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一百八十一

册府元龟卷一百八十一

二十七年九月处木毗匐延阙律啜部落拔塞部落鼠尼施部落阿悉告部落弓月部落哥系部落皆遣使谢恩请内属许之其。表曰:臣等生在荒裔久阙朝宗国乱主薨互相攻杀赖陛下圣恩遐布愍念苍生令碛西节度使盖嘉运统领兵马抚臣远蕃诛暴拯危存恤蕃部臣等伏愿稽首圣颜兼将部落於安西管内安置永作边长为臣子今者载驰骧首天路不任嘉跃之至。

二十八年十二月突骑施可汗英贺达干率其妻子及纛官首领百馀人内属初贺达干与乌苏万雒扇诱诸蕃背叛帝命盖嘉运宣恩招谕皆相率而降天宝元年八月突厥阿布惠及默啜可汗之孙登利可汗之女与其党属来降九月护密国王子颉吉匐遣使上表请背吐蕃来属。

四年曹国王哥逻仆遣使上表自陈宗祖以来向天可汗忠赤常受徵发望乞兹恩将奴国土同为唐国小州所须驱遣奴身一心忠赤为国征讨。

十三载二月剑南节度奏女国南王国及白狗并率部落内属闰十一月吐蕃白兰二品官笼董占庭等二十一人来降并授左武卫员外大将军。

十四载正月苏毗王子悉诺逻率其首领数十人来降陇右节度使哥舒翰奏曰:苏毗一蕃最近河北吐泽部落数倍居人盖是吐蕃与国强授军粮兵马半出其中自没凌替送款事彰家族遇害二千馀人悉其种落皆为猜阻今此王子。又复归降临行事泄还遭掩袭一千馀人悉被诛夷犹独与左右苦战获免。且吐蕃苏毗互相屠戮心腹自溃灭亡可期但其王去逆归仁则是国家盛事伏望宣付史馆旌其慕化从之。

代宗宝应元年六月突厥奴刺部落千馀人内属请讨贼自效丁巳宴奴刺大首领于内殿赐物有差十二月己未投降羌浑归顺州部落乾封州部落归义州部落顺化州部落和宁州部落和义州部落保善州部落宁定州部落罗州部落朝凤州部落并诣山南西道都防御使臧希让请州印希让以闻许之永泰元年二月河西党项永定等一十二州部落内属请置公劳等一十五州许之。

二年五月安南生蛮大首领林观符部落新置德化州管户一万六百潘归国部落新置龙武州管户一千五百诏安南节度使左散骑常侍周衡宣恩劳徕之。

大历五年春羌大首领白对蓬王守贞胡那{艹忿}等各率部落内属并授羌之所居羁縻州刺史。

德宗贞元九年七月剑南西山羌女哥邻白狗逋祖弱水南王六国长率种落款附悉董国及清远王咄霸王皆归化(女国等散居西山旧分隶边郡其祖父或授将军中郎将果毅等官身後悉为吐蕃所役其部落大者不过三二千户各置县令十数人理之土有丝絮岁输於吐蕃至是相率款附其种落至者节度使韦皋处之维保霸等州人颇统附之)。

十年八月吐蕃渠帅论乞髯汤没藏悉诺以其家属来降十二年三月西川节度使韦皋奏于雅州会野路招得投降蛮首领高万唐六十九人蛮约一千七百户二万馀口。

宪宗元和三年六月沙陀突厥七百人携其亲属归于振武节度使范希朝是月邕管西原蛮首黄少卿归款。

五年五月盐州奏渭北党项拓跋公政等一十三府连状称管渭北押丁帐幕收放经今十五馀年在盐州界今准敕割属夏州情愿依前在盐州充百姓六月太原节度柳公绰奏州奉成军部落一百二十帐先移在把头外今却招得二十七帐。

六年正月振武节度使李泳奏招收得黑山外契宓部落四百七十三帐。

穆宗长庆二年六月盐州上言北界党项被夏州遣兵劫掠杀戮其都督拓拔万诚请降诏夏州节度使李其党项勿令侵扰。

四年二月岭南奏洞贼黄昌使其党陈少奇及首领二十人连款请降十二月凤翔节度使王承元送到投降吐蕃一十九人各赐衣一袭。

文宗太和元年八月灵州奏部落游奕使拓拔忠义招牧得部落五千馀帐於界首安置讫。

开成元年二月天德军奏生退浑部落三千帐来投丰州。

三年九月安西都马植奏羁縻州刺史首领麻光耀等先属南蛮今羌子弟相次到府并纳南蛮所文牒衣物等。

武宗会昌元年五月天德军奏回鹘け没斯与历友王子多览将军等七人与部下将士三千一十口六十八人来降。

宣宗大中三年正月泾原节度使沈季荣奏吐蕃论恐热以安乐三州及右门七关等归国。

五年八月沙州张义潮遣兄义潭将瓜沙伊肃等十一州图经户籍来献。

後唐庄宗同光二年三月蔚州送降附契丹七人六月州节度使李敬文奏达勒首领涝撒于于越族帐先在碛北去年契丹攻破背阴达勒因相掩击涝撒于于率领步族羊马三万逃遁来降已到金月南界今差使蒙越到州便令入奏。

明宗天成元年十月契丹平州守将领幽州节度使卢文进率户口兵马车帐来降。

二年正月定州行营副招讨房知温奏奚ヌ罗支领两蕃奚内附建牙於营州。

三年闰八月契丹平州刺史张希崇杀其契丹以一城居人归国命中使赍茶药接之。

长兴元年六月达怛三十帐内附七月北京奏吐浑千馀帐内附已於天池川静乐县界安置八月北京奏吐浑内附欲於岚州安族帐十月青州奏登州申契丹阿保机男东丹王突欲一行四十馀万人马八十疋来归。

二年闰五月吐浑下大首领薛海金等于我。

三年五月达靼首领颉哥已下四百人内附。

四年正月突厥首领李白山等三十四人内附。

宋帝清泰二年九月振武杨光远军河口蕃部来奔界上安置。

周太祖广顺二年四月定州言契丹羽林都署辛霸卿等二十三人马三疋并车牛来奔六月契丹降人孙重勋等四十四人到阙八月定州言有户三百自契丹来归十月辛卯契丹钓台镇将王彦镇都将卢晓文招收军使王琼等八人来奔十一月契丹界阙南都公务使王希乾宁军使孙章而下二十四人来归十二月契丹殿头王进龙武羽林军校及通事舍人胡延等六人来奔。

三年正月契丹王子元禄二人羽林军使王遇军将张超等十九人来奔二月镇州言部送契丹来奔银院使张知训等七人三月契丹羽林军士十五人来降四月契丹乾宁军使张韬等三十八人羽林军将王兴等十五人来奔五月深州送契丹来奔麴院官李绪等十七人指挥使李重筠等十人为仪郎四十人至京师六月契丹瀛州戎军陶洞文等十二人及巡检指挥使葛知友州牙将崔崇等十九人招收军使李彦晖二十一人来奔是月定州送奚契丹来奔绣院使邢福顺等十三人并顺州刺史男戴原等至阙。

七月契丹羽林军士杨泽等十三人殿直杨晏等二十五人来奔是月沧州李晖送契丹降人卢台军使张藏英等二百二十二人马二十三疋八月定州部送契丹归明军士齐武等二十九人至京师九月州吐浑指挥使党富达等五十一人马驼四十二并朔州军使马延嗣等来奔。

●卷九百七十八

○外臣部 和亲

戎狄之国世为边患礼义不能革其贪干戈不能绝其类故上自虞夏商周固不程督虽有穷兵追击而亦亡失略等所谓兽聚鸟散从之如抟景者也。是以圣人用权变之道远御不绝而已汉高始纳奉春之计建和亲之议岁用絮缯酒食奉之非惟解兵息民亦欲渐而臣之为羁縻长久之策耳高后文帝至于宣元皆用是道故得呼韩朝於北阙之下及魏道武读汉史至欲以鲁元妻匈奴为之掩卷太息,於是以诸女皆降于宾附之国此乃深识从权济时之略焉。《易》曰:惟几也。故能成天下之务其是之谓乎!

汉高帝罢平城归韩王信亡入胡当是时冒顿单于兵︹控弦四十万骑(引也。谓背引弓也。)数苦北边帝患之问奉春控君刘敬敬曰:天下初定士卒罢於兵革(罢读曰疲)未可以武服也。冒顿杀父代立妻群母以力为威未可以仁义说也。独可以计久远子孙为臣耳然陛下恐不能为帝曰:诚可何为不能顾为柰何(顾思念也。)敬曰:陛下诚能以长公主妻单于(读曰嫡谓皇后所生)厚奉遣之彼知汉女送厚蛮夷必慕以为阏氏生子必为太子代单于何者贪汉重币陛下以岁时汉所馀彼所鲜数问遗(鲜少也。问遗谓饷馈之也。鲜音息善反)使辩士风谕以礼节(风读曰:讽)冒顿在固为子婿死外孙为单于岂曾闻孙敢与大父亢礼哉!可毋战以渐臣也。若陛下不能遣长公主而令宗室及後宫诈称公主彼亦知不肯贵近无益也。(近音其革反)帝曰:善欲遣公主吕后泣曰:妾惟以一太子一女(言唯以屯自慰)柰何弃之匈奴帝竟不能遣长公主而取家人子为公主妻单于(於外庶人之家取女而名之为公主)使敬往结和亲约(一云:奉宗室女公主为单于阏氏)岁奉匈奴絮缯酒食物各有数约为兄弟以和亲冒顿乃少止。

惠帝三年春以宗室女为公主嫁匈奴单于时冒顿浸骄(浸渐也。)乃为书使使道高后其辞悖慢高后善季布言令大谒者张泽报。《书》曰:单于不忘敝邑赐之以书敝邑恐惧退日自图(图谋也。)年老气衰齿坠落行步失度单于过听不足以自(过误也。)敝邑无罪宜在见赦窃有御车二乘马二驷以奉常驾冒顿得书复使使来谢曰:未尝闻中国礼义陛下幸而赦之因献马遂和亲文帝即位复修和亲。

四年匈奴遗。《汉书》曰:天所立匈奴单于敬问皇帝无恙前时皇帝言和亲事称书意合(称副也。言与所遗书意相副而共结亲)汉边吏侵侮右贤王不请(不请言不告也。为三年右贤王入寇)听後义卢侯难支等计与汉吏相恨绝二主之约离昆弟之亲皇帝让书再至发使以书报不来汉使不致(让书有责让之言也。谓匈奴再得。《汉书》而发使将书以报汉晋其使不得来还而汉。又更不发使至匈奴也。)汉以其故不和邻国不附今以少吏之败约(少吏犹言小吏)故罚右贤王使至西方求月氏击之以天之福吏卒良马力强以灭夷月氏尽斩杀降下定之楼兰乌孙呼揭其旁二十六国皆已为匈奴诸引弓之民并为一家北州以定愿寝兵休士养马除前事复故约以安边民以应古始使少者得成其长老者得安其处世世平乐未得皇帝之志故使郎中系浅奉书请献橐驼一骑马二驾一驷皇帝即不欲匈奴近塞则。且诏吏民远舍使者至即遣之六月中来至新望之地(汉界上塞下之地)书至汉议击与和亲孰便公卿皆曰:单于新破月氏乘胜不可击也。且得匈奴地泽卤非可居也。和亲甚便汉许之。

六年遗匈奴。《书》曰:皇帝敬问匈奴大单于无恙使系浅遗朕书云:愿寝兵休士除前事复故约以安边民世世平乐朕甚嘉之此古圣之志汉与匈奴约为兄弟所以遗单于甚厚背约离兄弟之亲者常在匈奴然右贤王事已在赦前勿深诛单于。若称书意明告诸吏使无负约有信敬如单于书使者言单于自将并国有功甚苦兵事服绣袷绮长锦袍各一(服者天子自所服也。绣者为表绮为里也。袷者充衣絮也。绣袷绮衣以绣袷音工袷反)比疏一(辫之饣希也。以金为之比音频寐反疏字或作金字)黄金饰具带一黄金犀毗一(犀毗胡带之钩也。)绣十疋锦二十疋赤绨绿缯各四十疋使中大夫意谒者令肩遗单于後顷之冒顿死子稽粥立(稽音奚粥音育)号曰:老上单于老上稽粥单于初立帝复遣宗人女公主为单于阏氏(宗人女亦诸侯王之女)使宦者燕人中行说传公主。

十四年後匈奴岁入边杀略人民汉甚患之及使使遗匈奴书单于亦使当户报谢复言和亲事。

後二年使使遗匈奴。《书》曰:皇帝敬问匈奴大单于无恙(恙音漾)使当户。且渠雕渠难郎中韩辽遗朕马二疋已至敬受(当户。且渠者一人为二官雕渠难者其姓名)先帝制长城以北引弓之国受令单于长城以内冠带之室朕亦制之使万民耕织射猎衣食父子毋离臣主相安俱无暴虐今闻渫恶民贪降其趋(渫音先列反降下也。谓下意於利也。趋读曰趣)背义绝约忘万民之命离两主之然其事已在前矣。书云:二国已和亲两主说(说读曰悦)寝兵休卒养马(寝息也。)世世昌乐翕然更始朕甚嘉之圣德日新改作更始使老者得息幼者得长各保其首领而终其天年朕与单于俱繇此道(繇从也。用也。)顺天恤民世世相传施之无穷天下莫不咸嘉使汉与匈奴邻敌之国匈奴处北寒杀气早降故诏吏遗单于秫蘖金帛絮它物岁有数今天下大安万民熙熙独朕与单于为之父母朕追念前事薄物细故谋臣计失皆不足以离昆弟之朕闻天不颇覆地不偏载朕与单于皆捐细故俱蹈大道也。坠坏前恶以图长久使两国之民。若一家子元元万民下及鱼鳖上及飞鸟行喙息Й动之类(行凡有足而行者也。喙息凡以口出气者ЙЙ动貌音支喙音许秽反□人兖反)莫不就安利避危殆故来者不止天之道也。俱去前事朕释逃虏民(谓汉人逃入匈奴者令不追)单于毋言章尼等(背单于降汉者)朕闻古之帝王约分明而不食言(凡云:食言者终为不信弃其前言如食而尽)单于留志天下大安和亲之後汉过不先(言更不负约)单于其察之单于既约和亲,於是制诏御史匈奴大单于遗朕书和亲已定亡人不足以益众广地匈奴无入塞汉无出塞犯今约者杀之可以久和亲後无咎俱便朕已许其布告天下使明知之。又诏曰:朕既不明不能远德使方外之国不宁息夫四荒之外不安其生(戎狄荒服。故曰:四荒言其荒急去来无常也。)封圻之内勤劳不处(圻亦畿字不处者不获安居)二者之咎皆自本朕之德薄而不能达远也。间者累年匈奴并暴边境多杀吏民边臣兵吏。又不能谕其内志以重吾不德(谕晓告也。重音直用反)夫久结难连兵中外之国将何以自宁今朕夙兴夜寐勤劳天下忧苦万民为之恻怛不安未(恻痛也。怛恨也。)尝一日忘於心故遣使者冠盖相望结辙於道(使车往返故辙如结也。)以谕朕志於单于今单于反古之道计社稷之安便万民之利新与朕俱弃细过偕之大道(偕亦俱也。之往也。趣也。)结兄弟之义以全天下元元之民(元元善意也。)和亲以定始于今年景帝元年四月遣御史大夫陶青至代下与匈奴和亲。

三年秋复与匈奴和亲。

五年夏遣公主嫁匈奴单于初帝既即位赵王遂阴使於匈奴会吴楚反欲与赵合谋入边汉围破赵匈奴亦止自是後帝复与匈奴和亲通关市给遗单于遣公主如故约终帝世时时小入盗边无大寇。

武帝即位初明和亲约束厚遇关市饶给之匈奴自单于以下皆亲汉往来长城下帝令张骞使乌孙匈奴闻其与汉通怒欲击之乌孙,於是恐使使献马愿得尚汉公主为昆弟天子问群臣议计曰:必先内聘然後遣女乌孙以马千疋聘(入聘财)元封中遣江都王建女细为公主以妻焉赐乘舆服御物为备官属官侍御数百人赠送甚盛乌孙昆莫以为右夫人匈奴亦遣女妻昆莫以为左夫人公主至其国自治宫室居岁时一再与昆莫会置酒饮食以币帛赐王左右贵人昆莫年老言语不通公主悲愁自为作歌曰:吾家嫁我兮天一方远异国兮乌孙王穹庐为室兮旃为墙以肉为食兮酪为浆(食谓食饮)居尝土思兮心内伤(亡思而怀谓忧思本土)愿为黄鹄兮归故乡天子闻而怜之间岁遣使者持帷帐锦绣赂遗焉(间岁者谓每隔一岁而往也。)昆莫年老欲使其孙岑陬尚公主公主不听上书言状天子报曰:从其国俗欲与乌孙共灭胡岑陬尚江都公主生一女少夫(名少夫)公主死汉复以楚王戊之孙解忧为公主妻岑陬岑陬。且死以国与季父大禄子翁归靡後尚楚主解忧翁归靡死岑陬子泥靡代立号狂王复尚楚主解忧是时匈奴自马邑军後绝和亲数侵边汉亦累出兵讨破之伊犀单于用汉降将赵信遣使好辞请和亲帝下其议或言和亲或言遂臣之丞相长史任敞曰:匈奴新困宜使为外臣朝请於边元鼎中乌维单于立数使使好辞言求和亲复遣杨信使匈奴谓单于曰:即欲和亲以单于太子为质(质音至谓以物相与质当也。)於汉单于曰:非故约汉常遣公主给缯絮食物有品以和亲(品等差也。)今吾太子为质无几矣。(无几言当尽也。)当武帝之世兵深入匈奴穷追二十馀年匈奴孕重坠卖罢极苦之(孕重怀任者男也。极困也。苦也。坠落也。卖之心厌苦也。)狐鹿姑单于以下常有欲和亲计後欲求和亲会病死壶衍单于既立风谓汉使者言欲和亲其臣卫律在时亦常言和亲之利匈奴不信及死後兵数困国益贫单于弟左谷蠡王思卫律言欲和亲而恐汉不听故不肯先言常使左右风汉(风读曰讽)然其侵盗益希遇汉使愈厚欲以渐至和亲汉亦羁縻之。

宣帝时乌孙昆弥自将击匈奴有功汉遣校尉常惠持金币赐乌孙贵人有功者。

元康二年乌孙昆弥因惠上书愿以汉外孙元贵縻(音美)为嗣得令复尚汉公主结婚重亲畔绝匈奴愿聘马各千疋诏下公卿议大鸿胪萧望之以为乌孙绝域变故难保不可许帝美乌孙新立大功。又重绝故业(重难也。故业谓先与乌孙皆亲也。)遣使者至乌孙先迎取聘昆弥及太子左右大将都尉皆遣凡三百馀人入汉地迎取少主乃以乌孙主解忧弟相失为公主置官属侍御百馀人舍上林中学乌孙言(舍也。)天子自临平乐观会匈奴使者外国君长大角抵设乐而遣之使长罗侯光禄大夫为副凡持节者四人送少主至敦煌未出塞闻乌孙昆弥归翁靡死乌孙贵人共从本约立岑陬子深靡代为昆弥号狂王惠上书愿留少主敦煌惠驰至乌孙责让不立元贵靡为昆弥迎还少主天子用萧望之议徵还少主。

