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一百三十五

册府元龟卷一百三十五

朱百年会稽山阴人少有节操隐迹避人唯与同郡范ダ善亦嗜酒相得百年家素贫母以冬月亡衣并无絮自此不衣绵帛尝寒时就ダ宿衣悉夹布饮酒眠ダ以卧具覆之百年引去谓ダ曰:绵定奇温因流涕悲恸ダ亦为之感动。

阮长之年十五丧父有孝性哀感傍人服除蔬食者犹积载居笃学未尝有惰容位临海太守。

郭原平字长泰会稽永兴人世道之子。又禀至行养亲必己力性闲木功佣货以给供养性谦虚每为人作匠取散夫价主人设食原平自以家贫父母不辨有肴味唯冫食盐饭而已。若家或无食则虚中竟日义不独饱要须日暮作毕受直归家於里中买籴然後举爨父抱笃疾弥年原平衣不解带口不尝盐菜者跨积寒暑。又未尝睡卧父亡哭踊恸绝数日方苏以为奉终之义情理所毕营冢凶功不欲假人本虽智巧而不解作墓乃访邑中有营墓者助人运力经时展勤工乃闲练。又自卖工夫以供众费窀穸之事俭而当礼性无术学因心自然葬毕诣所买主执役无懈与诸奴分务每让逸取劳主人不忍使每遣之原平服勤未曾暂替所馀私夫佣赁养母有馀聚以自赎本性智巧既学构冢尤善其事每至吉岁求者盈门原平所赴必自贫始既取贱价。又以夫直助之父丧既终自起两间小屋以为祠堂每至节岁蒸尝於此数日中哀思绝饮粥父服除後不复食鱼肉於母前亦有所啖在私室未曾妄尝自此迄终三十馀载高阳许瑶之居在永兴罢建安郡丞还家以绵一斤遗原平原平不受送而复反者前後数十瑶之乃自往曰:今岁过寒而建安绵好以此奉尊上下耳原平乃拜而受之母终毁瘠弥甚仅乃免丧墓前有数十亩田不属原平每至农月耕者常裸袒原平不欲使人慢其坟墓乃贩质家资贵买此田三农之月取束带垂泣躬自耕垦。

沈林子年十三遇家祸时虽逃窜而哀号昼夜不绝声王母谓之曰:汝当忍死强亲何为空自殄灭林子曰:家门酷横无复假日之心直以至雠未复故。且苟存耳一门既陷妖党兄弟并应从诛逃伏草泽唯虑及祸而沈预家甚强富志相陷灭林子与兄昼藏夜出即於所居宅营墓葬父祖诸叔兄六丧俭而有礼位西中郎兵参军。

虞字景豫少而谨正有至性父秀之亡东出奔水浆不入口位正员常侍。

双泰真随郡人有力荆州刺史沈攸之反召不肯来後泰真至江陵有以告攸之者因留补队副厚加料理泰真无停志少日叛走攸之遣二十人被甲追之逐讨甚急泰真杀数人馀者不敢近欲过家将母去事迫不获单身走入蛮追者既失之略其母而去泰真既失母乃出自归攸之不罪曰:此孝子也。赐钱一万转补队主。

徐文伯事母孝谨母终毁瘠几至自灭俄而兄亡扶杖临丧抚膺一恸遂以哀卒位都阳正常侍。

秦绵河南人遭母忧送葬不忍复还乡人为作茅仍止其中。若遇有米则食粥无米食菜而已哀号之声行者为之潜泪服讫犹不还家遇疾不疗卒临亡告人曰:若死者无知固不宜独存有知则大获吾志袁粲初忤於孝武其母候乘舆出负专叩头流血专碎伤一目自此後粲与人语有误道眇目者取涕泣弥日後丁母忧葬竟摄令亲职加卫将军不受敦逼备至中使相望粲终不受性至孝居丧毁甚祖日及祥变常发诏卫军断客二年桂阳王平珍授中书监即本号开府仪同三司领司徒以扬州廨为府固不肯移三年徙尚书令卫军开府如故并固辞服终乃受。

●卷七百五十三

○总录部 孝第三

南齐崔怀慎清河东武城人父耶利鲁郡太守宋文帝元嘉中没于魏怀慎与妻房氏笃爱闻父陷没即日遣妻布衣蔬食如居丧礼耶利後仕魏中书戒怀慎不许如此怀慎从叔模为荥阳太守亦同没魏模子虽居处改节而不废婚冠大明中怀慎宗人冀州刺史元孙北使魏问之曰:崔耶利崔模并力屈归命二家子侄出处不同义将安在元孙曰:王尊驱骥王阳回车欲令忠孝并知臣子两节。

徐孝嗣字始昌东海郯人祖湛之父聿之并为宋文帝所杀孝嗣在孕得免幼而挺立风仪端简八岁袭爵枝江县公见孝武升陛流涕迄于就席帝甚爱之尚康乐公主。

张岱仕宋为司徒左西掾母年八十籍注未满岱便去官徙贯还养有司以岱违制将欲纟举宋孝武曰:观过可以知仁不须案也。

王宽仕宋明帝泰始初为随郡太守值西方反父玄谟在都宽弃郡归明帝加赏使随张永讨薛安都宽辞以母犹存在西为贼所执请得西行遂袭破随郡斩伪太守刘师念救其母事平明帝嘉之使图画宽形。

王俭初仕宋为丹阳尹袁粲闻其名言之於明帝尚阳羡公主拜驸马都尉帝以俭嫡母武康公主同太初巫蛊事不可以为妇姑欲开蒙离葬俭因人自陈密以死请事始不行。

顾昌衍吴人居丧几致灭性王俭言之帝曰:昌衍既有至行。且张永之甥宜居礼闱以光郎署乃以为尚书礼部郎。

刘善明仕宋为直阁将军时青州没魏善明母移置桑乾善明布衣蔬食哀戚如持丧明帝每见为之叹息时人称之转宁朔将军巴西梓潼二郡太守善明以母在虏中不愿西行涕泣固请见许朝廷多哀善明心事後废帝元徽初遣北使朝议令善明举人善明举州乡北平田惠绍使虏赎得母还。

刘悛仕宋为散骑侍郎桂阳王之难加宁朔将军助守石头父π於朱雀航战死悛时疾病扶伏路次号哭求π尸项後伤缺割补之持哭墓侧冬月不衣絮太祖代π为领军素与π善书警悛曰:承至性毁瘵转之危虑深以惨怛终哀全生先王明轨,岂有去缣纟广撤温席以此悲号得终其孝性耶当深顾往旨少自抑勉建平王景素反太祖总众军出顿玄武湖悛初免丧太祖欲使领父军召见悛兄弟皆羸削改貌,於是乃止後转持节都督司州诸军事司州刺史将军如故悛父π讨殷琰平寿阳无所犯害百姓德之为立碑记悛步道从寿阳之镇过π碑拜敬涕泣悛兄弟以π死朱雀航终身不行此路东昏即位改授散骑常侍领骁骑将军卫送山陵路经朱雀航感恸至曲阿而卒。

袁廓之父景携宋世为淮南太守以非罪见诛廓之终身不听音乐布衣蔬食足不出门示不臣於宋时人以比晋之王裒颜延之见其幼时叹曰:有子如袁廓足矣。齐国建方出仕稍至殿中郎王俭柳世隆倾心待之。

刘有至性祖母病疽经年手持膏药渍指为烂母孔氏甚严谓亲戚曰:阿弥便是今世曾子小名也。年四十馀未有婚对建元中太祖与司徒褚渊为娶王氏穿壁挂履土落孔氏体上孔氏不悦即出其妻居父丧不出庐足为之屈杖不能起位征北司徒记室。

江为中书郎庶祖母王氏老疾视膳尝药七十馀日不解衣及累居内官每以侍养陈请朝廷优其朝直齐台建为吏部郎太祖即位以祖母久疾连年台阁之职永废温冫青启乞自解。

萧惠基仕宋为长水校尉母忧去官太祖即位为征虏将军卫尉惠基就<身只>少时累表陈解许。

褚渊为右仆射卫尉如故渊以母年高羸疾晨昏须养固辞卫尉不许为中书令受顾命遭庶母郭氏丧有至性数日中毁顿不可复识期年不盥栉唯泣泪处乃见其本质焉诏断哭禁吊客葬毕起为中军将军本官如故嫡母吴郡公主薨毁瘠如初葬毕诏摄<身只>固辞。又以时及期祭乞解职并不许。

贾栖长渊之子渊世传谱学魏人王泰宝买袭琅邪谱以渊坐披求当极法栖长谢罪稽颡流血朝廷哀之免渊罪栖长位北中郎参军。

孙琰太原人居长沙事母孝母疾不眠食以差为期母哀之後有疾不使之知也。

杜栖为豫章王嶷西曹书佐以父京产年老归养怡情垅亩肥白壮长及京产疾旬日间便皮骨自支京产亡水浆不入口七日晨夕不能哭不食盐菜每营买祭奠身自看侍号泣不自持朔望节岁绝而复续吐血数升时何胤谢フ并隐东山遗书敦譬诫以毁灭至祥礻覃暮夜见其父恸哭而绝。

顾欢母亡水浆不入口六七日庐于墓次遂隐遁不仕於剡天台山开馆聚徒受业者尝延百人欢早孤每读诗至哀哀父母取执书恸哭学者繇是废蓼莪篇不复讲位扬州主簿。

薛渊汾阴人父从安都为宋徐州刺史以彭城降魏亲族皆入北太祖镇淮阴渊遁来南委身自结武帝即位渊为左卫将军初渊南奔母索氏不得自援改嫁长安杨氏渊私遣购赎梁州刺史崔慧景报渊云:索在界首遣信拘引已得援难渊表求解职至界上迎之见许改授散骑尝侍征虏将军渊母南归事竟无实永明元年渊上表解职送貂蝉诏曰:远隔殊方声问难审渊忧迫之深固辞朝列昔东关旧典犹通婚宦况母出有差音息时至依附前例不容申诉便可断表速还章服渊以赎母既不得。又表陈解职诏不许後魏使至帝为渊致与母书。

江泌济阳考城人母亡後以生阙供养遇圭不忍食刘灵哲嫡母崔氏及兄子景焕宋泰始中为魏所获灵哲为布衣不听乐及父怀珍卒当袭爵灵哲固辞以兄子在魏存亡未测无容越当茅土朝廷义之灵哲倾产赎嫡母及景焕累年不能得武帝哀之令北使者请之魏人送以还南袭怀珍封爵灵哲位兖州刺史。

