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卷一百六十三

宋会要辑稿卷一百六十三

九年二月五日,河北西路提刑司言:「邢、怀州连年灾伤,若令应副十分春夫夫:原作「天」,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七、六八之三八改。,必难胜任,欲乞特赐免放一半赐:原作「免」,据同书食货五七之七、六八之三八改。。」从之。

十月十二日,中书门下言:「广东经略、转运使等言,潮州海阳两县人户被海潮涨推荡居舍、田苒,死失人口。乞令本路提刑司躬亲前去,依条存恤。」从之。

元丰元年正月二十三日,诏河北路权停折纳。为经水灾,粮草贵么。

七月二十七日,诏

河北转运判官高镈往滨、棣州地界风雨损城及害谷处照管棣:原脱,据《长编》卷二九○补。,仍令京东转运使司案齐州章丘县官吏仍、案:原脱,据《长编》卷二九○补。,如不救护预备,致人被灾伤,即劾罪以闻。

八月十六日,诏京东路转运司,齐州章丘县被水第四等以下户欠今夏残税权倚阁,常平苒役钱令提刑司展料次。

二十八日,诏滨、棣棣:原阙,据《长编》卷二九一补。、沧三州被水灾,令民贷请常平粮,零贩竹木、鱼果、炭箔等物,税百钱以下听权免一季。

十月十四日,诏:「昨岳州平江县民户为詹遇等焚庐舍,令娉颀牒所属,随区数第给钱。」

二年二月十一日,诏:「闻滨、棣棣:原阙,据《长编》卷二九六补。、沧州昨咤灾伤,至今民尚乏食,其令提举官李孝纯存恤,有合行事,行讫以闻行:原作「件」,据《长编》卷二九六改。。事体稍重者,奏听旨。察知县,令不职者权对移。」

三月一日,诏:「两浙路灾重,民负户绝田产价钱者,展半年输官。」

三年八月十七日,开封府言:「畿县夏旱,甚者十分,其次不减七分,已节次检放。今秋农有望,而民力未充,其残欠租税,乞赐倚阁。」从之。

九月二日,权知都水监丞公事苏液言:「河北、京东两路缘河决,被患人户蒙朝廷忧恤赈济放税。河平,计钱谷等共七十二万七千二百七贯硕有畸,而灵津庙碑失载其实,乞以其事付史餐。」从之。

四年二月二十九日,诏:「闻阶、成、凤、岷州人户阙食流移,令逐路第四等以下人户借支常平粮斛,每户不得过两硕,仍免出息。如有去年未纳诸税并诸般欠负等,并权倚阁。其有往诸处逐熟带兴贩物往:原作「住」,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三改。,税钱一百以下,并经过河渡合纳官私渡钱处,并令验认免放。」

八月二日,诏蠲河北东路灾伤州军今年夏料役钱。

五年九月十四日,诏:「闻开封府界漫水,所至县百姓有聚在高阜不通往来致绝粮食者,委刘仲熊乘驲遍诣有水县规画船 ,运致民户安集于无水处,赍载薪粮就给,三日一具所济人数上尚书省。」

七年六月二十六日,知蔡州黄好谦言:所部水灾特甚,乞放税。诏尚书户部速施行。

七月七日,知河南府韩绛言:「伊、洛暴涨,冲注城中军营,欲望应被水灾厩、禁军等第与特支钱,及先修军营。其水北军民被害,续奏请。」诏经水灾民户,令体量赈恤;被水厩军,以差赐般移钱;死者,依漂溺民户法给钱。

九日,诏尚书户部员外郎张询、干当御药院刘惟简赈济西京被水灾军民,并催督救护官物城壁等壁:原作「璧」,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三改。,其合行事如有违碍,从宜施行。

同日,河北路转运司言:河水围绕大名府城,乞多差兵夫船 救护。诏遣金部员外郎井亮采、干当御药院梁从政往赈济,如西京指挥。

九月十二日,诏西京被水漂溺之家,及秋苒灾五分户,并免来年夏税支移,折变。从户部员外郎张询请么。

十三日,河北西路提点刑狱吕温卿言:「霖雨为灾,已行赈济。欲乞坊郭户没溺豹产比旧退落七分上,积欠及秋料、役钱,并展限至来年夏料。其漂荡家业者,不候造簿年月,先减免役钱,以宽剩钱补助。」

尚书户部言:「减放役钱,欲据家业物力之数于簿内改正。其减役钱,候造簿日均敷。余欲依温卿所乞。」从之。

十月二十二日,诏泾原路火死者,男丁给绢七匹,小儿五匹。以本路经略司言西贼犯境,烧柴草积,民多火死者,故有是命。

哲宗元佑三年正月二十八日,御史中丞胡宗愈、侍御史王觌进对王:原脱,据同书食货五九之四补。,太皇太后曰:「么阴不解,雪寒甚,民不易。」对曰:「陛下斥卖刍炭,所以惠都民甚好,唯河北、京东灾伤,犹须多方赈济。」曰曰:原作「日」,据《长编》卷四○八改。:「已一一有指挥。」宗愈、觌曰:「闻二圣焦劳,上元禁中不曾用乐。」曰:「既不御楼,亦未尝燕会。」

二月十二日,诏给广惠仓钱三万缗,及阙额役兵钱粮、衣赐,募民应役以恤之。

十月二十四日,诏灾伤放税及六分以下,其带纳欠负即随放税外分数催纳;七分以上,并行倚(合)[阁]。

四年六月十八日,资政殿学士、知陈州胡宗愈言:「本州岛霖雨相继,河流泛涨,今年夏税递展限一月。」从之。

五年四月二日,诏府界诸路监司应雨泽未足处,人户合催理系官欠负权住理纳,候丰熟日依旧丰:原作「豊」,据同书食货五九之四改。。以三省言「自春以来,时雨未足,民间诸欠负未能偿」故么。

六年九月七日,户部言:「河东路助军粮草支移不过三百里,若非时急阙,亦听相度展那,仍不得过二百里,本户灾伤五分以上,仍免折变。」从之。

同日,枢密院言:「麟州界人常为西贼杀虏、烧荡屋舍者,令经略司,人以老幼幼:原作「弱」,据同书食货五九之四、《长编》卷四六六改。、屋以多寡等第给赐钱、绢。或焚毁粮斛、蹂践田苒,亦随宜赈济。」

八年四月二十六日,诏:「近日在京军民疾患,难得医药,可措置于太医局选差医人,就班直军营坊巷分认地分诊治,开封府郡官提举合药,并日支食钱,于御前寄收封桩钱内等第支破,候疾患稀少即罢。」

绍圣元年十月二十六日,上谕辅臣曰:「河内流民寓寺蹑及官廨者尚多,虽已给券开谕,令还本土就赈济,然宜申敕有司听便,愿南去者,毋强使北强:原作「僵」,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五改。。」

十一月十一日,左司谏张商英言:「知定州顾临与走马承受贾温之谢晴北岳,摘路傍禾穗、豆角蹑验,多不实。知曲阳县郭长卿以灾告,请早求所以为备者,闻深州武强县民二千余户诉灾强:原作「疆」;诉:原作「许」,均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五改。,临辄却其牒。」诏河北东路提举常平燕若古究实以闻。

十二月十一日,监察御史常安民言:「河朔流民,多咤郡县承望转运使张景先风旨,遇诉灾伤,曲有阻抑,使民无告。」诏河北西路提举司体量诣寔以闻。知深州吴安行坐不受民诉灾伤,特冲替。

二年三月四日,诏河北东、西路并京东路淄、齐、郓、濮、济州灾伤人户,催去年秋料,残零税租并行倚阁阁:原作「合」,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五改。。

四月五日,泾原路经略安抚司言:「本路被灾人户,已令逐州军倚阁租税逋欠阁:原作「合」,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五改。。」从之,仍原擅行之罪。

三年四月十一日,诏权倚阁陕西路

今年诸逋负阁:原作「合」,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五改。,以转运司言本路灾荒故么。

四年五月九日,左司谏郭知章言:「闻诸路守臣常于秋夏之间以雨足岁丰为奏丰:原作「豊」,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五改。,后灾歉,遂不敢以闻。伏望特降睿旨,下诸路州军严行约束,虽巳奏丰稔而或继有非时水旱者丰:原作「豊」,据同书食货五九之六改。下同。,并具灾伤上闻。」从之。

元符元年十月二十三日,诏:「河北、京东路州县遭河涨,渰溺人户田庐,多致失所,令工部员外郎梁铸体量应合赈恤及河势利害以闻。」

三年三月二十三日,徽宗巳即位,未改元。诏以疾疫,令太医局差医生分诣阅巷医治。

四月二十五日,臣寮言:「伏闻去岁以来,广南灾疠,江西、湖南年谷不登,秦蜀苦饥,河北被水,陛下虽振发仓廪,蠲除租赋,所以颁恤甚厚。尚虑被灾州县役军民之力,兴土木之功,望降睿旨,灾伤路分除仓廪库狱及官廨寔有损坏以时缮修外,余不(及)[急]之役权罢。」从之。

八月四日,诏:「诸路应岁赐药钱处,遇民疾时,州县委官监视医人遍诣阅巷,随其脉给药。」

十二月三日,臣寮言:「河北滨、[棣]等数州昨经河决,连亘千里,为之一空,人民孳畜没溺死者,不可胜计。今年所在丰稔,而此数州之民失业,是以至今米不下三四百钱,饥冻而死者相枕藉,甚可哀么。乞朝廷选郎官乘传,同本路监司、守令体量拯救。」从之。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八月二十一日,臣寮言:「府界近京各有被旱、蝗去处,及江、淮、两浙、福建路亦有旱灾去处,其监司司:原作「守」,据同书食货五九之六改。、郡守或不以闻,或虽闻而不敢尽以实告,州县承望转运司意旨,不肯依法受接人户诉状。望指挥诸路转运使司,应今后实有被灾伤人户,并专责守、令依法受诉,提举司依条检察施行。」从之。

崇宁元年四月二十八日,两浙转运司言:「本路累岁灾伤,昨权住闲慢修造,至今将欲限满,欲乞更展一年权住。」从之。

七月二十一日,诏开封府赈恤压溺人,不得卤莽。先是,雨水坏民庐,有死者,故申命之。

二年七月九日,诏:「府界、诸路监司前去亲诣蝗虫生发去处,监督当职官多差人夫,部押并手打扑。本司及当职官并仰专在地分,候打扑尽静,方得归任。人户多方收打蝗虫赴官,实时依条支给米谷。如官司阻节,许人户经监司陈诉。」

十月十四日,诏:「两浙杭、越、温、婺等州秋苒不收,人户失于披诉,官司惮于阁放阁:原作「合」,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七改。下同。,又将积年欠负一例并行催约,致人户渐至逃移,贼盗滋多,物价增长,细民不易,其官司并不申奏,显是提举、转运司施许不职,令本路提刑司体量闻奏。其积年租欠,如是下户灾伤,不以分数并令倚阁,非灾伤户分作五料催科。人户失于披诉,委是秋苒不熟,并量与检放。其孤贫不济户,仰提举司广行赈济。如物价增长,即速以常平米平价出粜。」

十二月十四日,诏:「户部差官 刷合出卖及无用故纸,具

数关送开封府造纸袄,遇大寒,置历给散在京并府界无衣赤露之人,每年依此,既不得将中用文字一例 刷。」

五年四月十六日,诏蠲两浙水灾人户租税。

大蹑二年三月三十日,诏:「西京城内外日近庶民疾疫稍多,虑阙医药,有失治疗,宜下有司依近例疾速修合应病汤药,差使臣管押医人自三月末旬后,于京城内外遍到里巷看诊给散,要拯救疾苦「要」字前疑脱一「务」字。,仍速施行。」又诏令大蹑库支钱一万赴开封府,令就差散药使臣并逐厩地分使臣,每日量数支给,应死亡贫乏不能葬者,人给钱两贯,小儿一贯。

八月十九日,工部言:「邢州奏:鹿下埽大河水注鹿县,本县官、私房屋等尽被渰浸。」诏:「应今来被水漂溺身死人户,并官为埋葬,每人支钱五贯文,买衣衾、版木,择高阜去处安葬,不得致有遗骸。其见在人户,即依放税七分法赈济施行。如有孤遗及小儿,并送侧近居养院收养,候有人认识及长立十五岁,听从便。内有人户尽被漂失屋宇或豹物,仍许依七分法借贷,不管却致失所,仍具埋葬、赈济、居养、存恤次第事状闻奏。」

三年六月二十八日,诏:「冀州宗齐镇被水身死人户,并为官埋葬,人支钱五千,择高阜安葬,不得致有遗骸。其见在人户,却依放税七分法赈济。孤遗及小儿,并送侧近居养院收养,候有人识认及长立十五岁,听逐便。内人户尽被漂失屋宇或豹物,仍许依七分法借贷,仍具巳埋葬、赈济、居养、存恤次第以闻。仍仰本路提刑司各那官前去点检赈恤,务要均济。」