神爵二年匈奴单于遣名王奉献贺正月始和亲是时匈奴虚闾权渠单于旁塞猎欲入寇单于病罢兵去乃使题王都梨胡次等入汉请和亲未报会单于死。

元帝时呼韩邪单于自言愿胥汉氏以自亲帝以後宫良家子王嫱字昭君赐单于昭君南郡人时呼韩邪来敕以宫女五人赐之昭君入宫数岁不得见御积悲怨乃请掖庭令求行呼韩邪临辞大会帝召五女以侍之昭君丰容靓饰光明汉宫顾景裴回竦动左右帝见大惊意欲留之而难於失信遂与匈奴生二子及呼韩邪死其前阏氏子代立欲妻昭君上书求归成帝敕令从胡俗遂复为後单于阏氏。

後汉光武建武中上谷太守王霸上书言宜与匈奴结和亲。

二十二年匈奴中连年旱蝗赤地数千里草木尽枯人畜饥疫死耗大半单于畏汉乘其弊乃遣使诣渔阳请和亲使中郎将季茂报命。

二十七年北单于遣使诣武威求和亲天子召公卿廷议不决皇太子言曰:南单于新附北虏惧於见伐故倾耳而听争欲归义耳今未能出兵而反交通北虏臣恐南单于将有二心北虏降者。且不复来矣。帝然之告武威太守勿受其使。

二十八年北匈奴复遣使诣阙贡马及裘更乞和亲并请音乐。又求率西域诸国胡客与俱献见帝下三府议酬答之宜司徒掾班彪奏曰:臣闻孝宣帝敕边守尉曰:匈奴大变诈交接得其情则却敌折冲应对入其数则反为轻欺今此匈奴见南单于来附惧谋其国故数乞和亲。又远驱牛马与汉合市重遣名王多所贡献斯皆外示富︹以相欺诞也。臣见其献益重知其国益虚归亲愈数为惧愈多然今既未获助南则亦不宜绝北羁縻之义礼无不答谓可颇加赏赐略与所献相当明加晓告以前世呼韩邪郅支行事报答之辞今必有令。且藁草上并曰:单于不忘汉恩追念先祖旧约欲修和亲以辅身安国计议甚高为单于嘉之往者匈奴数有乘乱呼韩邪郅支自将相雠隙并蒙孝宣皇帝垂恩救护故各遣侍子称藩保塞其後郅支忿戾自绝皇泽而呼韩附亲忠孝弥著及汉灭郅支遂保国传嗣子孙相继今单于拥众向南款塞归命自以呼韩嫡长次第当立而侵夺失职猜疑相背数请兵将归北庭策谋纷纭无所不至惟念斯言不可独听。又以北单于比年贡献欲修和亲故拒而未许将以成单于忠孝之义汉秉威信总率万国日月所皆为臣妾殊俗百蛮义无亲疏服顺者褒赏叛逆者诛罚善恶之效呼韩郅支是也。今单于欲修和亲款诚已达何嫌而欲率西域诸国俱来献见西域国属匈奴与属汉何异单于数遭兵乱国内虚耗贡物裁以通礼何必献马裘令赍杂缯五百疋弓卖丸一矢四发(藏弓为藏箭为卖丸箭ゅ也。四矢曰:发)遣遗单于。又赐献马左骨都侯右谷蠡王杂缯各四百疋斩马剑各一单于前言先帝时所赐呼韩邪竽瑟箜篌皆败愿复裁赐念单于国尚未安方厉武节以战攻为务竽瑟之用不如良弓利剑故未以赍朕不爱小物於单于便宜所欲遣驿以闻帝悉纳从之。

三十一年复遣使如前欲修和亲乃玺书报答赐以采缯不遣使者。

明帝永平六年北匈奴犹盛数寇边朝廷以为忧北单于欲合市遣使求和亲帝冀其交通不复为寇乃许之遣给事中郑众持节使匈奴及众还朝议复欲遣使众上疏谏曰:臣伏闻北单于所以要致汉使者欲以离南单于之众坚三十六国之心也。又当扬汉和亲夸示邻敌令西域欲归化者局促狐疑怀土之人绝望中国耳汉使既到便偃蹇自倨。若复遣之虏必自谓得谋其群臣议不敢复言如是南庭动摇乌桓有离心矣。南单言不赍特往遗也。于久居汉地具知形势万分离柝旋为边害今幸有度辽之众扬威北垂虽勿报答不敢为患帝不从。

章帝元和二年武威太守孟上言北虏以前既和亲而南部复生钞掠北单于谓汉败盟谋欲犯塞谓宜还南所掠生口以忄尉安其意帝从大仆袁安议许之乃下诏曰:昔猃狁獯鬻之敌中国其所繇来尚矣。往者虽有和亲之名终无丝之效尧角之人屡婴涂炭父战於前子死於後弱女乘於亭障孤儿号於道路老母寡妻设虚祭饮泣涕相望归於沙漠之表,岂不哀哉!《传》曰:江海所以能长百川者以其下之也。少加屈下尚何足病况今与匈奴君臣分定辞顺约明贡献累至岂宜违信自受其曲其敕度辽及领中郎将庞奋倍雇南郡所得生口以还北虏其南部斩首获生计功受赏如常科时北单于遣使贡献欲求和亲诏群僚议者,或以为匈奴变诈之国无内向之心徒以畏汉威灵逼惮南虏故希望报命以安其离叛今。若遣使恐失南虏亲附之欢而成北狄猜诈之计不可玄武司马班固议曰:窃自思惟汉兴以来旷世历年兵缠夷狄尤事匈奴绥御之方其涂不一或修文以和之或用武以征之或卑下以就之或臣服而攻之虽屈伸无常所因时异然未有拒绝弃放不与交接者也。故自建武之世复修旧典数重出使前後相继至於其末始乃暂绝永平八年复议通之廷争连日异同纷回多执其难少言其易先帝圣德远览瞻前顾後遂复出使事同前世以此而推未有一世阙而不修者也。今乌桓就阙稽首译官康居月氏自远而至匈奴离柝名王来降三方归服不以兵威此诚国家通於神明自然之徵也。臣愚以为宜依故事复遣使者上可继五凤露致远人之会下不失建武永平羁縻之义虏使再来然後一往既明中国主在忠信。且知当朝礼义有常岂同逆诈示猜孤其善意乎!绝之未知其利通之不闻其害设後北虏稍强能为风尘方复求为交通将何所及不。若因今施惠为策近长。

和帝永元十六年北单于遣使诣阙贡献愿和亲修呼韩邪故约帝以其旧礼不备未许之而厚加赏赐不答其使。

元兴元年重遣使诣敦煌贡献辞以国贫未能备礼愿请天使当遣子入侍(天子降天使至国即遣子随天使入侍)时邓太后临朝亦不答其使但加赐而已。

後魏道武时引吏部尚书崔玄伯讲。《汉书》至娄敬说汉祖欲以鲁元公主妻匈奴帝善之嗟叹者良久是以诸公主皆降于宾附之国朝臣子弟虽名族美产不得尚焉时蠕蠕闾大肥率宗族归国尚华阴公主公主薨复尚护泽公主。

东魏孝静帝时蠕蠕王阿那瑰遣朝贡求婚以常山王妹乐安公主许之改为兰陵公主瑰遣奉马千匹为聘礼迎公主诏宗正无奇送公主往北自是朝贡武定三年吐谷浑国奉其从妹以备後庭纳为容华嫔。

北齐神武为魏相国时阿那瑰︹盛与西魏通和欲连兵东伐神武病之令杜弼使蠕蠕为世子求婚阿那瑰曰:高王自娶则可神武犹豫尉景与武明皇后及文襄并劝请乃从之武定三年使慕容俨往聘之号曰:蠕蠕公主八月神武迎於下馆阿那瑰使其弟秃突佳来送女。且报聘仍戒曰:待见外孙然後反国公主性严毅一生不肯华言神武常有疾不得往公主所秃突佳怨恚神武舆疾就公主其见将(神武後文襄公主从蠕蠕国法产一女焉)护如此(即武成也。)。又为第九子湛聘蠕蠕太子罗辰女号邻和公主湛年始八岁。

後主武平四年突厥使求婚。

後周太祖为魏相突厥土门使使献方物时铁勒将伐茹茹土门率所部邀破之尽降其众五万馀部恃其︹盛乃求婚於茹茹主阿那瑰大怒使人骂辱之曰:尔是我锻奴何敢发是言也。土门亦怒杀其使者遂与之绝而求婚於周太祖许之以魏长乐公主妻之武帝时与齐人交争戎车岁动故每连突厥为外援初魏恭帝世世子即文襄也。突厥侯升许进女於太祖契未定而太祖薨寻而侯升。又以他女许帝未及结纳齐人亦遣求婚侯升贪其币厚将悔之保定中诏遣凉州刺史杨荐武伯王庆等往结之庆等至谕以信义侯升遂绝齐使而定婚焉五年诏陈公纯大司徒宇文贵神武公窦毅南安公杨荐等往迎女天和二年侯升。又遣使来献陈公纯等至侯升复贰於齐会有风灵变乃许纯等以君后归。

宣帝大象元年突厥他钵请和亲帝册赵王招女为千金公主嫁之。

二年二月突厥遣使献方物。且逆千金公主。

隋高祖开皇中突厥沙钵略与从弟地勤察有隙各遣使诣阙请和求援帝皆不许会周千金公主上书请为一子之例高祖遣开府徐平和使於沙钵略讳沙钵略遣使致。《书》曰:辰年九月十日从天生大突厥天下圣贤天子伊利俱卢设莫何始波罗可汗致书大隋皇帝使人开府徐平和至辱告言语具闻也。皇帝是妇父即是翁此是女夫即是儿例两境虽殊情义是一今重叠亲旧子子孙孙乃至万世不断上天为证终不违约此国所有羊马都是皇帝畜生彼有缯采都是此物彼此有何异也。高祖报。《书》曰:大隋天子贻书大突厥乙利俱卢设莫何沙钵略可汗得书知大有好心向此也。既是沙钵略妇公今日看沙钵略共儿子不异既以亲旧厚意常使之外今特别遣大臣虞庆则往彼看女复看沙钵略也。

十一年吐谷浑主伏使其兄子无素奉表称藩并献方物请以女备後庭帝谓滕王曰:此非至诚但急计耳乃谓无素曰:朕知浑主欲令女事朕。若依来请他国闻之便当相学一许一塞是谓不平。若并许之。又非好法朕情存安养欲令遂往,岂可聚敛子女以实後宫乎!竟不许。

十六年以先化公主妻吐谷浑主伏伏上表称公主为天后帝不许其年国人杀伏立其弟伏允为主使请依俗尚主帝从之自是朝贡岁至。

十七年突厥突利可汗染干遣使来逆女舍之太常教习六礼先是帝改封周千金公主为大义公主赐姓杨氏後帝以陈叔宝屏风赐之公主心不平因书屏风为诗叙陈亡以自寄其辞帝闻而恶之公主复与西面突厥况利可汗连结帝恐其为变将图之会主与所从胡私通因发其事下诏废黜之恐都蓝不从遣奇章公牛弘将美妓四人以舀之时沙钵略子曰:染干居北方遣使求婚帝令裴矩谓之曰:当杀大义公主者方许婚突利以为然复诰之都蓝因发怒遂杀公主於帐至是以宗女安义公主妻之帝欲离间北夷故特厚其礼遣牛弘苏威斛律孝卿相继为使突厥前後遣使入朝三百七十辈突利本居北方以尚主之故南徙度斤旧镇(一云:初突厥雍闾表请婚佥议将许之长孙晟奏曰:臣观雍闾反覆无信特共玷厥有隙所以依倚国家纵与为婚终当必叛今。若得尚公主承藉威灵玷厥染干必。又受其徵发强而更反後恐难图。且染干者处罗侯之子也。素有诚款于今两代臣前与目见亦乞通婚不如许之招令南徙兵少弱易可抚驭使敌雍闾以为边捍帝曰:善乃遣慰喻染干许尚公主染干遣五百骑随晟来逆女以宗女封安义公主以妻之晟说染干率众南徙居度斤旧镇雍闾疾之亟来抄略染干伺知动静取遣奏闻是以贼来每先有备)。

十九年高杨素击突厥玷厥大破之拜染干为意利珍臣启民可汗於朔州筑大利城以居时安义公主已卒帝以宗女义成公主妻之部落归者甚众(先是十八年染干为玷厥等所攻乃随长孙晟归朝至是高等击破玷厥乃命染干出居大利城焉)。

炀帝大业三年幸榆林启民及义成公主来朝行宫前後献马三千疋帝大悦赐物万三千启民上。表曰:已前圣人先帝莫缘可汗存在之月怜臣赐臣安义公主种种无少短至尊今还如圣人先帝捉天下四方坐也。还养活臣及突厥百姓实无少短臣今忆想圣人及至尊养活事具奏不可尽帝乃亲幸启民所居启民奉觞上寿跪伏甚恭帝赐启民及公主金瓮各一及衣服被褥锦采特勒以下各有差(明年启民卒子始毕可汗立表请尚公主诏从其俗唐初始毕死处罗可汗立处罗死颉利可汗立并妻主焉)。

四年高昌王伯雅遣使贡献帝待其使甚厚明年伯雅来朝因从击高丽还尚宗女华容公主。

十年正月以宗女为信仪公主嫁於突厥高昌娑那可汗赐锦采袍十具采万疋帝将复其故地以辽东之役故未遑也。

唐高祖义宁中遣襄武郡公琛与太常卿郑元赍女妓遗突厥始毕可汗以结和亲。

武德五年西突厥叶护可汗遣使请婚。

六年突厥。又请和亲归我马邑。

八年四月宴西蕃突厥使时中国以突厥为患故遣使与西突厥连和以备北狄,於是叶护请婚帝谓侍中裴矩曰:西突厥与我悬远有急不得相助今来请婚其意如何对曰:西蕃悬远诚如圣旨但北冠盛︹数为边害当今之计须远交而近攻权可许婚以近颉利。且羁縻之待一二年後中国完实足抗北夷然後徐思其宜此盖一时之策也。帝然之令高平王道立至其国统叶护大悦遇颉利频岁入冠西蕃路梗繇是未果。

太宗贞观八年吐蕃赞普弄赞嗣位帝遣行人冯德遐往抚慰之弄赞见德遐大悦闻突厥及吐谷浑皆尚公主乃遣使随德遐入朝多赍金宝奉表求婚帝未之许使者既反言於弄赞曰:初至大国待我甚厚许嫁公主会吐谷浑王入朝有相离间繇是礼薄遂不许嫁弄赞遂与羊同连发兵以击吐谷浑吐谷浑不能支遁於青海之北以避其锋其国人畜并为吐蕃所掠,於是进兵攻破党项及白兰诸羌率其众二千馀顿於松州西境遣使贡金甲云:来迎公主。又谓其属曰:若大国不嫁公主於我即当入寇遂进攻松州都督韩威轻骑觇贼反为所败边人大扰帝遣吏部尚书侯君集为当弥道行军大总管右领军大将军执失思力为白兰道行军总管左武卫将军牛进达为阔水道行军总管右领军留兰为洮河道行军总管率部骑五万击之进达先锋自松州夜袭其营斩千馀级弄赞大惧引兵而退遣使谢罪因复请婚帝许之弄赞乃遣其相禄东赞至礼献金五千两自馀宝玩数百事。

十四年吐谷浑乌也。扌友勤豆可汗诺曷钵入朝请婚先是帝即位初吐谷浑王伏允为子尊王求婚帝责其亲迎以羁縻之尊王称疾不朝有诏停婚至是遂以弘化公主妻诺曷钵资送甚厚。

十五年帝以文成公主妻之令礼部尚书江夏郡王道宗主婚持节送公主于吐蕃弄赞率其部兵次柏海亲迎于河源见王人执子胥之礼甚恭既而叹大国服饰礼仪之美俯仰有鬼沮之色及与公主归国谓所亲曰:我祖父未有通婚上国者今我得尚大唐公主为幸实多为公主筑一城以夸示後代遂筑城邑立栋宇以居处焉公主恶其人赭面弄赞令国中权。且罢之身亦释毡裘袭纨绮渐慕华风猜犭广日革至遣子弟入国学而习业焉。

十六年九月延ヌ真珠毗伽可汗遣其叔父沙钵罗泥熟俟斤来请婚献马三千疋貂皮三万八千马脑镜一帝许以女妻之徵可汗备亲迎之礼帝志怀远人,於是发诏幸灵州与之会可汗大悦谓其国中曰:我本铁勒之小帅也。蒙大国圣人树立我为可汗今复嫁我以公主车驾亲至灵州斯亦足矣,於是税诸部羊马以为聘财或说可汗曰:我薛延ヌ可汗与大唐天子俱为一国主何以自往朝谒如或拘留悔之无及可汗曰:吾闻大唐天子圣德远被日月所皆来宾服我归心委质冀得一睹天颜无所复恨然碛北之地必当有主舍我别求固非大国之计我志决矣。勿复多言,於是言者遂止帝止三道发使受其羊马然延ヌ无府藏调敛其国往返。且万里既沙碛无草羊马逸死遂後期帝,於是停幸灵州徵还三道之使既而其聘羊至所耗将半议者以为戎狄则不可以礼义畜。若聘财未备而与之婚或轻中国要令备礼以加重,於是反其使者群臣或劝帝云:既许以公主妻延ヌ边境得以休息纳其献聘不可失信於蕃人宜在速成帝谓之曰:君等进计皆非也。君等知古而不知今昔汉家匈奴强而中国弱所以厚饰子女嫁与单于今时中国强而北狄弱汉兵一千堪击其数万延ヌ所以匍匐稽颡恣我所为不敢骄慢者以新得立为长杂姓本非其属将倚大国用服其众彼同罗仆固等十馀部落兵数万并力足制延ヌ所以不敢发者延ヌ为我所立惧中国也。今。若以女之大国子胥增崇其礼深结党援杂姓部落屈膝低眉更遵服之夷狄之人岂知礼义微不得意勒兵南下如君所言可谓养兽自噬也。吾今不与其女颇简使命诸姓部落知吾弃之其争击延ヌ必矣,於是遂绝其婚。

十七年八月突厥咄陆可汗遣使求婚帝谓曰:尔数年阙朝献而敢留我使人此如摘丛林一叶盗海水一滴耳於我大国无损在尔褊识不足竟不许之二十年六月西突厥乙毗射遗可汗遣使朝贡仍求婚焉帝玺书报其善心优抚至甚。

