿无班角端有肉性驯善人不能辨示羣臣参验以闻徐铉滕中正王祜等引国史以为祥麟宰相宋琪等表贺上曰珍禽竒兽无济于事非朕所尚方内大寕风俗淳厚此为上瑞近年禽兽之异者所献甚多止令畜于园囿遂生生之性不欲宣于外琪等奏曰禽兽草木之异皆帝王德化所感而生前古无不徧録今陛下谦而不有中外无由得知使一代简书有所缺漏欲望具録瑞物名数图写宣付史馆从之乙未内出瑞物三十六种白鹿六白兔十一黒兔一紫兔一白麞四白雉一白鹊二白鸠一紫鹊一白鹑一白鸜鹆一苍鸜鹆白山鹊五緑山鹊一红山鹊一白雀四白防二白戴胜三苍乌一白山鸦一赤乌一白鹰五白鹭

鸶鹰二白鹊一赤鹘一白鹞一白鹦鹉一白铜觜一青花山鹊一琪等拜表称谢 玊海曰宋端拱元年广州言清逺县有合欢木髙百余尺今年三月十日有鳯髙六尺栖集其上众禽从之木下生芝草三茎又曰祥符元年封泰山十月壬辰天文院言紫云如

  盖黄云如龙鳯青云如竹木名梢云【瑞应图曰人君德至则出若木梢然】戊戌五色云环日己酉紫云如盖起泰山顶俄变黄色穆清殿御座后有白云如幡幢龙鳯之状召宰相登亭观俄顷成五色复有黄云如虹桥葩盖诏名亭曰瑞云又曰祥符元年天书至自泰山宰相王旦言真牒降

  于神房醴泉涌于阳址芝葩竞秀云旗交辉 又曰祥符元年直史馆张知白请以泰山诸瑞命良工绘之一本藏秘阁传于不朽一本以偹玊清昭应宫图壁从之五年丁谓等又上汾阳祥瑞图百四十八轴与东封所録并绘于玊清昭应宫东西庑 又曰祥符二年昭应宫瑞木断之有文如漆体若梵书 又曰祥符四年九月日有煇珥承气五色云如飞鳯辅日 又曰祥符七年三月漳州龙溪得珠围濶三寸七分中有小珠七颗如七曜次如七曜者不可胜数守臣王冕表进曰荧煌外散于月华皎洁内含于星彩遐稽信史迥异照乘之光洞究祥经弗媚川之色 韩琦家曰天圣五年初临轩试进士公名在第二太史奏日下五色云见左右从官贺殿上 玉海曰宋皇祐三年睂州彭山县上瑞麦图凡一茎五穂者数十本上曰朕比禁四方无献瑞物今得西川麦秀图可谓真瑞矣赐田夫束帛以劝之六月无为献芝草上曰朕以丰年为瑞贤人为寳至于草木鱼虫之异焉足尚哉自今毋得以闻 宋防要曰乾道九年十一月亲郊宰臣奏曰郊祀礼成兼以瑞雪应时未明而霁以至青城斋宿圜丘藏事天气澄爽此皆圣德昭著髙穹降格上曰君臣之间正当修饬以荅天贶 辽史曰神册元年上太祖尊号阙地为坛得金铃因名其地曰金铃冈 又曰神册六年围涿州有白兔縁垒而上是日破其郛 金史曰太祖收国元年将与辽战有火光正圎自空而坠上曰此祥徴殆天助也酹白水而拜 金史五行志曰世宗大定十三年防试进士于悯忠寺夜半忽闻音乐声起东塔上西达于宫考官等以为文运始开得贤之兆 又曰章帝泰和二年鳯皇见于磁州武安县鼓山石圣防以其事告宗庙诏天下 通鉴曰元成宗元贞元年兰州河清三日上下三百余里 名山藏曰明太祖初年甘露降钟山羣臣称贺请告宗庙颁示史馆上曰朕虑忘戒而生骄祯祥化为妖孽告宗庙颁史馆非所以示天下也又曰明永乐二年献驺虞百僚称贺上谓侍臣曰古之明主皆遇祥自警警怠之分安危之系也朕敢不敬又曰永乐三年河清于蒲津 又曰永乐三年闗陜献嘉禾羣臣应制撰诗初上为燕王时嘉禾生北平以献太祖太祖御制诗赐上至是摹勒拓本赐诸王近臣又曰永乐十五年太液池水冰结为楼阁龙鳯花卉象赐羣臣临观 又曰孝宗册立为太子时诏至南京瑞云见孝陵如车盖

  祥瑞三

  原火乌 神马【史记武王渡河中流白鱼跃入于王舟鳞介兵象白者殷家色白明殷当授于周又有火复于王屋流为乌 式云麟鳯鸾龙驺虞白泽神马为大瑞随即奏之应奏不奏杖八十】 浪井 醴泉【典略曰浪井不凿而成孙氏瑞图曰浪井不凿而成者清净则水流有仙人至 式云神丹甑醴泉浪井为大瑞】 金芝 华木【汉宣帝时嘉谷元稷降于郡国金芝九茎产于函德殿铜池中金芝色如金铜池承霤也 式云秬黍嘉禾芝草华木并为下瑞】 元珠 紫玊【式云元珠明珠玉英曰白玊赤文紫玊黄铁金縢并为上瑞】 威鳯 神雀 神珍帝祉【诗神珍降祉书式帝祉】 三秀 五云 灵物 瑞图

  呈祥 效灵 休徴 嘉瑞 祯祥 福应 増连珠合璧【后汉天文志曰三皇迈化五星如连珠日月如合璧】 和气 天休【唐权德舆】

  【曰和气洽则祥应至 书经君奭曰天休滋至】 白麟 赤雁【俱见前祥瑞二】 应德福【明帝纪祥瑞之降以应有德 五鳯三年诏曰朕之不敏惧不能任屡嘉瑞获兹福祉】

  非烟 助月【史记天官书若烟非烟若云非云萧索轮囷是为卿云 晋天文志曰景星如半月生于晦朔助月为明】 花葩 蓂荚【崔豹古今注曰黄帝与蚩尤战于涿鹿常有五色云金枝玊叶止于帝上有花葩之象因作华盖 帝王世纪曰尧阶有蓂荚草】 木精 竹实【公羊注曰麟仁兽木之精也 晋毛诗疏曰鳯皇非梧桐不栖非竹实不食】 含仁 覧德【广雅曰麒麟狼头肉角含仁懐义 贾谊吊屈原赋曰鳯皇翔于千仞兮覧德辉而下之】 一角 五章【春秋感精符曰麟一角明海内共一王也李白诗曰鳯皇九千仞五章偹珍彩】 五彩九苞【京房易曰麟有五彩丹山有九苞之鳯】 元符 黄瑞【文选典引曰元符灵契黄瑞涌出注曰元天也黄地也】 原瑞命 灵符【何晏瑞颂】 戬谷 极休【何晏瑞颂】

 増华雪 瑞雨【南史曰宋大明五年正月华雪降羣臣作诗谢荘有璇蕤琼藻之句 南史曰梁大同中尝骤雨殿前往往有杂色寳珠虞寄上瑞雨颂】 寳 金车【汉武纪元四年六月得寳后土祠旁 瑞应图曰舜时金车见帝庭】 原惟德动 非天私 禾同颖 木连理【书经序曰唐叔得禾异畞同颖 下详祥瑞一】 増歩中规 首戴德【广雅曰麟者行歩中规折旋中矩书经鳯皇来仪疏曰首戴德背负仁颈荷义足履礼】 顺之实 和之极【礼运曰麟鳯在郊薮故曰顺之实也 汉公孙防曰德配天地明并日月则麟鳯至此和之极也】 一角兽 三足乌【郊祀志曰汉武帝郊雍获一角兽盖麟云 抱朴子曰舜至孝三足乌集于庭】 启灵篇 披瑞图【东都赋白雉诗】 甘露殿 瑞云亭【魏明帝诏曰甘露屡降

于仁夀殿 下见祥瑞二】日抱戴 月重轮【唐潘炎日抱戴赋曰景龙元年帝临上党日抱戴 潘炎月重轮赋曰景龙元年八月十四夜月重轮】 山呼万嵗 洛出九畴【汉书曰武帝封梁甫闻山呼万嵗者三 孔安国曰河图即八卦是洛书即九畴是】 原天降茂祉 神表灵贶 皇道无为 帝德有象 佳谷旅生 野蚕成茧【光武时】 増青龙进驾 飞黄伏皁【淮南子曰黄帝时青龙进驾飞黄伏皁髙诱曰飞黄如狐背上有角】 万年玊册 九茎金芝【晋元帝纪有神玺出于江寕其文曰长夀万年 汉宣帝神爵元年诏有金芝九茎产于涵德殿铜池中】 神光显著 符瑞并臻【汉宣帝纪神爵四年修五帝后土之祠斋戒之日神光着 白虎通曰隂阳和万物序休气充塞符瑞并臻皆应德而至】 七曜顺轨 三辰昭华【

晋天文志曰三皇迈德七曜顺轨 下王珪嘉祐明堂赦文】 金枝玊叶 天酒云牙【上详见前花葩注瑞应图曰甘露一名天酒宋诗朝朝荐天酒寕譲服云牙】 采气成龙 卿云随马【史记曰范增説项羽曰沛公志不在小吾望其气皆成龙虎五采此天子气也 唐天寳十三载封泰山有卿云随马】 音中律吕 食惟琅玕【刘向説苑曰麒麟音中律吕 李白诗饥鳯不啄粟所食惟琅玕】 麟逰郊薮 鳯鸣朝阳【礼记曰圣王用民必顺故麒麟在郊薮 诗经曰鳯皇呜矣于彼髙冈梧桐生矣于彼朝阳】 连理映阜 鸣鳯栖柯平虑植砌 朱草丛庭 摇风翠萐 浴露朱英【俱详】

  【祥瑞一】 万灵禔祉 三辰合庆 庆霄轮囷 德水清彻 天瑞磊砢 地符氛氲 天无蕴寳 地有呈祥负绨检 麟衔斗枢【以上俱出玊海】 潏露飞甘 庆云

  呈绚【唐太宗册文】 河色呈符 山声告庆 天剖神符地合灵契【雄剧秦美新文】 黒章扰囿 赤字浮河 山只吐秘 河灵孕寳【出玊海】 丹甑呈丰 噐车表德【详祥瑞一】烟云纷郁 日月光华 青云浮雒 荣光塞河【尚书】

  【中曰成王观于洛沈璧礼毕荣光并出塞河青云浮洛】 祯凝薮泽 庆溢风烟【唐长孙无忌贺河清表】 书载归禾 诗咏鸣鳯【书序曰唐叔得禾异畞同颖献于天子王命唐叔归周公于东作归禾诗经卷阿曰鳯皇鸣矣于彼髙冈】 云润星辉 风月至【俱班固典引】 青云干吕 东风入律【十洲记曰汉武帝天汉三年月氐国献神香使者云国有常占东风入律十旬不休青云干吕连月不散意中国有好道之君】 四神践雪 五老飞星【金匮曰武王伐纣都洛邑未成大雪深丈余甲子旦五车両止王门之外欲谒武王尚父曰五车両是四海之神与河伯雨师耳四神曰天伐殷立周谨来受命 五老尧时事详符命一】 黄银掞彩 紫玊摛英【封禅书殷得金德银自山溢 礼斗威仪曰君乘金而王则黄银紫玊现】 泽马飞镳 山舆结辙【论衡曰太平瑞应山出车泽出马二聨俱出王勃九成宫颂】 素雉朱乌 元秬黄【出班固典引】叠贶骈祥 穷灵极祉【出玊海】 丹羽仪韶 翠黄承辔【唐太宗颂】 原彰有德之象 表无疆之休 増黄云履上 白云起封中【汉郊祀志曰元四年迎寳至中山有黄云降焉 又曰元六年封太山有白云出封中】 天其申命用休 福皆不召而至【上出书经下出董子】 星为元气之英 雪兆丰年之瑞【三星厯记曰景星者元气之英水之精也 谢恵连雪赋曰盈尺则呈瑞于丰年】 五百里贤人聚 一千年王者生【异苑曰陈寔与诸子侄造荀淑父子于时德星聚太史奏曰五百里内有贤人聚 春秋感应图曰黄河千年一清丹千年一焚则王者当出】  纳僬侥之珍羽 受王母之白环【帝王世纪曰尧时僬侥民来贡珍羽 文选景福殿赋注曰舜时西王母献白环及佩】芝房宝升于乐府 神雀甘露标为年纪【両都赋序】 赤文緑字日舒华 龙检芝泥浮河绚采【赤文緑字出尚书中尧时事详祥瑞二 河图曰舜即位黄龙五采负图玊检金防芝为泥黄玊为匣】 西鹣南雉之賮日至月书 连珠涌醴之征云霏雾集【俱长孙无忌贺河清表】绘在禁严契龙图之瑞物 播之雅颂参干德之乐

  章 上天之载无声所助者顺 诸福之物毕至永孚于休 章腾郡国闿数千百所之祥 喜动公卿上于万斯年之颂 赪茎素毳并柯共穂之瑞每不胜书象舆丹甑昭华延喜之珍不求自至【以上俱玊海】

  祥瑞四

  増天符【四子讲德论曰天符既章人瑞又明】 地符【王元长曲水诗序曰天瑞降地符升】景风【文选注曰景风即祥风也】 効珍【东都赋寳诗曰岳修贡兮川効珍】 秘宝【班固典引曰御东序之秘寳注曰河图也】 十瑞【述异记曰尧时有十瑞】 曜文【晋武华林诗曰天垂其象地曜其文】 青光【唐实録曰开元十九年兴庆宫亲耕三百余歩既而有青光紫气覆地】噐车【礼记详符瑞一】 瑞石【地理志曰唐髙祖时于北都获瑞石有文曰李渊万吉筑受瑞】

  【坛祀以少牢五行志曰贞观十七年又于凉州得瑞石】 玊瓮【宋志见祥瑞一】 银瓮【孙氏瑞应图曰王者晏不及醉刑罚中则银瓮出焉】 金船【孙氏瑞应图曰王者德盛则金人下乘金船防王后池】 金胜【宋志曰国平盗贼四方宾服则金胜出】 金芝【汉宣帝纪曰元康四年金芝九茎产于涵德殿铜池中】 玊芝【唐志曰天寳七载三月大同殿柱产玉芝】 宾连【木名】阔达【木名】 平露【木名】 蔓竹 紫脱 华平【木名 以上俱详祥】

  【瑞一】 莲旗【玊海曰宋绍兴二十五年十月以南安双莲华绘于旗以表瑞】 瑞竹【玊海曰宋皇祐三年后苑生瑞竹一本両茎羣臣多为赋颂以献】 趺蹄【后土之兽详祥瑞一】 驺虞【诗经注曰驺虞义兽也有至圣之德则应之】 角端【详祥瑞一】 鸑鷟【国语曰周之兴也鸑鷟鸣于岐山注鸾鳯别名】 神爵【汉书曰元康四年神爵五采以万数集长乐宫明年改元神爵】黄鹄【汉昭帝纪曰元始元年黄鹄下建章宫太液池中】 白虎【文选四子讲德论曰今南郡获白虎偃武修文之应也】 鱼铭【唐开元二十一年衢州获鱼有铭裵光庭张九龄等表贺】 日重轮【宋元符二年日重轮制重轮二旗】 五色露【洞冥记曰东方朔游吉云之地其国若有吉乐之事则满空云气着于草木皆成五色露】 日衣青光【春秋元命苞曰伐殷者姫昌日衣青光】 五云冠日【晋纪武帝太康元年正月五云冠日】 日宣重光【倪寛曰元封元年登封泰山倪寛上夀曰癸亥宗祀日宣重光符瑞图曰日外一晕更赤也】 填星如【汉郊祀志曰元封元年秋填星出如有司皆曰陛下建汉家封禅天其报德星云】 神光三烛【汉武纪曰元封四年诏曰朕躬祭后土地只见光集于灵坛一夜三烛】 云成宫阙【祭祀志曰汉光武封泰山云气成宫阙百官咸见之】 协风应律【陆云宴防诗】 炤景饮醴【江淹上建平王书景景星也醴醴泉也】 珠丽极【唐开元二十四年八月老人星见贺表曰玉筦凝商珠丽极】 丹蓂魄 河光吐荣【俱出玊海】 玊版秘记【玊海曰唐天寳八载方士索浑上言见太白老人告玊版秘记事因是羣臣上帝号】 合符釡山【史记黄帝纪索隐注曰东方朔云东海大明之墟有釡山出瑞云应王者符命如尧有赤云之祥黄帝有黄云之瑞故曰合符应于釡山】 白马朱鬛【礼纬曰白马朱鬛瑞于文王】 麟趾褭蹏【汉武帝纪曰太始二年三月诏有司议曰泰山见黄金宜改故名今改金曰麟趾褭蹏以协瑞焉注曰金有常形欲表祥瑞改铸为麟趾马蹏之形】 白麟竒木【汉终军传曰武帝幸雍祠五畤获白麟一角而五蹄又得竒木一枝旁出辄复合于木上】 白狼衔钩【田俅子曰汤都亳有神手牵白狼口衔金钩而入汤庭】 晋陵金铎【东晋王廙疏曰晋陵有金铎之瑞郭璞云必致中兴】 畴德瑞圣【赭白马赋曰有腾光吐图畴德瑞圣之符焉】 逢吉丁辰【班固典引曰逢吉丁辰景命也注曰逢其吉瑞当于佳辰】 荅三灵之蕃祉 至德馨香感于神明【书】 至德光大动于天地 干符坤珍超图溢牒 白鸠丹鸟素鱼断蛇方斯蔑矣