萧明南兰陵人少有至性奉亲谨笃母疾躬祷夕不假寐及亡不胜哀而卒。

谢沦为桂阳王友以母老须养出为安城内史後为侍中以晨昏有废固辞不受武帝敕令速拜别停朝直。

张融为黄门郎太子中庶子司徒左长史融有孝义忌月三旬不听乐事嫂甚谨。

王文殊吴兴故鄣人父没于魏文殊思慕泣血蔬食山谷三十馀年太守谢沦拔为功曹不就。

乐顾字文德为京府参军父在郢州病亡顾忽思恋涕泣因请假还中路得父凶闻顾便徒跣号兆後遇人附载西土水浆不入口数日尝遇病与母隔壁忍病不言啮被至碎恐母之哀己也。

乐预顾弟也。性孝父临亡执其手以郢州行事王奂预悲感闷绝吐血数升遂发病位丹阳尹。

朱谦之字处光吴郡钱塘人年数岁丧所生母谦之父昭之假葬田侧为族人朱幼方燎火所焚同产姊密语之谦之虽小拔刃杀幼方诣狱自系。

陆厥为後将军始安王遥光反厥父被诛厥坐系尚方寻有赦令厥恨父不及感恸而卒(言不及赦令)。

崔慰祖字悦宗父庆绪永明中为梁州刺史慰祖解褐奉朝请父丧不食盐母曰:汝既无兄弟。又未有子毁不灭性正当少进肴羞耳如何绝盐吾今亦不食矣。慰祖不得已从之。

刘怀慰字彦泰父乘民冀州刺史怀慰初为桂阳王征北拔行参军乘民死於义嘉事难怀慰持丧不食盐酱冬月不衣絮养孤弟妹寡叔母皆有惠义。

陆绛父为扬州别驾刺史始安王遥光反事败以纲佐被召至杜姥宅尚书令徐孝嗣启不预逆谋未及报徐世标令杀之绛时随延颈乞代死遂并见杀。

陆慧晓举秀才历诸府行参军以母老还家侍养十馀年不仕。

刘氵风南阳人事继母有孝行弟氵兼事氵风亦谨。

王秀之为太子舍人父卒为舍於墓下持丧张冲监青冀二州刺史事冲父初卒遗命祭我必以乡土所产无用牲物冲在镇四时还吴园中取果菜流涕荐焉。

刘绘为长沙内史遭母丧去官有至性持丧墓下三年食粗粝。

刘怀裔晋陵无锡人与弟怀则年十岁遭父丧不絮帛不食盐菜。

薛天生晋陵无锡人母遭艰菜食天生亦菜食母未免丧而死天生终身不食鱼肉与弟有恩义。

公孙僧远会稽剡人治父丧至孝事母及伯父谨节年饥贵僧远省冫食以供母华宝晋陵无锡人父戍长安宝年八岁父临别谓宝曰:须我还当为汝上头长安陷没宝年至二十不婚冠或问之者取号恸弥日不忍答也。

何永庐江潜人也。母王氏为父所害永与弟点以此无宦情。

宗测南阳人有高尚之志母丧身负土手植松柏。

臧荣绪东莞莒人祖奉先建陵令父庸民国中助教荣绪幼孤躬自灌园以供祭祀母丧後乃著嫡寝论扫洒堂宇置筵席朔望取拜席珍未尝先食。

沈昭光者昭略之弟也。昭略文季兄弟子也。与文季同为东昏所害昭光闻收至家人劝逃去昭光不忍舍母遂见格杀中兴元年赠昭略太常昭光廷尉。

剡县小儿(史失姓名)年八岁与母俱得赤班病母死家人以小儿。又恶不令其知小儿疑之尝数问我病昨来觉声羸今不复闻何谓也。因自投下床匍匐至母尸侧顿绝而死乡邻告之县令宗善才求表庐事竟不行。

庾曜父弘远为江州长史坐与刺史陈显达举兵败斩於朱雀航曜年四岁抱持乞代命遂并杀之。

沈麟士吴兴武康人尝为人作竹误伤手便流泪求还同作者谓曰:此不足损何至涕零答曰:此本不痛但遗体毁伤感而悲耳。

王斯有业行居父忧过礼谢沦欲遣参之孔稚曰:何暇参此,岂有全理以忧卒。

褚向年数岁父母相继亡没毁。若成人亲表异之位北中郎庐陵王长史。

鲜于文宗渔阳人七岁丧父父以种芋时亡至明年芋时对芋呜咽如此终身。

庾震字彦文新野人丧父母居贫无以葬赁书以营事至手掌穿然後葬事获济南阳刘虬因此为撰孝子传。

毛惠素为少府卿性至孝母服除後更修母所住处床帐屏帏每月朔十五日向帷悲泣傍人为之感伤终身如此。

陶季直五岁丧母哀。若成人初母未病令於外染衣卒後家人始赎季直抱之号恸闻者莫不酸感位大中大夫。

梁傅昭父淡初仕宋竟陵王刘诞诞反坐诛昭六岁而孤哀毁如成人者宗党咸异之。

殷钧为临州内史母忧去职居丧过礼昭明太子忧之手书诫谕曰:知比诸德哀顿为过。又所进殆无一溢甚以酸耿迥然一身宗奠是寄毁而灭性圣教所不许故宜微自遣割俯存礼制饣粥果蔬少加勉强忧怀既深指故有及并令缪道臻口具钧答曰:奉赐手令并缪道臻宣旨伏读感咽肝心涂地小人无情动不及礼但禀生劣假推年岁罪戾所锺复加横疾顷者绵微守尽晷漏目乱玄黄心迷哀乐唯救危苦未能以远理自制姜桂之资实闻前典不避梁肉复忝今慈臣亦何人降此忧愍谨当循复圣言思自补续如脱申延实繇亭造服阕迁五兵尚书犹以顿瘵经时不堪拜受。

陆襄父初为齐始安王遥光扬州治中永元末遥光据东府作乱或劝去之曰:吾为人吏何所逃死台军攻陷城见执将刑第二子绛求代死不获遂以身蔽刃刑者俱害之襄痛父兄之酷丧过于礼服释後犹。若居忧终身蔬食布衣不听音乐口不言杀害五十许年为扬州治中以父终此官固辞<身只>高祖不许听与府司马换廨居之。

蔡撙仕齐为给事黄门侍郎丁母忧庐于墓侧齐末多难服阕因居墓所。

任仕齐为广陵王记室参军以父丧去官泣血三年杖而後起齐武帝谓伯父遐曰:闻哀瘠过礼使人忧之非直亡卿之宝亦时才可惜宜深相全譬遐使进饮食当时勉励回即呕血父遥本性重槟榔以为常饵临终尝求之剖百许个不得好者亦所嗜好深以为恨遂终身不尝槟榔遭继母忧先以毁瘠每一恸绝良久乃苏因庐於墓侧以终丧礼素强壮腰带甚充服阕不可复识。

沈约仕齐为通直散骑常侍永元二年以母老表求解职改授冠军将军司徒左长史。

约子旋为司徒右长史免约丧为太子仆射复以母忧去官因蔬食辟服除犹绝粳粱。

孔休源字庆绪父为齐庐陵王记室参军早卒休源年十一而孤居过礼见父手所写书必哀恸流涕不能自胜见者莫不为之垂泪。

韦爱遭母忧庐於墓侧负土起坟高祖临雍州闻之亲往临吊。

柳忱字文。若忄炎第五弟也。数岁父世隆及母阎氏时寝疾忱不解带经年及丧以毁闻位光禄大夫。

江为庐陵王主簿居父忧以孝闻庐于墓侧。

陶子锵字海育丹阳秣陵人母终居丧尽礼与范邻每闻其哭声必动容改色欲相申荐会卒初子锵母嗜荨母没後尝以供奠高祖义师初至此年冬营荨不得子锵痛恨恸哭而绝久之乃苏遂长断荨味。

郑绍叔为冠军将军少失父事母及祖母以孝闻为卫尉卿以母忧去<身只>绍叔有至性高祖尝使人节其哭。

柳庆远为征虏将军母忧去职以本官起之固辞不拜。

马仙卑少以果敢闻遭父忧毁瘠过礼负土成坟手植松柏。

邓元起为益州刺史在州二年以母老乞归供养诏许焉徵为右卫将军。

杨公则字君翼父仲怀宋泰始初为豫州刺史殷琰将叛辅国将军刘π讨琰仲怀力战死於横塘公则随父在军年未弱冠冒阵抱尸号哭气绝良久π命还仲怀首公则殓毕徒步负丧归乡里繇此著名。

袁昂字千里五岁时父ダ仕齐为雍州刺史以叛诛死藏其首於武库十年始还昂号哭呕血绝而复苏从兄彖尝抚视抑譬昂更制服庐于墓次後与彖同见从叔司徒粲粲谓彖曰:昂幼孤而能至此故知名器自有所在後为武陵王长史丁内忧哀毁过礼。

庾道愍颍川鄢陵人晋司空冰之玄孙有孝行颇能属文少出孤悴时人莫知其所在生母流漂交州道愍尚在襁褓及长知之求为广州绥宁府佐至南而去交州尚远乃自负担冒仅得自达及至交州寻求母经年日夜悲泣尝入村日暮雨骤及寄止一家旦有一妪负薪外还而道愍心动因访之乃其母也,於是行伏号泣远近赴之莫不挥泪。

朱文济字敬达吴兴人自卖以葬母太守谢{艹沦}命为儒林不就。

张稷字公乔稷所生母刘氏遘疾历时稷年始十一夜不解衣而养父永异之及母亡毁瘠过人杖而後起频居父母忧六载庐于墓侧初刘氏假葬琅琊黄山後改申葬礼赙助委积於时虽不拒绝事毕随以还之自幼及长数十年中常设刘氏神座出告反面如事生焉。

韩怀明十五丧父几至灭性负土成坟赠助无所受免丧与乡人郭麻香俱师事南阳刘虬虬常一日废读独居涕泣怀明窃问其故虬家人答云:是外祖亡日时虬母亦亡矣。怀明闻之即日弃学还家就养虬叹曰:韩生无吾之恨矣。家贫尝肆力以供甘肥嬉怡膝下朝夕不离母侧。

王志年九岁居所生母忧哀容毁瘠为中表所异位金紫光禄大夫。

王份为黄门侍郎以父终於此职固辞不拜迁秘书监。

王铨有孝行母病而铨形貌瘦瘠人不复识及居丧哭泣无常因得气疾位丹阳尹。

王佥八岁丁父忧哀毁过礼服阕召补国子生除威戎将军始兴内史丁所生母忧固辞不拜。

王训年十三父柬亡忧毁家人莫之识。

王瞻年十二居父忧以孝闻服阕袭封东亭侯。

夏侯为南郡太守父忧解职居丧尽礼庐于墓侧顾协自丁母艰忧遂终身布衣蔬食位鸿胪卿。

范岫字懋宾早孤事母以孝闻自亲丧之後蔬食布衣以终身。

王筠为太子家令以母忧去职筠有孝性毁瘠过礼服阕後疾废久之。

王僧孺好学家贫尝佣书以养母幼时其母鬻纱布以自业尝携僧孺至市道遇中丞卤簿驱迫沟中及僧孺为中丞拜日引驺清道悲感不自胜。

张缅父张策任卫尉卿为贼所害缅痛父之酷丧过于礼高祖遣戒喻之後为淮南武陵王郡太守母刘氏以父没家贫丧礼有阙遂终不居正室不随子入官府缅在郡所得禄俸不敢用乃至妻子易衣裳及还都并供其母赈赡亲属虽累载所蓄一朝随尽缅私室常门然如贫素者。

江柔之为尚书仓部郎有孝行以母忧毁卒子革年十六丧母亦以孝闻革子从简历官司徒从事中郎侯景乱为任约所害子兼叩头流血乞代父命以身蔽刃遂俱见杀天下莫不痛恨之。

江子一字元贞少好学有志操以家贫阙养因蔬食终身位南津校尉。

王规字威明八岁以丁所生母忧居丧有至性太尉徐孝嗣每见必为之流涕称曰:孝童。

褚向字景政年数岁父母相继亡没向哀毁。若成人者亲表咸异之。

褚球为建康令母忧去职以本官起之固辞不拜。

褚翔为吏部尚书侯景围台城翔於围内居母忧以哀毁卒。

刘览字孝智十六通老易历官中书郎以所生母忧庐于墓再期口不尝盐酪冬止着单布家人虑其不胜丧中夜窃炭於床下览因暖气得睡既觉知之号恸呕血高祖闻其有至性数遣省视。

刘孺年十四居父丧毁瘠骨立宗党咸异之为吏部尚书以母忧去职居丧未期以毁卒时年十九谥曰:孝子。

臧盾有孝性母亡服制未终父。又卒盾居丧五年不出庐户形骸枯悴家人不复识服阕为太尉长史丁所生母忧三年庐于墓侧。

张嵊父临青州为土民所害嵊感家祸终身蔬食布衣手不执刀刃。

范起家郢州西曹书佐转法曹行参军俄而沈攸之举兵围郢城父抗时为府长流入城固守留家属居外为军人所得攸之召与语声色甚厉容貌不变徐自陈说攸之乃笑曰:卿定可儿。且出就舍明旦。又召令送书入城内,或欲诛之曰:老母弱弟悬命沈氏。若其违命祸必及亲今日就戮甘心如荠长史柳世隆素与善乃免之。

