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实录乾隆朝实录卷二百三十四
○又谕曰、达什达瓦之妻现已病故著公明瑞驰驿前往。率同侍读学士富森、土默特台吉喇嘛扎布等。奠醊茶酒。并加恩赏银二百两。经理丧事。其所属人众。著编为三旗。移住阿尔台地方。交与舒明、阿兰泰等善为经理。散秩大臣鄂齐尔、布林、托里、俱著授为总管。其宰桑鼐玛克察罕库本扪都巴雅尔、博罗呼尔哈、阿尔该、默济格等。俱著授为副总管。其应补授参领佐领及编设旗分事宜一并妥协办理。具奏请旨。所有达什达瓦之弟伯格里属人。亦著鄂齐尔等管辖。
○辛丑。常雩。祀天于圜丘上亲诣行礼
○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谕览策楞今日所奏。并未将如何擒贼、及遣人前往哈萨克之处筹及。其意以为既至伊犁大事已毕。不知伊犁地方久经平定。伊等到彼与否。原无关系。惟当设法擒拏逆贼为要务。况阿逆原意料大兵不能骤至。初无防备及逃窜之意。使策楞当时即行奋力直前。则逆贼自必就缚。何能奔逸。其奈伊等之迁延不前何。且伊等从前摺内尚有遣人前赴哈萨克之说。今乃并无一言。惟将逃人所诉阿逆逸出时。带往哈萨克阿布赉之弟岳勒博罗斯、并留于准噶尔之俄罗斯使人颇罗和尔、一同前去之语。敷衍具奏。其意若谓阿逆既将哈萨克、及俄罗斯之人带去。其势若不见容于哈萨克。必将投赴俄罗斯。索取既难。便可中止。不知逆贼所之。不论何地。必当前往擒捕。断无中止之理。而策楞等辄有难色。是诚何心。著传谕策楞等仍遵昨日所降谕旨办理。一面将遣赴哈萨克之人、及玉保等何日起程之处。速行奏闻。
○谕军机大臣等、此次追拏阿逆。内大臣鄂勒哲依、哈萨克锡喇、俱属奋勉。现在逆酋未获。本非论功之时。但伊等系新降之人。应加恩以示鼓励。鄂勒哲依、由珠勒都斯进兵。向各鄂拓克集兵四千余名。奋勇协力。哈萨克锡喇、曾擒察衮父子。今复将贼党克什木等擒获。俱能感激朕恩。实心效力。甚可嘉予。鄂勒哲依、哈萨克锡喇、俱著加恩封授公爵。至吞图布、管解贼党明噶特、舍楞等至军营时。中途遇见伊母相聚。贼人乘间脱逃。吞图布、系特透为图什墨勒办事之人。乃至疎纵贼党。本应治罪。第因母子相见。偶尔疎忽。致令贼人奔窜。尚非出于有心。著从宽免其治罪。前已令玉保、带同恩克博罗特、前往哈萨克。吞图布亦著同往。以赎前愆。
○又谕、现在军营内新来投诚之台吉宰桑等甚多。此等人须细加体察。如鄂勒哲依、哈萨克锡喇等。受恩甚深。自无异志。至大兵将抵伊犁。始行来归之索萨赉等。原系阿逆党羽。因势穷乞降。尚属可疑。伊等身在军营。首鼠两端。潜通消息。俱未可定。著传谕策楞、领兵至哈萨克时。不必将伊等带往。即移至额林哈毕尔噶、及附近巴里坤一带安插。方为妥协。伊等受阿逆骚扰。生计艰窘。设法迁移。俾不至于穷困。并将此晓谕鄂勒哲依等。自必益加奋勉。易于集事。
○军机大臣等议覆仓场侍郎双庆等奏称、北漕运粮。例有豫备袋斛、修埝剥船、并工食等项。俱该役等支领脚价。自行办理。粮艘抵通、于所领脚价内扣抵。上年江浙截留米既多。江省又概行折色。脚价既少。各费仍不能减省。无从扣给。请予限四年扣还等语。应如所请。得旨允行。
○定西将军策楞等奏、获贼党克什木、洪郭什、俄罗斯等解京。报闻。
○命赏给员外郎唐喀禄、副都统衔。授领队大臣。赴北路军营办事。
○壬寅。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前经调取噶勒藏多尔济前赴伊犁。今逆贼已窜。伊犁无庸前往。噶勒藏多尔济等游牧。俱有应办事宜。且令伊等得以休息。即各处台吉宰桑等。迩来俱宣力行走。其各鄂拓克人等。应照旧管辖。及时耕种。以资生计。俱著回至各游牧。毋庸随将军等前进。俟有用伊等兵力之处。再行调取。至二十一鄂拓克已授图什墨勒管辖。即著鄂勒哲依等善为安抚。毋使失所。亦不得滋生事端方为妥协。此次台吉诺尔布、尚属出力。伯什阿噶什亦并未从逆。应加恩封赏策楞等即会同鄂勒哲依等。将如何加恩之处。奏闻请旨。至阿玉锡擒拏克什木甚属奋勉。伊为贼人戕害。著择其子弟一人。补授收楞额。并加恩赏给蓝翎。永远食俸
○又谕、玉保等奏称多果鲁特之伊勒都齐等。俱随阿逆潜逃。又扎萨克萨喇勒。至鄂勒哲依处抢夺物件。经扎那噶尔布拏获等语。萨喇勒原系阿逆党羽。今又肆行抢掠。久之必且从贼。著即行正法。诺海奇齐克、系与萨喇勒同来投诚之人。亦应留心防范。扎那噶尔布殊属可嘉。即著将萨喇勒户口牲只赏给。至伊勒都齐等挈其游牧。尚能追及阿逆。与之同逃。则可知前此玉保等追缉不力之罪。百喙难辞。伊等尚欲诿卸于厄鲁特等。殊属无耻不知尼玛、亦不过因其熟识道路。令其前往。至擒拏逆贼。岂可专委于一二新降之人。望其奋勉出力乎。朕于此事。实不胜愤懑。此次若仍前退怯。必将玉保等从重治罪。
○又谕、此次索伦、察哈尔、喀尔喀官兵。甚属奋勇。著查明分别等第。加恩赏赉。一等官员。著赏俸半年。兵丁著赏钱粮两月。二等官员。著赏俸三个月。兵丁著赏钱粮一月。其厄鲁特人等。虽不如索伦察哈尔等出力。亦著查其著有劳绩者。每人各赏银三两。至坐台之察哈尔厄鲁特、喀尔喀等。俱著赏钱粮一月。以示奖励。
○癸卯。谕军机大臣等据和起等奏。准兆惠咨接济彻回兵丁口粮等语。著照所奏。现在策楞等追擒阿逆。或需兵接应。此项兵丁。暂不必彻回巴里坤。即著和起等、带赴彼处屯劄。听候策楞等调遣。仍将口粮牲畜等项。速行解往。
○甲辰。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黄廷桂奏、准军营咨文、停解马匹一摺。此事皆由策楞办理乖谬。现在擒拏阿逆。全资马力。且时值夏令。草已茂长。正可就近牧放。以资调遣。著传谕黄廷桂、即将应解马匹。仍行解送。一面知会达勒当阿等。无为浮言所惑。至厄鲁特穷人甚多。前已有旨。令赴巴里坤自运口粮。此等人不能保无偷窃攘夺之事。黄廷桂即遵前旨。亲往镇抚。量为赏给。令其回巢耕种。倘有滋事之徒。即行惩治。其现在肃州应办事务。著吴达善办理。