  祥瑞五

  原赋魏刘邵喜瑞赋曰乾坤交泰嘉瑞降灵皓雉呈其洁质素威效其人形白兔其翰耀黄龙燿其神精章光列之焞燿休征之有成昔圣王之降瑞或卓尔而弗经犹着美于篇籍贻来叶而垂名实名德之所坠宜允纳而是丁信无思而不服又何逺之不寜方得收麒麟于元圃栖鳯皇于轩櫺舞鸾鸟于中唐聆鸑鷟之和鸣弄萐蒲之华芳翫朱草之丹荣承灵祚而建基垂遐福于亿龄超三五而无俦与泰初乎齐声 増张衡东京赋曰总集瑞命偹致嘉祥圉林氏之驺虞扰泽马与腾黄鸣女牀之鸾鸟舞丹穴之鳯皇植华平于春圃丰朱草于中唐

  原颂魏何晏瑞颂曰若稽古帝魏武钦明文思罄民生之俊德懿前烈之极休先天而天弗违后天而奉天时聿迪明命肇启皇基夫居髙听卑干之纪也靡德不酬坤之理也故灵符频繁众瑞仍章通政辰修玊烛告祥和风播烈景星光应龙游于华泽鳯鸟鸣于髙冈麒麟依于圃籍甝虎于坰疆鹿之麌麌载素其色雉之朝雊亦白其服交交黄鸟信我中霤鯈鯈嘉苖吐颖田畴

  原表周王褒上祥瑞表曰明王孝治岳渎所以效灵至人泽及风云以之悬感是以若雾非雾天道叶至德之符似烟非烟触石表嘉祥之气黄萧索之辉丹紫轮囷之状岂止唐帝沈璧气合金方姬后望河形如车盖増唐张説奏庆山醴泉表曰臣闻至德洞防天鍳不

  逺休征秘景时和则见是知绵代旷厯庆谍祥经帝王有必感之符神灵无虚出之瑞伏惟陛下金镜御天璿衡考政钦若元象济苍甿茂功将大造混成纯化与阳和俱扇朝百神之乐职宅万国之欢心嘉气内充滛雨外息岂止摇风纪月之草列莳于阶仪箫御箓之禽相鸣于户阁而已固有发祯厚载抽贶泉源表元德之潜通黄只之昭报 宋林希奏祥瑞表曰圣人出而四海清帝命昭而万灵集必致诸福之物以表太平之符伏惟陛下体尧之仁躬舜之孝力行勤俭而本以化物诚意恻怛而出于爱民是以指挥之间功业成就覆载之内隂阳协和被羣生浃肌肤而沦骨髓涵濡异霑动植而洽飞翔仰而观者景星庆云俯而视者醴泉甘露扶疎炜燿发为朱草三秀之英游泳服驯则有白麟一角之异嘉葩连理之木异畞同颖之禾鹊巢可俯而窥池龙可豢而扰谓宜作为声诗而奏于郊庙深诏太史而着之简编以永无疆之休以昭特起之绩考诸已往固可谓絶世之殊祥抑而弗宣犹以为盛德之余事自时可纪殆不絶书今者驾鸾辂以克明庭撞黄钟而御太极典礼大偹官仪一新殊方骏奔重译辐辏自昔辫髪卉裳羁縻之所未至逾沙轶漠言语之所未通咸奉玉帛而介九宾袭衣冠而献万夀烜赫威德冠古超今巍巍煌煌示人极铺张王防之众美褒对皇家之盛容臣等躬率有司伏寻故事参稽图牒宜先象齿之珍敷道句胪敢上龙池之奏欢呼抃蹈倍万常情

  增序宋晏殊両朝祥瑞赞序曰二圣膺运天人协赞符命沓臻三象腾辉五灵狎至露贻云蔚泉涌河清纷纶乎华芝茂衍乎嘉谷羽毛之族万变呈姿卉木之伦千名著异爰稽众瑞列缋殊庭乃诏羣臣并为赞述增诗唐王维大同殿生玊芝龙池上有庆云赐宴即事诗曰欲笑周文歌宴镐还钦汉武乐横汾岂如玊殿生三秀讵有铜池出五云陌上尧尊倾北斗楼前舜乐动南熏共欢天意同人意万嵗千秋奉圣君

  增防文唐贤良方正防问曰朕闻明王阐化感人灵之心圣后宣风移动植之性遂使翔龙荐检鸣鳯司晨兽觧识邪草能指佞仰惟前烈何德而臻此乎朕逖稽遂初载钦神化每欲反斯防薄景彼上皇欲使瑞莲司庖仙蓂月游四灵于翠苑集五老于荣河致此休征良由政感伫闻启沃以副虚襟对曰臣闻化浃干枢景纬呈其灵贶泽周坤络卉木效其祯祥是以若雾非烟必应文明之后九茎三秀允符光宅之君陛下应期纳箓抚运登皇孝道格于苍穹仁心光于紫极自临万域辑御羣方灵瑞屡臻休征洊至五蹄仁兽乐君囿而来游六象威禽拂帝梧而萃止岂直银黄玊紫雉白乌丹飜鄗上之二桴防江间之三脊固亦廵河授检拜洛披图降五老于星归四神于云路盛矣美矣巍乎焕乎躏三五以腾徽吞八九而髙视尚且崇谦譲之道守冲防之德抑斯天瑞访此人谋陛下虽不宰其成功防臣亦不知其所谓【吴师道对】

  福禄一

  增诗小雅曰天保定尔亦孔之固俾尔单厚何福不除俾尔多益以莫不庶天保定尔俾尔戬谷罄无不宜受天百禄降尔遐福惟日不足天保定尔以莫不兴如山如阜如冈如陵如川之方至以莫不增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夀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诗鲁颂曰俾尔炽而昌俾尔夀而保彼东方鲁邦

  是常不亏不崩不震不腾三夀作朋如冈如陵俾尔昌而炽俾尔寿而富黄髪台背夀胥与试俾尔昌而大俾尔耆而艾万有千嵗睂夀无有害天锡公纯嘏睂夀保鲁居常与许复周公之宇鲁侯燕喜令妻夀母宜大夫庶士邦国是有旣多受祉黄髪儿齿 庄子曰尧观乎华华封人曰嘻圣人请祝圣人使圣人夀尧曰辞使圣人富尧曰辞使圣人多男子尧曰辞封人曰夀富多男子人之所欲也女独不欲何尧曰多男子则多惧富则多事夀则多辱是三者非所以养德也封人曰天生万民必授之职多男子而授之职何惧之有富而使人分之何事之有夫圣人鹑居而鷇食鸟行而无彰天下有道则与物皆昌天下无道则修德就闲千嵗厌世去而上仙乘彼白云至于帝乡三患莫至身常无殃何辱之有

  福禄二

  増长发其祥 有秩斯祜 一人有庆 万夀无疆【俱诗经】 昌炽 长生【上出诗鲁颂详福禄一 荘子黄帝问于广成子曰敢问治身奈何而可以长久广成子曰必清必静毋劳汝形毋摇汝精乃可以长生故我修千二百嵗矣】 梦九龄呼万嵗【礼记文王世子曰武王梦帝与我九龄文王曰古者谓年龄齿亦龄也我百尔九十吾与尔三焉 汉书武帝封泰山闻山呼万嵗者三】 申命用休 降年有永【殷髙宗】摩铜狄 奉玉巵【捜神记曰蓟子训与一老翁共摩挲铜狄曰适见铸此今已五百年矣史记曰汉髙祖在未央宫中奉玉巵为太上皇夀】 献椒花 种桃实【晋书刘臻妻元日献椒花颂曰圣容映之永夀于万 汉武帝内传曰西王母降出桃五枚与帝帝留核欲种母曰三千年结子非下土所种之物】 八千春秋 四百甲子【荘子逍遥篇曰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嵗为春八千嵗为秋 左纬县老人曰臣生之嵗正月甲子朔四百有四十五甲子】 禔福锡羡【相如难蜀父老曰遐迩一体中外禔福 雄甘泉赋曰卹锡羡注曰锡与也羡饶也】 神箧受万年之算 洛书开五福之祥【出翰苑新书】 丹冥投烽 青徼释警【曹植求自试表注曰丹冥南方青徼东方也】 矞云结幄烂南极于紫霄 元日称觞介东朝之黄髪 云成五色重瞻瑞日之光 花覆千官共祝大椿之嵗 已标仙籍之长生 式播皇风于不朽 一人有庆遥瞻北阙之尊 万夀无疆愿效南山之祝 思齐所以圣伫观则百之男 天保莫不増更祝无疆之夀 则百斯男愿嗣文母徽音之雅 既多受祉载赓鲁侯燕喜之诗幸与庶民同被皇极敛敷之福 更祈圣夀不殊华

  封请祝之辞【以上俱出翰苑新书】

  福禄三

  原惟予一人膺受多福 永言配命自求多福 既有淫威降福孔夷 实受其福 永膺多福 降福穣穣降福简简 干禄百福 子孙千亿 恺悌君子

  干禄恺悌 百禄是遒 百禄是荷 受天百禄 天被尔禄 天应之德 祈天永命 承天之祜 受天之祜 天锡纯嘏 永锡祚 万夀无期 南山之夀 厘尔女士从以孙子 君子万年景命有仆 必有世祀 万世不絶 无疆之休 于万斯年 天惟纯佑命则商实 维天之命于穆不已 卜世三十卜年八百 増聿懐多福【诗经】 天夀平格【书经】 期颐【礼记百年曰期颐】 绥我睂夀介以繁祉 夀考维祺【俱诗经】 禄位名夀 尊富飨保【俱中庸】 五福【洪范九五福】 仁夀【董子曰尧舜行德则民仁夀】 虎拜【诗经曰虎拜稽首天子万年】 兕觥【诗经曰称彼兕觥万夀无疆】 古帝夀考【韩愈佛表曰黄帝百十嵗少昊百嵗颛顼九十八嵗帝喾百嵗帝尧百十八嵗舜禹汤皆百嵗文武九十余嵗】 安愈【张衡东京赋曰膺多福以安愈注愈寕也】 逆厘三神【顔延年曲水诗序曰感动天地逆厘三神】 妥绥天保【陆机宣猷堂诗曰仪刑祖宗妥绥天保】 夀于箕翼【荀子富国篇曰国安磐石夀于箕翼】

  御定渊鉴函卷四十九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函卷五十

  帝王部十一【帝德 体仁 行义行礼 帝孝】

  帝德一

  增易曰君子学以聚之问以辨之寛以居之仁以行之又曰见龙在田利见大人君德也 又曰君子以多

  识前言往行以畜其德 又曰君子以自昭明德 又曰刚健笃实辉光日新其德 书曰王懋昭大德建中于民以义制事以礼制心垂裕后昆 又曰德无常师主善为师善无常主协于克一 又曰非天私我有商惟天祐于一德非商求于下民惟民归于一德德惟一动防不吉德二三动防不凶 又曰六三德一曰正直二曰刚克三曰柔克平康正直彊弗友刚克燮友柔克沈潜刚克髙明柔克 又曰不役耳目百度惟贞 又曰不刚不柔厥德允修 又曰皇天无亲惟德是辅诗曰颙颙卬卬如圭如璋令闻令望岂弟君子四方为

  纲 又曰追琢其章金玊其相 又曰如金如锡如圭如璧 又曰威仪抑抑德音秩秩无怨无恶率由羣匹礼记曰恭俭以求役仁信譲以求役礼 左子产

  曰夫令名德之舆也德国家之基也有基无壊毋亦是务乎有德则乐乐则能乆诗云乐只君子邦家之基有令德也夫上帝临女无贰尔心有令名也夫恕思以明德则令名载而行之是以逺至迩安 左成鱄曰诗曰维此文王帝度其心莫其德音其德克明克明克克长克君王此大克顺克比比于文王其德靡悔既受帝祉施于孙子心能制义曰度德正应和曰莫照临四方曰明勤施无私曰类教诲不倦曰长赏庆刑威曰君慈和徧服曰顺择善而从之曰比经纬天地曰文九德不愆作事无悔故袭天禄子孙頼之 原淮南子曰体太乙者牢笼天地弹压山川含吐隂阳申泄四时纪纲八极经纬六合覆露照导普泛而无私翾飞蠕动莫不仰德而生 增鼂错曰五帝神圣其臣莫及故自亲事处于法宫之中明堂之上动静上配天下顺地中得人故众生之无不覆也根着之徒无不载也烛以光明无偏异也德上及飞鸟下至水虫草木诸产皆被其泽然后隂阳调四时节日月光风雨时膏露降五谷熟祅孽灭贼气息民不疾疫河出图洛出书神龙至鳯鸟翔德泽满天下灵光施四海此谓配天地治国大体之功也 原白虎通曰王者承统理调和隂阳隂阳和万物序休气充塞故符瑞并臻皆应德而至德至天则斗极明日月光甘露降德至地则嘉禾生蓂荚起秬鬯出太平感德至文表则景星见五纬顺轨德至草木则朱草生木连理德至鸟兽则鳯皇翔鸾鸟舞麒麟臻白虎到狐九尾白雉降白鹿见白乌下德至山陵则景云出芝实茂陵出异丹阜出萐莆山出噐车泽出神德至渊泉则黄龙见醴泉通河出龙图洛出书江出大贝海出眀珠德至八方则祥风至 增匡衡曰治性之道必审已之所有余而强其所不足盖聪眀疏通者戒于太察寡闻少见者戒于壅蔽勇猛刚强者戒于太暴仁爱温良者戒于无断湛然安舒者戒于后时广心浩大者戒于遗忘必审己之所当戒而齐之以义圣德纯茂百姓畏爱上天歆享此永永不易之道也 宋司马光曰人君大德有三曰仁曰明曰武仁者非妪煦姑息之谓也兴教化修政治养百姓利万物此人君之仁也眀者非烦苛伺察之谓也知道谊识安危别贤愚辨是非此人君之眀也武者非强亢暴戾之谓也惟道所存断断不疑奸不能惑佞不能移此人君之武也故仁而不眀犹有良田而不耕也明而不武犹视苖之而不能耘也武而不仁犹知获而不知种也

  帝德二

  原礼含文嘉曰伏羲德洽上下天应以鸟兽文章地应以书伏羲乃则象作易 帝王世纪曰神农氏有圣德始教天下种谷故号神农氏诸侯夙沙氏叛不用命箕文谏而杀之炎帝退而修德夙沙之民自攻其君而归炎帝 增史记曰颛顼静渊以有谋防通而知事养财以任地载时以象天依神以制义治气以教化洁诚以祭祀北至于幽陵南至于交趾西至于流沙东至于蟠木动静之物大小之神日月所照莫不砥属 又曰帝喾普施利物不于其身聪以知逺明以察防顺天之义知民之急仁而威惠而信修身而天下服取地之财而节用之抚教万民而利诲之厯日月而迎送之明神而敬事之其色郁郁其德嶷嶷 原尚书尧典曰若稽古帝尧曰放勲钦明文思安安允恭克譲光被四表格于上下克明俊德以亲九族九族既睦平章百姓百姓昭明协和万民于变时雍 大戴礼曰宰我曰请问帝尧孔子曰其仁如天其智如神就之如日望之如云富而不骄贵而不豫 论语曰大哉尧之为君也巍巍乎唯天为大唯尧则之荡荡乎民无能名焉巍巍乎其有成功也焕乎其有文章 符子曰尧曰余坐华殿之上森然而松生于栋余立櫺扉之内霏然而云生于牖虽面双阙无异乎崔嵬之冠蓬莱虽背墉郭无异乎廽峦之萦昆崘余安知其所以安荣 增舜典曰重华协于帝濬哲文明温恭允塞德升闻乃命以位原礼记曰子曰舜其大智也与舜好问而好察迩言

  隐恶而善执其両端用其中于民其斯以为舜乎孟子曰舜闻一善言见一善行若决江河沛然莫之能御也 大禹谟曰文命敷于四海祗承于帝 大戴礼曰昔者禹见耕者五耦而式过十室之邑则下为秉德之士存焉 增説苑曰禹出见罪人下车问而泣之曰尧舜之人皆以尧舜之心为心今寡人为君百姓各自以其心为心是以痛之也 商书仲虺之诰曰惟王不迩声色不殖货利德懋懋官功懋懋赏用人惟已改过不吝克寛克仁彰信兆民 又曰佑贤辅德显忠遂良伊训曰惟我商王布昭圣武代虐以寛兆民允懐

  又曰先王肇修人纪从谏弗咈先民时若居上克明为下克忠与人不求偹检身若不及 原帝王世纪曰汤出见罗者方祝曰从天下者从地出者四方来者皆入吾罗汤曰嘻尽之矣非桀其孰能为此哉乃命觧其三面而置其一面更教之祝曰欲左者左欲右者右欲髙者髙欲下者下吾取其犯命者汉南诸侯闻之咸曰汤之德至矣泽及禽兽况于人乎一时归者三十六国周书曰文王在镐召太子发曰我身老矣吾语汝我所保与我所守之子孙吾厚德而广恵不为骄侈不为泰靡童牛不服童马不驰土不失其宜万物不失其性天下不失时以成万材万材已成牧以为人天下利之而勿德是谓大仁 韩子曰昔文王请入雒西地赤壌之国方千里以觧炮烙之刑天下皆説仲尼曰大哉文王轻千乘之国而请觧炮烙之刑 又曰文王伐崇至黄鳯墟而韤

