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实录乾隆朝实录卷二百三十三

清实录乾隆朝实录卷二百三十三

○是日、驻跸邵家庄大营。

○壬申。谕军机大臣等、从前巴禄领兵。往迎萨喇勒于吐鲁番。今萨喇勒已经前来。巴禄想已领兵径赴军营。或尚留于吐鲁番。著即速赴策楞处。会同进剿。巴禄由珠勒都斯一路前往。中途有投顺之人。即行受降。其有应用兵力收服者。亦即酌量办理。再据达勒当阿奏称、接准策楞咨文。即带特讷格尔兵丁一千名。赶赴军营等语。现在逆贼就擒。未得确信。此际即接有不必调兵之文。亦不得停止。仍将大兵分队陆续前往。联络声势。以壮军威。

○是日、驻跸泉林行宫。

○癸酉。清明节。遣官祭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

○遣官祭孝贤皇后陵。端慧皇太子园寝。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定长奏报、杨阿生传播妖书。得自罗朝富一案。罗朝富曾否拏获。及有无余党。该抚现在作何查办之处。何以尚未覆奏。地方凡遇此等匪案。总宜速拏速审速结。否则事久而人不知警惕。且易致漏网。马朝柱其前车也。著传谕定长。令其即速查办奏闻。毋得迟滞。

○又谕、前经策楞等奏、请将库图齐、授为阿巴噶斯鄂拓克宰桑。已降旨准行。今沙喇萨珲。又在军营投诚。著将库图齐、调为哈丹鄂拓克宰桑。其阿巴噶斯鄂拓克宰桑。著沙喇萨珲补授。

○又谕、据策楞等奏、宰桑齐巴罕等。皆陆续投诚。策楞等加意奋勉。作速蒇事。朕甚望之。至宰桑齐巴罕等。虽来投诚。不知曾与阿睦尔撒纳合夥否。倘前曾合夥。闻大兵前进始来。即应办理。此时倘或不办。将来大兵彻后。恐伊等妄生事端。即喇嘛等。朕曾经降旨。著策楞等至伊犁时。将甚不堪者办理数名。余皆宽宥。并给伊等印信。现据投出诺尔布端多克属下布克给克、告云。阿睦尔撒纳力穷。喇嘛十散七八等语。可见喇嘛与阿睦尔撒纳合夥。亦属真情。策楞等采访明白。断不可宽宥。此次彻底查明。严加惩治。使伊等各知法纪。不敢妄生事端。方为妥善。

○是日、驻跸小厂大营。

○甲戌。谕、据李侍尧参奏、前任广州将军锡特库、副都统马瑞图、曹瑞、废弛马政一摺。养马为营伍要务。将军副都统。系总统大员。理应随时点验。缺额即饬买补。乃一任空缺。竟有十九年倒毙、尚未买补之马。似此漫不经心。殊忝统帅之任。锡特库、马瑞图、曹瑞、著交部严加议处。至协、参、防、校、等官。员数既多。且因该将军等不加整顿。以致营员因循怠玩。咎有所归。所请一并交部之处。著从宽免其交议。

○刑部议奏、文选司书吏王明一、讹索银两、御史许伯政不指参。请交部察议。得旨、此案王明一恐吓诈财。虽属书吏舞弊小事。然王安国既闻之许伯政。则当刑部咨询之时。即应据实指出。乃以得之访闻。无从咨送声覆。以浑厚自居。若非御史李绶参奏。则官吏汇缘情弊。无凭根究。必至贿赂公行。尾大不掉。即此一事。可知各部院胥吏营私之弊。原未尽除。而汉大臣如王安国之流者。方且以是为忠厚得体。满大臣之谬托于文者。亦效尤为之。不知涓涓不已。将成江河。杜渐防微。正当事事省察。至御史职司纠察。风闻尚许言事。许伯政、既闻王明一诈财之事。并不据实指参。伊等平日藉口于建言。又藉口于不得尽言。即如朕初年。何尝不鼓舞言路。然所陈奏。不过摭拾浮词。空谈塞责。而因以为奸取利者。实复不少。数年以来。略示惩创。则又箝口不言。即如鄂乐舜勒索商人银两一事。御史中籍隶浙省者甚多。岂一无闻见。而竟未有一人奏及者。设非富勒浑指参。何由发觉。在廷诸臣。为朕所倚任。使人人缄默自安。股肱耳目之寄。朕将谁任。王安国降调处分。已降旨从宽留任。然令伊扪心自问。固应愧赧无地。诸臣有似此居心者。尤当引以为戒也。许伯政仅照部议察议。不足示惩。著交部严察议奏。言官等俱著严行申饬。李绶著交部议叙。

○闽浙总督喀尔吉善奏、近年海塘。因水势南趋。北塘稳固。而险工在绍兴一带。连被风潮。老塘全塌。子塘新工。更不足恃。岁修既费帑金。且恐水势骤至。堤薄沙浮。为害甚大。拟于宋家溇杨树下一带。自大池后真武殿东首、田由坚土处所起。跨河以南。直至陈金声盐舍后止。照海宁鱼鳞大条石塘。排桩建四百丈。其西平稳处。接筑土塘二十丈。筑土戗于后以护塘身。其旧土塘柴塘。可为外护。即坍损亦与新增无碍。无庸再修。山、会、等县。永资捍卫。估计筑费。较岁修土塘为省。且于偏灾穷民、代赈有裨。得旨、如所请行。

○署广州将军李侍尧奏、军标绿旗兵。向无兵房。月给赁银六两。查有水师营、裁退教习民兵旧住房、九十四间。请旨拨给。停支赁银。从之。

○是日、驻跸张家塘大营。

○乙亥。谕军机大臣等、览策楞等两次所奏。分兵前往洪郭尔鄂博。擒捕阿睦尔撒纳之处。尚属近理。但观伊等情形。并未迅速前进。则于军行缓急机宜。茫然不晓也。据陆续脱出之人。俱称阿睦尔撒纳、被回民和卓木击败。势蹙力穷。在洪郭尔鄂博居住。正与现在策楞等领兵前进地方。相距不远。何必又分略地大队之兵。以次前进乎。策楞等即当选集劲旅。合力速行。及阿睦尔撒纳未得逃窜之先。即行追及。始与事机相协。即使逃出之人。所言未必尽实。或大兵马力平常。亦应急速趋赴。审量贼情。如贼人之力尚强。则我兵暂为缓行。俟后队既集。协力进发。亦无不可。今乃未见一人。即已如此迟滞。则虽逆贼穷蹙果真。岂肯坐待策楞等兵至。而束手就缚乎。又岂必俟目睹策楞等到彼。始知仓皇奔窜乎。此即策楞等不知事理之明验。由伊等延缓情形度之。则阿睦尔撒纳。未必即能擒获。试思逆贼一日不获。此事一日可了乎。策楞等一何悖谬至此。伊等纵计虑未周。独不思如何始可谓之竣事乎。此时阿睦尔撒纳、倘已就缚。诚为尽善。若仍未获。则此旨到日。阿睦尔撒纳。必早经兔脱。或先定一窜迹之地矣。如果逃往哈萨克、布噜特等处。断不可虚张追逐之势。遽行彻兵。即著派达勒当阿、玉保、尼玛、于索伦兵内。拣选一二千名。奋力追赶。仍先遣人往哈萨克传谕、阿睦尔撒纳、乃叛大皇帝。重负厚恩之逆贼。今逃入汝界。汝等能将伊擒献。大皇帝必重加恩赏。伊或诡言逆贼到伊界内。又逃往布噜特。则当谕以逆贼所到之处。大兵当即穷追。期于必获而后已。并不骚扰汝等。汝等或稍有阻挠。即是甘与贼通。我等必将一体办理。使之知所震慑。出力追捕。决不可稍为姑息。朕观外夷情形。均多恇怯。即如阿睦尔撒纳、如此穷蹙。而伊等尚不免畏惧。况我统索伦精兵前往。丕振军威。伊等无有不詟服之理。逆贼万一逃往。即遵旨带领索伦兵。往追务获。此皆朕先事筹画者。若俟伊等奏到阿睦尔撒纳脱逃时。始行降旨指示。必致贻误矣。总之道途窎远。一切事务。伊等当详审应缓应急之宜。而一出以果断。始能适合事机。庶叛贼可以就擒。策楞等其殚心熟筹。勇往办理。

