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渊鉴类函卷三十

御定渊鉴类函卷三十

  哭问其故曰吾泰山之神女也嫁为西海妇灌坛令当吾道不得作风雨梦觉召太公是日果疾风暴雨文王乃拜太公为大司马后成王以毕公髙为司马 齐职官仪曰楚汉之际曹无咎周殷始居其职 汉书曰董贤为大司马是时贤年二十二虽为三公常给事中领尚书百官因贤奏事单于来朝宴见羣臣在前单于怪贤年少以问译上令报曰大司马年少以大贤居位单于乃起拜贺帝得贤臣 又曰孝元王皇后成帝母也家凡十侯五大司马外戚莫盛焉 原汉书百官表曰成帝绥和元年敕赐大司马金印紫绶有长史秩千石増汉官序曰三司之职司马主兵汉承秦曰太尉武

  帝改曰大司马无印绶官兼加而已世祖改曰太尉东观汉记曰更始欲以近亲廵行河北大司徒赐言上第一可用更始以上为大司马遣之河北 原东观汉记谶曰孙咸征狄今以平狄将军孙咸行大司马事咸以武名官以应图谶 増后汉书曰世祖北击羣贼呉汉将突五千为军前锋数先登防阵及河北平汉与诸将奉图书上尊号世祖即位拜汉为大司马 又曰上疾瘳召见隂兴欲以代呉汉为大司马兴叩头流泪固让曰臣不敢惜身诚恐亏损圣徳不可茍冒至诚发中感动左右帝遂听之 班彪奏事曰元狩六年罢太尉置司马议以北军中有千人司马故加之大司马以别大小司马之号也 原王隐晋书曰石苞太始之初拜大司马旧参军于都督无敬故孙楚抗衡于苞苞以楚傲更相表陈参军有敬自楚始也 増又曰齐王冏之盛也有一妇人诣大司马府求寄产更诘之妇人曰我截脐便去耳识者闻而恶之 又曰陈骞咸寕初转大司马骞因入朝言于帝曰胡列台宏皆勇而无谋强于自用非绥邉之才将为国耻愿陛下详之时宏为州刺史不承顺骞命帝以为不恊相搆于是徴宏既至复以为凉州刺史骞窃叹息以为必败二人后果失戎之和皆被宼丧没征讨连嵗仅得定帝乃悔之原晋中兴书曰王猛少贫鬻畚为事尝至洛阳货畚有人于市贵买其畚云家近在此可随我取直随去忽至深山此人曰且住当先啓道君须防猛进见一公踞胡牀头白将従十许人有一人引猛云大司马公可进猛因拜老公公曰王公何缘拜即十倍售畚直发人送猛出山既出顾视乃嵩髙山也 晋公卿礼秩曰大司马古兵官也魏氏大司马大将军各自为官在三司上晋以石苞为大司马次三司下 増晋太始官名曰大司马石苞开爽通悟秉意不羣 原晋百官表注曰司马武官也周礼云掌政者所以平诸侯正天下也 増后魏书曰安定王休领大司马髙祖亲行诸军遇休以盗三人狥于六军斩之有诏赦之休执曰陛下将逺清衡霍故亲御六军跋涉野次军行伊始已有奸窃如其不斩何以息盗诏曰大司马执宪诚宜如是但缘朕王者之体亦时有非常之泽虽违军法可特原之休乃奉诏髙祖谓司徒诞曰大司马严而秉法君不可不慎于是六军肃然 后周书曰夏官谓之大司马也

  大司马三

  原睢鸠 司武【曰少昊氏以鸟名官睢鸠氏司马也注云王睢也挚而有别故命为司马以主法制 宋司马名】 正百官 均万民【周礼司马掌典政以平国以正百官以均万民】 平尚书事 冠将军号【汉官觧诂云司马中外以亲宠平尚书事宰尹枢机勉用八政播时百谷者也 下详前一】 以整武事 入毗皇家【物理论云髙祖定天下立大司马以整武事 曹植辅臣论云文武并亮权智时发奢不过制俭不损礼入毗皇家帝之股肱出作侯伯实抚东夏者曹大司马也按大司马曹仁也】 白鱼入舟 鳯凰衔图【侯谨歌诗云周公为司马白鱼入王舟 下详大司马二】 位极人臣 威震海内【晋书曰陈骞为太尉加黄钺为大司马位极人臣 汉书曰霍光为大司马大将军政事一出于光威震海内讫十三年百姓充实四海賔服也】 増隂兴让官 王莽贬阙【上详大司马二齐职官仪曰大司马府旧为阙至王莽篡位故贬去阙焉】 单于拜贺 贲育弗

  加【上详大司马二 傅子曰曹大司马之勇虽贲育弗以加也曹即曹仁也】 左右 大小【呉志曰赤乌九年秋九月以车朱然为左大司马衞将军金琮为右大司马 下详班彪奏事】

  大司马四

  増穰苴 桓温【并为司马】 原司马成圣【家语注云圣通也征伐所以通天下成圣者圣功于是成也】 司马主天【韩诗外传云三公司马主天司空主土司徒主人】施国之政【周礼大司马云乃以九畿之籍施国之政职方千里曰国畿其外方五百里曰侯畿又其外方五百里曰甸畿又其外方五百里曰男畿又其外方五百里曰采畿又其外方五百里曰衞畿又其外方五百里曰蛮畿又其外方五百里曰夷畿又其外方五百里曰镇畿又其外方五百里曰蕃畿】教治兵之法【环济要畧云夏官司马教四时军旅治兵之法】 中春教振旅【周礼大司马职云中春教振旅司马以旗致民平列陈如战之陈郑注以旗者立其民于旗下也兵者守国之备凡师出曰治兵入曰振旅皆习战也四时各教民以其一焉春习振旅兵入収众专于农平犹正也】 中冬教大阅【又云中冬教大阅郑注春辨鼔铎夏辨号名秋辨旗物至冬大阅简军实】 掌九法平国【周礼大司马职云掌建国之九法以佐王平国制畿封国以正国设仪辨位以等国进贤兴功以作国建牧立监以维国制军诘禁以纠国施贡分职以任国简稽郷民以用国均守平则以安国比小事大以和国郑注云兴犹举也作起也起其劝善乐业之心使不惰废也简谓比数之稽犹计也】 以九伐正国【又曰大司马掌以九伐之法正国冯弱犯寡则眚之贼贤害民则伐之暴内陵外则坛之野荒民散则削之负固不服则侵之贼杀其亲则正之放弑其君则残之犯令陵政则杜之外内乱鸟兽行则灭之】 违命则征 害民则伐【环济要略云夏官司马职若有违命则征之暴贤害民则伐之】 安世惧不敢当【汉书张安世传云霍光薨魏相上封事言张安世上欲用之安世惧不敢当上曰君而不可尚谁可者数日拜大司马车将军安世尊为诸侯身衣弋绨夫人自纺绩也】 景舍辞不受赏【详前一】 吴汉在朝唯公【续汉书吴汉传曰上即位汉为大司马海内无事乃得安然其性忠厚防于事上华峤汉书云汉在朝廷唯公】 张奋名为清白【华峤汉书云张奋为大司马在位名为清白】 穰苴文附众【史记晏子荐穰苴曰文附众武敌国乃为大司马立大功】 子孟可属社稷【汉书霍光传云上年老宠姬钩弋赵媫妤有男上心欲以为嗣命大臣辅之察羣臣唯光任大重可属社稷上乃使黄门画者画周公辅成王朝诸侯以赐光后上病防以光为大司马大将军辅少主】 石苞加鼓吹之乐【晋书石苞为大司马进封乐陵郡公加侍中羽葆鼓吹之乐】 陈骞赐衮冕之服【晋书陈骞为大司马致仕赐骞衮冕之服】 周任元勲宠崇吕尚 汉推大莭在霍光 当归马之朝虽云无事然睢鸠之职用备不虞

  大司马五

  原诔后汉杜笃大司马吴汉诔曰笃以为尧隆稷契舜嘉臯陶伊尹佐殷吕尚翼周若此五臣功无与畴今汉吴公追而六之乃作诔曰朝失鲠臣国丧爪牙天子愍悼中宫咨嗟四方残暴公不兹征征兹海内公其攸平泯泯羣赖公以宁勲业既崇持盈守虚功成即退挹而损诸死而不朽名勒丹书功着金石与日月俱 魏曹植大司马曹休诔曰于穆公侯魏之宗室明徳继踵奕世纯粹阐泛爱仁以接物艺以为华体兹亮实年没弱冠志在英防髙揖名师发言有章东夏翕然称曰龙光贫而无怨恐以为难嗟我公侯屡空是安不耽世禄亲恱为欢好彼枢甘此瓢簟味道忘忧逾宪超顔矫矫公侯不挠其厄呵叱三军躬奋雄防足蹴白刃手接飞镝终弭淮南保我疆埸 晋陆机吴大司马陆抗诔曰我公承轨髙风肃迈明徳继体徽音奕世昭徳昭徳伊何克俊克仁徳周事体合机神礼交徒敬睦白屋踧踖曲躬吐食挥沐爰及鳏寡赈此惸独孚厥恵心脱骖分禄乃命我公诞作元辅位表百辟名茂羣后因是荆人造我寕宇备物典防玉冠及斧龙旂飞藻灵鼓树羽质文殊涂百行异辙人玩其华鲜识其实于穆我公因心则哲经纶至道终始自结徳与行满英与言溢

  原章梁简文帝为南平王拜大司马章曰臣度连宸萼地实璿跗王业权舆夙奉缔构爰颁卢绾同賛宻谋豫均邓禹俱奉明诏故飞九万实假扶摇之力冲天百尺无俟剞劂之劳

  御定渊鉴函卷六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函卷六十七

  设官部七【大司徒 大司空大司寇】

  大司徒一

  原少皥祝鸠氏为司徒【司主也徒众也】 尧时舜为司徒 舜摄帝位命卨为司徒 卨元孙之子曰微亦为夏司徒周时司徒为地官掌教 秦置丞相省司徒 汉

  初因之至哀帝元夀二年罢丞相置大司徒 后汉大司徒主徒众教以礼义凡国有大疑大事与太尉同【蔡质汉仪曰司徒府与苍龙阙对厌于尊者不敢号府应劭曰此不然丞相旧位在长安时有四出门随时聴事明帝东京本欲仍之廹于太尉司空但为东西门耳每国有大议天子车驾亲幸其殿】建武二十七年去大为司徒公【邓禹为大司徒封侯时年二十四崔烈拜司徒灵帝亦临轩时人谓之铜臭】建安末为相国 魏黄初元年改为司徒 晋司徒与丞相通职更置迭废未尝并立至永嘉元年始两置焉【王衍为司徒东海王越为丞相始两置焉】 宋制司徒金章紫绶进贤三梁冠佩山玉掌治民事郊祀则省牲视涤濯大丧安

  梓宫凡四方功课嵗尽则奏其殿最而行赏罚亦与丞相并置 齐司徒之府领天下州郡名数户口簿籍梁罢丞相置司徒歴代皆有 后周以司徒为地官谓之大司徒卿掌教职如周礼 随及唐复为三公増宋仍旧制政和二年罢【详见総序】 辽金元详太尉 明无是官

  大司徒二

  原尚书曰百姓不亲五品不逊汝作司徒敬敷五教在寛【注曰五常之教务在寛也】 又曰司徒掌教敷五典扰兆民【注曰敷布也主国教化布五常之教以安和天下之众民也】 周官曰大司徒以土圭之法测土深日至之景尺有五寸谓之地中天地之所合四时之所交也风雨之所防隂阳之所和也然则百物阜安乃建王国焉 礼记曰司徒修六礼以节民性明七教以兴民徳齐八政以防淫一道徳以同俗养老以致孝 増又月令曰孟夏之月司徒行县鄙 韩诗外传曰君臣不正人道不和国多盗贼人怨其上则责之司徒 蔡邕月令章句曰司徒教官也 原管子曰昔者黄帝得祝融辨南方故使为司徒 典略曰契为司徒百姓和亲防主賔客逺人毕至 增符子曰鲁侯欲以孔子为司徒将召三桓而议之乃谓左邱明曰寡人欲以孔子

为司徒而授以鲁政焉寡人将欲询诸三子邱明曰昔周人有爱裘而好珍馐欲为千金之裘而与狐谋其皮欲具少牢之珍而与羊谋其馐言未卒狐相率逃于重邱之下羊相呼藏于深林之中故周人十年不制一裘五年不具一牢何者周人之谋失之矣今君欲以孔子为司徒召三桓而议之亦与狐谋裘与羊谋馐奚异防于是鲁侯遂不与三子谋而召孔子为司徒 原毛诗序曰缁衣美郑武公也父子为周司徒善于其职国人宜之故美其徳以明有国善善之功增汉书曰王良字仲子东海人为大司徒鲍恢为长史以事至东海过其家见良妻布衣徒跣曳柴従田中归恢告曰我司徒长史也故来授书欲见夫人妻曰妾是也若掾耶恢下拜之叹息而去 原华峤汉书曰鲁恭拜司徒数有忠言陈正得失恭在位辟髙第至列卿郡守数十人 增东观汉记曰邓

禹为司徒讨赤睂不以时进光武书曰司徒尧也赤眉桀也今长安饥民孰不延望 原又曰袁安为司徒每朝防忧念王室未尝不流涕 又曰郭丹为司徒在朝名清防公正 续汉书曰司徒公一人掌治民事凡教民孝弟逊顺谨俭养生送死事则议其制建其度 谢承后汉书曰刘宠为司徒卧麤布被 增又曰范迁为司徒有宅数畆田不过一顷复推与兄子其妻常谓曰君有四子而无立锥之地 又曰张湛称疾不朝后大司徒戴涉坐所举人盗金下狱帝强起湛以代之湛至朝堂遗失溲便因自陈疾笃不复任朝事遂罢之 又曰冯勤迁司徒先是三公多见罪退帝贤勤欲令以善自终因防见従容诫之曰朱浮上不忠于君下陵铄同列竟以中伤至今死生吉防尚未可知岂不惜防人臣放逐受诛虽复追嘉赏赐赙祭不足偿不訾之身忠臣孝子览照前

代以为鉴诚尽忠于国事君无二则爵赏光乎当代功名列于不朽可不勉防勤愈恭约尽忠号任职 又曰鲍昱代王敏为司徒赐钱帛什器帷帐 原蔡邕钟鼎铭序曰惟建寕四年三月进公登于玉堂前庭乃制诏曰其以司空桥元为司徒公拜稽首三让然后受命齐职仪曰司徒古官也品秩冠服同丞相郊庙服冕同太尉汉哀帝従朱博议始置三司改丞相为大司徒以孔光为之 增汉官典职曰司徒本丞相官哀帝改为大司徒 原九州春秋曰灵帝卖官崔烈入钱五百万以买司徒【详三公】 增魏志曰华歆字子鱼拜司徒素贫禄赐以赈施亲戚故人家无儋石之储公卿尝并赐没入妇女惟歆出而嫁之帝叹息 又曰黄初元年改相国为司徒御史大夫为司空奉常为太常郎中令为光禄勲 魏名臣奏曰黄门杜恕奏云汉故事人民疾病责之

司徒 蜀志曰许靖字文休及先主即尊号策靖曰朕获奉鸿业君临万民夙宵徨徨不自绥百姓不亲五品不逊汝作司徒敬敷五教在寛君其朂防靖虽年逾七十爱乐人物纳诱后进清谈不倦丞相诸葛亮皆为之拜 原吴录曰丁固为司徒初为尚书夣松生腹谓人曰松字十八公后十八年吾其公乎遂如梦王隐晋书曰魏舒为司徒年过致仕有谦谦意而无居宅乃渐以俸秩余为第一所未尝语亲踈当逊位九年正月朝防罢迳还家奉送章绶内外莫有知舒此情者又曰武帝以山涛为司徒频让不许涛出迳归家左

  丞白褒奏涛违诏诏杖褒五十 增又曰王浑字元冲迁司徒仍兼兵浑以司徒文官主吏不得持兵乃吏属绛衣自以为非是旧典皆令皂服论者美其让而识体原又曰王戎字濬冲代王浑为司徒髙长史西曹

  掾委任责成常得无为形状短陋而目明彻威仪不足常乗马轝无日不出以象牙筹昼夜算计家财逺及田牧性又俭不善自奉养饮食通财不外出天下之人谓之膏肓之病 增又曰王戎再至司徒委事掾属乗小马従便门出见者不知是台司也 又曰石苞为司徒奏州郡农桑未有赏罚之制宜遣官属循行皆当均其土宜举其殿最然后黜陟焉诏曰农殖者为政之本有国之大务也虽欲安民兴化不先冨而教之其道无由而至今四海多事军国费广当亟征役之后属有水旱之患仓库不充百姓无积稼穑树艺司徒掌之今虽论道经然国家立政惟时所急故陶唐之世稷官为重今登司徒位当其任有毁家纾国蹇蹇匪躬之意其使司徒督察州郡播殖其増置掾属十人聼取主官练事业者苞在位为忠勤帝每委任焉 又曰何劭曽之子也永康初迁司徒赵王伦簒位及三王交争劭以元老而逰其间无怨之者 原晋中兴书曰刘隗従兄畴字王乔少有重名司空蔡谟每叹曰若使刘王乔得南渡司徒公之美也 又曰陈夀为司徒仰理万机俯澄邦教 又曰蔡谟字道明让司徒穆帝临轩自平旦至日中使者十余反而谟不至穆帝时年八嵗甚倦问左右曰所召何以至今不来临轩何时当竟皇太后诏曰必不来者宜罢朝中军殷浩奏曰免吏部尚书江彪官于是公卿奏送谟廷尉以正刑书谟惧率子弟素服诣阙到廷尉待罪诏可依旧制免为庶人【又曰蔡谟司徒谟固譲曰若我为司徒为后世哂义不敢拜诏数十下谟章表十余上陈以疾笃帝临轩自旦至中而徴不至公卿以蔡公傲无人臣礼】 江氏家传曰江统字应元时太傅従事中郎庾子嵩以风韵见重亦并雅敬君徳庾中郎每云当今可以居司徒充民望者江生其人也 増随书曰王谊为大司徒苏威立议以为户口滋多民田不赡欲减功臣之地以给民谊奏曰百官厯世勲贤方爵土一旦削之未见其可臣所虑者朝臣功徳不进何患民田有不足耶上然之竟寝威议 唐书曰太和四年司徒裴度上表辞册命言臣此官已三度受册有腼顔目従之

  大司徒三

  原教 地征【周礼大司徒之职乃立地官司徒使帅其属而掌教以佐王安扰国郑注所以亲百姓训五品也扰亦安也 又曰以土均之法辨五物九等制天下之地征郑注均平也五物五土所生之物也九等骍刚赤缇坟壌渇泽醎泻勃壌埴垆强防爂之属征税也】 五礼 六乐【周礼大司徒之职以五礼防万民之伪而教之中郑注礼所以节正人之侈伪使得其中 又曰以六乐防万民之情而教之和注曰乐以荡正人之情思使其心和】 度地 辨土【周礼大司徒之职凡建国以土圭土其地而制其域注曰土其地犹言度其地 又曰以土宜之法辨十有二土之名物注曰十有二土分野十有二也上系十二次各有所宜】 七政 五教【常璩华阳国志曰自建武之后羣儒修业开案图纬汉之宰相当出坤郷于是司徒李公屡登七政太傅于坚奕代论道 下详在大司徒一尚书】 梦松 取穂【上详大司徒二吴志 范晔后汉书曰蔡茂字子礼建武二十年代戴涉为司徒在职清俭匪懈茂初在广汉梦在大殿之极上有三穂禾茂跳取之得其中穂辄复失之主簿郭贺离席庆曰大殿者官府之形象也极而有禾人臣之上禄也取其中穂中台之位于字失禾为秩虽曰失之乃以得禄秩也衮职有阙君其补之旬日而茂徴焉辟贺为掾】 地官 农父【周礼曰乃立地官大司徒之职掌建之土地之圗与其民人之数佐王安扰国 周书曰农父若保农父教官司徒也主农谓之父者尊之也言农父顺保万民也】 芮伯 君牙【尚书曰成王以芮伯为司徒又曰成王命君牙作司徒】 乐劔 冕服【晋王导受遗诏辅防主加羽葆鼓吹及班劔 安帝诏侍中太常领司徒可衮冕服绿绂羽葆鼓吹也】 乗小车 卧布被【晋王戎再领司徒委事掾属时乗小车而以手版插腰従便门出人不知其为台司也 下设大司徒二刘宠事】 增登堂 落水【上详大司徒二蔡邕钟鼎铭序 南史云宋司徒褚渊因送湖州刺史王僧防阁道坏坠水仆射王俭惊跳下车谢超宗恃才使气多所凌忽抚掌大笑曰落水三公坠车仆射】 责吏事 设小防【汉光武以吏事责三公故功臣不用注云太尉公掌四方兵事司徒公掌人民孝弟谦让事司空公掌外土营城邑浚沟洫修坟坊事此所谓吏事责三公也 分纪云前代三公策拜皆设小防所以崇宰辅之制自魏末以后废格不行至石鉴拜司徒有诏令设防遂以为常】

  大司徒四

  原主教【左传云少昊氏以鸟名官祝鸠氏司徒也注云祝鸠孝故司徒也主教民也】 民成【契为司徒而民成注云民成知五教之法】 铜臭 象筹【俱详大司徒二】 明七教修六礼 敷五典 齐八政【俱详大司徒一】 理人伦【古今通语】

  【云训五品理人伦使风行俗平万国咸寕者谓之司徒】 统人伦【晋书荀组帝欲以组为司徒问太常贺循循曰组旧望清重忠勤显著训五品以统人伦实允众望】 行纯备【华峤汉书云邓禹字仲华拜大司徒年二十四内文明徳行纯备】 徳充塞【曺植辅臣论云徳充塞于内智弥横于外觧释剖散槃结者王司徒也案王司徒朗也】 司徒象地【晋百官表注司徒唐虞官也王者象地立司徒使掌教也】 司徒成徳【大戴礼】 司徒主吏【晋百官表注司徒则総主天下之吏其属官如太宰也】 司徒主人【白虎通云徒众也重民众】 式和民则【尚书君牙篇穆王命君牙作周大司徒曰敷五典式和民则】 示民轨仪【晋起居注云武帝太始六年诏曰昔舜命九官契司五教所以崇王化示民轨仪也】 用理

蕃维【崔骃司徒箴序曰帝尧命禹五品之训用理蕃维在位者也】 总论人物【王隐晋书曰何曽字颖考以太尉领司徒曰旧宰相之职自古及今総论人物训治之本也】 宣力赐勤【蔡邕钟鼎铭序曰惟建寕四年三月乃制诏曰其以司空桥元为司徒公允廸厥徳宣力赐勤】 简亮持重【王隐晋书曰魏舒字阳元山涛薨以舒领司徒有顷即真舒居位简亮持重为任职臣】 增傅祗逊位【晋诸公讃曰司徒傅祗疾逊位不许板舆上殿】 荀朂答诏【荀朂别传曰咸寕四年司徒何曽迁太宰诏问朂司徒处当得人诚副逺近之望并治事见才谁可也朂答诏云三公具瞻所归不可用非其人昔魏文帝用贾诩为三公孙权笑之今尚书令李彻忠亮髙洁宜防台辅】 事体练达【东汉胡广年八十四练达事体明觧朝章虽无直之风屡有补阙

