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乖崖集凡例续4

张乖崖集凡例续4

  正月,真宗奉天书发京师,西祀汾阴。

  二月,祭后土地祗。大赦天下,文武官并迁秩(长编卷七五,《宋史》卷八真宗三)。上贺祀后土礼毕大赦表。

  本集卷十贺祀后土礼毕大赦表:今月日,密院递到祀后土礼毕赦书一道,臣当时集军州官吏、僧道、百姓宣谕讫。

  按,本集中,此表在谢除礼部尚书表后,然大赦在二月,羣臣以此迁秩在四月;观表中语,在二月祀汾阴后不久,故置于二月。

  四月,真宗回至东京。羣臣用二月赦书,咸以次迁秩。进礼部尚书,上表谢之。长编卷七八大中祥符五年七月乙酉注:咏为礼书,乃四年四月也。

  钱铭:祀汾阴,加礼部尚书。

  本集卷十谢除礼部尚书表:蒙恩特授臣礼部尚书,加食邑三百户。

  真宗遣侍御史赵湘到升州,抚问咏病,上状谢之。

  本集卷十一升州谢恩抚问状:四月日,侍御史赵湘到州,奉传圣旨,抚问臣:「治郡不易,头上疮子痊否□」

  按,此状在谢进文字赐诏奖谕状后。三年二、三月连续遣使至升州,咏进文字即三月使者之促。此状中,无「信使纔回,中贵又至」之类语;且连续数月,月遣一使抚问,亦觉太过。是以此状必不作于三年也。此状又在谢赐衣袄状前,所赐衣袄乃初冬衣袄,而咏于大中祥符五年八月罢任,是年不能得赐初冬衣袄也。谢赐衣袄状之后为病疮乞任使状,故谢赐衣袄状应在升州时上者。是以升州谢恩抚问状当上于四年也。

  八月,得赐初冬衣袄,上状谢之。

  本集卷十一谢赐衣袄状:今月日,某官至,伏奉诏书,赐臣簇四鵰儿细锦绵旋襕一领,大绫夹袜头袴一腰,并屯驻驻泊本城军员等初冬衣袄。

  按,据长编卷五五咸平六年六月记事,赐初冬衣袄在八、九月间。姑系之八月。

  大中祥符五年,壬子,公元一○二一年,六十七岁。

  三月,真宗御崇政殿,亲试礼部合格贡举人,得进士建安徐奭而下及第者百人,同出身者二十六人,诸科及第者三百二十四人,同出身者五十二人(长编卷七七)。

  咏奖拔之彭乘,为是年进士。

  四月,令升州葺茅山宫观(长编卷七七)。

  六月,诏:诸军故断手足以避征役及图徙便郡者,自今决讫,并隶本军下名,罪重者从重断,伤残甚者决配本乡五百里外牢城。从知升州张咏之请也。

  此载长编卷七八与宋会要刑法四之五。

  八月,罢知升州,以薛映代之。

  钱铭:厥疾增剧,乞还京,自草奏书,求分司洛下,诏不允。

  韩碑:以疡疾甚,上章求分司西京。上闵之,亟令代还。

  《宋史》本传:上闻咏脑疡甚,悯之,令薛映驰驿代还。

  长编卷七八大中祥符五年八月:知升州张咏头疡甚,饮食则楚痛增剧。御下急峻,宾僚少不如意者,动加诟詈。通判成悦为吏勤事,而咏性躁果,刑讼多出独断,悦尝以法规正,无所阿顺,咏不礼焉,人颇少之。咏累求分务西洛,壬寅,命工部侍郎、集贤院学士薛映代之。映告谢便坐,自言久历外任,求领近职。翌日,授枢密直学士,仍令驰驿以往。映至升州,言官有牛赋民出租,牛死,租不得蠲。上览奏矍然曰:「此岂朝廷所知耶!」遂诏诸州条上,悉蠲之。以下事,乃泳在升州时所为,年月无考,附于罢任时。

  《东轩笔录》卷十:有范延贵者为殿直,押兵过金陵,张忠定公咏为守,因问曰:「天使沿路来,还曾见好官员否□」延贵曰:「昨过袁州萍乡县,邑宰张希颜著作者,虽不识之,知其好官员也。」忠定曰:「何以言之□」延贵曰:「自入萍乡县境,驿传桥道皆完葺,田莱垦辟,野无堕农;及至邑,则鄽肆无赌博,市易不敢谊争;夜宿邸中,闻更鼓分明,以是知其必善政也。」忠定大笑曰:「希颜固善矣,天使亦好官员也。」即日同荐于朝。希颜后为发运使,延贵亦合门祗候,皆号能吏也。

  江邻几《杂志》:张咏知江宁府,僧陈牒出,公据判送司理院勘杀人贼。翌日,羣官聚厅,不晓其故。乖崖召僧至,讯云:「作僧几年□」对曰:「七年。」复讯之云:「何故额上有系头巾痕□」僧惶怖服罪。至今案牍尚在。