○又谕、前经降旨、令萨喇勒俟拏获阿逆后来京。今伊已回至巴里坤。朕念伊自前岁领兵驰驱。殊属劳瘁。况伊犁一切情形。尚有应行面询之处。萨喇勒、著即由巴里坤起程来京。

○河南巡抚图勒炳阿奏报、乾隆十九年济源、武陟、内乡、新野、四县。新垦水旱地、百四十七顷三十一亩有奇、升科如例。

○豁除直隶围场镶白、镶蓝、镶红、满洲、蒙古兵。动用上、中、下、三则地、五十顷四十亩额赋。

○旌表守正捐躯之江苏甘泉县民李某妻江氏。兴化县民祁进万妻吴氏。

○是日、驻跸凤凰台大营。

○丙子。谕曰、陵寝妥侑先灵。襄事人员。宜有所专属。向来在陵办事司员。系由在京司员内、论俸升用。其总理事务之贝勒等。既非本部堂官。而在京堂官。又相距路远。无从稽查。遇有应修工程。虽照例派员查估。究未能核实妥确。殊非敬事之道。其如何俾有专属。及应修大小各工。如何稽察考核、以昭慎重之处。著该部详议具奏。

○又谕、上年江省被灾。米价昂贵。今距麦秋尚远。一时恐未即平。所有江宁驻防旗兵。月支饷银。或不敷买食。生计未免拮据。朕心深为轸念。著加恩按名借给一月饷米、以资接济。俟秋成后。于应支米内、分月扣还。该督酌拨米石。迅速放给。副朕优恤戎行至意。

○是日、驻跸禹山大营。

○丁丑。广东巡抚鹤年奏、巡河船、旧有班鸠炮四十四位。每位需兵三名演放。所装铅子。暨所到远近。与一名独放之鸟枪等。岁久绣剥。仍循旧式修造。不如改铸鸟枪。除折耗外、足敷枪料八十八杆。演时、余兵尚可协驾船只。铸工动支存营公费。再旧设守城堆房太少。禁门关系既重。弁兵居住隔城。呼应不灵。现并改设官厅。添建窝铺。俾有栖止。按期值宿。不得藉故旷班。报闻。

○予故致仁协办大学士尚书阿克敦、祭葬如例。谥文勤。

○是日、驻跸尚家庄大营。

○戊寅。江苏巡抚庄有恭奏、遵旨将江广米开粜。照例分别灾熟。酌减时价。而灾属中、再核情形重轻。以定减价多寡。自五分至一钱二钱不等。委员监粜。每户多不过一斗。防奸牙囤积渔利。报闻

○是日、驻跸新庄大营。

○己卯。孝贤皇后忌辰。遣官祭陵寝。

○谕曰、朕今于曲阜回銮、即由赵北口经南苑。恭谒孝陵景陵。各该衙门敬谨豫备。

○署山东巡抚白钟山奏、上年被灾邹县、滕县、峄县、济宁、金乡、嘉祥、鱼台、兰山、郯城、费县、城武、钜野、临清、寿光、乐安、潍县、十七州、县、卫、已蒙恩赈。请将灶地贫民。亦归于坐落州县。一体加恩。从之。

○是日、驻跸恩县大营。

○庚辰。谕、陕甘两省办理军需以来。所有驻防满营办解马匹。及裹带草料等项。颇多借垫。例应于饷银内扣还。但念陕甘上年收成歉薄。粮价未免稍昂。各兵应领粮饷。若一时扣抵。生计必多拮据。伊等趋事急公。宜加优恤。著西安、宁夏、凉庄、各将军。将各该营借垫数目。核实奏闻。准其暂借司库银两。先行弥补。分作三年扣还归款。以纾兵力。该部即遵谕行。

○谕军机大臣等、图桑阿、婪赃至二千余两。乃仅交银六十两。竟以无力题请豁免。该犯曾为知府大员。俸廉不薄。且所得赃私。为数亦多。若果毫无赀产寄顿。则伊之俸廉赃项。归于何处。是原参赃款。竟系悬坐冤抑矣。应令刑部、将该犯详加诘讯。如伊任内所得之项。实系花费无存。则花费亦必有项。应令伊开出。且此等劣员。亦不应仅以取结完案。仍听在旗。即当发往拉林阿勒楚喀种地。可传谕该部知之。

○又谕、上年浙江勘不成灾之杭、嘉、二府。所属地方。收成均多歉薄。地方官办理失之过刻。且该处一带。与江南松江灾地毗连。又势处下游。商舶不能辐辏。粮价未免昂贵。此时距麦秋之期尚早。青黄不接。小民口食拮据。亟为筹画接济。著传谕喀尔吉善。令其即行详查。现在实在贫乏之户。应作何设法筹办。俾穷黎不致失所之处。迅速奏闻。一面妥协办理。寻奏、浙省被灾。遵旨蠲赈。拨运平粜。现查杭、嘉、贫户。给与口粮。绅商捐输煮粥。小民口食可支。惟东作将兴。耔种缺乏。应按亩给借。仓谷粜后。存余无多。各州县有谷者借谷。无者照赈折给。秋熟免息徵还。得旨、览奏俱悉。

○又谕、浙江地方灾民无食。有于市肆街衢。攘窃食物饼饵之事。被攘之人。恐经官拖累。不敢声张。该管地方官、因系口食细事。不加惩禁。但此等贩卖小民。赀本无多。仅以自谋朝夕。而横被攫取。情亦可悯。且攘夺之风。尤不可长。著传谕该督抚、饬属留心稽查。量加禁约。俾知儆畏。至米船经过之地。有遮留邀截等弊。即不至聚众扒抢。亦当尽法重惩。俾商贾流通。不得稍为宽纵。总之赈恤不可不周。而刁顽亦不可不惩。著一并传谕知之。