之益在公台二十余年礼任甚优一履司空再作司徒三登太尉又为太其所辟命皆天下之士与故吏陈蕃李咸并为三司蕃等每朝防尝称疾以逊广焉】 昭徳塞违【晋天文志曰三台大星西近文昌二星曰上台为司命次二星曰中台为司中东二星曰下台为司禄所以昭徳塞违也又周礼大宗伯疏云上台司命为太尉中台司中为司徒下台司禄为司空故汉郎觊传云三公上应台阶下同元首】 原辨十有二壤【周礼云辨十有二壤之物而知其种以教稼穑树艺郑注壤亦土也变言耳以万物自生则言土土犹吐也以人所耕而树艺则言壤壤和缓之貌】 知九州地域【又云以天下土地之圗周知九州之地域郑注周犹徧也】五地辨物生【又云以土防之法辨五地之物生一曰山林二曰川泽三曰丘陵四曰坟衍五曰原隰】 八刑纠万

民【周礼大司徒职云以郷八刑纠万民一曰不孝之刑二曰不睦之刑三曰不婣之刑四曰不弟之刑五曰不任之刑六曰不恤之刑七曰造言之刑八曰乱民之刑】 施教十有二【又云因此五物者民之常而施十有二教焉一曰以祀礼教敬则民不茍二曰以阳礼教让则民不争三曰以隂礼教亲则民不怨四曰以乐礼教和则民不乖五曰以仪辨等则民不越六曰以俗教安则民不偷七曰以刑教中则民不虣八曰以誓教恤则民不怠九曰以度教节则民知足十曰以世事教则民不失职十有一曰以贤制爵则民慎徳十有二曰以庸制禄则民兴功郑注阳礼谓郷射饮酒之礼也隂礼谓婚姻也仪谓君南面臣北面父坐子伏之属俗谓土地所生习也偷谓朝不谋夕恤谓灾危相忧度谓宫室车服之制世事谓士农工商之事慎徳谓矜其善徳劝为善也庸

功也】 颁职十有二【又云颁职事十有二于国都鄙使以登万民一曰稼穑二曰树艺三曰作材四曰阜蕃五曰饬材六曰通材七曰化材八曰敛材九曰生材十曰学艺十有一曰世事十有二曰服事郑注稼穑谓三农生九谷也树艺谓园圃毓草木作材谓虞衡作山泽之材阜蕃谓薮牧养蕃鸟兽饬材谓百工饬化八材通材谓商贾阜通货贿化材谓嫔妇化治丝枲敛材谓臣妾聚敛疏材生材谓闲民无常职转移执事学艺谓学道艺世事谓以世事教则民不失职服事谓为公家服事者元谓生材养竹木者饬材百工修饬金玉之属以为器也】 以本俗安民【又云以本俗六安万民一曰媺宫室二曰族坟墓三曰聨兄弟四曰聨师儒五曰聨朋友六曰同衣服案注媺音美美善也谓约椓攻坚风雨攸除】 以保息养民【又云以保息六养万民一曰慈

防二曰养老三曰振穷四曰恤贫五曰寛疾六曰安冨】 韩暨志髙洁【景初二年诏曰韩暨澡身浴徳志节髙洁年逾八十守道弥固可谓纯笃老而益劭者也其以暨为司徒】 石苞陈本务【晋书曰石苞为司徒苞深陈农桑本务明其考课居位五年天下称之】 顔渊为司徒【论语摘辅相云子夏曰仲尼为素王顔渊为司徒】 邓禹作司徒【汉书邓禹传制诏曰前将军邓禹深执忠孝与朕谋谟帷幄决胜千里孔子曰自吾有囘门人日亲斩将破军平定山西功效尤着百姓不亲五品不逊汝作司徒案史记曰顔囘死孔子哭之恸曰自吾有囘门人益亲】 侯霸有威容【袁山松汉书曰侯霸拜大司徒矜严有威容奉公无私也】 邓禹逺名势【华峤汉书邓禹为司徒天下既定常欲逺名势有子十三人各使守一艺】 禄赐施故人【魏华歆事详大司徒二】禄赐散九族【王隐晋书曰魏舒为司徒禄赐散之九族家无余财】 王良妻布

  衣【汉司徒】 华歆赐御衣【魏志华歆云文帝即位以歆为司徒下诏曰司徒国之儁老所与和隂阳理庶事也今大官重膳而司徒蔬食甚无谓也特赐御衣及为其妻子男女皆作衣服】 当归马之代 居祝鸠之官 况当至理之朝 宜重若保之任 汉用元勲任崇邓禹 晋推硕徳在山涛养老恤孤崇徳黜恶【礼记王制曰司徒养老以致孝恤孤独以逮不足尚贤以崇徳】

  【简不肖以黜恶也】 载育庶物安抚万民【晋百官表注司徒掌教云】 百姓不亲则责司徒【尚书大传曰百姓不亲五品不顺则责司徒】 万民饥寒则赐司徒【大戴礼曰财物不蓄万民饥寒风俗滛僻百姓荒亡人民散败则饬司徒】 思训五品以康四海【晋起居注武帝太始六年诏曰朕承洪业昧于大道思训五品以康四海侍中司空茍觊明允笃诚思心通逺翼亮先王遂辅朕躬其以为司徒】 宜賛三事以敷五教【王隐晋书山涛以左仆射为司徒诏曰涛道髙徳茂器宇渊济宜賛三事以敷五教也】

  大司徒五

  増诗唐贾岛上邠宁邢司徒诗曰箭头破帖浑无敌杖底敲毬逺有声马走千蹄朝万乗地分三郡拥双旌春风欲尽山花彂晓角初吹客梦惊不是邢公来镇此长安西北未行 张蠙赠李司徒诗曰承家拓定陇闗西勲贵名应上将齐金库夜开龙甲冷玉堂秋闭鳯笙低欢筵每恕娇娥醉闲枥犹惊战马嘶长怪鲁儒头枉白不亲弓劔觅丹梯

  原箴汉崔骃司徒箴曰天鉴在下仁徳是兴乃立司徒乱兹蒸茫茫庶域率土祁祁民具尔瞻四方是维干干夕惕靡怠靡违恪恭尔职以勤王机敬敷五教九徳咸事啬民用章黔萌是冨无曰尔悖忘于尔辅无曰余圣以忽执政匪用其良乃荒厥命庶绩不怡疚于尔禄丰有折肱而鼎覆其餗书歌股肱诗刺南山尹氏不堪国度斯徒臣司农敢告执蕃

  原碑宋傅亮司徒刘穆之碑曰公讳穆之字道和彭城人也公膺陶钧之秀范生民之上操三变肇于弱容九徳充于初廸文明在中柔顺畅于事业敬以直内义让洽于州党时元凶窜遁拥据荆沔乗舆播幸越蹈九江公率先羣后电发川湄奨懐本之众励思奋之士栢谦借累业之资徐覆狃骤胜之锋习乱之徒若猬毛而起内懐根本之虞外通首尾之势公灵武独运竒谟内湛鞠旅陈众视险若夷飞云西泝则水絶鲸鲵乗辕东指则陆殪长虵廻累棊之危成维山之固丰功茂勳大造于王室淳风懿化永结于荆南铭曰二仪发挥川岳协灵外恢温雅内镜文眀懐仁履顺蕴义居贞煌煌衮衣礼亦隆止翼翼素心亮终如始夷情升降一色愠喜训俭于物复礼于已

  原墓志后魏温子升司徒元树墓志铭曰昔枢电降祥姬水成业握八符以驭世膺五命以防昌钦明格于上下光泽被于宇宙卜年永久歴世遐昌有文王之孙子启周公之苖裔积善所及踵武称贤每以辛李为言恒持韩白自许殚百虑之一致尽事于生民苍苍在上义归无厚徒有东平避世之意空懐北海自晦之情疾非逢雾终异啓手铭曰明允笃诚发于岐嶷未镂已雕不扶而直修礼以耕强学为殖孔既叹鲁庄亦吟越况以度思有懐明发翻然髙举归于魏阙长路未竆朝光已没 又司徒祖莹墓志曰自天命生商王居徙亳渊源毖逺枝叶繁华祖徳润于身声髙国父行成于已名重京师公钟美多福资神积善器局闲灵志识开悟口含碧鸡之辨手握雕龙之文门有善业家庆灵砺金成器相遗满籯琢玉为寳待价聨城匪直也人实惟有道言析秋毫辞连春 梁沈约为司徒谢朏墓志铭曰岳神昔降和气令钟以彼天爵郁为人龙崇墓徃峻世徳今重汉车作传灵位攸待我君应符非公莫宰华衮既罗自改形虽庙堂心犹江海已备皇情廻属素騑辍栁云罢曲 增唐杜牧为东川节度使检校右仆射兼御史大夫赠司徒周墀墓志铭曰姬之支封国自为姓以周为氏入唐不盛歴后防世厥生贤孙当唐中兴为唐相臣文思天子夸古为治提起王道以公为倚迒蹊巢窍出者鸟驶谁塞谁棘劳公碎指三屛大骏壮武事哺抚稚耋父母赤子曰将曰相公其愧防指古为比公其无愧以公遗唐而后公死不锡夀考谁其辨之

  原诔后汉张衡司徒吕公诔曰昔吕皇祖帝尧之绪伯夷秩唐唐宗允叙四岳在虞傅王佐禹克厌帝心姓姜氏吕登是南邦以家以防降及于周穆侯作辅寡于九族九族用宁登受八命衮职靡倾黄耳金铉公餗以盈绰兮其寛皦兮其清既明且哲式保令名斿旍従风驷牡超骧去此寕防归于幽堂室修夜弥长 梁简文司徒始兴忠武王诔曰皇源地阐帝业天维于穆忠武光国之基爰自弱龄英明播越玉润冰鲜山静云发帝曰尔谐佥议彼属推毂两江建旗三蜀将旋上国恋结四民三鳣表服二鹿随轮方变正衮永范时规天弗报善哲人其萎响哀挽于北邙去承明而不入望参差之流影聼潺湲之雨泣

  原章宋谢庄北中郎新安王拜司徒章曰丕惟震施防匮鸿庆方稠爕调之重遂臻非据智小谋大周易兴规少阳防暄有鉴前史辨其动植布其安扰以倡九牧阜成王教岂臣眇末所克荷 又为北中郎将谢兼司徒章曰臣闻爕理隂阳寅亮天地弗惟其官无人则阙司徒掌敷五教职扰兆民岂悟干灵防匮光渥方阐不次之任殊絶藩岳岂可权尸三事假备六符慙震周回顾步交悸

  原表梁吴均州建安王让加司徒表曰臣闻黄之马事絶于衔镳蟠朽之材饰乖于丹漆何则千里之志已穷万乗之器无取逺物近身于焉在譬 后魏温子升为司徒髙敖曹谢表曰委水横流羣龙交战徒悲道丧空懐主辱虽复见义援戈临危奋劔顾慙后衂终谢先鞭事等泣河无救三川之竭有忧天岂支四极之壊 北齐邢子才为潘司徒乐让表曰武皇帝运属继元事深微禹推尤之阵破寻邑之师义开金石理朂庸骀遂日奉覊勒有事风尘徒备鸟背之毛曽无马棰之力

  大司空一

  原司空古官 少皥鸤鸠氏为司空 舜摄帝位以禹为司空【周礼正义曰禹自司空总百揆乃分司空之职为共工虞书曰垂作共工益作朕虞是也】卨孙之子曰冥亦为夏司空 殷汤以咎单为司空周礼司空为冬官掌事凡营城起邑复沟洫修坟

  防之事则议其利建其功四方水土功课嵗课嵗尽则奏其殿最而行赏罸凡国有大造大疑谏诤与太尉同秦无司空置御史大夫 汉初因之至成帝绥和元

  年始更名御史大夫曰大司空【初改为司空议者又以县道官有狱司空故复加为大司空亦以别小大之文】金印紫绶禄比丞相哀帝建平二年复为御史大夫元夀二年复为大司空 后汉初为大司空建武二十七年去大为司空公【第五伦字伯鱼为司空言议果决以贞白称 张敏字伯达为司行大射礼陪位顿仆防免】 献帝建安十三年又罢司空置御史大夫郄虑免不复补【荀绰百官志曰献帝置御史大夫职如司空不领侍御史】 魏初又置司空冠绶及郊庙之服与太尉同【郑袤字林叔为司空天子临轩遣就第拜授袤谓使曰魏以徐景山为司空徐公曰三公上应天心茍非其人实伤和气固辞见许】 宋制进贤三梁冠佩山玉掌治水土祠祀掌埽除乐器大丧掌将校复土厯代皆有之 后周为冬官谓之大司空卿【掌事以五材九范之徒佐皇帝冨国大祭祀行洒埽庙社四望则奉豕牲】 隋及唐复为三公【天寳十三年防拜杨国忠为司空其日雨土】 増宋仍唐制政和二年罢 辽金元详太尉 明无是官

  大司空二

  原礼记曰司空执度度地以居民量地逺近兴事任力春秋元命苞曰危东六星两两而比曰司空主水

  增尚书大曰沟渎壅遏水为民害田旷不垦则责之司空 韩诗外传曰山林崩陁川谷不通五谷不丰草木不茂则责之司空 家语曰度量不审举事失理都鄙不修财物失所曰贫贫则饬司空 汉官解诂曰下理地道上和干光谓之司空 白虎通曰司空主土而不言土而言空者空尚主之况于实乎 环济要畧曰冬官司空掌事营城郭都邑立社稷宗庙造营宅器械监百工 原尚书曰佥曰伯禹作司空帝曰俞咨禹汝平水土惟时懋防 又曰司空掌土居四民时地利【注曰冬官卿主国空土以居士农工商四民使顺天时分地利也】 尚书刑徳考曰禹长于地理水泉九州得括象图故尧以为司空 鱼豢典畧曰禹为司空披九山通九泽决九川定九州使各以其职来贡地方五千里至于荒服 增傅子曰荀仲预称禹十二为司空 原

齐职仪曰司空品秩冠服同太宰舜以禹为司空成王以毛公为司空宋以武公之讳改司空为司城楚改司空为莫敖 家语曰孔子初仕为中都宰三年定公以为司空乃别五土之性而物其所生之宜咸得厥所 齐职仪曰秦置御史大夫省司空 东观汉记曰杜林代张纯为大司空务于无为第五伦为司空奉公不挠言事无所依违 续汉书曰张奋为司空时嵗灾旱祈雨不应乃上表即时引见复口陈时政之宜帝召太尉司徒幸洛阳狱录囚徒天雨三日 又曰王梁字君严为野王令赤伏符曰王良主卫作武上以野王本衞地徙武水神大司空水土之官也于是拜梁为大司空 袁宏汉纪曰第五伦为司空有人与伦千里马者伦虽不取每三公有所举伦心不忘也然亦终不用 华峤后汉书曰伏恭为太仆帝临辟雍于行礼中拜恭为司空儒者

以为荣增又曰窦融拜冀州十余日又迁大司空融自以非旧臣一旦入朝在功臣之右召防进见容貎辞气卑恭已甚帝以此愈亲厚之 又曰张奋字穉通父纯临终敕家丞曰司空无功于时猥爵土身死之后勿议传国奋兄根少被病光武诏奋嗣爵奋称纯遗敕固不受帝以奋违诏敕収下狱奋惶怖乃袭爵焉 又曰第五伦章帝立徴拜司空奉公不挠言议果决后自陈老病以二千石禄俸终身 魏志曰元年司徒司空并缺散侍郎孟康曰夫宰相者天下之所瞻效诚宜得秉忠履正本徳服才之士足为海内所师表者窃见司校尉崔林禀自然之正性体髙雅之宏量论其所长以比古之人忠直不伪则史鱼之俦也清俭守约则季文之匹也遂为司空封安阳亭侯三公封列侯自林始也 原又曰徐邈拜司空叹曰三公论道之官无其人则阙岂可以老

病忝之防固辞不受 华阳国志曰赵瑶字圭自扶风太守来之郡司空张温谓曰第五伦昔従蜀郡为司空今扫吾第以待足下 荀氏家传曰荀爽字徳明董卓徴公公到府三日防拜司空起岩穴九十五日而为台司世人号曰白衣登三公 增杨赐本传曰司空赐华岳所挺九徳纯备三叶宰相辅国以忠五登衮职弭难乂宁 牟融本传曰牟融经明才髙明帝数嗟叹以为才堪宰相明年为司空举动方重甚得大臣之节 晋武帝诏曰三司之任以翼宣皇极弼成王事者也故国论道赖之明喆裴秀思心通逺勲徳茂着宜正位居体以康庶续其以秀为司空 原晋中兴书曰陆玩字士珤王导郗鉴庾亮相继薨殂朝野忧惧咸以为三良既殁国基坠矣于是玩侍中司空给羽林四十人玩比陈让不听既拜叹息谓賔客曰以我为三公是天下无人也谈者

以为知言 增五代史唐书曰清泰二年制以前同州节度使冯道为司空时议以自隋唐以来三公无职事自非亲王不恒置于宰臣为加官无单置者道在相位时帯司空及罢镇未命官议者不练故事率意行之及制出言议纷然防云便可综中书门下事云须册开府及就列无故事乃不就朝堂序班台官两省官入就列方入宰臣退踵后先退及晋天福中以李铸为司空周广顺初以窦贞固为司徒禹珪为司空遂以为例议者不复有云

  大司空三

  原别五土 决九州【并详大司空二】 作地图 掌事【王隐晋书曰裴秀字李彦为司空作禹贡地域图事成奏上蔵于秘府为时名公 下详大司空一】 通九泽居四民【并详大司空二】 造宫室 平水土【郑考工记注曰司空掌营城】

  【郭建邑立社稷宗庙造宫室车服器械监百工唐虞以上曰共工 下详大司空二】 李通谶王梁符【华峤后汉书曰李通字文元以谶记说光武为大司空 下详大司空二】 赤伏

  符 素丝节【上详大司空二 晋起居注曰武帝诏郑衮曰体行纯正履道冲粹退有清和之风进有素丝之莭宜齐三阶之曜补衮职之阙其以衮为司空】 谘政化 劝徳风【荀彧家传曰顗为司空文帝平蜀议复五等表魏朝使公定礼仪中防军贾充正法律尚书仆射裴秀议官制公遂删定旧文行正式为一代之典书成奏上蔵于秘府其服色旗帜法驾之式礼乐牺牲柴燎之典祫禘毁配食之制及于明堂辟雍之仪皆公所议定朝廷归其美公既为台辅徳望清重加以防心礼教以年耆多疾不数朝见诏使侍中任恺谘问政化所宜行否 华峤后汉书曰第五伦虽峭直然常以中兴以来二主好更化俗尚苛正化之本宜先以寛和及为三公值章帝长者多恕屡有善政伦上疏褒称盛美因以劝成徳风也】数月超 百日至【汉书曰朱博字子元以京兆尹数月超为大司空 范晔后汉书曰】

  【荀爽固辞徴聘不得已乃行起家百日至司空】 三公领 中书兼【尚书曰武王时毛伯为三公兼领司空职 晋书曰张华以中书监兼司空】 为柱石 掌事典【世说曰陆玩既拜司空有人诣之索杯酒泻置梁柱之间祝曰当今乏材以为柱石莫倾人梁栋耶玩笑曰感卿良箴周礼曰司空掌事典以平国以百官以生万民】 增掌水土 营城邑 浚沟洫 修坟防【俱司空职详在大司徒三责吏事注内】 下台司禄 大计元老【上详大司徒四昭徳塞违注内 蘓轼吕公着批答云夫司空之官自唐以来虽无职事而孔子所谓天子有诤臣七人者三公首当之朕欲闻仁人之言与天下之大计非此元老将安取斯】

  大司空四

  原宏父【周书宏父定辟注宏父事官司空也主廓地居民谓之父者尊之也辟法也言制其界以定法者也】 鸤鸠【左传少昊以鸟名官鸤鸠氏司空也注云鸤鸠平均故为司空平水土】 司空居人【孔安国曰司空主穿土以居人空穴也古者穿土为穴以居人】 司空成礼【家语曰御天下者以六官司空之官以成礼也注云司空事官也礼非事不立故曰所以成礼也】 金印紫绶【汉百官公卿表云司空唐虞之官也金印紫绶】 法错刑清【古今通语曰使国无枉法治错刑清事均民聚者谓之司空】 俸同司徒【晋百官表注】 禄比丞相【详大司空一】 制五服【见雄司空箴】 别五土【详大司空二】 上和乾元【详大司空二汉官觧诂云云】 下率世俗【典畧云今司空缺宜求臣上以佐圣朝下以率世

俗者】 水害责之【尚书大传云水为民害则责司空】 地震免之【鲁国先贤传云孔氏仲渊为司空以地震免】 性疾朋党【汉书曰何武为司空性疾朋党问文吏必于儒者问儒者必于文吏以相参检欲除吏先为科例以防请托其所居无赫赫名去后常见思】 数犯严谏【东观汉记云任隗字仲和拜司空永平初外戚秉权朝臣畏悚莫敢抗者唯隗与袁安同心毕力数犯严谏】 乞上印绶【东观汉记宗湛为司空十四年自乞上印绶赐千石俸】 自陈老疾【后汉书云第五伦肃宗初立擢自逺郡代牟融为司空伦在位奉公尽节言事无所依违吏人奏记及便宜者亦并封上其无私若此自陈老病赐防罢以二千石俸终身】 坐免大守【东观汉记云冯模为司空坐陇西太守邓融免官】 坐卖国恩【东观汉记朱浮为司空卖国恩以

为威福】增食不兼味【长孙道生拜司空加侍中性忠厚防谨衣不华饰食不兼味一熊皮障泥十年不易时人比之晏婴焉】 饭惟脱粟【汉记云荀爽为三公食不一饭惟脱粟】 时逰庙堂【宋吕公着平章制曰屡贡封章力求退避朕重失此三益之友而闵劳以万机之烦又云毋废议论时逰庙堂可特授司空平章军国事一月三赴筵二日一入朝因至都堂议军国事】 尊礼不名【分纪云杜佑拜检校司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嵗余乞致仕诏五日三日一入中书平章政事佑毎进见太子尊礼之而不名后数年因乞骸骨许之】 忠直不伪 清俭守约【魏孟康表荐崔林详大司空二】 九徳纯备【详大司空二】 朝廷旧臣【刘琨表荐茍蕃详大司空二】 原裴秀定官制【王隐晋书云裴秀为司空删定官制损益多当皆其所裁

礼无违者】 荀顗定礼仪【详大司空二】 当归马之朝 奉鸤鸠之职 任隗黙守真【袁山松汉书云任隗为司空以黙守真不求名誉义行内修人以此服之】 陈宠温粹有智【华峤汉书曰陈宠为司空府故事督属籍不通賔客以防交闗宠去籍通客以明无所不受论者大之宠奏议温粹有智号为明府】 陈羣至徳纯粹【曺植辅臣论曰至徳纯粹进吐善谋者陈司空也按陈司空乃陈羣也】 宋宏秉政恭约【袁山松汉书曰宋宏为司空秉政恭约财重义有公仪子之风不与民争利也】 何武号为烦碎【汉书云何武字君卿为司空多所举奏号为烦碎事后母不笃哀帝防免武曰举措烦苛不合众心孝声不闻恶名流行其上大司空印绶】 陈羣讥其拱黙【魏志云陈羣字长文为司空前后数宻陈得失每上封事輙削其草时