  按,《涑水记闻》卷七载此事,不言咏任何职,且较此为详。《五朝名臣言行録》卷三载此事,注出记闻。元张光祖《言行龟鉴》卷七记此事,同于记闻,然首句云「张忠定知益州时」,当误。

  宋祝穆《方舆胜览》卷十四建康府亭台:折柳亭,张忠定建,为祖饯之所。

  《宋史》卷二七二曹克明传:迁供备库使,江、淮、两浙都大提举捉贼。克明使人捕贼,辄出私钱资之,以故人人尽力。视贼中趫勇者,释缚,使遗捕其党,前后获千余人。知江宁府张咏以其事闻,赐钱四十万,领平州刺史,知辰州。

  十月,真宗言天尊下降,札示中外,大赦天下(长编卷七九,《宋史》卷八真宗三)。

  十一月,真宗于朝元殿恭谢玉皇,奉天书行事。内外文武官并进阶、勋、爵、邑有差。授通奉大夫,加食邑五百户,上表谢之。

  按,此据长编卷七九舆本集卷十谢加阶食邑表。谢表无年月,然语有「仙祖来格」云云,故当在此时。

  十二月,作景灵宫。立德妃刘氏为皇后(《宋史》卷八真宗三,长编卷七九)。

  按,景灵宫乃为供奉十月下降之天尊--圣祖赵玄朗而建。刘后于真宗死后,专权十年,谥章献明肃,乃北宋第一位掌权的皇后。其死后仁宗方亲政。

  大中祥符六年,癸丑,公元一○二二年,六十八岁。

  还京七月,因病不能朝谒。

  二月,上状请知外藩。

  《宋史》本传:以疾未见,恨不得面陈所蕴,乃抗论言:「近年虚国帑藏,竭生民膏血,以奉无用之土木,皆贼臣丁谓、王钦若启上侈心之为也。不诛死,无以谢天下。」章三上,出知陈州。

  《渑水燕谈録》卷二:忠定公后自金陵入,苦脑疽,未陛见,御史合门屡有奏,上宽其告,俾养疾。公恨不得面陈所怀,乃抗论:「近年以来,虚国家帑藏,竭生民膏血,以奉无用之土木,皆丁谓、王钦若启上侈心之所为也。不诛死,无以谢天下。」章三上,不报,出知陈州。

  按,《宋朝事实类苑》卷十六与《五朝名臣言行録》卷三均载此事,均注出《渑水燕谈録》。

  本集卷十一病疮乞任使状:臣赋分本微,长年多疾。昨因增剧,洪恩特赐于替归。至此未廖,中旨累加于存恤。而况千官事主,古有定规,百门不朝,理合去职。臣自到双阙,已是半年,未能暂人于金门,未得一亲于凤扆,心绪若失,徊惶可知。乞降明勑,差知外藩。

  按,本集卷十陈州谢到任表云「到阙七月,不赴朝参」;而比状云「半年」。咏得知陈州在三月,故此状当上于二月也。

  三月十六日,差知陈州(今河南省淮阳县)。

  本集卷十辞赴陈州表:三月十六日,中使传宣安慰臣,及赐臣勑牒一道,差知陈州,仍放朝辞。

  进奏院递到官告三通,赠咏父景太常卿,母谢氏追封新昌郡太夫人,妻王氏进封太原郡夫人。上表谢之。

  按,此据本集卷十谢封赠表。谢表无年月,在谢加阶食邑表后,辞赴陈州表前。辞赴陈州表乃四月所上,则此表当上于五年十一月后,六年四月前。考表内有「少宽南顾之忧」云云,则知陈州之命当已下矣,是当在三月十六日后。故置于三月。

  四月十四日,离开封,坐船赴陈州上任。临行上表辞之。

  本集卷十陈州谢到任表:臣已于四月十六日到州署事讫。臣举家顺水,信宿到官。

  本集同卷辞赴陈州表:今则见促,舟人已装行具。

  十六日,到陈州署事。上表谢之。

  此据本集卷十陈州谢到任表。

  八月,上言上状祠部事。

  宋会要职官四之二、仪制五之一○、仪制七之二三:八月,礼部尚书、知陈州张咏言:「臣官忝尚书,祠部,本部子司,每有公事,并是申状,体似未顺。今请应丞郎、尚书知外州,除都省依旧申状外,若本曹,欲止判检,令以次官状申。」从之。

  长编卷七八大中祥符五年七月乙酉:诏:「尚书、丞郎、两省给谏知州府,而本部郎中、员外郎及两省六品以下官充本路转运使副者,承前例须申报。虽职当统摄,方委于事权,而官有等差,宜明于品级。自今知制诰、观察使已上知州府处所申转运司状,并止署按检,令通判已下署衔供申。如转运使官秩在上者,不用此令。」其后,张咏以礼部尚书知陈州,凡有祠部事,皆申公状,咏因上言:「臣官忝六曹,祠部乃本行司局,而例申公状,似未合宜。望自今尚书、丞郎知州者,除申省外,其本行曹局止署按检。」从之。