○吏部议覆、先据原任浙江巡抚周人骥奏称、教职与学政。最为切近。勤惰贤否。不待临期验看。请嗣后六年俸满教职。该督抚即调省看验。并咨学臣出具考语。到日分别题咨。经臣部饬各督抚会同学政议奏。今据覆、除奉天、顺天、山东、山西、广东、云南、安徽、四川、湖南、广西、等省教职。均应照旧会验。惟直隶、江苏、陕西、等省学政驻劄。均不与督抚同城。江西、浙江、福建、湖北、河南、贵州、等省学政。虽与督抚同城。而回省不能准于岁底。碍难会验。所奏随时验看。事属可行。请嗣后直隶、江苏、陕西、江西、浙江、福建、湖北、河南、贵州、学政于岁科两试按临时。即将所属教职考验。出具考语。移咨该督抚存案。其按临不及地方俸满之员。令于考试邻府时。先期调验。如有遇病出差。另行补验。统咨督抚存案。该督抚于各员报满日。即无庸会学政验看。径行咨题。至甘肃岁科两试。系同时并考。学政驻劄较远。应止送抚臣验看。再周人骥、议令督臣在闽。抚臣径行验看。福建巡抚钟音、议请总督驻浙。令抚臣验看。原任广西巡抚卫哲治、议督臣驻劄东省。无庸会验。均应如所请。从之。
○江西巡抚胡宝瑔疏报、新建丰城、庐陵、万安、永宁、玉山、广丰、弋阳、瑞昌、上犹、安远、等十一县。乾隆十九年分、劝垦老荒及额外新生田地五顷七十五亩有奇
○予浙江防洋被飓淹毙之定海标右营兵丁许邦珍、南承敬、沈士贵、虞全等、赏恤如例。
○铸给贵州定番州分驻大塘州判、荔波县分驻方村县丞、镇远县分驻卭水县丞、天柱县分驻柳霁县丞、永从县分驻丙妹县丞、开泰县分驻朗洞县丞等印。从巡抚定长请也。
○乙巳。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覆奏、现办粮石牛只解赴巴里坤应用。惟是远运既艰而令伊犁人等赴彼领取。亦有未便。请于附近蒙古及回民人等处所。易换粮面牲畜以资口食。得旨、附近亦无一尚可资生之部落。而回民则各往其本处。今方令人唤回。此等情形。卿不之知耳朕思聚数万穷乏之人使就军营而乞食此非良策故无奈令其就巴里坤乞食。或先后而来则不见其多而易为办理。然尚恐非和起等所能办。故又有旨令卿前往。其机宜亦屡降谕旨矣。
○丙午。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奏称、据哈萨克锡喇告称、伊犁地方穷困。不能取办兵丁口粮。请移驻崆吉斯地方等语。伊犁地本荒僻。原非驻兵要地。且经阿逆骚扰之后。情形更属不堪。但现在大兵在彼。原为擒拏逆贼。并非久驻之计。策楞等、既知难以驻兵。即应筹画前进。速擒逆贼。乃仅以一奏了事。意谓如此便可作彻兵之计。是伊等全不以擒贼为事。一味畏难退缩。深可痛恨。又如遣使哈萨克一事。哈萨克锡喇、尼玛等。俱不遣宰桑前往。仅请派一二得木齐、收楞额等。看来伊等俱不免有推诿之意。前降旨令玉保、带领恩克博罗特、吞图布等、传谕索取。伊等倘不能奋往从事。不必令其先行。著达勒当阿、领兵前往。玉保带领伊等随后继进。务期擒献。毋负委任。至鄂勒哲依、由珠勒都斯进兵。拏获察哈什。掠其户口牲只。察哈什系附从阿逆之人。应行办理。著即将所获户口牲只。赏给鄂勒哲依。至其收取诺尔布敦多克属人一事。殊属非是。诺尔布敦多克、系同萨喇勒前至吐鲁番投诚之人。何以将伊属人收取。且鄂勒哲依、现办图什墨勒事务。诸事俱应秉公。始可服众。著策楞传谕鄂勒哲依、令将此项人等即行给还。伊果实心效力。将来自当从重施恩。
○又谕、据策楞、纳木扎勒奏称、辉特部落人数甚众。现在生计稍艰等语。辉特人等、俱能安分谋生。皆车布登多尔济、普尔普等。善于管辖所致。第因人数过多。生计不能充裕。著加恩赏给口粮三个月。以示体恤。再据车布登多尔济等告称、伊族中台吉巴朗、巴桑车琳、明安、鄂尔准、玛木特等五人。原系旧时台吉。从前因与阿逆不和。未经呈报。今应请旨加恩等语。巴朗等原系台吉。乃为阿逆朦混未报。今车布登多尔济、据实报出。甚属可嘉。著即将巴朗等户口若干。查明给与。或应授为扎萨克、及何等台吉之处。纳木扎勒奏闻请旨。
○又谕曰、何国宗奉差前往伊犁。测量晷度。绘画地图。现由巴里坤一带、及额林哈毕尔噶等处。办理约需半年。至冬间冰雪凝寒。著仍回至巴里坤居住。俟明春再往办理。并著刘统勋会同前往。将该处山川道里。详悉考验。纂录进呈。
○定西将军策楞等奏、请授吞图布为布库努特宰桑。报闻。
○河东河道总督署山东巡抚白钟山奏、据德州拏获濮州人刘德照、供词似类疯狂。及阅字帖语句。狂悖不经。当密饬两司严审。俟臣查工回省。亲讯定拟。报闻。
○丁未。谕军机大臣等、舒明、阿兰泰等、驻劄布延图。应将各处卡座。严行稽察。即如赏扎萨克图汗之阿睦尔撒纳属人乌勒木济。潜至讷默库游牧。给与马匹。令其逃窜。此必由卡经过。何以全无觉察。此际若已缉获。即著在彼处正法。嗣后如有此等逃人。一经拏获。即照此办理。并将守卡侍卫等查参。至杜尔伯特游牧事务。已令巴兰泰前往经理。舒明现住布延图。仍著兼管。
○吏部等部议覆、湖南巡抚陈宏谋等疏称、衡州府属衡阳县。地广民稠。讼案繁多。查该府同知、通判、同城。同知止司捕务。应裁并通判管理。即于府城内添设知县一员。分管东南两乡一切钱粮。新县衙署。即以久裁推官署基移盖。旧有司狱。应并裁。改设新县典史。即以府监作县监。府仓内拨给数间、作为县仓。禁子斗级等役。不必另设。驿站夫马。仍归衡阳县经理。新县应给养廉。除裁减同知养廉银两支给。不敷。在于额设养廉项内动支。衡阳县仍为四项相兼最要缺。新县定为繁疲难兼三要缺。至该县新旧同城。无庸分建文庙。即以衡阳县训导。改为新县训导。再查渣江地方。界连衡山、湘乡、等五县。距县治窎远。易藏奸匪。请以衡阳县县丞、移驻弹压。命盗案件。仍归知县招解。县丞员缺。在外拣选调补。其衙署即将在城县衙署移建。衡州协驻劄府城。汛防弁兵。应就近分拨。新设县名。恭候钦定。铸给印信等语。均应如所请。至衡阳新旧两县岁科二考。应照原额、各取进童生十名。该抚请照中学各取十二名。无庸议。从之。寻定新县名为清泉县。
○予故云南提督吕瀚、祭葬如例。
○旌表守正捐躯之湖北房县生员余思舜妻况氏。
○戊申。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策楞奏称、巴罕乌噜特宰桑托克托博罗特、留养去岁被掠之喀尔喀王齐巴克雅喇木丕勒、协理台吉多尔济。现在护送前来等语。托克托博罗特、著加恩授为散秩大臣。齐巴克雅喇木丕勒、多尔济、即遵前旨遣回喀尔喀游牧。
○吏部议准、署山东巡抚白钟山奏称、新改曲阜县知县一缺。请作为在外题缺。于通省知县内拣员调补。得旨、吏部议覆白钟山所奏、曲阜县知县、改为题缺一本。阙里为毓圣之乡。自唐宋以来。率以圣裔领县事。夫大宗主鬯。既已爵列上公。而知县一官。专以民事为职奉法令则以裁制伤恩。厚族党则以偏私废事。甚至因缘为奸。簠簋不饬者有之且亦非古人易地而官之道。我国家尊崇先圣。远迈前朝。延恩后叶有加无已岂于此而有靳焉。但与其循旧制而致瘝官有乖政体。何如通变宜民。俾吏举其职。民安其治于邑中黎庶。孔氏族人。均有裨益。著照该部所议行。其现任世职知县既已谢事若归部改铨。不过恩及其身而止。于朕心犹有未惬。著加恩授为世袭六品官。仍令拣选充补。用副朕重道崇儒至意。
