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大典残卷卷四十三

永乐大典残卷卷四十三

  【世说新语】

  裴令公楷隽容姿,一旦有疾至困,惠帝使王夷甫往看,裴方回壁卧。王使至强回视之,王出语人曰:双眸闪闪,若岩下电,精神挺动体中故小恶。

  【元史】

  《王英传》:元三年,万安军贼吴汝期等作乱,聚众三千人。时英已至仕,平章政事伯撒里谓僚佐曰:是虽鼠窃狗偷,非刀王行不可,乃使迎致之。英曰:国家有事,岂可坐视,乃据鞍横槊,精神飞动,驰赴平贼,其功居多。

  【元刘将孙养吾集】

  安福州北真观三元阁记。仙好楼居,天人感遇,往来一气。党所谓神仙者,如徐之不死,清风明月,其精神浮动,依乘回合,必当在是间。而况三元之不远人哉。

  【王恽秋涧集】

  《万户聂公碑》:公在军旅,一旦心神内动,滋流被面,曰:岂吾亲有故动于彼而应于此耶。即请归觐,比至太夫人丧尚未敛。乡里感叹,以为平昔孝诚所致。

  色 动

  【战国策】

  智伯从韩魏兵以攻赵,知过出见二主入说,智伯曰:二主色动而意变,必背君,不如今杀之。智伯曰:不可指动

  【左传】

  楚人献鼋于郑灵公,公子宋与子家将见子公之食指动,以示子家,曰:他日我如此,必尝异味,及入,宰夫将解鼋,相视而笑。公问之,子家以告,及食大夫鼋,召子公而弗与也。子公怒,乃染指于鼎,尝之而出。

  【东坡物类相感志】

  人将尝异味,则食指预动。臧肴字宣卿,有孝性,常从火宿直廷尉府,母在家暴亡,肴左右物中指动,忽痛不得寝。及旦家信至,果报凶问也。

  目 动

  【左传】

  使者目动而言:肆诱我也。

  过 动

  【礼记】

  过言则民作辞,过动则民作则。

  物因雷动

  【张子正蒙】

  《大易篇》:物因雷动,雷动不妄则物亦不妄,故曰物与无妄静之动也。无休息之期,故地雷为卦言反又言复,终则有妇。循环无穷,人指其化而裁之尔,深其反也,极其复也。故曰反复其道,又曰出入无疾。

  【文选】

  《杨雄解嘲》:雷动云合。

  风雷鼓动

  【宋张南轩集】

  《谢大师加赠表》:日月昭回,烛孤忠于既没,风雷鼓动,诏恤典于无穷。

  万杵雷动

  【宋苏东坡集】

  《徐州贺河平表》:万杵雷动,役不过时,遂消东北莫大之忧,然后麦禾可得而食。

  三山雷动

  【宋何澹小山杂著】

  《福州赐敕书谢表》:一扎天旋,三山雷动。

  大千震动

  【唐张说集】

  《龙兴寺碑》:一光所烛,庶兆为之清源,一音所宣,大千为之震动。

  风气动

  【古三读书】

  风气动,圣人以宣号令。风而动

  【抱朴子】

  《审举篇》:俗之随风而动,逐波而流,故安能改身于德行,苦思于问哉。

  四方风动

  【书】

  大禹谟,帝曰:俾予从欲以治,四方风动,惟乃之休。

  台随风动

  【太平广记】

  凌云台楼观极精巧,先称平众材,轻重当宜,然后造构,无锱铢相负,台虽高峻,恒随风摇动而终无崩殒。

  云山浮动

  【宋胡寅斐然集】

  《富阳观山严先生别庙记》:庙瞰大江,潮汐呼汹,云山浮动,与江涛相起伏。亦神气英灵之所止宅。有好古君子稍更制作,去其鄙俚而归诸简雅。俾邑人望思,骚客徘徊,揖先生清风于东海之滨,岂曰小补云乎哉。

  天地顺动

  【易】

  《豫彖传》:天地以顺协,故日月不过,而四时不忒

  天下之动

  【易】

  《系辞》:天下之动,贞夫一也。

  【张子正蒙】

  《大易篇》:天下之理得元也,会而通亨也,说诸心利也,一天下之动贞也。

  天下至动

  【易】

  《系辞》:言天下之至动而不可乱也。

  【郑涂孙中天述考】

  上易序之画象,不足以尽见之,是故不可以无互体也。噫!不有先天阴阳之匹敌,何以有中天乾坤之正受。不有先天阴阳之循环,何以有中天乾坤之端正。所谓至顺而不可恶,至动而不可乱,摹天地于有形之外,印造化于无体之中。一本于画象之自然,而莫知所以然者,所以示者明矣。

  天几自动

  【罗泌路史】

  《禅通纪》:手舞足蹈,此天几之自动者也。

  天几常动

  【采真集】

  寂然之中,天几常动。应感之际,本愿常静。洪钟在,叩与不叩。鸣未尝止,宝镜在手。照与不照,明未尝息。

  枢纽群动

  【宋张南轩集】

  《扩斋记》:太极混沦,生化之根,阖辟二气,枢纽群动。惟物由乎其间而莫之知,惟人则能知之矣。

  【晋陶渊明诗】

  日入群动息。六爻之动

  【易】

  《系辞》:六爻之动,三极之道也。

  【张子正蒙】

  《大易篇》:六爻各尽利而动,所以顺阴阳刚柔仁义性命之理也。故曰:六爻之动,三极之道也。

  四变之动

  【类说】

  彼春之暖为夏之暑,彼秋之忿为冬之怒。四变之动,动与上下,春应中规,夏应中矩,秋应中衡,冬应中权。

  险以动

  【易】

  《解卦彖传》:解,险以动,程传谓坎险震动,险以动也。

  巽而动

  【易】

  《恒卦彖传》:恒,久也。刚上而柔下,雷风相与,巽动刚柔皆应恒。

  刚以动

  【易】

  《大壮卦彖传》:大壮,大者壮也。刚以动故壮。

  明以动

  【易】

  《丰卦彖传》曰:丰,大也,明以动故丰。

  危以动

  【易】

  《系辞》:危以动,则民不与也,惧以语,则民不应也。

  智者动

  【论语】

  子曰:智者乐水,仁者乐山。智者动,仁者静。智者乐,仁者寿。

  【岩下放言】

  孔子言:仁者静,智者动。吾观自古功名之士,类皆好动,不但兴作事业,虽起居语默之间,亦不能自己。王荆公平生不喜坐,非睡即行,居钟山每早饭已必跨驴一至山中,或之西庵,或之定林。或中道舍驴遍过野人家,亦或未至山复还,然要必须出,未尝辍也。作《字说》时,用意良苦,常置石莲百许枚几案上,咀啮以运其思。遇尽未及益,即啮其指至流血不觉。世传公初生,家人见有獾入其产室,有顷生公,故小字獾郎。尝以问蔡度曰:有之,物理殆不可晓,苏子瞻性亦然。初谪黄州,布衣兰艹履,出入阡陌,多挟弹击江水,与客为娱乐。每数日必一泛舟江上,听其所往,乘兴或入旁郡界,经宿不返,为守者极疾之。晚贬岭外,无一日不游山。晁以道尝为余言:顷为宿州教授,会公出守钱唐,夜过之入其书室,见壁间多张古名画,爱其钟隐雪雁,欲为题字,而挂适高不能及,乃重二卓以上,忽失脚坠地,大笑。二人皆天下伟人,盖出于智者当尔。

  圣人顺动

  【易】

  《豫彖传》:圣人顺动,则刑罚清而民服,豫之时义大矣哉。

  安身而动

  【易】

  《系辞》:君子安其身而后动,易其心而后语。

  虑善以动

  【书】

  虑善以动,动惟厥时。

  待时而动

  【易】

  《系辞》: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士无官守,无言责,政当以道自处,待时而动,必在上者,不若魏侯之于干木,昭烈之于孔明。降其礼,听其言,亦不屑就之矣。

  【宋薛季宣浪语集】

  复潘秀才必胜书。

  省德而动

  【左传】

  僖十九年,宋子鱼言于宋公曰:姑内省德乎?无阙而后动。

  量力而动

  【左传】

  僖二十年,楚斗彀于菟帅,师伐随,取成而还。君子曰:随之见伐,不量力也。量力而动,其过鲜矣。善败由己而由人乎哉?

  当时而动

  【荀子】

  当时而动,物至而应,事起而卞。

  感物而动

  【礼记】

  感于物而动,性之欲也,疏云:其心本虽静,感于外物而心遂动。是性之所贪欲也。

  观衅而动

  【唐书】

  《陆贽传》:贽安边疏云:力寡而敌坚,则先所易,是谓观衅而动也。

  以类相动

  【礼】

  《乐记》:凡奸声感人逆气,应之,逆气成家而淫乐兴焉,正声感入而顺气应之,顺气成象而和乐兴焉。倡和月应,回邪曲直,各归其分,而万物之理各以类相动也。

  通而后动

  【庄子】

  《刻意篇》:不为物先,不为祸始,感而后应,通而后动。

  先倡后动

  【淮南鸿烈解】

  《原道训》:先唱者穷之路也,后动者达之原上。

  治成于动

  【采真集】

  天下之治,未有不成于动而入于止。震者动而有为之卦也。故动于上则为豫,为壮,为丰。动于下则为随,为履,为益。皆足以措斯世于治也。良者,止而不为之卦也。故止于上则为蒙,为蛊,为剥,止于下则为遂,为蹇,为旅。皆所以跻斯世于乱也。

  霸以利动

  【宋陈后山集】

  《拟御试武举策》:王以安行,霸以利动,利之者伪也。

  见者竦动

  【宋汪藻浮溪集】

  《户部尚书许公墓志铭》:公聪明强记,任气敢为,状貌雄伟,议论轩然见者竦动,知其为非常人也。

  荐绅耸动

  【宋王与钧蓝缕藁】

  与正言内简执宪乌府,纪纲肃然抗议龙池,荐绅耸动。

  笔意浮动

  【元牟山献陵阳集】

  《跋捕鱼图》:今观此图,江天欲雪,鱼正深潜,而渔郎四集,网下如雪,无所逃于天地间乎?然则笔意浮动,殊可顽赏,与鱼相忘于江湖亦足乐也。

  昼伏夜动

  【左传】

  襄公二十三年,齐侯与臧纥言伐晋。对曰:多则多矣,抑君似鼠,夫鼠昼伏夜动,不冗于寝庙畏人故也。今君闻晋之乱而后作焉,宁将事之非鼠何如?

  两脸俱动

  【酉阳杂俎】

  众鸟趾前三后一,唯鹦鹉四趾齐分。凡鸟下脸眨上,独鹦鹉两脸俱动如人目。取其目睛和人乳研滴眼中,能见烟霄外物也。

  体合飞动

  【唐颜鲁公集】

  《放生池批答》:体合飞动,韵合铿锵,成不朽之立言,纪好生之上德

  鸾凤飞动

  【宋河澹小山杂著】

  《跋御书》:周易泰卦八法之法,上侔三圣,下陋二王,云汉昭回,鸾凤飞动。

  龙鸾飞动

  【宋吴泳鹤林集】

  《赐御书宋濂精舍额谢表》:云汉昭回,意态生于辇外,龙鸾飞动,精神运于画前。

  飞蠕动

  【鬼谷子】

  《揣章》曰:故观其虫月口飞蠕动,无不有利害,可以生事美。生事者几之势也。注曰:虫月口飞蠕动,皆微虫耳,犹怀利害之心。故顺之而喜悦,逆之则悖怒,况于人乎?况于鬼神乎?是以利害者,理所不能无顺逆者事之所必行。然则顺之致利,逆之致害,理之常也。故观此可以成生事美也,生事必审机微之势。故曰:生事者几之势也。

  【淮南鸿烈解】

  《原道训》:豉行喙息,虫月口飞蠕动。

  水泉动

  【东坡物类相感志】

  《按礼》云:冬至后十日水泉动,信夫阳气升而感之,故动摇也。

  中心不动

  【采真集】

  贫贱不忧夭寿不贰,此之谓不惑。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不动。不惑故能定,不动故能应。

