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一百三十一
旧放卖五十万斤,以都大茶马司言「威州蕃部屡以此为辞,恐致生事」故也。
六月二十四日,四川制置使胡元质、都大提举茶马吴总言:「川蜀产茶,祖宗时并许通商,熙宁以后始从官榷,岁课不过四十万。建炎军兴,改法卖引,一岁所取二百余万,比之熙宁,已增五倍。继以聚敛之臣进献羡余,增立重额,每岁按额预俵茶引于合同场,甚者至径将茶引分俵,以致园户困败,产去额存。臣等申请置局,委官审实纠决。涉历两年,推核增亏之数,合减放虚额一百四万三百斤,其引息土产税钱共一十五万二千九百九十四贯。」诏并与除放。先是,四川总领李蘩言:「茶马司岁减马七百疋,为钱二十一万,乞与茶户对减重额。」诏四川制置司同茶马司公共相度经久有无妨阙利害以闻,至是,元质总相度来上,故从其请。
七月七日,诏:「榷货务都茶场印造茶小引三千道,给降湖北安抚及提举司给卖,仍于引内令项分明开说,除合纳管钱外,不得更收应干縻费。其卖到钱,并起赴湖广总领所桩管,非奉朝廷指挥,不得擅支。」
六月六日,福建提举周颉言:「福建一路茶引斤重,从来旧法銙截、片铤并以十六两为一斤。至干道七年内措置,以贩茶引钱太重,得茶数少,客旅艰于兴贩,遂使乡源斤重,銙截茶以五十两为一斤,片铤茶以一百两为一斤,比之旧法,遂增数倍,可谓优润极矣。访闻本府合同场每
遇茶货到场之时,更有额外加饶,增添斤重,委有情弊。乞下福建路提举茶事司,仰照应前项已降指挥及长短引内合贩乡源斤重秤制,即不得仍前违法过数,妄有加饶。」从之。
十年二月十五日,湖广总领所言:「岁计钱数内贴降江西茶长引一百三十五万余贯,发卖不敷,虚占经常钱数。乞照九年已降指挥给换江西短引五万贯。」从之。
十一年七月十一日,诏:「今后应赊买客人茶,其人见有父母兄长,并要同共书押文契,即仰监勒牙保均摊偿还。其余买盐货之人,亦一体施行。」从新权发遣徽州石起宗请也。先是,起宗通判漳州,尝主管常平茶事,见家人不肖子弟多为牙保等人引诱,赊就商人买茶,以资妄用,致令父母破产偿还,乞行禁约,故有是命。
十一月十八日,户部言:「湖广总领所乞将江西路淳熙十二年本所岁计茶引二十八万贯,尽行印给末茶长引,付逐处发卖价钱,应副大军支遣。本部勘当,旧例系以长引五万余贯,其余并系短引,缘淳熙十年分总领所乞改降长引五万贯,共计长引一十万九千余贯,比之旧例,已增一倍。今照得江西路长引系行在务场指准给卖之数,若从所乞尽降长引,愈见行在务场岁额亏少。今乞照淳熙十一年已给降体例,印造江西安抚司茶长引八万九千九十贯九百六文,短引七万贯;江州通判厅茶长引二万贯,短引四万贯;江西提举司
给降茶引一十五万四千贯,内六万一千二百余贯应副本所支遣,照年例印造给降。」从之。
十二年六月四日,诏:「淮东总领所将未起翻引钱二十六万八千余贯尽数起赴封桩库送纳,日后每季依此。仍仰提领封桩库候交收到前项钱,即报行在都茶场,理为合收之数。」既而行在都茶场言:「镇江务场收到客人就引贴纳茶翻引钱,每岁不下十余万贯,依干道三年三月内已降指挥,令赴行在都茶场交纳。今照得截止淳熙十二年三月终,有未起发二十六万八千六百四十九贯六百四十九贯六百四十一文。乞将镇江务场收过前项客人就引贴纳翻引钱行下镇江府照数拘收,令项桩管。令本场将镇江务场已报到钱,理充本场所收钱数,庶得镇江府就近可以拘催,免致积压之弊。」故有是诏。
九月八日,四川茶马王渥言:「本司先于淳熙六年同制置司被旨,审核川路诸处合同场茶额,其有园户困败,产去额存,无所从出,并与裁减。数内惟名山一场实有滥增额数,比旧额计增茶七万六千七百二十九斤十两。原其弊端,盖缘本司逐岁下本场预期支俵本钱,收买博马纲马茶二百万斤,系以所产食茶上多寡为则均给,其园户贪于时下得钱,多自虚认户下茶数,茶场据其所认之数附簿。发卖茶货之际,初未及元额,当来推排,官止凭买纲茶簿籍,使谓茶额有余,额外增添。自淳熙六年至今,虽有增添之名,其到场茶粗能敷及旧额,以至积欠园户,枉被督逼之苦,而监官皆
闻风退阙,不愿赴上。臣且令本场以淳熙五年为额,将园户累年所欠之数权行倚阁,乞将名山场所增茶七万六千七百二十九斤十两尽行除放,止依旧额收趁。」从之。
十一月二十二日,南郊赦:「四川茶、盐、酒课折估虚额钱,累降指挥减免,尚虑州县巧作缘故催理,有失宽恤之意。仰制置司、总领所、茶马司常切觉察,如有违戾,按劾以闻。又勘会在法违欠茶、盐钱物,止合估欠人并牙保人物产折还,即无监系亲戚填还,及妻已改嫁,尚行追理之文。昨降指挥,令户部检坐见行条法申严行下,如敢违戾,许人户越诉。勘会官司辄立茶、盐钱,虚给帖子,均科人户,勒令赍钱赴铺缴纳,未尝支给茶、盐,显是违法科抑。仰提举司及诸州主管官严行禁戢,仍许人户越欣。(会勘)[勘会]州县应捉获私茶,合解所在税务合同场估价,召人请买,访闻场务积压年深,以致陈损,不堪食用,多是科抑铺户,或令栏头认数出卖,拘收价钱。尚虑追扰监系,可日下尽行除放。」十五年九月八日明堂赦同。
十三年八月二十三日,诏:「京西南路提举司见卖淮盐钞引一万袋,依递年例,别给降江西茶长引一十万贯、短引一十万八千四百三十贯,趁时措置发卖。」以湖广总领所言:「淮盐钞拘定京西界分,不许翻改别路州军货卖,以致迟细,妨阙支遣。」故有是命。
十四年八月十九日,诏:「行在都茶场纽计四贯例茶小短引一千五百道,下湖北
提举茶盐司,令本司将卖到钞拘催,赴湖广总领所送纳桩管。」从茶盐司请也。
十六年正月二十五日,诏:「江西提举司茶引一十五万四千贯,分上、下半年给降外,所有江西安抚司茶长引八万九千九十贯九百文、茶短引七万贯,江州通判厅茶长引二万贯、茶短引四万贯,下交引库印造,一并给降,令趁时给卖。」从湖广总领所请也。
绍熙元年五月十六日,榷货务都茶场言:「湖南、北、江西路皆系巨商兴贩,尚且给降小引,其两浙、江东等路,多是草茶客人贩往乡村零细货卖,乞添印造四贯例长、短小引相兼,听客从便请买。」既而户部言:「近添印造两浙、江东等州军四贯例茶长、短小引给卖,务在招引小客。今若依大引见使金银、会子分数品搭筭请,恐小客难以变转兴贩,因而积压,欲将今来给卖小引除见使金银、会子分数入纳外,如愿全使一色会子筭请者听,庶几客贩亦得通快。」从之。
二年三月十一日,臣僚言:「京西之郡,私茶所经由处,乞严行禁戢,场务等官若有透漏放纵,亦得巡尉之罪。盗铸铁钱而于铜钱界分辄行使者,官司不行觉察,并得铜钱之罪。」从之。
二十二日,诏:「四川茶马司禁戢所属州县并主管官,如不遵守条法,及与茶场干涉处多端科配骚扰,违戾去处,开具姓名申取朝廷指挥。」先是,上书者言:「四川茶课走失,令茶马司措置闻奏。」既而本司条具科配之弊,乞降约束故也。
五月二十
五日,诏:「降四贯例长、短小引各一千道,付湖北提举司出卖,其客人合纳笼篰、秤制等钱,许权赴主管司一并送纳。仍下提刑、提举司严切禁戢私贩,毋致纵容仍前积压茶引。」以湖北提刑兼提举丁逢等言「常德府管下武陵、龙阳两县接连湖南产茶去处,每到春时,有江西、福建、湖南管下州军客人聚在山间,般贩私茶。乞量行给降小引,以息私贩」故也。
十一月二十二日,诏诸路提举茶事司:「自今须管遵从节次已降指挥,将收到茶事窠名置之赤历簿籍,如遇收支,建立项目,分明抄转,除依法桩垛支使外,其余剩数仰所属差人管押赴行在都茶场送纳。仍令逐路提举司每季各具所部州县收到逐色应缘茶事窠名钱若干作旧管新收,已支见在,如有支遣,仰分明开坐,或本场委官驱磨。若有欺隐之数,即将违戾去处具申朝廷施行。」从本场请也。
二十七日,南郊赦:「都茶场昨自干道六年以后,节次给降茶引付江西州军出卖,拘钱起赴行在。访闻州军发卖迟细,多是赊卖与铺户等人,经今日久,往往流移贫乏,见令州县偿纳,窃虑骚扰。仰将淳熙十三年终以前年分未纳茶引钱数特与除放,不得依前追理。仍仰提举司觉察,如有(为)[违]戾去处,按治施行。」同日赦:「在法:违欠茶、盐钱物,止合估欠人并牙保人物产折还,即无监系亲戚填还,及妻已改嫁,尚行追理之文。昨(全)[令]户部申严行下,许人户
越诉。访闻人户负客旅及店铺价钱,缘系榷货有已经估籍家产,偿还不足,依旧监系牙保等,牵联不已,可并与除放,毋致违戾。勘会官司辄立茶、盐铺,虚给帖子,均科人户,勒令赍钱赴铺缴纳,未尝支给茶、盐,显是违法科抑。仰提举司及诸州主管官严行禁戢,仍许人越诉。」同日赦:「四川茶、盐、酒课折估虚额钱,累降指挥减免,尚虑州县巧作缘故催理,有失宽恤之意。仰制置茶马司总领所常切觉察,如有违戾,按劾以闻。」
绍熙五年九月十四日,明堂赦:「都茶场昨自干道六年以后,节次给降茶引赴江西州军出卖,拘钱起赴行在,访闻州军发卖迟细,多是赊卖与铺户等人,(令)[今]经日久,往往流移贫乏,见令州县偿纳。仰将绍熙元年终以前年分未纳茶引,将数特与除放。仍仰提举司觉察,如有违戾,按治施行。」自后郊祀、明堂赦亦同,惟所放年分有差。同日赦:「州县应捉获私(察)[茶],合解所在税务合同场,自合用心措置,召人请买。访闻积压陈损,多是科仰行人铺户,或令栏头认数出卖,拘收价钱,追扰监系。可日下尽行除放。」自后郊祀、明堂赦并同。同日赦:「在法,违欠茶钱止合估欠人并牙保人物产折还,即无监系亲戚填还,及妻已改嫁,尚行追理之文。昨令户部申严行下,许人越诉。」自后郊祀、明堂赦并同。同日赦:「官司辄立茶铺虚给帖子,均科人户,勒令赍钱赴铺缴纳,未尝支给茶盐,显是违法科抑。仰提举司及诸州主管官严行禁戢,
仍许人户越诉。」自后郊祀、明堂赦并同。
庆元元年二月六日,诏:「石泉军龙安县崇教等七乡园户茶课钱引九百二十七贯一百一十四文,从茶马司同成都府路转运司并本军三处均认,与园户代纳,自绍熙五年分为始。」以四川总领茶马司言:「川蜀共管三十四茶场,应有茶田园户除纳田上二税〔外〕,遇般茶,赴合同场批卖,本司收纳土产茶牙市例钱。照得本军龙安园户除纳二税市例钱外,又催理茶课估钱,系于元丰间未立额日先有此茶课,每岁理一十五万四千五百一十九斤,每斤估钱六文,在县随二税送纳。至建炎年,改法立额,其茶园户于绍兴十八年奏行经界奏:疑当作「奉」。,失于申明。今来若行倚阁,恐妨本军县省计支用;若复催理,委是重迭,重困园民。三司乞自抱纳。」故有是诏。
六年二月十四日,诏:「川路产茶去处,园户合纳经总制司头子钱五千四十二道五百一十一文一分五厘,令提刑、茶马司各抱认一半;所有秤提钱三千一百四十八道二百九千文,令总领所抱认,并自庆元六年分为头对减。」以四川制置司、总领所、茶马司、成都提刑转运司言:「昨缘川蜀百物皆贱,茶价亦低,园户穷困,茶司恐伤根本,随宜措置。每引元额旧纳土产茶牙市例钱二贯三百文,除权减八百文外,以茶额计之,一岁共减土产钱十万四千九百四十三道。既是正钱已减,其数收头子秤提钱亦当减免。」故有是诏。
嘉
泰元年五月二十五日,诏:「民间违欠茶盐钱,照淳熙十六年已降指挥体例,放免至庆元二年终。今榷货务申请上放盐钱,所有茶钱,理合比类一体除放。」从淮东提举高子溶请也。
三年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应欠茶盐钱人已死,又涉年深,其家止有单妻及无妻有幼子者,官司例同牙保人监纳。间有妻已改嫁人者,并与后夫监理,委实无所从出。仰主管官勘量措置施行。」自后郊祀、明堂赦并同。
四年六月三十日,知隆兴府韩邈奏:「户部茶引岁有常额发下散卖,隆兴惟分宁、武宁二县产茶,他县并无茶引,而豪民武断者乃请引管认茶租,曾不知此辈意在借引引以穷索一乡引引:疑当作「茶引」。,无茶者使认茶,非食利者使认食利,所至惊动,必欲厌其所欲,村受害无穷。乞下省部,除分宁、武宁二县外,其非产茶县并不许人户擅自认租,他路亦比类施行。」从之。
嘉定五年十月十四日原书「嘉定」二字右旁有「另行」二字。,中书门下省言:「节次已降指挥七项,共给降茶引三百五十万贯,付湖广总领所变卖价钱桩管。除科拨支使外,见在茶引不多,虑妨接续给卖。」诏太府寺交引库限半月印造江西末茶长引并湖南、北草茶长引,共品搭给降五十万贯,仰本所措置给卖。将卖到价钱同见在钱一并桩管,具入月册供申,非奉指挥,不得擅行支用。仍令本所开具节次科去茶引巳未变卖及增收等钱、承降指挥月日、支使名色夹细帐状,限三日保明申尚书省」。
二十四日,都茶场言:「承降指挥,湖广总领所申乞给降嘉定十一年分岁计茶引,
内江西路茶引已降过二百四十七万六十八贯八百五十五文,其钱实系应副本所大军支遣,即非虚收数目。乞将一半钱照应理充本场岁额施行。都省照得湖广总领所茶引递年止贴降二百万贯,如有另项给降之数,难以一 理充本场课额」。诏令行在都茶场,自今止将岁计贴降茶引,以一半理充岁额施行。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二 茶盐杂录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二
茶盐杂录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二 杂录
杂录
政和三年正月四日,户部员外郎、提举荆湖南北路茶盐事范之才奏:「契勘崇宁二年八月九日敕节文:川茶除入熙河、秦凤两路外,有鄜延、环庆、泾原、永兴四路,并许客人般贩东南茶货。续承崇宁三年二月十二日朝旨:陕西盐香司申,诸川茶自来先到凤翔府,方始转般入熙河路出卖。缘凤翔府以东诸县镇系卖川茶地分原书天头注云:「『县』一作『州』」。,与见今客贩东南茶地界相接,恐冒法透漏入东南茶界,有害客贩。欲将凤翔府以东岐山、扶风、麟游、盩厔、普闰、好畤、郿、虢县添展作东南茶地分,更不放令川茶般运过凤翔府以东。奉圣旨:依所乞。后来陕西路并作川茶地分,缘近降茶法,永兴等四路并为客贩南茶地分,其凤翔府以东八县,即未有复行南茶指挥。」诏凤翔府以东岐山等八县,依旧作南茶地分,余依已降指挥