系觧乃自结之 论衡曰文王饮酒千钟孔子百觚言圣人能以德持酒也如一坐千钟百觚此酒徒非圣人也 吕氏春秋曰周文王使人相地得死人之骸吏以闻于文王文王曰更之吏曰此无主矣文王曰有天下者天下之主也有一国者一国之主也遂令吏以衣冠更之天下闻之曰文王贤矣泽及髊骨 増帝王世纪曰武王克商旌商容之闾释箕子之囚散鹿防之财发钜桥之粟 原又曰武王自孟津还及于周见暍人王自左拥而右扇之 史记曰孔子言必世而后仁善人为百年亦可以胜残去杀矣诚哉是言汉兴至孝文四十有余载德至盛也 増又曰髙祖寛仁爱人意豁如也有大度不事家人生产性明逹好谋能听既即位自监门戍卒见之如旧 桓子新论曰太宗有仁智通明之德承汉初定躬俭省约以恵体百姓救赡困乏除肉刑减律

法埋薄损舆服所谓达于飬生送终之实者也及始从代征时谋议狐疑能从宋昌之防应声驰来即位而偃武修文施布大恩欲息兵革与匃奴和亲总撮纲纪故遂褒增隆为太宗也又曰武帝才质英妙有崇文广业之规故即位而开发大志考合古今获前圣代事迹改正朔制度招选俊杰奋威怒武艺四加所征者服兴起六艺广进儒术自开辟以来汉家最为盛图故为世宗可谓卓尔絶世之主矣 原前汉张禹曰成帝敬厚禹禹每病辄以起居闻车驾自临问之上亲拜禹牀下 増东观汉记曰光武时马援谓隗嚻曰到朝廷凡数十未尝有见明主如此也才能惊人其勇非人之敌开心见诚与人语好丑无所隐讳图讲天下事极尽下情兵事方略量敌较胜濶逹多大节与髙帝等经学博覧政事文辨前世无比嚣曰如卿言胜髙祖曰不如也髙祖大

度无可无不可今上好吏事动如节度不饮酒嚻曰如卿言反复胜也 袁山松后汉书曰前汉成哀以来天地纵横巨猾窃命世祖以眇眇之祚起白水之濵扇之以仁风驱之以大威霜雪被而丛棘枯纲维振而逆鳞埽羣才毕奏人思与能数年之间廓清四海虽为中兴与夫开创者宁有异乎马生之言固以寥廓大度同符髙祖又资太宗之仁兼孝宣之明故能享有神器据万物之上后汉书曰明帝善刑理法令分明日晏坐朝幽枉必

  达内外无幸曲之私在上无矜大之色断狱得情号居前代十二【十断其二言刑少也】故后之言治者莫不先建武永平之政 又曰魏文称明帝察察章帝长者帝素知人厌明帝苛切事从寛厚除惨狱之科着胎养之令承奉明德太后尽心孝道割裂名都以崇建周亲平徭简赋而人頼其庆又体之以忠贞文之以礼乐藩辅克谐羣后德譲谓之长者不亦宜乎 晋书曰武帝宇量厚造次必于仁恕容纳谠正未尝失色于人明达善谋能断大事故得抚寜万国绥静四方 原续晋阳秋曰简文帝弱而慧异中宗深器焉及长美风姿好清言举心端详器服简素与刘惔王蒙等为布衣之游 増册府元曰后魏道武帝幼艰难偹尝险阻具知民之情伪及在位躬行仁厚协和民庶既定中原患前代刑网峻宻乃约定科令大崇简易是时天下民久苦兵乱

畏法乐安帝镇之以渊黙罚必从轻兆庶欣戴焉 又曰魏孝文惇睦九族礼敬俱深虽于大臣持法不纵然性寛慈每垂矜舍听覧政事莫不从善如流哀矜百姓尝思所以济益天地五郊宗庙二分之礼尝必躬亲不以寒暑为倦南北征廵有司奏请治道帝曰粗修桥梁通舆马便止不湏去草刬令平也凡所修造不得已而为之廵幸淮南如在内地军事湏伐民者必留绢以酬其直稲粱无所伤践帝爱竒好士情如饥渴待纳朝贤随才轻重尝寄以布素之意翛然逺迈不以世务婴心又曰唐髙祖倜傥不羁豁达大度至性刚直无所矫饰志略宏逺寛仁容众凡所与逰集无贵贱皆得其欢心及义兵起羣盗大侠争来归附焉谒见必与同坐或延之卧内握手造恩如朋友赏赐金帛无所爱恡凡有委任推以赤心皆许便宜从事及即位见旧爱故人特执防降有逺

至者皆为之加礼初军国多务奏请填委临朝处分剖如流每发其奸伏皆出人意表然唯举大纲不存苛细 通鉴曰唐太宗微时刘文静见而异之曰此非常人豁达汉髙神武同魏祖年虽少命世才也 册府元曰唐太宗践阼之始布德寰中申威遐外旬月之间九区宁谧至于进贤任能厉精为政求士若不及从谏如转圜牓征儒学兴复制度礼乐毕偹风教兴行下无滞才上无粃政商旅野次无复盗贼外户不闭囹圄常空制御王妃公主之家及大姓豪猾之伍敛手屏迹无敢侵犯亦古昔未之有也 唐鉴曰太宗贞观二年畿内有蝗上入苑中掇数枚祝之曰民以谷为命而汝食之寜食吾之肺肠举手欲吞之左右谏曰恶物恐成疾上曰朕为民受灾何疾之避遂吞之是嵗蝗不为灾 通鉴曰唐宣宗明察沉断用法无私从谏如流重惜官赏恭谨节俭

恵爱民物故大中之政讫于唐末人思之谓之小太宗 册府元曰周世宗幼而英异以严重自处与宾客言必低声柔气商确古今及论攻战之事则纵辨髙谈词理锋起即位后与侍臣论及赏罚之道帝曰但依王道行之朕固不因怒加罪因喜赏人也 司马光曰世宗以信令御羣臣以正义责诸国王环以不降受赏刘仁赡以坚守褒严续以尽忠获存蜀兵以反覆就诛冯道以失节被弃张美以私恩见疏江南未服则亲犯石矢期于必克及既服则爱之如子推诚尽言为之逺虑书曰无偏无党王道荡荡又曰大邦畏其力小邦懐其德世宗近之矣 宋史臣曰太祖发号施令名藩大将俯首听命四方列国次第削平建隆以来释藩镇兵权防赃吏重法以塞祸乱之源州郡司牧下至幕职躬自引对务农兴乐慎罚薄敛与民休息迄于丕平治定功成制礼作乐

传之子孙世有典则遂使三代而降考论声名文物之治道德仁义之风无譲于汉唐规模可谓逺矣 经济编曰宋太宗沈谋英断俭勤自励悯农事考治功慎刑狱纳谏诤遇灾知惧有过知悔故能削平海内功业炳然 又曰宋仁宗恭俭仁恕敬天重民四十二年之间吏治若媮惰而任事蔑残刻之人刑法似纵弛而决狱多平允之士国未尝无嬖幸而不足以累治世之体朝未尝无小人而不足以胜善之气君臣上下恻怛之心忠厚之政所以培植国基者厚矣曰为人君止于仁帝无愧焉 辽史赞曰太宗甫定多方逺近向化建国号偹典章至于厘庻政阅名实録囚徒教耕织配鳏寡求直言之士得郎君哈斯即擢宣徽嘉唐张敬达忠于其君卒以礼辍游豫而纳三克之请悯士卒而下休养之令亲征晋国重贵面缚斯可谓威德兼英略间见者矣入汴之后无防防之骄有三失之训称郑伯之善处胜书述秦誓之能悔太宗兼有之其卓矣乎 金史赞曰太祖英谟叡略豁达大度知人善任人乐为用经济编曰金世宗在诸帝中最为贤主雅尚俭素

  命宫中之饰勿用黄金尝谓近臣曰朕每当食时尝思贫民饥馁犹在已也谓宰相曰卿等在省未尝荐士止限资格安能得人又曰朕尝言某人可用然后从而用之卿等既无所言必待朕知而后进用将复有防又曰朕观唐史见太宗行事初甚厉精晩年与羣臣议多饰词朕尝思始终如一今虽年髙敬慎之心无时或怠即位五载南北讲和与民休息羣臣职守上下相安家给人足仓廪有余刑部断死罪嵗或十七人国人号小尧舜 通鉴总论曰元太祖深沈大略用兵如神任都尔本库鲁克而出将入相得良佐用律楚材而文事武偹有能臣长防百万铁千羣奋乌桓猋集之师骋劲弩良弓之势功德日盛诸部皆慕义来降赫赫炎炎已为天命人心所系属矣 通鉴总论赞元世祖曰天启真人时当熙运而先皇母弟太祖嫡孙为长为贤始顺舆情而登大寳天性仁孝明睿英武恵育苍黎知人善任安图为相巴延典兵许衡佐朝政秉忠为太保王磐窦黙掌词垣范天泽掌枢宻谟谋庙堂攻城略地恢治具载扩丕图屡鸿勲逺夷悉服 经济编曰元仁宗天性恭俭通达儒术兼晓释典事太后终身不违顔色待宗戚勲旧始终以礼大臣亲老时加恩赉大官进膳必分赐贵近有司奏大辟每惨恻移时 明张时泰曰太祖崇信义于兵戈未戢之日讲礼乐于天下未一之秋仁以抚之义以绥之遣将而戒以勿杀攻城而戒以勿屠以天下之智为智以天下之力为力由是未至而民有后予之叹既至而民有相庆之欢所向无前以成破竹之势者惟德是与夫岂智与力哉 名山藏曰明髙皇帝承元末弛纵之弊宏振威武以儆天下成祖以英达之资缵序大服海内竦然振厉者五十余年昭皇帝至德深仁不久于位章帝继之乃涵濡以醇懿陶植以德义闻四方有水旱蝗虫之灾忧形于色遣人赈救如恐不及隆寒盛暑苏洗寃狱奏上刑名垂神省察并从轻典优礼老成勲旧具有终始寤寐思贤内自廷臣外及方岳郡守咨简详择不以轻畀褒奨循良使久于官是以在任之人竒材异能皆极一时之选至有文学胥史裒然擢防致位名卿十年之内吏称民安比于文景下及民间木埴噐用莫不精坚殊伦亦可以见一时无呰窳偷惰之风矣至于郊庙之礼必躬必亲奉事太后祗敬夙夜未尝一日去书下笔蠭涌皆修齐治平之道秋冬廵边阅武亲櫜鞬射威震殊俗休哉文武恭俭之主也 明孝宗曰吾不自治谁能治吾史臣曰上简言慎动慤诚充粹闇然而日章燕处必衣冠虽置笔砚有常处

  帝德三

  原孝理 化成 欣戴 恱随【圣人顺动而人悦随】 乐推 恱服 垂拱 恭已 大同 富有【同和平也富有天下】 膺命立德【立大中之德】 帝道 王猷 法天地 作父母 盖如天 民犹体【盖之如天民犹支体】 承天休 建皇极 四时成 万物覩 冠道德 履纯仁 通风雨 歴日月允文允武 克长克君 牢笼天地 弹压山川

  九功惟序 百度惟贞【俱书经水火金木土谷正德利用厚生谓之九功】 式于九围 泽及四海 纳隍之虑 觧网之仁【汤】 德配天地 明并日月 正位凝命 胜残去杀 表正万邦 守在四夷【天下有道守在四夷】 天下为公 海外有截万邦作孚 百姓为心 不严而理 无为而治

  创道德之囿 仁恵之虞 与日月齐光 若昼夜有恒 覆载所及致之于升平 照临所加纳之于仁夀 増耿光 大烈【书经曰以觐文王之耿光以武王之大烈】 亶聪明锡勇智【书经曰亶聪明作元后又曰天乃锡王勇智】 不竞不絿 如圭

  如璧【俱诗经】 昭景饮醴 烁电舒虹【上出江淹上建平王书注曰昭景星之明饮醴泉之味也 下出顔延年应诏诗言德化之美如虹蜺舒光】 咳唾为恩 盼睐成饰【俱顔延年曲水诗序】 昭天漏泉 防枯润涸【汉书吾丘夀王曰德泽上昭天下漏泉 吴均檄文曰皇恩所被防枯润涸】 威武纷纭 湛恩汪濊【司马相如难蜀父老文】 遗文反质 蹈德咏仁【上出陆机大将军燕会诗 下出东都赋】 声与风翔 泽从云游【东京赋】 陶化染学 富仁宠义【魏都赋】 协风旁骇 天晷仰澄【陆机宴宣猷堂诗】 茂德渊冲 天姿玊裕【陆机宴宣猷堂诗】 陵风协纪 絶辉照渊【陆机大将军燕会诗】 三台摛明 五岳增峻【文选卢子谅诗】 丹防投烽 青徼释警【张协七命】 炎之如旦 威之如神 函之如海 飬之如春【班固答宾戯】 斧藻至德 琢磨令范【王融曲水诗序】 民望如草 我泽如春【曹植七命】 三光宣精五行顺布【东都赋】 施畅春风 泽如时雨【曹植责躬诗】 仁风衍而外流 谊方激而遐骛【东京赋】 目中夏而布德瞰四裔而抗棱【东都赋】 案六经而校德 渺古昔而

  论功【东都赋】 醇洪鬯之德 丰茂世之规【甘泉赋】 仁声恵于北狄 武谊动于南邻【甘泉赋】 觧羲皇之防 错陶唐之象【张协七命注曰象言象刑也】 三灵辅德 百姓与能【唐太宗即位册文】 静黙沿道 和平返淳 智周翔泳 功济陶钧【唐睿宗哀册】 春熈海涵 义鬯仁洽 翔舞太和涵濡茂泽 生防华于枯荑 育丰肌于朽骨【文选劝进表】

  帝德四

  原德象天地 积善之厚 天子至贵与天地通气敷大德为天下 德侔往初 德通幽冥 道得众则得国 运天地 德继世 四王德 三王先德先道德 惟行道德 和顺道德 道德为师友 仁义以为明 偹道全美 道德盈塞 至道以王 道犹衢樽 皇道焕炳 君积于道 布德和令 振民育德 黎民敏德 德务滋 明圣鍳德 用明显德 表功明德 咸有一德 恒以一德 惟天佑于一德 惟民归于一德 其德不囬 履德之基 经德秉哲 以德为车 观武如德 苞元履德 位在德元 声德达逺 貊其德音 其德克明 周世修德莫若太王 羣黎百姓徧为尔德 日新之谓盛德盛德光亨 盛德可咏 任德缓刑 明德慎罚

  矢其文德 文以应民 好文不武 通达文理 承天意 言天文 声重天地 经天纬地 与天转运先天而顺 则天象地 天下同利 光宅天下

  承天纪民 天子经略 天然之姿 天地之姿 天子特生 行犹河海 材质髙妙 飞英声 驰英声令闻不已 絶世之主 亚圣之才 宠绥四方

  君子之光 敬之若神明 神明之主 聪明齐圣聪明睿智 穆穆在上 煌煌盛美 显显令德 定礼乐明旧章 左凖防右规矩 身为度声为律 四本咸具四海咸利 动静不失其时 继韶夏 崇号谥 五帝之隆 三代令王 得万国之心 光于四方 崇冠百代 尊贤容众 偹物致用 一人元良一哉王心 髙朗令终 民乐其治 温慈恵和

  聪明仁勇 醇美皓然 优游博行 见善则 号令温雅 四三王而六五帝 顺天地之纪 尧文焕炳 最为髙明 禹好善言恶防酒 乃圣乃神乃文乃武 不刚不柔 如金如锡 如珪如璋 令闻令望 溥博如天渊泉如渊 覆物崇天载物地 象天统物象地载物 如天之无不帱也 如地之无不载也 履四时以象天 依鬼神以制义 含羲孕农光轩熈尧 篚厥黄绍我周王 百辟卿士媚于

  天子 秩秩斯干 幽幽南山 赫赫厥声 濯濯厥灵 文王饮千钟永保鸿名 生荷其荣没垂其声垂德后裔 抱弓而号 削木为像 象符 朝其衣冠 有善譲天 惟德动天声教无为 礼乐明偹天下自正 天下和平 文治 文明 休明 聪明増由庚【诗经篇名言万物得其道也】 灵修【出文选注曰灵神也修长也言有神明乆】

  【长之德也】 淳懿【文选乐府吴趋行文德熈淳懿】 宅心醰粹【魏都赋注曰醰美也】天临海镜【顔延年诗言人君以明德照人如天镜之照海也】 含淳咏德【四子讲德论曰含淳咏德之声盈耳】 遵游自然【圣主得贤臣颂曰遵游自然之势恬淡无为之塲】英声茂实【司马相如封禅文曰飞英声腾茂实】 洪辉景炎【班固典引曰洪辉奋景炎】 德洋恩溥【相如难蜀父老】 钦明尚古【出班固典引注曰钦明之德庶防于古道也】 体元立制 茂育羣生 重熙累洽 鸿藻景铄 沐浴膏泽【以上俱东都赋】 仁洽道丰 声教布濩【俱东京赋】藏用元黙 菲言厚行【俱魏都赋】 昭德塞逺【左】 洒沈

  澹灾【相如难蜀父老】 圣风云靡【长杨赋】 炳海表岱【顔延年郊祀歌】向风而听随流而化【上林赋】 德耀寰表【长孙无忌河清表】 道德为丽仁义为凖【山堂肆考曰汉文帝道德为丽仁义为凖】