  【涧泉日记】

  文中子曰:吾不仕故业不动,故无悔。不广求故得不杂,学故明。

  【吕原明杂记】

  言学者当习不动。初习不动时,但违其心,及人之憎恶已,以之捶楚杀害,皆坚忍不动。初习自然不动矣,既不动,则曰:我不动也。

  寂然不动

  【易】

  《系辞》:易无思也无为也,寂然不动,感而遂通天下之故。注曰:易指著卦,无思无为,言其无心也。寂然者感之体,感者寂之用。人心之妙其动静亦如此。

  【酉阳杂俎】

  《郑符》云:柳中庸善易,尝诣普寂公,公曰:筮吾心所在也。柳云:和尚心在前瞻第七题,复问之在某处寂曰:万物无逃于数也,吾将逃矣。尝试测之,柳久之瞿然曰:至矣,寂然不动,吾无得而知矣。

  不震不动

  【诗】

  《商颂?长发篇》:敷奏其勇,不震不动。

  凝然不动

  【程氏遗书】

  凝然不动,便是圣人。

  元气不动

  【张行成述衍】

  洛书则十五居中,四十之初自相交以为用者,形载气而与俱元气生荣卫,荣卫并行,元气不动之理也。

  无理不动

  【礼记】

  仲尼燕居,礼也者理也,乐也者节也。君子无理不动无节不作。

  非礼勿动

  【论语】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非礼不动

  【晋书】

  《黄泓传》:泓父沉善天文秘术,泓从父受业,精妙愈深,兼博览经史,尤明礼易。平生忠勤,非礼不动。

  大本不可动

  【唐书】

  《郑肃传》:文宗以肃尝道东宫,诏兼宾客为太子授经,既而太子母爱驰。为谗所乘,发斥有端,肃因入见,言太子天下大本,不可轻动。意致深切,帝为动容。然宠方煽太子终以忧死。

  柱石安可动

  【唐书】

  《本传》:安重诲为边彦温等告变,唐明宗疑之。因廷诘彦温,具伏其诈,即斩之后数日,赵凤奏事中兴殿。启曰:臣闻奸人有诬重诲者。明宗曰:此闲事朕已处置之,卿可无问也。凤曰:臣所闻者系国利害,陛下不可以为闲,因指殿屋曰:此殿所以尊岩宏壮者栋梁柱石之所扶持也。若折其一栋,去其一柱,则倾危矣。大臣国之栋梁柱石也。且重诲起微贱,历艰危,致陛下为中兴主,安可使奸人动摇。明宗改容谢之曰:卿言是也。遂族彦温等三家。

  坐位不动

  【太平广记】

  唐袁天纲善相术,武德九年,窦轨自益州被召诣京师,谓天纲曰:更得何官?天纲曰:面上家人坐位不动。辅角右畔光泽,至京必蒙圣恩还来此住,果重授益州都督。

  侍立不动

  【南书】

  《徐传》:侯景攻陷台城时简文居永福省,贼众奔入,侍卫走散,擒独侍立不动。徐谓景曰:侯公当以礼见,何得如此。凶威遂折,景乃拜。

  坚卧不动

  【东汉书】

  《吴汉传》:建武三年冬,汉率建威大将军耿,汉中将军王常等,击富平,护索二贼于平原。明年春,贼率五福余人击汉营,军中惊乱,汉坚卧不动,有顷乃定。即夜发精兵出营突击,大破其众。

  【宋史】

  《御传》:御子惟忠知兵事。天圣中契丹与夏国会兵境上,声言嫁取,惟中觇得其实,率麾下往备之,戒士卒母轻动。一夕风霾,有骑走营中,以为寇至,惟忠坚卧不动,徐命擒之,得救诞马盖虏所纵也。

  承剑不动

  【左传】

  哀公十六年,白胜将作乱,谓石乞曰:王与二卿士,皆五百人当之,则可矣。乞曰:不可得也。曰:市南有熊宜僚者,若得之可以当五百人矣。乃从白公而见之,与之言说,告之故辞,承之以剑不动。

  举尸不动

  【元史】

  《五英传》:至正中,毛贵益都时,英年九十六,水浆不入口者,数日而卒。毛贵闻之,使具棺衾以葬,将敛举尸不动,焚香祝曰:公子弘请公归葬先茔,祝毕,尸遂起。观者惊异。

  丧车盾不动

  【新唐书】

  《承天皇帝炎传》:安禄山乱,上幸蜀,太子即位于灵武,议以炎为元帅,左右请用广平王许之。后张良娣,李辅国,谗炎有异志赐死。大历三年,进谥承天皇帝,遣使迎丧彭原,既至城门丧车盾不动。

  银山不动

  【宋吴泳鹤林集】

  见郑侍郎启填压三边定,力若银山之不动,指挥诸将良筹如宝藏之无穷。

  如山不动

  【宋吴泳鹤林集】

  《圣节表》:黼坐朝,岿如山之不动,细毯论道,粹于玉之无瑕。

  【颂古联珠】

  云居因僧问;僧家毕竟如何?曰:居山好,僧礼拜师曰:你作麽生会?曰:僧家毕竟于善恶、生死、逆顺境界,其心如山不动。师乃打曰:孤负先圣丧我儿孙,又问傍僧你作麽生会?僧礼拜曰:毕竟眼不观玄黄之黄,耳不听丝竹之声。师曰:孤负先圣丧我儿孙。黄龙南云:作麽生道得一句不孤负先圣?丧我儿孙。若人道得到处青山,无非道场,若道不得有寒暑兮促君寿,有鬼神兮妒君福。投子青颂曰:突兀嵯峨万仞横,四边无路不通行,自古两轮光不到,夜深王老入西岑。成枯木颂曰:四顾巍峨琐碧阴,松风和雨响于琴。居山不用逃声色,百鸟归来何处寻。佛鉴心勤颂曰:僧家毕竟居山好,丫角女子白头早。行穿月色岭头松,迹到白云岩下草。寂寂峰前古寺基,家家门首长安道。相将八月雁南来,莫教孤负太平老。

  禁物不动

  【仙传】

  黄卢子善气禁之道,禁虎狼百虫皆不得动,飞鸟不得去,水为逆流一里。

  神色不动

  【颂古联珠】

  荆南白马昙照禅师常曰:快活快活,及临终叫苦。又曰:阎罗王来取我也。院主问和尚当时被节度使抛向水中,神色不动,如今何得恁麽地。师举枕子曰:汝道当时是,如今是,主无对。法眼代云:当但掩耳出去。地藏恩颂曰:一二三四五,金木水火土。鼓之以雷霆,润之以风雨,谁道者汉,生也颟颟需顸顸,死也莽莽卤卤咄。宝峰照颂曰:甜瓜彻蒂甜,苦瓠连根苦。拈起枕子时,新罗夜打鼓。圆照本颂曰:一生叫快活,临终没依怙。甜瓜彻蒂甜,苦瓠连根苦。像舁不动开元寺供养。后有设问:无刹不现身圣像为甚麽不去高丽国?长庆棱云:现身虽普睹,相生偏法眼益别云识得观音未。

  毁誉不动

  【维摩经】

  宝积赞佛云:毁誉不动如须弥,于善不善等以慈。

  大悲拈不动

  【禅林僧宝传】

  浮山远禅师作三交嵩公赞曰:黄金打作钅俞石筋,白玉碾成象牙梳。千手大悲拈不动,无言童子暗嗟吁。

  六种震动

  【法华文句】

  六动者,谓动起涌震吼觉,一中又有三,谓动遍动,等遍动,直动为动。四天下动为遍动,大千动为等遍,馀五亦如是,合十八种动

  坚湿暖动

  【楞伽经】

  坚湿暖动非作生,谓四大各有自然之性。为地以坚为性,水以湿为性,火以暖为性,风以动为性。

  舍静求动

  【永嘉集】

  群迷从暗而背明,舍静以求动。众悟背动而从静,舍暗以求明。

  灵唇鼓动

  【三宝咸通录】

  齐武陵世,并东看山人掘见土黄白,又见一物状如两唇,其中有舌,鲜红赤色,以事奏闻。帝问道俗沙门法上,曰:此持法华者六根不坏也。乃集持法华者,围绕诵经,才始发声。此灵唇舌一时鼓动,同见毛坚以事奏闻,石亟缄之。

  地八震动

  【释迦谱】

  佛古阿难:凡世地动有八因缘,夫地在水上,水止于风,风起则水挠普地皆动,是为一。得道比丘,比丘尼及大神尊天,观水性多,观地性少,欲自试力故则普地动,是为二。菩萨降神母胎,地为大协是为三。菩萨从右肋生则普地动,是为四。菩萨初成正觉,是为五。初转地上法轮,是为六。佛教将毕欲舍性命,则普地动,是为七。如来欲无余涅盘,地大震动,是为八。

  风动幡动

  【宗门统要】

  六祖能大师回风扬刹幡,有二僧对论。一云幡动,一云风动。往复鲁未契理,祖云: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仁者心动。二者竦然。雪峰存云:大小祖师,龙头蛇尾,好与二十棒,孚上侍吹咬齿峰云:我与麽道也子二十棒。保福展云:作贼人心虚也,是萧何置律。五祖戒云:着甚来由。巴陵鉴云:祖师道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既不是风幡,向甚处着。有人与祖师作主,出来与巴陵相见。雪窦显云风动幡动,既是风幡,向甚处着。有人与巴陵作主,出来与雪窦相见。潭清云:不是风动,不是幡动,若伶俐汉悬崖撤手,便好承当。顾后瞻前,转生迷闷,仁者心动。而今还有为祖师作主者麽,有则出来与老僧相见。天童华云:一盲引众盲,相牵入火坑。

  静极复动

  【周子太极图说】

  无极而太极,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静极而动,一动一静,两仪立焉。

  反者道之动

  【道德经】

  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

  动法于日

  【唐书】

  《李德裕传》:人君动法于日,故日出而视朝,入而燕息。

  动法于天

  【唐书】

  《刘贲艹贤良策》:王者动作,终始必法于天者,以其运行不息也。

  无动佛名

  【翻译名义】

  即阿门水佛也,阿之言无,门水之言动。详佛。

  不动居士

  【大慧语录】

  不动居士至,上堂僧问径山,布龙蛇阵,居士疋马单枪。当恁麽时,如何相见?师云:老僧打退鼓。进云:一个老大蛊,撞者童牙虎。师云:你还闻雷声麽?进云:只为学人闻得惯。师云:且莫诈明头。进云:却请和尚道。师云:我若道,你须百杂碎。进云:庆快平生去也。师嘘嘘,乃云:眼空宇宙浑无物,大坐当轩孰敢窥,选官俱已了。同途把手不同归,敢问大众既同途又把手,为甚麽不同归?莫将鹤唳误作莺啼。复举陆亘大夫问南泉云:肇法师也,甚奇怪,解道天地与我同根,万物与我一体。南泉遂指庭前花谓大夫曰:时人见此一株花,如梦相似。师云:遮一则公案,流而业林近三百载,中间有无数善知识出世,只是未常有一人与伊分明判断,径山今日与伊断却。若向理上看,非但南泉谩他,陆亘一点不得,亦未摸著他脚下一茎毛在。若向事上看,非但陆亘谩他,南泉一点不得,亦未梦见他汗臭气在。有人出来道大小径山,说理说事,即向他道,但向理事上会取。

  物自动

  【文献通考】

  即五行志所谓木金也。志中惟载金石自动,今所载凡非动物而自动者皆入焉。周威烈王二十三年,九鼎震金,震木动之也。时周室衰微号令不从,以乱金气。鼎者,宗庙之宝器,宗庙将迁,故震动也。是岁晋三卿韩、魏、赵分晋地,王命以为诸侯。其后秦遂灭周而取九鼎。九鼎之震,木金失众甚。汉成帝元延元年正月,长安章城门门牡自亡。晋灼曰:西出南头第一门也,牡是出篇者。师古曰:牡所以下闭者也。亦以铁为之,非出篇也。京房易传曰:饥而不损,兹谓泰厥咎牡亡。妖辞曰:关动牡飞辟为亡道,臣为非厥咎乱,臣谋募易。《妖传变辞》:故谷永对曰:章城门通路寝入路,亟谷关距山东之险城门关守国之固,固将去焉,故牡飞也。平帝元始元年二月乙未,义陵寝神衣在柙中。

