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府元龟卷一百二十九

册府元龟卷一百二十九

盖文达为蜀王师坐王非法免。

萧嵩玄宗开元中为太子太师尝以城南别业遗宦者牛仙童仙童得罪嵩坐交通小人出为青州刺史令狐亘初为衡州刺史李泌辅政召拜右庶子修史无何泌卒窦参秉政恶其为人贬吉州刺史。

苏弁为太子詹事初入朝班位失序殿中侍御史邹儒立对仗弹之弁於金吾待罪数刻特释旧制太子詹事班次太常宗正卿之下贞元三年御史中丞窦参叙定班位移詹事在河南太原尹之下弁乃引旧班制立台官诘之仍绐云:已白宰相请依旧故为儒立弹之。

韦绶宪宗元和中为谏议大夫充皇太子侍读绶好谐戏兼通人间小说太子因侍,或以绶所谭言之他日帝谓宰臣曰:侍读者当以经术辅导太子使深知其君臣父子之教今或闻绶之谈论有异,於是岂导太子者因命罢其职寻。又出之。

白居易元和中为太子左赞善大夫先是居易母因看花坠井死时居易作赏花及新井诗名教之士讥焉,或以其事上言因命宰臣与居易远州刺史中书舍人王淮上言居易所坐事迹不合理郡乃授江州司马。

後唐司徒诩为户部员外郎秦王从荣之开府也。朝廷以诩充河南府判官王之遇害例贬宁州寻移相州司马。

●卷七百十六

○幕府部 纟总序

《周礼》六官六军并有吏属大则命於朝廷次则皆自辟除春秋诸国有军司马尉侯之职而未有幕府之名战国之际始谓将帅所治为幕府秦分天下为郡属官有丞边郡有长史主兵汉丞相三公开府置掾史司隶刺史有从事史佐京尹守相有掾史曹属皆幕府之职也。文帝二年丞相府置两长史秩千石武帝时有三长史。又分丞相长史为两府(三长史盖有守者非正员故也。至刘屈为相始分丞相长史为两府)元狩五年初置丞相司直比二千石掌佐丞相举不法其馀寮属之职逮於中兴名次大备太傅太尉司空府皆有长史一人掾属令史御属各有差(太傅掾属二十四人令御史属三十二人太尉掾属同太傅加置令史御属一人司徒皆置掾属八人令史御属十三人司空减司徒掾属二人加置令史御属八人正曰:掾副曰:属)长史掌署诸曹事掾史属则西曹主府史署用东曹主二千石长史迁除及军吏户曹主民户祠祀农桑奏曹主奏议辞曹主辞讼法曹主邮驿科程尉曹主卒徒转运贼曹主盗贼决曹主罪法兵曹主兵金曹主货币盐铁仓曹主仓令史则有阁下令史主阁下威仪记室令史主上章表报书记门下令史主府门其馀令史各典曹文书御属主为公御职如录事太尉府别有黄阁主簿录省众事司空别有桥道掾主桥道大将军骠骑将军府有司马一人从事中郎二人长史掾属同司空府令史御属减司空府五人骑卫将军无长史司马。

又减大将军掾属九人御属六人别有部集一人纟总知营事兵曹掾史主兵事器械禀假掾史主禀假禁司外刺刺奸主罪法皆无员其领兵外讨则营有五部部置校尉军司马各一人部有曲曲置军候一人曲有屯屯置长一人。若不置校尉则部但有军司马假军候其别部则有别部司马其馀将军置以征伐者则府无员职惟有部曲司马军候以领兵其城门屯骑越骑步兵胡骑射声等校尉各有司马一人主兵使匈奴郎将护羌护乌桓等校尉皆置从事二人有事随事置掾因而为员司隶校尉有从事史二十人假佐二十五人都官功曹别驾簿曹兵曹等从事主簿门亭长功曹书佐经师月令师律令师簿曹都官等书佐皆无员所部郡国各有从事书佐一人刺史省都官从事改功曹从事为治中从事馀官同司隶河南京兆等尹有掾史五人四部督邮吏部掾二十六人案狱仁恕掾三人监津渠漕水掾二十五人卒吏二百五十人文学守助掾六十人书佐五十人循行二百三十人小史二百三十一人郡守官属有掾史督卸仓功等曹(史不备载其职)光武建武中置司徒司直寻省。

又罢边郡丞以长领职明帝增骠骑将军长史掾史员为四十人(四府长史掾史皆无四十人东平王苍为骠骑明帝特置四十人以优之)和帝时窦宪为车骑将军置官属如司空府。又置中参军一人与参谋议安帝置右扶风都尉京兆虎牙都尉皆置诸曹掾史略如公府无东西曹有功曹史主选署功劳五官椽署功曹及诸曹事五部督邮曹掾主监属县亭长主正门记室史主录记书催期会无令史阁下及诸曹各有佐主文书桓帝元嘉二年置礼仪大将军增掾属令史置舍人各十人(时以梁冀为礼仪大将军)灵帝时以九卿出州牧(太常刘焉为益州宗正刘虞为幽州太仆黄琬为豫州)其任渐重官属有别驾从事史主财簿书兵曹从事史主兵事主簿录阁下众事省署文书门亭长主州正门功曹书佐主选用孝经师主监试经月令师主时节祭祀律令师平律簿曹佐主簿书各一人部郡从事史主察非法典郡书佐主一郡文书每郡各一人献帝建安十二年置中护中军领军各有长史司马员魏武帝为丞相置左右长史各一人徵事二人省西曹掾是时三国鼎峙官府吏属各因汉制加有正行参军行参军员後晋景帝为魏大将军置东西户仓贼金水兵骑兵等曹掾各一人不置属文帝为相国府官置中卫骁卫二将军左右长史司马从事中郎主簿各四人舍人十九人参军二十二人参战十一人後复置左右户贼金水兵等曹属各一人仓曹属二人增置铠集法奏等曹掾属各一人士马媒等曹属各一人散属九人晋初诸公开府位从公(骠骑车骑卫将军伏波抚军都军护镇中军四征四镇龙骧典军上军辅国等大将军左右光禄光禄三大夫开府者皆为位从公)长史一人西东阁祭酒西东曹掾户仓贼曹令史属各一人御属阁下令史西东仓户贼等曹令史门令。

《史记》室省事令史阁下记室书令史西东曹学事各一人司徒加置左右长史各一人主簿左西曹掾属各一人改西曹为右西曹司空加置桥道掾一人其加兵者增置司马一人从事中郎二人主簿记室督掾各一人舍人四人兵铠士曹营军刺奸帐下都督外都督令史各一人为持节都督者增参军六人骠骑以下及大将军不开府非持节都督及三品将军者置长史司马各一人主簿功曹史门下督录事兵铠士贼曹营军刺奸帐下都督功曹书佐门下书史各一人州刺史置别驾治中从事主簿门亭长录事记室书佐诸曹佐守从事武猛从事都水从事等吏四十一人所领郡各置部从事一人边州。又置弓马从事五十馀人徐州别置淮海从事凉州别置河津从事荆州别置监佃督各一人凉益州。又加置吏员八十五人郡置主簿主记室门下贼曹议生门下。

《史记》室史录事史书佐门下书佐循行小史五官掾功曹书佐循行小史五官掾文学掾等员(河南郡京师所在则置尹王国以内史掌太守事其吏属并同凡郡国户减五千者职五十人散吏十三人五千以上加职吏十三人散吏八人万户以上。又加职吏六人散吏十八人)武帝初置左右卫将军亦有长史司马功曹主簿员後安平献王孚为太宰而分府兵铠士营军刺奸五曹增置属杨骏为太傅。又增祭酒为四人分兵曹为左右法金田集水戎车马等曹皆置属赵王伦为相国置左右长史司马从事中郎四人参军二十人主簿记室督祭酒各四人东西曹。又置属馀十八曹加置掾诸曹。又皆置御属令史学等员东海王越为丞相府。又置行参军兼行参军元帝初为镇东将军置录事参军为丞相置从事中郎分掌诸曹有录事度支三兵等中郎以谘议参军主讽议事有录事记室东西度支户法金仓理中兵外兵骑兵典兵兵贼运禁防典宾铠田士骑士车直兵长流刑狱城局水右户墨等曹其后公府止置长史仓曹掾户曹属东西阁祭酒各一人主簿舍人二人御属二人令史无定员领兵者置司马一人从事中郎二人参军无定员加崇者置左右长史司马从事中郎四人掾属四人增置仓曹属户曹掾领兵者。

又置军谘祭酒参军督护以领兵中护中军领军府增置功曹主簿出征则置参军(时。又有长兼参军除拜则为参军事府版则为行参军。又为版行参军)五校亦置司马功曹主簿员後省(五校屯骑步兵越骑长水射声校尉也。)。又罢左右卫将军长史员成帝咸康中置江州别驾祭酒省诸郡丞宋高祖为相止置谘议录事记室户仓外兵骑兵长流贼刑狱城局法田水铠士集右户墨等曹参军皆无员合中兵直兵置一参军曹仍旧为二自後公府皆循其制而小府省长流参军置禁防参军诸府参军督护罢领军兵骑将军以下为刺史都督仪同三司者置官属并如公府都督不带仪同者不置从事中郎置公曹一人主吏在主簿上刺史则有别驾从事史治中从事从王簿西曹书佐祭酒从事史议曹从事史部郡从事史扬州无祭酒以主簿治事荆州别有从事史广州徐州别有月令从事豫州别有长史参军别驾(西曹主吏及选事西曹汉之功曹也。

治中主众曹文书祭酒分掌诸曹事)郡属卒因前制文帝元嘉四年定置郡官略如公府无东西曹有功曹史主选举五官掾主诸曹部县有都御门亭长主记史催督期会齐州郡之职亦循前制三公府置左右长史左西曹掾属主簿祭酒令史从事中郎仓曹掾户曹属东西阁祭酒主簿舍人御属等员加崇者长史以下并增员数大将军位从公开府仪同等府置左长史司马各一人谘议以下参军并同宋公府而城局以上曹署正参军法以下曹署行参军无曹职为专兼员梁诸公大将军大司马等府置长史司马谘议参军掾属从事中郎记室主簿列曹参军行参军舍人等员司徒府则有左右长史左西曹掾州别有文学从事郡官仍旧陈庶姓公府置谘议参军长史司马从事中郎掾属府中录事记室直兵参军板中录事记室直兵参军主簿祭酒参军等员庶姓持节府省从事中郎参军别置功曹史馀同公府庶姓非公不持节将军止置长史主簿安蛮戎越校尉中郎将止置长史司马正员之外皆有版授官自馀州郡之吏皆循梁制後魏起於代北庶职草创道武皇始元年初令州郡定置刺史太守而寮属未著至大和定令官制始详三公大将军府有司马长史元士谘议参军主簿从事中郎参军行记室督掾属舍人御属令史阁下令史。

又有录事参军事功曹记室户仓中兵参军事参军事列曹行参军行参军长兼行参军参军都督开府置长史从事中郎谘议参军正参军主簿行参军记室督令史一品二品三品正从将军开府别有功曹史无元士记室督掾属舍人御属令史其长史谘议录事及诸参军督护员并如公府四品五品正从将军止置长史司马主簿列曹参军列曹行参军中军镇军抚军有长史司马中散行参军校督州有别驾功曹都官司事从事录事从事史治中从事史主簿议曹从事史郡有功曹主簿通事等员宣武永平二年并省诸州谘议记室户刑狱田水集士等曹参军孝庄初增大丞相太宰佐史(时以尔朱荣为大丞相元天穆为太宰)孝静天平中置京畿大都督立府置佐而史阙其职後齐立大三公府无元士分户曹为左右加置外兵骑兵长流城局刑狱等曹参军

事东西阁祭酒法墨田水铠集士等曹行参军馀并如後魏制司徒府加左右长史三公以下仪同三司开府者减记室仓城局田水铠士等曹各一人领军中领军参军中参军府皆有长史司马功曹主簿录事等员其领军府所领左右卫左右参军府所领东西南北四中郎将府各减功曹录事员而郎将府加置录事参军统府录事直兵功仓中兵外兵骑兵长流城局等参军法田铠曹行参军司府牧置别驾从事史治中从事史州都主簿西曹书佐记室户功金租兵骑等曹都官法部郡等从事(主簿置史西曹以下各置掾史)清都郡置丞中正功曹主簿都御五官门下督录事主记议生功曹记室户田金租兵骑贼法等曹掾中部掾州刺史属官有长史司马录事功仓中兵等曹参军事及掾史主簿及掾记室掾史外兵骑兵长流城局刑狱等参军参军事及掾史

参军事法墨田铠集士等曹行参军及掾史左户掾史行参军长兼参军参军督护统府直兵箱录事等员州属官有别驾从事史治中从事史州都先迎主簿主簿西曹佐月令史祭酒从事史都郡从事早服从事典签及史门下督省事都录事及史箱录事史朝直刺奸记室户田金租兵左户等掾史(上上州刺史府及州属官佐吏共三百九十三人上中上下州各差减十人中上州。又减五十一人中中中下州。又差减十人下上州。又减五十人下中下下州。又差减十人)郡太守属官有丞中正先迎功曹先迎主簿功曹主簿五官省事及西户金租兵集等曹掾佐太学博士助教太学生市长仓督等(上上郡太守官属佐吏共二百十二人上中上下郡各差减五人中上。又减四十五人中中中下郡。又减五人下上郡。又减四十人下中下下郡。又差减二人)後周六官之制公府有上大夫元士统军骠骑车骑柱国大将军四征中镇抚诸将军府有长史司马司录中郎掾属列曹参军戍副等员别将开府有长史司马司录呼药别驾侍中列曹参军等员隋三师不置府属三公依後周置官寮而左右卫左右武卫左右武侯大将军并有长史司马录事功仓兵骑曹参军法铠曹行参军各一人行参军左右卫武侯各六人武卫八人左右卫。

又各统亲卫置开府仪同二府开府府官属减功骑曹参军铠曹行参军仪同府。又减法曹行参军馀如左右卫左右领左右府属同开府府左右监开府别有行参军四人馀官如左右府左右领军府别有掾属各一人明法四人加行参军十人馀官如左右卫後高祖。又采後周之制置上柱国柱国上大将军大将军上开府仪同三司仪同三司上仪同三司仪同三司大都督帅都督总十一等上柱员国府长史司马谘议参军事掾属各一人功曹记室户仓兵骑兵城局等曹参军事各一人参军事五人法田水铠士等曹行参军各一人行参军十二人典签二人柱国省骑兵参军事水曹行参军员减参军事行参军各一人上大将军。又省谘议参军事田铠曹行参军员。又减行参军一人大将军。又省掾属员减参军事二人上开府。又省法士曹行参军事参军事员开府。

又省典签员减行参军二人上仪同。又省功曹城局参军事员。又减行参军事三人仪同。又省仓曹员减行参军二人。又令三师三公置府佐与柱国同雍州牧置别驾赞务州都郡正主簿录事西曹书佐金户兵法士等曹从事部都从事武猛从事并佐史等员五百二十人京兆尹置丞正功曹主簿金户兵法士等曹佐并佐史等员二百四十四人州刺史置长史司马录事功户兵等曹参军法士曹行参军典签州都光初主簿郡正主簿西曹书佐祭酒从事部郡从事仓督市令丞并佐史等员(上上州三百二十三人上中州减十二人上下州。又减十六人中上州。又减二十九人中中中下州。又差减二十人下上州。又减十人下中州。又减十五人下下州。又减二人)郡太守置丞尉正光初主簿县正功曹主簿西仓户兵法士等官曹市令佐史等员(上上郡一百四十六人上中郡减五人上下郡。