  按,此下原注;「张咏事,本志在六年,今并书。」又「知陈州」作「知升州」,今据宋会要改正之。

  大中祥符七年,甲寅,公元一○一四年,六十九岁。

  正月,真宗奉天书发京师,赴亳州太清官。

  二月,真宗回至东京,飨太庙,恭谢天地,大赦天下。

  三月,羣臣以次加恩。

  五月,命宰相王旦为兖州景灵宫朝修使。

  六月,王旦辞行,赴兖州(《宋史》卷八真宗三,长编卷八二)。

  六月,罢枢密使王钦若、陈尧叟。兵部尚书寇准为枢密使、同平章事,王旦荐之也(长编卷八二,《宋史》卷八真宗三、卷二一○宰辅一)。

  长编卷八四大中祥符八年四月壬戌:准之未为枢密使也,旦尝得疾,久不愈,上命肩舆入禁中,使其子雍与直省吏扶之,见于便殿,劳问数四,因曰:「卿今疾亟,万一有不讳,使朕以天下事付之谁乎□」旦谢曰:「知臣莫如君,惟明主择之。」再三问,不对。上曰:「张咏何如□」不对。又问:「马亮何如□」不对。上曰:「试以意言之。」旦强起举笏曰:「以臣之愚,莫若寇准。」上怃然有间,曰:「准性刚褊,卿更思其次。」旦曰:「他人,臣所不知也。臣病困,不任久侍。」遂辞退。八月,秘书监分司西京杨亿以疾愈求入朝。命亿知汝州(长编卷八三)。九月,真宗尝观书龙图阁,得王禹偁章奏,嗟美切直,因访其后。宰相王旦、向敏中言,其子嘉言举进士及第,为江都尉,颇勤词学,而家贫母老。召对,特授大理评事。

  按,此据长编卷八三,宰相名据《宋史》卷二一○宰辅一。

  以下事均在陈州所为,附于此。

  《苕溪渔隐丛话》前集卷二五引陈辅之诗话:萧楚才知溧阳县,时张乖崖作牧。一日召食,见公几案有一绝云:「独恨太平无一事,淮阳闲杀老尚书。」萧改「恨」作「幸」字。公出视藁,曰:「谁改吾诗□」左右以实对。萧曰:「与公全身。公功高位重,奸人侧目之秋;且天下一统,公独恨太平,何也□」公曰:「萧弟,一字之师也。」

  按,诗见本集卷三,题为游赵氏西圜,该句作「方信承平无一事」。《青箱杂记》卷七与诗话总龟卷三一亦载此事,二书略同。《青箱杂记》云:乖崖张公咏,晚年典淮阳县,游赵氏西园,后一年捐馆,亦诗谶也。故系有关此诗之事于咏死前一年的大中祥符七年。又明刘宗周《人谱类记》卷五记警疏诞第八所载,与丛话略同。

  《能改斋漫录》卷十二:乖崖公张咏,尝典陈州。漕使检点米仓,见近纳不当支者有新印。疑而诘主吏,吏答以月支官吏俸米。漕移文诘公,公批于后曰:「国家养贤,不与士卒同,付案不行。」实时遣送漕,自出衙门,坐于楼下,俟送漕使。漕使不得已,仓皇而行。

  大中祥符八年,乙卯,公元一○。一五年,七十岁。

  去年冬暮,杨亿在汝州有书寄咏,回答汝州杨大监书。

  按,此据本集卷七。答书云「张老子今年七十矣」,故当在今年。亿寄书在「冬暮」,回书则当在年初矣。儒林公议卷上与《湘山野録》卷中亦载此事,并均引其文,然不出本集卷七所载。儒林公议云「张咏正直少合,与杨亿颇相知善」,下即引咏答亿书中语,继曰:「亿文词侈博,落笔即成,生平纂集数百卷,其劬劳至矣;然皆声韵偶丽,编组事物,鲜有及理之文。咏之书亿,其真益友之言欤!」《湘山野録》则曰:「其语直气劲,如乖崖之在目。干宝晋书称王献之尝云:『吾于文章书札,识人之形貌情性。』真所谓也。」

  四月,以枢密使、同平章事寇准为武胜军节度、同平章事。准恶三司使林特奸邪,数与忿争。特方有宠,真宗不悦,谓王旦等曰:「准年高,屡更事,朕意其必能改前非,今观所为,似更胜于畴昔。」旦等曰:「准好人怀惠,又欲人畏威,皆大臣所当避,而准乃以为己任,此其所短也。非至仁之主,孰能全之!」王钦若、陈尧叟并为枢密使、同平章事(长编卷八四,《宋史》卷八真宗三)。