哀帝陵也。丙申旦,衣在外床上,寝令以急变闻,祠以太牢。王莽地皇元年七月,杜陵便殿乘舆虎文衣废藏在室匣中者,出自树立堂上,良久乃委地。吏卒见者以闻,莽恶之。魏齐王正始末,河南尹李胜治听事,有小材激堕过受石彪头断之,此木金也。胜后旬日而败。晋惠帝元康八年五月,郊谋坛石中破为二,此木金色。郊谋坛求子之神位,无故自毁,太子将危之妖也。明年改怀废死。孝武帝太元十年四月,谢安出镇广陵,始发石头,金鼓无故自破,木金之异也。天戒若曰:安徒杨经略之声,终无其实钲鼓不用之象也。月馀以疾还而死。梁武帝大同十二年,曲阿建陵隧口石骐马动,木金也。动者迁移之象,天戒若曰:园陵无主,石磷将为人所移也。后间国亡。武帝太清元年,帝舍身光岩重云殿,游仙化生皆震动,三日乃止,当时谓之祥瑞,识者以为非动而动在洪范为妖,以此石虎之败。

殿璧画人颈皆缩入头之类。又送辟邪二于建陵左双角者,至陵所。右独角者将引于车上,振跃者三,车两辕俱折,因换车,未至陵二里所,又跃者三。每一振则车侧人莫不耸奋去地三四尺,车轮陷入土三寸,木金也。刘向曰:失众心,令不行言不从以乱金气也。石为阴臣象也。臣将为变之应。武帝暮年,君臣唯讲经谈玄朝纲紊乱。令不行言不从之咎也。其后致侯景之乱也。元帝承圣二年正月巳卯,江夏宫南门龠牡飞。后齐河清四年,殿上石自起,两两相击,眭孟以为石阴类下人象,殿上石自起者,左右亲人离叛之应。及周师东伐,宠臣尉相愿乞,扶贵和兄弟之徒皆叛入周。周建德元年,濮阳郡有石像,郡官令载向府,将刮取金在道自跃投地,如此者再,乃以大绳缚著,车璧又绝绳而下。

时帝既灭齐,又事淮南,征伐不息,百姓疲敝,失众心之应也。唐长寿中,东都天宫寺泥像皆流汗霖霖。神龙中,东都白马寺铁像,头无故自落于殿门外。天宝五载四月,宰臣李适之常列鼎俎具膳羞,中夜鼎跃相斗不解,鼎耳及足皆折。长庆中,新都大道观泥人生须数寸,拔之复生。后晋开运元年七月一日夜,大雷雨明德门内井亭有石槽,槽有龙首其夕,漂行数步,而龙首断焉。识者云:石国姓也。而龙首既断,大不吉之象,晋祚果终于开运。

  【五代薛史】

  《五行志》:清泰末年,末帝先人坟侧。古佛刹中石像忽然摇动不已,观者咸讶焉。

  【文献通考】

  宋乾德五年十一朋,许州开元观老君像自动,知州宋以闻。六年正月,简州普通院毗卢佛像自动。元丰元年,邕州佛像动摇,初像尝动而交人入寇,又动而州大火。其后侬智高叛,复动于是知州钱师孟投之江中。绍兴二年,宣州有铁佛像坐高丈馀自动,迭前迭却若伛而就人者。数日,既而郡有火火胜金,火气盛金失其性而为变怪也。二十年二月,温州戒福寺有铜佛像,顶珠自动,光彩激射,终日不少停。数日火作寺焚,与宣州铁佛同占,皆火金也。淳熙九年春,德兴县民家有镜自飞舞,与日光相射。

  诗文

  【宋王师愈集】

  《三论无妄动答刂子》:臣闻天位于上,雷动于下其卦曰:无妄于四时言之,春夏之发生,雷虽震惊。人不以为妄所当然也。故能成育物之功,秋冬之敛藏,雷虽隐然而有声。人莫不惕然而骇听,盖其动也妄。必有札瘥疠疫之患,圣人体天以立极,法天而图治。平安之时,出入起居罔有不钦,发号施令罔有不臧。非以其材略,智述足以高天下,亦以其动静本于天理自然,不挠乎人为之私也。是以济大业者,当艰难之时,或速而有成,或缓而有成,究其所以然,皆无妄也。汉高祖之王汉中,未几而长驱于荣阳。京索间,不五载而成帝业,盖因思东归之士,其动不可以缓也。诸葛亮之相蜀,国事未定,则闭关息民以图之,其动不可速也。臣又闻善图治者,如良医之疗疾。固有指日而致效者,亦有累月而致效者,血气未衰,偶为外邪所乘,或汗或下,其效立见,此岂待累月之久哉。若夫沉阿之余,嬴然尔然必在乎?固其本元,养其精神,强其筋力,反欲拔瞑眩之剂,求指日之效,又欲娱之以华丽。宴乐之奉,其可哉。方今天下之患,胎于熙丰,结于崇观,溃裂于靖康,爰自绍兴之初,上下相维持,将复振矣。未几用事之臣又从而弱之,幸赖天启圣明,陛下嗣膺大统。规恢十年,始有苏息安强之兆、杜稷生民之福也。伏愿陛下远稽羲经之无妄,俯察良医之治病,修我之备,待彼之寡母欲速而轻动,其不可成万全之者,臣未之信也取进止。

  【唐李元宾集】

  《妄动箴》:动出乎妄,静以制之,静不可终,终违其时,顾道非远,妄动则远,道以处我,我孰能反?利往则施,无庸则倦,合于一致,何妄能损?天一地二,三光飘摇,无恒流行,万行则妖,大化孕人,人有成性,动牵于妄,妄亦斯兢。惟天之大,而世作镜,下顾人心。如环无端,食其游词,共叔自残,刘歼英韩。楚灭子干,五者实妄不妄必完,妄由动生,动以妄奸,能以义胜,动归乎安。晋文教战,一战民悦,勾践泣雠,再战雠雪。知几不殆,妄动斯折,二国尚然,况一夫节。

  【皮日休集】

  《动箴》:动生于欲,行生于为,欲则不妄,为则不疑,吾道未丧,于何不之?勿生季世,有爵必危,物居乱国,有禄必尸。住无市怨,去无取口虽,迹地显露,名扔求知。声无取猜,誉无致疑,坦道如砥,履过蒺藜。四海如家,去剧絷维,日慎一日,今兹在兹。

  【关尹子】

  《七釜篇》《动箴》:室中有常见闻矣,既而之门之邻之里之党,既而之郊之山之川,见闻各异,好恶随之,和兢从之,得失成之。是以圣人动止有戒。

  【敬泛况说】

  《动箴》:君子慎独,为去声,爱厥身,有身弗爱,是为民。勿为暗室,可欺可忽,明则人诛,幽则鬼罚。

  【宋二程文集】

  《动箴》:哲人知几,诚之于思,志士励行,守之于为。顺理则裕,从欲惟一作为危。造次克念,战兢自持,习与性成,圣贤同归。

  【刘行简苕溪集】

  《动箴》:轻动易举,事或失所。利害在人,怨汝詈汝。择焉而动,动不失职。君子是怙,小人是疾。则将奚处,惟曰勿恤。

  【王安石临川集】

  《无动》:无动行,善行,无明流,明流。《华严经》起信抄中,善行,非福行,不动行,无明流,烦恼流,欲有流。种种生住灭。马鸣起信论四相,生住灭。念念闻思修。《首楞严经》观世音菩萨白佛言世尊,忆念我昔无数恒河沙劫,于时有佛,出现于世,名观世音。我于彼佛发菩提心,彼佛教我从闻思修二摩地,初于闻中,入流亡所。所入既寂,动静二相了然不生,如是渐增。闻闻尽,尽闻不往。觉所觉空,空觉极圆。空灭,生灭既灭,寂灭现前,忽然超越世出世间,十方圆明,护二殊胜,一者上合十方诸佛本妙觉心,与佛如来同一慈力。二者下合十方一切六道众生,与诸众生同一悲仰。世尊由我供养观音如来,蒙彼如来授我如幻。闻薰闻修金刚昧。终不与法缚,圆觉经不与法缚不求法。亦不着僧裘。

  【江湖集】

  《罗与之动后》:莫作杨朱泣路岐,此心自被利名移,车奔宁是驾尼父,舟覆应非战伯夷,悔吝从来生动后,啸歌元禾氐在闲时。可邻秦晋功成者,欲避危机已大迟。

  【元刘文真公集】

  《动辨几微》:人心固有动,动必生乎几。动者心之着,几者动之微,善可自微顺,恶自可微违。违消顺复长,止吉生光辉。

  【舒岳祥阆风集】

  《山斋观动》:自古诗人皆格物,山斋观物意如何。额涂金粉蜂归冗,腹吐银丝虫喜设罗。鸡母载雏行喙黍,雀群欺燕坐争窠,纷纷扰扰为形役,闲浦涪翁演雅歌。

  【童蒙诗训】

  礼从微处谨,一动不堪轻。举足思规矩,何缘险路行。

  变动

  【王充论衡】

  《变动篇》:论灾异者,已疑于天用灾异谴告人矣。更说曰灾异之至殆人君以政动天。天动气以应之,譬之以物击鼓,以椎扣钟,鼓犹天,椎犹政,钟鼓声犹天之应也。人主为于下,则天气随人而至矣。曰:此又疑也。夫天能动物,物焉能动天。何则人物击于天,天为人物主也。故曰王良策马车骑盈野,非车骑盈野,而乃王良策马也。天气变于上,人物应于下矣。故天且雨,商羊起舞,使天雨也,商羊者知雨之物也。天且雨屈其一足起舞矣,故天且雨,蝼蚁徙,蚯蚓出,琴弦缓固疾发。此物为天所动之验也。故天且风,巢居之虫动且雨,穴处之物扰风雨之气,感虫物也。故人在天地之间,犹蚤虱之在衣裳穴隙之内,蝼蚁之在穴隙之中。蚤虱蝼蚁为逆顺横从,能令衣裳穴隙之间。

气变动乎,蚤虱蝼蚁不能而独谓人能不达物气之理也。夫风至而树枝动,树枝不能致风,是故夏末蜻虫列鸣寒虫将啼感阴气也。雷动而雉惊,发蛰而蛇出,起气也。夜及半而鹤唳,晨将旦而鸡鸣,此虽非变,天气动物,物应天气之验也。顾可言寒温感动人君,人君起气而以赏罚,辶西言以赏罚感动皇天,为寒温以应政治乎?六情风家言风至为盗贼者,感应之而起。非盗贼之人,精气感天使风至也。风至怪不轨之心,而盗贼之操发矣。何以验之,盗贼之人见物而取睹敌而杀。皆在徙倚漏刻之间,未必宿日有其思也。而天风已有贪狼阴贼之日至矣,以风占贵贱者,风从王相乡来则贵,从囚死地来则贱。夫贵贱多少斗斛故也。风至而籴谷之,人贵贱其价,天气动怪人物者也。故谷价低昂,一贵一贱矣。

天官之书以正月朝占四方之风,风从南方来者旱,从北方业者湛,东方来者为疫,西方来者为兵。太史公实道言:以风占水旱兵疫者,人物吉凶统于天也。使物生者春也,物死者冬也。春生而冬杀也。天者如或欲春杀冬生,物终不死生何也?物生统于阳,物死系于阴也。故以口气吹人,人不能寒,吁人人不能温,使见吹吁之人涉冬触夏,将有冻伤之患矣,寒温之气系于天地,而统于阴阳,人事国政,安能动之,且天本而人末也。登树怪其枝不能动其株,如伐株,万茎枯矣。人事犹树枝,能温犹根株也。生于天,含天之气,以天为主,犹耳目手足系于心矣。心有所为,耳目视听,物足动作,谓天应人。是谓心为耳目手足使乎?旌旗垂旒,旒缀于杆,杆,宜读韬杠之杠。杆东则旒随而西,苟谓寒温随刑罚而至,是以天气为缀旒也。

钩星在房心之间,地且动之占也。齐太卜知之,谓景公臣能动地。景公信之。夫谓人君能致寒温,犹齐景公信太卜之能动地。夫人不能动地,而亦不能动天,夫寒温天气也。天至高大,人至卑小,篙或柞篷不能鸣钟,而萤火不爨鼎者何也。钟长而篙短,鼎大而萤小也。以七尺之细形,感皇天之大气,其无分铢之验必也。占大将且入国邑,气寒则将且怒,温则将喜,天喜怒起事而发未入界,未见吏民,是非未察,喜怒未发而寒温之气已豫至矣。怒喜致寒温,怒喜之后,气乃当至,是竟寒温之气使人君怒喜也。或曰:未至诚也。行事至诚。若邹衍之呼天而霜降。杞梁妻哭而城崩,何天气之不能动乎?夫于诚犹以心意之好恶也。有果瓜之物在人之前,去口一尺心欲食之,口气吸之,不能取也。