○福建金门镇总兵杨天柱、以病休致。以广东虎头门副将游金辂、为金门镇总兵。
○以广东潮州镇总兵马龙图、福建台湾镇总兵马大用、对调。
○旌表守正被戕之河南太康县民荣圣召妻汪氏。
○己酉。谕军机大臣等、前据玉保奏称、阿逆由库陇癸岭。逃入哈萨克境内。伊回至固勒扎。商同策楞等或领兵前进。或遣使索取等语。而策楞等随后奏事数次。总未筹及作何擒拏逆贼之处。虽有遣瑚集图前往哈萨克之语。究竟前往与否。亦未奏明。伊等现在作何筹画。彼此不相照应。前后又复矛盾。深可痛恨。已节次降旨训示。今玉保又奏及拏获贼党明噶特、舍楞等。遣人解赴军营。因策楞未与相见。乘间脱逃。其意以明噶特等脱逃。系策楞疎忽所致。与伊无涉。此等不过附和逆贼之人。无关紧要。原可不必深究。乃玉保辄为此奏。则是与策楞等显有抵牾情壮。伊等不知和衷共济。协力擒拏首恶。各怀意见。形诸奏牍。实为深负朕恩。看此情形。必不能望伊等奋勉出力。殊不知逆贼无论窜往何处。必当穷搜极捕。明正典刑以彰国宪。策楞、玉保等、能自知罪愆。痛改前非。尚可加恩宽宥。倘仍各挟私见。贻误大事。朕亦任其自取。毋庸多谕。
○免山东王家冈、永阜、涛雒、三场。乾隆二十年、潮灾灶地额赋。
○旌表守正捐躯之江西建昌县民吴宇科妻淦氏。
○庚戌。吏部议奏、外省会稿事宜。先经臣部议覆原任兵部侍郎李因培条奏、请除会稿积习案内。行令各该督抚等妥酌。造册送核。今查该督抚等所议条款。或仍循旧制。或因时变通。并无违碍难行。均应如所请。立定章程。以垂永久。至大计军政举劾人员。或请毋庸会衔。或请各自核疏。与臣部原议公核会题之处不符。毋庸更张。至各省题报乡贤、名宦、节妇、孝子及顶补祀生等项。有请毋庸会衔。有请督抚会核。未经议及会同学政者。应如礼部所议。嗣后督抚兼辖省分。由抚臣主稿。会同督、学、二臣题咨。其非督抚兼辖省分。由督抚主稿。会同学臣题咨。又驿站奏销、修理站船朋马、用过邮符等项。各督抚中有请会题。有请毋庸会疏。经兵部定议。嗣后驿站奏销修理站船。由巡抚主稿。会同总督题报。朋马奏销。由总督主稿。会同巡抚具题。其总督、巡抚、奏销用过邮符。自行具题。提督、总兵、用过邮符。由总督具题。驿道、用过邮符。由巡抚具题。再顺天府属各州县。一切奏销工程。经工部议称、应如直督所请。一面题咨。一面知会顺天府从之。
○辛亥。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将多果鲁特等九鄂拓克宰桑。应行补授兼管之处。奏闻请旨。所有绰和尔宰桑。已降旨将恩克博罗特补授。其多果鲁特宰桑员缺。著布图库补授。鄂毕特宰桑员缺。著讷默库补授额尔克腾宰桑员缺。著内大臣尼玛暂行兼管。伊克巴尔达穆特宰桑员缺。著赛音章吉图补授。并令图布慎协同管理。巴罕巴尔达穆特宰桑员缺。著索诺木车琳补授。巴尔达穆特宰桑员缺。著塔斯补授。库图齐纳尔宰桑二缺。著赛集拉呼诺尔布补授。
○又谕、朕前已降旨策楞等、令其将贫乏人等来领粮茶时。定明以何为据。作何查办缘由。豫为移咨驻劄巴里坤大臣等。策楞等接到此旨。如此时尚未传谕。即停其晓谕。亦移知黄廷桂倘若已经传谕。亦务将伊等来人名数所领粮茶数目开明。作何给与领单来领之处议定移咨黄廷桂、令其查明领单照数支给粮茶吏部等部议覆、两广总督杨应琚等疏称、廉州府属之钦州知州与吏目、学正训导暨钦州营游击守备、同驻州城又分驻之钦州州判、长墩沿海如昔那陈龙门、各司巡检、及龙门协左营守备。各该处瘴疠交乘。应如所请与同属水土恶劣之合浦县珠场司巡检、灵山县西乡司巡检、均照儋万二州例以烟瘴要缺注册五年俸满。回内地分别题升嗣后除学正、训导、例用本省人员调补其余正杂缺出先尽福建等五省人员。无庸计俸拣选调补。如无五省人员。即于内地遴选熟悉风土之员调往。武职各官。令在本任候升。俟升用后。该督、提、照例拣选题补。应付会典馆载入则例。从之。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覆奏、奉谕前赴巴里坤。办理赏恤厄鲁特人众。务俾恩威并济。酌派兵一千余名。到彼相机调度。如可不用。即令彻回。得旨、自以不用为是。前旨亦不过为未然之防耳。非必欲为过当伤仁之举。如能部落中设法资助。则不必令其群至巴里坤。卿可于到彼后。钞此旨问之策楞等。
○命御史毛辉祖、提督湖南学政。
○免山东邹县、滕县、峄县、金乡、鱼台、济宁州、并卫、嘉祥、城武、钜野、兰山、郯城、费县、临清卫、寿光、乐安、潍县、利津、日照、等十九州、县、卫。乾隆二十年、水潮灾地亩银三万三千二百二十两有奇。
○壬子。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领兵擒拏阿逆。事事舛谬。全无筹画。今西路专任达勒当阿、北路专任哈达哈、伊二人尚属勇往。著即领兵前赴哈萨克。务期擒献。现据兆惠奏称、特讷格尔、安济海、共有兵二千余名。巴里坤亦有可用马匹二千等语。著将特讷格尔等处兵丁。交与达勒当阿带领。并著和起等、即将马匹解赴应用。哈宁阿、鄂实、俱著在参赞大臣上行走。
○又谕、前据策楞等奏、伯什阿噶什、欲将游牧移至博罗塔拉地方。此系传闻之言。策楞等、并未将亲见伯什阿噶什之处奏闻。今又于来京入觐人员内、列入伯什阿噶什之名。策楞等、此时果与伊相见。自可无疑。如尚系传言。则所称移至博罗塔拉之语。不可全信。岂有迁至博罗塔拉。道由伊犁。伊不亲身来见者。此时伊若游移观望。不即向博罗塔拉迁移。犹依附哈萨克边界。则系明为接应阿逆。暗中联络。不可不详加体察。果有此情。策楞等即擒拏办理。倘实无从逆情形。亦即行奏闻。
○又谕、策楞等奏、台吉诺尔布等、随同大兵效力甚属奋勉等语。诺尔布、布库察罕、昆都斯车克尔等。俱著加恩封授公爵。乌巴什、特古斯哈什哈。额琳沁扎布、贝克、博勒、巴里、巴桑等俱著授为扎萨克台吉。鄂毕特宰桑丹津之子讷默库、前已补授宰桑。并著授为散秩大臣。再据奏、额尔克腾得木齐格存、现领三千余户。额尔克腾宰桑事务。已令尼玛兼管。格存应作何加恩。著策楞等议奏请旨。其额尔克腾旧宰桑俄罗斯、现在何处。一并奏闻。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一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四月癸丑。上御勤政殿听政。