九月六日,诏:「东南路比闻例有灾伤,斛踊贵,可下诸路监司仰依实检放秋苒分数,仍依条推行赈济。」

十一月十二日,诏:「东南诸路应今岁旱灾地分,人户放税及五分以上者,本户税租苒役条限满日,特与展限一季;支移者,仰转运司相度那融就近;折变者,量与宽减施行。」

十二月十六日,诏:「秦、凤、阶、成州灾伤人户税赋已权行倚阁阁:原作「合」,据同书食货五九之八改。,候至丰岁催理丰:原作「豊」,据同书食货五九之八改。,疾速施行。」

四年正月十八日,诏:「闻福建去年夏秋少雨,禾稻薄熟,兼见行赈济,两浙并不通放米船过海,深虑向去民食妨阙。可指挥两路放令福建贩米海船从便贩粜,以补不足,不得仍前阻节。」

政和(五)[元]年正月二十三日,诏:「户部上诸县灾伤,应被诉受状而过时不收接若抑遏,徒二年,州及监司不觉察,各减三等法。」从之。

五月十二日,诏:「二麦将成,秋谷继作,深虑州县不恤民情,妄有科差。如见均占役使者,实时放散。如有谷违,帅臣、监司按祭。」

三年正月二十日,尚书省言:「检会近降赦恩,访闻开德府清丰县去年六月七日曾被旱伤人户丰:原作「豊」,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九改。,其间有不知条限,致被诉不及。可令所属勘会诣寔,特与依检放灾伤人户减免均籴指挥施行。」从之。

十一月二十日,诏:

「时雪苦寒,道路阻滞,常平仓米、麦以衮合价钱二等出粜,硬石炭每秤减价十钱。」

十二月六日,诏以诸路时雪稍多,道路艰阻,贫寒细民于法不合居养之人,如委实贫乏不能自存,亦合权行存恤救济,令诸路提举常平司更切多方存恤居养。仍许不限人数支给米豆,及仰逐司以常平米粟量行减价二分出粜。

四年四月六日,诏:「饶州、南康军知通并先次(充)[冲]替,令歙州疾速取勘,并本路提举官令江东提刑司取勘,并具案闻奏。」以江东么旱艰食,并不陈请措置,至是,提举司分析以闻,故有是命。

六年二月十七日,福建路提举常平黄静言:「建州浦城知县饶遇岁遇民饥浦:原作「蒲」,据《宋史》卷八九《地理志》改。饶遇岁:同书食货五九之九作「饶兴」,未详孰是。,能劝诱民户赈粜,乞功赏典。」诏迁一官。

七月十九日,淮南路转运司言:「淮河水泛涨,濠、寿、楚、泗河道与邻近民田为一渰浸,州城缘此斛斗不入,细民不易。淮东、西州军见桩管提举司斛斗三十六万余石,欲依元价出粜,救济被水细民。」从之。

九月二日,诏:「在都日近遗火,被烧人户见赁官地屋,与放赁直两季。」

十一月三日,诏:「两浙州军秋水害田,物价翔踊,以州邻路粒米丰贱丰:原作「豊」,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一○改。,辄禁米斛出界者,以违御笔论。」

七年七月六日,诏:「熙河、环庆、泾原地震旬日,坏城壁楼橹、官私庐舍,民覆溺死伤者众,宜速修治城壁,朝廷给其费,仍遣使抚恤军民。」

十二月十六日,诏:「河北西路提举常平官不奏本路灾伤,特降两官冲替,令本路提刑司具合降官姓名申尚书省。今后不实时闻奏,重寘于法。仍令刑部遍下诸路州军并监司。」时臣寮上言:「河北自祁、赵州以南至邢州邢:原作「刑」,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一○改。、磁、相,上下夏雨频并,各有灾伤。」诏令本路监司具析。至是,提举常平官以闻,故有是命。

八年正月二十四日,诏:「河朔去岁灾伤,方行赈恤,而修城买木木:原作「米」,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一○改。、运粮飞挽之役,颇劳民力,其令当职官审度缓急,可罢之。或不可罢者,条具以闻。」

五月二十一日,提举京东路常平等事王子献言:「济南府、密、沂、潍、徐、兖州,河北数州皆水,官司检放不及七分,外州流民稍稍入境,移文逐处依法赈恤。盖其贷者二十万四百余户,给者十万八千六百余户,粜者二十九万五百余石,实缘检视灾伤蹑望顾畏,不实不尽。伏愿诏州县今后验流民来历、寔有庄帐,每县及百户以上,即申省部下所属,依法书元检放官吏之罪。」从之。

六月八日,诏:「两浙路自今夏霖雨连绵,渰没田不少,平江尤甚,已差赵霖依旧两浙提举常平。如有合行奏稞事件,附入内内侍省递以闻。仍一面多方措置护救民田。渰浸过田苒人户及支借过围田钱、米等,并仰括责招谕,保明闻奏,不管稍有流移失所。」其后,赵霖奏:「本路有未起今年常平米一千余万石,伏乞许与截留,应副急切赈济。并转运司见有合发

末限上供米数,欲乞依知平江府应安道已得指挥,权于浙西州县先次权发二十万逐急相兼应副。候向去丰熟年分候:原作「侯」;丰:原作「豊」,均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一一改。,接续收籴拨还。」诏依。如违,以大不恭论。八月四日,又诏:平江府第四等以下人户合纳二税并借过围田常平钱物,权行倚阁阁:原作「合」,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一一改。。

七月二十九日,诏:「东南诸路山水暴涨,至坏州城,人被漂溺,不能奠居。可差廉访使者六员分行诸路,检举常平灾伤七分法推行。法所不载,随宜赈救讫奏。仍许借诸司斛斗赈给,或劝诱上户借贷。仍多作船 济度,及权以官物搭盖屋宇,广令安泊。其被溺之人,并官给棺殓。监司、郡守各协力赈恤,无令失所。有不尽心及一行官吏咤而搔动乞取,并以违御笔论。」

同日,镇江府言:「自六月以来,霖雨连绵,渰没民田,米价踊贵,唯籍商旅兴贩斛斗接济。欲乞降旨,应丰熟去处辄有禁止商贩米谷丰:原作「分」,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一一改。,及违法收纳力胜诸般阻节胜:原作「升」,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一一改。,并乞依政和六年十一月三日所降指挥。」从之。

八月二十五日,诏:「江、淮、荆、浙被水州军涨水已退,残潦余浸占田无艺,民不得耕,比屋摧圮,无以奠居。可令郡守、令佐悉心赈救。监司虽非本职,并许通行管干,分定州县前去巡按,具已救济事件、人数奏。监司、郡守自今应水旱、盗贼敢有隐敝不奏,或不尽言,并以违御笔论。应兴贩竹木、砖瓦、芦苇往被水处,沿路不得收税抽解及栏买阻滞,仍行赈济。」

九月七日,诏:「东南被水州县民田虽有赴诉之限,然阡陌漫没,州县定验失寔,则贫民下户临时无告。仰逐路监司行下所辖州县当职官,须管于收成之前躬亲按视,毋得失实。」又诏:「曾经渰浸人户纳官、私房钱,截自迁出日,并特与免纳,候复业日依旧。」

十月二十日,江南东、西路廉访使者徐衡言:「南康军并管下建昌县,及江州并管下德安、瑞昌县,兴国军,坊郭舍屋被水渰浸,漫没屋脊,人户各已般移。除系自己屋业外,其间赁官、私舍屋居住人户屋:原脱,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一二补。,尚依旧管认元赁房廊地基等钱赁:原作「认」;廊:原作「廓」,均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一二改。,欲下诸州军豁除被渰月日被:原作「彼」,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一二改。,特与放免特:同书食货五九之一二作「将」,义亦通。。」从之。仍诏余依此计其寔日,即不得虚伪,通不得过一季。

宣和元年正月二十七日,永兴军路安抚使董正封言:「鄠县灾伤,放税不及分,秋雨损田苒,人户缺食。勘会见今修葺永兴军城壁,欲望支降度牒四百道,乘此和顾人夫。不惟城壁计日可了,兼可以存养缺食人民。」诏特支二百道。

二月十六日,诏丰城县主簿倪仲宽先次放罢丰:原作「豊」,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一四改。,令宪司取勘以闻,俟案到,将上取旨。以江南西路转运副使林箎奏「仲宽管洪州南昌县惠门场,非理决挞缺食人魏剩」么。

四月二日,京西路转运判官李佑言:「尚书右丞范致虚奏:『京西灾伤,州县并不依灾伤检放,勒民户依旧纳税,致民力愈困,罪在州县。欲望并给义仓物斛赈济。』奉诏令臣

星坼前去体量诣实,常平官娉延寿先次勒停,余监司并守臣一一并具名奏臣一一:原作「二」,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一七改补。。一路义仓,可并特通融支拨赈济,应灾伤流移地分,并令依法放免租税。体量得逐州人户咤去秋霖雨薄收,人民阙食,汝州诸县艰于赈济,致有流移饥殍。唐、邓州县已依法检校放税租外依:原脱,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一七改。,赈济管下诸县饥殍流民共三万八千余人。均、房州诸县放税不尽,致自冬及春以来,往往聚为盗贼。」诏以房州知通、逐县知县并冲替,汝州知、通各降一官,唐、邓州知通各转一官。

六月二十七日,开封少尹虞燮言:「去岁诸路水灾,今夏二麦大稔,秋田倍收。一岁之熟,未足以尽补疮痍,尚虑监司、州县例行催科累年之欠,乞行约束。」从之。

十月十九日,诏:「两浙连年灾伤,今岁方始丰熟丰:原作「豊」,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一七改。,应积欠不得一并催理,并限三年带纳。」

十二月十六日,监察御史周武仲言:「淮甸旱暵,蒙付以使事。赈济莫急于钱米,而州县往往无之,望依淮南许依邻近发义仓充拨支遣,并京西路汝、(颖)[颍]等州灾伤放免租税指挥,豪民大姓有愿出积粟者,乞藉其名,酬以官爵,其次与免差科一次。所在系官山林塘泺有可推以利民者,乞暂绝其禁,听饥民采食。其利商旅般运,应邻近路分及沿江州军载斛米舟车,并乞与免沿路力胜钱,堰闸、关津不得谷留。」从之,仍许通一路义仓兑拨支给。其流移地分如合放免租税,并合依条,内豪民出粟,不得抑勒。

二年八月二十日,知寿春府侯益言:「臣昨缘去岁秋田旱灾,曾具奏乞依政和七年正月二十六日指挥,许客人于丰熟去处兴贩

米斛丰:原作「豊」,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一八改。,前来灾伤去处出粜,与免沿路力(升)[胜]税钱。后来本府夏麦收成,其上件指挥已行住罢。今岁秋田复又旱损,欲乞依宣和元年十二月十六日指挥行下。」从之。

十二月二十五日,诏:「睦州及管下应避贼者,令所在官司多亏存恤,借与官屋、僧舍居住。内有不能自存之人,依条赈济,疾速施行。」

六年七月九日,诏:「两浙州县人户积欠常平及围田钱、米,元降指挥展限三年起催,今已限满。访闻本路春夏水潦害民田,民至流徙,已令将赈粜官米拯济艰食。所有积欠及围田钱米,特更展限一年,候丰熟日丰:原作「豊」,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二○改。,依条催理。」

八月十九日,诏:「两浙路州县违法闭籴,邀阻客人,米价翔踊。仰提刑、廉访体究水灾去处,令常平司赈济。州县闭籴邀阻,速令禁止。」

十一月十九日,南郊制:「应河北、京东、河东路民户曾被劫掠或焚烧庐舍,委州县多方安集,早令着业,与免诸般差科二年。」

同日,南郊制:「访闻外路夏秋之间,阴雨积水,占压民田,或河防溃决,冲注乡村,县官坐视,并不措置。如措置有方,实有劳效者,保明以闻,当议特功旌劝。」

钦宗靖康元年六月十四日,知磁州赵将之言:种师中兵溃,有被伤之人疲曳

道路甚多,臣已随宜措置出暝招收,权置一医药院收管医治。如臣一州所医,已二百余人,切虑别路州郡尚多有之。乞下诸州,将重伤者每人支绢一疋、钱一贯,轻伤人半支,并以系省钱物充,仍委守臣当官给付。依已降指挥,将(诏)[招]到溃散人并发上边应援太原外,有被伤未堪驱使人,并且令逐州医治,候平愈日,逐旋结队发遣。」从之原书天头注云:「『从之』下有《宋朝大事记》一条」。。以上《续宋朝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日,赦:「应遭金人杀戮,暴露遗骸无人认者,许所在寺院埋瘗,每及一百人,令所属勘验,给降度牒一道。」四年八月十八日德音、绍兴元年正月一日德音、九月十五日赦、二年六月十二日赦、九月四日赦、四年九月十五日赦、九年五月五日赦、十一年三月五日德音同此制,但或以百人度僧一人,或二百人度僧一人,或致祭黄箓水陆,或比折紫衣师号。