  五月,命寇准知河南府,兼西京留守司事。废内侍省黄门,其高班内品,改为前殿祗候高班内品(长编卷八四)。

  真宗遣使到陈州传宣抚间咏疾病,上状谢之。

  本集卷十一陈州谢传宣抚问状:今月,得内侍高品岑素到州传宣抚问臣:「头上疮子可杀疼痛□好自将治」者。今春已来,其候稍变。盖由癖路渐滑,头疮益深,一饭沾唇,则终朝脑痛,勺水入口,则连夜血流。直缘漏胁之痾,莫责神医之効,以至形容低劣,步履艰难。按,此状无年月,从所言病情看,当在卒年也。既曰「内侍高品」,又曰「今春已来」,则当在四、五月间。姑系之内侍高班改名时。

  七月,少时同学傅霖来访。

  《苕溪渔隐丛话》前集卷二五引《西清诗话》:张乖崖少与逸人傅霖同学。公既显达,求霖,三十年不可得。作忆霖诗云:「寄语巢由莫相笑,此生终不羡轻肥。」晚年守宛丘(即陈州),有被褐骑驴,叩门大呼曰:「语尚书,青州傅霖。」阍吏走白,公曰:「傅先生天下士,汝何人,敢呼姓名!」霖笑曰:「别子一世,尚尔童心。是岂知世间有我哉!」公曰:「何昔隐今出□」霖曰:「子将去,来报子耳!」公曰:「咏亦自知之。」霖曰:「知复何言!」后一月,公薨。

  《东都事略》与《宋史》本传:初,咏与青州傅霖少同学,霖隐不仕。咏既中第,致位光显,散遣亲密,四方求霖者三十年不可得。咏守陈,一日,霖来谒,阍吏走白咏,咏责吏曰:「傅先生天下贤士,吾尚不得而友,汝何人,敢姓名乎□」霖笑曰:「别子一世,尚尔耶□是岂知世间有傅霖者乎□」咏且间:「昔何隐□今何出□」霖曰:「子将去矣,来报子尔。」咏曰:「咏亦自知之。」霖曰:「知复何言!」翌日而去。后一月而咏卒。

  按,诗见本集卷五,题为寄傅逸人。云咏求霖三十年不可得,误。本集中,有寄傅逸人诗八首。本集卷三每忆家园乐蜀中寄傅逸人之二末注云:「淳化末,余直宥密,使人密诱傅,意勉之仕进。傅以为荐已是相污也,虚名何济。遂止。」足证张咏与傅霖有联系。至云咏卒前霖来探望,则或有之矣。

  八月一日戊寅,卒于陈州理所,年七十。六日癸未,陈州上报朝廷,赠尚书左仆射。

  宋状:以大中祥符八年八月一日齐终于理下,享年七十。呜呼,景命弗究,宗工其萎,如仁均哀,歼我何赎□邦人改祠而为讳,道路举音以过丧。真宗闻讣震嗟,追赠尚书左仆射。钱铭:至大中祥符八年八月一日,弃馆舍于理所,享年七十。诏赠尚书左仆射。长编卷八五大中祥符八年八月癸未:陈州言,知州、枢密直学士、礼部尚书张咏卒。赠左仆射。

  累阶至正奉大夫,累勋至上柱国,累爵至开国公,累食邑至三千七百户,食实封四百户。

  钱铭:公累阶至正奉大夫,累勋至上柱国,累爵至开国公,累食邑三千七百户,食实封四百户,五福俱集。少多奇节,历八座之重,受二圣之知,所恨者不至三事,晚婴奇疾耳。

  宋状:公阶至正奉大夫,勋上柱国,爵开国公,食封户三千七百,实户四百。真宗尝称咏才任将相,不尽其用,至是大痛惜之。

  长编卷八五大中祥符八年八月癸未:上尝称咏才任将帅,以疾不尽其用。《宋史》本传:真宗尝称其材任将帅,以疾不尽其用。

  宋状:惜其未极柄用,遽愆腠理,上欲以为相者数矣,天之不慭也。悲夫!韩碑:上尝称公有将相器,以疾未及用,至是大痛惜之,命优赠官。

  临终上疏,请斩丁谓以谢天下。

  长编卷八五大中祥符八年八月癸未,咏临终奏疏言:「不当造宫观,竭天下之财,伤生民之命。此皆贼臣丁谓诳惑陛下,乞斩谓头,置国门以谢天下,然后斩咏头,置丁氏之门以谢谓。」上亦不以为忤云。