庾黔娄父亡持丧过礼和帝即位将起之镇军萧颖胄手书敦譬黔娄固辞。

刘昙净解褐安城王国佐尝侍父卒於郡昙净奔丧不食饮者累日绝而。又苏每哭辄呕血服阕因毁瘠成疾会有诏士姓各举四科昙净叔父慧斐举以应孝行高祖用为海宁令昙净以兄未为县因以让兄乃除安西行参军父亡後事母尤敦至身营餮粥不以委人母疾衣不解带及母亡水浆不入口者殆一旬母丧权瘗药王寺时天寒昙净身衣单布庐于瘗所昼夜哭泣不绝声哀感行路未及期而卒。

谢蔺字希如年五岁每父母未饣卞乳媪欲令蔺先饣卞蔺曰:儿不觉饥强食终不进舅阮孝绪闻之叹曰:此儿在家则曾子之流事君则蔺生之匹因名之曰:蔺丁父忧昼夜号恸毁瘠骨立母阮氏尝自守视譬抑之泰清元年迁散骑侍郎兼散骑尝侍使於魏会侯景举地入附境土交兵蔺母虑不得还感病卒及蔺还入境尔夕罗不祥旦便投劾驰归既至号恸呕血气绝久之水浆不入口亲友虑其不全相对悲恸强劝以饮粥蔺初勉强受之终不能进经月馀日因夜卧而卒时年三十八。

褚修性至孝父丧毁瘠过礼因患冷疾及丁母忧水浆不入口二十三日气绝复苏每号恸辄呕血遂以毁卒。

江纟不父卒庐于墓终日号恸不绝声月馀。

严植之性淳孝谨厚不以所长高人少遭父忧因菜食二十三载後得风冷疾乃止。

滕昙恭母卒水浆不入口者旬日感恸呕血绝而复苏隆冬不着茧絮蔬食终身每至忌日思慕不自堪昼夜哀恸。

甄恬幼岁丧父哀戚有。若成人家人矜其小以肉汁和饣卞饮之恬不肯。

刘惠镜父元真为淮南太守居郡得罪惠镜历诣朝士乞哀恳恻甚至遂以孝闻。

庾沙弥父佩玉辅国长史长沙内史宋明中坐沈攸之事诛沙弥时始生年至五岁所生母为制衣取不肯服母问其故流涕对曰:家门酷祸用是何为既长终身布衣蔬食嫡母刘氏寝疾沙弥晨夕侍侧衣不解带或应针灸辄以身先试之及母亡水浆不入口终丧不解衰族兄都官尚书咏表言其状应纯孝之举高祖召见嘉之以补歙令。

沈崇亻素字思整父怀明宋兖州刺史崇亻素六岁丁父忧佣书以养母焉天监初为前军鄱阳王参军事三年太守柳恽辟为主簿崇亻素从恽到郡还迎其母母卒崇亻素以不及侍疾将欲致死水浆不入口昼夜号哭旬日殆将绝气兄弟谓之曰:殡葬未申遽自毁灭非全孝之道也。家贫无以迁窆乃行乞经年始获葬焉既而庐于墓侧自以初行丧礼不备复以葬後更治服三年久食麦屑不啖盐酢坐卧於单荐因虚肿不能起郡县举其至孝诏书擢拜太子洗马崇亻素奉诏释服而涕泣如居丧固辞而受官苦自陈让经年乃得为永宁令自以禄不及养悼恨愈甚哀思不自堪至县卒年三十九。

荀匠父法超齐中兴末为安复令卒於官凶闻至匠号恸气绝身体皆冷至夜乃苏既而奔丧每宿江渚商旅皆不忍闻其哭声服未阕兄斐起家为郁林太守征狸贼为流矢所中死於阵丧还匠迎于豫章望舟投水傍人驰救仅而得全既至家贫不得时葬居父忧并兄服历四年不出庐户自括後不复栉沐皆秃落哭无时声尽则系之以泣目皆皆烂形体枯悴皮骨裁连虽家人不复识竟以毁卒。

吉字彦肤世居襄阳幼有孝性年十一遭所生母忧水浆不入口殆将灭性亲党异之天监初父为吴兴原乡令为奸吏所诬逮诣廷尉年十五号泣衢路祈请公卿行人见者皆为陨涕其父理虽清白耻为吏讯乃虚自引咎罪当大辟乃挝登闻鼓乞代父命高祖异之敕廷尉蔡法度曰:幼童未必自能造意卿可取其款实词不移其初见狱掾依法备加桎梏法度矜之命脱其械更令著一小者弗听曰:求代父死死罪之囚唯宜增益,岂可减乎!竟不脱械法度具以奏闻高祖乃宥其父。

沈ダ内行甚修事母兄弟孝友为乡里所称慕。

刘香十三丁父忧每哭哀感行路自居母忧便长断腥膻持齐蔬食。

刘敦尝欲避人世以母老不忍违离每随兄霁香之官。

沈续父於路为人所杀续布衣蔬食终其身裴子野生而偏孤为祖母所养年九岁祖母亡泣血哀动家人。

贺革为贞威将军南平太守革性至孝尝恨禄不及养在荆州历为郡县所得俸秩不及妻孥专拟还乡造寺以申感思。

何点字子父铄坐法死点年十一几至灭性点弟名点字子平(名犯太祖庙讳下字)年八居忧哀毁。若成人。

谢几卿父超宗坐事徙越州路出新亭渚几卿不忍辞诀遂投赴江流左右驰救得不沉溺及居父忧哀毁过礼。

臧严字彦威幼有孝性居父忧以毁闻。

裴之礼居母忧唯食麦饭。

庾荜字休野年十岁遭父忧居丧毁瘠为州党所称刘讦字彦度幼称纯孝数岁父母继卒讦居丧哭泣孺慕几至灭性赴吊者莫不伤焉为伯父所养事伯母及昆弟孝友笃至为宗族所称自伤早孤人有误触其讳者未常不感结流涕。

范元琰父灵瑜居父忧以毁卒元琰时童孺哀慕尽礼亲党咸异之。

刘苞字孝尝四岁而父终及年六七岁见诸父尝泣时世叔父悛绘等并显贵苞母谓其畏惮怒之苞对曰:早孤不及有识闻诸父多相似故心中叹悲无有他意因而欷母亦恸甚初苞父母及两兄相继亡没悉瘗焉苞年十六始移墓所经营改葬不资诸父未几而皆毕绘尝叹服之少好学能属文起为司徒法曹行参军不就。

萧子范为司徒主簿丁所生母忧去<身只>子范有孝性居丧以毁闻。

袁枢起家为秘书郎历太子舍人侯景之乱枢往吴郡省父因丁父忧时四方扰乱人求苟免枢居丧以至孝闻。

袁君正少聪敏年数岁父疾昼夜不眠专侍左右家人劝令暂卧答曰:官既未差眠亦不安。

何某(名兴太祖庙讳名同)为侍御史以父疾陈解匡何侍疾经旬身不解带头不栉沐信宿之间形貌顿改及父卒号恸不绝声枕苫藉地腰脚虚肿医云:须服猪蹄汤何以有肉味不肯服亲友请譬终於不回遂以毁卒。

刘幼为外祖臧质所鞠养质既富盛尝有音乐後母没十许年每闻丝竹之声未尝不欷流涕终於晋安内史。

冯道根少孤家贫佣赁以养母行得甘肥未尝先食必遽还以遗母年十三以孝闻。

庾子舆为梁州主簿时父在梁州遇疾子舆奔侍医药言泪常并长沙宣武王省疾见之顾曰:庾录事虽危殆可忧更在子舆寻丁母忧哀至取呕血父戒以灭性仍禁其哭泣。

李孝绪为东莞太守丁母忧去职庐于墓侧每恸呕血数升刘景昕事母孝谨母尝病癖三十馀年一朝而瘳乡里以为景昕诚感。

何修之有至性父母亡後尝设一屋一易晦朔拜伏流涕如此者三十馀年当世服其孝行。

刘善明以母陷于魏累为州郡颇黩财贿崔祖思怪而问之答曰:。《管子》云:鲍叔知我因流涕曰:方寸乱矣。岂暇为廉所得金钱皆以赎母及母至清节方峻所历之<身只>廉简不烦俸禄皆散之亲友。

贺琛会稽山阴人少精三礼郡补功曹史琛辞以母老终於固执俄遭母忧庐于墓服阕犹未还舍生徒复从之琛哀毁积年骨立而已未堪讲授诸生营投稍稍集业。

到溉遭母忧居丧尽礼所处庐开方四尺毁瘠过人服阕犹蔬食布衣者累载。

●卷七百五十四

○总录部 孝第四

陈傅绎梁太清末携母南奔避难俄丁母忧在兵乱之中居丧尽礼哀毁骨立士友以此称之位至秘书监司马申仕梁为邵陵王丹阳主簿属太清之难父母俱没因此自誓菜食终身。

张种仕梁为武陵王征西东曹掾种辞以母老抗表陈请为有司所奏坐黜免侯景之乱种奉其母东奔久之得还乡里俄而母卒种时年五十而毁瘠过甚。又迫以凶荒未获时葬服制虽毕而居处饮食常。若在丧及景平司徒王僧辨以状奏闻起为贞威将军治中从事史并为具葬礼葬讫种方即吉僧辨。又以种年老傍无继嗣赐之以妾及居处之具。

徐凌仕梁为通直散骑常侍及侯景寇京师凌父ゼ先在围城之内凌不奉家信便蔬食布衣。若居忧悯司马字文幼聪警有至性年十二丁内艰号慕过礼水奖不入口殆经一旬每号恸必致闷绝内外亲戚皆惧其不胜丧父子产每晓喻之逼进饣粥然毁瘠骨立服阕以姻戚子弟预入问讯梁武帝见羸瘦叹息良久谓其父子产曰:昨日罗儿尚尔憔使人恻然便是不坠家风为有子矣。罗儿即小字也。释褐太学博士累迁正员郎丁父艰哀毁过甚庐于墓侧一日之内惟进薄麦粥一升位至司州中正。

司马延义字希忠子也。少沉敏好学江陵之陷随父入关丁母忧丧过于礼及还都延义乃躬扶灵榇昼伏宵行冒履冰霜手足皆皲瘃及至都以中风冷遂至挛废数年方愈位至司徒从事中郎。

张昭吴郡吴人字德明幼有孝性色养甚谨礼无违者父。又尝患消渴嗜鲜鱼昭乃身自维网捕鱼以供朝夕弟乾字玄明聪敏忄专学亦有至性及父卒兄弟并不衣绵帛不食盐醋日惟食一升麦屑粥而已每一感恸必致呕血邻里闻其哭声皆为之涕泣父服未终母陆氏。又亡兄弟六年哀毁形容骨立亲友见者莫识焉家贫未得大葬遂布衣蔬食十有馀年杜门不出屏绝人事时衡阳王伯信临郡举乾孝廉固辞不就兄弟并因毁成疾昭失一眼乾亦中冷苦癖年并未五十终于家。

何之元幼好学有才思居丧过礼为梁司空袁昂所重天监末昴表荐之因得召见解褐梁太尉临川王扬州议曹从事史。

虞荔为太子中庶子领大著作荔母随荔入台卒于台内寻而城陷情理不申繇是终身蔬食布衣不听音乐。

孔奂遭母忧哀毁过礼时梁室丧乱皆不能行三年之丧惟奂及吴国张种虽在寇乱中不违法度并以孝闻位至散骑常侍。

殷不害性至孝居父忧过礼繇是少知名家世俭约居甚贫窭有弟五人皆幼弱不害事慈母养小弟勤剧无所不至士大夫以笃行称之为中书郎兼廷尉卿江陵之陷也。不害先於别所督战失母所在于时甚寒冰雪交下老弱冻死者填满沟堑不害行哭道路远近寻求无所不至遇见死人沟水中投身而下捧阅举视体冻湿水浆不入口号泣不辍声如是者七日始得母尸不害凭尸而哭每举音即气绝行路无不为之流涕即於江陵权殡与王褒庾信俱入长安自是蔬食布衣枯槁骨立见者莫不哀之位至给事中。

