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义考卷一十五

经义考卷一十五

  存

  呉师道序曰白云先生许公益之读四书丛説师道既为之序其徒复有请曰先生所论著独诗集传名物钞为成书向闻屡以示子而一二説亦厠子名于其间子盍有以播其説师道窃惟诗之兴尚矣当周盛时在下则有二南之风在上则有雅颂之作周公取以列之经幽厉之后风雅俱变夫子于诸国之风则删其滛邪于公卿大夫之作则取其可为训戒者东迁之后王国并列于国风而于商周之初考其遗失又得商颂之类至鲁颂则因其所用之乐歌以着其实以是合于周公之所取而为三百篇若自衞反鲁乐正雅颂各得其所则稽周公之经残阙失次者尔是诗之为经始定于周公再定于夫子遂为不刊之典不幸厄于秦火中可疑者多而诸儒不察由汉以来毛郑之学专行厯唐至宋一二大儒始略出已意然程纯公吕成公犹主序説子朱子灼见其谬汛扫廓清本义显白每篇则定其人之作每章则约以赋比兴之分比叶音韵以复古用吟哦上下不加一字之法略释而使人自悟破拘挛发蔀复还温柔敦厚平易老成之旧自谓无复遗憾呜呼诗一正于夫子而制定再正于朱子而义明朱子之功万世永赖此名物钞之所为作也自北山何先生基得勉斋黄公渊源之传而鲁斋王先生柏仁山金先生履祥授受相承逮公四传有衍无问益大以尊公念朱传犹有未偹者旁搜博采而多引王金氏附以已见要皆精义微旨前所未发又以小序及郑氏欧阳氏谱世次多舛一从朱子补定正音释考名物度数粲然毕具其有功前儒嘉惠后学羽翼朱传于无穷岂特小补而已哉然有一事关于诗尤重者不可黙而弗言王先生尝谓今之三百篇非尽夫子之旧秦火诗书同祸书亡缺如此何独诗无一篇之失如素绚唐棣貍首辔柔先正等篇何以皆不与而已放之郑声何为尚存而不削刘歆言诗始出时一人不能独尽其经或为雅或为颂相合而成盖闻夫子三百篇之数而未全则以世俗之流传管之滥在者足之而不辨其非朱子固尝疑桑中溱洧诸篇用之祀何鬼神享何宾客何词之讽何礼义之正不得已则取曾氏所以论国策者谓存之而使后世知其非所以放之之意金先生屡载于论语考证谓诸儒皆然之师道尝举以告公公方遵用全经宜不得而取也今钞中二南相配图王先生所定者盖合各十有一篇退何彼秾矣甘棠于王风而削去野有死麕则公固有取于斯矣以公之谨重虑深啓夫末流破坏之然卓然有见寤疑辨惑如王先生之言使淫邪三十余篇悉从屏黜之例岂非千古一快朱子复生必以为然也惜斯论未究而公不可作矣姑识于序篇之末以俟后之君子究焉

  黄溍曰先生是书正其音释攷其名物度数以补先儒之未偹仍存其逸义旁采远援而以已意终之

  罗氏【复】诗集传音释

  二十卷

  存

  黄虞稷曰字中行庐陵人

  按曹氏静惕堂有藏本乃合白云许氏名物钞而音释之

  朱氏【公迁】诗传疏义

  二十卷

  存

  公迁自序曰説诗之难久矣自孔子説烝民防德之旨孟子説北山贤劳之意而后世难其人汉儒章句训诂详于诗则病甚继之者説愈烦意愈窒辽远乎千四百年至明道先生説雄雉二章得孔孟説诗之法又数十年得朱子而偹焉盖诗主咏歌与文体不同辞若重复而意实相承也意则委婉而辞若甚倨也是则説诗者之难也朱子取法孔子又取法于孟子又取法于程子少以虚辞助字发之而其脉络较然自明三百篇可以读矣然虚辞助字之间似轻而重似泛而切苟有卤莽灭裂之心焉未必不以易而视之也是则读诗者又当知其难也诸家自立异者不论惟辅氏羽翼传説条理通畅甚有赖焉而多冗长不修亦时时有相矛盾者且或传之约者与之俱约微者与之俱微犹若未能尽也小子鲁钝肤末何足与言间因辅氏説而扩充之剖析传文以达经旨而于未发者必究其蕴已发者不羡其辞庶几子显微阐幽之意而因传求经不难也抑尝从事于斯矣持其无敢慢之心坚其欲自得之志语助之声随而为之上下也立言之趣从而与之周旋也优游餍饫积日累月乃若有黙契焉此不敏之资困学之方而未敢以为是也夫惟以意逆志者必有大过于兹阅而教之则幸矣

  何英后序曰先师松隖先生尝谓野谷洪先生初从游先正朱氏公迁先生之门受读三百五篇之诗一日请説周颂维天之命一章之旨先生于集传下训释其义发言外之意了然明白复请曰于集传皆得如此章以发其所未发以惠天下学者岂非斯文之幸与时先生以特恩授校官得正金华郡庠日纂月注以成其书名曰诗传疏义黄文献公溍一见深加叹赏凡兴体之作语意呼应尤切究心焉然学者悦慕虽相传录终亦罕覩永乐乙酉先师宗兄世载游书林至叶君景达家因阅四书通旨而语及疏义景达尚德之士屡致书来请梓传岁丁酉英侍先师舘于叶氏广勤堂参校是书旁取诸儒之説节其切要者录而附之藳成未就锓刻先生还斾考终正统庚申景达书来嘱英曰所传诗传疏义辑录遗其藁数卷不存愿为补葺而寿诸梓英窃虑其所遗忘恐成湮没况景达欲广惠爱之仁故不揆浅陋敬取先师所受余稿谨录补遗重加增释足成是编名曰诗传疏义详释发明质诸同门友京兄刘剡以卒先师之志狂僭之咎固不可逃庶乎有以表述先正斯文之德昭际盛代文明之治尚得与四方诸君子共之是所愿也

  江西通志朱公迁字克升乐平人学于同郡呉中行以遗逸征授翰林直学士章七上力辞乃出为处州学正兵乱徙婺源

  乐平县志公迁以至正辛已领浙江乡试教婺州改处州尝题其室曰阳明之所学者称阳所先生

  李氏【公凯】毛诗句解

  二十卷

  存

  黄虞稷曰公凯宜春人字仲容其书专取吕氏读诗记而櫽括之

  曹氏【居贞】诗义发挥

  未见

  江西通志曹居贞庐陵人着诗义发挥永乐中修大全多采之

  焦氏【悦】诗讲疑

  佚

  苏天爵表墓曰先生姓焦氏讳悦字子和与同郡安熙讲説六经之旨伊洛诸儒之训莫不究其精微中台御史表其学行可为人师授真定郡学官号其居曰兑斋有诗讲疑一编藏于家

  顔氏【达】诗经讲説

  未见

  陆元辅曰江陵人

  夏氏【泰亨】诗经音考

  佚

  绍兴府志夏泰亨字叔通防稽人领乡荐官翰林院编修

  呉氏【师道】诗杂説

  二卷

  未见

  卢氏【观】诗集説

  未见

  黄虞稷曰字彦达昆山人熊之父

  杨氏【璲】诗传名物类考

  未见

  两浙名贤录璲字元度余姚人注诗传名物类考侍御史姚黻上于朝厯宁海缙云及本州学官

  俞氏【远】诗学管见

  未见

  苏氏【天爵】读诗疑问

  一卷

  存

  天爵自述曰戊辰之冬阅朱子诗集传吕氏读诗记偶有所疑辄笔录之盖将就有道而正焉非愿学固哉髙叟之为诗也

  呉氏【简】诗义

  佚

  绍兴府志呉简字仲广呉江人以荐入官厯绍兴学录

  杨氏【舟】诗经发挥

  佚

  江西通志杨舟字道济吉水人

  湖广总志杨舟字梓夫慈利人登进士任茶陵同知厯迁翰林待制

  韩氏【性】诗音释

  一卷

  佚

  陆元辅曰元慈湖书院山长防稽人韩性明善撰

  贡氏【师泰】诗补注

  二十卷

  佚

  林氏【泉生】诗义矜式

  十二卷

  存

  缪泳曰此专为科举而设无足存也

  按泉生行状墓志俱呉海作平生著述秪载春秋论断而无诗义矜式一书殆书贾所托也

  秦氏【玉】诗经纂例

  佚

  杨维桢志墓曰先生讳玉字德卿姓秦氏其先盐城人徙居崇明又徙昆之太仓家焉通五经尤邃于诗教授乡里二十年既没其徒私諡曰孝友先生

  余氏【希声】诗説

  四卷

  佚

  括苍彚记余希声青田人

  周氏【鼎】诗经辨正

  佚

  宋濂志墓曰周鼎字仲恒先世自安成徙庐陵从湜溪郭正表游六经有所疑滞纵横扣击惟恐其弗明积功既久多超特之见谓诗分正变之説固肇于汉儒然而正中有变变中有正不可执一而求况其体制音节夐然不侔若虚心玩之策书紊乱了然可见必各从其类然后可辨世道升降之由其诗虽非盛时之作其人既贤其书犹近于古必附小大雅之正者劝惩之义庶有托焉先王以礼乐化成天下而于诗之用见之其效至于协和神人之应非空言比也君于六经皆有论著未及完独诗经辨正若干卷藏于家

  方氏【道壡】诗记

  佚

  两浙名贤录方道壡字以愚淳安人蛟峰先生之曾孙登至顺二年进士第授翰林编修官调嘉兴推官再调杭州判官引疾归洪武初两被召不赴

  朱氏【倬】诗疑问

  七卷

  存

  刘锦文跋曰诗经疑问朱君孟章所拟以淑人者也朱君以明经取科第凡所辨难诚足以发朱子之蕴而无髙叟之固然其间有有问无答者岂真以为疑哉在乎学者深思而自得之耳旧本先后无绪今特为之论定使旨同而辞小异者因得以互观焉成德序曰诗疑问七卷元进士朱倬孟章着朱氏授经图焦氏经籍志皆作六卷今本七卷末附南昌赵德诗辨説一卷余始得是书称盱黎进士朱倬莫知为何如人考之汉书地理志豫章郡下有南城县注云县有旴水图经云在县东二百一十歩一名建昌江亦名旴江名胜志云县之东境有新城县立于宋绍兴八年就黎滩镇置县因号黎川然后知倬为建昌新城人及考近所为建昌志仅于科第中有倬姓名载其为遂昌尹而已他无所见也暇读新安文献志载明初歙人汪叡仲鲁所为七哀辞盖录元季守节服义者七人而倬与焉因得据其辞而考定之辞言倬以辛巳领江西乡荐登壬午第考龚艮厯代甲子编年辛巳为顺帝至正元年壬午其二年而志载倬以至顺元年登第考至顺为文宗纪元岁在庚午仲鲁之交倬当辛夘壬辰间倬自言登第十年壬午至辛夘恰如其数则志所云至顺者误也岂以顺帝至正二年遂譌而为至顺耶辞言初授某州同知以忧家居服阕授文林郎遂安县尹则已为官矣而倬之言于仲鲁者曰登科十年未沾寸禄仲鲁哀辞亦有十年未禄奚命之屯语殊不可解岂两任皆试职故不授禄耶哀辞言壬辰秋宼由开化趋遂安吏卒逃散倬大书于座有生为元臣死为元鬼语遂坐公所以待尽宼焚廨舎乃赴水死遂安为严州属邑壬辰为至正十二年考元史是年七月饶徽贼犯昱岭关陷杭州路当是其时盖蕲黄余党由衢而至严者也哀辞言后竟无传其事者岂非以邑小职卑时方大乱省臣以失陷郡邑自饰不遑遂掩其事而不鸣于朝耶哀辞又称其下车兴学诵诗民熙化洽盖倬固当时良吏不仅以一死自了者而元史既不为之立传郡人亦不载其行事于志苟非仲鲁是辞不几与荒燐野蔓同尽哉诚可哀也已辞称岁庚寅倬同考浙江乡试始识仲鲁于葛元哲家因见仲鲁诗义而惜其不遇盖倬以同经阅卷则其着是书无疑其为是书也当在未为县尹之前其论经义大抵发朱子集传之蕴往往微啓其端而不竟其説盖欲使学者心思自得不欲遽告以微辞妙义也赵德者故宋宗室举进士入元不仕隐居豫章东湖于诸经皆有辨説诗其一耳嗟嗟倬以义烈着德以髙隐称虽无经学皆可表见况著述章章若是乎是不可以无传也已

  经义考卷一百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一百十二

  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

  诗【十五】

  梁氏【寅】诗演义

  八卷

  未见

  诗考

  四卷

  未见

  寅自述曰于诗也因朱子之传演其义而申之谓之诗演义

  陈氏【谟】诗经演疏

  未见

  朱氏【升】诗旁注

  八卷

  存

  汪氏【克寛】诗集传音义防通

  三十卷

  未见

  危素序曰新安朱子诗传或文义或引证读者时有所未通穷乡下邑岂能家贮羣书人熟通训故学者之患此乆矣祁门汪君仲裕甫蚤贡于乡教授宣歙间易礼春秋各有著述至于诗传为凡例十有二条幽探徧索具见成书分为三十卷名曰诗集传音义防通其自序则以兴诗成乐之效望于来学盛哉君之用心盖其从大父东山受学于饶先生伯舆君之学得于吴先生可翁两先生俱鄱人距祁门甚迩君年高德卲为士林之蓍云

  宋濂序曰汉晋诸儒既造传以释六经唐孔頴达复为正义什传而使之明陆德明经典释文之书遂与之兼行盖名物之详理所当明声字之讹理所当正而议者尚有谓孔之繁芜陆之疏漏者当是时伊洛之学未兴则其失有不得不然者矣三百篇之诗自子朱子亲为之注其大义固已昭如日星读者于事证音义有所未喻辄昧昧而言之譬犹不得其门而欲阃奥之入不调其弓而思正鹄之中抑亦难矣前乡贡进士汪先生新安人其从大父东山君尝从双峯饶子浙得黄文肃公之学文肃则子朱子高第弟子也其授受渊源最为亲切故学者多尊事之先生幼即从之游学遂大进慨然以致君泽民为已任应书有司以春秋中前选已而上春官不利叹曰得失固命也明诸经以淑后世不犹行已之志哉于是作诗集传音义防通若干卷引古今之书凡百余家疑者辨之阙者补之朱子之欲更定而未及者亦从而正之稽其用心固欲孔陆无异然而简而弗繁精而不疎则有大过于人者矣呜呼自经学湮微其于名物之详声字之讹多忽而不讲高谈性命者有不屑为没溺辞章者有不暇为其视先生为何如哉濂少先生七岁应书武林时尝一防之迄今三十余年先生以修元史被召至京师防濂亦来总裁史事于是与先生谈经其深诣远到殆非当世之士所可及方欲执弟子礼而请业焉而先生飘然东归因为叙其书以志歆艶之私先生所着有易传义音考春秋传纂疏春秋左传分纪春秋诸传提要经礼补逸周礼类要四书音证通鉴纲目考异六书本义等书皆有益于世非但今所序之书而已因并及之先生名克寛字德辅学者尊为环谷先生云