又减四人中上郡。又减十九人中中郡。又减六人中下郡。又减五人下上郡。又减十九人下中郡。又减五人下下郡。又减六人)开皇二年罢郡以州统县改别驾赞务为长史司马罢辟署令史部除授品官为州郡佐官四年一迁以曹为名者并改为司(自两汉以降府幕官都自辟署亦有朝命者梁魏以州都县正以下皆州郡自调用理时事至是以为乡官始以品官纟总职)开皇十二年悉改诸州司从事为参军十五年尽罢州郡乡官炀帝即位置十二卫将军各有长史录事司仓兵骑铠等曹左右翊卫。又有亲侍鹰扬二府各有司马长史兵仓曹左右侯卫别置察非掾二人罢州置郡罢长史司马赞赞务一人置东西掾主簿司功仓户兵法士等书佐各因郡之大小而为增减改行参军为行书佐其後诸郡。又加置通守一人改赞务为丞位在通守下唐丞相之务归於台省三公无官属改郡为州仍置总管之职武德四年始改总管为都督府贞观中分为二等大都督府有长史司马录事参军录事六曹参军事各二员功士曹一员参军事典狱间事丞佐史仓督等员有差中都督府别有别驾一人馀官并同大都督府上州中州刺史府官同中都督府下州刺史省长史馀与中州同其大都督府无别驾士曹及参军事以下员上都督府。

又无法曹员馀同上州。又因隋制置十二卫皆有卫佐(长史录事仓兵骑等曹参军司皆中侯司戈执戟奉车都尉等员龙朔二年置左右羽林军开元二十七年置左右龙武军官属同十二卫佐。又有十六卫将军正有长安史曹录事校尉等员)则天长寿中有经略使睿宗景後有节度使肃宗至德後有观察使明皇天宝後有团练防御使节度使之属有副使一人行军司马一人判官二人掌书记一人参谋无员随军四人观察使有判官支使经略使有判官等员其後节度观察使防御团练皆有推官巡官之职兼度支营田招讨使者。又有度支营田等判官自是正为幕府之职(自後上佐曹官皆为州县之职更不复纪其有军校。若都虞侯都知兵马使之比有武功参军谋者则次焉)皆奏请有出身人及六品以下正员官为之惟两省供奉尚书省御史台见任郎官不得奏请其辟署未有官者皆谓之摄自从诸使兵马留後两京留守後置判官盐铁度支及场院使亦置判官推巡之职後唐庄宗同光二年令诸道节度副使两使判官朝廷除授外幕不职吏皆委本道选任明宗天成二年。

又限诸藩镇幕职不得兼录事参军邺都管内诸州录事参军不得兼防御判官始改刺史州防团练判官为军事判官晋高祖天福二年。又限防御团练刺史不得奏未有官人为从事汉乾元年。又禁诸道不得奏荐行军副使两使判官周世宗显德二年始令刺史州置军士推官一员原其参佐将幕礻卑赞公府承刺举之职分守相之务而能左右宣力出入尽规洁素靡渝亮直是与建谋议而惟允集勋伐以居多竭乃忠诚膺其倚赖至於懿文秀茂明识渊粹承辟署之美膺栋梁之重及贪墨自恣回邪是图宪法所罹罪[C260]连及并用论次以儆方来凡幕府部一十六门。

○幕府部 选任

夫任官惟贤前经之丕训以能诏事三代之达道二汉之际始盛宾佐之选故辟署之命行焉施及鼎国兴戎右武晋宋以降藩寄弥重其或誓师遣将建牙开府并建宗室出临屏翰以至掌司留务委之腹心尊崇宰弼重其参赞则必简乎!朝议精择素望既咨其策画亦赖其傅导至乃取於近侍掇自高位,岂非慎重大事贵经武之有功协比正人冀茂亲之盛德者也。

魏杜袭为太祖丞相长史从讨汉中太祖东还当选留府长史镇守长安主者所选多不当太祖令曰:释骐骥而不乘焉皇皇而更索遂以袭为留府长史驻关中。

张缉为温令会蜀相诸葛亮出缉上便宜诏以问中书令孙资资以为有筹略遂召拜骑都尉遣参征蜀军。

晋王舒为溧阳令明帝之为东中郎将妙选上佐以舒为司马转後将军宣城公褚裒谘议参军频领望府咸称明练。

宋张邵为高祖扬州主簿世子始开征虏府以邵为录事参军迁谘议参军领记室。

张敷少整贵文韵端雅武帝闻其美召见奇之曰:真千里驹也。以为世子中军参军。

袁洵元嘉中累历显官卢陵王绍为南中郎将江州刺史少年未亲政以洵为长史寻阳太守行府州事张畅为尚书主客郎未拜除江夏王义恭征北记室参军孝武镇彭城畅为安北长史沛郡太守元嘉末畅履行盱眙城欲立大镇时魏军声云:当出襄阳故以畅为南谯王义宣司空长史。

张永为右卫将军免官时孝武宠子新安王子鸾为南徐州刺史割吴郡属徐州起永为别驾从事史南齐张融字思光吴人宋孝武间融有早誉解褐为新安王北中郎参军。

张岱初仕宋为抚军谘议参军领山阴令时巴陵王休。若为北徐州未亲政事以岱为冠军谘议参军领彭城太守行府州国事後临海王为征虏广州豫章王为车骑扬州晋安王为征虏南兖州岱历三府谘议迁骠骑长史领广陵太守新安王子鸾以盛宠为南徐州高选佐史孝武召岱谓之曰:卿美效夙著兼资宦已多今欲用卿为子鸾总刺史之任无谓小屈终当大伸也。

王琨初仕宋为历阳内史孝武以琨忠实徙为宠子新安王东中郎长史历右卫将军度支尚书出为永嘉王左军始安王征虏二府长史皆孝武诸子也。

王僧虔初仕宋自太子庶子出为豫章王子尚抚军长史迁散骑常侍复出为新安王子鸾北中郎长史二藩皆孝武之爱子也。

陆慧晓为太子洗马建元初武陵王晔守会稽太祖为精选僚吏以慧晓为征虏功曹。

王缋为东阳太守武帝为抚军时吏部尚书张岱选缋为长史呈选牒太祖笑谓岱曰:此素望也。

张冲建武中为庐陵王北中郎司马未拜丰城公遥昌为豫州帝虑寇未已徙仲为征虏长史南梁郡太守。

胡谐之为武帝江州别驾文惠太子初镇襄阳帝以谐之心腹出为北中郎征虏司马扶风守爵关内侯在镇毗赞甚有心力。

崔慧景为南郡内史南蛮长史加辅国将军内史如故先是蛮府置佐资用甚轻至是始重其选。

孔之为吴兴太守时明帝辅政防制诸藩致密旨于上佐隆昌元年迁之为宁朔将军晋熙王冠军长史江夏内史行郢州事。

梁张率字士简为秘书丞直寿光省晋安王戍石头以率为麾中记室王迁南兖州转宣毅谘议参军兼记室王还都率除中书侍郎王为荆州复以率为宣惠谘议领江陵令府迁江州以谘议领记室出监豫章临川郡率在府十年恩礼甚笃。

到溉为湘东王绎轻车长史行府郡事武帝敕绎曰:到溉非直为汝行事足为汝师。

江革为少府卿时武陵王在东州颇自骄纵高祖召革面敕曰:武陵王年少臧盾性弱不能规正欲以卿代为行事非卿不可不得有辞乃除折冲将军东中郎武陵王长史会稽郡丞行府州事。

後魏邓述为齐州刺史初改置百官始重公府元佐时太傅元丞出为并州刺史以述为太傅长史带太原太守。

刁整字景智少有大度颇涉书史为郡功曹太和十五年奉朝请孝文都雒亲自临选除司空法曹参军从帝南讨命广阳王嘉镇荆州以整为嘉外兵参军事。

崔为典属国下大夫太和十八年大将军宋王刘昶南镇彭城诏假立义将军为昶府长史以疾辞免乃以王肃为长史。

李凭唐茂卢尚之孝文时赵郡王为都督冀定瀛三盾王之官属也。州诸军事诏以凭为长史茂为司马尚之为谘议参军以辅弼之。

传永字修期为任城王长史王肃之为豫州以永为平南长史咸阳王禧虑肃难信言於孝文孝文曰:已选传修期为其长史虽威仪不足而文武有馀矣。肃以永宿士礼之甚厚永亦以肃为孝文眷遇尽心事之情义至穆。

崔鸿为尚书都兵郎中永平初豫州城人白早生杀刺史司马悦据悬瓠叛诏镇南将军邢峦讨之以鸿为行台镇南长史。

李系为主客郎齐文襄王摄选以系为司徒谘议参军因谓之曰:自郎署至此所谓不次以卿人才故有此举耳。

後周薛西魏末为中书令时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燕公于谨征江陵以为司录军中谋略并参之。

薛端字仁直太祖时大军东讨以柱国李弼为别道元帅妙简首僚数日不定帝谓弼曰:为公思得一长史无过薛端对曰:真其才也。乃遣之。

乐逊为小师氏下大夫以经术教授谯王俭以下束行弟子之礼及卫公直镇蒲州以逊为直府主簿加车骑将军左光禄大夫。

隋元岩为兵部尚书高祖初即位遣晋王广镇并州蜀王秀镇益州盛选寮佐於时岩与王韶俱以骨鲠知名物议称二人才俱侔於高频由是拜岩为益州总管长史韶为河北道行台右仆射高祖谓之曰:公宰相大器今屈辅我儿亦如曹参相齐之意也。及岩到官法令明肃吏民称焉。

令狐熙为上开府会蜀王秀出镇於蜀纲纪之选盛属正人以熙为益州总管长史。

杨异为宗正少卿蜀王秀之镇益州也。朝廷盛选纲纪以异方直拜益州总管长史赐钱二十万缣三百疋马五十匹而遣之。

宇文弼领太子虞侯时朝廷以晋阳为重镇并州总管必属亲王长史司马亦一时高选前长史王韶卒以弼有文武用出为并州长史。

皇甫诞开皇中为尚书左丞时汉王谅为并州纟总管朝廷盛选寮佐前後长史司马一时名士高祖以诞公方著称拜并州扌总管司马总府政事一以谘之谅甚敬焉。

赵轨开皇中自齐州别驾徵至京师时卫王爽为原州纟总管高祖见爽年少以轨所在有声授原州纟总管司马源师为尚书右丞时蜀王秀颇违法度乃以师为益州纟总管司马。

刘臻开皇中为仪同三司左仆射高频之伐陈也。以臻随军典文翰进爵为伯。

唐宇文歆为右卫将军武德初齐王元吉为并州纟总管时刘武周南侵汾晋遣歆助元吉守并州。

封伦为内史侍郎武德初太宗之讨王世充高祖召伦参谋军事以功封平原县公兼天策府司马。

温彦博为中书侍郎武德中突厥入寇高祖命右卫大将军张理为并州道行军纟总管出拒之以彦博为行军长史。

窦昭为少卿监天宝末玄宗幸蜀以永王为山南东路及黔中江南西路节度度支采访以昭为之副邓景山为陇西太守天宝末玄宗以丰王珙为威武都督领河西陇右安西北庭等路节度采访使以景山为之副。

裴冕为御史中丞肃宗即位於灵武以元子广平王领朔方河东河北三道节度使以冕为之副。

苏震为吏部侍郎畅璀为谏议大夫至德初肃宗以广平王为天下兵马元帅以震璀为副使判官。

李进为御史中丞宝应初代宗以元帅雍王统河东朔方及诸道行营兵马时回纥兵马十馀万东讨逆贼史朝义以进为行军司马。又以中书舍人韦少华为掌书记。

李复大历中历江陵府司录江陵少尹建中初李希烈背判荆南节度张伯仪数出兵为希烈所败时朝廷忧之以复久在江陵得军州人心时复在母丧乃起复为江陵少尹兼中丞充节度行军司马。

萧复为兵部侍郎建中末晋王谊为扬州大都督持节荆襄江西沔鄂等道节度使兼诸将军行营兵马都元帅讨李希烈以复为户部尚书兼御史大夫充帅统军长史(旧令有行军长史以复父名衡更之)。又以新除潭州刺史孔巢父为右庶子兼御史中丞行军左司马山南东道节度行军司马检校兵部郎樊泽为谏议大夫兼御史中丞行军右司马刑部员外郎刘从一为吏部郎中侍御史韦赞为工部郎中并兼御史中丞充判官兵部员外郎高参为兵部郎中掌书记右金吾卫大将军浑为检校工部尚书兼御史大夫为中军虞侯。又以左散骑常侍归崇敬参谋(会朱Г乱不行)。

陆长源为汝州刺史贞元中董晋为宣武军节度朝廷恐晋柔懦寻以长源为晋行军司马。

李景略为左羽林将军贞元中对於延英殿奏论ぅぅ有大臣风采时河东李说有疾诏以景略为太原少尹节度行军司马时方镇节度使少徵入换代者皆死亡乃命为行军司马尽简自上意受命之日人心属之。

郗士美未冠为阳翟丞李抱真镇潞州邀为从事雅有参赞之绩其後易二帅皆诏士美佐之。

裴向为户部员外郎德宗季年天下方镇副ヘ多选自於朝防一日有变遂就授之节制向以选为太原少尹德宗召见喻旨寻用为行军司马兼御史中丞辛秘为湖州刺史佥以材任将帅元和初太原节度范希朝领师出讨王承宗诏徵秘为河东行军司马。

崔弘礼为棣州刺史元和中魏博田弘正请入觐思得副其事者弘礼以选授卫州刺史充魏博节度副使久之除郑州刺史长庆元年刘扌总入觐张弘靖移镇范阳复以弘礼检校左散骑常侍充幽州卢龙军节度副使。

胡证为长安县令元和中田弘正以魏博内属诏证以左庶子为之副。

马纟总为刑部侍郎元和十二年门下侍郎平章事裴度出为彰义军节度淮西宣尉处置等使宪宗以纟总兼御史大夫充副使右庶子韩愈兼御史中丞充行军司马司勋员外郎李正封都官员外郎冯宿礼部员外郎李宗闵并兼侍御史充判官书记。

钱可复为礼部郎中太和末翰林侍讲学士工部尚书郑注出镇凤翔文宗以可复为检校兵部郎中兼御史中丞充凤翔行军司马兼赐紫以驾部员外郎卢简能为检校司封郎中兼侍御史充凤翔节度判官以主客员外郎萧杰为检校工部郎中兼侍御史充凤翔观察判官并赐绯以左拾遗卢茂弘为凤翔节度掌书记。

後唐任圜为工部尚书同光二年魏王继岌为伐蜀行营都统庄宗以圜及翰林学士李愚从王出征参预军机。

任赞为刑部侍郎长兴四年秦王从荣为兵马元帅以赞为兵部侍郎充元帅府判官。

马义为比部郎中天福中以为检校尚书吏部郎中兼御史中丞充河阳节度判官朝廷选佐皇子故也。汉张允初仕後唐为兵部员外郎知制诰清泰初皇子重美为河南尹典六军诸卫事时朝廷选参佐以允刚介改给事中充六军判官。