●卷九百七十九

○外臣部 和亲

唐高宗永徽三年八月吐谷浑弘化长公主表请入朝遣左骁卫将军鲜于济往迎之十一月弘化长公主来朝。

显庆三年冬十月庚申吐蕃赞普遣使来请婚仍献金球及牛尾。

调露二年十月吐蕃文成公主遣大臣论塞调旁求告丧并请和亲帝不许之遣郎将宋令文往吐蕃会赞普之葬。

则天长寿三年二月西平大长公主还蕃公主者太宗族妹贞观中吐蕃遣使请婚至是来朝设归宁之礼焉(臣钦。若等曰:按。《唐书》太宗贞观十五年文成公主出降吐蕃弄赞至高宗永隆元年公主卒实录所载西平大长公主检和亲事迹未获)。

长安二年四月吐蕃遣使献马千疋金二千两以表求婚则天许之会赞普卒六月突厥默啜遣使莫达干请以女妻皇太子制令皇太子男平恩王重俊义与王重明等延立见之默啜遣大臣移力贪汗入朝献马千匹及方物以谢许亲之意则天宴之於宿羽亭太子相王及朝集使三品已上并预会重赐以遣之後中宗即位默啜入冠灵州鸣沙县中宗下制绝其婚。

中宗神龙三年四月诏以所养嗣雍王守礼女金城公主出降吐蕃赞普。

景龙二年四月和蕃使左骁卫大将军杨矩奏言吐蕃先遣使来此迎公主兼学汉语今欲放还吐蕃於事不便伏望报之云:其使已死帝曰:凡事须示人以信宜应实词报之使无猜贰遂放其使还。

二年十一月吐蕃赞普遣其大臣尚赞吐蕃来迎女四年正月庚午制曰:圣人布化用百姓为心王者垂仁以八荒无外故能光宅遐迩财成品物繇是隆周理历启柔远之图强汉乘时建和亲之义斯盖御长策经邦茂范朕受命上灵克纂洪业扌三才而统极混六合以为家声教所覃建木棘林之外提封爰亘弱水流沙之表悠然至道高咏薰风载戢干戈大张礼乐,庶几前烈克致和平卷彼吐蕃僻在西服皇运之始早申朝贡太宗文武圣皇帝德侔覆载情深亿兆思偃兵甲遂通姻好数十年间一方清净自文成公主往嫁其国因多变革我之边隅亟兴师旅彼之蕃落颇闻弊顷者及祖母可敦酋长等屡披诚款积有岁时思旧亲请崇姻好金城公主朕之小女长自宫闱言远方,岂不锺念但朕为人父母志恤黎元。若允诚祈更敦和好则边上宁晏兵役休息遂割深慈为国大计受筑外馆聿应嘉礼彼吐蕃赞普即以今月二十七日朕深自送於郊外帝乃召侍中纪处讷谓曰:昔文成公主出降则江夏王送之卿雅识蕃情有安边之略可为朕充此使也。处讷拜谢既而以不练边事固辞帝。又令中书侍郎赵彦昭往昭以为既充外使恐其失权宠殊不悦司农卿赵履温私之曰:公国之宰辅而为一介之使不亦鄙乎!彦昭曰:计将安出履温因为阴安乐公主密奏留之丁丑命骁卫大将军杨矩充送金城公主使己卯幸始平县以送金城公主辛巳设帐殿於百顷洎则引王公宰臣及吐蕃使人入宴中坐酒阑命吐蕃使进前谕以公主幼割慈远嫁之日帝悲泣虚欷久之因命从臣赋诗饯别改始平为金城。又改其地为凤池乡怆别里公主既至吐蕃别筑一城以居之睿宗景二年十一月突厥默啜可汗遣使请和亲诏以宋王成器女为金仙公主许嫁之默乃遣其男杨我支特勒来朝太极元年正月帝御安福门宴之俄而帝传位亲竟不成。

玄宗先天二年七月金城公主上言吐蕃赞普之母死乃命左清道率李敬摄宗正卿持节使于吐蕃会葬也。

八月突厥遣王子杨我支来求婚以蜀王女南和县主下嫁于杨我支降书谓可汗曰:朕欲可汗恩义稠叠故与王子更重结亲想可汗远闻当喜慰也。

开元二年四月辛巳突厥可汗遣使上表求婚自称曰:乾和永清大驸马天上得果报天男突厥圣天骨咄禄可汗上皇帝曰:府君皇帝乙酉定公主出降。

十月突厥默啜遣使求婚帝降书谓曰:我与突厥素来通婚好和计之道岂是今日顷为小女。且缓其期亦可汗之久无报也。今者。若真心请来岁未赊任自择日当遣公主嫁可汗遣一王子来此宿卫以申两国之好,岂不美耶。

十月命左骁卫郎将尉迟环使吐蕃宣恩于金城公主。

四年八月吐蕃请和从之赏赐金城公主及赞普锦帛器物等蕃酋皆嘉公主奉表谢恩曰:金城公主奴奴言仲夏盛热伏惟皇帝兄起居万福御膳胜常奴奴奉见舅甥平章书云:还依旧日重为和好既奉如此进止奴奴还同再生下情不胜喜跃伏蒙皇帝兄所赐信物并依数奉领谨献金盏羚羊衫青长毛各一奉表以闻。

十二月诏曰:固安县主取来年二月五日出奚都督李大须早支料造作宜令河东少尹慕容充男家礼会使雒阳令薛曦为副少监李尚隐充女家礼会使河南县令郑为副。

五年三月吐蕃赞普。又遣使奉表请和金城公主上。表曰:金城公主奴奴言季夏极热伏惟皇帝兄御膳胜常奴奴甚平安愿皇帝兄勿忧此间宰相向奴奴道赞普甚欲得和好亦疑亲署誓文往者皇帝兄不许亲署誓文奴奴降蕃事缘和好今乃搔动实将不安和矜怜奴奴远在他国皇帝兄亲署誓文亦非常事即得两国久长安稳伏惟念之。

八月诏曰:故东平王外孙正议大夫复州司马杨元嗣第七女誉叶才明体光柔顺葭莩懿戚敦睦有伦华靡颜德容兼茂属贤王慕义于以赐亲纳女问名滋焉迨吉宜外馆之宠俾耀边城之地可封永乐出降契丹松漠郡王李失活婚之夜遣诸亲高品及两蕃大首领观花烛。又诏封从外生女辛氏为固安公主出降奚王饶乐郡王李大是月。又以史怀道女为金河公主以妻突厥骑施可汗苏禄先是苏禄颇善绥抚有众二十万遂雄西域之地寻遣使来朝三年制授左羽林军大将军金方道经略大使位特进遣侍御史解忠顺赍玺书册立为忠顺可汗至是每年遣使来朝献帝乃以主妻之。

九年突厥默啜遣使请和乞与帝为子许之仍请尚公主但厚赐遣之十年契丹松漠郡王郁于入朝请婚封从妹夫帝更令慕容嘉宾女燕郡主以妻之明年郁于死弟吐于伐立复以燕郡主妻之是年奚饶乐郡王鲁苏入朝仍以固安公主为妻而公主与嫡母不和迎相论告诏令离婚复以成安公主之女韦氏为东光公主以妻之。

十二年三月遣使赍绢锦八万段分赐奚及契丹诏曰:公主出降蕃王本拟安养部请入朝谒深虑劳烦朕固割恩抑而未许因加殊惠以慰远心奚有五部落宜赐物三万先给征行游奕兵及百姓馀一万与东光公主饶乐王衙官刺史县令契丹有八部落宜赐物五万其中取四万先给征行有游奕兵士及百姓馀一万与燕郡公主松漠王衙官刺史县令其物杂以绢布务令均平给讫奏闻。

七月突厥默啜遣使哥解颉利发献方物可汗慕义向风益以嘉尚我国家金帛子女务通和亲然一为婚姻将传永久契约须重礼数宜周今来人既轻礼亦未足所以未定日月令其。且还如和好不移诚信无改凡有所请必当不违国家信。若四时恩同天地一言则定何誓如之必能结之神明弥表彼之诚契既无猜阻任择其宜诸所有商量今已亲语哥解更欲遣使恐致劳烦令寄可汗锦袍钿带银盘胡钅并至宜领取。

八月谢国王特勒遣使罗火拔来朝火拔奏曰:谢国去个失密国一千五百里其失密国去吐蕃金城公主居处七日路程公主去年五月遣汉使二人偷道向个失密国传言曰:汝赤心向汉我欲走出投汝容受我否个失密王闻其言大喜报曰:公主但来竭心以待时个失密王。又遣使报臣国王曰:天子女欲走来投我国必恐吐蕃兵马来逐我力不敌乞兵於我即冀吐蕃破散公主得达臣国王闻之极欢遣使许诺于个失密王令臣入朝面取进止帝甚然之赐帛百疋放还蕃。

十三年玄宗将东封遣中书直省袁振摄鸿胪卿往突厥告其意默啜小杀与其妻及闻特勒瞰欲谷等环帐中设宴谓振曰:吐蕃狗种唐国与之为婚奚及契丹旧是突厥之奴亦尚唐家公主突厥前後请结和亲独不蒙许何也。振曰:可汗既与皇帝为子父子岂合婚姻小杀等曰:两蕃亦蒙赐姓犹得尚主但依此例有何不可。且入蕃公主皆非天子之女今之所求岂问真假频请不得实亦羞见诸蕃振许为奏请小杀乃遣其大臣阿史得颉利发入朝贡献扈从东巡东封回上为颉利发设宴厚赐而遣之竟不许其和亲是年契丹立李尽忠弟邵固为主其冬车驾东巡邵固诣行在所封皇从外生女陈氏为东华公主以妻之。

十四年正月改封契丹松漠郡王李邵固为广化王奚饶乐郡王李鲁苏为奉诚王仍封宗室外甥女二人为公主各以妻之制曰:李邵固等输忠保塞乃诚奉国属外中于天无远而不届华裔靡隔等数有加宣休名俾承庆泽(按本纪。《唐书》与实录年月不同故两存之)。

十八年十月吐蕃遣其大臣各悉猎来朝请固和好之约。且献。《书》曰:伏惟皇帝舅宿亲。又蒙降金城公主遂和同为一家天下百姓普皆安乐中间为张玄表李知古等东西两处先动兵马侵抄吐蕃边将所以互相征讨迄至今日遂城[C260]隙外生以先代天成公主今金城之故深失尊卑岂敢失礼。又缘年小狂被边将谗构斗乱令舅致怪伏乞垂察追留死将万足承前数度使人入朝皆被边将不许所以不敢自奏去冬公主遣使娄众失力将状专往蒙降使着公主来外生不胜喜贺谨遣使谕论各悉猎及副使押卫将军浪些纥夜悉猎入朝取进止两国事悉猎所共外生蕃中已处分边将不许抄掠。若有汉人来投便令却送伏望皇帝舅远察赤心许从旧好长令百姓快乐如蒙圣恩千万岁外生终不敢先违盟誓谨奉进金胡饼一金盘一金碗一玛瑙杯一零羊衫一谨充徵国之礼金城公主。又别进金鸭盘盏新品物等先是忠王友皇甫惟明因奏事面陈通和吐蕃之便帝然其言因令惟明及内侍张元方充使往聘惟明至吐蕃具宣帝意赞普等欣然请和政令各悉猎随惟明入朝乃诏曰:吐蕃向化遣使入朝既怀旧恩请继前好今缘公主在彼。又复蕃客欲还使于四方必资德望鸿胪卿崔琳久历朝序备晓政途好谋而成临事能断俾御国命以赴蕃庭宜令持节引入吐蕃使所司准式发遣。又以琳为御史大夫以奉使入蕃宠之也。又降书与吐蕃赞普外生曰:朕君临县子育黎元因百姓以为心惧万方之有罪昔文成远嫁将以宠光彼国岂无武力盖取曲成寻以纷纭有侵亭障重以婚姻之故旋师衽席之间。又降金城以敦前好所期疆场无垒书轨攸同更闻权在强臣遂复违约失顺干戈未息道路称叹今有使臣远来方悉忠诚弥固舅甥之礼万里如初协和之勤一心逾亮义节可尚情见乎!词朕以公主在蕃亲爱之极纵有违负之过讵移骨肉之恩深明至怀知得良至於止戈为武国之大猷怀远以德朕之本意中外无隔夷夏混齐声教於殊方跻含灵于仁寿朕之深旨来使具知剑南去年生羌就戮虽边将有此举动是彼使来以前自兹已後更无讨袭诸军所守侵掠并停今故使御史大夫崔琳往申信约所有陈请咸不相违并所进器物并依数领得今寄多少信物至宜领取。又降书金城公主远降殊方底宁蕃落载怀贞顺之道深明去就之宜能知其人而献其款忠节克著叹美良深所进物等并领得今寄公主少多信物至宜领取所请物并一依来奏文吐蕃使奏云:公主请毛诗礼记。《左传》各一部制令秘书省写与之正字于休烈上疏谏言不可疏奏不省。

二十一年二月金城公主上言请以今年九月一日树碑于赤岭定蕃汉两界时李使于吐蕃金城度其还期暮秋故有是请及树之日诏张守李行衤韦与吐蕃使莽布及同观树焉既树吐蕃遣其臣随汉使分往剑南及河西碛西历告边州使曰:两国和好无相侵掠汉使随蕃使入蕃告亦如之(其碑文曰:维大唐开元二十一年岁次壬申舅甥修其旧好同为一家往日贞观十年初通和好远降文成公主入蕃已後景龙二年重为婚媾金城公主因兹降蕃自此以来万事休帖间者边吏不谨互有侵轶越在遐荒因之隔阂今遵永旧咸与维新帝式臧用不违厥旨因以示赤岭之外其所定边界一依旧定为封守为罗斥候通关梁大矣。哉!皇天无私惟圣作。又故违圣者逆也。所以降雷霆之威率圣者顺也。所以渐雨之施休咎之理顺逆之繇。若斯之明矣。昔先帝含弘爱至从聘所以一内外之礼等华夷之观通朝觐之往来成舅甥之宴好则我先帝之德不可忘也。顷者瓜州之役宥而不讨者盖舍之先迷而归之畜复夫恃安则逸逸则弃礼弃礼则忘信忘信者暴蔑之心生也。故春秋时人忘盟誓之典有如日有如河我之今日罔不稽古幽蕃臣魁渠实曰:警戒无或背氵亭德习凶梗侵扰我河湟窥觇我亭障无或恣业惊驰咆哮剽掠我牛马蹂践我农穑汉家军领亦不得兵马相侵我家用不奄袭尔城守覆坠尔师徒壅塞尔道路烟灭尔部落不以兵强而害义不以为利而弃言则我无尔诈尔无我虞信也。司慎盟群祀莫不听命然後走正朔宜百福偕尔命祚泱泱乎!仁寿之风矣。休哉!法尚一正无二正之极尔惟代好弥永年忠於人则信於神俾我唐受无疆之福尔亦荷有永之谋用怀尔远人不宝尔远物至圣之仁也。铭曰:言念旧好义不忒兮道路无壅烽遂息兮指河为誓子孙亿兮有渝其诚神明殛兮)。

是年七月吐蕃遣宰相论纥野赞等来朝。且通和好金城公主献。表曰:妹奴奴言李行衤韦至奉皇帝兄正月敕书伏承皇帝万福奴惟加嘉跃今得舅甥和好永无改张天下黔庶并皆安乐然去年崔琳回日请置府李行衤韦至及尚他辟回其府事不蒙进止伏望皇帝兄商量矜奴所请吐蕃赞普献。《书》曰:使人李行。

至奉书。又尚他辟回日所令传语并。且承命。且汉与吐蕃俱是大国。又复先来宿亲自合同和天下苍生悉皆快活赞扬盛德当无尽期及至久长亦无改变恐彼此边界黎庶不委长和虑有恶人妄生乱意请彼此差使相监从沙州已来洮州已来分明报告使无疑虑即将永定今奉皇帝金铨马脑胡瓶羚羊衫段金银钅并盘器等以充国信(又云:二十八年十一月金城公主薨吐蕃遣使来告丧公主景龙四年出降赞普既至蕃中吐蕃遣使因请河西九曲之地为金城公主汤沐邑杨矩遂奏与之吐蕃既得九曲之地草肥复怀背叛频寇河陇开元十七年朔方大总管信安王伟率兵按石壁城大虏吐蕃,於是吐蕃频使求和诏忠王友皇甫惟明及内使张元方使于吐蕃惟明既见赞普及公主皆欣然请和尽出贞观以来敕书以示惟明乃遣重臣各悉猎同惟明入朝赞普既献宝物公主。又献金鸭盘杂器等物悉猎颇晓书记先是迎公主长安当时朝廷皆称辨才及是帝引入内宴与语甚礼之诏御史大夫崔琳充使宣谕於赤岭各分树界碑约不相侵後吐蕃不受破之自後战攻不息是岁公主薨吐蕃遣使告哀仍请和不许使到数月始命有司为公主於光顺门外发哀辍朝三日)。

三十二年四月突厥遣使来朝谢婚。表曰:自遣使入朝已来甚好和同一无虚诳蕃汉百姓皆得一处养畜资生种田未作今许降公主皇帝即是阿助卑下是儿一种受恩更有何恶谨使可解粟必谢婚他满达干请期献马四十匹充押亟。

天宝三载十二月封宗女为和义公主降宁远国制曰:呼韩来享位列侯王乌孙入和义通姻好怀柔之道今古攸同宁远国奉化王骠骑大将军烂达干志慕朝化誓为边渐声教而有孚勤职贡而无阙诚深内附礼异殊邻爰锡嘉偶特申殊渥四从弟前河南府告成县令参第四女质禀幽闲性惟纯懿承姆师之训道宗人之光仪固可以保合戎庭克谐邦选宜膺远好以宠名蕃可封和义公主降宁远国奉化王。

四载三月封外孙女独孤氏为静乐公主降松漠都督崇顺王李怀节封外甥女杨氏为宜芳公主出降饶乐都督怀信王李延宠九月奚及契丹酋长各杀公主举部以叛。

肃宗至德元年八月回纥首领至请和亲兼封安禄山。

九月封故王第五男承き为敦煌王使回纥仍令仆固怀恩送至回纥部落请和亲封回纥女为毗加公主。

十月回纥首领来朝请和亲诏敦煌王承き赴回纥结亲。

二年九月回纥大首领入朝敦煌王承き加开府仪同三司拜宗正卿纳回纥公主为妃是岁吐蕃。又遣使请和亲上诏给事中南巨川以修戎好报命。

乾元元年六月回纥使达亥阿波刺史入朝迎公主诏授开府仪同三司七月丁亥诏曰:朕闻古之圣王临御天下功懋受赏道无隔於华夷义存有孚信必全於终始故能德被寰宇化延殊俗是以周称柔远克著济时之图汉结和亲式弘长久之策繇来尚矣。朕抵。若元命永惟稽古内申九命勉膺嗣夏之期外接百蛮庶广怀荒之泽顷自凶渠作乱宗社阽危回纥时表忠诚载怀奉国所以兵逾绝漠力徇中原亟除青犊之妖实赖乌孙之助而先有情款永固姻好今两京抵定百度惟贞奉皇舆而载宁缵鸿业而攸重斯言可复厥德难忘爰申降主之礼用答勤王之志。且骨肉之爱人情所锺离远之怀天属尤切况将异域宁忘轸念但上缘社稷下为黎元遂抑沐慈为国大计是用筑慈外馆割白中阑将成万里之婚莫定四方之业以其诚信所立家国攸宁义以制名饰崇宠号宜以幼女封为宁国公主应缘礼会所司准式其降蕃日仍令堂弟银青光禄大夫殿中监汉中郡王充册命英武威远毗伽可汗使以堂侄正议大夫行右司郎中上柱国上わ县公赐紫金鱼袋巽为副特差重臣开府仪同三司尚书左仆射冀国公裴冕送至界首凡百姓臣庶宜悉朕怀戊子汉中郡王加特进太常卿摄御史大夫右司郎中巽改尚书兵部郎中兼御史中丞鸿胪少卿兼充宁国公主礼会使癸巳以册立回纥英武威远毗伽可汗帝御宣政殿汉中王受命甲子帝送宁国公主咸阳磁门驿。

