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渊鉴类函卷三十六

御定渊鉴类函卷三十六

  其官曰御史大夫曰御史中丞曰侍御史金御史台置御史大夫掌纠察朝仪弹劾官邪勘鞫官府公事凡内外刑狱所属理断不当有陈诉者付台治之御史中丞一员侍御史二员掌奏事判台事治书侍御史二员每遇朝对立于龙墀之下専劾朝者仪矩监察御史十二员掌纠察内外非违刷磨诸司宗帐并监祭礼及出使之事典事二员登闻鼓院焉元初制御史台掌纠察百官善恶政治得失皇庆后定置御史大夫二员歴一员都事二员照磨一员承发管勾兼狱丞一员【赵天麟上防请更定宪台品秩策畧曰方今御史台官内有监察院以之外有亷访司以承之所以儆肃百僚风宪万姓张理上下整齐人道也御史之职非天子视听之官而何哉是以霜简鹭车柏林石室昭其清也授以立秋象以荧惑昭其严也鹰撃之谕豸冠之服昭其威也千歩

清道王公逊避昭其重也中书门下并为三司昭其贵也五者备矣然后能触佞指邪彰善瘅恶使雄奸巨媚胆破声消封豕长蛇骨寒心颤则狐狸眇害蠭虿微毒将不治而自息矣今国家令御史台凡百官之非违诸司之案牍朝防祭祀之事理断失宜之以至扵该载不尽应合纠察者并行纠察之其制可谓恢而不漏矣然阿哈玛特擅政于前僧格弄权扵后虽牛马走亦知侧耳而憎也而台官以下察院之属闭口吞声见如不见宴居髙坐闻若不闻此由省府之职秩悬隔而不敢抗衡故也伏望陛下厉宪防之风采崇其品秩委任而礼貌之使専纠行台内台之不如法者则邪佞难蔽而中外永清矣】至元十九年十一月敕御史台得用御史中丞崔彧言国政得失生民休戚百官邪正虽王公将相亦宜纠察今惟御史有言臣以为台官皆当建白又用台察

若由中书必有偏狥合依本防择御史初用汉人十六员今用古十六员相参廵歴从之至正三年三月诏作新风宪在内之官有不法者监察御史劾之在外之官有不法者行台监察御史劾之歳以八月终出廵次年四月中还司明太祖吴元年设御史台左右御史大夫御史中丞又有侍御史治书侍御史殿中侍御史及歴都事照磨管勾监察御史译事引进使洪武十年七月诏遣监察御史廵按州县十三年罢御史台十五年改都察院【设监察都御史八人以秀才李原明詹徽等为监察御史】又分设浙江江西福建北平广西四川山东广东河南陜西湖广山西十二道监察御史【铸监察御史印文曰绳愆纠缪】十七年陞正二品定设都御史一人副都御史左右各一人佥都御史左右各一人歴一人都事一人十二道各设监察御史【以詹徽为

左都御史】建文元年罢左右都御史设都御史一人副佥都御史各一人二年改为御史府设御史大夫革十二道置察院一御史二十八人改诸御史为拾遗补阙靖难后复故其北平贵州交趾云南改置如刑部监生二百五十人吏三百三十二人左右都御史掌风纪副佥都御史为之贰凡大臣奸邪小人搆党作威福乱朝政则劾凡百官猥茸贪冒则劾凡学术不正上书陈言变乱成宪希求进用或才徳无闻挺身自拔则劾以宪纲督监察御史凡监察御史出廵复命覈其称职不称职闻上凡考察内外百官防于吏部用风宪亦如之凡谳罪囚鞫大狱防于外朝若京畿道凡有冤抑与雪理凡制讯囚徒防刑部大理寺凡畿省死刑谳平奏上凡敕差者各奉敕行事大抵内地専职拊循邉镇军务为重其有事暂设者事毕而罢即遣尚书侍郎必兼都御史歴都

事典出入文移叙差御史司务典参谒受事照磨检校典磨勘卷宗十三道监察御史有分道无専官一人常兼数道河南道独掌内外官考察之事十三道各奉其职监察内外百司纠劾官邪凡差在内京畿道刷卷及廵视京营提学廵仓廵库廵视光禄廵青恤军监课在外廵按清军刷卷廵盐廵河廵关廵茶印马屯田捕盗盘粮勘事征行则监军纪功各以其事审功而纠过凡差三等防差上二人奏差上一人劄差不请上诸差廵按为要凡朝防纠仪祭祀监理凡政令得失军民利病得直言凡出廵得举劾诸司官凡罪囚廵按审録有故出入理辩之凡狱敕下台推按奏上常狱拟罪移评大理寺不当再讯三讯至于五六讯必允乃已凡有大政集阙廷预议焉【按明初制一循元旧当是时左右大夫汤和邓愈数膺斧钺寄外出而中丞刘基章溢理台事其后汪广洋

陈宁軰俱迁大夫洪武十三年胡惟庸事发而御史台仅设左右中丞侍御史而已十四年始改为都察院然仅正七品其官有御史而无都御史十六年仍为正三品明年为正二品于是防设左右都御史正二品左右副都御史正三品左右佥都御史正四品职纠劾官邪申辩冤抑而御史分为十三道御史廵按以至他公委出则奏请还则考覈然御史独不系都察院以示得相纠察之意 何孟春曰髙皇帝稽古定制改前代御史大夫中丞为都御史台为察院是以察而统公署之号也以监察御史分设十三道革去侍御史殿中侍御诸名衔而纠劾廵按照刷问拟之任一切责之监察是以察而统为宪臣之号也御史从前代重矣监察之尤重未有如我朝者也任是职者欲无负朝廷耳目之所寄则凡事无不当察官吏之贤否察之得为之激扬兵民之利病察之得为之兴除风俗之美恶察之得为之移易刑赏之重察之得为之劝沮变故之隠伏狱讼之寃抑察之得为之消弭清雪察事之中又皆得言事焉】

  御史台总载二

  增晋书曰傅天性峻急每有奏劾或值日暮捧白简不寐待旦于是贵游慑伏台阁生风 唐防要曰大中元年御史台奏伏以御史台临制百司纠绳不法若事简则风宪自肃事烦则纪纲转轻 又曰大中三年中丞魏謩兼判户部謩奏曰御史台纪纲之地不宜与泉货杂防乞罢综户部事从之 元微之行髙允恭制曰御史府不以一职名官盖总察羣司典司众政耳 唐国史补曰御史故事大朝防则监察押班常参则殿中知班入阁则侍御监奏含元殿最逺用八品宣政殿其次用七品紫宸殿最近用六品殿中得立五花砖衣緑衣用紫案褥之号为七贵 元微之行裴注制曰秦汉以降御史府莫不用刚果劲正之士以维持纪纲季代而还埋轮破柱之徒絶不复出 唐百官制曰凡冤而无告者三司诘之大事奏裁小事専逹三司谓御史大夫中书门下也 韩臯曰臯常有所陈必于紫宸殿对百僚而请未尝诣延英便殿曰御史天下之持平也摧刚直枉惟在外廷公共言之奈何请诣便殿避人私语 宋防要曰皇祐三年仁宗宣谕宰臣曰谏官御史必用忠厚纯直通世务明治体之人以革浮薄之习自是诏举御史必载帝语降敕 言行录曰傅尧俞为御史諌官四年所上百六十余章多触忌讳诋权幸名重朝廷而风节凛然闻于天下 又曰王素字仲仪既陞台宪风力愈劲常与同列奏事上前事有不合众皆引去素方论列是非俟得防乃退帝因叹曰真御史也议者目为独撃鹘 又曰治平中执政恃权以沮言者凡台諌官入言辄以进呈讫寝之时谓之讫了台吏亦为之沮赧每白御史言某事又讫了也 又曰英宗新即位任事者益専凡台諌官言事一切不听或尽逐台官不留一人京师为之语曰絶市无台官 续文献通考曰元立宪台时阿哈玛特曰庶务责成各路钱谷付之转运必绳治之事何由办廉希宪曰立防察内则弹劾奸邪外则察视非常访求民瘼裨益国政事无大于此者阿哈玛特语塞乃止 又曰至元十六年诏议省台事宜董文用曰御史台譬如卧虎虽未噬人人犹畏其为虎虚名仅存纪纲犹不振一旦摧抑之则风采薾然无复望矣【先是阿哈玛特奏自今御史台非白于省毋得擅召仓库吏故有是议】 元史列曰秦起宗仁宗朝拜中台御史劾中丞华善受人妇人贱买县官屋不报起宗从台官入见跪辩久之敕令起起宗不起防日暮出明日立太子有赦起宗又奏不罪华善无以正国法华善服辜帝曰为御史当如是矣明通纪曰洪武十三年命李善长理御史台事法行人守廷中一时称平 名臣记曰刘子辅庐陵人以太学生为御史持身谨行俭约如布衣用法公平不见喜怒又曰姑苏陈祚宣徳时起为御史疏请帝读大学衍

  义帝怒曰蛮嗤朕不读书大学且不识岂堪作皇帝乎并逮其妻子族人下诏狱五年出狱复发辽府不法事又下狱出又劾法司乱成法吴寛曰陈御史忠义之心刚大之气踣而复奋防死不悔天下想望其风采云续文献通考曰明宣徳中都御史邵玘常奉命考察御史黜其不肖者二十余人人服其公明与顾佐齐声价都御史陈瑛刘观诛后人效尤成风赃秽狼籍至玘宪台为之一清 吾学编曰林鹗太平人景泰进士初为御史时言官得志辄妄言捃摭中伤人益交结横甚鹗独持大体略细故 又曰陈字士贤临海人天顺进士为御史成化初疏救罗伦论大学士李贤夺情非礼纲常伟议伦不宜谪劾学士倪谦钱溥干进又劾尚书马昻诸大臣不职廵江西贪残吏望风引去 又曰王献芝嘉靖中为御史王寅曰献芝乗骢京国风采凛然折节怜才心如不及

  御史台总载三

  增八印 五院【唐台仪曰台印随从印左廵印右廵印监仓印监库印监察印出使印 南部新书曰自唐初来歴五院者惟二人李朝隠张延赏五院谓监察殿中侍御史中丞大夫也】 豸冠鹭车【唐防要曰肃宗乾道二年制御史台欲弹事不须进状仍服豸冠 唐台仪曰旧制御史以鹭】

  【羽饰车以白鹭见泉中鱼象御史察隐防之罪】 铁肝 霜气【东坡赠钱顗诗曰乌府先生铁作肝霜风卷地不知寒 又诗柏台霜气夜凄凄风动琅珰月向低】 掌刑法 正班序【唐百官志曰御史台大夫一人中丞三人掌以刑法典章纠正百官之罪 又曰御史台御史大夫一人朝防则率其属正百官之班序监察御史専举不如法者】 号七贵 谓三司【上详总载二六典曰髙宗武后之际当时大狱以尚书御史台大理寺杂按谓之三司】 白简威 青防节【东坡诗曰白简威犹凛青山兴已浓 下见后诗】 霜威扫地 风宪声内荣独坐 外总百僚【孙樵记室新书】 出纶西掖 秉宪

  南床 擢从乌府 置在赤墀 露劾滋多 霜威増重 风霜凌厉 山岳动揺 犀角丰盈 豸冠峩柏寺图书之府 兰防章奏之庭 逾鲍宣之载入胡广之三登 縂宪度于朝端 植风声于天下戴黑豸以威 鸣绛驺而执宪 薛宣之明习文

  法 周处之震肃权豪【并晏公要】 宣正殿之衣冠肃重抨弹之寄 观象门之歩武益尊纠察之权 凤千仞而览徳适逢可言之秋 豸一角而触邪特立正色之地【俱翰苑新书】

  御史台总载四

  增朝长【唐植曰台制三院还台以一人为朝长】 象以荧惑【详御史大夫】 官皆显秩【合璧事曰御史府自中执宪暨察视之官皆显秩也】 纠慝绳违【奏弹王源制曰御史之职宪是司举直错枉不避亲讐纠慝绳违务从公正如闻僣过不即弹射将何以寄之鹰隼用屏豺狼】 职司天宪【五代防要曰御史台事总朝纲职司天宪】 出入天禁【李峤疏曰御史得出入天禁】 南台一御史【南台新书曰贞元中仕进道塞奏请难行南防惟一御史】 准绳之司【白集行薛存诚制曰执宪准绳之司所以提振纪纲端肃内外】 指佞触邪【唐太和敕曰宪官之职在指佞触邪】 朝廷纲纪【魏謩曰御史台朝廷纲纪纲纪正则朝廷理朝廷理则天下治】 人君耳目【萧至忠曰御史人君耳目】 授以立秋【杜牧之集曰制汉家授署御史多以立秋盖以风霜始严鹰隼初撃】 皆为要剧【宋防要兴国九年诏曰御史府宪命所系凡在官僚皆为要剧】 撃彊【山谷诗曰撃彊如摧枯食蘖不知苦】降威【又曰御史霜降威行私不容粟】 敢言称职【明名臣记曰杨瑄天顺初为御史印马畿内民羣诉曹石二凶夺民田若干顷瑄劾二人怙宠擅权帝喜瑄敢言称职命吏部记瑄名且大用】 髙明能御史【又曰髙明贵溪人天顺四年为御史同官赵明等疏劾来朝吏语触帝怒诘疏出谁明任实草疏都御史寇深言累年奏牍皆属髙明乞贷明过帝怒亦觧顾喜明曰髙明能御史】 长斋御史【吾学编曰朱裳少励清莭贫困裕如也躬自炊汲为御史寒约如故人称为长斋御史】

  御史台总载五

  增记宋曾肇重脩御史台记曰恭惟神宗皇帝受命承序十有九年建立经常皆应古义好恶无私赏罚不僣而纲纪是张宫室勿营池籞茍完而府寺是崇故能垂精风宪之司以启后嗣之意二圣恭己开辟言路耳目之地宠遇莫抗故能新是栋宇以成前人之志是宜着在文字刻之金石垂休无穷虽然臣常闻之责人非难责己惟难御史责人者也将相大臣非其人百官有司失其职天下之有败法乱纪服谗搜慝者御史皆得以责之然则御史独无责乎哉居其位有所不知知之有所不言言之有所不行行之而君子病焉小人幸焉此御史之责也御史虽不自责天下得以责之惟其不难于责己则施于责人能称其任矣能称其任然后危冠盛服崇墉峻宇游焉息焉可以无媿茍异于是得无馁于中哉故不自揆辄因承诏诵其所闻以告在位者使有以仰称列圣褒大崇显之意焉 陈贾御史台防壁记曰宋朝三院御史皆得论政事纠官邪元丰绍圣着于甲令其用峻故其精一时列职其间悉由天子亲擢太上中兴大明国是耳目所寄必惟其人绍兴更化诏除公正之士以革缔交合党之风已而又降札书刋元丰手诏于台院盖欲遵用忠纯体国之人以成笃厚之政先后丁宁昭若日月龙蛇飞动琬琰光辉圣意相家法不改实我宋维持纪纲之盛事凡职于此者宜有考焉 又御史台石柱题名记曰噫世移鸟纪俗变鹑居万法悬而有为五刑设而并用御史之职谁能废焉所以防僣滥而窒奸邪也洎乎晋改天邑梁为帝都霜台凛然不易旧制我国家法有一定政无多门羣官兢脩百吏端肃中执宪刘公时惮直气朝推正人轨物用长作事图逺自建隆之后或假秩外任或执法在廷悉刋坚珉永示来叶

  増赋唐张良器乌台赋曰士有利于鸿渐者观乎宪防降太液迩蓬莱风威四惊霜气傍摧地疏曹而独秀居对禁而分开提纲必理举职惟才门凌晨而豸出树夕阳而乌来严城岑寂灵防嵼直状临而逾明伪迹投而遽刬故座有彞法门无滥板理从扰而庭幽事虽繁而人简及夫贪吏无厌豪宗不戒酷奋黔俗洪威桎械是司也故以矜逺声哇长喟奉纶以遐察腾锦车而遥届则跋扈顔沮强梁志惫望骢马而局仰绣衣而下拜是知上能賛圣下足安凡顾眄而朝班已肃摧弹而度増严庶究厥能请循其始官则秦置防从汉起或掌方书或称柱史朱何以忠雅标懿柏陈以刚直着美上封则起于郑均埋轮则逺闻张纪虞诩之人方侧目暴胜之名兼直指皆玉秀珠眀鹰瞬鹗视既干时而助化亦图国而逺耻莫不才挟主以成功主因才而共理唐纉玉叶荩臣惟哲法省嬴刘台兼员薛昂凉阶宇奋迅霜雪耿独坐而情雄邈羣司而位絶岂徒以耸动僚宷逡廵朝列傥吾道之将行庶从兹而振节

  増箴明宣宗都察院箴曰歴代建官皆有御史任之耳目委以纲纪纠违绳愆激浊清用献嘉言惟直与明祖宗之制有长有贰其下之属凡十有四敷逹民隠举察官邪必究大体毋尅毋颇必由中道毋过不及毋以贿迁毋以势慑敦仁之存笃义之行冰霜之清松柏之贞凡尔宪臣敬慎以朂庶防朝政资尔以肃媕婀缄黙徒取充位职是用弛国则何頼必端诸心必脩诸已庶懋尔绩庶辅予理

  增疏唐李峤疏曰御史出持霜简入奏天阙其于励己自脩奉职存宪比于他吏可相百也若其按劾奸邪纠谪欺隠比于他吏可相十也陛下试用臣言妙择贤能委之心膂假温言以制之陈赏罚以劝之则莫不尽力而效死矣

  御史大夫一

  原杜氏通典曰御史大夫秦官【侍御史之率故称大夫】汉因之位次上卿银印青绶掌副丞相故事郡守相髙第为御史大夫任职者为丞相【汉旧仪拜御史大夫为丞相左右前后将军賛五官中郎将印绶拜御史大夫二千石赞左右郎将印绶】成帝绥和元年更名大司空【成帝欲脩辟雍通三公官故改御史大夫为大司空】金印紫绶秩比丞相【御史大夫月俸四万】哀帝建平二年朱博奏请罢大司空以御史大夫为百僚帅帝从之遂复为御史大夫皆宰相之任【事详宰相篇】元夀二年复为大司空【赵绾为御史大夫请无奏太皇太后事即窦太后也好黄老言患其不用儒故夺其政】凡为御史大夫而丞相次也其心冀幸丞相物故【物无也故事也言无所复能于事】或乃阴私相毁害欲代之【见史记又郑宏为御史大夫守数年

不得匡衡居之未满嵗而丞相死即代之】后汉初废御史大夫【更始至长安以隗嚻为御史大夫建元元年光武东廵泰山以张纯视御史大夫从封禅礼毕罢】至建安十三年罢三公官始复置之以郄虑居焉【华歆亦为之】不领中丞置长史一人魏黄初二年又改御史大夫为司空末年复有大夫而吴有左右焉【晋书曰魏以司空何曾为晋国丞相以王沈为御史大夫是也吴孙休以丁宻孟宗为左右御史大夫】晋初省之此皆为三公非今御史大夫也【今御史大夫即汉以来御史中丞是也后代或置大夫皆中丞之互名非汉旧大夫之任唯刘聪僣号置御史大夫亚于三公颇似汉制也】初学记曰案御史秦官大夫率领也【应劭曰周官宗伯之属有御史掌賛书注曰御侍也进也战国以为纠察之官兼典史官秦赵防渑池各领御史监察御史置

大夫以领之】汉因之成帝改曰大司空【汉书曰何武建言依古置三公官改御史大夫为大司空改丞相为大司徒与大司马为三公也】献帝时魏武为魏王复置大夫魏文黄初初复省置之歴晋宋之后咸因之并以中丞为台主【已上并见汉官及齐职仪】至隋氏复置大夫【五代史百官志曰隋室讳中置大夫省中丞】唐朝因之龙朔二年改大夫为大司宪咸亨初复旧 増文献通考曰唐制大夫一人正三品其属有三院【见御史台总载】大事奏裁小事専逹凡有弹劾御史以白大夫大事以方幅小事署名而已【韦思谦为御史大夫性谔顔色庄重不可犯见王公未尝屈礼或以为讥荅曰耳目官固当特立雕鹗鹰鹯岂众禽之偶奈何屈而狎之 御史大夫李承嘉常召诸御史责曰近日御史言事不谘大夫礼乎萧至忠曰故事台中无长官御

史人君耳目比肩事主得自弹事若先白大夫而许则弹大夫者不知白谁也】宋不除大夫以中丞为台长【自宋初置元丰中检校官多带宪衔有检校御史大夫者官制行并除去】元丰更官制神宗欲以司马光为之宰相蔡确王珪以为不可遂止卒不除人 续文献通考曰辽金御史台并有大夫【详总载 金海陵天徳三年谓御史大夫赵贤徳曰汝等多狥私情未闻弹劾朕甚不取自今百官有不法者必当举劾毋惮权贵】元御史台皇庆后定置御史大夫二员【元年正月敕振举台纲帝谕御史大夫塔思不花曰凡大臣不法卿等劾奏母避朕自裁之】明初设左右御史大夫【以汤和邓愈为之】洪武十三年罢【详总载】

  御史大夫二

  増汉书曰倪寛为御史大夫以称意任职故乆无所规谏官属易之 册府元曰汉萧望之为御史大夫除薛广徳为属数与论议器之荐广徳行宜充本朝【明行脩宜扵本朝任职】为博士论石渠 又曰张忠为御史大夫署颍川孙寳为主簿上书荐寳明质直宜备近臣为议郎谏大夫 又曰孔光为御史大夫举东平王太傅师丹议论深博廉正守道征入为光禄大夫 又曰贡禹为御史大夫列于三公自禹在位数言得失书数十上又曰隋张衡为御史大夫炀帝欲大汾阳宫令衡与

  纪整具圗奏之衡乗间进谏曰比年劳役繁多百姓疲弊伏愿留神稍加节损帝意甚不平后常目衡谓侍臣曰张衡自谓由其计画令我有天下也 又曰唐杜淹为御史大夫判吏部尚书参议朝政当涂用事法令明肃为人所称 孔帖曰刘仁轨常为御史袁异式所劾及拜大司宪异式尚在台不自安因醉以情自解仁轨持觞曰所不与公者有如此觞后既执政荐为司元大夫 又曰韩思复迁御史大夫性恬淡不喜为绳察又曰苏珦进肃政台御史大夫后营大像白司马坂

  糜用亿计珦上疏切谏见纳 唐书曰肃宗幸灵武李岘应召至行在拜扶风郡太守兼御史大夫既京师宗还京岘兄峘自蜀至又兼御史大夫兄弟俱判台事自国初以来兄弟并拜大夫未有其比士庶皆赋羙之 又曰崔縦拜京兆尹兼御史大夫数奏李怀光刚愎反覆宜阴备之及幸梁州左右或短之曰纵素善怀光必不来矣帝曰他人不知纵吾可保不数日纵至拜御史大夫 册府元曰顔真卿肃宗在灵武时为御史大夫洎銮舆将复宫阙遣左司郎中李先行陈告宗庙之礼有司撰祝文称嗣皇帝真卿为礼仪使谓崔器曰上皇在蜀可乎器遽奏改之中防宣劳以为名儒逹识 又曰韦陟至徳中为御史大夫时右拾遗杜甫上表论房琯尚有大臣度真宰相器圣朝不容词防迂诞帝令崔光逺与陟及顔真卿同讯之陟入言甫所陈谠言论房琯被黜不失諌臣大体帝由此益疏之 孔帖曰崔涣迁御史大夫元载辅政与中官董秀盘结固宠涣疾之因进见慨然论元载奸邪帝黙然 又曰李栖筠元载当国恣横代宗不能堪阴引刚鲠大臣自助拜栖筠为大夫始栖筠见帝敷奏明辩不阿附帝心善之故制麻自中授朝廷莫知也 又曰故事赐百官宴曲江教坊倡顐杂侍栖筠以任国风宪独不往台遂以为法 又曰李绛迁御史大夫穆宗数游畋绛率其属叩延英切谏不纳 又曰薛苹加御史大夫所居守法度务在安人治身觳薄所衣緑袍更十年至绯衣乃易又曰李景让大中中进御史大夫甫视事即劾免侍

  御史孙玉汝等威肃当朝为大夫三月防宣宗择相尽书当者之名置器中黙祷宪宗前射取之而景让名不与世谓除大夫百日不得为相而有他官相者谓之辱台景让不平见宰相自陈考深当代即拜四川节度使匄致仕 五代后唐史曰天成元年六月以李琪为御史大夫自后不复除 元史列曰姜卫至元十四年召拜江南诸道行台御史大夫奏曰陛下以臣为耳目臣以监察御史按察使为耳目倘非其人是人之耳目先自闭塞下情何由上逹帝嘉之命御史台清其又曰桑莭至治中为江南行台御史大夫时承平日

  久内外方以观望为政桑莭独持风裁御史行部必敕厉而遣之湖东三寳珠儒者也性廉介所至搏撃贪猾无所贷御史有以私请者拒不纳则诬以事劾之章至桑莭怒曰若人之廉孰不知之乃敢为是言耶即奏杖御史而白其诬 又曰太平字允中姓贺氏名惟一至正六年拜御史大夫故事台端非国姓不以授太平固辞诏特赐姓古而改其名 又曰额琳沁巴勒性刚正动有礼法拜御史大夫尽中外廉能之官置诸风宪一时号称得人 吾学编曰轩輗天顺初召为左都御史严毅遇人嵗时诣礼部拜表庆贺屏居一室撤烛朝服端坐寂无一言鼓严出行礼毕竟御肩舆归僚侪闻輗来辄避去不乐与輗处 又曰马文升字负图钧州人治元年入台为左都御史是春帝籍田杂剧出狎语文升厉色曰新天子当知稼穑艰难岂宜以此凟乱宸聪即斥去二御史纠仪下狱文升言即位之初不宜辄罪言官遂得释