九月十六日,诏曰:「访闻陕西至京及诸路有亡殁战士遗骸,不曾收瘗,功以连岁兵革,暴露转战,使士卒流离道路,朕甚悯之。仰三省行下诸路措置掩瘗,疾速施行。」

三年六月十二日,都省言:「渡江之民,溢于道路,其饥饿者无饮食,疾病者无医药。」诏令淮南、江、浙转运司量给钱米赈给,其病患者差官医治,务要实惠及民,不管少致失所。

四年二月二十三日,诏:「应士庶家属有被驱虏脱归之人,令所在存恤,量给钱米,于寺院安泊,审问亲属所在,差人津发前去。」

四月二十八日,上谕辅臣曰:「朕闻明州遭寇焚爇,不余片瓦,井邑丘墟,使民骨肉离散,囊橐罄竭。朕力不能救,心甚悯之。可将已桩管米七千余石,令守臣均给城下人户庐舍被焚者,少助窘乏。」

十月十八日,诏:「诸处流移百姓所在孤苦无依者,并仰越州安泊赈济,务在全活全:原作「令」,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二二改。。其有不幸死损者,收敛瘗藏,并如近降指挥施行。」原书天头注云:「脱《咸淳毗陵志》一条。」

绍兴元年五月二十五日,权发遣南康军甄采言:「本军经贼马之后,遗骸不啻万人。近降德音,每收瘗过一百人,给度牒一道。缘今来数多,乞每三百人降度牒一道,共乞降度牒二十道。其过多数目,亦只劝谕童行并力收瘗。」从之。

六月七日,尚书省言:「切闻平江以北流尸两岸,遗骸颇多,乞下逐州差官一员,立限收拾埋瘗。」诏:「平江府须管日近掩瘗尽绝,令每及二百人,给度牒一道。本路提刑司检察,或尚有暴露去处,按劾闻奏。」

十月二十三日,诏:「越州城内遗火,延烧民舍屋不少,致贫民无处居止,仰三省行下本州岛,分委官躬亲子细抄札。应寔曾被灾延烧下户,每十人作一保,结罪保明单甲、姓名申尚书省,以凭支钱赈给。应官私地基,许元赁人搭盖,依旧居住。其合纳房钱并地基钱,并与放两月。」

十一月六日,知绍兴府陈汝锡言:「寻分委四兵官抄札人户姓名,四厩共二百三十

余户。」诏令户部每户支钱二贯文,仰陈汝锡勾集赴都堂给散。

二年四月七日,试秘书少监傅崤卿言崤:原作「松」,据《嘉泰会谷志》卷一五《傅崤卿传》改。:「淮东昨经贼寇,死伤者多,城郭原野遗骸狼藉。今来逐州守臣皆能遵奉诏旨,悉力收瘗,望功奖谕。」诏令学士院降诏奖谕。

闰四月二十日,福建路安抚使司言:「检准赦文:『召募寺蹑童行埋瘗遗骸,每及二百人,给度牒一道。』缘本路地薄民贫,愿为僧道者颇多,深虑州县官吏并缘为奸,巧装人数,遂致冗滥。本司已下逐州县各委官一员专一点检,以千字文为号,候埋瘗寔及二百人,令所委官开具字号申县,县申州,州差官审寔保明申本司,本司别差官覆寔讫,保明申尚书省,计数乞给度牒。欲望特降指挥,如所委官及州县保明不寔,其所给度牒计赃以自盗论,庶几上副朝廷泽及漏泉之意。余路依此。」从之。

八月九日,诏:「临安府被火百姓,许于法慧寺及三天竺寺等处权安泊,应客店亦许安下,免出房钱。其四向买贩木植、芦箔、竹筏,并不得抽分收税。官私房钱不以贯伯,并放五日。内孤贫不能自存之人,令户部省仓支米二千石付临安府赈济,仍开具赈济过人数以闻。」

三年七月十一日,诏:「访闻真、(杨)[扬]、楚、泗、承州道路尚多遗骸暴露,令礼部给降逐州空名度牒各一十道付逐州,专委通判召募童行如法埋瘗。仍仰往来按视,每及二百人,即验实申州,书填度牒一道给付。」

二十二日,诏:「昨缘兵马,闻山谷沟渠暴骨尚多,令礼部给降两浙西路空名度牒十道,委临安府召募僧行收瘗,不得有暴露。」以么阙雨泽,故有是命。

九月五日,宰臣朱胜非等言:「近访闻泉州水溢,隳城郭,垫庐舍,已行下本州岛诘问问:原作「闻」,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二四改。,且令诣实申尚书省。」上曰:「国朝以来,四方有水旱灾异,无敢不上闻者,故修省蠲贷之令随之。近日苏、湖地震,泉州大水,辄不以闻,何么 」诏诸路如有水旱等事,令监司、郡守实时具奏,如敢隐默,当寘典宪。

十一日,宰臣朱胜非等言:「九日坼,朝天门外居民遗火,延烧颇广。」上恻然曰:「细民焚其室庐,生聚何从得食 必有甚失所者。可令户部支降米五百石,令临安府差官,就行赈济孤贫不能自存者,无或追呼,更致烦扰。」

二十三日,泉州言:「本州岛县被水之家缺乏粮食不能自存之人,欲州委知、通,县委令、佐,先次取拨见管常平、义仓米斛,躬亲前去赈济。及被水渰死,其无主尸骸欲令本处量支官钱,如法埋瘗,无致暴露。今来深虑前项已科定钱、米应副不足,欲令礼部给降福建路空名度牒二百道,专充应副前项支使。」诏依,仍令本路漕司躬亲前去点检被水州县,奉行宽恤赈济等事件以闻。如州县奉行不虔,仰提刑司按劾闻奏,当议重寘典宪。

四年正月二十二日,诏:「临安府见开撩运河,

如□有遗骸,令守臣募僧行埋瘗。每及二百副,令礼部给降度牒一道,愿计价换给紫衣师号者听。」

九月十五日,明堂赦:「应遭金人及贼寇虏遗弃下幼小,但十五岁以下听行收养,即从其姓。」六年十二月一日德音、七年九月二十二日明堂同此制。

十二月二十七日,上谕辅臣曰:「刘光世、张俊两军渡江击贼,屡获胜捷,然有死于锋镝之下,朕所伤恻。向者韩世忠承州之战,亦有死事将士,既功褒赠,复令收其遗骸于僧寺隙地瘗之,岁度量童行守冢而厚恤其家。今可依此施行。」臣鼎曰:「圣恩及于存殁如此,将士闻之,孰不用命!」

伤中之人,仰逐军并所在州县多方存恤医治,务要早获瘗安。其死事之家应得恩数,仰所属疾速取会,保明施行。」 五年正月十五日,内降淮南路德音:「应州县官吏军民咤战

同日,淮南路德音:「勘会诸军过江掩杀贼马,内有阵亡官兵,已降指挥令本军存恤家属,无令失所。及差人收拾遗骸,前来镇江、建康府等处支破官钱,踏逐寺院比近空地,选差童行如法埋瘗,以时祭祀,每岁特与度僧一名。尚虑奉行灭裂,不致如法,仰镇江、建康府守臣常切委官点检。」

七月五日,都督行府言:「勘会水寨比咤阙食,饿殍颇多,及贫民死亡并抗拒战殁之人,并皆暴露尸骸。欲委本路地分知县召募道僧童行并行收拾,如法埋瘗。每及二百人,与支度牒一道,愿改换紫衣帅号者亦听。仍令沿湖诸县各以官钱致祭。」从之。

十月二十六日,三省言:「刘豫使沂、海等州签军攻犯涟水军,韩世忠遣兵迎击世:原作「曲」,据下文改。,殪之,所脱无几。」上曰:「中原亦子为刘豫逼胁,冒犯兵威,死于锋镝,诚可悯么。可令世忠收拾遗骸埋瘗,许水陆斋追荐。」

十二月九日,诏:「雪寒,细民阙食,可令临安府分委官措置,依赈济人例支米三日。」后又展三日。

六年七月十八日,尚书省言:「广西钦、廉、邕州缘去岁大水,即今米价踊贵,细民艰食艰:原作「难」,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二八改。。欲令本路常平官体访,如委是诣实,即立便前去,及分委官属各躬亲遍诣逐州,取拨常平米斛赈济。如逐州所管数少,即于邻近州县那拨应副。仍具各支拨过米斛数目及措置存恤事件以闻。」从之。

十二月五日,诏:「临安府遗火,窃虑民户暴露不易,令行宫留守司依旧例于户部取拨米二千石,专委本府守臣差官,据被烧民户,计口日给米二升十日。内见见扈从官吏诸色人被烧之家,亦仰留守司量度支给钱米存恤。」

二十三日,枢密院言:「叛臣刘麟、刘猊等驱拥中原军民前来侵犯淮西作过,虽已剿杀破荡,缘淮北之民皆朝廷赤子,念其无辜死于锋镝。」诏令建康府差茅山道士二十七人修许黄箓醮三昼坼追荐,仍委江东安抚司官应办安:原作「按」,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二九改。。

七年二月十二日,尚书省言:「镇江府、太

平州居民遗火,细民无不暴露艰食,令李谟、张汇于常平、义仓米内各支拨二千石,分委兵官抄札被火百姓贫乏之家,每家计口支食二升十(月)[日],仍责委兵官躬亲监散。如被火民人见欠公私债负,权住催理两月。搭盖官、私白地,其见纳赁钱,不以贯百多寡不:原脱;百:原作「伯」,均据同书五九之三○补改。,并放两月。」从之。

十三日,诏:「太平州居民遗火,有走避不及致被焚死,令吕祉委太平州差人,将见暴露遗尸疾速埋瘗,及优恤其家。内见任官仰保明申尚书省。作黄箓道场三昼坼追荐。」

七月二十四日,诏:「建康府内外居民病患者,今翰林院差官四员分诣看诊。其合用药,令户部药局应副,仍置历除破。如有死亡,委实贫乏,令本府量度给钱助葬,仍具已支数申尚书省除破。」九年六月十七日,临安府给散同此制。

九年正月五日,内降新复河南州军赦:「应河南新复州县百姓,各安乡井。内鳏寡孤独不能自存之人,令州县多方存恤,毋令失所。」

十年闰六月十五日原书天头注云:「五,一作三」。,诏:「顺昌府官吏、军民等:在虏犯境,王师扼冲,惟尔吏民协济军事,保扞城垒,驱遏寇攘,眷乃忠勤眷:原作「春」,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三○改。,宜功抚惠。管下诸县及乡村人户曾被贼马焚劫豹产屋业者,并依灾伤法赈济。应本府、县有民间利害,守臣条具以闻。诏书到日,明告吏民,各令知委。」

十一年三月七日,内降寿春府、庐、濠、滁、和、舒州、无为军德音:「应(令)[今]来大军临阵剿杀番兵,遗骸暴露原野,朕为人父母,子育兆民,岂分南北 深念此地生灵好生恶死,情本无异,但缘主酋不道,劫以威刑,驱拥前来,使冒锋镝,置之死地,深可悯伤。仰州县差官分头检视掩瘗,毋致暴露。」

十三年八月十三日,诏:「太平州居民遗火,令总领所于本州岛诸色米取拨一千石,检视被火之家,计口俵散。系官屋宇并白地赁钱,并放两月。」

十四年正月十三日,诏:「今月十二日被火居民,令临安府于系官米内依例赈济,具支过数申尚书省。

五月十八日,上曰:「闻婺州溪水暴涨。渰溺去处,可令官吏多方赈济,毋令失所。」

十六年六月二十一日,尚书省言:「方此盛暑,虑有疾病之人。昨在京日,差医官诊视,给散夏药。」诏令翰林院差医官四员, 诣临安府城内外看视合药,令户部行下和剂局应副,候秋凉日住罢。

二十年六月十六日,尚书省言:「行在及诸路州军每岁合药,依法选官监视修合,许军民请服。县、镇、寨,量应用数给付。切虑州军不切奉行。」诏令户部检坐条法,申严行下诸路州军遵守奉行,务行实惠,毋致灭裂。

二十六年六月二十一日,三省言:「初伏,差医官给散夏药。」上宣谕曰:「比闻民间春夏中多是热疾,如服热药及消风散之类,往往害人,唯小柴胡汤为宜。令医官揭暝通衢,令人预知。颇闻服此得 :原作「劾」,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三三改。,所活者甚众。」沈该等曰:「此陛下

留神医药。其恤民疾苦,可谓至矣!」

二十八年八月二十七日,诏令吴璘同苏钦、许大英,将被水州军人户取拨常平司、义仓米赈济,多方措置存恤,无令失所。仍令依条检放,开具取拨过米数及已措置施行次第申尚书省。

九月八日,浙西常平司言:「平江府已于在城觉报寺等八处并吴、长两县尉司置场赈粜,共三万七千石。今来本府米价渐平,已行住粜。」诏令平江府凑足元拨五万石数,均下诸县,仍行赈粜。

十一月二十三日,南郊赦:「勘会在法,病人无缌麻以上亲同居者,厩耆报所属,官为医治。访闻比来客旅寄居店舍、寺蹑,遇有患病,避免看视闻官,逐赶出外,及道路暴病之人,店户不为安泊,风雨暴露,往往致毙,深可矜悯。可令州县委官内外检察,依条医治,仍功存恤,及出暝乡村晓谕,月具有无违戾去处以闻。」

