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实录乾隆朝实录卷二百三十五
○谕曰、尚书阿里衮、并往西路军营。著驰驿前往。现在户部堂官办事乏人。著吉庆、署理户部侍郎事务。其步军统领事务。著傅恒兼署。
○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奏、先派玉保往哈萨克。其带往兵丁。令尼玛、乌勒登等、带回登努勒台牧放马匹等语。谬误已极。从前降旨、令玉保先往哈萨克。特因玉保系专任追擒阿逆之人。致令逃脱。是以责令前往。彼时策楞等、俱已回至固勒扎。即就近更至登努勒台牧放。原无不可。及策楞等接到此旨。奏称、玉保等已于前月初旬起程向哈萨克。乃行已数日。复令将兵丁彻回。看此情节。伊等并未进发。特为此饰词诓奏耳。否则玉保带兵前进。无故忽行彻回。有是理乎。如谓朕旨如此指示。何以擒贼之事。伊等并不遵旨办理。在玉保尚自知罪愆。勉力前往。而策楞转欲令之独行。是诚何心。若谓彻兵回至登努勒台。可以牧放。则乘此夏令。旷野何地无草。又或因玉保先行。可以疾驰前进。则玉保去后。策楞何以不相继随行。以为策应。顾于人则令之独行。在己则逍遥安住。朕实不解。著传旨申饬。并传谕达勒当阿、不得因策楞行文。遽行彻回。即著随玉保奋勇前进。迅奏肤功。
○又谕、此次进兵。哈萨克锡喇、甚属奋勉。即如鄂勒哲依、至今尚留游牧。并未前抵军营。而哈萨克锡喇、诸事实心。深堪嘉予。此时如伊已领兵同进。回时著归伊游牧休息。如尚未进兵。亦暂令到伊游牧看视。再至军营。当亦不至迟误。
○甲戌。谕、据策楞等奏、现驻登努勒台。将马匹牧放。并咨会达勒当阿、令其彻兵回驻。并将玉保所带之兵。亦令彻回牧放马匹等语。达勒当阿接到咨会。随以伊现已带兵前进。且兵粮足敷至七月下旬。无庸彻回。一面咨覆。一面具奏。达勒当阿所见。甚合机宜。从来用兵之道。有进无退。况追擒叛逆。期在必获。断无兵已进发。复令彻退。故使往返稽顿之理。朕前降旨、令玉保带领索伦兵五六十名。先往哈萨克。索取阿逆。随令达勒当阿、带兵继进。策楞亦即带兵尾随。节次谕旨甚明。乃策楞等、不惟不能克期前进。反将玉保所带之兵。亦行调回。止令玉保以数十人先进。岂不更为可骇。信如伊等所办。则是以追擒叛贼之事。仅委之玉保数十人。而伊等安坐军营。且并欲夺其兵力而置之危地。此何心耶。伊等身为将军。将佐功罪。皆其功罪。玉保倘有偾事。策楞等能脱然事外乎。至前谕令将马匹在登努勒台牧放。原因大兵未经进发。彼时策楞等观望迁延。藉口于马力疲乏。朕实不胜愤懑。是以令将未用马匹。牧放膘壮。即行进发。先令玉保轻骑前进。以期速达耳。今达勒当阿、业经带兵前进。策楞不即行续进。已属大谬。乃转称遵旨将马匹牧放。且将达勒当阿已进之兵。行令彻回。幸而达勒当阿、能知事势轻重。不肯随声附和。使竟听其言。闻调即行彻回。将成何事体耶。此次追擒叛逆。在庸懦无识之人。未必不谓策楞等坐失机宜。实内马力疲乏。口粮不继所致。试思经旬已进之兵。旋复调彻。何不即以此回程马力。用之前进乎。岂前进则疲乏。而彻回则甚易乎。如此进而复退。马力岂不更加疲乏乎。至于随带口粮。策楞等前赴军营。较达勒当阿由北路起程。先期二十余日。何以据达勒当阿所奏。尚可敷数月之用。而策楞等则早称缺乏。且巴里坤续运口粮。俱已起运在途。而策楞等辄行文停止。及至临期需用。乃向各鄂拓克索取伊等资生牲只。以致坐候不前。又令玉保且行且待。是伊等现在所奏马力口粮之语。均不可信。不过以是藉口。掩其怯懦之罪耳。策楞等乖张谬误。种种不堪。特借购集马驼。接济牲只。为迁延之地。其罪复何所逭耶。将此通行传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办理军务。种种谬妄。已降旨宣谕中外。策楞著拏解来京治罪。伊子特通额、著革职。交与达勒当阿令在军前效力赎罪。扎拉丰阿、本应同策楞一体治罪。念伊系蒙古人。从宽革去郡王。并副将军。令其回至巴里坤。自备资斧。赴伊游牧玉保此时如已带兵向哈萨克。即无庸拏解。若仍在达勒当阿队内。即遵旨拏解来京治罪达勒当阿、著补授定西将军。兆惠著补授定边右副将军。永贵著加恩赏给副都统职衔在参赞大臣上行走。此旨著交阿里衮赍往俟至军营。遇见策楞玉保等时再行宣谕
○又谕曰、达勒当阿、不听策楞彻兵之言。径向哈萨克前进。似此奋勉出力。朕心甚为嘉许夫以策楞身为将军。诸凡逡巡畏缩。实堪发指。已降旨将伊治罪。但军行宜计万全方合机宜。若一意勇往。不量情形。所关非细。今达勒当阿带兵前进。应详探贼人形势。或用计袭。或用力攻。或待接济兵到。并力擒剿。慎勿冒昧轻试。朕非阻止达勒当阿勇锐之气。恐伊有鉴于策楞等、退缩不前之罪。矫枉过正。转失之于太锐。著将此旨交阿里衮带往。转谕达勒当阿、令其仰体朕意。相机办理。以副委任。
○又谕曰、哈达哈等奏称、办理乌梁海事竣。即前至哈萨克索取阿逆。如不即擒献。暂且无庸进兵。掠伊边界人等。增我兵力等语。现在西路达勒当阿、业已带兵前进。哈达哈应即速将乌梁海办毕。前往哈萨克。断不可稍涉观望。再伊等有豫备马匹口粮。以为将来用兵之语。是其心存畏怯。并不思一举成功。殊属非是。现在策楞因办理军务。种种谬误。已将伊拏解治罪。哈达哈想未闻知。著将朕旨、及策楞等原奏钞寄阅看。舒赫德现在哈达哈军营。伊从前与策楞同获重谴。加恩宽宥。此次意见。若出自舒赫德。朕必将伊同策楞一体治罪。哈达哈务宜奋勇争先。毋蹈覆辙。再大兵进发。理应分为两队。今哈达哈等、领兵不过三四千。毋庸分队。且青滚杂卜、车布登扎布、俱系蒙古。令伊等带兵前行。管辖恐不能周。若与哈达哈同队进发。伊等熟悉情形。一切事宜。俱可商办。哈达哈等即遵照办理。
○又谕曰、巴图尔额默根、上年投诚时。未经入觐。朕曾施恩封伊子和通鄂勤、为扎萨克头等台吉。今巴图尔额默根、当阿逆扰乱之时。并未附和。管辖属人。安居游牧。甚属可嘉。亦著加恩封为扎萨克头等台吉。
○又谕、向来满洲风气。每值命将行师。人人踊跃争奋。何其锐也。今承平日久。惟务晏安。遇有用兵。即形畏葸。此次追擒阿逆。既经达勒当阿带兵前进。策楞辄咨令彻回登努勒台牧放。幸而达勒当阿不听其言。不致偾事。而策楞退缩不前。罪将奚逭。更可异者。侍卫兆均住、自军营差回。经朕面询。颇有畏惧之色。是其士气颓靡。已成习惯。不可不为之整顿。著通谕八旗等、嗣后各宜振作奋勉。倘仍如前怯懦偷安。定将伊等治罪。