○又谕、据黄廷桂奏、吐鲁番、并无蒙古占据。瓜州回民。各愿迁回。并称向与准噶尔交纳方物。即作每年贡献等语。瓜州回民。迁回吐鲁番一事。前已降旨。俟策楞、兆惠、于军务凯旋之便。先先吐鲁番地方情形。会同查勘、定议办理。今虽据额敏和卓、绘图呈览。著传谕黄廷桂、仍遵前旨。晓谕回民。今年仍令暂住瓜州。俟策楞等查勘之后。再为料理迁移。若此旨未到之前。已经迁移。则将此旨寄策楞等。听其查办。至伊等进贡方物一节。当稍示区别。如向隶二十一部落者。即系噶尔丹策零之人。今伊犁既经平定。自应奉贡方物。如原系噶勒藏多尔济、及巴雅尔等所属。此番迁回故土。应仍归伊等管辖。方为允协。俟策楞等查勘之后。再行详议妥办可也。著传谕黄廷桂知之。

○又谕曰、侍卫丹津。此次办理讷默库之事。甚属出力。著加恩授为散秩大臣。赏银一百两。归于察哈尔正蓝旗安置。仍交该总管、照从前安置厄鲁特之例。赏给产业牲只。其牲只未滋生之前。并赏给口粮一年。至丹津所属户口。及归并居住之兄弟等。并著阿兰泰等查出。同此次赏给讷默库之二十户人等。一并送至察哈尔安插。

○又谕、据策楞驰报、阿睦尔撒纳就擒。所有陕甘等处驼马。已降旨停办。但此时尚未得实在确信。倘或尚需策应。一经檄调。即需驰赴。不可不先事筹备。著传谕黄廷桂、令知此意。将作何密行调度。使缓急足恃之处。悉心筹画。一面办理。一面作速奏闻。但不得稍涉张皇。致传闻疑惑可也。寻奏、前恐凯旋需马。于甘、凉、肃、各标留六千匹。现仍以接济凯旋为辞。加留一万六千匹。恐军营急需。已解往二千匹。驼只、除赴各路运粮、及疲瘦之外。堪用者尚有一千四百只。再甘省因军需米贵。一闻擒贼。立减八九钱一石。臣恐此信不确。洩漏张扬。市侩居奇。依旧腾涌。一切俱慎密办理。得旨、甚善。

○山东登州镇总兵杨赞、以病解任。以直隶正定镇总兵马化正调补。以原任江南苏松镇总兵王澄、为正定镇总兵。

○是日、驻跸德州大营。

○辛巳。遣官祭先蚕之神。

○是日、驻跸新庄大营。

○壬午。赐扈从王公大臣、并直隶总督以下官食。

○谕军机大臣等、据哈达哈等奏、询问德善、遣往哈萨克。中途为乌梁海等阻止退回各情节。伊言语支吾。不能指出实情等语。从前德善闻乌梁海等谣言。不察虚实。即行退回。朕即知其怯懦无能。是以将伊革职。自备资斧。仍随顺德讷、前往哈萨克、效力赎罪。今观此奏。则乌梁海等。原不敢遽萌阻止之念。特因德善退缩不前。伊等始得逞其无稽之谈。德善即甘受其欺绐。遽行退回。如果乌梁海等、敢于阻止。何以遵檄、即办给马匹口粮。且德善果奋勉前往。即伊等有意阻止。亦断不为所惑也。前已令青滚杂卜、车布登扎布等。领兵前往。办理乌梁海等。著即谕知、将起意阻止德善之人。查明从重治罪。其余并著宽免。此等乌梁海。原属无知。不过使知所警惧足矣。再宰桑固穆扎布。亦系遣往哈萨克之人。伊遵噶勒藏多尔济所谕。令所属乌梁海等。将应行交纳一年税赋。办给马匹。以为遣往哈萨克之用。于此见噶勒藏多尔济。诚心筹办。实属可嘉。今因德善中途退回。与固穆扎布无涉。且现已另派侍卫顺德讷前往。无庸固穆扎布、与之同行。著即由彼处遣回游牧。传旨奖谕噶勒藏多尔济。其所属乌梁海等。应纳税赋。仍著噶勒藏多尔济收取。

○参赞大臣达勒当阿奏、回人总管阿底斯、侍卫岳苏布、阿布都喇伊木等、现至臣驻劄处。查俱系阿底斯戚属。宜遣从将军策楞。招降回众。并交去厄鲁特公色布腾等。或令仍回游牧。或令随营行走。惟散秩大臣齐巴克。系塔本集赛大宰桑。暂留此办事。报闻。

○以故杜尔伯特扎萨克一等台吉伯勒克子多底巴、袭爵。

○以故广西太平府属罗白土知县梁承烈子应乾、袭职。

○豁减江苏上元、江宁、句容、江浦、长洲、元和、青浦、阳湖、宜兴、荆溪、太仓、镇洋、宝山、镇海、十四州、县、卫、低瘠田地。一千三顷八十三亩额赋。

○是日、驻跸红杏园行宫。

○癸未。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查出擒拏宰桑察衮、系哈萨克锡喇之收楞额沙喇。具奏请旨。沙喇拏获贼人。奋勇效力。著加恩授为蓝翎侍卫。赏银五十两。

○又谕曰、阿兰泰等将讷默库妻子。及宰桑获卫等解送来京。著交部分别办理。其宰桑察罕鼐济、巴图济尔噶勒等。将讷默库背叛情形。据实陈奏。著免其治罪。加恩授为三等侍卫。至讷默库现在新娶之妻。不必治罪。著舒明查明系何部落所属。即行发还。交与管辖。

○大学士公傅恒等奏、罗布藏曾劝谏讷默库。现已出痘身故。所有闲散扎萨克职衔。应令舒明、查明现有几子。奏请承袭。从之。

○奉天府尹恩丕奏、锦、义、宁远、三州县。岁徵黑豆。拨给庄头餧马外。余解通仓。现因仓督查明停运。海滨潮湿。多贮积时。易至霉蛀。且上年雨多。豆收歉薄。市价日昂。旗民籴买拮据。拟饬将停运豆、照时价减粜。从之。

○豁免浙江钱清场、坍没地亩额赋。四百十两有奇。

○是日、驻跸太平庄大营。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八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九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三月。甲申。谕、据普福奏称、扬州七属、淮安六属、海州三属、粥厂。所用银米。统计约需银三十万两。现据各商陆续捐输还款。并据商禀、不敢仰邀议叙等语。商人等、谊敦桑梓。济急拯灾。好义可嘉。应予加恩议叙以示优奖。著该盐政、核明捐输确数、开具姓名。造册咨部。分别议叙。

○谕军机大臣等、策楞奏称、询据自伊犁回至军营之侍卫巴宁阿、笔帖式图敏等供称、伊犁叛乱时。萨喇勒、见贼兵追及。即欲奔避。鄂容安、告以贼来、当与决战。何至奔逃。萨喇勒回称、汝何知。率众先奔。班第、鄂容安、势不能支。旋即自尽等语。萨喇勒与班第等同为将军。自当一心御贼。果至势穷力绌。班第等先以身殉。萨喇勒、或不得已冲突而出。不能与之同死。在伊尚无足责。乃竟首先奔避。以至众兵溃散。是二臣之死。虽死于贼。而萨喇勒亦不能无罪矣。但系巴宁阿等一面之词。尚应质对。著传谕黄廷桂、于萨喇勒到肃州时。即行锁拏。慎选干员。速行押解来京。并将此旨传谕萨喇勒知之。再拏彼时。黄廷桂、当慎密不露。更当严行防备。毋致彼畏罪兔脱。或致别生事端。慎之密之。拏彼后、一面速行奏闻。