十一月甲子回纥使三妇人谢宁国公主之聘也。(国公主既降回纥。又以荣王女媵之及宁国来归荣王女为可敦回纥号为小宁国公主历英武英威二可汗及天亲可汗出居於外英威一子为天亲所杀)。

三年正月回纥可汗使大臣俱六莫贺达干等入朝奉表起居公主。

代宗大历四年五月册仆固怀恩小女为崇徽公主视宁同第十女下嫁回纥可汗为可敦遣兵部侍郎李兼御史大夫持节于回纥册可敦以缯帛二万疋遣之。

六月丁酉崇徽公主辞赴回纥宰臣已下百寮送至中渭桥。

德宗贞元三年八月丁酉回鹘可汗遣首领啜达干多览将将军合关达干等来贡方物。且请和亲帝许以咸安公主嫁之命见于麟德殿。且令赍公主画图就示可汗以马价绢五万还之许互市而去。

四年十月戊子回纥宁国公主及使至帝御延喜门观之禁妇人及车舆观者时回纥可汗喜於和亲其礼甚恭上言昔为兄弟今为子{巩耳}子{巩耳}半子也。此犹父彼犹子。若患西戎子当除之。又骂辱吐蕃使者及使宰相等率众千馀及其妹骨咄禄毗伽公主姨妹迷外骨咄禄公主及职使大首领等妻妾凡五十六妇人来迎可敦凡遣人千馀纳聘马三千匹帝令朔州及太原分留七百匹其宰首领皆至分馆鸿胪将作癸巳使见於宣政殿乙未帝召回纥公主及使者对於麟德殿各有颁赐庚子诏以咸安公主出降回纥可汗仍特置官属视亲王壬寅以殿中监嗣滕王湛然为咸安公主婚礼使。

十一月乙巳加嗣滕王湛然检校礼部尚书兼御史大夫丁未加送咸安公主及册回纥可汗使关播检校右仆射公主帝第八女也。初王师平史朝义北虏微有功恃此不蕃臣礼至是回纥武义成功可汗始遣使献方物仍求结亲并请改纥字为鹘帝与宰相议许之以公主降焉今使册可汗为勇猛分相智惠长受天亲可汗册公主为孝顺端正智慧长寿可敦御制诗送之(天亲可汗卒子忠身可汗立忠身卒奉诚可汗立奉诚卒国人立其相是为怀信可汗皆从胡法继尚公主)。

宪宗元和八年回鹘遣使伊难珠来请和亲。

十二年回鹘。又遣摩尼僧寺等八人至帝使有司计之礼费约五百万贯时方内有诛讨计时度费未遂其请以摩尼常为回鹘信奉使宰臣言其不可诏宗正少卿李诚使于回鹘太常博士殷侑副之谕其来请之意。

穆宗即位初回鹘遣使合达干等来请和亲许之。

长庆元年五月丙申回鹘都督宰相公主摩尼等五百七十三人入朝迎公主诏於鸿胪寺安置癸亥敕太和公主出降回鹘为可敦宜令中书舍人王起赴鸿胪寺宣示之初回鹘自咸安公主殁後屡归款请欲继前好久未之许至元和末其请弥切宪宗以北虏有勋劳於王家。又西戎比岁为边患遂许以女妻之帝即位逾年至是乃封第十妹为太和长公主出降之甲子以左金吾卫大将军胡证检校户部尚书持节充送公主入回鹘及加册可汗使光禄寺卿李宪加兼御史中丞充副使太常博士殷侑改殿中侍御史充判官以前曹州刺史李锐为太府卿兼御史大夫持节赴回鹘充婚礼使宗正少卿嗣宁王子鸿兼御史中丞充副使以虞部员外郎陈鸿为判官。

六月乙亥加李宪御史大夫戊寅回鹘奏以一万骑出北庭一万骑出安西柘吐蕃以迎太和长公主归国丙戌太和长公主出降回鹘宜特置府其官属宜准亲王府例。

七月乙夕卩正衙册太和长公主为回鹘可敦辛酉长公主发赴回鹘国帝以半仗御通化门临送百僚章敬寺前立班仪卫颇盛士女倾城观焉。

十月丰州奏回鹘五百骑至界首以迎公主十一月甲寅振武节度使张惟清奏准诏发兵三千人赴蔚州数内已发一千人讫馀二千人待太和公主出界即发遣。又奏得天德军转牒云:回鹘七百六十人将驰马及车相次至黄卢泉迎公主丰州刺史李佑奏迎公主回鹘三千骑於柳泉下营。

二年正月癸夕卩驸马都尉郑何送太和公主至回鹘还。

十月金吾大将军胡证送太和公主还初公主回鹘牙帐尚可信宿可汗遣数百骑来请与公主先从他道去胡证曰:不可虏使曰:前咸安公主来时去花门数百里即先去今何独拒我证曰:我奉天子诏送公主以授可汗今未见可汗岂宜先往虏使乃止既至虏廷乃择吉日册公主为回鹘可敦可汗先楼东乡坐设毡幄於楼下以居公主使群胡主教公主以胡法公主始解唐服而衣胡衣以一妪侍出楼前西乡拜可汗坐而视公主再俯拜讫复入毡幄中解前所服而被可敦服通裾大襦皆茜色金饰冠如角前指复出楼前俯拜可汗如初礼虏先设大舆曲庑前设小座相者引出公主舆回鹘九相分负其舆随日右转於廷者九公主乃降舆楼与可汗俱东乡坐自是臣下朝拜谒并拜可敦可敦自有牙帐命二相公出入帐中证等将归可敦宴之帐中留连号啼者竟日可汗因赠汉使以厚贶。

●卷九百八十

○外臣部 通好

夫服远以德先王之盛猷和戎为利昔贤之嘉论盖所以屈已含垢继好息民偃戢兵威道迎善气自古之所尚矣。故。《易》曰:古之聪明睿智神武而不杀者盖言圣人服万物而不以威刑也。自春秋之後司籍所记或列於盛会或通乎!信使申以金币之锡加之冠带之宠或褒以爵秩或重其报宴接以殊礼式表乎!绥怀待以诚心用期於纯固繇是边鄙不耸师徒不勤荒裔清宁表里悦穆盖跻民於仁寿之域而驯致乎!太平之业者未始不繇斯也。已。

鲁宣公八年春白狄及晋平。

十年晋成子求成於众狄众狄疾赤狄之役遂伏於晋(赤狄路氏最强故服役众狄)秋会於攒函众狄服也。襄公四年无终子嘉父使孟乐如晋(无终山戎国名乐其众臣)因魏。《庄子》纳虎豹之皮以请和诸戎(欲戎与晋和。《庄子》魏绛)晋侯曰:戎狄无亲而贪不如伐之魏绛曰:诸侯亲服陈新来和将观於我我德则睦否则携贰劳师於戎而楚伐陈必弗能救是弃陈也。诸华必叛(诸华中国)戎禽兽也。获戎失华无乃不可乎!公曰:然则莫。若和戎乎!对曰:和戎有五利焉戎狄荐居贵货易士(荐聚也。易犹轻也。)士可贾焉一也。边鄙不耸民狎其野穑人成功二也。(耸惧狎习也。)戎狄事晋四邻振动诸侯威怀三也。以德绥戎师徒不勤甲兵不顿四也。(顿坏也。)鉴於后羿而用德度(以后羿为鉴戒)远至迩安五也。君其图之公说使魏绛盟诸戎民事田以时(传言晋使能用善谋)。

汉文帝时匈奴单于遗。《汉书》云:北州以定愿寝兵休士养马以安边民使少者得成其长老者得安其处故使郎中系浅奉书请皇帝即不欲匈奴近塞则。且诏吏民远舍(舍居止也。)。

武帝时匈奴谋归汉使不降者苏武马宏等马宏者前副光禄大夫王忠使西国为匈奴所遮忠战死马宏生得亦不肯降故匈奴归此二人欲以通善意。

和帝时南单于於汉北遗窦宪古鼎容五斗其傍铭曰:仲山甫鼎其万年子子孙孙永保用宪乃止之。

前秦苻坚时匈奴左贤王卫辰遣使降於坚遂请田内地坚许之中护军贾雍遣其司马徐斌率骑袭之因纵兵掠夺坚怒曰:朕方魏绛和戎之术不可以小利忘大信昔荆吴之战事兴蚕妇浇瓜惠梁宋息兵夫怨不在大事不在小扰边动众非国之利也。所获资产其悉以归之免雍官以白衣领护军遣使和示之信义辰,於是入居塞内贡献相寻西秦吐谷浑视连既立通聘於乞伏乾归拜为白兰王。

宋高祖西伐长安索虏嗣先取姚兴女乃遣十万骑屯结河北救之大为帝所破,於是遣使求和自是使命岁通。

齐武帝永明中扶南国王臣侨陈如耶跋摩遣使上启曰:天化抚育感动灵祗四气调伏愿圣主尊体起居康御皇太子万福六宫清休诸王妃主内外朝臣普同和睦邻境士庶万国归心五丰熟灾害不生士清民泰一切安稳臣及人民国土丰乐四气调和道俗济济并蒙陛下光化所被咸荷安泰。

後魏太武太平真君五年三月遣使者四辈使西域太延元年五月遣使者二十辈使西域。

二年六月。又遣使六辈使西域西魏文帝大统十六年大军东讨齐师恐蠕蠕乘虚寇掠乃遣帐内都督杨荐往谕和好以安慰之。

北齐神武以魏孝靖兴和三年五月使使与蠕蠕通和。

後周太祖西魏大统十一年突厥土门部落稍盛愿通中国帝遣酒泉胡安诺ヌ使焉其国皆相庆曰:今大国使至我国将兴也。

武帝建德元年二月遣大将军昌城公孙深使於突厥。

隋文帝开皇八年突厥处罗侯死遣长孙晟往吊仍赍陈国所献宝器以赐雍闾。

十一年三月壬午遣通事舍人。若干洽使於吐谷浑十八年百济王昌使其长史辩那来献方物属兴辽东之役遣使奉请为军导帝不许诏曰:往岁为高丽不供职贡无人臣礼故命将讨之高元君臣恐惧畏服归罪朕已赦之不可致伐厚其使而遣之。

是年突厥启民可汗为达头所攻帝令发兵助启民伐之启民上表陈谢曰:大隋圣人莫缘可汗怜养百姓如天无不覆也。如地无不载也。诸姓蒙威恩赤心归服并将部落归投圣人可汗来也。或南入长城或往白道人民羊马遍满山谷染干譬如枯木重起枝叶枯骨重生皮肉千万世长与大隋典羊马也。

炀帝大业三年三月遣羽骑尉朱宽使於琉球国。

是年启民可汗上表乞依大国服饰帝下其议公卿请依所奏帝以为不可乃下诏曰:先王建国夷夏殊风君子教民不求变俗断文身咸安其性旃裘卉服各尚所宜因而利之其道弘矣。何必化诸削衽縻以长缨岂遂性之至理非包荒之远度衣服不同既辨要荒之叙庶类区别弥见天地之情仍玺书答启民以为碛北未静犹须征战但使存心孝顺何必改变。

唐高祖武德四年定襄王李大恩败突厥颉利於雁门先是汉阳公瑰太常卿郑元左骁卫大将军长孙顺德等各使於突厥颉利并拘之我亦留其使人前後数辈至是为大恩所挫,於是大惧乃放顺德还更请和好献鱼胶数十斤欲令二国同於此胶帝嘉之放其使者特勒热寒阿史德等还蕃赐以金帛。

七年八月壬申颉利可汗遣其从叔毕特勒阿史那思摩来朝帝引申御榻顿颡固辞帝谓之曰:颉利诚心遣特勒朝拜今见特勒如见颉利引之就坐因伏而言可汗称陛下驭中原突厥据漠北各一方何敢相犯但为汉人不交构也。今见秦王即为要契请子子孙孙永为蕃附。

是月丁酉遣尚书左仆射裴寂使於突厥。

八年七月壬戌吐谷浑遣使请和。

九年辛巳突厥颉利率十万馀骑突武功京师戒严进寇高陵太宗与侍中高士廉中书令房玄龄将军周范驰六骑幸渭水之上与颉利隔津而语责以负约其首帅皆下马罗拜颉利请和诏许焉幸城西刑白马与颉利同盟於便桥之上。

太宗贞观十六年夏四月薛延ヌ以前扰汉南遣使谢罪。

二十一年十二月乙亥高丽使第二子莫离支高任武朝贺因谢罪帝许纳之。

高宗仪凤四年二月吐蕃赞普卒遣使赍玺书往吊之。

玄宗开元元年十二月吐蕃遣其大臣来求和丁酉命有司引吐蕃使宴於三殿。

六年春正月辛丑北夷请和乃降玺。《书》曰:突厥煞省表具知往者默啜狂逆为人之蠹。又诈降遣使於我求婚我国家不违赏赐无数所在军镇为之解严遂背信乘虚纵凶深犯损我百姓陷我数州从此之後常行贼计近者枭戮实谓天诛卿能举前事之非有降和之请但能诚实何虑不依。且汉日有呼韩邪是卿族类既率部落来慕中华终保宠荣足为前鉴今契丹奚等输款入朝皆封郡王各赐公主放归所部以息其人卿。若能来此是成例官荣重功则授财帛赏善斯行此乃国家所馀亦是卿之所要。若怀奸设变口顺心违应朝不朝以恶继恶还学默啜自取残亡想卿解思不至於此也。

七年六月吐蕃遣使请和求皇帝亲署誓文帝以为昔岁和亲已有成约而今何乃重请盟书但信必繇衷聿寻前化足矣。不许大享使因赐其束帛用修前好以杂采二千段赐赞普五百段赐赞普祖母四百段赐赞普母二百段赐可敦一百五十段赐坌达廷一百三十段赐论乞力徐一百段赐尚赞咄及大将军大首领各有差皇后亦以一千段赐赞普五百段赐赞普母二百段赐可敦。

九年二月丙戌突厥遣使来朝献方物。且通和好帝降玺书谓曰:国家旧与突厥和好之时蕃汉非常快活甲兵休息互市交通国家买突厥马羊突厥将国家采帛彼此丰足皆有便宜自三四十年已来不似旧时法用总缘默啜可汗失信遂令使命不通一口称和一心即背每将兵马常抄边军天嗔地知人怨神怒身被诛灭,岂不繇兹今可汗承破亡之遗馀验违负之得失祸福斯在吉凶可见计合早相依附如何久事迟回仍袭甘凉复行抄劫初闻为恶不能无怪赖自遣使至此通和国家如海之容如天之覆不念既往之过以纳将来之诚可汗。若实好心求为和好计彼此百姓各得自安斟酌一生更亦何虑。若言无准定意有翻覆还似往日可汗。又违今时明信不烦更差使命徒令再遣往来至於边疆之任侵掠自当更拟宜审思之。

十年五月戊午突厥遣大首领阿史德敦泥熟来和授右骁卫大将军员外置放还蕃。

十二年五月新罗贺正使金武勋还蕃帝降书谓新罗王金兴光曰:卿再承正朔朝贡阙庭言念所怀深可嘉尚。又得所进杂物等并逾越沧波跋涉草莽物既精丽深表卿心今赐卿锦袍金带及采素共二千疋以答来献至宜领之。

二十一年正月命工部尚书李使於吐蕃制曰:继好之义虽属边鄙受命以出必在亲贤事欲重於当时礼故崇於殊俗选众之誉无出宗英工部尚书李体合柔嘉识致明允为公族之领袖是朝廷之羽仪今金城公主既在蕃中汉廷公卿非无专对有怀於远夫,岂能忘宜持节充入蕃使所司准式发遣以国信物一万疋私觌二千疋皆杂以五采遣之。

二十三年三月命内使窦元礼使於吐蕃使悉诺勃藏还蕃命通事舍人杨绍贤往赤岭以宣慰焉二十四年八月甲寅突厥骑施遣大首领胡禄达干来求和许之宴於内殿授左金吾将军员外置赐锦衣一副帛及采一百疋放还蕃。

二十六年八月命中官魏泰使於突厥骑施降书谓突厥骑施可汗曰:朕与可汗结为父子恩义所感骨肉何殊可汗乃信彼小子自生疑阻前後使往非不具论自尔已来当所迷也。使至省表以变其节过而能改善莫大焉既效忠诚深可嘉尚朕本意相待如初父子之间更敦前好凡为君须守信义不信则身危。若外饰甘言内藏奸计未能有损终必自伤想可汗通明固不至於此巧言似实深宜察也。若忠信不易更复何忧千秋万岁俱享多福故令中使专达少信悉朕意焉。

肃宗上元元年正月吐蕃遣其大臣论吐蕃弥来请和。且请与吐谷浑复邻好。

元年建寅月甲辰吐蕃遣使来朝请和敕宰相。《郭子》仪萧华裴遵庆等於中书宴设。

代宗宝应四年二月兼御史大夫李之芳使於吐蕃兼御史中丞崔伦为之副通旧好也。

永泰元年正月以四镇行营节度使马为南道和蕃使。

三月吐蕃请和遣宰相元载杜鸿渐等於兴唐寺与之盟而罢。

三年三月命大理少卿杨济兼御史中丞使於吐蕃旧好也。

九月杨济自吐蕃使还吐蕃遣其首领论位藏等百馀人随济来朝谢申好也。

十月乙酉引吐蕃使见於宣政殿丙申命宰相宴吐蕃使论位藏於中书。

天历二年二月遣检校户部尚书兼御史大夫薛景西使於吐蕃旧好也。

三年七月命左散骑常侍萧昕兼御史大夫持节充吊祭回纥可敦使。

德宗以大历十四年五月即位八月命太常少卿韦伦持节使吐蕃统蕃俘五百人归之。

建中元年四月太常少卿韦伦至自吐蕃自大历中吐蕃聘使前後数辈皆留之不遣俘获其人必遣中官部统徙之江岭因缘求财及给养之费不胜其弊去年冬吐蕃大兴师以三道来侵一自灵武一自山南一自蜀约踪齐举会帝初即位以德绥四方徵其俘囚五百馀人各给衣一袭使伦统还其国与之约和敕边将无得侵伐吐蕃始闻归其人不之信及蕃俘入境部落皆畏威怀惠其赞普乞立赞谓伦曰:不知是来也。而有三恨奈何伦曰:未达所云:乞立赞曰:不知大国之丧而吊不及哀一也。不知山陵之期而赙不成礼二也。不知皇帝舅圣明继立已发众军三道连衡今灵武之师闻命辄回矣。而山南之师已入扶文蜀师已趋灌口追。且不及是三恨也。及发使奉贽不二旬而复命蜀帅上所获戎俘有司请准旧事颁为徒隶帝曰:要约著矣。言庸二乎!乃各给缣二疋衣一袭而归之。