殷不佞不害弟也。少立名节居父丧以至孝称梁元帝承圣初为武康令会江陵陷而母卒道路隔绝久不得奔赴四载之中昼夜号泣居处饮食尝为居丧之礼高祖受禅起为戎昭将军除娄令至是四兄不齐始至江陵迎母丧柩归葬不佞居处礼节如始闻问。若此者。又三年身自负土手植松柏每岁时伏腊必三日不食位至尚书右丞。

沈ぁ为梁给事黄门侍郎领尚书左丞荆州陷为西魏所虏魏人甚礼之授ぁ仪同三司ぁ以母在东尝思归国恐魏人爱其文才留之尝闭门却扫无所交游时有文章随即弃毁不令流布承圣二年还至都除司农卿迁御史中丞高祖受禅加通直散骑常侍中丞如故以母老表请归养诏不许文帝嗣位。又。表曰:臣婴生不幸弱冠而孤母子零丁兄弟相长谨身为养仕不择官宦成梁朝命存乱世冒危履险百死经生妻息诛夷昆季冥灭馀臣母子得逢兴运臣母妾刘今年八十有一臣叔母妾丘七十有五臣门弟侄故自无人妾丘儿孙。又久亡泯两家侍养惟臣一人前帝知臣之孤茕养臣以州里不欲使顿居草茅。又复矜臣温冫青所以一年之内再三休沐臣之屡披丹款频冒宸严非欲苟违朝廷远离畿辇一者以年将六十汤火居心每跪读家书前惧後喜温枕扇席无复成童二者<身只>居彝宪邦之司直。若或自亏身体何问国章前德绸缪始许哀放内侍近臣多悉此旨正以选贤与能广求明哲趑趄荏苒未始取才而上玄降戾奄至今日德音在耳坟土遽乾悠悠昊天哀此罔极兼臣私心煎切弥迫近时之祈转忘尘触伏惟陛下睿哲聪明嗣兴文武刑于四海宏此孝理寸管求天仰归帷有感必应实望圣明特乞霈然申其私礼则王者之德覃及无方矧彼翔沉孰非涵养诏答曰:省表具怀卿誉驰咸雒情深宛沛日者理切倚门言归异域复牵时役遂乖侍养虽周生之思每欲弃官戴礼垂文得遗从政前朝光宅四海劬劳万机以卿才为独步职居专席方深委任屡屈情礼朕嗣奉洪基思宏景业顾兹寡薄兼缠哀疚实赖贤哲同致雍熙岂便释简南闱解绂东路当令冯亲入舍荀母从官用睹朝荣不亏家礼寻敕所司相迎尊累使卿公私得所并无废也。

王固清虚寡欲居丧以孝闻。又崇信佛法及丁所生母忧遂终身蔬食夜则坐禅昼诵佛经兼习成实论义位至徐州大中正。

岑之敬为征南府谘议参军每忌日营斋必躬自洒扫泣涕终日士君子以笃行称之。

孟猛以父遇酷终文帝之世不听音乐蔬食布衣以丧礼自处宣帝立乃始求位。

周确为东宫通事舍人丁母忧去职及欧阳纥平越起为中书舍人命於广州慰劳服阕为太府卿历太子家令以父忧去<身只>寻起为贞威将军吴令确固辞不之官。

程文季父雾洗为临海太守卒文季尽领其众起为超武将军仍防郢州文季性孝虽军旅夺礼而毁瘠甚至。

沈君理为东阳太守以父忧去<身只>起为信威将军左卫将军。又起为持节都督东衡二州诸军事任威将军东衡州刺史领始兴内史。又起为明威将军中书令前後夺情者三并不就。

陆缮字子缮少有志尚以雅正知名父任梁御史中丞及缮为御史中丞以父任所终固辞不就後位至左仆射。

袁宪尚梁简文帝女南沙公主武帝太清二年迁太子舍人侯景寇逆宪东之吴郡寻丁母忧哀毁过礼敬帝承制徵授尚书殿中即父君正为吴郡太守宪至宣帝太建六年除吴郡太守以父任固辞不拜改授南康内史。

徐孝克陵弟也。为通直散骑常侍兼国子祭酒每侍宴无所食啖至席散当其前膳羞损减宣帝密记以问中书舍人管斌斌不能对自是斌以意伺之见孝克取珍果内袖带中斌当时莫识其意後更寻访方知还以遗母斌以实启帝帝嗟叹良久乃敕所司自今宴享孝克前馔并遣将还以赐其母时论美之陈亡随例入关家道壁立所生母患欲粳米为粥不能常办母亡之後孝克遂尝啖麦有遗粳米者孝克对之悲泣终身不复食之焉。

王元规性孝事母甚谨晨昏未尝离左右梁时山阴外有暴水流漂居宅元规惟有一小船仓卒引其母妹并孤入船规自执戢棹而去留其男女三人阁於树稍及水退获全时人皆称其至行。

庾持字允德少孤性至孝居父忧过礼位大中大夫江德藻性至孝事亲尽礼藻以父忧去职服阕之後容貌毁瘠如居丧时位至新淦令。

陆琼年十六丁父忧毁瘠有至性後为吏部尚书丁母忧哀慕过毁。

蔡徵七岁丁母忧居丧如成人礼继母刘氏性悍忌视之不以道徵供侍益谨初无怨色徵本名览父景历以为有王祥之性更名徵字希祥位至给事中。

姚察为南郡王行参军兼尚书驾部郎值梁室丧乱於金陵随二亲还乡时东土兵荒人饥相食告籴无处察家口既多并采野蔬自给每崎岖艰阻求请供养之资粮粒尝得相继後为太子仆父僧垣入于长安察蔬食布衣不听音乐僧垣凶闻因聘使到江南时察母韦氏丧制始除後主以察羸瘠虑加毁顿乃遣中书舍人司马申就宅发哀乃敕申专加譬抑服阕除给事黄门侍郎察累年忧服兼斋素日久自免忧後因加气疾後主见其柴瘠过甚为之动容陈灭入隋开皇十三年袭父爵北绛郡公察往岁之聘周也。因得与父僧垣相见相别之际绝而复苏至是承袭愈更悲感见者莫不为之欷。

鲁悉达幼以孝闻及为吴州刺史遭母忧哀毁过礼因遘疾卒。

欧阳字靖世长沙临湘人少质直有思理以言行笃信著闻於岭表父丧哀毁甚至位至征南将军。

张讥幼丧母有错采经帕即母之遗制及有所识家人具以告之每岁时取对帕哽噎不能自胜及丁父忧居丧过礼服阕补湘东王国佐常侍。

韦字子羽少有志操弱冠丧父以哀毁甚重致疾抚孤兄子以孝义著称位至宣城太守。

谢贞幼聪敏有至性祖母阮氏先苦风眩每发一二日不能饮食贞时年七岁祖母不食贞亦不食往往如是亲族莫不奇之年十四丁父艰号顿于地绝而复苏者数矣。初父蔺居母阮氏丧不食泣血而卒家人宾客惧贞复然从父洽从兄乃共往华严寺请长爪禅师为贞说法仍谓贞曰:孝子既无兄弟极须自爱。若忧毁灭性谁养母耶自後少进饣粥太清之乱亲属散亡贞於江陵陷没入周为赵王侍读王即周武帝之爱弟厚相礼遇王尝闻左右说贞每独处必昼夜涕泣因私使访问知贞母年老远在江南乃谓贞曰:寡人。若出居藩当遣侍读还家供养後数年王果出因辞见面奏曰:谢贞至孝而母老臣愿放还武帝奇王仁爱而遣之因随聘使子晖还国後为南平王友加招远将军掌记室事後主至德三年以母忧去职顷之敕起还府仍加招远将军掌记室贞累启固辞敕报曰:省启具怀虽知哀茕在疚而官俟得才礼有权夺可便力疾还府也。贞哀毁羸瘠终不能之官舍时尚书右丞徐祚尚书左丞沈客卿俱来候贞见形体骨立祚等怆然叹息徐喻之曰:弟年事巳衰礼有常制小宜引割自全贞因更感恸气绝良久涕泣不能自胜祚等悯默而出祚谓客卿曰:信哉!孝门有孝子客卿曰:谢公家传至孝士大夫谁不仰止此恐不能起如何位至招远将军。

阮卓父问道初随岳阳王出江州卒焉卓以後主祯明三年入于隋行至江州追感父所终因遘疾而卒位至招远将军。

後魏许谦初为符雒所请之和龙未几以继母老辞还位至招远将军。

崔玄伯为黄门侍郎从道武幸邺及车驾还京师次於尝岭道武亲登山顶抚慰新民遇玄伯扶老母登岭道武嘉之赐以牛米因诏徙人不自进者给以车牛。

崔怀顺父邪利仕宋为鲁郡太守以郡降赐爵临淄子拜广宁太守卒於郡怀顺以父入国故不出仕及克青州怀顺迎邪利丧还葬。

张白泽年十一遭母忧居丧以孝闻太武闻而嘉之高猛虎为鄯善镇录事及居丧以至性称遂绝宦情乞伏保父居献文时尝在左右出内诏命赐宫人河南宗氏亡後赐以宫人申氏太子左率申垣兄女也。岁馀居卒申抚养保性严肃捶骂切至而保奉事孝谨初无恨色稍迁左中郎将每请禄赐在外公私尺丈所用无不白知出为道善镇将申年八十馀保手制马亲自扶接申欣然随之申亡保解官奉丧还雒复为长兼南中郎将卒。

崔浩父疾笃浩乃剪爪截夜在庭中仰祷斗极为父请命求以身代叩头流血岁馀不息家人罕有知者及父终居丧尽礼时人称之尝曰:没亲之後值国龙兴之会平暴除乱拓定四方余备位台铉与参大谋赏获丰厚牛羊善泽赀累巨万衣则重锦食则梁肉远惟平生思季路负米之时不可复得位至侍中特进抚军大将军。

陆丽性至孝遭父忧毁瘠过礼位至抚军大将军寇臻字先胜年十一遭父忧居丧以孝称後为中州太守以母老屡求解任久乃从之。

李东字休贤父遵坐通西贼伏诛东郡辟功曹以父忧去职遂终身不食酒肉因屏居乡里位至司徒谘议参军。

慕容真安为征南大将军济南王白曜之子父事诛时人冤之真安年十一闻父被执将自杀家人止之曰:轻重未可知真安曰:王位高功重。若有小罪终不至此我何忍见父死遂自缢焉。

郦恽为长孙稚行台郎在军启求减身官爵为父夔请赠诏赠诏征虏将军安州刺史。

寇治为征虏将军东荆州刺史父亡虽久而犹於平生所处堂宇备设帐帏几杖以时节开堂列拜垂泪陈荐。若宗庙然吉凶之事必先启告远出行反亦如之。

房景伯生於桑乾少丧父以孝闻家贫佣书自给养母甚谨尚书卢渊称之於李冲冲时典选拔为奉朝请司空祭酒。

宇文延瀛州刺史文福子也。延为员外散骑常侍以父老诏听随侍在瀛州属大乘妖党突入州城延率奴客战死者数人身被重疮贼乃小退而纵火烧斋阁福时在内延突火而入抱福出外支体灼烂尽,於是勒众与贼苦战贼乃散走以此见称。