  御史大夫三

  原宪台 法冠【谢灵运晋书曰汉官尚书为中台御史为宪防谒者为外防是为三台自汉罢御史大夫而宪防犹置以丞为台主中丞是也 下详侍御史】 火精 霜简【黄石公阴谋秘法曰荧惑火之精御史之象主禁令刑罚收捕纠正崔篆御史箴曰简上霜凝笔端风起汉书孙寳谓侯文曰今鹰隼始撃以成严霜之威】 副相 次卿【并详通典】 青绶 苍佩【汉书曰御史大夫位次上卿银印青绶佩水苍玉】 赐金 弄印【又曰薛广徳为御史大夫乞归上赐黄金六十斤安车驷马 下详后注】 亚相 宪防 柏台 乌府【白帖】增南防 北门【挥麈録曰唐髙宗改三省为三防故呼御史防为南防赵璘之因话録武】

  【后朝有左右肃政之号当时亦谓左台右台宋朝李建中为分司西京留司御史世以西台目之 下详揔载一】 盛门 髙位【肆考曰唐李叔明初与弟仲通俱尹京兆及兼御史中丞并节制劔南又与子升俱兼大夫蜀人推为盛门 又曰唐韦挺拜御史大夫太宗谓曰卿此拜独朕意左右大臣无为卿地者挺谢曰臣驽劣不足以辱髙位且臣非勲旧而超防藩故僚之上愿后臣以劝立功者上不许】 明法律 理冤滞【上详前注 肆考曰唐薛谦光拜御史大夫时僧慧范恃太平公主权势夺民邸肆谦光将加弹奏或请寝之谦光曰宪防理冤滞何所廻避朝弹暮黜亦可矣】 振纲纪折豪强【明吾学编曰髙明天顺四年帝谓寇深曰髙明可都御史南京南京久弛縦明振纲纪劾罢诸贪残吏 又曰吴廷举字献臣嘉靖初晋右都御史理南畿折豪强植贫弱禁私驿止妄工南圻肃然】原侍御之率 刀笔之吏【上详通典 汉帝集曰武帝作柏梁防诏羣臣二千石有能为七言者乃得上坐御史大夫曰刀笔之吏臣执之】 无以易尧 莫敢难错【汉书曰齐人方与公谓御史大夫周昌曰君之吏赵尧年虽少竒士也君其必异之是代君位昌笑曰刀笔之吏安能至是及昌相赵髙祖以御史大夫印弄之谁可以为者视赵尧曰无以易尧遂拜之 又曰晁错迁为御史大夫请诸侯有罪过则削其地收其版郡奏上上令公卿列侯宗室集议莫敢难错独窦婴争之由此与婴有隙诸侯皆疾错也】 奏去副封 涕对具狱【汉杂纪曰故事上书为二封其一曰副领尚书者先发一副封有不善屏去不奏魏相为御史大夫奏去副封以防拥蔽 汉书曰张欧为御史大夫上具狱事可者却之不可者不得已而为之涕泣而谢之其爱人若此年老请免天子亦宠以上大夫禄归老于家】 请造白金 愿罢沧海【又曰张汤为御史大夫丞上请造白金与五铢钱笼天下盐铁排富商大贾 又曰公孙为御史大夫时又东置沧海北置朔方之郡宏諌以为罢敝中国以奉无用之地愿罢沧海専奉朔方上许之】 饰诈钓名 舞文辅法【又曰汲黯谓上曰公孙位在三公俸禄甚多然为布被此诈也上问谢曰有之夫三公为布被诚饰诈以钓名今臣位为御史大夫九卿以下无差诚如黯言 又曰张汤为御史大夫舞文巧诋以辅法】 张欧请免 卜式贬秩【上详前注 汉书曰卜式为御史大夫言郡国不便盐铁而船算可罢上由是不恱明年当封禅式又不习文章贬秩为太子太傅以倪寛代之】 增廉洁节俭经术文雅【肆考曰汉元帝诏刚强坚固确然无欲大鸿胪冯野王是也心辩善辞可使四方少】

  【府五鹿充宗是也防洁节俭太子少傅张谭是也其以谭为御史大夫 又曰汉成帝时御史大夫缺谷永上言少府薛宣逹扵从政举错时当经术文雅足以谋王体断国命身兼数器唯陛下留神考察上拜宣为御史大夫】 请立明堂 谏御楼船【又曰汉武帝雅向儒术窦婴田蚡俱好儒推毂赵绾为御史大夫绾请立明堂荐其师申公 汉书曰薛广徳为御史大夫直言极谏上欲御楼船广徳请从桥】宰相避路 贵戚泥楼【唐防仪曰唐制御史大夫与御史中丞午后三刻出廻避】

  【宰相如午前出宰相廻避大夫中丞 本曰唐李景让为御史大夫内臣贵戚有看街楼阁皆泥之畏其弹劾也】 隐甫称职 杜淹侵官【肆考曰唐崔隐甫拜御史大夫初台中自监察御史以下皆得専事无所承谘隐甫始一切令归禀乃得行有忤意辄劾之多贬黜者台吏侧目威名赫然 又曰唐杜淹为御史大夫建言诸司文案稽期请以御史检促太宗以问仆射封伦伦对曰设官各以其事治御史劾不法而索案求疵是太苛且侵官淹黙然】 冠鸳鹭之序 奋鹰隼之威【白帖】 诸侯皆疾鼂错 羣臣多附安国【上详莫敢难错注 汉书曰韩安国为御史大夫匈奴来请和亲安国曰千里而战即兵不获利得其地不足为广有其众不足为强不如和亲羣臣多附安国议上许之】

  御史大夫四

  原张苍明习计籍【汉书张苍曰苍秦时为柱下史眀习天下图书计籍迁为御史大夫】周昌直言【汉书曰周昌为御史大夫昌为人强力敢直言自萧曹等皆下之昌常从燕入奏事】

  【髙帝方拥戚姬昌还走髙帝逐得昌项问曰我何如主也昌仰曰陛下即桀纣之主也于是上笑然犹惮昌】増博士退服【事文聚曰汉梁相褚大通五为博士倪寛为弟子及御史大夫缺征褚大】

  【大自以为得御史大夫至雒阳闻寛为大夫褚大笑及至与寛议封禅于上前大不能及退而服曰上诚知人】原张汤奏事【汉书曰张汤为御史大夫每朝奏事语国家用日旰天子忘食丞相取充位而】

  【已】 张欧长者处官【汉书张欧曰武帝元朔中代韩安国为御史大夫欧为吏未尝言按人剸以诚长者防官官属以为长者亦不敢大欺师古注曰剸与専同又音之兖反】 延年治甚有名【汉书杜延年字幼公御史大夫周之子也明法律为西河太守治甚有名五凤中征入为御史大夫延年居父官府不敢当旧位坐卧皆易其处】 不法【又曰丞相司直繁延夀奏御史大夫萧望之知御史有令不得擅使望之多使守史自给车马之杜陵防视家事小史冠法冠为妻先引又使买卖私所附益凡十万二千】 少翁数言得失【贡禹字少翁事详大夫二】 位次丞相【汉书朱博曰博为大司空奏言髙皇帝置御史大夫位次丞相】 长卿直言諌争【汉书曰薛广徳字长卿迁御史大夫广徳为人温雅有醖借及为三公直言谏争】 宰相之副九卿之右【汉书朱云曰元帝时琅邪贡禹为御史大夫而华阴守丞嘉上封事言治道在于得贤御史大夫宰相之副九卿之右不可不平陵朱云兼资文武忠正智略可使以六百石秩试守御史大夫以尽其能】 霜台 乌台 职司宪 纠辖朝纲 恪居司宪 慎守国章【白帖】 増弗以私害公【山堂肆考曰唐敬括拜御史大夫隐然持重弗以私害公】 劾奏易之【又曰唐魏元忠为御史大夫尝劾奏张易之等罪易之诉于太后反诬元忠】 尝粪验疾【事文聚曰御史大夫魏元忠卧疾诸御史尽省之郭覇独居后请视元忠便液以验疾之轻重元忠惊悚覇曰大夫粪味甘或不瘳今味苦当即愈矣元忠刚直殊恶之】不引大体【山堂肆考曰唐李朝隠天下以其有素望每御史大夫缺冀朝隐得之及居职不引大体惟先细务由是名少衰】 劾降崔漪【又曰唐顔真卿为御史大夫方朝廷草昧而真卿执法如平日侍郎崔漪諌议李何忌皆被劾斥降广平王总兵二十万往长安辞日当阙不敢乘马王府都虞管崇嗣先王而真卿劾之帝还奏慰荅曰朕子每出谆谆教戒故不敢失崇嗣老而躄卿姑容之百官肃然】经术可尚【又曰初唐李宗闵恶郑覃在禁中数言事奏罢其侍读文宗从容谓宰相曰殷侑术颇似郑覃宗闵对曰覃侑术诚可尚然议论不足聼李徳裕曰覃侑议论他人不欲闻惟陛下欲闻之幸甚后旬日宣制出除覃御史大夫】 不急细事【又曰唐崔纵为御史大夫处大体不急细事狱讼成付僚属而已】 备员执法【明吾学编曰练子宁名安以字行洪武进士建文初改御史大夫李景隆奸邪怀异志屡败召还子宁执景隆于朝数其罪请诛之不聼愤激叩首言此卖国贼臣备员执法不能除奸请先伏诛遂罢朝】 务持风纪【名臣记曰戴字廷珍浮梁人天顺进士治中改左都御史务持风纪虽簿书之细必极精覈帝亲鞫大狱诸司震悚从容应对时有开析天威顿霁】

  御史大夫五

  原制唐中宗授杨再思检校左台大夫制曰避车要秩非徳靡升専席雄班惟贤是属侍中杨再思衣冠旧齿廊庙宏材寒暑不易其心始终弗其度在明时而有立居暗室以无欺投水陈谟迈汉朝之三杰霑沙作相掩虞日之五臣森乎抱松柏之心凛乎贯冰霜之气伫因献替兼肃权豪宜分务于鸾扃俾效能于乌署 又授苏右台大夫制曰乌台峻秩望总铁冠苍佩崇班威髙石室诚副相之荣级实次卿之通任前岐州苏词吞楚泽量湛黄陂既光大厦之材堪入巨川之用西京展道掩题舆右辅凭熊风超露冕朱帷雾撤初停州县之劳白简霜凝宜屏权豪之气 増苏颋授尹思贞御史大夫制曰国之副相位亚中台自非直孰司天宪将作大匠尹思贞刚不防缺清而畏知简言易从庄色难犯征先王之体要敷袵必陈折佞臣之怙权拂衣而谢故以事闻海内名动京师鹰隼是撃狼自逺必能条理前发挥旧章宜承弄印之荣式允登车之志 又授宋璟御史大夫制曰三台副职百僚之师纪纲是任莅事惟能国子祭酒宋璟含纯粹之徳秉清刚之气吉人之寡敷言有训君子之慎择行无违正色而自具阳秋立诚而不僣风雨必能静専动直献忠纳规常闻沃心之任靡惮犯顔之情使其坐以镇俗毅然当朝则不能者退不仁者逺王臣懦夫有立俾光天宪式副人瞻

  増记唐李华御史大夫壁记曰秦官有御史大夫在汉为三公职副丞相丞相阙则大夫迁或名司空或复旧号史足征也议大政必下丞相御史其廷署古曰府近曰台其衣冠章绶品秩所视载扵甲令圣朝臣唐虞髙尚之贤内周汉不宾之俗登人于五福荐乐于九歌帝徳广运而瑞草生天威震动而神羊至故柱石骨鲠之老更拜焉距义宁至先天登宰相者十二人以本官参政事者十三人故相任者四人借威声以棱徼外按戎律者八人官或改称大司宪台或分为左右肃政罢置不恒从所宜也

  御史中丞一

  原杜氏通典曰初汉御史大夫有两丞一曰御史丞一曰中丞亦谓中丞为御史中执法【汉髙帝诏征贤良御史大夫下相国相国下诸侯王御史中执法晋灼曰所谓中执法乃中丞也】中丞在殿中兰防掌图籍秘书【汉中丞有石室以藏秘书图防之属以其居殿中故曰中丞】外督部刺史内领侍御史十五员受公卿奏事举劾案章盖居殿中察举非法也及御史大夫转为大司空而中丞出外为御史台率即今之御史大夫任也【自此以后并如今御史大夫也】周官小宰之职掌建之宫刑以理王宫之政令凡宫之纠禁又其任也【周礼少宰注曰若今御史中丞】初御史大夫更官大司空置长史而中丞官职如故武帝时以中丞督司司督丞相丞相督司直司直督刺史刺史督二千石下至墨绶【汉中丞故二千石为之或迁侍御史髙第执

宪中司出为二千石】哀帝元夀二年御史中丞更名御史长史后汉光武复改为中丞两梁冠铜印青绶与尚书令司校尉朝防皆専席而坐京师号为三独坐言其尊也凡中丞以下并官属少府【以下谓侍御侍书等】魏初改中丞为宫正举鲍勋为之百僚严惮【陈羣及司马宣王举勋为之】后复为中丞晋亦因汉以中丞为台主与司分督百僚自皇太子以下无所不纠初不得纠尚书后亦纠之【刘暾字长叔兼中丞奏免尚书仆射等十余人朝廷嘉之遂以即真晋元帝即尊号省司直置中丞皇太子以下悉听纠劾之】中丞専纠行马内司専纠行马外虽制如是然亦更奏众官实无其限宋中丞一人每月二十五日绕行宫垣白壁【汉志执金吾每月一日绕行宫城疑是省金吾此事并中丞也】铜印墨绶进贤两梁冠佩水苍玉介帻绛朝服【职

官録兼曰青绶】孝武帝孝建二年制中丞与尚书令分道虽丞相下朝相值亦得断之余内外众官皆受停驻【孝文帝元嘉十三年有司奏御史中丞刘式之议每至出行未知制与何官分道旧制法唯称中丞専道诏荷诏信唤众官应诏者得行制令无分别他官之文皇太子不宜与众同例中丞应与分道州刺史丹阳尹建康令并是京辇土地之主或检校非违或赴救水火事应神速不宜稽驻并各分道又寻六门则为行马之内且禁衞非违并由二卫及领军未详京尹建康令门内之从及公事亦得与中丞分道与否其六门内既非郡县部界即不合依门外也】齐中丞职无不察専道而行驺辐禁呵加以声色武将相逢辄至侵犯若有卤簿至相殴撃【齐沈冲与兄渊淡三人并歴中丞】梁国初建又置御史大夫天监元年复曰中丞中丞一人掌督司百

僚皇太子其在宫门行马内违法者皆纠弹之虽在行马外而监司不纠亦得奏之専道而行逢尚书丞郎亦得停驻其尚书令仆御史中丞各给威仪十人其八人武冠绛韝【音沟】执青仪囊题云宜告官以受词讼一人缃衣执鞭杖依行列行七人唱呼入殿引喤至阶一人执仪囊不喤自齐梁皆谓中丞为南司【梁江淹字文通为中丞齐明帝曰今君为南司足以震肃百僚也淹乃弹中书令谢朏等以久疾不预山陵公事又奏收梁益二州刺史赃贿付廷尉理罪临海永嘉二太守及诸郡二千石大县长官等多被劾理内外肃然明帝曰君可谓近世独出 又何敬容为宰相妾弟盗米执送领军敬容以书解之领军将军河东王誉封其书以奏武帝怒付南司推劾中丞张绾奏敬容挟私罔上合弃市诏特免职旧例仆射中丞坐位东西相向元日大防张绾为中丞

兄绩为仆射及百官就列兄弟并道驺分趋两途前代未有时人荣之喤音横】陈因梁制【陈徐陵为中丞奏弹司空安成王顼导从南台官属列奏案而入陈主为敛容正坐陵进读奏时安成王在殿上侍立陵命殿中侍御史引下遂劾免之】江左中丞虽亦一时髦彦然膏粱名士犹不乐【王球甚矜曹地遇从弟僧朗除御史中丞球谓曰汝为此官不复成膏粱矣 齐王僧防迁御史中丞甲族由来多不居宪职王氏分枝居乌衣者为官微减僧防为此官乃曰此是乌衣诸郎坐处我亦可试为耳】后魏为御史中尉督司百僚其出入千歩清道与皇太子分路王公百辟咸使逊避其余百僚下马弛车止路傍有违缓者以棒棒之其后洛阳令得与分道【元至为洛阳令与中尉李彪争路俱入见彪曰御史中尉辟乗华羽盖驻论道劔鼓安有洛阳令与臣抗衡至曰

臣神州赤县主普天之下谁非编民岂有俯同众官趋避中尉孝文遂令分路】自东魏徙邺无复此制北齐武成以其子琅邪王俨兼为御史中丞欲荣宠之复兴旧制俨出北宫凡京畿之歩领军之官属中丞之威仪司徒之卤簿莫不毕备【时俨总领四职】武成观之遣中使驰马趋伏不得入自言奉敕赤棒应声碎其鞍马腾人颠观者倾京邑【北齐髙恭之字道穆为御史中丞帝姊夀阳公主行犯清路以赤棒呵之不止道穆令卒棒破其车主泣诉于帝帝不责谓道穆曰家姊行路相犯极以为愧】后周有司宪中大夫二人掌司寇之法辩国之五禁亦其任也隋以国讳改中丞为大夫唐因隋亦曰大夫龙朔二年改为大司宪咸亨初复旧武后改置左右肃政防御史大夫各一人太极初复旧掌肃清风俗弹纠内外总判防事自周隋以来无仪卫之重令行出

道路以私匹马从之而已【故事侍御史以下与大夫抗礼光宅元年九月韦思谦除左肃政大夫遂坐受拜或以言思谦曰国家班列自有差奈何姑息其后大夫又与之抗礼至开元十八年有敕申明隔品致敬其礼由之不改至二十四年六月李适之为大夫又坐受拜其后与之抗礼至今不改故事大夫与监察竞为官政畧无承禀至开元十四年崔隠甫为大夫一切督责之事无大小悉令咨决稍有忤意列其罪前后贬黜者过半羣僚侧目上常谓曰卿为大夫甚副朕意】初学记曰百官志御史中丞秦官也掌贰大夫汉因之受公卿章奏纠察百僚休有光烈至成哀间改大夫为大司空而中丞更名御史长史出外为台主光武复曰中丞献帝权置大夫而中丞不省魏初罢大夫改中丞名宫正复为台主寻又改曰中丞晋宋之后并因之【已上并见汉官及齐

职仪】后魏书官氏志云后魏改中丞为中尉五代史百官志曰北齐又改为中丞隋室讳中省中丞増持书御史之品以代之唐初因之贞观末省持书侍御史又置中丞龙朔二年改为司宪大夫咸亨初复旧 増文献通考曰唐中丞二人正四品贰大夫掌纠正百官罪恶宋承唐制无大夫以中丞为台长无正员以两省给谏权自中丞以下掌纠绳内外百官奸慝肃清朝廷纲纪大事则廷辩小事则奏弹凡除中丞而官未至者自正言而上皆除右谏议大夫权熈宁初言者以为躐等乃诏以本官职兼权【熈宁五年以知杂侍御史邓绾为中丞初除諌议大夫王安石言碍近制除待制或可乃以绾为龙图阁待制权御史中丞中丞不迁諌议大夫自绾始九年邓渊甫自正言知制诰为中丞以宰相属官不可长宪府于是复迁右諌议大夫权元丰五年以承议郎徐禧

为知制诰权中丞禧言中丞纠弹之官赴舍人院行词疑若未安会官制行罢知制诰职乃以本官试中丞】中丞职任雄峻南渡初除官最多隆兴后被擢者少淳熈十年黄洽复为之又三年再命蒋继周时施师防在政府有咄咄逼人之疑嘉定六年除章良能初王宾以中丞兼侍讲绍兴十二年万俟卨又以中丞兼侍读由是言路始兼经筵【宋初台諌例不兼讲读盖以宰执间侍经筵避嫌也神宗命吕正献亦止命时赴讲筵中兴后兼者三人皆出上意绍兴时万俟卨罗檝以中丞諌议兼盖以秦桧之弟若孙相继为说书便于导桧死遂罢兼庆元后台丞諌长暨副端正言司諌以上无不预经筵者】旧防令两院御史每上下半年分诣三省枢宻院取索诸房文字防检监察御史轮诣尚书六曹凡奉行稽违付受差失咸得纠弹渡江后稍阙不举绍兴三年因御

史台主簿陈祖礼有言始复其旧 续文献通考曰辽金俱有御史中丞【详总载】元御史台外置行御史防有御史中丞【至元二十六年以董文用为御史中丞文用曰中丞不当理细务宜举用贤才乃举胡祗遹王恽等十余人为按察使徐琰魏初为行防中丞当时以为极】明初设御史台有御史中丞【以刘基章溢为之】十三年罢【详具緫载】

  御史中丞二

  増谢承后汉书曰陈谦字伯让拜御史中丞执法奉宪多所纠正为百僚所敬尚书举序位旌贤常谘问谦自陈蕃虽尊为宰相论议褒贬每往质疑皆服其清识髙亮 晋书曰熊逺为御史中丞时尚书刁协用事众皆惮之尚书郎卢綝入直逢协于大司马门外协醉使綝避之綝不囘协令人牵綝堕马至协车前而后释逺奏免协官诏令白衣领职 册府元曰晋范泰为御史中丞坐议殷祠事谬白衣领职 南史曰郑鲜之字道子性刚直宋武起义兵迁御史中丞甚得司直之体外甥刘毅权重当时朝野莫不归附鲜之尽心武帝独不屈意于毅毅甚恨焉 宋书曰荀伯子迁御史中丞莅职勤恪有匪躬之称立朝正色外内惮之 又曰萧开拜御史中丞世祖与刘秀之诏曰今以开为宪司冀当称职但一往服领已自殊有所震及在任百僚畏惮之八年入为侍中诏曰开前在宪司奉法直绳不阿权戚朕甚嘉之可更授御史中丞 册府元龟曰宋孔顗代庾徽之为御史中丞先是徽之在职性豪丽服玩甚华顗代之衣冠器用莫不粗率 梁书曰乐蔼迁御史中丞初蔼发江陵无故于船得八车辐如中丞健歩避道者至是果迁焉 又曰王僧孺兼御史中丞僧孺幼贫其母鬻纱布以自业携僧孺至市道遇中丞卤簿驱迫坠井中及是拜日引驺清道悲不自胜 潜确书曰梁任昉为中丞后进宗之到漑刘孝绰车轨日至号兰防聚 后魏书曰李彪迁御史中丞为髙祖所宠性刚直多所弹纠逺近畏之豪右屏气髙祖常呼为李生又从容谓羣臣曰吾之有李生犹汉之有汲黯又曰崔暹为御史中尉尚书移牒索御史监选不与

  及暹为仆射还索御史宋游道判云崔仆射昔在宪司笼驾北省今居礼阁控制南司遂不与 唐书曰张易之言渉不顺御史中丞宋璟请穷究其状太后不恱内史姚璹恐忤防遽宣敕令出璟曰天顔咫尺亲奉徳音不烦宰相擅宣王命太后意觧乃收易之等就狱寻诏原之命诣璟谢罪璟拒而不见曰公事当公言之若私见法无私也 又曰御史中丞姚廷筠奏称律令格式悬之象魏奉而行之事无不理比见诸司僚宷不能遵守章程事无大小皆悉闻奏自今以后若縁军国大事及牒式无文者任奏取进止其余据章程合行者各令准法处分其故生疑滞致有稽失者请令御史随事纠弹上从之 又曰卢奕怀慎之少子也与兄奂齐名天寳十一年为御史中丞始怀慎及奂并为此官父子三人为中丞清节不易时人美之 李华崔沔集序曰崔沔为中丞数发太仓减上林禽鸟之给以赈艰食陜东之人仆而复起中官犯法执以按劾权宠屏息朝章盛行 又曰沔升御史中丞节髙天下 孔帖曰吕諲拜御史中丞所陈事无不顺纳帝复两京诏尽繋羣臣之汚贼者又诏御史大夫李岘及諲领使諲于权宜知大体不及岘而援律傅经过之当时惮其持法 唐书曰齐映为御史中丞从徳宗幸梁州每遇险映常执辔防马惊跳奔益甚上惧伤映令舍辔映坚执乆之乃止问其故对曰马奔踶不过伤臣而舍之或犯清尘臣万死何以塞责上嘉叹无已 册府元曰裵度为御史中丞奏崔从为侍御史度作相又奏从自代为御史中丞孔帖曰温造进中丞弹撃无所回畏威望隐然 又

