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四十六
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四十六
成化三年九月癸亥朔，升礼部左侍郎邹干为南京礼部尚书。
○升狭西布政司右布政使娄良、湖广右布政使陈安各本司左布政使
○授理刑进士方昇、黎福、吴文元、杨守随、张进禄、戴缙、王浚、程宏、张玮、刘仁、魏秉、王宾、张杰、林诚、董韬、翟庭蕙、王继、戴用、陈惠、王相、萧苍、李锦，监生马进、申刚、刘谦、陈廷玉、毛存诚、彭颀为两京试监察御史。
○弗提等卫都督得塞兀等，遣指挥歹扎哈等，因抚谕来朝，自陈守法畏威，未尝犯顺。兵部谓：今用兵建州，可因彼效顺，量加赏赉，令其遄归。不惟示我怀柔之意，抑且绝彼构结之谋。既而兀者等卫遣指挥兀黑纳等，兀者前等卫遣指挥兀令加，亦因抚谕来朝。礼部议如前。诏皆赐宴，及加赐彩叚表里，遣之回。
○甲子，巡抚宣府右佥都御史叶盛陈边务事宜：一、凡虏中走回男子，例送御马监验充勇士，不堪者发回原籍。所司不知怜恤，致其生悔，复走虏中为孽。间有挟虏马来者，例该进奉，然其马或走伤，或倒死，负累公私。今后发回原籍者，免其杂差，所挟马听其自卖。如此则被虏之人，非为闻风感慕，而亦可以保无他虞矣。一、诏书凡民年八十以上者，所司每岁给与布绢绵米酒肉，九十以上者，给与冠带荣身，每岁宴待一次，此旷古所无之盛典。但今军卫高年之人，未蒙遍及，且宣府边城一方，有九十以上者十九人，内九十八岁者一人，乞准同一例，凡九十以上者，无分军民，一体冠带。如此则天下之老，均沾朝廷之恩典矣。＜锍-釒＞入 上曰：中国人不幸陷虏中，既而来归，其情义可嘉。民年至于八九十，王政所当优者，奚有军民之间？盛言有理，所司其详议以闻。
○丙寅， 孝恭章皇后忌辰， 奉先殿行祭礼。遣驸马都尉薛桓祭 景陵。
○升吏部左侍郎崔恭正二品俸以秩满九载也
○南京刑部尚书刘孜乞致仕不许
○丁卯，户部奏：江西南昌等十三府、九江等五卫，湖广荆州等十一府、沅州等十四卫，今岁四月至六月不雨，田禾尽枯，而二处岁徵税粮，起运绵布，皆系供给京储。今京、通二仓所储有限，而费用无穷，若概蠲免，恐误国用。请令各布、按二司官重为审验，奏闻区处。从之。
○戊辰，召巡抚宣府左佥都御史叶盛为礼部右侍郎。
○升狭西布政司右参政余子俊为右布政使，山东右参政陈云鹏为湖广右布政使。○巡抚宣府左佥都御史叶盛言：窃见故永宁伯谭广，逮事 太宗皇帝，功在漠北，所统部曲，时号谭家马 仁宗皇帝命守宣府二十余年，儿童妇女皆知其贤，功在朝廷，泽存边圉，其身仅有爵位，其子不得袭封。臣又因广而有所感焉，姑以耳目所及，举其一二。如镇守广西都督山云、浙江都督许亨、宁夏都督张泰等，皆有贤名。又如文臣中尚书、都御史、卿佐等官，纯诚朴忠如王直、胡濙、高谷，清德正学如仪智、薛瑄、陈琏、吴溥、杨翥、吴讷，风节凝峻如钱习礼、李时勉，廉恭体国如师逵、古朴、顾佐、王质、鲁穆、李棠、杨信民、轩、軏、王宇，公勤才望如金忠、张本、魏源、张骏、罗汝敬、刘忠敷、邝野、王佐、王卺、侯琎、徐琦、王士嘉、李嘉、叚民、焦宏、金问、萨琦、王恂、张凤、沈翼、年富、贾铨，监学规模如胡俨、陈敬宗，他如魏骥、陈泰、李敏、马谨，亦有可称。