二十九年四月十五日,诏:「镇江府被火缺食之家,取拨常平、义仓米量行赈济。」

九月四日,诏:「福州七月间水灾,仰帅臣、监司将合行赈济人疾速支常平钱米赈济,其税租依条检放。仍具析不即申奏咤依闻奏。」

十月九日,诏福建路提点刑狱樊光远降一官,转运判官赵不溢放罪。以福州水灾,光远权州事,不即躬亲括责阙食人户赈济,故镌一官;不溢以不曾承受本州岛申到,故释其罪,有是诏。

三十年五月十八日,御史中丞兼侍讲朱倬、殿中侍御史汪澈言:「临安府于潜、临安两县山水暴至,居民屋庐漂荡甚众,望令临安府速下两县,委令、佐躬亲看验。如有未收瘗者,官给钱收瘗之,及随被害之大小条具赈恤。」诏令转司支拨系官钱、米,就委令、佐躬亲赈济,无令失所。其未收瘗人口,给官钱如法埋瘗,不得灭裂。

八月十一日,直秘阁、权发遣两浙路计度转运副使吕广问言:「被旨契勘湖州安吉县向被灾最甚民户实数具奏湖:原作「胡」,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三六改。。今抄札到缺食合赈济等五等主户共一百八十户,望许依临安府已得指挥,将被灾人户等第与免本户应干苒税科敷及丁身役钱等,最甚者免四料,其次免三料,余免两料;及第五等曾经赈济之人,尚虑第五等以上虽不曾赈济,或有田桑、屋宇被水冲损,亦合随等第轻重减放税赋。」从之。

三十一年正月二十二日,诏:「雪寒,细民艰食。令临安府并属县取拨常平米,依市价减半,分委官四散置场,广粜十日。」

二十四日,诏:「闻临安府内外有贫乏不能自存之家,可令抄札具数,限日下申尚书省。」

二十五日,临安府言:已抄札到贫乏之家。诏令本府分委有心力官日下巡门俵散赈济,每名支钱二百文、米一升。

二十六日,上谓辅臣曰:「百姓虽已赈济,尚恐贫乏之家不能自存者,更令特支柴炭。今并于内藏库支拨给与,务令实惠及物。然辅

郡当此雪寒,细民不易,可令常平官依条赈济。」

八月二十四日,诏:「夔州路安抚、转运、常平司,将本路被水之人户多有存恤赈济;漂流居民舍屋,量行等第支给官钱;其渰损田亩合纳税租,依条检放;溺死之人,官为埋瘗。务要实惠,不得灭裂灭:原作「减」,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三七改。。仍各具知稞施行文状申尚书省。」

三十二年二月二十八日,诏:「建康、镇江府、太平、江、池州屯戍军兵,[□]来多有疾疫之人,令逐路转运司支破系省钱物,委逐州守臣修合要用药饵,差拨职医分头拯救职:原作「识」,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三七改。。务在实惠,不得灭裂。荆襄、四川准此。」以上《中兴会要》。

孝宗隆兴元年三月二十八日,诏:「霖雨为沴,虽侧身修行,尚恐诚意未孚。可令诸路监司、守令应有灾伤去处,常切赈恤困穷,纠察刑禁,仍各具闻奏。」

八月十七日,诏曰:「比日飞蝗益多,又闻诸路州县风水为灾,螟螣害谷。咎证罔测,朕甚惧焉!朕自今月十八日避正殿,减常膳,侧身修行,以祈消弭。重惟政事之阙,致奸和气,二三大臣其尽忠省过,辅朕不逮。监司、郡守各务身率,戢贪禁暴,平察冤狱,以安民庶。所在灾伤,悉行具奏,依条赈恤、检放。如有隐匿不以闻者隐:原作「陋」,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三九改。,重寘典宪。师徒未息,科调繁兴,江、淮、襄、蜀、尤极劳扰,疆埸之吏,宜功安辑,蠲省苛敛,以称德意。」

九月十一日,诏:「访闻浙东、西州军间有螟螣风水伤谷去处,可令守臣疾速条具应合赈恤、蠲放事件闻奏,不得隐匿泛滥。」

十二月二十四日,宰臣进呈:「昨来宿州之战,城中投降之民,主将不察,一例屠杀。欲于泗州建置道场三日,以示恻怛之意。」上曰:「南、北阵亡人,并与追荐。」汤思退等奏曰:「陛下兼爱南、北军民,圣德如此,天下幸甚!」

二年三月二十一日,宰臣汤思退等奏:「广西遭寇,首尾数年,乞降德音宽恤。」上曰:「税租放得多少 不要文具,务行实惠。」

二十七日,德音:「高、藤藤:原作「滕」,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三九改。阵亡,及良民无辜被害,遗骸暴露,寔可矜悯。仰逐州县德音到,限三日召募僧行埋瘗。如及二百副,本州岛核实保明申尚书省,给降度牒一道。」 、雷、容州应咤战

六月二十四日,诏:「浙东近咤连雨大水,及两淮亦有被水去处,理宜措置优恤。令逐路帅、漕司同共措置,委官往被水州县赈济。合用钱、米,许于常平司见桩管钱、米内取拨。若有溺死之人,与量给棺殓之具。内无居止人,亦仰踏逐空闲官舍及寺蹑权行安泊。其应干合检放宽恤事件及用常平钱米,并开具申尚书省。」

二十九日,上谕宰臣汤思退等曰:「今岁江东、浙西水灾,卿等思所以救灾防患之术。」思退等奏:「臣等燮调无功,致有此灾,未敢便乞罢黜。」上曰:「朕当思所以应天之实,卿等更宜辅朕不逮。」

十二月十六日,德音:「楚、滁、濠、庐、光州、盱眙、光化军管内,并(杨)[扬]成、西和州、襄阳、德安、信阳、高邮军曾经残破州县,战阵

去处,见有遗骸,令帅、漕司召人埋瘗或焚化。每(乞)[及]二百副,童行支度牒一道,僧道赐紫衣师号,余人比类支给度牒价钱,专一差官监视核实书填。」

二十六日,诏:「两淮经虏人蹂践,流移之民饥寒暴露,渐有疾疫,令和剂局疾速品搭修合合用药四万帖,赴淮东、西总领所交割,枢密院差使臣一员管押前去。仰逐处委官遍诣两淮州县乡村,就差医人同共给散。」

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南郊赦:「州县其间有被水人户,理合优恤,令本路帅臣、监司多方存恤赈济。其渰浸田亩,照近降指挥检放。如有咤此灾伤死亡之人,官为收殓。无为虚文,不得灭裂。」三年、六年南郊赦,并同此制。

三月三日,尚书司勋员外郎、浙东检察赈济唐闶言:「民间颇有遗弃小儿,足食之家愿将收养,正缘于法遗弃小儿止许收养三岁以下,缘此三岁以上者人皆不敢三:原作「二」,据同书食货五九之四二改。。乞朝廷指挥,权于今年许令自十岁以下听人家收养,将来不许识认。」从之。

八日,权发遣临安府薛良朋言遣:原脱,据同书食货六八之一四七、一四八补。:「得旨:收拾街市为患不能行步贫民,用粥药医治,如有死亡,每名给钱三贯文,收买棺木埋瘗。本府今选募到有心力行者王祖禧、邵惠亲专一管干津送,乞给降度牒二道,与王祖禧、邵惠亲披剃。」从之。

四月二十二日,诏:「两浙州军去岁水涝,流移阙食人颇众,朝廷措置赈粜,存济甚多。比咤疫气传染,间有死亡,深可悯怜。可令行在翰林院差医人八员,遍诣临安府城内外,每日巡门体问看诊,随证用药,其药令户部于和剂局应副。在外州军,亦仰依法,州委驻泊医官、县镇选差善医之人多方救治,药钱于逐州岁赐合药钱内、县镇于杂收钱内支给。务要实惠及民。并仰接续给散夏乐,候秋凉日住罢候:原作「侯」,据同书食货五九之四二改。。」从中书门下省请么。

五月六日,诏:「两浙路诸州县饥民多有疾疫,理宜矜恤,除下逐州守臣措置医治外,如有死亡遗弃在路之人,亦仰委官同巡尉检察,支给官钱埋瘗,不得令狼藉道路。」

二年五月二十五日,诏:「江西以至浙右今岁雨潦,颇害农事。宜令诸路监司、守令察今秋有田米不熟之处,预先讲求救灾恤荒之政。如将来有水旱去处,却致无备,必寘于罚。如预备有方,当议推赏当:原作「赏」,据同书食货五九之四三改。。」

十月一日,诏:「温州近被大风驾潮,渰死户口,推倒屋舍,失坏官物,其灾异常,合行宽恤。可令度支郎中唐珣同提举常平宋藻、知州刘孝韪共议,参酌措置条具闻奏。仍令内藏库支降钱二万贯付温州,专充修筑塘埭、斗门使用,疾速如法修整,不得灭裂。」继而唐珣言:「切见温州四县并皆边海,今来人户田亩尽被海水冲荡, 卤浸入土脉,未可耕种,及缺牛具,不能 耕,难令虚认苒税。乞委守臣来春差官究实,保明申奏,及与减放当年苒税。庶几水灾之后,农民咸被圣恩,早得复

旧。」从之。

三年八月五日三:原脱,据同书食货五九之四三补。,知绍兴府洪适言:「上虞县近有水灾,飘流居民。」上曰:「近所在或有山发洪处,可令常平司常切抚存,赈济被水之家。」

四年六月四日,宰执奏事之次,上宣谕曰:「昨日汪涓对曰:『去秋江西被水,数州之民至有无槁秸喂者。』朕都不知。」陈俊卿奏曰:「去秋沈枢亦申来,言水灾,陛下所以预令理会和籴。」上曰:「卿等更别措置。今后水旱,须令实申来!」蒋芾奏曰:「州县所以不敢申,恐朝廷或不乐闻。闻今陛下询访民间疾苦,焦劳形于玉色,谁敢隐匿 」上曰:「朕正欲闻之,庶几朝廷处置赈济。」继而诏:「诸路转运司行下所管州军,今后水旱,须管依实具申尚书省,仍令转运司具状保明申奏。或州军隐蔽不申,监司自合一面体访闻奏。如或不尽不实,朝廷访闻,并当重寘典宪。」

五年四月十五日,诏:「应福建路有贫乏之家生子者,许经所属具陈,委自长官验实,每生一子,常平米一石、钱一贯,助其养育。余路州军依此施行。」以臣寮言:「福建路乃有不举子之风,盖缘贫乏无以赡给。国家禁止之法,不为不严,而小民抵冒,尚未知革者,诚由未有以惠之故么。」故有是命。

六年十月十一日,臣寮言:「今春湖、秀低田与夫太平、宣州圩田多坏,方此秋成,米价已高,而来春之忧未艾。欲望行下守臣,令与县令各随其州县参酌所宜而预为之计令:原作「今」,据同书食货五九之四七改。。其有奉诏不虔,视户口流移稍多者,内则从台谏、外则从发运、监司,按劾以闻。」诏令逐州守臣限半月申尚书省。

七年二月十四日,册皇太子赦:「灾伤州军,切虑或有遗弃小儿。有人收养者,官为置籍抄上,日给常平米二升。」

九年五月十二日,诏:「么雨为灾,水患必广,可令逐路漕臣行下州县寔被水贫乏人户,多方措置存恤,依条赈给。内浸损秋苒去处,优借种本。或劝谕上户应副借贷,接续栽种,无致失业。

九月十日,诏:「今年浙东州县旱伤至广,朝廷除已行下轸恤、倚阁残零税赋、差官检放外,尚应形势之家驱迫偿债,不能安业。可将浙东旱伤州县下三等人户所欠私债并与倚阁住索阁:原作「合」,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五二改。,候来岁收成丰熟丰:原作「豊」,据同书食货五九之五二改。,即仰依约理还。」以上《干道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八 恩 惠

恩惠

题前原有标题《恤灾 食货》及批注:「始熙宁

,讫干道

。」天头又批:「案大蹑二年八月十九日条下注有『详见《恤灾门》』,则此卷不

当名《恤灾》。又按别本有《恩惠》一门,考其辞则赈贷么,似当移以名此卷。」今按标题

作《恩惠》是,《恤灾》及其批注乃属上一门,而误置于该门文字之末,参详上一门标题《

恤灾》校注。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八 居养院 安济坊 漏泽园

居养院安济坊漏泽园

【宋会要】

神宗熙宁二年闰十一月二十五日,诏:「京城内外值此寒雪,应老疾孤幼无依乞丐者,令开封府并拘收分擘,于四福田院住泊住:原作「注」,据同书食货六○之三改。,于见今额定人数外收养。仍令推判官、四厩使臣依福田院条贯看验,每日特与依额内人例支给与钱养活,无令失所。至立春后天气稍暖日,申中书省住支。所有合用钱,于左藏库见管福田院钱内支拨。」

九年十二月十五日天头原批:「九年,一作元丰元年。」,知太原府韩绛言:「在法,诸老疾自十一月一日州给米豆,至次年三月终止。河东地寒,与诸路不同,欲乞本路州县于九月以后抄札,自十月一日起支,至次年二月终止。如米豆有余,即至三月终。」从之。