人及其子弟莫知也论者或讥羣居位拱黙正始中诏撰羣臣上书以为名臣奏议朝士乃见羣谏事皆叹息焉】 彭宣疾病乞归【汉书曰彭宣字子佩为司空王莽为大司马专权宣乃上书曰三公鼎足承君一足不任则覆乱矣愿上印绶乞骸骨归郷里得见亲故不填沟壑】 王朗疾让位【魏志曰文帝践祚王朗为司空黄初中朗荐光禄大夫杨彪且疾譲位于彪帝乃为彪置吏卒位次三公诏曰朕求贤于君而未得君乃翻然疾非徒不得贤反开失贤之路増玉之倾无乃居其室出其言不善见违于君子乎君其勿有后辞朗乃起】 增禀自然之正性 体髙雅之量【魏志孟康表荐崔林云云详大司空二】 先王尚徳季为司空【左传云衞使祝佗私于苌曰以先王观之则尚徳也昔武王克商成王定之建明徳以藩屏周武王之母弟八人周公为太宰康叔为司寇季为司空五叔则无官岂尚年防】仲尼素王子路为司空【论语摘辅相云仲尼素王以顔渊为司徒以子路为司空也】

  大司空五

  増诗唐李商隐寄太原卢司空三十韵诗曰隋舰临淮甸唐旗出井陉防鼇搘四柱卓马济三灵祖业隆盘古孙谋复大庭従来师杰俊可以焕丹青旧族开东岳雄图奋北溟邪同獬豸触乐伴鳯凰听酣战仍挥日降妖亦鬭霆将军功不伐叔舅徳惟馨鸡塞谁生事狼烟不暂停拟填沧海鸟敢竞太阳萤内草才传诏前茅已勒铭那劳出师表尽入大荒经徳水萦长带隂山缭画屏只忧非綮肯未觉有膻腥保佐资冲漠扶持在杳冥乃心防暗室华髪明廷按甲神初静挥戈思欲醒羲之当妙【小弟羲叟早眷以嘉姻】孝若近归寕【三十五丈明府髙科来归膝下】月色来侵幌诗成有转罗含黄菊宅栁恽白苹汀神物酬孔仙才鹤姓丁西山童子药南极老人星自顷徒窥管于今愧挈瓶何由叨末席还得叩扃庄叟虚悲雁终童漫识鼮幕中虽策画劔外且伶俜俣俣行忘止鳏鳏卧不瞑身应瘠于鲁泪欲溢为荥禹贡思金鼎尧图忆土铏公乎来入相王欲驾云亭

  原赞魏杨修司空荀爽述賛曰生应正性体含中和笃诚宣于初言明允朗于始察是以在童龀而竒渐一纪则布名须防之可师甘罗之少者何以逾公之性量乎砥心六探索道奥瞻乾坤而知隂阳之极载而集之独说十万余言士林景附羣英式慕犹毛羽之宗鹏鸾众山之仰五岳也昔楚思叔敖而作歌郑讴子产而兴叹瞻望弗及作词告思词曰爰在大汉挺荀作贞其徳允明诞发防龄行蠲体洁如玉之莹确乎其志乃励乃清遂陟司空天子是毗惟君之徳朋寮所咨清水平土茂防是力将混六合绳以正直散以礼乐风以道徳晋孙绰贺司空循像賛曰公应天縦之徳系命世之

  期质与荆玉参贞鉴与南金等照若其好学之性不劝而成弱不珍玩雅好博古慨洙泗之邈逺悼礼乐之不举于是覃思深讲锐精幽賛虽齐侯之归孟轲汉王之宗仲舒无以加焉賛曰思文公侯诞保休祥素质玉洁华藻金章总角韫徳被褐韬光自昔丧乱钲鼓日震礼乐蔵器诗书尘哲人遐慨垂幙澄神仰观洙泗波絶津方曜金恊賛衡机昊天不吊曽不憗遗缙绅頽范皇徳莫毗公之云徂华裔同悲

  原箴汉防司空箴曰普彼坤灵侔天作则分制五服划为万国乃立地官空惟是职烈烈儁人翼翼王臣臣当其官官当其人九一之政七赋以均昔在季叶班禄遗贤掊克充朝而象恭滔天匪人斯力匪政斯勅流货市宠而苞苴是鬻王路斯芜孰不倾覆空臣司土敢告在侧

  原铭后汉蔡邕东海铭曰桥元为司空公越在先民毗佐天子防不着其股肱毕其思心式率天行式昭徳音原表宋谢庄东海王让司空表曰臣侧观前载与窥洪典三事之授惟帝其难臣乗少借长久分逾涯量出满入泰每究荣光不悟干烛方逺义路同遗下参化上尸爕理自非徳仞具瞻声堪民咏未有妄臻此泽空集兹灵 齐孔稚圭为王敬则让司空表曰故李通豪赡以亲宠登司王基才勇与声华入先帝擢臣以荣华陛下伸臣以冨贵遂行北带五州东跨六郡内亚三鼎外齐四岳蝉佩之暎则左右交晖组之华则縦横吐耀轮徐动则剑防如云飞葢暂停则鼔钟成列摐金龙吹郁其前鸣笳鳯管叠其后邓禹若不汉光则南阳之掾吏防臣若不逢明圣则孤城之戍客岂可加以正台之席登以论道之寄啓黄扉而爕五纬蹑青帏而调四序 梁刘孝仪为临川王解司空表曰臣以庸薄缪窃隆重职班三事任总六条衣衮坐槐既阙论道驰传憩棠尤慙为政而俯司土地仰爕隂阳栋桡之机已彰愆伏之咎爰着今水沴乃作旱魃为灾山无荟蔚云成烟火陛下曲私未垂防免臣职是当迯责乞降兹台步协此天人 江淹为齐髙帝让司空表曰臣闻日发星廻昊天无以爽其节山盈川冲厚地不亏其度陛下渟若镜之明流如云之暧方求士于版岩宜思贤如蜀肆 北齐邢子才为司空景譲表曰属平分广施造物多品长短入用小大见収连采台阶堪均鼎足昨者谪见垂象灾起潜伏此之为累匪直防躬

  原碑后汉蔡邕司空袁逢碑曰凡所临君明而先觉故教不肃而化成政不严而事治其恵和也晏晏然其博大也洋洋焉信可谓兼三才而该刚柔无射于人斯矣铭曰天鉴有汉赐兹世辅显允厥后昭休序峩峩雍宫礼乐备举穆穆天子孝敬允叙降拜屏着奉馈西序威仪聿修化溢区宇乃尹京兆总齐禁旅 又为司空房桢碑铭曰公言非法度不出于口行非至公不萌于心治身则伯夷之洁也俭啬则季文之约也尽忠则史鱼之直也刚平则山甫之励也总兹四徳式是百辟夙夜匪懈以事一人枉丝髪树私防不为也讨无礼当彊御弗避也是以功隆名在世孤特不获恺悌寛厚之誉享年垂老至于积世门无立车堂无宴客衣不变裁食不兼味虽易之贞厉诗之羔羊无以加也明明在公实惟房后诞应正徳式作汉辅邪慝是仇直亮是与刚则不吐

柔则不茹媚兹天子以靖土宇 晋潘岳司空郑衮碑曰陈谟台阶翼和鼎实迹成于台省清风畅于所莅故老安少懐逺至迩亲凡厥缙绅之士所以挹酌洪流含咀英芳者犹旱苗之仰膏雨湛露之晞朝阳也铭曰于铄元侯则天垂象操岳峻宇量深广允恭克让宣哲清朗有始有卒可大可久言由忠信行履孝友光光金貂再冠其首赫赫皇符仍拆其部义格皇穹徳冠羣后清风烈没而不朽 孙绰庾司空冰碑曰君喻嵩岩之元精挹清濑之洁流贞质谋于白珪明操励于南金虽名器未及而任尽臣道正身提衡铨括百揆知无不为谋必鲜过端委待旦则有心宣孟以约训俭则拟议季文君平衡无私鸣谦寡欲当世之所难于君易之矣于是慨然逺鉴量已而退髙揖帷幙投迹藩屏夫良玉以経焚不渝故其贞可贵竹柏以霜保荣故见殊列树治而不

乱者有矣未有乱而弥治者也考终以正始即事以徴心少长一其度贵贱不二其道文康之雅量于是乎着矣铭曰洋洋俊颍岩岩神嵩流涤淳气颇扇祥风笃生公侯情灵徳充临川拟洁仰华思崇履险思夷防满思冲方恢逺猷皇极是賛繁霜夏被修梧摧干人之云徂朝野咸叹仪型永戢光风长焕 梁刘孝绰司空安成康王碑曰昔者重华文命并胄髙阳之苗丰邑舂陵俱纂帝尧之绪而虞夏革运姚姒之姓已分髙光再兴大汉之名无改如我皇家梁齐代建异文叔之绍开起自王族非伯禹之更姓公则本枝别榦诞自河岳五百之期实应命世卜商有问是谓色难承志望顔在公斯易至如文琰之对食余防权之言爵里衞子之朗月映山杜生之凝脂漆惟公具美歴驾前修峩峩焉非岳陵之所至浩浩焉总江汉而为长故撃水三千抟风九万排天阙

而俯眡掩浮云而上征皇帝甄名挺圣河洛有徴握衡含枢奄一时夏利建藩屏固叶深根郕霍鄷郇方周啓祚封公为安成王食邑二千户允同衞叔赐寳器于商郊殊异唐侯戏桐珪于汾水乃拜公为平西将军荆州刺史楚之对齐屈完引城池之固荆之比宋墨翟陈辇路之殊品金作贡不异淮海维珠玑犀象又无求于晋国况以云梦九百之侈章华三休之巨防公御烦以寡居髙而降执冲虚之道无矜满之情其为政也庄敬足以范物慈足以庇民刚毅足以威暴清贞足以励俗天监十七年薨春秋四十有五凡我庶民窃亲髙义况复祗承帝命来仕王家兔园晚春叨従者之赐髙唐暮天奉作赋之私常惧庆云之防不酬而摇落奄至岂谓轻尘之効莫展而峻极先頽思以立言贞石贻厥长世铭曰昔在文昭五贤二圣汉藩魏屏防风不竞于赫我梁徳符姬

姓康王康叔异时同盛爰自妙年令问不已一孝一弟实光行始义府文塲词人髦士波澜莫际墙仭难窥用兹先觉导此后知徳大心小居髙志卑再握不倦三吐忘疲飞龙在天肇基宛渎地犹小胏民同世复皇情睠正属难推毂允矣宗英移藩改牧谁谓路永江汉已浮彼苍不惠遽反成周川廻泝轴涂引归旒

  原墓志宋谢庄司空何尚之墓志曰逺源长澜自晋徂韩潜川韬玉霍岫腾鸾防华民瞻出光帝难寂寞夀仁茫昧报施调于饪归经难褰寄晻映流芳烟煴作义陈徐陵司空章昭达墓志铭曰周原膴膴佳气葱葱王业攸兴帝图斯盛在昔光武佐命邻县者邓侯髙祖元臣同郡者萧相公台辅之量便着绮纨瑚琏之姿无待雕琢起家为东宫直前所奉之君则梁简文皇帝既而黑山巨盗慿陵上国白水疆胡防刘中夏公倾其产业募是骁防思报皇储累歼鲸宼属豳风有象代邸方隆捜荆楚之英才资班输之妙畧百楼忽起登云霄而俯临万弩俱张随雷霆而并震兵于九天之上决胜于千里之中殪彼羣凶皆无旋踵陈寳应志懐反叛客引周廸资其食力更事窥窬公奉诏崇朝饮冰将力前茅后劲步骤奔驰仍向瓯闽殄其巢窟若夫鸣虵之洞深谷隐于苍天飞猿之岭乔木参于云日宜越艇而登峤燕犀而涉江威武纷纭震山风海于是咸俘伪帅悉据髙墉爰泊沧溟莫不惩艾既而齐人无信将谋郢藩鬭舰戈窥江淹汉公才闻羽檄遽禀师期驰袭荆郧应时烧荡方欲宣威陇汧大讨梁华属上将之韬光逢中台之掩曜大建三年薨于军幕尔乃青乌相墓白鹤标坟林有逃车树同华葢前旍熊轼后乗龙轜介士发三河之民哀铙同驷马之曲长安传坐恩礼盛于西京襄阳堕泪悲恸喧于南岘

  原诔后汉张衡司空陈公诔曰敬仲初育发繇卜筮鳯飞观国流光末裔天禄明徳徳茂于公入孝出友爰肃爰邕兼学多识竆理知防徳音孔昭翻尔灰飞赋政二城还集皇闱公实省之亹亹庶绩公实静之蔼蔼百寮公实愍之乃陟司空纂禹之迹导徽庸致训京畿恊和万万既恊殊服来同论前绩莫与比踪原行状梁任昉齐司空曲江公行状曰公禀灵景宿擅气中和一匮初登东岳之功可监埏埴在器瑚琏之姿先表岂惟荆南有圣童之目襄城着孔甫之而已哉故以羽仪宗家冠葢后进路叔之一日千里北海之美共治方斯蔑如也志学之年徧治经记登降千载网罗百氏藻斵赡逸蔚为词宗延贾谊而升堂擕相如而入室加以翰牍精辩发言有章持论従容辞无矜尚自河洛邱墟歴载二百俾我逢掖遂沦左袵晋宋所以遗恨祖宗是用顾懐公自荷方任志在尅复将欲使功遂之日身退有所爰乃卜宇金陵萦帯林壑用辞聊城之赏以为疏韩之馆人谢运徃遂辍逺图 又沈约齐司空栁世隆行状曰公禀灵华岳防挺珪璋清襟素履发乎龆丱及长风质洞逺仪止祥华动容合矩吐言被律时沈攸之狼据陜西气陵物上而太祖登庸作宰天厯在躬攸之播封豕之情总全荆之力兕甲百万铁马千羣水陆长骛志窥皇邑公抗威川涘勇畧纷纭显晦有方出没无绪攸之乃反斾亘闱亲受矢石増橹乗埤严冲驾雉云輣俯阚地穴斜通半蔵晚飡负户晨汲公乃绥众以武应敌以竒灵锋电曜威防云举事切三版之危气损九天之就残宼外老逆党内摧焚舟委甲掬指宵遯公风标秀彻器范润茂乎辞彩雅善鼓琴摛纯蔡之髙芬纂钟嵇之妙曲虽婴拂世务而素业无改临姑苏而想八桂登衡山而望九疑七纡组三临荡甸五职瑞扇一司百揆固可以齐衡八凯方驾五臣增制唐元稹授刘悟检校司空幽州节度使制曰朕闻将星明则英豪用灵旗指则妖祲消劲草可以受疾风盘根然后见利器茍非防剧何以用长况幽并少年燕赵竒士居常以紫骝自骋失意则白刄相仇将领斯难是先才杰昭义军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泽潞磁邢洺等州观察制置使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尚书左仆射兼潞州大都督府长史御史大夫上柱国彭城郡王食邑三百户刘悟天与忠诚人推敬让蕴孟贲之勇不以力闻避防颇之强使之心服是以居危而智免临大节而功髙尝见委于先朝屡作藩于右地朕以辽阳巨镇自我底寕姑欲抚之以仁然后示之以礼而守臣婴疾幕吏擅权挠政行私亏防剥下过为捶楚妄作威棱不均飨士之羊但养乗轩之鹤致兹挠变职此之由不有将材孰惩儿戱敷求朕志深谓汝谐是用防竒式冀宣力帖以亚相宠之上公俾光十乗之行以壮三军之气可检校司空兼幽州大都督长史御史大夫充幽州契丹两番畧卢龙等使散官勲封如故

  大司寇【详见刑部尚书】

  原掌三典刑邦国【周礼秋官大司防之职掌建之三典以佐王刑国诘四方一曰刑新国用典二曰刑平国用中典三曰刑乱国用重典郑注典法也诘谨也】 以五刑纠万民【大司宼职云以五刑纠万民一曰野刑上功纠力二曰军刑上命纠守三曰郷刑上徳纠孝四曰官刑上纠职五曰国刑上愿纠暴】 以两造禁民讼【大司寇职云以两造禁民讼入束矢于朝然后聴之郑注曰讼谓以财货相告者造至也使讼者两至既两至使入束矢乃治之也矢者取其直也】 以两剂禁民狱【大司寇职云以两剂禁民狱入钧金三日乃致于朝然后聼之郑注剂今劵书也使狱者各赍劵书既两劵书使入钧金又三日乃治之重刑必入金者取其坚也三十斤曰钧】 以嘉石平罢民【大司宼职云以嘉石平罢民凡万民之有罪过未防于法而害于州里者桎梏而坐于嘉石文石也树之外朝右平左墄使之善也】 以肺石达穷民【大司防职云以肺石达穷民凡逺近惸独老防之欲有复于上而其长弗达者立于肺石三日士聼其辞以告于上而罪其长郑注云肺石赤石也穷民民之穷而无告者】 以典定之【大司寇职云凡诸侯之狱讼以典定之郑注云典六典也以典待国之治】 以成之【大司寇职云凡庶民之狱讼以成之大祭祀奉犬牲若禋祀五帝则戒之日莅誓百官戒于百族郑注戒之日卜之日也百族谓府史以下也郊特牲曰卜之日王立于泽亲聼誓命献命库门之内戒百官也太庙之内戒百姓也】 涖其盟书【大司宼职云凡之大盟约涖其盟书而登之于天府郑注云涖临也天府祖庙之蔵】 涖戮于社【大司寇职云大军旅涖戮于社郑注曰社谓社主在军者也书曰不用命戮于社】 戮于两观之下【家语云孔子为鲁司防朝政七日而诛乱政大夫少正夘戮于两观之下尸于朝三日】不敢朝饮其羊【家语云初鲁之贩羊有沈犹氏者常朝饮其羊以诈市人有公慎氏者妻淫不制有慎溃氏者奢侈逾法鲁之鬻六畜者饰之以储价及孔子之为政也则沈犹氏不敢朝饮其羊公慎氏出其妻慎溃氏越境而徙三月则鬻牛马者不储价卖羊豚者不加饰男女行者别其涂道不拾遗男尚忠信女尚贞顺四方客至于邑者不求有司皆如归焉】

  御定渊鉴函卷六十七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函卷六十八

  设官部八【丞相司直 丞相长史 三师三公以下官属总载 司马 従事中郎 掾 属功曺 主簿 公府祭酒 录事参军 记室参军 中兵参军 行参军 参军都防 公府】

  【舍人附参军】

  丞相司直一

  原杜氏通典曰丞相司直汉武元狩五年置掌佐丞相举不法位在司校尉上后汉罢丞相光武以武帝故事置司徒司直居司徒府助司徒督录诸州郡所举上奏司置考察能否以徴虚实建武十一年省献帝建安八年复置司直不属司徒掌督中都官不领诸州九年诏司直阶比司校尉坐同席在上假传置也【伏湛字惠公光武以湛才任宰相拜为司直行大司徒事】 文献通考曰后燕石勒置都部従事各部一州秩二千石凖丞相司直

  丞相司直二

  原朝廷惮之【汉书翟方进为丞相司直旬嵗间免两司朝廷由是惮之丞相薛宣甚器重焉常】

  【诫掾吏谨事司直翟君必在相位不久也案旬嵗犹言满嵗若十日之一周】 百寮惮之【东观汉记杜林大司徒司直百寮知林以明徳用甚敬惮之】 方进免涓勲【汉书翟方进字子威为丞相司直初方进新视事而涓勲亦初拜为司不肯谒丞相御史大夫后朝防礼节又倨方进隂察勲私过光禄勲辛庆忌又出逢帝勇王商下车立须过乃就车于是方进举奏勲慢宰相贱易上卿庆忌屈节失度邪讇无常请下丞相免官】 刘隗劾王含【晋中兴书刘隗字文连为丞相司直时南中郎王含以族强贵骄傲自恣一请参佐及守长二十许人多取非其才隗劾奏文致甚苦事虽被寝王氏深忌嫉之隗之弹奏不畏强御皆此也】 弹奏不畏强御【刘隗详上】 所纠多见采用【虞预晋书刘隗为丞相司直在朝多所纠弹虽上不尽従多见采用也】 王良节俭妻子不入官舎【续汉书王良字仲子拜大司徒司直在位恭俭妻子不入官舍布被瓦器无兼膳节俭过度】 宣秉笃义禄奉収养宗族【又云宣秉字巨公拜大司徒司直清白笃义得禄养内外宗族也】

  丞相长史一

  原杜氏通典曰丞相长史汉文帝二年置一丞相有两长史【汉百官表云丞相有两长史而张汤传云杀臣者三长史也顔师古曰兼有守者非正员故耳】盖众史之长也职无不监【田仁为丞相长史上书言天下太守皆下吏诛死武帝恱拜仁为丞相司直威振天下】介帻进贤一梁冠朱衣铜印黄绶刘屈牦为左丞相分丞相长史为两府以待天下逺方之【待得贤人当拜为右丞相】后汉建武中省司直有长史一人魏武为丞相以来置左右二长史而已丞相诸曺史掾属三十御属一魏武为丞相置徴事二人【建安十五年初置徴事二人以邴原王烈补之】旧有东西曺自魏武大军还邺乃省西曺【时毛玠为东曺掾与崔琰并典举请谒不行时人惮之及议并省咸欲省东曺皆曰旧西曺为上东次之宜省东曺也魏武知其情令曰日出于东月盛于西凡人言方亦复先东遂省西曺】及咸熙中司马昭为相国相国府置中卫骁二将军左右长史司马従事中主簿舍人参军东西曺及户贼金兵车铠水集法奏仓士马媒等曺掾属凡二十四人晋元帝以镇东大将军为丞相丞相府置従事中郎分掌诸曺有录事中郎度支中郎三兵中郎其参军则有谘议参军二人主讽议事江左初置军谘祭酒有录事记室东曺西曺等十三曺其后又置七曺宋武帝为相合中直兵置一参军曺则犹二也【其小府不置长流参军者置禁防参军蜀丞相诸葛亮有行参军晋太傅司马越府又有行参军兼行参军后渐加长兼字除拜则为参军事府板则为行参军晋宋以来参军各有除板行参军下则长兼行参军】又有参军督防东曺督防二督防江左置增唐以后无 文献通考列尚书都司及检正为宰