五月以韦伦为太常卿复使吐蕃十二月伦至自吐蕃与其宰相钦论明思等五十五人皆至献其方物初吐蕃见伦再至甚欢既就馆声乐以娱之留九日而旋兼遣其渠帅报命伦一岁再往复绝域戎夷奉教无此之速者也。

二年二月以万年令崔汉衡为殿中少监持节使西戎初吐蕃遣使求沙门之善讲者至是遣僧良文素二人行二岁一更之。

十二月入蕃使判官监察御史常鲁与吐蕃使论悉诺罗等至自蕃中初鲁与其使崔汉衡至列馆赞普令止之先命取国信敕书既而使谓汉衡曰:来敕云:所贡献物普领讫今赐外甥少信物至领取我大蕃与唐舅甥国耳何得以臣礼见处。又所欲定界州之西请以贺兰山为界其盟约请依景龙二年敕书云:唐使到彼外甥先与盟誓蕃使到此阿舅亦亲与盟乃邀汉衡遣使奏定鲁使还奏帝为改敕书以贡献为进以赐为寄以领取为领之。且谓曰:前相杨炎不循故事致此误耳其定界盟约并从之。

三年九月和蕃使殿中少监兼御史中丞崔汉衡与吐蕃使区颊赞至自蕃中时吐蕃大相尚结息忍而好杀以尝覆败於剑南思刷其耻不肯约和其次相尚结赞有材略因言於赞普请定界明约以息边人赞普然之竟以结赞代结息为大相约终和好期以十月十五日会盟於境上。

四年二月以鸿胪卿崔汉衡兼御史大夫持节答蕃使送区颊赞等归蕃。

六月答蕃使判官监察御史于ν与吐蕃使论颊没藏等至自青海。

兴元元年二月以御史大夫于颀为右散骑常侍寻加兼御史大夫往泾州已来宣慰吐蕃仍与州府计会顿处时吐蕃款塞请以兵助平国难故遣使焉。

八月甲子以右武卫将军周皓为太仆卿兼御史大夫宣慰回纥使。

贞元二年二月辛未以水部员外郎赵聿为仓部郎中兼侍御史入吐蕃使。

九月丁未诏遣左监门将军康成使於吐蕃初吐蕃大相尚结赞累遣使请盟会定界乃命成使之至上砦原与结赞相见结赞令其使论乞ヌ与成同来甲寅以左千牛大将军裴谓为吏部侍郎充入蕃使俄以吐蕃退遂不行其年冬吐蕃入寇陷盐夏二州诏加河东节度使马燧绥鞍麟胜招讨使燧乃将兵次石州时吐蕃深入人马疾疫渠帅论颊热因退贞元三年正月燧引军还太原。

三年二月以前太子右谕德崔氵为检校左庶子兼御史中丞充入吐蕃使。

三月丁酉以左庶子李充入吐蕃使。

五年七月以殿中监嗣滕王湛然为太子宾客回鹘使如故。

六年春回鹘忠贞可汗为其弟所杀而篡立国人杀篡者立忠贞之子为可汗乃遣达比特勒梅录将军告忠贞可汗之哀於我。且请册新君也。

十三年二月剑南西川节度使韦皋奏南诏前年於州筑得城一所今请据旧境归还已受领讫。

十九年五月吐蕃使论颊热等至其年以右龙武将军薛亻丕兼御史大夫使於吐蕃。

二十年五月以秘书监史馆修撰张荐为工部侍郎兼御史大夫依前史馆修撰持节吊赠吐蕃以左金吾卫将军薛径为检校工部尚书兼右金吾将军兼御史大夫持节和吐蕃。

宪宗永贞元年十一月以通王府长史孙果为鸿胪少卿兼御史中丞持节充册立回纥使其月以卫尉少卿侯幼平兼御史中丞充入吐蕃告册立等使元和四年正月命中官元文政往渤海充吊祭册立使。

七月吐蕃遣使来和好。

五年五月吐蕃遣使论思颊热来朝并归郑叔矩路泌之柩及叔矩男武延等一十三人叔矩会盟使崔汉衡之从事泌浑之从事贞元初吐蕃背盟所陷凡二十馀年竟不屈节因殁於蕃中至是请和故归其柩。

六月宰相与吐蕃使语中书令厅蕃使拜阶下宰相阶还半礼。

七月以陕州大都督府左司马兼通事舍人李为鸿胪少卿摄御史中丞持节充入吐蕃使仍赐紫金鱼袋太子中舍人吴晕为丹王府长史兼侍御史为之副。

七年正月癸未以鸿胪卿张茂宣充入回鹘使通事舍人张贾副焉。

二月吐蕃东道节度论诰都宰相尚绮心儿以书遗凤翔节度使李惟兰惟兰奏献之。

三月命宰相於中书与吐蕃使议事。

七月以京兆府功曹李为殿中侍御史充入新罗副使。

八年正月命内侍李重充渤海册立宣慰使。

十一月黔中奏昆明夷请归其先侵之地。

十一年二月授渤海使国信以归。

五月命中使二人送回鹘使归国。

十一月以宗正卿李诚兼御史中丞充入回鹘使。

十二年四月吐蕃以赞普卒来告己未以右卫将军乌重兼御史中丞充吊赠吐蕃赞普使。

五月癸亥以右补阙段均为殿中侍御史充吊赠吐蕃使。

十三年三月渤海国遣使李继常等二十六人来朝十月凤翔节度使郑馀庆奏吐蕃遣使好。

穆宗元和十五年即位八月乙亥命宰臣召吐蕃使於中书议事十月命高品窦千乘使於吐蕃。

十月庚午朔以太子中允张贾为太府少卿摄御史中丞持节充入吐蕃答请和好使庚辰命宰臣留吐蕃使於中书议事以郯王府长史邵同为太府少卿兼御史中丞持节入吐蕃充答请和好使。

十二月以左散骑常侍崔元略充党项宣抚使丁丑改命太子中允李寮兼侍御史充党项宣抚副使。

长庆元年十二月丰州刺史李祜奏先入回鹘使裴通高品袁有直并回鹘六十四人到鹈泉。

二年二月癸酉吐蕃遣使十五人来请定界甲戌召对於麟德殿赐有差。

八月凤翔送落蕃人宇文律等一百八十人诏付京兆府详勘寻令亲族识认任其归还。

十月辛酉以太子仆杜载为太仆少卿兼御史中丞持节充答吐蕃谢会盟礼毕使仍赐服金紫。

敬宗初即位鸡林人前右监门卫率府兵曹参军金卿进状请充入本国宣慰副使从之。

宝历元年三月以前蕲州刺史于人文为司门郎中摄御史中丞持节入回鹘充吊祭册立使仍赐紫金鱼袋以右赞善大夫裴常守本官兼侍御史为之副四月以前江南西道观察推官试大理评事陈夫守河南府雒阳县丞兼监察御史充入回鹘吊祭册立使判官仍赐绯鱼袋。

十月以岳王傅成杭为右庶子兼御史中丞充入吐蕃答贺正使仍赐紫金鱼袋以太常博士刘幼复为殿中侍御史为之副仍赐绯鱼袋以前万年县丞韩为大理丞兼殿中侍御史入吐蕃答贺正使判官仍赐绯鱼袋。

二年二月凤翔节度使进到落蕃回鹘四人敕旨令付鸿胪寺待有还蕃使即放归国。

十月灵武节度使奏收得吐蕃石金山等四人诏委本道节度使差人送付本界游奕吐蕃取领闻奏仍优赏发遣。

文宗太和二年十二月以前棣州刺史唐弘实为莒王傅兼御史大夫持节充入吐蕃答贺正使。

三年十二月庚寅西川监军判官张士谦奏南蛮宣尉回得蛮人事物金盏银水瓶等并进首领王{X123}巅状一封云:被杜元颖欺扰蕃界。又云:南蛮续自羌专使奏事乙亥郭钊。又奏蒙{X123}巅差使送书信共四角以闻。又奏追还三百馀里。

五年五月剑南西川节度使李德裕奏南蛮放还先虏掠百姓工巧僧道约四十人到本道。

十一月入吐蕃使宗正少卿李从易至蕃中。

六年十一月以少府少监田早守本官兼御史中丞持节充入吐蕃答贺正使仍赐紫金鱼袋。

十年夏四月九姓回鹘可汗薨以左骁卫将军皇城留守唐弘实为右金吾卫将军兼御史大夫持节充入回鹘吊祭册立使。

八年春正月庚申凤翔节度使李听进吐蕃赞普贺正表函。

九年五月辛酉入朝回纥进太和公主所献马射女子七人沙ヌ小儿二人。

十一月以宗正少卿李从简守本官兼御史中丞持节充入吐蕃答贺正使仍赐紫金鱼袋。

开成元年十二月以太子少詹事李景儒兼御史中丞充入吐蕃答贺正使。

二年十一月天德奏吐蕃东北道元帅论夷加羌使信物乃木夹到本道以其书信上闻。

三年秋七月新罗王金徵遗淄青节度使奴婢帝矜以远人诏令却归本国。

四年三月以太子詹事李景儒为入吐蕃使。

武宗会昌二年十一月吐蕃赞普卒遣使论普热入朝告哀遣将作少监李景入蕃吊祭。

三年八月黠戛斯遣使谛德伊斯难珠来朝九月与黠戛斯敕。《书》曰:皇帝敬闻黠戛斯可汗将军谛德伊斯难珠至览书并白马二疋具悉可汗降精斗极雄朔漠以为君禀耀旄头分天街而建国特负英豪之气夙推骁驭之才眷想嘉猷载深寤叹来书云:温仲令将军归国後汉使不来温仵合去日朕书具云:速遣报章此当遣重臣册命自是可汗未谕此意报答稍迟来信。又云:道路隔绝盖为山川悠远未得与可汗封壤接连非是两国之情犹有阻隔想可汗明识无复致疑。又云:两地致书彼此不会。且书不可以尽言言不可以尽意况蕃汉文字传译不同祗在共推赤心永保盟好岂必缘饰词语以此交欢想每欲思惟先相好意不更疑惑便是明诚。又云:欲除两楹间恶刺如此之事最为嘉言缘回鹘据雄北方为一代君长诸蕃臣伏百有馀年今可汗扫除穹居大雪雠耻功业既高於前古威声已振于北荒固当深务远图,岂可更留馀孽黑车子不度德量力敢保寇雠则是侮可汗独力向化此而可忍孰不可容况可汗前来访送公主云:上天入地必须觅得今。

若舍而不问何以取信朕怀想可汗乘彼盛秋长驱精骑问回鹘逋逃之罪行黑车子後服之诛取。若拾遗役无再举从兹荡定,岂不美欤来书。又云:送公主到彼无一语来缘公主才离可汗五日便被回纥劫夺所遣来使尽被杀伤公主二年之中流离沙漠事已隔远所以不再叙言然赵蕃去日已具感悦之心足表殷勤之意。又闻今秋欲移往回纥牙帐灭其大国便保旧居足使诸蕃威畏回鹘绝望稍近汉境颇谓良图所云:请发遣兵马期集公处缘黑车子犹去汉界一千馀里在沙漠之中从前汉兵未尝到彼比闻回鹘深意尝欲投窜安西待至今秋朕当令幽州太原振武天德缘边四镇要路出兵料可汗攻讨之时回纥必当潜遁各令邀截便可枭擒此是军期须如符契想可汗必全大信用叶一心谛德伊斯难珠朕已於前殿面对兼赐宴乐并依来表更不滞留朕续遣重臣便申册命故先达此旨令彼国明知册命之礼并依回纥故事可汗爰始立国临长诸蕃须示邻壤情深宗盟义重以此镇抚谁敢不从宜体至怀共宏远略春暖想可汗休泰将相以下并存问之黠戛斯者亦名纥吃斯本前代坚昆国在回纥西北自称李陵之後初破回纥国之时得太和公主以天家贵种。

又与国同姓令达干十人送公主至塞上中路为乌介可汗所得尽杀黠戛斯使人乃质公主同行及黠戛斯上表问公主所在及所遣使者十人帝顾问宰臣议者奏以黠戛斯是回纥深雠今乌介可汗尚须与通和令自将兵马求杀使者罪人兼讨黑车子容纳可汗之罪帝心末决以回纥故事自平禄山之後岁赐绢三万疋以为定制。又黠戛斯有可汗之名虑不臣礼宰臣。又奏云:今黠戛斯与回纥故事不同未有大功安敢邀利如肯同回纥称臣即加册命不尔便停无伤国体兼许为宗盟可以尊卑谕之令展子孙之礼帝意乃定故降此书。

僖宗乾符二年南蛮骑信遣使乞盟许之。

梁太祖乾化元年州以回纥可汗所与书来上制以左监门卫上将军杨沼为右骁卫上将军押领回纥等还蕃。又河中奏回纥宣慰谕使杨沼押领二蕃酋长一百二十人归本国事。

後唐武皇天四年契丹阿保机大寇中武皇遣使连和因与之面会於州东城大具享礼延入帐中约为兄弟谓之曰:唐室为贼所篡吾欲今冬大举弟可以精骑二万同收汴雒保机许之赐予甚厚留马三千匹以答贶左右咸劝武皇可乘间虏之武皇曰:逆贼未殄不可失信於夷狄自亡之道也。乃尽礼遣之。

庄宗同光初沧州奏侦间契丹国舅撒剌宴送羊马於幽州申和好。

二年八月幽州进契丹国舅撒剌宴书。

三年七月丁巳灵武奏恩赐回纥王敕书降已送甘州。

四年正月幽州李绍斌奏契丹阿保机与臣貂裘一生吐蕃谷浑杜每儿爰生李绍威遣梅老茹真贡马明宗初篡嗣遣供奉官姚坤空函告哀至契丹西楼属阿保机在渤海。又径至慎州崎岖万里既至谒见保机延入穹庐保机身长九尺被锦袍大带垂後与妻对榻引见坤坤未致命保机先问曰:闻尔汉江河南河北各有一天子信乎!坤曰:河南天子今年四月一日雒城军变今凶问至矣。河北总管令公比为魏州军乱先帝诏令除讨既闻内难众军离心及京城无主上下坚册令公请主社稷今已顺人望登帝位矣。保机曰:汉国儿与我虽父子亦曾彼此雠掣俱有恶心与尔今天子彼此无恶足得欢好尔先复命我续将马二万骑至幽镇已来与尔家天子面为盟约我要幽州令汉儿把捉更不复侵汝汉界。

天成初阿保机死其母令次子德光权主牙帐明年德光遣其使梅老等三千馀人来好。又遣使为父求碑石帝许之赐予甚厚并赐其母缨络锦采自是山北安静蕃汉不相侵扰天成元年九月幽州赵德均奏先羌军将陈继威使契丹部内今使还得状称今年七月二十日至渤海界扶馀府契丹族帐在府城东南隅继威既至求见不通窃问汉儿言契丹主阿保机已得疾其月二十七日阿保机身死八月三日随阿保机灵柩发离扶馀城十三日至乌州契丹主妻始受却当府所持书信二十七日至龙州契丹主妻令继威归本道仍遣撩括梅老押马三匹充答信同来继威见契丹部族商量来年正月葬阿保机於木叶山下兼差近位阿思没骨馁持信与先入蕃天使供奉官姚坤同来赴阙告哀兼闻契丹部内取此月十九日一齐举哀朝廷及当府前後所差人使继威来时见处分候到西楼日即并放归。

十月辛丑契丹告哀使没骨馁见言契丹国主阿保机今年七月二十七日薨敕曰:朕以近缵皇图恭帝道务安夷夏贵洽雍熙契丹王世豫欢盟礼交聘问遽闻凶讣倍轸悲怀可辍今月十九日朝参。

二年四月奏黎州状南使赵和於大渡河南起舍一间留信物十五笼并杂笺诗一卷递至阙下初郭崇韬平蜀之後得王衍昔获蛮俘数十以天子命令殿直李楷持国信赐其国王并归其俘囚楷入其部为止於界上惟国信与蛮俘得往月馀乏食而还续有转牒称督爽大长和国宰相布燮等上大唐皇帝舅奏疏一封自鹤枯发递历机美白崖爽等。又入弄梗演习白鹦鹉郡缮裔爽等。又入平夷新安宁远标莎差人转送黎州其纸厚硬。若皮笔力遒健有书诏体後有督爽ヌ酋忍爽王宝督爽弥勤忍爽董德义督爽长坦绰爽杨布爽等所署有采笺一轴转韵诗三章章三韵共十联有类击筑词时有思本朝姻亲之意理亦不逊其褚中之物即却返其国信旧封犹存复命左卫上将军乌昭遇等再往使焉至西川知李楷。又不能进遂回。

十一月契丹使梅老等三十馀人见传本主愿和好之意帝谓侍臣曰:俱保边鄙以安疲民朕岂辞降志耶彼既求和足得怀柔矣。

三年正月己酉契丹主阿保机妻差使送前振武副使刘在金到行阙赐在金钱帛银器金带铺陈毡褥甚厚。

长兴元年五月青州奏所与高乞国敕书钿函已付本国知後宫。

七月振武张方进呈纳契木书二封。

二年五月癸亥青州上言有百姓过海北樵采附得东丹王堂兄京尹污整书问慕华行止欲修贡也。

闰五月青州进呈东丹国首领耶律羽之书二封。

七月乙未兖州奏密州淮口准敕放过往来商客一千八十八人。

十二月丙辰幽州奏契丹乞通和好。

三年正月庚子契丹遣使拽骨等来朝。

五月己亥契丹朝贡使迭罗卿辞归蕃迭罗卿来求归刺帝初欲遣之大臣争之未决会幽州赵德均状奏及杨檀皆言其不可遣帝意方解仍曰:鲜卑好朕意在息边悉所共求但不遣敌即有词其前骨舍利朕欲放还冀不全阻其请执政不敢复争乃遣从北使归蕃。

十一月乙巳州节度使张敬达奏探得契丹主在黑榆林南撩刺泊率蕃族三百帐见制造攻城之具云:蕃界无草欲借汉界水草诏亲直指挥使张万全供奉官周务谦赍书国信杂采五百疋银器二百两往赐契丹主。