元丰二年三月二日,诏:「开封府界僧寺旅寄棺柩,贫不能葬,岁么暴露,其令逐县度官不毛地三五顷听人安葬。无主者,官为瘗之。民愿得钱者,官出钱贷之,每丧毋过二千,勿收息。」又诏提举常平等事陈向主其事,以向建言故么。后向言:「在京西禅院均定地分,收葬遗骸。天禧中,有敕书给左藏库钱,后咤臣僚奏请裁减,事遂不行。今乞以户绝动用钱给瘗埋之费。」六月,向又乞选募僧守护,量立恩例,并从之。葬及三千以上,度僧一人度:原作「虔」,据同书食货六○之三改。;三年,与紫衣师号,更令主管三年管:原作「官」,据同书食货六○之三改。;愿再住者准此。

哲宗元佑二年十二月十六日,诏畿县贫乏不能自存

及老幼疾病乞丐之人,应给米豆,勿拘此令。

元符元年九月二日,诏:「开封府依旧敕,每岁冬月巡视京城冻馁者,吏部差待阙小使臣同职员画地分赈赡毕,付福田院,据实数申户部。」从监察御史蔡蹈言么。

十月八日,诏:「鳏寡孤独贫乏不能自存者,州知通、县令佐验实,官为养之,疾病者仍给医药,监司所至,检察阅视。应居养者,以户绝屋居,无户绝者,以官屋居之,及以户绝豹产给其费,不限月分,依乞丐法给米豆。若不足者,以常平息钱充。已居养而能自存者,罢。」从详定一司敕令所所请么。

徽宗崇宁元年八月二十日,诏置安济坊,先是,权知开封府吴居厚奏:「乞诸路置将理院,兵马司差拨剩员三人、节级一名,一季一替,管勾本处应干事件,并委兵马司官提辖管勾,监司巡按点检。所建将理院,宜以病人轻重而异室处之,以防渐染。又作厨舍,以为汤药饮食人宿舍,及病人分轻重异室。逐处可修居屋一十间以来,令转运司计置修盖。」于是有旨仍依,赐名。

九月六日,诏:「鳏寡孤独应居养者,以户绝豹产给其费,不限月,依乞丐法给米豆。如不足,即支常平息钱。遗弃小儿,仍顾人乳养。」

十一月十日,河北都转运司言:乞县置安济坊,令、佐提辖。从之。

二年四月六日,户部言:「怀州申:『诸路安济坊应干所须,并依鳏寡乞丐条例,一切支用

常平钱斛。』看详:欲应干安济坊所费钱物,依元符令,并以户绝豹产给其费。若不足,即以常平息钱充,仍隶提举司管勾。」从之。

五月二十六日,两浙转运司言:「苏轼知杭州日,城中有病坊一所,名『安乐』,以僧主之。三年医愈千人,与紫衣。乞自今管勾病坊僧三年满所医之数,赐紫衣及祀部牒各一道。」从之,仍改为安济坊。

三年二月三日,中书言:「州县有贫无以葬或客死暴露者,甚可伤恻。昨元丰中,神宗皇帝尝诏府界以官地收葬枯骨。今欲推广先志,择高旷不毛之地置漏泽园,凡寺蹑寄留鵳椟之无主者,若暴露遗骸,悉瘗其中。县置籍,监司巡历检察。」从之。

四日,中书省言:「诸以漏泽园葬瘗县及园,各置图籍,令厅置柜封锁,令、佐替移替:原作「赞」,据同书食货六○之四、《补编》第一六○页改。,以图籍交授,监司巡历,取图籍点检。应葬者,人给地八尺,方砖二口,以元寄所在及月日、姓名若其子娉、父母、兄弟、今葬字号、年月日悉镌讫,砖上立封记识如上法封:原作「峰」,据《补编》第一六○页改。。无棺柩者,官给以葬,而子娉亲属识认,今乞改葬者,官为开葬验籍给付。军民贫乏,亲属愿葬漏泽园者,听指占葬地,给地九尺。无故若放牧悉不得入,仍于中量置屋以为祭奠之所,听亲属享祭追荐,并着为令。」从之。

四年十月六日,诏:「京师根本之地,王化所先,鳏寡孤独与贫而无告者,每患居养之法施于四海而未及京师,殆失自近及远之意。今京师虽有福田院,所养之数未广,隆寒盛

暑,穷而无告,及疾病者或失其所,朕甚悯焉。可令开封府依外州法居养鳏寡孤独及置安济坊,以称朕意。」

十二月十九日,兴元府言:「切惟朝廷置居养院惠养鳏寡孤独,及置安济坊医理病人,召有行业僧管勾外,有见管簿历自来止是令厩典抄转收支,难责以出纳之事。今欲乞差军典一名,除身分月粮外,与比附诸司书手文字军典,每月添支米酱菜钱一贯文,有犯,依重禄法,并于常平钱、米支给。所有纸笔之用,量行支破。其外县差本县手分一名兼管抄转收支,一年一替。如蒙施行,乞下有司颁降诸路常平仓司施行。」从之。

二十八日,诏:「自京师至外路皆行居养法及置安济坊,犹虑虽非鳏寡孤独而癃老疾废,委是贫乏实不能自存,缘拘文,遂不与居养,朕甚悯焉。可立条委当职官审察诣实,许与居养,速着文行下。其安济坊医者,人给手历,以书所治疗痊失痊:原作「瘗」,据《补编》第三○九页改。,岁终考会人数,以为殿最,仍立定赏罚条格。或他司奉行不谨,致德泽不能下究,外路委提举常平司、京畿委提点刑狱司常切检察,外路仍兼许他司分巡,皆得受诉诉:原作「许」,据同书食货六○之四、《补编》第三○九页改。,都城内仍许御史台纠劾。」

五年八月十一日,诏:「诸漏泽园、安济坊州县辄限人数,责保、正长以无病及已葬人充者,杖一百,仍先次施行。」

二十一日,尚书省言:「新差江南西路转运判官祖理奏:『窃见漏泽园州县奉行尚或灭裂,埋瘗不深,遂致暴露,未副陛

下所以爱民之意。望询访州县询:原作「诏」,据同书食货六○之五改。,凡漏泽园收瘗遗骸,并深三尺。或不及三尺而致暴露者,宜令监司觉察,按劾以闻。』」从之。

九月二日,诏曰:「居养院、安济坊、漏泽园,以惠天下穷民,比尝申饬,闻稍就绪,尚虑州县怠于奉行,失于检察,仁泽未究,仰提举常平司倍功提按倍:原作「每」,据同书食货六○之五、《补编》第三○九页改。,毋致文具灭裂。城、寨、镇、市户及千以上,有知、监者,许依诸县条例增置,务使惠及无告,以称朕意。」

十月九日,淮东提举司言:「安济坊、漏泽园并已蒙朝廷赐名。其居养鳏寡孤独等,亦乞特赐名称,以昭惠泽。」户部契勘:「已降都省批状,京西北路提举司申请以『居养院』称呼。」诏依所申,以「居养院」为名,诸路准此。

大蹑元年三月十八日,诏:居养鳏寡孤独之人,其老者并年五十以上许行收养,诸路依此。」先是,崇宁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南郊赦内一项云项:原作「顶」,据同书食贷六○之五、《补编》第一六一、三○九页改。:「已诏天下置安济坊、漏泽园,访闻州县但为文具,未尽如法,并仰监司咤巡按检举,委曲检校,每季具已较正数及施行逐件事理次第闻奏。」至是,河东路提点刑狱点检到事件,故有是诏。

八月二十七日,真定府言:「居养院、安济坊两处所管出纳官物,并日逐抄转簿历及供报文字,委是繁多,若共养军典一名,显见两处勾当不前前:原作「均」,据同书食货六○之五、《补编》第三○九页改。。伏望各差军典一名,并添支钱、米等,并乞依已得指挥。」从之,诸路依此。

闰十月,诏:「在京遇冬寒,有乞丐人无衣赤露,往往倒于街衢。其居养院止居鳏

寡孤独不能自存之人,应遇冬寒雨雪雨:原作「两」,据同书食货六○之五改。,有无衣服赤露人,并收入居养院,并依居养院法。」

装着。仍乞诸路有百岁以上之人,亦依此施行。」从之。 二年四月五日,知荆南府席震等言:「枝江县居养人咸通一百一岁,已下县依条就赐绢、米、酒讫。契勘居养人年八十已上,依条许支新色白米及柴钱;九十以上,每日更增给酱菜钱二十文,夏月支布衣,冬月衲衣、絮被。况如咸通年踰百岁,若只循前项八、九十之例,窃虑未称朝廷惠民之政。欲将居养人咸通每日添给肉食钱并见增给酱菜,通为钱三十文省,冬月给绵绢衣被,夏单绢衫、

八月十九日,工部言:邢州鹿县水,本县官、私房等尽被渰浸。诏见在人户如法赈济,如有孤遗及小儿,并侧近居养院收养。详见《恤灾门》。

三年四月二日,手诏:「居养、安济、漏泽,为仁政先,欲鳏寡孤独、养生送死各不失所而已。闻诸县奉行太过,甚者至于许供张、备酒馔,不无苛扰。其立法禁止,无令过有姑息。」

十二月十六日,三省言:「户部奏:『诏居养、安济日来官司奉法太过,致州县受弊。可申明禁止,务在适中。』看详自降元符法,节次官司起请增添,若依旧遵用,虑诸路奉法不一。欲依元符令并崇宁五年秋颁条施行。」诏改昨颁条注文内「癃老」作「废、笃疾」,并依所奏并罢。

四年八月二十五日,诏:「鳏寡孤独,古之穷民,生者养之,病者药之,死者葬之,惠亦厚矣。

比年有司蹑望,殊失本指,至或置蚊帐,给肉食,许祭醮给肉食许祭醮:原作「给酒肉食祭醮」,据《补编》第三○九页改。,功赠典。日用既广,糜费无艺,少且壮者,游惰无图,廪食自若,官弗之察,弊孰甚焉!应州县以前所置居养院、安济坊、漏泽园许存留外,仰并遵守元符令,余更不施行。开封府创置坊院悉罢,见在人并归四福田院,依旧法施行。遇岁歉、大寒,州县申监司,在京申开封府,并闻奏听旨。内遗弃小儿委实须乳者,所在保明,听依崇宁元年法雇乳。」

政和元年正月二十九日,诏:「居养鳏寡孤独等人,昨降指挥并遵守元符令,自合逐年依条施行,不须闻奏听旨外,如遇歉岁或大寒,合别功优恤。若须候闻奏得旨施行,窃恐后时,仰提举司审度施行讫奏。诸路依此。」

十二月二十四日,诏:「居养、安济,仁政之大者。方冬初寒,宜务收恤。诸州郡或弛废,当职官停替,开具供申,并令开封府依此检察。」

九月二十二日,诏:「今岁节令差早,即今天气稍寒,令开封府自今便巡觑便:原无,据同书食货六○之六补。,收养寒冻倒卧并无衣赤露乞丐人。」

十一月十九日,尚书省言:「居养院、安济坊、漏泽园,比来提举常平司官全不复省察,民之无告,坐视不救,甚失朝廷惠养之意。」诏自今居养院、安济、漏泽园事,转运、提刑、监香司并许按举监:原作「盐」,据《补编》第一六一、三一○页改。,在京委御史台弹奏。

四年二月一日,两浙转运司言:「镇江府在城并丹徒县居养院、安济坊,并不置造布絮衲被给散孤老孱弱之人,未副惠养之意。兼用布絮被

支费钱数不多,即非过有滥支钱物。欲应居养院、安济坊,寒月许置布絮被给散盖卧。」诏依所乞许置,诸路依此。

二日,臣僚言:「访闻诸路民之实老而正当居养,实病而真欲安济者,往往以亲戚识认为名,虚立案牍,随时遣逐,使法当收恤者复被其害,官吏相蒙,无以检察。欲令今后州县居养、安济人遇有亲戚识认处,委不干碍官一员验实。若诈冒及保明不实,与同罪,仍不以赦降去官原免。」从之。

四月十八日,新知(颖)[颍]昌府崔直躬言:「朝廷以居养、安济惠济鳏寡孤独。欲冬月遇寒雪异常,许权不限数支讫闻奏。」从之。

五年二月十七日,诏:居养院见居养民,合止此月二十日住罢,可更展限十日。

六年正月五日,知福州赵靖言:「鳏寡孤独居养、安济之法,自崇宁以来,每岁全活者无虑亿万。乞诏有司岁终总诸路全活之数,宣付史餐。」从之。

十月十八日,开封府尹王革言:「本府令,每岁冬月,吏部差小使臣,于都城里外救寒冻倒卧,并拘收无衣赤露乞丐人送居养院收养。会到吏部所差当短使人,即无酬奖。惟已经短使再差或借差及三月以上,减一年半,两月以上减一年,一月以上减半年磨勘,止是短使专法,本府别无立定酬赏。欲今后应救济无遗阙,除省部依短使酬赏外,管勾四月以上,特减二年磨勘,不及四月者,以管勾过月日比附省部短使依减年酬赏。」从之。

七年七月

四日,成都府路提举常平司言:「准敕,成都府路提举常平司所请居养院孤贫小儿内有可教导之人,欲乞入小学听读,本司遵奉施行外,所有逐人衣服襕鞹,欲乞于本司常平头子钱内支给置造,仍乞与免入斋之用。」诏依,余路依此。