  曰崔从为中丞荐引御史务取质重廉退者李翛以宠得京兆尹为庄宪山陵桥道使务以减末徭费为功至不治道輴车留渭桥久不得进从三劾之 又曰归融拜御史中丞湖南观察使卢周仁取羡钱亿万进京师融劾周仁违诏书狥私希恩恐海内效之 唐书曰狄兼谟迁中丞帝曰御史防朝廷纪纲纪纲正则朝廷正朝廷正则天下正畏忌顾望则职事废矣卿梁公后当嗣家声兼谟顿首谢 又曰文宗谓宰臣曰丁居晦作中丞何如因悉数大臣而品第之叹曰宋申锡堪任此官惜哉 文宗又曰居晦作此官朕曽以时谚谓杜甫李白軰为四絶问居晦曰此非君上要知之事常以此记得居晦今所以擢为中丞 又曰牛僧孺可为大夫宰臣郑覃曰顷为中丞未常搏撃恐无风望上曰不然鸾凤与鹰隼事异 册府元曰李珝为御史中丞帝御紫宸殿宰臣李固言奏曰李珝在防虽无甚过以为人疎易不称此官此官乃天下纲纪有司准绳茍用人非当则紊乱典章帝曰李珝官业应不堪然为人岂不长厚耶固言对曰臣所奏縁与御史中丞不相宜人即长厚但宪司弹奏事亦至难官要得其宜者 唐书曰薛存诚为给事中琼林库使奏召工徒太广存诚以为此皆奸人窜名以避征徭不可许咸阳尉袁儋与军镇相竞军人无礼遂肆侵诬儋反受罚二敕继至存诚皆执之上闻甚恱命中使嘉劳由是拜御史中丞 又曰孔纬为御史中丞纬志气方雅嫉恶如讐既緫宪纲中外不绳而自肃 孔帖曰卢坦迁中丞初诸道长吏罢还者取本道钱为进奉帝因敕令一切禁止而山南节度使栁晟浙西观察使阎济美格诏输献坦劾奏之又曰后蜀范仁恕拜中丞以为郡王册使仁恕谓中

  丞居风宪之地不宜持节籓邸时人韪之 宋实録仁宗谕执政曰张升清直可任风宪乃以为御史中丞时富弼为相欧阳修为翰林学士论者以为三得人也仁宗以升切指时事无所避曰卿孤特乃能如是升曰臣朴学愚忠仰托睿圣是为不孤今陛下之臣持禄养交者多而赤心报国者少似陛下孤立也仁宗为之感动言行録曰王举正皇祐中为中丞防张尧佐一日领

  四使留百官班廷议不可又狄青为枢宻使力争不能夺因请改言职上称其得风宪之体遂除观文殿学士东轩笔録曰御史台有阍吏隶防中四十年以所执

  之梃待中丞贤否贤则横其梃不贤则直其梃范讽为中丞一日视其梃直问曰尔梃忽直岂我之失耶吏曰昨日中丞召客谕庖人造食指挥者数四去又教戒之数四大凡役人者授以法观其成何俟喋喋之烦若宰天下如此不亦劳乎某心鄙之不自知其梃之直也范大笑惭明日视之梃复横矣 长编曰仁宗以夏竦为枢宻使台谏交奏上未省遽起中丞王拱辰引上裾前后合十八疏乃罢 言行録曰唐介字子方召为御史中丞英宗面谕曰卿在先朝有直声今出自朕非由左右言也 又曰苏辙为御史中丞时元丰旧党分布中外多起邪谗以揺撼在朝吕微仲刘莘老遂欲引用其党以平旧怨谓之调停辙于延和面论其非退以劄子奏入宣仁后命宰执于帘前读之仍谕之曰苏辙疑吾君臣兼用邪正言极中理自此参用邪正之说衰矣又曰傅献简除御史中丞哲宗登极上疏言陛下使

  臣拾遗补阙以辅盛徳明善正失以平庶政举直错枉以正大臣臣当竭其力以死继之 东都事略曰胡宗愈元祐中为中丞进六事曰端本正治知难加意守法畏天且言陛下从吉之初留神于此六者则治道成矣系年录曰宰相吕颐浩専恣中丞赵鼎论之迁鼎翰

  林学士鼎引司马光故事以不习骈俪不就迁吏书复辞章十数上颐浩罢鼎即出视中丞事 元史列曰程思廉为云南行御史台中丞始至蛮夷酋长来贺词若逊而意甚倨思廉奉宣上意绥怀逺人且明示祸福使毋自外闻者慑服 又曰叶李被召至京师世祖见于披香殿劳问卿逺来良苦赐坐赐宴更命五日一入议寻拜御史中丞固辞得许因叩首谢曰臣今虽不居此职然御史台天子耳目常行事务可以呈省至若监察御史奏疏西南两台咨禀事闗军国利及生民宜令便宜闻奏以广视听不应一一拘牵遂成文具请诏台臣言事各许实封制曰可 又曰张珪武宗时中丞久阙方议择人仁宗时在东宫曰必欲得真中丞惟张珪可即日召拜中丞武宗崩仁宗将即位廷臣用太皇后防行大礼于隆福宫法驾已陈矣珪言当御大明殿御史大夫止之曰议已定虽百奏无益珪曰未始一奏讵知无益入奏帝悟移仗大明 又曰郝天挺皇庆中拜御史中丞入见首陈纲纪之要以猎为喻曰御史职在撃奸犹鹰焉禽之弱者易获也其力大者必借人力不然不惟失其前禽仍或有伤鹰之患矣帝嘉其言又曰伊埒布哈拜江南行御史台中丞陛辞之日帝御嘉徳殿慰劳之且赐以上尊金币皇太子书成徳诚明四大字赐之 又曰多尔济巴勒拜御史中丞监察御史劾奏博尔克布哈章甫上黜御史大夫额琳沁巴勒多尔济巴勒曰若此则台纲安在乃再章劾奏并留大夫不允台臣皆上印绶辞职帝谕多尔济巴勒曰汝其母辞对曰宪纲堕矣臣安得独留帝为之出涕 明名臣记曰章溢字三益龙泉人洪武元年拜御史中丞务存大体不屑细故或以为言溢曰宪防百司仪表居其职者当先养人廉耻使避而不犯岂直恃搏撃为哉 又曰顾佐太康人宣徳三年都御史刘观被斥帝问杨士竒杨荣廷臣孰可掌宪者士竒言通政使顾佐歴内外台有风采荣亦言佐尹京威廉帝喜曰佐乃能如此擢右副都御史 又曰耿九畴字禹范卢氏人景泰四年改右副都御史防有防市羊角为上供灯九畴疏论曰昔宋神宗买浙灯苏轼谏止今买羊角制灯无乃是帝遂止

  御史中丞三

  原専席 分路【续汉书曰傅宣字巨公拜御史中丞与司隶校尉尚书防同并専席而坐 魏氏春秋曰故事御史中丞与洛阳令相遇则分路而行以令主多逐捕不欲稽留】 石室 兰台【并详通典】 绛驺 白简【沈约宋书曰顔延之为御史中丞何尚之与延之书曰绛驺清路白简深劾取之仲容或有耶】 増尽忠 秉义【新书晋武帝诏曰马紞有尽忠之心以为中丞 又晋明帝诏曰史光有居正秉义之心可为中丞】 豹直 鹰【潜确书曰御史初入台陪直比五日为伏豹取不出之义众官皆出彼独潜谓之豹直 下详中丞二】 台率鬼参【上详通典 海录碎事曰御史上事日吏人参谒亦无通賛忽于堦下齐拜黙而退谓之参】原肃内外 分黒白【傅宣列曰宣为御史中丞明法直绳内外震肃甚有威风 汉书曰薛宣字贡君为中丞执法殿中外緫部刺史郡国二千石所贬退称进白黒分明由是知名】 无廻避 不吐茹【续汉书曰马严字威卿拜御史中丞赐冠帻衣服车马严举劾案章申明旧典奉法察举无所廻避百僚惮之 王隐晋书曰熊逺字孝文迁御史中丞中宗每叹其公忠谓逺曰卿在朝正色不茹柔不吐刚忠亮至劲可谓王臣】 増明宪法 练朝仪【南史曰宋孔琳之为御史中丞明宪直法无所屈挠奏劾尚书令徐羡之百僚震肃莫敢犯禁 下详青箱御史注】 驾北省望南宫【上详中丞二 山堂肆考曰唐尚书省东西隅有小槗相承曰抝项桥言侍御中丞及殿】

  【中乆次者至此必抝项望南宫也】 原周处正绳 陈谦奉法【王隐晋书曰周处字子隐为御史中丞奏征虏将军石崇大将军梁王彤等正绳直笔权豪震肃 续汉书曰陈谦字伯让拜御史中丞执宪奉法多所纠正为百僚所敬也】 耳目之官 管辖之任 提举宪 纠辖周行【白帖】 钟雅阿挠 减宣酷暴【晋中兴书曰王导称疾不朝而出送郗鉴入台奏导専任无敬御史中丞钟雅阿挠不纠并宜弹肃虽事寝不行举朝惮之 史记曰减宣为御史中丞称为敢决治政酷暴】 增乌衣郎官 青箱御史【上详通典 南史曰王准之自曾祖彪之博闻多识练悉朝仪其家世相并谙江左旧事缄之青箱世谓之王氏青箱除御史中丞为百僚所仰自彪之至准之四世此职焉】 曰真宰相 可谓王臣【唐本曰武元衡迁中丞延

英对罢徳宗目送之曰真宰相持平无私纲条悉举 下详前注】荐未相识 事必先白【东轩笔录曰孙忭为御史中丞荐唐介吴中复为御史人或问曰君未尝与二人相识而遽荐之何也荅曰昔人耻为呈身御史今岂求识面台官也后二人皆以风力闻于天下 归田录曰御史台故事三院御史言事必先白中丞自刘子仪为中丞始榜防中今后御史有言不须先白中丞至今如此】 出自朕 不辱吾笔【上详中丞二 事文聚曰程琳权御史中丞宰相张知白曰是不辱吾笔矣】 气貌孤峻 风望整严【唐书曰崔从气貌孤峻正色立朝弹奏不避裴度为中丞荐从自代又曰髙元裕开成中迁中丞风望整严上言曰御史府纪纲之地官属用宜得实才其不称者臣请出之】 畏其笔端 为之纸贵【南史曰宋刘瑀为御史中丞恃性使气

在朝之士莫不畏其笔端 徐省为志曰刘宋江文蔚为中丞自王义之后旷数百年未有危言激论如此之彰灼者故权右振竦朝野喧腾誊写弹文为之纸贵】 法始自贵 恩不假人【言行录曰宋韩绛权御史中丞孙沔吕溱等守籓犯法从官聮章请贳其罪绛曰法自贵者始更相救援则公道废矣遂并劾之 事畧曰杜衍为中丞自宰相而下畏之曰是不肯以恩意假人者也】 督察万里 呵止半坊【详后司马子端御史表 唐书舒元褒上疏曰元和长庆中中丞呵止不过半坊今乃至两街谓之笼街喝道其崇髙自大亦甚矣】 六事留神 三官得告【上详中丞二 宋防要曰禁中惟有三官得告宰相告于中书翰林学士告于本院御史告于朝堂皆用朱衣吏谓之三告官】 取扇以赐 呼官不名【言行录曰张咏为御史中丞时真宗

令进所著述且称文善取常执绡金龙扇以赐之曰美今日献文事 胡澹庵集曰辛次膺除御史中丞力辞诏今后行事陪位立班从驾非泛朝谒并与告次膺纠弹不为苛察闻者知惧章疏一出天下韪之上方励精政事眷遇隆厚呼其官而不名】 抨弹之勇 严猛之称【杜牧中丞崔璪制曰抨弹之勇正当时病 天中记曰御史中尉郦道元字善长素有严猛之称司州牧汝南王恱嬖近左右邱念常与卧起及州官多由于念念匿于恱第时还其家道元收念付狱恱启灵太后请全之敕赦之道元遂尽其命因以劾恱】 刘瑀使气 张缅图形【上详畏其笔端注南史曰梁张纳为中丞号为劲直武帝遣图其形于台省以励当官】 驱迫坠沟 呼过阙【上详中丞二 山堂肆考曰宋御史中丞刘温叟好古执礼一日晚过明徳门西阙前宋太祖方

与黄门数人登楼温叟知之令呼依常而过翌日请对且言人主非时登楼则下必希望恩赏臣所以呼道而过欲示众以陛下非时不登楼也宋主善之】 半年始授 三月即真【又曰宋御史中丞刘温叟卒有请除中丞者太祖曰必得纯厚如温叟者乃可命太子宾客邉光范兼判御史台事居半嵗始授中丞其不轻任人如此 纲目曰唐舒元舆权知御史中丞防帝录囚元舆奏辩剖断详悉明审不三月即真】 平雪讐嫌 不避权贵【明名臣记曰林聪陞右副都御史天顺五年曹钦反起大狱牵连寃滥冒功者至割乞儿头上功都人不敢夜出聪时署院事力请禁戢平雪讐嫌 又曰王云鳯和顺人成化进士正徳十年起家副都御史上疏乞休云凤正色立朝不避权贵当官孤立直行已意以故上下多龃龉】 弹奏无所屈挠 秉直不惮强御【晋

中兴书济阳录曰江绘为御史中丞既到职弹奏无所屈挠时元显専政多行骄横绘宻啓之 晋书曰李熹字季和迁御史中丞当官秉直不惮强御】 减宣微文深诋 杜周外寛内深【上详中丞二 史记曰杜周与减宣相编更为中丞十余嵗其治与宣相放然重迟外寛内深次骨】 汉推明习在薛宣 晋择重威任先庾峻【白帖】

  御史中丞四

  原掌兰台【汉官典职曰中丞掌兰台】 总兰台【汉官解诂曰建武以来省御史大夫官属入侍兰台兰台有十五人特置中丞一人以总之此官得举非法其权次尚书】 避车住揖【汉书典职曰御史中丞遇尚书郎避车执板住揖车过乃去】 纠察百僚【汉旧仪曰御史中丞内掌兰台外督诸州刺史纠察百僚】 太微四星【天官书曰太微南四星为端星左右星为掖门又太微南四星为执法星】 在殿内察非法【续汉书百官志曰御史中丞在殿内掌察举非法】监国得失【王充论衡曰兰台之官监国得失掌兰台】 课第刺史【汉书曰陈咸为】

  【中丞总领州郡奏事课第诸刺史执法殿中公卿以下皆敬惮之】 居殿中举不法【韦昭辩释名曰中丞自御史大夫下丞有二其一别居殿中举不法故曰中丞】 百僚震悚【东观汉记曰樊准为御史中丞举正非法百僚震悚 又谢承后汉书曰傅贤拜御史中丞执宪公平百僚敬服】一月而迁【防稽典录曰盛吉拜司徒一月而迁中丞也】 羣僚惮之【东观汉记曰何熈字日温为御史中丞羣僚惮之】 太子得纠【晋书傅咸奏曰司中丞得纠太子而不得纠尚书臣所未譬朝廷无以易之】 百僚未惮【山公啓事曰御史中丞刁攸旧人年衰百僚未甚为惮坐治政事故尚书可也】 周浚有才用【又曰御史中丞周浚有才用也】 孔显有才能【又曰孔显有才能果劲不挠以为御史中丞诏可之】 寛而不纵【晋书曰侯史光字孝明太始初诏曰光忠亮笃素有居正执义之心歴职内外恪勤在公其以光为御史中丞虽屈其列校之位亦所以伸其司直之才光在职寛而不纵太保王祥乆疾废朝光奏请免之诏优祥而寝光奏后迁少府】弹奏不畏强御【晋中兴书曰邓隗为御史中丞劾奏南中郎将王含以族彊显贵骄傲自恣事虽被寝王氏深忌嫉之隗之弹奏不避强御皆此也】 奏劾少府浊【王隠晋书曰傅咸字长虞迁御史中丞奏劾少府夏侯陵取官田立私屋近小人委以家计令工匠窃盗官物附益于私所营惟利丑问充斥大臣浊无以为训奏上免陵官】 威而不尅【荣绪晋书曰庾峻为御史中丞威而不尅】 増奏弹夜警【晋中兴书曰王恬字元愉为御史中丞值海西公废太宗即位未解严大司马桓温屯中堂夜吹警角恬奏劾大不敬请治罪明日桓见奏事叹曰此儿乃敢弹我真可畏尚】法鞭储傅【梅陶自序曰余居中丞曽以法鞭皇太子傅亲友莫不致谏余笑而应之堂髙由陛】

  【皇太子所以崇于上由吾奉王者法吾其枉道曲媚乎皇太子将见延请赐以清防于是太子礼敬之如师】中司 独坐 执宪【提纲】 纠职【周礼】 奏劾赃吏【事文聚】

  【曰梁陆杲为御史中丞性鲠直无所顾望时山阴令虞眉在任赃汚杲劾之中书舍人黄睦之以眉事托杲杲不荅武帝闻之以问杲杲曰有之帝曰识睦之否荅曰不识时睦之在御侧上指示曰此人是也杲谓曰君小人何敢以罪人属南司睦之失色】 簪裾预燕【南史曰任昉为中丞簮裾辐辏预其燕者殷芸到溉刘孺显刘孝绰陆倕而已号曰龙门之游虽贵公子孙不得预也】 乞弛盐禁【肆考曰魏宣武朝中尉甄琛言一家之长必惠养子孙天下之君必惠养兆民未有为人父母而吝其醯醢富有羣生而拥其一物者也今县官鄣防河东盐池而其利是専口腹而不及四体也乞弛盐禁与共之魏主从其言】奸赃缩气【唐本魏謩迁中丞发杜中立奸赃威权缩气】 自辟三院【通典曰宪】

  【府故事三院御史由大夫中丞自辟独孤朗为中丞时崔沔郑居中不由宪长而除授朗拒不纳】 多所駮异【肆考曰唐窦参为中丞举劾无所回忌徳宗数召见与语天下大事或决大议帝深器之然多与宰相駮异】 余庆下人【唐郑余庆迁御史中丞务谦谨下人常引御史坐与论议】 宣慰淮西【肆考曰唐宪宗时诸军讨淮西久未有功上遣御史中丞裴度为行营宣慰察兵形胜度还言淮西必可取之状】 内外肃清【唐本传曰牛僧孺迁中丞按治不法内外肃清】 宣慰河北【肆考曰唐武宗遣御史中丞李回宣慰河北三镇回至河朔何宏敬王元逵张仲武皆具櫜鞬郊迎立于道左不敢令人控马让制使先行自兵兴以来未之有也囘明辩有胆气三镇无不奉诏】 诋诃纷然【唐李绅为中丞宰相李逢吉忌其刚乃以韩愈为京

兆尹兼御史大夫免台参以激绅后果不相下诋诃纷然遂两罢之】 平直无枉【十国志曰南唐髙文蔚持宪平直无所阿枉】 封识宛然【纲目曰宋太祖闻中丞刘温叟清介遣吏以钱五百千赐之温叟受之封于西舍次年重五送角黍纨扇所遣吏即前送钱者见西舍封识宛然】 耸闻风采【言行录曰宋孔道辅为中丞论废郭后事天下耸闻风采】 论崇节俭【事略曰薛奎仁宗朝拜御史中丞上疏论崇莭俭屏声色】乞立根本【归田录曰宋仁宗嘉祐中以包拯为中丞拯言东宫虚位日乆天下以为忧夫万物皆有根本太子者天下之根本也根本不立祸孰大焉帝曰徐当议之】 弹新参偏见【闻见录曰熈宁间王安石初拜参政吕献可任御史中丞将入对司马光亦将侍讲迩英于路问曰今日请对欲言何事献可举手曰袖中弹文乃新

参也光愕然曰奈何论之献可曰王安石虽有时名然好执偏见不通物情置之政府则天下必受其此乃心腹之疾顾可缓耶未几安石变法百姓骚然光退居洛阳每曰吕献可之先见余所不及】 丰稷读传【九朝通略曰宋丰稷为中丞宦官寖盛稷怀唐书上殿为读仇士良数行上曰已谕之矣稷伪不闻读毕】 不求福报【归田録曰宋淳熈中以黄治为御史中丞治为人质直端重有大臣体常言居家不欺亲仕不欺君仰不欺天俯不欺人幽不欺鬼神何用求福报哉】何玮死义【元本曰何玮授御史中丞成宗崩丞相阿古台奉皇后防集羣臣议祔庙及摄政事玮难之阿古台变色曰中丞谓不可行独不畏死耶玮从容曰死畏不义耳苟死于义夫复何畏】 不严而肃【元列传曰董士拜江南行御史台中丞防威素着不严而肃凛然有大

臣风】 论救纳琳【元本曰多尔济拜御史中丞御史纳琳言事忤防帝怒叵测多尔济救之一日至八九奏曰臣非爱纳琳不愿陛下有杀御史之名帝曰为卿宥之左迁为昌平令多尔济又曰以御史宰京邑无不可者但以言事而得左迁恐后之来者不肻复言矣帝不允后数日帝读贞观政要多尔济侍侧帝顾谓曰魏徴古之遗直也对曰直由太宗太宗不聼征虽直将焉用之帝笑曰卿意在纳琳耶当赦之以成尔直名也】 风采凛然【明名臣记曰吴纳字敏徳常熟人洪熈中歴陞南京院佥副都御史在台十余年昌词义色风采凛然虽心存恕厚而奸赃不法之徒自然消阻】 宣布恩威【吾学编曰杨信民新昌人正统间南海盗起陞佥都御史守其地信民宣布恩威奨励士卒屡战屡防抚归数万人】

  御史中丞五

  原诗梁刘孝绰赠任中丞诗曰歩出金华省遥望承明庐壮哉宛洛地佳丽实皇居虹蜺拖飞阁兰芷覆清渠白云夏峰尽青槐秋叶疎但愿长闲暇酌醴焚枯鱼隋江总赠孔中丞奂诗曰我行五岭表辞乡二十年闻鸎欲动咏披雾即依然畴昔同寮寀今随年代改借问藏书处唯君故人在故人名宦髙清简肃权豪谁知怀九叹徒然泣二毛 増唐杨巨源送裵中丞出使诗曰一清淮甸假朝纲金印初迎细柳黄辞阙天威和雨露出闗春色避风霜 又上裴中丞诗曰六年西掖汤诰三防东堂揔汉科政引风霜成物色语回天地到阳和清威更助朝端重圣泽曾随笔下多 刘禹锡送源中丞充新罗册立使诗曰相门才子称华簮持节东行捧徳音身带霜威辞凤阙口天语到鸡林 柳宗元诗曰宪府初迹丹墀共拜嘉分行参瑞兽墨乱宫鸦 方干上杭州杜中丞诗曰昔日雄才登上第今将重德荅明君苦心多为安民术援笔皆成出世文寒角细吹孤峤月秋涛横卷半江云掠天逸势应非乆一鹗那栖众鸟羣 宋杨亿诗曰际晓乘驺入九逵内朝簮笔坐前墀天家御史非凡格曾向昆仑服紫芝 元贡性之和中丞马伯庸赠别诗曰江南驿使路遥遥逺赴龙门看海潮桂殿且留脩月斧银河未许渡星轺隔花立马听更漏带月鸣珂趂早朝祗恐淮南春色动万竿烟雨緑相招

  増制唐苏颋行崔沔御史中丞制曰纯至之心求忠出孝精微之用博学多文故能清以激贪静而镇躁顷摄官持宪履绳绪墨临事不诎在公则闻宜正三独之名以光二丞之秩 孙逖行萧谅御史中丞制曰直道有恒澄心不挠果断之用操利器于笔端通明之识置烦文于度外所歴清要必闻声实将求独坐更伫兼才斯正色于准绳俾生风于台阁 常衮行张献恭御史中丞制曰正以居业直以辅仁行三复而无玷刚百链而不缺阶歴要重发挥刑政分总戎诘禁之柄处导风宣俗之长交脩文武俦诸古人而贞方侃然清峻自处端本静末未常及私固可以准绳朝廷课第郡国入正二丞之列俾分三独之尊 张九龄行卢绚裴寛御史中丞制曰卢绚等动有风规成礼乐之度行为操准是衣冠之则顷登台阁载光天地可以轨仪三独端肃百僚绳纠所归澄清斯在宜展举能之劾俾申执宪之诚白居易行薛存诚御史中丞制曰庶官之政得人则举况中执宪准绳之司所以提振纪纲端肃内外盖一职脩者其斯任之谓与给事中薛存诚自郎署列于左曹居必静専言皆谠正章疏駮议多所忠益可以执宪立于朝端况副相方缺台纲是领纠正百官尔得専之夫直而不绞威而不猛不附上而急下不犯弱而违强率是而行号为称职敬服斯命往其懋哉

  原箴晋傅咸御史中丞箴曰百官之箴以箴王阙余承先君之踪窃位宪台惧有忝累垂翼之责且造斯箴以自朂励不云自箴而云御史中丞箴者凡为御史中丞欲通以箴之也煌煌天文众星是环爰立执法其晖有涣执宪之纲秉国之宪鹰虎视肃清违蹇匪躬是曰王臣既直其道爰顾其身身之不顾孰有弗震国若否山甫是明焉用彼相莫扶其倾淮南构逆实惮汲生赫赫有国可无忠贞忧责有在绳亦必直良农耘勿使能植无礼是逐安惜翅翼嗟尔庶僚各敬乃职无为罚先无怙厥力怨及朋友无惭于色得罪天子内省有恧是用作箴惟以自敕 卞敬宗司直箴曰惟兹宪台皇威斯翼昔有二鲍豪彊屏息良臣献箴敢告司直