十四日,诏:「贩茶短引候园户处买茶讫,令本处官司依大观二年五月二十九日朝旨所定至住卖处日限,于今年新引内凿定,仍更依旧式,别用日限印子。候到住卖处,依已降指挥,于引背批说已贩到茶年月日,此引更不得重迭兴贩,若出违所给日限,立便拘收元引,茶货没官。其缴引日限等约束,并依近降指挥,内亲身赴茶务买短引贩茶人,仍除程到本州岛理限。大观二年五月二十九日敕:重别修到短引体式,并添日限印子。奉
圣旨:令给引官司遇客人贩茶,并仰依式用大字书凿,仍约度所指住卖处远近计程,分立日限。不及十程,限五日,十程已上限十日,二十程已上限十五日,三十程已上限二十日。并通计程数于引内批凿,谓如去住卖处二十程,给限三十五日引之类。仍于印子内亦凿定所立限。并计行使用月日,谓如二十程即限三十五日。大观二年正月一日给,至当年二月六日。不在行使之限,即出限,更不许行使。其程数不以水、陆路,以五十里为一程。罪赏约束,并依元降指挥。」
同日,两浙路提举盐茶司奏:「今相度客人所买长短引,愿于所指买茶路分别州县分买者,欲许经州县陈状,于引上批凿:某月日据某人陈乞翻改往某县买茶,当职官签书用印拖行,并关都茶务及所改并指州县照会,仍不得过一次。」从之。
十八日,尚书省〔奏〕:「勘会除贩茶短引已降指挥,许大商带买前去产茶路分转卖与本路小客,仍别给公凭。」诏:「长引如大商愿带买转卖者,亦许依短引法施行,其所给公凭,仍限半年缴纳。」
同日,尚书省奏:「勘会客人铺户旧茶,既与客贩新法相妨,理合拘收没纳。昨来朝廷宽恤,特立限至去年终,许买新引出卖。(令)[今]已限满,若便行拘收,又虑远路客旅、铺户有赶趁元限不及之人。兼近据鄂州乞给降茶前去,以此即是外路未至通晓法意。」诏特展限一季,许客人、铺户买新引出卖旧茶,应约束事
件,依近降指挥。如限满,尚不买引,出卖不尽,并仰所在州军拘纳入官,各具数申尚书省。
二十八日,提举陕西路茶事郭思状:「体问得近有客人尽将钱本自来至阙下,于客人、铺户处转贩四方物货,前来本路货卖。契勘中都聚四方商旅万亿物货,其新茶若许四方客人赴都茶务依新法钱数买引,只于阙下客人、铺户处依园户批数法,许将全笼篰或鑵袋转贩前来,即茶法愈通,商贩愈快,于中都事愈甚便。缘新法未有许似此指挥,伏望更赐详酌降下。又契勘若四方诸处客旅许买引于阙下转贩,即阙下铺户肯多停蓄,及客人滞留者亦易于发泄,委是通商为便。又契勘阙下茶货是客人买引原收天头注云:「『买』一作『卖』」。,及贩买引是一件茶,得两重卖引钱,又系南客北人情愿,兼于法有利。」诏并从之,余路依此。
二月七日,诏:「客人新引所贩茶未到所指地,愿改指别处者听,内远指近卖者,仍认元指税钱。如长引茶已到地头,限未满,愿批往别路者,亦听从便。已上仍令所在州县批凿茶引,及关报都茶场务及元指去处照会,其缴引日限等约束,并依元降指挥施行。」
十九日,尚书省札子:「提举福建路茶事司状:一、体访得本路产茶州军诸寺观园圃,甚有种植茶株去处造品色等第腊茶,自来拘籍,多是供赡僧道外,有妄作远乡馈送人事为名,冒法贩卖,官司未有关防。伏望立法行下,以凭遵守」。诏诸寺观每岁摘
造到草腊茶,如五百斤以下,听从便吃用,即不得贩卖。如违,依私茶法。若五百斤以上,并依园户法。」
二十五日,诏:「诸州县市易税务,缘昨来茶事所置专知官、秤库、捅子名额并罢原书天头注云:「『桶』一作『捔』」。,内手分食钱等许依旧支破。所有应缘茶事合支官吏请给、食钱,并于产盐仓场收到箩苑市例钱内应副,余依所乞。诸路依此。其不系产盐路分,即以常平头子钱充。」
三月十五日,诏:「诸路应茶客合经过州县,税务栏头批引封笼篰及行遣茶事,手分、贴司并行重法。仍仰逐路监司严督州县常切觉蔡,其失觉察官重行停降。」
二十五日,(盐)[监]都盐务吕仲随等札子:「检会崇宁三年二月内讲议司修立到福建路茶法,内一项:诸园户五家为保,内有私相交易者互相觉察原书天头注云:「『相』一作『行』」。,告赏如法。即知而不告,论如五保不紏律加一等。契勘新修茶法原书天头注云:「『修』一作『条』。」,并许客人请引径赴园户处私下任便兴贩,即不得与无引交易。看详上条内有文意与新法相妨去处,若不修正,窃虑园户别致疑惑。今相度,欲乞于上条内删去『内有』二字,却添入『若与无引人』五字。如允所请,亦乞依此施行。」从之。
七月二十日,尚书省言:「勘会贩茶短引每道价钱二十贯,窃虑尚有本小商旅不能兴贩之人。」诏令太府寺更印给一等十贯短引,许贩茶一百五十斤,余依前后已降指挥。
三十日,监都茶务魏伯才等奏:「近降朝旨:客人贩茶货,据计定斤重新引出卖外,余剩茶货
但及一千五百斤,更合买新引一道;若有不及一引茶数,亦合更买新引一道据数批凿,不尽斤重,令贴贩新茶;或只愿贩新带费者,亦听从便。外或有只愿贩新茶带卖一节,累据客人将到文引,见得有剩茶不及一引,多称只愿带卖,不肯别请文引。窃恐上件茶货存留多日,难以关防,别致隐匿作弊。今欲乞于已得指挥内除去『或只愿贩新茶带卖者,亦听从便』一节。」从之。
八月四日,诏:「客人买到茶货往税务封记起引起:原作「赴」,原书天头注云:「『赴』一作『起』」。据改。,其商税务如茶到限日,依条封记放行。如敢阻节住滞,当行人吏杖一百勒停。」
十七日,尚书省言:「勘会铺户变磨到末茶,昨降指挥,许诸色人买引兴贩,长引纳钱五十贯文,贩茶一千五百斤;三十贯文,贩茶九百斤。短引纳钱二十贯文,贩茶六百斤。缘近降指挥,贩草茶更印给一等十贯文短引,其末茶未有十贯〔文〕短引兴贩指挥。」诏贩末茶更印给十贯文短引,许兴贩三百斤,约束等并依前后已降指挥。」
二十日,中书省言:「勘会诸路朝廷所管茶、盐钱万数不少,并系专一措置收桩,以归朝廷移用。窃虑诸官司却与诸色窠名封桩钱一例支使,有妨朝廷指拟。」诏:「诸路茶盐钱除有专条及朝廷临时指挥指定许支外,并不得与诸色窠名封桩钱一例支使,如违,依擅支封桩法。」
二十九日,提举江南东西路盐香茶事司奏:「点检得江东转运司支使使过封桩茶息钱一十五万贯,本司
二十次牒转运司拨还,并不报应。」诏李西美、孙渐送吏部,与监当差遣,人吏杖一百勒停,余依本司申,仍限一年拨还。
九月十九日,中书省言:「增修到下条:诸茶法,州县及当职官奉行稽慢违戾,或有沮抑者,各徒二年,并不以去官赦降原减。」从之。
十二月三日,武功大夫、监都茶务魏伯才等奏:「乞应铺户买到客人限定斤重成笼篰茶,并依客例,令逐处所差官专一秤制,如无剩数,许先次出卖外,若有剩数,并行籍记,许请买引出卖。每纳钱一百贯文,许卖茶一千五百斤,不及,据数纽筭给引。如敢辄将成笼篰茶旋行开折,许人告,罪赏并依客人避免秤制已得指挥。」从之。
六日,中书省言:「检会崇宁四年八月十七日朝旨:应在任官亲戚,及非在任官僧道、伎术人、军人、本州岛县公人及犯罪应赎人,不得请引贩茶,如违,其应赎人杖一百,余人徒三年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二』。」,犯罪应赎人送邻州编管。许人告,赏钱五十贯。勘会见行茶法系令客人等赴都茶务买引,与园户任便交易贩茶,限定大小斤重,官置笼篰,即与以前事体不同。」诏:崇宁四年指挥内见任官、公人合依旧不许买引兴贩外,余更不施行。
四年四月九日,尚书省言:「旧水磨茶场一岁收息不及一百万贯,一年内有每季泛进钱。今来茶务岁收钱约四百万贯以上,比旧已及三倍,以上不系省钱,别无支用,尚循旧例,只每季泛进,未有月进之数,欲每月进五
万贯。」诏从之,仍自今月为始。
十月七日,淮南路提举盐香茶矾事司状:「承都省批下白札子:勘会已降朝旨,诸路应茶客合经过州县原书天头注云:「『合』一作『舍』。」,税务栏头及行遣茶事手分、贴司即未有立定重禄请给则例。本司今依应将州、县、镇税务应系茶客经过去处,欲乞每月各轮差栏头二名当务,专管验封引收税,量事务繁简分三等重禄钱。州军在城税务,每月栏头二名,各支钱五贯文;县税务每月栏头二名,各支四贯文;镇税务每月栏头二名,今立为下等,各支钱三贯文。其本月不当验封引收税之人,如于茶事有犯,已有指挥,并合依重禄法施行。兼契勘州县行茶事人吏重禄食钱,系以常平头子钱支充,所有今来栏头重禄,亦望许于常平头子钱内应副。」诏诸州、县、镇税务各一名行重禄,管勾验封等事,州每月支钱八贯,县七贯,镇五贯文,余依淮南盐事司所申。余路依此。
五年五月二十五日,尚书省言:「今重修立到下项赏格:命官亲获私有茶、盐,获一火三百斤,腊茶一斤比草茶二斤,余条依此。升半年名次;八百觔,免试;一千二百斤,减磨勘一年;二千斤,减磨勘一年半,三千斤,减磨勘二年;四千斤,减磨勘二年半;五十斤,减磨勘三年;七千斤,减磨勘三年半;一万斤,转一官;三万斤,取旨。累及一千斤,升半年名次;一千五百斤,免试;二千斤,升一年名次;四千斤,减磨勘一年;五千斤,减磨勘一年
半;七千斤,减磨勘二年;八千斤,减磨勘二年半;一万斤,减磨勘三年;二万斤,减磨勘三年半;三万觔,转一官;十万斤取旨。罚格:巡捕官透漏私有茶盐一百斤,罚俸一月;一百五十斤,罚俸一月半;二百斤,罚俸两月;二百五十斤,罚俸两月半;三百斤,罚俸三月;一千五百斤,罚俸五月,仍差替;二千五百斤,展磨勘一年,仍差替;三千五百斤,展磨勘二年,仍差替;四千五百斤,展磨勘三年,仍差替;五千斤,降一官,仍冲替;三万斤取旨。」从之。
十二月二日,诏将仕郎、池州贵池县尉徐海运特与循三资,其经斗尌敌弓级、保正等,共支钱一千五百贯均给,内杀死人赐绢三十匹、米十硕。以淮南提举盐香茶矾司奏:「本县有程益等公然兴贩私茶,杀伤捕人韩十等三人,海运躬亲追获益等九人。兼海运任内,获私茶七千余斤,显是究心,委有劳 。」故有是命。
六年闰正月二十六日,刑部〔奏〕:「今拟修下条:诸巡捕使臣透漏私有盐、矾、茶者,百斤罚俸一月,每五十斤加一等,至三月止;两犯已上通计及一千五百斤者,仍差替。私乳香一斤比十斤。其兼巡捕官,三斤比一斤。即令佐透漏私煎炼白矾, 地分令佐漏刮 煎盐同。减兼巡捕官罪一等。」从之。
二月二十五日,诏:「产茶县分不系就县批发去处,政和四年分招诱客人铺户买引买茶赴合同场批发,比政和三年增亏,其知县听依合同场监官已降指挥减半赏罚。」□两浙路提举盐香茶矾事司言「两浙」前关字疑当作「初」。:「产茶
县分就县批发客茶去处,知州依合同场盐官赏罚外,其不合就县批发客茶去处,知县乞量立赏罚。」故有是诏。
八年三月二十二日,监都茶务魏伯才奏:「访闻得多有不顾条法浮浪之辈,专于私贩,纔至败获禁勘,便妄攀园户雠报私恨。或创造事端,故作私茶,却令徒中人告捉赴官,规图赏钱。或虽有官引,却不画时书写所买之家斤重、姓名,称一面自觅人书填。既得茶入手,更不书填所买茶斤重、园户姓名,又将其引就他园户再买茶,往来影带,重迭私贩。洎至败获,便虚指园户姓名。其承勘官司略不子细详察本案,利于追人,不以远近,便行勾追,园户无处伸诉。本司已行下两路诸州,今后承勘犯茶公事,仰依公子细根勘,如通出园户姓名委是诣实,系属别州县,即取责买茶日时交付钱茶、将券或牙人等处逐一点证实情,关报所属,就近依公子细勘问的实。如不曾卖茶与无引之人,即取责当时照证诣实,结罪文状回报本处照会施行,无容更似日前纵令人吏信凭犯茶人雠报私恨,虚攀园户。」都茶务相度:「欲产茶路分捕获私茶,如元买园户系在一州,依元法勾追园户勘鞠;若系别州,依今来荆湖北路茶事司所申。仍委自茶事司每季取索断过私茶公案逐一点检,若稍涉不当,具事因按劾。若本司循情,亦许监司互按。」诏并从之。
宣和二年七月二十七日,诏:「茶盐法令备具,无
可增损,除盐法近已降处分外,访(问)[闻]茶法缘省部不得干预,州县观望,奉行违慢,及沮抑客贩,或不为理索欠负,陈诉不绝。可自今除在京都茶场见在钱物及收支等事不许省部干预外,应见行茶法,三省专切推行,诸路州县奉行违慢,及沮抑客贩,或不理索欠负等事,并仰尚书省具事因取旨,重行黜责。茶事司各路或不能按治州县原书天头注云:「『各路』一作『当职』。」,令提点刑狱及兼访使者互察以闻,仍并许民户越诉。其扇摇茶法者其扇摇茶法者:此句下疑有脱句。,除依见行条法补官给赏外,更增立赏钱二千贯。许诸色人告,犯人除本罪外,仍以违御笔论。令开封府及都茶场出榜晓谕。」
十月七日,〔诏〕:「访闻陕西、河东路近因推行钱法,平定物价,辄将买卖茶盐钱一例纽定分数,有害客贩。可应陕西、河东路买卖茶盐,并听从便,其价直许随逐处市色增减,官司不得辄有抑勒,立为定价,亏损客人。如违,并依扇摇茶盐法罪施行。仰尚书省札下陕西、河东路监司,及令户部遍牒两路州县遵守,违戾去处,许客人径诣尚书省越诉。」
三年二月二十一日,诏:「已降处分,两浙江东路茶盐权免比较,不得辄行抑配。」
二十三日,诏:「访闻诸路州县奸猾之人赊买客人茶、盐,并不依约归还,致客人经官理索。旋置草簿,虚写人户姓名、欠钱数目在铺,全家走闪。官吏启幸,凭据虚写文簿勾追监理,搔扰良民,失陷客人钱本,有害茶、盐大法。可令逐路提举官严切觉察,今后
有犯,并具案申尚书省,当议重行编配。」
三月二十九日,都茶场状:「政和三年二月六日朝旨:应兴贩杂草木用作头货并收买拌和真茶,计所拌和数,并乞依私茶罪赏法。近见在京并京畿等路州县铺户,自买客草茶入铺,旋入黄米、菉豆、炒面杂物拌和真茶,变磨出卖,苟求厚利,不唯阻害客贩,实有侵夺买引课额。欲乞立法禁止,许磨工、知情人陈告。」诏依政和三年二月六日指挥施行,仍许磨工、知情人告。
闰五月八日,提举河北东路盐香矾茶盐事司奏:「相度客人贩茶若遭风水渰浸,乞开拆笼篰烘焙者,即令所至委验封验,引官开拆,候烘焙讫,秤见斤重,别行封记,批凿元引,照验货卖。余路依此。」从之。
十五日,中书省、尚书省言:「潭州申,准重和元年十二月十九日御笔:今后买卖私茶牙人、铺户、私贩人,罪轻杖一百,编管邻州;失觉察地分人,杖八十,公人、吏人并勒停,永不收叙;故纵,与犯人同罪,并不以赦降原减。看详保正长失觉察保内兴贩私茶,依条则有巡捕、公人、吏人合断罪勒停,永不收叙外,其保正长因缘侥幸,避免差使,虑合止从地分人断放,有此疑惑。」诏申明行下。
七月四日,诏:「在京及诸路州、军、县、镇客人已贩草腊茶、合同场大批茶数并不曾封记笼篰及无靥面原书天头注云:「『曾』一作『无』。」,并曾揩改茶引者,特免根治。(目)[自]今降指挥到日,与限半月,许令自陈。在京于都茶场、在外于所至州县投状原书天头注云:「『至』一作『止』。」,委官秤盘重别