○乙亥。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据喀尔吉善奏、杭、嘉、湖、绍、等府。四月以来。雨多晴少。洼下之处。不无积水。麦穗受伤。蚕事亦甚减啬等语。前因该省去秋收成歉薄。已降旨将乾隆二十年应徵地丁钱粮。缓至本年秋成后开徵。惟是浙省小民生计。专赖蚕麦以资接济。今据目下情形。所有本年地丁钱粮。若照例按期收纳。民力未免拮据。著再加恩。将该省各属本年春夏应徵地丁钱粮。一并缓至秋成后开徵。以纾民力。上年浙省所属被灾之处。与江南接壤者。竟与江南无异。周人骥身为巡抚。不能熟筹赈恤。且有粉饰讳匿之意。朕前之重加处分者。原非独为鄂乐舜一事。政以其罔恤民瘼。有忝封疆重任耳。其江南上年被灾州县。如有应行分别缓至秋收开徵者。著尹继善、庄有恭、详细查明。据实具奏。候朕酌时降旨。
○又谕、据浙江学政雷鋐奏称、母年已届八旬。俟科试事竣。于九月内送母过岭登舟后。报满进京。恳恩归养等语。雷鋐著准其终养。即由浙省侍母回籍。不必来京。提督浙江学政著窦光鼐去。
○谕军机大臣等、据喀尔吉善奏、驻防官兵闲散内另记档案养子开户人等、请照福建汉军兵丁出旗之例。酌定规条一摺。已批令军机大臣议奏矣。此等另记档案开户人等本属家奴。不但不可与满洲正身并论并非汉军及绿旗营兵可比。准其出旗为民。已属加恩格外。至出旗以后。听其各自谋生。即入绿营充伍。亦所不禁。若以其生计艰窘。复一一官为料理安插。殊觉过当。且绿营兵缺有限。已为出旗汉军所分。若复为此等多占。将又何以处民户食粮者耶。该督所见非是。著传旨训谕。并谕令萨勒哈岱知之。
○免浙江仁和、安吉、归安、乌程、长兴、德清、武康、山阴、会稽、萧山、诸暨、余姚、上虞等十三州县。乾隆二十年被灾田地漕项银米。并缓徵蠲剩、及旧欠漕白钱粮。
○丙子。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侍卫中秋奏称、询问自阿逆处逃出之厄鲁特巴颜告称、阿逆惟同喇嘛、及哈萨克属人三十余人、现在招摩多地方。离阿布赉游牧路止三站等语。看此情形。随阿逆逃窜之人。俱各离散。力甚穷蹙。诚能迅速追逐。早应擒获。今已不免迟误。著传谕达勒当阿、即照巴颜所供逆贼逃往之路。带兵前进。途中遇见阿逆离散藏匿之人。即行剿灭。直入阿布赉游牧。悉力搜捕。务期弋获。从前谕令领兵至哈萨克边界。勒取阿逆。毋庸进兵。因尚不知阿逆果否逃往。自不便即加以兵威。今侦探既确。而哈萨克若不遵谕擒献。则是有心容隐。应即将哈萨克办理。达勒当阿等、务大振军威。勿稍示怯。亦毋庸拘泥从前之旨。已令中秋将巴颜、解往达勒当阿军营。可详细询问情形。带领前往。再巴颜供阿逆处、现止乌勒木济同行。并未言及阿巴噶斯、哈丹等。阿巴噶斯等或已回至游牧。或在中途隐匿。达勒当阿、沿途留心查访。一并擒拏。解京治罪。并传谕哈达哈等、即将乌梁海事办竣。领兵竟赴阿布赉游牧。会同西路大兵奋力剿捕。毋得少有迟误。
○又谕、前命策楞等至伊犁时。查拏阿睦尔撒纳之姊扣肯。今据奏称、已为普尔普擒获。现在解送前来等语。普尔普著加恩授为散秩大臣。遇有宰桑员缺。仍奏闻请旨补授。
○丁丑。户部议覆、漕运总督瑚宝疏称、上元、江宁、句容、江浦、六合、武进、宜兴、荆溪、丹徒、邳州、并卫、等州县卫。原报坍荒公占田地。请蠲江安粮道项下、漕粮米五千二百四十四石零。麦八百七十石零。遇闰加蠲行月米。应如所题。自乾隆十七年起。在漕粮正耗及赠米、行月项下、按数扣蠲。从之。
○以故广西镇远土知州赵昌龄子承恩、袭职。
○戊寅。谕、总兵为方镇大员。有表率营伍之责。从前曾经降旨、令直省督、提、于副将内、保举堪胜总兵之员。嗣又令将各省副将、历俸五年以上者。酌量送部引见。以备简用。而该督、提、等所举。多迁就塞责。出众之员甚少。今现在记名人员。已将次用完。著该督、提、等再于现任副将内、堪胜总兵之任者。不必拘定年限。详慎遴择。各保数员。陆续送部引见。候朕酌量简用。
○又谕、今日为太常寺奏事之期。伍龄安不到。注称在署办事。各部旗该班值日。经旬始轮一值。衙门应办之事。原不至误。即身兼数任。连日趋值。亦不过巳午间便可回署。又何事不可办耶。此第藉词推托。以遂其便安之私耳。人臣当夙夜奉公。若区区奔走之勤。亦惮劳而惟耽逸豫。所谓靖共之义安在。近来各部院及八旗中。似此者正复不少。怠惰之习。断不可长。著通行传谕各衙门、俾恪勤将事。共抒匪懈之忱。以期勉副职业。伍龄安、著交部察议。
○谕军机大臣等、据土尔扈特敦多布达什奏、请差人赴藏一摺。著寄知麒麟保、查照从前谕旨。如止系土尔扈特、遣人前来。一面奏闻。一面带领来京。沿途准与蒙古人等交易。倘仍带俄罗斯同往。须谕以俄罗斯不应赴藏。即行停止。并谕令土谢图汗延丕勒多尔济、遵照办理。
○兵部议覆、两广总督杨应琚奏称、三江协额设步兵。除分习枪炮弓箭各项。止余五十九名。该协分防地方。最为猺排要隘。马兵不若步兵之便捷。应如所请。裁该协左右两营马兵三十名。守兵七十名。改作步兵一百名。所遗骑操马匹。变价报部。其马兵盔甲三十副。与步兵同。无庸另制。从之。
○己卯。谕、据定长等奏、南笼府狆苗杨阿生等传播妖书一案。其原授妖书之正犯罗朝富、经知府袁振绪、著司杨璇、访缉拏获等语。袁振绪、杨璇、承缉要犯。能实力购线杳拏。即行弋获。奋勉可嘉。著交部议叙。无赖奸民。捏造邪说。诳诱愚氓。原不能保其必无。惟在各督抚、于发觉之始。即责成属员严行根缉。俾无幸免。方足以消乱萌而儆奸慝。若查办稍疎。任其兔脱偷生。或致潜滋党类。则累及良民。贻害地方。其所关系甚重。即如此案。罗朝富业经逃若箐洞。而该地方官、能迅速设法侦缉。遂已计日就获。由此观之。逆犯马朝柱之至今未获。皆由湖广江南督抚、不能督率属员。俾知急公趋事之义。而有司视为泛常承缉。不肯上紧设法查拏。迁延日久。遂使逆匪得以远扬。况案内未获者。如止马朝柱一犯。或自戕沟壑。难以踪迹。乃在逃之犯。多至十余人。即使首犯漏网。何以夥犯中亦竟无一二就获者耶。此其奉行不力之咎。在该地方官夫复何辞。马朝柱等犯。仍著各省督抚、严饬所属。实心躧缉。务期必获。毋得任其因循。仅以通缉虚文了事。若再不获。该督抚不能辞其责矣。
○谕军机大臣等、据达勒当阿奏、现已领兵前往哈萨克。不俟巴里坤解到马匹等语。所奏甚合机宜。阿逆素性奸诈。必须迅速进兵。出其不意。方为有益。从前遣达永阿等由西路前往。顺德讷等由北路前往。降旨晓谕哈萨克。今达勒当阿、哈达哈、率兵至哈萨克边界。若候达永阿、顺德讷等信息。始行前进。倘伊等在阿布赉处。少为稽留。以致淹迟时日。反失机会。且达永阿、顺德讷等。孑身奉使。亦不可无兵力接应。著传谕达勒当阿、哈达哈等、至哈萨克边界时。即带兵深入。所过地方。告以但为擒拏逆贼。毫无侵扰。令其各安居游牧。伊等若无抗拒情形。应严禁我兵。不得滋扰。其或托词阻挠。即加以兵威。无少示怯。第恐我兵既进。哈萨克等或从后掩袭。亦不可不豫为防范。达勒当阿等、务期相度机宜。迅奏肤功。
○蠲缓浙江仁和、安吉、归安、乌程、长兴、德清、武康、山阴、会稽、萧山、诸暨、余姚、上虞、等十三州县。湖州一所。乾隆二十年、被灾田地额赋。并上虞县、水冲沙涨田一十七顷二十二亩无徵银米。均予豁除。