又有殁于王事，尤足矜念，如都御史等官邓棨等者。洪惟我朝有道之长，百年于兹矣。仁贤辈出，中外大小，皆有其人。臣寡陋不能悉知，亦未暇悉言，而涉嫌者又不敢指言。乞特命儒臣繙阅累朝纪载，或断自 宸衷，定立程期，大集廷臣，溥求公议，论其行能之大小，劳绩之浅深，历年之久近，取众所共知，名实昭著之尤，如谭广、王直者。武臣或赠谥，或别录子孙一人；文臣或赠谥，或荫叙，录其子孙一人入监；或俱令自陈，取 圣裁，将见汉、晋之报功。至及萧何、羊祜之妻，唐太宗特官屈突通、张道源之子，不得专美于前，而百官臣庶观感激发，为劝多矣 上善之，下廷议。吏部请下有司，谕故诸大臣子孙，各＜锍-釒？＞其祖若父官资并行绩以闻。诏从其议。○刑部主事袁洁言：自通州抵仪真，沿河人民编定夫甲，拽送官船。每岁自冬月河冰之外，昼夜不息，民遭重困，典妻卖子，日就流离。请自今沿河州县杂办正徭，但出十分之二，余氵□＜派-氵？＞不当夫役之处，则劳逸适均，而民得安业矣。户部覆奏，从之。
○庚午，襄王瞻墡言：第三子枣阳王祁钲为葬其母，欲出城送殡，乞容之以申人子之情。诏从其请。
○振威营把总都指挥佥事李璟，纵指挥范暠私役军士。事下御史吴璘，问拟如律，仍请枷暠示众 上命璟准拟，暠免枷，降二级，谪辽东边卫立功。
○辛未重阳节赐百官宴于午门○南京司礼监太监覃包等奏建庶人吴庶人自天顺初安置凤阳，其带来帐幔鞾履，岁久敝尽。又其人口一十八名，岁给布缣绵絮，后死亡者五人，因减给。而今所买女奴六人，俱无衣布应用，宜量为修补，以广恩待之意。事下工部，请仍命包等勘议给赐，从之。
○升永清右卫指挥使仝斌为都指挥佥事。以斌解贼首刘千斤赴京献俘，累援例奏请也。
○上以湖广、江西旱，仓廪空虚，民食不给，特敕二处巡抚、巡按官，督令布、按二司，分投赈恤。凡不急之务，悉令停止。文武官吏，量减本色俸粮，以济民急。
○壬申，命巡抚大同、右副都御史王越兼巡抚宣府地方。
○癸酉，占城国王槃罗茶悦遣使臣臭勒贡象及方物。赐彩叚、袭衣有差，并令赍锦绮等物回赐其王。○户部会六部等衙门官议漕运总兵及各处巡抚等官所言事宜条奏：一、兑运成化三年秋粮三百二十六万石，淮安、徐州、临清、德州仓支粮七十四万石。如有灾伤停免，就令漕运官于淮安等仓照数支运；一、兑运粮米，正粮每石两尖，加耗平斛。其加耗则例，湖广、江西、浙江六斗五升，江南直隶并庐州府五斗五升，江北四斗五升，徐州四斗，山东、河南三斗；一、兑运米以十分为率，京仓收六分，通州仓收四分，支运俱通州仓收；一、官军儧运，如遇风水坏船，百里内府州县正官、百里外所在官司视验，申漕运官依例处分；一、运粮官军行粮，浙江、江西、湖广、江南直隶卫所并南京各卫，俱于本处支米三石；
江北凤阳等八卫所并直隶庐州、安庆、陆安、滁州、泗州、寿州、仪真、扬州八卫，俱于淮安仓支米麦二石八斗；高邮、淮安、大河、邳州、徐州、徐州左六卫，俱于徐州仓支米麦二石六斗；遮洋船并南京水军左等八卫于南京各卫仓、大河等五卫于淮安常盈仓、山东于临清仓，俱支米二石四斗；德州、天津等九卫，于德州仓支米二石；一、南京有无籍之徒，名为跟子，遇各处起解粮草布绢到京，先于舣舟处迎引赴官，每米一百石，草一千包，索取歇家银一钱，其歇家亦百端遮说取利，事败，法司罪如常例，人无所惩。请令南京法司，如有犯此徒罪以上者，枷号三月，谪戍边方；一、南京各卫应纳屯田子粒，已有定制，近多拖欠不完者，盖徵收之数少，管屯之官多各假公营私，屯军应差，不能存业。