用靥面封记,仍未得出卖,听于都茶场别买新引,每一百贯对带已贩茶一百贯,经所至官司批凿对带讫,其新引听往山场别贩新茶。如不经官自陈而辄卖,或私下旋行粘系封头靥面,罪赏并依私茶法。仍许诸色人或同行火下勾当人首告,给赏如法。」继而都茶场札子:「准上件朝旨,本场除已施行外,勘会客人已贩茶,如在外路,若令一一赴场请买文引对带出卖,深恐往回妨阻客贩。今相度,如客人愿就茶所到处,须用今降指挥日后所买文引对带出卖,虽姓名不同,亦听行使。仍令所在官司并于引后批凿,若辄用今降指挥日前所给文引对带,若告首,罪赏并依今年七月四日旋粘封头靥面朝旨施行。如官司批凿违戾,令茶事司觉察按劾,余依见引条法引:疑当作「行」。。」从之。
十五日,提举荆湖南北路盐香茶矾事司状:「访闻产茶州县在城铺户居民,多在城外置买些地土种植茶株,自造茶货,更无引目收私茶目:疑当作「自」。,相兼转般入城,与里外铺户私相交易,或自开张铺席,影带出卖。洎至官司收捉,即称系园户自要供家食用,缘此无由觉察,失朝廷岁课不少。从来未有法禁,本司今相度,欲今后城外园户如在城外本处采摘食用,(共)[其]与有引客人交易,听从其便;其城内铺户或居民于城外有茶园,将采造到茶般入城,并乞依客贩茶法买引,亲自批凿斤重,随茶入城,依法从便供家食用,或转贩与铺户交易。
若园内所产茶少,不及一引之数,许令经官批凿,贴贩施行。如不用引,并乞依私茶法,庶绝影带盗贩之弊。批送都茶场勘当。本场今勘当,欲依本司所乞施行,余路依此。」从之。
八月二十五日,诏:「今后应茶场事务,并依旧三省措置推行,仍应奉司专行。」
九月十七日,诏:「应所在官司见拘管客人无靥面封头等茶,除将引外剩数听买引出卖外,其余正数并无剩茶,并特免买引对带,令随处官司放封头靥面,实时放行。」
十月四日,大理寺参详:「国户辄卖茶与无引人,及虽有引人而过数及买之者,既杖罪,不以赦降原减;其徒以上罪,举轻明重,自合依元降御笔,不以赦降原减。所有诸条内该载依私茶法,本条既无不赦之文,即合从本条定断。其买卖私茶牙人,铺户私贩之罪轻,并合依御笔断遣,不以赦原等等:疑当作「减」。或作「并」,则当下读。。」从之。
五日,都茶场状:「准尚书省批送下提举荆湖南北路盐香茶矾事司状:承御笔,每长引一百贯,许贩茶一千五百斤;短引每一十贯,许贩茶一百斤。今来朝廷复增斤重,大段宽恤,自是客贩得行。本司今访闻尚有不顾刑法之人,豫将钱物计会官中造笼,作头宽大织造,收买前去剩带斤重。其笼篰虽有委官监造及差官隔手制扑之法,所委官多是并不亲临。若津置茶笼到合同场,亦是用财计会专秤于乘发茶拥并之际,并不依法逐笼秤制,只是拣点斤重轻小之笼影庇,其余之数,遂便放行。虽有圣旨
断罪,及经过场务许检察之法,洎至中路事发,客人多是攀援政和六年十月三日 旨内备到大观二年十月十五日 旨,更不许人告论,官司亦不得受理。本司今相度,欲乞合同场合干人受财秤盘不如法,自合从重禄法断遣外,其监官失检察,若三斤以上,如知情故纵,及造笼作匠乞觅钱物,大织笼篰,并监造官、制扑官并不亲临,致得宽大剩带茶货。乞严立法禁。后批送都茶场勘当。本场检准宣和二年十月朝旨,客人魏翔等状:今来诸路合同场并行重禄法,其间有倚法为奸之人,计会合同场大带斤重。奉圣旨:如获魏翔等所陈违犯之人,未得断遣,具案申尚书省。本场堪会客人若计会合同场大带斤重,其监官知情或不觉察,欲并令随事取勘,具案闻奏,量轻重取旨。」从之。
十一月四日,户部奏:「两浙、江东产茶浩瀚,近缘方贼惊劫,园户践踏茶园,阻隔道路,所收钱引大段亏欠。今已平荡贼徒,理当措置优恤园户。今相度,欲委自逐路提举茶事官专一措置,多方招集园户,复令归业。如委因贼徒惊劫贫乏园户,即以本司应管茶事官随园户出茶多寡原书天头注云:「『官』一作『验』。」,分立等第,依常平法借贷一次。如无或不足,听于常平司朝廷封桩钱内借支,作三料带纳。」从之。
四年六月二十五日,都茶场状:「准尚书省批送下淮南提举盐香茶矾事司状,检准 :应代支私盐赏钱,并责透漏地分人与犯人均备,
候私盐屏息,盐课增羡日依旧。本司今相度,乞应代支私茶赏钱,并依上件盐赏已得指挥施行。本场今勘当,欲依淮南茶事司所申事理施行。」诏依都茶场所申。
十二月八日,尚书省拟修下条:「诸渠、合州、长宁、泸川军所产茶辄出本州岛界,及夔州路茶入潼川府通贩川茶地分者,并依私茶法。当职官故纵若透漏,听榷茶司按劾。右入潼川府、夔州路并榷茶司 。」诏依。
六年闰三月三日,提举两浙路盐香茶矾事李弼孺奏:「契勘盐、茶课利,正系今日财用大计,其取会事务,并系紧切照应准备朝廷取索文字。访闻诸州县自来报应稽缓,如被受朝旨取会,并乞限当日回报,余依旧三经举催,不与完备回报,亦乞立定断罪刑名。」诏依户部所申,如违,从杖一百科罪。
五月十一日,尚书省言:「提举荆湖南路盐香茶矾事阎孝忠乞应客人买到茶,并令于最近处县或合同场秤制,不得隔蓦却就远处。若所去县或合同场虽有近处,却不通水路,其次远处却可通水路,委于客人顺便,即自合于通水或顺便去处秤制。」从之。
九月一日,诏:「都茶场隶属应奉司外,其专一按治诸路违戾,可疾速行下诸路提举茶事官,仰躬亲巡历,严切戒饬州县遵奉成法,禁戢私茶,杜绝奸弊。应商贾陈诉及理索欠负等事,并依条尽理施行,不得少有抑遏。违戾州县具名按劾,当议重行黜责,都茶场常切觉察以闻。仍检会
宣和二年七月二十七日指挥申严行下,及令都茶场出榜晓谕。」
九日,尚书省言:「总辖都茶场所状,都茶场札子:两浙茶事司公文称,无图之法希求赏钱原书天头注云:「『法』一作『事』。」,结合浮浪人作牙凑合兴贩短引一两道,于乡村巡门俵卖,收藏文引,不令买人批凿。经官告首,每引动经一二百户,官司更不推究卖人,匿引情弊,务在勾人搔扰。将买茶人断罪追赏等原书天头注云:「『等』一作『者』」。。今相度,欲今后应州县勘断犯茶公事,并具元犯事因断遣刑名报提举茶事司看详,及具一般事状报都茶场详审。如涉违戾不当及不行申报,其元断当职官吏许本场具因依申朝廷,乞重赐施行。」诏令申尚书省。
十一月十九日,诏:「茶法之成,推行日久,前后申明条约已得详尽,有司务在遵守。窃虑奸人妄生事端,以惑众听。仰榷货务分明出榜晓谕客贩知委,如有妄说事端之人,许诸色人陈告,当议重行处断外,赏钱五千贯文,以犯人家财充;不足,以官钱支。」
二十七日,中书省言:「都茶场状:勘会客贩茶经过州、县、镇税务,依政和四年十月七日朝旨,各轮差栏头一名管干批引、验封、收税等事,支破重禄食钱,州八贯,县七贯,镇五贯文。昨缘行旧法免税,不入税务,其州县差栏头食钱更不支破,止差重禄人吏一名相兼主管,日支食钱二百文。近准宣和三年八月二十七日朝旨,既已依旧纳税,其批引、改指等自合税务主管,所有州县镇轮差栏头重禄
食钱,缘未经申明,伏乞详酌指挥施行。」诏依政和四年十月七日指挥施行。
七年正月二十二日,中书省、尚书省言:「都茶场状:提举江南西路盐香茶矾事司状;『窃详政和八年七月十二日指挥,内短引茶如违限不到合同场,更不行用,其茶依私茶法。未审止为将茶依私茶焚毁,唯复亦合以茶数依私茶法断罪理赏;或元限已满,不曾买到茶货,亦未审合如何施行 若不申明,切虑奉行抵牾。』都茶场勘会客贩短引茶,依法自请买笼篰日立限赴合同场秤盘,如出违所给日限,其引更不行用,茶依私茶法元降指挥,即无断罪之文,止合没纳入官。缘系有引正茶合估价召人请引兴贩,即不合焚毁;若元立日限已满不曾买到茶货,其引更不在行使之限原书天头注云:「『使』一作『便』」。,所属官司合勾收元引毁抹入官。今勘当,欲申明行下。」诏茶依私茶焚毁,余依都茶场勘当到事理施行。
三十日,尚书省言:「江南东路提举盐香茶矾事司状:乞今后应客铺于园户处买到茶,其园户故不批引,及客铺藏匿文引,不令园户批凿,乞指挥施行。」诏客贩茶至住卖处,买人不验引收买,及客人藏匿文引,依已降指挥断罪理赏施行。
三月十一日,诏:「茶法旧无立额比较收税法,其比较当罚及纳税指挥并罢,余悉依旧。」
四月一日,中书省、尚书省言:「都茶场状:勘会客茶笼篰昨承宣和元年三月十五日朝旨,于笼篰靥面盖底用纸题
写合同场、年月日、客人姓名、去处、某色斤重、字号、料数。」诏依宣和元年三月十五日指挥施行。
八月十日,尚书省言:「总辖都茶场所奏:访闻客贩长引茶有已经收买笼篰及一年,尚未买茶,官司亦不体究因依,又再行展限半年,不赴合同场秤制,显见往复影带私贩,亏损引钱不少。欲乞本场将赍到书引拘收毁抹,更不改验新引。今后依短引法将贩长引自请买笼篰(目)[日]立限一季,须管赴合同场秤发,仍计往回程外,如违限不到,应干约束并依短引法施行。」从之。
同日,尚书省言:「都茶场状:勘会铺磨户以他物拌和真茶,依法计茶数合从私茶法加一等科罪。访闻近来在处结集 党,不往官司私陈告「私」字疑为错简,当移下句「直入铺户」句前。,直入铺户、磨户之家,以收捉为名,搔扰乞觅,或自带杂物赃诬捉送官司,上下通同,利于乞受追赏,不容辨说,便作私茶断罪,致使铺户畏惧停闭,不敢收买客茶,有害茶法。欲自今如铺户、磨户若以他物拌和,听诸色人指定实迹,依法经官陈告,不得擅行收捕,亦不得称疑。官司审量,遣人收捕根勘诣实,依条施行。如所勘别无拌和情犯,其告人据所告之罪依条反坐。乞令所属于要闹处出榜晓示。」从之。
同日,尚书省言:「都茶场状:勘会客贩茶依法已经合同场秤发,沿路不许人论告剩茶,官司亦不得受理。若元起发处有秤势高下些小附搭斤重,又许至住卖处未堆垛前,限二日经官自首免罪,买引出卖。
访闻豪猾商贾计会合同场大装斤重,或自将笼篰增添高大,所带剩茶过多。欲自今客贩茶如经合同场秤发后,若过州县,许自首剩茶,如不曾陈首,许诸色人陈告,官司限一日秤盘,并依法施行,余依见行条法。其元秤发官司欲乞今后如客人陈告剩茶并因人陈告原书天头注云:「『告』一作『首』。」,依元法各递加一等科罪。」并从之。
十一月十五日,诏令诸路提举茶事司疾速开具州县自今年正月后来至九月终批发住卖茶数比前一年有无增亏,申都茶场类聚闻奏。
同日,诏;「诸路茶事各有提举官属并州县当职官吏等专一任责,除私贩宪司自合依条觉察禁戢外,其茶事目今应监司使命等非本职原书天头注云:「『本』一作『命』。」,并不许越职干预,并勾呼借差主管茶事公吏等。如违,并以违制论。」
二十二日,诏权发遣福建路转运副使赵岍原书天头注云:「『岍』一作『岓』。」、转运判官唐绩措置造茶有方,并(时)[特]令再任。
十二月二十一日,罢都茶场,依旧归朝廷。以上《续国朝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十八日,发运使梁(杨)[扬]祖言:「茶、盐旧系太府寺都茶榷货务印造钞引给卖,以赡中都,比金人退师,道路未通,询访真州系两淮、浙江外,诸路商贾辐凑去处,除东北盐乞令依旧就于榷货务给卖外,其东南茶盐乞选委通晓财利官提领,依太府寺等处印造,于真州置司给卖。」诏梁(杨)[扬]祖差兼提领茶、盐事,工部员外郎杨渊同提领工;原作「二」,据《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五改。。既而提领司条画下项:「一、契勘昨来兵马大元帅府印卖东南北盐钞引,
已承朝廷指挥住印外,其茶事司印卖茶引,亦合住罢,未卖引更不出卖,并已买未贩、及已贩未卖,并合与今来茶引一衮通行。一、茶、盐钱欲乞更赐约束,除朝廷指定窠名支用外,其余虽承受,诸处备坐到前后泛言,不以有无拘碍 刷取拨钱物指挥,并不许支拨,如诸处取索文字,亦不得回报。若有违戾,许本司按劾。」从之。
二十七日,尚书省言:「提领措置茶盐事梁杨祖申请,乞以提领措置茶盐司为名,缘在京榷货务见行出卖东南盐钞并都茶场见卖东南茶引,即非尽行提领。」诏以提领措置真州茶盐司为名。真州务场置罢。
六月十六日,诏:「真州钞引止用见钱入纳,自今年七月十五日为始。」
十月二十一日,都省言:「诸州县有桩下私茶、盐、矾赏钱,一州一县各桩一千二百贯文,且以江东路十州军四十八县,计六万九千余贯。望降睿旨,令东南诸路州县每处依旧桩二百贯外,各将余钱一千贯计纲起发赴行在交纳,应接支遣,却令州县别行收簇桩管上件赏钱。」从之。
二年二月三日,诏:「真州榷货务与行在印卖钞引并为一司,以行在榷货务为名,各依旧随置局,梁杨祖、杨渊依旧提领。」以黄潜善言「车驾驻跸扬州,去真州只五十余里,水陆通」故也。
四月二十三日,中书侍郎兼专一提领措置户部财用张懿言:「内外官司各有拘收到茶、盐万数,贮积日久,枉有销耗,欲望令尚书省取见在实
数付行在榷货务都茶场,许客人买钞引。以本场至本处地理远近量搭入脚钱,定立钞价,其钞引别立字号、式样,分明开说,召客人入纳见钱承买,就所在请领兴贩。」从之。
十二月十二日,诏:「行在都茶场据福建路额,合卖茶引从所属官司印造,前期差官押赴本路,令茶事司招诱客人入钱请买,更不得抑配州县。自今州县有敢以招诱为名科率民户、僧寺出买钱引者,茶事官先坐之。」以臣寮言「祖宗以来,福建路茶商兴贩自便,近岁始令往东京买引,往返几万里,茶司遂配抑州县,致有科扰」故也。
三年二月十六日,德音:「近缘巡幸,已降指挥分立一司,就江宁府召人筭请茶、盐。可令逐路提举茶盐官广行招诱。」
五月十五日,户部侍郎叶份言:「产茶州军专置合同场共一十八处,例各端闲,虚费廪禄,欲乞并罢,州委职官一员、县委知令兼管。」从之。旧法:诸路产茶州军各置合同场,以每岁产茶及四十万斤以上,差文武官各一员。自减罢后,绍兴五年,提举江西茶盐赵不已乞于洪州、江州、兴国军三处各专差合同场监官一员提举:荆湖南路茶盐司乞将潭州合同场专置监官;绍兴十八年,福建茶事司乞将建州合同场专置监官,皆从之。
八月十八日,行在都茶场言:「欲依在京例,如客人愿将榷货务关子并请茶引者听,仍送榷货务勘会毁抹,令本务将上件筭关子钱桩作本场茶引钱。」从之。
九月十日,