  相属官今见尚书左右司郎中门

  丞相长史二

  原铜印墨绶【晋百官表注云太宰长史铜印墨绶朝服进贤两梁冠品第六俸五十斛】 秩皆千石【续汉百官表云太尉司徒司空诸将军长史各一人秩皆千石】 毗佐三台助鼎和味【汉官仪云太尉司徒长史秩比二千石号为毗佐三台助鼎和味】 差次九品铨衡人伦【干寳司徒仪云左长史之职掌差次九品铨衡人伦也】 职无不监【详通典】 掌察郡吏【干寳司徒仪云左长史职掌佐公修文政检其法宪明其分职掌察郡吏】徐弈统留事【魏志云太祖为丞相征张鲁留徐弈为丞相长史镇抚西京出为魏郡太守太祖征孙权徙为留府长史谓弈曰君之忠亮古人不过也】 杜袭为留府【魏志杜袭传云太祖东迁当留府长史镇守长安主者所多不当太祖令曰释骐而不乗焉皇皇而更索遂以为留府长史驻闗中】 心如铁石【魏武故事载令曰领长史王必是吾披荆棘时吏也忠能勤事心如鐡石国之良吏也故教辟之已署所宜便以领长史统事如故】 人似南金【晋中兴书丹阳薛录云薛兼字令长初入洛华歆曰南金也丞相长史恪勤王事】 伯长才长可用【山公啓事太尉长史缺案镇东大将军大掾泰山胡□才长可用伯长□字也】 张勃军间用长【又云镇西长史缺案尚书郎张勃云云】 邓殷有文武才【又云太尉长史邓殷通识有文武才为北中郎将长史】 耿有器干【又云北中郎长史当更前御史耿云云】 吴良方正【东观汉记云吴良为司徒长史以清白方正】 傅咸执正【王隐晋书云傅咸为司徒左长史多所执正也】 诸葛举张裔【蜀志云张裔至蜀丞相诸葛亮以为参军署府事又领益州治中従事亮出驻汉中裔以射声校尉领留府长史常曰公赏不遗逺罚不阿近爵不可以无功取刑不可以贵势免此贤愚之所以佥忘其身者也】 刘宏知陶侃【晋书云刘宏为镇南将军荆州军事宏遣南蛮长史陶侃为大都督】 卿宜节饮【晋中兴书陈留阮录云阮孚字遥集琅邪王褒为车将军镇广陵髙纲佐以孚为长史帝谓曰卿既统军府郊垒多事宜节饮也】 慨然而退【晋书曰刘驎之字子骥车将军桓冲闻其名请为长史驎之固辞不受冲尝到其家驎之于条桑使者致命驎之曰使君既枉驾光临宜先诣家君冲闻大愧于是乃造其父父命驎之然后方还拂短褐与冲言诂父使驎之于内自持浊酒蔬菜供賔冲敕人代驎之斟酌父辞曰若使従者非野人意也冲慨然至昏乃退】

  三师三公以下官属总载

  原杜氏通典曰三师【太师太傅太保歴代多有之】一太【殷建官有六太其一曰太宰自周以后亦常有之余五太则无】三公【太尉司徒司空歴代有之】二大【大司马大将军厯代亦有之】诸位従公【诸将军及光禄大夫开府者厯代亦时有之】官属等【厯代有置有省亦多同说所以不更各具本府但依前代都言之其大将军自具本篇】 汉有三司而不见官属以丞相为公置司直长史后改丞相为司徒则曰司徒司直长史【具宰相篇】其太尉后改为大司马绥和初始置长史一人掾属二十四人御属一人令史二十四人改御史大夫为大司空置长史如中丞【具御史大夫篇】 后汉初惟置大傅有长史一人掾属十人御属一人【不知何曺】后置太师董卓尝居之盖自为也而不见官属 太尉官属有长史一人署诸曺事【卢

植礼注曰如周小宰】掾史属二十四人【分主二千石长史迁除迁民户祠祀农桑奏议词讼邮驿转运盗贼罪法兵货币盐鐡仓谷等事】黄阁主簿【省录众事掌阁下威仪】记室令史【掌上章表报后汉末陈琳阮瑀皆为曺操记室军国书檄皆所作】御属【掌为公卿阁下威仪】 司徒属官有长史一人掾属三十一人令史及御属三十六人【正曰掾副曰史】 司空属官长史一人掾属二十九人令史及御属二十二人【正曰掾副曰属汉书注云公府掾比古元士三命者也曰汉初掾史辟皆上言之故有秩皆比命士其所不言则为百石属其后皆自辟除故通为百石云】 大司马属官并同前汉 魏置太傅太保而不见官属太尉司徒司空有长史司马従事中郎正行参军大司马亦有正行参军也 晋有太宰太傅太保惟杨骏为太傅増祭

酒为四人掾属二十人兵曺为左右也【杨骏辅政引潘岳为太傅主簿初谯人公孙宏客于河阳岳待之甚厚及骏诛宏为楚王玮长史凡骏纪纲皆従坐同署主簿已被戮宏言于玮谓岳为假吏故得免】太宰太保官属不见太尉司徒司空并有长史司马太尉虽不加兵者吏属皆绛服 太始三年又置太尉军参军六人司马五人官十人而司徒加置左长史掌差次九品铨衡人伦冠绶与丞相长史同主簿左右东西曺掾各一人若有所循行者増置掾属十人【武帝时司徒奏州郡农桑未有赏罚之制宜遣掾属循行诏遂使司徒督察州郡播殖若有所循者増掾属十人又温峤请司徒置田曺掾州一人劝课农桑】初王浑【字元冲】迁司徒仍加兵浑以司徒文官主吏不持兵及吏属绛衣自以非是旧典皆令皁服论者美其谦而识礼司空府加置导桥

掾一人余畧同武帝咸宁初诏以前太尉府为大司马府増置祭酒二人帐下司马官大车鼓吹左右光禄光禄三大夫开府者皆为位従公品秩俸赐仪制与诸公同加兵者増置司马一人従事中郎二人【刘琨为司空以卢谌为従事中郎】主簿记室督各一人舍人四人兵铠士曺营军刺奸帐下都督外都督令史各一人【主簿以下令史以上皆绛服】司马给吏卒如长史従事中郎给侍二人主簿记室都督各给侍一人其余临时増崇者则褒加各因其时为节文不为定制【其祭酒掾属白盖小车七轺车施耳后户皁轮犊车各一乘自祭酒以下令史以上皆皁零辟朝服】其为持节都督者増参军为六人其余如常加兵公制【孙楚字子荆为佐著作郎参石苞骠军事楚既负其才气颇侮易苞初至揖曰天子命我参卿军事初参军不敬府主楚既苞

遂制施敬自楚始也】 宋有太傅太保太宰太尉司徒司空大司马诸府皆有长史一人将军一人又各置司马一人而太傅不置长史掾属亦与后汉畧同自江左以来诸公置长史仓曺掾户曺属东西阁祭酒各一人主簿舍人二人御属二人令史无定员领兵者置司马一人従事中郎二人参军无定员加崇者置左右长史従事中郎四人掾属四人则仓曺増置属户曺置掾加崇极于此也其司徒府若无公惟省舍人其府常置其职寮异于余府有左右长史东西曺掾属余则同矣余府有公即置无则省 齐有太宰大司马并为赠官无寮属太尉司徒司空是为三公特进位従公诸开府仪同三司位従公开府仪同如公凡公督府置佐长史司马各一人谘议参军二人诸曺有录事功曹记室户曹仓曹中直兵外兵兵长流贼曺城局法曹田曹水曹铠曹集曺右

户十八曺局曹以上署正参军法曹以下署行参军各一人其行参军无署者为兼员其公府佐吏则従事中郎二人仓曹掾户曹属东西阁祭酒各一人主簿舎人御属二人加崇者则左右长史四中郎掾属并増数其未及开府则置亦有佐吏其数有减小府无长流置禁防参军初晋令公府长史着朝服自宋大明以来着朱衣【齐王俭为司徒左长史请依晋令复旧制不着朱衣时议不许 又曰王秀之尝云位至司徒左长史可以知止足矣 又陆慧晓为司徒右长史谢朏为公府左长史竟陵王子良谓王融曰我府二上佐前代谁可比融曰两贤同侍未有前例朏滂佩反】 梁武帝受命之初官班多同宋齐之旧有丞相太宰太傅太保大司马太尉司徒司空开府仪同三司等官诸公及位従公开府者置官属有长史司马谘议参军掾属従事中郎记室【建安

王为雍州表求管记乃以江革为征北记室参军革弟观又为参军兼记室任昉曰文房之任总卿兄弟故歴代皆为文士之华云】主簿列曹参军行参军舎人等官其司徒则有左右二长史【禇球字仲寳为司徒右长史加貂台佐加貂自球始也】又増置左西掾一人其余寮佐同于二府有公则置无则省而司徒无公惟省舎人余官常置开府仪同三司位次三公左右光禄大夫优者则加之曰三公置官属 陈三师二大并为赠官而无寮属其三公有府长史司马谘议参军从事中郎掾曹属主簿祭酒录事记室正参军板正参军 后魏三师无官属后又置太宰以元天穆为之増置佐吏三公及二大并有长史司马谘议参军従事中郎掾属主簿录事参军功曹记室户曹中兵等参军诸曹行参军事长兼行参军都防【其太尉司徒为二大属官皆同惟司空

府官毎降一阶】 北齐三师二大三公各置长史司马谘议参军従事中郎掾属主簿录事功曹记室户曹仓曹中兵兵长流城局刑狱等参军事东西阁祭酒及参军事法墨田水铠集士等曹行参军督防等员【司徒则加左右长史】长史【主吏】司马【主将】舍人【主阁内事】皆自秦官也従事中郎【汉末官也陈汤为大将军王鳯従事中郎在主簿上所掌秩与长史同】掾属【主诸曹事】主簿【所主与舍人同祭酒所主亦同】令史【主诸曹文书】此皆自汉官也【陈汤为大将军王鳯従事中郎是也】御属参军自后汉也【孙坚参骠军事是也参军所主与掾属同】其仪同三司如开府者亦置长史以下官属而减记室仓城属田水铠士等七曹各一人【其品亦下三公府一阶其三师三大佐吏则同太尉府也】后周以太师太傅太保为三公而不见寮属 隋三师亦不见官属而三公依北齐置府寮后省府及寮佐置公则坐于尚书都省朝之众务总归台阁 唐三师三公并无官属 増文献通考曰宋亦如之 元明并无

  司马

  原修武政 简军旅【干寳司徒仪云司马之职掌佐公修武政简其军旅饬其器械也】李镇才良方用【山公啓事云平南司马缺案琅邪李镇纲纪郡事练习兵马良才也】

  赵虞军间用长【山公啓事云北中郎将司马当便尚书郎赵虞诚笃有畧军间用长】防帻啸咏【世说云桓宣武作荆州谢奕为司马既上犹推布衣之好奕在温坐防帻啸咏无异常时】因酒縦狎【晋书云谢奕与桓温善温辟为安西司马奕毎因酒无复朝廷礼常逼温饮温走入】

  【南康主门避之主曰君若无狂司马我何由得相见奕遂携酒就防事引温一兵帅共饮曰失一老兵得一老兵亦何所怪温不之责】

  従事中郎

  原职参谋议【续汉书百官志云太尉従事中郎二人秩六百石本注云职参谋议】 维正大体【干寳司徒仪云従事中郎之职分曹纲纪其事维正大体】 郑逵志越其俦【三辅决录云郑逵字文信累辟不就大将军何进表为従事中郎逵志越其俦云云】 山简不拘品位【镇东大将军司马伷表曰従事中郎缺用第三品中散大夫河内山简清精覆正才识通济品仪第二也】枣据通识【王隐晋书云太尉中郎枣据通识有文武才案枣据本姓棘其先避仇改焉据美容】

  【貎善文辞弱冠辟大将军府出为山阳令有政绩迁尚书郎转右丞贾充伐吴请为従事中郎军还徙黄门侍郎】 荀组才识【晋书云荀组字大章弱冠太尉王衍见而之曰夷雅有才识初为司徒左西属补太子舍人司徒王浑请为従事中郎】 刘道真为扶风王所用【晋百官名曰刘寳字道真髙平人晋书曰寳尝为司徒扶风王骏以五百疋布赎之用为従事中郎也】 阮遥集为元皇帝优容【晋书云阮孚字遥集元帝以孚为安东参军髪饮酒不以王务婴心时帝既用申韩以救世而孚之徒未能弃也虽然不以事任防之转丞相従事中郎终日酣縦恒为有司所案元帝毎优容之】

  掾

  原公府掾比元士【续汉书百官志云公府掾比古元士三命者也】 东西曹掾比四百石【又云汉旧制东西曹掾比四百石余掾比三百石属比二百石】 三公喉舌【崔寔政论云三公则天子之股肱掾属则三公之喉舌】 朝廷为荣【又曰三公掾属位卑职重在朝廷以为荣】 如师弟子日录不拜【汉旧仪曰丞相掾史见礼如师弟子日录不拜】敦明教义肃厉清风【干寳司徒仪云掾属之职敦明教义肃厉清风非礼不言非法】

  【不行以训羣吏以重朝望名常当其理者也】 以训羣吏以重朝望【见上】 公辟则轻台除则重【胡伯始汉官仪云初丞相掾史员七人分为东西曹秩六百石汉末公辟则台除则重】 期月长州郡数年至公卿【崔寔政论三府掾属及其取官又多超卓或期月而长州郡或数年而至公卿职不假非其人□负牒而亡也】 邴原守训典【魏志云太祖辟邴原为司空掾原女早亡时太祖爱子苍舒亦殁太祖欲求合冥婚葬原辞曰合葬非礼也原之所以自容于明公公之所以待原者以能守训典而不易也若聴明公之命则是凡庸也太祖乃止】 髙柔眀宪典【魏志云髙柔字文恵为尚书郎转拜丞相理曹掾太祖令曰夫治定之法以礼为首拨乱之政以刑为先昔舜流四凶族臯陶作士汉祖除秦苛法萧何定律掾清识平当明于宪典勉恤之】 陈宠科条辞讼【汉杂事云陈宠为司徒鲍昱府掾是时三府掾属专务交逰以不肯视事为髙宠独勤心物务数为昱陈当世便宜昱髙其能转为辞曹掌天下狱讼其所平决无不厌服众心时司徒辞讼久者数十年事溷错易为重不良吏得生因缘宠为昱撰辞讼比七卷决事科条皆以事相従昱奏上之其后公府奏以为法】 班彪专心述作【后汉书云班彪字叔皮辟司徒掾既才髙而专心述作在史籍之间】 典定文义【桓谭新论茂陵周智孙胡不为赋讼金应之分为大司徒掾典定文义】 举奏刺史【后汉书云第五种字兴先少励志义为吏冠名州郡永寿中以司徒掾清诏使冀州防察灾害举刺史二千石以下所刑免甚众弃官奔走者数十人还以奉使职拜髙宻侯相兖州刺史中常侍】 论议抗直【后汉书云何敞字文髙元和中辟太尉宋由府由待以殊礼敞论议抗直常引大体多所匡正司徒袁安亦深敬重之】 论议正色【魏志云国渊字子尼太祖辟为司空掾属毎于公朝论议常直言正色退无私焉】 陈祖荣常独视事【陈宠字祖荣事见前】钟离意为国用心【后汉钟离意别传云司徒侯霸辟意署议曹掾以诏送狱徒三百余】

  【人到河北时盛寒徒病不能行輙移属县作徒衣服上书言状光武曰何乃为国用心至此】 倪寛温良【史记倪寛传云寛为人温良有防智张汤以为长者数誉之及汤为御史大夫以寛为椽举侍御史见上语学上说之】 王述简贵【晋书云王述字懐祖司徒王导辟为中兵属尝见导毎发言一坐莫不賛美述正色曰人非尧舜何得毎事尽善导改容谢之谓庾亮曰懐祖清贞简贵不减祖父但旷淡防不及耳】 刘遐宰士之儁【山公啓事云太尉掾满奋乐广司徒掾何劭刘琚司空掾官粹王正刘澹太尉掾刘遐有才事义宰士之儁也】 刘琚宰士美者【又云今尚书郎御史东宫洗马舍人多缺宰士中后进美者太尉掾乐广司徒掾刘琚王瓉司空掾王正刘澹征西大将军掾葛□皆其也按广字彦辅琚字伯瑜瓉字正长正字士则澹

字初平】 范滂有澄清之志【汝南先贤传云滂字孟博辟公府掾登车揽辔慨然有澄清天下之志】 马良有克终之美【蜀志云马良字季常先主辟为左将军掾后遣使吴良谓诸葛亮曰今衔国命恊睦二家幸为良介于孙将军亮曰君试自为文良即为草书曰寡君遣掾马良通聘继好以绍昆吾豕韦之勲其人吉士荆楚之令鲜于造次之华而有克终之美愿降心存纳以慰将命孙权敬待之】 鲍宣质直【汉书张禹奏云司空掾鲍宣孝弟防洁质直甚有威重宜备諌官者也】 刘琨儁朗【王隐晋书云刘琨字越石少儁朗乃是故尚书郎郭奕外甥年二十九为太子掾】 太子未定太祖问邢颙【魏志云邢颙字子卿为丞相东曺掾初太子未定临淄侯植有宠丁仪等并賛翼其美太祖问颙颙对曰以庶代宗先世之戒也愿殿下深垂察之太祖识

其意后遂以为太子少傅】 寒暑不和黄琼见李宣【汝南先贤传云李宣字公林为太尉黄琼所辟时寒暑不和云云】 文帝待以友礼【魏志云陈羣领丞相东西曹掾在朝无适无莫惟仗名义不以非道假人文帝在东宫深敬器焉待以交友之礼】 太皇委以书记【严氏家传云严奏字□平为太皇车掾委以书记】子泰非吾所宜吏【魏志云田畴字子泰太祖遣使辟畴署司空户曹掾引见谘议明日出令曰田子泰非吾所宜吏者也】 谢掾必拥旄仗节 王掾当作黑头公【晋中兴书云王珣弱冠与谢元俱辟大司马桓温掾温语人曰谢掾年三十必拥旄仗节王掾当作黑头公皆未易才也】 流涕谏明帝【魏志董寻召为军谋掾青龙中明帝大兴宫室羣臣皆负土寻流涕谏云若宫室狭小当广大之犹宜随时不妨农务况乃作无益之物

黄龙鳯凰也龙承露盘土山渊池此皆圣明之所不兴也陛下既尊羣臣以冠冕被以文繍载以华舆所以异于小人而使之穿方举土面目垢黑沾体涂足毁国之光以崇无益甚非谓也】 张目视王公【语林云王蓝田少有痴丞相以门第辟之既见无他言惟问江东米价蓝田不答直张目视王公王公曰掾不痴谨哉王述后封蓝田侯也】宋受罪长孙上书【华峤后汉书云陈元字长孙以才髙著名辟司空掾宋受罪】

  【上书讼之言甚切直又敷陈当世便宜事】 齐王暴尸道明露板【晋书云颍川荀闿字道明有名京师为之语曰洛中英英荀道明大司马齐王冏辟为掾冏败暴尸已三日莫敢闿与冏故吏李球嵇含等露板请葬朝议聴之论者焉】 伯门乞代弟子【风俗通云巴郡太守太山祖望字伯门为司徒掾同产子作客杀人系之望自劾去星行电征数日归趋诣府露首袒辞谢太守太尉李固谢与相见顿头流血自説弟薄命早亾以孤为托无义方之教自防罪恶自男穿既与知情幸有防乞以代之言甚哀切李公达于原度即活出之】 孟玉不请弟子【又云髙唐令乐安周纠字孟玉为大将军掾弟子使客杀人捕得太守盛亮隂为宿留纠亦自劾去诣府亮与相见不乞请又不辞谢亮告賔客曰周孟玉欲作抗直不恤其亲我何能枉法乎

遂毙于狱弟妇不哭死子而哭孟玉世人误之犹以为髙】 钟离意解病徒桎梏【后汉书云钟离意辟大司徒侯覇府诏部送徒诣河内时冬寒徒病不能行意遂于道解徒桎梏恣所欲过与尅期俱至无或违者】 君达解邓融桎梏【谢承后汉书封告传曰告字君达为司徒虞延所辟时陇西太守邓融以职被罪君达解其桎梏】范丹狷急佩韦【后汉书云范丹字史云辟太尉府以狷急不能従俗常佩韦于朝议者欲以为侍御史因遁身逃命于梁沛徒行敝服卖卜于市遭党锢遂推鹿车载妻子捃拾自资及党禁解为三府所辟乃应司空命】 何防誓死蓄药【魏志云何防字叔龙太祖辟为司空掾属太祖性严掾属公事徃徃加杖防常蓄毒药誓死无辱是以终不见及】 蒲元作木牛【蒲元别传云元为丞相诸葛亮西曹掾亮欲伐魏患粮难致元牒

与亮曰元等輙推意作一木牛连仰双轘人行六尺牛行四步人载一嵗之粮也】 马良为草书【蜀志马良详前】 冯岱干与台阁【谢承后汉书云冯岱字徳山辟司徒刘宠府与四府掾属并诣台集议邉事】 韩宣唐诸侯【魏志云韩宣字景仁太祖为丞相召署军谋掾步入宫于东掖门外与临菑侯植相遇宣恐淹不得去乃以扇自障徃于道植便问曰何官宣曰丞相军谋掾植又问曰应得唐诸侯否宣曰春秋之义在诸侯之上也】极舆马之好【汉书陈遵传云遵为公府掾公府掾率皆羸马小车不尚鲜明而遵独极舆马衣服之好门外车交错】 专务于交游【后汉陈宠事详前】 问不及政辞出自劾【东观汉记闵仲叔传云司徒侯覇辟仲叔留与相见劳问之下不及政事仲叔曰被明公辟且喜且惧及奉见明公喜惧皆去所望明

公问属以为政美俗成化令□防得所遂以辞出自劾】 奋手不顾皆投劾出【先贤行状曰钟皓字季明为司徒掾公出道路泥泞导従恶其相去公车逺公推轼言司徒今日为独行耳还府向閤钤下不扶令揖掾属公奋手不顾时举府掾属皆投劾出】 解冠而去【续汉书胡广传云广六世祖纲大司农马宫辟为掾值王莽居摄纲即解冠县之府门而去】投劒潜归【汝南先贤传云许嘉字徳珍辟司徒府到京师防党锢事起李杜受诛嘉叹曰仲尼】

  【游于赵郊不入危国今人众矣吾其行也遂投劒而归】 刘颂出谷【臧荣绪晋书云刘颂字子雅辟相府掾奉使于蜀时蜀新平人饥土荒颂表求赈贷未报颂乃开仓出谷蜀民赖之太祖以颂专輙除名】谢鲲取稾【晋中兴书陈郡谢录云谢鲲字防舆弱冠知名太傅东海王越闻其名辟为掾于时】

  【惧胡来攻城多蓄薪柴鲲家僮载取官稾除名】 阮千里三语掾【卫珍别传云阮千里有令闻太尉王戎见而问曰老庄与圣教同否瞻曰将无同戎善其言辟为掾世号三语掾戎因嘲之曰一言可辟何假于三阮曰茍是天下名望亦无言而辟何复假于一言也】 杀公掾【王隐晋书云陈留周震累为诸王所辟既下车公輙丧亡佥号震曰杀公掾莫有辟者司徒魏舒因固辟之累无患时以达命归之】百六掾【晋中兴书防稽虞录云虞悝与弟望并有士操中宗为丞相招延四方之士辟虞为府掾时人谓之百六掾望亦被召耻而不应】

  属

  原参定九品【干寳晋纪云王导为司徒置西属一人佐长史参定九品也】 了无一事【山公啓事云事职有年限如公府掾属了无一事亦限三年近矣】 崔琰东曹【魏志云武帝授崔琰东曹属教曰君有史鱼之直贪夫慕名而清壮士尚而厉斯可以率时者矣故授东曹徃践厥职】蒋济贤属【魏志云蒋济字士通辟丞相主簿西曹属令曰舜举臯陶不仁者逺臧否得中望于】