四年五月丙戌契丹国使述骨卿三十四人入朝其年契丹耶律德光以兄东丹王突欲在阙下其母继发使申款朝廷亦优容之赐突欲姓李氏名赞华出镇滑州以庄宗夫人夏氏嫁之。

愍帝应顺元年正月乙亥契丹遣都督没辣干来朝献马四百驼十羊二千先是遣供奉官西方入契丹复命故有是献。

末帝清泰三年八月戊午契丹遣使梅里来朝其年契丹遣使银折梅里入朝。

晋高祖即位於晋阳改号天福元年车驾将入雒闰十一月甲戌契丹主举酒言於帝曰:余远来赴义大事已成皇帝顷赴京都今已令大相温勒兵相送至於河梁要过河者即多少任意余亦。且在此州俟京雒已定便当北辕执手相泣久不能别脱白貂裘以衣帝赠马二十匹战马一千二百匹仍诫曰:子子孙孙各无相忘焉。

二年二月契丹太子解里舍利梅老等到阙见。

四月契丹宫苑使李可与到阙见。

三年八月戊寅以左仆射刘句为契丹册礼使左散骑常侍韦动为副使给事中卢重册契丹太后使赠赐帛器皿有差。

九月庚申契丹使廷信押按各马往雒京般取後唐公主丙寅赵延寿进马二匹谢恩放燕国长公主归幽州。

十一月契丹遣梅里赍书到阙贺范延光归明其月戊寅契丹命使以宝册上帝徽号曰:英武明义左右金吾六军仪仗兵部法物太常鼓吹殿中省扇等并出城迎引至崇元殿前陈列帝受徽号毕御殿受百官贺。

四年十月契丹使近臣崔廷勋领兵交戍於丘之北帝遣中官李威以吴赴上酹遣而劳之。

十一月戊子契丹遣遥折来使因聘吴越。

五年四月甲子契丹使兴化王来聘。

十一月契丹使舍利来聘致马百匹及玉鞍狐裘等其年回纥可汗仁美遣使贡良马白玉谢册命也。

六年四月己未契丹使述括来聘。

七月壬戌泾州奏西凉府留後李文谦今年二月四日闭宅门自焚遣元入西凉府译语官杨行实与来人赍三部族蕃书进之。

八月蕃通事康王六自契丹回复遣使焉。

六年九月遣供奉官李延业以时果送於契丹。

十一月契丹遣使杨通事与供奉官李仁廓同到阙见。

七年春正月庚午契丹遣使达剌已下三十六人来聘。

三月乙夕卩朔契丹通事高模翰来聘。

闰三月遣殿直马延理内班王延斌送樱桃於契丹六月辛酉契丹遣达剌于来聘癸亥遣殿直张延杲使於契丹。

少帝以天福七年六月乙丑即位八月宣唤契丹王母使舍利共一十二人宴於崇德殿。

八年汉高祖时为太原节度使奏以太原往例每年差人押送葡萄往契丹今年伏候敕旨有诏罢之高祖曰:此土产常物废而不行必启戎心以生怨也。

周太祖广顺元年二月丁未左千牛卫将军朱宪使於契丹复命契丹主充欲复遣使骨支伴送朱宪归京师。又贺我登极兼献良马一驷仍达蕃情云:两地通欢近因晋祖议和好之理为远大之谋。

五月己巳遣左金吾将军姚汉英右神武将军华光裔使於契丹辞各赐袭衣银带绢采三百疋银器五十两契丹入朝使大御赐重锦五疋衣著三百疋银器百两别赐衣著五十疋马价衣著一百五十疋副使赐有差曳刺五人各赐中锦一疋衣著五十疋仍遣供奉官李诵押援兵防送至乐寿。

八月契丹遣幽州教练使曹继筠护送宰相赵莹丧柩至其家先是开运末虏陷京城莹与冯玉李彦韬俱迁於北塞未几卒至是方归丧柩。

二年正月泾州史光懿言回纥可汗遣悉里来等四人到州迎接进奉回使。

十月沙州僧兴赍表辞回纥阻隔回纥世世以中国主为舅朝廷亦以甥呼之沙州陷蕃後有张氏世为州将後唐同光中长史曹义金者遣使朝贡灵武韩洙保荐之乃授沙州刺史充归义军节度使瓜沙等州处置使其後久无贡奉至是遣僧辞其事。

其月淮南送高丽使陈参等到阙见敕有司赐酒食衣服。

●卷九百八十一

○外臣部 盟誓

周官司盟掌盟载之法盖邦国会同之制也。其於四夷则胡人弹骨越人契刂臂与夫中国歃血所繇各异示信一也。若乃要荒之俗凶悍成性置之度外斯为匪人先王,於是羁縻而不绝之也。然而威力有所不及德义有所不怀姑务息民非可黩武繇是申以诅誓质於神明达之以诚心要之以祸福然後边鄙不耸保障以宁倒载干戈而阜安生齿兹亦长辔远御之一术也。至或饬其诈谀临事生变志图剽劫以快匈奴此亦豺狼之常性岂谋之不臧者乎!

鲁隐公二年春公会戎于潜修惠公之好也。戎请盟公辞秋八月庚辰公及戎盟于唐复修戎好也。(唐鲁地)。

桓公二年七月公及戎盟于唐修旧好也。

僖公三十二年四月卫人侵狄秋卫人及狄盟。

文公八年十月公子遂会伊雒之戎盟于暴。

哀公十九年秋三夷男女及楚师盟于敖秦昭襄王时板蛮夷居巴郡阆中时有一白虎常从群虎数游秦蜀巴汉之境伤害千馀人昭王乃重募国中有能杀虎者赏邑万家金百镒时有巴郡阆中夷人能作白竹之弩乃登楼射杀白虎昭王嘉之而以其夷人不欲加封乃刻石盟要复夷人顷田不租十妻不算伤人勿论杀人得以赕(他滥切)钱赎死盟曰:秦犯夷输黄龙一双夷犯秦输清酒一锺夷人安之。

汉宣帝时与呼韩邪单于约束自长城以南天子有之长城以北单于有之有犯塞辄以状闻有降者不得受。

元帝时遣车骑都尉韩昌光禄大夫张猛送呼韩单于侍子昌猛见单于民众益盛塞下禽兽尽单于足以自卫不畏郅支闻其大臣多劝单于北归者(塞下无禽兽则射猎无所得。又不畏郅支故欲北归旧处)恐北去後难约束(不可更共昌为言要)昌猛即与为盟约曰:自今以来汉与モ奴合为一家世世毋得相诈相攻有窃盗者相报行其诛偿其物(汉人为盗于モ奴匈奴人为盗于汉皆相报告而诛偿)有寇发兵相助汉与モ奴敢先背约者受天不祥令其世世子孙尽如盟昌猛与单于及大臣俱登モ奴诺水东山(诺水即今突厥地诺真水也。)刑白马单于以径路刀金留犁挠酒(径路モ奴宝刀也。金契金也。留犁饣卞属也。挠呼高切和也。搅也。契金着酒中挠搅饮之)以老上单于所破月氏王头为饮器者共饮血盟(昌猛还奏事公卿议者以为单于保塞为藩虽欲北去犹不能为危害昌猛擅以汉国世世子孙与夷狄诅盟令单于得以恶言上告于天羞国家伤威重不可行宜遣使往告祠天与解盟昌猛奉使无状罪至不道帝薄其过有诏昌猛以赎论勿解盟)平帝时西域车师後王句姑(句音钩)去胡来王唐兜(为其去胡而来降汉故以为王号)降モ奴诏令单于执还使中郎将王萌待西域恶都奴界上逆受(恶都奴西域之谷名也。逆受逆而受之)单于遣使送到国因请其罪使者以闻有诏不听(不免其罪)会西域诸国王斩以示之乃造设四条(更新为此制也。)中国人亡入モ奴者乌孙亡降モ奴者西域诸国佩中国印绶降モ奴者乌桓降モ奴者皆不得受遣中郎将王骏王昌副校尉甄阜王寻使モ奴班四条与单于杂函封(与玺书同函而封之)付单于令奉行因收故宣帝所为约束封函还。

宋师子国王刹利摩诃南奉表遣一白衣送牙台像以为信誓(史缺年月)。

唐高祖武德七年八月颉利突利二可汗举国入寇道自原州连营南上太宗时为秦王受诏北讨与虏遇於豳州鬼徒震骇因而请和太宗许之结盟而去(又云:突利武德初深自结太宗亦以恩抚之结为兄弟与盟而去)。

太宗以武德九年八月即位是月辛巳突厥寇高陵癸未帝幸渭水之上与颉利隔津而语责其负约颉利请和诏许之乙酉幸城西刑白马与颉利同盟于便桥之上突厥引兵而退。

高宗麟德二年八月开府仪同三司新罗王金法敏熊津都尉扶馀隆盟于百济之熊津城初百济自扶馀璋与高丽连和屡侵新罗之地新罗遣使入朝求救相望於路及苏定方既平百济军回馀众。又叛镇守使刘仁轨仁愿等经略数年渐平之诏扶馀隆归抚馀众及令与新罗和好至是刑白马而盟先祀神祗及川谷之神而後软血其盟文曰:往者百济先王迷於顺逆不敦邻好不睦亲姻结高丽交通倭国共为残暴侵削新罗剽邑屠城略无宁岁天子悯一物之失所怜百姓之无辜频命行人遣其和好负险恃远侮慢天经皇赫斯怒恭行吊伐旌旗所指一戎大定固可潴宫污宅作诫来裔塞源拔本垂训後昆然怀柔伐叛前王之令典兴亡继绝往哲之通规事必师古传诸曩册故立前百济太子司稼正卿扶馀隆为熊津都督守其祭祀保其桑梓依倚新罗长为与国各除宿憾结好和亲恭承诏命永为藩服仍遣使人右威卫将军鲁城县公刘仁愿亲临劝谕具宣成旨约之以婚姻申之以盟誓刑牲软血共敦终始分灾恤患恩。若兄弟祗奉纶言不敢失坠既盟之後共保岁寒。若有背盟二三其德兴兵动众侵犯边陲明神监之百殃是降子孙不育社稷无守祀磨灭罔有遗馀故作金书铁券藏之宗庙子孙万代无敢违犯神之听之是享是福刘仁轨之辞也。歃讫埋书牲币於坛之壬地藏其书於新罗之庙,於是仁轨领新罗百济眈罗倭人四国使浮海西还以赴太山之下。

玄宗开元二年五月吐蕃宰相坌达延献书于宰臣曰:两国地界事资蚤定界定之後然後立盟书大夫解琬昔在安西界望使会于河源相与展议蕃之愿也。帝闻之命左散骑常侍解琬使於河源宰臣魏知古姚崇卢怀慎等致书报达延曰:承屯聚兵马初不知者颇亦为疑但以彼国君臣素敦信义况立盟誓。又结婚姻悠悠之谈复何足信。若见利忘义破亲负约神道不远何以逃殃自见来书果符意揣两国和好百姓安宁永绝边患,岂非好事所论分界先有盟书今奉敕令左散骑常侍解琬往河源与公平章解琬国之重臣素有德行言无二诺众所共推昔尝充使西安备谙彼之境土今遣将命实惟命焉琬既行敕琬赍神龙二年吐蕃誓文与达延定界(臣钦。若等曰:神龙二年盟誓事史缺)。

六月吐蕃使其宰相尚钦藏及御史名悉猎来献盟书帝御承天门楼命有司引见置酒於内殿享之十一月己酉赐丹书铁券于奚都督乌褐颉利发契丹伊彳建啜。

六年十一月吐蕃遣使奉。表曰:仲冬极寒伏惟皇帝舅万福使典军马集并吐蕃使判悉猎等同至其书共传语并悉具委所缘和事者孝和帝在日其国界并是逐便断当讫彼此亦已盟誓汉宰相等官入誓者仆射豆卢钦望魏元忠中书令李峤侍中纪处讷萧至忠侍郎李回秀尚书宗楚客韦安石杨矩等一十人吐蕃宰相等亦同盟誓讫遂迎公主入蕃彼此安稳於後太上皇登极亲好并相和同虽复如旧其汉宰相入誓者并已殁于後宰相不知已前要契当令望重立盟誓舅甥各亲署盟书宰相依旧作誓彼此相信亦长安稳此处使人论乞力徐尚奔时宋俄等前後七回入汉比论皇帝舅亲署誓书事复遣宰相作誓外甥亦亲署宰相亦作咒如此使七回来去阿舅却报言舅甥亲自手署誓书及彼此宰相作咒阿舅云:大是好事及至今日阿舅手署不见宰相作咒亦无。又西头张玄表将兵打外甥百姓。又李知古亦将兵打外甥百姓既缘如此违誓失信所以吐蕃遂发兵马今奉阿舅书以前所有嫌恶并悉不论自今以後依前和睦大是好事在此外甥亦同阿舅来意阿舅必定和好所以遣使人往来亦得文不须重盟誓者缘孝和皇帝时旧汉宰相人盟誓者并无阿舅必以和好不重作盟誓彼此不相信要须新立盟誓即日未知国事亦不繇官寮并皆自决但是百姓拟遣安业久长快活阿舅书上虽道和好意中不专知有何益今日必定和好此处速却回的实相报来书云:乞力徐此集兵马者准旧例兵马新旧交替。若道别集兵马并是虚言。又往者平论地界白水已来中间并合空昨秋间郭将军率聚兵马於白水筑城既缘如此吐蕃遂於界内道亦筑一城其两国和同亦须迎送使命必。若不和其城彼此守捉边境。又以北突厥骨吐禄共吐蕃交通者旧时使命实亦交通中间舅甥和睦已来准旧平章其骨吐禄阿舅亦莫与交通外甥亦不与交今闻阿舅使人频与骨禄交通在此亦知为不和中间有突厥使到外甥处既为国王不可久留外国使人遂却送归即日两国和好依旧断当吐蕃不共突厥交通如舅不和自外诸使命何入蕃任伊去来阿舅所附信物并悉领外甥今奉金胡瓶一玛瑙杯一伏惟受纳。

十八年十月吐蕃使名悉猎等至京诏御史大夫崔琳充使报聘仍於赤岭各竖分界之碑约以更不相侵(二十二年遣将军李于赤岭分界立碑)。

二十四年吐蕃与汉树栅为界置守捉使河西节度使散骑常侍崔希逸谓吐蕃将乞力徐曰:两国和好,何须守捉妨人耕种请皆罢之以成一家,岂不善也。乞力徐报曰:常侍忠厚,必是诚言但恐朝廷未必皆相信任万有一人交构掩吾不备後悔无益也。希逸固请之遂发使与乞力徐杀白狗为盟各去守备,於是吐蕃畜牧被野。

天宝元年九月以护密国王子颉吉里匐遣使上表请北吐蕃来属赐铁券曰:咨尔护密王子颉里匐夫藩可寄惟信是从节义可积虽远无隔卿之先代常附国朝通使有常书译相次自卿父继立近阻强邻被制凶威有乖夙志今遂能献诚款潜归怀自非心晤远图何以克存先意念此诚恳嘉尚尤深今赐卿丹书铁券以旌忠孝长表信义永传子孙日月同明山河齐久可不美欤可不慎欤。

肃宗元年建寅月吐蕃使来朝请和敕宰相於中书设宴将诣光宅寺为盟使者曰:蕃法盟誓取三牲血歃之无向佛寺之事请明日复於鸿胪寺软血以申蕃戎之礼从之。

代宗广德三年秋回纥犯边先以关内副元帅。《郭子》仪屯泾阳十月回纥首领罗达工等率其众二千馀骑诣泾阳请降子仪许之合胡禄都督等与宰相磨咄莫贺达于宰相敦莫贺达于宰相梅都毗伽将军宰相揭拉裴罗达于宰相梅录大将军罗达于平章事海宁达于等子仪先执杯合胡禄都督请咒子仪咒曰:大唐天子万万岁回纥可汗亦万万岁。若起负心背盟约者身死阵前家口屠戮合胡禄都督等失色及杯至即译曰:如令公盟约皆喜。

永泰元年三月吐蕃遣使请和诏宰臣元载杜鸿渐与之盟于兴唐寺。

大历二年四月宰臣及内侍鱼朝恩与吐蕃使同盟于兴唐寺。

德宗建中二年十二月入蕃使判官监察御史常鲁与吐蕃使论悉诺罗等至自蕃中初鲁与其使崔汉衡至列馆赞普令止之先命取国信敕书既而使谓汉衡曰:来敕云:所贡献物并领讫今赐外甥少信物至宜领取我大蕃与唐舅甥国耳何得以臣礼见处。又所欲定界州之西请以贺兰山为界其盟约请依景龙二年敕书云:唐使到彼外甥先与盟誓蕃使到此阿舅亦亲与盟乃徼汉衡遣使奏定鲁使还奏帝为改敕书以贡献为进以赐为寄以领取为领之。且谓曰:前相杨炎不循故事致误此耳其定界盟约并从之。

三年十月以都官员外郎樊泽兼御史中丞入吐蕃计会使初汉衡与吐蕃约以十月十五日定界盟誓汉衡到商度未决已过其期遂命泽诣结赞复定盟会期。且告遣陇右节度使中书侍郎平章事张镒与之同盟泽至故原州西与结赞相见约以来年正月十五日会盟於清水西。

四年正月诏陇右节度使张镒与吐蕃相尚结赞等盟於清水将盟镒与结赞约各以二千人赴坛所执兵者半之列於坛外二百步散从者半之分立坛下镒与宾佐齐抗及会盟官崔汉衡樊泽常鲁于ν等十人皆朝服结赞与其本国将相论悉颊藏论藏热乞利ヌ斯官者论乞力徐等七人俱升坛为盟初约汉以牛蕃以马为牲镒耻与之盟将杀其礼乃请结赞曰:汉非牛不田蕃非马不行今请以羊豕犬三物代之结赞许诺时塞外无豕结赞请出羝镒出犬白羊乃於坛北刑之杂血二器而歃盟文曰:唐有天下恢奄禹迹舟车所至莫不率俾以累圣重光卜年惟永彰王者之丕业被四海以声教与吐蕃赞普代为婚姻固结邻好安危同体甥舅之国将二百年其间或因小忿弃惠为雠封疆骚然靡有宁岁皇帝践祚愍兹黎元俾释俘囚以归蕃落蕃国展礼同兹叶和行人往复累布成命是必诈谋不起兵革不用矣。彼犹以两国之要求之永久古有结盟今请用之国家务息边人外其故地弃利蹈义坚盟从约今国家所守界泾州西至弹筝峡西口陇州西至清水县凤州西至同谷县暨剑南西川大渡水东为汉界蕃国守镇在兰渭原会西至临洮。又东至成州抵剑南西界磨些诸蛮大渡水西南为蕃界其兵马镇守之处州县见有居人彼此两边见属汉诸蛮以今所分见住处依前为定其黄河以北从故新泉军直北至大碛直南至贺兰山骆驼岭为界中间悉为田盟文有所不载者蕃有兵马处蕃守汉有兵马处汉守并依见守不得侵越其先未有兵马处不得新置并筑城堡耕种今二国将相受辞而会斋戒将事告天地山川之神惟神临无得愆坠其盟文藏于宗庙副在有司二国之成其永保之结赞亦出盟文不加于坎但埋牲而已盟毕结赞请镒就坛之西南隅佛幄中焚香为誓誓毕复升坛饮酒献酬之礼各用其物以将厚意而归四月加蕃使崔汉衡检校工部尚书帝初令宰相尚书与蕃相区颊赞盟于丰邑里坛所将盟以清水之约疆埸不定遂罢因留颊赞未遣复令汉衡决於赞普七月以国子祭酒李揆为礼部尚书御史大夫入蕃会盟使壬辰命宰相李忠臣卢杞关播右仆射崔宁工部尚书乔琳御史大夫于颀太府卿张宪恭司农卿秀实少府监李昌夔京兆尹王左金吾卫大将军浑等与吐蕃宰相区颊赞等会盟於坛所初于ν至自蕃中与尚结赞约疆埸既定请归其使从之以丰邑坊盟坛在京城之内非便请卜坛於京城之西其礼如清水之仪先盟二日命有司告太庙盟官致斋三日朝服升坛宰相关播跪读盟文盟毕宴赐而遣之甲午以李揆为右仆射兼官充使如故。