○蠲缓浙江曹娥、金山、下砂、下砂二三等四场。乾隆二十年、被灾荡塘涂田地额赋。
○旌表守正捐躯之江西永丰县民袁吉林妻陈氏。
○庚辰。上诣黑龙潭祈雨。
○遣官祭关帝庙。
○谕军机大臣等、据舒明等奏、将扎布堪驻劄兵二千余名内、调拨五百名。交侍卫三都布带领。往布延图等处驻防等语。著照所奏办理。扎布堪驻劄兵丁。尚有一千五百余名。现在哈达哈办理乌梁海事竣。即由彼赴哈萨克。此项兵丁。与其在扎布堪闲住。不若拣选一千名。随哈达哈等陆续进发。则兵势益盛。著传谕舒明等、将扎布堪所余兵丁内、挑选一千名。办给马匹口粮。前赴哈萨克。并于伯起、三都布、二人内、酌派一人带领。若唐喀禄已到军营。即令其带领前进。
○又谕曰、哈达哈奏、北路所带马匹牲只。不能肥壮。现在勉力行走等语。此不过留为日后推卸之地耳。前令伊等由乌梁海进兵哈萨克。原因办理乌梁海之后。取其牲只马匹以增兵力。更易集事伊等若因阿逆系由伊犁脱逃。擒拏之责。应专委之西路。北路相距辽远。又越乌梁海而行。以此藉口。逡巡观望。不但不能副朕委任。直是自取罪戾耳。哈达哈等如果奋勇自效。朕必加以殊恩。倘一味退缩。虽多方支饰。亦岂能逃朕洞鉴。况现在西路止带兵二千余名。北路兵丁已及四千今又派扎布堪驻劄兵丁一千名。随后策应。以兵力多寡较之。北路应更加出力。方为勇往任事。哈达哈等、惟当速期成功。不得稍存歧视。
○豁湖北沔阳州、乾隆十二年被灾贫民折借耔种口粮银五百七十六两有奇。
○江南苏松镇总兵张勇降调。调寿春镇总兵顾春。为苏松镇总兵。以通州副将纳汉泰为寿春镇总兵。
○辛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曰、钟音题参台湾令章士凤等、渔利剥商纵囚匿报一本。请将知县革职、并典史一并拏问。而大学士等拟票。将知县章士凤革职、典史耳孔木拏问。及朕询问。以为票签旧例如是。殊不思章士凤、若只坐疎防越狱。无婪赃及讳匿情节。则监狱乃典史专司。自应将典史拏问。知县不过照例参处。今章士凤借买仓谷。私行勒派。赃款累累。而于监犯脱逃。复敢隐匿不报。玩法纵奸。其情罪较典史为更重。此亦事之易晓者。且该抚原题一并拏问。则章士凤已在拏问之中。而票签竟错误若此。设非经朕指出。不几于轻重失伦耶。大学士等著交部察议。
○又谕、外省命盗案。多有捏称犯人患病。延挨时日者。今刑部议覆、按察使拖穆齐图条奏、病犯勒限三个月。逾限揭参一案。该按察所云三月。朕、犹以为太宽。而刑部乃谓予以定限。则患病早愈者。竟得安然延待。限内未痊者。不免带病起解。病之痊愈与否。究无实据。议令委员据实确验。如有扶同捏饰。察出一并严参。夫委员确验严参等语。定例何尝不载而动至半载期年。尚未审解。正坐无逾限处分耳。今不虑无限之多迟逾。而转谓定限之有延待。似严而纵舞文习旧。岂不大谬乎。国家办理一切政务。祇应准情酌理。期于平允。不可存丝毫成见。况刑章所系尤重。若事理本属可行。而必有心驳诘。殊非明罚敕法之道。昨因刑部议覆、山西省周朝致死堂伯一案。办理未协。朕已答宽免其处分。今议覆此案又复舛谬。殊属不合。刑部堂官著交部察议。此本著发还另议。
○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奏回人伯克噶岱默特禀称、曾遇阿逆差往回部之人。将伊砍伤。今与伯克乌第同来投诚等语。阿逆诡计百端。各回部地方。必潜遣人前往煽惑。若不严行查拏。恐致妄生事端。著传谕策楞等速即行文知会前次遗往叶尔羌喀什噶尔人员。晓谕各回人等、所有阿逆遣往之人。尽行查拏治罪。毋令脱逃。
○又谕曰、玉保等奏称、奇尔吉斯宰桑古尔班和卓等、带领户口渡伊犁河。随派扎萨克达克巴等、擒其属人。询问情形。旋据古尔班和卓等、遣人禀称、并非往投阿逆。恳求移至阿尔台地方等语。扎萨克达克巴、差委效力。奋勉可嘉。著施恩赏给孔雀翎。并传谕策楞等、确勘古尔班和卓等、如果移往阿尔台地方。俟其至时。另行安插。若在伊犁观望。显有从贼情形。策楞等即会同尼玛、衮楚克扎布等、所领兵丁。奋力剿捕。取其马匹牲只。以助大兵进剿之用。
○壬午。谕军机大臣等、据尹继善奏、狼山镇右营兵丁范德、纠兵殴辱吏目一案。吏目虽属微员。亦系地方职官。范德装载货车阻路。并非公事差遣。该吏目即行杖责。原无违例之处。范德乃敢纠约多人。辄行殴辱。此等刁悍之风。渐不可长。著该督从重定拟。毋得稍为姑息。
○吏部带领本年京察一等人员引见。得旨、此次太仆寺、钦天监、仓场、保送一等员数俱多于上次。仓场衙门、属员尚多。事务较繁。且由别衙门保送之员。至太仆寺、钦天监、事务甚简。该堂官保送过多。著交部察议。此内何国宗竟至保其亲弟何国栋、尤属徇庇不合。著严加议处。寻部议、降一级留任。得旨、著再降三级调用。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二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三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五月。癸未。谕军机大臣等、据达勒当阿奏称、现领索伦兵六百余名前进等语。看来达勒当阿带兵甚少。必需续为进发。已令巴禄速行继进。其海福所领兵丁。亦即速前往。再策楞所带索伦等兵一千余名。即日赶赴尼玛、令其带往。俟遇达勒当阿时。仍将索伦、察哈尔等兵丁。交与管辖。策楞著即遵旨。回至伊犁驻劄办事。
○刑部议覆、山西按察使拖穆齐图奏称、各属详请通缉事件。自事发日。迟至数年。始具详咨缉。以致要犯远扬。骤难弋获。应如所奏。嗣后令该地方官、于初参限满日。即造事由清册。详请分咨邻省通缉。逾限未获。仍将承缉官照例参处。从之。
○以御史刘湘、为四川乡试正考官。编修钟兰枝、为副考官。修撰梁国治、为广东乡试正考官。编修博明、为副考官。编修刘墉、为广西乡试正考官。宗人府主事毛永燮、为副考官。修撰庄培因、为福建乡试正考官。吏部主事范思皇、为副考官。修撰吴鸿、为湖南乡试正考官。刑部主事张模、为副考官。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太康县民郑西广妻江氏。
○甲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大学士管狭甘总督黄廷桂奏、遵旨拣派宁夏镇总兵李中楷、暂驻哈密。管理台站各事宜。报闻。
○免云南碌碌厂炉户无徵工本银四千六百四十两有奇。
