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一百零六
二十三日,泾原路行营总管司言:「十月十二日,离西界堪哥平十五里磨移隘口,逢贼约二三万拒隘。臣等分兵度葫芦河夺隘,与伪统军国母弟梁大王战,败退,追奔二十里,斩获大首领没啰卧沙监兵使梁格嵬等十三级,小首领二百十九级,生擒首领统军侄纥多埋等二十二人,斩二千四百六十级,获伪铜印汉印一。」诏刘昌祚、姚麟及将官等传宣抚问。
十一月五日,种谔言自十月十七日离夏州,遣曲珍等领兵通黑水、安定堡路折运军粮,遇贼,与之战,斩获贼钤辖首领以下千七十八级,招降六百五十人。
七日,熙河路都大经制司言:军行至天都山下营,西贼僣称南牟,内有七殿,其府库馆舍皆已焚之。又至啰逋川,追袭酋首嵬名、统军人多唛丁人马,斩获千级,生擒百余人,虏牛羊孳畜万计。贼众散之后,再遣将士追袭,斩获五百级,生擒二十余人,夺马二百余匹、牛羊孳畜约七千。
九日,种谔言:「第三将杨进等,破石堡城第:原作「等」,据《长编》卷三一九改。,斩首领以下百六十八级「百」字原脱,据《长编》卷三一九补。,降生口大首领叶示归埋以下千六百七十六「大」下原衍「有」字,据《长编》卷三一九删。,获马六十六,牛羊四千余。」
五年六月一日,环庆经略司言:「斩西贼统军嵬名妹精嵬、副
统军讹勃遇,得铜印、起兵符契、兵马军书,并获蕃兵头凡三十八级。」诏以印、符契、兵马书来上。
哲宗绍圣三年八月五日,鄜延路经略使吕鳪卿言:「自六月以后五十日间,第一至第七将前后十四次俘斩甚众,并获副军大小首领、副钤辖及得夏国起兵木契、铜记、旗鼓。」诏赐惠卿对衣、金带、银币、革勒马。
十月十四日,鄜延路经略使吕鳪卿言获西界蕃部癿唛。诏令差使臣护送阙下。
元符二年闰九月三日,宰臣章惇奏:「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使胡宗回申:青塘新伪主拢拶及大首领结 龊心、牟钦毡率诸侯首领并在城蕃汉人部落子、回鹘等部落:原作「落部」,据《长编》卷五一六乙。,并契丹、夏国、回鹘伪公主等,并出城迎降。臣欲与三省枢密院来日草贺,初五日率百官称贺。」从之。
三年四月二日,熙河路奏:「鄯州兵将已到湟州,秦州刺史、熙河兰会路兵马都监兼知河州、兼洮西沿边安抚司公事兼第三将姚雄「兼洮西」之「兼」原作「管」,据下文改。,四战获二千余级,而亡失止三十八人。」诏以雄特除正任防御使,升本路钤辖,依前知河州兼洮西沿边安抚使。
徽宗崇宁三年四月二十四日,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使王厚言:「臣等统率大兵自鄯州趋山南,至结啰城,主管郭州界蕃族大首领洛施军令结迎降。是日,百官以收复鄯、廓称贺。
四年三月二十一日,枢密院言,鄜延路奏复银州。
宣和元年四月十五日,太师鲁国公蔡京等言:「伏(都)] [宣抚使童贯奏,
敌,进筑八百步寨一座,又两日共获二千五百余级,夺到精野寨并粮草孳畜物色等,捉到生口外,斩获约二千七百级,内有首领五千余人,夺印匣等。续据何瓘申,擒捉五千余人。又鄜延进兵入西界三会川,斩获数千。又奏环庆路前去西界,杀到一百余级,降到西人百口。又斩获二千余级,生擒伪宥州正监军大小首领六十余人,及夺到衣甲、器械、牛马施畜不知其数,兼已荡平城寨了当。」有旨,许拜表称贺。 进兵出塞,由泾原路自萧关入生界
宣抚使童贯奏:勾集兵马,六路出塞,深入攻讨西贼,贼众大败。获五千七百七十九级,修筑到萧关一带烽台、保寨,招降到五千人,收到城内粮谷,将城壁并行平荡,焚烧楼橹舍屋尽静。自三月十九日后来,攻围震武军下寨,连夜攻打。臣星夜前来熙州,差发泾原、秦凤两路策应军马,及指挥陇右同都护辛叔詹,先次摘那得力人马,及令熙河统制何灌节次遣发近便将兵直至震武军张耀兵势,及追斩获西贼共六千余人,前后烧毁族帐屋宇及收获到马、孳畜、衣甲、器械等万数不少。」有旨,十四日御紫宸殿称贺。 五月十二日,蔡京等又言:「伏
五年八月二十一日,河北、河东路宣抚司奏契丹四军夔离不率师犯景蓟,王师遇之,战于烽山,大捷,追至卢龙岭而还。
高宗建炎二年正月二十一日,大名府路经略安抚使、河北东路制置使
敌,至六日平明方到本州岛城下,入南门驻札。金贼欲来攻城,与李琮等分头出兵接战,金贼大败。」诏令尚书省出榜晓谕。 杜充言:「准备差使总辖招抚司军马王前,于建炎元年十二月二十日到洛州西护城堤外,杀退围浴州蕃贼,实时焚烧贼寨,入城抚慰,官民各得安居。赵士晤称:在磁州界结集招募到义军首领李琮等,并军兵五千余人,又有都统制军马两头项人兵,共议并兵先解围洛州。于建炎元年七月五日穿番塞
三年二月二十九日,江淮两浙路制置使吕颐浩言:「今月二十三日,(阁)[合]门祗候陈彦差人渡江,先次前去扬州,于五更以来袭杀金贼后军,及夺老小一千余人,已收复扬州讫。
四年九月十五日,两浙西路安抚大使刘光世奏:「金贼再入承州,遣统制官王德、郦琼等轻兵直入承州。今月八日,去承州西四五里,贼军迎敌,王德引兵冲贼,杀军头首千余人及擒女真、契丹、勃海签军等一百余人,追至承州城外。」
绍兴元年五月十七日,提领海船张公裕等言:「成忠郎翁昭于海洋五处分部控扼,至十一月末间,贼犯通、泰,贼船五十余艘,编发露顶,肆行摽略。昭同使臣郑旻等领兵鏖战,贼遂逃遁,续收复海门县,擒到伪知县姚汉杰、主簿钱德之、县尉王贵。」翁昭等各转一官资。
十二月二十六日,宣抚处置使张浚言:「金贼于熙河、秦雍盘泊,自秋及冬,遣发老弱辎重过
河,悉存留精兵,声言回师。」臣察其诡计,必谋窥伺川蜀,以绝关陕,寻措置关隘,严为备御。专委秦凤路经略安抚使、陕西诸路都统制吴玠,指教将佐,于凤翔府大散关一带,先处战地,诱致其来,痛行掩击。十月九日,金贼伪四太子亲统大军,于凤翔府宝鸡县界渡渭河入谷,自谷口至神岔。初十日午时,直犯驻兵处和尚原,玠遣统制官吴璘、雷仲统率将兵与贼拒战,展转至晚,杀败三阵,追袭过河。金贼于神岔口分留一军通运粮道,寻遣将兵邀其归路,杀败数阵。十一日,金贼欲出宝鸡前去神岔口,伏兵杀回,夺到驮粮驴畜。是夜二更,遣发诸将于二里驿东金贼伪四太子寨劫破贼寨,追赶贼人入崖涧。四更,兵将会合西来,换兵自大散关劫贼寨。至十二日寅时,贼众拔寨遁走,于二里驿东复来迎敌。自寅至酉,大小凡三十余阵,生擒江南四万户羊哥孛堇、伪国相黏罕女婿娄堇、侄也不露孛堇等二十余人。其余千户至甲军,生擒并杀获堕落溪涧甚众,金贼伪四太子于后心连被两箭。其所遣诸将军马前后掩击,伪四太子所统大军,剿杀几尽。」
三年三日十九日,宣抚处置使张浚奏报:「金贼自去年九月于凤翔、长安团聚大兵,窥伺川蜀。至十二月初,果分三路进兵:一路自熙秦牵制,一路屯驻凤翔,一路甲军、签军等众至十万,自长安路直趋金、商,侵犯梁、洋。寻委王彦、刘子羽、吴玠严
备战守,合谋破贼,金、商一带,并行清野,于汉江南岸掎角驻兵,相为外援。二月五日,都统制吴玠大破贼徒于真符县饶风岭,生擒金贼千户首领一人,活(人)[捉]一千余人。统制官杨 破贼于枝溪,生擒贼徒二百余人,追袭二十余里,夺牛羊、器甲,生擒汉儿、女真签军百余人,前后俘获五千人。十七日,吴玠亲帅诸将迎敌,往复六十余阵,射金贼死伤不可计,余众皆遁。」
五月四日,河南府孟汝郑州镇抚使翟琮奏报:「正月一日,同董震、张 、董贵措置,分路发兵商州,断绝粮道,掩杀蕃伪贼党,收复西京、潼关。(据)权本镇兵马钤辖赵通等,今月三日率领人马夺关,并入西京,分路与贼兵大战,杀败贼众,生擒伪河南尹、西京留守孟邦雄父子家属,斩获贼头一千余级,夺战马二百余匹、旗帜器甲等,收复西京。」诏令翟琮疾速将孟邦雄等解押赴行在。
敌,金贼大败,官军追赶至贼寨,杀死金贼万户、千户并甲军莫知其数。」 四年四月七日,川陕等路宣抚处置使王似言:「吴玠称:二月二十一日,金贼四太子与皇弟郎君引领万户、千户七十余,率大军十余万众,半是马军,前来僊人关对垒,连珠札四十余寨。于二十七日冲揰官军,凡三十余战。至三十日,杀退贼众,统制官田晟遣兵追赶入寨。金贼别添兵约五十余队,再来攻击,官军戮力
五月三日,王似、卢法原言:「吴玠称:三月二日,劫破伪四太
子、皇弟郎君大(赛)[寨],已拔寨遁走,玠遣发诸头项官兵追袭掩杀。统领张彦到横川店,劫破蕃寨,杀死贼兵,夺到马牛、器甲,并生擒一百余人,斩获五百余级。金人四太子等因大兵累日剿杀,大败,势已穷蹙,自焚烧寨棚,驱拥败残余党,寅夜移寨退走。」
八月六日,宰执言:「岳飞分遣统制官王贵、张宪等剿杀金贼刘合孛堇、伪齐李成贼马,已收邓州。」上曰:「朕素闻岳飞行军极有纪律,未知能破敌如此。」胡松年对曰:「惟其有纪律,所以能破贼。若号令不明,士卒不整,方自治不暇,缓急安能成功
是月九日,岳飞奏到,于是诏令学士院降诏奖谕,仍遣中使传宣抚问,赐银合、茶药并抚问将士,喝赐犒设,第赏以闻。
十一月一日,淮西安抚使仇迭言:十月三十日遣将收复寿春府,十一月一日收复安丰县,各已抚定。共招降到签军将士三百余人,夺到枪甲七百余副、马十余匹。
二日,淮东宣抚使司提举一行事务董酉(宛皿)言:「承州水寨首领孙康遣发义兵舟船布在运河,应(授)[援]官兵,截杀金人,除杀死外,擒到黄头女真四十五人。」
二十四日,刘光世言:「统制王师晟收复寿春府,夺门,掩杀贼兵,杀死伪知府李拦寨并贼兵一千余人。其余蕃人,掩入淮河渰死,活捉到姚使相并伪知府王靖、签军一十八人,及鞍马、旗枪、器甲,烧毁粮船一百余只。」既而诏令光世抚劳所遣将士,仍先赐师晟袍带。
十二月二
十四日,宰执言:张俊报,张宗颜过江击贼马获捷事上,俊每言不敢虚奏边功,恐生冥报。
二十九日,川陕等路宣抚使司言吴玠驰报:「金贼元帅四太子及都统皇弟郎君撒离喝等领步骑十余万众,直来杀金平,与官兵对垒,遣将杨政等血战三十余阵。」诏政特除承宣使、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
五年正月五日,淮东宣抚使司提举一行军务董言:「承州驰潭水寨首领仲谅掩贼马一发过淮,收复楚州了当,杀死蕃人,斫到首级一十二颗,生擒到女真、汉儿等一十余人。」
二十六日,刘光世言:「金贼侵犯淮甸,遣统制官郦琼、刘光辅统押军马自庐州起发,声言过淮到萌陂,先摘轻兵由间道径到光州城下。伪知州许约守城甚坚,添伪皇子府刘麟差来统领官李知柔、张聚并签军约三千余人。近城说谕,不肯顺从,遂拽全军抵城攻打。依前拒敌,矢石并下,琼等鼓率士卒,攻击欲破,至正月二十日晚有董昱、冯琪二人并签军一百余人先弃城投降,许约自知势力穷迫,率众启门投降。收取光州了当,除已严诫将士各守纪律,秋毫无犯,抚定军民,各安旧业,捉到伪知州许约。」诏令刘光世抚劳所遣将士,支钱二万贯充犒设外,取索有功人保明闻奏。其后二月二十六日,诏郦琼于遥郡阶官上各转行一官,刘光辅与转行两官。
二月二十二日,江南东路、淮南西路安抚使刘光世言:「金
贼重兵侵犯淮西,人马入滁州占据。光世密遣统制官王德将带军马过江攻夺。王德到淮西地名桑根,与贼血战,杀死一千余人外,生擒到女真二十余人、万户卢孛堇等一十一人。」诏刘光世:「备见措置有方,仰抚劳所遣将士,仍疾速取索功状,保明闻奏。」
敌,杀败贼兵。」诏令宣抚司劳所遣将士,疾速取索有功人保明闻奏。 二十九日,吴玠言:「遣岳飞统率一军前去秦陇以来,深入伪地,牵制贼势。统领军官杨从义将官王显十一月七日到伪地家城,逢贼三千余众,列阵
六年九月十四日,湖北京西路宣抚副使岳飞言:副将杨再兴等统率军马前去收复西京长水县了当,实时招抚安业。」诏令岳飞抚存一行将士,开具实有功官兵保明闻奏。
十月十七日,后殿进呈杨沂中捷奏,俘戮甚众,上愀然曰:「此皆朕之赤子,迫于凶虐,勉强南来,既犯兵锋,又不得不杀,念之痛心。」顾赵鼎曰:「可更戒 诸将,尔后务先招降,其阵殁之人,亟为埋瘗。」
绍兴十年六月五日,川陕宣抚司奏报:金贼前来扶风县驿店等处作过,寻遣统制官吴璘等贾勇士卒,戮力接战,金贼鹘眼郎君带领五千余人骑与官兵迎敌,统制官李永奇、杨政仪、向起、顾曹等掩杀,退走入扶风县贼寨,再行劫破,剿杀尽绝。又有金贼马军策应,并已杀败,掩入沟涧甚众。
十八日,刘锜言:「顺昌府累与金贼大兵接战,其酋首三路