请自今有屯卫所，但选老成廉干者一人总理，徵粮之时，不许差人及诣搅扰。各卫仍照红牌例，无得擅科差，违者听巡仓御史举劾；一、南京英武、飞雄、广武卫，初拨江北下屯，该纳原额子粒一万四千三百六十九石八斗有奇，除起运外，存留者俱各卫收。然既无监收之官，又无收贮之仓，故每月虽有俸粮文册，而无扣支之数。宜令本卫量修仓廒，付经历收支，岁遣主事一人监督；一、南京翰林院官吏及翰林院官员，该支南京三分、四分本色俸粮九百六十余石，每岁俱于礼部关支，不便。请以本院空地修理仓廒，每年会计粮数，定拨收支，庶事体归一；一、河南旧添注佥事一员，提督中都留守司并安庆等二十八卫屯种，近革，于额内副使、佥事岁轮一人提督，事冗官少，不便。
宜如旧添注佥事；一、王府婚丧大事，每岁朝廷三五次遣官行礼，馆谷赠遗，未免浩费。请自今亲王、郡王并妃，如旧差在京内外官行礼，其将军、县主以下应差京官者以命布政司官，应差内官者以命本府承奉；一、朝廷设立仓粮预备赈济，官吏放给之际多不用心，里老书手夤缘作弊，贫难缺食不得其济，而殷实贿赂多得支给，或假逃户以冒支，或通舆皂以关用，又有虚数侵盗插和沙土者，以致小民不被实惠。乞敕该部出榜禁约，如有仍前作毙者，不拘赃数多少，概发口外为民，事属枉法者充军；一、为事官赃证明白问拟罢职者，往往捏词赴京妄诉，摭拾原问官吏。自今在外巡抚、巡按并按察司问过有赃官吏赴京诉冤者，原问充军者发极边卫分，原问为民者发口外；一、济宁州至汶上县先因雨雪泥淖添置康庄驿，设马二十五匹、驴六十头，寻以驴拨南城、开河二驿改置站船，而马仍留本驿，宜革去之，而以马拨谭城、晏城、刘普、桃园四驿；
一、山东所属宁海、威海、成山、靖海、大嵩、鳌山、灵山、安东等卫，雄崖、海阳、宁津、奇山等所，僻在海滨，分巡、分守、提督、把总官经年不至，致军民被虐，边备不修，设或倭寇猝至，为患非轻。乞敕山东按察司管粮副使兼提督官军修城池、缮器械、禁科扰、操军马，以备不虞；一、直隶淮、扬、庐、凤四府，徐、滁、和三州，地势卑湿，不利畜牧，致解官之马多以不堪退回。乞如江南镇江等府事例，每匹收价银十两类解，则官民两便矣；一、徐、吕二洪，全藉河南脾沙冈等处水灌注，接济运船。先年设主事一员，后又添设河南参议一员专理。近乃罢去，兼管于河南布政司分巡官，以致上源淤塞，水利不兴。请如旧增置参议为便；一、济宁州小长沟至开河驿堤，上接汶、泗等河，下通黑马等沟，导引泉水，以济粮运。
元时州之西蓄孙村、南望二湖之水，设减水闸十余座，水大量为减泄，小则流入官河，甚利。今久失修葺，日就坍塌。且每岁山水冲坏堤岸，春时无水接济，夏则漫流，渰没田禾，舟楫难行。请如前修筑；一、仪真至通州，俱系运道，而淮、扬一带水路，各有专官管理。惟自直沽至通州，事多废坠。请令张家湾收甎主事，督同所在军卫有司，委官提调各浅夫老，以时采取摏草。每春初粮运之时，遇有水浅漫流，如去筑置坝堰，逼水归洪，庶粮运无滞留之患；一、贵州土官袭职，有例就彼冠带，免其赴部。乞照近年湖广考满官吏事例，令土官五品以上者纳米三百石，六品以下者一百五十石，以备凶荒；一、京仓缺廒，收受粮米，先请盖造二百间。工部已于大军仓内盖成六十间，然犹未足。闻工部所余木植尚多，通州亦然，请仍盖成原请之数 上皆准议行之。