韦隽字[A13C]超早有识学少孤事祖母以孝闻性温和谦让为州里所称。

辛绍先有至性丁父忧二年口不甘味头不栉沐遂落尽故尝著垂裙皂帽位至下邳太守。

辛少雍字季仲少有孝行尤为祖父绍先所爱绍先性嗜羊肝尝呼少雍共食及绍先卒雍终身不食肝位至给事中。

崔仲哲生为祖母宋氏所养早有知识六岁宋亡啼慕不止见者悲之位至司徒参军假宁朔将军。

崔康为左光禄大夫去<身只>少子季良风望雅为太尉长史及康还乡良亦去职归养。

崔鉴与卢玄高允李灵等俱时被徵寻以其母老固辞鉴後位至徐州刺史。

阴孟贵性至孝每向田间耘耨早朝拜父世隆来亦如之乡人钦其笃於事亲。

胡叟少孤每言及父母则泪下。若孺子之号春秋当祭之前则先求旨酒美膳将其所知广平甯尝顺阳冯翊田文宗上谷侯法隽提壶执俎至郭外空静处设坐奠拜尽孝思之敬位至武威将军。

宋繇字体业生而父辽为张邕所诛繇五岁丧母事伯母张氏以孝闻八岁而张氏卒居丧过礼位至安远将军。

崔勉为散骑常侍征东将军後还家属母李氏丧亡勉哀毁过礼病卒。

崔孝政字季让十岁父挺亡号哭不绝见者为之悲伤汝南王越辟行参军张敬伯平远将军谠之子也。谠卒敬伯求致父丧出葬冀州清河旧墓久不被许停柩在家积五六年第四子敬叔先在徐州初闻父丧不欲奔赴而规南叛为徐州所勒送至乃自理後得袭父爵敬伯自以随父归国之功赐爵昌安侯出为乐陵太守敬叔武邑太守父丧得葬旧墓还属清河。

张彝为黄门侍郎从孝文南征母忧解任彝居丧过礼送葬自平城达家千里徒步不乘车马年貌毁瘠当世称之。

崔光韶亮从父弟也。光韶事亲以孝闻为司空从事中郎以母老解官归养赋诗展意朝士属和者数十人久之徵为司徒谘议固辞不受崔敬友除梁郡太守会遭所生母忧不拜命敬友精心佛道昼夜诵经免丧之後遂莱食终身。

崔光本名孝伯家贫好学昼耕夜诵佣书以养父母孝文太和六年拜中书忄专士。

甄琛为侍中领御史中尉免归本郡始琛以父母年老常求解官扶侍故孝文授以本州长史及贵达不复请归至是乃还供养数年遭母忧服未阕复丧父琛於茔兆之内手种松柏隆冬之月负掘水土乡老哀之咸助加功十馀年中坟成木茂。

长孙虑代人也。母因饮酒其父贞呵叱之误以杖击便即致死贞为县囚执贞处以重坐虑列辞尚书云:父母忿争本无馀恶真以误谬一朝横祸今母丧未殡父命旦夕虑兄弟五人并幼冲虑身居长今年十五有一女弟始向四岁更相鞠养不能保全父。若就刑交坠沟壑乞以身代老父命使婴弱众孤得蒙存立尚书奏云:虑於父为孝子於弟为仁兄寻宄情状特可矜感孝文诏特恕其父死罪以从远流。

崔休字惠盛为尚书左丞宣武初以弟亡祖父未葬固求渤海,於是除为雒州刺史在州数年母老辞州许之。

裴延隽少偏孤事後母以孝闻为幽州刺史後母随延隽在州遇重患延隽启求侍母还京疗治仕至平秦太守。

裴仲规为司徒主簿父在乡疾病弃官奔赴以违制免。

阳固为雒阳令丁母忧号慕毁瘠杖而能起练礻覃之後犹酒肉不进时固年逾五十而丧过於哀乡党亲族咸叹服焉。

辛琛少孤曾过友人见其父母兄弟无恙垂泪久之位至扬州征南府长史。

辛雄字世宾释褐奉朝请父於郡遇患雄自免归晨夜扶抱及父丧居忧殆不可识为世所称。

王续生荣阳京县人遭继母忧居丧杖而後起及终礼制鬓尽落有司奏闻世宗诏标旌门闾。

袁聿修字叔德翻子也。七岁遭丧居处礼。若成人位至抚军将军。

令狐仕猗氏县人兄弟四人早丧父泣慕十载奉养其母孝著乡邑皇甫奴河东郡乐户同郡杨风等七百五十人列称奴兄弟虽沉屈兵伍而操尚弥高奉养继亲甚著恭孝之称。

阎元明河东安邑人至孝母亡服终心丧积载每忌日悲动傍邻。

杨引武乡襄垣人三岁丧父为叔所养母年九十三引年七十五哀毁过礼三年服毕恨不识父追服斩衰食粥粗服誓终身命经十三年哀慕不改。

樊子鹄为殷州刺史及尔朱荣之死世隆等遣书招子鹄欲与同趋京师子鹄不从以母在晋阳启求移镇河南庄帝嘉之除车骑大将军豫州刺史。

郭文恭仕为太平乡令年逾七十父母丧亡文恭孝慕罔极乃居祖父墓次晨夕拜跪跣足负土陪祖父二墓寒暑竭力积年不巳见者莫不哀叹尚书奏闻标其门闾。

赵琰字叔起父温为杨难当司马苻坚乱琰为乳母携奔寿春年十四乃归孝心色养饣任熟之节必亲调之後为淮南王府长史时禁制甚严不听越关葬於旧兆琰积三十馀年不得葬二亲及蒸尝拜献未曾不婴慕卒事每於时节不受子孙庆贺年馀耳顺而孝思弥笃岁月推移迁{穴之}无期乃绝盐莱断诸滋味食麦而已。

陆夸年二十遭父丧鬓致白每一悲哭闻者为之流涕。

卢义僖字远庆早有学尚识度沉雅年九岁丧父便有至性为仆射李冲所叹美。

李显达颍川阳泽人父丧水浆不入口七日鬓堕落形体枯悴六年庐於墓侧哭不绝声殆於灭性张荣阳人居父母丧鬓堕落水浆不入口吐血数升。

仓跋荣阳京县人丧母水浆不入口五日吐血数升居忧毁瘠见称州里。

杨玄就安西将军仲宣之子仲宣为尔朱天光所害玄就幼而俊拔收捕时年九岁牵挽兵人谓曰:欲害诸尊乞先就死兵人以刀斫断其臂犹请死不止遂先杀之。

崔承宗齐州人其父仕汉中母丧因殡彼後青徐归日遂为隔绝承宗性至孝万里投险偷路负丧还京师黄门侍郎孙惠蔚闻之曰:吾於斯人见廉范之情矣,於是吊赠尽礼如旧相识。

门文爱汲郡山阳人早孤供养伯父母以孝谨闻伯父亡服未终伯母。又亡文爱居丧持服六年哀毁骨立乡人魏仲贤等相与标其孝义王静除赵郡太守以母老固辞不拜。

●卷七百五十五

○总录部 孝第五

北齐杨字遵彦魏太傅津之子幼丧母曾诣舅源子恭与之饮问读何。《书》曰:诵诗子恭曰:诵至渭阳未邪号泣感噎子恭亦对之欷遂为之罢酒後为神武行台右丞遭罹家难尝以丧礼自居所食惟盐菜而已哀毁骨立神武愍之尝相开慰顷之表请解职归葬丧柩发吉凶仪仗亘二十馀里会葬者将万人是日隆冬盛寒风雪严厚跣步号哭见者无不哀之及为聘梁使至高敖戍州内有家旧佛寺精庐礼拜见太傅容像悲感恸哭呕血数升遂发病不成行舆疾还邺。

刘仕东魏为睢州刺史秩满遥归乡里侍父疾竟不入朝父丧沉顿累年非杖不起文襄辅政致辟称疾不动。

陆仕东魏为中书侍郎修国史以父忧去<身只>居丧尽礼哀毁骨立诏以本官起文襄时镇邺嘉其至行亲诣门以慰勉之兄弟相率庐於墓侧负土成坟朝廷深所嗟尚发诏褒扬改其所居里为孝终里服竟当袭不忍嗣侯後遭母丧哀慕毁悴殆不胜丧至沉笃顿昧伏枕。又感风疾因弟博卒一恸便绝。

弟彦师字剩仕东魏为襄城王元旭参军以父艰去<身只>哀毁殆不胜丧与兄庐於墓次负土成坟公卿重之多就墓侧存问晦朔之际车马不绝。

窦泰善骑射有勇略魏末泰父战没於镇泰身负骸骨归尔朱荣位侍中京畿大都督。

王昕自素甚肥遭丧後遂终身羸瘠杨重其德业以为人之师表位祠部尚书裴让之年十六丧父殆不胜丧哀其母辛氏泣抚之曰:弃我灭性得为孝子乎!繇是自勉位清河太守。

樊衡性至孝丧父负土成坟植柏方数十亩朝夕号慕。

郑述祖为兖州刺史初其父道昭为兖州於城南小山起斋亭刻石为记述祖时年九岁及为刺史往寻旧迹得一破石有铭云:中丘先生郑道昭之白堂述祖对之呜咽悲动郡寮。

邢劭字子才为卫将军国子祭酒还乡丁母忧哀毁过礼。

皮叔达有才藻捡行为通事舍人丁母忧起复将赴京辞灵恸哭而绝久而复苏不饮不食三日致死。

卢臣客其姊为任城王妃任城王致之於朝廷繇是擢拜太子舍人迁司徒记室请归侍祖母李李强之令仕不得已而顺命除太子中书。

李元忠为清河王怿主簿遭母忧去任未几相州刺史安乐王鉴请为府司马元忠艰忧固辞不就初元忠以母老多患乃专心医药研习积年遂善於方技元忠族弟密性方直有行捡因母患积年得名医治疗不愈及精习经方洞晓针药母疾得除当世皆服其明解繇是亦以医术知名。

李正藻明敏有才武平末为开府仪同行参军判集书省事以父余没阵正藻便谢病解<身只>忧思毁瘠居处饮食。若在丧之礼人士称之。

宋游道事世母以孝闻与叔父别居叔父为奴诬以逆游道诱令退伏竟雪叔而杀奴位太府乡。

魏兰根为定州长流参军丁母忧居丧有孝称及遭父丧庐於墓侧负土成坟忧毁殆於灭性兰根为仪同三司卒次子敬仲孝昭时佐命功臣配享而不及兰根敬仲表诉帝以诏命既行难於追改擢敬仲为祠部郎中。

後周樊深河东猗氏人事继母甚谨仕魏为中散大夫尝读书见吾丘子遂归侍养孝武西迁樊王二姓举义为东魏所诛深父保周叔父欢周并被害深因避难坠崖伤足绝食再宿於後遇得一箪饼欲食之然念继母老年患Φ或免虏掠乃弗食夜中匍匐寻觅母遇得相见因以馈母复易姓名逃隐河东太祖平河东赠保周南郢州刺史欢周仪同三司深归葬其父负土成坟。

柳虬仕魏为独孤信行台郎中大统四年入朝太祖欲官之虬辞母老乞侍医药太祖许焉。

王懋魏太尉长乐公盟之子为右卫将军于时疆场交兵未申丧纪服齐斩者并衰从事及盟薨懋上表辞位乞终丧制文帝不许。

王述魏骠骑大将军罴之孙幼丧父为罴所爱及居罴丧深合礼度于时东西交争金革方始群官遭丧者卒哭之後皆起令视事述请终礼制辞理恳切太祖命中使就视知其哀毁乃特许之。

斛斯徵太傅精之子有至性居父丧朝夕共一溢米位太宗伯。

于翼为司会中大夫遭父丧过礼为时辈所称寻有诏起令视事。

李旭顿丘人父避尔朱荣之乱奔江南旭累迁纳言以父在江南身寓关右自少及终不饮酒听乐时论以此称焉位昌州刺史。

尉迟迥父俟兜尚太祖姊昌乐太长公主生迥迥既平蜀为益州刺史迥性至孝色养不怠身虽在外所得四时甘脆必先荐奉然後敢尝太长公主年高多病迥往在京师每退朝参候起居忧悴形於容色太长公主每为和颜进食以宁迥心太祖知至性徵迥入朝以慰其母意遣大鸿胪郊劳仍赐迥衮冕之服柳桧字季华年十八起家奉朝请居父丧毁瘠骨立桧子雄亮字信诚父为黄众宝所害雄亮年十二遭父难几至灭性终丧之後志在复雠。