韩将军、龙虎大王等,皆缘败衄,往东京告急。至今月九日,四太子亲率大兵诸头项贼马并力攻围府城。于当日激励将士,戮力血战,杀死约五千余人,及捉到活人,供通伤中者一万余人,往往身体黄肿,皆用骡马驮负北去;马中伤死者三千余匹。知贼每不利,遂领兵于城西南相近一里以来札立硬寨,谋为攻打坐困官军之计。锜激励将士,密为夜袭,使不得安。于十二日子时以来,贼遂拔寨望西北遁。已分遣军马追袭。」诏赐刘锜奖谕,疾速开具立功人等第闻奏。
同日,川陕宣抚使司言:「探报金人侵犯陕西,遣都统吴璘等前去凤翔府,会合陕西诸路军马并力捍敌。五月二十八日,贼马直至凤翔府石堡寨西地名底店,遣将官刘海、曹清、宇文顺、杨晟、贾卞、范兴国前去捍敌,杀散前锋贼兵折合孛堇,伤中掩入汧渭河,死伤无数,斩获人头,捉到活人。」
二十八日,淮南宣抚使韩世忠言:「统制官王胜二十七日辰时到淮阳军界,离城二十余里,逢见淮阳军都统周太师亲自统押军马二千余骑,水陆转战约两时辰,胜等并背嵬将官成闵鼓率将士向前血战,金贼败走,掩杀入折河及城壕内,填塞盈满,杀伤及淹死者甚众外,活捉到女真、汉儿共一百余人。并各伤重并水陆迎敌战船,除夺到二百只外,余烧毁了当。」
闰六月十三日,淮南西路宣抚使张俊言:「蕃贼来取蕲县,统制官王德、
马立等鼓率将士戮力破贼,除杀死不知数外,生擒头领数人及蕃人五百余人,战马四百匹,金鼓旗帜甚众,追袭余党,措置宿州沿路,且战且杀,剿除蕃贼罄尽。及至城下,有宿州同知蕃贼首领统率精锐生力蕃兵前来死战,德等戮力掩杀,大破贼众。除杀死外,生擒头领并招降到知州马秦并一州官属及河北、山东使效一千余人,官军入城,收复宿州,抚定军民了当。」
同日,川陕宣抚司言:「吴璘等探凤翔府金贼摆拽前去青溪岭路作过,本司差发同统制姚仲、向起、樊彦、郑师正统率军马应援郭浩。其贼兵却来凤翔府。六月二十二日,将官邵仲孚等带领马军绝早至凤翔府西关城外,踏翻贼寨,杀死金贼不知其数。贼兵于本府东门、北门摆拽,尽数出城,贼首撒离喝及左监门等亲拥贼众直至百通坊,排拽(击)阵势二十余里,更番与官军接战。姚仲等告戒诸军,杀贼兵败不得斫级,争夺鞍马。自辰至未鏖战数阵,杀退贼众,追赶一十余里,掩入崖间甚众。」
至辰时,活捉金贼千户三人,内一名杀死,又剿杀金贼先点见五百余人,夺衣甲、器械,生擒从兵,夺到战马、驴畜甚众。」 十四日,节制陕西诸路军马郭浩奏报:「金贼悉兵前去凤翔府,寻遣环庆总管郑建充统领。高英于十七日寅时攻打醴州,战
七月三日,淮南西路宣抚使张俊(年)[言]:「闰六月二十二日,金贼会合南京等处,分数路
前来,直犯官军,并东京贼马相继前来策应。俊躬亲统率军马,分头迎敌。离城父县西三十里遇贼,交战两时辰,贼马败走,连夜追袭,掩入河甚众,收到衣甲旗枪。二十六日,收复亳州了当,抚定安帖。续次有三路都统再率兵自东京前来,番贼至涡河北岸,俊又统军马戮力破敌,除杀死外,余党败走。」
七日,淮南东路宣抚使韩世忠言:「中军统制官王胜等探报蕃人万户鶵十孛堇、千户聂儿孛堇、花太尉冯观察将带军马解围海州,胜于闰六月二十八日遣发王权、王升将带军马前去蒋家庄,与贼见阵。贼马退去,赶杀三十余里,活捉到女真、契丹一百余人,夺到战马三百余匹,衣甲、器械、旗枪,将海川怀仁县抚定了当。」
十八日,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司言:「今月初八日,有番贼酋首四太子、龙虎盖天大王韩将军亲领军马一万五千余骑,取径路离郾城县北二十余里,寻遣背嵬、游奕马军,自申时后与贼(尘)[鏖]战数十合,杀死贼兵满野。天色昏黑,贼兵方退,夺到马二百余匹。」
八月一日,川陕宣抚司言:「权永兴军路经略安抚副使王俊收复永兴军管下兴平武功县、醴州醴泉县长宁镇。统领官辛镇七月九日领军马到长安西南白塔寺,与金贼交锋,追到长安城下,其贼弃下器甲旗鼓甚众。」
十二日,韩世忠言:「亲率军马到淮阳军,探得沂州滕阳军刘冷庄三头项蕃贼前来,寻分遣统制
,其蕃贼败而复合,自早至巳,贼方败走。追杀二十余里,杀死数百人,夺到鞍马一百五十余匹,器械数多,及捉到知淮阳军都统讹里七所差告急走马天使二人。」 官解元等将带军马迎敌。八月四日早,到地名谭城,逢见金装马军二千余骑,解元等极力战
十六日,韩世忠言:「今月八日,探得蕃贼自滕阳军路前来,离淮阳军西北九十里地名泇口镇札寨。世忠躬亲将带军马前去。初九日拂明,到贼寨十里以来逢贼绰路,马下活捉十余人,问得滕阳军金牌郎君、青州总管三郎君、沂州高太尉等会合马军七千余骑,前来淮阳军解围,其蕃贼见世忠军马到,一发回头,四散遁走。世忠分头追赶三十余里,杀死数百人,活捉到千户长等二十余人,夺到鞍马一百匹,旗鼓、军器甚众。」
十九日,韩世忠言:「八月九日,千秋湖陵有蕃贼五千余人,并郦琼下使臣效用等二千余人,水陆札立硬寨,摆布战船。刘宝等申时分头攻打,至二更以来打破贼寨,活捉到千户郎君郭太尉一名,毛毛可四人、契丹汉儿一百三十余人外,夺到大小楼子战船二百余只,蕃马五十三匹。」
二十三日,川陕宣抚使司言:「七月三十日未时,有金贼小大王,系金贼镇国上将军、左军都统、利涉军路万户孛堇,鹘眼郎君,引军马步(入)[人]五干余众来盩厔县东,侵犯东洛谷。王俊亲率军马迎接,交战及两时辰,破阵,杀死女
真、契丹、汉儿,射死战马,纵横甚众,并夺下器甲、旗鼓、鞍马,追杀二十余里。」
九月十七日,川陕宣抚使司言:「都统制杨政探金贼于郿县界作过,差统领刘兴前去措置。八月十四日一更,直抵郿县城下,分遣将兵攻破郿县,掩杀贼兵,尽走窟穴,夺到牛、驴、马。碛寨金贼前来救援,遣兵遏伏,军马邀击,败走,追过清河北。其贼会诸寨甲军三千余人,有统军一名、千户数人,与官军血战(自)〔至〕二更,将贼兵战马杀死无数。」
十一日,三京等路招抚处置使刘光世言:「统领官王顺、贾晞等带所部军马及会合山寨乡兵,前去宿州解围。至今月十日辰时到符离县界地名周村濉河两岸,逢金贼马步军二千余人迎敌,顺等率军马与贼血战移时,杀死金贼三百余人,掩入濉河、活捉贼二十三人,及夺到战马。」
十月一日,知陕州兼节制陕西诸路军马统制
吴琦言:遣统制官侯信统押忠义水军并诸项官兵前去河南经营贼寨。八月七日过河,于中条山札寨。探得山北柏梯谷口有金贼大寨,正当河、解两州要路,初八日夜劫破上件贼寨,杀死蕃贼二百余人,捉到女真、汉军二百余人,夺到鞍马二十余匹。至天明,探得有解州同知女真亲作天使会起河、解两州及诸处蕃贼共约七千余人骑,于初十日早摆拽三头项前来,信率本部官兵向前迎敌,血战数十合,当阵杀死千户一名、毛毛罕头领数人。其
贼退走,活捉到五百余人,战马五十余匹,器甲七百余副,弓箭、旗枪甚众。」
同日,川陕宣抚使司言:「都统制杨政九月六日遣从义前去凤翔府措置。金贼约三千余人于凤翔府城南蒲陂河札寨,从义统率诸将军马二更到彼,血战一十余阵,杀败贼兵,乘势劫蕃贼三寨楼橹鹿角,放火焚烧,夺到战马五百余匹,衣甲器械。至五更以来,有贼生兵复来,交战至天明,将贼杀败,追赶一十余里。」
十一月二十七日,吴琦言:「有金贼于河北会到人马,寻差拨正将李政等前去掩杀。十月二十九日午时,有乌鲁不孛堇等一千余人前来,政等放贼头过,举号鼓,率四下伏兵并起来攻,使贼首尾不救,掩杀拥落崖涧。续有贼首宁虎烈孛堇等贼军二千余人救应,交战至酉时,其贼退走。杀死女(贞)[真]千户并毛毛罕头领,夺到战马、器甲甚众。」
十一年二月十四日,淮西宣抚司言:「蕃贼在巢县,令统制官关师古、李横进兵掩杀。初九日夜,将官潘仪等将带官兵连夜渡河,埋伏邀截。关师古、李横初十日早掩杀其贼,竭寨迎敌。战斗移时,官兵四发,拥掩贼兵入河甚众,生擒贼兵战马数多,复夺巢县。」
十六日,淮西宣抚使张俊、淮北宣抚副使杨沂中言:「自今月十四日进发军马,前去含山县关口,直捣金贼大寨,掩杀贼兵。俊等相继躬统军马前去,自未时与贼血战一时辰,其贼败走,夺战马、器甲、旗帜等,收
复含山县,复夺昭关,烧毁关东西贼(了寨)[寨了]当,官军已占关北一带下寨。」
十八日,张俊、杨沂中言:「金贼分兵侵犯滁、濠州,遂发军马前去。将官戚方等今月十四日到青阳镇,遇金贼马军,与贼战,转战两时辰,除杀死贼兵外,生擒金贼并战马、夺被虏老小牛畜数多。」
同日,张俊、杨沂中言:「统制官王德等今月十四日收复含山县,复夺昭关下寨。十五日早,有金贼重兵约厚十余里马军侵犯关口,德等贾率军众,人人用命,共力破敌。战斗数阵,其贼败走,追杀十五余里。」
十九日,三京等路招抚使刘光世言:「前军都统制李显忠、吴锡过江掩杀金贼,带领军马前到九城镇,约有金贼五千余人下寨,分遣军马掩杀。今月十五日,将官张松等与贼兵战斗约一时辰,其贼败走。追赶一十余里,杀死贼兵三百余人,捉到活人五十六人,内一名系千户,五人系毛毛可,一人系百人长。夺到器械、旗帜、战马不少。被虏人一千余口、牛畜二百余头,保护南来,放令逐便识认牛畜了当。」
二十三日,张俊、杨沂中言:「今月十八日,杨沂中、王德、田师中等追赶贼马至柘 ,又逢五太子生兵及自庐州前来兀朮贼马,见阵,自巳时战斗至未时,凡经十余阵,其贼败走,杀死贼兵,横尸二十余里,追袭至二更以来,赶杀出庐州,收复庐州。」
三月十三日,韩世忠言:「今月七日,濠州探报兀朮贼马欲来攻取本州岛,实时选练马
军,于当夜二更以来,躬亲将带前去迎敌。至五更到地名闻贤驿,与兀朮贼军相遇,追杀三十余里,除杀蕃贼约一千余人外,生擒到女真吵环等一十二人,并夺到鞍马、军器一千余件。贼马直过淮北,一发奔溃。占据濠州了当。」
十六日,商州言:「正月二十八日至二月初四日,有金贼折合孛堇部领七千余人骑、撒离喝亲兵破敌军马、女真、契丹共万余人骑,占据州城。至初五日早,知州邵隆统率兵将等,于城下极力与贼战,杀败贼众。其折合孛堇尽领蕃贼奔走,掩杀追袭出界,当日收复商州。」
十七日,淮东宣抚司:「今月十二日早,兀朮亲领军马步军前来冲撞官军,世忠遣发舟船水陆转战,自早至申,杀退射死兀朮所领万户、千户以下,及当阵落马身亡几二万余众。」
三十一年六月二日,知金州武奏报:「嵩州贼马重大,分遣官兵前去捍御。离嵩州五里,与贼相拒。自卢氏县统率亲兵前来嵩州,至五月十二日,尽力死战约两时辰,其贼败走,临阵杀死总管宣武将军万户忽沙虎,权总管千户德么孛堇三百三百:疑为「三名」之误。、千户两名,女真五百余人,旗头一十余人,夺到衣甲器械莫知其数。领兵入城,抚定军民了当。」
十月十三日,四川宣抚使吴璘奏报:「遣统领官刘海等亲拥所带将兵收复秦州。贼兵迎敌,掩杀贼众,退走入城。今月二十五日,打破秦州,除抚存军民外,捉到金人等,斫到首级,
夺到战马、器甲莫知其数。」
十七日,京畿淮北京东路河北东路招讨使刘锜奏报:「遣统制官王刚等十月十三日于清河口与金贼(尘)[鏖]战,杀死不计数目。又亲率军马于当日在淮阴县十八里河口,遣统制官乐超等驾船过淮,用克敌弓等射杀金贼不计数目。大贼向北前去。」诏令学士院降诏奖谕,仍令刘锜开具实立功人等第,保明闻奏。
十八日,浙西副总管李宝奏报:「十月五日六日以来,海州魏胜揖城北二十里地名新桥,有金贼不住前来,躬亲带领官兵前去迎见。贼马约及七八万人骑,用车载鹅载云梯等前来此句疑有脱误。,遂率官兵乘其半渡冲击,掩截剿杀,血战至申时以来,凡经三(载)[阵]杀死金贼人马,又掩入新桥河上下流邀截剿杀,斫到首级二百余颗,及夺到衣甲、弓箭、旗鼓、蕃枪军器、青凉伞、五明银裹交椅等。」
二十日,四川宣抚使吴璘奏报:「遣将官曹等曹:原作「曹淋」,据《宋史』卷三二《高宗纪》九改。,九月二十七日收复洮州及管下泠丁堡、通岷堡,招抚到洮州同知、昭武大将军与屯虫(穴卓)只一行官兵并老小,抚定军民依旧安业。及将官彭清、张德九月三十日及打破陇州,与贼兵掩战,杀死贼兵,捉到活人,夺到鞍马。有知州卢奉国、同知刘昭武走上凉楼,招抚不下,用火烧毁,及将本州岛粮草场所桩粮草百余万尽行烧毁。」
二十四日,知均州武奏报:「金贼于邓州管下内(卿)[乡]顺阳、(浙)[淅]川、穰县等人户纳到草杆七十万邓州:原作「鄂州」,据《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改。,并积顺阳界。
遣发(前去)本州岛巡检赵伯适将带人兵前去抚定顺阳县,实时将草尽行(于)[放]火焚烧尽绝,南北堆垛约十五里,共计六十三万五千束。又遣发总辖乡兵荀琛等将带人兵前去收复邓州。」