○又谕、谕策楞奏称、领兵至博罗布尔噶苏。与贼人相距甚近等语。此时即宜会同玉保等、奋力擒拏。使贼不至闻风逃窜。方为合宜。朕意伊等所闻、阿逆带兵往击诺尔布之言。俱不可信。或借此为名。向洪郭尔鄂博等处逃遁。亦未可定。此旨到彼。量策楞等自已擒获逆贼。设从别路遁出。策楞等仍遵节次所降谕旨。无论逃往何地。务期弋获。不得稍存退诿。朕于此事。亦断不肯草率完结。策楞等其慎之。

○军机大臣等议奏、移驻拉林满洲。赏给红白银两。议定于吉林库存备银一万两、滋息动支。五年期满。节奉恩旨。展限十年。复蒙展五年、减半赏给。兹据该处将军额勒登等。以现在息银。只敷旧有及新移一千五百户赏。明岁陆续将二千五百户、全行移驻。即不敷用。请于升任将军傅森奏借十万两滋息银内动支。应如所请。从之。

○大学士管陕甘总督黄廷桂奏、接军营将军和起咨、将军策楞等带兵前进。恐军中尚需马。应将内地马、密行饲养豫备等语。查陕省路远。缓不济急。且一概饲餧豫备。亦恐张皇。现在甘省各营、共存马三万余。即以接济凯旋官兵、并索伦、察哈尔兵、需马为辞。移各将军提镇、共留二万二千匹。将冬季收槽马乾。那前一月。留槽饲餧。以备调用。疲瘦者出厂。庶伊等不致猜疑。钱粮亦无糜费。得旨、甚是。径当密行文。问之兆惠、尚须马否。

○是日、驻跸关张铺大营。

○乙酉。谕军机大臣等、萨喇勒、现已降旨拏问。俟到京时。审讯治罪。著传谕兆惠。俟伊犁事竣后。回至巴里坤。将拏问萨喇勒之处。明白晓谕达什达瓦之妻。及萨喇勒之兄布林等知悉。仍谕布林、罪由萨喇勒一人。与伊无涉。毋庸疑惧。萨喇勒子弟等、若尚未送至察哈尔地方。即留于达什达瓦部落内管辖。如已至中途。即令解送来京。并将萨喇勒、在伊犁带回之牲只物件。俱行查出。奏闻请旨。再萨喇勒、自伊犁带来达什达瓦之子布库。现在巴里坤。著兆惠向达什达瓦之妻晓谕。伊等从前投诚时。并未言达什达瓦、尚有子嗣。即鄂齐尔、布林等至。亦未奏及。其中不无可疑。伊等或听从萨喇勒一人之言。附和朦混。不可不究问明白。令将实情供出。奏闻后、再行酌量办理。

○是日、驻跸赵北口行宫。

○丙戌。吏部议准、江西巡抚胡宝瑔奏、武宁县丞、除监漕外无应管之件。西北乡、投止棚民。多至四千余户。应请将该员移驻木高地方、就近管辖。改给分驻关防。并令武宁营经制外委、带兵十名。移驻太平山坳、巡查防范。从之。

○湖北巡抚张若震疏报、宜城县、新垦民田、九十七亩有奇。升科如例。

○广西巡抚卫哲治疏报、苍梧、宜山、归顺、郁林、兴业、五州县。新垦水田、六十九顷二十四亩有奇。升科如例。

○蠲免江苏宿迁县、乾隆二十年被灾、河租银四十四两二钱。湖北潜江、江陵、监利、荆门、沔阳、五州县。乾隆二十年被灾、地丁银、六千六百七十九两有奇。米、八百八十四石二斗有奇。

○旌表守正被戕之直隶三河县民姜玺照女姜氏。

○是日、驻跸白家村大营。

○丁亥。遣官祭先农之神。

○上行围。翼日如之。

○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领兵虽至伊犁。而阿逆业已逃窜。此时所有伊犁应办事宜。尚可稍缓。惟当追擒逆贼为第一要务。阿逆诡计百端。策楞等屡次误听传言。以致首恶兔脱。现在策楞等、皆云阿逆逃入哈萨克境内。以朕思之。阿逆现与额琳沁同逃。额琳沁、杀掠哈萨克。积有仇隙。断无前往之理。况阿逆现领兵三千余。似此大队兵丁。哈萨克必不能容留。此又系阿逆诡计。扬言逃往哈萨克。俟我兵往追。伊或转从别路。掳掠台站。或仍至博罗塔拉、塔尔巴哈台等处栖身。皆属未定。策楞等务须侦探确实。万勿再为所愚。如果逃入哈萨克。则仍遵前旨。派达勒当阿等领兵索取。务期擒献。又如阿巴噶斯、哈丹等。大兵至伊等游牧时。伊等已逃回阿逆处同行。今伊犁地方。又不闻伊等踪迹。此时恐又回至伊游牧。收拾残众。或尾出大兵之后。前来抵敌。或向额林哈毕尔噶等处。肆行骚扰。此皆不可不豫为防范者。从前达勒当阿、曾奏带兵至安济海地方。直抵伊犁。兆惠亦奏称、前往特讷格尔。察看情形。再行前进。今既须分路堵御。达勒当阿不必前赴伊犁。即驻劄安济海。确探阿巴噶斯等踪迹。速行办理。并著策楞派出熟悉地方情形。如尼玛、哈萨克锡喇等一人。协同达勒当阿筹办。兆惠至特讷格尔后。亦暂止前进。或与达勒当阿、会合一处。或另至紧要处所。声援策应。其北路哈达哈等。亦降旨令伊等带兵协拏。策楞等务互相通信。联络声势。以期弋获。至奏称、询问阿逆处逃出之人告称、敦多克曼集、德济特等。俱欲擒献阿逆。现已遣人前往等语。此语必不可信。敦多克曼集等。与贼联为一气。交结甚深。焉肯即为擒献。其为诡计无疑。而策楞等即信以为真。遣人前往。无怪乎其屡次被欺而不自觉也。即阿逆现带兵三千之说。亦系诡言声张。伊两次被回人击败。乌合之众。量已无多。如果兵力尚盛。何以一见大兵。即行逃窜。竟不敢稍为抗拒。此亦不能无疑者。朕所指示。乃揣度形势而言。若策楞等身在彼处。更应确有所见。且鄂勒哲依、哈萨克锡喇、尼玛、吞图布等。俱系熟悉彼处情形之人。策楞等务宜公同筹酌。计出万全。但期适合机宜。亦毋庸拘泥朕旨。至塔本集赛人等。前已附和阿逆。此时阿逆若仍至博罗塔拉、塔尔巴哈台等处。应将此等人、先行办理。不许仍蹈前辙。或迁至伊犁安插。其伊犁众喇嘛等。反覆无常。必须从重办理。方知儆戒。俟擒获阿逆后。策楞等酌量擒拏惩治。