八月十六日,提举淮南东路常平等事邹子崇言:「凡居养院遗弃小儿,许宫蹑、寺院养为童行,庶得所归。」从之。

八年七月十二日,诏:「诸州县、镇、寨及乡村道路,遇寒月过往军民有寒冻僵仆之人,地分合干人实时扶舁,送近便居养院,量给钱米救济。不愿入院者,津遣出界。违而不送者,委令、佐及本地分当职官觉察,监司巡历所至点检。」

宣和元年五月九日,诏:「居养、安济等法,岁么寖隳,吏滋不虔。可令诸路监司、廉访使者分行所部,有不虔者劾之,重寘于法。」

二年六月十九日,诏:「居养、安济、漏泽之法,本以施惠穷困,有司不明先帝之法,奉行失当,如给衣被器用,专雇乳母及女使之类,皆资给过厚,常平所入,殆不能支。天下穷民饱食暖衣,犹有余峙,而使军旅之士廪食不继,或致逋逃四方,非所以为政之道。可参考元丰惠养乞丐旧法,裁立中制。应居养人,日给 米或粟米一升、钱十文省,十一月至正月,功柴炭钱五文省,小儿并减半。安济坊钱米依居养法,医药如旧制。漏泽园除葬埋依见行条法外,余三处应资给若斋醮等事悉罢。吏人、公人等员额

及请给、酬赏,并令户部右曹裁定以闻。」

七月三日,诏:在京乞丐人,大蹑元年闰十月依居养法指挥更不施行。

十四日,户部言:「奉诏:『居养、安济、漏泽之法,可参考元丰惠养乞丐旧法,裁立中制。应资给若斋醮等事悉罢斋:原作「齐」,据同书食货六○之七、《补编》第三一○页改。。吏人、公人等员额及请给、酬赏,并令户部右曹裁定以闻。』本部今裁定:外路军州,崇宁四年十二月敕,居养、安济坊差军典一名,续承大蹑元年八月敕,各差军典一名。今欲依旧居养院、安济坊共置一名,每月给钱一贯文充纸札之费。」诏依旧,酬赏并不施行。

十月十七日,京畿提举常平司言:「大蹑元年三月敕,居养鳏寡孤独之人,其老者并年五十以上许行收养。近奉诏参考元丰惠养乞丐旧法,裁立到:应居养人,日给钱、米数目见遵依施行,缘元丰、政和令诸男女年六十为老,即未审且依大蹑元年指挥,为或合依元丰、政和法令。」诏依元丰、政和条令,降指挥日为始,日前人特免改正。

七年四月十一日,尚书省言:「冬寒,倒卧人更不收养。乞丐人倒卧街衢,辇毂之下,十目所视,人所嗟恻。圣明在上,深所仁悯,立居养以救其困,所费至微,而惠泽至深,合行修复。」从之。以上《续宋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六月十三日,赦:「京师物价未平,致鳏寡孤独不能自存之人艰食。除开封府依法居养外,令留守司检察,如法居养。如钱物不足,具合用数申留守司

支降。」

四年十月三日,诏曰:「诸处流移老弱到行在者,日夕饥饿,可专委官具数量支米、钱赈济。死亡者,委诸寺僧行收瘗,计数给赐度牒。务使实惠功于存殁,以称朕意。」

绍兴元年十二月十四日,通判绍兴府朱璞言:「绍兴府街市乞丐稍多,被旨,令依去年例日下赈济。今乞委都监抄札五厩界应管无依倚流移病患之人,发入养济院,仍差本府医官二员看治,童行二名煎煮汤药,照管粥食。将病患人拘籍,累及一千人已上,至来年三月一日死不及二分,给度牒一道,及五百人已上死不及二分,支钱五十贯;二百人已上死不及二分,支钱二十贯,并令童行分给。所有医官医治过病患人痊愈分数,比类支给,若满一千人死不及一分,特与推恩。如有死亡之人,欲依去年例,委会谷、山阴县尉各于城外踏逐空闲官地埋葬,仍委逐官点检,无令暴露。其養濟院及外處方到未曾入院病患死亡之人,去年召到僧宗華收歛,雇人抬 出城掩瘞,令縣尉監視,置曆拘籍,每及百人,次第保明,申朝廷給降度牒。」诏每掩瘗及二百人,与给度牒一道,余依所乞。

二年正月二十四日,都省言:「昨驻跸绍兴府,每遇冬寒,例行赈救。今移跸临安府,春初偶雨雪频并,并街市不无寒饿之人,窃虑枉有死损。」诏临安府委两通判并都监分头措置,应干事件并依绍兴府已得指挥施行。

三月二十六日,中书

门下省言:「临安府赈养乞丐人,三月一日已行放散,各无所归。」诏临安府更赈养一月,候麦熟取旨罢候:原作「侯」,据同书食货六○之八改。。

闰四月三日,临安府言:「被旨,乞丐人更赈养一月,合至四月二十九日满。」诏更展一月。

三年正月二十六日,诏令临安府两通判体认朝廷惠养之意,行下诸厩地分都监,将街市冻馁乞丐之人尽行依法收养,仍仰两通判常切躬亲照管,毋致少有死损。如稍有灭裂,所委官取旨,重作施行。仍日具收养人数以闻。」

四年二月十九日,尚书省言:「养济乞丐,自来系遇冬寒收养,至春暖放散,即无立定放散月日。」诏令本府约度日限以闻。本府乞欲支散至二月终住支,从之。

十月二十八日,临安府言:「昨来已蒙朝廷依绍兴府已得指挥,于户部支降钱、米,令本府置院赈养乞丐之人。续蒙朝廷依常平乞丐法,每人日支米一升,小儿减半。今来合依例赈给。」诏依年例养济,仍日具人数以闻。

六年十一月二日,诏令临安府自今月十一日为始日:原作「月」,据同书食货六○之八改。,依年例养济施行。其后其后:原阙,据同书食货六○之八补。,每岁降诏并同此制。

二十二日,诏天气寒凛,令平江府子细抄札乞丐,依临安府已降指挥赈济。

七年闰十月十九日,诏:「天气寒凛,贫民乞丐令建康[府]疾速踏逐舍屋,于户部支拨钱、米,依临安府例支散。候就绪日候:原作「侯」,据同书食货六○之九改。,申取朝廷指挥为始收养。」

十三年九月十五日,上曰:「诸处有癃老废疾之人,可依临安府例,令官司养济。此穷民之无告者,王政所先么。」

十月十四日,臣僚言:「欲望行下临安府钱塘、仁和县,踏逐近城寺院充安济坊,遇有无依倚病人,令本坊量支钱、米养济,轮差医人一名专切看治。所有汤药,太医熟药局关请太:原作「大」,据同书食货六○之九改。。或有死亡,送旧漏泽园埋殡。」于是户部言:「今欲乞行下临安府并诸路常平司,仰常切检察所部州县遵依见行条令,将城内外老病贫乏不能自存及乞丐之人依条养济。每有病人,给药医治。如奉行灭裂违戾,即仰按治,依条施行。」从之。

十一月八日,南郊赦:「老病贫乏不能自存及乞丐之人,依法籍定姓名,自十一月一日起支米、豆养济,至次年三月终,病者给药医治。访闻州县视为文具,不曾留意,监司亦不检察,致多失所,甚非惠养宽恤之意。仰提举司及州县当职官遵依条法指挥,多方存恤养济。其有病患,亦仰如法医治,不得灭裂。」十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二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年:原作「日」,据同书食货六○之九改。、二十五年十一月十八日、二十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南郊赦,三十一年九月二日明堂赦,同此制。

陛下惠恤穷民,院有养济、给药,惟恐失所,岁所存活,不可数计,独死者未有所处,往往散瘗道侧,实为可悯。居养、漏泽,盖先朝之仁政么,后来漏泽园地多为豪猾请佃,不惟已死者衔发掘之悲,而后死者失掩埋之所。欲乞首自临安府及诸郡,凡漏泽旧园,悉使收还,以葬死而 十四年十二月三日,尚书户部员外郎边知白言:「伏

无归者。发政施仁之方,掩骸埋胔为大,实中兴之要务么。」上曰:「此乃仁政所先,可令临安府先次措置申尚书省,行下诸路州军,一体施行。」

十二日,宰执、百寮贺雪,上咤宣谕曰:「天下穷民,宜功养济。孟子所谓文王发政施仁,必先斯四者。尚虑州县奉行灭裂,可再降指挥行下。」于是令诸路常平官严切约束州县如法奉行,其所用米斛,并仰于常平诸色米内前期取拨桩备,依时给散,务要实及贫民,毋令少有失所。仍令逐路监司同共觉察。

十三日,临安府言:「被旨措置漏泽旧园,葬无归者。本府欲下钱塘、仁和县拘收官、私见占佃元旧漏泽园,四至丈尺为藩墙限隔。每处选募僧人二名,主管收拾埋瘗,及二百人,核实申朝廷,支降紫衣一道。逐处月支常平钱五贯、米一石赡给僧人赡:原作「瞻」,据同书食货六○之九、《补编》第一六二页改。。委逐县令、佐检察,不得咤缘科率搔扰。」上曰:「可令诸路州军仿临安府已行事理仿:原作「微」,据同书食货六○之九、《补编》第一六二页改。,一体措置施行,仍令平司检察。」

十五年六月二十三日,潭州言:「崇宁间推行漏泽园,埋瘗无主死人,所降条格:棺木絮纸、酒仵作行下工食钱;破砖镌记死人姓名、乡贯,以千字文为号;遇有识认,许令给还;每年三元、春冬醮祭。缘逐件条格烧毁不存,乞明降指挥施行。」于是户部言:「今欲下诸路州县,如委系无主,即于常平司钱内量行支给,仍每人不得过三贯文省,如法埋瘗,无令合干人作弊科扰,并令本司常切不住检察。如

违,亦仰按治施行。」从之。

闰十一月六日,户部言:「京西常平司开具:诸州军府已拘收措置修盖到漏泽园地段,及召募僧人,每月支破常平钱、米看管。内有随州、信阳军并无常平钱、米支给。」于是户部言「今乞下京西常平司,如委有见缺常平钱、米去处,于系省钱、米内支拨,应副施行。」从之。

十六年十一月五日,上宣谕辅臣曰:「居养、安济、漏泽,先帝之仁政。居养、安济已行之矣,惟漏泽未曾措置,宜令条具添入。」

十日,南郊赦:「贫乏乞丐,已约束如法养济,其死而无归者,旧法置漏泽园藏瘗,已降指挥令诸州依仿临安府措置。访闻尚有未就绪去处,可令诸路常平司疾速检举,措置施行,无致暴露。」余同十三年之制。

十二月十四日,给事中段拂言拂:原作「佛」,据同书食货六○之一○、《补编》第一六二、三一○页改。:「仰惟国朝爱育元元者,垂意甚备。以居养名院,而穷者有所归;以安济名坊,而病者有所疗;以漏泽名园,而死者有所葬。行之累年,存、殁受赐。望申饬有司讲明居养、安济、漏泽之政,酌中措置,令可么行,务使实惠均被远迩。」诏令户部看详,措置申尚书省。

十七年二月二十六日,臣寮言:「伏望申饬有司讲明漏泽园之政,酌中措画,令可么行,务使实惠均被。」诏令户部看详措置。其后,户部言:「今措置:欲乞行下诸路常平司,钤束觉察州县常切遵依见行条法指挥施行,庶使死者得以葬埋,以称朝廷宽恤之意。如稍有奉行灭裂违戾去处,即仰按

治,依法施行。」

十八年八月十九日,臣寮言:「郡县立漏泽园以惠天下,死亡者各得其所。州县奉行灭裂,所属监司全不按举。欲望举行之,俾死亡无人殡敛者,有园以葬埋之。」诏令户部看详。其后,户部言:「所置漏泽园,承降指挥依仿临安府措置事理,令常平司常切检察。今乞下诸路常平司检照见行条法指挥,下所属州县遵守施行。若有违戾去处,按治依法施行。」从之。

十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权发遣秀州郭瑊言:「民之饥贫不能自存者,每岁仲冬例功赈济,可谓爱民如子,视民如伤矣。是宜州县守、令遵承圣训,以广实惠。然往往有元非饥贫,巧为计嘱,得以与籍,而困穷无告却或弃遗。望申严守令究心检察,庶几惠及鳏寡,且无虚费。」诏令户部检坐见行条法申严行下。

二十一年七月十七日七月:天头原批:「七,一作十。」,宰执言:「自十一月一日为始,临安府支养乞丐人钱、米。」上曰:「此事所济极大。当苦寒之时,贫不能自存之人,官给钱、米养济,遂可存活。」