○谕、上年浙省偶被偏灾、收成歉薄。所有应徵地丁钱粮。业已加恩蠲缓其例不缓徵各户。亦经降旨、缓至蚕收麦熟后完纳。但念该省被灾亦重。现在米价未平。小民生计。专赖蚕麦以资接济。若新旧并输。则贫黎口食。仍恐未免拮据。著再加恩。将该省缓徵各属乾隆二十年分地丁钱粮。一并缓至本年秋成后开徵。俾得从容完纳。以纾民力。该部即遵谕行。
○又谕、现在西路军营。策楞、玉保等、办理诸事。乖张错误。种种不合机宜。无以宣威荒服。著大学士忠勇公傅恒、驰驿即赴额林哈毕尔噶一带。整理军务。令众台吉等齐集会盟。事竣即速回京。
○又谕曰、大学士公傅恒、现今命往军营。其到京以前。所有吏部事务。著刑部尚书鄂弥达、暂行兼管。
○谕军机大臣等、朕因策楞等所办事宜。种种乖谬。是以命大学士公傅恒前往。整饬军务。策楞、玉保、著拏解来京治罪。策楞之子特通额、著革职。交达勒当阿军前效力。扎拉丰阿、身为副将军。一筹莫展。本应一体治罪。姑念伊未经更事。且系蒙古。著革去郡王加恩给贝子品级。来京候旨。并谕鄂勒哲依哈萨克锡喇、吞图布、恩克博罗特等。今因将军大臣办事错谬。革职拏问。伊等生长准噶尔地方。熟悉厄鲁特、哈萨克情形。理应奋勉效力。乃遣使哈萨克一事。并不实心商办。彼此推诿。伊等俱不能无罪。但念新降之人。姑从宽免。嗣后如能感恩图报。奋力赎罪。仍当加以厚恩。倘稍存退诿。亦不姑贷。
○又谕曰、乌勒登系获罪之人。经朕遣往军营。稍著劳绩。加恩赏给副都统衔。伊当感激朕恩。诸事奋勉。乃于阿逆窜入哈萨克并未穷追。坐令兔脱。罪何可逭。乌勒登著即于彼处正法。
○定西将军策楞等奏、据回人总管阿底斯等告称、布拉呢敦、霍集占等、向与叶尔羌喀什噶尔有隙。现将回人并我等妻子。移往库车、赛哩木、济木萨、一带居住。若遣使招抚。自必投诚。移至吐鲁番等语。查回人素受准夷役使。今舍伊犁而去。必不愿回。应即派员同阿底斯等前往招抚。令伊等移住吐鲁番。报闻。
○命授公明瑞、副都统衔。前往西路军营办事。
○以故襄勤伯鄂容安子鄂津、袭爵。
○命礼部左侍郎徐以烜、充经筵讲官。
○甲寅。孝端文皇后忌辰。遣官祭昭陵。
○谕军机大臣等朕因西路领兵大臣策楞等、办理乖谬。特命大学士公傅恒、前往经理。并拏问策楞等治罪。其北路专任哈达哈等、协力擒拏阿逆。迅奏肤功。今日哈达哈等、奏到办理乌梁海一摺。尚未合宜。乌梁海等反覆无常。全不可信。现在有逃窜情形。明系豫闻风声。欲随阿逆遁去。必须速行剿灭。哈达哈勿少迟疑。即行办理收其牲只。以益兵力。方足以示惩儆。倘阿逆煽同哈萨克威胁乌梁海等。潜为构衅。因而擒掠察达克等游牧。则并旧日收服之乌梁海。皆为摇动。不若早为殄灭。庶可以杜后患。再伊等现已进兵二千名。尚余兵若干。哈达哈即同青滚杂卜、迅速前往。现在牧草发生。务多带领兵丁二三千名。陆续进发。以壮军威。著哈达哈等一面办理。一面即速行奏闻。
○又谕曰、参赞大臣富德、领兵擒拏唐古忒。甚属奋勉。此时谅已擒获。即或窜逸。亦非阿逆可比。毋庸再为追逐。富德著即来京。面聆谕旨。再往军营。
○又谕、现有旨命大学士公傅恒、前赴西路军营。一路遄行甚速。自肃州至巴里坤一带。需用马驼甚关紧要。著传谕黄廷桂、酌在沿途适中之地。于寻常驿站外。不拘何项即速先期豫备。
○礼部议覆、广东巡抚鹤年疏称、罗定一州二县。距肇庆府治水陆程六百余里。若赴府棚考试。士子往返不易。且印官远赴提调。亦需时日。应如所请。嗣后罗定州及所属东安、西宁、二县生童。仍归州治原棚考试。从之。
○命户部尚书阿里衮、暂在军机处行走。
○旌表守正捐躯之河南永城县民盛四妻孙氏。
○乙卯。上奉皇太后幸万方安和侍膳。皇太后还畅春园。
○丙辰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上年因浙省各属雨水过多。曾降旨应徵漕粮。不论红白米□山粳。准其一体收兑。此项米石。既不能如向年一律纯洁。恐交仓收贮。难以经久。著仓场侍郎、将该省各帮漕米。于验收后。悉行另仓存贮。本年俸禄甲米。即先尽此项搭放。
○谕军机大臣等、据黄廷桂奏、遵旨拏解萨喇勒一摺。内称、达什达瓦人众。现在巴里坤。已札知兆惠等密为防范。其拏解萨喇勒之信。万勿洩漏等语。萨喇勒获罪拏解。达什达瓦人众。不能保其一无听闻。伊所称勿令宰桑等闻知一语。乃诡词要挟。正伊狡狯。自取罪戾处也。此事正当明白宣示。谕以萨喇勒获罪情节。与伊等部众无涉。自不致惊疑。前已将此旨传谕兆惠令其以此意晓谕萨喇勒之兄布林。此时谅已接到宣谕。如兆惠来京行速。未及宣谕。即著黄廷桂、前往军营时晓谕布林。令照旧安辑部众。往所指阿尔台等处游牧。示以大信若如该督所奏。欲因此令远徙他处。转以示怯生疑。如此、则步步瞻顾掣肘矣。何以申国宪、整军律耶。盖未拏解之前。不可不密。既经拏解。则当宣播罪状。使众共知。令人人畏服。黄廷桂此事。所见未中机要。可将此传谕知之。
○户部议准、前署陕西巡抚台柱疏称、朝邑县涨出黄河滩地。现种地二百六十六顷三十亩零。垦成地一百四十顷三十亩零。初垦地一百六十顷九十亩零。应自本年为始。分年徵谷。从之。
○以编修戈涛、为云南乡试正考官。御史杨方立、为副考官。编修汤先甲、为贵州乡试正考官。编修王启绪、为副考官。
○予江南河工防险溺故之督标游击孙品、荫恤如例。
○缓徵江南上元、句容、六合、常熟、武进、无锡、江阴、靖江、丹徒、丹阳、阜宁、江都、太仓镇洋、等十四州县。乾隆二十年被灾芦田蠲剩课银。及节年旧欠。并勘不成灾之句容常熟、武进、无锡、江阴、靖江、丹徒、江都、通州、等九州县芦课。均予缓徵。
○京察本年满汉各官。年老有疾者四员。才力不及者一员。分别处分如例。
○丁巳。谕曰、策楞等统兵追捕逆贼阿睦尔撒纳、既已直抵伊犁。相距甚近。乃不振我军威。疾驰前进。以擒贼为事。一接玉保札致。即回驻伊犁。而玉保虽追至库陇癸岭。仅获一额琳沁而返。其额琳沁属下之人。仍皆相随叛贼以去。由此观之。若使策楞、玉保等、早能奋勇协力。急行追捕。则叛贼断不致远扬。即玉保当额琳沁就缚时。更能取其属下马驼。以济我师行之用。竭力穷追。尚亦不难掩获。即使失之意外。其所擒戮。必不止一老迈之额琳沁而已也。此何等重务。而乃辗转延缓。坐失事机。前已明降谕旨。宣示中外矣。夫以叛贼伏处近地。尚且交臂失之。今已窜入哈萨克境内。其去已远。即遣使传谕哈萨克。其缚献与否。举未可知。是应慑以兵威。晓以大义。而先遴选勇敢将弁。