贞元三年五月戊子以侍中浑为吐蕃清水会盟使兵部尚书崔汉衡为会盟副使司勋员外郎郑叔矩为判官己丑浑赴会盟所帝令统众二万馀。又遣华州潼关节度骆元光赴之乙巳帝令宰臣召吐蕃使谕结赞等於中书议会盟之所初崔氵与尚结赞约复会盟于清水。且先归我盐夏二州结赞固云:清水非吉地请盟于原州之土梨树。又请盟毕归二州氵遣使与结赞同奏帝将怀柔故皆从之约以闰五月十五日盟于土梨树丁未帝召宰相议与吐蕃会盟之所先是左神策将马有麟奏土梨树地多险隘恐戎军隐伏不利於我平凉川四隅坦平。且近泾州就之为便及是定盟所于平凉川从有麟之言也。时蕃使论结赞已复命遽追告还而遣之闰五月辛未浑与蕃相结赞会盟于平凉初与结赞约以兵三千人列于坛之东西散手四百人至坛下及将盟。

又约各遣游军以相觇伺结赞拥精骑数万於坛西蕃之游军贯穿我师之将梁奉贞率六十骑为游军才至蕃中皆被执留不虞也。结赞。又遣谓曰:请侍中已下服衣冠剑佩以俟命盖诱其下马将劫持之与副使兵部尚书崔汉衡监军特进宋奉朝等皆入幕次坦无他虞结赞命伐鼓三声其声呼讠而至遽出自幕後偶得他马不加御伏於鬣而手加之凡驰十馀里御方及口故追骑之矢过而不伤焉惟之裨将辛荣招合数百人据北阜与贼接战须臾贼众四合荣力屈而降奉朝及判官殿中侍御史韩并为乱兵所杀汉衡及中官刘延邕俱文珍李朝清汉衡判官司勋员外郑叔矩判官检校户部郎中路泌掌书记袁同直大将扶馀准马宁及神策凤翔河东将孟日华李至言乐演明范澄马等六十馀人皆舀焉馀将士及夫役死者四五百人驱掠者千馀人咸被解夺其衣物汉衡为乱兵所击其从吏吕温以身蔽之刃中温而汉衡获免汉衡乃夷言谓执者曰:我汉使崔尚书也。

结赞与我善汝欲杀我结赞亦杀汝乃舍之尽驰而西行既而面缚各以一木自领於身以毛绳三束之。又以绳连其而牵之夜皆踣之於地以绳各系於一橛。又以毛都覆之守卫者卧其上以防其亡逸也。以甲戍至故原州结赞坐於帐中召与相见数让国家因怒浑曰:武功之力皆我之力许以泾州灵州相报竟食其言负我矣。举国所怨本劫是盟在擒也。吾遣以金银饰桎梏待将献於赞普既已失之虚致君等耳当遣君辈一二人归报家族也。吕温带疮亦至结赞嘉其义厚给赉之结赞率其众屯於石门遣中官俱文珍浑之将马宁马燧之将马归於我遂送汉衡叔矩等囚於河州辛荣扶馀准等或囚於故郭州故鄯州分囚之结赞本请杜希全李观同盟将劫执二节将乘其锐来犯京师希全等既不行。又欲劫执浑长驱入寇其始谋狡蠹如此癸酉帝遣中官王子常赍诏书以遗结赞蕃界不纳而还初与骆元光将发泾州元光谓曰:本奉诏命令营於藩原堡以应援侍中窃以藩原堡去盟所六七十里蕃情多诈侍中倘有急我何繇知之请次为营以虞其变以非诏旨固止之元光竟与同进之营西去盟所二十馀里元光营次之其濠栅颇深固之濠栅可逾焉及单骑奔归未及其营守将李朝彩不能整众多已奔散之至也。

空营而已器械资粮悉弃之赖元光之众阵於营中既入贼追骑方退元光乃先进辎重次与俱申其号令严其部伍而还时以为有将帅之风焉帝特嘉之赐良马十疋金银器及锦采甚厚复镇于奉天七月甲寅侍中浑自会盟所来朝素服待罪有诏释之而後谒见(宰相柳浑曰:吐蕃叛服无常难以信结李晟曰:今日之事诚如浑言事具宰相识量门)。

穆宗长庆元年九月吐蕃请盟帝许之宰相欲重其事请告太庙太常礼院奏曰:谨按肃宗代宗故事与吐蕃会盟并不告庙惟德宗建中末与吐蕃会盟於延平门欲重其诚信特令告庙至贞元三年会於平凉亦无告庙之文伏以事出一时。又非经制求之典礼亦无其文今谨参详恐不合告从之乃命大理卿兼御史大夫刘元鼎充西蕃会盟使以兵部郎中兼御史中丞刘师佐为副尚舍奉御兼监察御史李武京兆府奉先县丞兼监察御史李公度为判官是年十月命宰臣崔植王播杜元[A13C]并赴与吐蕃誓坛所太常礼院奏应赴会盟官尚书右仆射韩皋御史中丞牛僧孺吏部尚书李绛兵部尚书萧亻免户部尚书杨於陵礼部尚书韦绶太常卿初赵宗儒司农卿裴武京兆尹柳公绰右金吾卫将军郭钅从并令赴坛所其誓辞曰:维唐承天抚有八声教所臻靡不来廷兢业斋栗惧其陨颠缵武绍文叠庆重光克彰哲罔忝洪绪十有二叶二百有四载则我太祖权明号而建不拔铺鸿名而垂永久类上帝以嘉应享皇灵以酬景福曷有怠已越岁在癸丑冬十月癸酉文武孝德皇帝诏丞相臣植臣播臣元[A13C]等与大蕃和使礼部尚书论讷罗等会盟于京师坛于城之西郊坎于坛北凡读誓刑牲加书复壤陟降周旋之礼动无违者盖所以偃兵息人崇姻继好樊建远略规恢长利故也。

原夫昊穹上临黄祗下载茫茫蠢蠢之类必资官司为厥宰臣苟无统纪则相灭绝中夏见管维唐是君西裔一方大蕃为主自今而後屏去兵革宿忿旧恶廓然消除追崇舅甥曩昔击援边候撤警戍烽韬烟患难相┰暴掠不作亭障瓯脱绝其交侵襟带要害谨守如故彼无此诈此无彼虞呜呼爱人为仁保境为信畏天为智事神为礼有一不至遘灾于躬塞山崇崇河水汤汤日吉辰良奠其两疆西为大蕃东实巨唐文臣执简播告狄方大蕃赞普及宰相钵阐布尚绮心儿等先寄盟文要节云:蕃汉二邦各守见管本界彼此不得征讨不得相为寇雠不得侵谋境土。若有所疑或要捉生问事优给衣粮放还今并依从更无添改预盟之官十七人皆列名焉是月刘元鼎等与论讷罗同赴吐蕃本国就盟仍敕元鼎到彼令宰相已下各于盟文後自书名元鼎至磨容馆之间与蕃给事中论悉热拥千馀骑议盟事於藏河北川中时赞普建衙帐于野以栅枪为垒每十步攒长槊百枝而中建大旆次第有三门相去百步门有甲士巫祝乌冠虎带击鼓挣箭入者必搜索而进内起高台环以宝帐曰:金帐其中缘饰多以金为蛟螭虎豹之状至甚精巧元鼎既见赞普年可十七八号可黎可足戋衣白褐以朝霞缠头坐佩金剑国政蕃僧号钵掣逋立於座右侍中宰相列於台下翼日於衙帐西南具馔馔味酒器略与汉同乐工奏秦王破阵乐凉州缘腰胡渭州百戏等皆中国人也。

所筑盟台阔十步高二尺汉使与蕃相及高位者十馀人相向列位酋领百馀人坐于坛下坛上设一榻高五六尺使钵掣逋读誓文则蕃中文字使人译之读讫软血惟钵掣逋不预以僧故也。盟毕於佛像前作礼使僧讽文以为誓约郁金咒水饮讫引汉使焚香行道相贺而退及元鼎回过河州元帅尚榻藏即蕃相尚绮心儿也。馆元鼎於大夏川中集东节度使将帅凡百馀人看本国所署盟文於台上高声晓读读讫因约束各守封界无相侵掠繇是太和已来陇外稍安。

●卷九百八十二

○外臣部 征讨

夫中国之於夷狄羁縻勿绝而已其或申威攘之令举攻伐之兵亦所以讨不惠遏内侮震耀王灵攘除民患诚不得已而用之也。自帝轩之世降及三代蠢兹荒犭广尝闻猾夏盖亦陈师薄伐歼夷驱逐流乎!雅颂纪乎!春秋秦汉之後边患继作曷尝不厉兵鞠旅赋车籍马徂征燮伐以见武节或频出而无宁岁或略地而极遐徼以至宣威固圉庶民赖其保障解纷救患殊俗被乎!恩信原夫要荒之外声教罕暨鸷猛以成性贪忄林而无厌自非内敦乎!德义外施乎!武怒亦何以革其祸心而靖其乱略哉!严尤所谓戎狄之侵譬犹[B177][B150]之螫殴之而已真知言者欤。

黄帝北逐荤粥(モ奴。《传》曰:唐虞以上有山戎猃狁荤粥居于北蛮)。

夏后相二年征黄夷先是太康失国四夷背叛及后相即位乃征畎夷七年然後来宾。

商成汤即位征畎夷先是后桀之乱畎夷入居岐之间成汤既兴伐而攘之。

高宗伐鬼方三年乃克(鬼方西羌也。)。

武乙三十五年周王季伐西落鬼戎俘二十翟王也。太丁二年周人伐燕京之戎。

四年周人伐余无之戎克之周王季命为殷牧帅也。七年周人伐始呼之戎克之。

十一年周人伐翳徒之戎捷其三大夫。

周文王时西有昆夷之患北有犭严狁之难遂攘戎狄西戎之国莫不宾服。

成王时东伐淮夷践奄(奄国在淮夷之北)迁其君薄姑(齐地)。

穆王时戎狄不贡王行大戎获其五王。

夷王时荒服不朝乃命虢公伐太原之戎至于俞泉获马千匹。

宣王时命秦仲伐戎为戎所杀乃召秦仲子庄公与兵七千人伐戎破亡。又命召穆公虎平淮夷先是懿王时戎侵中国宣王兴国命将以征伐之诗人美大其功曰:薄伐猃狁至于太原(小雅六月之诗也。薄伐言逐出之)出车彭彭城彼朔方(小雅出车之诗也。彭彭盛也。朔方地也。言猃狁既去北方安静乃筑城以守)。又命方叔为将南征荆州之蛮作采芑。《诗》曰:方叔氵位止其车三千师干之试(师众干试用也。)。又曰:蠢尔蛮荆大邦为雠方叔元老克壮其犹(犹道也。)。又曰:显允方叔征伐猃狁蛮荆来威(方叔先与吉甫征伐猃狁今特往伐蛮荆皆使其来服于宣王之威)。

襄王十五年以翟王女为后十六年复绌翟后王子带开翟人翟人遂入周襄王出奔温居外四年乃使使告急于晋晋文公初立欲修霸业乃兴师伐戎翟诛子带迎内襄王于雒邑当是时秦晋为强国晋文公攘戎狄居于西河┯雒之间(┯音へ地理志┯水出上郡白土县西东流入于河┯水即今银州银水是也。雒水今亦谓之漆沮也。)号曰:赤翟白翟二十四年狄伐晋晋侯败狄于箕缺获白翟子。

顷王时鲁叔孙得臣败翟于咸(鲁地也。)获长翟侨如富父终甥舂其喉以戈杀之(富父终甥鲁大夫也。舂犹冲也。)埋其首于子驹之门(子驹鲁郭门名)以命宣伯(宣伯叔孙得臣子侨如也。臣获侨如以名其使後世旌识其功)初宋武公之世叟阝瞒伐宋(武公周平王时在春秋前二十五年叟阝瞒长翟国名)司徒御之以败翟于长丘(宋地名)获长翟缘斯(侨如之祖也。)晋之灭潞(在鲁宣公十五年)获乔如弟棼如然後终其事。

定王六年叟阝瞒伐齐王子城父获其弟荣如埋其首于北门(按年表齐惠公二年鲁宣公之二年)卫人获其弟简如(获与侨如同时)叟阝瞒由是遂亡(长翟之种绝)。又定王时荀林父败赤狄于曲梁乃灭潞(曲梁今广平曲梁县也。)酆舒奔卫卫人归诸晋晋人杀之。

景王时楚子闻蛮氏之乱也。与蛮子之无也。(质信也。)使然丹诱戎蛮子嘉杀之遂取蛮氏既而复立其子焉礼也。(诱之非也。立其子礼也。河南新城县束南有蛮城)敬王时楚人既克夷虎(夷虎蛮夷叛楚者)乃谋北方左司马反申公寿馀叶公诸梁致蔡于负函(三子楚大夫也。此蔡之故地人民楚因以为邑致之者会其众也。)致方城之外于绘关(负函绘关皆楚地)曰:吴将溯江入郢(逆流曰:溯)将奔命焉为一昔之期袭梁及霍(伪辞当备吴夜结期明日便袭梁霍使不知之梁河南梁县西南故城也。梁南有霍阳山皆蛮子之邑也。)单浮馀围蛮氏蛮氏溃(浮馀楚大夫)蛮子赤奔晋阴地(阴地河南山北洎上雒以东至陆浑)司马起丰析与戎狄(楚司马取也。析县属南乡郡析南有丰乡皆楚邑发此二邑人及戎狄)以临上雒左师军于菟和(菟和山在二雒东也。)右师军于仓野(仓野在上雒县)使谓阴地之命大夫士蔑(命大夫刷县监尹)曰:晋楚有盟好恶同之。若将不废寡君之愿也。不然将通於少习以听命(少习商县武关也。将大开其武关道以伐晋者也。)士蔑请诸赵孟赵孟曰:晋国未宁安能恶於楚必速与之(未宁时有范中行之难)士蔑乃致九州之戎(九州戎在晋阴地陆浑者)将裂田以与蛮子而城之(以诈蛮子)。且将为之卜(卜城)蛮子听卜遂执之与其五大夫以畀楚师于三户(今丹水县北有三户亭)司马致邑立宗焉以诱其遗民(楚复诈为蛮子作邑立其宗主)而尽俘以归。

元王元年楚沈诸梁伐东夷三夷男女及楚师盟于敖(报越从越之夷三种敖东夷地)。

秦始皇三十二年燕人卢生使入海还以鬼神事因奏录图。《书》曰:亡秦者胡也。(胡胡亥秦二世名也。秦见图书不知此为人胡反备北胡)始皇乃使将军蒙恬发兵三十万人北击胡略取河南地三十三年发诸尝逋亡人赘胥(赘谓居穷有子使就其妇家为赘胥)贾人略取河南陕西地为桂林(今郁林是)象郡(今日南)南海以遣戍(五十万人守五岭)西北斥逐モ奴自榆中(在金城)并河以东(并音傍依傍也。)属之阴山(在五原北)以为三十四县城河上为塞。又使蒙恬渡河取高关陶山北假口(王莽。《传》曰:五原北假膏壤殖北假地名也。)筑亭障以逐戎人徙谪实之。

汉高帝七年モ奴大攻围马邑代王信(即韩王信也。)降モ奴モ奴得信因引兵南逾句注攻太原至晋阳下帝自将往击之会冬大寒雨雪卒之堕指者十二三。

文帝三年五月モ奴入居北地河南为寇(北地郡之北黄河之南即白羊所居)帝幸甘泉(天子车驾所至民臣为侥幸。故曰:幸见令长三老官属亲临轩作乐赐以酒食帛葛越巾佩带之属民爵有级数或赐田租之半故因谓之幸也。甘泉在阳本秦林光宫)遣丞相灌婴击モ奴モ奴去十四年冬モ奴寇边杀北地都尉邛(功臣表云:钅并侯孙单以父北地都尉邛力战死事文帝十四年封与此正合。然则邛姓孙而徐广乃云:姓段说者因曰:会宗即邛之元孙无所据也。会宗。《汉书》有传班固不云:是邛後何从而知之乎!)遣三将军军陇西北地上郡中尉周舍为卫军郎中令张武车骑将军军渭北车千乘骑卒十万人帝亲劳军勒兵申教令(申谓约束之)赐吏卒自欲征モ奴群臣谏不听皇太后固要帝乃止(要欲也。哀痛咒誓之言),於是以东阳侯张相如为大将军建成侯董赫内史栾布皆为将军击モ奴モ奴走。

武帝建元三年七月越围东瓯东瓯告急遣中大夫严助持节发会稽兵浮海救之未至闽越兵走。

六年八月闽越王郢攻南越遣大行王恢将兵出豫章大司农韩安国出会稽击之未至越人杀郢降兵还初闽粤击南粤南粤守以天子约不敢擅发兵而以闻帝遣恢及安国皆为将军兵未俞(俞与逾同)岭闽越王郢发兵距险其弟馀善与宗族谋曰:王以擅发兵不请故天子兵来诛汉兵众强即幸胜之後来益多(言汉地广大兵众盛强今虽胜之後更来也。)灭国乃止今杀王以谢天子天子罢兵固国完不听乃力战不胜即亡入海皆曰:善即钅从杀王(钅从音初江切)使使奉其头致大行大行曰:所为来者诛王王头至不战而殒利莫大焉乃以便宜案兵告大司农军而使使奉王头驰报天子诏罢两将军兵。

元光六年春モ奴入上谷杀略吏民遣车骑将军卫青出上谷骑将军公孙敖出代轻车将军公孙贺出中骁骑将军李广出雁门青至龙城(モ奴单于祭天大会诸国名其处为龙城)获首虏七百级广敖失师而还。

元朔元年秋モ奴入辽西杀太守入渔阳雁门败都尉杀略三千馀人遣将军卫青出雁门将军李息出代获首虏数千级。

二年正月モ奴入上谷渔阳杀略吏民千馀人遣将军卫青李息出中至高阙(山名也。一曰塞名也。在南朔方之北)遂西至符离(幕北塞名也。)获首虏数千级收河南地置朔方五原郡。

四年夏モ奴入代定襄上郡杀数千人明年春大将军卫青将六将军兵十馀万出朔方高阙获首虏万五千级。

五年秋モ奴入代杀都尉明年二月大将军卫青将六将军兵十馀万骑出定襄斩首三千馀级还休士马于定襄中雁门四月青复将六将军绝漠(漠沙汉モ奴之南界也。沙土曰:漠直度曰:绝或云:是塞外地名非也。漠者即今之突厥中碛耳李陵歌曰:经千里兮渡沙漠)大克获前将军赵信军败降モ奴右将军苏建亡军独身脱还赎为庶人。