○贵州左布政使萧俨等言：贵州府、州、县诸司并军卫首领官，先以边境多事，暂免考绩，贼平今尚仍旧。请自今诸司官在任三年、六年，各备牌册考语，转达吏部，待九年满黜陟之，庶人知所警，而政务脩举。下吏部覆奏，从之。○甲戌，巡抚山东右副都御史原杰乞便道归省，许之，仍速其赴任。
○命故金吾右卫带俸都指挥佥事赵刚子震袭父原职指挥使
○丙子，兵部右侍郎李震九载秩满，升左侍郎，食正二品俸。
○升监察御史常振为山东按察司佥事，南京刑部员外郎萧凯为四川佥事。
○升云南按察使吕囦为云南左布政使，山东按察司副使庄歙为云南按察使。
○翰林院丁忧修撰王献乞终制，许之。时献闻父丧，还乡守制。有阴厚之者，请于朝，乞起复献内馆教书，献不自安故也。
○戊寅，升锦衣卫正千户万贵为本卫世袭指挥佥事。贵，贵妃万氏父也。
○赠永宁伯、谥襄懿谭广为永宁侯，锡诰命。从都御史叶盛言也。○己卯，改进士余王□赞为翰林院庶吉士，译字如旧。王□赞以四夷馆译字官应试，中成化二年进士，随例放依亲。至是奏陈，例该改庶吉士，仍于四夷馆译字。吏部援例以请，从之。
○升浙江右布政使张清为左布政使
○命故山西都指挥佥事杜鉴子澄袭父原职云川卫指挥同知
○监察御史焦显巡按福建，以病代归，过家住久，都御史林聪奏停其俸。显至京，诬聪贪婪等状，聪愬辩甚详 上怒显狡诈，诬陷堂上官，诏三法司、锦衣卫廷鞫之。显伏罪，命送吏部，降杂职边远叙用。寻授狭西庄浪卫红城子驿丞。
○左春坊左庶子黎淳等奏：臣等伏睹 祖宗实录并御制五伦书，洪武初置东宫官僚，俱命廷臣李善长、刘基等兼领，未尝别设。其后礼部尚书陶凯请选人专任，罢兼领之职。 太祖高皇帝曰：朕今以廷臣有才望勋德者兼东宫官，非无谓也，盖虑廷臣与东宫官有不相能，遂成嫌隙，其祸非细。朕今立法兼职，父子一道，君臣一心，庶无相构之患。 太宗文皇帝曰： 皇考之制，东宫官率以廷臣兼之，盖任使专一，则嫌隙不生。 仁孝文皇后曰：此 先朝鉴戒往古之失，诚良法也，虽万世当守而行之。自是 列圣相承，凡东宫官僚，自师保而下，俱命勋戚及翰林院儒臣兼之，未尝专设。近者臣等先任翰林院侍讲、修撰等官，九年秩满，及纂修实录进呈，蒙圣恩升庶子、谕德、洗马。臣等仰荷隆恩，有如天地，虽竭力捐躯，尚恐有玷清职，岂敢妄有所冀。但念 祖宗东宫官僚俱系兼领，今臣等独专职任，非惟素餐可耻，抑于旧制似有未合。伏望 皇上断自宸衷，命臣等仍兼翰之职，庶上合 祖宗之制，下免素餐之讥。＜锍-釒＞入，诏不许。○庚辰，升礼部郎中李和为河南布政司右参议，专理徐、吕二洪河道。
○升监察御史刘敬为山东按察司副使
○增置河南按察司佥事一员，提督屯粮，以户部主事尹进为之。
○辛巳，免万全都司卫所屯田子粒五千八百四十一石有奇，草一万三千八束，以冰雹水旱之灾也。
○录西番偏头关、两广、荆襄、处州等处阵亡杀贼功，升庄浪等卫千户甘瓛等九员各一级。