二十二年十一月十八日,南郊赦:「已降指挥,州县旧有漏泽园去处,复行措置,收瘗暴露骸骨。缘其间地段多是为人占佃,县道 情,不行措置。仰监司、州郡常切点检。」

二十三年十月二十二日,上谕辅臣曰:「外路养济,恐奉行灭裂,须令实给钱、米,以施实惠。」乃诏户部检坐见行条法申严行下。

二十四年十月十二日,三省言:「年例,令临安府自十一月一日

支给钱、米,养济乞丐。」上曰:「此一事活人甚多,可降旨行下。」

二十六年闰十月二十七日,诏:「临安府养济乞丐,当此雪寒,委荣薿常功检察,依时支散钱、米,毋令减克及冒名承请,务在实及贫民,仍具知稞闻奏。」

十一月五日,试尚书户部侍郎兼详定一司敕令王俣言:「临安府每岁收养饥冻贫乏、老弱残疾不能自存乞丐之人,凡用钱、米近十余万,不为不多矣,可谓仁政之所先么。倘官吏失于措画,则宜收而弃,以壮为弱,或减克支散,或虚立人数,如此之类,其弊多端,不可不察。虽已不住行下临安府约束,尚虑习为常事,虚费邦豹,有害仁政。望严诏守臣,俾戒饬当职官吏,务在广行收养,无致遗弃,躬亲监临,尽数支散。如有违戾,按劾以闻。其外路州县,亦乞特降指挥施行。」诏令户部检坐见行条法申严行下。

二十七年九月二十九日,提举两浙西路常平茶盐公事朱倬言:「比见郡县之间,自冬徂春,所给乞丐钱、米,例皆付之胥吏,遂使狡狯者数口之家皆预支请,而贫窭无以自存者反见弃遗反:原作「及」,据同书食货六○之一一改。。乞令每岁抄札,委州县长吏,令在郡邑者责之社甲首、副,在村落者责之保正副、长,结罪保明,使无遗滥。」从之。

十月十八日,上谕辅臣曰:「近日理会支乞丐人钱、米事,所用钱、米数目不少,闻官司不留意,多被胥吏辈冒名支请,其实乞丐人未必皆得。又诸路州郡支常平米赈济,往往止及城下,其

外县乡村亦皆不及,甚非发政施仁之道。可与措置革去奸弊,务要实惠及民。」宰臣汤思退等奏曰:「恭稞圣训,当令户部措置施行。」二十一日,户部言:「乞行下诸路州县,委自守、令躬亲措置,责委坊正、耆保抄札贫乏乞丐姓名耆:原作「者」,据同书食货六○之一一改。,尽数收养,不管漏落。仍立赏出暝,许诸色人陈告诡名冒请及减克作弊之人许:原脱,据同书食货六○之一一补。,断罪、追赏施行,令常平司常切觉察。」从之。

同日,权户部侍郎林觉言:「乞措置两县并在城兵官、公吏及甲头,如抄札贫民姓名不实,及自行诡名冒请钱、米,许诸色人告,每一名赏钱一十贯,至三百贯止,犯人令临安府根勘,依条计赃断罪、追赏。若有不系贫乏乞丐之人,追赏、断罪施行。」从之。

二十九年正月二十一日,大理评事贾选言:「秋冬之交,委官籍定乞丐姓名,计所赈之米拨付监官,三日一给。其间疾病不能如期而至者,官吏隐藏入己。欲望行下郡邑,支散之际,或有疾病而不能来请者能:原作「自」,据同书食货六○之一一改。,令监司责付团甲就给,不得减克,守、令觉察,不得违失。」从之。

二月十三日,诏:「临安府养济乞丐,合至二月终住罢。今天气尚寒,与展半月。」后又展半月。

三十年二月十二日,中书门下省言:「朝廷支降钱、米,令临安府养济乞丐,至二月终住罢。」诏天气尚寒,与展半月。

九月二十三日,浙西常平提举杨倓言:「乞将临安府钱塘、仁和两处每岁养济贫乏不能自存之人,令逐县知县、兵官抄札,开具姓名,结

罪申府,差官验实,各用纸封臂、用印,给牌置历,每五日一次当官支给。如有冒滥不实,立赏钱一百贯文文:原作「又」,据同书食货六○之一一改。,许人陈告,将犯人断罪,其元抄札官吏并行黜责。」又两浙转运司言:「浙东、西州县乞丐,既各处依条收养,及自能经营无疾病堕慵之人能:原作「罢」,据同书食货六○之一二改。,并不合入。今来养济四院所有本府街市西北流寓合收养之人,欲依杨倓申明,立赏出暝约束,委两县丞再行审验,当官俵散,每一十人为一甲,递相委保。如甲内有冒名支请,许诸色人陈告。如所委官故意阻节,许直经本府陈告告:原作「状」,据同书食货六○之一二改。,合干人咤承行乞取钱物干:原作「千」,据同书食货六○之一二改。,及冒名支请钱、米之人,并依重禄法,当职官亦具名申奏黜责。」从之。

三十一年九月七日,知汉州王葆言:「川蜀地狭民稠,贫窭者众,衣食不给,遂致乞丐。在法,每岁于十月初,差官检察内外老疾贫乏不能自存乞丐之人非慵堕者,籍其姓名,自十一月一日起支,每人日支米或豆一升,七岁以下减半,每五日一次并给,至次年三月终止。缘州县自军兴以来,常平田土多已出卖,止是义仓米一色,其上件米惟充灾伤以备赈给,平时难以擅行支散擅:原作「檀」,据同书食货六○之一二改。。今养济指挥,既无常平钱、米,何以给散 欲乞如关常平米豆去处,许于见管义仓米内通融应副,日后如有收到常平司田地收桩米斛,逐旋拨还。」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八 养济院

养济院

孝宗隆兴元年十月十四日,诏:「天气尚寒,其

街市饥冻乞丐之人,合行措置养济。可令临安府自十一月一日为始。其合用钱、米并约束事件,并依节次指挥挥:原阙,据同书食货六○之一二补。。」每岁饥冻乞丐之人,令临安府措置养济,率以十月十五日抄札,十一月一日为始俵散钱、米,至次年二月住支。大人日支米一升、钱一十文足,小儿减半。以二月天气尚寒,后降指挥又展半月,逐年遂为常例。

二年闰十一月十六日,诏:「临安府内外百姓不能自存之人,每至冬月,各计口数大小,日支钱、米养济。访闻尚有士人或咤赴调(咤)[困]居旅邸困:原作「咤」,据同书食货六○之一二改。,或咤转徙流离道路,裹粮罄竭,饘粥不给,情实可悯。令临安府专委官,于城内外如有似此之人,更切核实,量度支给系官钱、米,以礼赒恤。」

十二月十二日,权发遣临安府薛良朋言:「本府奉诏取拨常平米,委两通判赈给饥贫之人。今措置:分委漕职官同厩官,于在城并城南、北厩巡门抄札实系饥贫别无经管之家及流移人,开具姓名,支米半月,大人每口一斗五升,小儿减半。委两通判踏逐城南、北厩宽阔寺院置场,照关子支给。常平米见管不多,照得昨来于省仓下界籴场封桩米内借拨二万石籴:原作「粜」,据同书食货六○之一三改。,除拨到一千二百石外,有一万八千八百石未曾取拨。欲望行下省仓照会,据本府今来赈给米数逐旋应副,候散讫,具帐销破。」诏依,令户部每料支二千石,俵散尽绝,接续支给。

二十二日,权发遣临安府薛良朋言:「被旨,日来雪寒,临

安府近城多有饥贫之人,令取拨常平米赈给令:原作「今」,据同书食货六○之一三改。。已委两通判于城南、城北置场支给外,今据通判常禋、胡坚常申:日来多有乡村及毗近州县饥贫人户闻知本府赈给米斛,乘势前来陈乞支请,若或一 支给,切虑人众,所支米斛至多,若不赈给,又恐有失朝廷宽恤之意。今措置:欲将日后乡村及毗近州县到来饥贫之人,分委钱塘、仁和县尉躬亲验实,如委实贫乏实:原脱,据同书食货六○之一三补。,给牌押赴养济院,每大人日支米一升、钱一千文足,小儿减半。」从之。

干道元年正月一日,南郊赦:「在法,病人无缌麻以上亲同居者,厩耆报所属,官为医治。访闻比来客旅寄居店舍、寺蹑,遇有病患,避免看视,赶逐出外,及道路暴病之人,店户不为安泊,风雨暴露,往往致毙,深可悯怜。可令州县委官内外检察,依条医治,仍功存恤,及出暝乡村晓谕,月具有无违戾去处以闻。」

干道三年十一月二日、十六年十一月六日南郊赦,并同此制。

十九日,诏:「已降指挥,州军灾伤去处,委官措置赈济。(诏)[访]闻临安府城内多有乞丐之人,显见抄札未尽,令临安府分差通判,日下措置,将城内乞丐尽行抄札,依已降指挥赈济,不管漏落。仍具已赈济过人数申尚书省。」从中书门下请么。

二十二日,权发遣临安府薛良朋言:「本府见依已降指挥,支破钱、米,收养乞丐。近缘浙西州军水伤,尚有饥贫人户多在本府城内外求乞,切虑缺食。本府欲支拨

常平、义仓米斛,委官于近城寺院一十二处煮粥,给散养济。」诏依,令临安府恪意奉行。寻诏绍兴、平江、镇江府、台、秀、常、湖州照应临安府已行事理,取拨常平米,疾速养济施行。

二月八日,临安府言:「收养乞丐所支钱、米内,提举司支拨到八千石外,目今养济乞丐委是缺乏至多。今约度,乞更支拨七千石应副。」诏将义仓米内取拨五千石,应副支散施行。

十一日,知绍兴府赵令誏言:「本府见行赈济,虽先就在城置场煮粥给散养济,缘城外乡村阔远,切虑饥流人奔趁不及。今措置,更于城南大禹寺、城西道士庄添置两场,随所大小均定人数,并约定时辰,煮粥给散,以革重迭之弊。仍备办槁荐存养,从便宿泊,及将柴钱责令主首掌管支给。或恐内有病患之人,官给药饵,专差职医调治,及分委通判、职官簿、尉日逐往诸场提督点检。」诏如人数稍多,更令添场,依此赈济。

二十六日,监察御史程叔达言:「臣闻凡人平居,无事饥饱,一失其节,且犹疾病随至,况于么饥之民相比而集于城郭,春深候暖,其不生疾疫者几希,故自古饥荒之余,必继之以疫疠。熙宁中,浙西荒旱,取民于城而饘粥之,死者至五十余万,比尝奏乞更于郊野许粥赈散。今饥民聚于城外,而就粥者不下数万人,颇闻渐有病者,有毙者,臣略问之,城内给棺殓者已至七十余人,切虑駹駹不已。日者,常诏有司择空闲屋宇

以赡养之,又命医挟剂以疗治之,可谓德意周至矣,然臣切以为众之所聚,疾势易成,转相渐染,难以复治。谓宜亟敕府县亲行科择,多出文暝,凡有家可归、有乡可依者,许其自陈,给以粮米,使之各复归业,仍官给文引,俾就归业之处请粥或米,以存恤之。至于无所依归之人,乃令就病坊赡养。」从之。

二十七日,诏:「常州无锡县见有士民率米煮粥,俵散被水饥民。切虑米斛不继,令本州岛就便于本县和籴到万亩田米内支拨一千石令:原作「今」,据同书食货六○之一四改。,仍委县官一员,同共监视煮粥共:原脱,据同书食货六○之一四补。,接续养济,无令失所。」从中书门下请么。

二十九日,诏:「临安府见行赈济饥民,访闻其间多有疾病之人,切虑缺药服饵,令医官局于见赈济去处,每处各差医官二员,将病患之人诊视医治。其合用药其:原作「甚」,据同书食货六○之一四改。,于和剂局取拨,仍日具医过人并用过药数申尚书省。」从中书门下请么。

三月十四日,权发遣临安府薛良朋言:「今来已是春深,正当农务,兼蚕麦将成,诸处流移饥民利于目前赈济许粥,以致将来荒废农业,无所指望。今措置:诸处(籴)[粜]米、许粥,欲自四月十五日住罢,仍预期出暝告谕。其壮健人,欲别给帖付与各人,仰州县不得拘催官、私欠负,并仰田主各支种粮,务令安居,不致离散。其有疾病羸弱未能行履之人,欲别踏逐寺院散粥煎药,以待痊安,方可发遣回归乡贯。」从之。

十五日,殿中侍御史章服言:「近尝具札子,面奏赈粜利

害,乞下临安府知、通讲究措置条具。未蒙施行间,今临安府已得指挥,欲于四月内并皆住罢。据臣管见,籴米者,大半是街市杂人,而流移人仅居其半,至如食粥者,皆流移饥民、疾病乞丐之辈么,朝廷既已赈粜,又令散粥,令忽同时俱罢罢:原脱,据同书食货六○之一四补。,事出大遽,似有未安。乞于未罢之前,减作每人一升出粜,旬日然后揭暝,指日罢之。盖革之以渐,人情所安人情所安:原脱,据同书食货六○之一四补。,不致惶惑。至如散粥,欲乞且展一月,罢日,仍量给粥米发遣,庶几有以藉手,不生怨望,不至諠哗至諠哗:原作「哗諠」,据同书食货六○之一四补、乙。。」从之,内许粥给散饥民,令本府展至四月终。