○又谕曰、策楞分路擒拏阿逆事宜。已详悉降旨。令伊等遵照办理。其北路哈达哈等所领兵丁。现在往办乌梁海事务。著传谕哈达哈、伊原系副将军。所有同往之青滚杂卜、车布登扎布、并著授为参赞大臣。并将扎木禅、察达克、二人带往。俟办理乌梁海事竣。即在彼处候旨。或策楞处寄信到时。阿逆如逃往博罗塔拉等处。即领兵由彼处进发。协同擒拏。若逃入哈萨克境内。亦带兵至哈萨克边界驻兵。遣人索取。务令其速行擒献。其乌梁海等、阻止德善前往哈萨克之处。必系听阿逆指使。务确取实情。即行奏闻。

○定西将军策楞等奏、大兵克复伊犁。即赴察罕乌苏地方。追擒阿逆。报闻。

○又奏、兵至吉尔哈。有温都逊喇藏大喇嘛、楚哩木额琳沁。遣人来云。阿睦尔撒纳、数遣人来唤。托病不往。今闻天兵至来迎。随谕以大皇帝振兴黄教。溥惠众生。达瓦齐已擒获。阿逆逃叛。恐其扰宪尔等。发兵擒挐。当归告大喇嘛、遍谕人众。约束安分。报闻。

○贵州巡抚定长奏、狆苗杨阿生、假借妖书。谓可得官免灾。诱人出银。虽无器械伪劄。不轨之谋已露。讯据、妖书得自贺抱丹。转得自罗朝富。除已获犯七八十人。现檄四路、严缉罗朝富、归案严审定拟。得旨、马朝柱未获。又一罗朝富。汝等身为封疆大臣。所司何事。不知愧犹可。亦不知惧乎。

○是日、驻跸南红门行宫。

○戊子。谕军机大臣等、前命兆惠、俟伊犁事竣。即回至巴里坤。办理达什达瓦属人事务。今兆惠现有应办事宜。未能即回巴里坤。所有达什达瓦属人游牧。从前原议。于今岁迁至阿尔台地方。今伊等属人、现在派出从征。俟彻兵后、再令迁移。著和起等、转行晓谕达什达瓦之妻知悉。此时伊所属人等。应行赏给口粮。仍行赏给。

○又谕曰、哈达哈等、现在领兵办理乌梁海布延图地方。一应防守事宜。甚属紧要。乌里雅苏台军营。现有普庆驻劄。著阿兰泰、舒明等。携印前往布延图驻劄防守。其杜尔伯特游牧事务。郎中巴兰泰、著赏给副都统职衔。前往办理。

○又谕、巴林王琳沁。人甚淳谨。效力有年。兹闻溘逝。朕心殊为悯恻。著加恩派公永瑺、带乾清门侍卫、驰驿前往奠醊。仍赏银三千两、办理丧事。

○户部议奏、原任安徽巡抚鄂乐舜奏、宿州、灵璧、虹县、怀远、凤台、泗州、五河、临淮、寿州、颍上、霍邱、盱眙、天长、阜阳、蒙城、太和、滁州、全椒、来安、和州、含山、二十一州、县、卫、被灾、及勘不成灾田地。应徵漕项银米、并旧欠、可否准与豁免。得旨、著照所请行。

○蠲缓江苏阜宁、清河、桃源、安东、盐城、高邮、泰州、兴化、宝应、铜山、沛县、萧县、砀山、邳州、宿迁、睢宁、海州、沭阳、大河、江浦、六合、山阳、甘泉、崇明、赣榆、淮安、徐州、上元、江宁、句容、长洲、元和、吴县、吴江、震泽、常熟、昭文、昆山、新阳、华亭、奉贤、娄县、金山、上海、南汇、青浦、武进、阳湖、无锡、金匮、江阴、宜兴、荆溪、靖江、丹徒、丹阳、金坛、溧阳、江都、丰县、太仓、镇洋、嘉定、宝山、通州、如皋、泰兴、苏州、太仓、镇海、镇江、扬州、等七十二州、县、卫、水灾额赋有差。

○是日、驻跸旧衙门行宫。

○己丑。驻跸烟郊行宫。

○庚寅。定西将军策楞等奏、据玉保咨称、兵至乌哈尔里克。据诺尔布禀报、阿逆带兵三千。向和尔郭斯前行。察其情形。似逃向哈萨克。兵弱未敢与战等语。查该逆乌合之众。断无三千。明系诺尔布观望退缩。今玉保等已前进。臣与哈萨克锡喇、一并速发。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屡次奏报擒拏阿逆情形。大约勉强前进。总无计出万全。必期弋获之意。此次伊等分兵追逐。而哈萨克锡喇、闻诺尔布之信。奋勇前往。督同效力。看来尚能成事。然策楞等、于哈萨克锡喇、尼玛、吞图布等数人。止宜善为抚驭。使之感激效命。若加以督责。致失众心。则于事更为无益。至阿逆踪迹。虽似逃往哈萨克。或仍至博罗塔拉、塔尔巴哈台等处。潜行骚扰。其种种诡谲伎俩。昨已详悉指示。策楞等务宜加意侦探。勿专听传闻之言。以致顾此失彼。方为妥协。现在阿逆虽经逃窜。必遣人潜赴军营探信。或留于伊犁地方。皆当密加察访。如拏获此等人。询明情节。即行正法。再自上年进兵以来。从无滋扰各部落游牧之处。伊等自必知恩。今大兵驻劄日久。牲只口粮。俱资接济。若将带往茶叶银两。向各部落互相交易。自必乐从。如有遵谕即行换易、及沿途协助马匹口粮者。一一登记。俟事竣后酌量加恩。倘稍有勉强。或故将疲瘦牲只交易者。其人即属可疑。应留心办理。收取其牲只马匹。以增兵力。一切与哈萨克锡喇等、斟酌办理。

○调直隶正定镇总兵王澄、为云南开化镇总兵。以江苏太湖协副将蓝国廷、为正定镇总兵。

○是日、驻跸白涧行宫。

○辛卯。谕军机大臣等、图布慎、从前办理乌梁海时、甚属出力。且将马匹牲只。供给大兵。著加恩授为散秩大臣。伊系熟悉乌梁海情形之人。哈达哈等、此时领兵办理乌梁海。著将图布慎、带领前往。

○又谕、策楞等兵抵伊犁。见伊等部落人众。久遭涂炭。生计极为艰窘。今阿睦尔撒纳。即日已可就擒。则厄鲁特之众。皆我奴仆。未忍坐视其困。且恐伊等穷苦急迫。不免抢夺滋事。自应豫筹体恤之道。已降旨策楞等。分别赏给粮茶牲畜。以资养赡。其有力能就食者。即著自赴巴里坤领取。以省挽运之烦。并令兆惠回至巴里坤时。会同和起、豆斌等料理。传谕黄廷桂、吴达善、酌拨粮石茶封、及牛羊菜马之属。运送巴里坤。听兆惠等酌量存留军营。并转送伊犁。该督等、务须多为筹备。作速办理。即将拨运数目。一面知会兆惠等。一面分晰奏闻。

○又谕、据哈达哈等奏、散秩大臣达什车凌、都噶尔、带领伊等集赛人众。归附前来等语。达什车凌、都噶尔、带领人众前来。甚属可悯。今当播种之时。即著伊等在阿尔台以外。寻可耕之地居住。赶行播种。又恐伊等远来。盘费不给。著加恩赏给三个月口粮。令伊等派人运往。将此传谕哈达哈等、晓谕伊等、使知朕恩。