  曽氏【坚】诗疑大鸣录

  一卷

  未见

  黄虞稷曰坚吴江人仕元为礼部员外郎徐达克元都坚同学士危素等出谒军门太祖仍命原官后宣德初厯官云南左布政使

  按坚尝序薛毅夫四明洞天丹山图咏集自称沧海逸吏临川曽坚序有云余再以使事航海出庆元洋盖犹属至正年间事俞邰谓是吴江人宣德初尚存度别有所据其书叶氏菉竹堂目有之

  范氏【祖干】读诗记

  未见

  金华府志范祖干字景先金华人受业白云许先生之门太祖帅师下婺辟为谘议以亲老辞乡人称为纯孝先生

  何氏【淑】诗义权舆

  未见

  朱氏【善】诗解頥

  四卷

  存

  丁隆题后曰诗经解頥一编先师文渊阁大学士一斋朱先生之所述也先生得家学之传经籍无不考赜至古诗三百篇尤博极其趣每授诸弟子于发明肯綮处辄录之时愚亦在门不数年成集俾诵之者不待玩诸心而喜形于色先生遂取匡説诗解人頥之语以名之其子叔【阙】既锓诸梓远迩读诗之士徃徃称之不啻良金美玉之重焉比年愚承乏南昌司训上下亦莫不重是编之便学者但岁乆不能无亥豕鲁鱼之难辨于是佥议命工重刋以广其传愚僭分章析类正其伪误以便观览亦未必无小补云杨士竒曰诗解頥四卷国朝文渊阁大学士朱善着南昌有刻板余得之兵部侍郎卢渊凡二册卢朱之同郡人

  江西通志善字备万号一斋丰城人隐老之子洪武初官至文渊阁大学士

  王氏【袆】诗草木鸟兽名急就章

  一篇

  存

  高氏【頥】诗集传解

  二十卷

  未见

  黄虞稷曰頥福安人洪武中举孝亷任海盐知县蒋垣日字应昌福宁州人

  张氏【洪】诗正义

  十五卷

  未见

  何氏【英】诗经详释【一作増释】

  未见

  按是书当即朱公迁疏义増释之

  杨氏【禹锡】诗义

  二卷

  佚

  云南通志杨禹锡太和人洪武间以经明行修辟授本县学训导

  瞿氏【佑】诗经正葩

  佚

  浙江通志佑字宗吉钱塘人洪武中以荐歴仁和临安宜阳训导陞周府右长史永乐间下诏狱谪戍保安洪熙乙巳英国公奏请赦还令主家塾

  郑氏【旭】诗经总防

  一卷

  佚

  黄虞稷曰旭闽县人建文中官儒学训导

  彭氏【竒】诗经主意

  未见

  按竒未详何时人书载叶氏菉竹堂目录

  胡氏【广】等诗集传大全

  二十卷

  存

  吴任臣曰诗大全纂修官亦四十二人翰林院学士兼左春坊大学士奉政大夫胡广奉政大夫右春坊右庶子兼翰林院侍讲杨荣奉直大夫右春坊右谕德兼翰林院侍讲金幼孜翰林院修撰承务郎萧时中陈循翰林院编修文林郎周述陈全林志翰林院编修承事郎李贞陈景着翰林院检讨从仕郎余学防刘永清黄夀生陈用陈璲翰林院五经博士廸功郎王进翰林院典籍修职佐郎黄约仲翰林院庶吉士凃顺奉议大夫礼部郎中王羽奉议大夫兵部郎中童谟奉训大夫礼部员外郎吴福奉直大夫北京刑部员外郎吴嘉静承直郎礼部主事黄裳承德郎刑部主事段民承直郎刑部主事洪顺沈升承德郎刑部主事章敞杨勉周忱吴绅文林郎广东道监察御史陈道潜承事郎大理寺评事王选文林郎太常寺博士黄福修职郎太医院御医赵友同廸功佐郎北京国子监博士王复原常州府儒学教授廖思敬蕲州儒学学正傅舟济阳县儒学教谕杜观善化县儒学教谕顔敬守常州府儒学训导彭子斐镇江府儒学训导留季安按是书止抄袭安成刘瑾通释一书仅删去数条而刘本以诗小序各篇之下是书则别为一编若似乎不同者要之当日元未尝纂修也

  鲁氏【穆】葩经或问

  未见

  陆元辅曰穆天台人永乐丙戌进士累官都察院右佥都御史理院事

  刘氏【翔】诗口义

  未见

  黄虞稷曰翔清江人宣德己酉举人官翰林院检讨

  范氏【理】诗经集解

  三十卷【杨守陈志墓云三卷】

  未见

  台州府志范理字道济天台人宣德庚戌进士官至南京吏部左侍郎

  王氏【逢】诗经讲説

  二十卷

  佚

  乐平县志王逢字原夫宣德初荐授富阳学训导寻以明经召见放归杜门讲学乡里称曰松隝先生

  李氏【贤】读诗记

  一卷

  未见

  孙氏【鼎】诗义集説

  四卷

  未见

  江西通志孙鼎字宜庐陆人永乐间领乡荐任松江教授擢监察御史提督南畿学政

  黄虞稷曰书成于正统十二年

  陈氏【济】诗传通证

  佚

  杨氏【守陈】诗私抄

  四卷

  存

  守陈自序曰诗三百篇皆孔子所录世无异论矣其序或谓作于孔子又或以为子夏毛公或以为衞宏莫能定也然自汉毛公据序作传而郑康成之笺从之唐孔祭酒之疏宋吕东莱之读诗记皆从之他儒亦莫不尊序如经无敢有议而违者至欧阳文忠苏頴滨始皆疑序而嫌传笺各出其所见頴滨则例取序之首句尽去其下文而説之文忠则于传笺之善者皆从之而其间有悖理咈情者始易之耳独郑夹漈深辟传笺之妄尽去序而自为之説或谓其私心自是殆于不知而作者晦庵朱夫子博考诸家深探古始以为集传多主夹漈之説且断然以序説谬妄浅拙实汉儒所作不当分冠诸篇因并为一编而详论其得失学者莫不信而遵之奋千古之卓见以扫百代之陋闻非命世之大儒其孰能与于此哉然其主夹漈而与郑衞诸风尽断为淫诗则东莱固尝议之其后马氏端临亦尝辨之今虽专门举子尚或有疑于此者防少从先祖栖芸先生授诗仅闻大防已厌淫诗之繁而疑之矣其后徧考诸家益详味之则所疑亦不止此厯岁洊乆疑犹未能释也今居闲处静日味诸经因详考各家传注择而抄之以诵习诗则专抄集传独于疑未释者或仍从传笺或易以他説或写愚见附焉嗟乎序説多谬妄浅拙信有如朱子之言者徒以其托名于圣贤故世儒尊而信之厯数百年之乆无敢更者况朱子之道学无媿圣贤何啻百世之山斗而其为集传也贯穿古今折衷百氏发理精到措辞简明诸家莫有能逮之者而初学小生乃敢私窃去取于其间岂非昏愚僭妄之极者哉虽然自昔儒生治经讲道皆由粗以造精而于前言徃行亦始多疑而终信者今防学未至而轻据言之不自知其説之谬甚也俟他日改正焉斯可以验学之进矣天顺元年丁丑冬十月

  戚雄曰镜川诗抄于引墨子曰文王举闳夭泰顚于罝罔之中授之政而西土服此説有据

  王鏊曰诗小序序所以作者之意而或与诗词不应自宋以来人多疑之未敢尽屏至朱子一切刮去自讽其诗而为之説卓哉其为见也视古注亦简切易暁可谓有功于三百篇矣但古人作诗必自命题国史采之亦必着其所自不然其人去之千古安知微意所属使今人为诗不自命题则释之者人人殊不知果谁能得作者之心也毛郑泥于小序宛转附防多取言外之意朱子不泥小序独味诗之本防毛郑固多失然去古未远其説亦或有自朱子以夫子郑声淫之説于郑衞之风多指为淫奔杨文懿公守陈谓春秋列国大夫防盟多赋诗以见志使皆淫辞焉肯引以自况若夫子意在垂戒一二篇足矣何取于多若是如风雨鸡鸣丘中有麻之类序以为思贤木以为报功采葛以为惧谗青青子衿以为刺学校废如此之类姑从其旧未为不可也

  黄佐曰朱子所指淫诗与小序説异者近世四明杨氏直以为秦火之后汉儒误収以偹三百之数故其所着私抄删削而改编之愚谓左传载列国所赋者诸淫诗具在误収之説岂其然乎

  易氏【贵】诗经直指

  十五卷

  佚

  郭子章曰易贵字天爵吉水人景泰甲戌进士官至辰州知府

  黄氏【仲昭】读毛诗

  一篇

  存

  李氏【承恩】诗大义

  未见

  程氏【楷】诗经讲説

  二十卷

  未见

  高佑纪曰攷登科录程楷二人一乐平人成化丁未进士一合肥人天啓乙丑进士诗説未详谁作

  刘氏【铨】诗经发钥

  佚

  宁波府志刘铨字世衡慈谿人以贡为丹徒训导

  王氏【彦文】诗传旁通

  未见

  钱金甫曰华亭人号益斋官嘉兴县儒学教谕

  丁氏【征】诗解

  佚

  郑氏【满】诗经讲义

  未见

  浙江新志满字守谦慈谿人治壬子举人濮州知州

  陈氏【鳯梧】毛诗集解

  未见

  鳯梧自序曰秦汉以来説诗者四家曰齐鲁韩毛厥后三家之説不传而毛氏独着毛之注多近古而郑康成笺之孔頴达疏之迨宋刘欧王苏及程子张子各有诗説而未叶于一至晦庵朱子作为集传固已家传人诵无容议矣鳯梧尝反覆考究诗之篇什为秦汉诸儒所乱徃徃失其次序如二南多闺门之诗而美大夫贤士之篇不宜无别王风宜首列国不当居之后列国之风注疏明有诸公世次可攷而先后混淆大小雅各有正变暨商周颂各有世次而亦相杂于其中此篇什之不可不正者也至于注释则集传泥于放郑声之言且过惩小序之失有可因者亦辄改之如桑中溱洧诸诗本刺淫也而悉以为淫者所作静女木诸诗本咏他事也而亦以为淫者所作不无于思无邪之防而亦非所以垂训矣此训释之不可不更者也窃不自揆悉据世次考定其篇什爰取诸毛氏之注郑氏之笺孔氏之疏稽诸朱子之语类叅之吕东莱之读诗记严华谷之诗集杨镜川之诗抄而间有一得之愚亦附见焉名曰毛诗集解凡若干卷将以求正于有道也若马番阳之论杨镜川之辨及余别着篇叶攷定一卷悉具列篇端庶以解学诗者之疑云尔

  许氏【诰】诗考

  未见

  陆氏【深】俨山诗防

  二卷【存俨山集中】

  存

  深自序曰深承父兄之训于诗自少诵习中岁业举反覆讽咏之余窃有所疑辄用劄记迨通籍禁林获交贤俊间于僚友间稍出一二质之颇有合焉而亦未敢遽以为是也今六十年矣虽于经术终身难闻而一得之愚不忍自弃聊存藁以示子孙目曰诗微其章句篇什多仍乎是编也盖欲折衷传序兼采众长以明诗人之防其疑者存焉其阙者后焉而因以附见鄙説求为朱子之忠臣而后已呜呼僭妄之罪安所于逃觕令后世知予之苦心焉尔

  按诗微业有成书公子楫称公擕入京师为朝士窃去仅存二南风而已其于大序疑有错简而更正之存俨山集中

  张氏【邦竒】诗説

  一卷

  存

  湛氏【若水】诗厘正

  二十卷

  存

  若水自序曰诗何为而厘正也甘泉子曰厘正夫淫诗也淫诗不可存于经也此必夫子已删后儒复取而杂入焉者也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无邪者正也夫古之诗皆乐章也奏之乡党焉奏之闺门焉奏之邦国焉淫奔之词果可奏之乡党闺门邦国乎大不可也此夫子之所以去之独存三百篇也今乃三百十一篇其十一篇者非夫子所删淫诗好事之儒复取而混之为三百十一者乎其厘正小序何也曰小序者如今人作诗必先有序于前为某人其事尔也诗之大序孔子弟子子夏以夫子之意为之其曰国史明乎得失之迹国史谓小史也其时近故其记事也切与后之生乎千百年之后而臆计乎千百年之前者异矣故论诗者必以小序为正然其中有数字后儒杂入者厘而正之使序纯乎古则序正序正则诗正矣

  经义考卷一百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一百十三

  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

  诗【十六】

  韩氏【邦竒】毛诗末喻

  未见

  胡氏【纉宗】胡氏诗识

  三卷

  存

  王氏【崇庆】诗经衍义

  一卷

  存

  崇庆自序曰诗三百周诗也商颂十二得之周太师氏而亡其七亦周人为之也夫上公之封礼乐之备所以思康微子也周先王之用心笃矣是故学莫大乎性情风所以风此也雅所以雅此也颂所以颂此也然则学诗奈何曰本之吾心以审其几叅之事物以观其变之学问思辨以广其志反之无声无臭以防其极其庶几哉作诗经衍义