诏:「国家养兵,全籍茶盐以助经费籍:原作「在」,原书天头注云:「『在』一作『籍』」,据改。,近来州军把隘官兵以搜检奸细为名,非理搔扰,致客人畏避,有妨折运舟船变卖物货。令所在通、知多方禁止,犯者具姓名申尚书省,并依军法施行。」后又诏:「将校、队长之类知情容纵,与犯人同罪;失觉察者,减一等;统领官令提举茶盐司具名以闻。」
四年四月十九日,行在提领措置茶盐司言:「逐路州军合同场如经烧劫,号簿不存,客人无凭勘合,乞令合同场保明给据,付客人赍至行在都茶场看验元引,出给合同,递牒前去秤制放行。」从之。
七月二十四日,行在提领措置茶司言茶司:疑当作「茶盐司」。:「客筭茶、盐钞引,依法合用号簿,以革奸伪。近缘道路梗 ,恐致号簿不到,留滞客人支请。权用折角实封,递牒令客人自赍前去。今来道路已通,欲并依旧差使臣管押合同号簿,赴茶盐仓场照验支发。」
二十六日,都茶场言;「知池州李彦卿申贩茶长短引法,并限九年流转,至买笼篰日为始,长引限一年、短引限半年。缴到长引,许隔路知引通商一路州军流转此句疑有误。。立限稍宽,又无久留影贩之弊,实为良法。近降指挥,给卖食茶小引原书天头注云:「『卖』一作『赏』」。,不得出茶州县界,以都茶场给引日通卖茶。理限一季,更无流转之法,亦无除程明文。加之军兴,道路艰阻,窃虑客贩为见限窄,筭请不广,有误朝廷经费。今检准政和七年九月十五日朝旨节文:产茶州县人民食茶原书天头注云:「『民』一作『户』。」,许纳钱买小引贩客,自筭请日限一季,有
故展一月。缘都下至产茶州军程途窵远,请贩之人以引限逼窄,少肯筭请前去。有旨:依元限与加倍。欲乞今后请筭产茶州军食茶小引,除见置场给卖路分依旧理限外,(有)其余诸路行使引限,并乞依上件政和七年九月十五日指挥施行。」从之。
十月二十四日,尚书省言:「勘会津渡堰闸客贩盐船盐船:疑当作「盐茶船」。,如敢非理阻节,乱行拘截,系依军法。若不论情犯轻重,尽用上件断罪,窃虑未得适中。州县以其刑名太重,不肯用心检察,却致滋长奸弊。」诏:「前件军法指挥更不施行,今后如有上件违犯之人,并从徒三年断罪。」
绍兴元年二月十七日,户部侍郎兼提领榷货务都茶场孟庚言:「据提辖任点申:建炎三年九月内承朝旨,别印造一等食茶小引,每引五贯文,许贩茶六十斤,不得出本州岛界货卖。窃详茶货自今通行去处,并系产茶路分,依法自有短引兴贩,其食茶小引不唯比短引增添斤重,暗亏引钱,兼既不出州界,即无经历官司检察,往来影贩之弊,实害茶法。欲乞今后住罢食茶小引,其已卖过引,令提举司指挥州县严切检举,依限缴纳入官毁抹。又任点言:客贩茶,依法至住卖处经所在州县验引讫,官为批凿,方许出卖。候卖尽,其引随处缴纳毁抹。近来卖尽者多是不将文引赴官缴纳,官司苟简,更不拘收,致影带私茶,为害不细。今乞客人日后贩茶至住卖处,州县验引批凿讫,仍置籍批上客名、文引
料例、字号、茶数,候卖尽,缴引到官,限一日销籍。若验引讫不抄籍,及缴引不依限勾销,并依缴引违限条科罪,庶以关防,革去私贩之弊。」从之。
三月十二日,任点言:「乞今后所贩长引茶,权依短引法。榷货务契勘长引茶许往路分,即日道路梗阻,欲乞自今后权行住罢给卖长引,其已筭长引茶,即乞依已申请,权依短引法,经过县分验引检察,并候长引路分通快日依旧。」从之。
四月九日,任点言:「勘会客贩茶经过去处,依法长引经州、短引经县验察,别无私贩,许放行,不得过一日。访闻州县并不子细检察,致客贩之人夹带私茶,走失课入,盖缘未有约束断罪推赏之文。欲乞今后客茶经过,州县检察如有透漏夹带私茶去处,其当职官并计数依捕盗官透漏法科罪;如能检察出私茶,即依命官亲获私茶格推赏。」从之。
五月十二日,孟庾言:「福州申:本路都大巡茶使臣二员,旧来建安县界置司,昨因建州兵火残破;移往福州置司。今来建州收复日久,自合依旧,兼于产茶州军近便,可以巡察私茶。」从之。
十七日,孟庾言:「茶客买到文引,在法令先于合同场勘验,请买笼篰,就往山场园户处买茶装盛入城,赴合同场秤制,封印批发。今冒法规利之徒买到茶入城,多不往合同场秤制,便径赴茶磨户牙人之家贱价货卖,再执文引出城买茶,往来影贩,从来关防未尽。欲乞今后令州县出给印历,责付
监门官吏遇客人买到茶入城,即验引抄上,实时具客名、料例、字号、茶笼篰斤重数目,关报合同场照会秤发,及令主管茶事官每十日一次参照检察,所贵关防周尽,杜绝私贩之弊。」从之
二十八日,行在都茶场言:「看详客人用引买茶入城,径赴磨户牙人之家贱价偷卖,即系辄于沿路私擅出卖。依政和四年四月二十二日朝旨:断罪告赏,并合依私茶法。如客茶入城,门拦兵级等不关报合同场照会秤发,欲依合同场秤发引茶等不关报合同场违限条科罪;若容纵私茶入城受幸,故不关报合同场,即乞依当职官并巡捕官所管诸军公人将捉到私茶减克不送官敕条施行。」从之。
六月十七日,诏:「今后官司申陈阙乏,更不降给茶、盐钞引,令榷货务常切遵守成法施行。」
二十九日,行在都茶场言:「乞今后客茶,合同场批发前去指定州县住卖,在路实有艰阻,日下经所到官司陈乞,批上文引,候路通日,依元程限可以到所指去处,即批发前去;若计程已违所给日限,客人只于所到州县住卖缴引者,令州县委官照引,逐一点检,如委无虚伪及夹带私茶,即权比附依政和五年六月二十六日指挥施行。仍报主管茶事官检察,并候路通日依旧。已上如不曾依限陈乞批发,致出违日限,自依本法。」从之。
十月二十一日,知枢(蜜)[密]院事、宣抚处置使张浚言:「朝奉大夫、直秘阁、专一总领四川财赋赵
开自建炎三年内推行祖宗卖引法,措置出卖茶引,至四年终,收到息钱一百七十余万贯,计置买马,实有劳 ,理宜旌赏。臣除已恭依所得便(益)宜黜陟处分,将赵开特转一官外,欲望与开优升职名。」诏赵开与除直显谟阁。
十一月二十六日,户部检会提举两浙西路茶盐公事梁汝嘉言:「州县捕获私茶,依法勘证,并行当官焚毁,诚为可惜。窃见有引没官茶,许客人纳茶价,出给文凭,前去都茶场请买不住山场交引兴贩「不住」二字疑当移「前去」二字前。。今相度,今后捉获私茶,乞并依没官茶法。」诏依,诸路准此。
十二月十九日,提举江南东路茶盐公事陈铸言:「契勘客人般贩茶、盐往所在州县住卖,依法卖讫,盐袋限五日、笼篰限十日缴纳入官,州城委自都监、县镇委自尉司,置簿拘收。税务逐时据客人住卖茶、盐,当日具合拘收笼、袋数日关送原书天头注云:「『关』一作『开』」。。其县尉多是不在本县,及至客铺送纳,往往都无交纳去处,留滞在外,引惹奸弊。今相度,除州城并倚郭县依旧令都监管当原书天头注云:「『管』一作『官』」。,所有外县镇,县委知县、镇委镇官置籍拘收,监视烧毁,余依见行条法。」从之。
二年正月二十七日,提举两浙西路茶盐梁汝嘉言:「勘会客人般贩茶货至住卖处,各有所给程限,近缘浙西州县运河水浅,军马、客贩舟船壅塞,重船难于行运,委是有妨兴贩。今相度,应客人请买茶货,如愿经由海道般贩者,欲乞依盐事已得指挥,权许听从客便。仍令称制批发官
司于引背分明批凿出入海口,官司检察验引,批凿放行。河水快便日依旧。」从之。
五月七日,提举两浙西路茶盐公事夏之文言:「巡捕官带兼巡捉私盐茶,如有透漏,罚格太轻,如一任内别无透漏,亦无推赏,是致得以弛慢。契勘昨来透漏私盐,已降指挥依正巡捕官断罪;如任满别无透漏,依《元丰盐赏格》与减一年磨勘。缘茶、盐法事理一同。」诏巡捕私茶赏罚,并依绍兴二年五月一日盐事已降指挥施行。
三年正月十五日,刑部言:「提举两浙西路茶盐夏之文奏:检会绍兴元年十二月三日都省札子:『勘会国家养兵之费,全籍茶盐之利,日近守令官司玩习怠慢,全不禁戢私贩。奉圣旨:应私贩茶盐,并不用荫原赦。又《绍兴敕》诸律与敕兼行,文意相妨,从敕;其一司一路有别制,从别制。今准九月二十日赦恩,据所属申明见禁犯茶、盐公事,合与不合引用《绍兴敕》作非次赦恩原免 』本司契勘《绍兴敕》诸海行条内,称不以赦降原,除缘奸细或传习妖教托幻变之术及故决盗、决江河堤堰已决外,余犯若遇非次赦,或再遇大礼赦者,听从原免。又缘茶、盐约束断罪等各有专法,未审合与不合引用海行条原放 九月二十六日有旨:应私贩茶盐,虽遇非次赦恩,特不原免。本司检准《绍兴敕》:诸犯罪未发及已发未论决而改法者,法重依犯时法,轻从轻法。伏详今降旨意原书天头注云:「旨意』一作『指挥』。」,本缘冒法之人侵耗国计,务要禁
戢私贩,故专降指挥特不原非次赦恩。兼详所降圣旨,亦无今后之文,若或便将似此犯人不原九月四日赦恩,缘犯时终未尽降不原非次赦恩指挥原书天头注云:「『时』一作『事』。」,又虑合作建格改引赦原免原书天头注云:「『赦』一作『敕』。」,委有疑惑。并小贴子:看详九月二十六日指挥:应私贩茶、盐,虽遇非次赦恩,特不原减。如再遇大礼赦,未审该与不该原减 小贴子照会《绍兴敕》诸海行条,内称不以赦原减,除缘奸细或传习妖教等外,余犯若遇非次赦,或再遇大礼赦者,听从原免。亦未审一司一路一州一县条法内该载不以赦降原减,若遇非次赦,或再遇大礼赦,合与不合原减 仍乞一就申明施行。本部寻下大理寺参详。去后据大理寺申:寺司众官参详,若私贩茶、盐,犯在绍兴二年九月二十六日指挥已前,依 合作犯罪未论决而改法,法重依犯时外,依《绍兴 》称不以赦降原减,除缘奸细或传习妖教托幻变之术及故决盗、决江河堤堰,已决外,余犯若遇非次赦或遇大礼赦者,听从原免。即是一遇非次赦与再遇大礼赦,立法一般。今来私贩茶、盐既专降指挥,虽遇非次赦,特不原减,即再遇大礼赦,亦不合原减。所有一司一路一州一县条法内称不以赦降原减,事既非海行法,若遇非次赦,或再遇大礼赦,亦不合原减。本部欲依本寺所申行下。」从之。
二月二十五日,诏:「茶园户自请引贩茶,如引不随茶,并依客人兴贩引不随茶条法断罪
施行。」
三月四日,福建转运判官徐宇言:「绍兴二年未发大龙凤茶计一千七百二十八斤,以去岁盗发建州,茶工不给,欲展三年补发。」上曰:「当尽蠲免,不须更令补发,亦所以宽民力也。」
六日,大理寺言:「本寺昨因渡江,散失条制之后,一司专法编录不全,每遇检断犯私茶、盐公事,不免旋于临安府取会专法,非特留滞案牍,兼恐供报漏落,因致引用差误。欲乞下本府将前后茶、盐法并续降指挥责限一月,编录成册,官吏保明委无差漏,送寺收掌,以备检用。所有日后续降指挥,亦乞申严有司依条限誊报,下寺施行。」诏临安府系驻跸州军,事务繁剧,改令严州限一月抄录成册,送本寺收掌。
五月二日,提举荆湖南路茶盐公事司言:「断绝私贩茶盐,惟籍给赏激劝告捕之人,州县缘盗贼之后,皆阙钱桩垛。」诏:「逐州县四色共桩三百贯通融支用,如系阙钱去处,令提盐司具的确钱数关提刑司,于合发经制钱内取拨桩垛,不得占吝。具已支过钱数申尚书省。」
六月四日,江西提举茶事赵伯瑜言:「检准宣和七年六月五日朝旨:州委通判、知县专一督捕私盐。其私茶未有依此明文,欲望申明行下。」从之。
八月七日,榷货务都茶场言:「客人般贩茶盐到住卖处,欲用牙人货卖者,合依已立定系籍等三等户充牙人交易等三:疑当作「第三」。,如愿不用牙人,自与铺户和议出卖,或情愿委托熟分之人作牙人引领出卖者,即合
依政和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朝旨,听从客便。」从之。
十一月二十三日,诏都茶场依左藏库例添置大门监官一员。
四年三月十六日,户部言:「检准绍兴三年三月九日指挥:今后告获牙人接引货卖私盐罪赏,并依正犯人法。欲乞今后告获牙人接引卖买私茶之人,并依接引卖买私盐人已得指挥施行。」从之。
四月十三日,仓部员外郎、检察福建广南东西路经费财用公事章杰言:「据建州申:递年合发省额茶二十一万六千斤,自建炎二年后来,因叶浓作过,逐年只起罢科茶钱。至绍兴四年,因大礼蒙抛买赏,给茶五万斤,以是难买。继蒙朝旨蠲免四万斤。今准户部符:检会绍兴五年分本州岛合发省额茶二十一万六千斤,仰计置依限起发。续准都督府札子:准尚书省关,勘会建州合发上供茶尽起本色,赴建康府交纳,令客人请买前去。以北州军系已指拟淮南支用,不可全行减免。已得旨:特与减三分之一折起价,余二分起发本色。州司照对,若令收买二分茶,即计一十四万四千斤,比之绍兴四年,几增三倍,委是收买不行。乞申明朝廷更赐减免。杰勘会建州递年买发省额片茶,系来年预借本钱支俵园户计置,拍造入中。后因兵火,园户逃亡,制造省少。今来却体访得建州管下自来磨户变磨末茶成袋出卖,多有客贩往淮南通、泰州。取会得建州每年批发上件茶引二十余万斤。今
欲乞将建州合发省额茶且权依绍兴四年例起发五万斤,余并折价钱,委自本州岛收买末茶一十五万斤赴建康府交纳。」从之。
八月十六日,福建路转运司言:「据建州买纳茶务监官申:昨来童杰申请乞买末茶往建康府召客人贩,缘末茶滋味苦 ,性不坚实,不堪经久,委是将来有失官本。」有旨:前降收买起发末茶指挥更不施行。
七月十八日,殿中侍御史魏矼言:「窃见今秋明堂大礼,陛下屡降德音,务从简俭,又令有司照应绍兴元年体例施行。诚知宗祀以交神明,在诚德而不在繁文,所以内惜国家艰难之费,外省州郡输贡之劳,因民心以享天心也。检会绍兴元年赏给数,内建州腊茶并不曾催发,亦不曾支给,知其无益于实,人亦不复觊觎矣。访闻户部今岁抛买大腊茶,自五月开务,至今纔发得一纲,园户骚动,陪备失业,实为可怜。况建州自经叶浓、范汝为之乱,户口凋残,疮痍未复。其民方集而易动,其俗喜兵而难安,州县当思无以抚存之无:疑衍。,不宜以细故,重使失业也,臣愚欲望降旨,除已发一纲外,其余腊茶许令依绍兴元年赏给特行蠲免,更不起纲。」诏依绍兴元年「绍兴元年」下当有脱字。。
食货 ~ 附录原书天头注云:「此下数则,原批《抚州志》引,列茶法后。因道及盐课、税课,
附录原书天头注云:「此下数则,原批《抚州志》引,列茶法后。因道及盐课、税课,改付于茶、盐杂录后,俟考。」《宋朝会要》所载,《抚州志》引。
抚州一务,岁额一万二千八百二十六贯文。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二 茶 课
茶课