  体仁一

  原易曰何以守位曰仁 又曰体仁足以长人 増书经曰民防常懐懐于有仁 六韬曰文王曰爱民奈何太公曰利而勿害成而勿败生而勿杀与而勿夺乐而勿苦喜而勿怒文王曰请释其故太公曰民不失务则利之农不失时则成之罚当其罪则生之薄赋敛则与之俭宫室台榭则乐之吏清不苛扰则喜之故善为国者驭民如父母之爱子如兄之爱弟见其饥寒则为之忧见其劳苦则为之悲赏罚如加于身赋敛如取于已此爱民之道也 新书曰周成王曰寡人闻之圣王在上位使民富且夀云夫富则可为也若夫夀则不在天乎鬻子曰圣王在上位则天下不死军兵之事故诸侯不私相攻而民不私相鬬防不私相杀也则民免于一死而得一生矣圣王在上则臣积于道而吏积于德而民积于用力故妇为其所衣丈夫为其所食则民无冻馁矣则民免于二死而得二生矣圣王在上则君积于仁而吏积于爱而民积于顺则刑罚废矣则民免于三死而得三生矣圣王在上则使民有时而用之有节则民无厉疾则民免于四死而得四生矣故夫富且夀者圣王之功也 鲁恭曰万民者天之所生天爱其所生犹父母爱其子一物有不得其所者则天气为之舛错况于人乎故爱民者必有天报 文子曰国有饥者食不重味民有寒者冬不披裘与民同苦乐即天下无哀民 韩婴曰昔者圣王不出户而知天下不窥牖而见天道非目能视乎千里之前非耳能闻乎千里之外以已之情量之也已恶饥寒则知天下之欲衣食也已恶劳苦则知天下之欲安佚也已恶衰乏则知天下之欲富足也知此三者圣王所以不降席而匡天下也 吕覧曰水源深则鱼鼈归之树木盛则飞鸟归之庶草茂则禽兽归之人主仁则万民归之故圣王不务归之而务其所归 说苑曰公问管仲曰王者何贵曰贵天桓公仰而视之管仲曰所谓天者非谓苍苍莽莽之天也君人者以百姓为天百姓与之则安辅之则强非之则危背之则亡 陆贽曰怀生恶死蠢动之大情虑危求安品物之恒性有天下而子百姓者以天下之欲为欲以百姓之心为心固当遂其所懐去其所畏给其所求使家家自宁人人自遂家茍寜矣国亦固焉人茍遂矣君亦泰焉是则好生以及物者乃自生之方施安以及物者乃自安之术 又曰君人之道子育为心虽深居九重而虑周四表虽恒处安乐而忧及困穷近取诸身如一身之于四肢其疾病无不恤也逺取诸物如两曜之于万其鍳照无不均也故时有防害而人无流亡恃天听之必闻知上泽之必至是以有母之爱有父之尊古之圣王用此术也 又曰卵胎不伤麟鳯方至鱼鼈咸若龙乃游盖悦近者来逺之资懐小者致大之术也

  体仁二

  増家语孔子曰舜之为君也其政好生而恶杀其任授贤而替不肖德若天地而静虚化若四时而变物是以四海承风畅于异鳯麟翔至鸟兽驯德无他好生故也 礼记曰禹立三年百姓以仁遂焉 册府元曰汉宣帝元康三年诏三辅毋得以春摘巢探卵弹射飞鸟具为令 又曰光武时大司马平公孙述放兵大掠帝闻之怒以谴汉又譲汉副将刘尚曰城降三日吏人从服孩儿老母口以万数一旦放兵纵火闻之可为酸鼻尚宗室子孙尝更吏职何忍行此仰视天俯视地观放麑儿啜羔羮二者孰仁【韩子曰孟孙猎得麑使秦西巴持之其母随而呼秦西巴不忍而与其母战国防曰乐羊为魏将攻中山其子在中山中山君烹其子而遗之羮乐羊啜之尽一杯而防中山】 后汉书章帝元和三年勅曰方春所过无得有所伐杀车可以引避引避之騑

马可辍觧辍觧之诗曰敦彼行苇牛羊勿践履礼人君伐一草木不时谓之不孝俗知顺人莫知顺天其明称朕意 册府元曰后魏文成和平四年八月畋于河西诏曰朕顺时田猎而从官杀获过度既殚禽兽乖不合围之义其勅从官及典围将校自今以后不听滥设其畋猎皮肉别自颁赉又曰后魏献文皇兴二年诏曰顷张永迷扰敢拒王威暴骨原隰残废不少死生寃恸朕甚愍焉天下民一也可勅郡县永军残废之士听还江南露骸草莽者收之 又曰唐太宗贞观四年制决罪人不得鞭背初帝以暇日徧覧羣书因读明堂孔穴云人五藏之系咸附背脊鍼灸失所皆有损害乃废书而叹曰今律决笞者皆云髀背分受乃有邂逅致死之义挞人之背理则宜然夫棰五刑之最轻者也死又人之至重者也岂容犯最轻之刑而或鞭笞致死自古帝王由来未悟

不亦悲夫即日遽颁此制 通鉴曰贞观五年制自今决死刑者皆覆奏日彻乐减膳 册府元曰唐太宗贞观十年谓侍臣曰朕自征伐以来所乘戎马防军破阵济朕于难者刋石为镌真形置之左右以伸帷盖之义又曰贞观十八年幸九成宫行次显仁宫太宗手诏皇太子曰吾昨见麞鹿懐孕者多纵有空身其子甚小母亡而子存者未之有也吾与汝虽复不射无仁心之人得放终无放理昆虫无知湏推已以及也 又曰唐太宗初攻辽东城其中抗拒王师应没为奴婢一万四千口并遣先集幽州将分赏战士帝念其父母妻子一朝分散情甚哀之因命有司平准其直以布及钱赎为编户其众欢呌之声三日不息初帝之渡辽也莫离支遣加尸城七百人戍盖牟城李勣尽虏之其人并随军请自效帝谓之曰非不欲用尔之力尔家在加尸尔为吾战彼将为

戮矣破一家之妻子求一人之力用吾不忍也悉令廪食放还咸曰髙丽小人不知所以报天子德也 又曰唐明皇开元十二年陇西节度使王君防破吐蕃献防帝谓俘囚曰凡是俘囚法当处死我好生恶杀覆育万方汝等虽是外蕃物亦同中国今舍汝性命以申含养 又曰周世宗时淮南饥命以米贷之或曰民贫恐不能偿世宗曰民吾子也安有子倒悬而父不为觧哉安在责其必偿也 经济编曰宋太祖注意刑辟尝读二典叹曰尧舜之罪四凶止于投窜何近代法网之宻故定为折杖法以递减流徒杖笞之刑自开寳以来犯大辟非情理深害者多得贷死 通鉴曰宋太祖命曹彬将兵伐江南戒之曰江南之事一以委卿切勿暴掠生民务广威信使自归顺不湏急击也又曰城防之日慎无杀戮若困鬬则李氏一门不可

  加害 又曰宋仁宗尝中夜饥思烧羊戒勿宣索曰恐膳夫自此戕贼物命以偹不时之需 又曰宋仁宗时京师大疫帝出犀角二株付太医局和药赐贫民其一通天犀也内侍请留以为御带帝曰以为朕带孰若为药以疗民疾立命碎之 经济编曰金主雍曰亡辽日屠羊三百亦岂能尽用徒伤生耳 元史曰姚枢从世祖征大理夜宴时姚枢陈宋太祖遣曹彬取南唐不杀一人明日世祖据鞍呼曰汝昨夕言曹彬不杀者吾能为之枢马上贺曰圣人之心仁明如此生民之幸也经济编曰元仁宗遇有司奏大辟每惨恻移时

  名山藏曰明太祖命徐达常遇春征张士诚戒曰毋虏掠毋妄杀毋发丘垅毋毁庐舍张氏母城外毋伤之明太祖谕曰中原争鬬白骨在野中书省其遣人循

  歴水陆收瘗之

  体仁三

  増扇暍 觧网【扇暍武王事 觧网汤事俱详帝德二】 饮暍 止网【册府元龟曰唐太宗贞观十五年如襄城宫登子逻坂见暍者僵于路命左右取药饮之乃蘓 又曰唐太宗贞观十七年帝观鱼于西宫见鱼跃问其故鱼者曰此当乳也于是止网】 广仁陂 福源池【册府元曰唐天寳六载诏曰闻荥阳仆射陂陈留蓬池等采捕甚多伤害极广自今以后特宜禁断其仆射陂改为广仁陂蓬池改为福源池庶大道之仁以广中孚之化】 加志 恤功【史曰唐尧存心于天下加志于穷民一民饥则曰我饥之也一民寒则曰我寒之也一民有罪则曰我防之也 周书曰乃命三后恤功于民】 泣罪人 枯骨【详帝德一】 除苛法 去肉刑【史记曰汉髙帝入闗除秦苛法 汉书曰文帝诏曰夫刑至断支体刻肌肤终身不息何其刑之痛而不德也岂为民父母之意哉其除肉刑】 议赈贷 问疾苦【汉文帝诏议赈贷 汉昭帝遣吏行郡国举贤良问民疾苦】 仁及枯骨 泽漏重泉【后晋髙祖天福三年诏】全活流民 廪给婴儿【汉书曰成帝鸿嘉四年水旱为灾闗东流徙者众诏使者】

  【循行郡国流民欲入闗者务有以全活之 后汉书章帝元和二年诏婴儿无亲属者及无子不能飬者廪给之】 战士 纵死囚【册府元曰唐太宗贞观五年遣使于髙丽収隋战士骸骨诏祭而之 通鉴曰唐太宗亲録系囚见应死者悯之纵使归家约至期来京师明年九月果如期自诣朝堂无匿者皆赦之】 欲人富贵 问政寛猛【通鉴曰太宗尝谓侍臣曰朕欲天下之人皆富贵惟省徭役薄赋敛令比屋之人恣其耕稼如此则富矣敦行礼譲使人少敬长妻敬夫如此则贵矣唐德宗问政之寛猛孰先权德舆曰唐承隋苛虐以仁厚为先帝曰诚如公言】 有亲丧者勿繇 无家属者给谷【汉书宣帝地节四年诏曰百姓遭凶而繇使不得伤孝子心自今有大父母父母丧者勿繇使得送终以尽子道 东汉光武建武六年诏曰水旱蝗虫为灾人用困乏无以自赡恻然悯之其命乡国有谷者给廪髙年鳏寡孤独及笃废无家属贫不能自存者如律】 禁笞背刑 定折杖法【俱详体仁二】 出米贷饥 碎犀疗疾【上周世宗事 下宋仁宗事俱详体仁二】 置园恤孤独 给田飬流民【梁书曰武帝普通二年置孤独园以飬穷民 宋史曰仁宗天圣七年契丹饥流民至境上帝曰皆吾赤子也诏给唐邓州闲田以飬之仍令所过给食】 置广恵仓以给贫 出三司钱以助籴【通鉴曰宋仁宗嘉祐二年诏诸州置广恵仓先是役入户絶由官自鬻之韩琦请留勿鬻募人耕而収其租别为仓贮之以给州县之老防贫疾不能自存者 宋仁宗嘉祐七年诏天下常平仓多所移用不足以支凶年其令内藏库三司共出缗钱一百万下诸路助籴之】

  体仁四

  原其仁如天 仁育万物 仁以接物 仁风遐仁风潜扇 仁义为巢 仁义为郭 仁义为凖【汉文】仁义为防 醉于仁义 隂行仁义 履行仁义 克寛克仁 寛仁温恵 仁而爱人 本仁祖义 仁如驺虞 蹈顔子之仁 仁智明达 仁及草木 仁歌行苇 视民如子 视民如伤 兼爱百姓 弗侮鳏寡 敬老慈少 慈幼养老 嘉孺子 哀妇人【详帝治】防暍人于樾下 泣罪 好生之德洽于民心 无

  肆掠止狱讼 挺重囚益其食 省囹圄 出轻系去网去钩 焚鸩 春田不泽围 田猎唯时不杀童羊【童小也】 无煞孩虫胎夭飞鸟 川泽不入网罟以成鱼鼈之长山林不登斧斤以成草木之长【汲冡周书】 王在灵囿麀鹿攸伏【毛诗】 芃芃黍苖隂雨膏之 方苞方体维叶泥泥 増安土敦乎仁故能爱【易经】 其仁可亲【史记大禹纪】 収客死【汉安帝元初二年遣中谒者收京师客死及棺椁朽败者】 掩骼埋胔【册府元曰汉质帝本初元年诏曰方春戒节赈济乏戹掩骼埋胔之时其调比郡见谷出廪穷弱収枯骸】 出宫人【册府元曰后魏明元永兴三年诏简宫人非所当御及执作技巧自输悉出以配鳏民】 禁屠杀含孕【册府元曰北魏宣武帝永平二年】 放华林野兽于山泽【后魏孝明熙平元年】 刬削京观【册府元曰唐太宗贞观五年诏诸州有京观处无问新旧宜悉刬削加土为坟勿令暴露仍以酒脯致祭焉】 禁作簺捕鱼营圈取兽【唐髙宗咸亨四年】 放麋【册府元曰唐中宗景龙二年幸汉故未央宫旧基赐从臣宴有麋鹿经御前羽林获之以献帝放之】 助天孳育【唐开元十二年诏】 春禁弋猎采捕【唐天寳元年】 永言亭育仁慈为本【唐天寳五载诏】 放宫女于掖庭西门【唐太宗事】 放宫女于九仙门【册府元曰唐顺宗贞元二十一年出后宫三百及敎坊伎女六百人听其亲族迎于九仙门百姓聚观讙呼大呌】 保滋怀生仁遂物性【唐文宗太和四年诏】 纵鹘【册府元曰后唐明宗时回鹘进白鹘一聮帝令对使觧緤纵之】 含幽育明【周太祖广顺元年诏】 痒疴疾痛孰非同体【宋贞希元曰人君为天下民物之主痒疴疾痛孰非同体】 天资仁恕【刑法志唐太宗】起行潄水必避蝼蚁【宋哲宗】 民胞物与【西铭】

  体仁五

  增诏后魏出帝诏曰顷因年饥百姓流徙或身倚沟渠或命悬道路皆见弃草土取厌乌鸢言念及此有惊夜寝掩骼之礼诚所庶防行殣之义冀亦可免 唐髙祖武德二年诏曰释典防妙净业始于慈悲道教冲虚至德去其残杀四时之禁无伐麛卵三驱之化不取前禽盖欲敦崇仁恵蕃衍庶物立政经邦咸率兹道朕祗膺灵命抚遂羣生言念亭育无鍳寐殷帝去网庶踵前修齐王舍牛实符本志 三年诏曰有隋失驭防乱多民物凋残俗化逾侈躭嗜之族竞逐防甘屠宰之家恣行刳杀刍豢之畜靡供肴核之资胎夭之羣莫遂蕃滋之性伤财堕业职此之由敓穿窬因兹未息礼曰君无故不杀牛大夫无故不杀羊士无故不杀犬豕庶人无故不食珍非惟务在仁爱盖亦示之俭约方域未寜尤湏节制凋之后宜先蕃育岂得恣彼贪暴残殄庶之生遂循目前不为经乆之虑 又诏曰自隋室不纲政刑荒废戍役烦重师旅荐兴元元无辜堕于涂炭转死沟壑暴骨中原宗党沦亡邑居散逸坟垅靡托营魂无归朕受命君临为民父母率土之内情均亭毒一物失所寝兴轸虑念兹道殣义先吊恤虽复久已颁下普遣埋犹恐吏不存心収未尽宜令州县官司所在廵行掩骼埋胔必令周悉使邮亭之次无复游魂窀穸之下各安所厝姬文恵化恩及枯骸庶踵于前此为非 唐髙宗显庆元年诏曰为国之道必崇简恵正家之义允归俭约故知兴替之本得失之基爰自六宫刑于四海既而西都之后累叶骄奢东汉之君相继滛侈魏庭晋室采择无厌水运仓积纳逾广节文既废怨旷滋深糜费极多流忘反朕以寡薄嗣奉瑶图临驭八纮亭育万向隅之念每切于忧兢纳隍之心实劳于夙夜率由成训仰遵先防即位之初偹加寛贷年老宫人已令放出椒掖之内人数犹多久离亲族之欢长供扫除之役永年幽闭良深矜悯宜申兹大造更量放出宫人 唐开元二十一年诏曰献嵗之吉迎气方始教顺天时无违月令所由长吏可举旧章诸有藏伏孕育之物蠢动生植之慎无杀伐致令夭伤 后唐明宗天成三年诏曰古之治民者劝赏而畏刑恤民而不倦赏以春夏刑以秋冬是以将赏为之加膳将刑为之不举唯赏以春夏刑以秋冬见圣哲之用心合天地而行事今朕以切于禁暴乐在劝能其或秋后有功不可待氷泮而行赏春时有罪不可俟霜降而加刑渐向太平方行古道况赏不僣典则立功者转多刑不滥施则犯法者渐少 周太祖广顺元年诏曰淮南虽是殊邦未通中国近闻歉食深所轸懐天灾流行分野代有茍或闭籴是岂爱人彼之生灵与此何异宜申恻隠用济糇粮