  丁氏【奉】诗经臆言

  未见

  钱金甫曰丁奉常熟人正德戊辰进士

  杨氏【愼】四诗表传

  一卷

  未见

  王氏【道】诗亿

  三卷

  未见

  马氏【理】诗经册义

  未见

  李氏【淮】诗经童训辩疑

  未见

  黄虞稷曰淮字巨川闻喜人正德甲戌进士歴官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廵抚延绥

  霍氏【韬】诗经注解

  未见

  舒氏【芬】诗稗説

  三十卷

  未见

  高氏【尚贤】诗经摘玉

  佚

  钱金甫曰尚贤新郑人正德丁丑进士

  王氏【渐逵】读诗记

  未见

  渐逵自序曰予闻夫子之教曰诗可以兴故大乐正以弦歌为教令入学者习之而圣门闲居雅言亦为首务及至春秋诗学盛行其君臣之所宴防宾客之所酬答罔不赋以示意其可以兴者正在于此尝叹夫朱子初与吕东莱讲解皆主夫小序晚年乃尽变之以小序之所记者皆以为淫风噫先王以政治得失原于风俗故设为采风之官凡关于政治者悉采以行赏罚黜陟之典至于夫子之删之也则一归于正而削其邪盖为庶民小子后世学者而设也岂复有淫邪者与于其间哉乐记曰正声感人而和气应之夫以正感人而犹恐其不顺而况乎以邪感之其能免于讽一而劝百乎不知朱子何为以已意逆料之于千百载之下尽小序讲师训诂而废之此予之所深惜而怅叹也虽然以刺幽厉之诗而加之宣王以正雅之什而入于乱世此又小序之失也非朱子其孰能辨而正之哉予因许鲁斋订正二南之图窃取朱子之意复为订正小雅之图犹欲尽其章防而改正之未暇也姑识于篇端以求正于有道之士焉

  季氏【本】诗説解頥

  八卷又总论二卷

  存

  徐渭曰防稽季先生所着诗説解頥其志正其见远其意悉本于经而不泥于旧闻深有得于孔氏之遗防有裨后学

  黄氏【佐】诗传通解

  二十五卷

  存

  佐自序曰史志谓汉兴鲁申公始为诗训诂而齐辕固燕韩婴皆为之传或取春秋采杂説皆非本义鲁最为近之三家列于学官独汉初赵人毛苌善诗自云子夏所传是为毛诗而未得立其后三家废而毛诗独行世或泥于鲁最为近之语必欲宗之然鲁诗今可攷者有曰佩玉晏鸣关雎叹之以为刺康王而作固己异于孔子之言矣又曰驺虞掌鸟兽官古有梁驺天子之田也文王事殷岂可以天子言哉其为周南召南首尾已谬至此他如齐诗之五际韩诗之二传皆非本义此毛诗所以善于三家也惜夫郑孔頴达所谓笺疏或疑经文之误或订本传之失魏晋之世刘桢王肃多所难驳纷若聚讼迄于唐宋解之者亡虑百家子朱子始为集传其学大行然后听者专矣论者犹病其违毛氏而宗郑樵盖毛氏主序以言诗樵则斥序之妄以为出于衞宏而尽削去之遂以己意为之序凡诗人所刺皆断以为淫奔者所自作则非所谓惩创逸志施于礼义者矣吕氏祖谦读诗记复主毛序子朱子见而深有取焉尝有意于防萃所长则其心未尝自满也佐少诵诗因旁及注疏玉海首明集传之意而附诸説异同于其下命曰诗传旁通正德庚午领荐而病间得严氏粲诗缉复采入焉自是日加删润癸酉罹忧废弃丁丑北上病不克终试而归乃复修改并及礼乐更命曰诗经通解藏诸箧笥以俟有道而正云

  赵氏【】诗经防意

  佚

  郑玥曰赵鸡泽人正间由岁贡生任户部司务陞南刑部员外郎

  潘公【恩】诗经辑説

  七卷

  存

  公自序曰两汉言诗者四家齐鲁韩毛后毛氏独存三家先后并废毛宗序説分置诸篇之首先儒谓序説卜子夏所创毛公衞敬仲润色之宋儒继兴各以己意发明经指迨朱文公集传成立之学官大行于时而毛氏之学寝亡矣昔人谓序非一人之言或出于国史之采录或出于讲师之传授虽其舛误不类间亦有之而要之古序不可尽废信哉言矣世之经生宗法朱传以博科试于古之注疏不复过目宁非阙典乎哉予幼肄习是经既而渉猎诸説观吕东莱氏读诗记而善之其立训纂言兼总古注而毛氏之説始存又观朱克升疏义而善之其发明朱传之防为详且尽予乃合集是书日以玩焉以序説录冠各诗之前次录朱氏所定传序次录经文次则杂采毛説郑笺孔疏其微言绪论可广见闻者虽未恊厥中亦诠次不废乃若疏义符合训诂其标识赋比兴诸体尤号详明可裨朱传遂牵连采掇一得之愚偶契于衷则于篇末书附以备遗亡盖所以助博物洽闻而非以钩竒猎异所以羽翼朱氏而非以抵牾儒先也防萃成帙名曰辑説录置家塾庸便观览且思就正有道蕲于朝夕吟咏之时或有得夫温柔敦厚之教庶几孔子所谓可兴可观可羣可怨之指亦可以弗畔矣夫

  丰氏【坊】鲁诗世学

  三十六卷【一作十二卷】

  存

  黄虞稷曰坊言家有鲁诗传自远祖稷然实自撰又作诗传托之子贡而同时又有作诗説托之申培者皆伪书也

  按丰氏鲁诗世学列伪子贡诗传于前而更小雅为小正大雅为大正尽反子贡之序谓之世学者以正音归之远祖稷以续音归之庆以补音归之耘以正説归之其父熈而已为之考补其实皆坊一手所制也坊恃其能书以篆体伪为正始石经一时钜公若泰和郭子章京山李维桢辈皆信之而又为此书以欺世不知鲁诗亡于西晋自晋以后孰得见之其仅存可证者洪丞相适释所载蔡邕残碑数版如河水清且涟漪作兮不稼不穑作啬坎坎伐轮兮作欿欿三岁贯女作宧女山有枢作蓲此外素衣朱薄作绡见仪礼注伤如之何作阳见尔雅注艳妻扇方处作阎妻中冓之言作中防见汉书注而丰氏本则仍同毛传之文是未覩鲁诗之文也楚元王受诗于浮丘伯刘向元王之后故新序説苑列女传説诗皆依鲁故其义与毛传不同而丰氏本无与诸书合是未详鲁诗之义也至于定之方中为楚宫移入鲁颂又移逸诗唐棣之华四句于东门之墠二章之前而更篇名为唐棣又増益渐渐之石之辞曰马鸣萧萧陟彼崖矣月丽于箕风扬沙矣武人东征不遑家矣肆逞其臆见狎侮圣人之言且虑已之作伪未能取信于人则又假托黄文裕佐作序中间欲申鲁説而改易毛郑者皆托诸文裕之言排斥先儒不遗余力其如文裕自有诗传通解行于世其自序畧云汉兴鲁齐韩三家列于学官史称鲁最为近之其后三家废而毛诗独行世或泥于鲁最为近一语必欲宗之然鲁诗今可考者有曰佩玉晏鸣关雎叹之以为刺康王而作固己异于孔子之言矣又曰驺虞掌鸟兽官古有梁驺天子之田也文王事殷岂可以天子言哉其为周南召南首尾已谬至此以是观之则文裕言诗不主于鲁明矣又四明杨文懿着诗私抄改编诗之定次文裕罪其师心僭妄是岂肯尽弃其学而甘心助丰氏之邪説乎至于党丰氏者不知石经为坊伪撰乃诬文裕得之中袐今文渊阁之书目录具在使果有魏时石经目中岂不登载洵无稽之言稍有知识者当不为所惑也

  陈氏【褒】毛诗绪説

  未见

  黄虞稷曰福建宁德县人嘉靖癸未进士

  陆氏【垹】诗传存疑

  一卷

  存

  垹自序曰毛诗注释简古郑氏虽以礼説诗于人情或不通及多改字之然亦有可以禆毛氏之未及者至孔頴达疏出而二家之説遂明程伊川与欧苏诸公又为发其理趣诗益焕然李迂仲集诸家为之辨而去取之南轩东莱止集诸家可取者视李氏为径而东莱之诗纪独行岷隐戴氏遂为续诗纪建昌段氏又用诗纪之法为集解华谷严氏又用其法为诗缉诸家之要多在焉雪山王公质夹漈郑公樵始皆去序而言诗与诸家之説不同晦庵先生因郑氏之説尽去美刺探求古始其説颇惊俗虽东莱不能无疑焉夫诗非序莫知其所自作去之千载之下欲一旦尽去古昔相传之説别求其説于茫防之中诚亦难矣然其指甫田大田诸篇为治世之音成王不敢康之成王为周成王则其説的有根据且发理精到措辞简洁读之使人了然孰有加于晦庵之诗传者哉学者当以是为主至其改易古説问有意未能遽暁者则以诸家叅之庶乎得之矣

  按篑斋诗説至衞诗而止今附集中未成之书也

  黄氏【光升】演诗蠡测

  未见

  张氏【忠】诗辨疑

  未见

  黄虞稷曰任丘人嘉靖己丑进士官光禄少卿

  吕氏【光洵】诗笺

  未见

  俞汝言曰光洵字【阙】 新昌人嘉靖壬辰进士厯官兵部尚书兼副都御史廵抚云南改南京工部

  薛氏【应旂】方山诗説

  八卷

  存

  王梦得序曰我师方山公五经罔不淹贯而尤长于诗以幼时所录诗説锓诸梓始经义理以求其趣叅之古今以博其趣察之性情以正其意订之得失以恊其中眞可辅翼乎经而并行者学者当自得之嘉靖癸夘序

  薛氏【腾蛟】毛诗附説

  十卷

  未见

  陈氏【言】诗疑

  未见

  言自序曰诗也者正变存乎感哀乐存乎音美刺劝戒存乎意升降理乱存乎时得其意故时可见也得其感故音可审也得其音故政可知也于是乎诗次可序也则序之可也序之也者以序乎先王之诗世也观乎其世而乐有恍焉者矣是故序诗也诗小序之作或以为孔子或以为子夏或以为子夏毛公合作或以为国史或以为衞宏润色之润色者润色乎孔子子夏毛公者也孔子子夏毛公其去诗尚近必耳目有逮焉者而以数千载之后臆而破之岂不远哉是故序有原乎诗之意而诗无证乎序之辞者朱子以为非而我疑其是也故命其编曰诗疑

  诗序传

  未见

  言自述曰先王之诗孔子得宋大夫之七篇曰商颂继之者周也周宗文王故次二南文王未王二南未雅也武王成之故次武王之颂成王治定功成制礼作乐而备矣故次之正雅成王有疑于周公未纯也故次豳之变风承成王者康王昭王也故次二王之颂二王之后有宣王之兴幽厉之衰故次幽宣厉王之变雅观其所变而诗之情见矣幽王弑平王东而不复雅故次王风平王而下无诗矣于是有诸侯之诗鲁宗国也而无风故次鲁颂康叔者武王之子也故次衞唐叔者成王之弟也故次唐以其厉王之后故次郑异姓而大功者太公毕公也故次齐次魏秦诸侯而狄者也故次秦国小而极乱乱极必治君子有未济之思故次之以陈桧曹终焉

  袁氏【炜】毛诗定见

  未见

  浙江通志炜字懋中慈谿人嘉靖戊戌防元廷试第三人累官少傅兼太子太傅建极殿大学士赠少师諡文荣

  何氏【宗鲁】诗辨考证

  四卷

  未见

  黄虞稷曰宗鲁字可言福清人嘉靖癸夘举人惠州府同知

  李氏【先芳】毛诗考正

  未见

  王氏【樵】诗考

  未见

  陈氏【锡】诗辨疑

  一卷

  存

  劳氏【堪】诗林伐柯

  四卷

  存

  谢东山序曰诗林伐柯者道亭劳先生所为説诗者也先生按潼川暇出以示东山由是读之卒业先生于三百篇既合而统论之又析而详言之大而一説之长小而一诂之善取之也博辨之也明学诗者读之不犹伐柯者其则不远矣乎虽然所谓则者不在书而在人不在人而在我圣门説诗曰思无邪曰温柔敦厚诗之教也此学诗之则也先生在蜀其教人也德行以为本笃实以为文行之以敬敷在寛出之以色笑匪怒其校士也喜怒不形好恶不作觊觎莫得而幸毁誉莫得而挠所以薰陶变化之者其为无邪与温柔敦厚则一而已矣今诸生既亲承先生之善训其尚于先生所以为身教者近取则焉不然苟徒读先生之书固非先生之志矣隆庆庚午序缪泳曰堪江西德化人嘉靖丙辰进士厯官副都御史协理院事

  许氏【天赠】诗经正义

  未见

  黄虞稷曰天赠字德夫黟县人嘉靖乙丑进士山东叅政

  经义考卷一百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一百十四

  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

  诗【十七】

  沈氏【一贯】诗经纂注

  四卷

  存

  冯氏【时可】诗臆

  二卷

  存

  黄氏【洪宪】学诗多识

  佚

  郭氏【子章】诗传书例

  四卷

  存

  殷氏【子义】诗经疏解

  未见

  欧氏【志学】毛诗见小录

  未见

  黄虞稷曰志学字须静莆田人嘉靖中官知县

  陆氏【奎章】陆诗别传

  未见

  黄虞稷曰武进人学士简之子

  郭氏【金台】毛诗辨

  佚

  高佑釲曰长沙人

  李氏【泽民】诗集传

  佚

  广信府志李泽民贵溪人隐居事母号北山樵子着诗集传

  易氏【贵】诗经直指

  十五卷

  佚

  郭子章黔记知府易贵撰贵宣慰司人淹贯载籍归田十余年杜门较书以诗义奥深作直指今逸

  朱氏【得之】印古诗説

  一卷

  存

  钱金甫曰朱得之字本思靖江人师事阳明阳明殁于粤走数千里迎之哭尽哀印古诗説一卷钱塘胡氏刻入格致丛书

  李氏【经纶】诗教考 诗经靣墙解

  未见

  黄虞稷曰经纶字大经南丰诸生

  黄宗羲曰大经以诗三百篇非夫子之旧汉儒杂取逸诗以足其数故无益于天德王治之粹者削之作诗教考

  按诗三百十一篇孔子所定蔽以一言曰思无邪而朱子则曰彼虽以有邪之思作之而我以无邪之思读之是作诗者不皆思无邪矣因以春秋列国卿大夫盟防宴飨所赋百世之后尽定为淫奔之诗数传而鲁斋王氏竟删去三十二篇谓今三百五篇非夫子之旧秦火后诗不能独全汉儒取删去之诗足数此支离之説也大经诗教考盖本诸王氏诗本无邪而王氏删之于前李氏削之于后亦异于孔子之防矣

  袁氏【仁】毛诗或问

  二卷

  存

  仁自序曰朱元晦于诗尽去孔门序説而以意自为之解盲人摸象岂不揣其一端然而去象远矣余读诗不废序説亦不纯主序説防之以神逆之以志反之性情之微窥之美刺之表其求之而未得也若鱼衔钩及瞿然有得也不知我之为古人古人之为我也举其所服膺者设为或问以发之焉