○乙酉。谕曰、玉保奏称、据从哈萨克逃回之巴布噶津告称、阿逆逃至哈萨克境内。纳喇巴图等、计图擒献。协力追捕。已将叛贼所随人众剿灭。现只带两三人逃窜阿布赉处等语。与侍卫中秋、询问巴颜所供、阿逆携带三四十人逃窜之语。正相符合。特中秋未向巴颜详悉诘问缘由。未得哈萨克剿杀叛贼实在情形。故有三四十人之说耳。阿逆负恩背叛。反覆诡诈伎俩。人人共知。朕早料哈萨克不肯容纳。必至窜匿无归。今果止携二三人奔逸。可见策楞等、若早能振作军声。疾驰前进。则叛贼早已就擒。军务当早经告竣。而乃畏缩不前。坐失事机。即如前此谕令遴选将弁。晓谕哈萨克。而策楞等、辄恐其覊留我使。致开衅端。迁延观望。仍不即时遣往。今观哈萨克之恭顺如此。逆贼之穷蹙如此。一一不出朕所夙料。而策楞、玉保、二人全无领会。动辄后时。所赖者上天默佑。朕惟额手敬承。益加兢惕耳。若如伊等之步步瞻顾。纵贼远扬。阃外之任。将何赖焉。再玉保奏称、即日前往哈萨克。乃明知叛贼孑身无助。始敢直前追逐。仍系取巧故智。不然。何前此恇怯之至。几于草木皆兵。而今则一似勇敢任事。毫无疑虑者。此亦何能逃朕洞鉴耶。将此宣谕中外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富德等此次追缉唐古忒。沿途击败哈萨克各事宜。甚属奋勉。富德、莽阿纳、奇彻布、并伯什阿噶什之子博东齐、散秩大臣达什车凌、都噶尔宰桑乌尔、古勒济勒、卓特巴、伯克孟克等。俱著赏赉奖励。仍加恩授达什车凌、为内大臣。乌尔古勒济勒、卓特巴、为散秩大臣。闻伯什阿噶什、遭哈萨克扰乱。迁徙他往。著博东齐前往寻觅。遇见即行奏闻。倘有不测。朕自加恩于博东齐。其游牧即准在额尔齐斯地方居住。并著伊宰桑诺斯海等、悉心善为保护。至达什达瓦宰桑讷默库、曼集、于一切差委事宜。甚属奋勉。著加恩授为三品总管。顷据玉保奏闻、阿逆仅余两三人。投往哈萨克阿克赉处。玉保已领兵前往索取。富德等接到此旨。不必追缉唐古忒。即由彼处前赴哈萨克。协力擒拏逆贼。莽阿纳、达什车凌、俱著在参赞大臣上行走。一同带兵速进。此时各路兵丁。应已齐集。富德等会同前往。兵势益盛。务期协助达勒当阿等、擒献逆贼。迅奏肤功。归途之便。仍将诏古忒擒拏治罪。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交河县民任宗成女任氏。河南南阳县民籍学孔妹籍氏。
○丙戌。户部议奏、八旗甲米。定例粳、稄、粟米、三色匀放。嗣因各仓所贮不齐。每以粳稄互抵。恐同时关领。胥吏高下其手。请嗣后务按本色挨年支放。如该年何项米色不敷。即以该仓次年所贮、按色照数支给。查仓都统、御史等封固。俟该仓轮放次年米石时。验封开放。毋庸粳稄抵给。从之。
○绥远城建威将军富昌等奏、遵旨将另记档案人等出旗为民。请裁右卫后添兵五百四名。以符三千额数。惟官多兵少。所有另记档案之佐领二员、防御一员、骁骑校十一员、食半俸骁骑校一员、九品笔帖式一员、应并裁。得旨允行。
○丁亥。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甘省一应军需。多于甘、凉、肃、等府州县。就近采办。虽一丝一粟。悉皆取给公帑。即挽运转输之事。亦必计丁给值。不以派累闾阎。但此数郡小民。急公趋事。较之他属。倍觉勤苦出力。朕心深为轸念。著加恩将甘省之甘、凉、肃、等府州县民户、屯户、及番民等、本年应徵各项钱粮米豆草束。一概蠲免。其有已经完纳者。按数扣出。准作来年正供。该督抚其督率各地方官实力奉行。务俾边郡小民。均沾实惠。如有不肖官吏。以完作欠。侵蚀中饱者。察出即行严参治罪。该部遵谕速行。
○以原任内阁学士窦光鼐、为左副都御史。仍赴浙江学政之任。
○赈甘肃皋兰、金县、靖远、平凉、华亭、隆德、固原、盐茶厅、环县、平番、中卫、河州、渭源、静宁、宁夏、宁朔、西宁、碾伯、高台、镇原、等二十厅州县。乾隆二十年、霜雹被灾贫民。
○旌表守正捐躯之福建平和县民朱赫妻杜氏。
○戊子。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谕、驻防城守尉之设。表率将弁。整饬营伍。是其专责。近京地方。如保定等处城守尉。有护军统领管辖。其各省驻防。有将军都统者。可以就近管辖。不时督查巡阅。惟河南、太原、两处。并无大员节制。且与所辖之佐领。官阶体制。不甚相悬。一切稽查弹压之处。未免因循瞻顾。嗣后著即归于巡抚节制。所有该员弁技勇及马匹器械。该抚随时察核。分别奏闻。其有懈驰不职。弓马生疎者。即将该员弁据实参奏。
○又谕曰、刘德照妄造逆词。已经正法。其弟刘德明、虽律应缘坐。但既住居异县。讯不知情。著从宽免死。发往黑龙江。给披甲人为奴。至刘维周一犯。既与逆犯传授子平。而闻其悖逆之词。容隐不首。看来亦属匪类。仅予杖流。不足示惩。且此等莠民。亦未便留之内地。又致滋事。著一并发往黑龙江。给披甲人为奴。
○谕军机大臣等、据黄廷桂奏、达勒当阿处兵丁口粮。尚可支给三月。惟策楞处兵粮。现在急须接济等语。策楞进兵。不过先达勒当阿一月之期。何以达勒当阿处。尚有三月之粮。而策楞处已需接济。领兵将帅。果能与士卒同甘苦。诸事加意整饬。不独粮糈一项。不致糜费。何者不可得力。策楞全不以为事。一任兵丁耗用。方至告匮。今达勒当阿带兵深入哈萨克。自应接济粮饷。资其食用。倘策楞以达勒当阿军营尚有三月之粮。将送往口粮。尽留伊处。则断无是理。著传谕策楞、粮到之日。先尽解达勒当阿处。其余著留伊军营支给。
○又谕、据巴禄奏称、散秩大臣辉特宰桑乌鲁木、生擒逆贼唐古忒。并剿灭伊属人等。乌鲁木现已移至阿尔台地方等语。乌鲁木深感朕恩。奋勉效力。甚属可嘉。著传谕舒明、阿兰泰等、俟其移至阿尔台时。传旨奖谕。赏银一百两。酌量指与地方安插。至阵亡之得木齐特古斯墨尔根哈什哈、及兵丁三十余人。亦属可悯。著交乌鲁木、查明特古斯墨尔根哈什哈、如有子嗣。仍授为得木齐。并赏银三十两。其阵亡兵丁三十余名。俱各赏银十两。
○是日起。上以夏至祭地于方泽。斋戒三日。
○己丑。谕军机大臣等、达什达瓦宰桑讷默库、曼集、在富德军营行走。昨因其奋勉效力。加恩授为三品总管。乃不遵守法令。私自逃回游牧。殊属可恶。若不从重治罪。无以示惩。著传谕和起等、俟讷默库、曼集、回至游牧。即行擒拏。将伊不遵约束。私自逃回情罪。晓谕鄂齐尔、布林、托里等。并达什达瓦部众人等知悉。即行正法。其所属兵丁。不过听从指使。情尚可原。著免其治罪。
○谕辉特台吉巴雅尔曰、览尔奏、并请将所属人等户口。照杜尔柏特台吉车凌等所属。编次旗分佐领。永图生聚。朕实嘉之。尔既向化归诚。率属内附。所有编次旗分佐领之事。不必急于办理。尔即于所属宰桑中。择其才具可用者。奏明授为管旗章京、副管旗章京、及参领、佐领之属。使之善为约束。安分谋生。即无异内地臣仆。朕于沙克都尔曼济之奏。亦如此降旨。上年平定准噶尔全部之时。原为尔等筹画安全。俾共登之衽席。不意阿逆背叛滋扰。不特尔之所属。生计拮据。即全部二十一昂吉。亦皆不得宁居。朕是以复命将兴师。歼除逆贼。俟阿逆擒获后。朕降旨晓谕哈萨克部落。各守边界。毋得少有侵犯。尔等自可耕种牧养。各务本业。数年之后。生计日见丰裕。朕实不胜厚望。尔惟仰体朕心。管辖部众。严禁盗贼。以副朕一视同仁之意。寄赏尔缎疋荷包。尔其祗受。