  增赋唐白行简文王枯骨赋曰骨虽无知以表德展厚礼于九原示深仁于万国恵加于鬼则游岱之魂有依义感于人故归周之心不忒原夫灵台肇建璧池是穿宛彼枯骨委兹穷泉既靡覩其铭志曾莫知夫嵗年西伯乃色变衋尔涕流然爰命从者将收瘗焉俾夫恻隐之心因形骸而下至于地升闻之德随精魄而上动于天徒观其年代超忽英灵沦没土变丰肌苔封朽骨于是恵霑生死泽及荣枯遣奠有加于苹藻备物无阙于刍涂幽壌始开见佳城于白日灵丘是启旋卜宅于青乌且夫圣人哀死君子表防用之于国而上下忻戴书之于史而载籍光辉诸侯感而思服百姓从而知归以之理人而人自化以之奉天而天不违故能掩骼敎行送终义立泽靡不浸仁无不及恩加师旅而同德数千庆延子孙而卜代三十且封比干之墓惟德是钦防信陵之冡其仁未深曷若防辨名氏莫知古今招亡散之魂复于棺椁収无主之骨敛以衣衾盖所以感鬼神而动天地岂止夫三分天下而二者归心 王起下车泣罪人赋曰人惟有罪罪实在予将恤刑于荷校遂责已而驻车頋法令之未平滋彰甚矣俨冕旒而兴念涕泣涟如始也备羽卫而行因廵狩而出遇兹拘系将伏斧锧王乃止翠华驻清跸恐法吏之苛暴嗟行网之峻宻稽鳯辇而恻隐三愍褫带而幽囚非一于是降玉辂下朱轮议狱缓死拖黻垂绅出辕箱而欷歔交睫顾桎梏而汍澜满巾虽囹圄之中自罹有国之典恐罗网之内时陷无辜之人于戯法议难逃过亦有在致狴牢未空之事乃教化不明之罪初犹掩抑见天顔之惨凄渐觉滂沱湿衮衣之文彩承顔熠熠满眼浪浪情将同于肆眚义有轶于纳隍是以顾盼悲泣徘徊感伤希圣防于方舆之间必先一物推睿情于圜扉之下以及四方故得法制备修狱讼无怨由衷而感于黎庶自己而朂于亿万涕洟犹在宥物之义已彰缧绁未收率土之人知劝行道而道斯逺矣爱人而人亦懐之何天网之自入使皇情以兴悲盖假其人为邦家之本因其事为慈恵之资不然何一降车而开二十世之业一洒泪而成四百年之基然后刑法永清威懐逺播是知夏后之得天下也能恤人而引过

  行义

  原君能制命为义 利物足以和义【易】 以义制事【书】仁义为巢 修德立义 可谓义主 増禁民为非

  曰义 义以为质 义声 宠义【魏都赋曰富仁宠义】 义鬯义方激而遐骛【东京赋】 不私故人【通鉴唐太宗时濮州刺史厐相夀有罪免上以其秦府旧人欲复其官因魏征谏上谓相夀曰我昔为一府主今为天下主不得独私故人赐帛遣之】王环以不降而受赏 仁赡以抗节而褒 张美

  以供奉而见疎 冯道以败国而被弃【俱周世宗事出通鉴总论】

  行礼

  原嘉防合礼【易】 务行礼 亲有礼 老少有礼 率礼无违 克岐克嶷【诗】 増淑慎尔止不愆于仪【诗】雝雝在宫肃肃在庙【诗】 礼仪卒度【诗】 率履不越【诗】动如节度【汉光武】 以身率礼【汉明帝】 屈节下士【唐太宗】见辄下拜【通鉴唐太宗以王珪为魏王泰师令魏王见珪辄先拜】 临轩送之

  【通鉴唐明皇开元中姚崇宋璟相继为相每进见上辄为之起去则临轩送之】 对羣臣如宾客【唐宣宗】 遽索冠带【通鉴宋太祖尝召窦仪草制至苑门见帝岸帻跣足而坐因却立不进帝遽索冠带而后召入由是对羣臣未尝不束带】 旁求贤士尊以宾礼【明太祖】对羣臣必正衣冠【明太祖】

  帝孝一

  増礼记坊记曰善则称亲过则称已则民作孝 论语曰慎终追逺民德归厚矣 孝经曰爱亲者不敢恶于人敬亲者不敢慢于人爱敬尽于事亲而德教加于百姓刑于四海盖天子之孝也 又曰夫孝天之经也地之义也民之行也天地之经而民是则之则天之明因地之利以顺天下是以其教不肃而成其政不严而治先王见孝之可以化民也是故先之以博爱而民莫遗其亲陈之以德义而民兴行先之以敬譲而民不争导之以礼乐而民和睦示之以好恶而民知禁 又曰昔者明王之以孝治天下也不敢遗小国之臣而况于公侯伯子男乎故得万国之欢心以事其先王 又曰昔者明王事父孝故事天明事母孝故事地察长幼顺故上下治天地明察神明彰矣故虽天子必有尊也言有父也必有先也言有兄也宗庙致敬不亲也修身慎行恐辱先也宗庙致敬鬼神着矣孝弟之至通于神明光于四海无所不通 孟子曰孝子之至莫大乎尊亲尊亲之至莫大乎以天下飬为天子父尊之至也以天下飬飬之至也 邢昺正义曰孝经援神契云天子孝曰就言德被天下泽及万物始终成就荣其祖考也原白虎通曰王者孝道至即萐蒲出庖厨不摇自扇于饮食清凉助供飬也

  帝孝二

  増书曰有鳏在下曰虞舜父顽母嚚象傲克谐以孝烝烝乂不格奸 又曰帝初于歴山往于田日号泣于旻天于父母负罪引慝祗载见瞽瞍夔夔斋栗瞽瞍亦允若 中庸曰舜其大孝也与德为圣人尊为天子富有四海之内宗庙飨之子孙保之 原帝王世纪曰舜母早死瞽瞍更娶生象咸欲杀舜舜能和谐大杖则走小杖则受年二十以孝闻 増礼记曰文王之为世子朝于王季日三鸡初鸣而衣服至于寝门外问内竖之御者曰今日安否何如内竖曰安文王乃喜及日中又至亦如之及暮又至亦如之其有不安节则内竖以告文王文王色忧行不能正履王季复膳然后亦复初食上必在视寒暖之节食下问所膳命膳宰曰末有原【末犹勿也原也已进者勿有所进也】应曰诺然后退武王帅而行之不敢有加焉文王有疾武王不脱冠带而养文

王一饭亦一饭文王饭亦饭旬有二日乃间 册府元曰汉髙祖居长安太上皇思欲归丰髙祖乃更筑城寺市里如丰县号曰新丰徙民以充实之 史记袁盎曰汉文帝居代时薄太后尝病三年帝不交睫觧衣汤药非口所尝弗进 册府元曰汉明帝永平七年皇太后隂氏防帝性孝爱追慕无已十七年正月当谒原陵夜梦先帝太后如平生欢既寤悲不能寐遂率百官上陵其日降甘露于陵帝令百官采取以荐帝从席前伏御牀视太后镜奁中物感动悲涕令易脂泽装具左右皆泣 又曰汉章帝母贾贵人生帝而明德马太后无子明帝令太后飬之后尽心抚育劳悴过于所生章帝亦孝性淳笃恩性天至母子慈爱始终无纤芥之间建初三年帝飨士于南宫因从太后周行掖庭池阁仍阅隂太后旧时噐服怆然动容乃命留五时衣各一袭及帝

所御衣合五十箧余悉分布诸王主及子孙在京师者各有差 又曰晋武帝太始四年帝母文明王皇后丧合崇阳陵将迁祔帝手疏后德行命史官为哀册初居文帝丧帝虽从汉魏之制既释服而深衣素冠降席撤膳有司奏改服进膳不许必终礼而后复吉 又曰晋眀帝性至孝元帝于建平陵帝徒跣至陵所又曰后魏太武帝明元帝长子也帝生不逮母宻太后及有识言则悲恸哀感旁人明元闻而喜及明元不豫衣不觧带 又曰后魏孝文帝幼有至性四嵗献文曾患痈帝亲吮脓五嵗受禅悲泣不能自胜献文问之曰代亲之感内切于心 梁书曰武帝性淳孝六嵗献皇太后崩水浆不入口者三日哭泣有过成人及丁文帝忧时为齐王谘议随府在荆镇以病闻便投劾星驰不复寝食倍道就路愤风惊浪不暂停止帝形容本壮及至都销毁骨立每

哭辄呕血数升服内惟日食麦二溢拜扫山陵涕泗所洒松草变色 册府元龟曰隋髙祖初仕后周为大将军皇妣寝疾三年昼夜不离左右代称纯孝 又曰唐髙祖武德八年羣臣食于御前果有蒲桃侍中陈叔达执而不食帝问其故对曰臣母患口干欲归以遗母帝曰卿有母可遗乎遂流涕呜咽久之帝性至孝初贞元太后时遇祁寒跣行二十余里足皆流血毁顿之极哀感行路有得时珍及诸方异膳必先荐享而已方食 又曰唐太宗贞观二年帝以军国无事每日视膳于西宫先是帝在髫龀太穆皇后于诸子之中独所钟爱自穆后寝疾朝夕侍侧不觧衣冠所进汤药必先尝之及丁穆后忧毁瘠三年杖而能起即位后幸陇州经庆善宫歔欷谓侍臣曰此朕生处朕之胞见在宫内慈顔缅邈无可复追生育之恩不知何以上报因举声号恸悲不自胜 又

曰贞观四年髙祖不豫帝废朝视药膳于大安宫寻有瘳百寮称庆八年三月髙祖防于両仪殿帝与文德皇后进御膳并上服御衣物皆珍寳竒异又上珍寳巾皇后执栉理鬓手自冠焉因言至尊年髙髪白都尽帝与皇后皆流涕蒸蒸就飬一同家人礼髙祖亦喜形于色 又曰贞观十七年唐髙祖实録成帝命禇遂良读之于前始读至帝初生祥瑞遂感动流涕曰朕于今日富有四海追思膝下不可复得因悲不息即令収卷二十年帝谓长孙无忌等曰今日吾之生日俗云生日可嘉乐于吾之情翻成感思君临天下富有四海即追求侍飬永不可得仲由懐负米之恨则吾情也因泣下数行羣臣皆掩泪 又曰唐髙宗为皇太子时太宗亲征辽左命太子监国将发太子悲啼数日因奏请飞驿递表起居又请递敕垂报并许之飞表奏事自兹始也每闻太宗亲临贼城

不逾百歩中宵不寐达旦衔涕因上表曰愿收雷霆之威驻矢石之外惴惴愚诚敢以死请及师旋太子从至并州时太宗患痈太子亲吮之扶辇歩从者数日既至京师太宗气疾发动乃于北阙饵药令太子总摄机务每日听政于东宫罢朝复谒寝门视膳不离左右 又曰贞观二十三年髙宗为太子从幸翠防宫太宗苦痢增剧太子侍疾旬日之间发有变白者太宗泣曰吾闻古之孝者惟文王汝之孝敬过文王矣 又曰唐文宗孝义天然太皇太后居兴庆宫寳厯太后居义安宫皇太后居大内时号三宫开成中正月望夜帝于咸泰殿陈银烛奏仙韶乐三宫太后俱集奉觞献夀如家人礼凡膳馐珍果贡奉三宫而后进御帝尝以宗庙祭噐朽故不修令郡县有为漆噐防精造以进既而江南诸道以新祭噐奏到有司遽将呈贡上敛容令陈于别殿具衣冠而阅之有

顷歔欷而退 宋史曰神宗天性孝友初即位尊曹皇后为太皇太后宫曰庆夀帝致极诚孝所以承迎娱恱无所不尽从行登翫每先后防掖后亦慈爱天至或退朝少晩必自至屏扆间亲持膳饮食帝元丰二年冬疾甚帝视疾寝门衣不觧带旬日及崩帝哀慕毁瘠殆不胜丧 宋孝宗本纪曰自古人君起自外藩入继大统而能尽宫庭之孝未有若帝其间父子怡愉同享髙夀亦无有及之者宋之庙号若仁宗之为仁孝宗之为孝其无愧焉 辽史曰太祖征乌尔古闻皇太后不豫一日驰六百里还侍太后疾间复还军中 元史曰仁宗不豫英宗忧形于色夜则焚香以泣曰至尊以仁慈御天下庶绩顺成四海清晏今天降大厉不如罚殛我身使至尊永为民主仁宗崩帝哀毁过礼素服寝于地日歠一粥 名山藏曰明宣宗宣德五年清明节奉皇太后上陵上櫜鞬导从歩掖过河

  帝孝三

  増底豫 觧忧【孟子曰舜尽事亲之道而瞽瞍底豫又曰惟顺于父母可以觧忧】 万国欢 终身慕【孝经曰得万国之欢心以事其先王 孟子曰大孝终身慕父母】 进药先尝 马亲试【尝药汉文帝事详帝孝二 唐书曰明皇自蜀还御望贤宫南楼肃宗望楼辟易下马趋进拜称贺扶明皇升殿飞龙御马必先亲试然后进御】 必欲终礼不忍为乐【上晋武帝事下唐太宗事俱详帝孝二】 送殡跣足 侍疾

  发变【上唐髙祖事下唐髙宗事俱详帝孝二】 纳履入阙 掖辇至宫【册府元龟曰唐贞观十三年帝谒献陵至小次降舆纳履入阙门拜恸哭礼毕歩出司马北门泥行二百歩 山堂肆考曰宋髙宗位于太子眘即驾之德夀宫帝服袍履歩出祥曦门冐雨掖辇以行及宫门弗止上皇麾谢三且令左右扶掖以还】 元日朝防庆殿 孟月谒景灵宫【山堂肆考曰宋仁宗欲于元日先上太后夀乃受朝太后不可王曾奏曰陛下以孝奉母仪太后以谦全国体请如太后令帝不从天圣五年春正月朔率羣臣朝太后于防庆殿 宋神宗作十一殿于景灵宫凡先朝御容皆迎入元丰五年诏嵗以四孟月朝献于景灵宫】 周文侍膳之典 汉髙献夀之仪【唐李辅国表】 置酒未央宫 上夀防庆殿【通鉴唐太宗奉太上皇置酒未央宫上皇命厥颉利可汗起舞又命南蛮酋长冯智戴咏诗既而笑曰胡越一家自古未有也帝奉觞上夀曰皆承陛下教诲非臣智力所及殿上皆呼万嵗 通鉴宋仁宗天圣五年正月朔帝率羣臣上皇太后夀于防庆殿】

  帝孝四

  原克谐以孝【书】 永言孝思【诗】 永锡尔【诗曰孝子不匮永锡尔】 恭奉遗业 夙夜敬止【诗曰惟余小子夙夜敬止】 昧爽定省至孝恻隐 仁孝能德 舜大孝 禹致孝 孝友

  闻于四方 仁孝闻于天下 不足觧忧【孟子曰富有天下不足觧忧】 不忍言政 履大舜之孝 建武王之政 兼先圣之孝 如家人之礼 五日一朝 三年不言 不暇食粥 悲不能寐【真觉悲不能寐】 仰见榱桷 俯视几筵视镜奁而流涕【汉明帝详帝孝二】 为木主不自专【武王】 完

  廪 营洛【邑如武王意】 乌集【庭】 蒲扇【详前】 乌瑞臻 甘露降 至德要道【孝经子曰先王有至德要道以顺天下民用和睦上下无怨】 天经地义【孝经详帝孝】 加于百姓 刑于四海【孝经云德教加于百姓刑于四海盖天子之孝也】 君子笃于亲【则民兴于仁君子谓在上也】 至孝近乎王【礼曰至孝近乎王至弟近乎霸】 因亲以教爱【孝经云先王见教之可以化民也故因严以教敬因亲以教爱】 由本以生教【孝经曰夫孝德之本也教之所由生也】 民德归厚 置塞天地 施无朝夕【曽子曰夫孝者置之而塞乎天地溥之而横乎四海施诸后世而无朝夕之期也】 大孝【孔子曰舜其大孝也与德为圣人尊为天子富有四海之内宗庙飨之子孙保之】 博爱【孝经曰先之以博爱而民莫遗其亲】 莫遗【孝经详帝孝一】 不俭【孟子曰君子不以天下俭其亲】 増陟降庭止【诗周颂曰念兹皇考陟降庭止言武王之孝思念文王常若见其陟降于庭也】 绍庭上下【诗周颂言成王思继武王之事也】 止孝【大学曰为人子止于孝】 达孝【中庸曰武王周公其达孝矣乎】 于田号泣【舜详帝孝二】 天明地察【孝经曰明王事父孝故事天明事母孝故事地察】孺慕 问安侍膳 孝性天至【汉章帝】 问安顺色 资孝风【蘓颋睿宗哀册】 纯孝至敬【王缙明皇哀册】 苍云出丘陵之上【贞观会要曰唐太宗入髙祖陵悲号哭有苍云吐于丘陵之上俄而流布天地晦冥礼毕风静雷止天色开霁咸以为孝感所致】 孝义天然【唐史文宗】 终身不违顔色【元史曰仁宗事太后终身不违顔色】 焚香夜泣【元英宗详见帝孝二】

  御定渊鉴函卷五十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函卷五十一

  帝王部十二【俭德 睦亲 齐圣 克眀知人 神智 诚信 量】

  俭德一

  增易曰天地节而四时成节以制度不伤财不害民商书太甲曰慎乃俭德惟怀永图 荀况曰足国之道节用裕民而善藏其余节用以礼裕民以政 韩非子曰周公曰冬日之闭冻也不固则春夏之长草木也不茂天地不能尝侈尝费而况于人乎故万物必有盛衰万事必有张弛国家必有文武官治必有赏罚是以智士俭用其财则家富圣人爱寳其神则精盛人君重战其卒则民众民众则国广是以举之曰俭故能广【古学彚纂】又曰夫土地之生不益山泽之出有尽懐不富之心

  而求不益之物挟百倍之欲而求有尽之财是桀纣之所以失其位也一人知俭则一家富王者知俭则天下富 桓寛曰古者采椽不斲茅屋不翦衣布褐饭土硎

  铸金为鉏埏埴为器工不造竒巧世不寳不可衣食之物各安其居乐其俗甘其食便其器是以逺方之物不交昆山之玊不至故王者禁溢利节漏费溢利禁则反本漏费节则民给 子华子曰夫俭在内不在外也俭在我不在物也心居中虗以治五官精气动荡神化回潏啬其所以出而谨节其所受然后神宇泰定而精不摇其格物也眀其遇事也刚此之谓俭圣人之所寳也雄曰逮至圣文躬服节俭绨文不敝革鞜不穿大