周张可复为左谏议大夫汉乾初湘阴公镇徐方朝行中选可ヘ戎者因授武宁军节度副使检校礼部尚书。

王敏为侍御史世宗镇澶渊太祖以敏谨厚有称遂命为澶州节判及世宗尹正王畿改开封少尹。

○幕府部 倚任

夫居牧伯之任当将帅之重虽复奉法遵职尽节效命亦何尝不推择僚佐咨诹委赖然後政成而功立者哉!由汉以来选辟甚盛乃有待遇隆笃周旋倚任至於条教宪令俾之裁处机谋戎务咸用关决假其风望以挟弹豪纵倚其忠厚以纟总督居留极其辞藻之能施之文檄之用知人而善使推诚而不疑繇是怀才者得尽其长立义者得宣其教叶赞斯至勋业用彰古人谓申於知己者。此之谓也。

汉黄霸为河南太守丞霸为人明察内敏。又习文法为丞处职当於法令太守甚任之。

陈汤为大将军王凤从事中郎幕府事壹决於汤後汉刘平为济阳郡丞太守刘育甚重之任以郡职韩棱颍川舞阳人初为郡功曹太守葛兴中风病不能听政棱阴代兴视事出入二年令无违者。

朱穆举孝廉属江淮盗贼群起大将军梁冀素闻穆名乃辟之使典兵事甚见亲任。

赵勤南阳人太守桓虞召为功曹委以郡事尝有重客过虞欲一事为曹吏虞曰:我有贤功曹赵勤当与议之客潜於内中听虞乃问勤勤对曰:恐未合众客曰:止止勿复道也。

范滂字孟博汝南人太守宗资请署功曹委任政事时人谣曰:汝南太守范孟博南阳宗资主画诺。

岑至字公孝南阳太守成晋下车欲振威严闻至名请为功曹时人谣曰:南阳太守岑公孝弘农成晋但坐啸。

王涣为广汉功曹太守陈宠徵为大司农和帝问何以为治宠曰:臣任功曹王涣由是知名(一云:宠显用良吏王涣钅覃显以为腹心讼者日减郡中清肃)。

陈蕃为汝南郡主簿太守王堂搜才礼士不苟自专乃教掾史曰:古人劳於求贤逸於任使故能化清於上事缉于下其宪章朝右简朝职委功曹陈蕃礻卑政理务拾遗补阙任主簿应嗣庶循名责实察言观效焉自是委诚求当不复妄有辞教郡内称治。

魏审配汉末为袁绍冀州别驾绍委以腹心并扌幕府。

臧洪广陵人汉末为郡功曹太守张超兄邈谓超曰:闻弟为郡守政教威恩不由己出动任臧洪洪果何人超曰:洪才略智术优超超甚爱之海内奇士也。邈即引见洪与语大奇之。

蒋济为太祖丞相主簿西曹属令曰:舜举皋陶不仁者远臧否得中望於贤属。

杨修字德祖为太祖丞相仓曹属主簿是时军国多事修扌知内外事皆称意自魏太子已上并争与交好。

徐奕字季才为太祖司空掾属从西征马超超破军还时关中新服未甚安留奕为丞相长史镇抚西京称其威信转为雍州刺史复还为东曹属太祖征吴徙为留府长史谓奕曰:君之忠亮古人不过也。然微太严昔西门豹佩韦以自缓夫能以柔弱制刚︹者望之于君也。今使君统留事孤无复还顾之忧也。

满宠字伯宁山阳昌邑人也。年十八为郡督邮时郡内李朔等各拥部曲害於平民太守使宠纠焉朔等请罪不复钞略。

蜀蒋琬字公琰为丞相诸葛亮参军亮住汉中琬与长史张裔统留府事後代裔为长史亮素外出琬尝足食足兵以相供给亮每言公琰志忠雅当与吾共赞王业者也。

杨仪为诸葛亮长史加绥军将军亮数出军仪尝规画分部筹度粮不稽思虑斯须便了军戎节度取办於仪。

吴刘靖卢江人孙皓为征虏将军督夏口委靖以得失委江夏李允以众事广陵吴硕河南张梁以军旅而倾心亲待莫不自尽。

晋裴秀历文帝安东及卫将军司马军国之政多见信纳迁散骑常侍帝讨诸葛诞秀与尚书仆射陈泰黄门侍郎锺会以行台从豫参谋略。

山涛为文帝大将军从事中郎锺会作乱於蜀帝将西征时魏氏诸王公并在邺帝谓涛曰:西偏吾自了之後事深以委卿以本官行军司马给亲兵五百人镇邺。

王祥为吕虔徐州别驾虔委以州事州界清静政化大行时人歌之曰:海沂之康每赖王祥邦国不空别驾之功(一云:民事一以委之世多其任能)。

郭舒顺阳人王澄为荆州刺史既至镇日夜纵酒不亲庶事虽寇戎急务亦不以在怀擢舒于寒悴之中以为别驾委以州府。

罗尚字敬之善属文荆州刺史王戎以尚及刘乔为参军并委任之。

刘毅字仲雄侨居阳平太守杜恕举为功曹月馀日沙汰郡吏百馀人为之语曰:但闻刘功曹不闻杜府君。

应詹为镇南大将军刘弘长史弘詹之祖舅请之曰:君器识宏深後当代。《老子》于荆南矣。乃委以军政弘著绩汉南詹之力也。

温峤为刘琨平北大将军参军琨迁司空以峤为右司马时并土荒残寇盗群起石勒刘聪跨带疆场峤为之谋主琨所凭恃焉。

诸葛恢为元帝琅琊王从事中郎愍帝即位徵用四方贤隽召恢为尚书郎王以经纬硕才疏留之。

卞字望之元帝为琅琊王镇建业召为从事中郎委以选举甚见亲仗。

赵裔为王导从事中郎南顿王宗反裔杀宗,於是导及庾亮并倚仗之转镇军将军。

毛穆之宝之子果毅有父风为安西将军庾翼参军翼等专制陕西以子方之为建武将军守襄阳方之年少翼选武将可信仗者为辅弼乃以穆之为建武司马。

王为桓温大司马主簿时温经略中夏竟无宁岁军中机务并委焉。

江为吴令中军将军殷浩将谋北伐请为谘议参军浩甚重之迁长史浩方修复雒阳经营荒梗为上佐甚有辅弼之益军中书檄皆以委。

刘锺为刘牢之镇北参军督护高祖每有戎事锺不辞艰剧专心尽力甚见爱信。

宋刘穆之高祖初定京城辟为车骑主簿诸大处分皆仓卒立定并穆之所建也。遂委以腹心之任动止谘焉穆之亦竭节尽诚无所遗隐从征广固还拒卢循常居幕中画策决断众事刘毅等疾穆之见亲每从容言其权重高祖愈信仗之後迁太尉中军司马高祖西伐司马休之中军将军长沙王道知留任而事无大小一决穆之乃加丹阳尹高祖西讨刘毅以诸葛长民监留府扌摄後事高祖疑长民难独任留穆之以辅之加建威将军置佐吏配给实力长民果有异谋而犹豫不能发乃屏人谓穆之曰:悠悠之言皆云:太尉与我不平何以至此穆之曰:公溯流远伐而以老母稚子委节下。若一毫不尽岂容如此邪意乃小安高祖还长民伏诛。

臧焘为通直郎高祖镇军车骑中军太尉谘议参军高祖北伐关雒大司马琅琊王同行除大司马从事中郎扌留府事。

谢景仁为高祖车骑司马及高祖北伐时大司马琅邪王天子母弟属当储副高祖深以根本为忧转景仁为大司马专扌府任。

徐羡之为高祖太尉左司马高祖北伐掌留任以副贰刘穆之。

谢晦为高祖太尉主簿从征关雒内外要任悉委之王诞为高祖太尉谘议参军转长史尽心归奉日夜不懈高祖甚委使之。

张茂度为高祖太尉主簿杨州治中从事史高祖西伐刘毅茂度居守留州事悉委之军还迁中书侍郎高祖北伐关雒复任留州事。

王华为文帝司马太祖入奉大统留华扌後任。

颜竣为孝武安北镇军北中郎府主簿孝武镇浔阳迁南中郎记室参军元嘉三十年春以父延之致仕固求解职不许赐假未发而孝武举兵入讨元凶转谘议参军领录事任总外内并造檄书孝武发浔阳便有疾领录事自沈庆之以下并不得相见唯竣皆专断施行。

张邵初为世子中军参军武帝北伐邵请见曰:人生危脆必当远虑刘穆之。若邂逅不幸谁可代之事业如此苟有不讳事将如何帝曰:此自委穆之及卿耳。又为文帝荆州司马领南郡相事悉决於邵。

刘湛为彭城王义康豫州长史梁郡太守义康弱年未得亲政府州事悉委湛後为江夏王义恭抚军长史湛子琰于江陵病卒湛求自送丧还都义恭亦为之陈请文帝答义恭曰:吾亦得湛启事为之酸怀乃不欲苟违所请但汝弱年新涉庶务八州殷旷专断事重畴咨委仗不可不得其人量算二三未获便相顺许今答湛启权停彼葬顷朝臣零落相继寄怀转寡湛实国器吾乃欲令其引还直以西夏任重要。且停此事耳汝庆赏黜罚豫关失得者必宜悉相委寄庾登之为衡阳王义季征虏长史义季少年未亲政众事一以委之。

范晔为始兴王後军长史领南下邳太守及为杨州未亲政事悉以委晔。

谢方明为左将军道长史高祖命府内众事皆谘决之随府转中军长史寻更加晋陵太守复为骠骑长史南郡相委任如初。

江湛为吏部郎随王诞为北中郎将南徐州刺史以湛为长史南东海太守政事悉委之。

南齐胡谐之南昌人武帝顿盆城使谐之守浔阳城及为江州复以谐之为别驾委以事任。

沈冲字景绰为武帝征虏长史浔阳太守甚见委遇帝还都使冲行府州事。

江┙为明帝骠骑谘议参军帝时辅政委以腹心。

沈为竟陵王子良府参军领参州部传从事子良甚相知赏家事皆委子良薨复事刺史始安王遥光尝被使送民丁速而无怨遥光谓同使吏曰:尔何不学沈所为乃令专知州狱事。

李之字孔璋为蔡兴宗安西府佐委以职事清治见知。

宗史为南康王荆州别驾时西土位望唯史与同郡乐谒刘坦为州人所推信故领军将军萧[A13C]胄深相委仗每事谘焉。

徐ゼ为晋安王谘议参军王总戎北伐以ゼ兼宁蛮府长史参赞戎政教命军书多自ゼ出。

孔休源为晋安王府长史南兰陵太守别敕专行南徐州事休源累佐名藩甚得民誉王深相倚仗军民机务动止询谋尝于中斋别施一榻云:此是孔长史坐人莫得预焉其见敬如此。

梁蔡道恭齐末为和帝西中郎中兵参军帝起兵萧[A13C]胄以道恭素著威略专相委任。

王茂为高祖雍州长史帝以王佐许之事无大小皆询焉。

何远为後汉军鄱阳王恢录事参军在府尽其智力知无不为恢亦推心仗之恩寄甚密。

萧允为晋王长史王为南豫州允从为长史时王尚少未亲民务故委允行府州事。

刘为湘东王中记室太清中侯景乱世祖称制上疏书檄多委焉亦竭力尽忠甚蒙赏遇。

许亨为太尉王僧辨从事中郎与吴兴沈景对掌书记府朝政务一以委焉。

庾黔娄乡人邓元起为益州刺史以黔娄为录事参军。又得荆州刺史萧遥欣故客蒋光济并厚待之任以州事黔娄甚清洁光济多计谋并劝为善政。

刘盈为岳阳王察中郎府录事参军随察之镇有器度勤于公军国经谋颇得察预。

陈谢岐仕梁为山阴令侯景乱岐流寓东阳景平依於张彪彪在吴郡及会稽庶事一以委之彪每征讨尝留岐监郡知後事。

赵知礼字齐旦高祖讨元景仲引为记室常侍左右深被委任当时计画莫不预焉知礼亦多所献替。

陆山才字孔章为周文育南豫州都督长史文育不知书疏政事悉以委之文育南讨欧阳计画多出山才及文育西征王琳留山才监江州事仍镇豫章。

卢渊为京兆王愉兼长史赐绢百疋愉既年少巨细多决于渊渊以诚信御物甚得东南民和。

陆见贤侍中缮之兄子宣帝为杨州牧乃以为治中从事史深被知遇历给事黄门侍郎。

程文季为始兴王府门内中直兵参军是时王为杨州刺史镇治城府中事悉以委之。

後魏辛琛为荥阳郡丞孝文南征太守元丽从舆驾诏琛曰:委郡事如太守也。

高颢自符玺郎中出为冀州别驾未之任属刺史元愉据州反宣武遣尚书李平为都督率众讨之平以颢彼州领袖乃引为录事参军仍领统军军机取舍多与参决。

杨机字显略为河南尹元晖功曹晖尤委以郡,或谓晖曰:弗躬弗亲庶人弗信何得委事于机高卧而已晖曰:吾闻君子劳於求士逸於任贤吾既委得其才何为不可由是声名更著。

阳固为尚书考功郎大军征硖石敕为仆射李平行台匕兵郎平奇固勇敢军中大事悉与谋之。

崔光韶为济州辅国府司马刺史高祖甚知之政事多委访焉。

甄楷字德旨定州人刺史广阳王渊被徵还朝时楷丁忧在乡渊临发召楷兼长史委以州任。

高绪为冀州仪同府中司兵参军为府主封隆之所赏隆之行梁州引自随常令扌摄数郡。

房天乐为青州别驾大将军文秀拔为长史督齐郡州府之事一以委之。

高道穆初为萧宝寅行台郎中军机之事多以委之大都督崔延伯败後贼势转︹屡请益兵朝廷不许宝寅谓道穆曰:非卿一行兵无益理遂令乘传赴雒灵太后亲问贼势道穆具以状对太后怒曰:比来使人皆言贼弱何独云:其强也。道穆曰:前使不实者当是冀陛下恩颜望г爵赏臣既忝使人不敢虚妄愿令近臣亲简足知虚实。

杨侃为叔椿雍州录事参军带长安令府州之务多所委决。

崔康为彭城王勰卫军府录事参军勰从征行招致壮侠以为部下勰目之谓左右曰:吾当寄胆气於此人。

姜俭为太尉外兵参军萧宝寅讨关西引为开府属军机谋略多所参预俭亦自谓遭逢知己遂竭诚委卢阳乌为彭城王府长史京兆王愉拜都督徐州刺史以阳乌兼长史州事巨细委之。

朱瑞为将军尔朱荣府户曹参军瑞长厚质直敬爱人士。又为大行台郎中甚为荣所亲任。

刘贵为尔朱荣府骑兵参军荣性猛急贵尤严峻每见任使多惬荣心遂被信遇位望日重加抚军将军北齐薛叔东魏天平初神武引为丞相长史叔宿有能名深被礼遇军国之事多所关知叔亦推诚尽节屡进忠谠。