将命以往。或庶几耳。而策楞等奏称、恐哈萨克羁留我使。致开衅端。欲遣哈萨克之俘留于厄鲁特者。令其前往。如此措置。岂不亵朝命而贻笑于诸厄鲁特耶。庸懦之人将有以策楞等为晓事。不知事在人为。今未遣一人。未发一兵。是所谓自画自弃耳。即以国家经费言之。雍正年间。两路用兵。费帑至七千万。今未至二千万也。而府藏充盈。较前转多。且朕并未因用兵。加徵赋税。克减兵饷。而赈恤更较往时为过优。何至策楞等为国惜费耶。此不过以恇怯思家之心。托为忠良为国之言耳。如是、则人谁不能。国家何赖有是臣乎。是以特命大学士忠勇公傅恒、驰驿前往。将伊等拏问治罪。并至额林哈毕尔噶一带。令众台吉等齐集会盟。以宣布威信。整饬军务。兹以傅恒起程后二日。
据策楞等奏称、奉到朕三月初七日训饬之旨。已自知罪戾。畏惧惶恐。即日率领官兵。调集各台吉人马。直压哈萨克边境。勒令擒献。如叛贼逃往布噜特。即至布噜特索取等语。是伊等既已厉兵罙入。比傅恒到军营时。策楞等进兵。已一月有余。断无复行追还之理。所欲会盟之台吉宰桑等任事之人。又复随往军前。正在用兵之际。亦未便齐集会盟。大学士傅恒、亦无庸前赴。即回京赞理机务。策楞等军前。现有达勒当阿同往。一切机宜。自应商酌而行。或因有此一番惩儆。策楞等知所奋勉。叛贼得以就擒。亦未可定。此亦视伊二人之福命矣。即如马匹一项。现奏称、就各鄂拓克凑集二千五百余匹。则前此亦并非无马。直以畏怯不欲办理耳近据富德奏到、追杀叛贼唐古忒。至塞伯苏台地方。
遇哈萨克一千余众。我军以索伦兵三百余。直前冲突。悉皆溃散。斩三百余级。所获军械牲只甚多。此亦可见哈萨克本非劲旅。策楞等畏怯自误。是以望而却步耳。总之叛贼之逸。实由于策楞、玉保、二人。既已误之于前。罪无可逭。今知畏罪。思欲奋勉。姑留一线。予以自赎之路。视此番效力如何再降谕旨朕用人行政。不存丝毫成见。如伊等果能擒贼奏功。尚可相抵。但恐伊等初念迫于畏惧。转念又复游移。后力不能自振。则朕虽曲加宽宥。亦不能也。将此通行宣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等、据策楞等奏到业经率兵前进。傅恒即遄行。已属无及且策楞等已知畏罪努力自赎俟观此番效力如何。再行降旨已令傅恒不必前往。所有前谕、自肃州至巴里坤一带。为傅恒豫备马驼。俱可无庸料理。至额林哈毕尔噶地方。豫备兵二百名此旨到日。计已豫备仍著前往军营。可知会策楞此项兵丁。或随策楞等前进。或留与扎拉丰阿以壮声威。令策楞酌量调度。其军营所需马驼口粮。亟应豫筹接济务须作速催儹解运。无致稽迟。黄廷桂仍著亲赴巴里坤相度情形。妥协筹办。将此详悉传谕黄廷桂知之。
○豁福建台湾出洋遭风被漂督标兵米并谷、一千十九石有奇。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东明县民张二黑妮妻童氏。
○戊午。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奏称、行文于附近鄂拓克宰桑等。令其派出兵丁从征等语。现在厄鲁特生计甚艰。人亦不能奋勉效力。派往从征。于事无益。兵贵锐而不贵多。所有索伦、察哈尔兵丁。现足调遣。不必更派厄鲁特兵丁前往。其现在投诚之台吉宰桑等。自必恳求入觐。伊等出兵效力。殊属劳苦。宜暂为休息。以示体恤。俟拏获阿逆后。再行降旨。令伊等前来入觐。
○又谕曰、诺尔布现在病故。著加恩将伊子达瓦藏布承袭公爵。从前随同阿逆之宾巴、因系诺尔布之壻。恳请带往游牧。今达瓦藏布尚在幼年。宾巴断不宜留于彼处。著扎拉丰阿等、拏赴军营正法。
○己未。谕军机大臣等黄廷桂奏、解运巴里坤粮茶牲畜以资赏恤一摺办理自属妥协。但朕前降旨、令厄鲁特部落人众。就食巴里坤者。原因伊犁人等生计艰迫。不便听其聚处滋事耳。后复有旨传谕策楞等。如可就其部落中设法资助。则不必令赴巴里坤就食。现在伊犁人众。四处分散。已属无几。策楞等、此时正在进兵。亦无暇筹办人数号簿等事。其就食巴里坤之厄鲁特。当已寥寥。所有粮茶牲畜。已办运者。似亦足用。不必过为多购。牛只一项。内地耕种所必需。尤不必多购。致妨农业。现在巴里坤若无可办理。该督即应仍回肃州料理诸务。况据奏、旧症复发。军营于调养非宜。尤当速回内地为是。其调解马匹事宜一摺。军营当进兵之际。正资马力。该督所办。俱属合宜。应如所奏办理。
○庚申。谕曰、豆斌现在患病。著解任调理。安西提督员缺。著李绳武补授。即赴巴里坤。照豆斌之例。会同和起等、办理粮饷等事。其河州镇总兵员缺。著傅魁补授。仍署理安西提督事务。
○谕军机大臣等、安西及巴里坤、现俱有大员驻劄。其哈密地在适中。似可无需专员驻防。著该督酌量情形。如必需人料理。即于各镇总兵内拣选一员具奏派委驻防。所有总兵员缺。于副将内拣选署理。
○兵部议覆、湖广总督硕色疏称、安陆营制。额设都司、把总、外委、各一员。兵二百八十一名。辖钟、京两营水陆塘汛三十四处汛广兵单。查远安营额设弁三十一员。兵四百九十四名。又卫昌营额六百九十名均可裁拨。应将远安营存城千总一员。带现食马一守六养廉七分。并抽远安营洋坪汛兵十五名。卫昌营北佳坪三名。高桥、楼角、三岔口、三塘内各一名。合二十一名。添入安陆营新添千总存城。辖钟祥县汛水陆二十三塘。以原设把总一员、辖京山县汛水陆十一塘协防多宝湾汛。以原设外委把总一员。仍专防多宝湾水塘。其抽添兵二十一名。俟各营缺出照战二守八。移粮安陆营召募完日。添入府城十五名。添防京山县四名。添拨丽阳二名。将洋平汛把总一员。马兵四名。守兵一名彻回存城。该汛止留战兵一名。守兵四名。令附近之观音岩汛把总兼管。再安陆营丽阳塘汛。较石牌塘尤为紧要。请添设外委把总一员。以原设便委一员改驻石牌。均应如所议办理。从之
○旌表守正捐躯之直隶元城县民徐年妻吴氏
○辛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还宫
○谕军机大臣等、阿逆现窜入哈萨克境内西路命达勒当阿、北路命哈达哈等。各领兵索取阿逆或逞其狡谋。诈言哈萨克缚贼擒献。引兵深入。设伏以待皆不可不豫为防备。达勒当阿等领兵前往。即哈萨克有擒献之言。亦仍宜拥兵自卫。多方防范毋冒昧以堕奸计方为妥协。现在富德追袭唐古忒等。所遇哈萨克兵丁系受阿逆怂恿抢掠塔本集赛噶勒杂特等游牧。在阿逆之意无非欲使哈萨克有得罪天朝之名而伊因得潜窜彼处以为藏身之固是以特降谕旨。晓谕哈萨克阿布赉、令其擒献逆贼。不特将抢掠塔本集赛等事。概免究问。尚当加以厚恩。并将富德等所获哈萨克属人二名。即行遣回。达勒当阿等接到谕旨。即先遣干员、同伊属人前往。详悉传谕。仍带兵速行进发。责令擒献。