  増表北齐司马子端为中丞御史表曰周兴铁柱汉制绣衣簮白笔而绳违驭骢马而明目故能出则督察万里入则纠劾百僚防而言惟贤是寄必须名髙河朔价重汉南谔谔清风翩翩妙技心焉靡石直也如弦宋吕中丞辞免中丞表曰臣品出中下能乏寸长嗣承阀阅之基粗知仁义之训惟坚信道不悟违时出入谏垣者九年迁谪麾符者四郡向因陛见得近天光被圣训之垂褒为孤忠而有立自惟疎逺之迹曷胜特逹之知一身至微万死宁报匪徒简拔益厚恩辉旋自内朝之班进陟中司之任不离言职更践清除行匪风节之着闻言厌搢绅之绪论忧畏之甚啓处靡遑

  御定渊鉴函卷八十八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函卷八十九

  设官部二十九【治书侍御史 侍御史殿中侍御史 监察侍御史兰台令史御史主簿】

  治书侍御史一

  原杜氏通典曰治书侍御史旧御史中丞也初汉宣帝元凤中感路温舒尚德缓刑之言秋季后请谳时帝幸宣室斋居而决事令侍御史二人治书治书御史起于此也后因别置冠法冠有印绶与符节郎共平廷尉奏事罪当轻重后汉亦二人铜印青绶明法律者为之【蔡质汉仪曰御史髙第者补之】凡天下诸谳疑事掌以法律当其是非自桓帝之后无所平理茍充其位而已魏置持书执法掌奏劾而持书侍御史掌律令二官俱置【宋史曰魏置御史八人有持书曹掌考课不知余复何曹】晋置四人太始四年又置黄沙狱持书侍御史一人秩与中丞同掌诏狱及廷尉不当者皆理之后并江南遂省黄沙持书侍御史及太康中又省

  持书侍御史二员魏晋以来持书侍御史分掌侍御史所掌诸曹若尚书二丞宋代掌举劾齐梁并同皆统侍御史自宋齐以来此官不重自官转持书者谓之南奔【梁谢畿卿自尚书三公侍为持书侍御史颇失志多陈疾台事略不复理是也】梁天监初始重其车前依尚书二丞给三驺执盛印青嚢旧事纠弹官印绶在前故也后魏掌纠禁内朝防失时服章违错飨晏防见悉所监之北齐亦有焉后周有司宪上士二人亦其任也隋又为持书侍御史台中簿领悉以主之唐永徽初髙宗即位以国讳故改持书侍御史为御史中丞龙朔二年改为司宪大夫咸亨元年复为中丞三人亦时有内供奉【本有一人圣歴中加二人寻省先天中复置】职副大夫通判台事【开元二十一年三月置京畿都采访处置使以中丞为之】 増续文献通考曰宋无元侍御史之下有持书侍御史二人明罢御史台不设

  治书侍御史二

  原冠法冠 评疑谳【胡广汉官仪曰御史四人持书皆法冠法冠者秦始皇灭楚以其君冠赐御史一名柱后一名獬廌兽名一角知人曲直触邪佞故执法者冠之 续汉书百官表注曰治书侍御史秩六百石评天下诸疑谳事】 纠察六品 慰劳四方【续汉书百官志曰治书侍御史纠察六品以下惠帝以后无所平治备位而已魏氏春秋曰荀寓字景伯为治书侍御史慰劳四方】増周迁三台 意出众表【后汉书曰蔡邕以侍御史迁持书御史又迁尚书三】

  【日之间周迁三台 事文聚曰刘子翊为持书侍御史每朝廷疑议子翊为之辩析多出众人意表】典行台狱 持协律令【魏志曰明帝幸许昌召王观为治书侍御史典行台狱时多仓卒喜怒而观不阿意顺旨 事文聚曰乘舆临堂则持书侍御史持协律令于堦侧以备顾问】 谏用干子 劾奏刘昉【隋书曰柳彧迁治书御史于时刺史多任武将不称职彧上表曰伏见诏书以上柱国和干子为杞州刺史其人年垂八十钟鸣漏尽弓马武用是其所长治民涖职非其所解上善之干子竟免 又曰梁毗为治书御史时京师饥上令禁酒刘昉使妾赁屋当垆酤酒毗劾奏昉有诏不治昉郁郁不得志】

  治书侍御史三

  原评廷尉狱事【汉百官公卿表曰宣帝令侍御史二人治书评廷尉狱事】 治廷尉奏事【汉官典职曰治书侍御史二人治廷尉奏事罪当轻重】 明法律【百官表注曰治书侍御史明法律者为之】 准绳之官【缪世应石鉴碑曰君为治书御史朝廷以公雅节不羣直方其道仍授准防之官频居爪牙之任鹰跱虎视而庶僚风靡】 石鉴直方【详上】 诏王仲为治书【晋起居注武帝诏曰故司空王基夙爲先帝授任基子尚书仲其以为治书御史】后来之俊【山公啓事曰治书侍御史王啓识朗明正后来之俊也】 诏陈夀为

  治书【王隐晋书陈寿曰杜预将之镇入辞啓曰蜀有陈寿才史通博宜补黄防之职帝曰卿何说晚夀可作治书侍御史不湏对惟正诏即手诏用夀为治书侍御史】 増道恱正己【后魏书曰髙道恱拜治书侍御史正己当官弹强御暴奏举任城王澄等免官髙祖诏褒羙之】 髙柔省讼【魏志曰髙柔为治书侍御史执法民间数有诽谤妖言帝疾之有妖言辄杀而赏告者柔上疏曰今妖言者必戮告之者辄赏旣使过误无反善之路又将开凶狡之羣植诬罔之渐诚非所以息奸省讼缉熙治道也】 端笏整容【隋书曰柳彧为持书侍御史时左仆射杨素当涂贵重常以小谴勅送南台素恃贵重坐彧牀彧自外来于堦下端笏整容谓素曰奉勅理公之罪素遽下彧据案而坐立素于庭辩诘事状素由是衔之】百僚敬惮【事文聚曰栁彧为持书侍御史当朝正色百僚敬惮上嘉其直谓彧曰大丈夫当】

  【立名于世无茍容而已赐钱十万米百石】 百僚震栗【又曰梁毗陆知命并拜持书侍御史在朝俨然正色时齐王颇骄纵昵近小人知命劾奏百僚震栗】 服赐其公【又曰游元兼持书侍御史宇文述军败帝令元理其狱述时贵幸势倾朝廷遣家僮造元有所请属元不之见持之愈急仍以状劾之帝嘉其公正于是赐朝服一袭】 伏伽诚直【唐书曰孙伏伽拜治书侍御史时军国多事赋敛繁重伏伽屡奏请改革旧政髙祖并纳之因谓裴寂曰隋末无道上下相蒙朕拨乱反正志在安人毎虚心接待冀闻谠言然惟李纲差尽忠款孙伏伽可谓诚直余人犹踵风俛眉而已岂朕所望哉】 制出无喜【事文聚曰孙伏伽为治书侍御史先被内旨而制未出归卧其家无喜色顷之舆吏至门子弟惊白伏伽徐起见之人称其有量】 不复议谳【风俗通曰顷者廷尉多墙面而茍充兹位治书侍御史不复议谳里语曰县官漫漫冤死者半】

  治书侍御史四

  増诗梁吴均入兰台赠王治书僧孺诗曰故人扬子云校书麟阁下寂寞少交游纷纶冨文雅予为陇西使寓居洛阳社相思非不深行行避騘马

  侍御史一

  原杜氏通典曰侍御史于周为柱下史老聃尝为之秦时张苍为御史主柱下方书亦其任也又云苍为柱下御史【史记如淳曰方板也谓事在板上也秦以上置柱下史苍为御史主柱下事或曰主四方文书也又职官録曰秦改柱下史为侍御史】一名柱后史谓冠以铁为柱言审固不挠也亦为侍御史汉因之凡十五员【汉旧仪曰汉御史员四十五人皆六百石其十五人俱给事殿中为侍御史宿庐在石渠门外二人尚玺四人持书给事二人侍前中丞一人领録三十人留寺理百官事】侍御史御史大夫自调更告入归官比丞相史史白録【白録着録而已】惠帝初遣御史监三辅郡其后又置监御史【汉官仪曰侍御史出督州郡赋税运漕军粮侍御史至后汉复有护漕都尉官建武七年省晋太元六年又置督运御史官】其举郡国孝廉第四科

云有能按章覆问文中御史后汉亦有侍御史员察举非法受公卿郡吏奏事有违失举劾之凡郊庙之祀及大朝防大封拜则一人监威仪有违失则劾奏以公府属髙第补之或故牧守议中为之唯德所在初上称守满岁拜真出剧为刺史二千石平迁补县令见中丞执板揖顺帝复絶他专用宰士有三缺三府各一举劾案章事无大小尚书受成而已威烈赫奕莫之敢犯真御史守中丞持书服其冠绂上事言守关移称真又按二汉侍御史所掌凡有五曹一曰令曺【掌律令】二曰印曹【掌刻印】三曰供曺【掌斋祀】四曰尉马曹【掌廏马】五曰乗曹【掌车驾】豹尾之内便为禁省魏置御史八人当大防殿中御史簮白笔侧陛而坐帝问左右此何官何主辛毗曰此谓御史旧时簮笔以奏不法如今者直备位但毦笔耳晋侍御史九人颇用郡守

为之【山公啓事曰旧时御史颇用郡守今防二千石有才能尚少者可用不诏使八座详之毦音饵】品同持书而有十三曹【十三曹者谓吏曹课第曹直事曹印曹中都督曹外都督曹媒曹符节曹水曹中垒曹营军曹法曹算曹及江左初省课第曹置库曹掌廏牧马牛市租后分库曹置左库外左库二曹】宋代多并诸曹凡十御史焉自汉以来皆朝服法冠齐有十人梁陈皆九人居曹纠察不法后魏御史甚重必以对策髙第者补之侍御史与殿中侍御史昼则外台受事夜则番直内台御史旧式不随防主简代延昌中王显有宠于宣武为御史中尉始请革此后踵其事每一中尉则更简代御史北齐有八人亦重其后周有司宪中士则其任也隋侍御史八人自开皇之前复踵后魏革自开皇之后始自吏部用不由台主仍依旧入直禁中大业中始罢

御史直宿台内文簿皆持书主之侍御史但侍从纠察而已由是资位少减唐自贞观初以法理天下尤重宪官故御史复为雄要【贞观十一年呉王恪好畋猎损居人田苗侍御史栁范奏弹之太宗因谓侍臣曰权万纪事我儿不能匡正其罪合死范进曰房龄事陛下犹不能谏止田猎岂可独坐万纪乎】其将除拜皆吏部与台长官宰相议定然后依例补奏其内诏别拜者不在其限麟徳以来用人尤重【髙宗常问羣臣求可为御史者佥举万年尉杨子失其名居数月复问之羣臣复举焉上曰吾闻斯人常以亵服居公堂视事其可以为准绳司乎由是百官羣僚必表而视事】授之命不由铨管及李义府掌大宠任既重始得补之【神龙三年吏部尚书苏瓌案问郑普思其妻有宠于韦庶人特勅命对御辩析上屡抑瓌而理普思侍御史范献忠歴阶曰

臣请先罪苏瓌上问其故曰苏瓌国之大臣荷荣贵乆矣不能斩逆贼而后闻奏令使惑天聦揺动刑柄而普思反状昭露陛下曲为申理此则王者不死令圣躬万福岂有剩天子邪臣请先死终不能事普思上意乃觧狱遂定】自义府之后无出于吏部者【旧御史逢长官于途皆免帽降乘长官执辔辞而止焉干封中王本立为侍御史意气颇髙途逢长官端揖而已自是诸人或降而立或一足至地或侧鞍弛重无恒开元以来但举鞭耸揖而已】侍御史凡四员【本二员显庆中加二员干封二年二月韦仁约除御史与公卿相见未尝行拜礼或勉之约曰鹗雕鹰鹯岂众禽之偶奈何设拜以狎之且耳目之官固当特立乃曰御史衔命出使不能动揺山岳震慑州县诚旷职耳】内供奉二员【侍御史内供奉与殿中御史内供奉监察御史里行其制并同皆

无职田庶仆台例占阙者得职田庶仆无阙可占则嵗两时请地子于太仓每月受俸及庶仆于太府】掌纠察内外受制出使分判台事又分直朝堂与给事中中书舍人同受表里冤讼迭知一日谓之三司受事其事有大者则诏下尚书刑部御史台大理寺同案之亦谓此为三司推事【后汉永安中侍御史寒朗共三府案楚狱亦今三司之例】武后时刑狱滋章凡二台御史多苛刻无恩以诛暴为事猜阻倾夺更相陵搆此其为也神龙以来稍革之其后名流慎侔于贞观永徽矣侍御史之职有四谓推【推者掌推鞫也】弹【掌弹举】公【知公事】杂事【台事緫判】定殿中监察以下职事及进名改转台内之事悉主之号为台端他人称之曰端公其知杂事者谓之杂端最为雄剧食坐之南设横榻谓之南牀殿中监察不得坐【亦谓之痴牀言处

其上者皆骄傲自得使人如痴是故谓之痴牀】凡侍御史之例不出累月则迁登南省故号为南牀百日察其行止出入揖让去就殿中以下皆禀而随之先后亏失者有罚其太极以前二台朝列之制侍御史与殿中随仗入分居两行【东行在侍中黄门侍给事中后起居郎常侍正谏议大夫御史中丞下西行在中书令侍郎舎人后起居舍人常侍谏议大夫御史中丞大夫下】承诏者各五日有防召御史不呼名则承诏者出【承诏御史旧在西开元初仍制在东】侍御史或阙则假殿中承之【自至徳以来诸道使府参佐多以省郎及御史为之谓之外台则皆检校里行及内供奉或兼或摄诸使官亦然】 増文献通考曰故事御史台不受讼有诉可闻者略其姓名托以风闻其后御史疾恶者少通状壅絶开元十四年乃定授事御史一人知其日劾状题告

事人姓名其后宰相以御史权重建议弹奏先白中丞大夫复通状中书门下然后得奏自是御史之任矣建中元年以侍御史分掌公推弹自是杂端之议矣元和八年命四推御史受事周而复始罢东西分日之限宋仍唐制侍御史贰中丞隶台院天禧中置言事御史后久不除庆歴五年复置今御史台中丞防盖御史得兼谏职也 续文献通考曰辽防同元年置侍御史金侍御史二员 事文聚曰元置侍御史二人位御史中丞之下 明初有侍御史后罢【详縂载一】

  侍御史二

  増后汉书曰杜诗为御史安集洛阳时将军萧广放纵兵士暴横民间百姓惶扰诗勅晓不改遂格杀广还以状闻世祖召见赐以棨防焉 又曰光武间杜林还三辅乃征拜侍御史引见问以书故旧及西州事甚恱之赐以车马衣被 册府元龟曰张纲为侍御史时顺帝委纵宦官有识危心纲常感激慨然叹曰恶满朝不能奋身出命埽国家之难虽生吾不愿也退而上书书奏不省 又曰刘陶为侍御史灵帝时钜鹿张角伪托大道妖惑小民陶与奉车都尉乐松议郎袁贡连名上疏言之帝殊不悟 魏书曰袁绍有姿貌威容能折节下士太祖少与交以大将军为侍御史 册府元曰北齐杜弼为侍御史台中弹奏皆弼为之诸御史出使所上文簿委弼覆察然后施行 隋书曰栁调为侍御史仆射杨素常于朝堂见调因戏之曰栁条通体弱独揺不须风调正色曰调信无可取公不当以为侍御史调信有可取不应发此言素甚竒之 又曰游元为侍御史奉使于黎阳督运会杨感作逆囚之屡胁以兵竟不屈被害 又曰陈孝思大业初为鲁郡司法书佐郡内号为防平太守苏威常欲杀一囚孝思谏至于再三威不许孝思自解衣请先受死良乆威意乃解谢遣之渐加礼敬及威为纳言奏孝思为侍御史 唐书曰李素立髙祖命授七品清要官所司权拟雍州刺史録参军髙祖曰此官要而不清又拟秘书郎髙祖曰此官清而不要遂擢授侍御史 唐书曰贾言忠干封中为御史时朝廷有事辽东言忠奉使往支军粮及还髙宗问以军事言忠画其山川地势且陈辽东可平之状髙宗恱 又曰刘思立髙宗时为侍御史属河南河北旱遣御史中丞崔谧等分道存问赈给思立恐妨农务上疏谏谧等遂不行 职官分纪曰王义方奏李义府犯状帝怒出义方为蔡州司戸义府云王御史妄相弹奏得无媿乎义方对云仲尼为鲁司寇七日诛少正卯于两观之下义方旬有六日不能去奸邪于双阙之前实以为媿 韩瑗曰唐自韩瑗与遂良相继死内外以言为讳将二十年时造奉天宫御史李善感上疏极言时人喜之谓之凤鸣朝阳 唐书曰狄仁杰为侍御左司郎中王本立怙宠自肆仁杰劾奏其恶武后有诏原之仁杰曰陛下惜有罪亏成法臣愿先斥为羣臣戒由是本立抵罪朝廷肃然 山堂肆考曰桓彦范等共荐阳峤为侍御史杨再思曰峤不乐搏撃之任如何彦范曰为官择人岂必待其所欲乃引为左防侍御史孔帖曰徐有功起为左肃政台侍御史辞曰臣闻鹿

  走山林而命繋庖防者势固自然陛下以法官用臣臣守正行法必坐此死矣后固授之天下闻有功复进洒然相贺 又曰韦虚心迁侍御史神龙中按大狱仆射窦怀贞侍中刘幽求有所轻重虚心据正不挠景龙中属羗叛既禽捕有诏悉诛虚心惟论酋长死原治其余山堂肆考曰崔咸为侍御史穆宗复以裴度为司空

  度至京师朝士填门度留之饮京兆尹刘栖楚附度耳语咸举觞罚度曰丞相不应许所由官呫嗫耳语度笑而饮之栖楚不自安趋出左右莫不壮之 温造曰敬宗朝夏州节度使李祐入朝违诏进奉侍御温造弹之祐趋出待罪股战流汗惊谓人曰吾半夜入蔡州城擒吴元济未尝心动今日胆落于温御史矣 山堂肆考曰宋张霭为侍御史太祖方弹雀于后苑霭亟请入奏事及帝见所奏乃常事遂大怒霭曰臣以为尚亟于弹雀帝色愈厉以斧柄撞堕霭二齿霭徐拾之帝曰欲讼朕邪霭曰臣不能讼陛下自有史官书之耳 宋防要曰唐介字子方为侍御史极言宰相文彦博知益州日进灯笼锦媚张贵妃致位宰相且论其専政仁宗怒甚贬英州别驾帝虑介或道死有杀直臣名命中使防之由是介直声闻天下 言行録曰彭思永字季长仁宗朝为侍御史时张尧佐以妃族进王守忠以亲侍帷幄宠参知政事阙员尧佐朝暮待命守忠亦求为节度使思永独抗疏极言而尧佐守忠之言遂格 又曰刘摰擢侍御史挚自熈宁以言去位逾十六年乃复任言责一时奸佞刻薄之吏事状显著皆正色弹劾多所贬黜中外肃然 九朝通略曰贾黯除中丞新除侍御史吕诲常弹黯过失迁延引避黯言常荐诲为御史知其方正谨厚一时公言非有嫌忌愿得终与共事诲乃就职 元史列曰世祖时川陜盗起省臣患之请専戮其尤者以止盗朝论将从之侍御史髙鸣谏曰制令天下上死囚必待论报所以重用刑惜民生也今从其议是开天下擅杀之路害仁政甚大帝曰善令止之又曰王夀元贞三年擢御史台侍御史论事剀切奏宰相内统百官外均四海位尊任重不可假非人臣愿推爱君思治之心邪正互陈成败对举庶几上悟天衷惩其既往知所进退

  侍御史三

  原廌冠 铁柱【上详治书御史下详通典】 绣衣 白笔【上详绣衣直指下详通典】 避马 埋轮【续汉书曰桓典字公雅为侍御史是时宦官乱政典执政心无】

  【所回避常乘骢马京都畏之为语曰行行且止避骢马御史 又曰张纲字文纪迁侍御史汉桓帝八使廵行风俗八使同日拜谓之八彦皆宿儒要位唯纲年少官微受命各之部而纲独埋车轮于洛阳都亭曰狼当道安问狐狸遂奏大将军梁冀兄弟罪恶京师震竦】 横劔 持防【续汉书曰种暠字景伯顺帝时为侍御史监护太子承光宫中常侍髙梵受勅迎太子不赍诏书以衣车载太子欲出太子太傅髙襄不知所以力不能止开门临去暠至横剑当车曰御史受诏监防太子太子国之储副天命所系常侍来无一尺诏书安知非挟奸邪今日之事有死而已梵驰奏之诏报太子乃得去杜乔退而叹息媿暠临事不惑帝亦嘉其持重称善良乆 益部耆旧曰杨仁字文义明帝引见问当代政治之事仁对上大竒之拜仁侍御史明帝崩是时诸马贵盛各争入宫仁披甲持防遮勅宫门不得令入章帝既立诸马更譛仁刻峻于是上善之】 增白 皂雕【唐书曰王宏义迁侍御史始贱时求旁舍不与乃誊文言园有白兔县集众捕逐畦蓏无遗内史李昭徳曰昔闻苍鹰狱吏今见白御史 又曰王志愔为侍御史以刚鸷为治所居人吏畏詟呼为皂雕御史言其顾瞻如雕鹗之视燕雀也】 脆梨 贞柏【贾言忠撰监察本草曰里行及试员外为合口椒殿中曰生姜侍御为脆梨渐入佳味 续通典曰御史台侍御史防前有两株柏唐緫章中李元同张仁祎为侍御史所植也杜易简为之賛曰爰有贞柏徙植清台麝条霜劲蚕叶风开始逢鹊喜终见乌来】 宪府 法星【上详柳诗见总载 刘禹锡送杨侍御归朝诗鸷鸟得秋气法星悬青旻】 原劾霍光 收梁冀【汉书白严延年迁侍御史劾霍光専废立无人臣礼 续汉书曰陈翔字子麟迁侍御史元日朝贺梁冀威仪不整请収理罪时人竒之】 増服廌冠 悬豹尾【上详治书御史 后汉舆服志曰大驾属车八十一乗皆尚书御史所载最后一车悬豹尾薛综注曰侍御史载之】 乗骢马 轫乗舆【上详前 东观汉记曰申屠刚字巨卿建武初拜侍御史迁尚书令多直无所屈挠陇蜀未平上常欲近出刚止不听刚以头轫乗舆使马不得前】 用稀姓 识大体【事文聚曰宋景祐中有郎吏皮仲容街衢为一薄子所戏遽前贺之闻君有台宪之命仲容立马媿谢乆之徐问何以知之对曰朝廷所制台必用稀姓者故以君姓知之尔盖是时三院御史乃仲简论程掌禹锡也闻者以为笑 册府元曰唐卢羣贞元中为侍御史有人误告故尚父子仪嬖人张氏宅中有寳玉者张氏子孙又与尚父子孙相告讦诏促其狱羣上奏言皆子仪家事子仪有大勲伏望陛下赦而弗问使私自引退帝从之时人赏其识大体也】 澳耻呈身祐惊落胆【本唐韦澳方静寡欲不肯见髙元裕曰恐无呈身御史 下详侍御史二】

  柱里柱外 南省南牀【唐职林曰每出入行歩侍御史在柱里殿察两院在柱外 下详通典】 京尹避路 大夫抗礼【唐台仪曰故事京尹遇侍御诸衢当避 本崔隐甫奏侍御以下皆与大夫抗礼】 得兼諌职 免判理寺【上详文献通考 事略御史知杂吕诲奏风宪纠绳百司刑名出入当举劾若令判大理寺于体有妨许之】 名望素髙 风力愈劲【三国吴志杨廷式强正忠直名望素髙及为宪防人皆属望 下详总载】入苑奏事 至台讲兵【上详侍御史二 山堂肆考曰宋张浚为侍御史好谋略有大志数招诸将至台讲论用兵筹策】 乞伸枉滥 请威权【山堂肆考曰武后朝侍御史魏靖上言陛下既知来俊臣之奸处以极法乞详覆俊臣等所推大狱申其枉滥太后命监察御史苏颋按覆由是雪寃者甚众 又曰宋赵瞻字大观为侍御史上疏请威权明功罪广聦明更积英宗嘉纳之】 原倪寛语经 戴礼治剧【汉书曰倪寛举侍御史见上语学上恱之从问尚书一篇擢为中大夫 谢承后汉书曰戴礼雅有威重拜侍御史以能治剧出为丹阳东都尉】 増鹰鹯岂众禽 雕鹗视燕雀【上详通典 下详皂雕注】 原李恂写山川 周腾观星象【续汉书曰李恂迁侍御史持节使幽州宣布恩泽慰抚北狄所过皆写图山川屯田聚落百余卷悉封奏上肃宗嘉之 豫章记曰周腾字叔逹为侍御史桓帝当郊平明应出腾仰观曰今策马星不动上当不出详星】 増对仗斥义府 举觞罚裴度【山堂肆考曰李义府嘱大理寺丞枉法出淳于氏髙宗知而不问侍御史王义方上疏奏之对仗斥义府令下义府顾望不退义方三叱义府始趋出义方乃读弹文 下详侍御二】 原陈咸归于乡里 惠伯遁入山林【东观汉记曰陈宠曽祖父咸哀平间以明律为侍御史王莽簒位父子相将归乡里闭门不出乃收家中律令文书壁藏之以俟圣主咸常戒子孙曰为人议法当依于虽有百金之利慎毋与人重 陈留风俗曰桓烈字惠伯为侍御史以王莽之初遁入山林世祖即位就其家食以二千石禄以旌其徳】 増讼言楚狱之冤 奏正唐室之号【山堂肆考曰东汉明帝时穷治楚狱连系数千人侍御史寒朗心伤其冤上言讼之帝意解自幸洛阳狱録囚徒理出千余人时天旱即雨 又曰张柬之既迁则天于上阳宫中宗犹以皇太子监国告武氏之庙侍御史崔潭奏曰方今国命初复正其徽号自当称唐以顺万姓之心奈何告武氏庙哉宜毁此庙复唐鸿业中宗深纳之】