  按,此下注云:「斩丁谓事据记闻,所云临终奏疏则欧靖《圣宋掇遗》及《国老闲谈》所载也」见《涑水记闻》卷七与《国老谈苑》卷一。

  或言在陈州颇营市产业,侵刻细民。

  长编卷八五大中祥符八年八月癸未,咏素以介洁著称,晚年在陈州,颇营市产业,或侵刻细民,时论惜之。

  按,《后山谈丛》卷三载:「乖崖在陈,一日方食,进奏报至,且食且读,既而抵案恸哭,久之,哭止,复弹指骂詈久之。乃丁晋公逐莱公也。乖崖知祸必及己,乃延三大户于便坐,与之博,袖间出彩骰子,胜其一坐,乃买田宅为归计以自污。晋公闻之,亦不害也。余谓此智者为之,贤者不为也。贤者有义而已,宁避祸哉□祸岂可避耶□」《五朝名臣言行録》卷三亦载此事,注出谈丛。然宋洪迈容斋随笔卷八谈丛失实条辨此事云:「按张公以祥符六年知陈州,八年卒。后五年当天禧四年,寇公方罢相,旋坐贬,岂有所谓乖崖自污之事□」洪迈并指出谈丛误记之因:「盖前辈不家藏国史,好事者肆意饰说为美听,疑若可信,故误人纪述。」李焘湖北漕司乖崖堂记云:「旧史恨复之卞急躁竞,此盖当时奴婢小人私谤窃议,果不足信。」且极力推崇张咏。然长编载咏在陈州营市产业事。要之,咏晚年营市产业,事或有之,云为避祸,则误,洪迈辨之极是。

  《容斋三笔》卷五张咏传:张忠定咏,为一代伟人,而治蜀之绩,尤为超卓。然实录所载,了不及之,但云出知益州,就加兵部郎中,入为户部,后马知节自益徙延,难其代,朝廷以咏前在蜀,寇攘之后,安集有劳,为政明肃,远民便之,故特命再任而已。国史本传略同,而增书促招安使上官正出兵一事。皆诋其知陈州营产业,且与周渭、梁鼎辈五人同传。殊失之也。史氏发潜德之幽光,为有负矣。尝自言幸生明时。

  《东都事略》与《宋史》本传:少学击劔,好为大言,喜事奇节。尝谓其友人曰:「张咏幸生明时,读典坟以自律,不尔,则为何人邪?」故其言曰:「事君者,廉不言贫,勤不言苦,忠不言己効,公不言己能,斯可以事君矣。」

  蜀人闻其卒,罢市号恸,建大斋会,置遗像,事之如生。

  韩碑:公之亡也,蜀民闻之,皆罢市号恸,得公遗像,置天庆观之仙游阁,建大斋会,事之如生,至今不懈。

  《五朝名臣言行録》卷三引语录、《《永乐大典》》卷一八二二三封寄画像引宋张咏语录:讣至,蜀人罢市号恸。(僧正)希白为公设大斋会,请知府凌策谏议发开所留文字,乃公画像,衣兔褐,系绦草裹,自为赞曰;「乖则违俗,崖不利物,乖崖之名,聊以表德。」因号乖崖公。遂画于天庆观仙游阁。又九曜堂皆画公像,府衙之东南隅又有祠堂,皆后人思公而为之。

  年谱后录

  宋真宗天禧元年,丁巳,公元一○一七年,咏死后二年。

  四月,王曙治蜀,民安其政,以比张咏,号前张后王(长编卷八九,《宋史》卷二八六本传)。

  《五朝名臣言行録》卷四王曙条引名臣传:公知益州,贼、盗、赃无轻重一切戮之,蜀中股粟。不数月,贼屏窜,列郡皆外户不闭。先是,张咏守蜀,季春粜廪米,其价比时估三之一,以济贫民;凡十户一保,一家犯罪,一保皆坐不得粜,民以此少敢犯法。至是,献议者改咏之法,穷民无所济,复为盗。公奏复之。

  《东都事略》卷五三王曙传:知益州,为政严平而不可犯,人以比张咏,为之谣曰:「蜀守之良,前张后王。惠我赤子,而无流亡。何以报之,俾寿而昌。」

  按,王曙乃寇准女婿也。

  天禧四年,庚申,公元一○二○年,咏死后五年。

  权葬于陈州宛丘县孝悌乡谢村里。

  钱铭:以天禧四年八月二十九日,权葬于陈州宛丘县孝悌乡谢衬里也。

  宋状:以天禧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权窀于陈州宛丘县孝悌乡谢村焉,从宜也。

  按,铭、状所载,葬处同,而葬日则异。未知孰是。

  宋仁宗天圣三年,乙丑,公元一○二五年,咏死后十年。

  八月,知益州薛田言:「本州岛发解举人,自张咏以来,例给官券至京师。今得三司移文,乃责吏人偿所给官物,恐非朝廷之意,」仁宗曰:「汉贡士,皆郡国续食,今独不能行之远方耶□其令悉蠲之!」(长编卷一○三,宋会要选举一五之五)。

  天圣四年,丙寅,公元一○二六年,咏死俊十一年。

  三月,薛奎以枢密直学士知益州,至天圣六年三月。其临事持重明决,蜀人以张咏比之(长编卷一○四、一○六,《东都事略》卷五三本传)。

  宋仁宗庆历四年,甲申,公元一○四四年,咏死后二十九年。

  十二月,文彦博为枢密直学士,知益州,至庆历七年三月,为右谏议大夫,除枢密副使(长编卷一五三、二八○,《名臣碑传琬琰集》下编卷十二实录文彦博传,《宋史》卷二一一宰辅二)。

  东斋记事卷四:文潞公守成都,僧司因用张咏故事,请作大事,公许之。四路州军,人众悉来观看,填溢坊巷,有践踏至死者。客店求宿,一夜千钱。自张公至是,四五十年间,蕃滋不啻数千百倍。地不加广而人众如此,取之又日益多,可不虑哉!