手掇送口,然后得之。夫以果瓜之细,圆易转,去口不远,至诚欲不能得也。况天去人高远,其气莽苍无端末乎?盛夏之时,当风而立,隆冬之月,向日而坐。其夏欲得寒,而冬欲得温也。至诚及矣。欲之甚者,至或当风鼓,向日燃炉,而天终不为冬夏易气,寒暑有节,不为人变改也。夫政欲得之而犹不能致,况自刑赏意思不欲求寒温乎?万人俱叹,未能动天。一衍之口,安能降霜?邹衍之状,孰与屈原。见拘之冤,孰与沉江。离骚楚辞凄怆,孰与一欢。屈原死时,楚国无霜,此怀襄之世也。厉武之时,卞和献玉,刖其两足,奉玉泣,出涕尽续之以血。夫邹衍之诚,孰与卞和,见拘之冤,孰与刖足,仰天而叹,孰与泣血。夫叹固不如泣,拘固不如刖,料计冤情,衍不如和。

当时楚地不见霜,李斯赵高谗杀太子扶苏,并及蒙恬蒙骜,其时皆吐痛苦之言与叹声同,又祸至死,非徒苟徙,而其所之地寒气不生。秦坑赵卒于长平之下,四十万众同时俱陷,当时啼号,非徒叹也。诚虽不及邹衍,四十万之冤,度当一贤臣之痛。入坑之啼,度过拘囚之呼,当时长平之下不见陨霜。甫刑曰:遮缪旁告无辜于天帝。此言蚩尤之民被冤,帝告无罪于上天也。以众民之叫,不能致霜,邹衍之言,殆虚妄也。南方至热,煎沙烂石,父子同水而浴。南方至寒,凝冰坼土,父子同冗而处。燕在北边,邹衍时,周之五月正岁三月也。中州内正月二月雪霜时降,北边至寒,三月下霜,未为变也。比殆北边三月尚寒,霜适自降,而衍适呼与霜逢会。传曰:燕有寒谷,不生五谷,邹衍吹律,寒谷复温,则能使气温,亦能使气复寒,何知衍不令时人知已之冤。

以天气表已之诚,窃吹律于燕谷狱。令气寒而因呼天乎?即不然者,霜何故降?范睢为须贾所谗,魏齐缪之,折干指肋。张仪游于楚,楚相掠之,被捶流血。二子冤屈,太史公列记其状,邹衍见拘,睢仪之比也。且子长何讳不言,《案衍列传》不言见拘而使霜降,伪书游言犹太子丹使日再中天,雨粟也。由此言之,衍呼而降霜虚矣,则杞梁之妻哭而崩城妄也。顿牟叛,赵襄子帅师攻之军到城下,顿牟之城崩者十余丈,襄子击金而退之,夫以杞梁妻哭而城崩,襄子之军有哭者乎秦之将灭。都门内崩,霍光家且败,第墙自坏,谁哭于秦宫泣于霍光家者,然而门崩墙坏,秦霍败亡之征也。或时杞国且圯,而杞梁之妻适哭城下,犹燕国适寒而邹衍偶呼也。事以类而时相因闻见之者,或而然之,又城老墙朽,犹有崩坏,一妇之哭崩五丈之城,是城则一指摧三仞之楹也。

春秋之时,山多变山城一类也。哭能崩城,复能坏山乎?女然素缟而哭河,河流通信哭城崩固其宜也。案杞梁从军死,不归,其妇迎之鲁君吊于途,妻不受吊,棺归于家,鲁君就吊,不言哭于城下,本从军死,人军死不在城中。妻向城哭,非其处也。然则杞梁之妻哭而崩城,复虚言也。因类以及荆轲。秦王白虹贯日,卫先生为秦画长平之计。太白食昴,复妄言也。夫豫子谋杀襄子,伏于桥下,襄子至桥心动。贯高欲杀高祖,藏人于壁中,高祖至柏人亦动心。二子欲刺两主,两主心动,实论之尚谓非二子精神所能感也。而况荆轲欲剌秦王,秦王之心不动而白虹贯日乎?然则白虹贯日,天变自成,非轲之精为虹而贯日也。钩星在房心间,地且动之占也。地且动,钩星应房心。夫太白食昴,犹钩星在房心也。

谓卫先生长平之议,令太白食昴疑矣。岁星害鸟尾,周楚恶之,纵然之气见宋卫陈郑灾。案时周楚未有非而宋卫陈郑未有恶也。然而岁星先守尾灾气署垂于天。其后周楚有祸,宋卫陈卫陈郑同时皆然,岁星之害,周楚天气灾四国也。何知曰虹贯日不致刺秦王,太白食昴使长平计起也。

永乐大典

卷之一万三千八十三

卷之一万三千八十三

  一送弄

  【洪武正韵】

  卢贡切,玩也,戏也,侮也。

  【许慎说文】

  弄从廾持玉。

  【尔雅】

  弄,玩也。邢疏释曰:谓玩好也。小雅斯于云:载弄之璋。郑笺云:玩以璋者,欲其比德焉。

  【顾野王玉篇】

  良栋切。

  【徐锴通释】

  此会意,鲁栋反。

  【丁度集韵】

  或从手作弄。

  【郑樵六书略】

  谓宝玉可玩,形兼意。

  【戴侗六书故】

  弄,鲁贡切,两手持玉,玩弄之义也。

  【熊忠韵会举要】

  半徵音。

  愚 弄

  【列子】

  宋人养猿,号曰狙公,欲与狙茅,先诈之曰。朝三而暮四,众狙皆怒。又诈曰:朝四暮三,众狙皆喜。圣人以智笼愚,亦如狙公欺狙也。

  【通鉴外记】

  《周纪》:张仪说楚王曰:大王诚能听臣闭关绝约于齐,臣请献商于之地六百里。

  【刘向新序】

  虎得一狐,狐曰:天令我长百兽,见我无不走,虎以为然,随而行,兽见之皆走,虎不知兽畏己而畏狐也。

  敖 弄

  【西汉书】

  《东方朔传》:自公卿在位,朔皆敖弄,无所为屈。

  卖 弄

  【常谈集】

  张防为中常侍,卖弄权势,请托受取,司棣尉虞翊案之。顺帝永建元年。

  戏弄

  【晋史挥麈】

  会稽王道子尝问西土所出,张天锡应声曰:桑葚甜甘,鸱鹗草响。乳酪养性,人无妒心。后形神昏丧,虽列位不复被齿,遇会稽王世子元显用事,常延致以为戏弄。

  踢弄

  【元胡祗紫山踢弄诗】

  休恁口舌谩矜夸,看取当场戏险家,剑鞘高竿斜复正。喧声百成动京华。岭艺呈来已数回,弄人鼓笛莫相催。当筵一博天颜喜,百尺竿头稳下来。

  【李庭寓庵集】

  鼓笛喧填四面催,飞猱健捷几千回。半生巧艺都呈尽,百尺竿头隐下来。

  看弄

  【唐卢纶诗】

  洛下渠头百卉新,满筵歌笑独伤春,须臾更看欲翁伯,即我此身如此人。

  弱不好弄

  【左传】

  僖公九年,晋谷阝芮使夷吾赂秦以求入。秦伯谓谷阝芮曰:公子谁恃?对曰:臣闻己人无党,有党必有雠,夷吾弱不好弄,能斗不过长亦不改,不识其他。

  【晋书】

  《褚陶传》:陶弱不好弄,少而聪慧清淡闲默,以坟典自娱。

  【唐书】

  《列传》:李光弼严毅沉果有大略,幼不嬉弄,善骑射。

  【杜牧樊川集】

  韦公墓志公幼不戏弄,冠为老成人。解褐得官,出群众中,人不敢旁发戏女曼。

  【宋名臣言行录】

  綦崇礼,幼而颖迈,不好嬉弄,读书学文,月开日益。俦辈莫敢望,甫十岁,作铭以志邑人之藏。

  鱼 弄

  【云南志】

  在曲靖府陆凉州河纳县。

  黄巢弄

  【嘉禾郡志】

  在县南三十六里。茶院之南有石屋,皆巢旧巢穴也。

  鸭裹弄

  【云南志】

  在建昌府隆州。

  秋木弄

  【云南志】

  在赵州。茨无弄

  【云南志】

  在大理府云南县。

  成些弄

  【云南志】

  在姚安府大姚县。

  细柳弄

  【云南志】

  在永昌府。

  小勃弄大勃弄

  【隋书】

  《史万岁传》:南宁夷爨日羽元复叛。遂以万岁为行军总管。率众击之,入自晴蛉川,经弄冻次小勃弄、大勃弄,至于南中,贼前后屯据要害,万岁皆击破之。

  三 弄

  【晋史挥麈】

  桓伊字叔夏,伊善音乐,尽一时之妙,为江左第一。有蔡邕柯亭笛,常自吹之,王徽之赴召京师,泊舟青溪侧,素不与徽之相识。伊于岸上过,船中客称伊小字,曰此桓野王也。徽之便令人谓伊曰:闻君善吹笛,试为我一奏。伊是时已贵显,素闻徽之名,便下车踞胡状为作三调弄。毕便上车去,客主不交一言。

  九 弄

  【唐书】

  《礼乐志》:自周陈以上,雅郑淆杂而无别,唯琴工犹传,楚汉旧声及清调,蔡邕五弄,楚调四弄谓之九年。

  十 弄

  【北史】

  郑述祖能鼓琴自造“龙吟十弄。”云:尝梦人弹琴,寤而写得,当时以为绝妙。雅  弄

  【南史】

  《柳恽傅》:柳恽字文畅。初宋时有嵇元荣羊盖者,并善琴,去传戴安道法,恽从之学,恽特穷其妙,齐竟陵王子良闻而引为法曹行参军。雅被子良赏狎,子良尝置酒后园,有晋太傅谢安鸣琴在侧,援以授恽,恽弹为雅弄。子良曰:卿巧越嵇心,妙臻羊体,良质美手,信在今夜,岂止当今称奇,亦可追踪古烈。

  新 弄

  【宋书】

  戴与兄勃并受琴于父逵。父卒,所传之声不忍复奏,兄弟各造新弄,并行于世。

  曲 弄

  【唐书】

  礼乐志琴操曲弄,皆合于歌。

  抚 弄

  【晋书】

  陶潜蓄素琴,每有酒适辄抚弄。

  嘲 弄

  【宋苏东坡诗】

  万象闭嘲弄。

  金石弄

  【南史】

  《宗少文传》:少文好山水,爱远游,西陟荆巫,南登衡岳,因结字衡山,欲怀尚平之志。有疾还江陵叹曰:老疾俱至,名山恐难遍睹唯澄怀观道,卧以游之,凡所游履皆图之于室,谓之抚琴动,欲令众山皆响。古有金石弄,为诸桓所重,桓氏亡其声遂绝。唯少文传焉,宋文帝遣乐师杨劝就受之。

  道调弄

  【太平广记】

  唐懿宗一日召乐工上方奏乐为道调弄,上遂拍之。故乐工依其节奏曲子,名道调子,十宅诸王多解音声,倡优杂戏皆有之以备,上幸其院,迎驾作乐,禁中呼为音声郎君。江南弄《清商曲辞》

  【古今乐录】

  梁天监十一年冬,武帝改西曲制江南上云乐十四曲,江南弄七曲:一曰江南弄,二曰龙笛曲,三曰采莲曲,四曰凤笛曲,五曰采莲曲,六曰游女曲,七曰朝云曲。又沈约作四曲:一曰赵瑟曲,二曰秦筝曲,三曰阳春曲,四曰朝云曲,亦谓之江南弄云。