若干惠为右卫将军於诸将最少早丧父事母以孝闻太祖尝造射堂新成与诸将宴射惠窃叹曰:亲老矣。何暇办此乎!太祖闻之即日徙堂於惠宅其见重如此。

卢叔仁举秀才为员外郎以亲老乃辞归就养父母既殁哀毁六年躬营坟垅遂有终焉之志。

柳敏字曰:泽河东解人九岁而孤事母以孝闻後为礼事具复雠门部郎中遭母忧居丧旬日之间鬓半白寻起为吏部郎中毁瘠过礼杖而後起太祖见而叹异之特加荣赐。

荆可河东猗氏人性质朴容止有异於人能苦身勤力供养其母随时甘旨终无匮乏及母丧水浆不入口三日悲号踊绝而後苏者数四葬母之後遂庐於墓侧昼夜悲哭负土成坟蓬不栉沐菜食饮水而已然可家旧茔域极大榛芜至家十馀里而可独宿其中与禽兽杂处哀感远近邑里称之大统中可乡人以可孝行之至足以劝励风俗乃上言焉太祖令州县表异之及服终之後犹。若居丧大蒙宰晋公护闻可孝行特引见焉与可言论时有会於护护亦至孝其母阎氏没於敌境不测存亡每见可自伤久乖膝下而重可至性及卒之後护犹思其纯孝收可妻子於京师尝给其衣食。

卢柔字子刚少孤为叔母所养抚视如子柔尽心温冫青亦同巳亲宗族叹重之位开府仪同三司。

赵和为陵江将军南讨渡淮闻父丧即还所司将致之於法和曰:罔极之恩终天莫报。若许安厝礼毕而即罪戮死。且无恨言讫号恸悲感傍人主司以闻遂宥之。

张元字孝始河北芮城人也。祖成卧疾再周元尝候祖所食多少衣冠不解旦夕扶侍及祖没号踊绝而复苏後丧其父水浆不入口三日。

裴汉性不饮酒而雅好宾游其父宽没後遂断绝游从不听琴瑟岁时伏腊哀恸而不已抚养兄弟子情甚笃位车骑大将军。

柳庆起家奉朝请庆出後第四叔及遭父忧议者不许为重服庆泣而言曰:礼者盖缘人情。若出後之家更有斩衰之服可夺此从彼今四叔薨背已久情事不追岂容夺礼乖违天性时论不能抑逐以苫块终丧既葬乃与诸兄负土成坟服阕除中坚将军。

寇隽与兄祖训祖礼并有志行家门雍睦父亡虽久而犹於平生所处堂宇备设帏帐几杖以时节列拜垂涕陈荐。若宗庙焉吉凶之事必先启告远行往反亦如之位骠骑将军。

杜叔毗襄阳人早孤事母以孝闻自梁归附为中散大夫遭母忧哀毁骨立殆不胜丧後为义归郡守自兄君锡及宗室等为曹策所害犹殡梁州至是表请迎丧归葬高祖许之葬事所须诏令官给在梁旧田宅经外配者并追还之仍赐田二百顷。

韦师字公[A13C]少沉谨有至性初就学始读孝经舍书而叹曰:名教之极其在兹乎!少丁父母忧居丧尽礼州里称其有孝行位汴州刺史。

令狐熙为夏官府都上士有能名以母忧去职殆不胜丧其父诫之曰:大孝在於安亲义不绝嗣吾今见存汝。又只立何得过尔毁顿贻吾忧也。熙自是稍加饣粥服阕除小驾部复丁父忧非杖不起人有闻其哭声莫不为之下泣。

薛为骠骑大将军性至孝虽年齿已衰职务繁广至於温冫青之礼朝夕无违当时以此称之。

秦族性至孝事亲竭力为乡里所称及居父丧哀毁过礼每一恸哭酸感行路既以母在尝抑割哀情以慰其母意四时珍羞未尝匮乏与弟荣复相友爱闺门之中怡怡如也。寻而其母。又没哭泣无时惟饮水食菜而已终丧之後犹蔬食不入房室二十许年乡里咸叹异之其邑人王元达等七十馀人上状有诏表其门闾荣性亦至孝遭父母丧哀慕不已遂以毁卒邑里化其孝行明帝嘉之乃下诏曰:孝为政本德乃化先既表天经。又明地义居丧致疚至感过人穷号不反迄乎!灭性行标当世理镜幽明此而不显道将何述可赠沧州刺史以旌厥异。

王德初丧父贫无以葬乃卖子公奴并一女以营葬事因兵乱不复相知及德在平凉始得之遂名曰:庆裴文举叔父季和为曲沃令终於闻喜川而叔母韦氏卒於正平县属东西分隔韦氏坟垅遂在齐境及文举在本州每加赏募齐人感其孝义潜相要结以韦氏柩西归竟得合葬。

隋赵贤通少孤养母至孝年十四有人盗伐其父墓中树者贤通对之号恸因执送官见魏右仆射周惠达长揖不拜自述孤苦涕泗交集惠达为之陨涕叹息者久之。

王士良仕北齐文宣时为吏部尚书士良少孤事继母梁氏以孝闻及卒居丧合礼文宣寻起令视事士良屡表陈诚再三不许方应命文宣见其毁瘠乃许之因此卧疾历年文宣每自亲临视疾疾愈除沧州刺史。

萧梁安成王秀之子归周爵黄台郡公文帝令文儒於麟趾殿校定经史仍撰世谱亦预焉寻以母老兼有疾疹五日番上便隔晨昏请在外署事诏许焉高祖以为文学博士以母老表请归养私门上。表曰:臣闻出忠入孝理深人纪昏定晨省事切天经伏惟陛下握镜临朝垂衣御宇孝治天下仁覃草木是以微臣冒陈至愿臣母妾褚年过养礼乞解今<身只>侍奉私庭伏愿天慈特赐矜许臣披款归朝十有六载恩深海岳报浅涓尘肆师掌礼竟无称职浙隈督察空妨能官方辞违阙庭屏迹闾里低徊系慕恋悚兼深高祖未许诏曰:开府梁之宗英今则位等三事所谓楚虽有材周实用之方藉谋猷匡朕不逮然进思尽忠退安侍养义在公私兼济岂容全欲犭旬已乎!亏此至公乖所望也。寻以母忧去职。

刘初在梁随上黄侯萧晔在淮南母於建康遘疾弗之知尝忽一日举身楚痛寻而家信至云:其母病即号泣戒道绝而。又苏当身痛之辰即其母死之日也。居丧毁瘠遂感风气服阕後一年犹杖而後起位陇右总管府司镇。

王谊字宜君迁御史大夫丁父艰毁瘁过礼庐於墓侧负土成坟岁馀诏拜雍州别驾固让不许。

王颁字景彦梁太尉僧辩之子少倜傥有文武局其父平侯景留颁质於荆州遇元帝为周师所陷颁因入关闻父为陈武帝所杀号恸而绝食顷乃苏哭泣不绝声毁瘠骨立至服阕尝布衣蔬食藉蒿而卧周明帝嘉之召授左侍上士。

赵绰初仕周为内史中士以父艰去职哀毁骨立世称其孝。

苏威字无畏京兆武功人父绰仕魏为度支尚书威少有至性数岁丧父哀毁有。若成人後威拜尚书右仆射其年以母忧去职柴毁骨立帝敕威曰:公德行高人情寄殊重大孝之道盖同俯就必须抑割为国惜身朕之於公为君父宜依朕旨以礼自存未几起令视事固辞优诏不许。

威子夔为鸿胪少卿坐父事除名为民复丁母忧不胜哀而卒。

李德林年十六遭父艰自驾灵舆反葬故里时正严冬单衰跣足州里人物繇是敬慕之德林居贫轲母氏多疾方留心典籍无复宦情其後母病稍愈逼令仕进德林仕北齐为通直散骑侍郎与中书侍郎宋士素副侍郎赵彦深别典机密寻丁母艰去职勺饮不入口五日因发热病遍体生疮而哀泣不绝诸士友陆骞宋士素名医张子彦等为合汤药德林不肯进遍体洪肿数日间一时顿差身力平复诸人皆云:孝感所致太常博士巴叔仁表上其事朝廷嘉之才满百馀日夺情起复德林以羸病疠疾请急罢归梁彦光仕周为少驭下大夫母忧去职毁瘁过礼未几起令视事武帝见其毁甚嗟叹良久频蒙慰喻。

杨素父敷仕周为汾州刺史没於齐武帝亲总万机素以其父守节陷齐未蒙朝命上表申理帝不许至於再三帝大怒命左右斩之素乃大言曰:臣事无道天子死其分也。帝壮其言繇是赠敷为大将军谥曰:忠壮拜素为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渐见礼遇。

刘士隽彭城人性至孝丁母丧绝而复苏者数次勺饮不入於口者七日庐於墓侧负土成坟列植松柏狐狼驯扰为之取食。

杨庆字伯悦年二十五郡察孝廉以侍养不行其母有疾不解襟带者七旬及居忧哀毁骨立负土成坟齐文宣表其门闾赐帛三十疋绵十屯粟五十石位仪同三司田德懋魏国公仁恭之子少以孝友知名开皇初以父军功赐爵平原郡公授太子千牛备身丁父艰哀毁骨立庐於墓侧。

薛开皇初为考功侍郎高祖闻其事母孝赐舆服几杖四时珍味当时荣之後其母疾貌甚忧瘁亲故弗之识也。暨丁母艰诏鸿胪监护丧事归葬夏阳于时隆冬寒极衰徒跣冒犯霜雪自京及乡五百馀里足冻堕指疮血流离朝野为之伤痛州里赠助一无所受寻起令视事屡陈诚款请终丧制优诏不许灵帝见其毁瘠过甚为之改容顾谓群臣曰:吾见薛哀毁不觉悲感伤怀嗟异久之竟不胜丧病卒。

张开皇初为太府少卿领营新都监丞丁父忧去职柴毁骨立未期起令视事固辞不许。

萧圆肃为贝州刺史以母老请归就养高祖许之姚最为太子门大夫以父忧去官哀毁骨立。

崔顺开皇中为协律郎太常卿苏威雅重之母忧去职性至孝水浆不入口者五日。

元寿字长寿少孤性仁孝九岁丧父哀毁骨立宗族乡党咸异之事母以孝闻位羽卫将军。

李德饶性至孝父纯寝疾辄终日不食十旬不解衣及丁忧水浆不入口者五日哀恸呕血数升及送葬之日会仲冬积雪行四十馀里单衰徒跣号踊几绝会葬千馀人莫不为之流涕位司隶从事。

徐孝肃汲郡人早孤不识父长问其母父状因求画工图其形像构庙置之而定省焉朔望享祭养母至孝数十年家人不见其有忿恚之色及母老疾孝肃亲易燥湿忧瘁数年见者无不悲悼母亡孝肃茹蔬饮水盛冬单衰毁瘠骨立葬祖父母父母墓皆负土成坟庐於墓所四十馀载披徒跣遂以身终。

华秋汲郡临河人幼丧父事母以孝闻家贫佣赁为养其母遇患秋容貌毁瘁须鬓顿改州里咸嗟异之及母终之後遂绝栉沭尽秃落庐於墓侧负土成坟有人欲助之者秋取拜而止之。

韦鼎遭父忧水浆不入口者五日哀毁过礼殆将灭性位至光州刺史。

韦秀才幼[A13C]悟八岁诵尚书十一通。《周易》居丧以孝闻位通直散骑常侍。

房彦谦字孝冲父然为广州刺史彦谦早孤年十五出後叔父子贞事所继母有逾本生子贞哀之抚养甚厚丁所继母忧勺饮不入口者五日事伯父乐陵太守豹竭尽心力每四时珍果口未先尝遇期功之戚必蔬食终礼宗族取则焉。