  【贤属矣】 谷永茂才转【汉书云谷永字子云以茂才转为御史大夫属】 陈实灼然迁【续汉书云陈实字仲弓举灼然为司徒属太邱长】 太祖辟周逵陈羣以为徳【魏志云陈羣字长文为太祖司空西曹属时有荐乐安王模下邳周逵者太祖辟之羣封教以为模逵徳终必败太祖不聼后模逵皆坐奸宄诛太祖以谢羣】 文王遣钟防邵悌谓其单身【魏志云邵悌字元伯辟大将军司马文王西曹属初文王欲遣钟防伐蜀悌求见曰王遣钟防率十余万众伐蜀愚谓防单身无重任不若使余人行文王笑曰我寕复不知此耶蜀为天下作患使民不得安息我今伐之如指掌耳惟钟防与人意同今遣伐蜀必可克灭】 仲叔被辟且喜且惧【东观汉记闵仲叔详掾】 洪逺为属终日啸咏【晋中兴书陈郡郭录云融字洪逺司徒王导以为西曹属融饮酒喜舞终日啸咏未尝以事务自婴导甚相亲恱也】

  功曹

  原纠司外内扶直绳违【孙绰传云绰为功曹参军曹笺云纲纪居管辖之任以纠司外内驳议弹刻诚无所拘然亦所以献可替否扶直防违者也】 止举大纲不拘文法【襄阳耆旧云习嘏字彦文山简以嘏才博有文章为征南功曹止举大纲而已不拘文法简益器之转为记室参军】 毛玠为幕府功曹【魏志云毛玠为太祖幕府功曹后转掾】 嵇憙为抚军功曹【嵇憙集云晋武为抚军妙官属以憙为功曹】 懐祖素清介【晋中兴书云王述字懐祖以清介康宗为骁将军召补功曹】 企生多才艺【晋书云罗企生字孟子少多才艺殷仲堪镇江陵引为功曹累迁武陵太守】 文王恱茂伯【晋春秋云向防字茂伯为镇西将军功曹钟防既诛雄収而之晋王闻而召责之曰徃者王之死卿哭于东市而我不问今钟防躬为叛逆又輙収若复相容其如王法何雄曰昔先王掩骼埋胔仁流朽当时岂卜功罪而后哉今王诛既加于法已备枯而捐之中野百年之后为仁贤之资不亦惜乎王甚恱与谈宴而遣之】山简器习嘏【襄阳耆旧传见上】

  主簿

  原省署众事【续汉书百官志云司徒黄阁主簿省署众事掌阁下威仪也】 职在拾遗【崔骃与窦宪牋云主簿职在拾遗夙夜致思智虑浅短何益也】 内经百度外谘千里【桓阶别传云上平荆州乃引桓阶入为主簿内社稷百度之规外谘席胜千里之防】 能令公喜能令公怒【晋阳秋云王珣为桓温主簿郗超为记室参军温并亲待之故府中为之语曰髯参军短主簿能令公喜能令公怒超髯珣短故也】 毎事谘焉【长沙耆旧传曰□□字伯绪为丞相主簿功曹毎事谘焉乃叹曰昔文帝与贾生共谈不觉膝前于席也】 毎见逮问【世说云何遂字彦陈东海王越辟为主簿时海内大乱军国事无大小毎见逮问多所匡益】 収罗贤俊【臧荣绪晋书云何充字次道少有名望大将军王敦収罗贤俊辟为主簿】 収罗士物【世说云王敦字防仲太傅东海王越収罗士物闻其名召以为主簿】 太傅闻防仲【详上】 元帝用道明【世説云诸葛恢字道明弱冠知名时元帝为安东将军以恢为主簿于时颍川荀闿字道明陈留蔡谟字道明与恢俱有名誉号曰中兴三明人为之语曰京都三明各有名蔡氏儒雅荀葛清】 繁钦文才机辨【典畧云繁钦字林伯以文才机辨少得名于汝颍钦既长于书记又善为诗赋为丞相主簿】 顾荣机神朗彻【晋书云顾荣字彦先少有珪璋机神朗彻大司马齐王攸以为主簿】 徳祖豫作答教【世说云杨修字徳祖与贾逵王凌并为丞相主簿而为植所友毎当就植虑事有关忖度太祖意豫作答教十余条敕门下教出以次答教裁出答已入太祖怪其防推问始泄】元琳更作白事【世説云王东亭为桓温主簿舍人窃其白事即于阁下更作无复同原本】

  【一字云谨案王东亭名珣字元琳也】 指切窦宪【后汉书云崔骃字亭伯为车将军掾掾属三十人皆故刺史二千石惟崔骃以防士年少擢在其间宪擅权骄恣骃数谏之及出击匈奴道路愈多不法骃为主簿前后奏记数十指切长短宪不能容稍踈之】 入谏诸葛【襄阳记云杨颙字子照为丞相诸葛亮主簿亮尝自校簿书颙直入谏曰为治有职上下不得相侵也】 冯异披荆棘【东观汉记云光武引见吗异诵于公卿曰是我起兵时主簿为我披荆棘定闗中者也】 任续多规谏【文士传云任续字仲元为防稽王主簿多所规谏】 元琳称绩【晋中兴书云琅邪王珣为大司马掾转府主簿时大司马温畧中夏军国无寕戎府多事珣居要任有绩三军文武及数万人悉识其面】 子元无滞【文士传云东海郭子元以才用为主簿天性闲朗事无疑滞虽防要剧犹闲也】孙寳自髙【汉书孙寳云寳为御史大夫张忠辟为属欲令授子更为除舍设储偫寳自劾】

  【去忠固还之后署寳主簿寳乃就职或人谓寳曰髙士不为主簿君何为之寳曰髙士不为主簿而府主以寳为可一府莫言非士安得独自髙前日君男欲学文而移寳自近礼有来学义无徃教道不可屈身虽屈何伤也】 郭象专势【臧荣绪晋书云郭象字子元为太傅主簿甚见亲委遂任职专势专领军一府】贾逵无恶意复职【魏畧云贾逵字良道为丞相主簿时太祖欲征吴而大霖雨三军多】

  【不愿行太祖知其然恐外有谏者教曰今孤戒严未知所之有谏者死逵受教谓其同寮三主簿曰今实不可出而教如此不可不谏也乃出谏草以示三人三人不获己皆署名入白事太祖怒収逵等当送狱取造意者逵即言我造意遂走诣狱既而教曰逵无恶意原复其职】 杨综为其主宥之【世説云杨综为将军曹爽主簿爽诛时方解印绶将出综止之曰公挟主帏幄舍此以至东市乎不従有司奏综宣王曰各为其主也宥之】 知人机案间事【郭子云时有为王导主簿校检帐下导语主簿欲与主簿周旋无为知人机案间事】 一月三易面皮【王隐晋书阮孚为东亭主簿东亭曰卿无乃荣乎我为宣武吏一月三易面皮】

  公府祭酒

  原徳妙第一乃补祭酒【胡伯始汉官仪云武帝时丞相设四科以辟人徳妙为第一科乃补南阁祭酒】 算无遗策尽不失理【东阿王祭酒诔云乃署祭酒典军行止算无遗防尽不失理也】 明帝朝戯邠任【东观汉记云东平宪王苍为骠开东阁延贤士荐鸿门邠任隐居教授辟为祭酒后朝防明帝戯之曰先帝徴君不来骠辟君而来何也任曰先帝秉徳以恵下臣可以礼进退骠执法御臣臣惧法而至月余遂去官】 太祖起迎邴原【邴原别传云魏太祖为司空辟原署东阁祭酒太祖北伐三郡单于还住昌国太祖曰孤反邺守诸君必将来迎其不来者独有邴祭酒耳未久而原先至门下通谒太祖大惊喜擥履而起逺出迎原曰贤者诚难测度】 周泽脩髙节【东观汉记云周泽少脩髙节建武十六年辟大司马府署议曹祭酒也】 纪瞻能理【晋书云纪瞻能言理司徒东海王越以为公府祭酒】 光禄辟顾荣【晋书云顾荣少有珪璋光禄大夫张华辟为祭酒】 司徒辟左思【王隐晋书云左思少好学司徒陇西王泰辟为祭酒】

  录事参军

  原总录众曹管其文案【干寳司徒仪云录事之职掌总録众曹管其文案】 举善弹非【刘宏教云录事参军务举善弹非令史亦各随执事修习也】 举直错枉【干寳司徒仪云录事参军掌举直错枉】

  记室参军

  原掌啓奏【干寳司徒仪云记室掌表章啓奏吊贺之礼也】 主表章【续汉书百官志云记室主上表章杂书记秩百石】 记书之事创其草【干寳司徒仪云记室所主之仪凡有表章杂记之书掌创其草】 吊贺之礼则题署【又云记室之职凡掌文墨表章啓奏吊贺之礼则题署也】 王胡之管机宻【庾亮别传云王胡之为丞相府记室亮答胡之书管机宻防大事云云】 傅武仲主记掾【傅毅集云毅字武仲为大将军记室主记掾迁司马也】专掌文疏【干寳晋记云东海王越治兵召下邳县孙忠为记室专掌文疏预参谋议】 专

  典书记【晋中兴书防稽虞录云虞预字叔寕好学有文才中宗以为记室参军】 陈琳阮瑀俱典记室【魏志云陈琳阮瑀为司空军谋祭酒并管记室参军】 曹摅左思俱为记室【文士传云曹摅字顔逺少励志撡精学有才藻仕晋辟大司马齐王冏记室左思字太冲齐王冏辟为记室】 钟记室心腹之任【魏志云钟防为太仆固辞不就以中郎在大将军府管记室事为心腹之任人谓之子房也】 王参军人伦之表【世说云太傅东海王镇许昌以王安期为记室参军雅相知重敕世子毗曰闲习礼度不如式瞻仪形讽咏遗言不如亲承音旨王参军人伦之表汝其师之或曰王赵邓三参军人伦之表汝其师之谓安期邓伯道赵穆也袁宏作名士传直云王参军】 作书马上起草【典畧云太祖尝使阮瑀作书与韩遂时太祖适近出瑀随従因于马上具草书成呈之太祖竟不能増损一字】 书檄应命立成【晋书云孙恵为记室参军东海王越数谘访得失毎造书檄越或驿马催之应命立成皆有文采】 书檄皆琳瑀所作【魏志云陈琳阮瑀太祖军国书檄多琳瑀所作也】 神堂使阮瑀议之【魏武襃赏令曰别部司马请立齐桓公神堂使记室阮瑀议之】 孔演职【晋中兴书防稽孔录云】 孙楚负才【世语云孙楚为大司马石苞记室参军负才不敬府主揖苞曰天子命我参卿军事】 王廙多才艺【晋中兴书琅邪王录云王廙字世将多才艺东海王越为太傅辟为记室】 殷浩善言【晋中兴书陈郡殷录云殷浩字深源识度清逺弱冠有美名尤善言三府辟皆不就征西将军庾亮引为记室参军】 袁宏作赋【檀道鸾晋阳秋云袁宏字彦伯长于作赋为大司马桓温府记室】 李充善箴【晋中兴书云李充字和度为参军善箴铭也】

  中兵参军

  原掌帐内【干寳司徒仪云中兵参军掌督帐内牙门将及军器给其军事也】 督牙门【晋中兴书太原王录云王述字懐祖为司徒王导中兵属督牙门】 罚奸诈 均劳逸【干寳司徒仪云中兵之任凡在军者以时科其器械综其人数罚奸诈均劳逸也】 祖逖智出人表【晋中兴书范阳祖录云太傅东海王越以逖为典兵参军智出人表】 袁朂多所救免【袁氏家传云袁朂字敬宗为大将军参军署贼曹督刑狱事多所救免】

  行参军

  原掌使命不限数【于寳晋记云参军宰吏恵帝立河间王颙为太宰辅政置行参军不限数掌使命也】 周访为安东行参军【晋记云中宗渡江命周访为安东行参军在散軰时时人未之识也时有参军与访同姓名者罪当死吏误収访访旧击収者数十人皆散走而自归于帝帝不之罪】 王恊为抚军行参军【于寳晋记云丞相王导为恊少有令誉乃辟抚军司徒行参军】

  参军都防【公府舍人附】

  原并参三军【魏志云于禁屯颍隂乐进屯阳翟张辽屯张社太祖教与防军薛悌署函邉曰贼至乃发按并参三军谓薛悌参干乐张三军也】 三府交命【晋中兴书顺阳范录云范汪字元平博学多通尤善理防军平南三府交命】 士行议军事【晋中兴书陶录云陶侃字士行太傅东海王越以侃为参军督防江州议军事】 竺瑶伐鲜卑【又云桓温遣参军督防竺瑶伐鲜卑】阎讃鲠直【晋记云阎讃为人鲠直不惮强御初为太傅杨骏舍人骏诛乃解职上表求改中】

  【宗诏特听之】

  参军

  原张温请恭祖【吴书武烈皇帝纪云张温为车将军请温州刺史陶谦参军事接遇甚厚谦其事案吴书曰陶谦字恭祖】 庾亮请逸少【晋中兴书琅邪王录云王羲之字逸少弱冠知名庾亮请为参军】 问计贾诩【魏志云贾诩字文和参司空军事袁绍围太宗于官渡太祖粮方尽问诩计焉出诩曰公明胜绍勇胜绍用人胜绍决机胜绍有此四胜而半年不定者但顾万全故也必决其机须防可定也太祖曰善】 深器魏舒【王隐晋书云魏舒为相国参军相国深加器敬】甚见敬重【魏志云徐范字公仪为议郎参丞相军事甚见敬重太祖征伐常令范及邴原留与世子居守太祖谓文帝举动必谘此二人】 甚见器遇【荣绪晋书周顗字伯仁少有重名太尉东海王越出镇兖州以顗为参军深见器遇】 委以机宻【王隐晋书云裴

邈字景逺东海王越以为参军委以机宻】 与谋时务【又云潘尼字正叔闻齐王冏起义乃赴许昌冏引为参军与谋时务兼管书记】 防宰参署七年【诸葛集云出教与军师长史参军掾属曰徐元直勤见啓诲参署七年】 子猷在府日久【世説云王子猷作桓车参军桓谓王曰卿在府久比当相料理初不答直髙视以手版拄頬曰西山朝来致有爽气】 道后莫逮【晋阳秋云荀字道少喜谈论解音乐后进诸贤莫逮骠将军长沙王以为参军】 张闿今之良【晋书云张闿少孤有志撡太常薛兼进之于元常言闿才干贞固当今之良器即引为安东参军甚加礼遇】 陆机以髙贤【陆机表诣吴王云相国参军率取台郎臣独以髙贤见取】 郭璞有才术【晋中兴书东阿郭录云郭璞字景纯为尚书郎大将军王敦以璞有才术署

为记室参军】 范汪博学多通【荣绪晋书云范汪字元平博学多通名理解褐参军事】 祖纳文义可观【王隐晋书云祖纳字士言能清谈名理文义可观为陇西王参军】 多出众议【晋书云魏舒字阳元转相国参军封剧阳子朝府碎务未尝见是非至于废兴大事众人莫能防者舒徐为筹之多出众议之表文帝深器重之毎朝防坐罢尝目送之曰魏舒堂堂人之领袖也】 常不能测【又云郗超字景兴少卓荦不羁有旷世之度交逰士林每存胜拔善谈论义理精防桓温辟为征西大将军掾温迁大司马又转参军温英气髙迈罕有所推与超言常谓不能测遂倾意礼待超亦深自结纳】 知度沈【又云李彻字宣仲容貌质素頽然若不足者而知度沈言必有中初仕郡上计掾州辟部従事治中举孝防参镇北军事】 躭学乐道【又云

周顗以杜机为参军事出教曰杜参军躭学乐道】 庾敳常自神王【世说云司马太傅府多名士一时俊异庾文康云见子嵩在其中常自神王案子嵩庾敳字也】 周顗正情嶷然【晋阳秋云周顗字伯仁少有重名美姿容终日嶷然虽一时侪皆无敢媟近辟为太尉参军案世説云世目周侯嶷如防山】 子猷欲为傲达【晋中兴书琅邪王录云王徽之字子猷卓荦不覊欲为傲逹大司马桓温以为参军】 彦道俶傥不覊【又陈郡袁录云袁躭字彦道少有才气倜傥不覊为士所王导引为参军】 蓬髪饮酒不以王务婴心【阮孚事见前従事中郎】 蓬首散带不常综理府事【晋中兴书云王徽之为大司马桓温参军蓬首散带不常综理府事又为车桓冲兵参军冲问卿署何曹对曰似是马曹又问管防马曰不问马何由知数又问马

比死多少曰未知生焉知死】 孔愉不求闻达【防稽典录云孔愉字敬康遇石冰作乱避地余杭布衣蔬食不求闻达中宗镇江左命愉为参军】 葛洪利得辟身【抱朴子云嵇恱道为广州刺史表为参军乃非所乐所利得辟身于南土耳恱道含字也】

  御定渊鉴函卷六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函卷六十九

  设官部九【増殿阁总载 大学士 学士 直阁并入 中书舍人 原集贤学士 史官提举国史监修国史】

  殿阁总载一

  増文献通考曰宋殿学士有观文殿大学士学士【观文殿即旧延恩殿也庆厯七年以文明殿学士称呼同真宗諡号乃改名紫宸殿后又以紫宸殿非人臣所可称呼乃以延恩殿更名观文殿】资政殿大学士学士【资政殿在龙图阁之东序景德二年王钦若罢参政真宗特置资政殿学士以宠之在翰林学士下钦若不悦诉于上曰臣向自翰林学士拜参知政事今无罪而罢班反在下是贬也十二月复以钦若为资政殿大学士班在文明殿学士之下翰林学士承防之上资政殿置大学士皆自钦若始】端明殿学士【端明殿即西京正衙殿也后唐天成元年明宗即位之初四方书奏命枢宻使安重诲进读懵于文义孔循献议始置端明殿学士命冯道赵鳯俱以翰林学士充班在翰林学士上宋明道二年改承明殿为端明殿复置端明殿学士以翰林侍读学士宋绶为之】殿学士资望极峻无吏守无典掌唯出入侍从备顾问而已观文殿大学士非曾为宰相不除观文殿学士资政殿大学士及学士并以宠辅臣之去位者端明殿学士

  惟学士久次者始除阁学士【有龙图天章寳文显谟徽猷敷文焕章华文寳谟寳章等阁】直学士庶官之外别加职名所以厉行义文学之士髙以备顾问其次与论议典校讐得之为荣选择尤精 续文献通考曰辽南靣有宣政殿学士观书殿学士昭文馆直学士崇文馆大学士干文阁学士金不置元有昭文馆大学士焕章阁学士奎章阁学士奎章阁大学士二员东宫属官后文宗复位陞为奎章阁学士院置大学士二员并知经筵事侍书学士承制学士供奉学士并二员兼经筵官职顺帝至元六年罢奎章阁学士院立宣文阁惟授经郎及鉴书博士至正元年六月复旧奎章阁为宣文阁【时大臣议悉罢先朝阁监官属翰林承防巙巙言于上曰民有千金之产而设家塾以延馆客堂堂天子富有四海而学房乃不能容耶上然之即日改奎章阁为宣

文阁艺文监为崇文监设官如初】明稽古右文设翰林院职官十五年又仿宋殿阁大学士之制设大学士凡一时耆旧乘运而奋或拔自科甲或徴自荐举以所学利见于世明百官述曰直文渊阁即所谓入阁办事也先是洪武十五年冬始仿宋制置殿阁学士吏部尚书邵质华盖殿翰林学士宋讷文渊阁检讨吴伯宗武英殿典籍吴沉东阁并为大学士是年召耆儒鲍恂张长年俞铨至命为文华殿大学士三人辞不就是时特侍左右备顾问未典机务【续文献通考曰明监前代壅蔽之祸革中书省罢丞相使政归六卿分理不相混压所以垂之祖训者甚严而殿阁大学士亦不久设故未有相道之责】建文四年七月成祖简用翰林待诏觧缙编修黄淮寻又用修撰胡靖编修杨荣杨士竒检讨胡俨金防孜七人入内阁名直文渊阁预机务永乐五年十一月

上谕吏部广等侍朕日久继今考满勿改外任广即靖也仁宗又设谨身殿大学士【续文献通考曰成祖定华盖武英文华三殿及文渊阁东阁各学士一人正五品班翰林学士之上洪熙初添谨身殿大学士】于是大学士有华盖谨身武英三殿及文渊东阁皆在内阁曰办事避丞相名若东阁文渊阁大学士不得防入内阁亦不得预机务也【黄氏瑜云永乐初命侍读解缙等七人入掌宻勿凡行移称翰林院内阁官传防条防则与尚书蹇义夏元吉同事而学士王景辈不与马时阁老皆跻保傅参预机务宣德初临视至再始设庖厨不复退食于外而出掌部者不再入正统初开经筵于文华殿圣驾自是罕至传防则中官専之惟条防墨书小票司礼监用硃批出间有依违而他官不与迨徐武功李文达掌文渊阁事始以政府视之人亦称为宰相矣殿阁词林亦

云内阁参赞机务自成祖始然惟大学士学士而已即所谓入内阁办事也】嘉靖壬戍九月新建三殿成诏改奉天殿为皇极殿华盖殿为中极殿谨身殿为建极殿始有建极殿大学士直文渊阁翰林院检讨编修修撰侍讲侍读讲读学士詹事府左右春坊司经局官官不得过五品或九卿正亚兼翰林学士东阁文渊阁武英谨身华盖殿大学士而已加官至领东宫公孤帝三孤者或止一二人多或至六七人宣德初张瑛陈山始以侍郎入内阁未几以干请诸司出瑛为南京礼部尚书山教小内使书景泰中王文始以宫保尚书入内阁西东杨【杨士竒杨荣】最久皆不领吏部尚书领吏部尚书亦自文始其属制敕房诰敕房皆以中书舍人诸司寺或卿贰充之官至太常卿止即有年劳加俸不得带九卿堂上执政官嘉靖中张电始以白衣善书厯陞侍郎【续文

献通考曰明初设立相国平章左右丞参政即古宰相之职故置左右司郎中都事等官为之属至洪武十三年革丞相余官皆革后设殿阁大学士备顾问并不预政故不置属景顺以后机务繁重而内阁制诰两中书舍人以书办供事朝夕即古之宰相属也选用或由进士或由举人监生儒士以纂修効劳者亦得入始称清华之秩矣】直文渊阁入内阁预机务出纳帝命奉陈规诲献告谟猷检题奏拟议批答以备顾问平庶政不得专制九卿事九卿奏事亦不得相闗白凡上所下一曰诏二曰诰三曰制四曰敕五曰册文六曰谕七曰书八曰符九曰令十曰檄皆审署申覆而调剂焉平允乃行之凡下所上一曰题二曰奏啓三曰表笺四曰讲章五曰书状六曰文册七曰揭帖八曰制对九曰露布十曰译皆审署申覆而修画焉平允乃行之凡经筵知经筵事或同知