  《容斋三笔》卷五张咏传:文潞公云:予尝守蜀,覩忠定之像,遗爱在民,钦服已甚。

  宋仁宗皇佑元年,已丑,公元一○四九年,咏死后三十四年。

  十二月,知益州田况撰张尚书写真赞,并张咏自赞,一同刊石,置于有咏画像之天庆观中(《全蜀艺文志》卷四四下)。

  皇佑二年,庚寅,公元一○五○年,咏死后三十五年。

  十一月,召枢密直学士、给事中、知益州田况权御史中丞。益州自李顺、王均再乱,人心易摇,守臣得便宜从事,多擅杀以为威,虽小罪,犹并妻、子徙出蜀,至有流离死道路者。田况在蜀逾二年,拊循教诲,非有甚恶,不使东迁。蜀人尤爱之,以继张咏(长编卷二八九,《临川先生文集》卷九一田况墓志铭,《东都事略》卷七○本传)。

  按,田况何时知益州,史未明载。长编卷一六四载,庆历八年(一○四八)四月,知益州、刑部郎中程勘落枢密直学士,知凤翔府。自庆历八年至皇佑二年,恰「逾两年」,故田况知益州当在庆历八年四月。

  田况撰《儒林公议》卷上:张咏所临之郡,无不完浃,前后民爱之如父母。再治蜀,恩威条教,动皆可纪,益人至今谣慕,比户画像祠之,以谓诸葛武侯之后无逮之者。蜀人性游侈,尝亲舂以勤啬教之,民皆感其意焉。

  皇佑三年,辛卯,公元一○五一年,咏死后三十六年。

  追谥张咏忠定。

  韩碑:仁宗朝,追谥忠定。

  湖北漕司乖崖堂记:追谥忠定,则皇佑三年诏也。

  《公是集》卷四一张忠定谥议:自宋兴以来且百年,言治者甚众,其直己以事上,尽心以抚下,生有荣名,死有遗爱者,尚书殆无与并焉。

  同书同卷巷议:巴蜀再叛,百姓凋弊,盗贼满野。时尚书受命治之,单车到府,城无居民,库无金帛,仓无见粟,而羣孽在外。尚书能安而辑之,威而怀之,盗贼殄灭,善民得职,至今蜀之人称之若神明,不可谓无功也。呜呼!方尚书之时,乘乱败剽劫之后,公私埽地。然尚书外御寇,内治民,克成厥功。今居平地,因承平之资,盗贼发,辄更数十郡,杀官吏,辱士大夫,恶不忍言。长吏以下,或开门迎送,具牛酒过兵,可哀也。

  按,其时宋廷录功臣子孙,而不及赵普、寇准、张咏,刘敞因是而作巷议,认为是「有司之失」。文内极赞赵、寇、张三人。今仅录有关咏之部分。

  宋仁宗嘉佑四年,己亥,公元一○五九年,咏死后四十四年。

  改茶法,收茶税,崇阳民受惠,立庙祠之(《补笔谈》,《宋史》卷一八四食货下六茶下)。知成都府王素始大建张咏祠于府治之东,又取咏治蜀断语可为后法者,凡百三十首,图于壁。落成之日,人无幼艾,争捧牢酒,或喜或泣,列拜于庭(《全蜀艺文志》卷三七下王刚中张忠定公祠堂记)。

  按,王素乃王旦季子,《宋史》卷三二○有传。

  《方舆胜览》卷五一成都府祠庙张忠定祠:嘉佑四年,建祠于马务街。龙图学士刘公,又从而洁完之,庀事益光(《全蜀艺文志》卷三七下杨天惠张忠定公祠堂记)。

  按,据《宋史》卷三三二刘庠传,「刘公」当为刘庠也。其事在神宗时期,具体时间不明,姑附此。宋英宗治平二年,乙巳,公元一○六五年,咏死后五十年。

  七月,韩绛为权三司使。韩绛在成都凡再岁。始,张咏以券给贫民,令春籴米、秋籴盐。岁久,券皆转入富室。绛削除旧籍,召贫民别予券,且令三岁视贫富转易之。豪右不得逞(长编卷二○五,《宋史》卷三一五本传)。