十一月一日,刘锜奏报:「金贼数万系高万户统率,犯扬州界地名皁角林,冲突瓜洲渡口。亲率军马迎敌,先遣左军(领统)[统领]员琦至扬子桥湾与金贼大战。吳 陷在重圍,下馬死戰二十餘陣,首先破敵,掩殺金賊入運河及湖內約三千餘人。金贼又添生兵,势力加重,又遣游奕中军并力破贼游奕:原作「逝变」。按《宋史》卷一八八《兵志》二载建炎后屯驻淮南大军,有「游奕」。「逝变」应即「游奕」字形相近之误,今改。。锜鼓率诸将,誓以死战,自卯时至申时,杀败金贼,横长二十里,活捉到蕃人并夺到蕃马、弓刀、旗枪、器甲及斫到首级甚众。」诏刘锜,令学士院再降诏奖谕,差中使前去赐金合茶药,一就传宣抚问。仍令锜开具实立功人等第,保明闻奏。
六日,京西路河北西路招讨使成闵奏报:「金贼人马侵犯蒋州,遣信阳军屯驻亲制官赵樽、张彦(逵)[达]会合戚方,都统军马,追袭掩杀到齐昌渡,探得淮北真阳县亦有贼兵,遣忠义军将军官袁清、丁俊等先次杀败真阳县贼马,抚定真阳县。」
十一日,知枢密院事督视江淮荆襄军马叶义问奏:「十一月八日,虏酋亲统重兵侵犯采石,欲直夺渡口。参谋虞允文专一监督官军,水陆进战,大败贼兵,掩杀无数,焚尽贼船,致虏首领兵逃窜,取真阳路去。」允文自采石回,称说虏首因初八日水战大败,
次日官军复进,将贼船数百只并已焚荡,虏主实时率贼军以次引去。
同日,知均州武奏报:「遣同统领赵伯适将带乡兵,十月二十五日于邓州顺阳县东与金贼见阵,其贼大败。」
十二日,陕西河东路招讨使吴璘奏报:「中军统制、节制军马吴挺「吴挺」下当脱「申」字。,十二月十二日金贼军马与官军对垒本条上奏时日为十一月十二日,文中所述「十二月十二日」,与之不侔。疑误。直杀败贼众,乘势追赶,掩杀崖涧。当阵杀死李千户,斫到首级,及生擒到金人三百人、百人长三人,捉到金贼活人,斫到首级「捉到金贼」至「首级」二句:疑为衍文。,夺到鞍马器甲甚众。」
十二日,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李显忠奏报:「金贼见在庐州一带札立硬寨,遣冯晟将带军马,并招集出战人兵及差统领官张谨等,即押军马策应,躬亲将带军马牵制接援,于十一月五日直抵贼巢,到庐州西十八里地名蜀山,逢见贼大队人马,贾率官兵,布列阵势,自巳时与贼血战,至酉时已来,杀贼败走,除当阵杀死外,活捉到蕃贼鞍马。」
十四日,浙西李总管下沿海提督提辖一行事务曹洋奏报:「七月二十七日于密州胶西县界陈家岛与金贼见阵,烧夺战船六百余只,杀死蕃贼,活捉到女真头首三百余人,降到大汉军三千余人,海道肃清。」诏:「李宝生擒至三百人,可(今)[令]用海舟载头首来扬、杭处交割,押来枢密院。降到大汉军,令优与犒赏,便支钱粮。如无钱,令扬、杭不以是何名色钱应付。」
十七日,武奏报:十月二十八日收复虢州卢氏县。
二十六日,武奏报:遣统领乡义军马荀琛于今月十三日夜攻下邓州外城,活捉到穰县尉奉信校尉刘稽等,并夺到骡马、器甲。攻击内城,女真弃城逃遁。
二十七日,荆南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李道等奏报:「遣鄂州副统制李胜等,于十一月十六日,于光化军对岸,蕃贼乘船筏并沿岸分布马步军十五余里,不见厚薄。胜等统率会合诸军将佐官兵等,沿江与蕃贼水陆见阵,用命向前,涉水死战,杀死蕃贼,落水渰没,并夺到衣甲、器械、旗帜、舟船、军须等物,及杀死真定府总管杜万户并字千户。」
二十八日,江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戚方奏报:「右军统制官李贵、统领官张晟于十一月初四日部领军马,于颍河内将金贼诸路发到粮船六百余只、粮米五十余万硕烧毁了当,及夺到银八百铤计二万两,绢一万余匹,杀死防纲女真、契丹数百人及捉到押纲官卢万户等,并防纲签军四千余人,夺到驴骡、骆驼、羊马,又生擒到泰和知县夹谷阿海并妻、男及亲族等。」
十二月十三日,王彦奏报:「遣发统制任天锡等十一月十八日收陕州了当,捉到知州、同知等并活人。」
十四日,京东西路、河北东路、淮北泗、宿州招讨使成闵奏报:「今月十一日遣统制官王选等收复高邮军了当。统押军马并会合到水寨统领严宁,并忠义人兵前去追杀金贼,于十二月八日到宝应县,至楚州以来赶上金贼。
向前掩杀,贼兵败走,拥入河湖,活捉到蕃人、蕃马,斫到首级并夺到粮船二百五十余只,仓栗米数万硕,衣甲、器械,及烧毁粮战船七百余只,收复宝应县并楚州了当。」
十八日,成闵奏报:「陈州忠义人陈亨祖于十一月初五日将带忠义人兵收复陈州了当,捉到同知完颜耶鲁等九人。」
同日,京西北路招讨使吴拱等奏报:「遣发将官刘华等,十二月初一日到邓州新野镇地名龙鼻,劫中蕃贼寨栅,杀死蕃贼,弃头不斫。其贼拔寨退走入邓州。至十二月初六日,蕃贼弃城逃遁,收复邓州了当。」
二十日,成闵奏报:「统率军马于十二月十二日收复旴眙军了当。其泗州淮河岸下摆泊舟船数十只,金贼数万人隔河与官军相拒,闵遂将夺到金贼烧不尽桥脚小船二十余只并工修整,及于龟山以来夺到贼船十余只,并分遣统制官吴超、杨钦部押人船,于水路邀击贼船。又差统制官刘锐、陈敏、王公述、张师颜于十二月十五日夜于泗州东城之东潜师渡淮。有贼骑数千于东城之东摆列前来,与官军相拒。又分遣统领官左渊、张青、魏金部押官军攻夺泗州南门,入城占据,再率官军戮力掩杀,贼兵败走,收复泗州了当。夺到粟米三万余石,被虏老小数万口,放令渡淮归业。」
二十一日,李显忠奏报:「十二月十六日收复和州,金贼拔寨北遁,躬亲统率诸军追袭。离和州三十里横山涧与金
贼见阵,获捷,其贼取香林汤泉路前去。寻再遣统制官张荣统率全军前去追袭。至今月十九日未时,至全椒县界地名马村后河楚湄沟赶上,与贼斗敌,杀死蕃贼并拥掩入河,收捉到被虏乡民老少数千余人,实时抚恤,各令逐便归业,夺到骡马、军器等。」
三十二年闰二月二日三十二年:原作「三十一年」。天头原批语云:「三十二年有闰二月。此三十一年当是三十二年之误。」据改。,吴璘奏报:「遣差前军同统领惠逢会合权知洮州李进、同知赵阿,令各将带军马。正月三十日于宁河寨与熙州差来应援金贼首领小郎君等军马及会合到河州、积石军军马斗敌,杀败贼众,至三月三日收复河州了当。至初六日,分遣军马前去收复积石军及管下来羌城了当。并获到金贼同知宣均、宣武将军高伟。」
二十五日,李宝奏报:「闰二月十三日海州城北有金贼青州总管会合十三州人马一十余万众,直犯海州。亲率官兵自辰时(尘)[鏖]战至二更,蕃贼大败,杀死女真、渤海契丹、汉儿签军等,及掩杀在河。」
三月十一日,吴璘奏报:「闰二月十六日夜将带军马攻打大散关,寻分委右军等一正将杨大亨统领李安等攻打五鬼山贼寨,及后军同统制田升与统领胡洪、赵丰、陈涛、第六将冯超部领军马,攻打散关正门、水门、御爱山贼寨。自二更一拥上山,并力攻击,与贼战斗,至当夜四更以来,打破散关,占据了当,继续分遣官兵夺和尚原。其贼知觉,弃掉本原遁走,前去宝鸡,其和尚原亦行占据了当。」
四月四日,吴璘奏报:「金贼元帅左都监及都统军、(付)[副]统军带领万户五人,统金贼五万余众。璘亲统官军三万余人,于三月十七日至德顺军城下德顺军:原作「顺德军」,据《宋史》卷三二《高宗本纪》乙。,与金贼大战,杀败贼兵。其贼尚占据城池,及于东山一带修置硬寨,相去三里以来,与官军对垒。璘遣兵调引贼兵,坚守不出,遂差将兵书夜惊扰,其贼困穷,至十二日夜并行遁走。已差官兵追杀过六盘山,收复德顺军,约束官兵,秋毫无犯,抚定军民安业。」
四月九日,吴璘奏报:「忠义统领严忠带领本将军马前去原州追袭金贼,收环州了当,捉到知州中宪大夫郭裔,并管下城寨,金贼一十余员,夺到鞍马、旗帜及带到环州管下马步军四百余人,并一行官吏等。又统领忠义军马段彦,捉到原州同知镇国上将军(统)[纥]石烈讹鲁古等官四员并女真家小三十余口。
六月十七日,陕西河东路招讨使吴璘言,五月二十三日收复熙州。
七月十三日,淮南西路安抚司言:「已遣发沿边都巡检使显忠率官兵,并募到敢勇人前去沿淮等处、掩杀金人,又追水寨孙立等,于颍河内烧毁粮船二百余只。」
二十五日,陕西河东路招讨使吴璘言,是月三日收复巩州。
二十八日,主管殿前司公事成闵言:「已遣中军统制赵樽、游奕军统制张彦达、统领皇甫倜(前等)[等前]去迎捍金贼,收复光州。」
八月二十一日,荆南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李道言:「遣发统制官
张进、董江于光化军对岸茨湖出战,各捐躯戮力,身先士卒,以致刘萼全军不能侵犯。」
十月九日,御前诸军都统制张子盖奏:「统率军马于五月十四日到石石秋堰,先次冲虏阵掩杀。十五日,海州西北三里堰沙河及新桥见阵,解围海州。」
十一月七日,知枢密院行府奏报:「遣将十一月二十八日在和州东王家山孔与蕃人见阵,降到近侍局虏酋护背军千户、定远将军(统)[纥]石烈胡刺以下三千三百人,杀死三百户,夺到战马、器甲。又于庐州大路夺到金牌天使所赍告急蕃部族背叛虏酋及盗贼群起等文字。」
同日,江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戚方奏报:「遣统制官李贵等于今月二十六日早夺寿春府门,入城与金贼血战,杀死贼兵,其贼败走,收复寿春府了当,及抚定人民,并于寿春府城下淮河内烧毁粮船一千余只。」
九日,金、房、开、达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王彦奏报:「统制官郭谌、将军邢进等于十一月十七日华州城下,率先贾勇士卒,自寅攻打,至巳时打破华州,捉到本州岛同知昭武大将军韩端愿、将官信武将军韩镕并金贼到括二十二人,并夺到鞍马、器甲等,已实时将本州岛居民抚定了当。」以上《中兴会要》
孝宗隆兴元年四月十九日,通、泰、海州沿海制置使李宝奏:「昨将带海船到海州胶西县唐岛,逢见金贼船六百余只,乘载女真、渤海、大汉军水手等七万余人,遂分布
主首,往来掩杀,焚毁贼船,大获胜捷。」
五月十日,节制淮东屯驻军马邵宏渊言:「奉指挥,将带军马措置招接,攻取虹县。于五月九日五更激励诸军,与南城蕃贼斗敌,其贼势力不加,夺路尽入北城,闭门坚守。缘北城尽是砖壁,城濠阔远,匮积汴水,坚固围遶,未易攻打。宏渊扎缚云梯,安立炮座,系格桥道,召募敢死登城之人。初一日绝早下手攻城,其贼自知决不可保,遂投拜。计招降到蒲察徒、穆大、周仁并千户赵受、李公辅以下正军家人、奴婢、老小一万余人,收到粮米一万五千余硕,衣甲四千余付,并弓弩、箭凿等,鞍马、骡驴四千余头匹。」
十四日,淮西路招抚使、御前诸军都统制李显忠言:「依圣旨,亲率军马前去招纳伪都统萧琦。于五月初六日到灵壁南,逢见萧琦统马军三千五百余骑拒抗官军。差都总管时俊等与贼交战,萧琦败走。初七日,直抵灵壁,贼一万五千余骑于城南布阵,显忠布分军马与贼(尘)[鏖]战,自辰至未,贼兵大败,杀降到蕃贼二千六百余人,收复县城,所有夺到粮草、鞍马、衣甲、器械,未知数目。」
十九日,淮南西路招抚使李显忠申:「依奉圣旨,统率军马过淮招纳萧琦。琦自五月初七日败后,部领余党于宿州城外下寨,显忠寻遣人招纳,琦遂以十三日将带家属、奴婢、亲信赤山千户、马尾上千户、石盘千户、蕃军等前来投降,已接纳收管,随军带行,前往宿州措置攻
取。」
二十一日,淮西招抚使李显忠、御前诸军都统制邵宏渊申:「统率马步军于五月十四日到宿州城下,探得蕃贼马军二万余骑、步军一万余人于城西南十里许,先(僣)[借]地利,布列阵势。显忠等与贼接战,转斗十余里,往返分合,(尘)[鏖]战数十,自辰至申,贼兵败走。追逐二十余里,横尸遍野,堆积如阜,余党遂遁。」
二十二日,李显忠申:「今月十四日,于宿州西南杀退蕃酋左右监军,贼遂至城下,寻(投)[招]降奚军,谕以天时人事逆顺之意。其伪知州女真辅国统二万余众,坚壁拒抗不降。显忠等于十六日早,遣马军四边伺连蕃贼接战,于是分列军马东南北一带,显忠统率西南北一带,邵宏渊统率四围摆布,〔女〕真贼矢石如雨,显忠等重赏召募先登,士卒用命,遂涉濠水,直抵城下,不施攻城器具,踊跃而上。东北首先登城,摇旗贾众,与贼短刃相接。续次西北甲军登城,次复四围诸军相应,各于女口夹间交战,移时贼兵退走下城,诸军官兵与贼(尘)[鏖]战,杀戮殆尽,及杀降到女真、契丹、渤海奚军等三千余人,拘收到粮斛五万余硕。」