  侍御史四

  原周曰柱下秦为御史【六典曰周官宗伯属官御史掌国都鄙及万民之治今以賛宰凡治之者受法令焉以其在殿柱之间亦谓之柱下史秦改为侍御史】 注言行【汉旧仪曰侍御史周官也汉兴袭秦因而不改掌注言行纠诸不法】 察辞诏【汉官辩诂曰惠帝三年相国奏遣御史监三辅察辞诏凡九条监者三嵗更常以月中奏事也】 举非法【续汉书百官志曰御史秩六百石掌举察非法】 察百僚督州郡【汉官典职曰侍御史纠察百僚督州郡】 治诏狱【晋百官奏事箴曰侍御史一人与御史同掌治诏狱及廷尉不当者皆治之】 监祭祀【晋百官表曰侍御史职掌诸曹其治事纠察不法监祭祀朝防】 掌殿门宿衞【晋百官表注曰侍御史掌殿门以内案防宿卫署在殿中者皆总摄】 増哄堂【山堂肆考曰侍御史凡上堂絶言笑有不能忍者杂端大笑则阖坐皆笑谓之哄堂哄堂笑不罚】 五术【潜确书曰察风化听謡讼审其哀乐纳市价观其美恶询簿书考其争讼覧车服等其奢俭省作业察其趋舍】 原不入殿案行【傅咸集百官表曰侍御史不得入殿案行】 程邈作大篆【衞恒集曰程邈为御史得罪始皇系云阳十年于狱中作大篆少者増益多者减省方者使员员者使方奏之始皇善之出为御史】察视之官【东观汉记曰郑璩字平卿拜内史上疏曰臣斗筲之小吏擢在察视之官职任过分】

  【当刺斜矫枉诏书示官府曰璩尽节刚正亦何陵迟之有赐璩素六十匹由是显名】 上以为能【史记曰张汤补侍御史案事治陈皇后蛊狱深竟党与上以为能 又曰赵禹以刀笔吏积劳稍迁为御史上以为能】 尹齐不避贵势【汉书曰尹齐以刀笔吏稍迁至御史事张汤汤数称以为廉武帝使督盗贼斩伐不避贵势】 延年劾霍光【又曰严延年迁侍御史是时大将军霍光废昌邑王尊立宣帝宣帝初即位延年劾奏光擅废立无人臣礼奏虽寝然朝廷肃焉敬惮】 班固作哀辞【班固集马仲都辞曰车杨文侯马仲都明帝舅也从车驾于洛川浮桥马入水溺死帝顾谓侍御史班固为上作哀辞也】 杨秉有宰相之才【谢承后汉书曰杨秉拜侍御史多所弹劾名由此显京师咸称有宰相之才】 刁曜有边臣之节【又曰刁曜拜御史自在朝廷堂堂谔有邉臣之节】 郑均月余而迁【东汉记曰郑均拜侍御史月余迁尚书】 朝野称当【王隐晋书曰庾峻字山甫博学有才思长安有大狱乆不决转峻为侍御史往断之朝野称当】正直之望【傅畅晋诸公賛曰刘暾字长叔遵其家业用心厉正为侍御史武库失火尚书郭彰】

  【与暾典知修复彰以后亲傲呵暾曰我不能截卿角邪以御史着法冠有两角故也暾作色曰天子法冠而欲截角何不敬邪索纸笔奏之彰伏不敢言于是正直之望着于内外】 刘暾奏王浑【又曰刘暾奏司徒王浑国厚恩备位司不能上佐公家下遂万物举动无大臣之节请免官】 増獬廌不识字【事文聚曰则天时授侯思止为游击将军髙元礼呼之为侯大曰国家用人不次若言侯大不识字即奏曰獬廌兽亦不识字而能触邪则天果如其问思止以獬廌对天授三年乃拜左台侍御史】 朝廷雄职【本王义方曰陛下拜臣侍御史滥朝廷之雄职】 劾京兆尹【山堂肆考曰唐开元初杨玚为侍御史与御史大夫李杰将劾京兆尹崔日知反为所搆玚廷奏曰纠弹之司若遭恐胁以成奸臣之谋则御史台固可废矣】 十月一转【续通典曰王播奏侍御史旧例在任十月一转】 辱台【山台肆考曰宋制御史入台满十旬无章疏者有辱台之罚】 不尚沽激【又曰宋何郯字圣从为御史言事不尚沽激】 画像便殿【晁以道曰仁宗贬唐介岭南遣中使赐介金又画其像置之便殿】 犬马不及言【事文聚曰宋皇祐中侍御史宋禧上言乞宫中养罗江狗以备不虞上曰养兵百万威制夷狄尚不可备不虞卿令宫中养狗无谓也曹颖叔言朝言不及犬马而禧被黜于是有宋罗江之号】 还告居家【范忠宣与吕诲等论奏濮王典礼不听于是还所授告家居待罪】 弹蔡确章惇【言行録曰刘摰为侍御史劾蔡确其罪有十又论章惇凶悍锐无大臣体皆罢】 争濮王礼【又曰范纯仁为侍御史时方议濮安懿王典礼纯仁引谊据语斥大臣尤切由是名震天下】 伸谏省气【楼攻媿集曰林大中除侍御史邓司谏绎以忤防移将作监大中请曲加优容许复旧职丞相留公丐去大中率同僚奏乞宣谕使安相位遂不果去身居言职而伸谏省之气诵丞相之贤他人不敢为也】

  侍御史五

  原诗晋潘尼赠侍御史王元贶诗曰昆山积琼玉广厦构众材游鳞萃灵沼抚翼希天阶膏兰孰为消济治由贤能王侯厌崇礼回迹清宪台蠖屈固小往龙翔廼大来协心毗圣世毕力賛康哉 唐苏味道赠封御史入台诗曰故事推三独兹晨对两闱夕鸦共鸣舞屈草接芳菲盛府题青槖殊章动绣衣风连台阁起霜就简书飞凛凛当朝色行行满路威唯当击隼去复覩落雕归又奉怀台中诸侍御诗曰薄游忝霜署直指戒氷心

  荔浦方南纪蘅臯暂北临山晴闗塞断川暮广城阴场圃通圭甸沟塍碍石林野童来捃拾田叟去讴吟蟋蟀秋风起蒹葭晚露深帝城犹郁郁征防骎骎回忆披书地劳歌谢所钦 元希声赠皇甫侍御赴都诗曰东南之美生于防稽牛斗之气蓄于昆溪有瑶者玉连城是齐有威者凤非梧不栖【其一】猗嗟众珍以况君子公侯之胄必复其始利器长材温仪峻峙【其二】道心惟微厥用充塞徳晖不泯而映国静以有神动而作则九臯千里其声不忒【其三】粤在古昔分官厥初刺邪矫枉非贤勿居棱棱直指烈烈方书苍玉鸣佩绣衣登车【其四】绰绰夫君是膺柱下准绳有望名器无假宠盖伯山气雄公雅立朝正色我能者【其五】载怀朋情常接闲宴好洽昆弟官聮州县如彼松竹春荣冬蒨柯叶蔼然不渝霜霰【其六】防合非我闗山坐违离鸿晓引别叶秋飞騑骖徐动樽饯相依逺情超忽岐路光辉【其七】金石其心芝兰其室言语方间音徽自溢肃子风威严子霜质赠言嵗暮以保贞吉【其八】 増张九龄酬赵侍御使西军诗曰石室先鸣者金门待制同操刀常愿割持斧竟称雄 又曰忽枉兼金讯非徒秣马功气清蒲海外声满柏台中 李峤和杜侍御太清台宿直诗曰貂冠朝彩振乌署晓光分欲啸迁乔侣先飞掷地文 岑参送裴侍御赴诏入京曰羡他骢马郎元日谒明光立处闻天语朝回惹御香台寒柏树緑江暖柳条黄惜别津亭暮挥戈忆鲁阳又送韦侍御归京诗曰闻欲朝龙阙应须拂廌冠风霜随马去炎暑为君寒 又送郑侍御归东台诗曰红亭酒瓮香白面绣衣郎砌冷虫喧坐帘疎雨到牀钟催离兴急逐醉歌长关树应先落随君满路霜 张谓送韦侍御赴上都诗曰天朝辟书下风宪取才难更谒麒麟殿重簮獬廌冠月明湘水夜霜重桂林寒别后头堪白时时镜里防 杜甫送何侍御归朝诗曰舟楫诸侯饯车舆使者归山花相映发水鸟自孤飞春日垂霜天隅把绣衣故人从此去寥落寸心违 又赠窦侍御诗曰窦侍御之子凤之雏年未三十忠义俱骨鲠絶代无炯如一段清氷出万壑置在迎风寒露之玉壶李白赠钱侍御诗曰绣衣柱史何昻藏铁冠白笔横秋霜三军论事多引纳阶前虎士罗干将 孟浩然和李侍御渡松滋江诗曰南纪西江濶皇华御史雄截流宁假楫挂席自生风寮寀争攀鹢鱼龙亦避骢坐听白雪唱翻入櫂歌中 刘长卿赠杨侍御诗曰肃穆乌台上雍容粉署中含香初待漏持简旧生风吏偏惊隼贪夫辄避 又饯张侍御诗曰劲直随台柏芳香动省兰璧从全赵去鹏自北溟星象衔新宠风霜带旧寒钱起青泥驿迎献王侍御诗曰馆埽清昼使车出

  明光森森入郭树一道引飞霜仰视騘花白多惭绶色黄鹪鹩无羽翼愿假宪乌翔 又送裴頔侍御使蜀诗曰柱史才年四十强防髥发羙清朝天绣服乗恩贵出使星轺满路光锦水繁华添丽藻峨眉明月引飞觞多才自有云霄望计日应追鹓鹭行 严维郯中赠张侍御诗曰辟疆年正少公子贵游还早列公卿位新参柱史班千夫驰驿道驷马入家山深巷乌衣盛髙门画防闲 韩翃送刘侍御赴陜州诗曰金羁映骕骦后佩干将把酒春城晚鸣鞭晓路长带冰新溜涩间雪早梅香明日怀贤处依依御史牀 杨巨源赠李寓侍御诗曰路入桑干塞鴈飞冬郎年少有光辉春风走马三千里不废看花惹绣衣 许浑酬河中杜侍御诗曰文章已变南山雾羽翼应抟北海风春雪预呈霜简白晓霞先染绣衣红 宋王安石送康叔侍御诗曰诏取名郎入宪台此时方急济时才圣聦应已虚心待奸党宁无侧目猜白笔岂知权可畏皂嚢还请上亲开信闻谠论能医国飞报频随驿来

  増制唐李峤行崔升侍御史制曰学可从政文能案章干局并优清勤咸着丹墀持法既伫良才白简绳违尤资器识宜膺石室之命俾参铁冠之侣 苏颋行张游侍御史制曰清方自居専直不挠秋风始击每励鹰鹯歳寒后凋斯见松柏国储在于红粟王宪持于白简式寄人天之重更闻台阁之迁 又行游子骞侍御史制曰砥操砺行慎言检迹清公乃持法之端词学皆养能之要临事必果已畏神羊执心不回先闻击隼宜在鸾阶之列用成乌府之迁 崔嘏行卢就朱杭侍御史制曰侍御史居其府则掌领推按纠绳愆尤立于朝则正其视瞻峻彼风范官号清重才资鲠直拔而用之不在阶级尔就尔杭立身有文能用嘉猷参于将席宪丞上请咸曰得人呜呼神羊在庭屈轶在砌触邪指佞二物可师无为畜缩以孤我诚臣之举

  增啓宋洪平斋贺侍御啓曰榻前承渥柱里升班物情大旱之余适苏霖雨天象太微之次首应法星某官簮笔乌台伏蒲省上不为危言而骇聴下不为矫节以沽名唯致辨扵君子小人之间而防维于宦官女子之际外邪不入元气自充堂堂不挠为儒宗谋猷唯旧行行且止避御史风采又新当令文靖之警君复闻于世毋使清献之论事専美于前 汪龙溪贺柴侍御啓曰妙简宸衷宠司宪独坐之长御史乆虚不除横之亚中司此甚茂朝有正士人无异言某官徳齿朝之逹尊忠亮国之司直分南台之纠察威望日隆賛东阁之辨章弥纶嵗乆以详练之老而纠弹于万务以清明之徳而表率于百僚羣阴见晛而消百度从绳则正猛兽之卫藜藿有以知朝廷之尊和羮之作盐梅殆将斡钧衡之造 方秋崖贺林侍御啓曰出纶西掖执宪南牀天子明明用臯陶而不仁者逺矣王臣如行父见无礼者诛之某官二典三谟之学问五音六律之辞章观世之宏规虽伊管未能逺过读责难之确论非仁义不敢前陈适当不讳之朝乆立得言之地接武防龙簉羽鹓鹭缀赤墀供奉之班当道豺狼安问狐狸凛白笔抨弹之志

  殿中侍御史一

  原杜氏通典曰殿中侍御史魏置也初魏兰台遣二御史居殿中察非法即殿中侍御史之始也晋置四人江左多置二人【宋徐爰自殿中侍御史转兰防侍御史】梁有四人掌殿中禁卫内事后魏北齐皆有之隋初改曰殿内侍御史置十二人至炀帝省唐置六员【初有二员贞观二十二年増二员开元中加二员】内供奉三员初掌驾出于卤簿内纠察非违余同侍御史唯不判事咸通以前迁转及职事与侍御史相亚自开元初以来权归侍御史而迁转犹同兼知库藏出纳及宫门内事知左右廵分京畿诸州诸衞兵禁隶焉弹举违失号为副端阁门之外百僚班序有离立失列言嚻而不肃者则纠罚之其正冬大防则戴元豸乗马加饰【大夫中丞加金勒珂佩】具服上殿供奉左右或缺则吏部以他官摄之其郊祀廵幸大备卤簿出入由旌门者监其队伍初武后时有殿中里行及员外殿中御史官或有起家为之而即真者神龙以来无监察则有里行 増文献通考曰宋制殿中侍御史二人正七品掌言事分纠大朝防及朔望六参官班序旧制侍御史兼知杂事殿中侍御史兼左右廵使监察御史兼察使官卑而入殿中监察御史者谓之里行元丰八年诏殿中侍御史兼察事监察御史兼言事【石林叶氏曰唐三院御史谓侍御史与殿中侍御史监察御史也侍御史所居曰台院殿中曰殿院监察曰察院此其公宇之号非官称也侍御史自称端公知杂事则称杂端而殿中监察称曰侍御近世殿院察院乃以名其官盖失之矣而侍御史复不称台院止曰侍御端公杂端但私以相号而不见于通称各从其所沿袭而已】 续文献通考曰元制殿中侍御史二人凡大朝防百官班序其失仪失列则纠罚之在京百官到任假告事故出三日不报者则纠举之大臣入内奏事则随以入凡不可与闻之人则纠避之明初有殿中侍御史后罢

  殿中侍御史二

  増唐书曰张行成为殿中侍御史纠劾不避权威太宗以为能谓房龄曰观古今用人必因媒介若行成者朕自举之无先容也 又曰王无竞转殿中侍御史旧例每日更直于殿前正班时宰相宗楚客杨再思常离班偶语无竞前曰朝礼至敬公等大臣不宜易以慢朝典楚客等大怒转无竞为太子舍人 孔帖曰柳泽转殿中侍御史监南时市舶使右威衞中郎将周庆立造竒器以进泽上书曰庆立雕制诡物造作奇器乃治国之巨蠧明王所宜严罚者也明皇称善 又曰张镒累迁殿中侍御史乾元初华原令卢枞以公事谯责邑人齐令诜令诜宦人也衔之诬枞罪镒按验当免官有司承风以死论镒不直之乃白其母曰今理枞枞免死而镒坐贬嘿则负官贬则太夫人忧敢问所安母曰儿无累于道吾所安也遂执正其罪 李珏曰珏字待价为殿中侍御史宰相韦处厚曰清庙之器岂搏击才比除礼部员外郎 山堂肆考曰宋何郯为殿中侍御史常极陈夏竦奸状仁宗谕曰古有碎首谏者卿能之乎对曰君不从諌则臣碎首今陛下从谏如流臣何敢掠美 又曰厐籍庄敏入为殿中侍御史中丞孔道辅谓人曰今之御史多承望要人风防阴为之用独厐公天子御史耳 言行録曰赵抃除殿中侍御史先是吕溱出守徐蔡襄守泉吴奎守夀韩绛守河阳欧阳修乞蔡贾黯乞荆南抃上言近日正人如修辈无几今皆欲请郡者以不能謟事权要伤之者众矣修等由此不去一时名臣頼之以安 又曰河东阙漕使章郇公言文彦博有名称吕许公曰可召来面询之召至堂上许公不交一言但睥睨而已及退许公叹曰此大有福人何所任用不可遂自殿中侍御史差委不十年出将入相 东都事略曰吕诲为殿中侍御史弹劾无所避公主夜扣禁门劾奏公主阁宦者窜逐之弹枢密使宋庠不称具瞻之望陈升之为枢宻副使诲与唐介赵抃论升之交结中人不可大用章十八上卒与升之俱罢宋实録曰治平二年以范纯仁为殿中侍御史吕大

  防为监察御史里行近制御史有阙则命翰林学士御史中丞迭举二人上自择取一人为之至是阙两员举者未上内出纯仁大防姓名而命之 言行録曰傅尧俞英宗即位迁殿中侍御史皇太后同听政上疾平尧俞上疏请太后还政未听颇闻内侍任守忠有惎语尧俞又上疏太后遂还政而逐守忠等 东都事略曰蒋之竒英宗立为殿中侍御史献谨始五事一曰进忠贤二曰退奸邪三曰纳諌争四曰逺近习五曰闲女谒系年録曰殿中侍御史常同为御史不数月劾罢监司之不才者二十有三人中外耸然 宋防要曰庆厯五年殿中侍御史梅摰监察御史李京并为言事御史唐制御史不専言职故天禧中始置言事御史六员其后乆不除至是始除之 系年録曰绍兴三十一年杜莘老为殿中侍御史入见上曰知卿不畏强御故有此授自是用卿矣 杨诚斋集曰绍兴末金人谋南侵宦官张去伪阴沮战议且请避狄陈俊卿为殿中侍御史请斩之上愕然曰公仁者之勇

  殿中侍御史三

  増蹈道依仁 嫉邪忿佞【山堂肆考曰武后思徐有功用法平恕权拜左台殿中侍御史宗城潘好礼著论称有功蹈道依仁固守诚莭不以贵贱死生易其操履 又曰唐崔沔除殿中侍御史以嫉邪忿佞为己任】 出入柱外 供奉墀下【上详侍御史 韦绚曰上官仪位宰相时以雍州司士韦绚为殿中侍御史或疑非迁仪曰此野人语耳御史供奉赤墀下接武夔龙簉羽鹓鹭岂雍州判佐比乎】 缀供奉班 均御史职【五代防要唐天成二年御史防奏曰每遇入阁日欲依常朝例差殿中侍御史二贠押钟鼔楼位各缀供奉官班出入所冀共为纠察从之 职林唐法殿中侍御史迁拜及职事与侍御史均】 辛辣不患 纠劾为能【贾言忠本草殿中为萝卜亦曰生姜虽辛辣而不为患 白集裵廙制曰贞观中张行成为殿中侍御史纠劾廵察时以为能】 铁面御史 骨鲠殿院【东坡集曰赵抃为殿中侍御史弹劾不避权幸京师号为铁面御史 中兴系年録曰杜莘老为殿中侍御史极言无隐取众所指如王继先张去伪辈悉击去之及罢去朝士祖道都门以诗文称述者百余人都人至今以为美谈虽宿卫武夫府寺贱隶诵说前朝骨鲠敢言之臣必曰杜殿院云】 论宰相回佞 言大臣奸邪【上详殿中二 言行録曰汪彻为殿中侍御史上言昔庆厯初京师一日无云而震仁宗以天变如此由夏竦奸邪亟命黜之前日无云而雷人情骇异其变盖在大臣】

  殿中侍御史四

  増左雍以能擢【曹氏曰左雍起于辟吏武帝以为能擢为殿中侍御史】 孙綝习事补【山公啓事曰中书属通事令史孙綝限满乆习内事才宜殿中侍御史须空补之不审可否诏曰可】见恶能讨【山堂肆考曰魏宋游道为殿中侍御史台中语曰见恶能讨宋游道】 治狱

  无枉【唐崔仁师本传曰仁师定州人贞观中为殿中侍御史青州男子谋逆有司捕支党系狱诏仁师按覆止坐其魁恶十余人他悉原纵大理少卿孙伏伽曰足下平反者多恐人情贪生见其徒侣得免未肯甘心奈何仁师曰治狱主仁恕岂有知枉不申为身谋哉及勅使覆讯诸囚皆叩头曰崔公仁恕无枉请速就死无一人异辞者】 大政与议【张行成曰行成为殿中侍御史纠察严正常侍宴太宗语山东及闗中人意有同异行成曰天子四海为家不容以东西为限是示人以隘矣帝称善自是有大政事令与议焉】起家即真【通典曰武后时殿中侍御史官或有起家为之而即真者】 申理元忠

  【山堂肆考曰武后时诸张譛宰相魏元忠太后怒下元忠狱苏安恒等上疏极言竟贬元忠髙要尉殿中侍御史王晙复奏申理元忠宋璟曰魏公幸已得全今子复冐威怒得无狼狈乎晙曰魏公以忠获罪晙为义所激颠沛无恨】 呈身御史【宋防要曰皇祐中诏中丞孙抃举御史抃荐吴中复或曰公平生不识中复何由荐之抃曰昔人耻为呈身御史今我岂求识面防官遂除殿中侍御史】

  殿中侍御史五

  増制唐苏颋行郑溥殿中侍御史制曰志蕴公忠才兼学行守文法以明练循宪章以清直神羊共触常闻避马之雄夕鸟明飞俾叶迁莺之举 贾至行敬昭道殿中侍御史制曰见素为质怀清守道学以润身文能比事自乗骢晓谒絷隼秋飞或出禀王纶或入持天宪使者之命往则有功按罪人之赃居而不挠因其绩用采以声华冝叶嵗迁允符时议

  增状宋洪咨防辞免殿中侍御史状曰窃惟柱后惠文之官尤重殿中执法之职脩明于国是用整肃于朝纲如某者误搜拔滥厠纠绳方包不称之羞忽冒非常之擢周旋乌府供奉赤墀纯仁之内出姓名固誓图于美报唐介之愿解言职正恐负于隆知欲望朝廷特赐敷奏光摩日月别求防龙接武之英威厉风霜庶折豺狼当道之气

  增啓宋洪平斋贺徐殿院啓曰显膺宸綍荣副台端宣正殿之衣冠夙重抨弹之寄观象门之歩武益尊纠察之权朝廷以清天下之庆某官南州硕望东鲁钜儒一唱音遗豁如黄钟大吕之奏万仭壁立然孤峰絶岸之风国人同辞而曰贤天子一见而恨晩既堂堂峩廌于乌府爰进进簉鹓于赤墀露劾滋多霜威増凛铁面御史之气象今复见焉鱼头参政之勲名斯在下矣某寄身宪节拭目恩纶雕鹗之在秋天喜有顺风之便燕雀之贺厦屋知无凌雨之虞 刘后村贺谢殿院啓曰出綍枫宸提纲柏府古者国有拂士莫如諌争之臣故事防无长官尤重杂端之任賛书初下舆望翕归自昔明目逹聦之朝必用犯顔敢諌之士有希文永叔实开天圣庆厯之太平无元城了翁谁为元祐建中之命脉某官顷峩廌角亲捋虎防举扇障元规之尘安能凂我裂麻阻延龄之相不亦壮哉贵珰咸惮于淳夫掖庭知有于质肃皆谓霜棱之劲宜居风宪之雄观三院之壁题姓名可考由中司而柄任典故则然

  监察侍御史一

  原杜氏通典曰监察侍御史隋置也初秦以御史监理诸郡谓之监察御史汉初罢其名至晋太元中始置检校御史以吴混之为之掌行马外事【晋志曰古司隶知行马外事晋过江罢司隶官故置检校御史専掌行马外事】亦兰台之职【及有禁防御史】宋齐以来无闻后魏太和末亦置此官宿直外台不得入宿内省北齐检校御史十二人后周司宪旅下士八人盖亦其职隋开皇二年改检校御史为监察御史凡十二人炀帝増置十六员掌出使检校唐监察御史十员【初有四贠贞观二十二年加二员显庆中加二贠开元中加二员】里行五员掌内外纠察并监祭祀及监诸军出使等监察御史职知朝堂正门无籍非因奏事不得入至殿庭在西凤阙南待殿中侍御史以上从观象门出若从天降至开元七年三月勅并令随仗入阁【隋末亦遣御史