○壬午，升辽东三万卫指挥佥事佟昱为署都指挥佥事，提督泛河、懿路、蒲河等处地方。
○癸未，诏德府禄米一万石内，岁给苏州糙粳米一千石。旧例，王禄米皆给于所分封之地。德王之国时，奏山东不产粳米 上特赐苏州糙粳米三千石。其原赐日用白熟粳米，暂给一年。至是，王请并著为令，故惟赐以糙粳米三之一，余不许。○命故武功中卫指挥同知张瑛子忠、通州卫州指挥佥事王原弟刚俱袭职，虎贲右卫指挥同知徐贵子贤代职。
○兵部尚书白圭等奏辽东建州等卫贼寇犯边，已命监督军务太监黄顺、提督军务左都御史李秉、总兵官赵辅等率兵征剿。今九月将终，正系进兵时月，第恐因循迟疑，老师费财，请移文秉等克期抵巢剿杀，仍将进取方略及所定日期来闻。从之。
○调监察御史祝祥为沁水县知县以奏对失仪故也
○移置广东电白县于神电卫巡抚都御史韩雍议：高州府电白县城内居民仅三五十家，瘴疠毒甚，岁调守官军十亡四五，损军费粮。其所治德善、上下保宁三乡皆滨于海，而神电卫城适当县中，请以电白县移置神电卫城，而以茂名县地下博乡隶之。其旧城则置原设平山巡检司居守，山乡附郭等里改属茂名，庶粮无虚费，而城池民差两便。从之。
○命停徵江西、湖广有灾税粮从工部侍郎兼翰林院学士刘定之言也。定之奏曰：天年有丰歉，圣人裁成天道，歉则蠲以惠民，丰则徵以供国，取与随时，伸缩由已，乃能使民常足，所谓仁术也。今京师积蓄数多，而仓廪俱满，乃至并支月粮，摒空仓以收贮，而又添盖新仓，预以为嗣岁之计，户部之为国计，可谓有余矣。而湖广、江西两处遭旱之民，枵腹忍饥，张口待哺，救死无计，况环湖广、江西之境，其西与南，则夷獠弗靖，其北与东，则盬？徒出没，湖、江饥民，处乎其间，诚恐计穷事迫，易动难静，可为寒心。乞敕户部量减徵粮，以纾民困，民安矣，则纳粮之本固在也。今年歉而免之，明年丰而徵之，万岁千秋，长供国赋，何必为此损下益上，损不足益有余之危策乎？奏上 上曰：定之言是。故有是命。
○甲申，升工科左给事中张璇为都给事中。
○海西兀者等卫女直都指挥脱因帖木儿等各来朝，贡马及貂皮等物。赐宴并衣服、彩叚等物有差。
○乙酉，南京济川卫署都指挥佥事杨榘言三事：一、造战船以御折冲。谓巡江之备，必须造多桨船，有风则众帆齐举，无风则众桨并发，旁立遮洋，中有敌台，暗设伏兵于内，而使外人不能窥伺。谨具图式进呈，乞敕廷臣议行南京守备、内外大臣并工部等官，如法成造五七十艘，给与巡盐官军领驾。如此，则遇警可以团集杀贼，无事可以沿江操习矣；一、制利器以振威武。扬子大江，盐徒纵横出没，非得犀利兵器，不足以御之。今南京内府兵仗局收贮飞枪、碗、铳，实皆破贼之神器，一不如法，鲜不误事。乞敕守备等官，辩验堪否应用，仍置八头担竿等件，给与操江官军领用。如此，则盐徒知警，而贼风日息矣；一、选精锐以备策用。南江操官军仅有万余人，分为二班，昼操夜守，其间逃亡老弱者多。今欲往来擒捕，必得精锐士卒。请于江、淮、济川等卫，拣选平昔久便行船、谙晓风波、稍水旗甲军余人等，兼同官军驾使巡捕，仍于各卫选拨官员钤束。如此，则功必易成，而事无废弛矣 上命兵部行南京守备、内外官，斟酌所言事理行之。