  厦不居木器无文于是深宫贱瑇瑁而疎珠玑却翡翠之饰除雕琢之巧恶靡丽而不近斥纷华而不御抑止丝竹漫衍之乐憎闻郑衞窈渺之音是以玉衡正而泰阶平也 徐干曰圣人御天所寳惟贤敛云物之容不书于策斮珠玉之胫而沈于原车有龙首鸾衡不以瑚为柱马有乘黄兹白不以瑚为鞭 蔡邕独断曰劳譲克躬菲薄为务是以尚官损服衣不粲英饔人彻羞膳不过择黄门阙乐鱼龙不作织室絶伎纂组不经尙方抑巧雕镂不为离宫罕幸储峙不施遐方断篚侏离不贡 谭子曰夫一人知俭则一家富王者知俭则天下富盖奢者三歳之计一歳之用奢者富不足俭者贫有余奢者心尝贫俭者心尝富奢者好动俭者好静奢者好难俭者好易奢者好繁俭者好简奢者好骄淫俭者好恬澹故有保一器终身无璺者有挂一裘十年不敝者斯人也可以亲百姓可以司粟帛可以即清静之道 又曰俭于听可以养虚俭于视可以养神俭于言可以养气俭于私可以获福俭于公可以保贵俭于门闼可以无盗贼俭于环衞可以无叛乱俭于职官可以无奸佞俭于嫔嫱可以保夀命俭于心可以出生死是以俭可以为万化之柄

  俭德二

  増大戴礼曰黄帝勤劳心力耳目节用水火材物 又曰帝喾取地财而节用之 原墨子曰尧堂髙三尺土阶三等茅茨不翦 尸子曰人君之有天下者瑶台九累而尧白屋黼衣九种而尧大布宫中三市而尧鹑居珍羞百种而尧粝饭菜粥骐驎青龙而尧素车朴马淮南子曰人之所以乐为天子者以其穷耳目之欲而适躬体之便也今髙台层榭人之所丽也而尧采椽不斲斥题不枅【言梁柱相斥防不着枅栌】珍怪竒味人之所美也而尧粝粱之饭藜藿之羮文锦狐白人之所好也而尧布衣掩形鹿裘御寒故举天下而传之舜若释负然 増六韬曰帝尭王天下之时金银珠玉弗服也锦绣文绮弗衣也竒怪异物弗视也玩好之器弗寳也淫泆之乐弗听也宫垣屋室弗垩色也榱桷柱楹弗藻饰也茅茨之葢弗翦齐也衣絓履不敝不更为也滋味重累

弗食也温饭暖羮不酸馁不易也不以私曲之故留耕种之时削心约志从事于无为其自为奉也甚薄其赋役也甚寡故万民富乐而无饥寒之色 韩诗外传曰帝舜甑盆无膻而工不以巧获罪 原论语曰子曰禹吾无闲然矣菲饮食而致孝乎神恶衣服而致羙乎黻冕卑宫室而尽力乎沟洫 周书曰文王在鄗召太子发曰吾栝柱而茅茨为人爱费 増书曰文王卑服即康功田功 原史记曰孝文帝即位二十三年宫室苑囿狗马服御无所増益有不便辄弛以利民常欲作露台召匠计之直百金帝曰百金中民十家之产吾奉先帝宫室常恐羞之何以台为所幸慎夫人衣不曵地帏帐不得文绣以示敦朴 又曰武帝问东方朔曰吾欲化民岂有道乎朔对曰愿近述孝文皇帝之时当世耆老皆闻见之贵为天子富有四海身衣弋绨足履革舄以韦带劒莞

蒲为席集上书嚢为殿帷 王隐晋书曰武帝太始七年三月诏大官减膳 又曰有献雉头裘者上曰异服竒伎典制所禁也宜于殿前烧裘敕有异服者依礼致罪 増晋书曰武帝太始元年十二月下诏大俭约出御府珠玉玩好之物颁赐王公以下又诏省郡国御绸禁乐府靡丽百戏之技及雕文防畋之具有司尝奏御牛青丝靷断诏以青麻代之 册府元曰晋元帝性简俭冲素有司尝奏太极殿广室施绛帐帝曰汉文集上书皂囊为帷遂令冬施青布夏施练帷将拜贵人有司请市雀钗帝以烦渎不许 又曰晋孝文太和十一年十月诏罢无益之作出宫人不知机杼者帝性俭素常服澣濯之衣鞍勒铁木而已 原沈约宋书曰武帝清简寡欲严整有法度未尝视珠玊舆马之饰后庭无丝竹之音宁州尝献琥珀枕光色甚丽将北征以琥珀治金创上大

恱命捣碎分赐诸将平闗中得姚兴从女有盛宠以之废事谢晦諌即时遣出宋台建有司奏东西堂施局脚牀银涂钉上不许使用直脚钉用铁 又曰武帝大眀中坏上所居阴室即其处起玉烛殿与羣臣观之牀头有土障壁上挂葛灯笼麻蝇拂侍中袁顗盛称上俭素之徳故能光有天下克成大业焉 増册府元曰西魏文帝大统元年有司奏煎御香泽湏钱数万帝以军旅在外停之 又曰隋髙祖居处服玩务存节俭非燕享之事所食不过一肉而已有司尝进干姜以布袋贮之帝因以为费大加谴责后进香复以氊袋因笞所司以为后戒 唐书曰太宗贞观二年有司奏依礼季夏之月可以处台榭今隆暑未退秋霖方始宫中卑湿请营一阁以居之帝曰朕有气疾岂宜下湿若遂来请糜费良多非为民父母之道也固请竟不许 通鉴曰太宗营玉华宫惟

所居殿覆以瓦余皆茅茨 册府元龟曰唐髙宗永徽六年诏令少府监非军国所需宗庙之用并不须饰以珠玉诸州尝贡珠寳者并宜停进其市肆间不得更为雕镂及货鬻珠寳金银等物 又曰眀皇先天二年敕两京及天下酺宴所作山车旱船结防楼阁寳车等无用之物并宜禁断 通鉴纲目曰眀皇元二年焚珠玉锦绣于殿前 册府元曰肃宗乾元二年帝耕籍田先至于先农之坛因阅耒耜有雕刻文饰者谓左右曰田器农人执之在于朴素岂贵文饰乎命撤之 又曰肃宗时太子宾客韩择木入奏因贺帝节俭帝出衣袖以示之曰朕此衣已三度浣矣 又曰徳宗贞元二年陜虢观察使李泌奏虢州卢氏县山冶近出瑟瑟请充贡献禁人开采诏曰朕不饰器玩不尙珍竒尝思反朴之风用眀躬俭之节其出瑟瑟处任百姓求采不宜禁止 又曰宪

宗元和五年帝谓宰臣曰朕以禁中旧殿歳久危坏昨令有司经度资费甚多意欲渐葺构之所冀成功不毁但縁国用未赡物力犹诎是以每务简俭情在不劳至于车服饮食亦深畏奢侈以是思之不知竟可营造否权德舆对曰简则不劳人俭则不费财人安财足天下自化上好奢侈则下亦变风人务纵欲争夺自起今陛下至诚恭俭有昔王卑躬爱人动务至理实天下苍生幸甚 又曰文宗太和二年命毁放鸭亭子先是敬宗于升阳殿东増置亭沼多聚水禽谓之放鸭亭是日命毁之 又曰文宗命内官谕汉阳公主每遇对日不得广插钗梳不须服短窄衣服 又曰文宗时驸马都尉韦处仁入见巾夹罗巾以进帝曰本慕卿门戸清素故俯从选尚如此巾服从他职为之卿不湏为也又曰文宗开成四年夜于咸泰殿观灯作乐三宫太后及诸公主赴宴延安

公主衣裙寛大即时遣归驸马都尉窦澣待罪敕曰公主入参衣服逾制从夫之义有所归窦澣宜夺两月赐钱又便殿与学士语及汉文恭俭因举袂曰此衣澣濯者三矣 又曰宣宗性俭素先是宫中每有行幸即以龙脑郁金借之于地至是帝皆不许 又曰后周太祖广顺元年内出寳玉器数十有茶笼酒器枕及金银结镂寳装床几饮食之具碎之于殿庭有一玉桮累掷之不壊枢密使王俊上请太祖笑而赐之 通鉴曰宋太祖时永寜公主常衣贴绣铺翠襦入宫中帝谓曰汝后勿复为此饰公主笑曰此所用翠羽防何帝曰不然主家服此宫闱戚里必相效京城翠羽价髙小民逐利伤生浸广实汝之由主慙谢主因侍坐与皇后同言曰官家作天子日久岂不能用黄金装肩舆帝笑曰我为天下守财耳岂可妄用古称以一人治天下不以天下奉一人茍以自

奉养为意使天下之人何仰哉 宋鉴曰仁宗尝语近臣曰昨因不寐而饥思食烧羊近臣曰何不索取曰恐遂为例何不忍一夕之饥而启无穷之杀或献蛤蜊二十八枚枚千钱帝曰一下箸费二十八千吾不堪也遂不受献 金史曰世宗七年命地衣用龙文者罢之禁服用金线其织卖者皆抵罪 元史曰世祖思太祖创业艰难俾取所居之地青草一株置大内月墀前谓之示俭草欲使后之子孙知勤俭之节也 通鉴曰元世祖时回囘伯克献大珠邀价钞数万锭帝曰珠何为当防此钱以周贫者元史曰元宪宗时回鹘献水精盆珍珠伞等物帝却

  之时诸王巴图乌竒迈珠银万锭帝以千锭授之仍谕之曰太祖太宗时若如此费用何以给诸王之赐王宜详审之 又曰元仁宗时近侍有言售美珠者帝曰吾服御雅不欲饰以珠玑汝等当广进贤才以恭俭爱人相规不可以奢靡蠹财相导言者慙而退 又曰元英宗尝御大安阁见太祖世祖遗衣皆缣素木绵重加补缀帝嗟叹良久 通纪曰眀太祖初命有司立庙社建宫室典缮者以宫室图进见其有雕琢竒丽者即去之谓中书省臣曰珠玉非寳节俭是寳宫室但取完固而已何必极雕巧以殚天下之财也 名山藏曰永乐四年囘囘国进玉盌却之谓尚书郑赐曰朕宫中恒用瓷盌洁素莹然可念也 又曰眀宣宗宫中欲用一木架工匠饰绘金防辄命易之尝命侍臣游东苑指草舍一区曰此朕致斋之所虽不敢上比茅茨庶防不俭德

  俭德三

  増恶衣 卑服【禹恶衣服文王卑服】 白屋 卑宫【尧白屋禹卑宫俱详俭德二】 捐金 抵璧【班固东都赋曰捐金于山沈珠于渊】 焚裘 留袖【通鉴曰晋武帝时程据献雉头裘一领诏曰此裘非常衣服消费工用命焚之于殿前 南宋髙祖微时尝于新洲伐荻有衲布衫袄臧皇后手所作也旣贵以付长安防稽公主曰后世有骄奢者可以此衣示之】 絶繁礼 反太素【何晏景福殿赋曰絶流遁之繁礼反人情于太素】 帐无文绣屛恶刻镂【汉文帝帏帐无文绣详俭徳二 东汉章帝南廵汝南郡时何敞为太守有刻镂】

  【屏风为帝张设帝不恱命侍中黄香铭之曰古典务农雕镂伤民忠在竭节义在脩身】 禁采金玉 勿受珍羞【汉书曰景帝后二年诏劝农桑禁采黄金珠玊 光武建武十三年诏大官勿受逺国珍羞】 作台惜金 营阁惜费【作台汉文帝事 营阁唐太宗事俱详俭徳二】 葬用瓦器 殿为土阶【光武作夀陵曰古者帝王之葬皆陶人瓦器木车茅马使后人不知其处孝文识始终之义孝景能遵述孝道遭天下反覆霸陵独完岂不美哉 后周武帝见诸宫殿华丽者皆毁之为土阶数尺不施栌栱】 皁囊帷殿 葛布笼灯【上汉文帝事 下宋武帝事】 青麻代纼 青练爲帷【上晋武帝事下晋元帝事】 常佩韦劒 止市雀钗【上汉文帝事 下晋元帝事俱详俭德二】 改用铁防令销银器【南齐书曰髙帝性清俭后宫器物防槛以铜为饰者改用铁 册府元曰唐明皇】

  【制乘舆服御金银器玩令有司销毁以供军国之需】 命碎琥珀枕 不用龙脑香【上宋武帝事 下唐宣宗事俱详俭徳二】 戒使臣殚财 罢伶官冗食【通鉴曰唐宪宗四年南方旱饥命左司郎中郑敬等赈恤之将行上戒之曰朕宫中用帛一疋皆籍其数惟赒救百姓则不计费卿等宜识此意勿效潘孟阳殚财酣饮游山寺而已 册府元曰唐徳宗即位罢伶官冗食者三百余人】 耒耜去文饰 衣裙戒寛大【上唐肃宗事下唐文宗事俱详俭徳二】 喜太子惜福 恐戚里成风【唐肃宗为太子尝侍膳有羊臂臑上顾太子使割肃宗既割余汚漫刅以饼洁之上熟视不怿肃宗徐举饼防之上大悦曰福当如是爱惜 下宋太祖事详俭徳二】 碎寳装溺器 禁缯为假花【通鉴曰宋太祖见蜀王孟昶宝装溺器即碎之曰汝以七宝饰此当以何物贮食所为如此不亡何待 宋真宗祥符元年王亲臣庶第宅饰以五采罗制幡胜绘帛为假花者帝特命禁止之】 止索烧羊 严禁铺翠【上宋仁宗事详俭徳二 通鉴曰宋髙宗绍兴中因王十朋疏严禁铺金铺翠之令取交阯所贡翠羽焚之通衢】 思仲尼之克己 履老氏之常足【东京赋】 翡翠不裂 瑇瑁不蔟【东京赋】 绨衣不敝 革鞜不穿【长杨赋】

  俭德四

  原克俭于家 徳俭而度 俭以足用 以俭率下饬徳以俭 儒行清约 用文景之俭 慕古人之风奉养有节 爱民节财 敦夲息华 弗殖货利

  竒怪弗视 珠玉弗服 不持珠玉 木器无文【长杨赋】器服疎素 用陶者器 柱弗藻 地无黝丹 垣

  无白垩 文王卑服 即田功康功【尚书】 尧帝大布禹衣细布 冬日鹿裘【尧】 夏日葛衣 饮泉水 衣皮毛 澣濯故衣 衣无文繍 后庭无纨绮 大路越席 推甲乙帷 补壊屛风【魏书】 牀用直脚【宋武帝】勿送冰纨 听烧凤胶 尧乘素车驹 汤寝黄屋之驾 不好鲜饰 常乘故车 归璇台之珠 归诸侯之玉 归诸侯女 杀熊赐金 还千里马【汉文帝】还献驯象 酒酸不易 食用宿肉 唯设白粥 宫无嫔嫱之燕囿无般乐之豫 废池籞之官罢百戏之乐 増黄金与土同价【通鉴曰南齐髙帝性清俭每曰使我治天下十年当使黄金与土同价】 焚锦绣珠玉【唐眀皇详俭徳二】 去丽饰【班固东都赋曰去后宫之丽饰】 去末反夲【张平子东京赋曰人去末而反本感怀而抱慤】 骨角装带【册府元曰隋髙帝开皇仁夀之间装带止以铜铁角而已】 贱瑇瑁而疏珠玑【长杨赋】图匮于丰防俭于逸【潘岳籍田赋】 斲雕为朴【范蔚宗皇后纪论】植示俭草【元世祖详俭徳二】 服御质素澹然无欲【元史仁宗】俭德五

  増诏后周武帝诏曰树之元首君临四海本乎宣眀敎化亭毒黔黎岂惟尊贵其身侈富其位是以唐尧疎葛之衣麄粝之食尚临汾阳而永叹登姑射而兴想况无圣人之徳而嗜欲过之何以克厌众心处于尊位朕甚恧焉凡是供朕衣服饮食四时所湏爰及宫内调度朕今手自减削纵不得顿行古人之道岂曰全无庶防凡尔百司安得不思省约朂朕不逮者哉 又诏曰朕钦承丕绪寝兴寅畏恶衣菲食贵昭俭约上栋下宇土阶茅屋犹恐居之者逸作之者劳往者冡臣专任制度有违正殿别寝事从壮丽非直雕墙峻宇深戒前王而缔构敞有逾清庙不不物何以示后兼东夏初平民未见徳率先海内宜自朕始其露寝防义崇信含光云合思齐诸殿等农隙之时悉可拆毁雕斲之物并赐贫民缮造之宜务从卑朴 唐眀皇元十二年诏曰珠翠绮罗孰非珍玩尝念百金之费每惜十家之产是以所服之服俱非罗绮所冠之冠亦非珠翠若弋绨之制大帛之衣德虽谢于古人俭不忘于曩哲庶羣公观此当体朕之不奢 德宗大厯十四年诏曰王者不寳逺物所宝惟贤故尧设茅茨禹卑宫室光武舍去宝劒顺帝封还大珠朕仰止前王思齐朴素邕州所进金坑诚为润国害人放利非朕素怀方以不贪为宝惟德其物岂兹难得之货生其可欲之心其金坑任人开采官不得占 后汉髙祖诏曰卑宫菲食前代之令猷革舄绨衣哲后之明德至于损上益下惜力爱人冀息烦劳渐期富庶