○命传谕左部哈萨克阿布赉曰、逆贼阿睦尔撒纳、势穷力竭。窜入尔哈萨克境内。又煽惑尔属人等。擒掠塔本集赛、噶勒杂特等游牧。诱令尔等获罪天朝。伊得以栖身尔境。苟延残喘。今尔部边境人等。误信其言。私相劫掠。遇大兵击败。擒获尔属人呼岱巴尔氐、额塞尔拜、二人。解送来京询问。知尔固不知情也。应即将此二人正法。念尔部落向属恭顺。不过属人误听阿逆之言。是以格外加恩。将尔属人释放遣回。并赍赏内缎四疋。从前侍卫顺德讷奏称、尔欲受天朝厚恩。遣使进贡。后使人为阿逆所留。未经入觐。朕已早鉴尔诚悃。此次接到谕旨。即将阿逆擒献。不特抢掠塔本集赛等事。概免究问。仍当加以厚恩。现遣两路将军等、领兵万人将抵尔境。尔等倘堕贼计。迷而不悟。不即擒献则必更发大兵。尽行剿灭。尔其熟审利害。毋贻后悔。
○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据开州禀报、访有流寓之山东濮州人刘德照、迹类疯颠。随于伊家查出字帖。词句悖妄。当将该犯妻子、并字帖内有名人犯、拏获审讯间。准濮州关会、刘德照、已经东省同伊弟刘德明缉获等语。除将该犯眷口、并人犯解东并案质审。仍札署东抚臣白钟山、如有另供在直人犯。即移会查拏。得旨、此明系地方官见山东已关获正犯。为此饰词。似此等犯。必有一省失获。尔等但尽心协缉。不讳足矣。何必取巧耶。
○实授哈攀龙、为湖广提督。
○调直隶怀安县知县蒋允瀄、来京引见。
○壬戌。上御太和殿视朝。文武升转各官谢恩。
○幸圆明园。
○谕、据方观承奏、搜获山东拏获妖言人刘德照字帖一摺。此案前据白钟山奏、该犯供词。似类疯颠。俟亲讯明确定拟等语。国家承平休养。地广人众。良莠并生。奸顽谗慝。不能保其必无。惟在各督抚权其轻重。办理得宜。斯足以正人心而维风化。近来督抚往往以迹类疯颠。奏请杖毙完结。不思此等匪类。若不过词语不经。妄言灾祸。诓诱乡愚。或生事地方。訾议官长。杖毙已足蔽辜。如其讪谤本朝。诋毁干犯。则是大逆不道。律有正条。即当按法定拟。明正典刑。妻子缘坐。不得坐以疯颠。曲为原解。仅予杖毙。徒使律文虚设。废法从轻。而传闻者不知其恶逆大罪。转疑草菅民命。非所以明罚敕法。警戒冥顽也。若云具题有需时日。何不速行定案。限行飞递。较于具摺更速也。此案刘德照逆词内、有兴明兴汉、及削发拧绳等语。悖逆已极。当此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肆行狂吠。岂疯颠人语耶。著该署抚、速行严审按律定拟具奏。并宣示各省督抚、令知刑章所系。法不可骩。寻奏、除札催直督、将字帖犯属。一并解东。立即严审按律定拟。一面具题。一面将刘德照即正典刑。得旨是。速行审结办理可也。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白钟山奏报在德州拏获妖言人刘德照、搜出字帖一张现在审讯。今据方观承、又于该犯家内、搜获邪说字帖。钞录进呈。查阅字内语多狂悖。不法已极。已明降谕旨。宣示中外矣。嗣后直省各督抚、倘遇有此等案件。俱宜加意推勘。俾情罪允符。明下显戮。毋得漫以杖毙完结。至搜获逆词。应将原本进呈。即字迹不堪。乃其实据。何必另行钞录。无论假手幕宾书吏。易致传播存留。日后更滋贻累。况身为臣子。睹此悖逆之词。亦何忍更为濡毫缮写。此岂该督抚等自奏事件。当端楷致敬者可比耶。方观承等、所有进呈录本。甚属不知体要。著通行详悉传谕各该督抚知之。
○通政使德通等奏、各省汇报决过重犯日期。或止开写案件总数。或止开写人犯总数。或有案件人犯总数。俱不开写者。请敕刑部通行各督抚、嗣后将人犯案件总数。开载明晰。画一办理。下部议行。
○免山西岢岚州、乾隆二十年、霜灾地亩额赋。
○癸亥。谕曰侍郎雅尔哈善、刘纶、俱著回部办事。不必兼军机处行走。侍郎裘曰修、著在军机处行走。
○谕准噶尔部众曰、前因将军策楞等、疎纵逆贼。迁延观望。办理一切事宜。诸多未协。是以特命大学士忠勇公傅恒、前往军营。与尔各部落台吉宰桑等、齐集会盟。整饬军务。即如策楞等派尔等各鄂拓克兵丁。随营出征。朕念尔等屡遭兵革。生计艰难。特降旨令归各游牧休息耕种。其军营支用尔等马匹牲只。并令给予价直。以示体恤。今策楞等自知前愆。业已领兵前进。尔台吉宰桑等、亦有效力行间者。不便更因会盟之事。久候时日。现已停止大学士公傅恒前往。用颁谕旨。详悉晓谕。尔准噶尔地方。连年不靖。互相劫夺。各部落生计。自不能饶裕。然能及时播种。牧养牲只。以务本业。则一二年间。元气自可全复。若徒以抢夺为事。则有业之户。一被抢夺。即成贫乏。甚至从而效尤。盗贼日炽。势将何所底止。因思有无相恤。贫富相通。即尔部落中、原自有可以通融筹办之道。果能收养贫人。使其耕作自给。则众人皆可不致失所。久之自成善俗。尔台吉宰桑等、务期约束所属。禁止劫夺。辛勤力作。互相赒恤。副朕子爱群黎之意。至于衣服制度。不妨仍其旧俗。若因归顺天朝。必尽用内地服色。势亦有所难行。尔等习惯自然。一时岂能骤易。且将旧时衣服。尽行弃置。亦殊非爱惜物力之道。即朕所颁赐物件。亦止宜善为收贮。传之子孙。惟来京朝觐。暂时服用。现在喀尔喀蒙古王公、及居住青海之厄鲁特等、平日各居游牧。止仍其旧。惟来京及赴围场扈从时、始易服色。尔等俱可仿照而行。朕令尔各部落等、编立旗分。设官授爵。其制即与尔部设立宰桑、得木齐、收楞额之意。大略相同。从前尔等不知妄生疑惧或谓难以奉行。应再行明白晓谕使之各奉约束。勿滋事端。方可永享昇平之福尔台吉宰桑等皆受朕厚恩。惟仰体朕一视同仁之意。善为抚绥。庶几所属人等。皆知守分安居。休养生息。朕实有厚望焉
○又谕曰。策楞奏、诺尔布敦多克、及伊子达瓦俱已病故。深堪悼惜。著赏银二百两。料理丧事。其公爵即著伊幼子巴雅尔拉虎承袭。
○工部议准、江苏巡抚庄有恭疏称、宝山县胡巷口北张鉴浜炮台等处塘霸。累被风潮冲损应动项加筑。从之。
○铸给四川重庆府分驻江北镇理民督捕同知关防。从总督开泰请也。
○旌表守正捐躯之浙江武康县民冯茂兰甥女严氏。湖北广济县民陈胜谟女陈氏。
○甲子。豁除江西泰和县、原报开垦复被水冲地二十七亩额赋。
○乙丑。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命何国宗专办西域舆图事务刘统勋即驰驿回京
○旌表守正捐躯之陕西华阴县民雷寄舟妹雷氏
○丙寅。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奏称回人布拉呢敦霍集占等两次遣人至军营。俱未得达。今又遣厄鲁特策哷伯、探听大兵抵伊犁信息。欲来投诚等语。布拉呢敦等屡次遣人探信。如投诚之意属实。策楞等应即派兵前往晓谕。伊等果亲至军营。即准其归降其如何安插纳贡之处。奏闻请旨。