二十六日,淮南、京畿、京东、河北路招讨使李显忠申:「于今月十六日收复宿州了当,屯兵城下,措置进取。探得归德府伪元帅会合诸处蕃贼军马,欲来复取宿州,显忠预于宿州城外布列阵势,以待贼军。今月二十日辰时,伪元帅领五万余众,并系马军,冲突官军,箭凿如雨,
东西阵脚二十余里。显忠劝励将士,极力斗敌,马步军既拥而上,转战回旋百余合。申时后,贼兵败北,追十余里,杀死不知其数。」
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主管步军司公事郭振言:「有蕃贼大队人马侵犯六合城下,振遣发军马出城迎敌,杀死蕃军,追走一十余里。至午时,其贼人马再来冲突,振遣差本司后军统制崔 统率大军人马首先破敌,其贼败走,大获胜捷。」
二十九日,主管马军司公事张守忠言:「近遣本司统制张师颜将带本军人马前去措置蕃贼。张师颜遣将官陈志部押官兵前往庐州,设伏邀劫蕃贼。于十一月二十四日夜,乘贼不备,直入庐州,劫中贼寨,乘势掩杀。其贼溃乱,弃城遁走,除已(僣)[占]据本州岛外,委是获捷。」
闰十一月二日,都督江淮军马和义郡王杨存中奏:「据主管侍卫步军司公事郭振申:蕃贼大队人马侵犯六合县城下,有后军统制官崔 ,率先引众破敌,大获胜捷。」
四日,江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戚方言:「近探得西路蕃贼要取罗田路六安军西界,取蕲州东、舒州西、占据二州,侵犯二回回:疑当作「面」。。方遣发统领官段安等部领军马前去,沿淮措置掩杀,及烧毁淮河北、颍河内粮船一千余只。段安等十一月二十七日到淮河南岸东正阳,迎见呆和尚、贼马安等,分遣军马,掩杀其贼,踏浅过淮,于河中流复回,兴官军当河死战,遂拥杀入河,不知其数,夺到蕃马弓箭、枪
刀等,并被虏老小一万余人,并牛畜等。所有败残贼兵向北遁走,委是获捷。」
五日,淮东招抚使、节制本路军马刘宝言:「今月初一日,据差去神劲右军将官李德等将带军马前去天长县以来,逢见蕃贼马军一颩,接战移时,其蕃军散走。追逐一十余里,杀死女真李千户,蕃贼五十余人,夺到蕃鞍马五匹。其贼并各下湖奔走前去。」
八日,戚方言:「据差去将官刘万申:将带官兵到淮河南岸光州固始界,离北峡关五(百)[十]余里,有金贼三省相公下呆和尚所管细军一千余人,骑下寨,万贾率官兵,于闰十一月初一日夜二更,乘其不意,突入贼寨,杀死三百余人,夺到蕃马二十匹外,有杀不尽贼众走窜,取高塘路前去,夺下被虏老小五千余人、牛畜等,大获胜捷。」
十日,刘宝言:「探得蕃贼侵犯高邮界西北三十五里地名沛城下寨,寻遣陈敏下将官潘明、曾喜将带人船前去设伏攻劫。于闰十一月五日逢见蕃贼五百余骑,潘明等贾勇拏手,一发攒箭射死蕃军一百余人外,生擒到白撒宣武将军一名,蕃贼为见捉到千户,向前追夺,遂行斫到首级,并夺到被虏老小一千余口,牛畜三百余头。」
十三日,荆南将军、统制、权知均州李思齐言:「近据洪水村把隘人唐璋等状,有邓州(浙)[淅]川县界贼首程青等,部领北军前来侵犯本州岛,思齐遣发统领官带领乡社人兵等到(浙)[淅]川县界,与贼战斗,贼兵败
走,当阵获贼首及本县知县、主簿、县尉、巡检,夺到鞍马及招乡民约三千余口,收复(浙)[淅]川县,抚定讫。」
十五日,主管马军司公事张守言:「臣奉江(都淮)[淮都]督府指挥,蕃贼在定山后下寨,令统率军马于定山一带札立硬寨,张耀兵势,剿杀蕃贼。其贼遁走五十余里,于闰十一月十三日遣本司统制官秦佑等随踪追袭前去,过滁河二十里外下寨,与蕃贼对垒。续令本司选锋军统制李舜举遣差队将傅青管押逐军官兵八十人,取间路前去滁州以来打探。青等潜伏探伺贼寨内虚实,良久,驴马嘶喊,青贾率所部官兵,弓箭齐发,并入贼寨攻劫,杀死蕃贼五百余人。其贼大乱,自相杀并,青遂举号,带领官兵实时出离贼寨,委是获捷。」
同日,刘宝言:「遣发山水寨统制郭升部押忠义并民兵共千余人,乘驾舟船三百余只,于闰十一月初三日夜过淮,深入贼境,直入涟水军城,与金贼坐甲人兵血战,杀死贼军三百余人,残贼遁走。获到女真知县、巡检、知海州万户男和尚郎君并撒八郎君、蕃军二名、签军三名,并夺到金贼装载军器粮纲舟船五十余只。缘淮河水冻,撑驾不行,遂焚烧讫,大获胜捷。」
干道元年二月十六日,陕西河东路宣抚招讨使司奏:「据都统制任天锡申:探报得金人甲兵前来,直犯卢氏县白石谷,天锡分遣统领张延等与金人交战,捉到女真活人、骡马等,委是获捷。」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五 归正上
宋会要辑稿 兵一五
归正上
【宋会要】
蕃夷
光尧皇帝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按此条之前原有「蕃夷」二字,本为《永乐大典》之标题,《大典》本卷及下卷原在「蕃夷」类。:「应因金人驱拥及差取过军前官员得还者,并许依旧官职支破请给等。或已别差人,并令吏部先次别与一般差遣。」
二年五月十一日,曲赦河北、陕西、京东路:「应曾被虏剪刺头发人能回省者,仰经所在州县自陈勘验诣实,百姓并给公据,放令归业,军兵、公人即依旧收管。如系命官,即验实给公据,津遣归本任或本家,仍具职位、姓名、事因闻奏。仍令监司、帅臣、州军督责兵将、捕盗官等常切照管,无致诸色人误有伤害。」
七月五日,宰臣奏楚州发来归朝官事,上曰:「闻州郡多囚禁归朝官,小有疑则加残害,或一郡戮至数百人。朕甚悯之。覆焘间皆吾赤子,偶生边地,视之遂异,然岂可与金人一例待之 金人与吾战,初(欧)[驱]无罪之人,又率诸国之众荐冒锋刃,使肝脑涂地。赤子亦何辜 朕欲发诸郡拘囚归朝官尽赴行在存拊之,庶几〔感〕召和气。」汪伯彦对曰:「王者仁不异远。陛下如天覆焘,无间远迩,皆与生全,此帝王之举也。」
十一月三十日,诏:「永州发遣到归朝官段孝恭、任简、道州发遣到归朝官 立、吴康、李万,令元管押人却押赴逐州,依旧收管。其张子龄令王渊收管使唤。今后即仰诸州军依元降指挥,不得将归明及因谋叛并劫掠财物编羁管人一例发遣。」
三年六月五日,添差通判湖州赵民彦为风土不宜,乞移潭州通判一次。诏:「赵(明)[民]彦系归朝官,特依所乞,仍厘务。」
枢密院(札子)奏:起复承务郎张斛札子,访闻淮东西路尚有归朝官,见守官或寄居,切虑人情猜忌,妄生事端。乞委本路监司、帅臣尽数发遣前来深入以南州军,各令陈状,愿就是何州军居止。今来并乞移任往温州,其添支请俸供给房前等,依旧勘给。」诏令移家小前去温州,依旧御营使司军前使唤,余依所申。 四年五月四日,枢密院言:两浙、淮南路宣抚司申:归朝官武略大夫、添差监湖州都酒务御营使司军前使唤赵遇,武功郎、添差秦州兵马都监、御营使司军前使唤高允济状:「伏
七日,诏马钦、陈皓、王宽、张文亮、刘兴、刘佺特各备旧官,并听刘光世使唤。
绍兴元年五月二十二日,诏:「江淮州军如有自金国南归之人,仰子细询问来历,辨验诣实,优加存恤,差人护送前来行在。有称赍到二圣密诏并文檄、蜡弹之类,未得奉行,纵申朝廷,听候指挥。如违,重寘典宪。」
二年四月十七日,权发遣濠州寇宏奏:先擒到顺蕃伪统制肃通、伪巡检许言。近据元在肃通下宿州伪都统吴青等将领人兵老小数千余口渡淮从顺,蒙敕书奖谕,并取会职位姓名去讫。今又据虹县界先在许言下伪统领保义郎王资将带一
行人兵二千余人,与许言老小,亦乞归复圣化,除已渡淮于濠州西湖下寨把截,及踏逐良田,令葺治农业,准备使唤。」诏本路宣抚使司差官前去慰抚王资一行人兵老小,余并依奏。
二十四日,寿春府、滁、濠、卢、和州、无为军宣抚使司言:「宿州灵壁县本朝官武略郎栗宏率众四百余人,又说谕宿州柘塘巡检周明等三百余人前来投顺,显见栗宏忠义。乞与推恩。」诏栗宏特别给付身,添差(遣)建康府兵马都监。
闰四月三日,福建、江西、荆湖东西路宣抚副使韩世忠〔言〕:「据朝大夫、充宣抚使司干辨公事刘公义「朝」下当有脱字。,先系本朝与辽国修好之日辽国进士及第,至宣和四年归明以来,蒙换授承奉郎。自出身以来,并无赃罪。今来欲乞依出身人带左字。」从之。
九月四日,赦:「勘会河北、河东、陕西、京东西等路人民尽吾赤子,昨缘金人胁虏,随逐南来,号为佥军。近来往往复归本朝,并已存恤养济。至于军兵,亦已优支请给。仰所属常加检察,无令失所,日后更有似此之人,亦仰依此施行,仍下沿江诸路宣抚、安抚司及诸镇抚使,多出文榜晓示。」
三年二月十八日,襄阳府、邓、郢州镇抚使李横奏:「近有知汝州彭 并京西北路提刑牛 各率所部背伪归正,并保明一行将佐,委是忠节得用之人,望赐优恤。」诏:彭(起)[ ]、牛 下有(邛)[功]将佐,候李横具到功状,给降恩命外,可令学士院先降敕书奖谕。其牛 等,令李横抚谕存恤,候立功日优与推恩。」横又奏:「彭 等听臣节制,逐处应援杀散蕃兵,已依例借转官资,乞给降空名官告付臣,候有立到奇功之人,对众书填,庶可激劝。」诏:「李横所乞,与寻常出师事体不同,难拘常制,可特给降武翼郎已下空名官告三百道。」
二十四日,李横奏:「归正将帅各系伪齐左降官品,北移职任,遂致离间,复归陛下。为今日计,宜因其所供官色,更不穷治,便以授任,使之北行。今有淮庆军承宣使、提点京西北路刑狱公事牛 ,乞差蔡唐州信阳军镇抚使、知蔡州。臣已牒牛 先次系衔,庶得新边有人弹治,并差武经大夫,达州刺史赵起知信阳军,武功郎、合门宣赞舍人朱全知唐州,武义大夫合门宣赞舍人牛宝充南阳县界巡绰盗贼,武翼郎、合门祗候朱万成充南阳县界把隘官,武功大夫、吉州团练使彭 知汝州。逐官系初来归附,若待奏报,恐失机会,臣已牒令管干上件职事讫,乞赐给降告敕。昨来探报连到伪齐招诱诸处文牓,内牛 系右武大夫、和州防御使、添差充郑州兵马钤辖。」从之。
三月二十一日,刘光世奏:「徐州淮阳军菱角山巡社正统领王顺、副统领王集等状:为久陷伪齐,密结义兵,杀并蕃人,领人兵老小前来归朝。臣已支给米粮,今且在淮北把隘养种,别听使唤外,乞推恩施
行。」诏王顺补承信郎,王集补进武校尉,仍令刘光世常加存恤。
四月二日,襄阳府邓随郢州镇抚使李横具到颍昌府汝州界首先唱义率领军马归朝官,乞赐旌赏忠翊郎吕璋、承信郎高师武、武翼大夫合门宣替舍人解成、武德大夫阁门宣替舍人常立。诏并特与补正见带官职,仍更转两官。
同日,权差充商虢州镇副使兼知虢州(熏)[董]震奏:「今来率河南镇与商虢军民革伪归正,有申奏文字,已差借补修职郎本司干办官党尚友赴行在投进。缘水陆千里,道路艰险,乞量行推恩。」诏党尚友特补正修职郎,仍与循文林郎。
十一日,枢密院言:「拱卫大夫忠州团练使马钦差充两浙西路兵马都监,不厘务,平江府驻札,依旧从军,候事宁息日申取枢密院指挥,前去之任。」诏:「马钦自归朝后来累立劳 ,可特落归朝字,与厘务,余依已降指挥。」
六月十八日,枢密院言:「王林等五十二人,自海州怀仁县杀戮刘忠,来归本朝,除已等第补正官资外,王林欲差充枢密准备差使。」从之。
七月十三日,诏田怡归朝累年,备见忠劝,每月特支破米三石。
八月十一日,翊卫大夫、成州防御使杨忠悯奏:「祖父系太原府榆次县人,昨任本府祁县监税,陷虏,靖康年间挈全家归国,子父三人蒙恩作归朝出身。臣近落归朝字,注授差遣,有男二人,未曾减落,乞将男武经郎祖辉、保义郎祖亨改换出身差遣。」从之。
九月二十五日,诏:「金人自来多系驱虏河北等路军民,号为签军,所当先冲冒矢石,枉遭杀戮。念皆吾民,深可怜悯。兼自来招收投降汉(而)[儿]签军等,并皆优补官资,支破请授,可令岳飞如遇外敌侵犯,措置说谕,有率众来归,为首之人,仍优与推恩。」
四年二月二十五日,知金州薛安靖等奏:自海州剿杀蕃酋等来归朝廷,茫然无寓止之地。诏:薛安靖、李汇:令绍兴府于官田内各拨赐上色田三顷。