○庚寅。孝恭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辛卯。夏至。祭地于方泽。上亲诣行礼。
○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谕军机大臣等、昨据永贵奏称、北路军营。现存米十二万一千余石。可敷一万兵丁四年之用等语。此惟计算储备军需。其赏给各部落属人口粮一项。未经筹及。杜尔伯特、辉特、人等。明岁虽各归游牧。但现在伯什阿噶什之子博东齐、及达什车凌、乌尔古勒济勒等。俱将游牧移至阿尔台地方。尚须赏赉。著传谕普庆、阿思哈等、约计从前赏赉杜尔伯牡、辉特、人等。每年应须粮石若干。所有现存粮石。足支办给军需、并赏赉新来归降人等、几年之用。详悉具奏。至赏给厄鲁特口粮。原因其饔飧不给。暂为补助。并非定为成例。即如伯什阿噶什之子博东齐等前来之时。其中果有并无牲只、不能度日者。即酌量资给。若现在可以糊口。不得俱照车凌等之例。一概赏给。并著传谕舒明、阿兰泰等、遵照办理。
○壬辰。上诣黑龙潭祈雨。
○户部议覆、甘肃巡抚吴达善疏称、成县仓贮屯粮。积六万二千余石。如再徵本色。贮多不免霉变。应如所请。照秦、徽、二县例。自本年为始。改收折色。从之。
○工部议准、狭西巡抚卢焯疏称、同官县陈炉镇等处。新旧煤井磺尽。无从设炉。应停。从之。
○癸巳。谕曰、社稷坛望瘗乐章。会典馆既经奏定章名。即应将典仪赞望瘗、司乐赞望瘗、奏徵平之章。详悉行知太常寺遵照。太常寺既经会典馆行知。尚未明晰。即应将增赞望瘗一节。或具奏请旨。或行文询问。乃会典馆既不详细咨明。而太常寺亦不行文咨询。均属疎漏。及朕降旨命查。而会典馆又延挨逾时。著将会典馆总裁官、严察议奏。太常寺堂官、察议具奏。嗣后典仪司乐、俱著照朕新定仪节遵行。至社稷坛瘗坎。应在西北隅。方为合宜。现在兴工修葺。著即相度方位。敬谨办理。
○谕军机大臣等、据哈达哈等奏称、领兵至哈屯河水势甚大。将已经渡河兵六七百名。令青滚杂卜带领。轻骑前往其余兵丁一千余名。制造小船。更番渡河。令车布登扎布、带领继进等语。哈达哈身为将军。理应身先士卒。奋免直前。不得少存观望之意。今青滚杂卜、车布登扎布、俱已轻骑前进。而哈达哈独驻河干。何以督率将领。若似此迟延。未知何日始抵哈萨克。必致贻误大事。关系非浅。观其所奏河水情形。不过山水下流。一时陡涨。数日间即可减退。且觅其浅处。未尝不可径渡。何至如此张皇。从前朕已察其有迟疑之状。是以屡经降旨训谕。今计此旨到日。哈达哈自当已抵哈萨克境内。务宜加意奋勉。断不得稍存畏葸。自取罪戾。
○又谕、前因宰桑讷默库、曼集、自军营私回游牧。已降旨交和起等、擒拏正法。今据富德奏称、尚有宰桑乌达瑚们都、亦同讷默库、曼集、私回。著将乌达瑚们都、一同拏获正法。余仍照前旨办理。
○甲午。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刑部等部议覆、山西按察使拖穆齐图奏称、州县承审命盗案件。例有定限。嗣经巡抚石麟奏准、案犯患病。许于原限内扣除。州县藉有扣限。迁延不结。上司亦未便揭参。嗣后犯证于未解前患病。勒限两月医痊。统止展限三月等语。查患病轻重不同。若概予限三月。势必以轻报重。已痊捏报未痊。转延时日。应请案犯偶患轻病。委员验实。责令随愈随解。不准扣限。倘病势果重。将病起日期详报。限一月内医痊审解。仍不痊方准展限。总不得逾三月。倘承审官稽迟。计违限月日。分别议处。如有捏报希图扣展者。督抚据实严参。委验官及上司扶同徇隐者。均照例议处。分令该司将各州县报病事件。随时稽察。如不上紧查催。依限揭报者。照查参迟延例议处。从之。
○刑部议覆、湖北巡抚张若震奏称、和诱奸拐。罪应拟遣。如系亲老独子。向亦照运流例留养。但因奸拐远逃。弃亲不顾。与在他省获罪者。事同一例。且孀妇独子例内。原有诱拐不准留养之文。应如所奏。嗣后画一办理。至独子留养。查明曾经忤逆犯案。及为父母摈逐者。亦不准留养。从之。
○署两江总督尹继善等查奏、先经抚臣庄有恭奏开芒稻河。以洩运河余水。另开运盐河以避吸溜一摺。查芒稻闸河、及董家、廖家、石羊、等沟。为湖河宣洩尾闾。其盐船向由泰坝运盐河、至仙女庙行走。如遇芒稻等闸堵闭时。即由仙女庙南、至湾头闸正河入运。至汛水长发。闸坝开放时。则由仙女庙北。经金湾河六闸入运。惟金湾河既受六闸长流。又汇滚坝四十余丈之水。至仙女庙分流。东注运盐河。西南泻入芒稻闸。盐船经由分流处所。路近芒稻闸。水势涌急。实虞吸溜。向来盐务常欲闭闸蓄水缓溜。而河工遇汛水将至。亟欲开放宣洩。每多争执。应请嗣后每年霜降以后。四月以前。芒稻等闸。仍照奏定水志。分别启闭。其闸坝堵闭时。盐船仍可由湾头闸行走。至四月重运过淮后。汛水渐长。不必拘定水志。将芒稻等闸。随时开放使底水无多。得以畅洩入江。但开放芒稻闸后。溜势湍急。盐船经由贴近闸口。难免疎虞。查金湾六闸河之下游。仙女庙之上。有旧越河一道。应疏浚宽深。并接挑至邓家庄。共计河长七百丈。并于越河尾与芒稻闸贴近处。筑坝隔截。中建石闸启闭。盐船行至仙女庙。即另由越河至邓家庄。再由金湾六闸入运。惟应将金湾北闸底落低一丈。与湾头闸底相平。俾利盐运。听商人捐办。无庸动项。得旨、如所议行。
○旌表守正捐躯之福建凤山县民赵越妻严氏。
○乙未。吏部议覆、原署云贵总督爱必达等奏称、滇省中甸地方。自内附三十余载。地辟民聚。原设州判一员。管理词讼钱粮等事。稍涉疑难。必赴府州请示。往返千里。更因夷寨众多。设有土守备、千把、分地稽查。统听州判管辖。而微员究难弹压。查楚雄府同知、与知府同城。并无专司。请改为中甸同知。将州判缺裁。即将旧署作为同知衙署。俸工书役照旧设立。再中甸、维西、地界。接壤丽江。向系丽江府所辖。嗣因将鹤庆府通判、移驻维西。后将中甸州判、隶剑川州。遂均属鹤庆府。第自鹤庆以至中甸维西。必由丽江取道。窎隔殊难遥制。应将维西通判、及现设中甸同知、俱改隶丽江府管辖。至中甸同知、维西通判、俱以极边要缺注册。缺出在外拣调。均应如所请。从之。
○兵部议覆、福建按察使史奕昂奏称、武职疎防。例由提、镇、开报督抚查参。福建系有总督省分。遇有应参职名。向祇由臬司移营查取。转详督抚办理。与各省殊未画一。应如所奏。嗣后闽省武职员弁。凡遇疎防失察。应行查参等案。均令该提、镇、等揭送总督。分别咨部议处。舛错推诿。一并查参。从之。