朝省旧买散茶,每斤二十九文,熙宁十年,为额岁十万三千五十四斤。又昔尝诏六榷务,其真州务卖抚散茶,每斤六十一文。淳化四年二月,诏废沿江榷务,应茶商并于出茶处市之,自江以南免其算。至七月,诏仍旧。宣和中,招诱商贩,不复科买。绍兴二十六年正月,提举茶同承受行在都茶场每上、下半年降到短引二百六十六道,计钱六千二百二十九贯四百五十四文,就招商铺请贩,拘价起发。岁终,将趁到数目与本路州、军、县比较增亏,取旨赏罚。岁无定额。淳熙四年,州总趁到起引茶三千五百斤,住卖茶九千七十斤。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二 盐 课
盐课
熙宁十年,为额在城八万九百七十六贯三百六十九文。太平兴国二年二月,三司建议江南十五州军并于建安军请盐,宣和中,不复般请,至今招诱贩鬻,在州总计盐三百六十五万三千八百斤。城下务各同场:临川合趁住卖盐一百七十六万一千九百斤,崇仁县八十九万一千六百斤,宜黄县二十八万八百斤,金溪县四十五万七千八百斤,乐安县二十六万一千七百斤。盐场在州东南,元佑间,出会子与民间请
盐,以折和买,崇宁中废。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二 税 课
税课
是邦亦舟车之会,征税之入,非不足也。大率皆蚕食于贱夫,其归于府帑者寡矣,傥尽其入,则为患益深,宁薄其责 庶商旅皆愿行于途。在城、金溪(上)[二]务一万一千六百六贯;熙宁,在城、崇仁、宜黄、金溪四务二万一百三十贯有奇。绍兴置乐安共五务,四万一千四百一贯有奇。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三 坑冶上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三"
坑冶上
金、银、铜、铁、铅、锡、水银、朱朱等场。
各路坑冶置场务所。各路坑冶所出额数。各路坑冶兴发停闭。诸坑冶务。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三 各路坑冶置场务所此原钞于天头,今移置于此。
各路坑冶置场务所此原钞于天头,今移置于此。
金登州天圣二年置场,官自收买,禁人私取。至明道二年废,许民取便采淘货卖。商州坑冶务旧置。饶州鄱阳县利阳锡场,旧置;德兴县场,庆(历)[历]二年置;浮梁县大边、源尚、木陪,庆(历)[历]六年陈献金宝,至和三年罢。信州贵溪县黄金场,熙宁四年置,八年罢监官。南安军南康县连塘场,旧置,康定中罢。福州古田县宝兴场,天禧二年置,加(祜)[佑]五年罢。汀州安丰场,旧置;上杭县锺寮场,庆(历)[历]元年置。邵武军归化县獉场,端拱元年置。南恩州阳江县磨洞场,天圣四年置,熙宁十年罢。邕州填乃场,熙宁六年置。
银虢州(治)[冶]务旧置。商州丰阳县砂银冶,太平兴国元年置;上洛县龙涡场,熙宁七年置;洛南县麻治棱冶场,八年置;镇北冶场,九年置。秦州太平兴国三年,升大贾务为太平监。陇州冶务旧置。汧源县古道场,治平元年置。凤州开宝监,旧置。越州诸暨县冶务,咸平中置,治平四年监官「监官」二字前疑有脱字。。婺州东阳县场,治平元年置。处州遂昌县永丰场,熙宁三年置;木溪场,五年置,六年并入永丰;松杨县竹溪场,六年置,八年罢;高亭场,十年置。衢州西安县南、北二场,开化县金水场,并旧置。饶州德兴县市院,太平兴国元年置。信州
宝丰场,旧置;钱溪场,嘉佑四年置;丁溪场,熙宁七年置,十年罢。虔州宝积场义丰兼兼:疑当作「监」。,旧置;雩都县场,景佑四年置;瑞金县九龙场,熙宁五年置;赣县蛤湖场,十年置。南安军大庾县稳下务,太平兴国中置,熙宁十年罢。建昌军马茨湖场,至道二年置;首都大平场,景佑二年置;蒙池场,治平三年置。潭州蕉溪场,庆(历)[历]六年置;衡山县黄簳场,治平元年置,熙宁九年罢;刘阳县永兴场,熙宁七年置。衡州常宁县菱源场,明道二年置;上、下槽场,太平兴国八年置。永州鲁家源场,庆(历)[历]八年置,熙宁九年罢。郴州新塘场,天圣四年置;桂阳县延寿坑,康定元年置;流江坑,庆(历)[历]三年置;浦溪坑,嘉佑七年置,雷溪坑,熙宁八年置。
桂阳监大凑山、大板源、龙冈、毛寿、九鼎五坑,并大中祥符已前置;历锡平、太嵒、小白竹、水头水:原作「禾」,据《元丰九域志》卷六改。、石笋、大富六坑,并景佑已前置。兴元府冶务旧置。福州宝兴场,旧置;保德场,庆(历)[历]三年置;永泰县黄洋场,嘉佑七年置;长溪县玉秣场,熙宁七年置。建州龙焙监,旧置;建安县永兴场,太平兴国七年置;关隶天受场,至道元年置;大同山,大中祥符六年置;浦城县通德场,天圣三年置;潘家山、庆(历)[历]六年置,熙宁八年并入通德;余桑场,嘉佑元年置;余生坑,二年置,并入通德;焦溪坑,六年置;监库,七年置;觔竹坑,七年置;石舍坑,熙宁元年置;丁池坑,三年六月置;建阳县武仙场,十一月置;
黄柏洋场,四年置;瞿岭场,五年置。泉州清溪县龙崇场,熙宁三年置。南剑州顺昌县新发、王丰、瞻国、青铜、招化、丰嵒、新菩萨场,旧置;安福场,旧置,熙宁七年,石人认额;剧头、永乐、鼓坑、永吉、将乐、万足、黄金、宝兴、永丰,凡九场,今并停废;梅营场,太平兴国中置,熙宁九年罢;龙逢场,太平兴国六年置,熙宁九年罢;尤溪县宝应场,淳化三年置;杜唐场,至道三年置;安仁场,咸平元年置;小安仁场,三年置;新丰场,景德元年置;叶洋场,天圣中置;将乐县石牌场,四年置;龙门场,庆(历)[历]六年置;剑浦县大寅场,皇佑四年置,漆坑场,熙宁七年置。汀州龙门场,干德三年置;归禾务,太平兴国七年置;龙门新场,雍熙三年置;税口务,天禧三年置;
张源坑,干兴元年置,康定二年罢;宝安场,元年置,皇佑元年罢;永丰场,宝元元年置,庆(历)[历]三年罢;凤凤场,庆(历)[历]二年置,三年罢;连源场,三年置,六年罢,长汀县上宝场,七年置;宁化县长永坑,皇佑元年置;上杭县赤水场,元年置,熙宁九年罢;大庇坑,四年置;宝应坑,熙宁四年置,五年罢;太平场,八年八月置,十二月罢,漳州兴善场、毗婆场,旧置;龙嵒县大济场,实元二年置;宝兴场,熙宁六年置。邵武军三溪、焦坑、龙门、小杉四杭,旧置;建溪县青安场,雍熙二年置;黄土场,天圣四年置;归化县江源坑,庆(历)[历]八年置;邹溪场,至和元年置;邵武
县黄分坑,治平元年置,熙宁九年罢;光泽县太平场,熙宁二年置。广州怀集县上云场,旧置;太利场,熙宁二年置;清远县天富场,五年置。韶州伍汪场,咸平二年置;虚源场,大中祥符二年置;浙桥场,天圣元年置;带场,景佑二年置,皇佑二年罢;象鼻坑,三年置,皇佑三年罢;岑水场,庆(历)[历]七年置;翁原县大湖场,皇佑四年置;黄坑场,治平四年置;郢冈场,熙宁二年置,五年罢;石膏场,七年置。循州兴宁县夜明场,治平二年置。潮州程乡县乐口场,治平三年置;海隅县豊济场,熙宁六年置;鸟斗尌溪场,七年置,十年罢。连州桂阳县豊官场,淳化二年置;阳山场,熙宁五年置。贺州临贺县宝盈场,咸平二年置,大中祥符七年罢。端州高要县沙利场,皇佑二年置。康州双涌场,熙宁七年置,九年罢。南恩州阳江县海口场,景德二年置,皇佑元年罢。英州贤德贤:原阙,据《元丰九域志》卷九补。、尧山场,咸平二年置;驧光县竹溪场,四年置;真阳县锺峒场,景德三年置;师子场,庆(历)[历]三年置;大叶峒场,皇佑四年置,至和三年罢。惠州归善县酉平场、流沆场,并嘉佑八年置。藤州岑溪县岑溪场、常林场,庆(历)[历]三年置;宝铅场,熙宁五年置。宜州富仁监,干德二年置;河池县宝富场,熙宁五年置。高州电白县高北监,大中祥符七年置。
铜渭州华亭县买场,庆(历)[历]二年置。饶州兴利场,旧置;德兴县场,大中祥符三年置,嘉佑七年罢。信州宝丰场,旧置;铅山场,端拱二年置,熙宁四年罢。兴国军大治县富民监场,皇佑元年置。南安军城下场,旧置;大庾县乌石务,皇佑元年罢。郴州桂阳监坑,熙宁二年置。兴州青阳买场,熙宁七年置。建州龙焙监、同德场,旧置。南剑州顺昌县新发、新丰、安仁、王丰、赡国、高才、杜唐、青铜、龙逢、小安仁、龙泉、宝应、招化、豊嵒、梅营、新菩萨场,并同银场。汀州黄焙、龙门场、旧置;上杭县锺寮场,太平兴国二年置,庆(历)[历]二年罢;宝胜坑,宝元元年置,皇佑五年罢;金山场,治平四年二月置,十月罢;漈材坑,熙宁元年置,二年罢。漳州兴善、嵒洞场,旧置。邵武军黄土、獉(火祭)[]场,旧置;合武县同福场,淳化五年置,天圣中废;龙须场,康定元年置。英州礼平场,旧置。
铁西京凌云冶务,旧置。兖州莱芜监,其汶阳、杏山二冶,旧置,何家、鲁东、宜山、万家、埠阳五冶,并罢。徐州大通监东、西冶,旧置。相州磻阳冶,旧置。邢州冶务旧置。磁州围城冶务,旧置。陕州集律冶务,旧置。同州韩山冶务,旧置。辉州冶务旧置。虢州卢氏县冯谷冶、麻壮冶,旧置。坊州南北务、王华务,旧置。凤翔府赤谷务,旧置;郿县斜谷冶,治平三年置。凤州冶务旧置。渭州华亭县冶,太平兴国二年置。晋州冶务旧置。泽州大广冶,旧置。黄州龙陂
冶务,旧置。信州新溪丁溪场、大通监东冶,旧置。虔州符竹、上平、黄于、青唐、豊田、五龙六冶务,旧置。吉州太平县焦县焦县:「县」字疑误。、吉水县卢江、富田务、永新县永吕、水和务、安福县龙云乡冶务,并旧置。袁州贵山冶务,旧置,嘉佑三年买扑。兴国军大冶县磁湖冶务,熙宁四年进状纳入(宫)[官],七年罢。南安军上犹县山田务,天圣三年置。道州黄富坑,建隆中置;宁远县坑,太平兴国五年置,康定六年罢;营道乡,至和三年置。沣州冶务旧置。雅州名山县蒸矿炉所,熙宁六年置。资州盘石县坑,旧置。泸州冶务旧置。建州浦城、关隶、建阳三县冶务,旧置。泉州清溪县青阳场,咸平二年置;永春县荷洋场,庆(历)[历]六年置,熙宁七年罢;德化县五华场,八年置;赤水场,嘉佑八年置。汀州长汀县莒溪务,咸平二年置。邵武军邵武县宝积场,景佑元年置;新安场,熙宁二年置。广州番禹县银炉坑,治平元年置;清远县定里场,熙宁二年置。韶州仁化县火众、多田,康定元年置。潮州程乡县龙坑场,天圣五年置。端州高要县浮卢场,皇佑四年置。惠州归善县三丰场,皇佑二年置;象牙遥场,治平二年置,三年罢。融州融水县坑,开宝七年置。
铅商州洛南县锡定冶,熙宁八年置。衢州西安南、北山、开化金水场,旧置。建州龙焙监,同银铜场置。漳州毗婆火深场,同银铜场置。广州清远县钱场,熙宁二年置。韶州苏平场,熙宁五年置;翁源县大富场,五年置;乐昌县太平场,九年置;曲江县中子峒场,六年置。循州龙川县大有场,熙宁三年置。潮州程乡县石院场,熙宁七年置。南恩州阳江县场,咸平元年置。英州竹溪场,同银场置。融州融水县场,熙宁四年置。
锡襄州谷城县渎石、难子山窟,并熙宁五年置。卫州共成县场,熙宁七年置。虔州虔化县宝积场,景德元年置,熙宁七年罢官监;会昌县枝溪场,嘉佑八年置;天井场,熙宁九年置。南安军铜溪务,明道元年置,嘉佑七年罢;南康县马田锡务,旧置,至和二年罢;大庾县步子龙务,旧置,嘉佑四年罢;上犹县大兴场,治平四年罢;端阳县旧置,熙宁六年和买。道州江华县黄富场,天圣五年置。兴元府西县冶务,大中祥符元年置,嘉佑中罢,熙宁十年再置。广州新会县千岁场,至和三年置;南金场,嘉佑二年置,八年罢,东莞县桂角场,嘉佑七年置;香山岸场,熙宁六年置,九年并入千岁场。循州长乐县大佐场,(京)[景]德三年置;洋头场,大中祥符三年置;罗翊场,四年置;濑湖场,熙宁六年置。潮州海阳县横衡场,大中祥符八年置;黄岗场,八年置。康州陇成县罗磨场陇成县:疑作「泷水县」。,熙宁二年置,六年罢官监;护铜场、端溪县云烈场,并是五年置。南恩州汤平县紫暹场,嘉佑四年置,熙宁六年罢;沃禄场,熙
宁八年置,十年罢。惠州河源城立溪场,明道二年置;海豊县灵溪场,嘉佑元年置;归善县永吉场,二年置;信工场,二年置;杨安场,三年置;和溪场,熙宁五年置;永安场,六年置;劳谢场,八年置。高州信宜县怀德场,熙宁八年置。
水银朱砂商州水银末场,旧置。秦州太平监水银务,旧置。道州宁远县上丁槽(米)[朱]砂坑,旧置;营道县朱砂坑,康定元年置,庆(历)[历]三年罢。邵武军水银务,旧置。文州曲水县水银务,熙宁五年置。宜州富安监朱砂务,淳化二年置。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三 各路坑冶所出额数
各路坑冶所出额数
【续会要】
原书「续会要」三字前行顶格有「全唐文」三字。
以《中书备对》诸坑冶务(租)[祖]额并元丰元年收数修入,《九域志》土贡场务附焉。治平以前所置场务已见旧《会要》者不载,旧《会要》所无而不详何年月置者,亦收入。坑冶场务兴废不定,逐年所入多寡不同,亦有当年无收者。此其大略也原书「此其大略也」后隔行注云:「此条接写《国朝会要》后。」。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三 金 食货五十一
金食货五十一
金元额、岁收数未详者阙之,银铜等并准此。登州元额三千九两,元丰元年收四千七百一两,又土贡一十两。莱州三县和买金元额四千一百五十两,元丰元年收四千八百七十二两。金州土贡麸金八十两。房州课金元额六十六两,元豊元年收五十七两。商州洛南洛:原作「咨」,据《元丰九域志》卷三、《宋史》卷八七《地理志》改。、商洛洛:原作「路」,据《元丰九域志》卷三、《宋史》卷八七《地理志》改。、上津、豊阳县,课金(无)[元]额三十九两,元年收五十六两。绛州买金场一。饶州城下黄金场,元额三十四两,元年收三十五两,又土贡麸金一十两。信州贵溪县买金场,熙宁四年置,八年罢监官。岳州平江县土灶一场。衡州土贡麸金三两。沅州元额一百三十二两,元年收八十四两。眉州土贡麸金五两。嘉州土贡麸金六两。雅州土贡麸金五两。简州土贡麸金五两。资州:土贡麸金五两。昌州土贡麸金五两。利州土贡五两。龙州土贡麸金三两。万州土贡三两。汀州元额一百六十七两,元年收一百五十一两。邕州慎乃场,熙宁六年置,元无额,元年收七百五十四两。象州土贡三两。融州土贡三两。南恩州磨峒场,熙宁十年罢。
金坑冶祖额总计七千五百九十七两,元丰元年收总计一万七百一十两。
银西京伊阳县场。登州场一,元额七十两,元丰元年收五百一两。莱州元额三百四十二两,元年收一百三十六两。唐州湖阳县花山场一。邓州长安坑场、粟平冶