豆卢为渭州刺史丁父艰毁瘁过礼。

于宣道为内史舍人丁父忧水浆不入口者累日献皇每令中使敦谕起令视事免丧拜车骑将军。

达奚长孺为州刺史母忧去职性至孝水浆不入口者五日毁悴过礼殆将灭性天子嘉叹起为夏州总管。

杜整字育少有风九岁丁父忧哀毁骨立事母以孝闻位左卫将军。

长孙晟性至孝居忧毁瘠为朝士所称位左骁卫将军。

萧世廉开府摩诃之子父与汉王谅同逆伏诛世廉性至孝及摩诃凶终服阕後追慕弥切其父时宾故脱有所言及世廉对之哀恸不自胜言者为之欷终身不执刀刃时人嘉焉。

陈孝意为侍御史以父忧去职未期起授雁门郡丞在郡莱食斋居朝夕哀临每发声未尝不绝倒柴毁骨立见者哀之。

杨异九岁丁父忧哀毁过礼殆将灭性位冀州总管田翼不知何许人也。性至孝养母以孝闻其後母卧疾岁馀翼亲易燥湿母食则食母不食则不食母患暴痢翼谓中毒遂亲尝恶及母终翼一恸而绝其妻亦不胜哀而死乡人共厚葬之。

李士谦字子约赵郡平棘人髫龀丧父事母以孝闻母曾呕吐疑为中毒因跪而尝之自以少孤未尝饮酒食肉口无杀害之言至於亲宾来萃辄陈樽俎对之危坐终日不倦初仕魏广平王赞开府参军事後不仕。

郎茂年十九丁父忧居丧过礼位饶州刺史。

虞世基为内史侍郎以母忧去职哀毁骨立有诏起令视事拜见之日殆不能起帝令左右扶之哀其羸瘠诏令进肉世基食取悲哽不能下炀帝使谓之曰:方相委仕职为国惜身前後敦劝者数矣。

杨玄感为礼部尚书其叔父约拜浙阳太守玄感与约恩义甚笃既怆分离形於颜色炀帝谓之曰:公比忧悴得非为叔耶玄感再拜流涕曰:诚如圣旨帝思约废立之功繇是徵入朝。

●卷七百五十六

○总录部 孝第六

唐虞世南父荔陈天嘉中卒世南尚幼哀毁殆不胜丧陈文帝知其博学每遣中使至其家将护之及服阕召为建安王□曹参军世南叔父寄陷於陈宝应在闽越中世南虽除丧犹布衣蔬食至太建末宝应破寄还方令世南释布食肉位秘书监。

隋窦抗字道生父荣定尚隋文帝姊万安长公主官至雒州总管封陈国公抗在隋以帝甥之故甚见崇宠释褐千牛备身属其父寝疾抗躬亲侍扶衣不解带者五十馀日及居丧哀毁过礼後为梁州刺史丁母忧号恸绝而复苏者数焉文帝令宫人至第节其哭泣。

李百药定州安平人隋内史令德林之子至性过人初侍父母丧还乡徒跣单衣行数千里服阕数年容貌毁悴为当时所称大业初授百药为桂州司马行至太湖遇劫贼将加白刃其子安期跪泣请代父命贼哀而释之。

张志宽蒲州安邑人隋末丧父哀毁骨立为乡里所称贼帅王君廓屡为寇掠闻其名独不犯其闾邻里赖之而免者百馀家後为里正诣县称母疾急来归县令问其状对曰:母尝有所苦志宽亦有所苦向患心痛知母有疾令怒曰:妖妄之辞也。系之於狱驰验其母竟如所言令异之慰谕遣去及丁母忧负土成坟庐於墓侧手植松柏千馀株。

王少玄博州聊城人父隋末於郡西为乱兵所害少玄遗腹生年十馀岁问父所在其母告之因哀泣便欲求尸以葬时白骨蔽野无繇可辨,或曰:子以血г父骨即渗入焉少玄乃刺其体以试之凡经旬日竟获父骸以葬尽礼病创历年方愈。

赵慈景高祖潜龙时尚桂阳公主及义兵起隋人将捕之或有劝慈景避吏出入备兵无为坐受拘絷慈景曰:公之所言诚为良计但吾有老母以吾为命委之而去非吾心也。俄而吏捕系狱及隋平封开化郡公。

陈叔达武德中为侍中群臣食於御前菜有蒲菊叔达怀而不食高祖问其故对曰:臣母患口乾求之不能致欲归以遗母高祖曰:卿有母可遗乎!遂涕泣呜咽久之乃止因赐物百段。

房玄龄父病绵历十旬玄龄尽心药膳未尝解衣交睫及父终勺饮不入口者五日位司空。

刘子翼临淮人贞观元年敕召入京辞以继母年老不赴及母卒摧毁伤感行路。

田伯明泾阳人少孤其伯母刘年十九而孀居操行贞固抚育伯明恩义甚笃及刘以寿终伯明庐於墓侧负土成坟斋居菜食。

姚思廉丁继母忧结庐墓次毁瘠殆不胜丧位散骑常侍。

皇甫无逸贞观中为冀州刺史其母疾笃太宗令驿召之无逸性至孝承问惶惧不能饮食因道疾而卒薛万备为通事舍人初丁母艰截为┶以充敛及葬庐於墓次负土成坟太宗闻而嘉之降玺吊慰焉王瞿昙华州郑人事亲以孝养闻乡里称其敬让葬祖父母及伯父皆负土成坟三年乃毕母终亦如之昼夜悲号哀感行路头尽落形体枯悴墓门三年不掩夜尝寝於棺侧服终之後仍不离墓焉。

温振中书令彦博之子少有雅望官至太子舍人居丧以毁卒李乾为侍御史母卒庐於墓侧负土成坟。

吕方毅为右卫铠曹参军母终哀恸过礼竟以毁卒而车载丧随母车而葬友人郎馀令以白粥玄酒生刍一束於路隅奠祭甚为时人之所哀惜云:

刘审礼刑部尚书德威之子少丧母为祖母元氏所养隋末德威从裴仁基讨贼道路不通审礼年未弱冠时自乡里负载元氏渡江避乱及天下定始西入长安元氏有疾审礼必亲尝汤药元氏谓诸孙曰:我儿孝顺贯彻幽显吾一顾念宿疾顿轻贞观中历左骁卫郎将丁父忧去职及葬跣足随车流血洒地行路称之永徽中累迁将作大匠检校燕然都督袭封彭城郡公审礼父没虽久犹悲慕不已每见父时寮旧必呜咽流涕母郑氏早凶事继母平寿县主。又以孝闻县主稍有疾取忧惧形於容色朝夕不寐抚继母男延景友爱甚笃所得禄俸皆送母处以资延景之费而审礼妻子自处饥寒晏然未尝介意仪凤中为洮河道行军司马讨吐蕃没於阵其子尚乘直长逮庶弟太常丞延景诣阙自拘请入贼以赎其父兄高宗令中书侍郎薛元超慰之曰:汝父兄陷身虏庭犭旬忠竭节自缘赴救失所非其过也。即宜各守职位我自遣人赎之必其不来任汝子弟选一武艺者往也。逮庶弟岐州司马易从俄受诏往吐蕃中省父比至而审礼病卒易从号泣昼夜不止毁瘠过礼吐蕃哀其至行还其父尸易从徒跣万里从灵榇归葬彭城。

陈集原陇州开阳人代为岭表酋长父才有疾即终日不食永徽中才父呕血数升枕服苫庐悲感行路位豹韬卫将军。

裴敬彝为陈王府典签父智周暴卒敬彝时在长安忽泣涕不食谓所亲曰:大人每有疾处吾即然不安今日心痛手足皆废事在不测得无戚乎!遂请急倍道言归果闻父丧羸毁逾礼事母复以孝闻乾封中累转监察御史时母病有医人许仁则足疾不能乘马敬彝每自舆之以候母焉。

裴守真绛州稷山人早孤事母至孝及母终哀毁骨立殆不胜丧位宁州刺史。

欧阳通率更令询之子也。仪凤中为中书舍人袭封渤海县男丁母忧去职寻起复本官每入朝必徒跣至皇城门外及直在省则席地藉蒿非公事不言亦未尝启齿归家必衣衰号恸无常自武德已来起复而能哀戚合礼者无如通比以年凶未葬四年居庐不释服家人密以毡絮置所眠席下通觉而彻之元让雍州人弱冠明经擢第以母疾遂不求仕躬亲药膳蒸蒸致养不出闾里十馀年及母终庐於墓侧蓬不节沐菜食饮水而已。

薛元超内使侍郎道衡之孙为中书舍人中书省有盘石道衡尝踞而草制元超每见此石未尝不泫然流涕。

王凤仕唐居官与其子逸及操遇贼贼胁逐凤逸以身护蔽之父乃得全二子皆死。

狄仁杰授并州都督府□曹其亲在河阳里第仁杰赴并州立太行山北望见白孤飞谓左右曰:吾亲所居在此下瞻望伫立久之移乃行。

解琬为监察御史丁忧去职则天以解素习边事起复旧官令往西城安抚夷虏抗表恳辞太后嘉之下敕曰:解琬孝性淳厚言词哀切固辞强夺之荣乞就终忧之典足以激扬风俗敦奖名教宜遂雅怀仍其所请仍俟服阕後赴上。

朱宝积瀛州人自丧亲後庐於墓侧遂至逾年竟以毁卒。

姚元之为凤阁侍郎同三品长安四年以母老表请解政归养待诏则天下诏特从之以充相王府长史一事已上并同三品。

王友贞琅琊人弱冠母病笃医云:唯啖人肉乃差友贞独念无求理乃割股肉以贻亲病寻愈贞亦无毒痛则天闻而奇之就其家验问特蒙旌表。

潘元祚江夏人居亲丧结庐墓次负土成坟。

李迥秀睿宗时为鸿胪卿性至孝事母甚谨母氏庶贱而色养过人其妻崔氏尝叱其媵婢母闻之不悦迥秀即时出之或止之贤室虽不避嫌疑然过非出状何遽如此迥秀曰:娶妻本以承顺颜色苟违何敢留也。

崔沔为祠部员外睿宗时徵拜中书舍人沔以母老疾在东都不忍舍之固请闲官以申侍养繇是改为虞部郎中。

李日知为给事中事母孝母年老尝疾病日知取急调侍数日而鬓变白寻加朝散大夫其母未受命妇邑号而卒将葬发引吏人赍诰命而至日知在路既见即时殒绝久之乃苏巡察使卫州司马路敬潜入知境时闻其孝弟之迹使求其状日知辞让不报服阕累迁黄门侍郎。

王希夷徐州滕人孤贫好道父母终为人牧羊以牧佣供葬毕隐於嵩山。

苏居父瑰丧诏起复为工部侍郎加银青光禄大夫抗表固辞词理恳切诏许其终制服阕就职。

韦虚心有孝行丁父忧哀毁过礼鬓尽白朝廷深所嗟尚。

王维事母崔氏以孝闻闺门雍睦为众所推天宝中为库部郎中母终茹荼柴立殆不胜丧。

杨嵩陈留封丘人母凶负土成坟於所居别立灵儿画父母形貌享祀十有馀岁。

韩难ヌ花原人父凶庐於墓侧凡十六载。

杨绾早孤家贫养母以孝闻甘旨或阙忧见於色亲友访令干禄举进士调补太学正字。

李为考功郎中事母孝谨母卒不胜丧而死。

高郢父伯祥先为好尉天宝末盗据京邑抵贼禁将加极刑郢时年十五被解衣请代其父贼党义之乃俱释郢位至仆射。

陈屺镇州鼓城人居父丧哀毁落庐於墓侧不掩墓门。

杨炎为起居舍人以亲老去官父没庐於墓侧。

贾直言父道冲以伎术得罪贬之赐於路直言伪令其父拜四方辞上下神祗伺使者视稍怠即取其以饮遂迷仆而死明日泄於足而後复苏代宗闻之减其父死直言亦自此病。

崔纵为金部员外以父涣贬道州刺史纵弃官从养父卒累迁太常卿涣有宠妾郑氏纵以母事之郑性刚戾待纵不以理虽为大僚每加笞诟纵率妻子候颜敬顺不怠时以为难。

奚陟为左拾遗丁父忧哀毁过礼亲朋敬愍之德宗幸兴元召陟拜起居郎翰林学士陟辞以疾病久不赴职。

郭曜汾阳王子仪之长子子仪薨曜居丧甚得礼节。若儒家子居无何寝疾病或劝其子茹葱。若薤竟不属口而卒位太子少保。

第五琦为太子宾客琦子峰妇郑氏女皆以孝闻旌表其门。

段秀实性至孝六岁母疾秀实水浆不入口七日母病间然後饮食及父没哀毁过礼位司农卿。

张浦父子产为柳州临武令杖杀员外尉周少达有司断当绞之浦表请代父死不许。

张进昭庐州巢人母先患狐刺左手落经十三年乃亡进昭自截其腕庐於墓侧。

李西平王晟之子秀出昆季间早丧所保养於晋国夫人王氏及卒晟以本非正室令服缌号哭不忍晟感之因许服哀服既练丁父艰与仲弟宪庐於墓侧德宗不许诏令归第宿徒跣复往德宗知不可夺遂许终制位太子少保。