○丙戌，旌表节妇沈氏等十七人。沈氏，应天府江宁县民方敬妻陈氏、民罗平妻盛氏、民曹宗道妻龚氏、民张纯妻钱氏、生员徐昱妻张氏、上元县民叶阿僧妻魏氏、民邓顺妻顾氏、民蒋忠妻柴氏、南京锦衣卫军潘贵妻孙氏、浙江钱塘县民吴怡妻徐氏、仁和县民霍镛妻张氏、鄞县民吕瑛妻刘氏、狭西富平县民惠敬妻张氏、湖广辰州卫官舍王泰妻丘氏、云南都司官舍刘琛妻，俱年少丧夫，守节无玷，诏旌其门曰贞节。上元县民沙仕隆弟仕容俱早死，其妻张氏、吴氏俱守节，克尽妇道，诏旌为双节之门。
○荆州石首县民王宗义，自远祖钧至孙男伯龄，五世同居共爨，内外雍睦。诏旌其家为义门。
○命减四川盐引纳米则例时湖广、贵州、云南、四川官军日用粮草万计，兼以旱灾，减免税粮。巡抚都御史汪浩请用四川上流等盐课司成化二年、三年应徵一十七万九千五百一十二引，量减则例，召商于叙州、戎、珙各县，用粮仓分上纳，以给军饷。户部遂减定上流、华池盐引米八斗，通海、新罗、福兴六斗，富义、罗泉、广福、黄市、仙泉、□氵合甘、□井、郁山五斗，大宁、云安四斗，永通三斗。从之。
○丁亥，升户部郎中庞胜为狭西布政司右参政。
○复除湖广按察司佥事赵铭于江西以丁忧服阕也
○己丑，中军都督府带俸都督佥事颜通有疾，命其子英代原职羽林前卫指挥同知。
○户科给事中彭序言：湖广、江西水旱相仍，岁派诸色物料及抄造纸价、买办、闸办诸物料，请暂停止。事下工部议，宜令各布按司勘实，灾重郡县暂止之，灾轻处否。诏可。
○礼科给事中侯祥等奏济南等府所属州县，管马官多有委靡无为，及太仆寺分管寺丞，亦有经年不至所隶者，致令马政日益废弛。请敕吏部，自令除授管马官，务选有作为设施者，俾调习牧餋。及敕法司，访有不用心马政者，逮治如律。事下兵部，议如所言。上曰：马政务在得人，今太仆寺丞员缺，吏部宜慎选有司廉能者授之。
○庚寅，升兵科右给事中寗珍为浙江布政司左参议。
○靖远伯王瑺、都指挥王信等领军牧马于草场，纵军潜回原卫，为兵部所劾。事下刑部，请究瑺等罪 上命宥瑺，停其禄三月，信等俱赎杖还职。
○参赞机务、南京兵部尚书李宾乞致仕 上以其年未老，不许，谕令勉修厥，以副委任。
○辛卯，命镇远侯顾淳、隆平侯张祐、广平侯袁瑄、武安侯郑宏、阳武侯薛琮为正使，尚宝司司丞李木、户科给事中彭序、工科给事中张琳、吏部郎中张寰、刑部郎中陆曰□永为副使。封鲁世子泰堪为鲁王，妃赵氏进封为鲁王妃，世孙阳铸进封为鲁世子，夫人张氏为世子妃，荆王弟见澋为樊山王，周王庶子同＜釒朵＞为上洛王，同铌为鲁阳王，永宁靖僖王长子子场为永宁王，兵马指挥李福女为赵王妃，长沙卫指挥使武英女为岷世子妃，民李庆女为永宁王妃。
○修筑延安卫城东石垣并护城堤岸
○辽东总兵官宣城伯卫颍奏：广宁、宁远、义州、锦州等处官军选调二万九千余员名，前去征剿建州贼寇。近广宁等处节报毛里孩人马出没不常，墩空烟火不绝。诚恐此贼窃知各卫官军起调，乘虗入寇，以为边患。乞将广宁等处人马量留三分之一，以御北虏。事下兵部议，以为东征官军已难更易，宜将在京团营内官军拨一万往广宁、山海等处应援保障 上从其议，命拨扬威营官军七千，令原坐营内外官谭平等统领赴之。
○以明日十月朝，遣驸马都尉石璟、周景分祭。 长陵。 献陵。 景陵。 裕陵。
○遣内官祭 恭让章皇后陵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