场,元额七百二十两,元年收四百两。卫州共城县场一。商州上洛阳县龙涡场,熙宁七年置;洛南县麻地棱冶场;八年置;镇北冶场,九年置。元额九千七百九十七两,元年收六千九百六十两。虢州银煎冶、百家川、栾川、蜜崖冶、姚谷冶、石瓮冶、朱阳县七场,元额三万四千五百七十三两,元年收二万五千六百四十二两。凤翔府横正场,元额一千八百八十五两,元年收九百二十九两。秦州、黄金、保安、尸木谷、东毗、白花、白草、青阳、黄城、临金二十场务,元额二百二十二两,元年收一百四十九两。 子路、白石、黄陇州元额七万七千二百六十二两,元年收四千三百二十二两。凤州元额一百六十两,元年收一百八十四两。越州元额二百九十两,元年收六十三两。衢州元额六千五十六两,元年收六百九十五两。处州遂昌县永豊场,熙宁三年置;F溪场,五年置,六年并入永豊;松阳县竹溪场,六年置,八年罢;高亭场,十年又置通泰一场。元额三千四百七十五两,元年收四千七百三十四两。饶州德兴二场,元额二千二百三十七两,元年收一千二百四十五两。信州上饶县丁溪场,熙宁七年置,百十年罢百:疑误。;贵溪县一场,铅山县一额额:疑当作「场」。,元额一十万三千三九十三两,元年收三万五千九百五十七两。虔州瑞金县九垄场,熙宁五年置;赣县蛤湖场,十年置。元额三千七百二十二两,元年收二千四百七十二两。建昌军元
额九千一百七十九两,元年收五千一百一十六两。南安军大庾县稳下务,熙宁十年罢。潭州衡山县黄簳场,熙宁九年罢;浏阳县永兴场,熙宁七年置。元额一万六千六百七十三两,元年收二万八千七百五十七两。衡州醒衡坑一,元额六千三百两,元年收二百四十六两。道州元额阙,元年收一百三十两。郴州雷溪坑,熙宁八年置,元额三千五百五十三两,元年收二千九百九十三两。永州鲁家源场,熙宁九年罢。桂阳监都银坑置此句「置」字前疑有脱字。,元额二万七百三十二两,元年收八百七十五两,又土贡五十两。邵州土贡一十两。鄂州土贡三十万万:疑当作「两」。。福州长溪县玉林场,熙宁七年置,元额一千六百四十两,元年收二千八百二十一两。建州浦城县潘家山场,熙宁八年并入通德;建安县石舍场,熙宁元年置;丁地坑,二年六月置;建阳县武仙场,十一月置;黄柏洋场,四年置;瞿岭场,五年置。元额一万二百七十七两,元年收八千八百一十二两。泉州清溪县龙崇场,熙宁三年置,元额三两,元年收四两。南剑州将乐县安福场,旧置,熙宁七年召人认额;尤溪县漆坑场,七年置;梅营、龙逢二场,九年罢;又龙泉场、石城场、新兴场。元额二万五千六百一十两,元(额)[年]收五万一千二百二十七两。汀州宝应坑,熙宁四年置,五年罢;太平场,八年八月置,十二月罢;赤水场,旧(罢)[置],九年罢,(无)〔元〕额四千七十五两,元年收二千三百二十
两。漳州龙岩县宝兴场,熙宁六年置,元额五百五十两,元年收九百一十五两。邵武军太平场,熙宁二年置;黄分坑,九年罢。又寺城场,元额四千二百九十两,元年收二千九百一两。广州大利场,熙宁二年置;大富场,五年置,又钱纠场、挂角场、香山崖场,元额三百三十一两,元年收二百七两。韶州邹岗场,熙宁三年置,五年罢;石膏场,七年置。元额九千四百八十八两,元(额)[年]收四百二十两。循州元额一万五千六百五十两,元年收三千二百四十一两。潮州豊济场,熙宁六年置;乌斗场,七年置,十年罢;又石院场,元额八千二百八十九两,元年收同。连州阳山场,熙宁五年置,又同官场、铜坑场,元额三千五百五十五两,元年收二千七百七十四两。贺州市银场、临贺县太平场,元额二百六两,元年收同,又土贡一十两。端州元额二百五十三两,元年(元)收五十八两,土贡一十两。康州双涌场,熙宁七年置,九年罢,土贡一十两。南恩州土贡一十两。英州元额五千五百三十六两,元年收七千二百三十六两。惠州元额二千二百八两,元年收一千四百八十两。新州土贡一十两。封州土贡一十两。梅州程乡县乐口场,土贡二十两。桂州土贡五十两。容州土贡一十两。邕州土贡三十两。昭州土贡一十两。梧州土贡一十两。藤州宝锡场,熙宁五年置,元额四百一十两,元年收二百九十八两,土贡一十两。融州吉带场,或作铅场,未详。龚州土贡一十两。浔州土贡一十两。
贵州土贡一
一十两。柳州土贡一十两。宜州宝富场,熙宁五年置,元额一万九千四百八十六两,元年收三千二百五十四两,土贡一十两。宾州土贡五两。横州土贡一十两。化州土贡五两。高州元额一百三十二两,元年收同,土贡五两。白州土贡一十两。 林州土贡五两。廉州土贡一十两。琼州土贡一十两。昌化军土贡一十两。万安军土贡五两。
银坑冶祖额总计四十一万一千四百二十两,元豊元年收总计二十一万五千三百八十五两。
铜陇州古道场,元额九千一十九斤,元豊元年收同。虢州百家川场、栾川冶,元额七千四百一十七斤,元年收六千三百九十二斤。处州永豊场,元额六万八千五百六十六斤,元年收四万七千五百一十一斤。饶州元额七百四十斤,元年收一千六百八斤。信州铅山场,熙宁四年罢,后复置,上饶县丁溪场。虔州九龚场、云都场,元额六百七十四斤,元年收一百三十斤。潭州无额,元年收一百七万八千二百五十斤。衡州茭源县「茭源县」下:疑有脱字。,元额五千五百七十斤,元年收四千三百五十斤。郴州桂阳延寿坑,熙宁二年置,又二场,元额七十七斤,元年收八十四斤。梓州铜山县一冶,元额三百六十五斤,元年收同。兴州顺政县青阳场,熙宁七年置,元额一十五万四千四十九斤,元年收二十七万七千三百二十八斤。福州黄洋场、玉秣场,元额三万二千八百二十二斤,元年
收九万五千三百八斤。建州天受、通德、觔竹、武仙、瞿岭场五,余生、蕉溪坑二,大同山一,元额九万二千四百九十三斤,元年收七万一千二百六十斤。南剑州漆坑、石牌、龙门、安福、大演场,元额一十二万五千九百七十四斤,元年收十十一万四千五十一斤十十:疑误。。汀州漈村坑,熙宁元年置,二年罢;又上宝、凤凰山、赤水、永丰场,元额三万五千四百九十五斤,元年收一万六千四百七十二斤。泉州龙崇场,元无额,元年收未到。漳州宝兴大消场二,元额四万六千八百四十九斤,元年收四万九百三十六斤。邵武军邹溪、太平、新安场,元额一十二万八千五百六十四斤,元年收四万二千五百一十五斤。广州岑水场、中子场,元额一千万斤,元年收一千二百八十万八千四百三十斤。连州阳山县铜坑一场。英州竹溪场,元额二千七百九十五斤,元年收无。
铜坑冶租额总计一千七十一万一千四百六十六斤,元丰元年收总计一千四百六十万五千九百六十九斤。
铁登州元额二千六百五十五斤,元丰元年收三千七百七十五斤。莱州莱阳县冶课生铁,元额四千八百斤,元年收四千二百九十斤。徐州利国监,元额三十万斤,元年收三十万八千斤。兖州元额三十九万六千斤,元年收二十四万二千斤。邓州长安坑、粟平冶,元额六万九千三百六十斤,元年收八万四千四百一十斤。相
州沙河县一冶务,元额阙。磁州武安县固镇冶务,元额一百八十一万四千二百六十一斤,元年收一百九十七万一千一斤。邢州棋村冶,元额一百七十一万六千四百一十三斤,元年收二百一十七万三千二百一斤。虢州清水、 端猴冶、上C E槽冶,元额一十三万九千五十斤,元年收一十五万五千八百五十斤。陕州元额一万三千斤,元年收同。凤翔府元额四万五百六十斤,元年收四万八千二百四十八斤。凤州梁泉县冶,元额三万六千八百二十斤,元年收同。晋州元额五十六万九千七百七十六斤,元年收三万九十八斤。威胜军元额一十五万八千五百六斤,元年收二十二万八千二百八十六斤。信州元额三千一百三十三斤,元年收同。虔州元额阙。袁州元额四万一千五百九十三斤,元年收同。兴国军大冶县磁湖冶务,熙宁四年进状纳入官,七年罢,元额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斤,元年收五万九千二百一十五斤。道州江华县镇头坑,元额五百四斤,元年收同。雅州名山县蒸矿炉三所,熙宁六年置。梓州通泉县三冶、东关县一冶。荣州元额三百斤,元年收二百九十五斤。资州元额六千七百六斤,元年收七千二百五十四斤。兴州铁炭场。建州元额五百斤,元年收三千四百斤。南剑州元额一万五千一百七十九斤,元年收一万三千三百五十斤。汀州管熟务,一本作铜务,元额九
千斤,元年收同。泉州永春县倚洋场,旧置,熙宁七年罢。邵武军光泽县新安场,熙宁二年置,又邵武县万德场。元额六千九百二斤,元年收同。广州清远县定里场,熙宁三年置。惠州元额六千一百二十八斤,元年收同。韶州元额一千五百斤,元年收一千八百斤。端州元额一千四百四斤,元年收一千(收一千)四百一十斤、英州元额四万三千四百九十三斤,元年收同。南恩州阳春县览往场。融州古带坑场,元额五百斤,元年收八百六十斤。
铁坑冶祖额总计五百四十八万二千七百七十斤,元豊元年收总计五百五十万一千九十七斤。
铅邓州元额一千五百七十二斤,元豊元年收六百九十六斤。卫州元额五十万八百九十一斤,元年收九十五万一千九百九十七斤。陇州元额一万二百六十八斤,元年收二百六十三斤。商州锡定场,熙宁八年置。元额九十万五千五百七十四斤,元年收八十五万二千三百一十四斤。虢州元额一百七十六万一千八百六十八斤,元年收一百六十二万四百三十二斤。凤翔府元额三千二百四十五斤,元年收九千四百七十三斤。越州场一,元额三千二百三十七斤,元年收六百三十一斤。衢州元额一十万八千二百二十七斤,元年收五万二千五百五十四斤。处州棱溪场、高亭场。元额一万一百七十一斤,元年收二十二万九千四百五斤。信州
铅山场、铁溪场。元额二万五千三百六十三斤,元年收一千三百二十斤。虔州宝积场、蛤湖场。元额五千一百九十三斤,元年收三千九百八十五斤。衡州茭源场。元额三万四千斤,元年收一十二万三千九百二十一斤。桂阳监元额八万一千二百四十三斤,元年收同。峡州夷陵县场一。建州永兴、天受、通德、蕉溪、余桑、觔竹、武仙、石舍场。元额六万六千二百二十九斤,九年收四万二千二百八十一斤。南剑州安仁、业津、龙门、杜唐、小安仁、大演漆坑,安福、龙泉场。元额九十万三千四十五斤,元年收八十九万五千六百八十斤。汀州龙门场长水坑、龙门新场赤水坑,元额一百六斤,元年收四十九斤。漳州宝兴场。元额二千七百八十二斤,元年收一十五万七千四百四十九斤。邵武军青安、邹溪、太平、黄分、螺、新安场。广州钱场,熙宁二年置;又大利场一。元额一万八千一百六十斤,元年收二十万四千三百四十斤。韶州苏平场、并富并福:疑有脱误。,并五年置;太平场,九年置;中子场,十年置;又灵源、多宝、太湖、石膏场。元额一百一十八万二千四百三十斤,元年收七十九万八百七十斤。循州大有场,熙宁三年置,又夜明场。元额二十六万五千五百一十斤,元年收八万五千二百四十斤。惠州白平流源场,元额四万七百二十五斤,元年收三千三百二十一斤。潮州程乡县石坑场,熙宁七年置,元属梅州,熙宁六
年废州,以县隶潮,元豊五年复隶梅州;又东口乌斗场。元额二十七万六千三百四十斤,元年收六万八千二百四十斤。端州沙利场。元额一十六万四千一百五十斤,元年收六万六千七百一十斤。英州贤德尧山场、清溪场、锺峒场。元额一十六万六千六百九十斤,元年收一十五万四千九百七十六斤。南恩州元额一十六万九千五百二十斤,元年收一十八万六千四百六十斤。连州同官场、铜坑场。元额一百六十三万四千七百六十二斤,元年收一百六十四万二千六百二十斤。藤州棠林场。元额三十八斤,元年收同。高州高北监。元额九十六斤,元年收同。融州融水县古带场,熙宁四年置。元额九万二千六十五斤,元年收四万八千七百五十九斤。
铅坑冶祖额总计八百三十二万六千七百三十七斤,元丰元年收总计九百一十九万七千三百三十五斤。
锡西京伊阳县一场。襄州谷城县渎石、难子山窟,并熙宁五年置。卫州共城县场,熙宁七年置。商州在城场、麻地冶、龙涡场。虢州百家川、栾川冶、姚谷冶、石瓮冶,卢氏县、虢略县场,处州永丰场、高亭场。衢州南冶务。虔州宝积场,旧置,熙宁七年罢官监;天井场,九年置。元额五十八万四千四百七十一斤,(元额)元年收四十五万二千七百四十三斤。南安军瑞阳务,旧置,熙宁六年,和买元额八千二百一十一斤,元年收一千六百三十八斤。
道州元额二十三万六千三百八十斤,元年收二十三万七千三百九十斤。郴州雷溪场。元额一千三百八十九斤,元年收一万九百六十四斤。峡州夷陵县场。兴元府西县冶务,旧置,嘉佑中罢,熙宁十年再置。建州大同山「大同山」下疑脱「场」或「坑」或「冶」字。。南剑州龙门场、杨营场。汀州龙门新场、赤水场。广州香山岸场,熙宁六年置,九年并入千岁场。元额四万二千一百八斤,元年收三万五千五百八十四斤。循州濒湖场,熙宁六年置。元额一十九万二千四百斤,元年收一十八万七千六十八斤。惠州河源县和溪场,熙宁五年置;归善县永安场,六年置;涌豊场、劳谢场,八年置,又永安场。元额二十六万斤,元年收四十四万三千五百五十六斤。贺州市场、太平场。元额五十万斤,元年收八十七万八千九百五十斤。潮州海阳县锦田场一。元额一万二千五十一斤,元年收八千二百五十五斤。韶州象鼻坑。南恩州紫逻场,旧置,熙宁六年罢;沃禄场,八年置,十年罢。康州罗磨场,熙宁二年置,六年罢监官;护铜场、云烈场,并五年置。元额一十二万六千三十斤,元年收六万五千七百六十斤。连州同官场、铜坑场。高州怀德场,熙宁八年置。
锡坑冶祖额总计一百九十六万三千四十斤,元丰元年收总计二百三十二万一千八百九十八斤。
水银、朱砂商州上洛、商洛、洛南三县水银、朱砂坑,元额水银五百六十九斤,元豊元年收五百八十四斤;元
额朱砂八十九斤四两,元年收二百六十斤四两。阶州大石水银务、彭城水银务。元额七百五十一斤,元年收同。凤州河池县水银务,二百四十七斤二百四十七斤:此句前疑脱「元额」二字。,元年收七百四十三斤。文州曲水县水银务,熙宁五年置。元额二千三百七十斤,元年收一千二百七十九斤。黔州土贡朱砂一十两。辰州土贡水银三十两,光明砂十五两。沅州土贡水银二十两,朱砂二十两。宜州元额:朱砂一千七百八十九斤九两七钱六分,元年收三千三百八十六斤一十四两四钱。容州土贡朱砂二十两。
坑冶祖额水银总计四千九百三十七斤,元豊元年收总计三千三百五十六斤;朱砂总计一千八百七十八斤一十三两七钱六分,元豊元年收总计三千六百四十六斤一十四两四钱。以上《续国朝会要》。按《四朝会要》云:坑冶场务兴废不定,逐年所入多寡不同,今以虞部所具绍兴三十二年内诸路州军坑冶兴废之数并干道二年七月内铸钱司比较祖额之数,以次参附云。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三 各路坑冶兴发停闭