元狩二年三月遣骠骑将军霍去病出陇西至皋兰(皋兰山名也。霍去病。《传》曰:过焉攴山千有馀里合短兵鏖皋兰下则此山是也。鏖音乌高切)斩首八千馀级是月将军去病公孙敖出北地千馀里过居延(居延モ奴中地名韦昭以张掖所置居延县者以要安处所获居延人置此县)斩首虏三万馀级モ奴入雁门杀略数百人遣卫尉张骞郎中令李广皆出右北平广杀モ奴三千馀人尽亡其军四千人独身脱还及公孙敖张骞皆後期当斩赎为庶人。

四年春将军卫青将四将军出定襄将军去病出代各将五万骑步兵踵军後数十万人(踵接也。犹言蹑其踵)青至漠北围单于斩首万九千级至阗颜山乃还(阗音填塞之填)去病与左贤王战斩获首虏七万馀级封狼居胥山乃还(登山祭天筑土为封刻石纪事以彰汉功)两军战士死者数万人前将军广後将军食其皆後期广自杀食其赎死(李广传云:引兵与右将军食其合军出东道。又曰:广自刭右将军下吏当死赎为庶人霍去病传亦云:赵食其为右将军平阳侯襄为後将军此纪为误也。传写者误以右为後食其音异基)。

元鼎五年四月南越王相臣吕嘉等反杀汉使者及其王王太后以卫尉路博德为伏波将军出桂阳下湟水(湟音皇)主爵都尉杨仆为楼船将军出豫章下横浦(一云下氵贞水)故归义越侯二人为戈船下濑将军(从粤来归义而汉封之戈船名严下濑名申名)出零陵或下漓水或抵苍梧使驰义侯因巴蜀罪人发夜郎兵下江咸会番禺(遗六年十月遂定越地)。

九月先零羌与封养牢姐种解仇结盟与モ奴通合兵十馀万共攻令居故安遂围χ罕明年十月发陇西天水安定骑士及中尉河南河北卒十万人遣将军李息郎中令徐自为击平之始置护羌校尉持节统领焉。

是年南夷。且兰君杀汉使者反帝乃发巴蜀罪人常击南越者八校尉击之会越已破汉八校尉不下中郎将郭昌卫广引兵还行诛隔滇道者。且兰(言因军行而使诛之也。)斩首数万遂平南夷为郡。

六年秋闽粤王馀善刻武帝玺自立诈其民为妄言(妄自尊大也。)帝遣横海将军韩说出句章(说读为悦句章会稽之县)浮海从东方往楼船将军仆出武林(杨仆也。)中尉王温舒出梅岭粤侯王为戈船下濑将军出如邪白沙明年冬咸入东粤东粤素发兵距险使犭旬北将军守武林败楼船军数校尉杀长史楼船军卒钱塘袁终古斩犭旬北将军(钱塘会稽县也。袁姓终古名也。袁音袁)为语儿侯(越中地也。今吴南亭是语字或作或作御其音同)竟平闽粤。

元封二年四月朝鲜王攻杀辽东都尉乃募天下死罪击之先是朝鲜王右渠诱汉亡人滋多。又未尝入见(不朝见天子也。)汉使涉何谯谕右渠终不肯奉诏(谯责让也。)何去至界临氵贝水使驭刺杀送何者朝鲜礻卑王长(长者礻卑王名也。送何至氵贝水上何因刺杀之)遂归报天子曰:杀朝鲜将帝为其名美弗诘拜何为辽东东部都尉朝鲜怨何发兵袭攻杀何天子募罪人击朝鲜其秋遣楼船将军杨仆从济浮渤海兵五万左将军荀彘出辽东诛右渠。

二年夏朝鲜相尼相参使人杀其王右渠来降初左将军荀彘楼船将军杨仆击朝鲜二将不和右将军与使者执楼船将军左将军已并两军即急击朝鲜朝鲜相路人相韩陶尼相参将军王夹(音颊)相与谋曰:始欲降楼船楼船今执独左将军并将战益急恐不能与(不能与犹言不如也。)王。又不肯降陶夹路人皆亡降汉路人道死尼相参乃使人杀朝鲜王右渠来降王险城未下故右渠之大臣成已。又反复攻吏左将军使右渠子长(右渠之子名长)降相路人子最(相路人前已降汉而死于道故谓之降相最者其子名)告谕其民诛成已故遂定朝鲜。

太初元年八月遣贰师将军李广利发天下谪民西征大宛初贰师起敦煌西为人多道上国不能食(起发也。道上国近道诸国也。食读曰饮)分为数军从南北道校尉王申生故鸿胪壶充国等千馀人别至郁成成守不肯给食申生去大军二百里负而轻之(负恃也。恃大军之威而轻敌人)攻郁成急郁成窥知申生军少晨用三千人攻杀申生等人脱亡走贰师(走音奏)贰师令搜粟都尉上官桀往攻破郁成郁成降其王亡走康居桀追至康居康居闻汉已破宛出郁成王与桀桀令四骑士缚守诣大将军(时多别将故谓贰师为大将军)四人相谓郁成汉所毒(言毒恨)今生将卒(卒读曰猝)失大事欲杀莫先击(往也。无有主意先击者也。音丁历切)上わ骑士赵第拔剑击斩郁成王桀等遂追及大将军(四年春斩大宛王首)。

二年秋遣浚稽将军赵破奴(浚稽山在武威塞北モ奴常所以为障蔽浚音俊稽音鸡)二万骑出朔方击モ奴。

天汉二年五月贰师将军李广利三万骑出酒泉与右贤王战于天山(在西域近蒲类国去长安八千馀里即祁连山也。モ奴谓天为祁连音匡夷切今鲜卑语尚然)斩首虏万馀级。又遣因将军出西河骑都尉李陵将步兵五千人出居延与单于战斩首虏万馀级(陵兵败降モ奴)。

四年正月发天下七科谪(吏有罪一亡命二赘胥三贾人四故有市籍五父母有市籍六大父母有市籍七凡七科也。)及勇敢士遣贰师将军李广利将六万骑步兵七万人出师朔方因将军公孙敖万骑步兵三万人出雁门游击将军韩说(说读曰悦)步兵三万人出五原强弩都尉路博德步兵万馀人与贰师会广利与单于战余吾水上连日敖与左贤王战不利皆引还。

征和三年正月モ奴入五原酒泉杀两都尉遣贰师将军广利将七万人出五原御史大夫商丘成三万人出西河重合侯马通四万骑入酒泉成至浚稽山(上音俊下音鸡)与虏战多斩首通至天山虏引去因降车师皆引兵还(广利败降モ奴)。

昭帝始元元年夏益州廉头姑缯民反杀长吏谈指同并等二十四邑凡三万馀人皆反(皆西南夷别种名也。并音伴)遣水衡都尉吕破胡募吏民及发蜀郡犍为[B12H]命万馀人([B12H]古奔字)击大破之四年姑缯叶榆复反遣水衡都尉吕辟胡将郡兵击之(辟音必)辟胡不进蛮夷遂杀益州太守乘胜与辟胡战士战及溺死者四千馀人明年复遣军正王平与大鸿胪田广明等并进大破益州斩首捕虏五万馀级获畜产十馀万元凤元年三月武都氐人反遣执金吾马建(姓马名建)龙额侯韩增与大鸿胪广明将三辅太常徒皆免刑击之(是时太常主诸陵县治民)。

三年モ奴东击破乌桓大将军霍光闻之因遣使度辽将军范明友将二万骑出辽东邀モ奴而虏已引兵明友乘乌桓新败遂进击之斩首六千馀人获其三王首而还。

六年夏乌桓复犯塞遣度辽将军范明友击之。

宣帝本始二年モ奴数侵边。又西伐乌孙乌孙昆弥及公主国使者上书(昆弥乌孙王之号也。国使者汉朝之使也。)言昆弥愿发国精兵击モ奴惟天子哀怜出兵以救公主秋大发兵调关东轻车锐卒(调亦选也。锐利言其勇利也。调音徒钓切伉强也。音口浪切)选郡国吏三百石伉彳建习骑射者皆从军(祁连)御史大夫田广明为将军(モ奴中山名也。诸将分部广明值此山因以为号也。)後将军赵充国为蒲类将军(蒲类モ奴中海名也。在敦煌北モ奴传有蒲类泽)中太守田顺为虎牙将军及度辽将军范明友前将军韩增凡五将军兵十五万骑校尉常惠持节护乌孙兵咸击モ奴(又云:昭帝时乌孙公主上言匈奴发骑田车师车师与モ奴为一共侵乌孙天子幸救之汉养士马议欲击モ奴宣帝初会公主及昆弥皆遣使上书言モ奴复连发大兵侵击乌孙取车延恶师地收人民去使使谓乌孙趣持公主来趣读曰促欲隔绝汉昆弥愿发国半精兵自给人马五万骑尽力击モ奴惟天子出兵以救公主昆弥汉兵大发十五万骑五将军分道并出遣校尉常惠使持节护乌孙兵昆弥自将翕侯以下五万骑从西方入至右谷蠡王庭获单于父行及嫂居次王黎汗都尉千长骑将以下四万级马牛羊驴橐驼凡获千馀万头乌孙皆自取其所虏获焉兵乃止)。

地节二年车师王乌贵立与モ奴结婚姻汉遣侍郎郑吉校尉司马(音许吏切)将免刑罪人田渠犁积欲以攻车师至秋收吉发城郭诸国兵万馀人自与所将田士千五百人共击车师攻交河城破之王尚在其北石城中未得会军食尽吉等。且罢兵归渠犁田收秋毕复发兵攻车师王於石城王闻汉兵。且至北走モ奴祁连求救未为发兵王来还与贵人苏犹议欲降汉恐不见信苏犹教王击モ奴边国小蒲类斩首略其人民以降吉车师旁小金附国随汉军後盗车师车师王复自请击破金附モ奴闻车师降汉发兵攻车师吉引兵北逢之モ奴不敢前吉即留一候与卒二千人留守王吉等引兵归渠犁车师王恐モ奴兵复至而见杀也。乃轻骑奔乌孙吉即迎其妻子置渠犁东奏事至酒泉有诏还田渠犁及车师益积以安西国侵モ奴吉还传送车师王妻子诣长安赏赐甚厚每朝会四夷常尊显以示之,於是吉始使吏卒三百人别田居车师得降者言单于大臣皆曰:车师地肥美近モ奴使汉得之多田积必害人国不可不争也。果遣骑来击田者吉乃与校尉尽将渠犁田士千五百人往田モ奴复益遣骑来汉田卒少不能当保车师城中モ奴将即其城下谓吉曰:(即就也。)单于必争此地不可田也。围城数日乃解後常数千骑往来守车师吉上言车师去渠犁千馀里间以山河(间隔也。立居苋切)北近モ奴汉兵在渠犁者势不能相救愿益田卒公卿议以为道远烦费可。且罢车师田者遣诏长罗侯(常惠也。)将张掖酒泉骑出车师北千馀里扬威武车师旁胡骑引兵去吉乃得出归元康三年先零与诸羌共盟誓将欲寇边帝闻使光禄大夫义渠安国(义渠姓也。)将兵观之安国至召先零豪四十馀人斩之因放兵击其种斩首千馀级,於是诸羌怨怒遂寇金城乃遣赵充国与诸将将兵六万人击破平之。

神爵元年三月西羌反发三辅中都官徒弛刑及应募飞射士羽林孤儿胡越骑三河颍川沛郡淮阳汝南材官金城陇西天水安定北地上郡骑士羌骑诣金城遣後将军赵充国强弩将军许延寿击之甘露二年四月遣护军都尉禄将兵击珠崖。

元帝建昭三年秋使护西城骑都尉甘延寿副校尉陈汤(言延寿及汤本充西域之使故先言使而後序其官职及姓名也。)桥发戊己校尉屯田吏士及西域胡兵攻郅支单于(桥与矫同矫诈也。实不奉诏诈以上命发兵故言矫发也。戊己校尉者镇安西域无主治处也。亦犹甲乙等名有方位而戊与己四季寄王故以名官也。时有戊校尉。又有己校尉位在中央今所置校尉处三十六国之中。故曰:戊己也。郅音质)各斩其首传诣京师县蛮夷邸门。

成帝时陈立为太守立临邛人前为连然长不韦令(皆益州县也。)蛮夷畏之及至谕告夜郎王兴兴不从命立请诛之未报乃从吏数十人出行县(行音下更切)至兴国。且同亭(。且音子余切)召兴兴将数千人往至亭从邑君数十人入见立数责因断头(数音所具切)邑君曰:将军诛亡状为民除害愿出晓士众以兴头示之皆释兵降(释解也。)钩町王禹漏卧侯俞震恐入粟千斛牛羊劳吏士还归郡兴妻父翁指与兴子邪务收馀兵迫胁旁二十二邑反至冬立奏募诸夷与都尉长史分将攻翁指等翁指据为垒立使奇兵绝其粮道纵反间以诱其众(间音居见切)都尉万年曰:兵久不决费不可共(共供也。)引兵独进败走趋立营(趋读曰趣趣向也。)立怒叱戏下令格之(戏音许宜切。又音麾)都尉复还战立引兵救之时天大旱立攻绝其水道蛮夷共斩翁指持首出降立已平定西夷徵诣京师。

平帝元始中车师後王国有新道出五船北通玉门关往来差近戊己校尉徐普欲开以省道里半避白龙堆之厄车师後王姑句(音钩)以道当为拄置(拄者支柱也。言有所置立而支拄於己故心不便也。拄音竹羽切。又竹具切其字从手而读之者,或不晓以拄为梁拄反分破其句言置拄于心皆失之矣。)心不便也。地。又颇与モ奴南将军地接普欲分明其界然後奏之召姑句使证之不肯系之姑句数以牛羊赇吏求出不得姑句家矛端生火其妻脱紫陬(陬音子侯切)谓姑句曰:矛端生火此兵气也。利以用兵前车师前王为都护司马所杀今久系必死不如降モ奴即驰突出高昌壁入モ奴。又去胡来王唐兜国比大种赤水羌(比近也。音皮寐切)数相寇不胜告急都护都护但钦不以时救助唐兜困急怨钦东守玉门关玉门关不内即将妻子人民千馀人亡降モ奴モ奴受之而遣使上书言状是时新都侯王莽秉政遣中郎将王昌等使モ奴告单于西域内属不当得受单于谢罪执二王以付使者莽使中郎将王萌待西域恶都奴界上逢受(逢受谓先至待之逢见即受取也。)单于遣使送因请其罪(请免其罪)使者以闻莽不听诏下会西域诸国王陈军斩姑句唐兜以示之。

●卷九百八十三

○外臣部 征讨第二

後汉光武建武十年正月モ奴左南将军将数千骑救卢芳将贾览於向柳大司马吴汉率捕虏将军王霸等五将军与战于平城下破之追出塞斩首数百级。

十三年汉复将弛刑徒起亭障自代至平城三百馀里凡与モ奴乌桓大小数十百战。

十一月先零羌寇金城陇西中郎将来歙率诸将击羌於五大破之(陇西襄武县有五聚)。

十一年先零羌寇临洮陇西太守马援破降之徙置天水陇西扶风三郡。

十二年武都参狼羌反陇西太守马援讨降之。

十九年九月西南夷寇益州郡(故城在今昆州晋宁县是)遣武威将军刘尚讨之二十一年正月诸夷悉平。

二十一年四月安定属国胡叛屯聚青山(青山在今庆州马岭县西北)遣将兵长吏陈讨平之(音欣)。

十月遣伏波将军马援出塞击乌桓不克。

二十三年正月南郡蛮叛遣武威将军刘尚讨破之徙其种人於江夏(郡名故城在今安州梦县东南)。

十二月武陵蛮叛寇掠郡县遣刘尚讨战于沆水(武陵郡今郎州也。沆水名出东北过临洮县至长沙洞庭湖)尚军败殁。

二十四年七月武陵蛮寇临洮遣谒者李嵩中山太守马成讨蛮不克,於是伏波将军马援率四将军讨之。

二十五年十月叛蛮悉降。

中元元年十二月参狼羌寇武都败郡兵陇西太守刘盱遣军救之及武都郡兵讨叛羌皆破之,於是军遂班师。

明帝以中元二年二月即位九月烧当羌寇陇西败郡兵于允衙(县名属金城郡)遣谒者张鸿讨叛羌于允吾(县名属金城郡)十一月遣中郎将窦固捕虏将军马武等二将军讨烧当羌(明年七月大破之)。

永平元年(史不书月)辽东太守祭肜使鲜卑击赤山乌桓大破之斩其渠帅(赤山在辽东西北数千里)。

是年复遣中郎将窦固捕虏将军马武等击滇吾於西邯大破之始复夷叛益州刺史发兵讨破之斩其渠帅传首京师。

十五年帝欲遵武帝故事击モ奴通西域以窦固明习边事(固旧随融在河西晓知边事)拜为奉车都尉以骑都尉耿忠为副(忠之子)谒者仆射耿秉为驸马都尉秦彭为副皆置从事司马并出屯凉州明年固与忠率酒泉敦煌张掖甲卒及卢水羌胡(案湟水东经临羌县故城北。又东卢溪水出西南卢川即其地也。)万二千骑出酒泉塞耿秉秦彭率武威陇西天水募士及羌胡万骑出居延塞(居延塞在今甘州张掖县东北)太仆祭肜度辽将军吴棠将河东北地西河羌胡及南单于兵万一千骑出高阙塞(高阙山名在朔方北)骑都尉来苗护乌桓校尉文穆将太原雁门代郡上谷渔阳右北平定襄郡兵及乌桓鲜卑万一千骑出平城塞固忠至天山(即祁连山也。今在西川交河县东北今名祁县罗漫山)击呼衍王斩首千馀级呼衍王走追至蒲类海(蒲类海今名婆悉海在庭州蒲昌县东南也。)留吏士屯伊吾卢城(伊吾今伊州县也。本モ奴地明帝置宜禾都尉以为屯田故地今伊州纳职县伊吾故小城地也。)耿秉秦彭绝漠六百馀里至三水楼山(モ奴山名)来苗文穆至モ奴河水上虏皆奔走十六年命将帅北征モ奴取伊吾卢城。

十七年十一月遣奉车都尉窦固驸马都尉耿秉骑都尉刘张出敦煌昆仑塞(昆仑山名因以为塞在今肃州酒泉县西南山有昆仑之体故名之周穆王见西王母于此山有石室王母台)击破白山虏於蒲类海上遂入车师。

章帝建初元年正月酒泉太守彭讨击车师大破之。

二月武陵澧中蛮陈从等叛十月郡兵讨破降之。

九月永昌哀牢夷叛明年三月永昌越益州三州民夷讨叛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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