○刑部议覆、福建按察使史奕昂奏称、外省秋录所拟情实。系督抚同司道于会审时密定。并不先行明示。倘于定案时。部文先声明情实。外省钞案转行。人人共晓。秋决期远。致有自戕兔脱等事。请于行文时。将应拟情实一节。另行密咨等语。嗣后此等案件。臣部仍于题覆时、照前声请。另行密记档案。俟秋审时遵照办理。其咨该督抚文内、将应入情实一节。无庸叙入。并令提塘、不得钞发。亦无庸另行密咨。从之。
○京察本年盛京各官。才力不及者一员。罢软无能者一员。分别处分如例。
○命给事中陈顾<氵联>、提督广东学政。
○丙申。谕军机大臣等、据策楞等奏称、古尔班和卓、已经击败。收其马驼牛羊。前赴哈萨克等语。策楞等此举。盖因从前朕屡责其不能擒拏阿逆。始少加振作耳。然首犯现已脱逃。且奏称、古尔班和卓、共带八千余人。官兵奋击。斩首二千余级。余众鼠窜潜逃等语。其所陈奏。情形尚属可疑。古尔班和卓、果有八千之众。虽剿杀二千余人。尚余六千非甚穷蹙。何以遽行逃窜。如其人已无多。自可无庸置念。若果如所奏。尚有六千余众。则或潜伏一隅。俟我兵经过后。尾随邀截。皆未可定。不可不豫为防范。现在伊犁办事乏人。策楞接到朕旨。即回伊犁。不必前赴哈萨克。惟传谕各鄂拓克人等、协力擒拏古尔班和卓。一经缉获。即押解来京治罪。此次疎脱古尔班和卓。咎在将军大臣。官兵尚属奋勉。侍卫瑚集图、率五十余人。奋勇争先。尤属可嘉。著加恩授为头等侍卫。其余著有劳绩、及中伤阵亡官兵等、策楞即查明具奏。候朕加恩。
○又谕、此次击败古尔班和卓、扎萨克达克巴、甚著劳绩。著加恩封授公爵。以示鼓励。
○军机大臣等议覆、大学士管狭甘总督黄廷桂疏称、向来北路军营。与西路哈密、巴里坤一带。俱有大兵驻劄。商贩原许流通。往年西路军营。所需牛羊。多借资于北路商贩。今巴里坤既经军营驻劄。而货物祇由肃州一带贩往。远难接济。因而价腾。且伊犁平定后。与从前应防范情形迥异。自宜照旧流通。应如该督所奏。行文军营大臣、速谕两路官民。凡有贩运牛羊货物。往来贸易者。许向该管大臣请给印票。照验放行。至守卡官兵。就近向巴里坤、哈密、置买食物者。仍听自便。得旨、依议速行。
○又议覆、原任定西将军策楞等奏称、从前台吉昆都斯车克尔等、投降时。因其所领户口甚多。请授为公爵。今查伊等系闲散台吉。公爵稍觉过优。应照加恩闲散台吉例。改授为扎萨克。从之。
○刑部议覆、前署直隶总督鄂弥达疏称、遵化州民陆君贵拉奸弟妇伤胎致死一案。应照常人因奸威逼致死律定拟。得旨、陆君贵拉奸弟妇李氏不从。致氏伤胎殒命。实属强暴败伦。且夫兄弟妇。即系和奸。律内尚俱绞决。今该犯灭伦伤化。拉奸弟妇以致伤胎立毙。淫恶已极。何得仅以常人因奸威逼致死律科断。该部所拟未协。著发还另议具奏。寻照部议著即处斩。
○豁绥远城属助马口庄头积欠粮三千五百九十三石有奇。
○旌表守正捐躯之江西庐陵县民胡瑞伯媳彭氏。
○是月。直隶布政使清馥奏、直属地方得雨分寸。得旨、凡事皆似此据实直奏。方不负任使。直隶吏治。颇有上和下睦连成一气之习。汝应知之。
○浙江巡抚杨廷璋奏、到任后、查浙西三府。杭民多事贸易。嘉、湖、二府尽力农桑。颇饶地利。惟习尚浮华。民情巧诈。胥役极易作奸。穷民不甚守分。故盗窃等案。嘉、湖、最多其浙东八府内绍宁台温均属海疆力田而外。并收鱼盐之利绍民稍觉刁猾余亦不免蛮野金衢严处山多田少以樵采为生。最为易治。惟有福建江西棚民在山搭棚种靛。稽查匪易至浙省吏治大半揣摩观望多不认真现谆诫属员实心振作。得旨、颇具正见。实力行之。
○浙江按察使台柱奏、自都城行抵浙省大概春花丰熟。民食得济得旨此等奏报当据实不可粉饰。慎之。
○河南巡抚图勒炳阿奏、查河北镇属九营鸟枪年久质薄。演打无淮应改制盘条杈枪六百七十三杆。即以废枪镕化添造。无庸动项报闻。山西巡抚明德奏晋省司库积存局钱五万二千余串。请因时出易交地方官设厂平卖。报闻。
○两广总督杨应琚等奏、廉州府龙门协。孤悬海岛。附近地方。并无本色粮堪支兵饷。而折色亦属无多。不敷买食。请自本年为始。将隆深二澳租谷。令该协委弁领支得旨如所议行。
○云南巡抚郭一裕奏、据布政使觉罗纳世通等详称、维西属已革康普女土千总禾志明、商同头人王芬等、仍赴<犭怒>地。私索旧债。经该署通判严加重惩。追取原物给领。至署通判请丈<犭怒>子田地。酌定贡赋之处。查此等<犭怒>子犭
□栗犭□粟。均属蠢悍番夷。其岁贡土产。实出向化之忱。与内地任土作贡者有间。若复丈地增赋。殊非绥靖远夷之意。应毋庸查丈。俾免惊扰。报闻。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三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四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六月。丁酉朔。工部议准、闽浙总督喀尔吉善疏称、山阴县之宋家溇杨树下一带旧土塘。三面被水。汕刷殆尽。应于南岸改建石塘四百丈。从之。
○戊戌。上旨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巴林郡王爵。应行拣选承袭。额驸德勒克、系郡王琳沁长子。材具平常。不谙蒙古事务。次子巴图、虽在幼年。尚可造就。著加恩即以巴图承袭。德勒克现系公衔。并著封授公爵。
○谕军机大臣等、通玛木特之子赛音伯勒克、现在病故。所有散秩大臣职衔。著加恩将通玛木特幼子沙律巴图承袭。
○己亥。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拣选堪以补授扎尔呼齐之宰桑等。开列请旨。左翼扎尔呼齐员缺。著达什车凌补授。右翼扎尔呼齐二缺。著克埒特宰桑巴桑、伊克巴尔达穆特宰桑图布慎补授。
○户部议准、江苏巡抚庄有恭疏称、邳州荆邑社沙压地亩。请自十七年为始。豁除额赋。并免十一年至十六年未完银粮。从之。
○庚子。谕军机大臣等、卢焯奏、请酌边地收捐本色成例一摺。朕览另片所奏、有开捐数月后、商民果踊跃报捐。易于补额。即请将定边等七州县新旧借欠仓谷。按照平粜时价。折徵银两。将所捐本色。抵作徵还之数等语。殊不知投捐监生。与徵收仓谷。虽名有不同。其为需谷于本地一也。本年遇歉薄之年。既已无可徵收。又焉行复有余谷。踊跃报捐。以抵旧额。即至外省商贾。亦岂能负运谷石。远踰隔省。来狭报捐。如果商运流通。足资购买。则又不必专藉收捐。为还仓之地矣。如该抚所奏。一似徵收则无谷。而报捐则又有谷者。虽为地方米谷流通起见。而不自知其言之实相矛盾也。所奏已发部议。如本年秋收倘稍歉薄。该抚身任封疆。届期不妨将实在情形。奏请或停或缓。候朕酌量降旨施行。并将此传谕知之。