○又谕曰、纳噶察之弟达克巴前经加恩令其承袭公爵。现在又已病故。其公爵著纳噶察幼弟巴尔济承袭。
○予故原任工部尚书魏廷珍、祭葬如例。谥文简。
○丁卯。谕、民间烧锅躧麴耗费粟麦。在丰稔之年。尚以民食攸关。历有明禁。上年江省灾祲偏重。赈恤银米费至数百万。穷黎正在嗷嗷。所赖二麦登场。资以接济。恐奸胥市棍。罔顾民艰。惟利是视。烧锅躧麴之禁。阳奉阴违。以民生日用所急需。饱其利壑。蠹弊莫甚于此。该督抚务饬属员严行查禁。毋使稍有隐匿。其与江苏毗连之浙江、山东、河南、等省。应一体严禁。毋令射利之徒。托迹邻疆。肆行糜耗。况浙江现在赈恤。尤当严拏饬禁。所司其实力奉行。勿仅以出示晓谕空文了事。
○又谕、据策楞等奏称、玉保领兵前赴察罕乌苏。追寻阿逆踪迹。达勒当阿等、由博罗塔拉进发。俟至勒布西特哷木哈达处会齐。一同前赴哈萨克。又策楞等因筹办官兵马匹口粮。暂驻于登努勒台、博罗布尔噶苏等处。以为声援。至应赴博罗塔拉时。即行前往等语。观此、可知此次仍是玉保一人领兵前赴哈萨克。而策楞等并未继进。夫策楞、扎拉丰阿、身为将军。不亲自前往。反令玉保独行。是诚何心。岂将军之去。反不如玉保之去为有益耶。况玉保原系需人提调指挥之人。伊得意则进。失意则退。策楞等谅所深悉。岂以玉保擒获逆贼。则专属玉保一人之功。设令无功获罪。策楞等身为将军。又可脱然事外耶。策楞等、宁不计及此。而冒昧妄行。朕实为之不解。伊等摺内、有仍恳朕慈鉴之语。
试问以如此行事。尚欲邀朕怜悯。岂但知乞朕加恩。意不自忖作何承受耶。总之伊等前奏、欲赴哈萨克之意特因朕严旨催促。迫于不得不然。姑勉强从事。及稍加温谕即自延缓不前。殊不知朕所矜悯者。乃行间兵弁及哈萨克锡喇尼玛等新来归附之人。此际殊觉劳苦耳岂谓策楞等受任将帅。不能奋身前进。至于数数偾事转得邀恩耶。策楞等身膺重任理应勇往直前。有进无退。乃必待朕降旨督促。方图前进否即退缩不前。曾不思道路遥远。军中事宜。若必待朕一一指示而后奉行。讵能望其成事。即如官兵口粮一事。当向巴里坤领取。不应向厄鲁特凑办。去岁用兵时。准噶尔人众。尚未困敝。原可因粮于敌。且大兵不久即还。亦非久驻。而永常懵然不知。必斤斤以计日授粮为辞。
朕是以斥其非而加之罪。今岁进兵。则诸部落当阿逆扰乱之后。事势与前大异。不但派往哈萨克之兵。当以接济口粮为要。即驻伊犁等处兵丁。亦当由内地运给口粮。岂可转向厄鲁特等凑办。在将军惟当迅速进兵。至所需口粮。何难向巴里坤领取。即令不能克期全到。且先赶运儿马骒马。其羊只随后运送。有何不可。而策楞并不筹办。前后奏摺。亦无一言及此。岂不重堪骇怪乎。且准噶尔人众。俱我臣仆。伊等生计艰难。尤当施恩赏赉。何至索及伊等牲只。策楞等如此凑办牲畜。派拨各鄂拓克兵丁。全不知事体轻重。尤属悖谬不堪。又此次派往哈萨克之兵。自可就现有之兵。酌量调度。毋庸更为徵派。如富德带兵三百。即能击败哈萨克一千之众。伊等独未之见乎。我兵抵哈萨克时。
彼若即行缚献阿逆则已。否则量我兵力。或可急进。或应徐图。总在相度机宜。随时办理。何可豫存拘牵之见。策楞等并不审量事势。而率意乖舛若此。朕实不胜诧异。再览伊等所奏、并未言及伯什阿噶什、现在何处。从前伊与阿逆顶佛结盟。同恶有素。此时保无私相纠合。阻挠我师。尤宜先事防范。著达勒当阿、细加侦访。如伯什阿噶什、已向内地迁移。并无他故。自可毋庸办理。倘有别情。即先将伯什阿噶什擒拏。取其牲只。助我兵力。然后前赴哈萨克。庶可翦除阿逆羽翼。使无他患。今擒拏阿逆之事。业经屡降谕旨。责成达勒当阿、当善体朕意。奋勉出力。速图奏功。若策楞等、或去或不去。及伊等尚肯救过赎罪与否。并听伊等自行揣度为之。朕亦毋庸多谕。
○兵部议奏、向例各省驻防官员。或老病解退。或物故。家属俱归旗。伊等在外年久。立有产业。子弟人等。又在彼披甲当差。若令回京。转觉未便。请嗣后各省由驻防兵升用官员。亦照驻防兵。准在彼置产安葬。妻子家口。不必回京。若由京补放之员。在任告休。革退并物故。其骨殖家口。愿在外置产立茔者听。愿归旗者仍来京。从之。
○予福建澎湖遭风淹毙之金门镇左营兵丁唐祈、王吉、吴真、方程等、赏恤如例。
○是月。直隶总督方观承奏、保定省城于本月二十七等日。得雨沾透。入土共有六寸。麦收分数。可望增加。秋田并得全种。得旨、京师左近亦沾足。但尚有一二寸之地。恐麦收不能一律可望也。民情如何。粮价如何。
○漕运总督瑚宝、闽浙总督喀尔吉善奏、旗丁受兑抵通后。例给耗米以济回空食用。嗣后议折给米价。如交仓亏缺。仍令买米补交。不准通融抵算。惟上年浙属米色未能纯洁。沿途霉黑□贞。折耗必多。该旗丁既无余米可交。势须贵籴交兑。未免拮据。请即以应给旗丁之饭米。按数收仓扣抵。毋庸折价。得旨、如所议行。
○四川总督开泰奏、会理州属黎溪厂。每年可得白铜二十余万斤。重庆地方。每年只销二三万斤。前督臣黄廷桂、议令官为收买。原为接济商本起见。应请先于司库借支银一万两。交该知州收买。每次以一万斤为率。委员运赴重庆。交该知府承领。随宜变价。俟商力从容即停。得旨、如所议行。
○两广总督杨应琚等奏、阳山县属巩门槽等处路旁。有从前开设铁厂时。遗剩炉渣数十万斤。加工镕化。可获铁少许。向经封禁。缘该处距城窎远。有附近贫民掘取运售。而猺人辄伺中途抢夺。应请于该县属之淇潭堡。官为设厂。将铁渣刨运。雇募贫民。给予工价。一面招商贩售。除已调设灾检一员驻劄。仍饬文武差拨兵役巡查。毋使透漏。得旨、如所议行。严禁聚众生事可也。
○署云贵总督爱必达等奏、据镇康土知州刁闷鼎报称、缅王长子。因鬼家讎杀。穷蹙无归。随带头目人等、由二镫坡在木邦所属之蛮弄寨暂住等语。查缅属木邦地方。与滇省镇康、孟定、耿马等土司接壤。现移行文武。并饬各土司于沿边隘口。严加防范。报闻。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一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二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五月。戊辰朔。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军机大臣等、据玉保奏、伊并未行文策楞、令其停止进兵一摺。此语更属悖谬。试思伊即并未阻止策楞。而逆贼阿睦尔撒纳、究竟脱于谁手。伊等如果协力同心。彼此不相推诿。何以贻误至此。即如拏获额琳沁一事。伊属人既有抗拒情形。即应奋力剿捕。收其马匹。乘势追擒。则阿逆必不至于漏网。及遣使哈萨克。又复如此畏葸游移。玉保独不与闻其事乎。再前奏、阿逆脱逃时。兵力无多。今则突称带往二千人。种种自相矛盾。明系有心欺饰。若仍令参赞军务。必至掣肘偾事。著将玉保革去参赞大臣。仍在领队大臣上行走。以供驱策。此次若能奋勉。尚可宽宥。倘稍有退缩。必重治其罪。达勒当阿、近日办事。甚属勇往。著授为定边右副将军。巴禄现往军前办事。著授为参赞大臣。