张华原字满国少明敏有器度神武开骠骑府引为法曹参军迁大丞相府属仍侍左右从于信都深为高祖所亲待高祖每号令三军府尝令宣谕意旨。

孙搴为神武相府主簿掌文笔能通鲜卑语兼宣传号令当烦剧之任大见赏重。

赵彦深为神武丞相功曹参军专掌机密及文襄嗣位丞相虑河南有变乃自巡抚委彦深後事转大行台都官郎中临发握手泣曰:以母弟相幸得此心既而内外宁静彦深之力也。

裴昭字元景为文襄府墨曹参军甚见亲委与陈元康崔暹等参谋机密。

裴隽为幽州刺史卢文伟平北府长流参军隽案旧迹修督亢陂溉田万馀顷民赖其修立之功多以委焉。

崔昂文襄在藩尝委以腹心之任及入辅朝政召为开府长史时勋将亲族宾客在都下放纵多行不轨孙腾司马子如之门尤剧昂受帝密旨以法绳之未几之间内外齐肃。

李义深为并州长史时刺史可朱浑道元不亲细务民事多委义深甚济机速。

後周令狐整初为後魏东阳王元荣主簿委以庶务画诺而已赵善初为後。

魏尔朱天光主簿天光讨邢杲及万俟鬼奴以善为长史军中谋议每参预之。

苏亮初为後魏齐王萧宝寅参军历开府主簿记室参军宝寅称大将军仍为之掾宝寅雅知重亮凡有文檄谋议皆以委之寻行武功郡事甚著声绩长孙稚尔朱天光等西讨并以亮为郎中专典文翰及贺拔岳为关西行台引亮为左丞典机密。

吕思礼初为後魏关西大行台贺拔岳郎中与姚幼愉入关俱为岳所重专掌机密甚有时誉。

柳虬初为後魏冯翊王季海行台郎中时军旅务殷虬励精从事或通夜不寝季海尝云:柳郎中判事我不复重看。

李昶初为後魏绥德公陆通司马太祖许之旭虽年少通特加接待公私之事咸取决焉。

王思政初为後魏员外散骑侍郎属万俟鬼奴宿勒明达等扰乱关右北海王颢率兵讨之启思政随军军中所有谋议并与参详。

申徽为太祖夏州记室参军兼府主簿太祖察徽沉密有度量每事信委之。

长孙俭为太祖夏州录事深敬器之贺拔岳被害太祖赴平凉凡有经纶谋策俭皆参预。

赵肃字庆雍雒阳人大统三年独孤信东讨肃为司州别驾兼督粮储军用不匮太祖闻之谓人曰:赵肃可谓雒阳主人也。

柳敏字白泽为太祖丞相府户曹参军兼记室每有四方宾客常令主之爰及吉凶礼仪亦令监综。

冯迁为晋公护府掾性质直小心畏慎虽居枢要不以势位加人兼明练时事善于断决每校阅文簿孜孜不倦从晨逮夕未尝休止以此甚为护所委任。

隋阴寿为高祖丞相掾尉迥之乱韦孝宽以元帅击之令寿监军时孝宽有病不能亲扌戎事每卧帐中遣妇人传教命三军纲纪皆取决于寿以功进位上柱国。

卢昌衡为寿州扌管宇文述长史述甚敬之委以州务。

李圆通为秦王并州扌管长史王仁柔自弱少断决府中事多决於圆通。

唐任瑰陈末为衡州司马都督王勇甚敬异之委以州府之务。

裴矩初仕隋伐陈之役领元帅记室及陈平晋王令矩与高收陈图籍归之秘府。

李靖为赵郡王孝恭行军长史讨萧铣高祖以孝恭未更戎旅三军之任一以委靖。

朱仙客开元中为河西节度萧嵩判官嵩以军政委仙客清勤不倦接待上下必以诚信。

裴冕天宝中为京畿采访使王钅共判官冕虽无学术守职通明果於临事钅共甚委之韦元甫初任滑州白马尉以吏术知名本道采访使韦陟深器之奏充支使与同幕判官员锡齐名元甫精於简牍锡详于讯覆陟推诚任之时谓员推韦状吕为陇右河西节度哥舒翰度支判官性谨守勤於吏职虽同寮追赏而块然视事不离案簿翰益亲之段秀实至德初为安西判官父殁丧毁过礼都将李嗣业授节制思秀实如失左右手表请起复为义王友充节度判官。

张群为京兆府司录肃宗以府尹刘晏判度支晏委府事於群及杜亚综大体议论号为称职。

李复大历中为江陵府司录精晓吏道尹卫伯玉厚遇之府中之事多以谘委性刻削为伯玉所信奏为江陵令迁少尹。

李融大历中为福建都团练鲍防判官防移江西融复为团练判官政事多决于融。

张建封大历中为河阳节度马燧判官李灵曜反於梁宋间与魏博田悦犄角同为叛燧与李忠臣同讨平之军务多以委建封人称其能。

郑逵建中末奉天之难以谏议大夫奔赴行在居数日神策行营节度李晟表为行军司马戎略多咨之王锷贞元中为江西节度嗣曹王皋都虞侯锷小心习业事善探府军情状至于语言动静巨细毕以白皋皋亦推心委之虽家燕妻女之会锷或在焉锷亦感皋之知事无所。

避卢群贞元中为江西节度嗣曹王皋判官曹王移镇江陵襄阳群皆佐使府幕中之事多以谘委以正直闻。

严震贞元中为东川节度判官韦收荐为押衙改镇王府司马严武以宗姓之故军府之事多以委之。

元义方精於吏理贞元中为京兆府司录时韦夏卿李实继居尹正府之公务一以谘之。

梁敬翔为太祖宣武从事太祖与蔡贼相拒累岁城门之外战声相闻机略之间翔颇预之太祖大悦恨得翔之晚故军谋政术一以谘之蔡贼平奏授太子中允赐绯从平兖郓检校水部郎中。

裴迪太祖至汴延在宾席恩礼甚优厥後每统帅出征咸命主留事迪亦勤瘁夙夜不失所委累迁职至节度判官官至检校仆射光化初太祖榜于院曰:谬膺重委扌校三藩军机虽罄于拙谋民政全ム于右席节度裴判官详明吏理首冠宾筵冰蘖不渝始终如一自此应诸州钱刑狱等事并请指挥乃遍报管内咸遣知委。

後唐司空为魏州节度使罗绍威掌书记绍威聚书万卷尤工篇什每公私宴集无不属和幕中皆知名士而益蒙卷遇军机政术必先图议诛牙军之谋亦预焉。

淳于晏在霍彦威幕相得甚欢及历数镇皆为从事军府之事至于私门事无巨细俱取决于晏虽为幕宾有。若家宰尔後公侯门客往往效之时谓之效淳故彦威所至称治由晏之力也。

晋张彭仕後唐为真定留守任圜推官事无巨细悉访於彭。

●卷七百十七

○幕府部 知识

《传》曰:知者不失人亦不失言。《易》曰:君子见几而作乃有受署戎府参佐郡务咨以策画赖其协赞汉魏而下选辟甚盛贤英举集话言多在至或深识政本洞达治要究时之利病知事之善败察奸宄之情状辨强弱之形势犹豫之论立决旷废之典斯举援经义以正大体酌物理而见未然用能释患而解纷成务而宣绩道茂乎!当世美流乎!无穷斯所谓好谋而成其智足使者已。

後汉郑兴为更始丞相李松长史松先入长安令兴还奉迎迁都更始诸将皆山东人咸劝留雒阳兴说更始曰:陛下起自荆楚权政未施一朝建号而山西雄桀争诛王莽开关郊迎者何也。此天下同苦王氏虐政而思高祖之旧德也。今。又不抚之臣恐百姓离心盗贼复起矣。春秋书齐小白入齐不称侯未朝庙故也。今议者欲先定赤眉而後入关是不识其本而争其末恐国家之守转在函谷虽卧雒阳庸得安枕乎!更始曰:朕西决矣。

鲍永上党人为郎功曹时有矫称侍中止传舍者太守赵兴欲谒之永疑其诈谏不听而出兴遂驾往永乃拔佩刀截马当胸乃止後数日诏书果下捕矫称者永由是知名。

锺离意会稽山阴人少为郡督邮时部县亭长有受人酒礼者府下记案考之意封还记入言于太守曰:春秋先内後外诗云:刑於寡妻以御於家邦明政化之本自近及远今宜先清府内。且阔略远县细微之愆太守甚贤之遂任以县事。

周章南阳人初仕郡为功曹时大将军窦宪免封冠军侯就国章从太守行春到冠军太守犹欲谒之章进谏曰:今日公行春,岂可越仪私交。且宪椒房之亲势倾王室而退就藩国祸福难量明府剖符大臣千里重任举止进退其可轻乎!太守不听遂便升车章前拔佩刀绝马鞅,於是乃止及宪被诛公卿以下多以交关得罪太守幸免以此重章。

崔瑗辟车骑将军阎显府时太后称制显入参政事先是安帝废太子为济阴王而以北乡侯为嗣瑗以侯立不以正知显将败欲说令废立而显日沈醉不能得见乃谓长史陈禅曰:中常侍江京陈达等得以嬖宠惑蛊先帝遂使废黜正统扶立疏孽少帝即位发病庙中周勃之徵於斯复见(吕后立惠帝後宫子为少帝周勃废之也。)今欲与长史君共求见说将军白太京等废少帝引立济阴王必上当天心下合人望伊霍之功不下席而立则将军兄弟传祚於无穷。若拒违天意久旷神器则将以无罪并辜元恶(元大也。《书》曰:元恶大憝)此所谓祸福之会分功之时(泽说范雎曰:君独不观夫博者乎!,或欲大投,或欲分功今君相秦坐制诸侯使天下皆畏秦此亦秦之分功之时也。)禅犹豫未敢从会北乡侯薨孙程立济阴王是为顺帝阎显兄弟悉伏诛瑗坐被斤门生苏祗具知瑗谋欲上书言状瑗闻而遽止之时陈禅为司隶校尉召瑗谓曰:第听祗上书禅请为之证瑗曰:此譬犹儿妾屏语尔愿使君勿复出口遂辞归。

周举辟司徒李府时宦者孙程等既立顺帝诛灭诸阎议郎陈禅以为阎太后与帝无母子恩宜徙别馆绝朝见群臣议者咸以为宜举谓曰:昔郑武姜谋杀庄公庄公誓之黄泉秦始皇怨母失行久而隔绝後感颍考茅焦之言修复子道书传美之今诸阎新诛太后幽在离宫。若悲愁生疾一旦不虞主上将何以令于天下如从禅议後世归咎明公宜密表朝廷令奉太后率厉群臣朝觐如旧以厌天心以答人望即上疏陈之明年正月帝乃朝於东宫太后由此以安。

锺皓为司徒掾公出(臣钦。若曰:公谓司徒也。史失其名)道路泥泞导从恶其相洒去公车绝远公推轼言司徒今日为独行尔还府向闻钤下不扶令揖掾属公奋手不顾时举府掾属皆投劾出皓为西曹掾即开府门分布晓语已出者曰:臣下不能得自直于君。若司隶举绳墨以公失宰相之礼。又不胜任诸君终身。

何所任邪掾属以故皆止都官果移西曹掾问室府去意皓召都官吏以见掾属名示之乃止何南阳人辟司空府每三府掾属会议策谋有馀人皆自以为不及。

魏沮授为袁绍从事时绍进军黎阳遣颜良攻刘延于白马曹公救延与良战破斩良先是绍临发授会其宗族散资财以与之曰:夫势在则威无不加势亡则不保一身哀哉!其弟宗曰:曹公士马不敌君何惧焉授曰:以曹兖州之明略。又挟天子以为资我虽克公孙众(谓公孙瓒也。)实疲弊而将骄主忄太军之破败在此举也。扬言六国蚩蚩为嬴弱姬今之谓也。及绍将济河授谏曰:胜负变化不可不详今宜留屯延津分兵官渡。若其克获还迎不晚设其有难众弗可还绍弗从授临济叹曰:上盈其志下矜其功悠悠黄河吾其不反乎!遂以疾辞绍恨之乃省其所部兵属郭图绍後果败。

王朗举孝廉辟公府不应徐州刺史陶谦察朗茂才时汉帝在长安关东兵起朗为谦治中与别驾赵昱等说谦曰:春秋之义求诸侯莫如勤王今天子越在西京宜遣奉承王命谦乃遣昱奉章至长安天子嘉其意拜谦安东将军以昱为广陵太守朗会稽太守荀为太祖奋武司马时董卓威陵天下太祖以问曰:卓暴虐已甚必以乱终无能为也。

国渊为太祖大司空掾属太祖征关中渊统留事田银苏伯反河间银等既破破贼文书旧以一为十及渊上首级如其实数太祖问其故渊曰:夫征讨外寇多其斩获之数者欲以大武功宣示民听也。河间在封域之内银等叛逆虽克捷有功渊窃耻之太祖大悦。

郭嘉为太祖司空军祭酒太祖谓嘉曰:本初拥冀州之众青并从之地广兵强而数为不逊吾欲讨之力不敌如何对曰:刘项之不敌公所知也。汉祖唯智胜项羽虽︹终为所擒嘉窃料之绍有十败公有十胜虽兵强无能为也。绍繁礼多仪公体任自然此道胜一也。绍以逆动公奉顺以率天下此义胜二也。汉末政失于宽绍以宽济宽故不摄公纠之以猛而上下知制此治胜三也。绍外宽内忌用人而疑之所任唯亲戚子弟公外易简而内机明用人无疑唯才所宜不问远近此度胜四也。绍多谋少决失在後事公策得辄行应变无穷此谋胜五也。绍因累世之资高议揖让以收名誉士之好言饰外者多归之公以至心待人推诚而行不为虚美以俭率下与有功者无所吝士之忠正远见而有实者皆愿为用此德胜六也。绍见人饥寒恤念之形於颜色其所不见虑,或不及也。所谓妇人之仁尔公于目前小事时有所忽至于大事与四海接恩之所加皆过其望虽所不见虑之所周无不济也。此仁胜七也。绍大臣争权谗言惑乱公御下以道浸润不行此明胜八也。绍是非不可知公所是进之以礼所不是正之以法此文胜九也。绍好为虚势不知兵要公少以克众用兵如神军人恃之敌人畏之此武胜十也。太祖笑曰:如卿所言孤何德以堪之後刘备来奔太祖以为豫州牧,或谓太祖曰:备有英雄志今不早图後必为患太祖以问嘉嘉曰:有是然公提剑起义兵为百姓除暴推诚仗信以招俊杰犹惧其未也。今备有英雄名以穷归已而害之是以害贤为名则智士将自疑回心择主公谁与定天下夫除一人之患以沮四海之望安危之机不可不察太祖笑曰:君得之矣。太祖将北征三郡乌丸诸将皆曰:袁尚亡虏尔夷狄贪而无亲,岂能为尚用今深入征之刘备必说刘表以袭许万一为变事不可悔惟嘉策表必不能任备劝太祖行。

何夔为太祖司空掾属时有传袁术军乱者太祖问夔曰:君以为信不夔对曰:天之所助者顺人之所助者信术无信顺之实而望天人之助此不可以得志于天下夫失道之主亲戚叛之而况于左右乎!以夔观之其乱必矣。太祖曰:为国失贤则亡君不为术所用乱不亦宜乎!