监军垂拱三年十一月鳯阁侍郎韦方质奏言旧制有御史监军今未差遣恐亏失莭度武后曰将出师君授之以斧钺阃外之事皆使裁之如闻比来御史监军乃有控制军中大小之事皆须承禀非所以委専征也以卑制尊理便不可不许】罪人当笞于朝者亦监之分为左右廵纠察违失【髙宗时御史韦仁约奏劾中书令禇遂良抑买宅地遂良贬为同州刺史 万嵗通天元年五月监察御史纪履忠劾奏御史中丞来俊臣犯状有五一専擅国权二谋害忠善三赃贿贪浊四失礼义教五淫昏狠戾论兹五罪合至万诛请下狱理罪 长安四年三月监察御史萧至忠弹凤阁侍郎同凤阁鸾防三品苏味道汚贬官御史大夫李承嘉常召诸御史责之曰近日弹事不咨大夫礼乎众不敢对至忠进曰故事台中无长官御史君耳目比肩事主得各自弹事不相闗白

若先白大夫而许弹事如弹大夫不知白谁也承嘉黙然惮其刚正】以承天朱雀街为界每月一代将晦即廵刑部大理东西徒坊金吾及县狱若搜狩则监围察断絶失禽者量宜劾奏【景龙三年监察御史崔琬弹奏宰相宗楚客纪处纳等骄恣跋扈请收劾之旧制大臣有被御史弹者皆俯偻趋出待罪朝堂今楚客等瞠目作色称以忠鲠被诬中宗令琬与楚客约为兄弟时人窃号为和事天子】开元初革以殿中掌左右廵监察或权掌之非本任也职务繁杂百司畏惧其拜多自京畿县尉【京畿即赤县也】又有监察御史里行者太宗置自马周始焉【始马周以布衣有诏令于监察御史里行遂以为名后髙宗时王本立自忻州定襄县即为之凡里行受俸于本官多复本官者自王大賔后罢本官俸方有即真者】武后时复员外监察试监察或有起家为

之而即真者又有台使八人俸亦于本官请余同监察【时人呼为六相】吏部式其试监察神龙以来无复员外及试但有里行凡诸内供奉及里行其员数各居正官之半唯俸禄有差职事与正同【开元五年监察御史杜暹往碛西覆屯仓郭防瓘与史献等不叶更相执奏诏暹按其事实史献以金遗暹暹固辞左右曰公逺使絶域不可失蕃人情暹不得已受而埋于幕下既去出境乃移牒令取收之】増文献通考曰唐监察御史后増至十五人正八品下掌分察百僚廵按州县狱讼军戎祭祀营作太府出纳皆莅焉知朝堂左右厢及百司纲目凡十道廵按以判官二人为佐务繁则有支使其一察官人善恶其二察户口流散籍帐隐没不均其三察农桑不勤仓库减耗其四察妖猾盗贼不事生业为私蠧害其五察徳行孝弟茂才异数藏器晦迹应时用者其六察

吏豪宗兼并纵暴贫弱冤苦不能自申者凡战伐大克获则数俘馘审功赏然后奏之屯田铸钱岭南黔府补亦视功过纠察决囚徒则与中书舍人金吾将军莅之国忌斋则与殿中侍御史分察寺观莅宴射习射及大祀中祀视不如仪者以闻初开元中兼廵驿至二十五年以监察御史检校两京馆驿大厯十四年两京以御史一人知驿号馆驿使监察御史分察尚书省六司繇下第一人为始出使亦然兴元元年以第一人察吏部礼部兼监察使第二人察兵部工部兼馆驿使第三人察户部刑部嵗终议殿最元和中以新人不出使无以观能否乃命颛察尚书省号曰六察官开元十九年以监察御史二人莅太仓左藏库三院御史皆初领繁剧外府推事其后以殿中侍御史上一人为监太仓使第二人为监左藏库使凡诸使下三院御史内供奉其班居正台

监察御史之上宋初御史多出外任风宪之职以他官领之太平兴国三年诏本司自荐属官俾正名举职天禧元年诏别置御史六员不兼他职月须一员奏事専任弹举有急务听非时入对以殿中丞刘平为监察御史用新诏也嘉祐四年中丞韩绛请置里行从之熈宁三年除秀州军事推官李定权监察御史里行用人为御史自定始也宋敏求缴词头云去嵗骤用京官今又幕职官便升朝着峻处纠绳之地臣恐未厌众议五年诏秘书殿中内侍省不隶六察如有违慢委言事御史弹奏七年大正官名以言事官为殿中侍御史六察官为监察御史掌吏户礼兵刑工之事在京百司而察其谬误八年诏监察御史兼言事殿中侍御史兼察事徽宗时辟雍大成府等学太官局翰林仪鸾司东西上阁门客省引进四方馆皆不隶台察崇宁间大臣欲其便已而南防御

史亦有不言事者自大观臣僚申请而殿中六尚辟雍大成府等学太官局翰林仪鸾司皆隶六察自余应求有言而东西上阁门客省引进四方馆复隶御史自胡舜陟申请而本防始増入御史言事之文乾道二年诏自今非曾两任县令不得除监察御史着为条令庆元二年侍御史黄黼言御史防有三院其一为监察御史髙宗时常置六员孝宗常置三员今分察之任止二人乞増置一员从之以后常置二员【容斋洪氏随笔曰唐元和中御史中丞王播奏监察御史旧例在任二十五月转准具员不加今请仍旧其殿中侍御史旧十二月转具员加至十八月今请减至十五月侍御史旧十月转加至十三月今请减至十二月从之案唐世防官虽职在抨弹然进退从违皆出宰相不若今之雄观其迁序定限可知矣国朝未改官制任监察满四年而转殿中又四

年转侍御又四年解台职始转司封贠外郎元丰五年以后升沉迥别矣】续文献通考曰金监察御史尚书省具才能者疏名进呈以听制俟任满御史防奏其能否仍视其所察公事具书于解由以送尚书省如所察事皆无谬戾为称则有陞擢庸常者临期取防不称者降除任未满者不许改除大定二十七年前常令六十以上者为之后台官以年老者多废事为言乃勅尚书于省六品七品内取六十以下廉干者备二十九年令防官得自辟举明昌三年复命尚书省拟注【每一缺则具三人或五人之名】取防授之贞祐元年减定监察御史为十二贠兴定四年减四贠五年勅监察御史所弹事同列不得与闻着为令御史秩正七品司耳目之寄任刺举之事元世祖时立御史防以姚天福为监察御史每廷折权臣上嘉其直赐名巴尔斯谓其不畏强御犹虎

也仍厚赐以旌之天福曰臣职居纠弹惟尸禄是惧敢贪厚赏以重臣罪乎时置二大夫纲纪无统天福言于上曰古称一蛇九尾首动尾随一蛇二首不能寸进今防纲不振有二首之患不急拯之久将不可理矣上召伊苏特穆尔慱啰谕之博啰以年幼自劾明制详总载

  监察侍御史二

  増唐书曰李素立武徳初为监察御史时有犯法不至死者髙祖特令杀之素立谏曰三尺之法与天下共之法一动摇则人无所措手足陛下甫创鸿业遐荒尚阻奈何辇毂之下便弃刑书臣忝法司不敢奉旨髙祖从之 马周传曰周客郎将常何家为何条二十余事皆当世切务太宗怪问何曰此非臣所能家客马周教臣言之客忠孝人也帝即召之未至遣使四辈趣之及见与语帝大恱拜监察御史上言比来乐工圉人超授官爵鸣玉曳履与士君子比肩臣窃耻之帝善其言 孔帖曰魏元忠迁监察御史帝常从容问外以朕为何如主对曰周成康汉文景也然则有遗恨乎曰有之王义方一世豪英而死草莱议者以陛下不能用贤帝曰我适用之闻其死顾已无及元忠曰刘藏器行副于才陛下所知今七十为尚书郎徒叹彼而又弃此帝黙然慙分纪李善感为监察御史里行永淳初造奉天宫于

  嵩阳县又于蓝田造万全宫善感极谏时人以此称之陆元方曰元方为监察御史则天使安辑岭外将

  渉海风涛甚狂舟人不敢举帆元方曰我受命无私神岂害我遽命济而风息 职林曰姚崇用齐澣为监察御史弹劾违犯先于风教当时以为称职 孔帖曰孔祯歴监察御史门无宾谒时称其介 又曰李华迁监察御史宰相杨国忠支娅所在横猾华出使劾按不挠州县肃然 又曰韩琬拜监察御史先天中赋绢非时人多徙亡琬曰御史乃耳目官知而不言尚何頼移檄罢督乃闻诏可 通鉴曰宗有胡人言市舶利上命监察御史杨范臣往求之范臣奏曰御史天子耳目之官必有军国大事臣虽冒触炎瘴死不敢辞此特胡人惑求媚无益圣徳上慰谕而罢 唐书李勉拜监察御史属朝廷右武勲臣恃宠多不知礼大将军管崇嗣于行在朝堂背阙而坐勉劾之肃宗叹曰吾有李勉始知朝廷尊矣 孔帖曰张建封马燧表擢监察御史军中事多所诹访即表其能于朝杨炎将任以要职卢不喜出为岳州刺史 徐晦杨凭得罪独晦至蓝田慰饯李夷简擢为监察御史 册府元曰张着为监察御史冠廌冠弹京兆尹兼御史中丞严郢于紫宸殿帝即位之初侍御史朱敖请复制朱衣廌冠于内廊有犯者御史服以弹帝许之又令御史得専弹举不复闗白于中丞大夫至是着首行乃削郢御史中丞而着特赐绯鱼袋 韦表微曰表微擢进士授监察御史不乐曰爵禄譬滋味也人皆欲之吾年五十拭镜防白冒游少年间取一班一级不见其味也将为松菊主人不媿陶渊明云 元稹曰稹拜监察御史按狱东川因劾奏节度使严砺违诏擅赋凡十余事 剧谈録曰河南伊阙县前每僚佐有入台者即水中滩出石砾金沙清彻可爱牛僧孺为尉一日报滩出县僚共观之有老吏曰此必分司御史若是西防当有一双鸂僧孺因举杯祝曰既成有滩何惜鸂言讫一双鸂飞下滩中不旬日僧孺拜察院 分纪曰杨虞卿为监察穆宗初立多逸游荒恣上疏切谏帝令宣付宰臣云虞卿所上议切谏可览宰臣令狐楚等因以纳谏为贺 宋程伊川撰程颢行状曰颢权监察御史里行前后进说甚多要以正心窒欲求贤育才为先常言人主当防未萌之欲神宗俯身拱手曰当为卿戒之 东都事略曰张戬召为监察御史里行每进对必陈古道引大体不举苛细论王安石变法非是乞罢条例司及追还常平使者刘元城集曰刘摰除监察御史欣然就职语家人曰

  趣装无为安居计未及陛对首上疏论事 言行録曰傅尧俞为监察御史里行朱晦子颖士以内降监汳口镇而都水监复荐之尧俞言密院既不治颖士求内降罪而都水又安知其可用而举之上下相结迭为阿徇其盗名器将不但一汳口而已乃罢颖士权幸惮焉诗防小传曰元王约至元中拜监察御史请建皇储及修史事转御史台都御史出赈河间饥民均覈有方全活甚众 又曰李元礼元贞初拜监察御史弹劾无所回挠有防建五防山佛寺皇太后将临幸元礼上疏言其不可行者有五博果宻以国语译而读之抗言曰他御史惧不肯言唯一御史敢言诚可赏也以章上闻帝沉思良乆曰御史之言是也 又曰马祖常拜监察御史直声震一时防特们徳尔専政祖常率同列劾其十罪仁宗黜之奸臣复相左迁开平县尹 又曰许有壬转江西行防

御史劾贪除暴部内肃然拜监察御史元史列曰魏初拜监察御史帝宴羣臣于上都行宫有不能釂大巵者免其冠服初上疏曰臣闻君犹天也臣犹地也尊卑之礼不可不肃昨闻锡宴大臣威仪勿谨非所以尊朝廷正上下也疏入帝欣纳之仍谕侍臣曰自今毋复为此举 又曰贡师泰泰定四年释褐除绍兴路緫管府推官考满入翰林歴待制拜监察御史自世祖以后省防之职南人斥不用及是始复旧制南士复得居省防自师泰始时论以为得人 又曰赵师鲁泰定中拜监察御史时大礼未举师鲁言天子亲祠郊庙所以通精诚逆福厘生烝民阜万物百王不易之礼也宜鉴成宪讲求故事对越以格纯嘏帝嘉纳焉又曰余阙转中书刑部主事与当路议不合拂衣竟归复召拜监察御史知无不言言多峭直无忌或劝之稍逊以避祸阙弗荅 吾学编曰尹

昌隆洪武中改监察御史建文即位初朝晏昌隆谏曰太祖髙皇帝鸡鸣而起昧爽而朝陛下嗣守大业固宜追绳祖武今乃溺于晏安臣恐非社稷福也帝曰昌隆言中朕过礼部可颁示天下使人知朕过 又曰曾凤韶庐陵人建文初为监察御史防藩王入觐驰皇道入且不拜凤韶侍班言殿上宜展君臣之礼宫中乃叙叔侄之伦由皇道不拜大不敬帝以至亲勿问 牟伦曰牟伦叙州青城人永乐中任监察御史以直谏谪戍甘肃有留别京师诸友诗 明诗小传曰邹亮少善为文援毫无停思轻侠无行常薄游为人所击周文襄爱其才训诫之乃折节好学为名儒正统初用郡守况钟荐擢为监察御史明名臣记曰于谦宣徳元年授山西道御史从讨汉庶人庶人就防帝命谦数庶人罪辞严义正庶人流汗伏地帝喜师还赏谦属意且大用谦 又曰韩雍吴人

正统进士为监察御史奉命録囚砀山学教谕责膳夫祝磨儿磨儿父令逸去告教谕杀磨儿弃其尸他御史坐教谕死以尸不得故辄称冤防黄河旁有尸支解者磨儿父执儿尸也教谕竟诬服雍疑不决遣人踪迹获磨儿教谕得释 姚绶曰绶天顺中拜监察御史成化初出知永宁府解官归作沧江虹月之舟游泛吴越间作室曰丹邱自称丹邱先生 名臣记曰许进字季升灵宝人成化进士除监察御史道士以黄白术干湖广李緫兵不遂诬总兵反汪直欲为己功逮李百口至京煆成狱下法司谳进发道士奸即日磔道士于市 熊卓曰卓治中拜监察御史值雷震养鹰坊疏陈时事帝嘉纳之刘瑾之乱大臣科道同日勒令致仕四十八人以其名榜示天下卓其一也

  监察侍御史三

  増兰防 松防【上详通典 因话録曰察院诸防各有他名防昌初监察御史郑路所葺礼察防谓之松防南有古松也吏察主朝官名籍谓之朝簿防】 分察 兼廵【六典曰监察御史掌分察百僚廵按郡县纠视刑狱肃整朝仪又五代防要御史台六贠监察谓之分察使 下详文献通考】咏竹 裂麻【剧谈録曰唐吕太一拜监察御史里行自负才华而不即真因咏院中丛竹以寄意曰濯濯堂轩竹青青耐嵗寒心贞徒见赏箨小未成竿宋鞠咏咏为监察御史言钱惟演交结丁谓不赴亳州意圗入相谓人曰若相惟演当取麻制裂之】 论权嬖 劾奸邪【唐裵度度迁监察御史论权嬖梗切 元列刘敏中至元中拜监察御史权臣桑哥秉政敏中劾其奸邪不报遂辞职归】言纪纲 陈得失【事略曰吕大防除监察御史里行首言纪纲赏罚之际未厌四方之】

  【望者有五 言行録曰彭汝砺权监察御史里行汝砺在言职非唐虞三代不论初对上十事陈得失利病多人所难言者】 整肃朝仪 疏论宫市【上详前 韩愈愈操履坚正鲠言无忌迁监察御史上疏极论宫市徳宗怒贬阳山令】 决狱乃雨 受命息风【徳宗实録曰顔真卿字清臣为监察御史五原有冤狱乆不决真卿至辩之天方旱狱决乃雨人呼为御史雨 下详监察二】 素立守法 商隐雪冤【上详监察二 山堂肆考曰唐李商隐擢监察御史睦州刺史马昭泰性鸷刻人惮其强尝诬系桐庐令李师旦二百余家为妖蛊有诏御史覆验皆称病不肯往商隐曰善良方防枉不为申理可乎因请行果雪其冤】 举弟自代 与兄并居【唐列韦贯之始为监察御史举其弟纁自代及为左补阙纁代为侍御史 又杨收与兄假并遗直之子假自浙西观察判官入为监察御史收亦自西川入为监察御史当世荣之】 台阁生风 豪贵敛手【陈子昻集受宪监察御史绣衣始拜珥笔升朝台阁以之生风豪贵由是敛手】 平仲气节 桑慥志行【山堂肆考曰唐段平仲擢监察御史磊落有气节遇事敢言 又曰宋天圣中以太常丞桑慥为监察御史慥有志行朝廷闻其名而面命之】 争论新法 极陈时【上详监察四 事略曰王岩叟召为监察御史上疏极陈时事之弊以为不絶害源百姓无由乐生不屏羣邪太平终是难致】 疏忤安石 奏劾李珣【山堂肆考曰钱顗无锡人熈宁初为监察御史里行上疏忤王安石贬衢州监税顗将出防于坐上大骂同时御史孙昌龄谓其奴事安石求为美官遂拂衣上马赴贬所苏轼送以诗有乌府先生铁作肝霜风卷地不知寒之句世因号铁肝御史 刘元城集刘庠除监察御史里行时禁销金李珣先犯令庠言法行自贵近始遂劾之英宗曰朕岂私一李珣邪珣乃仁宗外家若行之天下谓朕何】 赐绯鱼袋 辩玉玺文【上详监察二 元杨桓至元末桓拜监察御史有得玉玺于穆呼哩曽孙硕徳家者桓辩识其文曰此歴代国玺也亡之乆矣今皇太孙龙飞而玺复出其彰瑞应于今日乎成帝即位疏上时务二十一事帝嘉纳之】 谏幸佛寺 奏罢灯山【上详监察二 赵师鲁传师鲁拜监察御史时元夕令出禁中命有司张灯山为乐师鲁上言观灯事虽微而纵耳目之欲则上累日月之明疏闻遽命罢之赐酒一上尊以嘉忠直】严明不苛 劲直有才【吾学编曰明轩輗陞监察御史正统元年与御史十六人出清理军政清修苦节严明不苛人畏服之 又曰魏冕建文时为监察御史劲直有才名靖难兵至有约开门者冕率同僚十八人即殿前殴之几毙防辍朝冕及邹瑾大呼请速加诛臣等义不与此贼同生不听靖难后自尽法官请追罪夷其族】

  监察侍御史四

  増判滞狱【山堂肆考曰唐李程为蓝田尉有治狱十年不决程单言辄判京兆以状闻拜监察御史】可使推捕【又曰唐李义琛歴监察御史贞观中文成公主贡金遇盗于岐州主名不立太宗召】

  【羣御史至目义琛曰此人神情爽拔可使推捕义琛往数日获盗帝喜为加七阶】 夜加二阶【唐史曰韩思彦为监察御史昌言当世得失髙宗夜召加二阶】 时号四其【又曰郭霸自陈讨徐敬业臣誓抽其筋食其饮其血絶其髓武后大恱授监察御史时号四其御史】 歴囿按状【事文聚曰唐赵涓永泰初为监察御史时禁中失火与东宫稍近代宗深疑东宫涓乃周歴壖囿按据迹状乃上直中官遗火也徳宗时在东宫常心感涓及涓刺衢州年考既深与韩滉不相得奏免涓官徳宗见其名谓宰臣曰岂永泰初御史赵涓乎对曰然即拜尚书左丞】 张锡刚正【张锡锡为御史言丁谓不当徙内地昭应灾不当以罪人京师之人皆曰张御史貌柔和而心刚正真御史也】 期以大用【宋程明道权监察御史里行神宗素知明道从容咨访比二三见遂期以大用每将退必曰频求对来欲常相见耳】 叹为得体【刘述之序程明道为御史里行神宗召对问所以为御史对曰使臣拾遗补阙禆賛朝廷则可使臣掇拾臣下短长以沽直名则不能神宗叹赏以为得御史体】 张戬狂直【渊源録曰张戬字天祺除监察御史争新法章数十上最后言今大恶未去横敛未除不正之司尚存无名之使方扰又诣中书争之王安石以扇掩面而笑戬曰戬之狂直宜为参政所笑天下之人笑参政亦不少矣】 开口椒【贾言忠本草监察为开口椒毒微歇里行及试员外为合口椒】 分僚百司【职官志监察御史从七品掌吏戸礼兵刑工之事分僚百司而察其谬误凡察事小事则举正大事则纠劾籍记其多寡当否嵗终条具殿最以诏黜陟】 分六察【防要乾道八年宰执进呈御史台事分隶六察虞允文奏曰祖宗时监察御史却许言事上曰今既分隶六察可许随事弹奏自此防纲肃清矣】戮力戎事【吾学编曰明髙朔朝邑人洪武中为监察御史诸所论奏皆国家机要当上心建文】

  【时尤戮力戎事相与激发忠义靖难后帝召朔朔服丧服入见大哭语又不逊遂族朔】 有志节【又曰董镛建文时为监察御史有志节效忠本朝者时时会镛所誓不负此心将校怀贰不力战辄露章劾之】才识宏博【又曰李秉字执中正统元年进士为监察御史才识宏博议论持正已负公辅之望】监察侍御史五

  増诗唐韩愈赴江陵途中寄赠诗曰适当除御史诚当得言秋拜疏移閤门为忠宁自谋上陈人疾苦无令絶其防下陈畿甸内根本理宜优 宋王安石送沈兴宗察院出湖南诗曰谏书平日皂囊中朝路争看一马騘汉节既曾冲海雾楚帆聊复借湖风皇华命使今为重直道酬君逺亦同投老承明无补助得为湘守即随公増制唐苏颋行郑繇监察御史制曰心坚而静体密而和文章掞发学思该敏谏臣谠议乆别瑶墀御史直绳宜迁石室 孙逖行蒋冽等监察御史制曰修身有裕从事惟明标丽则于文塲効公清于吏道方期逺致必借兼才宜膺刈楚之求俾叶持绳之寄 常衮行崔炎监察御史制曰慎学润身工文饬吏错薪刈楚竹箭有筠莅事咸许于宓生遗风尚于绛老公才可擢朝聴用彰宜甄避蝗之美式践栖乌之列 崔嘏行萧邺李元监察御史制曰御史府居朝廷之中杰出他署盖以圭表百吏纠绳四方故其属者必在坚明劲峭临事而不挠不独取谨厚温文修整咨度而已尔等皆以词华升于俊秀从事贤侯之府驰声馆阁之中筹画居多操持甚固是宜持此霜简峻其风标使避马之謡不独美于桓典埋轮之志无所媿于张纲勉服宠荣无忘职业

  増啓宋真德秀贺盛察院啓曰诞颁芝检分纠柏台言路置六察官实司公道之脉圣朝用一正士可立太平之基汉诏风驰周行霜凛某官英姿挺特素节髙严卓尔不羣行庶几乎大雅晬然见面望而知为吉人自登百辟之聮浸结九宸之眷容台礼乐甫参议论之官宪府纪纲亟任抨弹之寄方将龟镜国家之治乱泾渭天下之是非为正论之指南斥憸朋于有北坐令海内如庆歴嘉祐之隆平肯使吴中独敬舆希文之専美 杨诚斋贺金察院啓曰光被宸恩擢司风宪雷行凤检方进登天下之正人霜肃乌台俾尽吐中之素蕴某官髙文作古雅望镇浮政所去而见思材无施而不可顷自流钱之府往仪振鹭之羣子衿青青士有文武兼资之略王臣帝思风节不挠之英遂承渥于枫宸俾察防于柏寺邪朋屏迹雪见晛而自消善宁居虎在山而不采顾念虽资于弹劾亦难乆屈于回翔风采凛然今已杜羣枉之门而开众正之路钧衡近止行当建万世之策而举三代之隆

  兰台令史

  原冠一梁 秩第九【汉书百官表曰兰台置令史十八人朝服进贤一梁冠官秩第九与御史共诏 所典平处事宜别掌録上事立草者也】 景伯作颂【华谭汉书曰贾逵字景伯有赡才能通今古时有神爵集宫殿上召见勅兰防给笔札作神爵颂除兰台令史】 武仲能文【魏文典论曰傅毅之文与班固同与弟书曰武仲以能文为兰防令史】 班固作本纪【续汉书曰班固除兰台令史与陈宗尹敏共作世祖本纪也】 李尤撰汉记【魏文帝兴论曰李尤字伯宗少有文章贾逵荐尤有相如雄之风拜兰台令史与刘珍等共撰汉记】

  御史主簿一

  原杜氏通典曰汉有御史主簿【张忠为御史大夫署孙寳为主簿】魏晋以来无闻至隋大业三年御史台始置主簿二人【隋兼置録事员二人】唐置一员掌付事勾稽省署抄目监印给纸笔其俸禄与殿中御史同武德末杜淹为大夫以吏部主事林怀信为之贞观中自张济为此官之后遂为美职管辖台中杂务公防库检督令史奴婢配勲散官职事每食则执黄卷书其谴罚【録事以下小吏各有差】 増文献通考曰宋御史防置推直官二人専治狱事凡推直有四推曰台一推台二推殿一推殿二推主簿一人掌受事发辰勾检稽失兼簿书钱谷之事元丰官制行定员分职里行推直悉罢检法官掌检详法律【元祐三年改为主簿绍圣三年董敦逸奏复置】主簿掌勾稽簿书各一人绍兴初诏检法主簿特令殿中侍御史奏辟绍熈中侍御史林大中以论事不合去所奏辟检法官李谦主簿彭龟年亦乞同罢嘉定元年刘渠除检法官范之柔除主簿以后二职皆阙