各路坑冶兴发停闭
金坑湖南路与发一百二十四处,停闭一百三十七处。广东路停闭一处。江东路与发一处。江西路停闭一处。《中兴会要》。
银坑湖南路兴发四十一处,停闭五十处。广东路兴发四处,停闭六处。福建路兴发三十二处。浙东路兴发一十处。广西路兴发一处,停闭一十四处。江东路
停闭一处。江西路与发二处,停闭一十三处。
铜坑潼州府路与发一十九处,停闭三处。湖南路停闭一十九处。利州路兴发二处。广东路兴发四处,停闭一处。浙东路兴发一处。广西路停闭六处。江东路停闭八处。江西路兴发一处,停闭八处。福建路兴发三十二处。
铜场岁收租额总七百五万七千二百六十三斤八两。饶州兴利场胆铜五万一千二十九斤八两。信州铅山场胆铜三十八万斤。宝豊场黄铜二千斤。池州铜陵县胆铜一千三百九十八斤。兴国军大冶县黄铜一千四百斤。韶州岑水场黄铜三百一十六万四千七百斤,胆铜八十万斤。连州元鱼场黄铜一十万九千二百六十斤。潭水永兴场黄铜一百七十九万六千斤,胆铜六十四万斤。汀州长汀县黄铜六十二斤。南剑州尤溪县黄铜六万九千九百五十八斤。剑浦县大演场黄铜八千一百九十斤。建宁府浦城县因将场黄铜二万八千八百斤。崇安县黄铜一千一百四十斤。邵武军光泽县黄铜三百二十五斤。婺州永康县胆铜二千斤。今递年趁到总二十六万三千一百六十九斤九两,比租额纽计止收到三厘七毫。
信州铅山场胆铜九万六千三百三十六斤,赴饶州永平监、严州神泉监铸钱。饶州兴利场胆铜二万三千四百八十二斤,赴饶州永平监铸钱。韶州岑水场黄铜、胆铜,赴饶州永通监及饶州永平监、赣
州铸钱院铸钱。黄铜:一万四百四十斤;胆铜:八万八千九百四十八斤。潭州永兴场胆铜三千四百一十四斤,赴饶州永平监铸钱。建宁府因将场黄铜八千三百一十七斤四两,赴本府豊国监铸钱。池州铜陵县胆铜四百八十五两,赴饶州永平监铸钱。信州(戈)[弋]阳县宝豊场黄铜二十斤,附纲赴饶州永平监铸钱。连州元鱼场黄铜二千八百八十斤,赴韶州永通监铸钱。南剑州尤溪县黄铜三千六百五十四斤,赴建宁府豊国监铸钱。汀州长汀县黄铜六十二斤,赴建宁府豊〔国〕监铸钱。邵武军光泽县黄铜三百二十三斤,赴建宁府豊国监铸钱。潼(州)[川]府铜山县黄铜六千斤,赴饶州永平监铸钱。利州青(尼)土县黄铜七千斤,赴饶州永平监铸钱。兴州青阳钱县黄铜一千六百六十二斤,赴饶州永平监铸钱。
铁坑淮南西路兴发一十处,停闭三处。夔州路兴发七十四处,停闭二十四处。成都府路兴发二十七处,停闭一十六处。利州路兴发四处。广东路兴发九处,停闭四处。福建路兴发八十三处,停闭三十三处。浙东路兴发三十二处,停闭四十九处。广西路兴发二十处,停闭二十六处。江东路兴发二十六处,停闭一十六处。江西路兴发九十二处,停闭八十处。
铁出产岁收祖额总二百一十六万二千一百四十四斤一十二两四钱。饶州余干县一万三千三百斤。鄱阳县一万五千三百斤。德
兴县三千八百二十五斤。乐平县五千五百斤。信州铅山场一十四万七千六百七十一斤。弋阳县一十二万斤。上饶县一十二万斤。玉山县五万斤。贵溪县一万三千斤。徽州婺源县三千斤。池州贵池县四千二百一十斤八两。铜陵县六万七千九百四十三斤。抚州东山场一十三万八千四百二十四斤。隆兴府新建县三千七百六十斤。进贤县五千三百八十三斤一十一两。吉州安福县连岭场七十一万四千斤。万安县三万二百二十六斤。庐陵县黄岗场一十万六千五百斤。吉水县六万三百四十五斤。江州德安县三万一千二百四十七斤一十二两。德化县三万二千八百三十八斤。兴国军大冶县一万二千二百三十二斤。潭州浏阳县六万四千斤。衡州常宁县四百八十斤。辰州辰溪县三千一百四十四斤。叙浦县一千九百四十四斤。韶州翁源县五万斤。南雄州始兴县三万六千四百八十斤。惠州博罗县一万二千七百四十斤。广州增城县一万三千斤。番禺县一万三百斤。清远县七百斤。宾州古宾场一万四千六百四十斤。郁林州南流县一十二万六千二百四十斤一十三两四钱。建宁府浦城县四万斤。处州丽水县二千二百三十斤。青田县三万四百斤。舒州怀宁县一万二千三百八十斤。宿松县四千八百斤。今递年趁到总二十八万三百二斤一十三两,比祖额纽计止
收及四分一厘。
信州管下铁赴信州铅山场浸铜,铅山县五万九千斤。上饶县五万斤。弋阳县一十万斤。玉山县三万五千斤。贵溪县一万三千斤。饶州管下铁赴饶州兴利场浸铜,德兴县三千八百二十三斤。鄱阳县三千五百斤。余干县五千斤。浮梁县一千七百斤。乐平县三千斤,池州铜陵县三千六百四十五斤八两,赴本县浸铜。贵池县三千二百五十四斤八两,赴信州铅山场、饶州兴利场浸铜。徽州婺源县一千二百斤,赴饶州兴利场浸铜。抚州东山场一十一万七千斤,赴信州铅山场浸铜。吉州管下铁赴韶州岑水场浸铜。安福县连岭场二十二万二千八百六十二斤八两。庐陵县黄岗场二万七千九百五十斤。吉水县二万三千二百斤。万安县一万七千二百三十斤。隆兴府进贤县三千五百四十斤,赴信川铅山场、饶州兴利场浸铜。江州德安县一万三千八百二十四斤五两,赴信州铅山场、饶州兴利场浸铜。兴国军大冶县二万四千九百八十八斤,赴信州铅山场、饶州兴利场浸铜。舒州怀宁县一万五千二百八十斤,赴信州铅山场、饶州兴利场浸铜。潭州管下铁,赴本州岛永兴场浸铜。浏阳县一万二千三百五十九斤。善化县七百斤。辰州管下铁,赴饶州兴利场,信州铅山场浸铜。叙浦县一千一百斤。辰溪县二干二百斤。建宁府浦城县仁风场四万斤,赴信州铅山场浸铜。处州管
下铁,赴信州铅山场浸铜。丽水县一百斤。青田县一千二百二十斤。韶州翁源县一万二千八十八斤,赴韶州本水场浸铜。南雄州始兴县四百四十斤,赴韶州岑水场浸铜。广州管下铁,赴韶州岑水场浸铜。增城县五千斤。番禺县五百八十斤。清远县七百斤。怀集县七百斤。惠州博罗县一万二千七百四十斤,赴韶州岑水场浸铜。 (州林)[林州]南流县二万七千五百斤,赴韶州岑水场浸铜。宾州迁江县一万四千六百四十斤,赴韶州岑水场浸铜。
铅坑淮南路兴发一处。湖南路兴发一处,停闭九处。广东路兴发一处。福建路兴发一处,停闭一处。浙东路兴发共二十七处,停闭一处。江西路兴发一处,停闭四处。
铅出产,岁收祖额总三百二十一万三千六百二十二斤一十四两。信州铅山场二十八万五千六百九十斤八两。兴国军永兴县八十一斤。大冶县一千三百五十斤一十三两。南安军大庾县二百三十九斤一十两。韶州岑水场四十五万八千三百六十斤七两。南恩州阳春县六百三十斤。浔州马平场三十六万六千五百斤。邕州大观场:二十三万斤。融州古带场:三万斤。宾州独女场:二千斤。衡州常宁县一万八千斤。潭州永兴场一百六十九万八千五百四十三斤。桂阳军临武县四千三百八十五斤八两。建宁府浦城县仁风场二千八百
八十斤。崇安县八千五十斤。建阳县九百二十四斤。南剑州剑浦县二千二百五斤。尤溪县三万九千四百九十八斤。福建长溪县二千斤。宁德县四百八十斤。峡州夷陵县五万五千四百五十九斤八两。衢州西安县三百六十斤。处州龙泉县七百八十斤。温州永嘉县八百八十五斤八两。舒州怀宁县四千五百斤。今递年趁到总一十九万一千二百四十九斤一十三两,比祖额纽计趁及六厘。
信州铅山场一十一万五千二百六十七斤,赴饶州永平监、严拊神泉监铸钱。兴国军永兴县三千斤,赴饶州永平监铸钱。大冶县三千斤,赴饶州永平监铸钱。舒州怀宁县七百二十斤,赴饶州永平监铸钱。潭州永兴场一千八百八十一斤一十五两,赴饶州永平监铸钱。衡州常宁县四千一百斤,赴饶州永平监铸钱。桂阳军平阳、临武两县六十一斤,附纲赴饶州永平监铸钱。峡(山)[州]夷陵县三千七百二十二斤,赴饶州永平监铸钱。建宁府管下铅,赴本府丰国监铸钱。浦城县二千六百四十斤。崇安县六百二十一斤二两。建阳县一百二十六斤四两。南剑州管下铅,赴建宁府豊国监铸〔钱〕。尤溪县九千四百一十八斤四两。剑浦县一百五十斤。福州宁德县六十斤,附纲赴建宁府豊国监铸钱。衢州西安县一百二十一斤八两,附纲赴严州神泉监铸钱。处州龙泉县五百一十一斤,赴严州神泉监铸钱。温州永嘉县
二百一十五斤,赴严州神泉监铸钱。韶州管下铅,赴本州岛永通监及饶州永平监、赣州铸钱院铸钱。岑水场五千三百斤。铜岗场二千三百斤。连州桂阳县五千斤,赴韶州永通监铸钱。南恩州阳春县二百二十斤,赴韶州永通监铸钱。浔州马平场二万二千二百九十斤,赴韶州永通监并饶州永平监、赣州铸钱院铸钱。邕州大观场五千斤,赴韶州永通监及饶州永平监、赣州铸钱院铸钱。宾州迁江县五千五百四十四斤,赴韶州永通监、赣州铸钱院铸钱。
锡坑湖南路兴发七十处,停闭二十八处。广东路停闭五处。江西路兴发四处,停闭一十一处。
锡出产岁收祖额总七十六万一千二百四斤六两。南安军大庾岭八十八斤。南康县四百二十斤。赣州会昌县六百斤。贺州太平场六十八万三千九百八十斤。宜州二万二千八百九十斤。桂阳军临武县二万五千五百六十斤。平阳县二万二百二十四斤,郴州宜章县二千四百四十二斤六两。衡州常宁县三千斤。今递年趁到总二万四百五十八斤六两,祖额纽计止收及二厘七毫。衡州常宁县一千五百三十一斤,赴饶州永平监铸钱。桂阳军平阳、临武两县三千八百八十四斤一十两,赴饶州永平监铸钱。郴州宜章县三千四百四十二斤一十二两,赴韶州永通监、饶州永平监、赣州铸钱院铸钱。贺州太
平场一万二千六百斤,赴韶州永通监、饶州永平监、赣州铸钱院铸钱。以上《中兴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三 诸坑冶务诸坑冶务:此四字原抄于天头,今移于此。
诸坑冶务诸坑冶务:此四字原抄于天头,今移于此。
凡税租之入,银总三万八千三百二十六两。荆湖南路:夏一万三千六百三十六两,秋一万四千三百六十一两;福建路:夏九千三百八十九两;梓州路:夏八十三两,秋六十七两;夔州路:夏三百九十两。
凡山泽之入,金一千四十八两。京东东路:五百一十一两,西京(路南)〔南路〕:四百二十九两;永兴军等路:四两;福建路:五十三两。银一十二万九千四百六十两。京东东路:二千六百三两;永兴军路:一万四千二百四十两;秦凤路:四百八十三两;两浙路:五百一十二两;江南东路:八万六千六百九十三两;西路:一千五百七十一两;荆湖南路:三千四百二十七两;福建路:一万八百八十七两;广南东路:九千四十四两。铜二千一百七十四万四千七百四十九斤。永兴军路:九万一千一百四十五斤;两浙路:七万四千五百四十一斤;江南东路:四万六千八百二十斤;西路:一百一十四斤;福建路:四十四万二千八百五十一斤;广南东路:二千一百八万八千八百一十九斤;梓州路:四百五十九斤。铁五百六十五万九千六百四十六斤。京东东路:四十七万二千九百九十九斤;西路:一十九万七千四百斤;永兴〔军〕路:一百二十五万六千六百六十三斤;秦凤路:一十三万七千五百五十七斤;河北西路:一百六万七千二百三十二斤;河东路:六万四千七百八十六斤;江南东路:二万一千七百六十九斤;西路:一百七十四万一千八百九斤;荆湖南路:三十一万二千七百二十四斤;福建路:六万九千二百二十四斤;广南东路:三万一千三百四十四斤;成都府路:七万六千六百一十一斤;梓州路:五千七百七十一斤;利州路:二十万三千九百六十五斤。铅七百九十四万三千三百五十斤。两浙路:一十三万五千八百斤;江南东路:二十七万三千二百六十七斤;西路:一万九千五百一十斤;荆湖南路:五十五万五千六十三斤;福建路:二百三十一万五千八百七十四斤;广南东路:四百六十四万二千七百三十六斤。锡六百一十五万九千
二百九十一斤。永兴军路:三百二十六万六千九百九十六斤;两浙路:一十三万五千八百斤;江南西路:四十二万五千七百六十斤;荆湖南路:三十一万三千七百二十四斤;广南东路:三百一万八千一十一斤。朱砂二千七百八斤。永兴军路:二百五斤;广南西路:二千五百三斤。水银二千一百一十五斤。永兴军路:六百二十一斤;秦凤路:一千四百九十四斤。
凡税总收之数,金三万七千九百八十五两,在京一千五百一十四两,诸路一万八千二百四十三两。京东东路:一万三千五百七十九两;京西南路:一千一百六十两;北路:三十一两;永兴军路:二十八两;秦凤路:一十五两;河北东路:二十二两;西路:三十四两;河东路:一百三十两;淮南东路:一十四两;西路:一十七两;两浙路;二十二两;江南东路:一百八十三两;西路:一两;荆湖北路:二百一十六两;南路;一千二百四十七两;福建路:二百两;广南东路:三百二十一两;西路:一两;成都府路:一十三两;梓州路:七十四两;利州路:六十七两;夔州路:八百五十四两。银二百九十万九千八十六两。在京七万二千三百六十一两,府界二两,诸路一百四十一万八千三百七十九两。京东东路:三千五百七十八两;西路:八百一十三两;京西南路:三千八百三十五两;北路:六百九十七两;永兴军路:二万八千三百七十五两;秦凤路:九千一百五十一两;河北东路:一万四百八十八两;西路:一万八千二百八两;河东路:八百三十二两;淮南东路:八百五十九两;西路:一千四百四十三两;两浙路:三万八百六十七两;江南东路:四十万一千八百五十九两;西路:四万三千四百四两;荆湖北路:二万一千五百四十五两;南路:一十四万九千六百九十八两;福建路:三千八万四千五百八十五两;广南东路:一十七万八千九百六十一两;西路:一万三千八百六十七两;成都府路:一万八千九十三两;梓州路:三万二千六十九两;利州路:二万七千一百三十四两;夔州路:三万七千九百八十三两。
凡诸路上供之数,金一万七千四两,京东东路:九千九百六十一两;西路:六两;京西南路:四百四十六两;北路:二十三两;河西路:一两;河东路:四十一两;淮南东路:八两;西路:三十二两;两浙路:一十九两;江南东路:三千三百一十一两;西路:二千六百八十两;荆湖北路:一两;南路:三十五两;福建路:一百四十二两;广南东路:二百六十二两;梓州路:三十六两。银一百一十四万六千七百八十四两。京东东路:七百九十一两;西路:一百三十二两;京西南路;二千五百五十四两;北路:九百七(百)[十]两;秦凤路:二百两;河北东路:三十五两;西路:二十三两;河东路:九十一两;淮南东路:二十万四