和洽为太祖丞相掾属时毛崔琰并以忠清事其选用先尚俭节洽言曰:天下大器在位与人不可以一节论也。俭素过中自以处身则可以此节格物所失或多今朝廷之议吏有著新衣乘好车者谓之不清长吏过营形容不饰衣裘敝坏者谓之廉洁至令士大夫故辱其衣藏其舆服朝府大吏或自挈壶冫食以入官寺夫立教观俗贵处中庸为可继也。今崇一难堪之行以简殊涂激而为之必有疲瘁古之大教务在通人情而已凡激诡之行则容隐伪矣。程昱为奋武将军太祖征马超文帝留守使昱参军事田银苏伯等反河间遣将军贾信讨之贼有千馀人请降议者皆以为宜如旧法昱曰:诛降者谓在扰攘之时天下起故围而後降者不赦以示威天下开其利路使不至于围也。今天下略定。且在邦域之中此必降之贼杀之无所威惧非前日诛降之意臣以为不可诛也。纵诛之宜先启闻众议者曰:军事有专无请昱不答文帝起入特引见昱曰:君有所不尽邪昱曰:凡专命者谓有临时之急呼吸之间者尔今此贼制在贾信之手无朝夕之变故老臣不愿将军行之也。文帝曰:君虑之善即白太祖太祖果不诛太祖还闻之甚说谓昱曰:君非徒明于军讨。又善处人父子之间。

田豫字国让公孙瓒使守东州令瓒败而鲜于辅为国人所推行太守事素善豫以为长史时英杰并起辅莫知所从豫谓辅曰:终能定天下者必曹氏也。宜遂归命无後祸期辅从其计因受封宠太祖召豫为丞相军谋掾。

蜀王商为益州牧刘璋治中从事初韩遂与马腾作乱关中数与璋父焉交通信至腾子超复与璋相闻有连蜀之意商谓璋曰:超勇而不仁见得不思义不可以为唇齿。《老子》曰:国之利器不可以示人今之益部土美民丰宝物所出斯乃狭夫所欲倾覆超等所以西望也。若引而近之则犹养虎将自贻患矣。璋从其言乃拒绝之。

黄权为刘璋主簿时别驾张松建议宜迎先主使伐张鲁权谏曰:左将军有骁名今请到欲以部曲遇之则不满其心欲以宾客礼待则一国不容二君。若客有泰山之安则主有累卵之危可但闭境以待河清璋不听竟遣使迎先主出权为广汉长。

杨洪为定蜀太守李严功曹先主争汉中急书发兵军师将军诸葛亮以问洪洪曰:汉中为益州咽喉存亡之机会。若无汉中则无蜀矣。此家门之祸也。方今之事男子当战女子当运发兵何疑。

周群为先主儒林校尉先主欲与魏太祖争汉中问群群对当得其地不得民也。若出偏军必不利当戒慎之时後部司马张裕天才过群谏先主曰:不可争汉中军必不利先主竟不用裕言果得地而不得民也。遣将军吴兰雷铜等入武都皆没不还悉如其言吴顾徽为大帝主簿常近出行见营军将一男子至市行刑问之何罪云:盗百钱徽语使住须臾驰诣阙陈启方今畜养士众以图北虏视此兵丁健儿。且所盗少愚乞哀原帝许而嘉之转东曹掾。

潘为大帝荆州治中军事一以谘之武陵部从事樊诱导诸夷图以武陵属刘备外白差督督万人往讨之帝不听特召问答以五千兵往足以擒帝曰:卿何以轻之曰:是南阳旧姓徒能弄唇吻而实无辨论之才臣所以知之者昔尝为州人设馔比至日中食不可得而十馀自起此亦侏儒观一节之验也。帝大笑而纳其言即遣将五千往果斩平之。

晋唐彬鲁国邹人为郡门下掾转主簿刺史王沉集诸参佐盛论拒吴之策以问九郡吏彬与谯郡主簿张恽俱陈吴有可兼之势沉善其对。又使彬难言吴未可伐者而辞理皆屈後为文帝参军邓艾之诛也。帝以艾久在陇右素得士心一旦夷灭恐边情骚动使彬密察之彬还白帝曰:邓艾忌克诡狭矜能负才顺从者谓为见事直言者谓之触迕虽长史司马参佐牙门答对失指辄见骂辱处身无礼大失人心。又好施行事役数劳众力陇右甚患苦之喜闻其祸不肯为用今诸军已至足以镇压外内愿无以为虑。

荀勖为文帝从事中郎领记室时官骑赂遗求为刺客入蜀勖言於帝曰:明公以至公宰天下宜仗正义以伐违贰而名以刺客除贼非所谓刑于四海以德服远也。帝称善时锺会谋叛审问未至而外人先告之帝待会甚厚未之信也。勖曰:会虽受恩然其性未可许以见得思义不可不速为之备帝即出镇长安杜轸蜀郡成都人为郡功曹吏时邓艾至成都轸白太守曰:今大军来征必除旧布新明府宜避之此全福之道也。太守乃出艾果遣其参军牵引自之郡引问轸前守所在轸正色对曰:前守达去就之机辄自出官舍以俟君子引器之命复为功曹轸固辞。

魏舒为相国参军府朝碎务未尝见是非至於废兴大事众人莫能断者舒徐为筹之多出众议之表。

潘京武陵汉寿人辟郡主簿後立太庙州郡皆遣使贺京白太守曰:夫太庙立移神主应问讯不应贺遂遣京作文使诣京师以为永式。

陈κ字延思元帝迁镇东κ行参军事典法兵二曹建兴初制板补录事参军参佐掾属多设辞故以避事任κ议诸寮属乘昔西台养望馀弊小心恭肃更以为俗偃蹇倨慢以为优雅至今朝士纵诞临事游行渐弊不革以至倾国故百寻之屋突直而燎焚千里之是蚁垤而穿败古人防小以全大慎微以杜萌自今临使称疾须催乃行者皆免官初赵王篡位三王起义制己亥格其後论功虽小亦皆依用κ意谓不宜以为常式驳之曰:圣王县爵赏功制罚纟违斯道苟明人赴水火。且名器之实不可妄假非才谓之致寇宠厚戒在斯亡昔孙秀口唱篡逆手弄天机惠皇失御九服无戴三王建义席卷四海合起义之众结天下之心故设己亥义格以权济难此皆一切之法非常伦之格也。其起义以来依格杂猥遣人为侯或加兵伍或出皂仆金紫佩士卒之身符策委佣隶之门使天官降辱王爵黩贱非所以正皇纲重名器之谓也。请自今以後宜停之。

顾和为王导杨州从事导遣八部从事之部和为下传还同时俱见诸从事各言二千石官长得失和独无言导问和卿何所闻答曰:明公作辅宁使网漏吞舟何缘采听风闻以察察为政导咨嗟称善。

毛宝为温峤平南参军苏峻作逆峤将赴难而征西将军陶侃怀疑不从峤屡说不能回更遣使顺侃意曰:仁公。且守仆宜先下遣信已二日会宝别使还闻之说峤曰:凡举大事当与天下共同众克在和不闻有异假令可疑犹当外示不觉况自作疑邪便宜急追信改旧书说必应俱征。若不及前信宜更遣使峤意悟即遣信改书侃果共征峻。

罗含为桓温征西参军温尝使含诣太守谢尚有所检劾含至不问郡事与尚累日酣饮而还温问所劾事含曰:公谓尚何如人温曰:胜也。含曰:,岂有胜我公而行非邪故一无问温奇其意而不责焉。

殷仲堪为谢玄冠军长史致书於玄曰:寇亡之後中原子女鬻於江东者不可胜数骨肉星离荼毒终年怨苦之气感伤和理诚丧乱之常足以惩戒复非王泽广润爱育苍生之意也。当世大人既慨然经略将以救其涂炭而使理至於此良可叹息愿节下宏之以道德运之以神明隐心以及物垂理以禁暴使足践晋境者必无怀贰之心枯槁之类莫不同渐天润仁义与干戈并运德心与功业俱隆实所期於明德也。顷闻抄掠所得多皆采稆饥人壮者欲以救子少者志在存亲行者倾箱以顾念居者吁嗟以待延而一旦幽絷生离死绝求之於情可伤之甚昔孟孙猎而得使秦西以之归其母随而悲鸣不忍而放之孟孙赦其罪以傅其子禽兽犹不可离况於人乎!夫鸱恶鸟也。食桑葚犹怀好音虽曰:戎狄其无情乎!苟感之有物非难化也。必使边界无贪小利强弱不得相陵德音一发必声振沙漠二寇之党将靡然向风何忧黄河之不济函谷之不开哉!玄深然之。

宋胡藩为高祖镇军参军事从征鲜卑贼保广固累月未拔之夜佐史并集忽有鸟大如鹅苍黑色飞入高祖帐里众皆骇愕以为不祥藩起贺曰:苍黑者胡虏之色胡虏归我大吉之祥也。明旦攻城舀之。

臧焘为东海太守参高祖车骑中军军事高祖将征广固议者多不同焘从容言曰:公。若凌威北境拯其涂炭宁一六合未为无期高祖曰:卿言是也。

谢景仁为高祖车骑司马义熙中高祖以内难既宁思弘外略将伐鲜卑朝议皆谓不可刘毅时镇姑孰固止高祖以为苻坚侵境谢太傅犹不自行宰相远出倾动根本景仁独曰:公建桓文之烈应天人之心兴复皇祚芟夷奸逆虽业高振古而德刑未孚宜推亡固存广树威略鲜卑密迩疆甸屡犯边陲伐罪吊民,於是乎!在平定之後养锐息徒然後观兵雒修复园寝,岂有坐长寇虏纵敌贻患者哉!高祖纳之。

张邵为扬州王谧主簿刘毅为亚相爱才好士当世莫不辐凑独邵不往或问之邵曰:主公命世人杰,何须多问刘穆之闻以白高祖高祖益亲之转太尉参军署长流贼曹卢循寇迫京师使邵守南城时百姓临水望贼帝怪而问邵邵曰:若节钺未反奔散之不暇亦何能观望今当无复恐尔後迁世子中军谘谋参军时高祖北伐邵与刘穆之掌留务青州刺史檀镇广陵时滁州结聚亡命率众掩之刘穆之恐以为变将发军邵曰:檀韶据中流道济为军首。若疑状发露恐生大变宜。且遣慰劳以观其意既而果不动及穆之卒朝廷恐惧便欲发诏以司马徐羡之代之邵对曰:今诚急疾任终在徐。且世子无专命宜须北谘信反方使世子出命曰:朝廷及大府事悉谘徐司马其馀启还武帝重其临事不挠有大臣体。

王懿字仲德为高祖中兵参军及卢循寇逼败刘毅于桑落帝北伐始还士卒创夷堪战者可数千人贼众十万舳舻百里奔败而归者咸称其雄众议并欲迁都仲德正色曰:今天子当阳而治明公命世作辅新建大功威震六合妖贼豕突乘我远征既闻凯入将自奔散今自投草间何以威物此谋。若行请自此辞武帝悦之後迁谘议参军帝欲迁都雒阳众议咸以为宜仲德曰:非常之事常人所骇今暴师日久士有归心固当以建业为王基候文轨大同然後议之可也。帝深纳之使卫送姚泓先还彭城。

申永为刘毅府谘议参军高祖初诛毅领荆州问永曰:今日何施而可永曰:除其宿[C260]倍其惠泽贯叙门次显擢才能如此而已。

王华为文帝湘州司马帝入奉大统以少帝见害疑不敢下华建议曰:羡之等授寄崇重未容便敢背德废主。若存忧其将来受祸致此就害盖由每生情多宁敢一朝顿怀逆志。且三人势均莫相推服不过欲握权自固以少主仰待尔今日就徵万无所虑文帝从之。

张永为江夏王义恭大司马从事中郎领中兵时使百僚献谠言永以为宜立谏官开不讳之路讲师旅示安不忘危。

张畅为孝武安北长史沛郡太守元嘉二十七年魏太武南侵太尉江夏王义恭总统诸军出镇彭城时太武亲率大众已至萧城去彭城十数里彭城众虽多而军食不足义恭欲弃彭城南归计议弥日不定时历城众少食多安北中兵参军沈庆之建议欲以车营为函箱陈精兵为外翼奉二王及妃媛直趣历城分兵配护军萧思话留守太尉长史何勖不同欲席卷奔郁洲自海道还京都义恭去意已判惟二议未决更集群僚谋之众咸皇扰莫有异议畅曰:若历城郁洲有可至之理下官敢不高谈今城内乏食百姓咸有走情但以关扃严每贪也。固欲去莫从尔。若一旦动脚则各自散走欲至所在何由可得今军食虽寡朝夕犹未窘罄量其欲尽临时更为其宜,岂有舍万安之术而就危亡之道。若此计必用下官请以颈血污公马蹄孝武既闻畅议谓义恭曰:阿父既为总统去留非所敢干道民忝为城主而损威延寇其为愧恧亦已深矣。委镇奔逃实无颜复奉朝廷当与此城共其存没张长史言不可异也。畅言既坚孝武。又赞成其议义恭乃止及魏军自瓜步北走经彭城下过遣人语城内食尽。且去须麦熟更来义恭大惧闭门不敢追之虑期。又至议欲芟剪麦苗移民堡聚众论不同复更会议镇军录事参军王孝孙独曰:虏不能复来既自可保如其更至此议亦不可立百姓闭在内城饥馑日久方春之月野采自资一入堡聚饥死立至民知必死何可制邪虏。若必来芟麦未晚四坐默然莫之敢对畅曰:孝孙之议实有可寻镇军府典签董元嗣侍帝侧进曰:王录事义不可夺实如来论别驾王子夏因曰:此论诚然畅敛板白帝曰:下官欲命孝孙弹子夏(别驾王子夏也。)帝曰:王别驾有何事邪畅曰:芟麦移民可谓大议一方安危事系于此子夏亲为州端曾无同异及闻元嗣之言则忄笑酬答阿意左右何以事君子夏大惭元嗣亦有愧色义恭之议遂寝文帝闻畅屡有正议甚嘉之沈怀文为西阳王子尚扬州别驾从事史时荧惑守南斗孝武乃废西州旧馆使子尚移居东城以厌之怀文曰:天道示变宜应之以德今虽空西州恐无益也。帝不从而西州竟废。

南齐刘善明为太祖骠骑谘议沈攸之反太祖深以为忧善明曰:攸之控引八州纵情蓄敛收众聚骑营造舟仗包藏贼志於焉十年性既险躁才非持重而起逆累旬迟回不进,岂有所待也。一则暗于兵机二则人情离怨三则有掣肘之患四则天夺其魄本虑其剽勇长于一战疑其轻速掩袭未备今六师齐奋诸侯同举昔谢晦失理不斗自溃卢龙乖道虽众何施。且袁粲刘秉贼之根本根本既灭枝叶岂久此是已笼之鸟尔及事平太祖谓善明曰:卿策沈攸之虽复张良陈平如此耳。