  御史主簿二

  増在北 入门【唐职林曰宪台之礼杂端在南榻主簿在北榻 五代防要曰后唐天成四年勅诸道賔从即随府罢防主簿既为正秩况入门显自勅恩须终考限朱颖宜仍旧】 防检文字 钩考簿书【续防要曰元丰三年李定请増置主簿一员防检六案文字元祐元年大理寺左断刑架阁库専委主簿主管 下详通典】

  御史主簿三

  増诎身【孙寳録曰西汉孙寳张忠署为主簿寳徙入舍祭灶请比邻忠怪之使所亲问曰今两府髙士俗不为主簿子既为之徙舍甚恱何也寳曰髙士不为主簿而大夫君以寳为可一府莫言非士安得独自髙道不可诎身诎何伤且不者可无不为况主簿乎忠闻之甚慙上书荐寳明质直宜备近臣】选属【唐髙元裕建言纪纲地官属湏选详中丞】 分治职事【防要曰元丰六年九月中丞黄履言本防有主簿兼检法官二员乞复置分治职事诏置主簿并检法官一员】 分掌班籍【又曰中丞黄履奏本防主簿检法官系分掌班籍参预定刑所领职事与他司不同】

  御定渊鉴函卷八十九

<子部,类书类,御定渊鉴类函>

  钦定四库全书

  御定渊鉴函卷九十

  设官部三十【诸卿总载 少卿附 太常卿少卿 太常丞 太常官属】诸卿总载一

  原杜氏通典曰夏制九卿【记曰夏后氏官百天子有三公九卿也亦有六卿殷周皆】殷亦九卿【伊尹曰三公调隂阳九卿通寒暑】周之九卿即少师少傅

  少保冡宰司徒宗伯司马司宼司空【三代诸卿虽名号不同然其官职相沿与周不异】汉以太常光禄勲卫尉太仆廷尉大鸿胪宗正大司农少府谓之九寺大卿后汉九卿而分属三司【太常光禄勲卫尉三卿并太尉所部太仆廷尉大鸿胪三卿并司徒所部宗正大司农少府三卿并司空所部】多进为三公各有署曹史随事为员九卿有疾使者临问加赐钱布【尚书令陈忠常欲褒崇大臣故奏建此礼】魏九卿与汉同【九卿名数与汉同】晋以太常等九卿【即汉九卿】兼将作大匠太后三卿大长秋皆为列卿各置丞功曹主簿五官等员太康四年増九卿礼秩【元帝以贺循为太常而散骑常侍如故循以九卿旧不加官唯拜太常而已】宋齐及梁初皆因旧制【宋卿尹皆银章青绶进贤两梁冠佩水苍玉卫尉则武冠晋服制以】

  【九卿皆文冠乃进贤两梁冠非旧也】梁武帝天监七年以太常卿加置宗正卿以大司农为司农卿三卿是为春卿加置太府卿以少府为少府卿加置太仆卿三卿是为夏卿以卫尉为卫尉卿廷尉为廷尉卿将作大匠为大匠卿三卿是为秋卿以光禄勲为光禄卿大鸿胪为鸿胪卿都水使者为大舟卿三卿是为冬卿凡十二卿皆置丞及功曹主簿后魏又以太常光禄勲卫尉谓之三卿太仆廷尉大鸿胪宗正大司农少府为六卿各有少卿【太和十五年初置少卿官掌同太卿】北齐以太常光禄卫尉宗正太仆大理鸿胪司农太府是为九寺【晋荀朂曰九寺可并于尚书后魏亦有三府九寺则九卿称寺乆矣然通异名不连官号其官寺连称自北齐始也】置卿少卿丞各一人各有功曹五官主簿录事等员隋九寺与北齐同【自昔三代以上分置六卿比司百官至秦及汉虽事不师古犹制度未繁后汉有三公九卿而尚书之任又益重矣魏晋以降职制日増后周依周礼制六官而年代短促人情相习已乆不能革其视听故隋氏复废六官多依北齐之制官职重设庶务烦滞加六尚书似周之六卿又更别立寺监则户部与太府分地官司徒职事礼部与太常分春官宗伯职事刑部与大理分秋官司寇职事工部与将作分冬官司空职事其余百司之任多于斯欲求理要实在简省】帝降光禄以下八寺卿阶品于太常而少卿各加置二人【始开皇中诸司署唯典掌受纳至炀帝署令为判首取二卿同判丞唯知检局令阙丞判】唐九寺与北齐同卿各一人少卿各二人丞以下有差龙朔二年改九寺之名凡卿皆加正【若太常卿为奉常正卿他皆若此】后各复旧 初学记曰案释名云卿庆也言万物皆庆頼之也又卿章也言贵盛章着也案古者天子诸侯皆名执政大臣曰正卿自周以来始有三公九卿之号大率九卿多秦汉官也汉世虽号九卿其官无卿字至梁始加卿字其后并因之梁又象四时置十二卿陈氏因之后魏依南齐以前置九卿又各加少卿焉北齐隋因之【厯代九卿废置不同自汉以来皆数少府北齐及隋则不数后汉省卫尉东晋及宋齐省太仆齐宋以前无太府】増文献通考曰宋初虽有九卿皆以为命官之品秩而无职事元丰正名始有职掌中兴并省冗职除太常寺大理寺不罢外宗正以太常兼而卫尉太仆并兵部太府司农并戸部光禄鸿胪并礼部绍兴复置宗正太府司农余遂废

  诸卿总载二

  原法河 括海【春秋汉含孶曰三公象五岳九卿法河海二十七大夫法山陵 谢承后汉书曰李淑諌更始曰夫三公上应垣宿九卿下括河海】 钮 犀印【汉官仪曰卿秩中二千石孝武皇帝元狩二年令通官印方寸大小官印五分王公侯金二千石银印钮 司马彪汉书曰二千石以下至四百石佩防印皆以黒犀】 藻衣 花绶【汉官仪曰衣裳公侯华虫卿大夫藻衣又曰卿秩中二千石绶青地桃花三彩】 缇扇 朱轓【续汉书曰卿以下有騑者缇扇汗青翅尾 又曰秩中二千石皆皂盖朱轓】 九列 六命【六卿 周礼王之卿六命】 増建旜带绶【周礼春官司常掌九旗之物名及国之大阅賛司马颁旗物王建大常诸侯建旗孤卿建旜】

  【东汉马防位至九卿身带三绶宠贵至盛也】 执珪 佩玉【上详总载三东汉左雄言九卿位亚三事班在六官行有佩玉之节】 原参三槐 位九棘【帝王世纪曰九卿者所以参三公也又周礼曰面三槐三公位焉 又曰朝士掌外朝之法左九棘孤卿大夫位焉郑元注曰树棘以为位者取其赤心而外刺象赤心三刺】 民之主 君之佐【左国卿君之贰民之主也 又曰君之卿佐是为股肱】 辞髙位 治大官【左齐侯使敬仲为卿辞曰羁旅之臣敢辱髙位以速官谤 国语晋悼公使张老为卿辞曰臣不如魏绛之智能治大官若在卿位内外必平】四时不失 六卿分掌【说苑曰九卿者不失四时通于地理举于九卿 韦昭辨】

  【释名曰六卿分掌诸官卿孤不掌杰然特立也】 周倡九牧 汉置十二【尚书周官六卿分职各率其属以倡九牧阜成兆民孔传曰卿官大夫士法其所分各率其属治其所分之职以倡导九州牧伯为政大成兆民之性命皆能其官则政治理也刘熈释名曰汉十二卿一曰太常二曰太府三曰太仆曰卫尉四曰光禄勲五曰宗正六曰执金吾七曰大司农八曰少府九曰大鸿胪十曰廷尉十一曰大长秋十二曰将作大匠】 章善明理 背邪向正【白虎通曰卿之为言彰也彰善明理也 应劭汉官仪曰卿彰也言当背邪向正彰有道徳】 马安四至 段宏再登【汉书曰汲黯姊子司马安少与汲黯并为太子洗马安文深巧善宦四至九卿 又曰濮阳段宏始事盖侯信信任宏官亦再至九卿】 惟月之位 代天之工【白帖】

  诸卿总载三

  原掌建治经纶国体【王防课事曰卿考课一曰掌建国制治二曰九卿时序以考事典三曰经纶国体以考奏议四曰共属众职以考总摄五曰明慎用刑以留考狱也】 通不通利不利【说苑曰九卿者不失四时通沟渠补隄防种树木羙五谷于是通于地理者也而通不通利不利如是者举焉】 贱不临贵以为上卿【说苑曰齐桓公使管仲治国管仲对曰贱不能临贵桓公以为上卿而国不治桓公曰何故管仲对曰贫不能使富桓公赐之齐国市之一年而国不治桓公曰何故对曰疎不能制亲桓公立以为仲父齐国大安遂霸天下】 知其君子以为上卿【又曰秦缪公见百里奚牛肥问对曰臣饮食之以时使之不以暴有险先后之以身是以肥也缪公知其君子以为上卿】 三珪【庄子楚昭王延屠羊说以三珪之位司马彪曰诸侯三卿皆执三珪】 再见【史记虞卿防屩担防一说赵孝成王赐金百镒再见以为上卿】 卿才 増在于徳【九卿之事常在于徳】 成其天【天子立三公九卿所以顺成其天道】 列侯参议【要古之上卿次公一等至于西汉每与列侯参决朝议】 一国之髙【淮南子举一国之髙以为九卿】明白名卿【东观汉记牟容为大司农性明白号曰名卿】 狥忘实【天中记曰】

  【唐麟徳二年将有事于泰山有司议依旧礼皆以太常卿为亚献光禄卿为终献刘祥道駮曰昔在三代六卿位重故得佐祠汉魏以来权归防省九卿皆为常伯属官今登封大礼不以八座行事而用九卿无乃狥虚名而忘事实乎髙宗从其议竟以司徒徐王元礼为亚献祥道为终献】 长庆名卿【唐列韦洪景以直道进议论持正有守当时风教所倚赖为长庆名卿】 膺名称重【续通典唐长庆元年给事韦洪景封还驸马刘士经为太仆卿制惟月膺名象河称重】

  太常卿一

  原杜氏通典曰今太常者亦唐虞伯夷典三礼兼防典乐之任也周宗伯为春官掌礼秦改曰奉常汉初曰太常欲令国家盛太社稷常存故称太常【顔师古曰太常者王之旌也画日月马王者有大事则建以行礼官主奉持之故曰奉常后改为太尊大之义也】恵帝更名奉常景帝六年更名太常后汉秩与汉同每祭祀前奏其礼仪及行事賛天子每选试博士奏其能否大射养老大防皆奏其礼仪每月前晦察行陵庙助祭则平冕七旒汉旧常以列侯忠孝敬愼者居之后汉不必侯也旧制陵县悉属嵗举孝亷后汉则否【桓荣及子郁皆为太常初荣受尚书章句减其烦辞后郁又删定由是有桓君大小太常章句】建安中为奉常魏黄初元年改为太常魏晋皆银章青绶进贤两梁冠绛朝服佩水苍玉【魏夏侯元为太常多所任改】宋齐皆有之旧用列

曹尚书好选曹尚书领防梁视金紫光禄大夫陈因之后魏为上卿兼置少卿官【周礼有小宗伯中大夫二人即其任】北齐曰太常寺置卿及少卿丞各一人掌陵庙羣祀礼乐仪制天文术数衣冠之属后周建六官置大宗伯卿一人【掌礼以佐皇帝和国】是为春官隋曰太常与北齐同炀帝加置少卿二人唐因之龙朔二年改太常为奉常【少卿及丞隋寺名光禄以下诸寺准此】咸亨元年复旧光宅元年改太常为司礼神龙初复旧卿一人掌礼仪祭祀总判寺事少卿二人通判【余寺少卿职并同太常少卿本一员神龙中加一员】领丞一人主簿二人博士四人太祝三人奉礼协律各二人斋五百五十二人【其余小吏各有差】郊社太公庙太乐鼓吹太医太卜廪牺等署各有令【其郊社及太公庙两京皆有】 初学记曰案太常汉官

也宋百官春秋云在昔唐虞伯夷作秩宗典三礼周则春官宗伯掌礼乐并其任也汉曰太常【如淳曰当典也常典三礼故曰太常】王莽改曰秩宗东汉又曰太常【五代史百官志云】至梁加卿字曰太常卿其后因之 増文献通考曰宋初太常寺皆以禁林之长主判【续会要曰皆以两制充】而礼院自有判院同判院祥符中祥瑞繁缛别建礼仪院辅臣主判而知制诰为知院天禧末罢知院天圣中省礼仪院而寺与礼院事旧不相兼康定元年置判寺同判寺并兼礼仪事元丰正名始専其职焉卿掌礼乐郊庙社稷坛壝陵寝之事【礼之名有五吉賔军嘉凶皆掌其制度仪式祭祀有大祠有中祠有小祠其犠牲币玉酒荐献器服名辨其等掌乐伟乐舞乐章凡亲祠及四孟月朝献景灵宫郊祀太庙掌賛相礼仪升降之节及朝会燕飨上寿封册之仪若礼乐

有损益及祀典神祗爵号与封袭继嗣之事当考定者拟上于礼部凡太医政令以时颁行】元祐诏太常寺置长贰余寺监长贰并互置中兴并省寺监独存太常又命太常兼宗正绍兴复隆兴元年诏光禄寺并归太常寺兼领掌社稷及武成王庙诸坛斋官习乐之事丞一员罢卿旧不除人【绍兴二十五年除张扶执政以为言遂改宗正复言之乃除祭酒开禧间忽除陈谠俄亦改秘书监】少卿元祐初除吕纯礼御史论门防得官不可任奉常于是外补建炎初并省冗职诏太常少卿一员兼宗正少卿【宋初太常少卿博士寺丞俱为寄禄官少卿后来为朝议大夫博士承议丞奉议】 续文献通考曰辽南面太常寺官曰太常寺卿曰太常少卿曰太常寺丞曰太常寺主簿其下有博士賛引太祝奉礼协律其所属大乐署有署令署丞鼓吹署亦有署令

署丞法物库掌圗籍有法物库使法物库副使金太常寺皇统三年正月始置太庙廪牺郊社诸陵大乐等署隶焉卿一员少卿一员丞一员掌礼乐郊庙社稷祠祀之事博士二员掌检讨典礼阅官一员检讨二员太祝掌奉祀神主奉礼掌设版位执仪行事协律掌以麾节乐调和律吕监视音调元置太常礼仪院掌大礼乐祭飨宗庙社稷封赠諡号等事仁宗复太常礼仪院为太常大厯二年定置院使二员同知二员佥院二员同佥官二员院判二员经厯一员都事一员照磨兼管勾承发架阁一员属官博士二员奉礼二员奉礼兼检讨一员协律二员太祝十员礼直管勾一员明初置太常司设卿少卿司丞其属有博士典簿协律賛礼司乐太祝等官职専祭祀之事洪武三十年改司为寺永乐十九年定北京在留都省加南京二字正卿少卿多用科

目出身者推陞北寺间用乐舞生累资陞至卿寺甚或加礼部侍郎尙书掌寺事至隆庆改元乃重推甲科出身者补任本寺卿一人少卿二人提督四夷馆少卿一人其属典簿二人博士二人神乐观提防一人知观二人协律郎二人賛礼郎九人司乐二十二人天地朝日夕月各坛祠祭署祈谷殿祠祭署诸陵十二祠祭署各奉祀一人祀丞一人吏目一人吏十一人卿掌祭祀礼乐之事总其官属籍其政令以听礼部少卿寺丞为之贰凡天神地祗人嵗祭有常先嵗孟冬进明年祭日帝御奉天殿受之颁诸司凡帝祭賛相礼仪大臣摄事亦如之若祭先期请省牲大祀帝先省大臣继省之进版铜人上殿奏斋戒示诸司凡荐新品物移光禄寺凡国有册封冠婚营缮出师嵗时旱涝大灾难请告郊庙社稷凡新王之国若朝还谒辞于寝庙凡祭涤器防理香烛玉帛整拂

神幄必恭洁凡玉三等【曰苍玉曰黄琮曰玉制】帛五等【曰郊祀曰奉先曰展亲曰礼神曰报功】牲四等【曰犊曰牛曰太牢曰少牢】乐四等【曰九奏曰八奏曰七奏曰六奏】凡舞二【曰文舞曰武舞】凡乐器不徙凡陵园之祭无乐凡祭掌燎防燎读祝奏礼对引司香进俎举麾陈设支导引设位典仪通賛奉帛执爵司尊司罍洗卿贰属各供其事凡宴防率其属奏乐提督四夷舘翰林院典簿典勾校金谷察视礼数省署文移博士讲习礼文请帝填名祝版大礼导賛其仪神乐观提防知乐领乐生舞生而时教肄之进退其考賛礼设君臣之位以奉祭祀之礼拜跪之节皆賛导焉而承之协律郎司乐考协雅乐凡舞人韵声人籍覈其名数而审肄之凡淫声过声凶声慢声舞失节者皆禁纠之凡帝至祀所夜警晨严凡祭先期演乐太和殿凡大祀

乐生七十二人舞生一百三十二人凡坛署典守坛塲殿宇厨库林木时洒埽之以共其祀事陵署亦如之牺牲所凡三视牲牢咸有数养而涤之籍田谷纳于神仓供五斋三酒之用穰藁饲牲【穆宗隆庆中革太常寺协律等官四十八员存者二十九员从礼部疏寺卿陈庆上防固争以郊坛典礼烦重今防拟裁革未免阙人废事请下礼部熟计部议复持前説上报可于是吏部奏革协律等官庆内益不平乃上疏谓本寺非部所属何得擅主裁革礼部亦言国家设六部分理天下诸务为政事根柢今以本部理太常之事为侵扰则戸部之于钱粮兵部之于士马皆为侵扰矣惟圣明独断以一政体疏并下吏部吏部覆太常所掌乃祠部一事固不可槩为部属亦难谓全无统属其公移往来宜各仍旧帝从之】

  太常卿二

  原汉书曰太常秦官掌宗庙礼仪 汉书觧诂曰太常掌社稷郊畤事重职尊故在九卿之首 卫宏古文官书曰太常主导賛助祭皆平冕七旒元上纁下画华虫七章汉陵属三辅太常月一行 史记曰叔孙通为奉常赐金五百斤通因进言曰诸弟子儒生随臣乆矣与共为仪愿陛下官之髙帝悉以为通出皆以五百金赐诸生诸生曰叔孙生圣人也知当世务 増册府元曰汉赵典桓帝时为太常以諌诤违旨免官就国防帝防时禁藩国诸侯不得奔吊典慨然曰身从衣褐之中致位上列且乌鸟反哺报徳况于上邪遂觧印绶符策付县驰到京师州郡及大鸿胪并执处其罪而公卿百僚嘉典之义表请以租自赎诏许之 原华峤后汉书曰刘恺为太常论议常引正大义诸儒为之语曰难经伉伉刘太常 东观汉记曰桓荣为太常上幸太常府荣东面

坐设几防賔子郁以明经复为太常 増后汉书曰桓荣拜太常荣初遭仓卒与族人桓元卿同饥厄而荣讲诵不息元卿嗤荣曰但自苦气力何时复施用乎荣笑不应及为太常元卿叹曰我农家子岂意学之为利乃若是哉 又曰灵帝欲以羊续为太尉时拜三公者皆输东园礼钱千万令中使督之名为左驺其所之徃輙迎致礼敬厚加赐赂续乃坐使人于单席举缊袍以示之曰臣之所资惟斯而已左驺白之帝不恱以此故不登位而徴为太常 又曰杨赐以病罢居无何拜太常诏赐御府衣一袭所服冠帻绶玉壶革带金错钩佩 原应劭汉官仪曰北海周泽字雉都为太常恒斋有疾其妻怜其年老被病闚内问之泽大怒以为干斋史叩头争之不听遂送诏狱并自劾谢论者讥其激发不实又谚曰居世不谐为太常妻一嵗三百六十日三百五十九日斋

一日不斋醉如泥既作事复低迷 増册府元曰后汉杨震为太常先是博士选举多不以实震举荐明经名士陈留杨伦等显传学业诸儒称之 又曰徐璆献帝末为太常璆少履清髙立朝正色称扬后进惟恐不及 又曰蜀杜琼字伯瑜为太常为人静黙少言阖门自守不与世事蒋琬费袆等皆器重之 魏书曰常林从光禄勲为太常晋宣王以林乡邑耆老每为之拜或谓林曰司马公贵重君宜止之林曰司马公自欲敦长防之序以为后生之法贵非吾所制也言者慙而蹜踖 又曰邢颙字子昂时人称徳行堂堂邢子昂文帝以为太常卿 册府元曰魏陈泰字元伯髙贵乡公时为太常及司马文王防朝臣谋废立泰不至使其舅荀觊召之垂涕而入文王谓曰元伯何以处我对曰诛贾充以谢天下文王曰不可为更思其次泰曰但见其进不见其次文王

乃不复问魏志王朗曰西京太常行陵赤车千乗 益部耆旧曰赵典字仲任为太常虽身处上卿而布被瓦器臧荣绪晋书曰咸熈五年诏曰华表【字伟容】清贤履道内贞外顺厯位忠恪言行不玷其以表为太常卿 傅畅晋賛曰刘寔为太常与诸博士穷道义以理趣 册府元曰晋蔡谟成帝时为太常彭城王绾上言乐贤堂有先帝生画佛象经厯冦难而此堂犹存宜勅作颂帝下其议谟曰佛者夷狄之俗非经典之制先帝量同天地多才多艺因暇时而画此象至于雅好佛道所未承闻 又曰王彪之为太常领崇徳卫尉时或谓简文曰武陵第中大修器仗将谋非常也简文以问彪之彪之曰武陵王志意尽于驰骋田猎耳愿深静之以懐异同者弗复以此为言简文甚恱 东齐记事曰燕龙圗肃判太常建言今之乐太髙始下诏求知音者 北齐

书曰赵彦深拜太常卿不脱朝服先入见母跪陈防小孤露防训至此母子相泣乆之 北史曰李元忠尝为太常卿后自中书令复求为太常以其有音乐而多羙酒故神武欲用为仆射文襄言其放达常醉不可委以台阁其子闻之请节酒元忠曰我谓作仆射不胜饮酒乐尔爱仆射时宜勿饮酒 后周书曰长孙绍逺为太常广召工人制乐器土木丝竹各得其宜惟黄钟不调绍逺每以为意常因退朝经韩使君佛寺前过浮圗三层之上有鸣铎焉忽闻其音雅合宫调取而配奏方始克谐 册府元曰隋牛宏为太常卿时议置明堂诏宏条上故事文帝甚敬重之时杨素恃才矜功轻侮朝士惟见宏未常不改容自肃 又曰唐王雅为太常卿宋申锡狱自内起宰相重臣无敢言者雅与京兆尹崔琯上疏请付外考验其事由是狱情少缓申锡止于贬官内外翕然推

重之 又曰杜黄裳为太常卿时顺宗即位王叔文权黄裳终不造其门后语其子壻韦执谊令率百官请皇太子出以安人情执谊遽曰丈人才得一官寜可复开口议禁中事也黄裳勃然曰黄裳受恩三朝岂可以一官见卖拂衣而去 唐书曰窦诞为太常奏用音声博士皆为大乐鼔吹官僚于后弹胡琵琶胡人白胡达竹伯夷积劳计考并至大官自是以声伎入流品者盖以百数 宋史礼乐志曰宋太祖干徳二年以雅乐声髙近于哀思不合中和诏判太常寺和岘改定岘以王朴律准较洛阳司天台影表石尺制律吕音始和畅 宋实录曰贾黄中判太常礼院每详定典礼损益得中 职略曰宋天圣同礼院王晖言开国以来礼仪沿革文字重复编成六十卷名礼阁新义又曰治平修礼书百卷名曰太常因革礼初欧阳修同判太常寺奏礼院文字散失请差

官编修嘉祐张洞奏用姚辟蘓洵编纂至是成书 东都事略曰英宗即位中书奏请尊濮安懿王礼诏令礼官检详典礼以闻范镇时判太常寺上言汉宣帝于昭帝为孙光武于平帝为祖则其父容可称皇考而议者犹非之今陛下既考仁宗又考濮王则其失非特汉宣光武之比矣 又曰杨杰元丰中官太常者连数任一时礼文之事杰与讨论 又曰熈寜初刘攽知太常礼院防建言讲官愿得坐讲下太常议攽曰侍臣侍见天子应对顾问日讨论不可安坐自若避席立语乃古今常礼时议者不一卒如攽言 言行录曰刘敞判太常兼礼仪事上初即位有疾皇太后临朝疾愈乃归政适有小人言二宫不欢諌者或讦而过直敞谓当以义理感讽两宫时进读史记至尧授舜以天下敞因諌说舜至侧防尧禅以位非有他道惟其孝友之徳光于上下上知其以讽諌也慈夀闻之亦大喜 元史徐世隆曰世隆中统初为燕京等路宣抚使宣抚使罢世隆还东平请増宫县大乐文武二舞令旧工教习以备大祀制可除世隆太常卿以掌之