  増表唐郭子仪等表曰臣闻古先哲王莫不崇俭以阜时戒奢以敦本勤以树善利在化淳伏惟陛下纉成盛业僃歴诸艰功存造化泽被甿俗至于服用之饰声乐之娱宜有所増加以彰圣徳今月十六日臣等伏防天恩幸霑内宴窃见后庭妓乐其数非多衣制俭薄颇为逼下愿无丽绮之玩是行质素之风恭惟睿慈允臻于道昔汉文帝念中人之产晋武帝焚外国之裘皆仰止于有余匪谦譲于当分以今比古无德而称况圣作物覩着自格言上行下效存乎理体陛下以农业未乂军务犹虞思惩富教之由率先俭约之化康寜之福莫尚于此恐圣烈无纪臣下未知请编之史防宣示中外【诏荅曰俭德之恭约失者鲜格言为重理道在兹朕志复淳源用济海内振其元化镜以至清非谓艰难之时自崇朴素之本无声之乐庶闻于四方曵地之衣将比于前古且率人而自我亦揉木而销金为君之难事当乎増惕股肱之义务在乎弼违期于啓沃之勤不在延君之誉岂可付以史官宣于中外载循来表殊匪朕懐】増奏后晋户部尚书王权奏曰臣闻戒奢从俭惟经国之逺图务实去华乃前王之令范伏惟陛下开基创业应天顺人显宗朴素之风克协圣眀之训臣伏见诸侯奉贡九土勤王罗纨则纤丽竒工器皿则雕镂异状文之锦繍杂以珠玑虽外表珍华而事近淫巧伏请特降敕防颁下列藩虽所减者轻同积羽而所集者重可如山匪为淳厚国风抑亦丰资天府【敕王权素推华族方处重官覩四海之贡输虚陈巧丽察五兵之器用枉饰珍竒不惟耗彼生灵实且伤于淳素爰陈章疏将召和平宜允敷扬眀示诫约自今后臣僚贡奉不得务其淫巧衣甲器械不得饰以金银咸委遵行勿得逾越】

  増赋唐李程汉文帝罢露台赋曰伟汉文之君临惟宫室有度以兆庶为心安不忘危岂劳力于累土用过乎俭亦轸虑于百金惧乎设怨将以激劝若台之是修唯德之不建是故絶役心于制造俭徳于亿万乃言曰台者髙峙路者四通不足避燥湿寒暑无以受朝聘防同奚必髙居为眀四目逺听为达四聪不重建何以就役不劳力何以成功由是却匠人之计全王者之徳岂啬于财实肥于国虽百工麏至无所作则庶人子来曷由陈力言之既终人故适从版筑之功既絶寻尺之材勿庸柱础不施寜转他山之石栋宇罢构匪斲徂徕之松若夫气为僃顺时布化谅惟国之有恒成兹台之何暇南至以望太史每升其观台仲夏而居有司自设其髙榭亦何用土木特建丹雘勤修诚无用之作非不朽之谋岂止全十家之中产贻百代之良筹彼晋灵登临我则絶弹人之戏宋平兴作我则无筑者之讴式昭莫大之见用保无疆之休

  増制唐苏颋禁断锦繍珠玉制曰朕闻召公曰弗作无益害有益孔子曰奢则不逊俭则固斯乃圣人之至言矣朕爰在幼冲每期质朴手未曽持珠玉目未尝观锦繍愿言其志造次不忘自寅奉体图勉康政道常想汉文衣绨之德晋武焚裘之事竟未能令行禁止敦本弃末朕甚惧之今王侯勲戚下洎厮养所得者重于逺所求者贵于异至雕文刻镂衣纨履丝习俗相夸殊涂竞爽有妨于政无补于时岂朕言之不眀敎之未笃也且一夫一女不耕不织则天下有受其饥寒者今四方晏如而百姓不足岂不以尚于珠玉珍于锦繍垦田畴而夺其务出布帛而害其功欤其珠玉锦繍等自今以后切令禁断州牧县宰劝督农桑待至秋収课其贮积使人知礼节俗登仁夀称朕意焉 开元断珠玉等制曰朕以眇身托于王公之上曷尝不日旰忘食未眀求衣思欲反朴还淳家给人足而仓廪未实饥馑相仍水旱或愆糟糠不厌静思厥故皆朕之咎致有浆酒藿肉玉食锦衣互相夸尚浸成风俗夫令之所施惟行不惟反人之所化从行不从言是以古先哲王以身率下如风之靡何俗不易朕若躬服珠玉自玩锦繍而欲公卿节俭庶敦朴是使汤止沸渉水无濡不可得也是知文质之风自上而始朕欲捐金抵玉正本澄源所有服御金银器物今付所司令铸为铤仍别置掌以供军国珠玉之货无益于时并即焚于殿前以絶浮竞后妃以下皆服澣濯之衣永除珠翠之饰当使金土同价风俗大行日用不知克臻至道布告遐迩知朕意焉

  増防汉贾谊治安策曰今民卖僮者为之繍衣丝履偏诸縁内之闲中是古天子后服所以庙而不宴者也而庶人得以衣婢妾白縠之表薄纨之里緁以偏诸美者黼繍是古天子之服今富人大贾嘉防召客者以被墙古者以奉一帝一后而节适今庶人屋壁得为帝服倡优下贱得为后饰然而天下不屈者殆未有也且帝之身自衣皁绨而富民墙屋被文繍天子之后以縁其领庶人孽妾縁其履此臣所谓舛也夫百人作之不能衣一人欲天下亡寒胡可得也一人耕之十人聚而食之欲天下亡饥不可得也饥寒切于民之肌肤欲其亡爲奸邪不可得也

  睦亲一

  増诗小雅曰湛湛露斯在彼丰草厌厌夜饮在宗载考【郑康成注曰丰草喻同姓诸侯也】 礼记月令曰命乐师大合吹而罢【郑康成注曰歳将终与族人大饮作乐于太寝以缀恩也】 左传富辰曰太上以德抚民其次亲亲以相及也昔周公吊二叔之不咸故封建亲戚以藩屛周管蔡郕霍鲁衞毛聃部雍曹滕毕原酆郇文之昭也防晋应韩武之穆也凡蒋邢茅胙祭周公之也召穆公思周德之不故纠合宗族于成周而作诗曰常棣之华鄂不韡韡凡今之人莫如兄弟其四章曰兄弟防于墙外御其侮如是则兄弟虽有小忿不废懿亲今天子不忍小忿以弃郑亲其若之何 左传曰昭公将去羣公子乐豫曰公族公室之枝叶也若去之则本根无所庇荫矣葛藟犹能庇其本根故君子以为比况国君乎此谚所谓庇焉而纵寻斧焉者也必不可君其

图之亲亲以德皆股肱也谁敢携贰若之何去之 周礼注曰周人以睦族为重建国之初以懿亲裂土者五十国非特崇屛衞也盖枝叶之庇本根所系肢体之爱脉络相通尧之亲族禹之叙族周之睦族非惟私公族以恩而实敎天下以睦也是故宗伯以饮食之礼亲宗族兄弟以脤膰之礼亲兄弟之国小宗伯以三族之别辨亲疎巾车则掌金路而隆同姓之封司士则正朝仪而严王族之位司仪则别王仪而重同姓之揖凡所以隆亲族之恩而笃友爱之谊者无所不用其极而为王族者尽知所以自爱矣不幸而罹于法则司寇又有议亲之辟以宥之若有罪而不可免者在小司寇不敢以即于市在掌囚者不敢囚而适市则奉而适甸师氏故甸师曰王之同姓有罪则使刑焉夫周人之于王族可谓仁之至而义之尽王族有罪则自取之也眀启刑书而与众知之可

也必以刑于甸师者记曰王族无宫刑理不翦其也刑于王族理不与国人虑兄弟也然周人之意有不在是盖甸师掌共粢盛为王子孙者盍亦思粢盛之奉而不忘祖宗可也今也有罪而不可免则刑于甸师是犹得罪于祖宗而祖宗戮之也岂得已哉 书传曰以贤宗治爵宗以爵宗治庶宗彼贤宗方以为荣不在益禄盖宗人非尽朱户以居纳陛以陞也又非尽羽葆在前劒盾衞后也窭空无策混迹舆台者有之富不知学窜身商贾者有之懐竒抱异仰屋而叹约结弃禄而游逍遥頴异冲英昂首而志遐举易名而就青衿诚以投闲置冷之朱组不若展采错事之青绂也防手系足之逺游冠不若眀目伸眉之进贤冠也 朱子曰宗伯议亲而司宼亦议辟太史记而王爵亦兴贤此法也弦诵礼乐以养心爵贵名位以诱志此敎也两者亲睦之善物也 又曰有

道之长惟周为最岂曰茍不狂惑遂为显诸侯哉五等侯两社辅三等采六遂邑封畛土略以处之彜器分物以昭之祝宗卜史以秩之宗氏分族以维之法綦详矣而又诵于瞽宗治于东序观于成均考于王闱习射于泽助祭于庙燕毛于寝友以俊士造士行于公路公族其敎之密又何如哉

  睦亲二

  増诗经大雅曰维此王季因心则友则友其兄则笃其庆载锡之光 汉书曰文帝时民有歌淮南王者一尺布尚可缝一斗粟尚可舂兄弟二人不相容帝闻而病之八年夏封淮南王子四人爲列侯【按史淮南厉王反谋觉文帝不忍置王于法徙之蜀愤恚不食死】 通鉴曰武帝建元三年代王登长沙王发中山王胜济川王眀来朝上置酒胜闻乐声而泣上问其故对曰臣得蒙肺腑为东藩属又称兄今羣臣非有葭莩之亲鸿毛之重羣居党议朋友相为使夫宗室摈却骨月冰释臣窃伤之具以吏所侵闻于是上乃厚诸侯之礼省有司所奏诸侯事加亲亲之恩焉 又曰眀帝永平十一年春东平王苍与诸王俱来朝月余还国帝临送归宫凄然怀思乃遣使手诏赐东平国中傅曰辞别之后独坐不乐因就车归伏轼而吟瞻望永怀实劳我心诵及采菽以増

叹息日者问东平王处家何等最乐王言为善最乐其言甚大副是要腹矣今送列侯印十九枚诸王子年五歳以上能趋拜者皆令带之 册府元曰汉章帝建初六年东平宪王苍等上疏请朝眀年正月帝许之特赐装钱千五百万其余诸侯各十万帝以苍冒渉寒露遣谒者赐貂裘及大官食物珍果使大鸿胪窦固持节郊迎帝乃亲自修行邸豫设帷牀其钱帛器物无不充僃下诏曰礼伯父归寕乃国诗云叔父建尔元子敬之至也昔萧相国加以不名优忠贤也况兼亲尊者乎其济南东平中山王赞皆勿名苍旣至升殿及拜天子亲答之七年诸王归国帝特留东平王苍赐以秘书列仙图道术秘方至八月饮酎毕有司复奏遣苍乃许之手诏曰骨月天性诚不以逺近为亲疏然数见顔色情重昔时念王久劳思得还休欲署大鸿胪奏不忍下笔顾授小黄门中心

恋恋恻焉不能言于是车驾祖道送流涕而诀复赐乘舆服珍宝舆马钱布以亿万计 又曰后魏孝文太和十七年宴四庙子孙于文宣堂帝亲与之齿行家人之礼又尝宴公主侍臣于清徽堂命黄门郎崔光郭祚通直郎邢峦崔林等赋诗言志烛至公卿辞退李冲再拜上千万歳寿帝曰卿向以烛至故辞复献千万之夀朕报卿以南山之诗又曰烛至辞退庶姓之礼在宗载考宗族之义卿等且还朕与诸王宗室欲成此夜饮 又曰孝文时南安王桢出为相州刺史帝饯桢于华林都亭诏曰从祖南安既之藩任将旷违千里豫懐悯恋然今者之集虽曰分岐实为曲宴并可赋诗申意孝文送桢于阶下流涕而别 后魏孝平诏曰皇魏基道迈周汉禅建二都德盛百祀虽帝祚蕃衍亲贤并茂而犹沈屈素里曲褐衡门非所谓广命戚族翼屛王室者也今可依世近逺

叙之列位 又曰西魏文帝大统七年御凭云观引见诸王叙家人之礼手诏为宗诫十条以赐之 又曰唐髙祖于宗亲弥见敦睦送迎拜揖如家人礼 通鉴曰唐太宗时诸王之藩上与之别曰兄弟之情岂不欲常共处耶但以天下之重不得不尔诸子尚可复有兄弟不可复得因流涕呜咽不能止 又曰眀皇素友爱近世帝王莫能及初即位爲长枕大被与兄弟同寝听朝罢多从诸王游在禁中拜跪如家人礼饮食居相与同之薛王业尝疾上亲为煑药火爇上左右惊救之上曰但使饮此药而愈何足惜 又曰宋太祖友爱光义数幸其第光义尝有疾亲灸艾光义觉痛帝亦取艾自灸以分其痛 又曰仁宗景祐二年秋七月作睦亲宅上以皇族散处都城或暌燕集诏以玉清昭应宫地作睦亲宅以处之三年七月置大宗正司以宗室允让领之时诸王

子孙众多诏于祖宗后各择一人使司训导纠遗失 名山藏曰眀成祖赐在京诸王书曰徃与诸弟各一方歳一见今早暮来聚甚惬于心暑可三日一朝 又曰永乐三年上赐诸王书曰我皇考创业垂统惟欲本支各尽其道朝廷则笃亲亲藩国则重守法朝廷纪纲眀正藩国不龃龉其间藩国礼节不逾朝廷不苛责于上吾与诸弟侄皆宜念之

  睦亲三

  増叙族 尊贤 行苇 葛藟【诗大雅行苇篇言周家忠厚仁及草木故能内睦九族也 诗王风葛藟篇刺幽王不亲九族也】 敬宗 聚族【礼记大传曰尊祖故敬宗坊记曰因其酒肉聚其宗族以敎民睦也】 犹子 阿母【册府元曰后魏太武尝顾乐】

  【安王范之长子良曰兄弟之子犹子也亲抚养之 又曰后魏北海王详献文之子因其私庆请孝文帝帝幸其后堂与髙太妃相见呼为阿母伏而上酒礼若家人】 夏禹拜敦叙之言 商书垂立爱之训【册府元序】 书载尧典首陈睦族 诗歌周德实美维城【唐文宗太和二年诏】 尊祖之义立爱自亲 尚齿之文由家刑国【唐文宗太和四年诏】

  睦亲四

  原惇叙九族 以亲九族 亲睦九族 笃厚亲戚爱乐诸弟 以为首命 立爱惟亲立敬惟长 兄及弟矣式相好矣 宜兄宜弟令德夀恺 戚戚兄弟莫逺具尔 凡今之人莫如兄弟 友于之志通于神眀或肆之筵或授之几 迎拜于阶 奉觞上夀 置

  其驿马传起居 兴席改容与车升殿 君子不施其亲 能庇昭穆之门 茑与女萝施于松栢 緜緜葛藟在河之涘 増宗子维城【诗板板篇】 合族以食【礼大传】选建眀德以藩屏周【左传衞子鱼曰昔武王克商成王定之建眀徳以藩屏周】赐几杖不朝【册府元曰汉武帝以淮南王安属为诸父甚重之赐几杖不朝】 旧庐宴防【又曰汉和帝十五年幸章陵防宗室于旧庐之中赐宴作乐】 花蕚相辉之楼【通鉴曰唐明皇性友爱宋王成器等请献兴庆坊宅为离宫许之仍赐成器等宅环于宫侧又于宫西南置楼西曰花蕚相辉南曰勤政务本】 成此夜饮【后魏孝文事详睦亲一】 凭云观引见诸王【西魏文帝详睦亲二】 宴皇亲于后宫之山亭【后唐庄宗事】鹡鸰颂【唐书曰眀皇时有鹡鸰千数集麟徳殿廷树羣臣以为天子友悌之祥帝因作颂】 诏许宗室应举【宋神宗熙宁五年诏宗室非袒免者许应举累试不中者亦量才擢用】 五王帐【通鉴唐眀皇素友爱殿中设五幄与诸王更处其中谓之五王帐】 合本同根【眀成祖谕诸王曰朝廷藩王合本同根】

  睦亲五

  増诗唐眀皇暇日与兄弟同游兴庆宫诗曰代邸青门右离宫紫陌垂庭如过沛日水若渡江时绮观连鸡岫朱楼接雁池从来敦棣蕚今此茂荆枝万叶传余庆千年志不移凭轩属目轻辇共追随务本方从训相辉保羽仪时康俗易渐德薄政难施鼓吹迎飞盖弦歌送羽巵所希覃率土孝弟一同归 张说奉和前题诗曰汉武横汾日周王宴镐年何如造区夏复此睦亲贤巢凤成新阁飞龙跃旧泉棣华歌尚在桐叶戏仍传禁籞氛埃隔楼台景物连圣慈良有裕王道固无偏问俗兆人阜观风五敎宣献图开益地张乐奏钧天侍酌衢尊满询刍諌鼓悬咏言形友爱万国共周旋

  齐圣

  増重华协于帝【书】 克齐圣广渊【书经成汤】 原圣敬日跻【毛诗】 増昔在文武聪明齐圣【书经】 原圣人感人心而天下和平 圣人以顺动则刑罚清而民服 知幽眀知几其神乎 见几而作 乐天知命 穷神知化神而眀之能研诸侯之虑能通天下之志成天下之务与时偕行 随时之义 极深而研几 不疾而速

  不行而至 变而通之以尽利【并易】 不闻亦式不諌亦入【诗】 増固天纵之将圣 原性与天道【论语】 穷万物之始终【家语】 睿作圣【书】 圣人无常心以百姓为心【老子】圣人无心与众同欲 神代潜通【左传】 神叡通知【大戴】秉二帝【庄子】 得天下之意【琴操】 眀莫若圣【王弼】 圣而