梁江淹字文通宋末齐高祖辅政闻其才召为尚书驾部郎骠骑参军事俄而荆州刺史沈攸之作乱帝谓淹曰:天下纷纷。若是君谓何如淹对曰:昔项强而刘弱袁众而曹寡羽号令诸侯卒受一剑之辱绍跨蹑四州终为奔北之虏此谓在德不在鼎公何疑哉!帝曰:闻此言者多矣。试为虑之淹曰:公雄武有奇略一胜也。宽容而仁恕二胜也。贤能毕立三胜也。民望所归四胜也。奉天子而伐判逆五胜也。彼志锐而器小一败也。有威而无恩二败也。士卒解体三败也。缙绅不怀四败也。悬兵数千里而同恶相济五败也。故虽豺狼十万而终为我获焉帝笑曰:君谈过矣。

柳忱仕齐为西中郎主簿功曹史东昏遣巴西太守刘山阳由荆州袭高祖西中郎长史萧[A13C]胄计未有定召忱及其所亲席阐文等夜入议之忱曰:朝廷狂悖为恶日滋顷闻京中长者莫不重足累息今幸在远得假日自安雍州之事。且藉以相毙尔独不见萧令君乎!以精兵数千破崔氏十万众竟为群邪所舀祸酷相寻前事不忘後事之师也。若使彼凶心已逞岂知使君不旋踵而及。且雍州士锐粮多萧使君雄姿冠世必非山阳所能拟。若破山阳荆州复受失律之责进退无可。且深虑之阐文亦深劝同高祖[A13C]胄乃诱斩山阳以忱为宁朔将军。

席阐文仕齐为雍州刺史萧赤斧中兵参军与其子[A13C]胄善和帝称尊号时[A13C]胄暴卒州府搔扰阐文以和帝幼弱中流任重时始兴王忄詹留镇雍部乃与西朝群臣迎王扌州事故赖以宁辑。

庾域为长沙宣武王梁州录事参军带华阳太守时魏军攻围南郑州有空仓数十所域封题指示将士云:此中粟皆满足支二年但努力坚守众心以安虏退以功拜羽林监。

陈毛喜初为宣帝参军时废帝冲昧宣帝录尚书辅政仆射到仲举等知朝望有归乃启太后令遣宣帝还东府当时疑惧无敢厝言喜即驰入谓宣帝曰:陈有天下日浅海内未夷兼国祸并锺万邦危惧皇太后深惟社稷至计令王入省方当共康庶绩比德伊周今日之言必非太后之意宗社之重愿加三思以喜之愚须更闻奏无使奸贼得肆其谋竟如其策。

後魏温子为上党王天穆行台郎中时天穆讨邢杲元颢入雒天穆召子问曰:即欲向京师为随我北渡对曰:主上以虎牢失守致此狼狈元颢新入人情未安今往讨之必有征无战王。若克复京师奉迎大驾桓文之举也。舍此北渡窃为大王惜之天穆善之而不能用遣子还雒颢以为中书舍人庄帝还宫为颢任使者多被废黜子复为舍人天穆每谓子曰:恨不用卿前计。

北齐封子绘为大行台吏部郎中武定元年高仲密以武牢西叛周文帝拥众东侵高祖於邙山破之乘胜长驱遂至潼关或谏不可穷兵极武者高祖总命群寮议其进止子绘言曰:贼帅才非人雄偷窃名号遂敢驱率亡叛送死伊天道祸淫一朝瓦解虽仅以身免而魂胆俱丧混一车书正在今日天与不取反得其咎时难遇而易失昔魏祖之征汉中不乘胜而取巴蜀失在迟疑悔无及已伏愿大王不以为疑高祖深然之但以时既盛暑方为後图遂命班师。

後周陆通为太祖夏州帐内督顷之贺拔岳为侯莫陈悦所害时有传军府已亡散者太祖忧之通以为不然数日问至果如所策。

苏绰为太祖大将军行台郎中在官岁馀太祖未深知之然诸曹疑事皆询于绰而後定所行公文绰。又为之条式台中咸称其能後太祖与仆射周惠达论事惠达不能对请出外议之乃召绰告以其事绰即为量定惠达入呈太祖称善谓惠达曰:谁与卿为此议者惠达以绰对因称有王佐之才太祖曰:吾亦闻之久矣。寻除著作佐郎。

宇文深为太祖丞相府直阁齐神武率大众渡河涉洛至于沙苑诸将皆有惧色唯深独贺太祖诘之曰:贼来充斥何贺之有对曰:高欢之抚河北甚得众心虽乏智谋人皆用命以此自守未易可图今悬师渡河北非众所欲唯欢耻失窦氏愎谏而来(臣钦。若等曰:窦氏即齐将窦为周太祖所获)所谓忿兵一战可以擒也。此事昭然可见不贺何为请假深节发王熊罴之兵邀其走路使无遗类矣。太祖然之寻而大破齐神武军如深所策隋薛道衡开皇八年伐陈授淮南道行台尚书吏部郎兼掌文翰王师临江高夜坐幕下谓之曰:今日之举克定江东与不君试言之道衡答曰:凡论大事成败先须以至理断之禹贡所载九州本是王者封域後汉之季群雄竞起孙权兄弟遂有吴楚之地晋武受命寻。又吞并永嘉南迁重自分剖自尔以来战争不息否终斯泰天道之常郭璞有云:江东偏王三百年还与中国合今数将满矣。以运数而言其必克一也。有德者昌无德者亡自古兴灭皆由此道主上躬履恭俭忧劳庶政叔宝峻宇雕墙酣酒荒色上下离心人神同愤其必克二也。为国之体在于任寄彼之公卿备员而已拔小人施文庆委以政事尚书令江总惟事诗酒本非经略之才萧摩阿任蛮奴是其大将一夫之用尔其必克三也。我有道而大彼无德而小量其甲士不过十万西自巫峡东至沧海分之则势悬而力弱聚之则守此而失彼其必克四也。席卷之势其在不疑欣然曰:君言成败事理分明吾今豁然矣。本以才学相期不意筹略乃尔唐韦伦天宝中为杨国忠所署铸钱内作使判官国忠恃权宠。又邀名称多徵诸州县农人铸钱农夫既非本色工匠被所司抑令就役多遭捶罚人不聊生伦白国忠铸钱须得本色人抑令百姓农人为之尤费力无功人。且兴谤请厚悬估价募工晓者为之由是役使减少而益铸钱之数。

班宏为剑南西川节度高判官时青城山有妖贼张安居以左道惑众事觉多诬引大将冀缓日月军吏皆恐惧宏验理而速杀之人心乃安。

杜黄裳为。《郭子》仪朔方从事子仪入朝令主留务于朔方部将李怀光与监军设谋将代子仪乃伪为诏书欲诛大将温儒雅等黄裳力辨其伪以示怀光怀光流汗伏罪诸将有难制者黄裳矫子仪命尽出之数月而难不作。

卢坦为义成军节度使李复判官复疾笃监军使薛盈珍虑变遽封府库入其麾下五百人于使衙军士忄匈忄匈坦密言于盈珍促收之及复卒坦护复丧归东都。

刘昌裔为陈许节度曲环判官环卒诏上官氵兑知节度留後时淮西吴少诚攻许州氵兑新领事欲去城走昌胤追止之曰:留後既受诏宜以死守况城中士马足以破贼但坚壁不战不过五六日贼势必衰我以全制之可也。氵允然之。

张弘靖为东都留守杜亚从事留守将令狐运逐禽兽出郊其日有劫转运绢于道者亚以运豪家子意其为之乃令判官穆员及弘靖同鞫其事员与弘靖皆以运职在衙门必不为盗坚请不按亚不听遂以狱闻仍斥员及弘靖出幕府有诏令三司使杂治之後果于河南界得贼。

裴向建中初为同州刺史李纾从事朱Г反李怀光。又叛河中使其将赵贵先筑垒于同州纾来奔奉天向领州务贵先因胁县尉林宝役徒板筑不及期将斩之吏人百姓奔穷向即诣贵先军垒以顺逆之理责之贵先感悟遂来降故同州不舀向繇是知名後唐任圜为潞州观察判官常山之役李嗣昭为帅卒于军圜代扌其事号令如一敌人不知庄宗闻之倍加奖赏。

周边蔚为州李德琉从事晋高祖建义入雒德琉不即献城蔚力劝曰:清泰运去新主勃兴两都衣冠归之大器在手矣。公宜表率西诸侯入觐何迟疑。若此稍稍达于外则後悔无及矣。德琉然之乃驰使入觐朝廷知蔚有其力寻徵拜虞部员外郎。

段希尧初为晋高祖从事清泰中晋祖总戎于代北一日军乱呼万岁晋祖惑之希尧曰:夫兵犹火也。弗戢将自焚遽请戮其乱首乃止。

●卷七百十八

○幕府部 才学

两汉而下公府将幕咸得以辟署宾佐咨其策画焉故士之怀才者莫不愿伸於知己而效其所长者矣。乃有藻翰英发学术渊奥洽闻强识稽古博达擅笔牍之敏驰文雅之誉辞令尚乎!体要书檄畅於事情铭记极於温润赋咏臻於典丽用能飞腾光价抑扬望实耸和门之风采为士林之矜式固可以隆宾礼之异数为道义之益友。又岂特曳长裾後乘已哉!後汉傅毅章帝时为郎中以文雅显於朝廷车骑将军马防外戚尊重请毅为军司马及马氏败免官归永元元年车骑将军窦宪复请毅为记室崔る为主簿及宪迁大将军复以毅为司马班固为中参军宪府文章之盛冠於当世。

班固永元初为大将军窦宪中参军与参议从宪平匈奴固与傅毅之徒皆置幕府以典文章宪登燕然山去塞三千馀里刻石勒功纪汉盛德令固作铭魏陈琳广陵人汉末为大将军何进主簿其後避难冀州袁绍使典文章袁氏败琳归太祖太祖谓曰:卿昔为本初移书但可罪状孤而已恶恶止其身何乃上及父祖邪琳谢罪太祖爱其才而不咎以为司空军谋祭酒管记室宣琳作诸书及檄草成呈太祖太祖先苦头风是日疾发卧读琳所作翕然而起曰:此愈我病数加厚赐。

阮陈留人汉末都护曹洪欲使掌书记终不为屈太祖以及陈琳为司空军谋祭酒管记室军国檄书多琳所作也。太祖尝使作书与韩遂时太祖近出随从因於马上具草书成呈之太祖览毕欲有所定而竟不能增损繁钦为太祖丞相主簿钦既长於书记。又善为诗赋其所与太子书记发喉转意率皆巧丽。

徐为太祖司空军谋祭酒掾属聪识洽闻操翰成章太祖特加旌命後为五官将文学。

董昭为袁绍参军事既归太祖为太祖作书与长安诸将李亻郭汜等各随轻重致殷勤。

傅嘏字兰石司空陈群辟为掾时散骑常侍刘劭作考课法事下三府嘏著论难劭正始初除尚书郎蜀李朝为先主益州牧别驾从事群下上先主为汉中王其文朝所造也。

刘巴字子初为先主左将军西曹掾先主称尊号昭告於皇天上帝后土神祗凡诸文诰策命皆巴所作吴滕胄善属文大帝为吴侯时待以宾礼军国书疏尝令损益润色之。

胡综字伟则大帝为讨虏将军时以综为金曹从事累迁书部领右都督自帝统事诸文诰策命邻国书符略皆综之所造也。

晋荀勖初为文帝从事中郎记室会平蜀还雒与裴秀羊祜共管机密时将发使聘吴并遣当时文士作书与孙皓帝用勖所作皓既报命和亲帝谓勖曰:君前作书使吴思顺胜十万之众也。

刘舆为东海王越左长史越既总录以舆为上佐宾客满筵文案盈几远近书记日有数千终日不倦,或以夜继之皆人人欢畅莫不悦附命议如流酬对款备时人服其能比之陈遵时称越府有三才潘滔大才刘舆长才裴邈清才。

孙惠为东海王越记室专掌文疏越迁太傅以惠为军谘祭酒数谘访得失每造书檄越或驿马亻之应命立成皆有文采。

诸葛恢为元帝镇东参军与卞壶并以时誉迁从事中郎兼统记室时四方多务笺疏殷积恢斟酌酬答咸称折中於时王氏为将军而恢兄弟及顾含并居显要刘超以忠谨掌书令时人以帝善任一国之才孔衍避地江东元帝引为安东参军专掌记室书令殷积而衍每以称职见知。

袁宏为大司马桓温府记室温重其文笔专扌书记後为东征赋赋末列称过江诸名德而独不载桓彝时伏滔先在温府。又与宏善苦谏之宏笑而不答温知之甚忿而惮宏一时文宗不欲令人显问後游青山饮归命宏同载众为之惧行数里问宏云:闻君作东征赋多称先贤何故不及家君宏答曰:尊公称谓非下官敢专既未遑启不敢显之耳温疑不实乃曰:君欲为何辞宏即答曰:风鉴散朗或搜或引身虽可亡道不可殒宣城之节信义为允温泫然而止後从温北征作北征赋皆其文之高者。

伏滔为桓温参军从温伐袁真至寿阳以淮南屡叛著论二篇名曰:正淮。

罗含为征西将军桓温参军温尝与寮属宴会含後至温问众坐曰:此何如人,或曰:可谓荆楚之材温曰:此真江左之秀岂惟荆楚而已徵为尚书郎温雅重其才。又表转征西户曹参军。

习凿齿为桓温别驾善尺牍论议温甚器遇之时与清谈文章之士韩伯伏滔等并相友善。

宋刘穆之为高祖车骑府记室穆之与参军朱龄石并便尺牍尝於高祖坐与龄石答书自旦至日中穆之得百函龄石得八十函而穆之应对无废也。

傅亮博涉经史尤善文辞为高祖太尉从事中郎掌记室自登庸之始文笔皆是参军滕演北征广固悉委长史王诞及宋国建以至受命表策文诰皆亮辞也。

谢晦为高祖太尉主簿涉猎文义朗赡多通高祖深加爱赏群僚莫及。

沈怀文文帝时为扬州治中从事史时议省录尚书怀文以为非宜上议曰:昔天官正纪六典序职载师掌均七府成务所以翼平辰衡经赞邦极故总属之原著夫官典和统之要昭於国言夏因虞礼有深冢司之则用承殷法无损掌邦之仪用乃调佐王均缉亮帝度而式宪之轨宏正汉庭述章之范崇明魏室虽条录之名立称於中代总之实不愆於自古比代相沿历朝罔贰及乎!爵以事变级以时改皆兴替之道无害国章八统元任靡或省革按台辅之职三曰礼典以和邦国以统百官四曰政典以平邦国以正百官郑康成云:冢宰之於庶寮无所不总也。考於兹义备於典文详古准今不宜虚废帝从之。