  【润州类集】

  李贺作。江中绿雾起凉波,天上叠献红嵯峨。水风浦云生老竹,渚溟蒲帆如一幅。鲈鱼千头酒百斛,酒中倒卧南山绿,吴俞欠越吟未终曲,海上团团帖寒玉。刘基江南弄七首:江南细水湘绮波,江南彩女雏凤歌。凝频引睇纡青蛾,纡青蛾,舒窈窕。网轩乡户锁娇春,不计算所杜鹃来木杪。雄龙呼雌江互鸣,山摇谷殷江波惊。余音不断随风征,随风征,入湘竹。截玉钅赞星吹向天,楚江六月无炎燠。湖波澄明日色鲜,画益鸟相随出采莲。娇红曼绿斗春妍,斗春妍,倚徘徊。今朝花尽且归去,明日更有新花开。河曲悬匏渭滨竹,碧解削出蓝田玉。轻翎参差飞羽谡,飞羽谡,幽簧含。丹樱瑶旬调清吹,月明紫凤来毛参毛参。采菱女子木兰船,翠裾红袖青玉铉。摇光荡影惜婵娟,惜婵娟,愁夕晖,拔蒲歌断鲤鱼入,归去芰荷香满衣。江草萋萋春渺渺,江皋出游多窈窕。轻霞衣裳碧云袅,红日斜。鸳鸯飞过绿渚去,东风吹落菖蒲花。巫山山召山尧巫峡长,瑶姬出舞朝朝云翔。翠葩女要袅金支光,金支光,丹叶赤色。宝鸡为使凤为骖,去雨来风乐无极。

  单凫寡鹤弄

  【太平广记】

  齐人刘道强弹琴,能作单凫寡鹤之弄,听者皆悲,不能自摄。

  服 弄

  【云南志】

  在曲靖府南宁县。

  横鲜于枢,并《草书集韵》。

  淮南甚横

  【续蒙求】

  《汉淮南王传》:属王长高帝,少子孝文初即位,自以为最亲,骄蹇数,不奉法,上宽赦之。三年入朝甚横,当是时,自薄太后及太子,诸大臣皆惮厉王,厉王以此归国益恣,不用汉法。数上书逊顺文帝切责之。

  阿鼠骄横

  【资治通鉴】

  唐高祖武德五年,尹德妃父阿鼠骄横秦王府属。杜如晦过其门,阿鼠家童数人曳如晦坠马,欧之折一指曰:汝何人,敢过我门而不下马。阿鼠恐世民诉于上,先使德妃奏云秦王,左右陵暴妾家。上怒责世民曰:我妃嫔家犹为汝左右所陵,况小民乎?世民深自辩析,上终不信。

  思明骄横

  【资治通鉴】

  唐肃宗至德二载,安度绪以史思明为范阳节度使兼领恒阳军事,封妫川王。先是安禄山得两京珍货,悉输范阳。思明拥疆兵据富资,益骄横,浸不用度绪之命,度绪不能制。

  恃功骄横

  【资治通鉴】

  唐昭宗景福二年,李茂贞恃功骄横,上表及遗杜让能书,横,户孟翻。上,时掌翻。遗,唯季翻,辞语不逊。上怒欲讨之,茂贞又上表略曰:陛下贵为万乘,不能庇元舅之一身,元舅,谓王环,事见上卷大顺二年,尊极九州,不能戮复恭之一竖。又曰:今朝廷观强弱,不计是非曰:约衰残而行法,随盛壮以加恩。李茂贞之表辞固慢,然当时之政事,实亦如此。体物锱铢,言体物有锱铢之重,则待之亦重。有锱铢之轻,则待之亦轻。看人衡纩。刘峻广绝交论曰:衡所以揣其轻重,纩所以属其鼻息。注云谓操衡揣势之轻重,持纩量气之粗细。又曰:军情易变,戎马难霸,唯虑甸服生零,因兹受祸。古之王者畿方千里,以为甸服。未审乘舆播越,自此何之。乘绳订翻。上益怒,决讨茂贞,命杜让能专掌其事,让能谏曰:陛下初临大宝国,就未夷茂贞近在国门,按九域志凤翔东距长安二百八十里耳臣愚以为未宜与之构怨,万一不克悔之无及。

上曰:王室日卑,号令不出国门,此乃志士愤痛之秋。药弗瞑眩,厥疾弗瘳。书说命之辞。注云:如服药必瞑眩,其病乃除。瞑,莫遍翻。眩,玄遍翻。瞑眩,困极也。朕不能甘心为孱懦之主,孱,钅且山翻。度日,于禽翻,深静貌。坐视陵夷。卿但为朕调兵食,为,于伪翻。调徒钓翻。朕自委诸王用兵,败不以责卿。让能曰:陛下必欲行之,则中外大臣,共宜协力以成圣志,不当独以任臣。上曰:卿位居元辅,杜让能时为首相与朕同休戚,无宜避事。让能泣曰:臣岂敢避事,况陛下所欲行者,宪宗之志也。顾时有所未可势,所不能耳,但恐他日臣徒受晁错之诛,不能弭七国之祸也,晁错事见《汉景帝纪》,敢不奉诏以死继之。杜让能固已,知必死矣。上乃命让能留中书,计画调度,月馀不归。

不归私第也,调徒吊翻。崔昭纬阴结岐为之耳目,让能朝发一言,二镇夕必知之。李茂贞使其党纠合市人数百千人拥观军容,使西门君遂马,诉曰:岐帅无罪,岐帅,谓李茂贞,凤翔本岐州帅所类翻不宜致讨,使百姓涂炭。君遂曰:此宰相事,非吾所及,市人又邀崔昭纬郑延昌肩舆诉之。旧制朝臣入朝皆乘马,宋建播迁以杨州街路滑,始许朝士乘担子,观此,则唐未宰相亦有乘肩舆者矣。二相曰:兹事主上专委杜太尉,吾曹不预知,市人因乱投瓦石,二相下舆走匿民家,仅自免,丧堂印,及朝服,上命捕其唱帅者诛之,丧,息浪翻。朝,直遥翻。下同帅读曰:率用兵之意益坚,京师民或亡匿山谷,严刑所不能禁,八月以嗣覃王,嗣周为京西招讨使。考异曰:按顺宗子经封郯王,嗣周当是其后,会昌后,避武宗讳,改郯作覃,按武宗讳缠,后改讳炎,如考异所云,盖避郯字,旁从炎字也。神策大将军李钅岁副之,钅岁火外翻

  【资治通鉴】

  唐懿宗咸通十三年,振武节度使李国昌恃功恣横,专杀长吏,朝廷不能平。徒国昌为大同军防御使,国昌称疾不赴夺紫。《资治通鉴》唐懿宗咸通十三年五月乙灰,间门使田献钅台,夺改桥陵使以其殷殷裕状故也。

  恃恩骄横

  【资治通鉴】

  唐昭宗大顺二年十二月,天威都将李顺节恃恩骄横,横,户孟翻,出入以兵自随,两军中尉刘景宣,西门君遂恶之。白上恐其作乱,戊子二人以诏召,顺节入至银台门,二人邀顺节于仗舍坐语,供俸官似先知,自后斩其首。似先知,宦官也。旧书帝纪,作部将嗣光审斩顺节头。从者大噪而出,于是天威捧日登封三都,大掠永宁坊。三都皆神策五十四都之数。至日暮乃定,百官表贺。

  【旧唐书】

  《昭宗纪》:大顺二年,时天威军使李顺节恃恩恣横出入以兵伏自随。军中尉刘景宣西门重遂,惧其窥图非望。丁亥两中尉传诏召顺节,顺节以甲士三百自随,至银台门,司传诏止从者,两中尉在仗舍邀顺节坐,次令部将嗣光审斫顺节头,随剑落。其部下知顺节死,大噪出延喜门。

  挟爱佻横

  【新唐书】

  《武士寻又萑传》:后取贺兰敏之为士寻又萑后,赐氏武,袭封擢累左侍极兰台太名令,与名儒李嗣真等参与刊撰敏之韵秀,自喜承于荣国挟所,爱佻横,多过失,荣国卒,后出珍弊建佛庐徼福,敏之乾匿自用。司卫少卿杨思俭女选为太子妃,告婚期矣。敏之闻其美,强私焉。杨丧未毕,褫衰粗奏音乐,太平公主往来外家,宫人从者敏之悉逼乱之。后叠数怒,至此暴其恶,流雷州表复故姓,道中自经死。

  执戮暴横

  【资治通鉴】

  《后梁太祖纪》:开平二年以李存璋为河东军城,使马步都虞候先王之时。多宠借胡人,及军士侵扰市肆,存璋既领职,执其尤暴横者戮之,旬月间,城中肃然。

  义兴三横

  【世说新语】

  周处年少时,凶强侠气,为乡里所患。又义兴水中有蛟,山中有辶迹,一作白额虎,并皆暴犯百姓,义兴人谓为三横,而处尤剧。或说处杀虎斩蛟,实冀三横唯馀其一。处即刺杀虎,又入水击蛟。

  豪 横

  【册府元龟】

  夫作福作威凶于而国,败礼败度泪于厥躬,皆圣训之格言,人臣之明戎,况乃总握兵要,肃将天威慎固封陲,诘诛暴慢。诚当议以先众,惠以感人,用宣戎昭,克慎师律,若其不血阝危难,废乱典常,戕害生民,图报仇怨,负固滋横,崇侈无厌,贪读之心于奚谷壑。凶忍之性,甚于豺狼。以至诬害良臣,轻侮王室,虽膏斧钺污鼎镬,盖有馀戮矣。汉陈豕希者,宛句人也。宛句,县名也。《地理志》属齐阴宛,音于元切。句,音劬不知所以得从及韩王信反入匈奴,上至平城还,豕希以郎中封为列侯,以赵相国将监赵代边皆属焉,豕希少时常称慕魏公子。谓信陵群无忌。及将守边招致宾客,常告过赵,因休告之假而过赵。宾客随之者千余乘。邯郸官舍皆满,豕希所以待客如布衣交,皆出客下。

言屈已礼之,不以富贵自尊大。赵相周昌,乃求入见上,具言豕希宾客盛,擅兵于外恐有变,上令人覆案豕希客居代者,诸为不法,事多连引豕希,豕希恐,阴令客令通使王黄曼丘臣所孙都封临癸侯。大初元年,坐击番禺,夺人虏掠死。后汉曹破石中常节之弟,为越骑校尉,越骑营五百,妻有美色。韦昭辩释名日五百,字本为五伯。伍当也,伯,道也,使之导引,当道陌中以驱除也。案令俗呼行杖人为五百。破石从求之,五百不敢违,妻执意不肯行,遂自杀。其淫暴无道多此类也。公孙瓒为破虏将军,既破刘虞,尽有幽州之地,猛志益盛。前此有童谣曰:燕南垂赵北际,中央不合大如砺唯有此中可避世,瓒自以为易地当之,遂从镇焉,乃盛修营垒,楼观十临易河逋辽海。蜀法正为蜀郡太守,扬武将军,外统都畿内为谋主,一冫食之德,睚眦之怨,无不报。

复擅杀毁伤已者数人,或谓诸葛亮曰:法正于蜀郡大纵横,将军宜启主公以抑其威福。亮答曰:主公之在公安也,北畏曹公之强,东惮孙权之逼,近则惧孙夫人生变于肘腋之下,当斯之时,进退狼跋,法孝真为之辅翼,令翻然翱翔,不可复制,如何禁止法正,使不得行其意邪。初孙权以妹妻先主。妹才刚猛,有诸兄之风,侍婢百馀人,皆亲执刀侍立,先主母入,衷心常凛凛。亮又知先主雅爱信正,故言如此。吴潘璋性奢泰,未年弥甚。服物借拟,吏兵富者,或杀取其财物,数不奉法。监司举奏大帝惜其功,而辄原不问。晋桓玄,嗣南郡公在江陵,甚豪横,士庶畏之过于殷仲堪。玄曾于仲堪厅事前戏马,仲堪中兵参军刘迈曰:马稍有馀,精理不足,玄自以才雄冠世,而心知外物不许之。

仲堪为之失色,出,仲堪谓迈曰:卿乃狂人也。玄夜遣杀卿,我岂能相救,迈以正辞折仲堪,而不以为悔,仲堪使迈下都以避之。玄果令追之,迈仅而免祸。宋高道庆,初以平桂阳王休范功封乐安男,及建平王景素反,道度领军北讨,而与景素通谋,及事平,自启求增邑五百户,诏加二百并前五百户,道庆凶除暴横,求无已有失其意者,辄加摇抵。或有死者,朝廷畏之如虎狼,萧道成与袁杰等议,收付廷尉赐死。刘为益州,张悦代之,去任凡所携将佐,有不乐反者,必逼制。将还语人曰:随我上,岂可为张悦作西门客邪。陈侯安都迁司空,加侍中征北大将军,自王琳平后安都,熏庸转大,又自以功安社稷渐用骄矜,数招聚文武之士,或射驭驰骋,或命以诗赋,第其高下,以差次赏赐之文士。