四月十七日,诏:「自今应有归朝官陈乞再任添差差遣,并许依归明及蛮傜人条法施行。」以吏部言:「勘会归明人依条去替半年,蛮傜人去替两月,并依本资就注邻近州城内见阙,无见阙即添差替先满人,并应就注而无阙愿在任者听。缘条内无归朝官许依归明及蛮傜人例明文,未敢施行。检准绍兴元年正月十四日指挥:『归明、归朝文武臣等应添差不厘务差遣之人,候到实及十五年,曾经两任无遗阙过犯,令三省枢密院同共铨量。如委有材干可以倚仗,即与添差厘务差遣。如系从军人立到功 ,每经转一官资,与理当在任一年注授。』本部勘会:归明及蛮傜人注窠阙,其条内即无分别厘务不厘务之文,兼归明、归朝官注授厘务差遣,已有前项所坐指挥,及条内虽称归明人、落蕃得还人,同缘上条系元丰法详定,
自宣和年方自归朝官。乞将归朝官陈乞再任添差差遣,许依归明及蛮傜人法条。」故有是命。
十一月二十三日,宰臣赵鼎奏曰:「望降诏书,开示从伪齐之臣,势不获已,他日来归,亦不加罪。如张孝纯、李邺子弟,脉在近僚,可见陛下恩德。(第)[帝]曰『中原陷没,士大夫不幸污于僣逆,皆朕之过。朕备尝艰难,不忘恢复,盖欲拯之涂炭,咸与惟新,要使人人知朕此意。』」
十二月七日,江东淮西路安抚司奏:「收接到伪齐刘麟(则)[贼]寨内逃出使臣刘远、张清、杨淮、郭全、童保、王海六人,言在贼寨内结约得三十人投拜本朝,逢见蕃贼赶散,刘远等六人走脱前来,并是同州人。刘远系伪保义郎,郭全伪承信郎,王海伪进武副尉,张清伪进武副尉,各有伪付身文字,系出贼寨后去失童保、杨淮付身。」〔诏〕解赴朝廷,应所授伪齐官资并特与补正,仍各更与转两官资,优给路费,发回刘光世军前使唤。
八日,诏:「宿迁知县张泽,昨自伪境率众来归,忠义可嘉,理宜旌赏。应所授伪齐官资并特与补正,更与转一官资,仍添差厘务差遣,优给路费,津遣之任。」十二日,诏曰:「朕惟靖康兵革之难,神(气)[器]几坠,天命有在,属于眇躬。夙夜兢兢,罔敢自逸,期与尔士大夫共雪大耻,还我两宫,保育黎元,永庇中土。而强敌侵轶,迫朕一隅,叛臣乘时,盗据京邑,使我搢绅,沦陷涂炭。繇朕不德,以至于斯。北望伤心,收涕无所。亦惟尔士大夫蒙祖宗休泽,服在周行,其肯失身伪廷,事非其主,顾驱胁使然,有不得已者。朕甚痛之,甚苦之。故若张孝纯、李俦等内外亲族,不废禄仕,每饬有司,常加存恤。朕之于尔厚矣,尔尚忘之耶 其能洗心易虑,束身以归,当复其爵秩,待遇如初。呜呼!逆顺之理,祸福之机,昭然甚明,要知所择。朕方布大信以示天下,言不尔欺,有如皦日。咸务自省,体朕至怀。」
二十日,神武中军统制杨沂中奏:「武功大夫、忠州团练使、左军左部统领官范温,原系山东福岛,统率乡民,涉海来归。自元统领累年,备见宣力,乞与外任差遣。诏范温特添差江南西路兵马钤辖,抚州驻札,任满更不差人。
五年二月五日,拱卫大夫、淮西宣抚使司亲兵副统制马钦上言:「祖系汉民,幼承父母遗训,复归汉土已久,今来尚以虏界为户,欲望特赐钦中原祖贯。」诏马钦特赐凤翔府扶风县为贯。」
二十日,新知全州薛安靖、新添差权通判秀州李汇奏:「先蒙指挥,于绍兴府管下各拨赐上色田三顷。缘安靖等陷虏三年,先任海州知通,首尾二年,尝立功 ,乞比类归明官及陷蕃投归人等例,权营销阁税租。」从之。
二十二日,淮南东路宣抚使韩世忠言:「伪齐押纲官成忠郎左恭等归附,一行大小船一十五只,米一千五百二十五石,老小七十余口,投淮阴县。」诏左恭特与
补元官外,更与转三官。
四月二十三日,三省言:「淮北官吏军民不忘朝廷涵养之恩,日来归附,深虑州县不能抚存,或致失所,有违累降诏令之意。」诏令淮东西宣抚使司多方存恤。百姓愿占闲田耕垦者,州县实时摽拨给付;军人于所至州升一等军分收管;举人官员,保明申尚书省审验,举人举免将来文解一次,官员于见今官资上转一官资,添差见阙差遣。仍仰行下所属,散出榜文招谕。
同日,枢密院言:「淮北来归之人,朝廷以厚支给赏,斟量推恩,添差行在差遣及枢密院准补差使,于内外安排,令先次放行请受。内有告札不全之人,即与其地去失付身不同,理宜措置。」诏:「应自淮北来归见充行在差遣使臣,如陈乞告札未了,特与权依见今官资,日下放行本等驿券。其余请受,候出到去失公据,依条陈乞。」
七月十九日,诏:「淮北归附人民,所至州县,实计口数,每人支钱一贯,于提刑司应干钱为支给。所给耕种闲田,开垦之初,与免税役五年外,仰所属州军申尚书省。如尚未就绪,即更与宽展年限。军人请给衣赐等,依时支给,不得积压。举人官员,免(罪)解转官差遣,依已降指挥外,如有阙少路费,仰所属州县应副津遣前来。归(付)[附]人仰州县严行约束,如敢搔扰,许人户经本路宣抚、安抚、提刑司越诉,赏钱一百贯,犯人并依军法;当职官失觉察,取旨重行窜责。今来宽恤事件,如州县奉行违戾,朝廷体访得实,当职官重寘典宪。事件即仰随宜措置,先次施行讫申尚书省,务使归(付)[附]之人早获安业,并令逐路宣抚司多出文榜晓谕。」
八月四日,都督行府言:归朝官左通直郎张企曹添差权通判道州,曾有许厘务指挥,今任欲令厘务。从之。
二十日,枢密院言:「成忠郎康湑、赵允民,保义郎曹绍光、赵宽、陈安时,承节郎王踌、毛瑛、王居寔,修武郎孙力久,守阙进义副尉张公悦,并系自淮北来归之人,依优恤指挥,于见今官上转一官,添差见阙差遣,已取问愿就差遣添差了当。」除孙立久、王居寔、张公悦系特补官资,并陈安时已依指挥转官外,诏未经转官人各与转一官,无请受文历人,并令户部特行出给。
九月三日,诏:「应淮北归附官吏军民,愿占逃绝空闲庄舍居止者,令所属差官量度口数,摽拨给付,仍依秦州邵彪申明,召人请佃荒田指挥,如在五年外,元业主归识认,官司辩认文契诣实,别踏逐逃绝屋,依数拨填。从知和州杨惇请也。
六年八月二十六日,枢密院言:「薛安靖系首先率众还朝,忠义显著,虽已推恩,理宜增赏。」特诏更转三官,内一官与转行遥郡,仍差充沿海制置使司参议官,与李文渊同共措置海道事务。
十二月一日,内降淮南路德音:「访闻陷贼百姓苦其残虐,多欲归附,仰
沿淮州县多方接纳。如愿耕佃官田,令营田司摽拨,仍于已免租课年限外,更免三年。其带到物货,仰州县给据,经田场务验认免税。」十九日,枢密院言:伪境胁授通直郎刘驳自耀州脱身,远赴行在,投献利害,忠义可嘉。诏特与补修职郎。
七年正月七日,中书门下省言:京西、陕西路归正百姓,已令岳飞同霍蠡拨牛借种,召募耕种,尚虑失所。诏岳飞于大军粮斛内支米一万石,拨付诸州,专充赈济,仍多出文榜晓谕。
三月十五日,枢密院言:岳飞申:「先有伪界官兵李清等不肯顺伪,率众归正。内秉义郎、合门祗候李清系头领,乞与正补成忠郎,依旧合门祗候。」从之。
九月三日,中书门下省言申友、路真表章不从郦琼背叛,诏各更与转一官。
十二月十一日,宰执奏伪境统制官王宗等率众来归,上曰:「宜有以犒赏之。但来者既众,当使厚薄得宜,庶几一体。」赵鼎等奏所赐银绢容便进入。上曰:「已令内帑办赐。禁中所有银绢等,未尝一毫他用,皆留赐将士尔。」
是日,诏:「武略郎、兼合门宣赞舍人王宗、武义郎、兼合门宣赞舍人常润,各于见今官上转三官,余各转两官。」
八年正月十四日,宰臣进呈知寿春府孙晖奏,有伪寿春府知州宋超率兵民来归。上曰:「此事于一朝廷无毫发之益,但如人子来归,为父母者可却而不受乎!缘方遣使人与虏议事,可行下沿淮诸处,不得遣人擅便过淮招纳,引惹事端。」
二十八日,上宣谕宰臣曰:「昨日张俊入见,朕常谕之,闻马钦于卿素怀不足,卿必欲留军中,万一钦病死,人必谓卿杀之。于卿杀之此句疑为衍文。,于卿亦便乎 」俊悚然谢曰:「臣实思虑不至此,不敢复留钦矣。」先是,以归朝将官马钦人马隶张俊军,而上亲笔差钦充江南东路兵马钤辖,俊坚欲留钦不遣,故及之。
二月一日,主管淮南西路安抚司公事、兼制置副使刘锜奏:「武显大夫、前知寿州宋超,纠率全城忠义归明,欲乞差充本路兵马都监,庶几激劝。」诏特添差宋超权发遣淮南西路兵马都监、庐州驻札。
五月十四日,宰执奏庐州解到归正使臣张括等三人,自言在西京关师古手下。师古遣来申奏朝廷,乞赦之罪,自 来归。上曰:「昨背叛从伪之人,若能束身自归,无功者,朕以不死待之,若立功自 ,即随高下推赏。」辅臣赵鼎已下退而赞曰:「大哉王言,此汉光武之略也。」
六月十五日,吏部言:从义郎刘铎陷在伪地,结连到官兵石哲等一百五十四人,将带骨肉渡淮归正。诏刘铎先次转一官。
八月十五日,德安府奏:左迪功郎、本府节度推官张节夫以书招诱刘永寿,率众来归。诏张节夫特与改承务郎。
十月八日,湖北京西路宣抚使岳飞奏:「节次收接到归正人徐崔虎等,已供申朝廷外,今续收到归正伪知颍
顺军、权知镇江军府统制官胡清等官兵一千一百八人,委官取索逐人真本付身点对,计四百六十三道,乞给降付身。」诏胡清等下归正官兵内有伪补付身人,特与补正。董道圣与正补敷武郎、合门祗候,靳师颜、边俊、郑宣并正补承节郎。
九年八月二十八日,诏关师古除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其带到一行官兵与归正。
二十九日,枢密院言:「昨废齐差赵荣知宿州,王威知寿州,屡抗官军。及大金割还地分,朝廷降赦令各安职守之后,却便驱率官属百姓擅离本任,致两州吏民道路散亡,父子不能相保。其赵荣、王威别作施行,及放散百姓归业外,所有带到官属,皆系被驱率之人理合优恤。」诏令看详司据马军司申到职位、姓名,疾速换给,令所属注授合入差遣。
十一月四日,三省枢密院看详司言:「河南新复诸路官员所授废齐等付身,见置司看详换给外,其军兵未有专降指挥。」诏:「诸路军兵并汉蕃弓箭手,已授行台并废齐省部、三衙、留府、总制经府司补转资级,并仰逐路帅司取索元授付身勘验批凿,并同真命。如有该载未尽名色,比拟申三省、枢密院看详司,若已到行在之人,令所属曹部、三衙依此施行。」
十年七月一日,诏:「马秦首先率众来归,与补正见带官资,特转行右武大夫,除遥郡防御使,仍赐袍笏、金带。」
敌。应今后归正之人,仰诸路帅司并加存抚。有官者还以官爵,仍加优转。军人百姓愿从军者,优补名目,厚支诸给。如不愿从军者,听令自便,仍给与空闲田土,官借牛种耕种,蠲免役税,各令安业。其女真今来再犯,河南诸路州军内兵民有被驱胁同在行阵者,亦仰准此抚接。应诸路关隘攒子及诸色等人,引接赴官司,并依已降指挥,据处引接人数多寡等第推恩。其投降人已解甲弃仗,别无奸诈,而关隘辄邀劫杀戮者,并行军令。即临阵之际,有倒戈归投者,帅司常切戒约军士,不得辄有戕害,亦当据招降到人数多寡,量与推恩。河南新复州军官员、军兵等,换给告札付身,有司例皆声说陷伪事迹,即不曾分明,开坐割地之后,心怀忠义,不肯渡河因依。可令所属,将应河南新复州军官员、使 军兵等,授给告札、绫纸、补帖等,并开具心怀本朝,不愿渡河因依,已给者,许令自陈改给。」 九月十日,明堂赦:「河北、河东、京东诸路人民,本吾赤子,偶缘沦陷,遂致驱率,与官军
十一年三月七日,德音:「应寿春府、卢、濠、滁州、和、舒州、无为军被虏曾经剪刺人,仰经所在自陈,勘验诣实,百姓给据,放令归业;军兵公人依旧收管。命官郎验实给据,仍令监司、帅守约束,捕盗等官常切照管,无致伤害。」
十二年二月十五日,右武大夫、果州观察使、新差权发遣福建路马步军副总管不厘务马
秦奏:「两蒙圣恩,差浙西副总管职事,皆系厘务,尚无尺寸之功补报朝廷。今来改差福建路不厘务副总管,更无缘得 丝毫之力,乞许令厘务。」从之。
二十四年十二月五日,吏部言:「欲将应承务郎以上归正官,令今后到部,不许指射淮南、京西沿边差遣;见任官令转运司依避亲法对移不系沿边州军一般差遣。」从之。先因臣僚上言,故有是命。
二十八年正月二十九日,田师中言:「本军有归正官兵六百四十七人,缘不曾带到付身,蒙朝廷存恤,据所称官资支被券食钱米。自从军后,又行立功,乞斟量补正。」枢密院拟定:欲将武义大夫至承节郎、军兵都虞候至都头,并各与减五官资补正;承信郎至进勇副尉,并〔减〕两资与补正;一资军兵副都头至押官,缘无可减,并与补正,押官并出给付身。」从之。
三月二十五日,吏部言:「今措置归正、归附后来曾经曾用,虽以离军添差了当,若未曾用过归正、归附恩例之人,许再行陈乞,添差一次。内不曾从军人,许陈乞添差两次。其已经差两次数足之人,自合依条到部注授。内已添差过数见在任人,令终满今任,候满日到部注授。」枢密院勘会,切虑内有无力到部之人,理宜优恤。诏不曾从军两经添差数足之人,令吏部取索干照,更与添差一次。
五月十一日,田师中奏:「中军准备统领薛亨充(领)[统]领官二十年,职事修举,实可倚仗,乞将废齐从义郎已下付身并本朝立功挨排换给真命。今吏部将见存付身两资与补一资减折补正保义郎,官职未称,乞与免减。」诏薛亨特与补正秉义郎,余人不得援例。