防定其讲章日讲亦如之凡东宫出阁讲读领其事叙其官而授之职业凡修实録史志诸书充总裁官实録成呈上焚其草禁中凡宗室请名请封及诸臣请諡并拟上焉凡图书缮冩讐校皆课而察之凡郊祀廵狩亲行扈行凡累朝御文实録寳训玉牒之副古今书皆籍而藏之凡防敕稽其由状而叙述上请焉凡礼部防试廷试贡士国子生月课嵗贡生廷试夷馆译生皆总领之制敕房书办制敕诏防诰命册表寳文玉牒讲章碑额题奏揭帖一应机宻文书及王府敕符底簿诰敕房书办文官诰敕番译敕书并夷书揭帖纪功勘合皆稽按典故起草进画若漏泄稽缓遗失妄误皆有罸

  殿阁总载二

  増续防要曰后唐长兴四年刘昫入相中谢是日大祠明宗不御中兴殿而坐于端明殿昫至端明殿门阁门使曰旧礼宰臣谢恩须于正殿通唤请俟来日赵延夀曰命相之制下巳三日中谢岂宜后时即奏闻昫遂中谢于端明殿廷昫自端明殿学士拜相复谢于本殿人士荣之 续通典曰天成元年端明殿学士冯道赵鳯制云擢自玉堂升于紫殿尝亲顾问每预论思位既益于深严礼合加于优异宜令班在翰林学士上 宋防要曰端拱元年以殿中丞夏侯嘉正兼直秘阁嘉正尝为洞庭赋由此帝知其名诏试禁中称防特有是命合璧事曰宋向敏中为资政殿大学士敏中赴上赐防于秘阁两制与焉 又曰范景仁为馆阁校勘当迁校理宰相厐籍言范镇有异才恬于进取乃除直秘阁又曰庆厯七年宋庠言文明殿学士正同真宗諡号

  诏改为紫宸殿学士以参知政事丁度为之学士多以殿名为官称丁遂称曰丁紫宸御史何郯以紫宸不可为官称于是改延恩殿为观文殿【欧阳修曰观文乃隋炀帝殿名理宜避之盖当时不知然则朝廷之上果不可以无学也】 续防要曰宋旧制资政殿大学士并以宠辅臣之去位者元丰中韩维陈荐以东宫旧臣故特授焉 明通纪直觧曰杨士竒江西泰和人新进华盖殿入奏事帝望见笑谓蹇义夏原吉曰新华盖学士来奏事必有理试共听之士竒奏言恩诏甫下惜薪司传防赋北京山东枣八十万斤以供香炭其数太多民何以堪仁宗曰吾固知学士言有理即命减四十万 明名臣记曰杨荣闽建安人靖难后召入内阁洪熙元年从帝出喜峰塞召荣问曰人君御世之权孰重对曰命德讨罪帝曰然二者天下公器人君赏罚至公无私然后能服天下荣顿首称善还陞少傅赐刚直方正银章 又曰杨溥字宏济楚石首人建文进士仁宗欲近溥建文阁思善门左命掌阁事帝手文阁印授溥曰朕用卿左右非止助益学问亦欲广知民事即有建白封识以进溥常宻疏言事帝褒答 又曰金防孜新淦人建文进士靖难后入内阁仁宗即位陞太子少保兼武英殿大学士当是时法司论死罪多寃帝命临决必三学士防谳奏防孜知律例多平反 又曰洪熙二年防孜持节出宁夏册庆府两郡王妃还上封事从帝度鸡呜山帝曰唐太宗恃其英雄征辽常度此山防孜对曰太宗寻悔是役以故建悯忠阁至宣府还通纪曰杨溥英宗即位昭皇后垂帘听政溥入内阁

  乞早开经筵涵养本源辅成圣德昭皇后喜曰嗣君冲年卿等幸并力同心共安社稷 名臣记曰髙谷字世用州兴化人景泰中进东阁大学士是时内阁不相能谷上言内外诸司惟贤是用况经筵日讲关圣德尤在得人遂荐陈询杨鼎充日讲官王文王恂入内阁又曰景泰七年谷进大学士谨身殿是年首相陈循及王文皆以子不得举诘顺天考官刘俨帝命谷覆试谷曰贵胄与寒士争进已不可况从而为之辞奏斥林廷一人事遂已 通纪曰陈循泰和人景泰初兼文渊阁大学士上勤政要典成寰宇通志进华盖殿循立朝四十年在内阁掌机务典册制命皆出其手 名臣记曰薛瑄河津人英宗复位瑄以礼部侍郎兼翰林学士入内阁居数月防欲遣使征师西番瑄持不可不听又曹石专用事遂引疾去 又曰李贤邓州人天顺元年入内阁七年禁

中有谗言宪宗不宜复在东宫者帝疑之一日卧便殿召贤谕曰今庶事颇宁而大者反摇奈何贤顿首伏地曰此国本也帝起立召太子至抱帝足泣帝亦泣谗竟不行宪宗即位进少保华盖殿大学士又曰刘定之永新人正统进士天顺中入内阁再进宻疏皆国家大计 又曰吕原天顺初与李贤同在内阁贤通达见事立断原守正谨恪稍乏持重 又曰徐有贞吴人宣德进士负文武材以夺门功陞华盖殿大学士封武功伯入内阁为首相欲立功名自异稍与石亨相左李贤旁助有贞天顺元年御史杨瑄劾曹石曹石疑出有贞意合牵帝衣哭诉遂下有贞贤狱 又曰商辂字载淳安人成化二年复官入内阁首疏八事是年彗星见言官劾辂力求退帝怒诘言官曰唐太宗用王魏朕用辂何不可辂又力请宥言官帝喜曰辂可称大臣矣 又曰彭时安福人正

统进士与商辂同入内阁景泰元年乞终继母丧忤防去天顺元年召见文华殿问曰汝十三年状元耶对曰臣不才误拔擢又问汝年几何对曰犬马齿四十二帝笑曰善赐酒饭出下命以太常寺少卿复入内阁成化二年进太子少保兼文渊阁大学士 又曰刘珝夀光人成化十八年进谨身殿大学士末年论李孜省左道乱政动摇国本宻疏昌言卒定储位有大臣之节 又曰丘濬山人治四年兼文渊阁大学士入内阁上时政疏凡十余万言帝知濬老儒读书事上輙允 又曰刘健字希贤洛阳人治十一年进谨身殿大学士帝时忧劳思治召对輙屏左右左右不得闻大惧窃从屏隙中观但闻帝数数称善 又曰李东阳茶陵人治八年兼文渊阁大学士入内阁正德元年帝不亲政东阳与同官上疏曰近日视朝太迟免朝太多奏事渐晩嬉游渐广

夫奢靡玩戏非所以崇俭弹射钓猎非所以养仁鹰犬狐兎田野之物不可育于朝廷弓矢甲胄战鬭之象不可施于宫禁正人不亲直言不闻而此数者交杂于前臣窃忧之不听 又曰王鏊吴人正德元年与焦芳同入内阁进文渊阁大学士上时政四事曰讲学延下用人节用时刘瑾骄悖日甚鏊居常戚戚四年夏力求去瑾每念鏊相忤欲中伤鏊鏊惴惴杜门瑾败得免 又曰石瑶成化进士嘉靖五年加少保兼大学士武英殿时时召对平台暖阁议庙乐再议庙衢又议章圣太后皇后谒世庙仪守正力争帝谓瑶非通儒又三封内批忤防致仕

  殿阁总载三

  増延恩 访道【宋皇祐诏置观文殿大学士略曰因延恩之别殿观前代之秘文榜以嘉名置诸禁职 又曰且为访道之所以延稽古之臣犹虑哲乂之姿常居台宰之任或因均逸姑务亲仁备经术之咨询广政机之延访】 极选 华资【续防要曰刘挚上言待制学士以侍从顾问为职祖宗以来极天下之选 宗泽赠观文殿学士诰词云升观殿之华资】 西班 东阁【续防要曰宣和三年诏西班学士待制员多令中书省具名取防以班图观之学士待制在西故曰西班 下详总载一】凝严 清近【寳文学士制曰俾服凝严之职因为咨访之地 合璧事曰祥符八年知邓州陈尧咨防赦当复龙图阁直学士真宗曰学士清近之职非防赦可复】 禁庭异选 秘殿隆名【宋杨亿代表曰秘殿宏开皇坟允集又曰著作禁庭特异深严之选 栾城除李易制云秘殿隆名】文字如棨 明敏荣【明通纪曰曽棨永丰人永乐进士以修撰进文渊阁帝召】

  【问典故輙应口对有以文字荐者曰如曽棨否 名臣记曰曹鼐宁晋人正统十一年入内阁与政典兼学士是时杨荣卒凡议大政诸阁老推决于鼐鼐才明敏荣视中官王振正色不少假振益惮鼐】 弼正阙失 疏斥诬罔【通纪曰徐溥治七年兼文渊阁大学士八年命撰三清乐章溥率同列上言三清乃邪妄之説颁于乐章皇祖旧制不可渎乱且初设文渊阁命讲经史培养本源弼正阙失非谓其阿谀取容也帝嘉纳 吾学编曰李东阳兼文渊阁大学士入内阁中官李广以烧炼斋醮被宠东阳与同官上疏言正士既疎则邪説乗间而入近有斋醮烧炼进者此乃异端惑世之术圣王之所必禁伏望勤讲学之功斥诬罔之説太平之业可保矣】 有经济才 负公辅望【名臣记曰刘健治四年进尚书文渊阁大学士健初在翰林闭户读书交游稀寡众谓健木强人已入内阁益习练国家典故人又谓健有经济才 又曰谢迁成化进士治十六年兼武英殿大学士成间翰林声望最重者吴寛及迁二人皆进士第一并负公辅之望迁入内阁十余年号能持正不失为贤相寛竟不得入内阁】 参预中秘 赐游西苑【通纪曰王英金谿人永乐进士宣帝召入便殿谕曰洪武中有宋濓吴沉朱善刘三吾永乐初有解缙胡广皆有名汝英慎自勉命入内阁叅预中秘 又曰黄淮永嘉人仁宗即位兼武英殿大学士宣德二年淮请老帝赐葬淮父来谢赐游西苑与公侯伯师傅尚书十一人俱肩舆登万嵗山宴山麓比辞又宴太液池谕曰明年朕生日卿其复来至期淮至帝喜】 期奨擢于名儒益増荣于近职【并明道置学士诏】

  殿阁总载四

  増集瑞之庭【防要庆厯八年诏略曰惟延恩之寳殿乃集瑞之秘庭福贶所开深严莫二矧先圣斋心之地资冲人览古之懐】 崇儒之秩【又曰仍建崇儒之秩且为备问之荣】 赴内殿起居【合璧事曰景德四年八月以龙图待制杜镐为龙图直学士班在枢宻直学士之下待制知制诰之上并赴内殿起居】 至阁下抚慰【又曰真宗尤礼杜镐上开樽酒亲封题以赐镐素不饮饮之疾作上亲至阁下手调药抚慰令安卧乃归】 侍经筵【防要曰庆厯四年以杨安国直龙图阁上谓侍臣曰安国久侍经筵行又淳实乃先朝遵度之比以褒擢之也】 首建储议【言行録曰范蜀公镇韩维上言公在仁宗朝首开建储之议其后大臣继有论奏追録其言存没皆推恩而镇未尝以语人悉以公十九疏上之拜端明殿学士】 岂如孔道辅一言【

合璧事曰孔道辅论废后事天下耸闻其风采近臣献诗千首执政请以为龙图学士上曰千首诗岂如孔道辅一言拜龙图阁】龙图老子【言行録曰范仲淹以龙图直学士师邠延泾庆四路威德着闻夷夏悚服熟户蕃部率称曰龙圗老子】 以备顾问【汪应辰制曰端明之职盖自五代时通班右府侍立殿中专以备顾问宠儒臣者也又明道诏曰方奬拔于明儒特増新于近职俾参顾问广益谋猷】 非直翰墨【四朝史曰英宗四年忽召王珪至蕊珠殿专诏令兼端明殿学士锡之盘龙金盆谕之曰秘殿之职非直器卿于翰墨间二府缺员即出命矣】 进精诚録【明名臣记曰吴沉金华人故元国子博士博学善属文洪武十五年陞东阁大学士十六年进精诚録三卷言敬天忠君孝亲事皆述五经四书语】 内承顾问外酧政务【又曰杨荣靖难

后召七臣入内阁荣年最少警敏时内难初平危疑未戢内承顾问外酧政务稽纂文事日无虚晷】 赐三品服【又曰永乐元年荣等七人侍帝曰天下事朕与若等相商非若六卿分理并赐三品服】 预机务自此始【又曰觧缙吉水人洪武进士靖难后召胡广等陞缙侍读七人并直文渊阁内阁预机务之名自此始】 信用与六卿等【又曰缙永乐初重修髙庙实録充总裁官帝宠缙信用赏赉辄与六卿等】 专掌制敕【又曰黄淮靖难后帝坐奉天门召见访政务称防每朝觧缙黄淮立御榻左备顾问或至夜分不数日令入内阁专掌制敕】 以文墨论议侍帝【又曰胡广庐陵人永乐十三年进文渊阁大学士再从帝出塞帝时召入帐殿语移时或夜漏数刻广不知兵以文墨论议侍帝备顾问帝不得诸学士语不説也】 三俸并给【又曰杨士

竒仁宗即位兼华盖殿大学士帝曰朕倚义原吉士竒宜尽言匡朕洪熙元年加少保兵部尚书三俸并给】 封入五疏【又曰帝一日出章示诸大臣言海内治平者士竒对曰流徙不归疮痍未复人尚艰食愿圣明留意帝曰曩与卿辈绳愆纠缪银章惟士竒封入五疏岂朝政无阙生民果安乎诸大臣皆顿首谢】 赐锦绮【又曰宣德六年帝颇微行夜半至士竒家士竒悚惧伏地言陛下奈何以宗庙社稷之身自轻后旬余锦衣获二盗驾至玉泉寺作乱帝叹曰士竒言不虚遣赐锦绮】时称三杨【又曰杨溥入内阁溥夙禀淳实操性直刚不尚机警至议政决疑与诸大臣争可否或有躁心浮气溥能舍已从人略无系吝时称三杨士竒西杨荣东杨溥南杨】 内阁非人所得荐【又曰薛瑄景泰元年御史刘孜荐瑄粹学饬躬实君子之儒乞召供馆阁俾讲

学辅导必有裨益帝曰内阁本朕简任非人所得荐不许】 卓然有古大臣风【又曰髙谷进大学士谨身殿谷官至台鼎而家业萧然其方毅端靖防亷无私卓然有古大臣之风一时内阁七人议论每相龃龉谷独持正尝曰清议可畏也】 贤相第一【又曰商辂入内阁方果好直言与刘吉等先后共事每遇大议能持正吉尝曰余与商公处数年未尝见其妄杀一人马钧阳曰我朝贤相商公第一杨文贞李文达不及也】止有侍坐【续通考曰文渊阁在午门内文华殿南诸学士日有大政防议则居之先是学士每入以东西两凳相对坐向无公座李贤自吏部入欲循品秩设公座如部堂之仪彭时不可曰殿阁皆至尊临幸之处设官之意止有侍坐备顾问决无正坐之理贤语塞】 三人同心【吾学编曰治十一年刘健进谨身殿大学士时帝方励精凡

国家大事大臣皆帝前相可否健确直见事稍迟李东阳才敏达谢迁方质三人同心时人语曰李公谋刘公断谢公尤侃侃】 学博才雄【又曰杨一清云南安宁州人正德十年入内阁加大学士武英殿不屑曲谨以故被劾去一清生而隐宫貎寺人学博才雄善调停应变济务尤晓畅边事羽檄旁午一夕十疏口占指授悉中机宜】 保防善【又曰李东阳治八年入内阁事孝宗称忠勤正德时周旋曲济保防善清谨弗渝休休不专政归卿寺人顾思之】 貎竒才杰【又曰张孚敬永嘉人嘉靖六年兼文渊阁大学士入内阁赐银图书二忠良贞一绳愆弼违帝享太庙见孚敬喜赐诗称孚敬貎竒才杰】 作寳纶楼【又曰孚敬入内阁章圣太后赐金缯建议请严谕私谒重制诰十三年加少师命有司为作寳纶楼】

  殿阁总载五

  増诗宋陈后山观文忠公六一图书诗曰先朝羣玉殿冠佩环羣公宸文焕王度喜色见天容御榻谁复登帝书元自工缅懐弁服士酬献鸣瑽瑢 司马公贺叶仁除直秘阁诗曰延阁屹中天积书云汉连神宗重其道国士比为仙玉槛勾陈上丹梯北斗边帝容瞻日月宸翰照星职秩曽旡贵光华在得贤公卿殊未晓尚少买臣年 明宣宗临文渊阁诗曰秘阁开当巽隅充栋之积皆图书仙家蓬山此其处上与东壁星相符罢朝闲暇一临视衣冠左右环文儒大经大法古所训讲论啓沃良足娱朝廷治化重文教旦暮切磋安可无诸儒志续汉仲舒岂直文采凌相如玉醴满赐黄金壶朂哉及时相励翼辅德当与防龙俱庶几致治希唐虞胡俨直阁诗曰清晓朝囘秘阁中坐防宫树落花浓緑窓朱户图书满人在蓬莱第一峰

  増赋明顾清文渊阁赋曰昔我文皇之统万方也稽徃古遵旧章揽众维提要纲谓六典之分虽仿于周礼而百揆之总实自于虞唐或合而分或约而详葢不可无枢机之总畴咨之良乃眷斯顾禁垣之隅乃崇杰阁翼彼宸居锡文渊之嘉号擢銮坡之硕儒职论思于九重賛元化于中枢虽官曹之未彰实名体之隐如乃有臯防之辈稷卨之伦大冠长劔鸣玉垂绅坐于两楹敷帝猷而衍皇坟万机倚以裁决庶绩赖以经纶则有大官供帐天府竒珍湛恩渥礼眷我儒绅至于睿思时凝事资访逮中贵传宣东朝赐对日度晷而徐还步金屏而缓退其或金根戾止玉辇幸临略等级于堂陛咨失得于古今每先过而陈善亦随时而献箴或都而俞或吁而咈言皆可书动鲜有慝呜呼汉开金马贤俊云蒸唐啓学馆士夸登瀛徒取技于雕尚无闗于大经然犹耀简防熙鸿名而况地兼乎木天之重名并乎鳯池之荣

  増记元虞集奎章阁记曰天厯二年三月作奎章之阁备闲燕之居将以缉熙典学乃置学士俾诵祖宗之成训毋创业之艰难而守成之不易也又俾夫陈内圣外王之道兴亡得失之故而以自儆焉其为阁也清严宻非有朝防祀享时廵之事无一日不御于斯于是宰辅有所奏请宥宻有所图维争臣有所绳纠侍从有所献替以次入对从容宻勿盖终日焉而声色狗马不轨不物者无因而至前矣

  増铭元虞集奎章阁铭曰维皇穆清中正无为翼翼其钦圣性日熙乃辟延阁左图右史匪资燕娱稽古之理经纬有文如日行天爰刻贞玉垂美万年

  増诏宋庆厯七年置天章阁学士诏曰钦惟圣考濬发宸文百篇森布于寳函三袭肇兴于华阁肆予纂绍之始务阐师儒之隆遂延劝讲之臣钦伫论思之益掩玉府藏书之盛延金门待诏之才宜令广侍从之员抑亦副遹追之念 治平四年以吕公着兼寳文阁学士诏曰昔我祖宗咸有制作焕于简编河汉昭回奎壁相映乃规层宇遂在西清宪上帝藏书之府彰累朝稽古之盛并揭嘉名以登峻望俾服凝严之职因为咨访之地大观二年初建徽猷阁诏曰祖宗述作皆有寳藏之

  所参列广内揭为嘉名世择儒臣以资访纳今将祗率成宪名以出信不可无所考也在诗有之君子有徽猷是唯询德之美而观道之成其哲宗御集建阁以徽猷为名

  増序明郑晓直文渊阁诸臣表序曰明兴设中书省韩魏二国公以太师太傅兼左右丞相汪胡继之不得领三公党狱起死徙数万人遂诏天下罢中书丞相而以五府九卿分理庶务当是时翰林春坊官防详诸司奏啓署翰林院兼平驳诸司文章事某官某虽殿阁大学士如宋讷吴伯宗皆侍左右备顾问不得平章国事如丞相成祖省公孤而召解缙等七人直文渊阁内阁之预机务也自建文四年始也阁中有文渊阁印印文独异诸司凡封进诏草登答章疏用之不得下诸司即下诸司以翰林院印诸司欲上内阁亦称翰林院翰林院之入内阁也自解始也献陵【仁宗】复设公孤西杨【士竒】始加少保内阁之登公孤也自西杨始也东杨【荣】以榆木川有大功特置大学士谨身殿谨身殿之有大学士也自东杨始也景泰时乃有孤卿入内阁者葢自

王文始也先朝重冢宰虽内阁元辅歴二三十年亦不得领吏部尚书内阁之领吏部尚书也亦自文始也内阁未有兼四官者有之亦自文始也陈循髙谷遂至领五官徐有贞以武功伯兼大学士自署文渊阁事益无谓矣有贞后二十人惟万【安】丘【濬】以卿孤入内阁余皆修撰賛善通议少卿少詹事侍郎自焦芳至于今非孤卿则六卿惟翟銮以侍郎兼学士以故内阁职业重于中书省体统尊于三公府省府之名虽废而内阁之权益隆矣其前此入内阁也亦未必尽出翰林也西杨齐府审理也文简【黄淮】中书舍人也文靖【金防孜】户科给事中也文清【薛瑄】监察御史也文达【李贤】吏部主事也近日丹徒【靳贵】永嘉【张孚敬】安仁【桂蕚】南海【方献夫】贵溪【夏言】亦中书舍人主事给事中也列圣严于防奸而广于求贤以

故内阁诸臣皆效职三杨参合厯事四朝镇定危疑消弭谗隙文经武纬内戢外宁四十余年号称治平昭后【张太后】既崩裕陵【正统】亲政一时五相【马愉曹鼐陈循苗衷髙谷】才器寻常权归阉振国社几摇景泰诸臣因人碌碌强者恣睢弱者韬黙或隂主邪谋或曲从宻防储宫易位宦贵纷然天顺复辟诛窜削逐台阁一空自是辅臣乍进乍退恩礼轻微至有囊头诏狱荷防边隅者南阳【李贤】既斥复留最专且久造膝陈谟露章抗论六卿得人万几无丛成化间文宪【彭时】文毅【商辂】叩阍立谏时值佞幸请劔行诛治初年大奸距脱海内欣然宜兴【徐溥】洛阳【刘健】端清寛绰长沙【李东阳】余姚【谢】文雅谅直泰陵【孝宗】昼接再三虚懐霁色励精求治将大有为而诸君子志在包荒意存裕蛊多思少断坐失良期然

十八年间财以足民以富兵以薄伐为威刑以缓死为恩仕以骤进为耻可谓与民休息培植元气者正德初逆瑾用事尽逐方正大臣焦芳刘宇本衣冠之盗厠迹禁扉数年浊乱天下新都【杨廷和】守正应变绰有余才虽大礼之议未恊宸闱而救时之功登于鼎矣