则褚钱,马枢、阴铿、张正见、徐伯阳、刘删祖系登武士。则萧摩诃、裴子烈等,并为之宾客,齐内动至千人。部下将帅多不遵法度,检问收摄则奔归安都世祖性严察深御之。安都弗之改,日益骄横,每有表启封记有事未尽,乃开封自书之云,又启其事,及侍燕酣,或箕踞倾倚,尝陪乐游禊食饮乃白帝曰:何如作临川王时?帝不应。安都再三言之帝曰:此虽天命,抑亦明公之力。宴讫,又启便借供帐水饰将载妻妾于御堂欢会,世祖虽许其请,甚不怿。明日安都坐于御坐,宾各居群臣位,称上寿。后魏王斤,镇长安假节镇西将军,斤遂骄矜不顺法度,信用左右,调役百姓,民不堪之,南奔汉川者数千家。而委罪于雍州刺史阳文祖,秦州刺史任延明,世祖召问二人,各以状对。

世祖各为斤所诬,遣宜阳公伏树,覆案虚实得数十事,斩斤以徇。尔朱荣,为天柱将军性好猎,不舍寒暑,至于列围而进,必须齐一,虽遇阻险,不得回避,虎豹逸围者坐死,其下甚苦之。大宰元天穆从容谓荣曰:大王熏济天下,四方无事,唯宜调政食民,顺时狩,何必盛夏驰逐,伤犯和气。荣便攘肘谓天穆曰:太后女主,不能自正,推奉天子者,此是人臣常节,葛荣之徒,本是奴才,乘时作乱,妄自署假,譬如奴走,擒狱便休,顷来受国大宠,未能开拓境土混一海内,何宜今日便言熏也。如闻朝士,犹自宽纵,今秋欲共足戒勒士马,校猎嵩原。今贪朝贵,入围搏虎,仍出鲁阳历三荆,悉拥生蛮北填六镇,回军之际,因平汾胡,明年练精骑分出江淮,萧衍若降,乞万户侯。

如其不降,径度数千骑,便往缚取。待六合宁一,八表无尘,然后共兄,奉天子巡四方,观风俗、布政教,如此,乃可称熏耳。今若止猎,兵士懈怠,安可复用也?尔朱兆,为都督十州诸军事,其从兄弟世隆请闵帝纳兆女为后,兆乃大喜,世隆厚礼喻兆赴落,深示卑下随其所为,无敢违者。尔朱仲远为大将军,督东道诸军事,兖州刺史时自荣阳,以东输税悉入其军,不送京师。时天光控关右,仲远在大梁,兆处并州,世隆居京邑,各自专恣,权强莫比焉。所在并以贪虐为事于是四方解体,侯景为将所向多捷,时北齐神武帝,为魏相景扌心公扰兵权,与神武相亚。隋于头为东广州刺史,尉迥之反也。时扌心公管赵文表,与头素不协,头将图之,因门合内诈得心疾,谓左右曰:我见两三人至我前者,辄大敬,即欲斫之不能自制也。

其有宾客侯问者,皆今去左右,头渐称危笃。文表往候之,今从者至大门而止,文表独至头所,头炎欠然而起,抽刀斫杀之。因唱言曰:文表与尉迥通谋,所以斩之,其麾下无敢动者,时高祖以尉迥未平,虑头,复边患,因而劳勉之。鱼俱罗弟赞,以左右从累迁大都督,及帝嗣位,拜车骑将军。赞性凶暴虐其部下,令左右炙肉。遇不中意,以刺瞎其眼,有温酒不适者,立断其舌。帝以赞藩邸之旧,不忍加诛,谓近臣曰:弟既如此,兄亦可知,因召俱罗谴责之。出赞于狱,今自为计,至家饮药而死。唐尉迟敬德迁同州刺史,尝侍宴度善宫,时有班在其上者,敬德怒曰:汝有何功合坐我上?任城王道宗次其下,因解喻之。敬德勃然,拳殴道宗目,几至眇。太宗不怿而罢,谓敬德曰:朕览汉史,见高祖功臣获全者,少意常尤之。

及居太位,常欲保全功臣,令子孙无绝,然卿居官辄犯宪法,方知韩彭夷戮非汉祖之愆。国家大事,唯赏与罚,非分之恩不可数行,勉自修饰无贻后悔也。刘玄佐为宣武军节度,豪侈轻财,尝厚笃军事,故百姓益困,是以汴州将衣始于李忠臣,讫于玄佐,日益恣横,多逐杀其将帅以利劫。于由页镇襄阳地,与蔡州邻,吴少诚之叛,由页率兵赴唐州,收吴房朗山二县,又破贼于濯神沟,于是广军籍,募战士,器甲犀利,专以凌上威下为务,又令药男逼娶判官薛正伦嫡女,人益怒之。卢从史为昭义军节度,狂恣不道,至夺部,将妻妾,辩给骄妄。从事孔戡等以言直不从,引去。王士则为邢州刺史,元和中镇异,王承宗拒命,裴度计士,则王武俊之子,其军中必有使之者,故以士则临邢州异携承宗之党,且许之以节制士。

则既恃此,颇不受节使郗士美法制,行止必兵卫自严,虽谒士美而卫士如常吏,呵止之士则不能平,见于辞气,美恶之。因密以状奏而代之。卢彦威,本浮阳牙将,中和初,节度使杨全政,遣以本军二千人入援京师巢寇,平以功兼御史中丞全政委,以大藩戎柄。光启中,会魏博韩允中合沧海,同攻郓州。曹全政乃遣彦威率军攻齐州,人情不乐其行,将济河彦威已登舟,喻士卒曰:此举无名为应,魏人故也。且腾则他人获利,败则我军受弊。此乃帅臣失策,进不如退,况杨相公宠任吴昌嗣,擅作威福克削三军,与公等可逐之,以图富贵。方今天子播越处处择帅,安能舍其生而趣其死也。军众欣然,乃拥彦威而还以为留后,全政归行在,杀吴昌,嗣以徇众,昌嗣全政之嬖吏也。

奏为德州刺史,不之任,专掌军政,故致其害焉。李茂贞镇凤翔,恃熏恣横,擅兵窥伺颇干朝政,始萌问鼎之志矣。既而逐泾原节度使张球,洋州节度使杨守忠,凤州刺史蒲存,皆夺据地,奏请子弟为牧伯。朝廷不能制,大臣奏议言其过者。茂贞即上章论列,辞旨不逊,奸邪于兹附丽,遂成朋党政于是慕焉。梁杨师厚为魏博节度使,初师厚以计谋敏干深为大祖知遇,委以重兵剧镇,他莫能及。然而未年矜功恃众,骤萌不执之意,于是专割赋,置银枪效节军,凡数千人,皆选摘骑锐纵恣豢养,复故时牙军之态,时人病之。承前河朔之俗,上元夜比无夜游,及师厚作镇,乃课魏人户立灯竿,千缸万炬,洞照一城,纵士女嬉游,复彩画舟舫,令女妓擢歌于御河,纵酒弥日。又于黎阳采巨石将纪德政,以钱车负载驱牛数百以拽之,所至之处,丘墓卢舍悉皆毁坏,百姓望之,皆曰:碑来石至。

而师厚卒,魏人以为悲来之应,末帝开其卒也,于私庭受贺,乃议裂魏州为两镇,既而所树亲军,果为乱以招外寇,致使河朔沦陷,宗社覆灭。由节度兆之也。成镇荆门,久之,累官检校太尉中书令,封上谷郡王然本性豪暴,事皆臆断,又好自矜伐,聘辨凌人,深为识者所鄙。后唐杨汉宾,前任黔南节度使,殴故开州刺史陵约男彦徽致损,兼加拘缚,令人点检彦徽家业钱谷,法司勘鞠汉宾款招情罪。大理少卿康澄详断曰:杨汉宾早列偏裨,曾分茅土,事若先于恕已,理不在于尤人,岂可忘姻娅之旧情。凭官资之威力,遽因殴击,显致讼论,自归有过之门,须举无偏之道,合该议减,亦举律文,其汉宾前任黔南节度,使是三品使,关八议,准律减一等,杖九十,准名例律官少不尽其罪,馀罪收赎,其官留官收赎,其杨汉宾所犯罪杖九十,准律赎铜九斤,准格每斤纳钱一百二十文。

晋景延广为侍卫亲军使天福八年十二月,北虏南牧。九年正月陷甘陵,河北储蓄悉在其郡。少帝大骇,率六师亲驻澶渊,延广为上将,凡六师进退,皆出胸臆少帝亦不能制,众咸惮而忌之。张从宾初镇灵武,加检校太傅,受代人入觐会车驾东幸,留洛下警巡。曾逢留司御史于天津桥,捉兵百人,不分路而过,排御史于水中,从宾奏其醉,而凶傲多如此。皇甫遇,初仕唐应顺清泰中,累历围练防御使,寻迁邓州节度使,所至苛暴,以诛佥欠为务,其幕客多私去以避其累。高祖入洛,移领中山,俄闻与镇州安重荣为婚家,乃移镇上党,又改平阳,咸以捡人执事,政皆紊,镇河阳部内,创别业,开亩取泉以通灌溉,所经坟墓毁之,部民以朝廷方姑息群帅莫之敢诉。张万进高祖有天下,命为彰义军节度使,所至不治,政由群下,泊至泾原也,凶恣弥甚,每日于公廷列大鼎烹肥割方寸以宾佐。

皆流泪不能大嚼。俟其他顾,则致祛中,又命巨觥行酒,诉则辱之。乃有持杯伪饮,褰领裱而纳之。既沉湎无节,唯妇言是用,其妻与幕吏张光载干预公政,纳钱数万,补一豪民为捕贼将。后领后数百人,新平郡境帅以其事上奏,有诏诘之,光载坐流罪,配于登州。天福四年三月,万进疾笃。月余州后将乱乃,召副使万廷圭,委其符印,记室季升素憾凌虐,知其将亡,谓廷圭曰:气息奄奄,不保晨暮,促移就第,岂不宜乎?廷圭从之,万进寻卒,遂以篮舆礻必死而出,即驰骑而奏之,诏命既至而后发丧。其妻素狼戾,谓长子球曰:万廷圭逼迫,危病惊扰而死,不手戮之,奚为生也。廷圭闻之,不敢往吊,万进假殡于精舍之下,至车彗车东车表凡数月之间,郡民数万,无一馈奠者。

汉李守贞晋开运元年五月为青州行营都部署,率兵二万东讨杨光远,命符彦卿为副。十一月,光远子承熏等乞降,守贞入城,害光远于别第。光远有孔目吏宋颜者,尽以光远财宝名姬善马告于守贞,守贞德之,置于帐下。近例官军克复城隍,必降德音,洗涤瑕秽时枢密使桑维翰,以光远同恶十数辈潜窜未出。搜索甚急,故制书久不下,或有告宋彦匿于守贞处者,朝廷取而杀之,守贞由是怨维翰。时行营将士所给赏赐,守贞尽以黑宛茶染木药之类,分给之。军中大怨,乃以帛包所得物,如人首级,目之为守贞头,悬于树以诅之。守贞班师,加同平章事,以杨光远东京第赐之。守贞因取连宅军营以广其第,大兴土木,治之岁馀为京师之甲。

  枉 横

  【册府元龟】

  祸福相倚,事乃无必,压溺既至,礼所不吊,命奚可说。天亦难忱乌识其时,孰知其极,故有避岩墙而不立,养内外而互失。缧纟曳加其非罪,衽席生其畏涂,身处危邦,心发狂瘵,受厚诬而罔心朔,因彼怒而见迁。谗嫉斯行,疑阻成寡,故非深虑之所及,独慎之能免。若乃羁绊仁谊,拘锁名声。丁叔世之纷讹,遭匪人之畏迫,自馀连逮,庸可辨明,书所谓火炎罔玉石俱焚者也。汉袁盎,初为楚王相。尝上书有所言不用,病免家居。时梁孝王揖欲求为嗣,盎进说语塞,塞,谓不行。王以此怨盎,使人刺盎。刺者至关中问盎,称之皆不容口。称美其德,口不能容也。乃见盎曰:臣受梁王金刺君,君长者,不忍刺君,然后刺者十馀曹曹,辈也。备之,盎心不乐,家多怪,乃之生所问占。