四月二十二日,诏:「临安府城内外见今养济饥民,已降指挥展至四月终。访闻其间多有疾病残废等人,深虑难以一 便行住罢。令姜诜、薛良朋、韩彦古同本府通判、漕司属官各一员, 诣散粥;及病坊去处,公共措置躬亲拣点,将委实疾病残废、癃老羸弱、鳏寡孤独不能自存见在病坊之人,更展限半月,给散粥药养济。」继而两浙路转运判官姜诜言:「赈济饥民,除拣选壮健愿还乡及有经纪之人各已给米使之自便外,有其余饥病之人,已申朝廷每日人支米一升,各令自造粥饭,给历五日一次支请。今尚有五千二百七十四人,见行养济。缘目今新米成熟,街市米价减落,今来请米之人易于求趁,不致饥饿,乞降指挥至七月终住罢支散。」从之。

十月十一日,诏:「诸路州县老疾贫乏乞丐之人,在法以常平米斛养济。今来

天气尚寒,养济月日不远,切虑奉行灭裂,未副朝廷惠民之意,令户部检坐条法指挥,申严行下,须管依时支钱、米,如法养济,务行实惠。」从中书门下请么。

十二月二日,诏浙西常平司,于本司新籴到米内取拨二千石,应副赈济归正不能自存之人,大人每日支米一升,小儿五合。内有实残废患病不能经营之人,每日更各添支盐菜钱二十文,即不得妄有支用。

二年八月十五日,诏令镇江府、建康府守臣括责到贫乏归正人,大人每日支米一升,小儿五合,内有实残废病患不能经营之人,每日各更添支盐菜钱二十文省。指挥到日,于常平钱内支破钱:原脱,据同书食货六○之一五补。,至干道三年五月终。仍踏逐空闲官屋,应副居住。或间数不足,即将见赁屋人日纳房钱减半。

十二月四日,浙东提举常平司言:「州县镇寨每岁给散老疾、贫乏不能自存及乞丐之人豆米,系将来常平司见管没官田产收到租课内给散。缘自出卖诸司官产,皆己卖过,即于常平司别无所入。欲将州县所管常平司义仓米权行散给。户部看详:义仓谷在法唯充赈给,不得他用,有碍上条。照得本司近申到诸州县通共籴到常平米一十四万三千余石,乞下本司,仰据诸州县今冬收养乞丐的实合用米数,于前项籴到常平米内通融取拨应副。」从之。(本卷郭声波校点)

食货 ~ 宋量题上原有「宋会要」三字,题下原批「起太祖建隆元年讫高宗绍兴二十九年」十六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九

宋量题上原有「宋会要」三字,题下原批「起太祖建隆元年讫高宗绍兴二十九年」十六字,删。

【宋会要】

太祖建隆元年八月,松按:《玉海》作丙戌十九日。有司请造新量、衡,以攽天下。从之。松按:《玉海》干德元年七月戊午攽于潭、澧等州。

开宝四年七月,松按:《玉海》作丙申。广南转运使王明奏:「广南诸州旧使大斛受纳斛斗,以官斛较量,每石多八十。」诏:「已平远俗已:原脱,据同书食货七○之三补。,方示宽恩。既混一于车书,宜均同于度量。自今所纳税物,并用官,每石只纳一石二升。内以二千与仓书充爵鼠耗。」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七月十一日,松按:《玉海》作庚午。诏:「权、衡之许,厥有常制。出纳之吭,谓之有司。傥求羡余,必恣掊克。苟视成而不戒,岂为天下守豹之道焉 应左藏库及诸库所受诸州上供均输金银、丝帛及他物天头原批:「帛,一作绵。」,监临官当谨视秤者,无得欺而多取,俾上计吏受其弊。是今敢有欺度量而取余羡,其秤者及守藏吏皆斩,监临官亦重致其罪。」先是,诸州吏护送官物于京师,藏吏卒垂钩为奸,故外州吏多负官物,至于破产不能偿,太宗知其事故,下诏禁之。

淳化三年三月癸卯,诏曰:「《书》云:『协时、月、正、日,同律、度、量、衡。』所以建国经而立民极么。国家底慎豹赋,较量耗登。既府库之充盈,须权衡之平允。如闻秬黍之制,或差毫厘,垂钩为奸天头原批:「垂:松按:《玉海》引《实录》作捶。」,害及黎献。宜令详定秤法,着为通规。」既而监内藏库崇仪使刘蒙正、刘丞珪言:「太府寺旧铜式自一钱至一十斤天头原批:「一十斤,《玉海》作十五斤。」,凡五十一,轻重无准。外府岁受黄金,必自毫厘计之,式自钱始,则伤于重。」遂寻究本末,别制法物。至景德中,

承珪重功参定,而权衡之制益为精备。其法盖取《汉志》子谷秬黍为则,广十黍以为寸,从其大乐之尺,秬黍,黑黍么;乐尺,自黄锺之管而生么。谓以秬黍中者为分寸、轻重之制么。就成二术,二术,谓以尺、黍而求厘、絫。咤度尺而求厘,度者,丈、尺之总名,谓咤乐尺之源起于黍而成于寸,折寸为分,折分为厘,折厘为毫,折毫为丝,折丝为忽,则十忽为丝,十丝为毫,十毫为厘,十厘为分,十分为寸,十寸为尺,十尺为丈。自积黍而取絫,从积黍而取絫,则十黍为絫十黍为絫:原脱,据《文献通考》卷一三三《乐六》、《宋史》卷六八《律历一》补。,十絫为铢,二十四铢为两,絫、铢皆铜为之。以厘、絫造一钱半及一两等二秤,各悬三毫,以星准之。等一钱半者,以取一秤之法。其衡合乐尺一尺二寸,重一钱,锤重六分,盘重五分。初毫星准半钱,至稍总一钱半,折成五五分,分列十厘;第一毫等半钱,当五十厘,若一十五斤秤等五斤么。中毫至稍一钱,折成十分,列十厘;末毫至稍半钱,折成五分,列十厘。等一两者,亦为一秤之则。其衡合乐尺一尺四寸,重一钱半,锤重六钱,盘重四钱。初毫至稍,布二十四铢,铢下别出一星,星等五絫;每铢之下,复出一星,等五絫,则四十八星等二百四十絫,计二千四百絫为一两。中毫至稍五钱,布十二铢,铢列五星,星等二絫;布十二铢为五钱之数,则一铢等十絫,都等一百二十絫为半两。末毫稍六铢,铢列十星,星等一絫。每星等一絫,都等六十絫为二钱半。以御书真、草、行三体

淳化钱较定,实重二铢四絫为一钱者,以二千四百得十有五斤为一秤之则。其法,初以积黍为准,然后以分而推忽,为定数之端。故忽、丝、毫、厘、黍、絫、铢各定一钱之则。谓皆定一钱之则。然后制取等秤么。忽万为分,以一万忽为一分则,以十万忽定为一钱之则,忽者,吐丝为忽;分者,始微而着,言可分别么。丝则千,一千丝为一分,一万丝定为一钱之则。毫则伯,一百毫为一分,以千毫定为一钱之则。毫者,毫毛么,自忽、丝、毫三者皆断骥尾为之。厘则十,一十厘为一分,以一百厘定为一钱之则。厘者,戁牛尾毛么,曳赤金成丝以为之。转以十倍倍之,则为一钱。转以十倍,谓自一万忽至十万忽之类定为则么。黍以二千四百枚为两,一龠容千二百黍为十二铢,则以二千四百黍定为一两之则。两者,两龠为两么。絫以二百四十,谓二百四十絫定为一两之则。铢以二十四,转相咤成,十絫为铢,则以二百四十絫定成二十四铢为一两之则。铢者,言殊异么。遂成其秤。秤合黍数,则一钱半者,计三百六十黍之重。列为五分,则每分计二十四黍。又每分折为一十厘,则每厘计二黍十分黍之四。以十厘分二十四黍,则每厘先得二黍。余四黍都分成四十分,则一厘又得四分,是每厘得二黍十分黍之四。每四毫一丝六忽有差为一黍,则厘、黍之数极矣。一两者,合二十四铢为二千四百黍之重。每百黍

为铢「每」下原衍一「分」字,据《文献通考》卷一三三《乐六》、《宋史》卷六八《律历一》删。,十黍为絫,二铢四絫为钱,二絫四黍为分。一絫二黍重五厘,六黍重二厘五毫,三黍重一厘二毫五丝,则黍、絫之数成矣。其则,用铜而镂文,以识其轻重。新法既成,诏以新式留禁中,取太府旧秤四十、旧式六十,以新式较之,乃见旧式所谓一斤而轻者有十,谓五斤而重者有一。式既若是,权衡可知矣。又比用大秤如百斤者者:原无,据《文献通考》卷一三三《乐六》、《宋史》卷六八《律历一》补。,皆垂钩于枯,植镮于衡,镮或偃仆,手或抑按,则轻重之际,殊为辽绝。至是,更铸新式,悉由黍、絫而齐其斤、石,不可得而增损么。又令每用大秤,必悬以丝绳必悬:原作「为显」,据《文献通考》卷一三三《乐六》、《宋史》卷六八《律历一》改。。既置其物,则却立以视,不可得而抑按。复铸铜式,以御书淳化三体钱二千四百,暝新式三有三、铜牌二十授于太府。又置新式于内府、外府,复颁于四方,凡有十有一副。诏三司使重校定,以御书淳化三体钱二千四百,磨令与开元通宝钱轻重等,付有司。先是,守藏吏受天下岁输金币,而太府权衡旧式失准,得咤之为奸,故诸道主者坐逋负而破产者甚众。又守藏更代,有校计争讼,动必数载。至是,新制既定,奸弊无所措,中外以为便。

真宗景德二年八月,诏刘承珪所定权衡法附《编 》,而不颁下。

四年五月,刘承珪言:「先监内藏库日,受纳诸道州、府、军、监上供金银,凡系秤盘,例皆少剩,盖由定秤差异,是致有害公私。尝以闻奏,寻令较量秤则。自端拱元年起首,至淳化三年功毕,遂诏别铸法物,付太府寺颁行。其复位秤法,皆

上稞睿谟,兼参以古法,显有依据,永息弊欺。切虑言之无文,行之不远,今请知制诰赵安仁撰成序一首,缮写以闻,乞降付所司,以备检阅。」从之。

大中祥符二年五月,三司请下太府寺造一斤及五斤秤,便市肆使用。从之。

六年四月,刘承珪言:「先奉诏旨,以天下权衡之法不一,令详定及刊石为记。请令所司检会诸道有铜碢法物州郡,并在京库务,各赐石记一本。」从之。

神宗熙宁四年十二月十一日天头批:「后九页景佑二年一条,移神宗熙宁前。」,诏以太府寺所管秤归文思院。

哲宗绍兴四年十一月十六日,户部言:「辄增损衡量若私造卖者,各杖一百,徇于市三日。许人告,每人赏钱有差。令转运司所在置局制造,送所在商税务鬻卖。」

陛下度律均锺,更造雅乐,施之天下,为万世法。至于礼器,尚仍旧制,未闻有所改作。礼乐,有国之大本,而其末起于度数。度数得则权量正,法度一而民不疑。今礼乐异制,不相取法,非所以一民么。臣等欲乞明诏有司,取新定乐律之度审校礼器,有不合者,悉行改正,以副制作之意。」诏:「律、度、量、衡,先王之制不相袭,而历代亦不同。今以身为度,起律作乐,则于礼制。宜依所奏。」 徽宗大蹑四年二月九日,议礼局札子:「臣等伏

四月十一日,翰林学士张阁等奏:「更制新尺既已用,而未施之四方。欲乞将指尺颁降天下。其应干长短、阔狭之数,并依旧。其有不同者,以今尺计定,即于公、私别无增损。」诏令工部

依样先造一千条,取旨颁降。少府监奏:「上件乐尺一千尺,内一百条乌木花星,余一百条紫荆木,并依样制造,未审如何颁降各若干,付是何去处。」诏乌木花星尺一百条进纳,余尺颁赐在京侍从官以上,及有司库务、外路诸司及有库监各一条,仍令所属依样制造行用。如无紫荆木,以别木代之。

二十四日,朝奉郎、试给事中蔡薿奏:「臣闻虞舜五载一巡狩,则必同律、度、量、衡;成王制礼作乐,颁度、量而天下大服。然则度、量、权、衡之致谨者,圣人所以行四方之政么。恭惟陛下与神为谋,以身为度,咤帝指之尺,以起锺律之制,奏之郊庙,八音克谐,而天地之和应矣。臣尚愿颁指尺于天下,以同五度、五量、五权之法。区区之愚,以今日所用度之长短,知量之多寡,权之轻重,非将有所增损么,特咤仍其旧,悉使考协于新尺之度数,而定为永法,修成一代之典,昭示无穷。乞诏有司讨论施行。」诏依,令议礼局讨论申尚书省。

政和元年五月六日,尚书省言:「已造乐尺,颁赐在京侍从官以上及官司库务、外路诸司、州府军监。欲令诸路转运司依样制造,降付管下诸州,(遂)[逐]州制造,分给属县。自今年七月一日为始,旧尺并毁弃。」从之。

二年八月十九日,工部尚书、兼详定重修 令、权开封尹李孝捻等奏:「契勘度、量、权、衡,出于一体。旧条以积絫为数,修立成文。今来大晟乐尺系以帝指为数,昨已奉圣旨颁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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