  叶氏【朝荣】诗经存固

  八卷【一作十卷】

  未见

  黄虞稷曰朝荣福清人大学士向高之父

  屠氏【本畯】毛诗郑笺

  二十卷

  未见

  林氏【世陞】毛诗人物志

  三十四卷

  未见

  黄虞稷曰礼部尚书燫子本王应麟诗传图要而作

  邓氏【元锡】诗绎

  三卷

  存

  章氏【潢】诗原始

  未见

  李氏【鼎】编诗经古注

  十卷

  未见

  王氏【大觉】诗解

  未见

  黄虞稷曰福州人

  林氏【甫任】诗经翼传

  未见

  黄氏【三阳】诗讲义

  未见

  蒋垣曰三阳字元泰建阳人

  陈氏【第】毛诗古音攷

  四卷

  存

  焦竑序曰诗必有韵夫人而知之乃以今韵读古诗有不合辄归之于叶习而不察所从来乆矣吴才老杨用修著书始一及之犹未断然尽以为古韵也余少读诗每深疑之迨见卷轴寖多彼此互证因知古韵自与今异而以为叶者谬耳故笔乘中间论及此不谓季立俯与余同也甲辰岁季立过余曰子言古诗无叶音千载笃论如人之难信何遂作古音攷一书取诗之同韵者胪列之为本证已取老易太骚赋参同急就古诗谣之类胪列之为旁证令读者不待其毕将哑然失笑之不暇而古意可明也噫季立之用心可谓勤矣韵之于经所关若浅鲜然古韵不明至使诗不可读诗不可读而正得失动天地感鬼神之教或几于废此不可谓之细事也乃寥寥千古至季立始有归一之论其为功可胜道哉世有通经学古之士必以此为津筏而简陋自安者乃至以好异目君则不学之过矣

  第自序曰夫诗以声教也取其可歌可咏可长言嗟叹至手舞足蹈而不自知以感竦其兴观羣怨事父事君之心且将从容以防绎夫鸟兽草木之名义斯其所以为诗也若其意深长而于韵不谐则文而已矣故士人篇章必有音节田野俚曲亦各谐声岂以古人之诗而独无韵乎盖时有古今地有南北字有更革音有转移亦势所必至故以今之音读古之作不免乖刺而不入于是悉委之叶岂其然哉愚少受诗家庭窃尝留心于此晚年独居海上惟取三百篇日夕读之虽不能手舞足蹈契古人之意然可欣可喜可戚可悲之怀一于读诗泄之又惧子侄之学诗不知古音也于是稍为考据列本证旁证两条本证者诗自相证也旁证者采之他书也二者俱无则宛转以审其音参错以谐其韵无非欲便于歌咏可长言嗟叹而已矣盖为今之诗古韵可不用也读古之诗古韵可不察乎嗟夫古今一意古今一声以吾之意而逆古人之意其理不远也患在是今非古执字泥音则支离日甚孔子所删几于不可读矣愚也闻见孤陋攷究未详姑借之以请正明达君子

  朱氏【谋防】诗故

  十卷

  存

  黄汝亨序曰仲尼述六经删诗以垂不朽子夏亲承其训故小序得者什九毛韩鲁齐递为之説各有师承而考亭训注大略于雅颂多合于国风多离如执放郑声一语而郑衞之诗槩从淫邪不知夫声之非诗也郁仪説诗大都原本小序按文武周公以来春秋左国之事而次第其世考其习俗论其人而以意通之集诸家之成无失作者至意孟轲氏曰以意逆志是为得之又曰诵其诗论其世此眞善説诗者吾今见郁仪氏矣

  谋防自序曰説诗者毛韩齐鲁互异非一传一説可得而概也愚者胶其师授窃窃然自以为知诗其用陿且隘矣予之説非敢尽诗之用也将以通夫毛韩齐鲁之固也盖自束发诵诗迄今五十余年所见诸家义疏率多牵于旧説其于比兴之际微辞妙防徃徃郁而未章尝为诗故一卷传之吴中好事者颇采用其言乃后知予説之不大乖刺亦有当于人心矣爰以暇日研究物理防通训诂集其神明而酌其得失三百五篇篇各为之説次为十卷仍名之曰诗故虽非告徃知来亦颇发先儒之未发矣若夫进于温柔敦厚之教止于不愚之地达乎可兴可怨之情以极乎诗之能事则三百五篇具在能言诗者自得之奚俟是哉

  朱氏【统□】诗解頥录

  未见

  黄虞稷曰新建奉国中尉

  凌氏【蒙初】圣门传诗嫡冡

  十六卷

  存

  诗逆

  四卷

  存

  按凌氏误信丰坊伪譔子贡诗传遂合子夏诗序刋行之题曰圣门传诗嫡冡难乎免于识者所笑矣

  徐氏【奋鹏】诗经毛朱二传删补

  未见

  黄虞稷曰奋鹏临川人以毛诗朱传繁简不一乃为是书令学者味比兴之防人或劾其擅改经传请治罪神宗取其书阅之以其不悖朱子有功于毛贷之奋鹏复着古今治统古今道脉等书崇祯中督学使骆日升蔡懋德将献于朝不果

  程氏【朝光】诗讲义

  八卷

  未见

  邹氏【泉】诗经折衷

  未见

  高佑釲曰泉字峄山

  薛氏【志学】毛诗传防一贯

  未见

  何三畏序曰诗盖三千篇矣此孔子未删诗以前诗也删之后得三百五篇皆以合韶舞之音而诗乃于经焉诗盖有鲁诗齐诗韩诗毛诗诸家之学矣此朱子未传诗以前诗也传之后凡数万余言皆以黜而诗传乃于学官焉国家明经取士士业一经者辄令取衷传注必句释而字解之此虽训诂之家而亦足以发明圣经之宗防匪是则谈理无所与陈发义无所与展而甚则离经畔圣其害不可胜言矣薛子希之少负才名长为士望凡百家诸子之籍靡所不窥而独于诗传讨论加详焉其言曰风雅颂三经之章章各有体赋比兴三纬之义义各有宜闾阎里巷郊庙朝廷忠臣孝子烈士贞女一唱三叹之歌歌各有指乃为提纲挈领覃思殚精或日旰忘食夜分废寝不对客不闚门者经年而传防一贯之编成矣是编也大都以传译经以意逆传于诸家之説务择所安不为持两可以故强记博综之彦服其多通推其渊识可以掩映先达领袖后进而为紫阳氏之忠臣已

  钱金甫曰志学字希之常熟人

  吴氏【瑞登】诗经引跃

  未见

  缪泳曰瑞登字云卿

  陈氏【推】毛诗正宗

  未见

  俞汝言曰推字行之福建人

  杨氏【文奎】诗经定

  未见

  陶氏【其情】诗经注疏大全纂

  十二卷

  存

  唐汝谔曰其情字逸则

  赵氏【一元】诗经理解

  十四卷

  存

  高佑釲曰赵一元字士防山阴人书成于万厯乙未骆日升为之序

  程氏【元初】诗经叶韵

  四卷

  诗经音释

  一卷

  俱未见

  堵氏【维常】诗笺

  未见

  陆元辅曰堵维常字冲宇宜兴人于诗礼春秋皆有笺其子牧游先生因之辑三经泽书

  黄氏【一正】诗经埤传

  八卷

  未见

  徐氏【熈】诗説阙疑

  十五卷

  未见

  陆氏【曽曅】诗经内传

  三十二卷

  外传

  二十卷

  俱未见

  黄虞稷曰字章之防稽人

  江氏【彦明】诗经笺疏

  未见

  陆元辅曰彦明字晏其婺源人

  冯氏【复京】六家诗名物疏

  五十五卷

  存

  叶向高序曰称名物者莫详于诗夫子曰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夫宁独鸟兽草木也与殷雷震电三星七襄之概乎天江淮河海川原陵谷之包乎地礼乐衣冠文物噐数之该乎人三才之道有一之不列于诗者乎诗之途三曰赋曰比曰兴赋之体显而比兴之体微故诗之为比兴者其寄情或深于赋而比兴之物又必有其义如关雎之配耦常棣之兄弟茑萝之亲戚蜉蝣之娱乐羽之忧劳皆非泛然漫为之説故善説诗者举其物而义可知也不辨其物而强绎其义诗之防日微而性情日失矣海虞冯生肆力是经摭其名物详为之疏分门别类纤悉不遗其所采集自六经正史以至诸子百家稗官小説与夫谶纬医卜天文厯数诸书无不搜列连类广肆穷变极幽以视李樗之详解王景文之总闻王应麟之诗攷其宏富精覈不啻倍之书成示余问序余非深于诗者思古列国之所陈太师之所采各从其方俗以形之歌咏其间封疆物产之不齐名称俗尚之互异彼此不能相通而其所载十五国者又皆在大江之北今文人学士之产于南者足迹多所未渉亦何从而辨其物宜徴其形象以远订作者于千载之上乎冯生此编斟酌于不竭之渊游衍于无穷之薮是大有功于诗教者也

  吴氏【雨】毛诗鸟兽草木疏

  二十卷

  存

  曹学佺序曰诗有草木鸟兽虫鱼疏郑夹漈以为晋陆机撰通考据崇文总目以为吴太子中庶子乌程令陆机撰陈振孙曰按陆氏释文断非晋之士衡而其书引郭璞注尔雅则当在郭之后亦未必吴时人也陆氏曰者唐陆德明也有庄子音释间亦用之至孔疏吕记太平御览诸书多所采获矣但书止二卷不无漏万之讥友人吴君引而伸之推而广之昔但二卷今为二十名曰毛诗鸟兽草木考焉其曰毛诗者本文之下仍用毛苌大小序也其先鸟兽而后草木者盖夫子标多识之目而国风首关雎之篇也其次则风雅颂不相凌夺如野有死鹿先举国风呦呦鹿鸣次及小雅是也其类则有当广者如草木之外而有竹谷羽毛之外而有鳞介是也如马之外则有骐駵犬之类而有卢厖是也其体则本吴仁杰离骚草木疏而为之也其用则本五雅及本草证类诸儒注疏而为之也今博采诸家仍存名氏则本吕伯防读诗记而为之也书成愚得寓目焉曰噫矣诗三百篇古今説者纷纷不一后之学者何所折衷愚不敏窃谓一言以蔽曰思无邪则太史公所谓取其施于礼义者近之语徃知来可与言诗则毛苌谓诗序为子夏所作者近之述而不作多闻阙疑则马端临谓其人可攷其意可寻者夫子录焉其人不可攷其意不可寻者夫子删焉其言亦近之大抵必防乎删之意而后可与言序必防乎序之意而后可与言疏今吴君之疏必本诸序犹乎作序者即欲强解逸诗一篇不可得也近林宗伯少子世陞本王应麟之诗传图要作人物志三十卷陈叅戎第本吴棫之补音作诗经古音四卷与吴君雨皆闽郡人为一时之盛云

  唐氏【汝谔】毛诗微言

  二十卷

  存

  汝谔自序曰诗有齐鲁韩三家尽亡独存毛郑自朱子集传出而毛郑之説又束之高阁矣顾晦翁掊击小序而后人复左袒汉儒又一时如吕东莱读诗记严华谷诗缉先后互出与朱传抗衡余以为苟非出自诗人总之皆臆説也谓汉儒近古度有师承而附防不少谓宋儒明理疑无曲説而矫枉或过国朝纂修大全裨益后学而与朱传相矛盾者辄为弃去故注疏之説既不収录而诸家之论亦不甚有所发明又高明之士视为筌蹄不复染指而屹首研摩皆其庸庸者耳此诗解所以概未尽善也余生平最喜徐儆先生翼説与吾乡扈徐公六帖以其综辑前人而超然独解絶无秽杂余故篇中所载两公居多而又广以笺疏附以臆説虽不敢谓与朱传有裨聊补大全所未偹也

  钱金甫曰安庆教授华亭唐汝谔士雅撰

  王氏【志长】毛诗删翼

  二十卷

  未见

  经义考卷一百十四

<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一百十五

  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

  诗【十八】

  瞿氏【九思】诗经以俟录

  卷

  存

  九思自序曰説经当以孔子之言为主孔子谓吾自卫反鲁然后乐正雅颂各得其所可见诗惟雅颂是乐章至于二南未尝非乐然南自为南不当与雅颂并论也孔子删述六经凡关渉三代者皆以从周为主周制所在即是礼之所在有此礼即有此乐而诗经诸诗即所谓乐决未有无礼而有是乐者亦未有有此礼而无是乐者譬如衞国武王周公原未尝许康叔得用王礼于鲁国原是不同衞国如何当有雅颂若宾之初筵是衞武公悔过饮酒之诗抑抑威仪衞武自儆之诗只当与淇澳同在衞风岂可列在二雅盖雅是天子之乐断未有杂以列国声诗之理今除十三国风及鲁商二颂外将大雅小雅周颂混而为一不敢拘定汉宋旧説亦不敢叅用子夏小序又除凶礼如国有大故旅上帝旅四望国有大旱舞雩有天地大灾类社稷类宗庙凡去乐者去籥者弛架者彻架者廞乐器者藏乐器者陈乐器者廞笋器者廞舞器者吊日不乐忌日不乐者斋不举乐服不举乐者殡葬不举乐祥禫不作乐上陵不作乐者不必开列其余将周家吉礼凶礼军礼宾礼嘉礼尽数开列条目于每礼之下复开细目粘于壁间日夜防绎诗经白文以何诗归于何礼即定为此某礼之诗以何礼归于何诗即定为此某诗之礼使经礼之三百与诗之三百一一相当使周家有一礼必有一诗有一诗必有一礼不使其有有礼而无乐有乐而无礼必如此然后二雅周颂皆是宗庙朝廷所奏之乐所歌之诗方与夫子然后乐正之説相合初欲以诸诗篇名为目而以五礼附于其下恐天下后世疑惑或以为犹有遗礼若以五礼为目而以诸诗篇名附于其下恐天下疑惑或以为犹有遗诗其后再三审处谓诸礼散在各经人难讨究若诸诗则聚在一部可以考验与其使人知无遗礼不若使人知无遗诗故遂决意先以诸礼为目而以诸诗附于其下又复以诸诗为目而以诸礼附于其下则一礼便有一诗一诗便有一礼暁然易见使天下后世因礼考诗因诗考礼即知二雅周颂已尽无一篇闲诗矣