○豁免浙江仁和县、乾隆十六、十七、两年。未完借给耔本米、二千一十石有奇。

○闽浙总督喀尔吉善疏报、福建惠安场、乾隆二十年、垦复盐埕一百五十五邱。升科如例。

○旌表逼嫁捐躯之广东曲江县民李经书妻曾氏。

○是日、驻跸隆福寺行宫。

○壬辰。上谒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俱未至碑亭。即降舆恸哭。步入隆恩门。诣宝城前行礼。躬奠哀恸。王以下、文武大臣官员随行礼。

○至孝贤皇后陵、奠酒。

○定西将军策楞奏、兵至喀喇乌苏。招降额琳沁等。适据玉保咨称、阿逆穷蹙。即可追及擒获。所有伊犁收集流亡。抚慰喇嘛。安插失业贫人等事。臣现移住固勒扎经理。谕军机大臣等、策楞等奏称、玉保等现在将次追及阿逆。伊即领兵回至固勒扎等语。策楞等错谬已极。阿逆即已力穷。毋庸大兵深入。伊等应分队往追。何必急急回至固勒扎。此实朕所不解。宜摺内并未将玉保等相距阿逆远近之处。及阿逆究向何处逃遁。一一声明。而仅以收服一额琳沁、为足了事。是全不识事之轻重。且伊等从前误信福昭等拏获阿逆之言。即将巴里坤解送马驼。檄行停止。以致军行迟缓。今又将布库努特、一小人所告之言。信以为实。焉知又非阿逆从中肆其诡诈。缓我大兵之计。策楞等一误再误。必致阿逆远扬。伊等束手无措而已。其回至固勒扎。若云抚定伊犁。则伊犁自昨岁已经平定。所有无业蒙古。亦伊等附和贼人。自取穷困。何必急于料理。且鄂勒哲依、现在即至彼处。尽可交与办理。岂必待策楞亲同筹画。如因兵丁马力平常。则现在既无庸大兵深入。即拣选马匹。酌带二三百名前往。未始不可。策楞即欲彻回。亦应派扎拉丰阿、在彼策应。伊领兵前往。所为何事。今阿逆尚未就擒。即已彻兵。又安用此将军参赞为耶。看今日情形。则阿逆必已穷入哈萨克境内。策楞等、务遵朕节次所降谕旨。著达勒当阿、玉保、尼玛等、迅速前往哈萨克边境索取。毋得少生退诿。并晓谕伊犁台吉宰桑等。伊等受阿逆暴虐。今虽脱逃。仍不得安然无事。大兵一彻。伊必前来滋扰。责令伊等协助大兵。穷追极捕。以绝根株。方为一劳永逸之计。其北路哈达哈等、协力擒拏之处。昨已详悉传谕。此时阿逆若逃入哈萨克。中途或抢掠新收之乌梁海等。或煽诱鄂木布等、将察达克等游牧骚扰。均未可定。哈达哈务于逆贼未到之先。即将乌梁海、鄂木布等、悉行擒治以杜后患。事竣、即遵旨带兵往哈萨克地方。索取阿逆。再从前遣德善、往哈萨克。中途退回。实属怯懦。若此时阿逆果逃入哈萨克地方。著哈达哈即将德善在军营正法。以为畏葸偾事者戒。

○江西巡抚胡宝瑔奏、广信府封禁山。原名铜塘山。周三百里。与闽浙连界。由上饶境入山。近山旧设六汛。山径险峻。攀藤援木。方可登陟。涧水弥漫。前代无不封禁。有议开者勘明旋已。诚以无可垦之地。无可取之材。挖试土无矿苗。稍藏奸徒。便难裹氊搜剔。募开集役。势必添官驻防。断难孤处。禁则无弃利。开则贻后患。永宜封闭。至稽查之法。设碑隘口。指定六汛分管责成。居民亦禁窃入樵采以杜其渐。其闽人倚傍搭篷者。奸良莫辨。应令迁移界外。有假称山主招留者严究。得旨、如所议行。

○是日、驻跸桃花寺行宫。

○癸巳。驻跸盘山行宫。翼日如之。

○甲午。谕军机大臣等、从前阿逆宰桑阿睦尔济尔噶勒告称、阿逆与伯什阿噶什、交结甚深。今伯什阿噶什、虽有与诺尔布同来之语。尚未知在何处。何逆或约同前往哈萨克。亦未可定。策楞等应详加探访。如阿逆前往伯什阿噶什处。即遣人晓谕利害。令其擒献。奏闻加恩。倘有隐匿纵放之事。即将伯什阿噶什、擒拏治罪。再阿逆至哈萨克后。必煽诱哈萨克人等、骚扰各游牧地方。现在塔本集赛宰桑、达什车凌。噶勒杂特宰桑、都噶尔等。投往北路。已降旨、令伊等于阿尔台附近地方安置。其哈萨克接壤之集赛、及鄂拓克等。俱应豫为防范。或迁至伊犁安插。方为妥协。策楞等即遵旨办理。

○乙未。吏部议覆、两广总督杨应琚奏、海丰县汕尾地方。濒海产盐。道通诸番。最为紧要口岸。应设专员管辖。查茂名县丞附府。无地方职掌。应如所请。改为分驻汕尾县丞。以要缺注册。铸给关防。拨海丰县民壮四名供役。从之。

○刑部议奏、河南巡抚图勒炳阿参奏、南汝光道高照。贪鄙不职。拟绞。得旨三法司核覆、高照因公科敛财物各款。虽定拟绞罪。但核其情罪。尚不至情实予勾。若仅以监追延缓。或至减等发落。无以示儆。著该部查明高照、所有应追赃款。曾否全完。即发往军台效力赎罪。至知县张权舆等、借送财物。虽有应得之罪。然究因上司勒索。且被议多员。概行革职。其中不无才可办事之人。亦属可惜。张权舆、张文运、叶志宽、仇然、林维新、巩敬绪、杨苞、徐金位、蒋光祖、张仕邺、纪黄中、俱著革职从宽留任。俟八年无过。再请开复。

○是日、驻跸大新庄行宫。

○丙申。谕曰、鄂乐舜身为巡抚。勒派商银至六千余两。当此法纪肃清之时。鄂乐舜历任封疆。乃敢簠簋不饬。败检负恩。一至于此。即应明正典刑以示炯戒。但念其情节。尚非因事枉法可比。著从宽免其显戮。赐令自尽。

○定西将军策楞奏、据自阿逆处逃出之人续报、大兵至和尔郭斯。已据津梁。阿逆不能渡河。仅依沙冈自守。各路兵皆会。逆众不愿同逃等语。又据鄂勒哲依报知。途次闻福昭之信未确。已集兵擒察哈什解京。率兵急进。下部知之。

○直隶总督方观承奏、永定河下口。应筑遥埝、以为北埝重层保障。且于埝北起土附埝。即成引河一道。京南沥水。俱可循归凤河。村庄现免沥水淹浸。久更收浑水阗淤之益。复接筑东堤。北过遥埝尾。以杜水势东越。报闻。