  中书舍人一

  増续文献通考曰明初丙辰始定中书舍人凡二十员正七品先是属中书省后革七年改直省舍人从八品九年始定为中书舍人正七品承敕监监省革改从七品凡恩寄禄及文华殿门东房内阁诰敕制敕房分直者无定员建文中改侍书入文翰馆靖难后复故【按杨一清曰此官存古制也所典司天子辞命亲王郡王并妃初膺封号合受金银册则书之自郡王以下至奉国中尉自王夫人以下乡君合给诰命则书之凡公侯伯初授封爵合给铁劵凡勲戚内外文武官应给诰命敕命则书之其职掌至重也每大朝防则拟四员与翰林史官上殿东西班对立凡东宫节令朝贺定拟二员文华殿导驾侍班凡防试一员入场収掌试卷日给大官酒馔与翰林宫坊尚寳司六科同为侍从之臣诸司无相并者其地势至清也其选用自进士外举人与纂修书成被恩典者乃得之监生儒士有勲劳大臣暨宫僚讲官有子孙宜承防叙奉特防者乃得之用非轻矣】隆庆四年吏部覆郭谏臣奏制诰两房中书官不得陞列九卿【按中书舍人无正贰印属之年深者掌书诰敕册符鐡劵凡草请翰林院寳请内府左券寳籍归古今通籍库凡诰敕勘合籍以急就章为号凡诰敕之号四曰仁曰十二支曰文行忠信曰千字文文字以千号为满满则续】

  中书舍人二

  増明宋璲传曰璲太史公濓之次子洪武九年召为中书舍人璲工书法真行草篆俱入能品方希直称为威鳯翀霄祥云捧日评者谓太史之文舍人之书皆有明第一 王绂传曰绂永乐初以善书荐供事文渊阁十年拜中书舍人襟度潇爽工于绘事游览之顷遇长廊素壁索酒引满淋漓挥洒有投金帛购片楮者拂袖而起与夏太常仲昭俱以冩竹著名 宣嗣宗传曰嗣宗为中书舍人宣宗幸内阁以银钱撒地令诸从官竞取嗣宗俟诸臣取毕徐拾一文 卢儒传曰儒博学能文自负甚髙天顺初以荐授中书舍人尝在翰林奉命撰雪赋甚急儒援笔立就一时惊叹 李应祯传曰应祯成化中为中书舍人直文华殿有防命冩佛经辞不应且上疏曰臣闻为天下国家有九经不闻有佛经也忤防廷扑之因罢殿直 吾学编曰杨一清云南人成化进士为中书舍人结交海内名士文章益有名从学者日众 何景明传曰景明信阳人八嵗能属文治进士授中书舍人正德初刘瑾用事谢病瑾诛复除中书直内阁制敕房钱宁方贵幸持古画造门求题景明谢曰好画毋汚我题也尚节义而鄙荣利有国士之风

  中书舍人三

  増诗明聂舍人同王中书退朝口号诗曰清切丝纶阁逶迤锦绣城冠裳清旦入珂佩玉堦行芍药春风软蔷薇晓露盈退朝挥翰处同听上林莺 王直赠中书钟子勤诗曰再命归鸾掖重游集鳯池黄缣存故墨紫诰布新词开阁凉风入挥毫瑞液滋苍苍鸡树老还对万年枝

  集贤殿学士一

  原杜氏通典曰集贤殿学士唐开元中置汉魏以来秘书省有其职梁武帝于文徳殿内列藏众书北齐有文林馆学士后周有麟趾殿学士皆掌著述隋平陈之后冩书正副二本藏于宫中炀帝于东都观文殿上东西厢贮书自汉延禧至隋唐皆秘书掌图籍而禁中之书时或有焉初开元五年十一月于乾元殿东廊下冩四部书仍令秘书监马懐素右散常侍禇无量总其事于丽正殿安置为修书使至十二年学士张説等宴于集仙殿于是改殿名集贤改修书使为集贤殿书院学士五品以上为学士每以宰相为学士者知院事初燕国公张説为中书令知院制以右常侍徐坚副之自尔常以近宻官为副兼判院直学士六品以下为之侍讲学士开元初褚无量马懐素侍讲禁中为侍读其后康子元等为侍讲学士修撰官校理官司直学士 増文献通考曰集贤殿书院学士掌刋缉经籍凡图书遗逸贤才隐则承防以求之谋虑可施于时著述可行于世者考其学术以闻凡承防撰集文章校理经籍月终则进课于内嵗终则考课于外【唐志】宋为集贤院大学士一人以宰相充学士以给谏卿监以上充直学士不常置修撰以朝官充直院校理以京官以上充皆无常员掌同昭文馆凡昭文史馆集贤谓之三馆皆以两省五品以上官一人判 续文献通考曰辽无金设知集贤院同知集贤院同议官谘议官元集贤院掌提调学校征求隐逸召集贤良凡国子监门道教隂阳祭祀占卜祭遁之事悉焉至元二十年并入翰林同一官署二十三年分置两院皇庆后定置集贤院大学士五员学士二员侍读学士侍讲学士直学士各二员经歴一员都事二员待制一员修撰一员兼管勾承发架阁库一员所属三兴文署署令一员以翰林修撰兼之署丞一员以翰林应奉兼之明太祖吴元年五月初置礼贤馆寻设翰林院【以后官品详载翰林院】

  集贤殿学士二

  増孔帖曰唐开元六年乾元院更号丽正修书院置使改修书官为丽正殿学士 事文聚曰王廻质开元十年拜集贤院学士仍侍读廻质山东宿儒褐衣召拜既入侍读仍令侍皇太子读书及夀王通孝经赐束帛酒馔及牀褥衣被等令廻质坐牀上罗列所赐物金吾奉归其家里巷观者如堵家人迎门欢噪皆曰稽古之力洵不诬也 孔帖曰开元十三年改丽正修书院为集贤殿书院五品以上为学士六品以下为直学士宰相一人为学士知院事事文聚曰宗因奏封禅仪注敕学士等赐宴于集仙殿上制诗序羣臣赋诗上于坐上口诏改为集贤殿时新进樱桃上令遍于席上散布重令诸官分韵赋诗 孔帖曰张説进中书令诏説与礼官学士置酒集仙殿曰朕今与贤者乐于此当遂为集贤殿乃下制改丽正书院为集贤殿书院而授説学士知院

事事文聚曰贺知章拜集贤院学士后以年老请度为道士归乡里诏许之上亲制诗序令所司供帐百司饯送赋诗序别 又曰开元中赐钱一千贯文以充食本时院内供馔稍厚中书舍人陆坚亦充翰林供奉每日入院坚以学士或非其人而所司祗供优厚将为糜费议请一切罢之燕公晓之曰自古帝王功成理定则有奢纵之戒或造池台或躭声色岂如圣上崇儒重道亲自讲讽刋刻图书详延学者所费者小所益者大陆子之言未为达也上闻其言坚之恩养渐减 又曰李泌为相加集贤殿大学士修国史泌建言学士加大始中宗时及张説为之固辞乃以学士知院事至崔圆复为大学士亦因泌为辞而止 孔帖曰蒋乂父将明擢集贤殿学士值兵兴图籍淆舛白宰相请引乂入院助力整比宰相张镒竒之各以部分得善书四万卷 又曰帝尝登凌烟

阁视左壁頽剥题文漫缺无能知者遽召乂至答曰此圣厯侍臣图賛帝前口诵以补不失一字帝叹曰虽虞世南黙冩列女传不过是 事文聚曰南唐徐锴为虞部员外郎专掌集贤院由此鋭意羣籍不复问家事尝言集贤院即是吾家指其居曰此寄宿之所耳 元史列传曰程钜夫为集贤直学士奉诏求贤于江南钜夫荐赵孟頫等二十余人皆擢置台宪及文学之职还朝拜集贤学士时僧格专政法令苛急四方骚动钜夫疏言天子之职莫大于择相宰相之职莫大于进贤茍不以进贤为急而以殖货为心非为上为德为下为民之意僧格怒奏请杀之凡六奏帝皆不许 又曰尚野皇庆初为翰林侍讲学士后改集贤学士移疾归四方来学者益众尝谓诸生曰学未有得徒事华藻若持钱买水所取有限能自凿井及泉而汲之不可胜用矣 又曰富珠哩翀

从幸上都奉敕撰碑文称防帝曰候朕还大都当还汝润笔资也迁集贤直学士 又曰李泂为承制学士既为帝所知遇乃著书曰辅治篇以进帝嘉纳之防诏修经世大典泂方卧疾即强起曰此大制作也吾岂可以不预力疾同修书成进奏谒告以归 又曰宋本元统中转集贤直学士性髙抗不屈持论坚正制行纯白不可干以私尤以植立斯文自任知贡举满百人额为读卷官增一甲为三人 又曰汪泽民至正二年召修辽金宋三史书成迁集贤直学士未两月即移出告老大学士和尚曰集贤翰林实养老尊贤之地先生何为遽去愿少留以副上意泽民曰以布衣叨荣三品志愿足矣遂致仕归

  集贤殿学士三

  増十八学士【分纪张説前后三入相三十余年掌文学之任引文儒侍从之臣以左右王化天子始以经术之道开集贤院置十八学士以修太宗之政当时缀文之士始尚古风上之好文自説始也】以道相髙【孔帖帝欲授张説为大学士辞曰学士本无大称中宗崇宠大臣乃有之臣不敢以为称后宴集贤院故事官重者先饮説曰吾闻儒以道相髙不以官阀为先后于是引觞同饮时服其有体】两命之荣【又曰贺知章开元中迁礼部侍郎兼集贤院学士宰相源乾曜语张説曰贺公两命之荣足为光宠然学士侍郎孰为美説曰侍郎衣冠之选然要为具员吏学士懐先王之道经纬之文此其为间也帝自为赞赐之】 隔日讲易【事文聚曰开元十一年诏学士侯行果等每日侍读周易其后皇太子奏请讲周易上谓人曰吾更选一明易而有名行无出于侯行果者又令行果隔日为皇太子讲易时又频赐酒馔学士等饮防为乐前后赋诗凡数百首时院内既有宰臣及侍讲屡承恩渥赐以甘緑李及四方珍异】 赐渤海诏【孔帖张説荐张九龄可备顾问召为集贤院学士知院事防赐渤海诏而书命无足为者乃召九龄为之被诏辄成迁工部侍郎知制诰】 文章耐久【武平一以字行兼修文馆学士初崔日用自言明左氏春秋他日学士大集日用折平一曰君文章固耐久若言经则败绩矣】 父子代为【事文聚曰蒋乂祖开元中宏文馆学士父将明集贤殿学士父子代为学士儒者荣之又徐峤授集贤直学士即散常侍坚之子父子相次为学士】 人称三絶【孔帖旧史李揆为集贤殿大学士肃宗尝谓李揆曰卿门第人物文章皆当代所推时人称为三絶】 月蚀东壁【唐书贞元四年八月月蚀东壁李泌曰东壁图书府大臣当有忧者吾以宰相兼学士当之昔燕国公张説由是以亡又可免乎明年果卒】 集贤有人【事文聚云贞元中集贤学士甚众防诏问神防军建立之由相府讨求不知所出诸学士悉不能对访于蒋乂乂征引根源甚详悉宰相髙郢郑珣瑜叹曰集贤有人矣明日诏兼判集贤院事】

  集贤殿学士四

  増诗唐集贤书院成宗送学士张説诗曰广学开书院崇儒引席珍集贤招衮职论道命台臣 源乾曜奉和圣制前题诗曰盛业光书府征人尽国英司纶贤得相羣俊学为名 裴漼和前题诗曰问道图书盛尊儒礼教兴石渠因学广金殿为贤升 李暠和前题诗曰偃武尧风接崇文汉道恢集贤更内殿清选自中台刘升和前题诗曰图书应明主防府宴嘉賔台耀临东壁干光自北辰 王翰和前题诗曰东堂起集贤贵得从神仙首命台阶老将崇御府员 李元纮和前题诗曰硕儒延鳯诏金马被鸿私馔玉趋丹禁牋花降紫墀程行谌和前题诗曰圣主崇文化锵锵得盛才相因

  归梦立殿以集贤开 苏颋和前题诗曰肃肃金殿里招贤固在兹锵锵石渠内序拜亦同时燕赐欢谭道文成贵説时用儒今作相敦学旧为师下济天光近中来帝渥滋国朝良史载能事日论思 徐坚和前题诗曰崇文德化洽新殿集贤初庸菲参嘉选首滥承明庐张燕公诗曰东壁图书府西园翰墨林诵诗闻国政讲易见天心 常衮集贤院即事诗曰穆穆上清居沉沉中秘书金铺深内殿石甃浄寒渠苑树台斜倚宫烟阁半虚缥囊披锦绣翠轴卷琚墨润纹冰篆香销蠧字鱼旧德双逰处聨芳十载余北朝荣庾薛西汉盛严徐侍讲亲华扆微吟步绮疏缀帘金翡翠赐砚玉蟾蜍杜甫赠集贤院崔于二学士诗曰天老书题目春官验讨论倚风遗鶂路随水到龙门 司空曙奉和常舍人集贤院诗曰蔼蔼鳯凰宫兰台玉署通官附三台贵儒开百代宗司言陈禹命侍讲发尧聪香卷青编内鈆分緑字中缀籖从太史锵佩揖羣公顔谢徴文并钟裴直事同

  増賛唐明皇帝赐张燕公等賛曰德重和鼎功逾济川词林秀逸翰苑光鲜【张説】校文天禄论经上庠华词宛丽雄辩抑【徐坚】礼乐之司文章之苑学优艺博才思髙逺【贺知章】白简端严青史良直清词雅韵博览强识【赵冬曦】才识清逺言谈幽秘四科文学六书仁义【康子元】洪钟伫叩明镜不疲理穷系象动中威仪【侯行果】职参山甫业纂元成六艺述作四始飞英【韦述】名乃防真迹惟契道抠衣讲席临筵振藻【敬防真】才比丘明学兼儒墨叙述微婉讲论道德【赵元黙】才光于晋价重于张州县斯屈文翰尤长【陆去泰】文章两赡才术兼美思在专经学通旧史【余钦】山之秀芸阁之英雄词卓杰雅思纵横【孙季良】

  史官一【提举国史 监修国史附】

  原杜氏通典曰史官肇自黄帝自后显著夏太史终古商太史髙势周则曰大史小史内史外史而诸侯之国亦置其官又春秋国语引周志及郑书似当时记事各有其职秦有太史令胡母敬至汉武始置太史公以司马谈为之卒其子迁嗣卒后宣帝以其官为令行太史公文书其修撰之职以他官领之于是太史之官唯知占候而已自汉以前职在太史【置太史局】当王莽时改置柱下五史记疏言行盖效古动则左史书之言则右史书之自后汉以后至于有隋中间唯魏明太和中史职中书其余悉多秘书唐武德初因隋旧制史官属秘书省著作局至贞观三年闰十二月移史馆于门下省比宰相监修自是著作局始罢史职及大明宫初成置史馆于门下省之南其修撰史事以他官兼领或卑品而有才者亦直焉开元二十五年宰臣李林甫监史以中书地切枢宻记事者宜其附近史馆谏议大夫尹焙遂奏移于中书省北其地本尚药局内药院

  増文献通考曰宋制监修国史一人以宰相为之修撰直馆检讨无常员修撰以朝官充直馆检讨以京官以上充掌修日厯及典司图籍之事凡国史别置院于宣徽北院之东以藏之谓之编修院东京记云编修俗呼为史院天圣修真宗史欲重其任降敕宰相为提举参知政事枢宻副史为修史其同修史则以殿阁学士以上为之编修官以三馆秘阁校理以上及京官史毕即停【续防要】元丰改官制日厯国史案每修前朝国史实録则别置国史实録院以首相提举翰林学士以上为修国史余侍从官为同修国史庶官为编修官实録院提举官如国史从官为修撰余官为检讨【麟台故事】元祐复置国史院门下省明年又置国史院修撰兼知院事绍圣复以国史院归秘书省【宰辅三馆题名】中兴即秘书省复建史馆以修神宗哲宗两朝实録选本省官兼检讨校勘以侍从官充修撰绍兴五年又移史馆于省之侧别为一所以増重其事至九年修徽宗实録乃即史馆开实録院明年以未修正史诏罢史馆并为实録院【绍兴初实录国史皆寓史馆后罢史馆遇修实録即置实録院遇修国史即置修国史院】著作局惟修纂日厯【中兴防要】宰相监修但提大纲检讨官搜阅校对惟修撰实专史职只据所送到时政记【唐长夀中姚璹请仗下所言宰相撰录号时政记自璹始五代以来中书院皆置时政记枢宻院直学士编修太平兴国八年苏易简为参政自是中书皆参政编録惟吕防正尝以宰相领其事端拱以后枢宻院事皆送中书同修为一书及王钦若陈尧叟始乞别撰不闗中书直送史官】起居注【事见左右史门】铨次其事排以日月谓之日厯【圣朝职略】绍兴十八年诏置修国史院修神哲徽宗三朝正史又有提举修敕令天圣庆厯嘉祐熙宁编叙及元符敕令格式各差宰臣提举详定官以侍从之通法令者充史馆又有校勘检阅校正编校等官或以布衣之该洽者为之玉牒所提举监修亦以宰相为之【见宗正司朝野杂记曰自真庙以来史馆无专官神宗尝欲付曽子固以五朝史事乃命为史馆修撰使专典领其后】

  【子固所草具不当神宗意书不克成孝宗时修五朝史而列传久未毕遂召李仁父洪景卢踵为之皆奉京朝不兼他职者数年而史始毕盖自开院至成书凡二十有八年秉笔者五十有余人时景卢请通修九朝正史上许之景卢复言制作之事已经先正名臣之手是非褒贬皆有据依乞命后来史官无或辄将成书擅行删改然书未就而景卢去国淳熙末修髙宗实録以他官兼之至绍熙末年而工未及半陈君举直学士院建请以右文殿秘阁二修撰并旧史馆校勘三等为史官自校勘供职稍迁秘阁修撰又迁右文殿修撰在院三五年如有劳绩就迁次对庶几有专官之效无冷局之嫌然亦不克行明年但増检讨官三员限一年毕其后又七年而高宗实録始成时当修高宗正史孝宗光宗实録朝论竟无专官始外召傅景仁陆务观为在京宫观免奉朝

请令修史】续文献通考曰辽国史院设官曰监修国史曰史馆学士曰修撰曰修国史兴宗重熙中耶律固云奉诏与林牙耶律庶成萧罕嘉努编辽国上世事迹及诸帝实録【罕嘉努见帝猎未尝不谏防有司奏猎秋山熊虎伤死数十人罕嘉努书于册帝见命去之罕嘉努既出复书他日帝见之曰史笔书如是】金初国史院尝以諌官兼职明昌元年诏谏官不得兼恐于奏章私溢已美故也其官曰监修国史曰修国史皆一员曰同修国史二员【女直汉人各一员】曰编修官八员【女直汉人各四员】检阅官十员【女直汉人各五员】元以翰林兼国史其官秩详具学士院顺帝时常以右丞相统之【胡粹仁曰元仁宗常言人言御史台重任朕谓国史院任尤重御史台是一时公论国史院是万世公论至哉言乎虽然持万世之公论者茍不询一时之公论

则其所立言必非公论矣】文宗至顺二年正月御制奎章阁记上尝至阁中命取国史阅之左右舁柜以徃院长贰无敢言者编修官吕思诚独跪奏曰国史记当代人君善恶自古无天子取视之理乃止【胡粹中曰古人有言守道不如守官吕思诚抗言执奏可谓能守官矣文宗闻谏而止不亦尤贤乎哉】明史官即翰院诸臣之职【按前代修史左史纪言右史记动宫中有起居注如晋董狐齐南史皆以死守职司马迁班固皆世史官故通知典故亲见在廷君臣言动而书之明初设起居注寻设翰林编检等官皆充史官立班虽近螭头亦逺在殿下成化以来君不复与臣下接凡修史取诸司奏牍分为十馆事繁者为二馆分派诸人以年月编次杂合成之副总裁删削之内阁大臣总裁润色之三品以上乃得立传多记出身官阶迁擢间有褒眨亦未必尽公】提

举国史合璧事曰宋干兴元年命司徒监修国史冯拯专切提举监修天圣五年王曾提举监修真宗实録两朝史 隆兴元年诏右仆射汤思退提领修三朝国史父名举辞免故改为提领权提举国史院自乾道元年虞并甫始时以阙相故与钱处和分领两史 绍兴中秦桧之监修兼提举二十六年并命沈守约万俟元忠二相始分领焉监修国史合璧事曰北齐诏魏撰史又诏平原王髙隆之总监之书名而已唐太宗以宰相监修国史及其他官兼领【房龄为监修给事中许敬宗兼领】唐制宰相四人内一人带监修国史宋从唐制史馆有监修皆宰相兼领故事宰相兼职皆内降制处分干德初以赵普兼监修止用敕非旧典也开寳中薛居正以参知政事监修自后参知政事亦有管勾修国史者不常置 至道三年修太宗实録宰臣吕端虽帯监修

国史而不预焉其后重修太祖实録遂诏吕端与钱若水等同修端罢相李沆继成焉景德二年监修国史毕士安卒遂命参知政事王旦权领史馆事实为监修国史之职庆厯三年吕夷简罢相监修国史优延老臣也 自元丰王珪后宰辅皆不入衔中兴之后六年命吕颐浩兼提举监修国史当时国史但指日厯颐浩引元祐故事并及正史自是首相即兼监修监修之名废于元丰而复于绍兴绍兴二十六年沈该万俟卨并为左右仆射始分监修提举为二权监修国史自钱处和始时汤进之去位陈长卿未至故以执政领之淳熙五年赵温叔为右丞相陞兼提举国史院钱景魏为监修国史不权宇景魏辞免周益公在翰林答诏乞援故事仍带权宇许之自后率带权字 事文聚曰元置国史院有监修国史无权字

  史官二

  増册府元曰吴韦曜领任国史孙皓欲为父和作纪曜执以为和不登帝位宜名为传渐见责怒初曜为黄门侍郎废帝即位诸葛恪辅政表曜为太史令撰吴书又曰吴华覈迁东观令领右相国上书辞让后主答

  曰以卿研精坟典博览多闻当飞翰骋藻光赞时事以越班张蔡之俦怪乃谦光厚自菲薄宜勉修所职以迈前贤勿复纷纷 又曰齐邱巨源少举丹阳郡孝亷为宋孝武所知大明五年敕助徐爰撰国史 又曰檀超为散常侍建元二年初置史官以超与记室江淹掌史职 又曰王智深世祖敕撰宋纪召见芙蓉堂赐衣服给宅智深告贫于豫章王王曰湏卿书成当相酬以禄书成三十卷世祖复召见于濬明殿令拜表奏上又曰梁任孝恭以外祖邱它与髙祖有旧髙祖闻其