  宋神宗熙宁三年,戊申,公元一○六八年,咏死后五十三年。

  七月,韩琦判大名府,至熙宁六年二月,徙判相州(《宋史》卷三一二本传,长编卷二四二)。判大名府期间,应咏曾孙、元城主簿尧夫之请,撰咏神道碑铭。

  韩碑:某向守大名,其孙尧夫,主簿元城,一日,具书来告曰:「尧夫之曾祖,昔事太宗、真宗朝,勤劳内外,有大名于天下。而自葬距今,历年久矣,墓碑之刻,阙然未立,请书其实,以表神道,固祖烈之益光也。」某尝总领史局,观所载公文武大节,颇亦详矣,然其绝异之政,与夫遗爱之迹,较然着于人听者,犹未完悉。今得与巨贤论次而发扬之,以昭示于后世,诚所愿已。宋神宗元丰三年,庚申,公元一○八○年,咏死后六十五年。

  九月,知崇阳县王欲作张忠定公祠堂记。

  《张乖崖事文录》卷三、本集附集卷三王欲张忠定公祠堂记:流风善政,遗之至今,虽三尺童子能传。公之祠不独着邑人之不忘,而将广其传也。

  宋徽宗崇宁四年,乙酉,公元一一○五年,咏死后九十年。

  知成都府虞策修张咏祠堂,以知华阳县事李孟侯董匠事。凡葺屋七十楹,度堂十九,竭作十旬,百堵用成,寝宫閟清,墙户鲜整,气色明喜,灵观忽还。

  按,此据《全蜀艺文志》卷三七下杨天惠张忠定公祠堂记。原仅言「今大尹、前户部尚书虞公」,未明言其名。考《宋史》卷三五五虞策传:「历刑部、户部尚书,拜枢密直学士,知永兴军、成都府。」「虞公」当即此人也。近人吴廷燮《北宋经抚年表》卷五载,崇宁三、四年间,恰为虞策知成都府,并引杨天惠之记,为四年虞策知成都之证。是知确为虞策也。

  宋徽宗宣和五年,癸卯,公元一一二三年,咏死俊一百零八年。

  正月,臣僚言:「闻蜀父老谓,本朝名臣治蜀非一,独张咏德政居多。如赈粜米事,着在皇佑甲令,常刻石,遵守至今,行且百年。其法:一斗止粜小钱铁钱三百五十文,人日二斗,团场给历,赴场请粜,岁计六万硕,始二月一日,至七月终。贫民缺食之际,悉被朝廷实惠。比年漕臣不职,米直渐增,或陈腐不堪,杂以糠粃,不独损六万之数,且几察不严。乞赐施行。」诏漕臣检会皇佑条,措置以闻(宋会要食货六八之五五、五九之一九、五七之一六)。

  《宋史》卷一七八食货上六:张咏之治蜀,岁粜米六万石,着之皇佑甲令。

  宋高宗绍兴二十八年,戊寅,公元一一五八年,咏死后一百四十八年。

  九月,王刚中充龙图阁待制、四川安抚制置使兼知成都府。

  十月,王刚中赴任(宋李心传《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八○)。刚中遐思张咏风绩,卓乎莫及,尝躬奠祠下,徘徊周览,惜其历岁滋多,堂宇且弊,乃命悉举而更新之,仍于祠后增接两廊,建堂三间,筑垣墉以周之,而稍植花木于堂北,以为士大夫谒祠游息之所,且以称邦人严奉之意。

  按,此据《全蜀艺文志》卷三七下王刚中张忠定公祠堂记。王刚中,《宋史》卷三八六有传。绍兴十五年(一一四五)进士第二人,官至同知枢密院,卒赠资政殿大学士、光禄大夫,谥恭简。王刚中离蜀的时间,本传曰:「孝宗受禅,召赴阙。」孝宗即位,在绍兴三十二年六月,而《《宋史》全文》、《续资治通鉴》卷二四载,隆兴元年(一一六三)五月,四川安抚制置使已是沈介。故王刚中离任,当在绍兴三十二年六月至隆兴元年五月之间。其修祠堂,不知在何年,姑置于赴任之年。

  宋孝宗干道六年,庚寅,公元一一七○年,咏死后一百五十五年。

  李焘修湖北转运使司乖崖堂,十二月甲子(十九日),为之作记。堂中有从成都仙游阁摹写之张咏画像,像中服饰,悉如隐者。堂在部刺史听事后。

  按,此据湖北漕司乖崖堂记。记末署「上章摄提格则涂甲子」。「上章摄提格」乃庚寅,焘生于政和五年(一一一五),卒于淳熙十一年(一一八四),故庚寅乃干道六年。则涂,十二月也。