二十九年闰六月六日,诏:「归正、归附人并只用自归本朝日所给付身照使,不曾带到伪地被受文字者,特与放行,令吏部出榜晓谕。」吏部侍郎叶义问言:「应归正、归附未曾减定官资,参部注拟,差遣、奏荐、致仕遗表恩泽、转官酬赏、封赠、磨勘关升等,合行取索前后给到干照文字,并下所属(勘蜀)勘验指实,保明申部等,候逐处齐足,致迁延岁月。今参酌,日后如有似此之人赴部陈乞,更不取会,便合遵依今降指挥,只用自归本朝日所给付身照使,并照应正月二十九日师中申请指挥放行。」从之。
十月十九日,枢密院言:「归正、归附入已降指挥添差差遣,其间有不曾带到付身及不圆,有合递减官资之人,若候递减了日放行,切虑留滞。」诏令吏部先次放行添差一次。
三十年十月十九日,吏部言:「归正人元系本朝补授真命官资,后来陷伪,脱身前来归正,虽不曾带到付身,却有给到干照声说本朝补授来历,或有其它干照见得,或不曾带到付身,却有伪地印纸见得之人。两项今措置,并免递减。若无本朝补授因依干照及不曾将带到印纸之人,却有自归本朝后来
立功之人,不论官资,曾经一次立功转官,与免递减一官。若曾经五次立功转官,并免递减五官。自归本朝后,全不曾立功升转官资及无干照见得本朝补授,及不曾将带到印纸之人,今措置依田师中申请指挥施行。」从之。以翰林学士兼权吏部尚书周麟之奏言:「绍兴二十八年二月,田师中申请指挥,应归正人不曾赍到付身,并与减五官补正。吏部方且遵用,续承绍兴二十九年闰六月指挥,令只用归朝日所给付身照使,其不曾赍到伪命文字者,特与放行。吏部既与放行,又承当年八月指挥,令遵依今降指挥,只用归朝日所给付身照使,并照应田师中申请指挥放行。切详前项指挥,若曰特与放行,则不(虽)[须]递减补正;若曰递减补正,则难以一例放行。二者自抵牾而不可并用。今乃兼存之,使奸吏得以出入,有司无所遵从,实为弊之大者。若于二者之中举其一而行之,则又不容无弊。盖(亦)于放行则不问其功阀,不计其久近,而例得升进,必至于泛滥。一于递减,则久在军中立功官资,类从毁抹,将何以激劝 乞令省部别行看详,着为定令。」于是诏下吏部条具,故有是命。
三十一年九月二日,赦:「应归附副尉不曾从军立功之人,已降指挥,共添三次了当,可更与添差一次。及昨指挥诸军、拣汰大小使臣、校尉、副尉、下班祗应内付身不圆之人,权许添差一次。切虑无力整会,却致失禄,可令吏部更与添差二次。昨降指挥,初补不经具钞之人,候到部审会诣实,具钞别给付身,盖欲杜绝冒滥。仰所属,今后似此之人,如初补,应得见行条法指挥,令召本邑保官一员委保,与免具钞换给。诸军拣汰,虽已经添差一任到部,许〔差〕注诸州准备差使及岳庙差遣。其间有实缘残废不能亲身赴部,令召本邑官一员结罪委保正身,许家人赍状赴部陈乞差注,以示优恤。」
十月九日,诏:「朕念中原赤子及诸国等人,久为金虏暴虐,役使科敛,或世为奴婢,已无生意;及指吾旧疆百姓,为宋国残民,蹂藉杀戮,无所顾惜。朕闻之痛心疾首,是用分遣大军,诸道并进,以救尔于涂炭。想闻王师之来,必相率归顺。朕不惜官爵金帛,以为激赏。若系有官之人,并依见今元带官职,更不叙减。其有以土地来归,或能攻守城邑,除爵(外赏)[赏外],凡府库所有,尽以给赐。朝廷所留惟器甲、文书、粮草而已。如女贞、渤海、契丹、汉儿应诸国人能归顺本朝,其官爵赏赐,并与中国人一般,更不分别。内燕北人昨被发遣归国者,盖为权臣所误,追悔无及。今虽用事,并许来归,当优加爵赏。勿复疑虑。朕言不食,有如皎日。」
十二日,权发遣均州武矩奏:九月二十九日本州岛遣人招纳到北界忠义归明二万余人,并老小数万口。诏令成闵、郝晟、武与
曹晸同共措置,支给钱米赈济,优加存恤。如强壮人愿充白身 用者,令隶军中,权行收管,支破请给,即不得强刺手面。余人听从其便。内有愿耕者,给与闲田,借贷牛种,无令失所。合用钱米,令总领所疾速应付,如阙,先次就便支米。
十六日,中书门下省言:「淮北军民老小不住归正前来淮南,已委官支给钱米赈给外,切虑有迤逦江南之人。」诏两浙、江东西转运、常平司行下所部州县,勘验指实,许于空闲官屋及寺观内权行存泊,优加赈给,无令失所。
十一月六日,鄂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吴拱申:「先结约邓州豪户孙俦脱身般家属并客户壮丁一千余人、老小三千余口、马一十五疋、牛驴一千余头前来归朝。除将孙俦等收接,多方存恤外,本人委实忠义,可令先次权补修武郎、差充忠武军统领官,招集忠义之人,随军使唤。」诏特与补正,余并依。
十一日,上谕宰臣曰:应(注)[淮]上归正,皆是向化之人,虽屡行下存恤,恐州县不切究心。今令依元降指挥,计口支给钱米。或营运,或耕田,或愿充军务,使各安其业。内有伪命之人,即与对换文武官资,及便受差遣,庶蚤得禄,以脱羁旅穷饿之苦。」
十二月十八日,户部言:「归朝官敦武郎刘翼乞将伪地给到料钱、文历送太府寺换给。行下粮料院勘会,合行换给,毁抹伪地旧历。」从之。
三十二年二月四日,四川宣抚制置使司奏:「北官忠翊校尉张公颐先因归朝,补进义校尉,累与金贼经战,转从义郎,后因陷伪,受到伪正隆二年五月 牒,授换忠翊校尉。今来复归本朝,本司依例拟转一资,于下班祗应上补进义校尉。乞详酌,于元受从义郎上补换推恩。」诏张公颐特与补换忠训郎,缴到付身,令尚书省毁抹。
闰二月十六日,诏:「访闻两淮归业人户及淮北归正人,将带老小前来,往往暴露,未能安业,可令取拨常平义仓米赈给。淮东令王珏于所管米内支拨一万石,或不足,于浙西米内凑数取拨,交付王彦融。淮西令洪适于江东米内支拨一万石,交付向汋,并专充应副赈济。仍逐路计置合用人船,疾速差人管押装发。其淮北归正人,如愿耕种者,给得闲田,应副牛种,趁时耕种。各具知禀,申尚书省。」
四月七日,太傅、宁远军节度使、御营宿卫使、和义郡王杨存中奏:「蒙县倪震等部领壮夫一千余人,并老幼共三千余口,皆已渡淮,到花靥镇。本县累经蹂践,并无屋宇安泊,兼不住有归正人甚多,又阙粮食,不能存活。日虞回归,复兴诽谤,其害甚大。乞就便于淮西总领所支给钱米,以济穷乏,仍乞依已降指挥,令江东转运司及建康府都统制司水军差拨人船装发。槔梢水手,日支钱一百文、米二升。」从之。
五月十九日,杨存中言:「孟照等将带老小前来归正,见
在光州固始县居住,乞将孟照差充光州兵马钤辖。其余人给与官田耕种。」从之。
二十七日,上宣谕辅臣曰:「自去秋(元)[完]颜亮犯顺,中原之民不忘祖宗涵养之德,相继归正者不绝。朕恐士大夫分南北,彼此寖失招来之意,卿等可审处,如有能办事者,与沿边诸州军差遣。士人愿入学者,从便教养及令应举。其余随宜收恤,庶使(以)[已]来者得安,未来者欣慕而至。」宰臣陈康伯等奏曰:「谨领圣训。」
二十八日,臣僚上言:「沿边州军遇有自北来归之人,置籍抄录姓名,出给公据,使皆着业。其愿为农者,许请官田,立定顷亩,永为己业,贫不能辨牛种农具者,官给之,仍免十年差科税赋,愿为兵者,发赴军前,免刺面,补为 用,优支请给。如材艺过人可备使令,许主帅量材录用。士人听于所在州军入学,听读赴试。官员换给外,与不厘务差遣一次。或无屋宇可居,听于寺观权暂安泊。老疾孤独,别作存恤。其有率众来归,人材可用,乞加旌擢,以示劝激。」从之。
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三日,孝宗即位。登极赦书:「绍兴三十一年以后归正士人,未有应取去处,窃虑失所,理宜优恤。可令于所在州军附今秋解试。其取人分数,与依昨流寓人例施行。」
同日,登极赦书:「应陷没州军士民不忘本朝恩德,远来归正,委是忠义。内补换官资之人,已行添差诸州军合入差遣。访闻州军多不依时支给请受,有失朝廷存抚之意,可令诸转运(同)[司]行下州军,今后须管按月支破,毋令失所。如有违戾去处,按劾以闻。」
同日赦书:「应归正、归明大小使臣、校副尉、下班祗应,累降指挥添差差遣。窃虑尚有无力参部之人,理宜优恤,可令吏部更与添差一次。」
同日赦书:「应诸国归正人等皆系忠义所激,向慕而来,理宜优恤。仰州县长吏常切抚存,毋令失所。内官员已令添差差遣,候任满日,更与添差请给,人从依元降指挥。如留滞道路,栖止逆旅,未曾推恩人,所在州县津发。日(不)[下]令诣枢密院自陈,当议即与依例施行。」
同日赦书:「北来归正士民,虑有贫乏寄居在外州军之人,深可怜悯。仰守臣将归〔正〕士人(八)[并]许赴学,破食听读,常加存恤。百姓赈济,毋令失所。」
七月十九日,淮东常平司言:「淮北人来归甚众,见居楚州境内。转运司均拨赈济米同常平米,即今给散。其请种闲田,乞免税役十年。如匠艺之类,亦免繇使。」户部契勘:「归正州新民耕田,依湖北、京西获旨,权免税赋,即难定年期。其工匠、手艺免差顾,欲依所陈,仍切存抚,毋令失所。」从之。
八月十一日,吏部言:「欲将新复州军归正〔人〕换补大小使臣、校尉、添差帅府,不得过七员,节镇五员,余州军监三员。已添差溢数人,许满今任,与尚书右选通立额。如后添差数足,别措置。」从之。
九月二日,尚书省
言:「去年及今岁赦前归正人,远来不易,所该覃恩转官合纳绫纸钱,理宜优恤。」诏免送纳。
同日,四川安抚制置司言:「归正〔人〕定远大将军秦弼差利州西路副总管,缴所授金国付身,换给武德大夫。弼昨在镇戎军,托疾不受虏命,挈家归朝,忠义可嘉,理宜优别。」诏:「秦弼于已换官上转亲卫大夫,令四川宣抚制置司差沿边知州军,依旧利州西路副总管。」
九月七日,江淮东西路宣抚使张浚言:「泰州被虏逃归进士王辀、陈世廉,并泰州学校士人,久在虏中礼部杨伯杰家授馆,深知虏情,辛勤远来,所言事宜,实皆详悉,乞各与免将来文解一次,以为忠义之劝。」从之。
十一月二十六日,江淮东西路宣抚使张浚言:「山东忠义人来归不绝。海州招募强壮义军已及四千余人,各有家小,多至十余口,大率衣粮殚阙,及楚州忠义人在外。伏望睿旨宽剩科降,仍令有司疾亟津发。」诏淮东总所施行(行)。
二十七日,江淮东西路安抚司言:「海州(连)[涟]水军归正忠义人有愿请闲田耕种,系开荒,宜宽税限。欲自来年为始,放免税租十年,贵各肯安业。」从之。
寿皇圣帝隆兴元年正月十四日,户部员外郎奉使两淮冯方言:「昨承指挥,淮北归正人以东路所管常平义仓米赈给,不足则取于西路,山东义兵取于浙西,为石三万五千。已至海州流移人户,欲乞于浙西、江淮东西径以常平义(食)[仓]散给,未到,权假于总领所。」从之。
二月五日,江淮东西路宣抚使张浚等言:「比高选归正人往戍边,欲望降支细甲弓箭,作圣旨给赐,以为激劝。」诏内军器库支降。
二十八日,左正言周操言:「伏见朝廷推招携怀远之谊,归正有官,随宜区处,有厘务、不厘务两等注授。今归正厘务官尚左、侍右各十余人,类得两浙、江东西路州军见阙差遣。臣切思之,若添差归正为厘务,则兵从廪给,与不厘务事体有别。欲望自今并差不厘务,使之禄廪无阙足矣。候边鄙平宁,然后许赴部注拟。」从之。
五月四日,中书门下省勘会:「归正官乞给料历,已有旨,并经户部,即日索付身照验书给。本部今执用绍兴三十一年十二月一时之制,凡付身无『首先』二字,皆格不行。忠义来归,理宜一体。」诏户部:归正官陈给料历,并依行,仍明谕,经部自陈。
七月十八日,四川宣抚制置司言:「拱卫大夫、熙河路统制王宏等,率众归朝,备见忠义。依已得旨,王宏差御前中军同统制军马,仍旧熙河兵马钤辖,统制本路将兵。武功郎鲁孝忠差御前中军同统领军马,仍旧熙河路兵马都监,统领本路军马。」并从之。
二十五日,臣僚言:「临安府士庶服饰乱常,声音乱雅,已诏禁止。访闻归明、归朝、归正等人,往往承前不改胡服,及诸军又有效习蕃装,兼音乐杂以女真,有乱风化。」诏刑
部检坐条制,申严禁止。归朝、归明、归正等人,仍不得仍前左衽胡服。诸军委将佐、州县委守令,常切警察。
十一月二十二日,枢密使都督江淮军马张浚言:「诸军所统归正忠义胜兵,其中口众,冬寒衣多阙,虑或失所,欲将入队伍口以上,给绢、布各一疋;不入队给布一疋。入队三口、四口给布一疋,或阙布,折支缗钱。」诏总领所契勘支给。
十二月四日,礼部言:「海州归正进士苏三益乞免解推恩。如果累应举,有一时文书可验,年及五十以上,依已获旨合一免解。三益今称被掠,曾不一存,无凭照验。勘会三益虽无干照,缘海州已给伪地得解因依据。」诏与免解一次。