,音,秦时贤士,善术者也。还梁刺客,后曹果遮杀盎安陵郭门外。王崇封扶平侯为傅婢所毒死。张竦,王莽时为丹阳太守卫,封淑德侯,免官以列侯归长安。王莽败,容于池阳,左冯翊之县也。竦为贼兵所杀。竦知有贼当去会,反支曰:不去为贼所杀,桓谭以为通人之蔽也。陈遵为大司农护军使匈奴,还会更始败,遵留朔方,为贼所杀。后汉鹿阝炎范人。州郡徵命不就,有文才,解音律。后风病忄晃忽,性至孝,遭母忧,病甚发动妻始产惊死,妻家讼之,收系狱,炎病不能理对。熹平六年,遂死狱中,时年二十八。尚书卢植为之诛赞,以昭其懿德焉。姚光,为玄免艹太守,辽东属国都尉,庞奋承伪玺书杀之。陈敬伯,汝南人。行必矩步,坐必端膝,呵叱狗马,终不言死。

目所见,不食其肉,行路闻凶,便解驾留止,还触归忌则寄宿乡亭。年老寝滞不遇,举孝廉。后坐女土胥士吏,大守邵怒而杀之。时人罔忌禁者,多谈为订焉。魏杜畿马为尚书仆射,居守许昌受诏,作御楼船于陶河,试船风没,明帝为之流涕。郑小同,贵公时为侍中,尝诣司马文,文有密奏未之屏也。如厕还问之曰:卿见吾疏乎?答曰:我不见。文曰:宁我负卿,无卿负我,遂鸩之。蜀卫继拜奉车都尉,为众所敬,钟会之乱,遇害成都。吴杨竺,史不载官。大帝时太子和自惧黜废,而鲁王霸觊觎益甚,帝见竺辟,左右而论霸之才,竺深述深霸有文武英姿,宜为嫡嗣,于是帝乃许立焉。有给使伏于床下,具闻之以告太子,选曹郎陆裔,当至武昌往辞太子,太子不见,而微服至其车上与共密议,欲令陆逊表谏。

既而逊有表极谏,帝疑竺泄之,竺辞不服,帝使竺出寻其由,竺白顷惟陆裔西行,必其所道,又遣问逊何由知之。逊言陆裔所述,召陆裔考问,裔为太子隐,曰:杨竺向臣道之,遂共为狱。竺不胜痛毒,服是所道。初帝疑竺泄之,及服,以为果然,乃斩竺。孙壹为镇军督夏口,及孙纟林遣朱异潜袭壹,异至武昌,壹知其攻,已率部曲奔魏,魏以壹为车骑将军,以故主芳贵人邢氏妻之,邢美色妒忌,下不堪命,遂共杀壹及邢氏。王蕃为散骑常侍,后主杀之。徒其家属于广州一第,著延皆作佳器,郭马起事不为马用见害。晋陆机为平原内史,成都王假机后将军河北大都督,与长沙王义战败,颖用嬖人孟现之谗而杀机,机死非其罪,士卒痛之,莫不流涕。是日昏雾昼合,大风折木,平地尺雪,议者以为陆氏之冤。

又云:机弟云为成都王颖大将军右司马,机之死也。并收云,颖官属江绕等上疏救之,颖不纳。武茂为侍中时,尚书荀恺,宣帝外孙,世祖姑子,自负贵戚,要与茂交,茂拒而不答,由是见怒。元康元年,杨骏被诛,恺时尚书仆射,以茂骏之姨弟陷为骏党,遂枉见杀,众咸冤痛之。卫常,太保之子。为楚王玮所害,常闻变,以何劭嫂之父也。后墙孔中诣之,以问消息,劭知而不告,常还经厨下,收人正食,因而遇害。何攀为兖州刺史加鹰杨将军,固让不就,太常成粲左将军卞粹,劝攀莅职中,诏又加火刀万攀,因称疾不起。及赵王伦篡位,遣使召攀更称疾笃,怒将诛之,攀不得已扶疾赴召,卒于洛阳。解系为雍州刺史,免官,赵王伦孙秀以宿憾害之,并杀戳其妻子及二弟,结为御中丞,育为弘农太守,与兄俱被害。

嵇含为振威将军,襄城太守,及范阳王彪为刘乔所破,含奔镇南将军刘弘于襄阳,弘待以上宾之礼。含性通敏,好荐达才贤,常欲崇赵武之谥,加臧文之罪,属陈敏作乱,江杨震荡,南赵险远,而广州刺史王毅病卒。弘表含为平越中郎将,广州刺史。假节未发会弘卒,时或欲留含领荆州,含性刚躁,素与弘同马郭励有隙,励疑含将为已害,夜掩杀之。蔡克为成都王颖丞相东曹抒以朝政日弊,遂绝不仕。东赢公腾为车骑将军,镇河北,以克为从事中郎,知必不就,以军期致之。克不得已至,数十日腾为汲桑所攻,城陷克见害。杨轲,天水人。刘曜赞号徵拜太常不起,,秦人西奔凉州,轲弟子以牛负之,为戍军追擒并为所害。张华二子,字彦仲,好学谦敬,有父风。历位散骑。

尝侍韪儒博,晓天文,为散骑侍郎,与父同时遇害。刘琨子群琨,为段匹石单所害。琨从事卢谌崔悦,奉其子群依段未波。成帝咸康二年,诏徵群等,为末波兄弟爱其才,托以道险不遣。石季龙灭辽西群及谌悦同没胡中,至冉闵败后群遇害。王玄字眉子,衍之子也。荀藩用为陈留太守屯尉氏,玄素名家,有豪气。荒弊之时,人情不附,将赴祖逖,为盗所害焉。车裔为吏部尚书,会稽世子元显逼令自裁,俄而卒朝廷伤之。殷涓故杨州刺史浩之子,亦有美名。浩死咸安,初大司马桓温废大宰武陵,王诬涓及庾倩与谋反,害之。夏侯为乌程今孙,恩妖乱自海攻上虞,杀县令,因袭会稽,害内史王凝之。有众数万于,是会稽谢钅咸吴郡陆环,吴兴丘,义兴许允之,临海周胄,永嘉张永,及东阳新安等凡八郡,一时俱起,杀长史以应之。

旬日之中,众数十万,于是吴兴太守谢邈,永嘉太守谢逸,嘉兴公顾裔,南康公谢明,惠黄门郎谢冲、张琨,中书郎孔道,太子洗马孔福等皆遇害。谢冲,为中书侍郎,家在会稽。谢病归,除黄门侍郎不就,为孙恩所杀。张茂为吴国内史,沈充之反也,茂与三子并遇害。前燕悦绾为慕容日韦仆射。绾言于日韦曰:太宰政尚宽和,百姓多有隐附。傅曰:惟有德者,可以宽临众,其次莫如猛今诸军营户,三分共贯,风教陵弊,威纲不举,宜悉罢军封以实,天府之饶肃明法令,以清四海。日韦纳之,绾既定制,朝野震局,出户二十余万,慕容评大不平寻贼绾杀之。宋徐湛之为尚书仆射,二凶巫虫事发。文帝欲废劭,赐浚死,与湛之屏人共言论,或连日累夕。每夜常使湛之自秉烛绕壁检行,虑有切听者,劭入钉之。

旦其夕帝与湛之屏人语,至晓犹未灭烛,湛之惊起趣北户,未及开门见害。傅僧为山阴令,甚有能名,以徐湛之党为元凶所害。臧凝之为随王诞后军记室录事,欲以为青州,其事不果,迁尚书右丞,以徐湛之党为元凶所杀。王僧绰为侍中,元凶劭巫虫事泄,帝召僧绰同具之,及将废立,及劭弑还,僧绰为所害,因此陷北第诸王侯,以为与僧绰有异志,并杀绝绰门客。太学博士贾匪之奉朝,请司马仲秀等。沈畅之为海王休茂北中郎咨议参军,为休茂所杀。刘琨之为竟陵王诞主簿,诞叛以为中兵参军,辞曰:忠孝不得并,琨之老父在,将安之乎?诞杀之。后赠黄门侍郎诏谢庄为诛。沈度之,废帝时为侍中太尉。帝凶暴日甚,度之死也不肯饮乐,从子攸之以被掩杀之。长子文叔密取乐藏录,或劝文叔逃避,文叔见帝断截江夏王义恭支体,虑奔亡之日。

帝怒容致义恭之变,乃饮药自杀,子秘书郎昭明亦自缢死。南齐刘氵风为始安王遥光府佐,遥光反诛氵风,遁走还家园,为人所杀。梁殷睿又才辩知名齐,世历官司徒从事中郎,睿又妻父王奂为雍州刺史。镇北将军乃以睿又为奂镇北长名。河南太守奂诛,睿又并见害。王筠,简文即位为太子詹事,筠旧宅先为贼所焚,乃寓居国子祭酒萧子云宅,夜忍有盗攻之,惊惧坠井卒,家人十余人同遇害。韦臧字君理,历官尚书三公郎太子洗马东宫,领直侯景至帅兵屯西华门,城陷,奔江州,收旧部曲扌处豫章,为其部下所害。陈侯安都长子敦,年十二为员外散骑侍郎,堕马卒,追谥桂阳国愍世子。后魏韦隽宣武末,为都水使者,领军于忠,矫擅威刑,为忠所害,临终隽诉枉于尚书元钦,钦知而不敢申理。

隽叹曰:吾一生为善,未蒙善报,常不为恶,令为恶终,悠悠苍天,抱直无诉。时人咸怨伤焉。张仲,征西将军彝第二子也。仲上封事求铨别选格,排抑武人不使豫在清品,由是众口喧喧,谤读言盈路,立榜大巷克刂期会集,屠害其家,彝殊无畏避之意,父子安然。神龟二年二月,羽林虎贲将几千人,相率至尚书省诟马皿,求其长子尚书郎始均不狱,以瓦石击打公门,上下畏惧,莫敢讨抑,遂便持火虏掠道中,薪蒿以杖石为兵器,直造其第,曳彝堂下,捶辱极意唱呼嗷嗷,焚其屋宇。始均仲当时北垣而走,始均回救其父,拜仗群小以请父命,羽林等就加殴击生,投之于烟火之中。及得尸骸,不复可识,惟以髻中小钗为验。仲伤重走免彝,仅有馀命,沙门寺与其比邻,舆致于寺,远近闻见,莫不惋骇,彝临终日,左右上启曰:臣自奉国,及孙六世,尸录素冫食负恩惟面见,徒思竭智尽诚,终然靡效,臣第二息。

仲所上之事,益治实多,既曰有益,宁容默尔通呈有曰:未简神听岂图众忿,乃至于此,臣不能祸,防未萌虑绝殃兆致令横众横嚣攻焚臣宅。息始均仲等叩请流血乞代臣死,始均即陷涂炭,仲经宿方苏,臣年纪六十,宿被荣遇,垂暮之秋,忽见此苦,顾瞻灾酷,古今无比,臣所伤至重,残气假延,望影须时推漏就尽,臣之命也。知复何言,若所上之书少为益国,臣便是生以理全,死与义合,不负二帝于地下,臣无余恨矣。一归泉壤,长离紫庭恋仰天颜,诚痛无已,不腾眷眷,力喘奉辞,伏愿二圣加御珍饣善,覆露黔首,寿保南岳。德与日升,臣夙被刍豢,先后御恩欲报之期,吴天罔极,亡魂有知,不忘结草,彝遂卒,时年五十九。官为收掩。羽林凶强者八人斩之,不能穷诛群竖,即为大赦以安众心。

有识者知国纪之将坠矣,丧还所焚宅,与始均东西分佥欠于小屋,仲遂以创重,避居荣阳。至五月创得渐瘳,始奔父丧,诏赐布千匹,零太后以其累朝大臣,特垂矜恻。数月犹追言,泣下谓诸侍臣曰:吾为张彝,饮食不御,乃至首发微有虚落,悲痛之若此。萧权大将军宝寅次子权,与少子凯射戏,凯矢激中之而死。时郭祚为征西将军,雍州刺史。未行,领军于忠,矫制杀之。祚名器既重,时望亦深,一朝非罪见害,远近莫不惋惜。李惠为开府仪,同三司青州刺史。历政有美绩;惠素为文明太后所忌,诬惠将南叛,诛之。惠二弟初乐,与惠诸子同戮。后妻梁氏亦死青州,尽没其家财。惠本无,故天下冤惜焉。宋季儒世景之子,为太学博士,曾至谯宋之间为文吊嵇康,甚有理致。