  《舆地纪胜》卷六六鄂州上古迹:乖崖亭:在漕东衙曰义堂之后,李焘设张忠定公像于其上,有文记之。

  按,王象之曰「亭」,李焘曰「堂」,二者不同。堂既为李焘所修,当以其说为正。

  宋宁宗嘉定三年,戊辰,公元一二一○年,咏死后一百九十五年。

  正月,项安世为崇阳县重修之北峯亭作记。

  本集附集卷三项安世崇阳县重建北峯亭记:县之西曰美美亭,县之北曰北峯亭,皆公游赋之地。民旧以西亭祠公。隆兴二年(甲申,一一六四),沼其前以牣鱼鳖,移公置北亭上。亭久复废。庆元初(乙卯,一一九五),主簿王君田奉公像祠于学。六年(庚申,一二○○),知县事任君希夷谓,祠于学良是,然亭乃公答惰甿处也,敬隆而迹泯,士事而民弗瞻,则公之意其存者有几?乃复亭于此山上,摹公像龛之。使来告曰:「幸匄我一记,俾君姓名,与荣其间。」嘉定三年正月十九日,江陵项安世记。

  按,庆元后,嘉定前,尚有嘉泰、开禧两个年号,但均不超过四年,是文内「六年」云云,当为庆元六年无疑。庆元六年距嘉定三年,有十年之久,项安世为何十年后方书之□又如何能「并书之以告来者」□或「嘉定」为「嘉泰」之误欤□如此亦距三年,仍不合情理及记中语。又《宋史》卷三九七项安世传云:「嘉定元年卒。」或是项安世此文署年误□抑或《宋史》误□亦疑莫能决也。姑从本文,系之嘉定三年。

  《舆地纪胜》卷六六鄂州上古迹:忠定祠:在崇阳县北北峯亭。初,张忠定公宰是邑,有异政,去而思之,即公所建美美亭立生祠,春秋祭祠不绝。绍圣中,移置净剎院。绍兴中,重建美美堂,绘公像焉。

  按,舆地纪胜之记载,正可补项安世记载之阙,使崇阳县张咏祠堂之演变情况更为清楚。

  宋会要选举四之四四:项安世拟对学士院试策曰:如张咏当为举首,而以逊其乡人,则犹有朋友之义也。

  嘉定十七年,甲申,公元一二二四年,咏死后二百零九年。

  蜀人于成都仙游阁建三贤祠,祀张咏、赵抃、崔与之。

  《宋史》卷四○六崔与之传:便道还广。蜀人思之,肖其像于成都仙游阁,以配张咏、赵抃,名三贤祠。

  按,崔与之(一一五八--一二三九)字正子,广州增城人。嘉定十三年(一二二○),以焕章阁待制知成都府,兼本路安抚使。十四年(一二二一)十一月,除与之四川安抚制置使,尽护四蜀之师。嘉定十七年罢任。与之前后在蜀五年,颇有善政。崔与之为宋代岭南名人,今有《崔清献集》传世,尚有《崔清献公言行录》,记载其事迹。

  宋魏了翁《鹤山集》卷四九简州三贤阁记云,成都天庆观仙游阁之三贤祠,乃嘉定十四年(一二二一),即崔与之知成都府的第二年,由刘光祖(一一四二--一二二二)倡议,洪咨夔(一一七六--一二三六)等人所建,刘光祖且为之作赞。十年后,绍定三年(一二三○),家大酉知简州,又在简州胜会堂建三贤祠,祀张咏、赵抃、崔与之,并请当时被贬靖州(今湖南靖县)的魏了翁为之作记。如此,则成都三贤祠乃建于崔与之知成都时,而非在其离任后。魏了翁(一一七八--一二三七)乃崔与之奖拔的四川士人,洪咨夔则为崔与之门人。

  宋理宗淳佑十年,庚戌,公元一二五○年,咏死俊二百三十五年。

  知崇阳县郭森卿刻印《乖崖集》十二卷,并为之作序。

  宋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卷十七别集类中:《乖崖集》十二卷,《附录》一卷。近时郭森卿宰崇阳,刻此集。旧本十卷,今增广并语录为十二卷。

  本集卷首宋郭森卿乖崖先生文集序:森卿初至邑,会旧尹三山陈侯朴授一编书,乃公遗文,欲刊之县斋而未果,属使成之。旧本得之通城杨君津家,凡十卷,今为十二卷。其会粹、订证,实属之尉曹孙君惟寅,而使学生存中参焉。

  按,据今人陈乐素《略论直斋书录解题》(收入《求是集》第二集》一文研究,解题成书约在淳佑十年或稍后。是郭森卿刻印《乖崖集》不得迟于十年也。故置于十年。

  宋度宗咸淳五年,已巳,公元一二六九年,咏死后二百五十四年。

  二月,知崇阳县伊赓重刊《乖崖集》十二卷,朝散大夫、特差荆湖安抚大使司主管机宜文字,权澧州军州事龚梦龙为序。

  按,据本集附集卷二龚梦龙序。

✎ 编辑模式  —  张乖崖集凡例续4 [[ editSaving ? '保存中…' : '✓ 保存' ]] ✕ 取消
✂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