归崇敬苏州吴人少勤学以经业擢第遭丧父母哀毁以孝闻位兵部尚书致仕。

孔述睿越州人少与兄克符弟克让皆事亲以孝闻既孤俱隐於嵩阳山。

崔衍尚书左丞伦之子继母李氏不慈於衍衍为富平县尉伦使於吐蕃久方归李氏衣弊衣以见伦伦问其故李氏称自伦使於蕃中衍不给衣食伦大怒召行责诟命仆隶ㄏ於地袒其背将鞭之衍涕泣终不自陈伦弟殷闻之趋往以身蔽衍杖不得下因大言曰:衍每月俸钱皆送嫂处殷所具知何忍乃言衍不给衣食伦怒乃解繇是伦遂不听李氏之讠替及伦卒衍事李氏益谨李氏所生子每多取母子钱使其子以契书徵负於衍衍岁为偿之故衍官至江州刺史而妻子衣食无所馀。

郑瑜初为大理评事以养母资禄求授阳翟县丞路隋泌之少子泌为浑从事与吐蕃会盟而舀隋方孩提後稍有知乃日夜啼号坐必西乡食不加肉母氏言其貌肖泌遂终身不镜其後吐蕃遗边将书求和隋哀泣疏陈愿允其请表三上德宗命中使谕旨以朝廷惩其宿诈俟更要於後信讫数岁不报及宪宗即位前年蕃使复款塞隋五献章上陈。又投书哀诉於宰相裴藩皆协力为奏言帝允之命徐复等聘之後乃令答诏疏舀蕃者名氏令归中国吐蕃因复等还遣使来朝遂以泌及郑叔矩之丧与铭及遗录至朝野伤叹隋居丧益以孝闻後位至相辅令狐楚贞元七年登进士第桂管观察使王拱爱其才欲以礼□召惧楚不从乃先闻奏而後致聘楚以父掾太原有廷闱之恋。又感拱厚意登第後径往桂林谢拱不预宴游乞归奉养即还太原人皆义之及丁父忧以孝行闻位山西南道节度使。

柳公绰天资仁孝初丁母崔夫人之丧三年不沐浴继亲薛氏三十年姻亲不知公绰非薛氏所生元和中为湖南观察使地气卑湿公绰以母在京师不可迎视致书宰相乞分司雒阳以便奉养移为鄂岳观察使乃迎母至江夏。

窦□扶风人兄弟登进士科者三人唯□独为处士以节操闻及母卒咬一指置棺中因庐墓次位容官经略观察使。

蒋冽兄弟丁父艰庐於墓侧植松柏千馀株位尚书左丞。

刘敦儒子玄之曾孙母有心病日鞭人乃安子弟仆使不堪其苦皆逃遁他处唯敦儒侍养不懈体常流血及母终居丧致毁雒中人谓之刘孝子元和九年权德舆留守东都表其志行制授左龙武军兵曹分司东都。

归登字冲之雅实宏厚事继母以孝称位工部尚书李建字杓直陇西人父震雅州别驾建少孤家代贫无馀业与伯造仲兄逊於荆南躬耕致养位刑部侍郎。

周僧达继母即独孤铉之女弟也。铉长庆初为田弘正镇州从事及王庭凑作乱从事皆遇害铉时奉使邻境故得免死其母及血属皆为庭凑所囚初僧达母因随亲至镇州亦为庭凑所囚铉闻军乱惧不敢入留於境上僧达时在京闻乱奔赴镇州谒庭凑论以逆顺之理庭凑虽不能纳感其忠孝之心遂许僧达迎其亲以归当时朝议奖僧达之行授渭南县尉贬铉为硖州司户自此铉为士所鄙。

乌汉弘父重裔卒起复受左领军卫将军汉弘上表乞终父服文宗嘉诏从之服阕方受官。

薛革父嵩为昭义节度苹年十二为磁州刺史嵩卒军吏欲用河北故事胁苹知留後务苹伪许之让於伯父萼一夕以丧归及免丧累授右卫将军。

路敬淳孝友笃敬遭丧三年不出庐寝服竟方号恸入见其妻形容羸毁妻不识也。

潘师正者赵州赞皇人也。少丧母庐於墓侧以至孝闻。

韦处厚字德载幼有志性事继母以孝闻居父母忧结庐於墓次位中书侍郎平章事。

崔从举进士山南西道节度使严震奏充推官以父忧去职与兄熊庐於茔次手植松柏免丧闲居数岁史抟郢州长寿人年齿尚幼母亡庐墓被泣血誓志终身。

丁公著字平子生三岁丧所亲七岁见邻母抱其子哀感不食因请於父绝粒奉道┆其幽赞父绪悯而从之年十七父勉令就学年二十一五经及第明年通开元礼授集贤校书郎校未终归侍乡里不应请辟居父丧躬负土成坟哀毁之容人为忧之里闾闻风皆敦孝悌。

罗让为咸阳尉丁父忧丧服既除尚麻衣茹荼不从四方之□者十年。

许康佐登进士第以家贫母老求为知院官人或轻怪笑而不答及母亡服终不就侯府之□君子知其不择禄养亲之志也。故名益重位礼部尚书。

刘三复润州句容人少孤贫母有废疾三复丐食供养不离左右久之不随乡赋。

王龟兴元节度使起之子徵授左拾遗久之方至以父年将九十作镇远藩喜惧之年阙於供侍乞罢今职以奉晨昏优诏许之。

崔彖为左拾遗充史馆撰天末进状以堂叔母在孟州济源私庄累月抱疾加甚无兄弟可以奉养强近可以告投兼以年将七旬地绝百里阙亲药膳命迫晓夕今欲暂乞假躬往侍疾粗展劬劳免违教义稍获痊损奔赴阙廷敕旨宜依。

梁杜晓父让能唐末为相赐死於临皋驿晓居丧柴立几至几性忧满服幅巾七年升丧沉迹自废者将十馀载光化中宰相崔裔判盐铁奏为巡官试校书郎寻除畿尉直弘文馆皆不起及哀帝东迁雒阳宰臣崔远判户部。又奏为巡官兼殿中或语之曰:康诛死子绍埋没不自显山涛以切理勉之乃仕孝子之志其忍令杜氏以时铺席祭其先人而嗣者同匹庶乎!晓乃就官。

张策少为僧居雍之慈恩精庐颇有高致广明末大盗犯阙策遂反初服奉父母逃难君子多之及丁父艰以孝闻服满自屏郊薮一无干进意。若是者十馀载後王行瑜帅州□为观察支使行瑜败死策与婢肩舆其亲南出境属边塞积雪为行者所哀太宗闻而嘉之奏为郑滑攴使。

张文蔚为中书舍人丁母忧退居东畿哀毁过人。

李为监察御史丁内艰。又其父旅殡在远家贫无以备丧与弟琪当腊雪以单扶杖衔哀告人由是两丧还而日不过食一溢常羸卧丧庐中不能兴大为时贤所叹忧阕再徵为御史以疾不起成之镇荆州□为掌书记逾时乃就。

後唐张郎叔父宪为庄宗魏博推官王师与梁军战不利宪奔马北渡梁军急追殆将不济至晚渡河人多舀水而没宪与郎履冰而行将及岸水舀郎号泣以马引之宪曰:吾儿去矣。勿使俱舀郎曰:忍睹季父如此俱死无恨郎偃伏引宪跃身而出是夜庄宗令於军中求宪,或曰:与王缄俱没矣。庄宗垂涕求尸数日闻其免也。遣使慰劳。

韩德潞州屯留人同光中母死割乳以祭庐於墓侧楚彦安宋州人同光中迁葬父母庐於墓隧。

张建立沧州乾符人割股以治母病母卒割心沥血祭辫跣足庐於墓所三十年。

晋尹玉羽唐天复中随计京师甚有文称会有苴杖之丧累岁羸疾冬不释菅履期不变倚庐制阕隐居杜门无召官之意位少府监致仕。

张希崇初仕後唐为汝州防御使既之任遣人迎母赴郡母及境希崇亲肩版舆行三十里观者无不称叹为灵武节度使事母至谨每食则侍立而後进待盥氵敕毕方退时议高之。

朱壳许州人天福初父死庐於墓次。

王会濮州人居父母丧相次庐墓。

李泽濮州人刻木为父割股乳奠祭庐墓持服。

张福曹州冤句人居亲丧庐於墓次。

王殷少为华州小校谦谨好礼事父母尤谨积劳至华州军指挥使殷每与人结交过从皆先禀於母母命不从殷必不敢往虽在军旅交游不杂及为刺史政事小有不佳母察之立殷於庭诘责而杖之及母亡未几有诏起复殷上章乞终丧纪高祖嘉而从之崔为开封尹王瓒从事父氵彖有疾谓亲友曰:死生有命无以医为也。侍之衣不解带有宾至必拜泣告於门外请方便劝其进药氵彖终莫之从及丁忧哀毁过制明宗朝授监察御史不应命逾年诏再下乃就列焉。

史仁诩陈州项城人为母守坟三年父ど终复结庐持服。

马全节事母王氏至孝全节位历方镇温清面告毕尽其敬。

陈思让为卫州刺史父审确任金州防御使父母并亡思让奔丧近代武臣罕有执丧礼者思让不候诏去郡闻者嘉之。

颜衍为河阳节度副使知州事在孟津半岁得家问以父在营丘有风Φ其候稍加衍不奏弃官而去及星行至郡父疾如常衍则侍疾不复有食禄之心居岁馀父以疾不能起衍亲自掬矢尝膳未尝取倦闻者高之开运中为御史中丞以母老衰羸拜章请告除户部侍郎衍求扶持还乡少帝从之。

刘遂清性至孝居父之丧殆至灭性乡里称之。

鱼崇谅为工部侍郎翰林院学士以母年高多疾思归陕州再上章乞扶侍西行太祖不许解官以本官给假归赐母衣服钱绢茶药以遣之。

常贞陈州项城人葬父母後庐於墓侧披跣足一十三年。

宗已济州金乡人父母亡葬送後辫跣足一夕截指祭奠庐於墓所立碣书佛经。

刘表微显德中为浚仪县令上章以母氏衰老乞解官归养从之。

●卷七百五十七

○总录部 孝感

夫天人之心其则不远精意所感盖由影响故鲁阳却日邹衍殒霜矧乎!孝者天之经地之义百行之始五常之先以最虚之性动不匮之德宜乎!永锡尔类降之百祥者也。夫非常之事六经罕述故孝感之异三代无闻然其微旨亦可见矣。仲尼所谓孝悌之至通於神明光於四海斯岂诬哉!汉初所尚游侠而已色难之教沈冥不振暨乎!明帝至性自然甘露之瑞显於上陵卿士庶民化以成俗由是其事纷纶靡绝自此而下并论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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