千三百四十二两;西路:一千六百三十五两;两浙路:二万九千五百七十七两;江南东路:二十四万二千八百二十一两;西路:二十万一千五百四十七两;荆湖北路:四万九千五百八两;南路:三万八千一百六十八两;福建路:二十三万二千二百七两;广南东路:一十二万一千三百五十七两;西路:一万六千四百七十三两;成都府路:三百四十二两;梓州路:四千一十两。
凡赋入之数,金一万七千九十七两,诸路茶税九两,买扑七两,市舶一十两,入中博籴买卖一万七千七十一两。银一百二十三万一千二百七十七两。课:成都府路一千三百四十两,梓州路一万九千六百一十四两,夔州路四千三百十十三两十十:疑当作「一十」。,榷场四万一千七百四十九两。诸路茶税二千七百三十三两,杂税二千四十六两,买扑三千三百五十九两,酒曲买扑三万三千三百一十九两,房州二百九十二两州:此字疑误。,市舶二千二百五十四两,入中博籴买卖一百一十二万二百五十八两。水银六百六十一斤。榷场二百一十八斤,诸路杂税五十八斤,买扑一百五十四斤,酒曲买扑六斤,市舶二百二十五斤。以上《国朝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四 坑冶 矾场 坑冶杂录 各路产物买银价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四
坑冶矾场坑冶杂录各路产物买银价
白矾晋州炼矾,庆(历)[历]元年置;临汾县矾场务,旧置;襄陵县官泉务,庆(历)[历]六年置,熙宁七年罢;芹泉务,端拱二年置,熙宁九年废,给京师支用并客旅筭请。无为军昆山场,旧以兵匠煎炼,天圣二年罢,置场收买,给在京染院及淮南州军客旅入中筭请。
绿矾隰州温泉县务,太平兴国八年置,镬户煎炼,给在京染院及河东州军茶客入中筭请。池州铜陵县务,旧置。给「给」字下:疑有脱字。。信州铅山场无定额。韶州涔水场年额一十万斤。无为军昆山场祖额一百二十万斤,自绍兴十四年后,年额六十万斤。淮南、江南、两浙、荆湖路,凡赋入之数总三百一十万五千八十九斤,河南路一百四十二万五千七百斤,淮南西路一百六十八万一百八十九斤「淮南」一条,原抄于「池州」条后,原书天头注云;「淮南一条写在无为军条后。」据此移于此。。
太祖建隆三年三月,监晋州催矾务催:疑当作「榷」,《宋史》卷二六三《刘熙古传》作「受诏制置晋州榷矾」,可证。、右谏议大夫刘熙古言:「幽州界有小盆矾,民多私贩,望令禁止。」诏自今犯者严断,募人告捉,给赏有差。
开宝三年二月,诏三司:「先定(司)[私]矾条流颇甚严峻,犯者皆至极刑,宜示改更,特从宽贷。其私贩幽州矾入界者,旧条不计斤两多少,并知情人并决杖处死,告人据等第给赏。自今所犯至十斤处死,十斤已下等第断遣。告人获一人,赏绢十匹;二人,二十匹;三人已上,不计多少,并赏五十匹。」先是,周显德二年 ;犯矾不计多少,并知情人悉处死,至是始差减之。私煎者旧条三斤处死,并场务主者及诸色人擅出场务内矾或将盗贩,及逐处官场务以羡余矾衷私自卖,旧条十斤处死,已下等第断遣,自今依刮咸煎炼私盐条例,至十五斤已下等第断遣,赏钱亦依盐法。已上罪至死者,
仍具奏裁。
七年三月,三司奏:「绿矾矾贱矾矾:疑当作「矾价」。,请别定价。江南胆子矾侵夺江北课利,望行止绝。」诏绿矾自今约白矾在京每斤估百文省,胆子矾依旧不禁。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十二月,诏曰:「晋州矾官岁鬻不充入旧贯,盖小民逐末,不服 亩,因而为盗,复赍贩以交化外。自今贩者一两已上不满一斤,杖脊十五,配役一年,告人赏钱十千,一斤以上不满二斤,杖脊十七,配役二年,告人赏钱十五千;二斤已上不满三斤,杖脊二十,配役三年,告人赏二十千;三斤处死,告人赏钱三十千。场务主者并诸色人擅出场务内矾或偷盗兴贩,及逐处场务将羡余矾货衷私出卖,一两已上不满一斤,量罪断遣,捉事人赏钱五千;一斤已上不满三斤,决脊杖十五,配役一年,捉事并告者赏钱十千;三斤以上不满五斤,决脊〔杖〕十七,配役二年,捉事并告者赏钱十五千;五斤已上不满十斤,决脊杖二十,配役三年,捉事并告者赏钱二十千;十斤处死,捉事并告者赏钱三十千。私煮及贩,已论决而再犯者,虽所犯不如律,亦杖脊,配隶远恶处。会赦释放而又犯者,无(轻虑)[虑轻〕〔重],悉处死。买及受寄隐藏者,二两得一两、二斤得一斤之罪;如受而转卖者,依元卖人例断遣。」
淳化元年三月,三司言:「准敕,以慈州绿矾积留,令别为条约。缘小民多于山岩深奥之处私煎规例例:疑当作「利」。,侵夺官课,今若依白矾条例,即绿矾价低,白矾刑名太重。或
依旧以漏税条制区分,又刑名过轻,人无所畏。今请依太平兴国二年所定私茶例科断,告捉人赏钱亦依私茶盐条数支给。」从之。
仁宗天圣元年闰九月,司农少卿李湘言:「晋、慈州矾铺户多杂外科煎炼,致官矾积滞,货卖不行。」诏禁止之,其产私矾坑窟牢固,封塞觉察,犯者许人告捉,依刮咸煎炼私盐条例断遣;绿矾即依私茶条例。
二年八月,废无为军煎矾务,官自置场收买,旧卖价每斤百五十文,自今斤减三十文。时无为军牙吏许明献言:「矾务遗利颇多,且民多冒法私炼,请废其务,置场收买。」事下三司,言其议甚便,可以施行,故有是诏。六年,又令每斤减三十文。十年,又从知军王汝能之请,每斤复减三十文。
六年十一月,诏:「巡捉私矾使臣、县尉捕得私煎白、绿矾,并依私茶盐万数酬赏;如透漏者,并当批罚。」
九年十一月十七日,诏两川自今放行白矾。
十年九月四日,江淮发运司言:「准条:私贩白矾依刮咸例、绿矾依私茶例科罪。近杭州民陈爽往信州市土矾二千斤,此矾比绿矾色味俱下,若从杖科刑,即太轻典,望别定刑名,并下信州封矾坑,以禁私鬻。」下法寺,请据斤两比犯私茶减三等定罪,巡警透漏,告捉到百斤已下,全给告者;五百斤已下,给半;已上,并给三分之一。使臣透漏三百斤,夺一月俸,三百斤三百斤:此三字下疑脱「已上」二字。,加半月,罪止罚一季俸。奏可。
神宗熙宁三年十月二十三日,知庆州
王广渊言:「河东路矾、盐为利源之最。欲乞于河东、京东、河北、陕西别立矾法,专置官提举。减罢巡捉使臣,只委巡检委:原作「为」,据《长编》卷二一六改。、县尉收捕,朝臣一员管勾往来提举。合行法则与转运司同共商量。」诏差光禄寺丞杨蟠乘驿计会逐路转运司相度利害奏闻。
哲宗元佑元年十月二十三日,诏江、淮、荆、浙六路矾,依旧从人户取便赴官收买,从部请也「部」字上疑脱一字。。
八年二月二日,户部言:「无为军昆山白矾,元条禁官自出卖。昨权许通商,每百斤收税五十文。准《元佑 禁矾》:给引指住赏处纳税,沿路税务止得引后批到发月日,更不收税。其无为军昆山矾欲依禁矾通商条例。」从之。
绍圣三年五月二十四日,江淮荆浙等路制置发运司言:「官员躬亲捕获私矾,累及一万斤至十万斤,等第推赏。未获犯人者,以三比一;差人捕获,以三之半比一。」从之。
元符三年十月二十八日,崇仪使林像奏;「河北所产土矾今皆禁人收采,及于河东辇致晋矾就相州置场出卖。夫利之所在,舍死而趋,虽法令严密,未必能禁,况土地所产,本以养人,而国家理财,宁分彼此 与其远地辇致,岂若取诸近之为便 今若于河北产矾处官为置场收买,量增价出卖,则官中坐获净利,而免般运之劳;居民得资地利,而无犯法之弊。此亦一举而两得也。」诏户部勘当,申尚书省。
徽宗大观二年三月二十五日,尚书省勘会:「河东、河北所产矾,系通入
京畿、京西、京东、陕西六路,无为军矾系通入江、淮、荆、浙、广、福九路。今条画:许客人就榷货务入纳见钱,给公据前去矾场等,请其通商路分。欲令转运司官一员各兼行提举措置外,河东、河北、淮南路分系出产矾去处,各合转差官前去提举措置。」从之。
三年三月二十日,江东转运副使余彦明奏:「本路矾货乞就委本司并逐州管勾茶事言兼行管勾言:当误。。从之。六月十六日,诏江西、两浙、湖南、北、广东、西、福建、淮南八路准此。
政和二年(年)二月三日,诏:「自政和二年为始,将东南九路岁买矾依熙宁旧法,九路官般去出卖,仍将每岁合发上供卖矾钱并依《绍圣 》条,令发运司管认旧额三万三千一百贯起发上京,以助经费。所有见措置淮南路矾事司依旧并归发运司,其官吏等并罢。」以户部奏「臣僚言无为军昆山县矾事旧属发运司总领,每年认定净利钱三万贯,自大观二年,专置司差官措置,立定年额九百贯,令无为军出备钱收买。至今约计五年,矾货山积,变转不行,虚占本钱,利息甚寡,官吏、军兵、公使等钱所费不轻。乞依旧法出卖」故也。
宣和三年二月二十二日,诏:「已降处分,两浙、江东路茶盐权免比较增亏,不得辄行抑配,所有卖矾亦合依上件指挥,速申明行下。」
六年六月十七日,中书省、尚书省言:「户部状:提举河北东路盐香茶矾事司申:矾季状通商并产矾路分矾季状:疑误。,矾事司
已有供申约束,惟逐州、军未有立定期限责罚。户部勘当,欲逐路州军每季具住卖过矾数,每季限五日供申提举矾事司,如违限不报,从本司按劾。所(是)[有]矾事司类聚州军比较文状,欲与展限五日,通作半月供报。余依已降指挥。诸路依此施行。」从之。
高宗建炎二年正月十三日,同专一措置财用黄潜厚言:「宣和三年闰五月十五日 :淮南矾场取客人从便,于榷货务入纳请买公据外,亦许客人用金、银、钱、帛等依数就矾场入纳筭请,所有纳下金、银、匹帛等,并令矾场监守封记团并上京。及承建炎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淮南无为军矾,权许客人通贩入晋、相矾地货卖。今欲乞许客人贩淮南矾通入河北、河东、京东、京西、在京并东南九路,除在京榷货务买到公据外,仍许就行在入纳见钱、金银、物帛等请买公据钞引,可免矾场般辇脚费。」从之。
绍兴二年闰四月六日,江西运副韩球言:「虔、吉州、临江军等处有见管白矾、青矾、土矾三十余万斤,州郡不敢擅行出卖。」诏令榷货务据上供矾指数给降矾引,赴本路茶盐司出榜召人筭请。其收到钱数,发赴行在所属。」
八年六月四日,淮西运判李仲孺言:「契勘本路无为军昆山场入纳金银、见钱筭请钞引,般贩指州县货卖「指」字前疑脱「所」字。,每引纳钱一十二贯,贩正矾一百斤,并加饶二十斤,共一百二十斤。照应矾场先买纳下白矾,除支发外,截日尚有
见管一千八十九万八千余斤,每斤本钱一十三文及二十文,占压本钱共一十四万九百余贯。其矾堆积累年,支发迟细,盖缘客贩本重利薄,如贩至所指地头,每斤止卖到钱二百文,豁出买引官钱一百文外,息钱不多,是致贩者稀少。即今官卖引钱,每斤除元买矾本外,有净利八十余文。措置欲量减引钱,招诱发泄。」诏见卖每斤价上量减二十文,每斤作一百文,一引一十二贯,共量减钱二贯文,每引作一十贯文召人筭请。
九年六月十九日,无为军申:「勘会本军管下昆山矾场,合用折纳金银法物系蒙朝廷铸造镌凿花样,给降下场使用。缘本场作建炎之后作:疑作「系」。,贼马侵犯,毁坏不存,前任知军吕云叟逐急措置下作院,用生杂铜制造逐等法物一副,虑恐久远,未得均当。乞行下工部下文思院制造给降。」从之。五十两法物一个,二十三两法物一个,二十两法物一个,十五两法物一个,十两法物一个,五两法物一个,一两法物一个,半两法物一个,一钱法物一个。
七月二十六日,户部言:「淮西茶盐司申:乞将无为军昆山场见卖六十斤笼篰住罢织造,责委所属别行织造四十五斤、二十斤两等笼篰,发下昆山矾场桩管给卖。内四十五斤笼篰,每只除工费外,收息钱四十文;二十斤笼篰,每只除工费外,收息钱二十文。据榷货物务勘会;无为军昆山矾见卖三等矾引,大引一百斤,中引五
十斤,小引三十斤,兼有加饶贴买之数,所造盛矾笼篰却止以六十斤一等织造,委是未得适中。今来淮西提举茶盐司申乞事理,委的得允当得:疑衍。。」从之。
十年二月六日,淮东常平司言;「本司契勘楚、泗州市易务先蒙支降到矾钞引各一千道,缘本处不是就便去处,是致无人承买。今来泗州市易务已得指挥罢局,所有本务元承支降到矾引共一千道申部,乞指挥施行。户部据榷货务勘会:泗州市易务既已罢局,其未卖矾钞若令发回本务,本州岛至行在道路遥远;或令拨赴楚州,又缘本处亦有未卖之数。今契勘得无为军昆山场系出产矾货去处,见有降到矾钞客人多是就便算买,可以发泄。今欲将泗州市易务未卖矾钞引改拨赴无为军昆山场,招诱客算。」从之。
十一年十二月四日,工部言:「铸钱司韩球奏:据铅山知县同本场监官申,截自七月二十日终,煎炼到青胆矾六千七百六十斤,扫到黄矾四千五百六十四斤在库,乞变卖施行。据榷货务条具下项:一、检照建炎四年十月九日指挥:给卖抚州青胆矾,每斤价钱一百二十文省,土矾每斤价钱三十文省。其铅山场所产矾货,今体问得比之抚矾稍高,内青胆矾欲放抚州矾体例,每斤作一百五十文。黄矾比土矾亦是稍高,每斤作八十文,仍乞将逐色矾依昆山场白矾例,每引各作一百斤。一、契勘自来客人赴务算请矾货,系依
茶、盐钞引例,每贯纳头子市例钱二十文,每贯纳顾人钱一文,每引纳工墨钱二十文。今来客筭青胆、黄矾,欲乞依本务见今收纳则例。一、契勘客人纳钱赴榷货务筭请矾货,系给钞引付客人执前去矾场照会请矾,其引系矾场批凿月日付客人,随矾照会货卖,合行预降合同号簿。欲令太府寺交引库速行印造,差本务号簿官押发前去信州铅山场收管,勘同支矾。」并从之。
十二年六月十三日,榷货务言:「先承指挥,许将坑场所出青(黄胆)[胆、黄]矾,并从铸钱司委官措置监辖煎炼,具数申户部,报榷货物给引出卖。候人户前来筭请过矾数,即申户部。乞留五分应付资助铜本,仍乞于诸色上供钱内兑拨。后来续据信州铅山场煎炼到青胆、黄矾一万一千三百余斤,本务已行招诱客人,入纳到钱二千三百余贯,及令客人于矾场贴买一分矾,收纳价钱专充矾本支用。今来铸钱司乞量行支拨三二千贯,应付信州铅山场充煎矾工料本钱,欲下江、淮等路铸钱司于信州合起经总制钱内截拨钱一千贯文,与本场收到一分矾钱相兼,充煎矾本钱支用。所有日后入纳到逐色矾正钱,依已立定十一分为率,除将六分赴本务送纳外,其余五分令客人指留就矾场送纳,专充煎矾工料本钱支使。」从之。
十月二十二日,户部言:「榷货务契勘铸钱司具到铅山场七月十六日终收到青胆矾三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