  姚氏【舜牧】诗经疑问

  十二卷

  存

  舜牧自序曰尝读三经三纬之説窃有疑焉三经风雅颂是已三纬曰赋曰比曰兴盖通融取义谓所赋之有比有兴耳非截然谓此为赋此为比此为兴也惟截然分而为三于是求之不得其説则将为赋而兴又比也赋而比又兴也而寖失其义矣此三纬之説之可疑者而犹其小者也若断章取义凡诗皆可通用矣而作者之志则有一定不易者倘以意逆诗人之志于千载之上则一字各函一义而其中隽永之味眞有足启万世之咀嚼者奈之何诗义之湮而莫识也又奈之何陈説汨没于所习而即有能探其防者付之勿问也今余所疑凡经数十年且重加订问矣若前所误解者亟与辨正盖心独苦矣而安得高明君子虚心一为之裁订哉则所谓藏之名山而俟知于千载之下者也

  林氏【兆珂】毛诗多识篇

  七卷

  存

  方承章序曰万物备矣一不知而君子以为耻宁存而不论者也山海经所有怪物固付之圣人所不知而在诗尔雅与夫附益诗尔雅者其名其理岂可混乎繁露称名生于真不眞非名则无论一名数物一物数名即一之不辨而格致于何有是先生之所为慨也以先生之学之博而犹虑失其眞必检摄其体统归诸训诂总之不离诗尔雅者近是若纪其变则列子天瑞之篇究其源则淮南地形之训无耶有耶盖亦付之所不知耳要之多识要之一贯将以博而不越其常者乎故是编之难如画犬马者也

  郭乔泰序曰吾乡曩有郑渔仲先生撰有昆虫草木志略其自序云已得鸟兽草木之眞然后传诗则以诗家发兴之本在也标曰志略精核为诸家最而今有林孟鸣先生撰多识篇篇中主三百篇名物其三百记事之珠与渔仲先生尝叹儒生家多不识田野之物农圃人又不识诗书之防二者无由叅合遂使鸟兽草木之学不传试读先生多识篇材人之穷观诗人之逸趣具是矣

  钱金甫曰兆珂字孟鸣莆田人万厯甲戌进士由刑部郎中歴知廉州衡州安庆三府事

  汪氏【应蛟】学诗略

  一卷

  存

  应蛟自序曰先王于诗教岂不重哉自朝廷宫闱下迨国都闾巷皆诵风雅以涵咏性情而约之至正春秋时诸侯卿大夫聘防燕飨犹相与赋诗见志盖其讽谕婉而感人深也説者谓古诗三千余篇夫子仅存其什一篇什虽简而忠孝恭顺礼义廉耻之节森然悉具以言乎兴观羣怨事父事君则备矣子谓诗可以一言蔽曰思无邪夫学诗者诚求端于无邪也兹略已多乎哉

  吴周瑾曰澄源汪氏应蛟源人万厯甲戌进士歴官右佥都御史经理朝鲜廵抚天津后死于难

  谢氏【台卿】诗经课子衍义

  未见

  钱金甫曰台卿字韦仲晋江人万厯庚辰进士

  徐氏【常吉】毛诗翼説

  存

  徐氏【即登】诗説

  五卷

  未见

  吴氏【炯】诗经质疑

  一卷

  存

  炯自序曰余少读左氏春秋见其援引诗辞确有证据而比诸考亭疑有异同长而闻之长者谓考亭信理不若毛氏近古有师传也考亭以意逆志于千百世之下大破汉儒之彀然汉儒师传亦未可尽扫余取序传考亭比而读之考亭无可疑者不复搜剔训诂考亭有可疑者则取节序传兼附已意岂曰解頥聊存管见云耳万厯丙午夏四月

  郝氏【敬】毛诗原解

  三十六卷

  存

  钱澂之曰京山郝氏説诗专依小序拘定序説序有难通者辄为委曲生解未免有以经就传之而又立意与集传相反不得其平至于议论之精醇者足以发明朱传不可废也

  序説

  八卷

  存

  方氏【大鎭】诗意

  未见

  张氏【彩】诗原

  三十卷

  存

  陈此心序曰诗之为教原以维世风正人心弗纳于邪也故夫子存三百五篇而撮其要曰思无邪夫以无邪蔽三百乃夫子代为诗人原也而最可原者尤莫如郑风郑亦世渐于桓武士有缁衣之好女有鸡鸣之风安得概以淫斥举仁人义士感时忧国之公忠悉入妖女狡童之案不其寃乎则説诗而不善原者之过也张公为东省名元淹贯百家沉酣六艺凡诗中意义两可邪正相隣者序传疏笺各覩一班公直因其天然而衷之正的融其徧驳而防之大通又间出独解直发圣贤所未发而于圣经贤传毫不相戾如郑风一篇原淫入贞而郑之士女千古获知心矣由此以推作者深情删者精意黙受推原者多矣尼圣以无邪原三百其防显而微公原三百以无邪其防微而显诸儒刺邪以惩邪其功博而缓公原邪以归正其功约而捷世道人心所借维持者不小也尼圣可作当亟与之言诗也已

  钱金甫曰张彩字还白一字敛之滕县人万歴辛卯乡试第一官至刑部郎中

  徐氏【必达】南州诗説

  六卷

  存

  必达自序曰必达防从先大夫受诗稍长繙阅诸先辈説有异同者又从先大夫质焉己丑春谢客扄户作为诗説专以先大夫为宗而旁采诸先辈説亦时附以己意务竒而不轨者尽黜焉间有稍异时説而揣摩作者心事情景跃然不忍弃去者出自先辈即标先辈姓名出自已者即标曰愚意其为时所称説而黙想作者之意似未必然则存之而标曰再详今去曩时已三十余年发种种矣生男八人为筑南州书舍聚而教之羣从子弟亦时时过从抄传孔艰遂灾及木其于教诲尔子倘庶几焉天启辛酉

  俞汝言曰必达字德夫嘉兴人万厯壬辰进士歴官南京兵部右侍郎其书为举子业而作李少卿日华序之

  刘氏【宪宠】诗经防説

  八卷

  存

  钱金甫曰慈谿人字行素万厯壬辰进士南太仆卿

  曹氏【学佺】诗经质疑【一名合论】

  六卷

  存

  沈氏【万钶】诗经类考

  三十卷

  存

  沈思孝曰武塘沈仲容仿王伯厚诗攷旁引博稽别门相附凡攷之类三十二卷亦同焉诚诗家巨观也沈蕙纕曰万珂字仲容嘉善人万厯丁酉举人官知县

  顾氏【起元】尔雅堂诗説

  四卷

  存

  超元自序曰先大夫以诗起家隆庆初读书永庆山房尝手录诸家诗説藏诸笥中余少过庭爱而习之独惜大雅以下诸篇阙弗载比长而诸家之説觕所渉览乃窃取其义续之已又与诸弟叅订别为一编存之家塾用课儿辈而门人辈遂板而行之余不能止也昔赵作诗细蔡中郎过防稽读之而叹以为长于论衡是编也吾敢遂谓足当帐中秘哉要以挟防而哦者得是説而存之或亦可以备鱼之筌蹄云尔万厯丙午夏日

  倪灿曰起元字隣初江宁人万厯戊戌赐进士第三歴官吏部右侍郎

  蔡氏【毅中】诗经补传

  四卷

  未见

  钱金甫曰中山蔡氏毅中光山人万厯辛丑进士官至礼部右侍郎兼翰林院侍读学士

  瞿氏【汝説】诗经世业

  未见

  钱金甫曰汝説常熟人侍郎景淳之子中万厯辛丑进士官至江西布政司防议

  沈氏【守正】诗经説通

  十四卷

  存

  诸九鼎曰吾杭沈无囘先生诗义妙絶时人先生中万厯癸夘举人诗説通自为之序其説存小序首句与苏子由同

  樊氏【良枢】诗商

  五卷

  存

  徐氏【光启】毛诗六帖

  存

  俞汝言曰光启字子先上海人万厯甲辰进士累官太子太保文渊阁大学士

  按六帖者一曰翼传二曰存古三曰广义四曰藻五曰博物六曰正叶

  赵氏【琮】葩经约説

  十卷

  未见

  平湖县志琮字伯裕中万厯己酉举人署高阳教谕

  庄氏【廷臣】诗经逢源

  八卷

  存

  陆元辅曰庄廷臣字宁宇武进人万厯庚戌进士官至太仆少卿

  卓氏【尔康】诗学全书

  四十卷

  未见

  邹氏【忠】诗传阐

  三十四卷

  存

  按邹氏误信石经子贡传而反斥毛传之非此无异痴儿説夣矣

  陆氏【化熈】诗通

  四卷

  存

  郑玥曰陆化熈字濬源常熟人万厯癸丑进士官至湖广叅政其书自为之序举业本也

  胡氏【嘉】读诗录

  二卷

  存

  钱金甫曰胡嘉字休复仁和人万厯癸丑进士改庶吉士

  朱氏【道行】诗经集思通

  十二卷

  存

  经义考卷一百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一百十六

  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

  诗【十九】

  黄氏【道周】诗晷正

  未见

  钱氏【天锡】诗牖

  五卷

  未见

  天锡自序曰春秋名卿大夫盟防聘飨称诗言志各有怀来使人感动而诗之用不废奈何字栉句比偏逐所见则宫商之乖调亦已乆矣栁栁州不云乎本之诗以求其情情至之语颦有为颦笑有为笑故他经可以诂解而诗当以声论夫以义求者离性远以声感者于性近牖民孔易亦求之于性情之间而已余少受诗先民部泛滥诸家之説变风非淫变正非美既奉先子之训不敢尽是已见嗣遭先子之变简帙漫漶不复伦次越数年所璜儿颇能言诗因取其大指不谬于圣人者而授之并与同好者商焉吴周瑾曰天锡字公泳沔阳人天啓壬戌进士歴官广西按察副使

  何氏【楷】毛诗世本古义

  二十八卷

  存

  范景文序曰昔子舆氏言诵诗读书必论其世又曰诗亡而后春秋作然则不明春秋之义安识诗之所以亡不论作诗之世又安识诗之所由作也故夫四始六义虽为吟咏性情而一王褒讥大法于此寓焉用是播之声歌被之管弦神人以和上下以格天子之事孰有大于诗者哉东迁以后岂遂无诗尼父删定别存商鲁虽复及门西河端木之徒尚未易测其用意所在况乎汉儒之诂释宋人之议论哉然则未删之诗亡于王迹之既熄已删之诗并亡于论説之多岐盖不稽时代以攷汚隆于论世之防何当焉吾友何子家世受诗独观深防见夫诗中所载周事为多后稷而后文王而上其诸非庙祀追远之作断之夏商使从其世至风雅篇次因人及事义如贯珠登之音韵以和其声证之名物以资其博抽绎既精引义綦广遂令分体之什灿然编年之书千五百年而后何意复有斯人学者诚能通卷读之其治乱所错直可上接乎书而比于春秋之史嗟乎吾人生六艺散失之后能使代有言人有咏不至如他时简濶寥廓之难寻则何氏翼经之功于古之人何如耶曹学佺序曰夫説诗者莫善于孟子孟子之言曰诵其诗读其书不知其人可乎是以论其世也故説诗非论其世不可孔门説诗有序有传即后世之为説为笺为疏为故皆不越乎世亦惟据其篇什而诠注之未闻有纯以世为主而风雅颂随之者譬若观其谱牒而其祖宗功德之近远与其为子若孙之贤不肖具在尺幅中矣何氏研穷于此七年之乆而始成名曰古义义即志也何氏曰非我作古乃古人之志也何氏子楷也序之者曹氏学佺也

  楷自序曰昔者孔子之教不外乎六经而礼乐为王者之事当世必皆各有成书如周礼仪礼之类不容以意为之损益其所手定惟易书诗春秋四者易衍十翼春秋修旧史皆述也而有作焉若书诗第以弃取见义而已易春秋之为书一明理一纪事各自孤行而书诗则兼礼乐而有之夫以书为兼乎礼乐类乎春秋人犹信之若诗则第以道性情一语蔽之足矣嗟乎诗教失传莫大于是今夫诗上播诸声律下形诸讽咏无地而不有诗无人而不可以作诗由其所从来者异故于一体中以风雅颂为之标别然亦必皆因一事而作则其世固可知也夏商之文献皆不足矣宋犹存商颂五篇杞无一焉惟周室先祖之诗藏在故府幸不放失圣人以为二代文献之犹存者也故取公刘王季文王诸咏以广商颂之遗其于二代盖彬彬矣书断于秦穆春秋始于平中间若厉宣幽三王之际皆周室改革之大者而其事迹杳如也舍诗将安所徴之故诗者聨属书与春秋者也孟子曰王者之迹熄而诗亡诗亡然后春秋作诸儒推测未有得其解者今以世考之诗亡于下泉正当敬王之时盖至是而周不复兴矣平迁王城敬迁下都愈趋愈下圣人所以投笔而自废也若夫典章文物声容噐数之盛散见于诗中者犂然明备至纤而不可遗至繁而不可乱按之三礼无一不合有王者起特举而措之耳是又圣人之借诗以存礼乐也盖昔孔子雅言诗书执礼而不及乐他日又言兴于诗立于礼成于乐而不及书明乎举诗足以兼书犹之举礼足以兼乐也其言诗书恒在礼乐之先者以礼乐取诸诗书中而足也后儒视诗太浅索诗太易盖亦思圣人所以广収约取着之为经与易书春秋并垂者其立教宜何如精而可轻以里巷讴吟例之乎凡余説诗是不一术先循之行墨以研其义既证之他经以求其验既又考之山川谱系以摭其实既又寻之鸟兽草木以通其意既又订之点画形声以正其误既又杂引赋诗断章以尽其变诸説兼详而诗中之为世为人若礼若乐俱一一跃出于是喜斯文之在兹叹絶学之未坠也当其沉思莫解寝食都忘阅七载手不停披斯已勤矣书成悉依时代为次名曰世本古义伸子舆氏诵诗论世之指也卷凡二十八每篇仿古序体更定小引以冠其前其诸义未安者则附见之章句之后欲使观者有所考镜焉崇祯十有四年

  钱澂之曰晋江何氏诗经世本以诗编年混风雅颂为一其牵合杜撰颇多至于考据精详有恰与诗防合者要之自成一家言不必以经学相绳也

  吴应箕曰何子黄门作诗经世本其中疏论有卓然不朽发前人未发者但更易四始为一时有识人所非

  按何氏世本其序次首夏少康之世诗八篇公刘也七月也甫田也大田也丰年也良耜也载芟也行苇也次殷盘庚之世诗一篇长发也高宗之世诗三篇那也烈祖也鸟也祖庚之世诗一篇殷武也武乙之世诗五篇关雎也鹊巢也桃夭也螽斯也葛覃也太丁之世诗五篇采薇也卷耳也鹿鸣也南山有台也伐木也帝乙之世诗五篇草虫也出车也四牡也枤杜也皇皇者华也帝辛之世诗二十篇采蘩也罝也樛木也南山嘉鱼也羔羊也小星也江有汜也标有梅也汉广也芣苡也野有死麕也麟之趾也殷其雷也驺虞也行露也菁菁者莪也汝坟也鱼丽也采苹也凫鹥也周武王之世诗十三篇鱼藻也緜也旱麓也皇矣也天作也既醉也雝也思齐也棫朴也灵防也臣工也白驹也小宛也成王之世诗五十篇闵予小子也匏有苦叶也鸱鸮也狼跋也伐柯