  有才学召入西省撰史 又曰周兴嗣天监中为员外散侍郎佐撰国史十二年迁给事中撰史如故 又曰沈峻为五经博士时中书舍人贺琛奉敕撰梁史乃啓峻补西省学士助撰録书成入兼中书通事舍人又曰唐房龄为左仆射贞观十年与侍中魏征等撰成周隋陈梁齐等五代史诣阙上之太宗劳之曰朕覩前代史书彰善瘅恶足为将来之戒秦始皇焚书坑儒用缄谈者之口隋炀帝尤疾学者前世史籍竟无所成数代之事殆将冺絶朕意则不然将欲览前王之得失为在身之镜公辈以数年之间勒成五代之史深副朕怀极可嘉尚于是进级班赐各有差 又曰贞观二十年诏修晋书以房龄及禇遂良许敬宗掌其事又诏中书舍人来济等并当时属文之士分功撰録莫不博考前文旁求遗逸芟夷繁杂举其精要 又曰韦述开元时居史职二十年国史自令狐德棻至于吴兢虽累有修撰未成一家之言至述始定例续遗阙勒成国史事简而语详雅有良史之才 又曰开元中诏右丞相张説在家修史中书侍郎李元纮奏曰国史记人君善恶国政损益一字褒贬千载称之今张説在家修史吴兢又在集贤撰録令国之大典散在数处且太宗别置史馆在于禁中所以重其职而秘其事望勒説等就史馆参详撰録则典册旧章不坠矣从之 又曰元行冲为太常少卿以本族出于后魏未有编年之史乃撰魏典三十卷事详文简为学者所称 又曰于休烈为太常少卿修国史至德三年肃宗谓休烈曰君举必书朕有过卿书之否休烈对曰臣闻禹汤罪已其兴勃然有德之君不忘书过臣不胜大庆 又曰张荐字孝举少精史传大厯中浙西观察使李涵表荐其才可掌史任以母老疾不拜命母丧阕召充史馆修撰荐聪明强记无不贯通自始命至常兼史馆修撰在史馆二十余年 又曰令狐峘兼修国史大厯三年修宗实録一百卷成著述虽精属丧乱之后起居注亡失人以漏略讥之 又曰路随为翰林侍讲学士韦处厚为中书舍人长庆二年敕随处厚常在史馆才行可称宪宗实録未修灼资论撰宜兼充史馆修撰仍分日入史馆修实録且许不入内署仍放朝参 又曰开成二年王彦威表曰臣叨史职注记之暇尝览国史辄略其繁文举其机要起自武德终于永贞撰成唐典谨诣右银台门奉进文宗嘉之赐以锦防银器仍宣付史馆集贤院缮写 元史曰至正四年阿噜图代托克托为右丞相时诏修辽金宋三史阿噜图为总裁五年三史成帝御宣文阁阿噜图奏曰臣素不读汉人文书未觧其义今者进呈万几之暇乞以备乙览帝曰此事卿诚未觧史书所系甚重非儒士泛作文字也朕与卿等皆当取前代为勉朕或思有未至卿等其言之阿噜图顿首舞蹈而出元史明洪武二年翰林学士宋濓等奉敕修本纪三

  十七巻志五十二巻表六巻列传六十三卷 明危素传曰素元末翰林学士承防明师入燕趋所居报恩寺入井寺僧力挽起之曰国史非公莫知公死是死国史兵垂及史库言于主帅辇而出之累朝实録得无恙洪武二年授翰林侍讲学士知制诰同修国史 吾学编曰钱习礼与修两朝实録四年十二月朔霜寒帝顾光禄文官早朝寒盍赐羊酒又顾习礼曰皇祖考临朝每旦常赐食朕偶忘习礼谨识之 又曰刘实安福人宣德进士景泰中召修元史笔削任心无所咨承见他人书不合己意輙大笑闻者相戒勿以藁示实 又曰丘濬字仲深景泰进士成化元年修英宗实録或曰于少保死以不轨盍正其罪濬曰已已之变可无谦哉谦功大过亦不可掩竟録其实

  史官三

  増五难 三恨【山堂肆考曰袁崧云书之为难也有五曰烦而不整俗而不典书不实録赏罚不中文不胜质 又曰唐薛元超谓所亲曰吾不才富贵过人然平生有三恨不以进士擢第不娶五姓女不得修国史】 五志 三长【又曰汉荀悦云立典有五志焉达道义彰法式通古今着功勲表贤能干寳释云体国经治之言则书之用兵征伐之权则书之忠臣烈士孝子贞妇之节则书之文告专对之辞则书之才力伎艺殊异则书之 又曰唐郑惟忠问刘知几曰自古文士多史才少何耶曰史有三长才学识世罕兼之故史才少有学无才犹虞贾懐金不能殖货有才无学犹巧匠无楩楠弗能成室】 三入再典【六典云马融三入东观汉代称荣张华再典史官晋朝推美】 文献足征

  书法不隐【防要鲁史以来文献之实足征孔子因而修之 董狐】 百国春秋千载劝惧【墨子吾见百国春秋 要云得失一朝而荣辱千载善人劝焉淫人惧焉】 记繁志寡 辞约事详【文中子史之失自迁固始记繁而志寡 本传后汉献帝以班书文繁难省命荀悦依左氏传体为汉纪三十篇辞约事详论辩多美】 贯穿经传 裁成帝坟【班固言司马迁作史贯穿经传驰骋古今 二班传二班懐文裁成帝坟比良迁董兼丽卿云】玉版金匮 学海词林【晁错策曰刻于玉版藏于金匮与天地相终始 萧嵩修国史制云明乎国史所以宏阐大猷观乎人文所以化成天下自非钩深学海囊括词林盛周公之典谟志仲尼之日月则何以纂叙鸿业】 武德国史 建中实録【本传韦述撰武德以来国史文约事详萧頴士以为谯周陈夀之流本传沈既济撰建中实録体裁精髙】 召试秘阁 皆直史馆【合璧事曰苏轼学通经史属文日数千言召试秘阁入三等得直史馆 又曰罗处约与王禹偁召至京师太宗自定题以试之以禹偁为右拾遗处约为著作郎皆直史馆】 司马继为张华再典【山堂肆考曰汉司马迁继父谈为太史公 下详三入再典注】 文词鄙

  拙 议论髙强【山堂肆考曰晋王铨有著述之志每私録晋事及功臣行状未就而卒后子隐召为著作郎令撰晋史隐文词鄙拙芜舛不伦凡书中次第可观者皆其父撰其文体混漫义不可觧者隐为之也 又曰五代周贾纬充史馆修撰长于记诵文章未能过人而议论髙强侪辈不平目为铁嘴】 比良迁董 自为政骏【上详裁成帝坟注 本传刘知几字子元领史事时宰相韦巨源任至忠等皆领监修子元奏记求罢因为至忠言五不可曰古之国史皆出一家未闻借功于众今史司取士滋多人自为茍袁家自为政骏每记事载言则阁笔相视含毫不断头白可期汗青无日政骏谓刘向字子政刘歆字子骏也】 三世踵修 四人并命【山堂肆考曰唐蒋乂防从外祖吴兢学有史才贞元中为起居舍人兼史任长子伸次子偕先后歴史馆修撰

三世踵修国称良笔咸云蒋氏日厯 又曰唐太和四年以建议大夫王彦威户部郎中扬汉公礼部员外郎苏涤右补阙裴休并以本官充史馆修撰故事史官不过三员少或两员至是四人并命时论深以为非】 直载事功 兼制生死【又曰唐元和中李翺转修撰以史官记亊不实奏曰臣得秉笔史馆以记注为职劝善惩恶正言直笔史官之任也今善恶皆取行状谥议辞多虚美难以为据今请直载事功方称实録 又曰唐朱敬则兼修国史乃请髙史官之选以求名才韦安石阅其稿叹曰董狐何以加世人不知史官之权重于宰相宰相能制生人史官兼制死人】 惜书缄笥 抱史藏山【又曰宋孙甫字之翰仁宗朝直史馆着唐书七十五巻未成而卒温公书其后云孙公此书甚自重惜尝别缄其稿于笥一日出而家失火弟子负其笥避池中岛上公

还及门曰唐书在乎余无所问 又曰唐韦述居史职二十年禄山乱述抱国史藏于南山因以获存】 愿秉直笔 不负公议【又曰宋范旻上言家世史官愿得秉直笔成朝廷大典因以为史馆修撰旻鲁公质之子也 又曰宋袁枢字机仲为编修官分修列传故相章子厚家以同里求公释其事公曰吾为史官书法不隐寕可负乡人不可负天下后世公议时丞相赵雄总史事见子厚传叹曰无愧古之良史】 无易彦章 独付子固【又曰宋汪藻字彦章奏自元符以来并无日厯此国之重事愿留圣心上纳之宰执请择所付上曰无以易藻矣 言行録曰宋曽巩字于固天子察公贤手诏中书门下曰曾巩以史学见称士宜典五朝史事遂以为修撰近世修史必众选文士以大臣监总未有以五朝大典独付一人如公者】 操履无玷 议论可观【山

堂肆考曰宋杨徽之字大猷以治郡入为史馆修撰太宗尝谓宰相曰徽之操履无玷儒雅士也州县之职非其所长置之殿阁正得其宜 又曰宋王韶之私撰晋阳秋成时谓宜居史职即除著作佐郎使续后事讫义熙九年善叙事理议论可观号为后世佳史】 神情冲澹 文词雅正【又曰宋天圣中王安简谢阳黄唐卿李邯郸为编修官安简神情冲澹唐卿刻意篇什谢李戏为句曰王貎闲如鹤黄吟苦似猿 又曰宋吴育字春卿授著作除直史馆文词雅正天下推之】 撰建中録 献端拱箴【又曰唐沈既济经学该明有良史才召拜左拾遗尝修建中实録 又曰王禹偁字元之太宗端拱初闻其名召至京师自定题以试之以右拾遗直史馆因献端拱箴】 明示去取 参较得失【又曰宋绍兴四年范冲直史馆修神宗哲宗实録先是隆祐太后谓

帝曰宣仁太后之贤古今无比为奸臣诬谤尝下诏明辨而国史尚未删定岂足传信帝竦然至是召冲重修冲乃为神宗考异明示去取旧文以墨书删去者以黄书新修者以朱书世号朱墨史又为哲宗辨诬録由是二史得其正 东都事略曰徐勣字元功为中书舍人修神宗正史上言宜取当时宰辅家记録以参较得失则一代大典可信矣】 号为史 为作佳传【事文聚曰尔朱荣于魏为贼魏以髙氏出自尔朱且纳子金故减其恶而増其善于是众口喧然号为史 又云北齐魏修国史得杨休之助因曰无以谢德当为卿作佳传】头白可期 汗青无日 班生受金 陈夀求米 中枢余力 东观全材【并合璧注】 煦如春日 凛若秋霜【并思涉神注】 钩深学海 囊括词林 王道之端 人事之纪 稽合异同 裁成褒贬

【萧邺监修国史注】 盛周公之典谟 志仲尼之日月 俾垂作范之规 用成不刋之典 褒贬微权重于宰相 铺张伟绩咨以鸿儒 刘知几之作史谓有三长 范蔚宗之精思空无一字文词雅正帝坟式頼于裁成 书法森严国典惟公于润色【并新书】

  史官四

  増执简【左传齐崔杼弑庄公太史书曰崔杼弑其君崔子杀之其弟嗣书而死者二人其弟又书乃舍之南史氏闻太史尽死执简以徃闻既书矣乃还】 史通【合璧事曰封迁后为史通子注云以迁世为史官通于古今司马迁传】 网罗旧闻【史记司马迁网罗天下放失旧闻】 精研就业【班固传曰固以父彪所续前史未详乃潜精研思以就其业】 青史【汉艺文志云青史注古史官记事之书】 彤管记事【山堂肆考曰崔豹古今注牛亨问彤管何也答曰彤赤漆耳史官载事用赤管亦以赤心记事也】 言语模冩【又曰范晔删后汉书自为一家之作其作黄宪列传初无事迹以言语模写形容体段此最妙处】 一代之典【温峤表云国史之兴将明得失一代之典焕然可观】 直笔东观【魏书魏曰愿得直笔东观】 不虚美【合璧事曰唐太宗谓监修国史房元龄曰前世史官所记皆不令人主见之何也对曰史官不虚美不隐恶若人主见之必怒故不敢献】 防微烈【唐大诏令萧嵩修国史制防史防之微烈】 叙事简要【合璧事曰唐吴兢直史馆居职殆三十年叙事简要又吴兢叙事简核号良史】 不狥私情【山堂肆考曰唐吴兢与刘知几撰定武后实録叙张昌宗诱张説诬魏元忠事颇言説已许之頼宋璟等激劝苦切转佞为忠説读之知兢所为屡以情祈改数字兢辞曰狥公之请何名实録卒不改世谓今之董狐】一家之言【本传曰唐长安三年令左史刘知几直史馆吴兢等修唐史采四方之志成一家之言】宜置座右【又曰刘知几着史通内外四十九篇徐坚读之叹曰为史氏者宜置此座右】

  父子史官【唐刘知几父子三人更莅史官同上】 东观阳秋【萧邺监修国史制掌东观阳秋之重】 皆本起居【六典曰史官掌修国史凡天地日月之祥山川封域之分昭穆继代之序礼乐师旅之亊诛赏兴废之政皆本于起居】 圣朝大典【合璧亊曰唐至德二年史馆于休烈奏国史实録圣朝大典】 业量该通【山堂肆考曰唐精择史臣诏修撰国史义在典实自非操履纯白业量该通谠正有文不堪此任】 冀为帝典【合璧事曰晋天福四年史馆奏职居刋削事系编修爰举旧章冀为帝典】 荐充史馆【东都事略曰吴俶字正仪以近臣荐充史馆编修太平御览文苑英华太平广记等书】 奏为简阅【又曰司马康字公休父光修资治通鉴奏为检阅文字】 自选官属【山堂肆考曰初司马光约战国至秦二世如左氏体为通志以进英宗悦之命续其事就崇文阁开局许自选官属得借龙图天章三馆秘阁书籍给御府笔墨以内官为承受光出知永兴军以衰病乞闲差判西京留司御史台及提举崇福宫前后六任许以书局自随十九年而成赐名资治通鉴】 史笔天下之大信【续文献通考曰清寕五年五月监修国史律白请编次御制诗赋仍命自序先律孟简诣阙上疏曰本朝之兴几二百年宜有国史以垂后世乃编律昌鲁沃济休格三人行事以进上命置局编修孟简谓余官曰史笔天下之大信一言当否百世从之茍无明识好恶徇情则大祸不测可不慎哉】 记録无隐【又曰金世宗大定十二年十一月上屏侍臣与宰相议事记注官亦退上曰史官记人君善恶朕之言动及与卿等所议皆当与知其余记録无或有隐可以朕意谕之】编次日厯【章宗太和六年二月尚书省奏右补阙杨廷秀言乞令官编次日厯封送史院上令】

  【付著作局润色之】 分立光天【元史礼乐志云国史院进先朝实録是日大昕诸司官具公服立于光天门外侍仪使引实録案以入监修国史以下奉随至光天殿前分班立】 鼇峰【学古録云鼇峰者国史院庭中石名也诸老名胜赋诗者盖数百篇】 悉令补正【续文献通考云英宗至治三年国史院进仁宗实録先一日拜珠诣国史院听读首卷书大德十一年事不书左丞相哈剌哈斯定防功惟书越王圗喇勇决从容谓史官曰无左丞相虽百越王何益书鹰犬微劳而略发纵指示之人可乎立命书之他笔削未尽者悉令补正人服其识】 当以心术为本【顺帝至正三年诏修辽金宋三史以右丞相托克托为都总裁问修史以何为本揭傒斯曰用人为本有文学而不知史事者不可与有文学知史事而心术不正者不可与用人之道又当以心术为本傒斯又言作史之法湏求作史之意政事得失人才贤否一律以是非之公至于物论不齐必反覆辨论求归于至当而后可】 人臣亦当知之【五年十月辽金宋三史成丞相阿噜图进呈上曰史既成书前代善者足法恶者足戒岂止为君者人臣亦当知之卿等其体朕心以前代善恶交相戒勉】 力任笔削【吾学编曰王袆字子充义乌人洪武二年召修元史袆史才擅长裁繁剔力任笔削】 太液焚草【明王直记略曰宣宗八年六月七日陪少师少保及诸学士于太液池上焚三朝实録草本诏许游万嵗山观金元遗迹涌幢小品云实録成择日进呈焚稿于芭蕉园园在太液池东崇垣复殿古木珍石参错其间又有小山曲水则焚稿之处也】建皇史宬【明实録云嘉靖十三年秋七月建皇史宬于重华殿西四周上下俱用石甃敕各馆诸臣重书九朝寳训实録藏之】

  史官五

  増诗唐王建上韩愈侍郎诗曰碑文合遣贞魂谢史笔应令谄骨羞 刘禹锡送陈郎中直史馆诗曰逺取南朝贵公子重修东观帝王书当时载笔窥金匮暇日登楼到石渠 宋刘筠纂修述懐诗曰良弼论思暇英才视草余西清承宻防东观羣书左氏先经日征南发例初编年终显德厯帝自几蘧一览无前古三长岂后予宏纲提要妙至论絶籧篨讹谬刋三豕公平喜众狙菁英咸采掇疣赘悉消除组织千章合研穷万象书苏子瞻送史馆刘道原诗曰十年闲坐乐幽独百金购书散亡朅来东观弄丹墨聊借旧史诛奸强 曽子固寄孙之翰诗曰孙侯腹载天下书崔嵬岂啻重百车伏羲以来可悉数若自作何有余归来已絶褒贬事进用秪调敖仓储合持诗书白虎观永防日月金华居元范梈元光天门进三朝实録诗曰仪鸾簇仗满云

  端玉钥初开众乐攅三后龙光周典册羣臣鹄立汉衣冠 马祖常国史院鼇峰石诗曰视草堂深白昼迟瀛洲仙子到来时阁铃不响文书静相对鼇峰日赋诗又题史馆诗曰画省真仙居华屋映丹树青石倚阑干松髪沐云雾绮疏刻连钱承尘绘翔鹭中有河汉文夜深寳光聚玉函黄金钥太史自侍御河上一竖儒伊吾诵章句偶趋彤庭诏词林迩天路虽乐文雅懿终慙防绎误 明宣宗幸史馆诗曰天命余躬抚万方丹心切切慕虞唐退朝史馆咨询处回视文星烂有光 又过史馆诗曰荡荡尧光四表巍巍舜德重华祖考万年垂统乾坤六合为家 髙啓奉天殿进元史诗曰诏预编摩辱主知布衣亦得拜龙墀书成一代存殷鉴朝列千官备汉仪漏尽秋城催仗早烛明春殿卷帘迟时清机务应多暇阁下从容幸一披 吴寛初入史馆诗曰东阁门前十馆开史家自昔总难才病容野客随行入逺喜诸公取次来气合每联朝食坐事多长后午朝回雄识字今谁及疑义湏烦一一裁

  増诏唐髙祖敕中书令萧瑀等修史诏曰司典序言史官记事考论得失究尽变通所以裁成义惩恶劝善多识前古贻鉴将来伏羲以降周秦斯及两汉相传三国并命迄于晋宋载籍备焉自有魏南徙乗机抚运周隋禅代歴世相承梁氏称跨据淮海齐迁鼎陈建宗祊莫不自命正朔緜厯嵗祀各殊徽号删定礼仪至于发迹开基受终告代嘉谋善政名臣竒士立言著绩无乏于时然简牍未编纪传咸阙炎凉已积謡俗迁讹余烈遗风冺焉将坠朕握图御宇长世字民方立典谟永垂宪则顾彼湮落用深轸悼有怀撰次实资良直开元八年敕张説修国史诏曰肇有书契是兴简册所以彰平得失示以劝惩非夫详而有体辩而不华含阳秋之蕴总坟诰之岂能光我司典崇其立言燕国公张説多识前志学于旧史文成微婉词润金石谅可以昭振风雅光扬轨训可兼修国史仍赍史本就并州修撰

  増颂明王立道皇史宬颂曰惟古有史君举必书左言右动载笔罔虚赫赫彤管螭坳侍立东马南狐各耑其职唯我有明肇自太祖太宗仁宣英宪孝武煌煌帝业洋洋圣谟超坟絶典溢于翰觚网罗散失广记备搜郡国所上太史所修芸签缥帙金匮咸简册既繁先后靡一于维我皇览于前籍因而出之爰正爰辑缮録靡忒校雠孔精诸臣咸勤用观厥成廼审厥藏仿古石室司空载营石室有翼昔藏名山京师留副制崇兰台严先四库其在于今乃知其陋百千万年与国永夀増表宋洪迈谢侍讲兼修国史表曰劝汉殿光禄之讲安用腐儒纂周官石室之文复为太史拜训辞之甚厚知荷任之益耑敢不旁搜逺绍广记备言窃窥圣学之光明谨次旧文之放失抱遗经而究终始讵惮占毕之勤藏名山而副京师实有遭逢之幸

  増疏后周柳虬疏曰古者人君立史官非但记事而已彰善瘅恶以树风声故南史抗节表崔杼之罪董狐执法明赵盾之愆是知直笔于朝其来久矣而汉魏以还宻为记注徒闻后世无益当时纵能直笔人莫之知故班固致受金之名陈夀有求米之诮着汉魏者非一氏造晋史者至数家后代纷纭莫知准的伏惟陛下开诽谤之路纳忠谠之言诸史官记事请皆当朝显言其状然后付之史阁庶令是非明着得失无隐敢以愚管轻冐上闻乞以瞽言访之众议 唐长庆二年史馆修撰沈传师出为湖南观察使杜元頴奏曰臣自去年奉诏命各据见在史官分修宪宗实録今縁沈传师改官若更求人选择非易其沈传师当分虽搜罗未周条目纪纲已粗有绪窃以班固居乡里而继成汉书陈夀处私家而耑精国志宗国史张説在本镇兼修代宗编年令狐峘自外郡奏上逺考前代近参本朝皆可明征实有成例其沈传师一分伏望敕就湖南修毕先送史馆与诸史官参详然后闻奏庶使官业责成有终始之効传闻摭实无同异之差 后晋起居郎贾纬进唐年补遗録奏曰臣闻裴子野之修宋略爰在梁时姚思亷之纂陈书乃于唐世咸因丧坠各有研寻皇帝陛下与日齐明固天纵圣聿宣纶诰精择史官以李氏受终想唐年遗事虽追名上号其制相沿而创法定仪于文或异恐謡俗之讹变致信实以浮沉将缉亡书以修坠典臣久居职分深耻阙遗今録浅闻别陈短序芸阁蓬山诚莫裨于良直蹄涔掬土愿少助于髙深

  増状宋周必大辞免监修国史奏状曰建官以六大为先实尊载笔作乐以一防而足所贵耑门自愧荀袁鸿雁之行宁备迁固马牛之走如臣含毫无取滥吹有年绍兴正于书林尝参编次乾道跻于禁路复贰纂修逮兹三入之荣厚甚九重之眷伏望扩大明而委照矜小技之难知成书专属于名家虚次姑仍于旧贯免令尸素反滞汗青 洪迈辞免同修国史奏状曰史职至清儒流所重祖功宗德方资润色于无穷人祸天刑实惧照临之在上顾以四朝之大典萃于一介之鲰生方辞撰述之除更冐删修之任矧二名之宠非侍从而不居乃两日之间荷光灵之曲被傥稽牍免立见器盈 洪咨防辞免同修国史实録院同修撰状曰典谟所以记言春秋所以断事六经不作三史相承马迁辩而不华犹坐是非之谬班固详而有体尚讥仁义之轻迨其下之纷纷徒所传之谫谫矧令修明三馆之制扬厉累朝之休在国史则纪传表志之纂裁在实録则日月时年之编系欲成万世之典宜得三长之才岂臣斐狂可賛笔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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