○又谕曰、和起在巴里坤办事。甚属黾勉。著驰驿来京。面聆训示。再往军营。同兆惠筹办一切事宜。其巴里坤事务。著侍郎雅尔哈善暂行前往管理。
○又谕曰、逆贼阿睦尔撒纳、罪大恶极。法在必诛。此时两路进兵追捕。若贼已就擒。则接济军需。可以奏明停缓。若贼尚未就擒。则添备马匹。最关紧要。著传谕黄廷桂、即于甘狭等省营马内、调拨四万匹。今年秋间陆续解至巴里坤。仍一面筹办豆料。妥速运往。于冬间餧养此马。务令膘肥力壮。以为明春二月内万兵进征之用。其调拨空缺营马。亦应酌量陆续买补。黄廷桂速遵谕旨妥协办理。
○己巳。谕军机大臣等、准噶尔地方。年来屡遭蹂躏。未经安辑。朕前已降旨令车布登多尔济、普尔普等、俟明年迁至原游牧处。庶于生计有裨。今据纳木扎勒奏、伊等今岁请在鄂尔坤、额尔德尼招等处游牧。俟牲只孳息。再行迁移。著即照所请行。至纳噶察之弟乌勒木济等。求往青海居住。事属可行。但伊等原系久居准噶尔地方之人。水土素所服习。若移至青海。转恐无益。从前纳噶察曾经奏请。朕已降旨晓谕。乌勒木济等、著仍遵前旨。明年同车布登多尔济、普尔普等、迁回原游牧居住。
○又谕曰、杜尔伯特人等、与扎哈沁等、彼此盗窃牲只。案犯累累。皆由准噶尔连年扰乱。以致劫夺成风。恬不知怪。抑知伊等生计。全赖牲只。似此盗窃相寻。牲只不获蕃孳。生计焉能充裕。亟须严行禁止。著传谕纳木扎勒、舒明、阿兰泰、巴兰泰等、通行晓谕杜尔伯特、辉特、扎哈沁、沙毕纳尔人等、务各严禁所属。毋得盗窃滋事。务期守分。各图生业。副朕休养群生至意。
○户部议覆、署广西巡抚鄂宝奏称、州县交代钱粮。例限两个月。展限又一个月。自应按限造具册结送核。乃粤西州县交代。祇先送总结而不将款册并缴。其有无侵漏掩饰。凭何查核。应如所奏。嗣后务依限册结并缴。倘祇有总结而无细册。即以迟延查参。照例议处。再查各省州县交代。除河南等省。均册结并缴。其直隶、云南、江苏、安徽、山东、山西、等省。有先送总结。另缴款册者。有止咨报交代清楚。不行声明册结如何申送者。嗣后各该督抚、悉照办理。从之。
○封闭广西思恩县属干岗山黑铅矿厂。从巡抚鄂宝请也。
○旌表守正捐躯之湖北松滋县民许房可妻温氏。
○庚午。孝诚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谕军机大臣等、参赞大臣富德、此次追袭唐古忒。虽未拏获。中途将哈萨克人等击败。殊属奋勉。著加恩将富德所有罚俸降级革职留任之案。概行宽免。
○辛未。谕曰、将军清保、将询问宗室长智、戳伤民人宋天祥身死缘由具奏。宗室分极贵重。迥非常人可比。理宜整饬行止。顾惜体面。似此卑污有玷宗室之人。应较常人加倍治罪。方属允协。著交清保、将长智带子褫去。拏送来京。交宗人府请旨。仍晓谕彼处宗室等、今因长智不顾体面。玷辱宗室。戳伤人命。将伊拏送京城治罪。嗣后有似此者。俱如此办理。汝等俱系宗室。果能爱重行止。守分安常。朕必矜悯施恩。其行止卑贱。不思上进之人。既有玷宗室。复有何爱惜之处。朕必从重治罪。断不姑息。汝等惟以长智为戒。各思己身尊重。守分而行。切不可入于恶习。将此旨详悉晓谕、令其遵行。再宗学总管族长等、所司何事。亦应一并议处。宗学总管成岱等、著交该衙门议处。清保仅将询问长智、缘由具奏。并未声明如何治罪。亦未将宗学总管族长等参奏。均属不合。清保著一并交部查议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询问富德解到哈萨克呼岱巴尔氐等告称、阿逆逃窜。若由阿勒坦额默勒、库陇癸岭。经过沙喇伯勒地方。可至右闸哈萨克境内等语。沙喇伯勒地方。即系伯什阿噶什所居。伊向与阿逆交结。今尚未见投诚。或与阿逆同投右部哈萨克。亦未可定。著达勒当阿、玉保、确探阿逆逃窜去向。追踪缉拏。若伯什阿噶什、与阿逆会合。则先掠其游牧。以增兵力。前已降旨、令策楞等筹办。伊等身任将帅。并不虑及。必待朕之指示。不知伊等所办更有何事。即伊等缉贼之不力。于此益见。且哈萨克锡喇、尼玛等、皆熟谙情形之人。阿逆向何处逃窜。亦应询问伊等办理。
○壬申。上奉皇太后幸万方安和侍膳。皇太后还畅春园。
○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虽自知不能实力追擒阿逆之罪。而现在办理。亦不合机宜。从前伊等奏阿逆逃窜。带兵甚少。今复欲多选兵丁。再行前进。且派拨厄鲁特兵丁。更向各鄂拓克等支取口粮。殊不知索伦、察哈尔兵丁。尽足调遣。若厄鲁特兵丁。乘胜则进。遇敌则退。不能奋往出力。何庸多派。至向伊等支取口粮。更属不合。伊等若不将巴里坤运送口粮飞檄停止。此时早已运到。何至如此周章。此皆策楞等从前冒昧所致。再伊等奏请存留伊犁兵五百名甚属无谓。若将此兵带往追擒阿逆。岂不甚善。今反欲将此存留伊犁。不过为保护伊等一身起见。与军务何益。又称、带兵回至登努勒台地方等语。朕从前令伊等在登努勒台牧放马匹。相机进止。特因伊等先令玉保前行哨探。尚在未议进兵。是以令其暂住陆续继进。今既已进发。岂有将已进之兵。复行彻回之理。种种拘泥办理。甚属谬妄。此旨到日。策楞等即速行前往。毋得退缩怯懦。仍蹈前辙。
○又谕、据策楞等奏、古尔班和卓、系哈萨克仇敌。去年即行投诚。亦无附和阿逆之事等语。此奏甚属错误。古尔班和卓、不特上年并未投降。且班第等前经奏称、伊因擒获达瓦齐、曾为阿睦尔撒纳称庆。则此时与阿逆同行。亦未可定。著传谕达勒当阿、玉保、大兵前进。古尔班和卓、若将伊游牧内移。前来谒见则可准其投降。否即用兵将伊擒拏。解送京师。并收取其牲只。以佐大兵进剿之用
○癸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命尚书阿里衮、同前派副都统公明瑞、前往军营。在领队大臣上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