○吏部等部议覆、升任山西巡抚恒文疏称、襄坦县禠亭驿、武乡县权店驿、辽州南关驿、各止驿马十余匹。各驿距该管州县遥远。印官不能兼顾。遇解犯送饷。均由驿丞照料。第附近山村。民情刁悍。驿员非其管辖。呼应不灵。应请各给巡检兼衔。禠亭驿附近村庄五十三处。权店驿附近村庄二十六处。各拨该驿丞管理。至南关驿离州属村庄窎远。中隔武乡县所管处所。难以分拨。且该驿驻劄。即系武乡地方。应将武乡所辖、与南关附近村庄三十处。拨该驿丞管理。该驿向隶辽州。今管武乡村庄。所有驿务。统归武乡县知县管理。各驿丞仍照旧管理一切。其查点保甲缉拏盗逃等件。许解印官审理。疎防失事。照例参处。再各该驿原设攒典一名。皂隶二名。无庸议增。又查襄垣县额设民壮二十二名。武乡县十六名各裁六名。于褫亭、权店、各添弓兵十二名。并于辽州十八盘巡检司及和顺县八赋岭巡检司额设弓兵内、各拨六名。改设南关弓兵。再汾阳县之黄芦岭、路通永宁。前设巡检稽查隘口。今居民稀少。无需专员。其同县北乡之冀村壤接文水、平遥、二县。民俗刁悍。即属该巡检所辖。应令移驻冀村。兼巡缉黄芦岭等语。均应如所请。从之。
○辛丑。谕军机大臣等、据阿里衮奏称、将黄廷桂备办赤金牧放听候马四千匹内、拣膘壮者先行起解。膘欠者缓缓赶运。俟遇见黄廷桂之日。除现行办解马匹口粮等项外。再行趱办起运。以资接济。愈多愈善等语。阿里衮因不知军营现在事体情形。是以如此具奏。甫经黄廷桂业已办牲畜口粮。自巴里坤起解军营。且现在策楞又将古尔班和卓等马匹牲畜收获已得三个月口粮毋庸急为接济起解口粮。达勒当阿所带官兵。尚有三月口粮可以用至七月底自巴里坤所解口粮随后即可抵营以资接济。现今阿睦尔撒纳已被哈萨克之人抢掠。止带有二三人逃窜达勒当阿等兵此际亦抵哈萨克疆界。谅必即刻成功。将此寄知黄廷桂其已经办解军营之马匹口粮。仍令起解。其未过巴里坤之马匹牲畜。俱令于巴里坤左近好水草处牧放。将口粮俱在巴里坤备贮。如有用处。再行起解此际无庸趱办起解。将此晓谕策楞达勒当阿兆惠、阿里衮知之。
○又谕、据舒明等奏噶勒杂特宰桑根敦、得木齐巴图孟克率所属九十余户投诚等语根敦等被乌梁海等劫掠。率属来归。甚属可悯。著加恩授根敦为佐领。赏缎二疋。暂与丹毕游牧同居。前闻噶勒杂特宰桑。止哈萨克锡喇、都噶尔、特克勒德克等三人。根敦或系宰桑子弟。或系得木齐误称为宰桑。均未可定。今暂授为佐领。俟询明哈萨克锡喇等、具奏到日。应授何职衔。再降谕旨。并著舒明传谕根敦等、现在伊犁平定。与内地无异。伊等或归故土。或在此地游牧。悉从其便。此时念伊等远道前来。复被乌梁海劫掠。暂为休息。再图迁徙。至奏请来京入觐。现今天时暑热。根敦或尚未出痘。且无庸令其前来。至其所称、途中遇劫之乌梁海等。现在逃赴阿逆处等语。著传谕达勒当阿、哈达哈等沿途留心遇此等投赴阿逆之乌梁海等、即行剿灭并将为首之人。拏解来京治罪。
○前署山东巡抚白钟山疏报商河、滨州、利津、蒲台、泗水、滕县、济宁、汶上、兰山、费县、莒州、聊城、武城、安邱、等州县。乾隆十九年分、劝垦各项旱田地八十六顷二十六亩有奇。
○壬寅。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图勒炳阿查办杨楷模一案。殊属过当。杨楷模系一乡愚无知之人。本无足深究特以所称造作谣言异术念咒情事。关系风化不可不一为查讯。是以差刑部司员、前往会同该抚查审。如杨楷模所指杨大模等果有其人。亦只应著令地方官、密行访察。酌量事之有无轻重。就事完结。何必委员逐家搜查且并将供出之吕斗南等一并解省根究。尤属拖累。似此办理。岂不虑及贻害无辜。张皇滋事耶。著将此传谕知之。
○癸卯。谕、昨据户部会同八旗议奏、另记档案开户人等出旗一事。若将设法赎身作为公中开户人等。一体出旗。似无区别。请将伊等缘由。分别查办等语查旗人生齿渐繁。又因身隶旗籍。无由自谋生理。朕特施恩格外。准其出旗为民间有数人徼幸无甚关系。原毋庸详细根查。且伊等年分深浅。各有不同。若交该参佐领逐一查考。徒滋繁琐。或应令为民者。因无力被阻。实有情节之人。反得徼幸出旗。种种弊窦。转未得均沾朕恩矣。此项作为公中开户人等。不必另行查办。即著出旗为民。嗣后仍有设法赎身者。再照例办理。可传谕该部及八旗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据哈达哈等奏、办理乌梁海等、事已将竣。惟首犯鄂木布、呼图克、果勒卓辉等、尚不拏获等语。前哈达哈带兵渡哈屯河时。止令青滚杂卜、车布登扎布等先行。而伊独逗遛河干。朕已降旨申饬。哈达哈身为将军。理应身先士卒。何故逡巡不前。今办理乌梁海事。虽多所斩获。而首犯脱逃。皆伊不能督率用命之故。此时亦无庸深究。著即将乌梁海办毕。速赴哈萨克。缉拏逆贼。毋得仍前玩误。舒赫德随同哈达哈办事。甚属无益。不必前赴哈萨克。著即回至乌里雅苏台、办理粮饷事务。
○又谕、据舒明等奏、车凌乌巴什、巴图博罗特、及达玛琳等属人。生计稍艰。请旨赏赉等语。车凌乌巴什等、远移游牧。生计不能充裕。前已加恩赏给耔种。现在播种。未届收获之期。著再加恩赏米六百石。分给接济以示体恤。
○甲辰。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外省乡试同考官。例于州县内之科目出身者。考试入帘。然该督抚往往视为具文。率以地方不甚紧要。而办事平常者充其选。又或年力已近衰颓。精神不能周到。亦得滥竽其列。夫衡文之柄。虽专在主考。而分房阅荐。必须藻鉴精明。方不致有鱼目之混。且应试士子。大省或数逾万人。主考官即搜查落卷。又岂能遍阅无遗。如分校之得以从容详审乎。今岁乡试届期。所有各省同考官。其令该督抚等、慎重遴选。精加考试。择其年壮学优者。共襄试事。以副国家抡才大典。锁闱不过匝月。本任即繁剧。原有委员代理。于地方亦何致贻误耶。可将此通行传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和起等将达什达瓦所属宰桑讷默库、曼集、乌达瑚们都等、带兵擅回之处讯明。复以伊等系新降之人。未谙法律陈奏。殊属谬误。达什达瓦属人。归诚以来。叠施厚恩。昨派赴军前效力。又与内地兵丁。一体赏给制装银两。及讷默库、曼集等、不遵法令。擅自回至游牧。情罪甚属可恶。昨经和起等奏到、朕即降旨。令将讷默库、曼集等、正法。其兵丁系听从指挥。加恩宽免。所以不将兵丁一并治罪者。特因伊等系新降之人。故从宽典。至宰桑乃领兵之人。岂得曲从宽宥。现在将伊等移住阿尔台安插。若如此藐法误公。不示儆戒。何以申明国宪。和起等审讯既确。而复为此陈奏。其意惟恐讷默库、曼集等正法后。致达什达瓦属众。心怀疑贰。妄生事端。果有此情。正当使知法律森严。不容轻犯。岂得苟且姑容。以示怯懦。料和起尚不至此。此必出于锡特库之意。著传旨申饬。讷默库、曼集、乌达瑚们都、仍著即行正法。
○直隶马兰镇总兵图尔禅奏、该镇绿营兵缺。例于汉军闲散人等间配挑补。类皆膂力平常。不堪操练。且有私逃回京者。请暂停充补。遇缺出。即于汉军及绿营兵内、择步射可观者补用。得旨、图尔禅所奏是。即照所奏行。著交泰宁镇、亦照此办理。但图尔禅所奏以前逃回人并如何办理之处。交八旗查奏。