后夜寝室坏压殒,年二十五,时人咸伤惜之。崔模在宋,生子冲,智季柔,及入北又娶金氏,生子幼度,模卒后,幼度随慕容白曜为将,时季柔为崔道固长史,带济南太守。城将降,先驰马赴白曜军,幼度亦豫令左右觇迎之,而差互不相值,为乱兵所害。高春,字明,为员外散骑侍郎。与叔徽俱使西域,还至河州,遇贼攻围城,陷见害。陆延,为太仆卿,受使绥慰秀容,为牧子所害。高幼成为负外郎,颇有文才,性清,为狂奴所害。郑仲明,为奉朝请,稍迁太尉,以公强当世,为从弟俨所昵,除荣阳太守。俨虑世难,欲以东道托之,孝庄建义初,仲明弟季明,遇害河阴,俨后归之,欲与起兵,寻为城民所杀。郑敬子性鹿粗,起家著作佐郎,郑俨之败也。为乡人所害。游云护考文,大和中为中散迁典寺令,后慰劳仇池,为贼所害。

赠肆州刺史。裴询,孝明帝时为七兵尚书。武泰初,诏询以本官兼侍中,为关右大使赏擢,慕义之徒,未及发,会氽朱荣入洛于河阴遇害。崔忻,字伯悦,尚书在中兵部郎中。以郑俨之甥兼尚书左丞。庄帝初,遇害于河阴。崔庠,为颖川太守,为城民王早兰宝等所害。崔励为齐州大中正,又袭父爵,建义初,遇害河阴,时年四十八。高长云字彦鸿起家秘书郎大尉主簿,稍迁辅国将军中散大夫,建义初,于河阴遇害。萧彦历位太尉长史,武卫将军,齐州刺史,散骑常侍中军将军,金紫光禄大夫。彦时来往萧宝寅,致敬称名,呼之为尊,于河阴遇害。王由性方厚,有名士之风,为东莱太守。罢郡后寓居颖川,孝静天平初,元洪威构逆,大军攻讨,为乱兵所害。李延,庄帝之舅也。

封濮阳郡公司徒,出为使持节侍中大傅录尚书,事青州刺史。朱兆入洛,乘舆幽絷,以延外戚,见害于州馆。朱世承,庄帝时位侍中领御史中尉,元显内逼,诏承世守圜辕,朱世隆弃虎牢不暇追告,寻为元颢所擒脔杀之。源篡,字零秀,为通直散骑,常侍凉州大中正,转太尉少卿。庄帝建义初遇害。杨弼长于吏事,本州别驾加轻车将军,属洛周陷城,弼遂率宗亲南渡河,居于青州,值邢杲起逆青州城,民疑河北人为杲,内应遂害弼。杨诠之,字子衡,少著才名,避司徒行参军,为门生所害,时人悼惜之。辛俊,字叔义,有文才,东益州征虏府外兵参军府主魏,子建为山南行台,以为郎中。有军国机断,还京于荣阳,为人所害。宋叔集有学行,征东裴衍之讨葛荣也,表为员外散骑侍郎,引同戎役。

及衍败,与叔集同时遇害。北齐张雕,武成时,为假义同三司待诏文林馆,韩长鸾赞于帝而诛死。其子德冲为中书舍人。随例待诏,其父之戮也。德冲在殿庭执事,目见冤酷,号哭殒绝于地,久之乃苏。隋李瞿昙,太师穆之孙筠,从父弟也,穆薨,以嫡孙筠袭爵,仁寿初,筠叔父浑忿其啬,阴遣子善衡贼杀之,求盗不获,高祖大怒,尽禁其亲族。初筠与弟瞿昙有隙,时浑有力,遂证瞿昙杀之。瞿昙因坐斩,而喜衡获宽。李德饶,性至孝。天大业中为金河长未之官,值群盗蜂起,贼帅格谦孙宣雅等十余头,聚众于渤海。时有敕许其归首,谦等惧不敢降,以德工饶信行有闻,遣使奏曰:若使德饶来者,即相率归首,帝于是遣德饶,往渤海慰谕诸贼,行至冠氏,会他盗攻陷县城,德饶见害。

宇文协历虎贲郎将右翊卫将军,宇文化及之乱,遇害。刘世彻,倜傥不羁,颇为时人所许。大业末,群雄并起,世彻所至之处,辄为所忌,多拘禁之。后竟为兖州贼帅徐圆朗所杀。唐王勃为号州参军除名,父福时在左迁交阝止令,勃往省父渡南海,堕水而卒。阚棱为赵州都督,辅公之败,棱功居多,颇有自矜之色,及擒公,诬棱与已通谋。又杜伏威王雄诞,及棱家产在贼中者,合从原放,孝恭乃皆籍没,棱诉理之。有忤于孝恭,孝恭怒,遂以谋反诛之。郭士伦庸教于右羽林将军令狐建,建耻其妻将弃之,乃诬与士伦奸通。召士伦立榜杀之。因逐其妻而奏请案劾。士伦母,不胜其痛而亡。及诏三司诘之。李氏及奴婢款订,被诬颇明白建,乃自引,会赦免坐,德宗哀士伦母子,诏辍常膳,赐钱五百千充葬士伦母,其父委京兆府厚加存血阝。

蜀狐造,为淄青节度巡官,贞元十二年,死于进奏院,进奏官郭溆大将王济缢杀之也。杨言云造为本,使李师古立庙,破用绢六千五百疋,钱三千贯,都不兴功。畏惧自缢,台府都不案举。陆长源,为宣武节度行军司马。贞元十五年二月,节度使董晋卒。未十日,汴州兵乱,杀长源及判官孟叔度丘颖,军人仍脔食之。斯须骨肉麋碎分散。胡氵殷,岭南节度使证之子。证素与贾饣束善,及李训事败,禁军利,氵殷匿饣束乃破其家,一日之内,家财并尽,军人执氵殷入。左军仇士良命斩之以徇。时氵殷弟湘为太原从事,忽白昼见录表人无首,血流被地入于室,湘恶之。翌日氵殷囚问至,而湘获免。刘邺为杨州大都督长史,贵巢渡淮而南诏以浙西高骈代还,寻除凤翔尹,凤翔陇右节度,命名以疾辞拜左仆射。

巢贼犯长安,邺从驾不及,与崔沅豆卢琢匿于金吾将军攻方之家,旬日贼严切追捕,三人夜窜,为贼所得,迫以伪命,称疾不应,俱为贼所害。梁韩建,为陈许观察使,仍令中书,不议除替。太祖乾化二年六月,朝廷新有内难,人心动摇,部将张厚因作乱,害建于衙署,时年五十八。子从训,昭宗在华时,授太子文学,赐名文礼,寻拜屯田员外郎。国初为都官郎中赐紫,年未弱冠时,朝廷命从训告国哀于陈许,至许二日,军乱,与建并命。崔赏虞部郎中知制诰,乾化二年,中书奏得临河县镇状申赏夜黑,误至当县西壕,为贼所害。杜挠,庶人友人篡位,为礼部尚书平章事集贤殿大学士,依前判户部。及袁象先之讨友,禁兵大纵挠中重创而卒。李班为侍讲学士,均王平内难,是时内司职守,亦各奔败匿,班与崇政院使李振偕北走,将投军落,遇群十衣于禁外振中伤,而班尤甚。

既十衣闻者莫不叹息。后唐孙岳以秦王从荣开元师府,欲以岳为都押衙事,未行,冯贤为三司,使时预内庭密谋,冯始患从荣狼戾,岳曾极言其祸福之端,康义诚闻之深不悦。及从荣事败,义诚召岳同至河南府,极阅府藏。时纷扰未定,义诚密遣骑,士弯弓射之,岳走至通利坊,骑士追及被害。李存义,为鹿阝州节度使,庄宗异母弟,郭崇韬子土胥也。崇韬被杀,故亦及于祸。范延策,幽州人,少习诗书,累居宾职,同光时为段凝掌书记。天成初,擢为安州副使,节度使高行为政贪猥,延策强制之,既不能止。尝因入奏,献策条于阙下,皆述藩侯之弊,请敕从事,当筵明谏谏之不从。又令诸校列班庭诤,行见敕御之转深及罢归又虑遗言,故因怀顺兵叛,奏延策为同谋,父子俱戮。谭善达,为宁江军节度判官,节度使西方邺为政贪虐,善达每箴其失,邺忿形于色,令左右告善达受人金,下狱拷掠,善达亦刚,词多不逊。

永乐大典

卷之一万三千一百三十五

卷之一万三千一百三十五

  一送梦

  梦唐尧

  【黄光大积善录】

  蓬人野人,一夕梦衣缝掖,冠章甫,而至一古宫室,茅茨土阶,米椽不斫。仰而瞻之,见服衮冕者,垂拱于上。仆乃稽首拜手拱而立。左右曰,此尧帝故宫也。子来何欲?仆曰,小人生千载之下,思见盛德之圣人,梦想而至此耳。帝乃命曰,汝生有道之世,学圣人之道,日对圣贤,何必见朕。仆曰,臣自览载籍以来,常怪三代而下,时君世主,治道无及于陛下者。不识陛下何修何饰,而圣德治功掩冠千古,而后王不可及也,臣愿有请。帝曰,朕在位七十载,为治之道,不过稽古任贤耳。二典具载,汝其不观乎?仆曰,臣固知陛下由是而致巍巍之治,为有道之主。奈何后世庸主,不能祖述圣德,而作聪明乱旧章,区区从事于繁文末节,不知为君之大道,故其治道无足观焉,此后世言治者所必称尧舜也。帝曰,汝之主,何如主?仆曰,臣之主,有道之主。聪明仁孝勤俭刚断,善于稽古,乐于任贤。汉唐以来,未之有。臣之所以愿入告者,亦必以是道。帝曰,俞,往钦哉,尔其能以尧事君者也。

  梦大舜

  【罗泌路史余论】

  按《纂异记》,有张生至蒲关,梦舜召之,问以何习。对曰,孔孟。问孟何人,及诵其书。至往于田,号天怨慕之语。帝曰,孟有不知而作之者。朕舍天下千八百年矣,秦汉典籍泯其帝图,号天怨慕,非朕之所行者。莫之为而为者,天也,莫之致而至者,命也。朕之泣,怨已之不合于父母。何轲之不知?答,传圣人之意,愿如是乎?吁而不已,拊琴而歌之。歌曰,南风薰薰号草芊芊,妙有之音号归清弦。荡荡之化号繇自然,熙熙号吾道全,薰薰号思可传。歌讫鼓琴为南风咏,发声称妙,故南风之德大矣。

  梦傅说

  【书】

  《商书说命篇》:王庸作书以告曰,以台正于四方,台恐德弗类兹,故弗言。恭默思道,梦帝赉予良弼。其代予言,乃审厥象,俾以形,旁求于天下。说筑傅岩之野,惟肖,爰立作相,王置诸其左右。注,高宗恭默思道之心。纯一不二,与天无间。故梦寐之间,帝赉良弼。其念虑所孚,精神所格,非偶然而得者也。

  【史记】

  《殷本纪》:帝武丁即位,思复兴殷,而未得其佐。三年不言,政事决定于家宰,以观国风。武丁夜梦得圣人,名曰说。以梦所见,视群臣百吏皆非也。于是乃使百工营求之野,得说于传险中。是时说为胥靡,筑于传险。见于武丁,武丁曰,是也。得而与之语,果圣人。举以为相,殷国大治。

  【张横渠经学理窟】

  高宗梦传说,先见容貌,此事最神。夫梦不必须圣人然后梦有理,但天神不间人,入得处便入也。万顷之陂,与污沱之水,皆足受天之光。但放来平易,心便神也。若圣人起,一欲得灵梦之心,则心固已不神矣,神又焉有心。圣人心不艰难,所以神也。高宗只是正心,思得圣贤,是以有感。横渠曰,寤所以知新于耳目,梦所以缘旧于习心。医言专语气于五脏之变,有取焉耳。屏山日,此言常梦,其德为多,如非常之梦,传说之梦武丁,竖牛之梦穆叔,横渠之言败矣。当以东莱之古为解,语在《左氏博议》。

  【路史发挥】

  《太公舟人篇》:胥靡之贤,武丁岂不之知,而必曰梦帝赉予者。武丁虽已知之,而天下未之知。天下未之知,故不得不托之梦。然则,文王之不得不托之于卜也,审矣。知武丁之梦为非梦,则知文王之卜为非卜矣。武丁之梦,文王之卜,是或一道也。

  【黄光大积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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