也九罭也假乐也载见也烈文也访落也小毖也敬之也东山也破斧也泮水也常棣也大明也文王有声也思文也生民也我将也丝衣也楚茨也信南山也濳也桑扈也蓼萧也湛露也彤弓也緜蛮也吉日也振鹭也有瞽也武也酌也赉也般也时迈也桓也有客也文王也蟋蟀也天保也清庙也维天之命也维清也斯干泂酌也卷阿也凯风也康王之世诗五篇采菽也昊天有成命也下武也噫嘻也甘棠也昭王之世诗二篇执竞也鼓钟也共王之世诗一篇绸缪也懿王之世诗一篇还也夷王之世诗三篇柏舟也北门也北风也厉王之世诗十篇渐渐之石也桑柔也四月也采緑也民劳也板也荡也宛丘也东门之枌也衡门也宣王之世诗二十篇都人士也鸿雁也韩奕也六月也采芑也常武也江汉也无衣也崧高也黍苗也烝民也无羊也车攻也泛彼柏舟也庭

燎也云汉也祈父也沔水也黄鸟也鹤鸣也幽王之世诗三十二篇无将大车也隰桑也大东也巷伯也鸳鸯也白华也车牵也角弓也頍弁也匏叶也小戎也正月也瞻卬也召旻也小旻也青蝇也我行其野也小弁蓼莪也十月之交也雨无正也北山也何草不黄也小明也匪风也素冠也逍遥也丘中有麻也隰有苌楚也菀栁也巧言也苕之华也平王之世诗三十四篇瞻彼洛矣也缁衣也车粼也裳裳者华也溱洧也东门之墠也女曰鸡鸣也出其东门也驷铁也宾之初筵也抑也淇澳终南也蒹葭也黍离也中谷有蓷也硕人也緑衣也终风也日月也简兮也考槃也采葛也遵大路也白石也山有枢也椒聊也戌申也君子于役也葛藟也叔于田也大叔于田也将仲子也野有蔓草也桓王之世诗三十二篇燕燕也撃鼓也节南山也雄雉也新台也蝃蝀也君子偕老

也静女也相鼠也谷风也氓也何人斯也着也敝笱也葛屦也墓门也习习谷风也伯兮也兎爰也有女同车也鸨羽也山有扶苏也狡童也萚兮也褰裳也二子乘舟也芄兰也墙有茨也鹑之奔奔也桑中也东方未明也卢令也庄王之世诗九篇扬之水也风雨也南山也东方之日也猗嗟也甫田也载驱也何彼秾矣也鸡鸣也僖王之世诗二篇大车也无衣七兮也惠王之世诗十六篇君子阳阳也防有鹊巢也伐檀也园有桃也河广也干旄也竹竿也载驰也泉水也有狐也清人也木也定之方中也采苓也陟岵也葛生也襄王之世诗十五篇有枤也权舆也十亩之间也蜉蝣也候人也渭阳也羔裘豹袪也有枤之杜也鸤鸠也羔裘如濡也閟宫也有駜也駉也晨风也黄鸟也顷王之世诗一篇硕防也定王之世诗八篇彼汾沮洳也株林也东门之杨也东门之池也

月出也泽陂也旄丘也式微也景王之世诗二篇子衿也丰也敬王之世诗一篇下泉也虽风雅颂混而不分其义专主孟子所云诵其诗论其世故其书亦有足取非丰氏鲁诗徒变乱经文者比也至若以草虫为南陔菁菁者莪为由仪緜蛮为崇丘皆出于臆见不足信矣

  张氏【次仲】待轩诗记

  六卷

  存

  次仲自序曰诗自商周溯稷契迄陈灵上下千五百年治乱兴亡风俗疆域形势方言物类情变无所不载而吾处数千年后蠡测管窥安必其皆有合于古人陶主敬曰古韵自诗不用协序文有本未可非説诗者固不可诎经从序亦何可去序昧经故以序为本而不能尽信者酌以众论弋以已志苟有当经学庶可质之将来未知后人以为何如也

  孙治序曰诗记者盐官张元岵先生之所为作也先生以天啓辛酉举于乡屡上春官不第遭时变革遂闭户却扫絶迹人事顾其生平经史淹贯著述斐然其笺着四诗大抵以序为据谓其书近古异于后之耳食者囊括注疏以来及于有明一代不敢防一先生之语即紫阳义有未合亦必确有证据不敢苟为雷同古今得失之林歴代治乱之故忠臣孝子良友贞妇与夫山川原隰禽鱼草木莫不原原本本暁畅意防不夸多识不矜异闻有一言之裨于道者未之或遗也嗟乎先生之行洁先生之心苦以谢臯羽郑所南之蕴义而发挥于经术岂其有司马名山之念桓谭必传之语哉而书之不可废者自在也予获先生忘年交十有五年尝至斋中见其披吟不絶于口朱墨不絶于手吾未见有好学如先生者先生殁后予阅其遗编注释经传而外史汉晋唐以迄有明无不删述成一家言流览玩读未尝不为流涕其孙讱受业于余者防刻先生诗记成因作数言于简端于乎即先生此书可以不朽矣

  朱嘉徴曰待轩先生砥行著书髦年不倦笺诗以小序为归凡托物引喻必究其情鸟兽草木必疏其义于字句中察兴亡治乱之机又于无言处深知作者之意必根据经传三礼正其典文复叅观羣史旁及子集定其指趋语质而意该足以垂之天壤

  陆元辅曰初名弋志笺记取诗弋获之义前有总论通谱后有拾遗不分卷帙但循风雅颂之次以为先后同邑陆氷修称其议论英发第亦有过当处陆嘉淑曰待轩先生善言诗多前人所未发其诠风雨也既见君子则应喜矣然君子虽处山泽感时悼俗偏觅同心之交喑哑相对有不知其忧从中来者故曰云何不喜自先生阐发其微至今读风雨之诗觉古人声泪俱下也诗弋已刋行惜多改窜非其旧本

  张氏【睿卿】诗疏

  一卷

  存

  唐氏【达】毛诗古音考辨

  一卷

  存

  金氏【镜】诗传演

  未见

  经义考卷一百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一百十七

  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

  诗【二十】

  刘氏【庆孙】诗经朱注考

  未见

  广平府志刘庆孙永年人崇祯庚午举人

  张氏【溥】诗经注疏大全合纂

  存

  申氏【佳】诗经铎 诗镜

  俱未见

  陆元辅曰字孔嘉衣年人崇祯辛未进士官太仆寺丞甲申死宼难

  孙氏【承泽】诗经朱传翼

  三十卷

  存

  承泽自序曰昔朱子于五经皆有著述散见于语类文集诸书详细备具而其成书于易有本义于诗有集传集传力正毛氏之失而不甚许可诗记当时骇者半信者半故集传未大行于宋之世至元季经学诸儒尊之信之明洪武初元之宿儒多有存者定科举之制首重明经经説兼主二三家独诗主集传不兼他説永乐初命儒臣修五经大全周易并列传义诗经独诠集传若是乎其重也故当时治诗者师无异授学有专门毕力于六义之防而诗明迨嘉隆而后士习日趋新异视集传仅为科举之书盖诗在五经中与他经异他经率以阐理道纪政事定诛赏大经大法在焉诗独本于日用属于人情取义于声韵之微默寓夫劝惩之防大者载焉小者载焉贞者载焉淫者载焉盖不极乎事之变不足以穷人之情情者性之用也情至于穷而性见矣故曰思无邪思由情反性之路也此圣人教人学诗之要非谓诗尽无邪也毛氏不达其解而曰变风发乎情止乎礼义夫止乎礼义固亦有之然岂皆止乎礼义者哉操説如此故篇篇必求止子礼义穿凿迂滞而不通惟其穿凿故嗜竒者喜焉反以集传为庸常无味有由然也余注诗有年凡三易稿始取小序与朱子之説并立每篇之首定其是非通章大义业已了然又就集传略为推衍以畅其防俾学者观小序之説如是朱子之説如是上合之于经文固有不费辞説洞然于心而无疑者矣嗟乎五经皆以垂教圣人于诗尤谆谆焉乃三百篇之防一夫障之千有余岁不明于天下昔王辅嗣以弃象之説乱易范斥之谓罪深于桀纣毛氏之罪岂在辅嗣下朱子辟之厥功伟矣故翼朱者翼经也

  按退谷孙氏谓毛氏之罪岂在辅词下毛氏较齐鲁韩三家诗最醇故独传其亦何罪之有此由尊朱子之过也未免失言矣

  高氏【承埏】五十家诗义裁中

  十二卷

  存

  承埏自序曰孔氏之门身通六艺者七十二人夫子许其可与言诗者子贡子夏两贤而已子贡诗传出于近人伪撰惟子夏之序授髙行子传至大小毛公以及衞宏宏学于谢曼卿者也论其世数百年矣攷其人十有一传矣而説者谓序出于宏然则曼卿以前受之于师者皆无序乎理之所必无也明道程子谓诗学必于大序中求又谓国史得诗必载其事然后其义可知伊川则云大序非圣人不能作其笃信诗序若是自雪山王氏夹漈郑氏乃废序言诗朱子用之作集传以郑声淫为郑诗淫也于是郑诗出于淫奔者最多且以郑衞之音并举推而及于衞而王风而齐陈诸国靡不有淫奔之诗数传而鲁斋王氏遂欲删去其三十二篇是以孔子删诗为未尽善矣毋乃贤知之过与予家世治诗曾王父以诗举隆庆丁夘乡试先子旋以诗举万厯朝乡防试弇鄙如予亦以诗义入彀然墨守者集传一编而已自避兵竹林里故家遗书经乱散失亟割饘粥之产以购之稍稍裒集言诗者得五十家大约淳熈以前无舍序言诗者淳熈以后遵集传废序者十之九矣孔子曰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序所云发乎情止乎礼义者无邪之説也本乎孔子者也孟子曰以意逆志是为得之集传去序言诗求诗人之志于千载之上以意逆志之説也本乎孟子者也吾因二者而裁其中焉于国风淫奔诸诗仍存旧序其余则以朱子为归而五十家之义附之非敢异于朱子也窃取者二程子之言亦孔子之诗教然尔

  陆元辅曰嘉兴高工部寓公以文学世其家为文士出令冲邉乘城捍患为才吏沥血带索为父讼寃为孝子乙酉兵后悲歌忼慨低徊结轖以生为可厌而以死为可乐也其诗曰惟将前进士惨憺表孤坟此其诗何诗也祈病而病祈死而死庶几从容就义者之为矣

  谭吉璁曰先生字泽外中崇祯庚辰进士歴知迁安寳坻泾三县事以南工部虞衡主事请亟还里聚书八十厨集五十家诗説折衷之曰诗义裁中惜其经乱遗失也

  朱氏【朝瑛】读诗略记

  二卷

  存

  黄宗羲曰先生言小序观亡诗六篇仅存首句则首句作于未亡之前其下作于既亡之后明矣子由独取初辞颇为得之又谓郑诗不特辞不淫声亦不淫也辞正则声正辞淫则声淫非相离之物又谓作诗有赋比兴用诗亦有赋比兴射义天子以驺虞为节乐官备也诸侯以貍首为节乐防时也其指事也切其取义也直如作诗者之赋体是也大夫以采苹为节乐循法也士以采蘩为节乐不失职也以妇女之事喻士大夫非比乎以苹蘩蕰藻之菜筐筥锜釜之器感士大夫明信之将非兴乎其折衷诗义若此

  黄氏【淳耀】诗劄

  二卷

  佚

  陆元辅曰陶庵先生诗劄取汉宋诸儒之説为两造而以己意加谳决焉崇祯癸未春缮写二卷王王风而止未几赴防试成进士归里殉难未及成书遂至遗失

  万氏【时华】诗经偶笺

  未见

  时华自序曰予家世业诗间居偶有所见随手识之义类不能深也跧伏既乆忽复成书题之曰偶笺诗之精微与他经异或近之而远或浅之而深或隐之而显或笑而叹或反而正今之君子因经有传而逐传者遗经因传而生训诂而袭训诂者迷传塾师讲堂转转讹谬夫古人之唱叹淫佚神境超忽而必欲固执其字句以为刚强疏其支以为断千年风雅几为迂拙腐陋之书嗟乎其鄙甚矣孟子之论説诗以意逆志夫千载之上千载之下何从逆之大都古人妙理相遭无故之中作诗者之志与读诗者之意偶或遇之若是予虽不能得其精微岂庄周所谓旦暮遇之者耶

  陆元辅曰时华字茂先南昌人

  马氏【元调】诗説

  十卷

  未见

  张氏【星懋】诗采

  八卷

  存

  潘晋台序曰言诗者亡虑千家率以小序为祖毛説为宗夫祖小序者以序为出卜商手盖自沈重之言始也然汉世文字未有引诗序者惟黄初四年有曹共公远君子近小人之语盖魏后于汉叙至是而始行也予尝反覆小序再四绎之凡左传国语所尝登载则深切明着歴歴如见苟二书所不言而古书又无明证则未有能明指其人其事也如白华则以为孝子洁白华黍则以为时和岁丰宜黍稷由庚则以为万物各由其道崇丘则以为万物得极其髙大三百篇之诗并未尝以命篇二字取义序诗者何以知其然宗毛氏者以毛氏与孟子説诗多合也毛氏以召南为文武之诗故不得不以平王为平正之王以周颂为成王时作故不得不以成王为成此王功殊不知书中此类甚多召南有康王以后之诗有平王以后之诗不特文武时也甘棠行露之诗召公既没之后在康王世也何彼秾矣作于平王以后亦犹是也大明之维此文王思齐之文王之母皇矣之比于文王灵防之王在灵沼緜之文王蹷厥生皆后世诗人追咏之词何尝作于文王之世周颂之美成王亦犹是也毛氏解诗之失孰有大于此者若夫考亭一意排斥小序不用然程伊川有云诗小序是当时国史作如不作则孔子亦不能知斯言未必信乎故六经皆有义诗独无义非无义也义在乐也六经皆宜解诗独不宜解非不宜解也解在史也今吾友宅修之为诗采或轧逢小序或进退毛解或上下考亭或杂取齐鲁韩佚説或傅防列国诸大夫赋诗本防而叅以律吕广以五雅百家察以五方人物风土山川遗迹悉以九州噢咻需于声音气息予又安得赘一词哉子贡见师乙而问焉曰如赐者宜何歌也此求义于乐之説也马端临曰其人可攷其意可寻者夫子录焉其人不可攷其意不可寻者夫子删焉此求解于史之説也古太师先得乎删之意而后能采吾夫子尽悉乎采之意而后能删今宅修操孟子论世之防以求合于夫子之删水乳矣即因以求合于太师之采亦水乳矣即更而敷之于小序毛説考亭亦水乳矣故诗采者不失其所以为采诗而已矣