南齐孔稚任宋为尚书殿中郎太祖为骠骑以稚有文翰取为记室参军与江淹对掌辞笔。

刘绘为豫章王嶷骠骑主簿绘聪警有文义善隶书数被赏召进对华敏僚吏之中见遇莫及琅邪王诩为功曹以吏能自进嶷谓僚佐曰:吾虽不能得应嗣陈蕃然阁下自有二骥也。

谢为随王子隆镇西功曹转文学子隆在荆州好辞赋数集僚友以文才尤被赏爱流连晤语不舍日夕长史王秀之以年少密启武帝迁新安王中军记室笺辞子隆曰:闻潢之水思朝宗而每竭驽蹇之乘希沃。若而中疲何则皋壤摇落对之惆怅岐路西东,或以呜邑而乃服义徒拥归志莫从邈。若坠雨飘似秋蒂实庸流行能无算属天地休明山川受纳褒采一介搜扬小善舍耒场圃奉笔园东三江西浮七泽契阔戎旃从容宴语长裾日曳後乘载脂荣立府庭恩加颜色沐阳未测涯抚臆论报早誓肌骨不寤沧溟末运波臣自荡渤方春旅翮先谢清切藩房寂寞旧荜轻舟反溯吊影独留白在天龙门不见去德滋永思德滋深唯待清江可望俟归サ於春渚朱邸方开效蓬心於秋实如其簪履或存衽席无改虽复身填沟壑犹望妻子知归揽涕告辞悲来横集及为尚书殿中郎明帝辅政以为骠骑谘议领记室掌霸府文笔。

王秀之为豫章王骠骑长史王於荆州立学以秀之领儒林祭酒。

梁王僧孺仕齐为太学博士尚书仆射王晏深相赏好晏为丹阳尹召补郡功曹使僧孺撰东宫新记。

范为齐竟陵王子良会稽主簿子良克日登秦望山及命以山上有秦始皇刻石此文三句一韵人多作两句读之并不得韵。又皆大篆人多不识乃夜取。《史记》读之令上口明日登山子良令宾僚读之皆茫然不识末问曰:下官尝读。《史记》见此刻石文乃进读之如流子良大悦因以为上宾自是宠冠府朝。

江淹字文通齐高帝辅政闻其才召为骠骑参军及荆州刺史沈攸之作乱是时军书表记皆使淹具草相国建补记室参军事。

任齐永明初卫将军王俭领丹阳尹引为主簿俭每见其文必三复殷勤以为当时无辈曰:自传季友已来始复见於任子。若孔门是用入其室升其堂,於是令作一文及见曰:正得吾腹中之欲乃出自作文令点正因定数字俭拊几叹曰:後世谁知子定吾文其见知如此後为司徒竟陵王记室参军时琅邪王融有隽才自谓无对当时见之文然自失。

裴邃河东闻喜人齐建武初刺史萧遥昌引为府主簿寿阳有八公山庙遥昌为立碑使邃为文甚见称赏丘迟字希范齐末为殿中郎高祖平建业引为骠骑主簿甚被礼遇时劝进梁王及殊礼皆迟文也。天监四年中军将军临川王宏北伐迟为谘议参军领记室时陈伯之在北与魏军来拒迟以书喻之伯之遂降。

锺嵘字仲伟天监中衡阳王元简出守会稽引为宁朔记室专掌文翰时居士何裔筑室。若邪山山发洪水漂拔树石而裔室独存元简命嵘作瑞室颂以旌表之辞甚典丽。

颜协为元帝湘东王。《荆州记》室时吴郡顾协亦在藩邸与协同名才学相亚府中称为二协。

刘缓字含度少知名历安西湘东王记室时西府盛集文学缓居其首。

周宏直幼而聪敏为元帝外兵记室参军与东海鲍泉南阳宗忄禀平原刘缓沛郡刘同掌书记。

刘为元帝中记室大清中侯景乱帝承制上流书檄多委焉。

萧子范为大司马平王户曹属从事中郎王爱文学士子范偏被恩遇帝曰:此宗室奇才也。使制千字文其辞甚美王命记室蔡远注释之由是府中文笔皆使具草。

後梁蔡大宝初为岳阳王谘议参军元帝与河东王誉结隙令大宝使江陵以观之元帝素知大宝见之甚悦乃示所制玄览赋令注解焉三日而毕元帝大嗟赏之赠遗甚厚。

陈王劢仕梁为南滁州别驾从事史大同末武帝谒园陵道出朱方劢随例迎候敕劢令从辇侧所经山川莫不顾问劢随事应对咸有故实。又从登北顾楼赋诗辞义清典帝甚嘉之。

孔奂梁时为扬州刺史王僧辨治中从事史时侯景新平每事草创宪章故事无复存者奂博物强识甄明故实问无不识仪注体式笺表书翰皆出於奂赵知礼字齐旦天水人高祖之讨元景仲或荐之引为记室知礼为文赡速每占授军书下笔便就率皆称旨及征侯景军至白茅湾上表於梁元帝及与王僧辩论军事其文并知礼所制。

蔡景历为高祖记室高祖将讨王僧辨独与侯安都等数人谋之景历弗之知也。部分既毕召令草檄景历援笔立成辞义感激事皆称旨僧辨诛高祖辅政除从事中郎掌记室如故。

徐伯阳初为司空侯安都府记室参军事安都素闻其名见之降席为礼时甘露降乐游苑诏赐安都令伯阳为谢表文帝览而奇之。

毛喜天嘉中为宣帝骠骑将军府谘议参军领中记室府朝文翰皆喜词也。文帝谓宣帝曰:我诸子皆以伯为名汝诸儿宜用叔为称宣帝以访於喜喜即条牒自古名贤杜叔英虞叔卿等二十馀人以启帝称善。

後魏胡方回初为赫连屈丐中书侍郎大武破赫连昌方回入国虽雅有才尚未为时所知也。後为北镇司马为镇表有所称庆大武览而嗟叹问谁所作既知方回召为中书博士赐爵临泾子。

张普惠为任城王澄司空仓曹参军澄之表议书记多出普惠。

温子升字鹏举为广阳王深东北道行台郎中时黄门郎徐讫受四方表启答之敏速於深独沉思曰:彼有温郎中才藻可畏。

袁跃为太傅清河王怿文学雅为怿所爱赏怿之文表多出於跃。

王伟为侯景行台郎中武定中景据河南齐文襄令韩轨讨之不克议者咸云:侯景犹有北望之心乃遗景书景复答文襄览之问谁为作,或曰:其行台郎王伟王曰:伟才如此何因不使我知。

北齐杨为神武行台郎时神武攻邺未下命作祭文燎毕而城陷由是转大行台右丞,於是霸图草创军国务广文檄教令皆自出。

後周卢柔为太祖行台郎中除从事中郎时沙苑之役大军屡捷汝颍之间多举义来附书翰往反日百馀牒柔随机报答皆合事宜。

田徽为太祖夏州记室参军时军国草创幕府务殷四方书檄皆徽之辞也。

裴侠字嵩和河东解人时王思政镇玉壁归於太祖乃以侠为长史齐神武以书招思政思政令侠草报书甚壮烈太祖善之曰:虽鲁仲连无以加也。

元伟字猷道少好学有文性尉迟迥伐蜀以伟为司录书檄文记皆伟之所为。

裴汉初仕魏为大丞相府属曹参军汉善尺牍尤便簿领理识明赡决断如流相府为之语曰:日下灿烂有裴汉。

刘初为梁雍州刺史萧循司马循在汉中与萧纪笺及答国家书移襄阳文皆之辞也。

隋刘臻字宣挚周末为冢宰宇文护中外府记室军书羽檄多成其手。

李德林为高祖大丞相府属未几而三方乱军书羽檄朝夕填委一日之中动逾百数或机速竞发口授数人文意百端不加治点进授丞相府从事内中郎禅代之际其相国扌百揆九锡殊礼诏策笺表玺书皆德林之词也。

祖君彦大业中位至东平郡书佐郡陷翟让因为李密所得密甚礼之署为记室军书羽檄皆成其手。

唐魏徵字玄成隋末武阳郡丞元宝藏举兵以应李密召徵使典书记密每见宝藏文疏未尝不称善既闻徵所为遽使召之徵进十策以干密密虽奇之而不能用。

陈叔达高祖建议为丞相主簿禅代文诰多叔达所为寻拜黄门侍郎。

房玄龄为秦府记室参军时戎轩岁警羽檄交驰出入十年尝典管记每军书表奏驻马立成文约理赡初无草。

薛收为天策府记室参军太宗初授天策上将尚书令命收与虞世南并作第一让表竟用收者太宗曾侍高祖游後园池中获一白鱼命收为献表收授笔立疏不复停思时人推其二表赡而速。

薛元敬有文学为从父收之亚武德初为天策府参军事署学士与许敬宗俱以本官直记室。

张昌龄为昆山道行军记室破卢明月平龟兹军书露布皆昌龄之文也。

韦承庆为雍王府参军府中文翰皆出於承庆词藻之美擅於一时。又尝扈从九成宫为山诗十首文理清畅属和者数百。

令狐楚为太原掌书记时节度使郑儋在镇暴卒不及指後事军中讠宣讠华将欲有变中夜忽数十骑持刃迫楚至军门诸将逼之令草遗表楚在白刃之中搦管立成读示三军无不感泣由是名声益重。

李商隐为令狐楚天平宣武巡官商隐能为古文不喜偶对楚能章奏遂以其道授商隐自是始为今体章奏傅学强记下笔不能自休善为诔奠之词与太原温庭筠南郡段成式齐名时号三才商隐後为河阳王茂元掌书记。

桂州郑亚东蜀柳仲郢判官有表状集四十卷。

刘三复长於章奏李德裕始镇浙西迄於淮甸皆参佐宾筵军政之馀与之吟咏终日。

李巨川为王重荣河中掌书记时僖宗在蜀贼据京师重荣纠合诸藩协力殄寇军书奏请堆案盈几巨川文思敏速翰动如飞传之藩邻无不耸动後为韩建华州掌书记时昭宗驻跸於华建以一州之力供亿万乘虑其不济遣巨川传檄天下请助转饷同辅王室四方书檄寿报辐辏巨川洒翰陈叙文理俱惬昭宗深重之。

梁李为太祖掌书记沧州节度使刘守文拒命太祖引兵十馀万围之久而未下乃召草檄班师即就外次笔不停辍登时而成大为太祖嗟赏。

後唐李袭吉为武皇河东节度副使好学有笔述虽军前马上手不释卷凡太原自中和末所发笺奏军书皆袭吉所为也。昭宗重其文章因入奏授谏议大夫使上事北省以荣之上事竟遣归太原复其戎职马郁幽州人少警悟有俊才多智数言辨纵横下笔成文乾宁末为幽州府刀笔小吏时节帅李威为王所杀书报其弟俦云:威谋危军府衷甲窃发与三军接战而死俦遣使於问谋乱本末幕客为书多不知旨郁时直记室即起草为之条列事状云:可疑者十词理俊赡以此知名因得署幕职後在庄宗幕府自李袭吉卒後每有四方会盟书檄多命郁为之答吴蜀书与王檀檄皆郁文也。

卢汝弼初仕唐为祠部郎中知制诰天佑三年归於武皇代李袭吉为副使军国政务委其参决汝弼美书翰文彩绮丽人士称之。

司空初为罗绍威魏州掌书记後为杨师厚招讨判官师厚卒贺德伦初至三军乱张彦召德伦判官王正言令草奏正言本非文士。又为乱兵所迫汗流浃背秉笔不能措一词张彦怒排之榻下曰:钝汉辱我叱书吏曰:谁能为吾草奏者吏曰:司空郎中罗令公幕客有俊才即驰骑召之已被剽夺敝衣而至长揖彦即操笔於白刃间神气自。若笔不停辍连草数奏张彦读至军府无非甚切朝廷却以为必。若四向取谋但恐六州俱失彦甚怪其意即日与之仆马乃令德伦请为判官。

李愚同光末自翰林学士为魏王继岌伐蜀都统判官是时幕府军书羽檄皆出其手蜀平就拜中书舍人。

周张沆後唐明宗朝擢进士第秦王从荣为河南尹表沆为巡官王童年疏率动不由礼每宾僚大集手自出题令面赋诗小不如意则坏裂抵弃沆初通刺属合座客各为南湖厅记谓沆曰:闻生名请为此文沆不获已措翰及群士记成独取沆所为勒之於石繇是署职。

王仁裕初仕後唐为王思同西京留守判官及思同败绩废帝素闻其名召令随驾入雒沿路书诏皆出仁裕之手。

●卷七百十九

○幕府部 公正

夫率性蹈道中立不倚毅然其色确乎!其志其行已也。强御不畏其事上也。诡随靡纵斯烈士之所守也。汉氏之後选辟尤盛故戎府之宾佐州郡之从事济济乎!其多贤才焉乃有氵位职刚果遇事忄亢慨临难不苟当官而行靡念俞合未尝曲意杜塞请之径劝激忠义之节持论守正造次由礼胁逼而无挠危险而靡惮乃至言之不用志之不伸投传而去裹足而逝者盖有之矣。斯皆含忠履洁立诚秉操守死而不贰者也。顾岂肯枉道而事人希世而取容者哉!《诗》曰:靖恭尔位好是正直。《传》曰:不为利回不为义疚盖古之益友者欤。

汉尹翁归为河东督邮河东二十八县分为两部汾北翁归部汾南所举应法得其罪辜属长吏虽中伤莫有怨者。

後汉樊准字幼陵南阳人为州从事临职介正不发私书。

卫羽为兖州从事时中常侍单超兄子康为济阴太守负其势大为贪放刺史第五种欲劾之闻羽素抗厉乃召羽谓曰:闻公不畏强御今欲相委以重事。若何对曰:愿,庶几於一割羽出遂驰至定陶闭城门收康宾客亲吏四十馀人七日中纠发其赃五六千万种即举奏一州震忄栗。

杨伦为大将军梁商长史谏诤不合出补常山王傅吴为大将军梁冀长史及冀诬奏大尉李固闻而请见与冀争之不听时扶风马融在坐为冀章草因谓融曰:李公之罪成于卿手李公即诛卿何面目见天下之人乎!冀怒而起入室亦径去冀遂出为河间相。

杨仁辟云:徒桓虞府掾有宋章者贪奢不法仁终不一云:为郡功曹与交言同席时人畏其节。

陈蕃字仲举汝南平舆人也。初仕郡举孝廉刺史周景辟别驾从事以谏争不合投传而去。

何敞辟大尉宋由府时齐殇王子都乡侯畅奔吊国忧上书未报侍中窦宪遂令人刺杀畅于城门屯卫之中而主名不立敞。又说由曰:刘畅宗室肺腑茅土藩臣来吊大忧上书须报亲在武卫致此残酷奉宪之吏莫讨捕踪迹不显主名不立敞备数肱股职典贼曹故欲亲至发所以纠其变而二府以为故事三公不与贼盗昔陈平生於征战之世犹知宰相之分云:外镇四夷内抚诸侯使卿大夫各得其宜今二府执事不深惟大义或於所闻公纵奸慝莫以为咎惟明公运独见之明昭然勿疑敞不胜所见请独奏案由乃许焉二府闻敞行皆遣主者随之,於是推举具得事实京师称其正。

朱震字伯厚初为州从事奏齐阴太守单康赃罪并连单兄中常侍车骑将军超桓帝收康下廷尉以谴超超诣狱谢三府谚曰:车如鸡栖马如狗疾恶如风朱伯厚。

胡腾字子升桂阳人桓帝巡狩南阳以腾为护驾从事公卿贵戚车骑万计徵求费役不可胜极腾上言天子无外乘舆所幸即为京师臣请以荆州刺史比司隶校尉(南阳属荆州故请以刺史比司隶)臣同都官从事帝从之(都官从事主雒阳百官朝会与三府掾同也。)自是肃然莫敢妄有所干腾以此显名。