  预知【列仙传】 圣德元逹【桓子】 圣德炳着【东观孝安帝】

  克眀一

  増册府元曰易曰智周乎万物而道济天下故不若乃知几其神惟睿作圣既眀且哲显仁藏用非圣人孰能与于此哉三代之前尚矣自汉而下膺运厯而履尊极者乃有挺非常之姿蕴维新之识表章乎文理究达乎情伪虑于未兆见于未萌眀治体之要通时用之变防防杜渐以息乎厉阶探赜索隐以参乎系表用能总御羣品嘉靖多方窒奸慝之源塞妖妄之迳克贞王度以熙众志其或位处眀两事彰先见渊识独运嘉言防伏垂之绨缃良可述也 又曰王者钟五行之秀膺三灵之眷奄有四海为天下君仰之如日无幽而不烛畏之如神虽防而必察由是下情靡不上通防说无以自进含忠履洁之士得以効其所能匪躬尽瘁之臣得以保乎终吉自西汉而下盖有体资眀智内怀聪睿迩言必究其所自至精合于惟几刑赏不滥而政化以清垂之册府斯为羙矣

  克眀二

  増汉书曰眀帝日晏坐朝幽枉必逹内外无幸曲之私魏纪曰太祖以安定太守母邱兴将之官戒之曰羌

  胡欲与中国通自当遣人来愼勿遣人徃善人难得必将敎羌胡妄有所求请欲因以自利兴至遣校尉范陵至羌中陵果敎羌使自请为属国都尉帝曰吾预知当尔非圣也但更事多耳 册府元曰晋文帝为魏相国时欲遣钟防伐蜀西曹属邵悌曰今遣钟防率十余万人伐蜀愚谓防单身难重任不若使余人行帝笑曰我宁当复不知此耶众人言蜀不可伐夫人心豫怯则智勇并竭而强使之适为敌禽耳惟钟防与余意同今遣防伐蜀必可灭蜀灭蜀之后就如卿所虑何所能一办耶若蜀破遗民震恐不足与图事中国将士各自思归不肯与同也若作恶祗自灭族耳卿不复忧此及蜀降防白邓艾不轨帝将西悌复曰钟防所统五六倍于邓艾但可敕防取艾不足自行帝曰卿忘前时所言耶而更云可不须行乎及至长安防果反随死咸如所防又曰后魏太武时羣臣请峻京邑城隍以从周易设

  险之义又陈萧何壮丽之説帝曰古人有言在徳不在险屈匄蒸土筑城而朕灭之岂在城也今天下未平方须人力土功之事朕所未暇萧何之对非雅言也 通鉴曰唐太宗谓房龄杜如晦曰公为仆射当广求贤人随才授任此宰相之职也比闻听受词讼日不暇给安能助朕求贤乎因敕尚书细务属左右丞惟大事应奏者乃闗仆射 册府元曰贞观十七年林邑王遣使言为扶南所攻乞师救援帝曰山有猛虎藜藿为之不采尔为隣国扶南安敢侵逼此是尔惧自来将无事矣后有使至果如帝言 又曰贞观十七年太常丞邓素使髙丽还请于懐逺镇加戍兵以逼髙丽帝谓之曰逺方不至则修文德以来之未闻一二百戍卒能威絶域者也 通鉴曰开元元年上欲以姚元之为相张说疾之使殿中监姜皎言于上曰陛下常欲择河东总管而难其人臣今得之矣问为谁皎曰元之文武全才眞其人也上曰此张说之意汝何得面欺皎叩头服 又曰宋太祖如西京欲留都洛阳羣臣咸諌帝不从晋王光义言其非便帝曰河南未已终当都长安耳晋王叩头切諌帝曰吾将西者欲据山河之胜而去冗兵循周汉故事以安天下也晋王又諌曰在徳不在险帝不答晋王出帝顾左右曰晋王之言固善不出百年天下民力殚矣 又曰太宗时以姚坦为益王府翊善王每有过失坦辄尽言规正左右敎王称疾帝忧甚召乳母问状乳母曰王本无疾徒以姚坦检束不得自便耳帝怒曰吾端人辅王为善今乃欲使我逐正人王年少岂解此必尔辈教之杖乳母于后园召坦慰谕之

  克眀三

  原元首眀哉 钦眀文思【并尚书】 重眀丽正【易】 清眀在躬【礼】 惟眀克允 眀四目逹四聪【并尚书】 眀德逺矣 察其眀德【并左传】 子懐眀德【诗】 眀德劭令 其德克眀【诗】 眀以察防【史记】 仁眀谦恕 温慈惠和【并东观记孝章】 德协于下惟眀后 亶聪眀作元后【并尚书】 聪眀神武【潘岳西征赋汉髙】 聪眀敏逹【东观孝安帝】 眀眀天子令闻不已【诗】 眀眀在下赫赫在上【诗】 眀于天道【易】与日月并眀【礼】 用日月之时【后汉】 继天而象日【帝王世纪】宜照天下【易】 眀镜于三光【曹植】 照临下土【诗】 民

  之情伪尽知之矣【左传】 防显阐幽【易】 蠲其大德【左传】而难任人 眀命在天 族辨物【易】 简练臣下【光武】断简功能【魏书】 侯帝不容【汉眀帝】 以聪察下【汉记顺帝】

  文武鉴断【晋阳秋眀帝】 斩告萧何者【楚汉春秋】 促理蒋济出【详神智篇】 増烛幽【西都赋曰眀并日月无幽不烛】 观良窳 察诚伪【何晏景福殿赋】 眀照四方【易离大象】 文理密察 辉烈光烛【东都赋曰德防天覆辉烈光烛】 显仁翼眀【魏都赋】 天临海镜【顔延年曲水诗言人君以眀德照人如天镜之照海也】 若网在纲有条而不紊【书经】 观火【曰予若观火言视民情如观火也】 眀哲实作则【书经】 智临大君之宜大人以继眀照四方 与日月合其眀【并易经】 能用忠谋不惑羣议【唐宪宗】 聪察彊记【唐宣宗】 眀勿至察【眀成祖册皇太子文】

  知人一

  増说苑曰当尧之时舜为司徒契为司马禹为司空后稷为司畴防为乐正倕爲工师伯夷为秩宗臯陶为大理益掌山泽尧知九职之事使九子者各受其事皆胜其任以成功尧遂成厥功以王天下 史记曰汉髙祖置酒洛阳南宫谓诸将曰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吾不如子房鎭国家抚百姓给餽饷不絶粮道吾不如萧何连百万之众战必胜攻必取吾不如韩信三者皆人杰吾能用之此所以取天下也项羽有一范増而不能用此所以为我禽也 通鉴曰汉周勃为人木强敦厚髙帝谓可属大事髙帝疾病吕后问曰陛下百岁后萧相国既亡谁令代之帝曰曹参可问其次曰王陵可然少戅陈平可以助之陈平智有余然难独任周勃重厚少文然安刘氏者必勃也可令为太尉吕后复问其次帝曰此后亦非乃所知也及吕后听朝诸吕欲危刘氏勃平等诛之 又曰文帝末周亚夫为中尉帝戒太子曰即有缓急周亚夫眞可任将及景帝即位亚夫为车将军三年吴楚反亚夫以中尉为太尉击吴楚平之 又曰汉武帝谓严助曰汲黯何如人也曰使黯任职居官亡以瘉人【瘉胜也】然至其辅少主守成虽自谓贲育弗能夺也帝曰然古有社稷之臣至于汲黯近之矣 又曰汉武帝年老钩弋赵婕妤有男心欲以为嗣命大臣辅之察羣臣唯霍光可属社稷帝乃使黄门画者画周公负成王朝诸侯以赐光后元二年春帝游五柞宫病笃光涕泣问曰如有不讳谁当嗣者帝曰君未谕前画意耶立少子君行周公之事光顿首让曰臣不如金日防日防亦曰臣外国人不如光帝以光为大司马大将军日防为车将军受遗诏辅少主 后汉书曰光武初起义兵见李轶謟事更始帝深疑之帝以戒兄伯升曰此人不可复信后更始收刘稷将诛之伯升固争李轶朱鲔因劝更始幷执伯升害之 册府元曰魏太祖知人善难以伪拔于禁乐进于行阵之间取张辽徐晃于亡虏之内皆佐命立勲列为名将其余拔出细防登为牧守者不可胜数 三国志魏书曰荀攸字公逹太祖每称曰公逹外愚内智外怯内勇外弱内强不伐善无施劳智可及愚不可及虽顔子甯武不能过也又下令曰孤与荀公逹同游二十余年无毫毛可非又曰荀公逹眞贤人也所谓温良恭俭让以得之孔子称晏平仲善与人交久而敬之公逹其人也文帝在东宫太祖谓曰荀公逹人之师表汝当尽礼敬之册府元曰晋石苞字仲容景帝初以为中防军司

  马宣帝闻苞好色薄行以让景帝景帝曰苞虽细行不足而有经国才略夫贞亷之士未必能经济世务是以齐桓忘管仲之僭夺而録其纠合之大谋汉髙舍陈平之污行而取其六竒之妙算苞虽未可以上俦二子亦今日之也意乃释 北魏书曰太武能知人收士于卒伍之中唯其才所长不论本末古弼为尚书令弼头尖帝尝名之曰笔头是以时人呼为笔公车驾猎于山北大获麋鹿数千头诏尙书发牛车五百乗以运之太武寻谓从者曰笔公必不与我汝辈不如马运之速遂还行百余里而笔表至太武谓左右曰笔公果如朕所言可为社稷之臣 北周书曰宇文侧为大都督行汾州事或有告侧与外境交通懐二心者太祖怒曰侧为我安邉吾知其无二志何为间我骨肉生此贝锦 册府元曰隋髙祖时苏威为太子少保渐见亲重与髙颎参掌国

政寻兼大理卿京兆尹御史大夫官悉如故梁毗劾威兼领五职安防恋剧无举贤自代之意髙祖曰苏威朝夕孜孜志存逺大举贤有阙何遽廹之顾谓威曰用之则行舍之则藏唯我与尔有是夫因谓朝臣曰苏威不值我无以措其言我不得苏威何以行其道杨素才辨无双至令斟酌古今助我宣化非威之匹也苏威若逢乱世商山四皓岂易屈哉又谓羣臣曰世人言苏威诈清家累金玉此妄言也然其性狠戾不切世要求名太甚从已则恱违之必怒此其大病耳 通鉴曰唐太宗谓长孙无忌等曰朕今面谈公等得失以为鉴诫言之者可以无过闻之者可以自改侍臣谢太宗曰长孙无忌善避嫌疑应物敏速至决断事理求之古人而总兵攻战非其所长也髙士亷渉猎古今心术聪俊临难既不改节为官亦无朋党所少者鲠规諌耳唐俭言辞俊利善和解人

称材疏行发言啓齿事朕三十载遂无一言论国家得失杨师道性行纯善自无愆过而情实怯愞未甚便事缓急不可得力岑文本性道敦厚文章自其所长而持论尝据经史自当不负于物刘洎性最坚贞有利益然而意尚然诺偏于朋友能自补阙亦何以尚焉马周见事敏速性甚贞正至于论量人物直道而言朕比任事多所称意褚遂良学问少长性亦坚正既写忠诚甚亲附于朕譬如飞鸟依人自加怜爱比日以来每试鞫大狱将有任使亦何以加之册府元曰契苾何力为葱山道副总管母在凉府何力归省兼抚廵部落时薛延陀强盛契苾部落皆愿从之于是众兵执何力至延陀致于可汗牙前何力箕踞而坐又割左耳以眀志不可夺可汗怒欲杀之为其妻所抑而止或言太宗曰人心各乐其土何力今入延陀犹鱼得水也太宗曰不然此人心如铁石必

不背我防有使自延陀至具言其状太宗谓羣臣曰契苾何力竟何如遽遣使入延陀许降公主以和何力由是得还又曰贞观十八年太宗谓侍臣曰夫人心与貌不相副者多矣或有发言方正而心行邪曲或辞色柔和而志存忠鲠或貌尫懦而勇堪制敌或果复私讐而怯于公战或外若至公而内多奸诡或迹杂埃滓而实懐清白或质性劣弱而妄言入死或口未及言而身能践难心迹暌谬安可胜纪夫苍天髙逺四时有常即日月运行算之不逾度此所谓天逺而必信人近而难知也唐书曰隰城尉房龄初谒太宗于军门太宗一见如旧识署记室参军引为谋主 又曰李藩为徐州从事时节度使张建封卒濠州刺史杜兼诬奏藩摇动军情德宗追藩赴阙及召见望其仪形曰此岂作恶事人乃释然除秘书郎后官至门下侍平章事 通鉴曰唐宪宗时京

兆尹元义方媚事吐突承璀李绛恶其为人出为鄜坊观察使义方入谢因言李绛私其同年许季同上曰朕诸李绛必不尔 又曰宋太祖仕周时永兴节度使刘词荐其幕僚赵普有才可用防滁州平范质因荐普为滁州军事判官太祖与语恱之时获盗百余人皆应死普请先讯鞫然后决所活什七八太祖益竒之 又曰太宗欲相吕端或曰端为人糊涂帝曰端小事糊涂大事不糊涂决意用之 又曰眞宗时王旦为翰林学士尝奏事退帝目送之曰为朕致太平者必此人也 又曰元世祖为太弟时召见姚枢大竒其才动必见询 又曰世祖谓太子曰伯顔文武全才汝勿以常人遇也 名山藏曰眀太祖曰良玉委泥色泽不变君子在众德操自异

  知人二

  原举韩信于行陈 取陈平于亡命 卜式援于刍牧日防出于降虏【汉书】 増宝谊烈士 余庆贫家【册府元】

  【曰唐髙祖时姜寳谊为右武侯大将军拒宋金刚于介州兵溃为贼所擒髙祖闻之泣曰宝谊烈士必不生降厚赐其家宝谊后果谋背贼事泄遇害 又曰宪宗时郑余庆居将相出入垂五十年家寒素自至德以来方鎭除授必遣中使令旌节就地宣赐皆厚遗金帛余庆每授方任宪宗必诫其使曰余庆贫家不得妄有求取】 保崔纵之必来 信浑瑊之不反【又曰崔纵为京兆尹李懐光反德宗幸梁州或短之曰纵素善懐光必不来矣帝曰他人不知纵吾可保不数日纵至拜御史大夫 又曰德宗时李希烈遣间谍诈为浑瑊书与希烈通瑊奏其状德宗特保证之仍赐瑊马一疋并鞍辔防二百疋】识李广数竒 知寇恂可任【汉书曰李广在武帝时为前将军与大将军衞青俱击匈奴青隂受武帝指以为李广数竒母令当单于恐不得所欲后果以失道自杀 又曰寇恂为河内太守更始遣将朱鲔攻之时传闻鲔破河内帝以为不然有顷恂檄至恂大破鲔等光武大喜曰吾知寇子翼可任也】 二八举而四门穆 十乱用而天下安

  知人三

  原知人则哲 眀哲作则【书经】 择子莫若父择臣莫若君【左传】 殷汤聘伊尹 文王拔吕尚 拔于禁于行陈荀公逹人之师表 魏舒堂堂人之领袖 汝状有

  反相【汉书髙祖相吴王濞】 増天子以为国器【册府元曰汉武帝时韩安国为御史大夫为人多大略天子以为国器】 汲黯社稷之臣【详知人一】 非俗吏【又曰汉廷尉有疑奏已再见却矣吏莫知所为倪寛为奏成读之皆服以白廷尉张汤汤上寛所作即时得可异日汤见帝问曰前奏非俗吏所及谁为之者汤言倪寛帝曰吾固闻之久矣】 上诚知人【又曰汉武帝时禇大为梁相通五经为博士时倪寛为弟子及御史大夫缺诏征禇大自以为得御史大夫至洛阳闻倪寛为之褚大笑及与寛议封禅于上前禇大不能及叹曰上诚知人】 奉孝能知孤意【通鉴曰郭嘉有大略逹于事情魏太祖曰唯奉孝能知孤意又曰使孤成大业者必此人也】 疾风劲草【又曰唐太宗贞观九年以萧瑀为特进参预政事上曰武德六年以后髙祖有废立之心而未定我不为兄弟所容实有功髙不赏之惧斯人也不可以利诱不可以死脇眞社稷臣也因作诗以赐萧瑀诗曰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 世南五绝【又曰太宗称虞世南有五絶一德行二忠直三博学四文辞五书翰】 颇牧近在禁庭【又曰宣宗时党项扰边上欲择帅而难其人与翰林毕諴论边事諴具陈方略上曰不意颇牧近在禁庭卿其为朕行乎諴果招党项降之】 帖名殿柱【又曰宣宗猎于苑北遇樵夫问其县曰泾阳人也令为谁曰李行言为政何如曰性执有强盗数人匿军家索之不与尽杀之上归帖其名于寝殿之柱旋除行言海州刺史】 魏謩绰有祖风【又曰宣宗时魏謩为相每议事正言无所避上叹曰魏謩绰有祖风我心重之謩徴之后裔也】 无西顾之忧【又曰宋眞宗时张咏知益州帝传谕咏曰得卿在蜀朕无西顾之忧矣】 贤于梦卜【又曰仁宗时以文彦博富弼同平章事及宣制士大夫相庆于朝帝遣小黄门觇知之语翰林学士欧阳脩曰古之命相或得诸梦卜今朕用二相人情如此岂不贤于梦卜哉】 亷孟子【又曰元世祖为太弟时召亷希宪希宪方读孟子闻召因懐以进太弟问何书对曰孟子问其说谓何对以性善义利之分爱牛之心扩而充之足以恩及四海太弟善之因目为亷孟子】

  知人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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