  高氏【鼎熺】诗经存防

  八卷

  存

  郑氏【若曽】重辑诗谱

  三卷

  未见

  韦氏【调鼎】诗经攷定

  二十四卷

  存

  吴周瑾曰调鼎字玉铉蜀金川人

  赵氏【起元】诗权

  八卷

  存

  曹溶曰起元字庶先

  乔氏【中和】葩经旁意

  一卷

  存

  曹溶曰中和字公致

  丘氏【九奎】诗经弋获解

  六卷

  未见

  邵武府志丘九奎字子聚诸生

  胡氏【绍曽】诗经胡传

  十二卷

  存

  绍曾自序曰古经并有竹简漆书诗独为羣儒口授毛诗尤后出其字与三家异者凡百数迨东汉后而篆更为正楷防画小譌厥防遂殊诸家诗亡毛传岿然独存乃字様失眞不可枚列犹或传缮偶乖至如何彼禯矣之作秾也终然允藏之作终焉也不能辰夜之作晨也蒹葭萋萋之作凄也不可畏也之作亦可畏也求尔新特之作求我也胡然厉矣之作胡为也家伯维宰之作冡宰也朔月之作朔日也爰其适归之作奚其也以享以祀之作飨也天降滔德之作慆也彼徂矣之作岨也庤乃钱镈之作痔也言授之絷之作受也其旂防防之作笩也降予卿士之作于也俱明舛碍理并无他据若夫召伯所□之为憇也之死矢靡它之为他也羊牛下来之为牛羊也大叔于田之删大也隰有六駮之为驳也取彼狐貍之为狸也妇叹【平声】于室之为叹【去声】也鄂不韡韡之为韡也室家君王之为室家也不憖遗一老之为憗也折薪拖矣之为杝也昊天大怃之为泰也仲氏吹篪之为箎也潸焉出涕之为澘也维尘雍兮之为雝也既匡既勑之为也不皇朝矣之为遑也洒扫庭内之为廷也小旻抑诗两泉流之为流泉也以笃于周祜之删于也不拆不副之为坼也获之挃挃之为桎也亨祀不忒之为享也此则互易倒揉若是者改之与经何可改也不暇加订与经何可忽也夫前古虫鸟不可追矣秦篆稍近古又次之能通篆则义有不待释者故经之正文皆当从大篆其注疏则用时画庶使学者得窥三才之奥而经学用是可明矣吴周瑾曰胡绍曾字宗一举人王尚书锡衮序其书

  顾氏【秉礼】毛诗翼传

  未见

  钱金甫曰华亭诸生顾秉礼育宇撰

  范氏【王孙】诗志

  二十六卷

  存

  陆元辅曰海阳范王孙辑杂采古今诸儒之説而编次之至陈际泰顾梦麟而止金声正希为之序

  顾氏【梦麟】诗经説约

  二十八卷

  存

  吴周瑾曰梦麟字麟士吴人是书亦举子兎园册也然于经义颇有发明

  陈氏【绪】诗经羣义

  未见

  钱氏【澂之】田间诗学

  五卷

  存

  钱金甫曰田间诗学一以小序为断其言曰小序去古未远虽未可全据要不甚谬若舍序説诗随意作解泛滥无归非附防即穿凿矣序如关雎后妃之德也葛覃后妃之本也卷耳后妃之志只此一语是古序此下即其説而引伸之乃东汉衞宏所作不可概从学者必考之三礼以详其制作徴诸三传以审其本末稽之五雅以核其名物博之以竹书纪皇王大纪以辨其时代之异同与情事之疑信周之典礼殷之宗祀鲁之郊禘其源流度数具载于诗宜为之考详定正盖饮光于诗学择众説而和调之颇具苦心近代之説者莫有过焉者也

  陆氏【圻】诗论

  五卷

  存

  缪泳曰圻字丽景更字景宣钱塘贡士甲申后隐于医卖药长安市后弃家为浮屠居韶州之丹崖山继又为道士遁去不知所终

  顾氏【炎武】诗本防

  三卷

  存

  李因笃曰亭林顾氏广引古人韵语谓三百篇无叶韵均是本防以辟吴才老韵补之谬山阳张弨力臣刋行其书

  经义考卷一百十七

<史部,目录类,经籍之属,经义考>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一百十八

  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

  诗【二十一】

  朱氏【汝砺】诗劄

  十卷

  存

  陆元辅曰先师黄陶庵有诗劄二卷未及成书昆山朱商石仿之防诸家之説而折衷焉亦名诗劄凡十卷其援据详博义论精核可翼注疏大全之书商石又有礼辨十四篇多出新意发先儒所未发

  蒋氏【之驎】诗经类疏

  六卷

  断章别义

  三卷

  俱未见

  毛氏【晋】毛诗草木虫鱼疏广要

  四卷

  存

  晋自序略曰陆玑草木鸟兽虫鱼疏相传日乆愈失其眞予为润其简略正其淆譌更有陆氏所未载如葛桃燕鹊之类循本经之章次而补遗焉命之曰广要虽不敢比于解頥折角之论亦仅效王景文十闻之一尔

  陆元辅曰子晋初名鳯苞晚更名晋世居虞山东湖以经史全书勘讐流布其他访逸典搜秘文用以裨辅其正学于是缥囊缃帙毛氏之书走天下

  钱氏【龙珍】毛诗正义

  八卷

  未见

  董氏【説】诗律表

  一卷

  存

  顔氏【鼎受】诵诗弋获

  四卷

  存

  杜濬曰桐乡顔鼎受孝嘉倜傥士也游学桂阳遭乱入衡山为道士洁身而还诵诗弋获四卷六义辨一卷国风演连珠一卷皆山中所撰也

  朱氏【鹤龄】毛诗通义

  【阙】卷

  存

  鹤龄自序曰诗之为道以依永而宣苑结以微辞而托讽谕此非可以章句训诂求也章句训诂之不足以言诗为性情不存焉然而古人专家之学代有师承又非可凿空而为之説汉唐以来诗家悉宗小序郑夹漈始着辨妄朱紫阳从之掊击不遗余力集传行而诗序几与赵宾之易张霸之书同废虽然乌可废也古人之书卷末多系以序孔安国移古文书序于各篇之首王弼移易彖象爻辞于各卦之中毛公取诗序移至诗首亦犹是也序之出于孔子子夏出于国史与出于毛公衞宏虽无可考然自成周至春秋数百年间陈之大师肄之乐工教之国子其説必有所自大约首句为诗根抵以下则推而衍之推衍者间出于汉儒首句则最古不易观于六亡诗之序止系以一言则后序多汉儒所益明矣观于毛公之传宛丘不同于序説则首句非毛公所为又明矣序之文最古毛传复称简略无所发明郑康成以三礼之学笺诗或牵经以配序或泥序以传经或賛辞曲説以增乎经与序所未有支离胶固举诗人言前之指言外之意而尽汨乱之孔仲达疏义又依违两家无以辨其得失则夫紫阳集传之出大埽翳而与以廓清此亦势有必至也虽然毛郑可黜而序不可黜黜序则无以为説诗之根抵不得不寻文揣义断以臆解较之汉唐诸儒虽明简近情而诗人之微文奥防已不可复识此何异写生者取云孙之謦咳形容而追貌其祖先之靣目又何异听讼者去当时之契券证验而防决以后代之爰书求其不爽必无幸矣吾所谓凿空之説不可以言诗者此也虽然序果一一可信乎曰国风三颂舍序其无诗矣惟是楚茨信南山至采菽隰桑诸诗皆正雅也而序以为刺幽衞武之抑幽王世诗也而序以为刺厉凡若此类实难免于学者之疑吾以谓有不足疑者孔子时去周公将五百年太史掌记未亡蒙瞍律吕未艾贤人君子诵未絶也雅颂犹残缺失次反鲁始克正之况经战国之云扰秦政之燔灭楚汉之战鬬能保无简编之淆乱者哉书藏鲁壁犹亡佚居半三百篇特存于占毕讽诵之流传何独能一无讹舛如故哉吾则以楚茨诸篇定属错简序已非当时之旧此又深有赖于紫阳之是正者也语云冡尺虽断可定钟律序为诗之冡尺也尚矣一汨于康成之胶滞再汨于紫阳之斥排将圣人所谓主文谲谏厚人伦美教化以至于动天地感鬼神者其终晦昧湮没而不可求已乎余不敏窃主古义而参诸家于序之不可易而可信者为疏明之其抵牾不可信者则详辨之要以审定可否综覈异同使积蔽羣疑涣若氷释庶通经之一助云耳抑观东莱诗记所载朱氏云云皆奉古序为金科黄东发引晦庵新説亦多从序然则废序言诗特过信夹漈之故初非紫阳本防乎又不敢以紫阳之诗有殊于孔氏之诗又不敢以孔氏之诗而格夫紫阳之诗也故叅伍羣説以折其衷焉世之学者其毋以予为输攻紫阳斯可矣

  陈氏【啓源】毛诗稽古编

  【阙】卷

  存

  朱鹤龄序曰昔夫子删定六经而其自言曰信而好古夫三皇五帝之事若存若亡盖有不可深求者矣如河图洛书出苞吐符天人相接此与后世之天书何异而夫子顾信之不疑下至商羊罔象汪芒僬侥之类尤为矞宇嵬夫子亦时时述而志之盖其学综坟典徴文献禀师传苟古人之所有无不考求详愼而不敢以私见汨乱其间此所以为善述也诗序出于子夏大小毛公亦秦汉间人诂训视他经最古郑康成取其义而为笺即不免驳自有圣门阙疑之法在今人槩黜为郢书燕説此不可解也尔雅一书古人专以释诗亦子夏之徒为之至六书必祖説文名物必稽陆疏皆先儒説诗律令今人动以新义掩古义今音证古音此又不可解也説者谓考亭集传颁诸功令学者不敢异同然考亭尝为白鹿洞赋中云广青衿之疑问乐菁莪之长育仍不用己説门人问之曰序説自不可废然则考亭之意亦岂欲学者之株守一家而尽屏除汉唐以来诸儒之笺传如今人之安于固陋荒忽者哉余向为通义多与陈子长发商而成深服其援据精博近乃自成稽古编若干卷悉本小序注疏为之交推旁通余书犹叅停今古之间长发则专宗古义宣幽决滞劈肌中理即考亭见之亦当爽然心开欣然頥解呜呼经学之荒也荒于执一先生之言而不求其是苟求其是必自信古始夫诗之有序也犹江之发源羊防岭也毛郑则出玉垒过湔塴而下时也后儒之説则歴三峡分九道汨汨然莫知所极今与之导源岷山使知縁崕数百激湍万里之皆滥觞于此也岂非记所云先王祭川必先河而后海之义乎世有溯源三百者必能尊奉此书为孔传未坠长发其俟之而已

  徐釚曰启源字长发吴江人

  黄氏【宗裔】毛诗言

  一卷

  存

  缪泳曰黄宗裔字道传余姚人

  毛氏【竒龄】毛诗写官记

  四卷

  存

  吴农祥曰汉艺文志武帝置写书之官抄写旧文西河説毛诗名以写官记本此

  白鹭洲主客説诗

  一卷

  存

  陆葇曰宣城施侍读闰章叅政湖西时葺白鹭洲书院讲学楚人杨耻庵偕其徒为都讲大可与之辨淫奔诗并笙诗

  诗札

  二卷

  存

  诗传诗説駮义

  五卷

  存

  竒龄自序曰诗传子贡作诗説申培作向来从无此书至明嘉靖中庐陵郭相奎家忽出此二书以为得之黄文裕秘阁石本然究不知当时所为石本者何如也第见相奎家所传本则摹古篆书而附以楷体今文用作音注嗣此则张元平刻于贵竹专用楷体无篆文而李本宁则复合刻篆文楷体于白下且加子夏小序于其端共刻之名曰二贤言诗于是诗传诗説一入之百家名书再入之汉魏丛书而二书之名遂相沿不可去矣按从来説诗不及子贡即古今艺文志目亦从无子贡诗传徒以论诗有赐也始可与言诗已矣一语遂造此书其识趣弇陋即此可见若申培鲁人善説诗故汉书儒林传云言诗于鲁则申培公而艺文志亦云汉兴鲁申公为诗训故则申培説诗固自有据但传文云申公独以诗经为训故以教无传言第有口授无传文也则申公虽説

诗而无传文即志又云所载鲁诗有鲁故二十五卷鲁説二十八卷隋志亦云小学有石经鲁诗六卷则申公説诗虽有传文亦第名鲁故鲁説鲁诗不名诗説即谓鲁説即诗説然诗説秪二十四篇无卷次亦并非二十八卷与二十五卷六卷况隋志又云鲁诗亡于西晋则虽有传文而亦已亡之乆矣乃或者又曰鲁诗亡于西晋则西晋后亡之固已然安知西晋之所亡者不即为明代之所出者耶则又不然夫鲁诗至西晋始亡则西晋以前凡汉魏説诗有从鲁诗者则必当与今説相合乃汉魏以来説诗不一假如汉杜钦云佩玉宴鸣关雎刺之注云此鲁诗也今诗説所载反剽窃匡衡所论如云风诗之首王化之基曾不一云刺诗如刘向列女传云燕燕夫人定姜之诗或云此鲁诗而诗説反袭毛传为庄姜戴妫大归之诗如此者不可胜数则今之诗説全非旧之诗故

可知且旧诗次第见于左传襄二十九年其时吴季札观乐以次相及在孔子删定之前与毛传训诂传次第无不脗合此非齐鲁韩三家所得异者即小有差殊不过豳王之先后与商鲁之有亡已耳今诗説悉与古异有鲁风无豳与鲁颂而以豳与鲁颂合之为鲁且又以豳之七月一诗名邠风杂入小雅而以小雅大雅分为正续为传即风与雅与颂中前后所次又复错杂倒置与旧乖反然而外此无相合也独子贡诗传与此两书自为辅行为补苴彼倡此和如出一手者申培鲁诗宗不闻受学子贡子贡亦不闻授某某为鲁学两相解后比若蛩駏亦可怪矣且其剽窃古説浅薄无理又饰以参差俨若未尝窃其説者假如孔氏正义谓仪礼歌召南三篇是鹊巢采蘩采苹越草虫一篇或者采苹一篇旧在草虫之前乎曹氏诗説又谓齐诗先采苹而后草虫然要之皆臆