○是日、驻跸三家店行宫。

○丁酉。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幸圆明园。

○谕曰、魏廷珍、简任中外。宣力旧臣。年近九旬。允称人瑞。今春迎銮道左。朕亲召见行殿。加以优遇。复赏给伊子员外郎职衔。令其在家侍养。以昭眷旧至意。乃忽闻溘逝。深可悯恻。应得恤典。著察例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览策楞等数次摺奏。不过详言伊犁厄鲁特、流离困厄情形。至如何擒缚叛贼阿睦尔撒纳之处。反不置一词。伊等之意。若以伊犁既得。则追捕阿睦尔撒纳之事。不甚要紧。不知此见甚属错谬。伊犁乃一空旷之地。并无城垣。驻兵与否。无甚关系。即为伊等穷乏之人料理生计。亦不过于擒获阿睦尔撒纳后。或使伊等移近内地。过二三年。令其耕种自给。或于濒河近山地方。令其捕鱼打牲为业。此等料理。俱属可行。令策楞等、虽将伊等困厄情形陈奏。其如何顺伊等性情。就现在形势、酌量措办之处。总未筹及。是何意见。且伊等所以穷困若此者。非我使之。均由伊等误听阿睦尔撒纳之言。互相劫掠。以致伊等无可聊生。策楞等、即当将此缘由晓谕众人。令其协力擒获阿睦尔撒纳时。再为伊等筹办生计。奖励众心。克期擒贼。著再传谕策楞等、惟以擒获阿睦尔撒纳为第一要务。其如何设法追赶。不致漏网。及作何料理壮我兵力之处。俱遵朕屡降谕旨。详悉筹画。务合机宜。以期迅速竣事。

○大学士管狭甘总督黄廷桂等议奏、查勘南北两路。酌定安设台站。桥湾一路为北路。山密雪多。冬春时、不如由安西南路安站为便。但较远百余里。中有二站苦水。三站无水草。与马不宜。且北路已换给肥马。中戈壁一带。设法豫办草料。改设则应彻徙。军报正多。骤移未便。春暖无雪。凯旋在即。秋间即彻。循旧为善。报闻。

○以湖北按察使塔永宁、狭西按察使吴士功、对调。

○缓徵江苏石港、西亭、金沙、余西、余东、丰利、掘港、拼茶、角斜、吕四、富安、安丰、梁垛、东台、河垛、庙湾、丁溪、草堰、小海、刘庄、伍佑、新兴、板浦、二十三场。水灾灶地。乾隆十九、二十、两年。应徵带徵额赋。并借银两有差。

○山西巡抚恒文疏报、丰镇厅、乾隆十九年新垦地一顷。升科如例。

○旌表守正被戕之直隶新乐县民杜有太妻赵氏。献县民刘勇妻齐氏。

○是月。江苏巡抚庄有恭奏、沿海州县地僻。米贩本少。米价昂至三两四五钱。已确访台湾上年丰收。米价平减。请照十六年浙省歉收、奉旨暂弛海禁。准令台湾商贩运江。于出口给印。收口验数。秋收停止。得旨、此事有许多不便处。江省非如浙省之界连闽省。而且浙省所通者。不过福建之内地。今汝则思及台湾。海面风信靡常。远不救近。无论海禁一开。诸弊丛生。且即今降旨谕部。部文到福建。督抚下行至台湾。则亦将及秋月。此必地方有此言。而汝以为救灾爱民之举。朕未有不行者。故为此奏耳。不知事当据理据实。慕虚名而为多损少益之事。初年或有好名之心。今则经事久而见理真。不为此矣。

○又奏、遵旨、江苏歉收。应纳漕粮、除截留外。改收折色以纾民力。现在青黄不接。所有应于去冬徵收本色。未能照额完纳。恳恩缓至今冬。其今冬应交折色。移前麦秋完交。一为转移。民间较便。报闻。

○安徵巡抚高晋奏、虹县西南二门吊桥。及南关木桥。于十八年、为黄河决口水种坍。查系往来要道。应支藩库匣费项下银动工。兼资灾民口食。下部知之。

○江西巡抚胡宝瑔奏、外省吏习。以外饰见长。否则以容容取誉。近日民情刁刻。稍有不检。劣声即著。易于查察。惟矫诈欺罔。庸碌玩延者。持之稍懈。则旧习萌。窃以地方民风。改易无定。繁剧得人。转为易治。醇朴之地。不得其人。渐成疲顽。劣员以不理事为得计。托言安静。使民称便。贻患益多。阅久愈滑。虽后有贤者。力为振顿。风气已成。转多怨谤。惟在以实心董率。以实力课成。绝去粉饰以免瘝窳。得旨、所见极是。

○广东巡抚鹤年奏、广东广益仓、廒坐不敷。该管通判请增建。查省贮谷、原备各属赈粜。而海安仓。自部议核减贮数外。余廒五十余间。附近琼属州县。青黄不接。米船稀少。时藉该仓接济。应将省仓存库谷价。饬雷防同知领买贮海安仓。一移拨间。仓不添建。廒不虚置。于民食有裨。得旨、如所议行。

○甘肃巡抚吴达善奏、准噶尔平定。西路即应驻兵。除巴里坤贮粮房屋、已奏修。兹拟粮所添盖库房。以贮饷银茶封缎疋。其土城一座。坍裂塌卸处。即宜修葺。哈密库。旧贮修城器具。采买之件。约费一二百金。巴里坤防兵。及修理山梁兵。可拨作工役。既有月支盐菜口粮。毋庸另给工银。请比照修理山梁例。日加面四两。得旨、好。

○又奏、修城力役。事劳日久。请格外月犒二次。得旨、是。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九

大清高宗法天隆运至诚先觉体元立极敷文奋武孝慈神圣纯皇帝实录卷之五百十

监修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渊阁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领侍卫内大臣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吏部理藩院事务正黄旗满洲都统世袭骑

都尉军功加七级随带加一级寻常加二级军功纪录一次臣庆桂总裁官经筵讲官太子太傅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领阁事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管理刑部户部三库事务世袭骑都尉军功加十九级随带加二级又加二级臣董诰内大臣户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军功纪录五次寻常纪录十四次臣德瑛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工部尚书纪录六次臣曹振镛等奉敕修

乾隆二十一年。丙子。夏。四月。戊戌朔。享太庙。遣裕亲王广禄恭代行礼。

○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诣大高殿行礼。

○还宫。

○谕、朕前因策楞等奏、擒获阿睦尔撒纳、当加恩赏给伊等官爵。后知此事属虚。伊等具摺请罪。方值进兵追袭。不加重谴。冀其奋勉擒拏。不意仍致兔脱。深负朕恩。所有官爵。著毋庸赏给。

○谕军机大臣等、览策楞等所奏、阿逆果已逃窜。朕早料伊等不能擒获。必致迁延逃避。伊等尚何颜更为陈奏。闻登努勒台地方。水草充足。牧放甚宜。著策楞等、领兵赴彼处驻劄。俟一月后、选集兵丁。遵朕前旨。交与达勒当阿等、前往哈萨克办理。如先遣人往谕。则非仅委一偏裨可办。即著玉保、同恩克博罗特、选索伦兵五六十名。先行传谕。仍派兵一二千名随后继进。玉保系专任追捕阿逆之人。乃并不亲行。仅令乌勒登等前往。以致逆贼兔脱。此次前赴哈萨克。若仍不知奋勉。断不姑贷。