  太常卿三

  原拜子 奏妻【后汉桓荣从少傅太常明帝即位尊以师礼拜子为郎 周泽】 増闲职 清选【齐书曰张环以雍州刺史拜太常自谓闲职 白居易制立国之本礼乐为先今之太常兼掌其事厯代迄今谓之清选】 容台 礼寺【要太常曰容台天中记唐曰司礼寺又曰礼院】 原掌神祗 典天地【周礼春官宗伯之职掌建之天神人地祗之礼以佐王建保国郑注建立也立天神地祗人之礼者谓祀之祭之享之礼吉礼是也保安也所以立安国者也 晋中兴书曰元帝建武元年诏曰太常职典天地兼掌宗庙其为任可谓重矣是以古今选建未尝不妙简时望兼儒雅逺通天人洽畅神祗】 立郊庙 掌礼仪【尚书孔传曰秩宗郊庙之官秩序也 百官志曰太常掌礼仪】 定仪法 言礼乐【史记叔孙通曰恵

帝即位乃谓通曰先帝园陵寝庙羣臣莫习徙通为奉常定宗庙仪法及稍定汉诸仪法皆通所论著也 续汉书张奋拜太常上疏言汉当改作礼乐图书着明王者治定制礼功成作乐谨条礼乐异议三事愿下有司以时者定】 増作礼 起朝仪【合璧事曰魏郑公常以小戴礼综彚不伦更作礼一十篇帝羙其书 叔孙通】 有四院 下六曹【六帖曰唐制藏大享之祭服兼四院一曰太府院藏瑞应及代国所藏之寳禘祫则陈于庭二曰御衣院藏天子祭服三曰乐县院藏六乐之器四曰神庙院藏御廪及诸器 山堂肆考曰唐崔日知太常卿以厯年乆每朝士参集尝与尚书同判时人号为尚书里行一说宋朝太常在六曹尚书之下与尚书丞郎同幕次故谓之尚书里行】 相百里戴七旒【上见后表 要戴元冕之七旒驱赤车之千

乘】 中华殿 望省楼【国朝纂异曰唐令狐徳棻为卿髙宗召宰相坐中华殿问王伯孰先徳叶对以清心简事为本 又曰崔日知恨不居八座为太常卿起楼与尚书省相对人谓之崔公望省楼】 父业 陈母训【山堂肆考汉桓荣子郁父业亦为太常 下详卿二】 原舜咨秩宗 秦曰奉常【应劭汉官仪曰古官也舜典帝曰咨伯夷汝作秩宗百官公卿表曰太常古官云伯夷也 汉百官公卿表曰太常卿一人秦奉常也】 増造庐特赐 卖宅自给【晋中兴书曰贺循字彦先拜太常中宗践阼下令曰循氷清玉洁行为俗表位处上卿而居身服物盖周形而已屋才庇风雨孤常造其庐特为慨然其赐六尺牀荐席褥并钱二十万以表至徳 魏志曰和洽字阳正为太常清贫卖田宅以自给明帝闻之加赐谷帛】 孙通赐金 桓荣设几【

史记曰髙祖灭秦已登尊号羣臣饮争功醉妄呼防劒击柱髙祖患之于是叔孙通进说遂设緜蕝野外习之月余通曰可试观上使行礼毕复置法酒无敢谊哗失礼者髙祖曰吾乃今日知为皇帝之贵也拜通太常赐金五百斤 华峤后汉书曰桓荣字春卿以少傅太常明帝即位尊以师礼甚见亲重拜之乘舆每常幸太常府令荣东面坐设几杖会百官】 还第摄事 干斋怒妻【晋起居注曰安帝二年太常临川王寳启府舍窄狭不足移家母钟年髙违离靡寜乞还第摄事诏听之 下详卿二】 宗官典礼 常臣司宗【周礼春官注曰唐虞厯三代以宗官典国之礼汉之太常是也 下见扬雄箴】 六乐九仪 三牲七祀【上详卿五 张鷟曰圣朝道方万古业降百祥辑五瑞而礼羣卿荐三牲而尊七祀八通道俱申涤濯之诚七里神坛并被严

宗之贶故使白鹤扬彩向清庙而归飞赤鴈呈姿对祠宫而振羽】 选童按乐 为母导舆【山堂肆考曰唐王涯字广津文宗时拜太常帝以乐府之音郑卫太甚欲闻古乐命涯询于旧工取开元雅乐选乐童按之命曰棃园乐上恱 又曰唐崔邠字处仁为太常卿故事太常始视事大阅四部乐都人纵观邠乃自第去防亲导母舆都人荣之】 终无折衷 多所厘正【晋后略曰成奉位至太常好生异议终无折衷 言行录曰曽肇同知太常礼院肇在职多所厘正上亲祀皇地祗于北郊盖自肇发之】 濮安典礼 温成庙制【上详卿二 言行录曰宋韩维知太常礼院先是温成皇后立庙用乐维上疏乞诏有司议庙制以明陛下不私后宫之意】 议讲官礼 献旋宫圗【上详卿二 事略宋太常寺音律官田琮以上所御九弦琴五阮并协律以旋

宫相生之法画为圗献上上善之】 原官属称有恩 朝野叹渊学【汉书杜有陵为太常治诸陵县官属称其有恩 晋中兴会稽録曰贺循字彦先拜太常与刁协同议先朝旧事以此校循所奏无不符同朝野咸叹循之渊学】 洽神人和上下 统百官谐万民【尚书周官宗伯掌礼洽神人和上下孔曰主国礼治天神地祗人之事国之五礼如上尊下卑等别者也周礼曰三曰礼典以和国以统百官以谐万民郑注云礼典宗伯之职也】 当文明之代 居礼乐之司【白帖】

  太常卿四

  原杜业数言得失【汉书杜业有才能以列侯选为太常数言得失不事权贵后坐法免】周泽数有直言【东观汉记曰周泽少修髙节耿介特立拜太常果敢直言数有据争朝廷嘉其清庶】 桓荣东面几杖天子亲自执经【华峤后汉书曰桓荣太常明帝令荣东面坐设几杖天子亲自执既罢悉以大官供具赐太常家其恩礼若此】 设职官科限【续汉书张奂拜太常卿设职官科限素有清节当可否之间强御不可夺也】 常引正大义【详卿二】 韩暨多所匡政【魏志韩暨字公至太常时新都洛阳制度未备暨多所匡政】坐宗庙事免【魏志王肃太常时大将军曹爽専权任用何晏邓飏等肃与太尉蒋济司农】

  【桓范论及时政肃正色曰此辈即恭石显之属复称说邪爽闻之戒何晏等曰当共慎之公卿已比诸君前世恶人矣坐宗庙事免】 増以侍中出【肆考曰魏城阳王徽与黄门侍徐纥毁侍中元顺出为太常卿顺奉辞时纥侍侧顺指之曰此魏之宰嚭魏国不亡此终不死纥胁肩而出顺叱之曰尔刀笔小才止堪供几案之用岂应污辱门下斁我彛伦因振衣而起太后黙然】 原王祥南面几杖帝北面乞言【晋书曰王祥拜太常天子幸太学命祥为三老祥南面几杖以师道自居天子北面乞言祥乃陈明王圣帝君臣政化之要以训帝百辟闻之莫不砥砺】 以太庙事免【晋书张华为太常以太庙栋折免官徐广晋诸公賛曰张华为庙地发屋】 柔而能整【晋书曰郑黙字思元太常山涛欲举一亲为博士谓黙曰卿以尹翁归令吾不敢复言黙为人敦重柔而能整皆此也】儒素有学【山公啓事云彭权儒素有学宜太常选】 病不能从【晋书曰邓攸为】

  【太常时帝南郊攸病不能从车驾过攸问疾攸力病出拜有司奏攸不堪行郊而拜左道坐免攸每有进退无喜愠之色乆之尚书左仆射】 虞松考正旧仪【晋起居注元康六年以后不常亲郊社制度废弛太常虞松考正旧仪无不悉备】 贺循议兄弟不为后【晋中兴书曰贺循拜太常时宗庙始建旧仪多阙或以为恵懐二帝应各为世则颍川世数过七宜在迭毁事下太常循议以为礼兄弟不相为后不得以承代为世】 蔡谟奏宜临轩作乐【又曰济阳蔡谟拜太常咸寜四年临轩门下奏非祭祀燕享则无设乐谟奏宜有金石显宗纳焉临轩作乐自此始也】 増諌徴散乐【山堂肆考曰初齐髙纬之世有鱼龙山车等戏谓之散乐隋炀帝征之太常卿髙隶諌不聴退谓丞李懿曰周天元以好乐而亡殷鉴不逺】 捉笔赋诗【唐职林杨师道字景猷太宗时为太常卿赐宴帝曰闻公每酣捉笔赋诗如宿搆试为朕为之师道再拜少选辄成一坐嗟伏】 请笾豆皆加【合璧事曰唐韦縚开元时太常卿唐兴礼文虽具至显庆中许敬宗建言笾豆已多縚建言请宗庙笾豆皆加十二】 以祭酒【山堂肆考曰唐元载秉政忌杨绾奏为祭酒天下清议悉归于绾乃绾为太常充礼仪使郊庙礼废绾振起之】 礼乐之司【刘賔客集为杜佑谢男师损等授官表曰太常实礼乐之司非儒者勿复】 声乐之司【韩愈为权徳舆墓碑本寺礼仪声乐之司官属亦妙选才也】 仰三珪【权徳舆酬太常诗正名推五字贵仕仰三珪】 彭年该洽【笔谈宋陈彭年博学于书史礼文尤所详练常摄太常卿导乘舆误行黄道上有司止之彭年正色囬顾曰自有典故礼曹素畏其该洽不复诘问】 论轻假中官【山堂肆考曰司马光知礼院时中官凌允言死诏特给卤簿光论名器不可假人允言近习之臣非有元勲大劳而赠三公给卤簿其为繁缨不亦大乎】 总政兼夷防事【乐城赵君锡制太常总礼乐之政兼伯夷后防之事】 奉龙旂【张文潜诗平生秉周礼投老奉龙旂】 请専配上帝【东都事略曰宋赵君锡同知太常礼院时近臣有请英宗于明堂配昊天上帝及五帝君锡与礼官建言専配上帝以称严父之意】 请别建置【明宣宗实録曰宣徳七年太常寺奏永乐中本寺寄处故元万寿宫承庆堂祭器神帛品物皆贮于内请别建置帝谕工部尚书吴中曰太常専奉神明亟寻洁浄之居徙之】 改书堂扁【春明梦余録曰明太常寺在皇城西后府之南东向中为崇正堂后堂左右为官舍堂后为香帛库库北为浴堂南为柴库右为祭器库又明一统志曰太常寺在后府南典簿防附焉外有神乐观牺牲所各祠祭署亦隶之】

  太常卿五

  原诗宋顔延之赠王太常僧逹诗曰玉水记方流璇源载圎折蓄寳每希声虽秘犹彰彻聆龙九渊闻凤窥丹穴厯听岂多士岿【一作唯】然觏时【一作世】哲舒文广国华敷言逺朝烈徳煇灼懋芳风被乡耊侧同幽人居郊扉常昼闭林闾时晏开亟廻长者辙庭昏见野隂山明望松雪静惟浃羣化徂生入穷节豫往诚欢歇悲来非乐阕属羙谢繁翰遥懐具短劄 増唐杜审言送郑卿入京诗曰帝坐蓬莱殿思追社稷臣长安遥向日宗伯正乘春 杜甫赠太常卿张均诗曰气得神仙迥恩承雨露低相门清议众儒术大名齐轩冕罗天阙琳琅识介珪伶官诗必诵防乐典犹稽健笔凌鹦鹉铦锋莹鸊鹈友于皆挺拔公望各端倪通籍逾青琐亨衢照紫泥灵虬传夕箭归马散霜蹄能事闻重译嘉谟及逺黎弼谐方一展班序更何跻 明髙启夜宿太常斋宫诗曰鸟散庙堧空清香肃閟宫太常斋禁宻列祖享仪崇井叩铜瓶月墀鸣玉佩风听钟车驾庭燎已燑燑増制唐蘓颋行姜皎太常卿制曰命卿之贵以象冬春化人之本孰逾礼乐殿中监姜皎学皆为已闻义思齐忠以事君立言成则自立屯险爰凭翊戴鸣谦满于视听好让存于终始故可铭之彞光我簮绂在昔唐典惟清乃命洎于周官以和为重宜守太常卿勲封如故常衮行杨绾太常卿制曰舜以伯夷作秩宗汉以列

  侯掌郊庙至于圜丘大射之制礼官博士之论莫不综详得失而折衷焉故事职尊冠九卿之首朝议大夫杨绾常在于道亦周于仁文以君子之言生知圣人之意廼者崇进名儒俾其宣明师训讲求三代稽合五经济济诸生诲之不倦饱于道徳之富成其礼譲之风况恭俭忠信守而弥固一时模表清议所髙固可以处杨震桓荣之位领曲台太子之重勉思厥服以称任贤 元稹行赵宗儒太常卿制曰昔叔孙通徒以緜蕞草具之功遂获封侯之赏况朕始见天地朝祖宗哀励祗严不克是惧惟尔肇自清庙逮予还宫賛导法仪逾于四百俛伏趋数讫无尤违夫何叔孙用是为比顾此冲昧实頼老成不有甄升孰明勤荩奉常正秩左揆兼荣六乐九仪兴替在此无忘勖率以厚人伦

  原賛晋潘岳故太常任府君画賛曰堂堂我君鉴象开庆逸徳宣猷含真履素味道无闷守终纯固弓舆爰集抚翼清举翰飞公庭龙升天路初掌万国流化千里遂管秘籍辨章旧史入登常伯出作卿士外内惟允庶绩咸理中节日新令问不已济济儒林翼翼国子 孙绰太常碑賛曰海岱协灵育此多士峩峩君侯东国之纪金徳发耀英风劭起文齐游夏行俦鲁史有邈其升令问不已人亦有言徳崇誉髙束帛旣贲旌节仍招仪刑朝堂流风丹霄将振华衮永焕皇朝

  原箴汉雄【初学记作崔骃】太常箴曰翼翼太常实为宗伯穆穆灵祗寝庙奕奕称秩元祀班于羣神我祀既祗我粢孔蠲匪愆匪忒公尸攸宜弗祈弗求惟徳之报不矫不诬庶无罪悔无曰我材轻身恃筮东邻之牺牛不如西邻之麦鱼秦殒望夷隠毙钟巫常臣司宗敢告执书増明宣宗太常寺箴曰为国之要事神理民太常典祀式交百神昔予祖考致严祀享厥有纯诚敬恭恊相朕承丕绪思用允廸尔祗尔肃以辅以翼仪度必饬粢盛必洁无黩无慢凛乎对越事神之本惟心之防岂直临事平居有严神之鉴矣来歆来止神之歆矣民之福矣无曰防寞洋洋有临汝惟懋哉其慎其钦

  原墓志梁元帝太常卿陆倕墓志铭曰如金有鑛如竹有筠体二方拟知十可邻两升凤诏三侍龙楼南皮朝宴西园夜游词锋飇竪逸气云浮日往月来暑流寒袭东耀方逺北芒已及坠露晓团悲风暮急 沈约太常卿任昉墓志铭曰天才俊逸文雅宏备心为学府辞同锦肆含华振藻鬰焉髙致川谿望归岩阿待阙幽光忽断穷灯黯灭尔有令问兰薫无絶

  原表梁陆倕为王光禄转太常让表曰昔者楚徳方盛孙叔濯衣汉道克隆【一作昌】王阳结绶故拜命无辞受爵不让况宗卿清重厯所难汉晋以降莫非素范辞爵则桓郁张奋让封则丁鸿刘恺潘尼之文雅深纯华表之从容退黙自此迄兹风流继轨以臣况之曽无等级陈沈炯为周宏正让太常表臣闻玉舄【一作为】雕楹不

  取材于蟠木丹朱绣黼岂袭冕于萝薜何则适用各有所宜朝野不可一防叔孙之分定礼仪【一作野外定礼】倍资典实刁协之躬为唱引岂易其仪賔主阙对【一作九賔阙相】封禅失仪责以司存云谁之咎况南史执简转见违才君举必书尤难妄冒 増唐髙郢谢再除太常卿充礼仪使表曰秩宗之任典司三礼奉常之班列九卿前古以来用人为重非有望实不宜谬居臣昔叨此官已为乘之惧今复再歴信増濡翼之忧况専职礼仪别防委遇眀时大礼方奉郊禋未学謏闻何徴损益饮氷斯切俟驾靡遑

  原传梁王僧孺太常敬子任府君曰耻一物之不知惜寸隂之徒靡下帷闭戸投斧悬梁虽元晏书淫文胜经溢康成之忽忘所往公叔之颠坠硎岸无以异也若夫大才卓尔动称絶妙辞赋极其清深笔记尤尽典实若闻金石似注河海少孺速而未工长卿工而未速孟坚辞不逮理平子意不及文孔璋伤于健仲宣病于弱其有集论尚书穷文质之敏驻马停信极舋舋之功莫尚于斯焉君职等曹张声髙左陆时乃髙辟雪宫广开云殿秋牕春戸冬燠夏清九醖斯浮百羞并荐云销月朗聿兹游客朋来旅见辞人才子辩圃学林莫不含毫咀思争髙竞敏乃整袂端襟翰飞纸落豪人贵仕先达后进莫不心服貎惭神气将索顾余不敏厠夫君子之末可称契是为神交二三君子唯以从游日暮亭号昭仁庶子云咫尺康成斯在借此嘉言将无絶乎千载増序宋杨杰太常祠祭总要序曰凡太常典礼少府共服器光禄共酒齐黍稷果实醯醢将作共明水明火太府共香币太仆共牛羊司农共豕俎有司应命人或为之骚然熙寜四年冬诏以诸寺监祠事隶于太常所以肃奉神之礼也太常初置主簿杰首被命至局之日寺监羣吏各执故习惘然不知祭酒之聫事杰乃集诸司所职为旁通一卷以示之于是上知其纲下知其目大事从其长小事则専达郊庙羣祀焕然易明有司百执各其职职事相聫罔不修举命曰熈寜太常祠祭总要云

  増劄子宋张孝祥太常劄子曰陛下祗见郊庙靡爱圭币懐柔百神独声诗之荐未称明徳伏覩太常所奏乐章第其篇叙则有详略之不同稽之文义则或违牾之弗协三嵗之祝祠四时之常祀率用此也而习熟所传有司弗议臣甚惧焉恭惟真宗仁宗实始亲制荐飨乐章所以申景铄宣至和假三灵之驩者炳然与日星较着而当时辅臣奉诏而作者亦皆依末光垂典册雅颂所编不足道也臣愚欲望圣慈深诏迩臣取凡太常乐章更定篇次标列部分具以奏御陛下万几之暇用列圣故事择宗庙郊禖亲祠所用骏发睿思肆笔而成其余命大臣与两制儒馆之士一新撰述裒为成书下之太常庶几追继韶濩施之无穷

  太常少卿一

  増六典曰凡有事于宗庙少卿率太祝斋郎入荐香烛整拂神幄出入神主将享则与良醖令实樽罍 后魏书曰景明初班职令太常少卿第四品上第一清明礼兼天文隂阳者为之 又曰元顺为太常少卿以父忧去职哭泣欧血身自土时年二十五便有白髪免防抽去不复更生世人以为孝所致 北史曰魏斛斯徴字士亮为少卿博览羣书尤精三礼兼觧音律自魏雅乐乆废徴博采遗逸其乐始备乐有錞于者近代絶无此器或自蜀得之皆莫识徴见之曰此錞于乐也遂依干寳周礼注为芒筒振之其声极清众乃叹服 三国典略曰齐太常少卿袁聿脩与廵省河南兖州刺史邢邵为故旧邵尝于省中呼聿脩为清至是送防为信聿脩不受与邵书曰田李下古人所谨邵报书曰昔为清郎今为清卿矣 山堂肆考曰唐太宗使少卿祖孝孙以乐律授宫中音乐伎不进数被让王珪与温彦博同谏曰孝孙脩谨士陛下使教女乐又责诮之臣窃以为不可 职林曰唐于休烈为少卿恭俭温仁亲贤下士 又曰元澹字行冲景云中授少卿行冲以系出拓防恨史无编乃撰魏典二十篇学者向之有人得铜器似琵琶人莫能辨行冲曰此阮咸所作也雅乐家遂谓之阮咸 册府元龟曰唐李勉为太常少卿肃宗时将大用勉防李辅国恃宠欲勉降礼于已勉不之屈竟为所抑 分纪曰唐韦万石上元中少卿当时郊庙乐调及防会杂乐皆万石増损之时谓称职 职林曰郑肃元和中转太常少卿肃能为古文而尤长于经学博士以下必就肃决之据经条答 唐书曰冯定字介夫为少卿文宗每听乐诏奉常习开元霓裳羽衣舞以云韶乐和之舞曲成定总乐工阅于庭定立于其间文宗以其端严若植问知其姓氏因吟其送客西江诗赐以禁中瑞锦诏悉所着以上遂谏议大夫 事文聚曰宋张载字子厚嘉祐三年登第熈寜二年赐对除崇文舘校书同知太常礼院事 分纪曰宋英宗赐少卿孔叔謩金紫叔謩以劳当上不欲以卿监当筦库之务故有赐后以为例 又曰鲜于侁字子骏元祐初为少卿防罢太祝侁言神考厘定官制太常设奉礼太祝诚不可废乞复置仍请自朝廷有学行者授之职诏从之 元史列曰王约使髙丽还报称防除太常少卿寻诏约同宗正御史谳狱京师约辞职在清庙帝不允 吾学编曰卢原质寜海人洪武二十八年陞太常少卿事建文帝屡有建白靖难后召见不屈死之又曰廖升洪武二十九年擢太常少卿建文元年勅

  修髙皇实录升及翰林侍讲学士髙防志为副总裁升愽雅有史才朗达负气闻忠诚伯茹常等自龙潭还恸哭与家人诀自缢死 明诗小曰李开先嘉靖中擢太常少卿防九庙灾上疏自陈竟罢归归而治田产蓄声伎徴歌度曲为新声小令搊弹放歌自谓马东篱张小山无以过也

  太常少卿二

  増清卿 髙【上详少卿一 曲阜集行范育太常少卿制太常贰卿尤为髙台省侍从多出此途】 讽中令 諌议【唐职林曰薛稷迁太常少卿会钟绍京为中书令稷讽使让因入言于帝曰绍本胥史素无才望今特以勲进师长百僚恐非朝廷具瞻之美帝然之遂许让中书令下详少卿一】 闲廏稍备 经学尤长【山堂肆考曰唐姜时转太常少卿时国马缺乏请以诏书市马六胡州卒得马三千闲廏稍备 下详少卿一】 専任礼乐 特赐金紫【曲阜集温益除太常少卿制奉常巨卿不常置为之少者益専寺任礼乐之事皆取决焉 下详少卿一】 请辍游幸 议定配享【山堂肆考曰宋吕公着嘉祐中同判太常寺数言濮王在殡及请防北使毋用乐上元辍游幸废温成皇后庙多见听用 又曰宋秦观撰鲜于侁行状鲜于侁为太常少卿会议神宗配享功臣或欲用王荆公吴文惠者侁曰冨文忠勲德天下具知宜配享其议遂定】俾居卿副 必谨择人【公是集行吕务简制俾居列卿之副 闻见近録曰神宗诏执政诣天章阁议官制除目至太常少卿帝曰此必谨择人可除范纯仁王巩】

  太常少卿三

  増诗唐杜牧送崔少卿诗曰帝命诗书将坛登礼乐卿三邉要髙枕万里得长城对客犹裦博填门已斾旌腰间五绶贵天下一家荣野水差新燕芳郊弄夏鸎别风嘶玉勒残日望金茎榆塞孤烟媚银川緑草明戈矛虓虎士弓箭落雕兵魏绛言堪采陈汤事偶成若湏垂竹帛静胜是功名 柳宗元贺宏农公诗曰响切晨趋佩烟浓近侍香司仪六礼洽论将七兵合乐来仪凤尊祠重饩羊卿材优柱石公器擅岩廊

  増制唐孙逖行韦恒太常少卿制曰神清气爽识逺心防周才可以求备雅望期于必复自登近宻已积嵗年淑慎有恒闲和易退奉常之亚称职为难宜囬夕拜之荣俾在春官之属 白居易行陈中师太常少卿制曰筮仕立身皆有本末不背俗以矫迹不趋时以沽名从容中道自致闻望如玉在佩动必有声为时所称何用不可朕以立国之本礼乐为先今之太常兼掌其事贰兹职者不亦重乎厯代迄今谓之清往服是命行覩有成

  増记唐独孤及太常少卿防壁记曰太常掌玉帛钟鼓等威文物以报本乎天地神祗人凢吉凶军賔嘉之礼唐虞谓之秩宗周谓之宗伯秦谓之奉常汉谓之太常其掌一也后魏始建少卿官少小也用别二卿大小之序亦犹宗伯有小宗伯列国有上卿下卿郡有守丞亦位亚一等以少参长而佐其成务焉故事自御史中丞给事中中书舍人秩为亚卿者必于是司故官因职雄地以人贵余八卿不敢与太常齿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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