○刑部议覆、江苏巡抚庄有恭奏、子孙盗卖祀产义田。请照盗砍坟园树木计数加罪等语。查祀产与坟茔有间。请嗣后如有不肖子孙。私将祀产投献势要。及富室谋占风水。知情受献受买。各至五十亩以上者。均依捏卖坟山例、问发充军。不及前数者。依盗卖官田律拟罪。盗卖宗祠者。应计间数一体办理。至盗卖义田。又较祀产情罪稍轻。应仍照原任内阁学士张照奏定例、依盗卖官田律。止杖一百。徒三年。再请嗣后祀产义田。令地方官示谕有力之家。自行勒石报官存案。即田数无几。亦须族党自立议单公据。为后有犯者定断之凭。倘无确据。藉端生事者。照诬告律治罪。应载入例册。从之。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曲阳县民李廷贵妻杨氏。
○乙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户部议覆、大学士管狭甘总督黄廷桂疏称、酌定西宁、肃州、哈密、等处供应各款。一、西宁、肃州、办供青海、哈密、瓜州、等处致祭、并颁诏人员。应需盐菜口粮骡头等项。向不画一。请照西宁进藏等次例、列为九等供支。一、由京差往西宁各寺赍送布施人员。亦请照致祭颁诏例、画一支给。一、西、肃、两路。照看夷使贸易人员。分别口内口外。供支盘费骡头等项。如差派京员、照看贸易者。按照知府、参将、等次一例支给。一、派往青海办理亲王旗务人员。系长处口外。三年始行更换。马驼锅帐。设有不周。体统攸关。请照前议供支。均应如所请。从之。
○丙午。谕军机大臣等、吴达善奏、请将甘省乾隆十年以后民欠钱粮草束番粮等项。援恩诏酌免一摺。前因甘、凉、肃、等府州县办理军需。较之他郡。倍觉勤苦出力。已降旨将该地方民户、屯户、及番民等。本年应徵各项钱粮米豆草束。一概蠲免。是一岁应徵之赋。尽行除豁。为数已属交多。民力自可大为舒展。不至有新旧并徵之困矣。但免徵之旨。惟指甘、凉、肃、三府而言。此外或有承办军需之府。亦未可知。著该督抚、详细查明奏闻。或照吴达善此奏。酌量加恩可耳。著吴达善会同黄廷桂办理可也。
○又谕、据阿敏道、三格奏称、乌鲁木台吉萨喇勒业经正法。其妻孥仆人什物等。亦俱查明。伊兄鄂勒椿、弟洪郭尔等、现在看守。俟扎那噶尔布到时转交等语。此奏甚属含糊。萨喇勒系获罪之人。理应治罪。其妻孥家产。著遵旨赏给扎那噶尔布。至伊兄弟并无罪犯。不应一律办理。著传谕兆惠、阿敏道、三格等、将鄂勒椿、洪郭尔、仍授为台吉。其所属户口。并著给还。
○又谕曰、朕前降旨、令策楞不必进兵哈萨克。即回伊犁办事。恐伊自知获罪难逭。仍行前进。亦未可定。著传谕达勒当阿、遇见策楞时。取其将军印信。即行拏解来京。所有副将军印信。交与兆惠佩用。并将策楞种种谬误。拏解治罪之处。晓谕哈萨克锡喇、尼玛等知之。
○参赞大臣巴禄奏、拏获贼党阿巴噶斯、哈丹等、解送京师。命赏恤在事官兵等有差。
○丁未。谕、昨据策楞奏、库本诺雅特台吉特古斯们都阿道齐、投至军营。诉称阿巴噶斯、因伊弟至库克乌鲁木地方患病不能行走。遂不与阿睦尔撒纳同行。潜往特古斯们都处居住。现在严檄擒拏。今据巴禄奏到、闻阿巴噶斯、藏匿博罗和哩雅地方。即亲率官兵。一昼夜兼行倍道。前至该处。已拏获阿巴噶斯、及伊弟哈丹、和津等语。阿巴噶斯、首先附和阿逆。助恶相济。为之羽翼。后随同奔逸。今乃率其兄弟三人。潜归伊游牧地方。观此、则其穷蹙情形。与阿逆众叛亲离。毫无倚赖之状。昭然可见。巴禄闻知阿巴噶斯所在。即能带领官兵。踰山涉水。星驰疾掩。应时擒获。可见此等逋逃余孽。我官兵果能鼓勇穷追。自必就获。而当阿逆逃窜之时。距我军营甚近。乃玉保、策楞、妄生疑沮。坐令远扬。由今日阿巴噶斯之就擒观之。则前日阿逆之兔脱。岂不令人愤懑耶。且如办理额琳沁一事。在策楞等、方且自以为功。殊不知额琳沁挺身前赴军营。原有归顺之意。若能善加抚驭令为前驱。未必不为我用。即不然。则当速行剿取伊之辎重。藉其牲只之力。前进捕贼。乃一无计画。以致额琳沁人众。疑畏徘徊。任其四散。仅得一老惫之额琳沁。亦旋即病毙。于事何济。又如办理古尔班和卓则仅得其牲只老弱。而渠魁仍复窜逸。伊等身任戎行。种种乖谬贻误如此。罪将奚逭。岂达勒当阿、巴禄、所将之兵皆勇夫。所骑之马皆肥壮。所裹之粮皆足数。而策楞身为将军。所有兵马粮石。反不如人耶。巴禄及在事官兵。办理妥协。甚属可嘉。已另降旨。并将此宣谕中外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据普庆等奏、台吉噶勒丹达尔扎、普尔普车凌等、初从准噶尔回至游牧。生计稍艰等语。噶勒丹达尔扎等所属户口。著加恩赏给口粮两月。以示体恤。其普尔普车凌户口。请编为旗分佐领。归入旺沁扎布旗内事宜。著普庆、舒明等、妥协办理。
○又谕、据舒明等奏、上年剿灭包沁时。逃人托果斯、及子特穆尔等、现俱投来。请旨正法等语。此等逃人。理应治罪。但现在畏罪来投。尚可宽宥。著免其正法。赏给喀尔喀等为奴。
○戊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曰、原任提督王郡、老成练达。专阃多年。前因老病乞休。爰加恩晋秩赐俸以养余年。今闻在籍溘逝。深为轸恻。所有应得恤典。著该部察例具奏。其遗摺内所请入籍唐县之处。著准其入籍。
○谕军机大臣等、黄廷桂奏、办解军营口粮一摺。系遵从前谕旨筹办。但早晚形势不同。所宜随时斟酌。据该督等、连次运送口粮。当已敷裕。又现在阿巴噶斯、业据巴禄擒解来京。而策楞办理古尔班和卓。所得牛羊牲畜。为数亦多。是此时军营粮食。现在充足。逆贼穷蹙奔窜。计当哈萨克不日擒献。不必徒费物力。昨已传谕该督、令其将已经运赴者。照旧运送外。所有未经运往军营牛羊米面等。著即留于巴里坤。毋须亟为起解。该督办送军营口粮。即著仍遵此旨行。
○又谕曰、哈达哈等奏、请速赴哈萨克。其乌梁海脱逃之人。未及追赶。办理尚知缓急。已降旨准行。第恐伊等接奉此旨。遂将乌梁海事。竟置不办。亦未可定。著传谕哈达哈等、俟擒获阿逆后。仍将隐匿及逃亡之乌梁海等。尽行查办。其余应行安抚。及每岁作何输纳贡赋事宜。并著妥协办理。
○署两江总督尹继善奏、江南淮徐河道孙廷钺、徐州府知府熊会玜、互揭短价勒派侵扣工程银两。请革职审拟。得旨、此案孙廷钺、熊会玜、互相揭禀。显系各有情弊。非寻常营私可比。且事关道府大员。侵帑肥槖。不得拘督参抚审之例。将就办理。孙廷钺、熊会玜、舒超、沈锡鼎、杨性德、俱著革职拏问。其通同舞弊侵冒帑项各情由。及本内有名人犯。交尹继善、庄有恭、富勒赫、会同严审究拟具奏。
○旌表守正捐躯之江苏江阴县民沈洪达妻府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