十七日,中书门下省言:怀远驿见停归正人,凝寒,理宜存恤。诏归正官,户部人给绢五疋、绵十两。老小并归正,百姓偕老小,人各给绢三疋、薪炭钱二贯。绵绢仍给本色。
二十八日,诏醴州武功县乡贡进士白师望特免文解一次。以师望归正自陈,从四川宣抚制置司奏请也。
二年正月二十六日,江淮都督府参赞军事陈俊卿言:「取会归正人乡贯、姓名、户口,凡数相度,在军有俸给外,余不过五千户,计口三万。普济以常平米,度费米万石,乞与逐州主管官临支,务实惠均给。」从之。上以岁欲赈济,恐成例,汤思退等曰:「归正人多愿耕。今以其初到,未曾拨田,虑恐失所。一例赈济,日后不须施行。」上曰:「与之盖屋成一聚落,庶几人皆乐附。」思退曰:「如东晋之南兰陵、南豫州之类,将来屋宇耕具皆办,各以其州郡侨置一所,数少者附入。」上曰:「甚善」。
三月十日,吏部言:「新复州军归正大小使臣、校尉,今近里州军添差员数并足,二广州军虽有见阙,道远多不愿往,类欲承替近里州军。见任人缘未有许替指挥,今乞愿承替已差足人者,听注一任。」从之。
十四日,江淮都督府言:「汴京百姓张庆祖等,忠义远来,陈说事宜,欲从朝廷特与补授。」诏以庆祖未有功,令候立功日补转。
十七日,诏知光州皇甫倜等且缓招接归正人,令具如何存抚及事利害条奏。黄州屯驻统制刘源言:「顺昌府汝阴、颍上两县乡民过淮,于固始县界梁安滩住,约八百余户、四千余人。」又,知光州皇甫倜言:左军统制刘兴祖招接新息县人户四十余家、三百余口归正。宰臣汤思退等奏:「累诏两淮州军,未须于境外招纳归正人兵,将官毋得差人过界为国生事。今此招纳不已,恐无以(瞻)[赡]之,乞令皇甫倜具析。」故有是诏。
十九日,江淮都督府言:「赵不骄昨归朝,具说虏情虚实,拟承信郎,令于北地结约忠义豪杰,欲补上官,再遣山东干事。」上令候有功正补,谕辅臣曰:「兹难出命,宜旋处置。」
四月十三日,辅臣言:「建(安)[康]镇江府归正人欲以忠义军为名。」诏以忠义、忠顺别之,因命以千人
隸蕭琦,七百人隸蕭 巴。前诏石头城建置营屋以处降卒,令王琦选择,见系副将即迁正将,正将即迁统领。至是,又制为军名。
五月二十六日,辅臣言:「归正人太平州添差通判刘蕴古,以章(祗)[抵]臣求通,未敢缴奏。」上不许。上因语蕴古诞妄,亦韩玉、高禹之徒,信用之必大误国事。汤思退等曰:「此徒多欲结约,为国生事,诚不逃圣鉴。」上曰:「今日之事,当内修政事,外治边防,此须一切置之。」
二十八日,诏:「淮东西归正人在军者,计口给粮绥抚外,百姓安泊诸州,所宜宽恤。见僦官私屋(屋)[居]住,僦钱不以多寡,并减半。有私辄增添,以违制科罪,许由所属越诉。户下骡马、舟船,官司并免差役,见差使者即日给还。淮东西商贩,依立定省则税并减半。如系归正兴贩,特全免三年。令本路曹司大书文榜及诸处税场,咸使通知,敢有违戾,具名案劾重责,吏人配流施行。」
同日,诏:「自今归正大使臣丁忧,依小使臣给假百日外,免持服。」
六月十二日,诏:「□□宝、杨□并都督府一时纳归正人,出给借补名目。今离军散居两淮,别无生计,可令逐路(师)[帅]守索见元借补因依、所补名目各若干人验实,经由三省、枢密院,当议优恤。」
七月三日,诏:「归正官已授替阙,并依已注州军改作见阙。其未曾经注授,于江东西、湖南路帅府节镇其余州军,各特更添差一次,任满注差。令吏部照资格即日拟给付身。非朝廷合给付身,关给临安府,参照地里,五百里已下,给钱十千;五百里已上,加百里增至千五十千止,「加百里」句:疑当作「加百里增千,至五十千止」。,仍依本等官给券历,以家属口数随券历,人日支百钱、米二升,沿路批支,到日津遣之任。」
九月二十三日,诏:「应归正有差遣、侍阙,并令吏部改添差见阙一次。归正在军,借补官资并两资补一资,带阁职更增加一官。凡在军借补归正,逐路帅司开具保明申尚书省,仍令吏部榜谕。」
十一月二十三日,诏:「归正官(佐)[任]满,其间无力到部,恐致失所,失朝廷存恤之意,令所在州军按月支俸,仍取陈求差遣状,保明申尚书省。」
闰十一月十九日,都督江淮军马杨存中言:「北界归正蕃军无家累之人,欲取问如愿婚娶者,有官充职事人给钱百千,散军三十千,从主帅保明支给。」从之。
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南郊赦书:「应归正、归附人已降指挥,各与添差差遣,限三日给降付身。缘其间有小节未圆,见行取会之人,所属限十日注拟,候尽绝日具数奏闻。」
五月十四日,吏部言:「归正官敦武郎孙遇乞添差。依绍兴三十二年八月制旨,归正官有干照虏地曾历三任差遣,比附本朝曾经关升亲民资序,添差亲民都监、不厘务。遇昨在虏,曾历三任以上,合添差亲民都监为允。」从之。
同日,海州归正借补将仕郎徐子祥、刘俨、徐子说、袁伯山借补海州文
学谭俊乂,并充枢密院 士。子祥等初求文解,以贫,援近旨自陈,故有是命。其求免解公据,令礼部拘抹。
七月八日,礼部言:「昨登极赦书:归正人令所在州军赴今秋解试,其取人分数,依昨流寓人例施行。契勘流寓人试凡及十五人解一名,余分或不及十五人亦解一名。今归正人虑有不及五人处,欲令豫牒本路运司,类聚附试,仍依立定人数取解。」从之。
二年正月二十六日,淮东安抚周淙言:「归正人孙在不愿归,乞改名孙安,仍与浙东西一指使差遣。」上曰:「此人不愿归,其诚可取,宜更名,仍与浙中合入差遣。」
二月八日,给事中、兼权吏部尚书魏杞等言:「庐州进士刘惟肖上书陈献两淮急务利便,欲将归正官不许授沿淮差遣。今归正百姓悉移沿江,给以官田为业。看详归正人令处边面,实为非宜,谓可迁入近里州郡,更乞朝廷裁酌。」从之。
四月二十一日,权刑部侍郎方滋言:「归正、归附副尉依见法添差诸州军,听候使唤,不厘务。缘今未有立定员数州郡,多寡不均。相度欲将副尉比附吏部归正小使臣差注员数立定帅司四人,节镇三人、余州军府监二人。其已添差人,许满今任。」从之。
二十七日,三省、枢密院言:「归正人因功补授,或官司一时拟借官资。干道三年二月,有旨参定格目,换给名目添差,及许请 士粮廪。缘其中有依格不得换给,及已换补名目未差注,并在外未陈,虑无以(瞻)[赡],因而失职。今措置,昨拟借官资令换补,或不应格人欲特与补正一资,文臣经三省、枢密院披陈,差枢密院 士指往江东西、福建、湖广诸州军。其已陈未补正,即具已缴付身因依自言,朝廷如依格目换给。因循未陈,即令连缴付身,在两月限自陈。非见从军,不愿补正,止欲填枢密 士(士)就便州军廪给者听。应拟借付身、非从军补正,止系守阙进勇副尉、进勇副尉,特令兵部与添差江东西、福建、湖广诸司散祗候使臣一任。」诏并依。如出今来所立日限,不受辞,仍令榜谕。
五月十四日,三省、枢密院言:「归正人第降恩(指)[旨]换补官资、添差差遣及听陈乞充枢密院 士,指往江东西、福建、湖广诸州军,或虑在旅程发无力「发」字上下疑有脱文。。」诏临安府:「归正官以所授差遣州军、补充 士,以指给钱米州军,计程若干,给券日支,京官大使臣以上五百,选人、小使臣以下四百,沿路州县拟日批请,令临安府五日津遣出门,到本州岛拘抹。」(而已)[已而]兵部言:「本部所隶归正,其中有非从军不授借补付身,别因功授正补守阙进勇副尉、进勇副尉职名。欲依借补人一体添差,以近旨,即不该述。」诏依借补人已得指挥施行。
二十三日,三省枢密院言:「归正人陈乞补正借补及差 士添差差遣,屡降恩旨及立定新格,仍令临安府等第给券津发
之任。尚虑三省、枢密院诸房行遣迂滞,久旅狼狈。」诏三省、枢密院诸房:「自今应见在行在归正有陈,若借补乞补正,亦许赴朝省缴元借补付身,径送都丞检正,都司检详,即日索验,翌日定拟差遣,送合属房分登时施行。 士亦即日追篆文官辩验无伪,次日送机速房给差,札追所陈人,当官面给,尚书省送都司,枢密院送都丞检详给发讫,报临安府疾亟给券津发,仍令三省、枢密院榜谕。」
七月四日,武义大夫、殿前司右军统领开赵乞赐姓开,并乞海州等赏。诏阶官遥郡上各转行一官。
十三日,诏:「楚州旴眙军见居归正人,尽实抄记,委贫乏不自存,大人日给米一升,丁小减半,三个月止。其米州县于见储和籴米散给。」
十四日,臣僚言:「日归正人诉牒,或住临安、建康府,于诸路商贩物货。乞用近旨下所属,给据照免沿路津税。臣未见制旨全文而心疑其滥。寻检隆兴二年五月之制『淮东西商旅所贩物货,依省则税并减半。如归正人兴贩,特全免三年。』乃知专指淮东西,分明为诸路奉行之失也。今看定应所在归正人兴贩物货,或自两〔淮〕贩至诸路,或自诸路贩至两淮,在诸路则所过场务依旧一例收税,在两淮则全免,庶使法简而易行。惠均而遍及。」从之。
十七日,诏贵州刺史高复差枢密院统领官兼添差两浙西路兵马都监、临安府驻札。上谓辅臣曰:「高复乃向来胶西首先归正,闻亦甚贫,已令兼枢密院统领官,并赐钱千缗。」魏杞等曰:「陛下存抚远人,既优与官职,又加以赐赉,人非木石,安得不捐躯节以报陛下之恩也。」
二十六日,诏:「归正文臣窠阙,帅府拟三员,节镇、军事州二员。借差大使臣未有差遣,并以待阙人如愿改注见阙者听,以投状先后,依已注州军拨填施行。」
十一月一日,权尚书吏部侍郎李益谦言:「绍兴三十年以后新复州军归正人,依条制换补承信郎以上,注监当差遣,换补校尉注指使,并不厘务,帅府亦许注授替阙。诸军拣汰不堪披带使臣,已授离军添差人,二年为任。其中有称系归正,相续披诉不愿就离军添差恩例,乞改注归正添差恩例。归正添差系三年为任,与离军年限不等,其归正人若就离军添差任满后,更得归正添差两任;不就离军,止乞归正,任满后,止得归正添差一任,即不得离军添差。若不措置,恐词诉不已,欲将效比之人若无的确干照,可见来历分明,如愿改注,即与依见条改注。归正合入窠阙一次,如无见阙注替阙任回,即不许更陈离军添差。」从之。
十二月二日,三省、枢密院言:「江上诸军应辖归正忠义;初有借补名目,各有等第,权破衙官券钱,其有已换给真命付身,勘给俸料,视借补或反不及,窃虑无以(瞻)[赡]。」诏沿江屯驻诸军、诸路总领所,凡借补
付身换真命不及元请则例人与免镌减,并依旧,候将来立功转本等名目,即依条支破。
十三日,礼部言:「海州归正进士刘之华乞依苏三益例,换给金国乡试文据,理为举数。勘会刘之华披陈于金国正隆二年、正隆五年曾请州解试下。窃详金国类试方为得解,盖今州县试之类,即难理举。缘昨有将伪齐阜昌年请解并后金国乡试中选,许理举赴特奏名试,致以后攀援未已。」诏自今若此乡试之人,不许理为举数,已放行人免改正。
三年正月十六日,权尚书吏部侍郎李益谦言:「归正恩例陈乞添差,皆从优厚,并不召保参部,复免书铺系书,而法出奸生,不无伪冒。镇江府归正人忠翊郎张俊、承信郎曾势各见从军,辄令姓蒋人伪填魏胜军中发遣文据,仍令代名陈注归正差遣。法(守)[寺]论罪外,恐尚多有之。乞自今凡经朝廷陈乞归正添差,并召本邑保官二人结罪委保正身,非承代及他人阑遗付身,亦非见从军人,前连保状,并依见行条指。任满再乞添差,准此。从准本部揭板明示,贵绝冒滥。」从之。
四月十二日,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言:「先承诏旨,招收山东归正忠义充 用,并续拨归正官兵有丁口繁重食用不足之人。昨蒙自四口以上,按月增支三年,今已满期;果罢,恐遽阙食。」诏展支二年,马步军同此。
二十六日,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刘源言:「依已获旨,月增支归正北军并忠义人口食米。契勘诸军管归正北军并忠义共八百二人,其中有官资已高,请给优厚,若一例更等第添支,恐无甄别。今相度,见充统领将佐并请衙官十二人及七十七人例券钱,计六十二人,更不增给。衙官五人券钱已下,并 用军兵计七百四十人,等第量增。家九口、十口,见今月添支五斗,今乞更增支二斗;四口、六口见今月增支三斗,今乞更增支二斗。」从之。
八月十四日,归正持服张居实言:「蒙恩添差婺州观察推官,再任方及岁余,忽老母倾丧,饥寒迫切,命在旦夕,乞与免丁忧,放行请给。」诏本州岛据所得请给之数特作赡家钱支给,候服阕日罢。