盖勋为汉阳长史时武威太守倚恃权势恣行贪横从事武都苏正和案致其罪凉州刺史梁鹄畏惧贵戚欲杀正和以免其负乃访之于勋勋素与正和有仇或劝勋可因此报隙勋曰:不可谋事杀良非忠也。乘人之危非仁也。乃谏鹄曰:夫绁食鹰鸢欲其鸷鸷而烹之将何用哉!鹄从其言正和喜于得免而诣勋求谢勋不见曰:吾为梁使君谋非为苏正和也。怨之如初。

王允太原人为郡吏郡人有路佛者少为名行而太守王球召以补吏允犯颜固争球怒收允欲杀之刺史邓盛闻而驰传辟为别驾从事。

刘惠为冀州治中董卓废少帝袁绍奔冀州绍举兵刺史韩馥乃谋於众曰:助袁氏乎!助董氏乎!惠勃然曰:兴兵为国安问袁董。

孔融辟司徒杨赐府时隐覆官僚之贪浊者将加贬黜融多举中官亲族尚书畏迫内宠召掾属诘责之融陈对罪恶言无阿挠。

韩嵩北海人避难南方刘表逼以为别驾转从事中郎表郊祀天地嵩正谏不从渐见违忤。

魏牵招字子经冀州牧袁绍辟为督军从事兼领乌丸突骑绍舍人犯令招先斩乃白绍奇其意而不见罪也。

徐奕为太祖东曹属丁仪等见宠於时并害之而奕终不为动(,或谓奕曰:夫以史鱼之直孰与遽伯玉之智丁仪方贵重宜思所下之奕曰:以公明圣仪岂得久行其伪乎!且奸以事君者吾所能御也。子宁以他规我)。

国渊辟太祖司空掾属每於公朝论议常直言正色退无私焉。

袁涣避地江淮间为袁术所命术每有所咨访涣常正议术不能抗然敬之不敢不礼也。

崔琰初为袁绍所辟後太祖领冀州牧。又辟琰为别驾从事太祖谓琰曰:昨案户籍可得三十万众故为大州也。琰对曰:今天下分崩九州幅裂二袁兄弟亲寻干戈冀方蒸庶暴骨原野未闻王师仁声先路存问风俗救其涂炭而扌交计甲兵唯此为先斯岂鄙州士女所望於明公哉!太祖改容谢之於时宾客皆伏失色。

邴原为五官将长史闭门自守非公事不出。

贾逵为文帝丞相主簿从至黎阳津渡者乱行逵斩之乃整。

高堂隆泰山人太守薛悌命为督邮郡督军与悌争论名悌而呵之隆按剑叱督军曰:昔鲁定见侮仲尼历阶赵弹秦筝相如进缶临臣名君义之所讨也。督军失色悌惊起止之。

蜀费诗为部永昌从事初汉阳县降人李鸿来诣诸葛亮时蒋琬与诗在坐鸿谓亮曰:孟达委仰明公无复已巳亮谓琬。《诗》曰:还都当有书与子度相闻诗进曰:孟达小子昔事振威不忠後。又背叛先主反覆之人何足与书耶亮默然不答。

吴刘繇东莱牟平人汉末州辟部济南济南相中常侍子贪秽不修繇奏免之。

潘字承明武陵汉寿人汉未荆州牧刘表辟为部江夏从事时沙羡长赃秽不修按杀之一郡震靖晋刘毅字仲雄魏平阳太守杜恕请为功曹沙汰郡吏百馀人三魏称焉为之语曰:但闻刘功曹不闻杜府君魏末辟司隶都官从事京邑肃然弹河南尹司吏不许曰:攫兽之犬鼷鼠蹈其背毅曰:既能攫兽。又能杀鼠何损于犬投传而去。

卢钦字子。若初仕魏大将军曹爽辟为掾爽弟尝有所属请钦白爽子弟不宜干犯法度爽深纳之而罚其弟。

程卫为刘毅都官从事毅奏中参军羊犯宪应死武帝与有旧乃遣齐王攸喻毅许之卫正色以为不可径自驰车入参军营收属吏考问阴私先奏所犯狼籍然後言於毅由是名振遐迩百官厉行傅咸为司徒左长史在位多所执正豫州大中正夏侯骏上言鲁国小中正司马孔毓四移病所不能接宾求以尚书郎曹馥代毓旬日复上毓为中正司徒三却骏故据正咸以俊与夺惟意乃奏免骏大中正司徒魏舒骏之姻属屡却不署咸据正甚苦舒终不从咸遂独上舒奏咸激讪不直诏转咸为车骑司马王宏农人州辟河东从事守令有不廉洁者望风自引而去。

王铨为梁王肜大将军参军肜尝大会谓铨曰:我从兄为尚书令不能啖大脔大脔故难铨曰:公在此独嚼尚难矣。肜曰:长史大脔为谁曰:卢播是也。肜曰:是家吏隐之耳铨曰:天下咸是家吏便恐王法不可复行肜。又曰:我在长安作何等不善因指单衣补贴以为清铨答曰:朝野望公举荐贤才使不仁者远而位居公辅单衣补贴以此为清无足取也。肜有惭色。

羊亮为太傅杨骏参军时京兆多盗窃骏欲更重其法盗百钱加大辟请官属会议亮曰:昔楚江一母失布以为盗由令尹公。若无欲盗宜自止何重法为骏惭而止。

卞敦字仲仁为东海王越主簿王弥逼雒敦及胡母辅之劝越击王弥而王衍潘滔共执不听敦庭争苦至众咸壮之。

陈κ字延思陈国苦人州辟部从事劾按沛王韬狱未竟会解结代杨准为刺史韬因河间王属结结至大会问主簿史凤曰:沛王贵藩州据何法而擅拘邪时κ在坐对曰:甲午诏书刺史衔命国之外台其非所部而在境者刺史并纠事徵文墨前後列上七被诏书如州所劾无有违谬结曰:众人之言不可妄听宜依法穷竟。

陶侃为卢江郡主簿会州部从事之郡欲有所按侃闭门部勒诸吏谓从事曰:若鄙郡有违自当明宪直绳不宜相逼。若不以礼吾能御之从事即退。

何充为大将军王敦主簿敦兄含时为庐江郡贪狼藉敦尝於座中称曰:家兄在郡定佳庐江人士咸称之充正色曰:充即庐江人所闻异于此敦默然傍人皆为之不安充晏然自。若由是忤敦左迁东海王文学。

宋刘敬宣晋末为会稽王元显骠骑从事中郎元显骄氵纵肆群下化之敬宣每预燕会未尝饮酒调戏之来无所酬答元显甚不悦。

吉翰字休文为长沙王道骠骑中兵参军从事中郎为将佐十馀年清谨刚正甚为高祖所知赏。

刘湛为庐陵王义贞车骑长史义贞居高祖忧使帐下备膳湛禁之义贞乃使左右人索鱼肉珍羞於斋内别立厨帐会湛入因命酒炙车螯湛正色曰:公当今不宜有此设义贞曰:旦甚寒一碗酒亦何伤长史事同一家望不为异酒既至湛因起去曰:既不能以礼自处。又不能以礼处人。

沈演之为彭城王义康别驾从事史领本郡中正深为义康所待故在府州前後十馀年後刘湛刘威等结党欲排废尚书仆射殷景仁演之雅付正义与湛等不同湛因此谗之於义康尝因论事不会义康旨义康变色曰:自今後我不复相信演之与景仁素善尽心於朝廷太祖甚嘉之。

袁淑为彭城王义康军司时祭酒刘湛淑从母兄也。欲其附已而淑不以为意由是大相乖失以久疾免官。

张畅为南谯王义宣长史及义宣有异图蔡超等以畅人望劝义宣留之乃解南蛮校尉以授畅加冠军将军领丞相长史畅遣门生荀僧宝下郡因颜竣陈义宣[C260]状僧宝载私货止巴陵不时下会义宣起兵津路断绝遂不得前义宣将为逆使嬖人翟灵宝告畅畅陈必无此理请以死保之灵宝还白义宣云:畅必不可回请杀以犭旬众赖丞相司马竺超民得免进号抚军别立军部以收人望畅虽署文檄饮酒常醉不省其事。

阮韬为兖州别驾时刺史江夏王义恭起逆求其资费钱韬曰:此朝廷物执不与。

南齐刘建元初为武陵王华冠军征虏参军华与寮佐饮自割鹅炙曰:应刃落俎膳夫之事殿下亲执鸾刀下官未敢安席因起请退。

萧畅为始安王遥光谘议参军遥光初起兵问畅畅正色拒折不从乃与抚军长史沈昭略潜自南出济淮还台。

梁孙谦仕宋为征北司马府主簿建平王将称兵患谦︹直事遣使京师然後作乱及建平诛迁左军参军。

夏侯详为齐明帝豫州别驾及帝辅政招令出都将大用之每引详及乡人裴叔业日夜与语详辄末略不酬帝问叔业叔业告详详曰:不为福始不为祸先由此微有忤出为征虏长史义阳太守。

庾荜仕齐为荆州别驾初梁州人益州刺史邓元起功勋甚著名地卑愿名挂士流时始兴忠武王忄詹为州将元起位已高谓挂籍不先州官则不为乡里所悉元起上籍出身州从事忄詹命荜用之荜不从忄詹大怒责之曰:元起已经我府卿何为苟惜从事荜曰:府是尊府州是荜州宜须品藻忄詹不能折遂止。

庾乔荜子也。为荆州别驾时元帝为荆州刺史而州人范兴话以寒贱仕加九流选为州主簿。又皇太子令及之故元帝勒乔听兴话到职及属元日府州朝贺乔不肯受列曰:庾乔忝为端右不能与小人范兴话同处兴话羞惭还乡愤卒世以乔为不坠家风。

沈为寻阳太守仍为信威萧[A13C]达长史太守如故性崛强每忤[A13C]达[A13C]达衔之天监八年因入谘事辞。又激厉[A13C]达作色曰:朝廷用君作行事邪出谓人曰:我死而後已终不能倾侧面从是日於路为盗所杀多以[A13C]达害焉子续累讼之遇[A13C]达亦寻卒由是遂不穷竟。

後魏公孙同庆笃厚廉慎为李崇骠骑府外兵参军随崇北征有方直之称。

阳固为大将军宋王刘昶征义阳法曹行参军昶严暴治军甚急三军战忄栗无敢言者固启谏并面陈事宜昶大怒欲斩之使监当攻道固在军勇决志意闲雅了无惧色昶甚奇之。

费穆字郎兴为泾州平西府长史时刺史皇甫集灵太后之元舅恃外戚之亲多为非法穆正色规谏集亦惮之转安定太守仍为长史。

辛少雍为高阳王雍田曹参军少雍性清正不惮︹御积年久讼造次决之请路绝时称坚明。

辛雄为清河王怿司徒左曹参军并当烦剧争讼填委雄用心平直加以闲明政事经其断割莫不悦服怿重之每谓人曰:必也。无讼乎!辛雄有焉由是名显怿迁太尉。又为记室参军。

鹿涅为贵州彭城王劭府司马广川人刘钧清河人房须反劭遣涅监州军讨之战於商山颇有所捷将统皆劭左右擅增首级妄请赏帛涅面执不与劭弗从涅勃然作色曰:竭志立言为王为国岂涅家事不辞而出劭追而谢焉窃勋者放言尊欲加私害涅闻而笑之不以介意。

羊敦为梁州别驾公平正直见有非法敦终不判署于烈为司空长史太傅录尚书北海王详亲尊权重将作大匠王遇多随详所欲而给之後因公事烈于详前谓遇曰:殿下国之周公阿衡王室所须财用自应关旨何至阿谀附势损公惠私也。遇既不宁详亦惭谢。

北齐卢勇为高祖丞相主簿属山西霜俭运山东租输皆令载实违者治罪令勇典其事琅邪公主虚僦千馀车勇绳劾之公主于高祖而勇守法不屈高祖谓郭秀曰:卢勇忄禀忄禀有不可犯之色真公直人也。方当委之大事岂直纳租而已。

杜弼为大行台郎中相府法曹辛子炎议事云:须取署子炎读署为树高祖大怒曰:小人都不知避人家讳弼进曰:礼二名不偏讳子炎因蒙释宥世子在京闻之语杨曰:王左右赖有此人方正庶天下皆蒙其利岂独吾家也。

李绘天保初除司徒右长史绘质性方重未尝趋事权门以此久而沉屈。

隋李雄为鸿胪卿开皇中晋王出镇并州高祖以雄为河北行台兵部尚书雄当官正直侃然有不可犯之色王甚敬惮吏民称焉。

王韶为晋王并州行台右仆射韶性刚直王甚惮之每事诏询不敢违於法度。

元岩为兵部尚书封平昌郡公蜀王秀镇益州以岩为总管长史王性好奢侈尝欲取獠口以为阉人。又欲生剖死囚取胆和为药岩皆不奉教排阁切谏王辄谢而止惮岩为人每循法度蜀中狱讼岩所裁断莫不悦服其有得罪者相谓曰:平昌公与吾何怨焉帝甚嘉之赏赐优洽。

房彦谦年十八属齐广宁王孝衍为齐州刺史辟为主簿时禁网疏阔州郡之职尤多纵弛及彦谦在职清简守法州境肃然莫不敬惮。

唐杜景俭为益州录事参军时隆州司马房嗣业除益州司马除书未到欲即视事。又鞭笞僚吏特以威胜景俭谓曰:公虽受命为此州司马而州司莫受命也。何藉数日之禄而不待九重之旨即欲视事不亦急耶益怒景俭。又曰:今公持咫尺之制真伪未知即欲揽一州之权谁敢相保扬州之祸非此类邪遂叱左右各罢散房惭赧而止俄有制除嗣业荆州司马竟不得视事人吏为之语曰:录事意与天通益州司马折威风景俭由是稍知名。

韦伦天宝末为剑南节度行军司马时中官及禁军人相次到蜀多所侵暴号为难理伦清俭率身以化之蜀川咸赖其理竟遭中官毁谮贬衡州司户。

穆宁上元二年为殿中侍御史佐盐铁转运使副元帅李光弼以饷运不继或恶宁者诬谮於光弼。且言将杀宁以胁之宁直抵徐州见光弼喻以义理不为挠折光弼深敬之宁得行职。

崔甫为永平军行军司马寻知本军京师留後性刚直无所容受遇事不回。

高郢为朔方节度。《郭子》仪掌书记仪尝怒从事张昙奏杀之郢极言争救遂忤其意奏贬猗氏丞。

王宗为寿州团练副使贞元十五年寿州刺史杨承恩老耄多病其政事委於男澄及判官卿侃孔目官林等至是疾甚侃等乃与将校等谋以澄为刺史宗知之密与大将军田等议曰:杨大夫暂疾耳当即痊平脱有不讳即朝廷自除刺史,岂可便令杨澄知事也。遂囚系澄侃等驿骑以闻故授宗权知寿州刺史事侃等得罪寻加宗御史中丞。

李藩为东都留守杜亚从事雒中盗发有诬牙将令狐运者亚信之拷掠竟罪藩知其冤争之不从辞出後获真盗宋瞿昙藩益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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