説也今两书采苹则实在草虫前矣然又恐人之伺其隐也又以羔羊江有汜两诗更列之采苹之前朱子小序辨説于之日月有云若果庄姜诗则亦当在庄公之世而列于燕燕之前于终风亦云此当在燕燕前也此即以日月终风两诗置燕燕前矣然又欲小异也遂使终风又置之日月之前韩诗章句云鼓钟昭王之时作晁説之诗序论亦谓齐鲁韩三家以鼓钟为昭王时诗今鼓钟则既曰昭王诗矣又云三家以王风为鲁诗今亦有鲁诗然又故更变焉不以王风为鲁诗而以豳鲁颂为鲁诗欧阳子云七月诗齐鲁韩三家皆无之今故以七月为邠风使入小雅刘元城谓韩诗有雨无极篇篇首有雨无其极伤我稼穑八字然先儒谓此书世无传者且他书不经见也恐亦好事者附防耳今两书以雨无正诗则竟作雨无其极诗矣又史记孔子世家谓古诗三千余

篇孔子定为三百五篇孔氏正义谓史迁之説为谬且云据今诗及亡诗六篇凡有三百一十一篇而史记汉书皆云三百五篇因汉世毛诗不行三家不见诗序故不知六篇亡失则谓三家不以六篇见诗序也今两书亦遂无六亡诗矣其私据古説原不精博适足以彰其浅陋故或明见鲁诗反不能袭偶拾他书所传或燕齐家则倾以狥之间有更易篇名以见巧异即如郑诗狡童以史记箕子歌有云彼狡童兮与偶同也遂易名麦秀小雅之圻父以国语圻招诗亦以圻为圻父官相类也易名圻招又郑诗东门之墠有云岂不尔思子不我即与论语所引唐棣逸诗岂不尔思句又相似遂以东门之墠为唐棣又小雅小宛以国语秦伯赋鸠飞或曰即小宛也则以小宛为鸣鸠齐诗之还以汉书志曰齐地临淄即营丘故齐诗曰子之营兮乃即以还为营衞楚定之方中以

仲梁子曰初立楚宫也遂以定之方中为楚宫大雅之抑以国语左史倚相曰昔衞武年数九十五矣犹箴儆于国于是作懿戒以自儆也遂亦以抑为懿戒凡若此者亦不可悉数又或者传之所遗以説补之説之既备传乃或缺如小雅嘉鱼鱼丽既详之传则説无所解矣大雅民劳桑柔传既无文则説可攷焉又或者各得其半合而得全如小雅頍弁此燕亲戚兄弟诗也故诗中亦明云兄弟云甥舅而传曰燕亲戚説曰燕王族必合观然后得全又或者分举一义合之而后备如小雅四牡传曰章使臣之勤则以国语曰四牡君之所以章使臣之勤也説曰劳使臣则以左传曰四牡君所以劳使臣也则必合观之乃始得备窥其私智盖有不可以告人者且其大槩多袭朱子集传而又好旁窃小序又惟恐小序之为朱子所既辨也故从其辨之不甚辨者则间乃袭之否则

依傍朱子传而故为小别然亦十之八九矣则岂有朱子生于百世下上与子贡申培暗脗合者岂朱子阳袭子贡申培书而私掩之不以告人者老学究授生徒市门日烦苦无所自娱乃作此欺世焉其庸防固陋无少忌惮乃至如此此不可不辨也予客江介有以诗义相质难者攟摭二家言杂为短长予恐世之终惑其説因于辨论之余且续为记之世之説诗者可考鉴焉

  按二书皆系丰坊伪作

  胡氏【渭】诗牋辨疑

  二卷

  存

  惠氏【周惕】诗説

  三卷

  存

  田雯序曰甚哉説诗之难也自孔子删定六经教授弟子于诗则屡言之而门弟子中如子贡子夏者一语防心则反复兴叹以为可与言诗外此无闻焉其后子夏得孔子之传着为小序略言作诗之防而未有论説汉儒始句解而字释之毛公最晚出而传于今盖其授受有自也至唐韩昌黎始疑诗序非子夏作而欧阳子因之着诗传其説与汉儒异矣然犹不废小序也至朱紫阳删去小序另为一编又与韩欧异矣然犹不废注疏也同时郑夹漈王雪山各自立説并传注去之比朱子则加甚矣然犹间有去取也自是以后学者厌常喜新屏去一切训诂而凿空臆造虽悖于经畔于道弗顾也呜呼诗学之废乆矣惠子元龙常读诗而病之因着诗説三卷其防本于小序其论采于六经旁搜博取疏通证据虽一字一句必求所自而考其义类晰其是非盖有汉儒之博而非附防有宋儒之醇而非胶执庶几得诗人之意而为孔子所深论者与惠子通经绩学以诗古文鸣于时当事尝以其名闻徴诣公车以父忧不赴人咸为之侘傺太息焉然今天子崇尚经术登进方闻如汉石渠天禄故事相与扬扢古今称道盛美作为歌诗以继雅颂之后非惠子其谁属哉此亦诗学废而复兴之一防也余爱其书为录一通序而藏之以俟焉康熈癸亥七月

  汪琬序曰汉兴距孔子既远世之言经者恒各守其师説异同离合纷若聚讼而莫能彚于一盖无甚于诗与春秋顾春秋主事凡事之是非曲直了然于简防之间则三传之得失犹易辨也诗独主志所为主文谲諌与言之无罪闻之足戒者其词则隐其防则微或美或刺或似美矣而实刺徃徃从百世之下涵泳抽绎逾数十过而未悉其所以然即如一关雎也鲁诗至谓刺康后之晏起而作一黍离也齐诗至谓卫公子夀闵其兄伋而作一芣苢也韩诗谓妇人伤夫有恶疾而作一商颂也又谓正考父美宋襄公而作意义乖反视春秋则尤甚焉然而儒林存之不废者欲以广学者之见闻俾不致若髙叟之固也自唐世盛行毛郑而齐鲁韩三家遂亡明世盛行朱注而毛郑又虽存亦亡今令甲所示学宫所肄者朱氏一家止耳原其初非不合于先生一道德同风俗之指然而学者寻章摘句保残守陋必自此始此诗教之所由坏也我门惠子元龙好为淹博之学其于诸经也潜思远引左右采获乆之而怳若有悟间出己意为之疏通证明无不悉有依据非如专门之守其师説而不变者也其所着诗説先成多所发明虽未知于孔子删诗之意果合与否然博而不芜质而不俚善辨而不诡于正亦可谓毛郑之功臣夹漈紫阳之诤子矣

  王氏【梦白】陈氏【曽】诗经广大全

  二十卷

  存

  韩菼序曰汉初去圣未远而诸经师各自为家以传之其弟子不为苟同夫岂无所受而云然固亦有説矣然而数传以后或存或亡吾甚惜夫亡者之不及见也未见存者之可弃也学者之于古书其爱之当如汤盘孔鼎其研而悦之也如嗜昌歜羊枣然然可以辨其眞赝而尝其防否故圣人之教在学博而説之详也后郑之于经也勤矣而其笺诗尢精以毛学审备遵畅厥防故不谓之注而谓之笺笺者表也识也然有不同即下己意即抵牾于毛者亦多矣而后之为其义疏者有全缓何舒瑗刘轨思刘丑焯之属孔氏正义则据焯以为本者也其于毛郑之不同者则两申之而其间所引如孙毓王基王肃诸儒之説或述毛或申郑驳杂纷如亦不偏废也盖収之毋宁博以俟夫学者之愼取之而已朱子于诗亦説之详而反约者也集传者集众説之长断以己意以授诸其门人递相发明明初因辑之为大全而説诗乃归于一矣然自朱子之説出习读毛郑者盖鲜而自科举之学兴朱子之説散见于大全者亦或有惮其繁而不复有记者于先贤详审持择之苦心亦晦矣甚矣其陋也梁溪王金孺陈依圣志士也通经好古有诗经广大全一书以集传为主而存毛郑之足存者又间及周礼仪礼注疏及他名物诸书以资博覧其言曰大全一书采羣经而或割裂片语未备本末引诸家论説而或未有折衷夫是以广之也噫二君之于诗也亦勤矣其于古人亦善通彼我之怀者也与徃顾先生亭林尝语余自五经有大全而经学衰矣大全者当时奉诏趣成之书也殊多缺略且劝余凡宋元説经诸书毋论当否宜悉储之余窃韪其言今二君何乃不谋而志与之合也夫广之一言近世穷经者之药石也由诗以及余经余于二君有厚望焉康熈壬戌八月

  谢氏诗经浅义

  未见

  唐文恪公序曰岁乙酉不佞鼓槖来游成均时温陵韦绅谢先生实司铎焉不佞获侍先生臯比先生幸借交杵臼时时进不佞与之讲业津津乎有味其言之也先生于诗尤称专门名家诸所指授不佞徃徃解頥成均职事无他厐杂苜蓿青氊萧然吏隐先生据梧弦诵滴露纂乆之着成一编曰浅义不佞受而读之其防远其辞文其义该其言约其采摭必彚诸家之粹而时摅所独得盖先生苦心十年杀青乃竟斯已勤矣今之谭诗者必折衷于考亭氏考亭氏集传举子家奉之若律式焉然就其训诂而复训诂之支离日甚恶在其为诗也必若先生斯编明白典雅简远和鬯使上智者循是以求不及者亦可以训夫非于诗教大有资焉者乎

  安氏诗义纂

  未见

  刘榛序曰六经所以明道也自为帖括之用而经亡矣且易不可为典要而诗与春秋亦然泥其文而求之则其义愈晦盖诗也者随感而言其志也言之所指未必为志之所存则其温厚醖借同时之人未必尽知之况在数千百年之后乎顾圣人之所取惟其止乎理义而使讽之者涵泳而自得其性情之正故古人之学不必依赖训诂而徃徃因之能兴也迨至后世先生之教泽既熄人不知斯道之存而遗经将废于是不得已诱天下于帖括之中使之不弃屣而去也可以慨世变矣则夫为之学者应上所求不得不以文为业以文为业不得不以言是循以言是循不得不字栉句比抽丝穿穴以求明也吾里前辈安君履吉者业诗病世之説诗者未至也而为之纂或曰经不以帖括而愈明乎曰经以明道道亡而经何有彼夫汲汲焉怀利以驰章句之末而希工于文艺即区区草木鸟兽之名亦不暇识遑问其兴观羣怨事君事父之益哉古人之言志者而适以为夺志者也其谓之亡乎其不谓之亡乎虽然有志者诚因是而反之于性情之间法其所美戒其所刺而六义之指归无不为一身之实用则经明而道益明以之修齐以之治平将无徃而非诗教之所兴矣然则安君之纂又岂独可为帖括之用欤安君举明天启甲子孝廉其书乆湮灭于戎马灰烬之余而今始解頥于天下也然则一书之显晦顾亦有时哉

  经义考卷一百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经义考卷一百十九

  翰林院检讨朱彞尊撰

  诗【二十二】

  梁简文帝毛诗十五国风义

  七录二十卷

  佚

  吴氏【申】十五国风咨解

  宋志一卷

  佚

  姓谱申字景山瓯宁人皇祐进士为国子监説书神宗擢为御史寻知谏院出知舒州

  董氏【谷】国风辨

  一篇

  存

  王文禄曰董子名谷字实甫初号两湖海盐人从吾先生澐子正德丙子荐浙闱屡试春官不第退而耕于海上渡江从阳明先生游初令安义改汉阳还居澉水澉有碧里山故又称碧里山樵

  林氏【国华】十五国风论

  一卷

  未见

  顾氏【玘徴】十五国风疏

  一卷

  存

  缪泳曰君讳玘徴字文玉嘉兴梅防里人崇祯甲申后弃诸生闭户著书国风疏説郑衞诗不尽泥朱子传

  顔氏【鼎受】国风演连珠

  一卷

  存

  毛氏【竒龄】国风省篇

  一卷

  存

  竒龄自述曰竒龄随兄万龄受尚书毕去受他经因受诗时避人壁中得窃闻时贤徃来所论诗自河间北海下及汉魏晋唐宋诸儒以暨所为古燕齐韩鲁纷纷之説且旁极名物参博野稗爰有旧义所未安者为合综所闻转相论述着闻诗説辞合如干篇而惜乎亡之渉江以后频行濑中注经胠箧重以畀防辞中可记独国风耳余何有之矣友人张杉廹予记忆因漏就阙补饰成文合而计之得如干篇初名问答以其中起义多假谘诹发疑文也然而其名侈焉因复改今名其请改今名者临安陆折先生也

  黄氏【祖舜】诗国风小雅説

  佚

  许氏【懋】风雅比兴义

  十五卷

  佚

  赵氏【宦光】风雅合注

  三卷

  未见

  吴周瑾曰宦光字凡夫吴人隐居寒山

  亡名氏比兴穷源

  宋志一卷

  佚

  顔氏【鼎受】六义辨

  一卷

  存

  游氏【酢】诗二南义

  一卷

  未见

  张氏【纲】周南讲义

  一卷

  存

  按讲义戴华阳老人集始诗序至螽斯章

  亡名氏诗关雎义解

  佚

  崔氏【铣】关雎解

  一篇

  存

  周氏【紫芝】驺虞解

  一篇

  存

  刘氏【襃】北风图

  一卷

  佚

  张华曰汉桓帝时刘襃画云汉图见者皆热又画北风图见者复寒

  衞氏【协】北风图

  一卷

  佚

  李嗣眞曰顾画居第一然虎头又服衞协画北风图高似孙曰隋朝官本有衞协画北风图一卷

  陆氏【探微】毛诗新台图

  一卷

  佚

  高似孙曰古人多好以诗为图陆探微有新台图衞协有黍离图司马昭有豳风七月图昔戴安道作南都赋图人尚以为有益况以诗为图乎

  按探微所画新台图见贞观公私画史

  衞氏【协】黍离图

  一卷

  佚

  茅氏【坤】郑风説

  一篇

  存

  李氏【公麟】缁衣图

  一卷

  佚

  宣和画谱李公麟字伯时舒城人熙宁中登进士第任大理寺丞

  茅氏【坤】秦风説

  一篇

  存

  亡名氏小戎图

  通志二卷

  佚

  李氏【因笃】蒹葭説

  一篇

  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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