十八日,知枢密院事、四川宣抚使虞允文言:「京西归正人自三十一年以来,其头首人屡立战功。如杨大同、成琳、昝朝、杜海、荀琛、杜隐等,又皆有谋,为其部曲信服,虏中亦知姓名。今各无差遣。京师帅、漕司虽曾申明,而吏部拘以沿边格法,诸司既不能收存,以资其力,缓急恐有意外之忧。窃见京西帅、漕、都统司、湖北漕司、襄阳府各有酒务,日收息钱浩瀚,今欲于帅司都统司各添置使臣十员,京西、湖北漕司各添置五员,以准备差使、准备使唤为名。准备差使、忠义统领各一半,立为员阙,逐司量材计功,参照资格拟差,许先后更替,月以酒务息钱供给。不惟恩润
沾洽,各有隶属,可以备缓急之用。」从之。
九月八日,归正人支邦、荣援、杨京雄通理伪界月日,陈欲荫补。诏特放行,自今不许援例。
十月九日,尚书省勘会:「近旨,归正借补官资人差枢密院 士,往便郡,月给钱十贯、米一石,钱于诸州军公使库酒息,米于系省支给。今闻州郡间以隆兴二年罢旧 士,并今所差一 沮遏,甚失朝廷优恤之意。」诏逐路州军按月放行钱米,仍榜谕。
四年三月二十三日,臣僚言:「进勇副尉曹江称自海州归正,曾立战功,乞再添差。朝廷难之,以如此等辈数目猥众,恐援例而来,重费供亿,兵部屡却其求,而哀鸣之词犹未已也。欲望将其间守阙进勇副尉、进武副尉人再添差一任,散置江东西、荆湖南北、福建路,每州不过一名或两名,已足许令待次。庶塞其所求,无使归曲于上。」诏自今到部人,令兵部铨量人材身貌强壮,申枢密院,令从军,如不愿,可与添差散祗候一次。
二十五日,新除司农少卿、总领淮东军马钱粮吕棹言:「归正之人数年以来痛加摩抚,似有生理,所给钱米,当至干道三年五月罢支。臣曾申明,蒙更展一年,令虽粗给,须更加存恤,若再假以一年,则庶几矣。欲望将逐处归正人所给钱米将更展一年,庶有以见劳徕安集无穷之意。」从之。
四月二日,编敕所言:「殿前司乞立定归正、归附人转补资给格法。今照刑部自前除归明、归朝人,依十资条格施行外,归正、归附人比附归明、归朝十资条格,其殿前司乃依 用八资格补转,各系先无分明条法,不曾取裁,止一时比附补转。今看详,既归明人有十资格法,归朝人又已有绍兴六年六月之制,比附归明格法,其归正、归附人不必别立法,止依归朝人比附归明十资格法,补转施行。仍移兵、刑部、殿前司日后参照。」从之。
六日,枢密院言:「三衙江上及荆襄诸军拣汰官兵并归正人,朝廷已优恤与添差差遣及分送所在州军,安排养老,并支破钱米养赡。尚虑诸州军给勘官司非理沮难,不为按月支给,有失存抚之意。」诏诸路帅司行下所部州军,须按月先次支给,毋得积压,仍委监司常切检察,如有违戾,按劾以闻,仍令户部申严行下。
五月二十日,刑部言:「归正、归附副尉系比附吏部归正使臣差注员数。今据归正归附副尉陈,依吏部续添差使臣员数注授。又承干道二年七月吏部措置条格,于归正文臣窠阙拨半差注武臣,即令施行。今员多阙少,实滞差注,欲望详酌,量增副尉员阙拟注施行。」诏刑部于诸州军各更添一员。
七月十四日,中书门下省勘会:诸色人诣检院投进文字,已有约(速)[束]。诏归正人投进文字,并许收接,取责审状。即希求(任妄)[妄任],亦依条论罪。
二十一日,吏部侍郎兼权尚书周操言:「绍兴
三十一年以后归正武臣,已经添差两任,不许更陈,又未有许准条到部注授明文,恐无以激劝远来忠义之心。今相度,凡归正官武臣已经添差两任,并更与添差一次。」诏从之,令任满准条参选,愿从军者,赴承旨司呈试军马。
八月六日,诏:「归正官到部注授厘务差遣,如在任有材业可称,首改官职。今状诸路监司、帅守依公荐举,其荐举武臣升陟准此。」
十九日,知镇江府陈天麟言:「前守臣吕擢依奉诏旨根括归正人。得旨,展支钱米一年。臣到任,接续据一体归正人高琮等百余户四百余口称,自绍兴三十一年以来归正,自淮南挈移抵此,贫乏,乞依例赈济。窃详虽非无根括人数,坐视其困,于情可怜,兼虑此去凝寒,往往有似前归正之人,欲望特降睿旨,自臣到任后,归正续陈赈济,许以本府常平义仓米给,庶远来贫民不至失所。」诏镇江府契勘琮等先处淮南何地,作何营业,州县曾无赈济,列具来历,并到府因依,申尚书省。其后陈天麟言:琮等委于绍兴三十二年以后从济南东平府及莱、密等州归正,各家贫乏,别无生理。诏镇江府高琮等五十一户,许拨常平义仓赈济,至来年五月终。
二十三日,归正进武校尉李迪言:「与弟坤于绍兴三十一年首先归正,弟坤蒙恩补右宣义郎,换武功大夫、忠州防御使,出(强)[疆]陨没。迪外无复近亲,近罢请给,止给钱二百缗。念臣累重,乞闵死事之家。」诏建康府:李坤每月元请诸色请给,更展半年,正月为始。
二十五日,诏两淮归正州军忠义有田产见耕种之人,与免户下诸色差役五年。
五年正月十七日,权发遣无为军徐子寅言:「敦请归正头首人傅昌等八名劝谕归正愿请田。王琮等三百九十四名,相视楚州界宝应县孝义村、山阳县大溪村等地水陆闲田耕种,欲每名给田一顷,五家给甲,推一名为甲头,就种田之所,随顷(顷)亩人数〔多〕寡,置为一庄。每种田二名,给借耕牛一头, 耙、镰刀等各一事。每家草屋二间,与牛草屋一间。各种田一名,借种粮钱一十贯。契勘归正愿请田人全赖部辖劝率,乞差元劝谕头首人进武校尉傅昌等八名并充部辖,先加借转一官资。楚州并淮南诸州军,自后更有归正愿请田人,欲乞并依今措置施行。」从之。
三月一日,诏枢密(州)[院]:归〔正〕过省进士徐济川,特补下州文学。以济川自陈在虏尝发三解,援青州郑谟例,乞推恩也。郑谟伪地三发解,绍兴三十二年绍与弟四等恩例。
五月二日,知枢密院事、四川宣抚使虞允文言:「昨绍兴三十一年军兴,陕西在事军吏及一时奋发忠义携家归正,人数实繁。其中有经战立功,后因病或创伤不堪披带,拣汰离军。缘始自对境来归,未晓文法,出身文书多不备具,漕司具文不放参注。
今相度绍兴三十一年以后归朝、归正从军拣汰离军,如付身不圆,许依绍兴二十五年三月五日之制,于运司未有合格法人及无人愿就窠阙通注添差。如无员阙,许藩府更添差二员,余州军一员,仍依吏部所〔得〕朝旨并降等请给,即于州郡省计侵损不多,仰副朝廷矜恤忠义来归之人。」从之。
六月二十二日,三省、枢密院勘会:「陷没归正之人,归来既久,事宜一体,凡有所陈,难以用归正入衔。」诏所属申严行下,恩例即仍旧。
十一月二日,大理正、措置两淮官田徐子寅言:「被旨劝谕归正人并 士置庄耕种。缘皆系流离,全仰守令抚存,俾之安业。今闻全不仰体德意,有追胥烦挠而拘督课子者,有因缘踏田而辄收系禁者,或巡尉以捕盗为名而骚扰者,遂使披诉无路。如日后守令更有若此违戾,欲列上官吏姓名,伏望重作施行。」从之。
十日,大理正、措置两淮官田徐子寅言:「近降指挥,武锋军屯田官兵并罢其田,并耕牛、农具等交付诸郡,募人请佃。缘子寅被旨劝谕归正人耕种,窃见所罢屯田,其中楚州宝应县一庄,见以归正人成忠郎贾怀恩管辖,楚州山阳县马垛一庄,归正人进义副尉王知彰管辖。欲乞下楚州并武锋军,列具二庄所有耕牛、农具、屋宇、种粮等,尽数拨付官田所,仍就差贾怀恩、王知彰管辖耕种。」从之。
十二月三日,镇江府言:「右宣教郎王守道乞磨勘。勘会王守道系归正,白身补宣义郎,堂除添差不厘务,已经两任,合依无出身初补京官,到官四年,须厘务二年,磨勘无举主,更展二年。守道系归正,例止差不厘务,即无举主,厘务月日,委(防)[妨]磨勘。」诏吏部:凡归正补授京官之人,依奏补以添差不厘务日,计理年限,不以有无举主,通理六年放行磨勘。
六年二月十一日,司农寺丞、措置两淮官田许子中言:「窃见建康府都统司、和州无为军屯田军兵并罢。今欲以此田均给归正头首林本等人及存留元管辖将官使臣等。其林本等各候已拘集人就耕,依淮东例,差充头首人管辖。」诏许子中于拣汰使臣内选择存留,余从之。
十九日,知镇江府陈天麟言:「被旨根括归正人顾政等三百十二户并续括责苏全、房兴等二百四十九户,许本府于常平义仓赈济,展支至干道六年五月终。类皆贫乏,别无生业。欲望特降睿旨,更展支一年,庶几小民始终得沾恩鳪。」从之。
五月二十七日,诏陕西河东路敢勇、 用,川陕宣抚司拟补 用,川陕义兵及归明、明朝、归正、归附等人,并阵亡及借补守阙进义副尉、进义副尉、守阙进武副尉、进武副尉、下班祗应,并隶兵部。
六月二十六日,三省、枢密院言:「诸路州军归正大小使臣、校副尉、下班祗应、 士及无名目人,各家长成子弟,多有武勇材能少
壮愿立功名之人,若不随宜招集习阅,虑无以向进。」诏诸州军守臣选择招集籍定,仍以众所推伏统率教阅,等第支破钱米,仍月按阅。事艺精强,斟量犒赏。先以籍定来历因依、年甲、乡贯、职次、姓名上三省、枢密院,候招收人数毕,守臣当职官优赏。
十月三十日,权尚书兵部侍郎兼侍讲王之奇言:「伏见国家中原隔绝,迄今逾三十年。人心爱戴如昔,前后远来归正之人,立功来历不等。昨绍兴三十一年,朝廷随宜推赏,委实优重,后屡因有司沮格及臣僚奏请裁减过当,所以轻重不伦,沮抑远人怀化之心,恐非陛下覃及四海之本意。欲望诏三省、枢密院,以前后归正人以推赏补官科例及文武奏荐理年、士人理举,并给田、支给口食等事,先次编类等第,条目列具,参酌轻重,立为定制,有司得以遵守,可免推补不均、胥吏高下为弊及留滞之患。」诏所属具申三省、枢密院。
十二月三日,右骁卫大将军、殿前司选锋军统制赵良辅累遇郊,即加封赠,其父孝恭特赠亲卫大夫、宜州观察使,母王氏赠郡夫人,妻王氏封淑人。良辅仍照条封爵邑。从所乞也。
七年二月三日,权知泰州、措置两淮官田徐子寅上言:「贾怀恩管辖归正诸庄,存恤有方,欲令统率。缘怀恩见任御前武锋军统领兼楚州钤辖,恐(缓)[缘]二任力分。或蒙免具军职,止为钤辖,俾专辖诸庄,则事任归一。乞正差充楚州钤辖,专一提点官田所诸庄。」从之。
同日,御前武锋军统领、提点官田所诸庄贾怀恩言:「归正人朝廷已招收,给牛具、种粮,置庄耕种。窃缘其间犹有未处业者,乞下官田所将归正、归附未业者,给牛具、种粮,置庄耕种。如已有牛具,即令结甲隶头首人部辖,依已获旨,免税役十年,庶广招集,以备他日缓急使用。」诏徐子寅专委贾怀恩措置招集。
八日,诏:「应绍兴三十一年前归正、归朝、归附文学选人,京朝官以上,如添差任数已满,令吏部特与放行添差一任。」
十四日,册皇太子赦书:「应绍兴三十一年以前归正、归朝、归附文学选人,京官以上,如添差任数已满,令吏部特与放行添差一次。」
四月二十五日,敷文阁直学士、降授左朝请大夫、新除知扬州晁公武乞劝谕归正不谙农务之人,充安抚司 用使唤。从之。臣虞允文等因言:「徐子寅以此辈若尽招(券)[募],不过百余人,乞且以一百人为额。其钱米仍于淮东盐司增收(袋)[贷]息钱内支。」上曰:「甚善。」子寅时权知泰州,措置两淮官田。
五月二十八日,枢密院言:「勘会已降指挥,除奏补及诸色出身人并于所历考任内须实历州县职事,或诸司官属一任二考,方许通理前后关升,注拟亲民窠阙。其归朝、归正之人未有该载。」诏归朝、归正之人依自来关升资格施行。
六月一日,建康府驻札
御前诸军都统制李舜举言:「近被旨,内外诸军除合用将佐,差置,余剩差将佐之属,即日并罢。归正忠义、北军统领将官并沿淮巡检、屯田等官萧整等八十员,并不干预军事,若一例令罢,恐失抚恤之意。欲且令依旧,自今更不别差。」从之。
九日,吏部言:「南郊赦书:归正、归朝官并与通本朝及伪地补授年月照应年限,放行荫补。今欲照应绍兴三十一年已经虏地曾历三任,比附本朝曾经(开)[关]升亲民资序人注授差遣之制,理作(开)[关]升,遇赦放行荫补。归正官武功至武翼郎,虏地不曾经三任已上差遣,又不曾经本朝(开)[关]升亲民资序,及自转武翼郎后,正该一遇大礼,所乞荫补,难以依行。」从之。
十三日,秘书少监兼权兵部侍郎周必大言:「日据归正并曾从军下班祗应年七十以上人陈求添差。缘宣和旧法,一例不行。详宣和前未有归正及拣汰离军之人,止谓在班年及七十,即与今日优恤。归正及从军人事不相准。欲望将归正并曾经从军拣汰下班祗应年七十以上人,依大小使臣及校副尉见条放行,注授添差,庶几有以激劝忠义。」从之。
八月十八日,吏部言:「归朝官每州添差六员,间远州郡多不指授。欲令归正人借使归朝官阙,以三分为率,借一分差一次。」从之。
同日,吏部言:「绍兴三十一年以前归正之人添差,即无立定员数,多寡不均。欲令吏部四选、兵部通立员额,差注帅府三人,节镇二人,余州一人,各选置籍榜示,关会拟注。」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