○又谕曰、策楞等不能速行擒获阿逆。辄领兵回至伊犁。奏请筹办伊犁穷困人等。此时粮饷牲只。未经运赴。因降旨令此等穷困人等。自赴巴里坤领给。将来陆续踵至。人数众多。所有牛羊耔种茶面等项。俱须多方购备。其料理弹压。关系颇重。非和起、豆斌等所能筹画。著传谕黄廷桂、一面将粮石速行拨运。一面前赴巴里坤经理。其厄鲁特等前来就领者。酌量给与口粮三四月或给与耔种。即令回本处耕种。并将伊等因受阿逆荼毒。是以格外加恩之处。明白宣示。倘稍有滋事。即将为首不法之人。严加惩治。其或恃众不法。即相机剿灭。便宜行事。黄廷桂酌量情形。妥协办理。再前经降旨、令该督拏解萨喇勒。若在巴里坤拏解。现在达什达瓦部落人众驻劄彼处。不免惊疑且虑萨喇勒或畏罪脱逃著前赴嘉峪关一带。迎候萨喇勒俟其到日即行拏解。事竣再赴巴里坤筹办一切事宜。

○又谕曰、鄂乐舜负恩获罪。已赐令自尽。其赀财人口。俱在任所。著传谕尹继善、即往查抄毋使稍有隐匿寄顿。倘有顾瞻情事。惟该督尹继善是问。

○是日起。上以常雩祀天于圜丘。斋戒三日。

○己亥。谕曰、策楞等误报阿睦尔撒纳就擒一事不加详审。遽尔飞章入告。固可骇异。然此实由克哷特宰桑误听巴颜得木齐之子俄罗斯所传。辗转驰报。一如得之目睹。遂孟浪腾布。其咎尚属可原。及既知所报属虚。而大兵将抵伊犁。与叛贼相距甚近若彼时疾驰倍进。振作军声。亦何难掩获。乃策楞、扎拉丰阿、并不身先督率。而以追捕专委之玉保。令其前驱。玉保又仅令乌勒登、尼玛、追至库陇癸岭。获一额琳沁而返。遂若足以塞责。阿逆转得飘然远扬。窜入哈萨克界内。在叛贼诡计多端。而诸臣一无调度。朕早料其必致奔轶。屡经降旨训责。而道远往返。亦已无及。天下事原难豫定。使诸臣果竭尽智勇。而或致失之意外。则亦无可如何。即当惊窜已远。而穷力以追。则亦自尽人事。

乃漫不经心。彼此玩误。是叛贼之遁迹远引。实意中之事。而非意外之事矣。若谓马力疲乏。则叛贼之马。何独不疲乏耶。即如多果鲁特之伊勒都齐和硕齐等。系在我大兵之后。又何以转能寻踪前往耶。更可异者。玉保兵过伊犁不远。并不见贼。仅据逃兵之言。谓贼已穷蹙。即驰札策楞、达勒当阿等。以为叛贼困穷。无烦大军深入。而策楞等亦遂不权轻重。遽尔返旆。以安辑伊犁为词。不知伊犁乃久经抚定之地。有何可办。况经阿逆蹂躏之后。所存者饥羸残弱。将军一至。不过环向乞食而已。国家抚御中外。固不惜加恩惠养。然此等蠢夷。贼至即从。贼去来归。迥非内地赤子可比。乃不以擒贼为事。而沾沾为残众谋其家室。岂不谬耶。策楞前经获罪。至一闻阿逆逃窜。稍知奋勉。

即速前进。朕加恩授以将军重任。伊当竭力图报。乃不审机宜缓急。措置失当若此。总之用兵准噶尔。原非朕本意。盖以无集事之人也。然其始也。车凌、车凌乌巴什等。款关内附。不得不为之经理游牧。以为久长计。而两朝未竟之绪。机有可乘。于事势又有不容坐失者。初非穷兵黩武。启边衅而勤远略也。迨大军所至。未折一矢。诸部争迎。伊犁悉定。此可见上苍之默佑。有不期然而然者。至于阿逆负恩窜匿。忍心怙乱。人所切齿。然不过一逃囚耳。与此事大局。全无关碍。譬如猎场中走一狼。脱一兔。但以众人分路捕搜。竟至窜逸。岂不可笑可恨。哈萨克前经通使。及奉朕敕谕。情甚欢欣恭顺。阿逆即求托迹。其反覆诡诈伎俩。人所共知。岂肯容纳。是尚不能及从前罗布藏丹津之投准噶尔。

现已传谕哈萨克、令其协力擒献。自可计日授首。惟在事诸臣之办理不善。节节错误。则殊出情理之外。朕于用兵之初。所以迟回未决者。原虑诸臣非任事才。乃今天心垂相如此。而诸臣行事。不惟不能仰承。竟往往相左。果不出朕所虑。甚为愧懑。所有策楞、扎拉丰阿、玉保、本身之罪。俟叛贼就擒后。再酌量分别。另降谕旨。将此通行宣谕中外知之。

○又谕曰、阿逆乘间逃窜。皆由策楞等偃然自废。坐失机宜。即以擒获额琳沁一事而言。伊等既已诱致额琳沁。伊所属人内、曾有肆为妄言者。即当擒拏办理。取其牲只。以壮我兵力。乘机即速往追。乃辗转迟疑。贻误时日。坐视阿逆漏网。其本意原不急急以追擒阿逆为事也。朕已降旨明白指示。策楞接到此旨。可即遣玉保、恩克博罗特先行。随令达勒当阿领兵继进。策楞等、亦随达勒当阿之后。带兵声援。倘仍复如前中止。伊等之罪。亦可自知。无庸朕多降谕旨。再玉保曾行文策楞、停其前往。似伊一人即可任擒贼之事。惟恐策楞与之分功。何以竟致奔窜。著传谕诘问玉保。再福昭、车布登等已回。伊等呈报擒贼时。既称得之克哷特宰桑。亦宜究问俄罗斯等。因何妄报、及系何人指使之处。一一具奏

○谕军机大臣等、前命兆惠赴巴里坤办事后。仍会同策楞领兵前进。今擒拏阿逆一事。已令玉保、达勒当阿等。带兵向哈萨克索取。现在伊犁无事。策楞所办事宜。全无成竹。兆惠至巴里坤办竣事务。即速来京。将伊犁及军营情形。详细奏闻。候朕面授方略。再往军营。

○庚子。上诣南郊斋宫斋宿。

○谕军机大臣等黄廷桂奏安西添设满兵。因饷项不敷。不能遽照原议五千之数。请先拨三千名前往等语前因分驻边防。满洲兵丁较为有益。是以令黄廷桂酌量裁汰各营冗兵。于安西地方安设满营今既称各项裁汰节省饷银。尚在不敷。正不必拘五千之数。即酌拨三千名。未始不可。此时著先拨二千名前往。俟一二年后。再行办理

✎ 编辑模式  —  清实录乾隆朝实录卷二百三十三 [[ editSaving ? '保存中…' : '✓ 保存' ]] ✕ 取消
✂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